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武侠小说>御女心经>正文 第三卷 红颜祸水
御女心经
作者:王少 本章发表时间:2007-5-6 23:56:11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正文 第三卷 红颜祸水
    第一章陷害(上)

    乐乐把两女收拾妥当,雨已变小,他每次交合完以后,总是精神百倍,他知道这是御女心经的作用,越战越勇,他穿上新制的衣服,布料手工都是一流,还算合身,走到窗口,看看云朵和风向,只等雨停的那一刻,他知道这种雨总会停上一段时候,然后还会再下,他要趁雨歇的那一段时间赶到下一个城。

    他觉得差不多了,走回床边,把两女推醒,道“两只小绵羊,快起来赶路啦!”

    “哥哥,你怎么不累呢?”

    “是哦,哥,我们累的骨头都软了!”

    乐乐暗道“第一次交合,我会把你的功力提高,以后御女功法,会把赠于你的真气再慢慢收回,啧啧,卑鄙的功法,不过我喜欢!”

    嘴上却说“你们若是嫌累,那以后我不跟你们做了,哼哼!”摇头晃脑的要离开。

    两女大急,忙嗔道“哥哥,不要嘛,我们起来就是了!”那种消魂的滋味,她们怎能抗拒,乐乐就是知道这点,才以此吓唬她们。

    女人穿衣服虽然快,但打扮起来可就费劲了,乐乐就是算准这一点,才提早两刻钟把她们叫醒的,两女一身白衣,略加打扮,那本质上的柔美全部显露出来,乐乐虽然和她们春宵共渡几次,如今才真正窥得她们的风姿,乐乐又抱着两女亲揉一番才停住,如果不停下,恐怕又是天雷地火,风雨乱飘的结果。

    两女风雨过后,柔媚更是惊人,把关泰喊出来的时候,他愣愣了半天才道“俺娘哟,这是慕容姑娘吗,好水灵的姑娘,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小薇妹子也很漂亮,精神多了!”

    乐乐大笑道“啧啧,阿泰呀,虽然你的眼力很差,但夸女人的本领还是不错的,你看看,刚才那翻话,把这两个丫头乐的,以后你若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跟我说,我不动就是了,凭着你刚才的本领,准能把她们骗过来!”

    关泰摇头道“追姑娘哪能骗呢,骗人的事情我可不干,咱们走吧,有这样的好马,天黑时就能到吧!”

    雨已暂停,四人白衣飘飘,骑着白色骏马,奔驰在青山古道上,俗话说“若想俏,一身孝!”这四人本来就容貌不错,稍差一些的关泰,但他身材魁梧,刚才在客栈中略已收拾,倒也极具男人味。

    空气略寒,但四人身俱深厚内力,清爽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乐乐说过,天黑时还会有大雨,他们也不敢贪玩,全力驱马前进。

    四人只花了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前方小城,天幕刚刚落下,乐乐驾马直奔本城最大的客栈,因为司徒星若投宿,肯定在最大最贵的地方。四人到了客栈前,猛一勒马,骏马低鸣一声,蹄声尽止,自有小二忙来牵马,四人白衣然然的走进一楼吃饭大厅,男的俊俏,女的奇美,引来厅内众多目光。

    乐乐一扫厅内的人,多是江湖人物,不少都带着兵器,乐乐看到一个桌子,桌子上的菜还未动几下,显然是刚到不久,乐乐灿烂的笑道“呀,这不是司徒公子吗,好巧呀,居然又见到了,你们的衣服好像湿过,头发上也

    …难道你们都掉进水里了,不过我们一路急行,也没到长河深潭呀,啧啧,真是奇怪!”

    司徒星惊叹他身边的两位绝色美人,半天没明白过来乐乐话中的意思,倒是他身边的两个中年保镖怒道“休要得意,只是淋些雨水而已!”

    “这位小兄弟,我们淋雨,好像你很开心呀!”三道士中的墨玲子,颇有意思的看着乐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啊,这位女道长,我很开心吗,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看我的小情人也淋水了,好狼狈的样子哦,是不是彩云,让你跟我着一起,你偏偏喜欢淋雨,啧啧,我怕你淋病,特意赶来看你,啧啧,其实呀…我确实很开心!”

    说完,他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到小薇早已早好的洒菜旁,又向伙计点了一壶上好的美酒,让他给吴青送去。

    伙计照办,把酒提到司徒星那桌,问道“几位大爷,哪位是吴青?”吴青苦笑,已明白是乐乐送的酒,道“我是,把酒跟我放这吧!”

    伙计把酒一放,给乐乐交差去了,乐乐回头冲吴青遥遥举杯,两人共饮。

    司徒星疑道“吴青,你和他以前很熟吗,他对你好像不错!”

    吴青恭敬的答道“以前从没见过,第一次见面就是鲜于世家的寿宴上,我和公子一样,只见过他几次,他这人让人捉摸不透,今天中午我们要走的时候,他好像知道要下雨,他提醒我,我当时没在意!”

    “哦?怎么可能?除非是碰巧,不然他哪来的神通?”众人都是不解和不信。

    吴青道“是啊,我们在路上淋雨的时候,我还是不相信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他这人还真有些可怕!”袁灰喃喃说道。

    墨玲子微微说道“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可怕的,只是疯疯颠颠的,他是鲜于世家的女胥?”

    “哼,管他是什么东西呢,若是到了皇城,看我怎么收拾他!”司徒星想起宿怨,恨的牙齿轻咬。

    吴青想说,只要不去惹他,他对人没有敌意的,不过看着司徒星的模样,他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外面突又下起了大雨,哗哗作响,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乐乐真的是巧合吗,他刚到就下雨?”

    这时乐乐那桌,慕容琪大叫道“哥,果真下雨了呢,兴好我们早早的到了,不然就算是开护体真气,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吃完饭,几人都回客房歇息,两女骑马狂奔也是累了,躺到床上就睡了,乐乐睡在他们中间,久久不能入睡,他想,就是找到若雪,她恐怕也不会放弃报仇吧,乐乐知道她的脾气,对自己虽然百依百顺,但骨子里极为倔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自己能凭借什么力量帮她报仇呢?

    师父的仇可以慢慢玩,因为袁灰已不值得他动手了,以后慢慢玩死他都可以,但哪来的力量推倒万里盟呢,若雪的压力太大了,要抢回被鬼狱门占领的天涯角,还要独抗万里盟,刀谷。

    万里盟一直自称是白道的联盟,冒然攻击万里盟,那就是和天下的整个白道作对,只要把万里盟和整个白道武林分开,就好办多了,根据自己和别人分析,万里盟做的事往往是表面上,正大光明,背地里男盗女娼。那为什么没人揭开这些黑幕呢,是怕它背后的势力吧!

    司徒星来拜个寿,都有万里盟的高手护送,简直沦为了司徒家的走狗了,只要司徒家倒了,万里盟的靠山也没了,那时群而攻之,万里盟也就完了。

    但做完这些谈何容易呀,这次的月神兵法,是不是动乱的开始呢?

    他正想的入神,忽听不远处的一间客房里响起女人的尖叫声,那声音是---彩云喊的!

    乐乐披上衣服就往那边跑去,撞门进去后,只见彩云衣衫半裸,上衣已被撕破,面色潮红,正艰难的推开缠在她身上的司徒星,乐乐大怒,司徒星却突然闪开,退到门口。

    彩云柔弱无力的哭道“乐乐,他…我身上没有力气…他就闯了进来…我们什么也没有的…呜呜”

    乐乐一眼就认出她是中了春药,正在安慰,忽听门外传来很多脚步声,带着的正是司徒星的随从保镖,乐乐把衣衫披在彩云身上,柔声道“我知道,你中了春药,跟你没有关系!”

    司徒星却高声道“淫贼在里面,快来抓住他…”

    乐乐暗道“不妙,是个圈套!”

    果然,墨山三道士,还有许多江湖人士,及时赶到,有人喊道“可恶淫贼,还不过来受死!”

    司徒星笑道“王乐乐,我早知道你对彩云姑娘图谋不轨,现在人脏俱获,你还不束手就擒?”

    “是啊,杀死他!淫贼人人诛之!”

    墨阳子喝道“看你年纪青青,有模有样的,居然干出如此事来,今天非把你斩在剑下!”

    第二章陷害(下)

    乐乐带着懒懒笑意,微微摇头“你们真是侠肝义胆,深夜不睡觉,就等着抓我,是不是?只是希望各位不要被人利用了,那你们也得问问这位姑娘,到底是谁下的药!”乐乐转头对彩云道“彩云,彩云,不会这么快就神志不轻了吧,居然下了这么多的药量,真是想害死人呀!”

    彩云美眸微闭,口中哝哝不清,在床上翻滚着,娇体扭动,又手想把身上的衣衫撕掉,显然欲火浓烈,乐乐用被子把她裹住,抱了起来,道“她现在已神志不清,等清醒时再让她说吧,现在我要把她带回去治疗,请让开!”

    “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好笑的淫贼了,现在被逮着了,居然还想带着女人走,真是好在胆子!”

    "让开!"乐乐怒吼道。冷冷的看着男人们蠢蠢欲动的目光,都不时的扫在彩云身上,听到她的呻吟声更是神魂不宁,下体已起了反应。“她现在中了大量的春药,根本不能说话,再不救治,可以会烧坏身子的!”

    “哦,让你来,岂不是便宜了你!”

    “是呀,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哪能让你糟蹋呢!”

