张大年有些反映不过来的状态:“刚才那个小女子是花半里的女儿?哪有这么奇怪的父亲和古怪的女儿的,他们这一家子可真的是全部是奇怪的要命,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世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就这么让她出去?不管她的死话?”
鬼魅一句话堵死他想追出去的心思:“她不是人类,没只手,死不了。”
经过这些时候的相处,他明白鬼魅说的是实话,所以只好作罢。只是嘴里不甘的念唠:“先是莫名其妙的自称洛虎的老儿生怕别人不知道旁边的女子在挟持他,拼命的给旁边的人暗示,然后是又因为无梦庄三个字,让他们二人自动靠过来,在然后是那女子见到伞后,不对,应该是鬼魅前辈后,她又像换了个人一样的自断手臂?然后又消失……”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觉悟了一样:“我怎么也像那面如桃花心如刀的和尚一样话多?”
却又是鬼魅开口:“虎儿,好久不见,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洛虎一脸笑谄媚:“魅前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更何况那都八百年前的旧事,你提它作什么?”
“虎儿,我刚才有提到它吗?我好像是要你打个招呼。不过,既然你都提起它来了,那么它的事情你是否该交待了?”
洛虎笑的脸皮子僵硬,从张大年身上起来后,身子一直是不动身形的向外移,却是鬼魅有些不耐:“洛虎,你以为凭你现在的武功可以逃离的了吗?”
这洛虎才停止移动的身体,只是眼珠子乱转,估计还是在想怎么逃开。
“虎儿,你躲我,一躲就是五十年,你可知,你带走的是什么?”
洛虎眨眨眼,转移话题:“哎,张大年那花蜜儿可也真下得了手,生生的把自己的一只臂膀给缷了下来,那个痛啊,真的是不知道怎么一个痛字了得?”
张大年显是还没有从花蜜儿的哭脸中回味过来,他还在云山雾罩的怀念莫米米,既然是有人提起当然是接过话头就说:“哎,是啊,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和她自个儿的父亲有什么恨事。绝望到想以缷掉自己的手臂以断绝父女血肉关系。”
洛虎显示没想到张大年一点就点到他不想说的地儿,但是当前还有一个比他不想说还要麻烦的主儿:前程旧事的债主鬼魅!所以他倒宁肯说花家的事儿。
那鬼魅显是一点都不急,她早知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却还是由着他漫天扯淡,还有一点那就是她自己也有点好奇花蜜儿这一家子,既然有这么一个绝决的花蜜儿,还有一个既然痴情又绝情的花半里,还有那古里古怪的洛小蝶,这里面的故事肯定很精彩。
洛虎已经是秋后的蚱蜢,跳不了多久。
洛虎见张大年有兴趣,朱小飞不出声,鬼魅也没有制止他的行动,大跨步的在桌前坐下,又对外面喊了一声:“店小二,来点花生。”
外面的人只见进去三男一女,然后不多时又跑出一个断臂的女子,那血腥的场面早吓的外面的一部分人作鸟兽散,听得里面的人喊来点花生,抖的像漏风的小二在送进花生后,看到浮在半空的油伞,惨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鬼魅妖斥一声随后三人一妖在酒馆消失。
接着就是那接到报官的官差、衙役急急的赶来,众人对着室内一愣:除了那昏迷的店小二,哪还有什么人?
甚至包括连血迹都没有一滴,当头的官差:“你们是不是拿我们官府开玩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杀人案都可以虚报?”
众人连声都说是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总不可以这十来号人全眼花了吧?但却早有机灵的人拖着官差在桌边坐下,然后叫掌柜的上酒上菜,众人又是好话,又是说事儿,没多久,估计周围三百里的村庄都会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据说,有一把伞,成精了,专挑美貌女子下手。
世间又多一份茶后饭前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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