    “哈哈,那你们说该找谁呢?”乐乐怒极反笑,冷冷的盯着这一群自称为侠士的嘴脸,而乐乐熟悉的几个万里盟的人却不在这里,可能是司徒星,把他们调开了。“你不是叫的最欢吗,你说由谁来解?”乐乐对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喝道。

    “这个,那也不能让你解”

    "反正不能让你解,不如让司徒公子解吧,这里数他最年青富有,将来肯定能照顾好彩云姑娘的!"这是司徒星的随从说的。

    “嘿嘿,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不过我不同意,我的彩云儿是爱着我的,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动她?”乐乐缓缓逼近门口,又吼道“我再说一次,给我让开!”

    墨玲子看着乐乐关心怀中女人,时面冷然面对众人而不惧,美眸中闪出复杂的神色。

    怀里的彩云儿呻吟声更为消魂淫荡,伸着小舌头,直要舔乐乐的脸。

    “哥,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赶来了,关泰也跟在后面。

    “阿泰!”乐乐吼道。

    “我在外面!”关泰答道。

    “他们不让开,就给我杀,谁当杀谁!”

    关泰大吼“让!”聚阳刀已出,刀气纵横,火红的光夹着炙热,逼的门口的人退走一半。

    乐乐护体真气运行,粉红的光罩绚丽的绽开,紧紧包裹住彩云和乐乐,杀意凛凛。众人看乐乐根本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谁知道这小子一下就是护体真气,还是粉红色的,真是奇异的功法,外面还有个杀意浓浓的汉子,那刀反正不好惹,刚才惹了他了,现在还不快逃,江湖中二流,三流的人物,瞬时走个净光,江湖中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

    场中只有司徒星和他的两个随从,还有墨山三道士

    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能进来了,关心的问道“哥,你没事吗?彩云姑娘怎么了?”

    “我没事,把这些是非不分的混蛋宰了!把剑给我!杀!”

    乐乐接过追心剑,把剑气锁住司徒星,司徒星武功也是不错,只是没带武器,两个手下也是空着手,慕容琪对上墨山子,江小薇对墨玲子,墨阳子早被关泰的刀气锁住,已暗暗斗开。

    乐乐本无招式,见招拆招,无招挥剑,按他的境界已能看透和他同等高手招数的破绽,但由于战斗经验不足,明明已看到破绽,去攻时,却被另一人攻到,只得撤剑自保,再加上自己怀中还有一个人,若不是他的身法了得,早已败下。

    江小薇的弯刀,残光闪闪与墨山子斗个旗鼓相当,墨山剑法华丽古朴,一时难分高下,慕容琪功力大增,奇异真气旋转,把墨玲子的剑招耍的施展不开,险些自伤,越打越心惊,这明明十多岁的姑娘却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怎么可能,而且那种奇异的力道,频频让剑攻向自己,这,这是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慌乱之下,已被自己的剑,伤了好几处,痛的快要流眼泪。

    关泰刀力威猛,刀刀逼人,墨阳子剑法老成,攻防有度,关泰初时稳战上风,但由于内力不济,慢慢两人战成平手,而墨阳子对关泰的刀法大为惊奇,喝道“关成风是你什么人?”关泰纳闷道“要打就打,还乱问什么”

    但还是答道“正是家师!”墨阳子暗道“怎么会这样,这几年不下山,江湖上何时出来这么多年青高手,这人刀法已达关成风的五成,内力还差些火候,若是加以时日,定比关成风还要厉害!但他怎么和淫贼在一起,但那淫贼还是鲜于世家的准女胥,头痛!啊,师妹快要败了,那丫头居然几十招内就能把师妹打败,真是厉害!”

    乐乐在三人的合击下,危机重重,真气护罩虽然能保护,但挡不住猛烈的实掌攻击,司徒星居然卑鄙的专门攻击彩云,乐乐已挨了两掌了,虽然只是打在护罩上,但体内真的震荡翻滚,却也不好受。又是春药,怎么和初见若雪时一样,若雪思绪一乱,后背又挨一掌,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奔了两步,却正赶上司徒星的掌,他的右掌带着风声,击向彩云已经无法躲开了

    慕容琪双手舞动,气旋盘转,把墨玲子的剑牢牢吸住,她瞬间切出十多掌,墨玲子只得弃剑自保,剑未落地,已被慕容琪点住麻穴。慕容琪刚想得意的骂她几句,忽然看到乐乐背后中了一掌,又迎上了司徒星的掌,墨玲子也刚才能看到,不知怎的,她也希望乐乐能躲开,她想闭上眼睛,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掌逼近乐乐,不,那掌是击向他怀里的女子的,司徒星怎能?

    却见乐乐突地转身,把背送给了司徒星,替彩云接下那一掌,“啪”那一掌结结实实的击在乐乐背上,乐乐在地上滚了一圈坐起,吐出一鲜血,乐乐刚想站起,却被司徒星的两个随从同时攻击,那两人双掌齐齐拍向乐乐的脑袋,若是拍上了,脑袋非碎不可

    慕容琪被乐乐一连串的惊险吓的呆立不动,就算是动也来不及了,那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她已发出绝望的尖叫“啊~”

    乐乐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两掌,似乎感到生命快要终结,往事迅速在脑中闪过,父亲的愿望,师父的出现,第一次上妓楼,第一次见若雪,若雪那绝美的俏脸在脑中无限放大,若雪,要是我死了,再也见不若雪,她会很伤心的吧,若雪,不,我不能死

    墨玲子也突然感到心痛,突然觉得自己错怪了乐乐,他能替那女子挡那一击,就说明他是爱着那女子的,那是牺牲自我的爱那两掌已快到他脑袋上了,他怎么不躲呢,快,快,快呀,啊呀她突然看到一朵极漂亮的紫玫瑰在乐乐身上绽放,乐乐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从花蕊处慢慢张开,像花开的全过程,极慢又似极快,那花芯中突又长出几根红刺,血红的刺,她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红色的中心,只有乐乐抱着那女子,只是攻击他的两人都捂着心脏,捂着心脏的两手喷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乐乐用剑支地,缓缓站起,逼视着司徒星,冷冷道“好看吗?我会一剑一剑的把你杀死!”说完捧起追心剑,刺向司徒星,司徒星惨叫一声,一个驴打滚逃到向门口,乐乐那一剑只刺中了他的左胸,并没有刺中心脏,他已吓的哭叫道“不要杀我,求你,我给你钱我是司徒世家的人,你不能杀我啊,救命呀,饶命呀!”看到乐乐杀意浓浓的眼神,和追心剑上尖啸的杀气,他已吓的不知所措。

    乐乐现在很清醒,知道现在还不能杀他,若是激动了司徒世家,自己以后行事极不方便,还有可能连累鲜于世家,他只是随便杀杀司徒星的狂妄,刚才虽然差点死掉,但临死的瞬间,悟到了一招剑法

    乐乐把追心剑放到他的脖子上,冷冷道“是不是你下的药?”

    “是,是我带的那个丫头放的药,是她饶了我,我给你钱,这是三万两银票,给你我包袱里还有”他见乐乐不收,只好把钱放到地上,可怜的向乐乐求饶。

    这时又有人狂喝一声,跳了进来,正是迟迟不见的吴青,袁灰,巴木图几人,吴青道“王兄,发生什么事了,先放了司徒公子再说!”

    袁灰也脸色铁青的说道“是,是啊,这倒底是怎么了?先,放放开三公子?”

    几人的打斗也停了下来,乐乐冷冷道“你们这些蠢蛋,被人利用了还打的这么起劲,真是三贱客!”说的墨山三道士脸色大变,但也不好说什么。

    又对吴青道“今天再给你一个面子,好自为之吧!”

    用剑尖轻挑起司徒星的下巴,冷笑道“哼哼,不管你是谁,记住,在我没惹你之前,别惹我!滚!”

    司徒星如获大赦,捂着胸口,连滚事爬的跑到袁灰身后,头也不回的喊道“我们走!”

    墨山三道士却没法走,墨玲子还被点着穴道呢!慕容琪跑过来抱住乐乐哭道“哥,刚才好危险哦,我以为呜呜吓死我了!”

    江小薇也偎在他身边,轻声道“哥,你可不能出事呀,不然我也不活了!你若是死了,就没人对我好了!”

    乐乐安慰道“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你们的爱,我是不会死的!”

    又道“把她放掉吧,自以为是的家伙,本以为道士有多么了不起呢,全是一堆饭桶,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等我把彩云的毒解了,再好好收拾你们!你还哭,凭什么哭,我呸,老子才要哭呢,自己的女人中了春药,还要打一场才能解,打不赢还会被杀死,杀死后,还要盖个淫贼的名字,笨的像猪一样,还哭什么哭!”

    墨阳子道“这位小兄弟,虽然我们一时被蒙蔽,你也不能这么骂我们,我师妹面子薄,你要骂,骂我好了!”

    乐乐面露鄙夷之色“哟,师兄妹情深哪,乖琪儿把钱捡起来,这是司徒公子拿命换来的,不要多可惜呀!对,先放你那,走,咱们回房!阿泰,好样的,刚才真猛!”

    关泰憨笑道“呵呵,没什么,有谁欺负咱兄弟,只管喊我!我们走!”

    乐乐一行人走后,墨玲子哇哇大哭,伤心欲绝,两个师兄怎么劝也劝不好!

    第三章无双

    乐乐回到房时,薄被中的彩云已香汗淋淋,胴体烧的像块红布,裹在身上的薄衣早已湿透,乐乐把她衣服除光的时候,沟渠的水把流淌脚裸上,白嫩的大腿尽是滑腻的水,乐乐知道不能再等了,把衣衫一退,就插入那滚烫火热的甬道里,轻轻捅破阻碍,完全进入到她的体内,没有破瓜的疼痛,彩云那久经煎熬,欲火难耐的痛苦表情突变成舒爽的微笑,荡漾着久违的幸福。

    乐乐见她反应甚是欣喜,也专门为她解毒,没有任何挑逗,只是快速猛烈的抽插,只撞得彩云粉红的嫩肉,全身乱颤,口中忘情的尖喊着,粉臂紧紧勒着乐乐的脖子,深怕这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跑掉,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她已尝够,现在是苦尽甘来的时刻,她没有必要掩饰性爱的快乐,只把最原始的尖吼声发出,深深的快感,重重的撞击,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一股接一股的滑水,只喊得她嗓子都哑了,全身颤抖着像朵云,彩色的云,飘在天空的云!是的,她感到身子在飘,永远也落不到地上,失重的感觉让她热血沸腾,尖叫一声,晕了过去,XXX中涌出大量的滑液。

    乐乐知道她已经够了,不能再多了,初次的交合已经够疯狂的了,疯狂的结果只怕要三天不能走路吧!

    乐乐看着床上被子中,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连听着彩云的浪叫,边互相爱抚,两人已在爱抚中获得了不少的快乐,听到彩云的声音停了,两人俱停下缠着互挑的动作,美眸朦胧的看着乐乐,眼中秋水欲滴,露出无限渴望,乐乐哪能让她们失望,他自己还没有尽性呢,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先把江小薇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在极度快感中睡去,满足的笑容挂在梦中。

    乐乐把小琪压在身子底下,轻笑道“我的小琪琪等不及了呢?看,天哪,浪费了这么多水哦,好香的水哦”

    “嗯~不要舔它,好脏的!”慕容琪羞道。

    “怎么会脏呢,小琪琪身上的东西都很香呢!多软的身体呀,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团棉花,软若无骨,又有惊人的弹性,哥哥爱死你了!”

    “哥哥,人家等不急了,小琪琪要,要你嗯,哥~”慕容琪叉开双腿,丰软的肥臀上下移动,磨擦在乐乐小腹上,两腿分成一字形,软滑肥美的高丘抚过乐乐肌体,乐乐深吸一口气,道“小琪琪,越来越会勾引哥了,哥哥来了!”

    乐乐双手固定住慕容琪自己分开的一字形美腿,狠狠的剌了进去(删掉N字)

    她这次却没有昏睡,急喘的心儿狂跳,好半天甬道才平静下来,她慢慢转过身,爬在乐乐身上,用娇颤的哭声,柔弱的说道“哥!我好爱你!哥,亲我~”

    乐乐把她小嘴轻轻吻住,柔柔的缠着滑嫩的香舌,吸着香香的口液,许久才道“我也爱你,好琪儿,就在哥身上睡吧!哦,小宝贝等一下,我把彩云抱过来!”

    天亮,乐乐感到彩云醒了,就把还要熟睡中的琪琪放下,轻轻抱住不敢睁眼的彩云,乐乐伏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彩云儿,你醒了,疼吗?”

    “嗯,好疼~”她羞红着脸,仍是不敢睁眼,贴在乐乐温暖的怀里,“昨天我都不记得了,身子一下变得火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才有些清醒,却晕了过去我发现是你在我身上,我好高兴~”

    “彩云儿放心,有我在身边什么也不用怕,有事我顶着,你初到江湖,很不多事不明白,以后要多学着点,不要像昨天,当时我好担心呢!”

    “不会了,我会小心的,还好是你,不然不然我会难过死的!”

    “我的彩云儿还要离开我吗?”乐乐笑道。

    “不,我错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能喊你哥吗,我觉得这样喊特舒服,和安全!”

    “当然,我喜欢别人喊我哥,其实我才16岁,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她们为喊我哥哥吗?”乐乐坏笑道。

    “不知道!哥,你告诉我!”

    “那是在的时候她们就忍不住喊我哥,还喊我亲哥哥!哈哈!”

    “嗯~好羞人,哥~”女人似乎天生就会撒娇,彩云儿已开始向乐乐“撒网”!

    又过许久,另外两女才醒,秋雨初歇,空气微寒,凉风清爽,天空明亮,只是仍不见阳光出现,三女都要对镜着妆,彩云新瓜初破,连路几乎都不能走,还是乐乐把她抱到妆台前,慕容琪随便收拾一下,见人太紧,就跑出房了,不多时手里捧着几枝秋海棠,在镜中比划几下,嗔道“哥,你看花好看,还是琪琪好看?”

    乐乐装模做样的看了半天,慕容琪不耐烦的嗔道“哥,你快说嘛,到底哪个好看?”

    乐乐叹道“我觉得还是花好看!”

    “哼,哥哥不喜欢琪琪了,死花,臭花,把你揉碎,看你还有我漂亮?”慕容琪生气的把花乱撕一气,扔在乐乐脚下,樱红的小嘴嗔道“既然花好,今晚就让这臭花陪你睡吧!哼,我才不稀罕你呢!”

    乐乐大笑道“琪琪又生气啦,哥哥作道诗给你听怎么样?”

    小薇和彩云起哄道“好呀好呀,听说哥的诗很好听呢!”

    “不要,我才不听呢,臭诗,烂诗!哼!”慕容琪高傲的噘起了小嘴。

    乐乐轻吟道:

    昨夜海棠初着雨,

    数点轻盈娇欲语。

    佳人晓起出兰房,

    折来对镜化红妆。

    问郎花好奴颜好?

    郎道不如花窈窕。

    佳人闻语发娇嗔,

    不信死花胜活人。

    将花揉碎掷郎前:

    请郎今日伴花眠!

    “呜,不干嘛,哥哥笑话人家,哥~”慕容琪虽是不依,但已经笑咪咪的扑进乐乐怀里了。

    “哈哈,很好笑呀,哥哥真厉害!”彩云和小薇两人哈哈大笑,慕容琪更是撒娇的钻在乐乐怀里不出来。

    “好啦吧,我们下去吃饭,来彩云儿,让哥抱你下去,谁让你昨晚那么疯狂呢!”乐乐笑着,把彩云横抱起,几人并肩走下楼去。

    彩云见乐乐如此对待自己,又是高兴又是羞喜,怎么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让他抱呢,可实在不能行走,一动就火辣辣的疼,虽是羞的满面绯红,但盈盈春意和淡淡幸福却是掩饰不住的,乐乐和三女下来时,大厅里唰的一下子,全都静了,有不少人知道昨晚的事,还有不少在现在当过临时“正义英雄”呢!见昨晚中春药的女子如此漂亮,直后悔昨晚怎么不拼上一把,抢她回去“解毒”!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看她幸福的样,一摸就一把水出来,啧啧,小妞真水灵!

    女的却是盯着乐乐,普通的俊俏毕竟是普通,特别的漂亮也只是特别,乐乐是特别中的特别,因为他是能让你“过目不忘”的人!特别是墨山三道士中的墨玲子,美眸还有些红肿,呆呆的盯着乐乐,眼中神情极为复杂,端着碗里的稀饭,狂喝下去,真到喝光半天也不曾把碗拿下,把残粥滴得满道袍都是,她两个师兄看的连连摇头,叹惜不已!

    关泰也走下楼来,坐到乐乐对面,乐乐冲他笑道“阿泰不想找个老婆吗,看我,身边已有三个老婆,外面还有好几个呢,阿泰难道不心急吗?”

    “呵呵”关泰憨笑道“我还没有完成师父的嘱托呢,以后再考滤这些事情,现在仇家这么厉害,连生命都没有保障,怎么好拖累人家姑娘家呢!呵呵,先吃饭,

    以后再说这些事!”他不好意思的把话差开。

    客栈外面又是马蹄声响起,从门外闪出一个背剑的绿衫姑娘,细长明媚的双眸,小巧的鼻子,玲珑的朱红樱唇,个子也不是很高,便整体配合起来,一股惹人心动的妩媚性感,看得出她还是个处子。她那种性感是淡淡的,无意识的,是天然的,但那种性感却是极诱人的,使男人一看到她就想把她压到床上,好好折磨,好好摧残她,这种女人是危险的,连她自己也会常常陷入危险吧。

    乐乐心中暗赞“有人说过,世上能让男子疯狂女人有两种:一是男人一见就想强奸的女人,另一种是,一见男人就想强奸他的女人!”

    她还没走进屋背后又传来一个男声“燕无双,看你还往哪走?”

    她转头哼一声,道“谁说我要走啦,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还没休息,怎么走?”声音温柔细腻,连生气的声音都婉转悦耳,诱人心神。

    她在乐乐旁边找了一张桌子,点了菜慢慢吃了起来。

    那个说话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三十来岁,脸色黄黑,八字须,一双鼠目灰溜溜的乱转,见厅内的众多武林人士都盯着自己,忙为自己解释似的喝道“燕无双,你杀我大哥,我今天非杀掉你,为他报仇不可,今天你逃不掉了!”

    燕无双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搞不懂你们兄弟,一个非要我做他小妾,我不依杀了他,你又要取我做老婆,我不同意,你又千里追杀,阴魂不散的非要为他报仇唉,真怕了你们啦,等我吃饱喝足,休息够了我再逃,你再追!反正你也追不上我!”

    厅里的众人听到如此的缘由后,不禁开怀大笑,直笑得黑脸汉子面色发红,能把黑脸变红,倒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众人的讥笑却有如此的效果。

    黑脸汉子叫道“小妖女,我柳三少岂是你说的那种人,看剑!”

    恼怒中,他凶狠狠拔剑,刺向燕无双,剑还未到桌前,只听四周传来几十道破空声,“啊!你们偷袭”柳三少悲吼一声,眼珠凸出,不甘心的死去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几十道不同的暗器偷袭他,暗器包括三角刺,子母珠,飞蝗石,钢针,酒杯,筷子,牙签,脚指甲,还有一块桔子皮,居然还有颗断牙

    看来这燕无双的魅力非同一般呀,暗中居然有数十人为她出头,或许是为她的美色出头吧!

    倒是那燕无双吓了一跳,娇嗔道“啊,你们把他杀了!我一路朝南行了千余里,一直是他陪我玩,这下子又得找新的玩具了,唉,好倒霉呀!”说完她气恼的嘟嘟嘴,瞧也不瞧那尸体一眼,断续吃她的包子牛肉,只是那俏模样更让男人着魔。

    “我们兄弟是江北双虎,这名字里面都有个双字,看来我们是极不缘的,既然姑娘没人陪玩,就让我们兄弟代劳吧!”两个带刀的壮汉已走到燕无双跟前,笑嘻嘻的盯着她,只是那笑容极像狼外婆,四目发光,淫欲之光。

    燕无双小嘴微噘,柳眉轻皱一下,忽又两眼放光的喜道“只你们能抓到我,我就陪你们玩!只怕你们个笨手笨脚的一辈子也碰不本姑娘的边,格格格,你们不要瞪眼,我才不怕呢!”

    江北双虎中的一个,嘻笑道“小姑娘说过的话,可要算数,老子现在就抓住,到时得好好陪我们哥俩!”说完他左看右看,确认没有暗器才扑向小姑娘。

    “暗器!”

    那人扑到半空中的身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直绷绷的摔在地板上,惹得众人齐声大笑,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骂道“他娘的,哪个敢骗老子,哪来的暗器!吓得老子差点摔死”

    另一虎在一旁提醒道“大哥,小心为上,让小弟在旁边给你留神,抓个小娘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乐乐小声冲慕容琪笑道“怎么了,琪儿也关心那个丫头,要不要哥把她骗过来?啧啧,这丫头的身子可真惹火,红颜祸水呀,不过这祸害是男人都喜欢!”

    慕容琪本是害怕乐乐出手,引起小姑娘的注意,到时小姑娘受不住乐乐的魅力,自己再多个姐妹,那样又有人把乐乐分上一份,自己岂不是更为伤心,这才抢在乐乐前面帮小姑娘一把。现在见乐乐如此问她,她忙道“不要!我不要你再去骗别的姑娘!哥,有我们几个还不够吗?”

    小薇戏笑道“琪妹呀,哥这么大本识我们,我们根本受不住让多些姐妹帮忙不好吗,哪一次那个,我们不都是晕过去再说燕无双可真是诱人呢”她声音虽小,但两人俱都脸色羞红,慕容琪白了她一下,无奈的说道“好吧,可,一想到多个人,我心里总有些难受!”

    乐乐的听觉如此灵敏,早就听到她们的言语,诡笑不语,这时双虎之一已慢慢的移到燕无双跟前,笑道“那我可真的抓啦!”

    燕无双嘴里塞满了饭菜,摇道嘟哝道“等等,等我吃完再玩!你们吃饱了有力气了,人家才刚吃,不然我可不跟你玩了,嗯,这个好吃,这个也不错。”

    “暗器!”慕容琪不早不晚,在那双虎要伸手偷抓燕无双的时候,又喊了一句。

    那双虎还真怕了刚才那柳三少死的惨样,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暗器,血窟窿几十个,所以听到有喊暗器后,惊叫一声,吓意识的一个后空翻,饭厅的人又是一阵大笑,江北双虎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因为有不少人在下面议论开了,“听说江北双虎如何如何,不过如此,被人几句话给吓的屁滚尿流!”“是呀,那个样子,真好笑,还自称双虎呢,连猫都比他胆大,哈哈!”

    这时双虎已确认了声音的方向,愣神盯向乐乐那一桌,燕无双也抱着大碗,转头好奇的望向乐乐他们,心道“刚才两声都是女人的声音,连女人也喜欢我吗,以前我记得都是男人自作多情吧,呀,那个男子好帅哦!”

    双虎怒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淫贼呀,昨晚已把那个姑娘搞到手了,嘿嘿,那丫头现在还不能走路吧,厉害!可也不能耽误我们哥俩泡妞呀!”

    慕容琪怒道“你才是淫贼呢,不管我哥的事,耍你的是本姑娘,怎么着!本姑娘看你就是不顺眼!”

    小薇不明的悄悄问乐乐“哥,小琪是怎么了,平时她看男人就不顺眼,好像全天下男人都欠她东西似的,哦,除了哥!”

    乐乐笑道“呵呵,要欠也是她爹欠她的,她爹连累了全天下男人喽!”

    小薇不明的摇摇头。

    “那可不要怪我们江北双虎欺负你个女流之辈,兄弟上!”两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三角猫的功夫,滚!”慕容琪只挥出一道掌风,掌风中只带着四成内力,那双虎却像突然扑错方向式的,双双撞在左面的墙上,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慕容琪没想到双虎这么差劲,以为出了人命,向乐乐略带歉意的吐吐舌头“哥,我只用了四成力道,他们就那样了,可不怪我哦”

    “哇,姐姐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夫呀,我也要学!”燕无双一手拿着包子,一边蹦着跑过来,坐在慕容琪身边。

    “啊,”慕容琪没想到惹个麻烦过来,“我这是家传的功夫,不外传的!”

    “呜呜,你们怎都这样!不是家传的,就是师门不外传的,碰到想收我为徒的,老是色咪咪的盯着我看,还动手动脚的,若不是我机灵,早就被人哼,偷看人家练功,帮他鼓鼓掌,反而遭到别人的追杀,哼,一群自私鬼!”燕无双不满的盯着琪琪,狠狠的咬着包子,好像那包子就是琪琪一样。

    “我倒可以教你,只不过我只会刀法!”江小薇看她颇为可怜,想起了自己以前求师无门的情境,非常同情的盯着她,希望能够帮她一些。

    “啊!”燕无双鼻子皱成一团,苦恼道“可我不喜欢刀!”

    “你们不要看我,我使剑,但不会招式的!”乐乐见几人都盯着他,忙澄清自己的观点。

    “骗人!使剑不会招式这种谎言都说得出,长的这么好看,一定不是好人!哼,不给你们玩了,我自己玩呀!”说完一个翻身,飞往大厅门口。

    掌柜的忙喊“还没付钱呢,姑娘,钱!”

    燕无双正在半空中,却突然止住原来飞行的方向,以比原来快两倍的速度,折了回来,这一招惊住了厅内的所有人,所括乐乐他们,在空中不借助任何东西改变方向,这种轻功可从没听过呀。

    大多人以为她返回是为了付钱,可马上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因为门口又多了一个,体型高大,浑身霸气,三十多岁的年纪,不修边幅,胡茌随意的在脸上横生,背有一把宽大的厚剑,往门口一站,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

    他盯着燕无双的方向,怒吼一声,“燕无双!”

    声音震的窗纸嗡嗡作响,乐乐暗叹,这小丫头果然是祸水妖姬,麻烦事可真多!

    第四章被耍(上)

    燕无双看到霸气的男人,已无刚才的媚态和随意,不安的藏在慕容琪身后,按她的眼光,这里慕容琪应该最高,若和她拉上关系,应该能抵挡那男人一阵,自己再找机会逃跑。

    那男子一进门,很多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双眼都盯着他背后的那把宽厚巨剑,不由的喊道“霸王剑”。听江湖传闻,田家霸王剑法起源于沙场争战,剑法惨烈无情,嗜杀横行,浩然阳刚,在混战中所向披靡,每一代霸王剑只有一个传人,每一代的霸王剑都有许多英雄传说。

    后来由于田家因皇族争位,受到牵连,遂弃官回到家乡,世代过着田野闲居般的自由生活,但由于世局混乱,强盗横行,田家最终还是被卷进江湖,三十年前的陌野城一战,使霸王剑再度扬名,随着名声的鹊起,田家全族再次归隐,没想到今天又能见到田家霸王剑的传人,却是在一个小客栈中,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诱人的小丫头,这实在是一大看头。

    那男子冷冷看着燕无双,面上不带一丝表情,道“你偷看我们田家霸王剑法,按照祖训,除非你自废武功,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燕无双不安的看了他身后的巨剑一眼,用可怜惜惜,快要哭出来似的声音说道“田升!我只是看了两眼,别说学会,我连霸王剑也拿不动哦,求求你放了吧,田大哥~”这一嗲声嗲气的语调,让厅内所有男的欲火“腾”的一下,全部调了起来,盯着她娇美诱人的身子,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有的眼中火到没有喷出,鼻中却喷出了鲜血。有的却怒视着田升,是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他让亲爱的诱人的美妙的无双受到委屈,怒归怒,但没人蠢到迎上去和他拼命,因为霸王剑的威名与传说。

    “祖训难违,我也只是奉命而为,不要逼我动手!”田升朗声喝道。

    燕无双无计可施,晃着慕容琪的胳膊肯求道“这位姐姐,你帮帮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学得今天的功夫,可不想废去!”

    慕容琪也颇为难,按照江湖中的规据,偷学秘技实为武林之大忌,可这么讨人喜爱的小丫头求上自己头上来了,怎么好意思推脱,她刚想强出头,没想到江小薇先她一步,喊道“看了两眼就算偷学,若是看过你用剑的人岂不是都要死!”

    “我们的事,外人最好不好插手,否则休怪田某无情!”田升有些发怒的说话。

    乐乐不断的摇头苦笑,这女人还真是麻烦,这个田升比关泰还猛,弄不好单打独斗,我们中的谁也不是他对手,麻烦皆因强出头呀,不过为了这诱人的无双,麻烦也值!

    “哼,谁还怕你不成!”江小薇见到乐乐后,已把杀气压了下去,如今被田升的强横激了出来,手握弯刀,杀意浓浓的回敬着田升。

    田升略为一诧,刚才还温柔漂亮的姑娘,转眼已杀气逼人,真看不出还是个高手!

    掌柜的见气份不对,不像刚才小打小闹的,忙跑向前去喊道“哟,各位大爷,高抬贵手,要打到外边打去,小店经不起折腾,求求你们啦!”

    田升冷哼一声,道“田某在外面等候各位!不要让我等的太久!”说完,他转身离去,就像来时那么突然。

    小薇看乐乐苦笑,忙陪笑道“哥,不要生气,我以后不惹麻烦就是了,只是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燕无双点头支持道“嗯,太可恶!”

    乐乐盯着燕无双问道“小丫头,你没事干嘛乱看人家练功,把自己的功夫练好,不就成了!”

    “不要喊我小丫头,你也不大!我的武功是东学一招,西学一式,不然谁教我呀,又没有人愿意收我做徒弟!”燕无双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大丫头,你说怎么对付那个大块头!”

    “打呀,打他打跑不就行了!”燕无双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

    “啧啧,我就看看无双小姐,怎么把他打跑?小琪,小薇,收拾东西,我们起程!”乐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的燕无双气恼无比,偏偏无法做出什么报复行动。只得撇着小嘴,转过头去。

    大厅里有有一部分人已到外面准备热闹去了,另一些人在看着乐乐他们,江湖中的规则,有热闹就看,无热闹就得惹出热闹。

    几人收拾好包袱,牵马往南而行,燕无双也牵着马,紧紧跟在他们后,把乐乐他们当作护身符,小心的瞄着四周,想看看田升到底在哪个方向,忽见乐乐他们上马,也急忙催马赶上。

    “哥哥,咱们就帮帮她吧!”小薇求情道。

    “是呀,哥,看她很可怜的!”慕容琪也求情。

    “嗯,哥,得帮她!”彩云道。

    “乐乐,过会那个家伙来了,我先去和他打,看他有多厉害!”关泰道。

    乐乐抱着彩云,把鼻子噌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好呀,反正他一个人,你们几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顶得住,我得看着小云儿,你们去打吧!”他心里却在打算着,怎么把燕无双给骗到手,心道“若是一般的小丫头,见到自己哪个不是神魂俱授,只是这个丫头对人的戒心太重,又天生能对抗男人诱惑,唉,慢慢来,就不信你能逃得掉!嘿嘿!”

    乐乐心里胡想着,却把彩云折腾的够呛,直被他吸的全身发软,娇声不断,双乳被他揉搓不停,直到彩云心神失守,把他一手拉跨间时,乐乐才醒悟过来,原来那里又湿成一片,怀里的娇人儿已成“欲女”,乐乐暗叫“不妙!”跟在他身边的燕无双正好奇的打量着彩云,不明白好好干嘛叫成那样,只是她自己也不明白,听到那叫声为何心跳的厉害,白嫩的耳朵也在发烫。

    几人不没商量好是单打,还是围攻,前面宽广的大道上已现他的身影,秋风潇潇,黄叶飞舞,时而卷起一节枯草,在他脚下盘旋,剑仍在背上,剑长四尺,剑重八十六斤,黑铁霸王剑。

    “喂,挡道的,让!”乐乐装作不认识,冲他喝道。

    燕无双被乐乐的突然大喝吓的不轻,心想这人斯斯文文的怎会变的这么凶猛,连田升都不惧怕,对乐乐更是好奇的多看两眼。

    田升缓缓转过身来,径直穿过乐乐他们,盯着最后的燕无双,道“没有人能挡住我的,到时你会后悔的!还是趁早把武功废掉,不然到时会连命都没了!”

    乐乐真有些佩服他的毅力,为了这些破事追个不休,还是莫名的理由就要杀人,就要废人武功,真有些不可理遇,乐乐翻身跃到田升跟前,道“田升,你仔细看着!”

    众人都不知乐乐要干什么,田升还以为乐乐要跟他动手过招呢,退后几米,小心的戒备着,牢牢盯着乐乐的一举一动。

    乐乐抽出追心剑,在空中左划右刺,上跳下蹦,转眼大喝一声,别人都以为他要攻击的时候,他却突然把剑收回鞘里,对田升笑道“你看清了吗?”

    他刚才的动作那么慢,别人当然能看清,田升不明所以的问道“看清了,你,你这是何意?”

    “哼,刚才那乃是我家传绝学,悲风八式,既然你看了,我就要收回你的武功,把你废掉,你明白吗!啧啧,快些自己动手,免得到时丢了性命!”乐乐学的像极了,像极田升刚才的语气,惹得身后的几人哈哈大笑,如今才明白乐乐的用意,燕无双更是佩服的要命,双眼大露崇拜的神情,只是她惧怕田升,不然早就为乐乐高喊助威了!

    “哼,小子,不要胡闹,我不吃你一套!既然你们一心胡闹,我就成全你们!”说完拔剑出鞘,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渐浓,剑气在秋风中如万人哭啸,又如马蹄奔腾,震人心魄。

    乐乐大叫“好,既然你蛮不讲理,我也就不客气了!”

    燕无双正满目兴奋的等待乐乐出手,却见转身打个手势,“杀,给我杀,我先休息一下!”说完他无赖似的又跳上马背,一手抱住彩云的柳腰,一手抚在她的玉峰,彩云被她摸的习惯了,在众人面前,却也忘了害羞,身子一软,又倒在乐乐怀里,享尽温柔。

    只是燕无双一脸的落寞,心中的英雄怎么又变成了无赖,一双迷人的美眸,闪着异样的光茫,时面闪在乐乐身上,时面移到田升身上。

    上去的只有关泰一人,他有憨厚的大嗓门喊道“先和我关泰打上一架再说,让你看看我的烈阳刀法!”离田升还有三丈的时候,他缓缓拔出聚阳刀,惨白的刀身瞬间爆出火一样的鲜红,炙热的刀气逼向霸气凛凛的剑气,两气相交,战势突起。

    "旭日初升"关泰大喊一声,刀气万丈,像从地平红上初起的红日,新鲜跳跃,韵律般的冲向目标,“指点江山”那霸王剑顿像地图上的画笔,大开大合,第一次挥动,都有山河被改写,浑厚的剑气想要分开红日,红日却如同光柱般,突然发出射线,光是分不开的,那红光疾刺田升的小腹,田升急啸一声“过河铺桥”,身体腾空,挥剑急斩跟随而来的红光,霸王剑犹如千万兵士共同运石搬土一样,剑气一层一层砸过红光,想把红光截堵脚下,不料那红光虽然断,但像有生命般的仍向刺,田升由于轻敌,顿时觉得不妙,暗惊“好恐惧的刀法!”杀气被关泰的攻势所激出,身子像巨石般旋转急坠,险险避开关泰的第一式。

    田升还未落地,已使出“横扫千军”,这一招是大范围的攻击,可能被关泰逼急了,如不使用这招,很可能无法挽回败局吧,所以也不管后果如何,这一招用出,他真气已被抽空三分之一,这招激起的沙石尘灰,如洪水着陆,无边无际,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如龙卷风一般,战场中两人俱在暗灰中,不见了身影。

    慕容琪有些担心的问道“哥,你说关泰会不会有事呀,没想到田升这么厉害!”

    第五章被耍(下)

    “呵,结果很难说,两人的武功都属霸道阳刚,以硬碰硬,不过阿泰内力不深,全凭刀法精妙,而田升初战轻敌,虽然用了记绝招般回劣势,但先机已失,胜算也不是很多,到最后难免两败俱伤!”乐乐紧观场中变化,但除了灰土中偶而有些扭曲外,只听到里面金属撞击频频不断,只得等土灰散去才知。

    由于挡着正道,有不少武林人士已聚在周围,看这惊天动地决战,有见识的人已喊道“哇,烈阳刀对霸王剑哪,百年难遇,喂,老婆快来看哪!”

    灰尘中红光再闪,关泰高吼“残阳如血!”刹时在他刀气中,天幕被血染红,似乎真能闻到血的味道,残阳的背后是否是黑夜,血的终结是否是生命的终结?只是在黑夜还没结束的时候,田升已挥剑斩开周身两丈的血色,剑气护身,一丝扣一丝,丝丝成环,结成似铠甲状的护体剑气,“兵藏九地”这是霸王剑中,唯一用来防身的一招,残阳仍是残阳,血色还是血色,只是田升像消失了一般,在血色中无影无迹。

    忽地血色消失,田升也出现,他身上的透明铠甲也不见了,只是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站立不动,风已停,沙已止,招已无。

    眼力差的观众不明道“正打的激烈,怎么不打了!”“你笨哪,没看到两人刚才硬拼一招吗,两人都受伤了!霸王剑居然和人打成了平手,真是少见!”“那不是刀谷的关泰吗,听说他是关成风的徒弟,和现在的刀谷谷主反脸啦,果然英雄出少年,居然和霸王剑拼个两败俱伤!”

    乐乐清楚的看到,当那铺天而来的血阳裹到田升身上的时候,透明铠甲出现裂痕,田升紧急变招,把透明铠甲

    震碎,反击血色真气,实实的硬拼一下真气,同样的霸道的真气,因为田升的内力最初已少了三分之一,所以两人才拼个平手,若最就拼真气,败的肯定是关泰。

    乐乐看他们都无意再打下去,便催马走到两人中间,笑道“两位好端端的打架做甚?就算要打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呀,你看这,再看那,你们把这么多人都挡住了,啧啧,如今的江湖人哪,品端低下,好生生的没事乱打架,阿泰,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伤的没事吧,哦,没事上马,咱们走!”因为乐乐已知道,在他们的打斗中,燕无双已悄悄的离去,乐乐没有拦她,或者她离去自有她的理由吧,拦她反而不好。

    田升气的差点再要喷血,谁没事喜欢打架,我不是追那个丫头吗,啊,那丫头呢,趁乱跑了?

    “啊,借光,借光,让啦!说你呢,不要以为拿着大剑就了不起,嗯,对,谢谢!”乐乐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对田升吆喝,直到田升退开,他才有“礼貌”的说声谢谢。

    田升初战失败,又被乐乐气的不轻,正在落迫气恼,也没听清乐乐说的什么,只是觉得挡路确实不好,就自然而然的让开了。

    而后面的江湖人物却不这么认为,一阵哄乱,“啊,那个白衣少年是谁,居然对霸王剑如此吆喝,哇,霸王剑真的让开了,他是谁呀?”

    “他叫王乐乐,来头好像不小,听说是鲜于世家女婿,不过昨天又听人说,他是个淫贼,不过真的挺厉害,你看他身边三个美女,都乖乖听他话呢,我家婆娘若是有那女人一半漂亮,我也不出来了!”

    “哥,那个小丫头把我们耍了”慕容琪道。

    “耍的是你们,不包括我!”乐乐把彩云的小脸扶起来,享受至极的亲在她的小嘴上,那表情活活能把琪琪气死。

    “哥~你怎能这样说我,哥~”慕容琪撇起了小嘴,“我也要和你坐在一起!”说完她已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乐乐身后,可怜乐乐的小马,被压的嘶鸣一声,差点爬在地上,兴好两个女人都是娇小型的,不然乐乐的白马就要英年早逝了。

    乐乐反手搂住琪琪的蜂腰,让她的酥乳紧贴在自己背上,软绵绵的上下摩擦,最先受不住的还是慕容琪,娇躯酸软,只能紧紧抱着乐乐,呼吸已不顺畅,喘着粗气,直道“哥哥!”,喊个不停。

    “阿泰,你今天表现的不错,那几招刀法,我怎么从没见过?”乐乐问道。

    “那是刀谷掌门才会的烈阳刀法七式,我现在只会一小部分,所以不常用,今天见他很厉害,所以就忍不住用了出来,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关泰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

    “果然不错,刀谷传承几百年,还是有些绝招的,可怜我哪,怎么什么都不会呢!”乐乐仰天长叹。

    慕容琪安慰道“哥,昨夜你用的那招不是很夸张吗?你怎么说什么都不会呢,那一招好漂亮哦,像一朵盛开的紫玫瑰,那一抬就杀了两个高手呢!”

    “我也想会呀,可事后我再想用,怎么也使不出了,好奇怪哦!”乐乐垂头丧气的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呢,当时你用没有想到特别的内功心法,或者人呀什么的?”江小薇道。

    乐乐沉默许久,拍了下脑袋,惊道“是啦,当时我以为快要死了,我想到若雪的时候,然后她在我脑子里放大,再然后那一招就自动发了出来,杀死那两个人后,我才清醒那我下次再用的时候,想着她的样子就行了!”

    “啊,原来是这样呀,哥,什么时候你想着我,创出一招呀!”慕容琪酸溜溜的说道。

    “是呀,还有我哪!”小薇和彩云也心中不平衡的说道。

    “哈哈,我也想把你们通通变成招式呀,那我就天下无敌啦,这可是靠机遇的,不是想想就出来的!”乐乐大笑着说。

    “嗯,我们知道,但你一定要多想想我们,那样才有可能把我们溶入招式里。”几人都用各种方法,劝说乐乐。

    乐乐想道,我的御女心经功法,以情为主,动情及动功,昨夜使出那招玫瑰之刺,就是在极度用情之下,无意间用出的,那说明只要有情在,御女功法就会创出无穷多的绝招了,啧啧,看样子要多找些美女才行。

    无耻的乐乐,以练功为借口,又要大动心思泡美女了。

    一连几日,他们都没有遇到燕无双,也没有惹到麻烦,听说司徒星为了不与乐乐同路,早转道从水路走了,短短千里的路,乐乐他们走了七八天,才走了大半的路。

    “哥,前面就是汝阳城了,听说很繁华的,里面有很多美女哦!”江小薇冲乐乐笑道。

    “小薇怎么知道的?”

    “哼,全风月国的人都知道嘛,我就不信哥没听过,到了汝阳再行三百里就是离人河了,--河分南北,两岸女美,情人离人,共聚梦江水,水入蓝海湾,鱼人如天仙。这连风月国的小孩子都听过的谚语,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薇嗔怒着,盯着乐乐的眼睛,想要从他眼中看透他的心思,可惜她再次失望了,乐乐只是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小薇知道的真多,妹妹去过汝阳吗?”

    小薇听到乐乐夸她,心里像吃了蜜甜,点点头。

    “对那里熟悉吗?”

    小薇微笑着再点点头。

    “美女多吗?”

    小薇仍是微笑着,点头。

    “帮哥多找几个美女啊!”

    小薇微笑,点点头。

    慕容琪醒悟,不依的嗔怒“小薇,你在干什么呀?怎么能帮他,帮哥找别的女人呢?”

    小薇仍在迷糊中,挠挠头,皱眉道“啊,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沉默许久,发出惊天的怒叫“哥,你迷惑我,你,我不饶你”她一拍马背,如蝴蝶一般飞到乐乐肩上,可怜的马,连驮了几天的三个人,如今又加了一个体型高挑的美女,就算是美女也有重的呀,于是它悲鸣一声,跪倒在地上。

    “啊!”四人都惊叫着滚落马下,只有在乐乐怀里的彩云不明原由,落到草地上才醒来,喃喃如梦语的问“哥,你又想要了吗,可我还很累”

    另外两女正在惊怒中,一只到彩云说的话,扑哧一声,都哈哈大笑起来,彩云伤好以后,对乐乐的挑逗痴迷的紧,每天都缠着乐乐,非在高潮中晕睡过去不可,再加上习惯了坐在乐乐怀里,一直不肯自己骑马,让其他两女颇为不满,如今逮着机会嘲笑她一翻,倒也开心。

    关泰对此很不理解,安闲的坐在马背上,纳闷的瞅着乱作一团的几人,心想“明明有几匹马,非挤在一匹干什么,把马压倒了,摔在地上还笑,真难理解!嗯,还是一个人舒服!”

    “有敌人!戒备!”乐乐突然捡起地上的追心剑,谨慎的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细微响动,单纯的强烈杀意,二十七人,有两个高手,十几个一流高手,其它的也不弱

    第六章盲目(上)

    正是傍晚,这一段羊肠小道,人迹稀少,蒿草半人多高,几棵疏散的细树,枯叶已落尽,杀气更浓了,乐乐微闭双目,用心感受周围的举动,五人俱拿起武器,小心的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出来吧,要动手就快些,打完还要赶路呢!那块石头后面,对,出来,嗯,二十七人,一个都不能少!”乐乐说虽轻松,但内心却有些紧张,这些人散出的杀气,定是专职杀手才有,而且一次能出动二十多个一流杀手,肯定是有名的杀有组织才有,不是“轮回”,那就是“野草”,哪个都不好对付,看来会是一声恶战。

    随着乐乐说出他们的总人数,他们虽然惊诧,但隐藏已没有意义,只有出来了,领头的两身材枯瘦,阴森森的,用沙哑的嗓子道“朋友好功夫,一语道出我们的人数,但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我们收了钱,就得为客人办事,只是死后不要找我们,要找就找想杀你们的人吧!”

    “我们的命值多少钱?”乐乐微笑着问道。

    “五万两!”

    “哥,我们的命这么不值钱吗,我身上就有十多万两,他们就为了五万两就买下我们五人的命,太不值了,也太便宜了,我不愿意!”慕容琪很不满意,原来是因为价钱太底了,不合她的身价。

    “这么便宜的生意都接,一定是野草,可能他们真的很穷吧!哥哥,他们接了钱就会不要命的杀人,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呀,要狠狠的杀,把他们杀光,我们才能安全!”小薇以前常在江湖上混,听过野草的凶名,所以提醒乐乐,杀人才能自保。

    “啊,你们为了五万两就杀人啊,哥,我还没杀过人,我杀了人也有钱拿吗?”被师父教傻的彩云听到杀人有钱拿

    ,眼中冒出滚滚金光,不怀好意的瞄着野草杀手,似乎把他们看成了一堆堆银子。

    “是呀,一定是野草才把我们的命收的这么贱,我也不乐意,啧啧,我的小云儿,杀了人哥哥给你钱,给你奖励,今晚哥要好好奖励你”乐乐这时也不忘打情骂俏,“你们两个也是,但要小心,不要受伤,不然哥会难过的!”又对阿泰喊道“杀一个给你一个猪腿,今晚兑现!”

    关泰舔舔嘴唇,怪笑道“嘿嘿,他们只值一个猪蹄,杀!”

    他怒吼一声,举刀朝最近的野草斩去,五人对27人,算术题,一人平均几个?五个,余两个!余下的两个很有默契的围上了乐乐,乐乐是他们任务的暗花,杀了乐乐才有奖金拿,听说这个雇主特别恨乐乐,暗花的奖金足有十万两,两个杀手头头都是精明人,哪轻哪重当然分得清,于是乐乐幸运的被两个余数选中了。

    乐乐用花间舞步游走,虽然杀手武功俱是一流,但乐乐凭着步法的巧妙,被七个人围攻还能游刃有余,他现在想起创招时的经历,想在生命危险时,再创造一些招式,所以他只躲不攻,他脑中想着洛珊,想呀想呀,没有结果,再想鲜于嫣,想她对自己的痴情,盲目的痴情,想她高贵绝美的容颜,想她在床不的疯狂底吟,啊,这个暂时不能想,乐乐想的欲火大增,忍不住要抱个女人发泄一下,这一阵的胡思乱想,他已被七人围个结实,这些杀手配合的十分巧妙熟练,合击之技,威力大增,乐乐顿时陷入危机中,暗道“嫣儿,你可把我害苦了,不过嫣儿却实不错,啧啧,啊~”,大腿上被人刺了一刀,步法一乱,七把明晃晃的刀全来了,乐乐大惊“嫣儿~”手中的追心剑,像是感受到招唤似的,在乐乐手中化作一束束狂乱的光芒,如烈日普照,刹白的急光,旋转着,扭曲着,像是有生命的样,刺向敌人的眼睛,钻入敌人的视线,光如狂蛇,蛇躯飞舞,摄人心神。其他打斗的人被这光给惊住了,都跳到一旁,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围在乐乐身旁的七个人可惨了,这用真气化为的光束,真如烈日般刺眼,眼前顿时一片昏暗,大叹不妙,都闭目撤刀自卫,乐乐使出这招一后,也呆了一下,但马上兴奋的醒悟过来,这是新的一招,在这喜悦的心情中,他又想起--玫瑰之刺,略一沉思,一朵极漂亮的紫玫瑰在乐乐身上绽放,乐乐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从花蕊处慢慢张开,像花开的全过程,极慢又似极快,那花芯中突又长出几根红刺,血红的刺,众人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红色的中心,只有乐乐手持追心剑,剑在滴血,只是攻击他的几人都捂着心脏,捂着心脏的两手喷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怎,怎么,可能?”其中的一个杀手头目,还能说话,可能功力较为深厚,只是捂着胸口,不能相信乐乐能使出这么漂亮,这么毒辣,这么绚目的招数。

    乐乐无心回答,他在深思中,由情入招,情?御女心经是一种情功?“情所至,招自出”?乐乐回想起御女心经上的一段话,直到围着他的七人同时倒下,他才抬头,见其他人都停下了,问道“怎么了,还有十二个野草呀,杀呀!”

    十二个野草听到乐乐的话,身子一震,都慢慢退到一起,他们杀人如草,视自己的生命亦如草,可看到乐乐一招把七个高手刺的鲜血乱喷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了,几个低语商量几句,又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

    五个群殴十二个,十二个被打的惨叫连连,彩云杀第一个的时候,吓的差点呕吐,但杀到第二个的时候,眼中已露出嗜血的疯狂,她杀的比慕容琪还多两个,手中的一把细剑,如云朵一般,变化无常,连血带肉,削的兴奋无比,体内的欲望在杀戮中释放,乐乐看的连连摇头,心道“真没看出来,这柔柔弱弱的笨丫头,这么喜欢血,喜欢虐杀,啧啧,真如作爱时的那股疯劲!”

    只有一个野草了,他居然没有受伤,见五人把他围住,不但没有恐惧,还露出微微的得意,还有一种无畏,乐乐这半天一直没有卖力打,他在关注躲在暗处的一个高手,真正的高手,乐乐当初说只有二十七人,那暗处的人微微得意一下,就是这一丝得意的情绪被乐乐感觉到了,所以乐乐才有所顾忌,那人肯定想在关键时刻出手,而且有种一出手必中的决心。

    而这个武功不算很高的野草如今不害怕,难道他以为躲在暗处的人会救他吗?乐乐更加谨慎了,盯在眼前这个野草的双手上,他右手提刀,左手停在腰间,左手左手从腰带中掏出

    乐乐急喊道“小心有诈!闪开!”

    那人已把左手的东西扔了出去,一个如药丸大小的黑色圆球,兴好乐乐喊的急时,几人在急退的时候,把护体真气开到最厚,一股庞大据烈的震动,在他们脚下响起,滚滚热浪猛的撞在他们护体真气上,几人体内真气翻动,差点吐出血来,都暗自吃惊“好厉害的暗器,兴好躲的及时,如不然”

    那个乱扔东西的野草已被自己扔的东西炸飞了,奉劝各位朋友,千万不要乱扔东西,垃圾要放垃圾箱,火药要放弹药库!

    等飞起的灰土减少时,几人才看到刚才所站的地方已成几人深的大坑,那炸飞的野草刚才落在坑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糊味,烤肉的糊味

    乐乐发觉,躲在暗处的人已走

    “刚才那是天机阁的霹雳子吧,一颗要一万两银子呢,啧啧,野草又亏本了!”

    “哥哥,我杀了六个,记得要给我奖励哦!”彩云割下一块“野草”的衣服,擦着剑上的血肉,很得意的向乐乐邀功,“原来杀也这么好玩呀,师父以前总说杀人不好,我就没杀人,还是哥说的对,以后只听哥的!”

    “嗯,彩云杀的不错,小薇杀的也不少,我的小琪儿怎么脸色发白,是不是吓着了!”

    “哥,杀人好恶心的,喷的我身上都是血!”慕容琪拉着衣襟不满的说道,“这里,这里,都是血,碰到那些男人我就恶心,还怎么杀呀”

    "呵呵,我们都用武器,你赤手空拳才会这么觉得,下次你只扭断他们的脖子就是了!那就不怕染到血了,杀的越快,血越少,你看我,啧啧,没有血吧啊,原来腿上受伤了意外,意外!"乐乐尴尬的想捂住腿上的血渍,不过那伤口只流一点点血,就快速结疤了,他现在的身体,想流血流死,是不可能的,除非心脏中剑

    马在打斗的时候就受惊逃跑了,几人只能步行,穿过蒿草密布的小道,又回到宽广的正道上,日暮寒山,浑身是血的几人,拖着长长影子,却嘻笑着疾行,偶而经过的骑马者,都惊叹不已。

    “哥,你说谁要杀我们呢?”

    第七章盲目(下)

    “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自己人没受伤,都不用去管他,提高自己的实力,迎接下一次的杀伐,以杀止杀,强者才能生存,嗯,不要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哦,原来是崇拜的眼神,是我搞错了,继续,继续!”

    后面又响起五六十匹快马的声音,激起一阵阵尘烟,五人闪在路边,露出凝重戒备的神色,那群人体型高大,俱带武器,看到带血的乐乐他们,只是略看一眼,然后马不停蹄的急去,路上只留下灰烟漫天。

    “好凶猛的一群人,像是强盗似的,肯定不是好人!哥,咱们跟上去看看吧!”慕容琪很不满意那些男人,个个长满肌肉,面黑须长的怪样,哪有乐乐的万分之一好,在她眼里,除了乐乐,天下男人没几个好的,包括她爹,她大哥。

    “你想吸尘灰你就追吧,我还想看看夕阳呢,红红的像我身上的血,旁边的晚霞,五色斑斓,像彩云儿的衣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哥”

    “不要吵,我在吟诗呢!”

    “哥哥”

    “最美不过夕阳红”

    “哥呀”

    “夕阳啊,谁他妈挖的坑,不填上,好痛”

    “哥,我们要告诉你,你不让我们说的”

    “唉,把我拉上来再说,谁来背我”

    “我来”关泰一马当先,见乐乐摔下深坑,以为他受伤,这里除了乐乐,只有他一个男人,当然该他了,于是

    “哦,谢谢,不过我的脚已经好了,那个不要笑”乐乐一改痛苦之状,马上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还凌空翻了几个跟头,以示自己完全没事。

    几个小丫头都翻着白眼,瞪着关泰,都怪他烂做好人,让她们失去和乐乐亲近的机会,关泰以为那是她们感激的眼神,憨笑道“嘿嘿,也没什么的!我会不好意思的!(--晕,有点像巨人版的小新!)”

    “哥,还有五六里就到汝阳城了,都看到灯光了,嗯,好漂亮!哥,我看你累了,我来背你吧”娇小的慕容琪自报奋勇,满怀同情的盯着乐乐。

    “唉,你这么娇小,怎么背得动”

    "哥,我不矮,和你一样高了,我可以背吧"江小薇满怀希望的说道。

    “可,可我不累,伤,伤,也好了”

    “哥,那你背我吧”彩云如是说。

    乐乐差点摔倒,打了许久,又被霹雳子震了一下,又跑了这么远的路,哪还有多余的力气,“那个,彩云这,这个,哇,前面又有打斗,快走”

    "哪有,骗人"彩云不满的说道,这小丫头喜欢乐乐身上的味道,由于几天都在他怀里睡,不闻那味道,她心里总不太舒服,总是想和乐我缠在一起。

    “真的有人在打呢,好多马,该不会是刚才过去的那帮人吧,哥,你快看,那些货车上插有鲜于家的旗子鲜于世家的人。”

    乐乐抬头望去,见那装满货物的马车上,插着一面面旗子,旗子以淡绿色为基底,上绣两绝美的宝剑,两剑相交,支在一起,剑下有银丝编绣的四个古字:鲜于世家。

    乐乐暗道“鲜于世家也被人打劫呀,不错,强盗胆子不小,应该去看看!”

    几人疾速朝打斗的方向奔去,鲜于世家的人被围在中央,处于劣势,看来长久的安逸,他们已忘记了危险,所以这么一大队货物,只有二十几个护运的人,不少人已挂彩了,还有几个专门推车的,也帮不上忙,躲在车下,发抖。

    “让开啦,挡道的,就是你,还有你,你,还有”乐乐心急之下,连杀四人,震住了挡路的大汉,其它几人见乐乐乱杀,也不客气,特别是彩云,杀上瘾,她武功本就不错,再加上乐乐和她双修,功力又是大增,一口气杀了五个。这一瞬间,就死了二十几个人,形势大变。

    “乐乐大哥,我是鲜于拓,快来帮我他娘的,这次带的人少,被这些混蛋劫了几次了,再不来我就挂了,好妹夫,啊,这几位美女是谁?”被困的鲜于拓见乐乐一来,杀了对方二十几人,大是兴奋,忙迎上来,见到乐乐身边的几个美女后,更是大流口水。

    “啧啧,小舅子,还是没长进呀,见了美女就流口水,这身边的美女你想都不用想,没你的份!怎么混的这么背,连个强盗都摆不平我看他们的武功也不高嘛!”乐乐见鲜于拓一身血污,禁不住打趣道,早忘了谁大谁小的。

    “一言难尽呀,帮我把这帮河里的水鸭子统统宰掉,他娘的,居然从船上追到这里来了,他们是两河帮的,居然敢动鲜于世家的货,不要命了哼!喂,哥,大哥,你请!让你说还不行吗,不抢你台词了!”

    “咳咳,那个,喂,你们吃了什么,居然敢动鲜于世家的货物,哪个不要命的,尽管上来!”乐乐威风十足的喊道,冷然傲视群贼。

    带头的一个大胡子瞪眼喝道“朋友是哪个道上的,这是两河帮和鲜于世家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进来,我们两河帮可不是好惹的我许桂在离人河上可没怕过谁喂,别打,我还没说完呢,我真是两河帮的别”

    乐乐哪听他们啰嗦,高啸一声“杀1,几人如过江猛龙,兵器闪动,可怜两河帮的人在水中是龙,在岸上却如虫一般,虽然生的彪悍高大,但武功却是二流三流,乐乐这五人是超一流的高手,杀他们如杀虫子一般,哦,对了,他们本就是虫子,所以等那个许桂喊完最后一个“别”的时候,忽然场中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左看右看,突地跪下,哇的一声哭开了,“各位大哥,大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让我回去吧,我再也不做强盗了,我金盆洗手,我不干了,放我走吧,呜哇~”哭的甚是伤心,闻者落泪呀。

    鲜于拓惊住了,刚才对他威风八面,洋洋得意的许桂瞬间变成了这副模样,鲜于世家的人一时难于接受,都在议论纷纷,也有为自己不争气而自叹的,也有夸赞鲜于家主找个厉害女婿的。

    鲜于拓止住惊呆,厉声问道“你们这次为什么一定要阻止鲜于世家运这批货!说,说完饶你不死,哦,乐乐大哥,可以饶他不死吧,哦,谢谢!嗯

    ,我家大哥说了,说完饶你不死!”

    第八章祸水(上)

    许桂听说可以活命,忙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鲜于拓这次是给紫砂山庄送兵器,而紫砂山庄与两河帮常有摩擦,小打小闹的不间断,这一批兵器更是用来与两河帮相拼斗,知道他们向鲜于家新定了一批兵器,最近双方又要一场大战,所以不惜得罪鲜于世家,也要拦住这批兵器!

    乐乐听完皱眉道“这两河帮和紫砂山庄到底哪个势力更大?这两河帮倒是听过,这个紫砂山庄到底什么来头?”乐乐在哪听的两河帮呢,原来他在洛城外的小树林,救钟若雪时,杀的那两个淫贼的口中听过两河帮,而且还是跟两河帮的帮主夫人有关的,所以他才能记得有两河帮这个帮派,他的江湖知识真是贫乏。

    鲜于拓忙回答道“乐乐哥,两河帮要强的多,帮里多是强盗出身,杀人如麻,武功倒是稀松,就像刚才死的那些人一样,听说帮里的几个头头武功不凡。两河帮名字上虽说是两河,但风月国境内两河一江的帮派有三十多个,两河帮也就在汝阳这一带的水域有些名头,帮内有六七百人,算是中型帮派,若是他们的帮主有点脑子,怎么敢惹鲜于世家这块招牌!”

    “嘿,那个紫砂山庄在离人河畔,庄主杨继,祖上传下来的有个紫砂矿,颇为富足,因不满两河帮在离人河水域的霸道横行,乱收保护费,双方发生多次打斗,这次因为两河帮的帮主看上了杨继之女,非要抢她当小妾,这次冲突最是激烈,你说这个帮主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本就不和,还要抢人家的女儿,这不是要命的事吗?嘻,只是不知道,杨继之女长的如何?”

    “咳咳,我知道啦,老子快累死了,老婆们,咱们走啊,这里有马呀,有马就好,上马”乐乐和几女一人抢过一匹马,喜滋滋的骑了上去,反正那马全是两河帮的人留下的,又道“小舅子,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些进城呀,听说城里的美女多不胜数,

    我还等着你请客呢,哦,对了,那两河帮的谁,你可以回家了,最好不要再进什么帮派了,年纪青青就不学好,乱入社团,拉帮结派,不然下次见到你哼哼!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说你了,都快成小老头了,还学什么杀人放火呢”

    许桂捡回一条命,自是十分高兴,哪管乐乐说什么,爬上马背,逃命去了

    “喂,乐乐哥,等等我,你们快些,快些赶车,前面就到汝阳城了,都精神着点,到那我请客!等等我,乐乐哥!”鲜于拓一边催人快些赶车,一边策马想追乐乐,怎奈身负押运重任,在自己家将向前也不敢太任性,上头还有家主压着呢。

    “哥,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事呢?哪有当着自己的女人说要去嫖妓的,哼,你要是碰那些女人,就不要碰我!”慕容琪在马背上,不依不饶的训着乐乐,翻着小白眼,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啧啧,吃醋的女人也这么漂亮,真是没天理了!”乐乐怪笑着,打量慕容琪全身上下,眼神尽是佻薄之意,看得她小腹中升起一股欲火,全身发热,双颊更是绯红一片,顿感心跳起来越快,她知道,自己是离不开乐乐的,连他的眼神都抵抗不了,怎么拒得了他的魔掌,娇嗔道“哥,哥,过来抱我一下吧,这几天你光抱着彩云,就没抱过我!”

    乐乐见她眼中尽是哀怨,大叹“这么好的丫头千万别成了怨妇呀,这几天除了床上欢好,确实没有抱她赶路,都是她自己硬蹭在自己身后的,看来以后得多多注意,不能偏待了哪个!”当下微笑道“好吧,既然琪儿说了,我怎敢拒绝!”说完翻身飘到慕容琪身后,轻轻把她拥在怀里,慕容琪喜不自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江小薇和彩云摇摇头,心道“自己怎么不抢先一步呢,还好,哥在床上每个都能照顾得来,每天呆在他身边,睡在他身边就足够了!还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乐乐进了城,随鲜于拓一起,找家客栈,包了一个院子,这才把人马车货安顿下来,鲜于拓要了几桌上好酒菜,把受惊的随从安抚一番,这才笑咪咪的钻到乐乐那一桌,笑道“乐乐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谁知道发生什么事呢,到紫砂山庄还有两三百里,过两天你得陪我去一趟,不然路上再来一批什么人的话,小弟我就死定了,只怪这次带的人太少了!”

    “不是我说你,鲜于世家大名在外,虽是好事,但也被这名头拖住了,自以为到哪都是安全的,真若是出些不大不小的事,一时半会的也摆不平,以后得多下点功夫,若是爷爷百年以后,看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乐乐像长辈一般,训得鲜于拓连连点头,话都不敢接一句,半晌才道“以后我一定努力,嘿嘿,乐乐哥,咱就说定了,等我那些手下伤好一些的时候,我就一起去紫砂山庄,反正离交货日期还有几天呢!等吃完饭咱们”他突然看到慕容琪的眼睛狠狠一瞪,眼神中包含怒火,杀气,鄙夷,不屑,还有威胁,鲜于拓怔了老半天,纳闷道“这美女眼睛里怎会有如此丰富的感情!”

    “哈哈,小舅子,来咱们吃菜喝酒,我们去皇城也刚好经过那里,就陪你走一趟,阿泰,别光啃猪蹄呀,少不了你的,吃完了我再给叫六个,来干杯!”乐乐不理慕容琪的复杂眼光,只是一个劲的劝酒,几女也经不得乐乐的柔情蜜语,几杯酒下肚,小脸粉红,晕呼呼的不理乐乐说什么东西了,只是冲着乐乐媚笑。

    勿勿吃完饭,乐乐给鲜于拓做一个“等我一会”的手势,被三女拥着回房了,鲜于拓看着三女的美妙背影,馋的只流口水,但他连想都不敢想,只是摸了摸腰间的“花劫”,只等和乐乐一起去妓楼狂欢一夜。

    乐乐心急外面的事情,一进屋就把三女扔到床上,在每人身体里渡入一丝催情真气,三女欲火瞬间被勾起,乐乐不再用正常的做爱方式,拉直小薇,见她下体已湿润,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随意的抽动几下,她舒服的“呀呀”直叫,那坚硬的巨物,却突然据烈震动起来,如兔子般乱撞,又如蚂蚁般乱爬,蜜道中的每一处敏感地带全被带动起来,百感俱痒,百感俱爽,她快乐的想要尖叫,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任何声音,幸福的眼泪失控的涌了出来,她的玉体跟着乐乐小弟弟的震动频率颤抖,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暖的洪流,再也不听指挥,如海啸般喷向体外,她感到身体跟着那暖流在飘,在飘,她沉睡在飘舞的美梦里。

    第九章祸水(下)

    另外两女也在瞬间做起了飘飘欲仙的美梦,泪水未干,嘴角露出似真似幻的甜蜜,甜蜜里包含无限幸福和满足,乐乐给她们轻轻盖上被子,才悄悄收功,暗道“这种密术还真管用,以前初学的时候只对一个妓楼的小丫头用过,谁知道那个小丫头居然一个月不接其他客人,整天痴想着那种美妙,非乐乐不做那个妓楼的老板向我诉了头天苦,最后花了一千两银子才让那老鸨闭嘴!今天若不是急着出去,也不会这么做,这种密术,坏了做爱时的兴致,一进去,女就兴奋的发疯,高潮乱飞,男人还有什么意思!”

    乐乐摇摇头,轻轻关上门,朝鲜于拓的房里跑去,鲜于拓觉得乐乐刚回房,暗叹“他想要搞定那三个春情荡漾的美女至少也得一个时辰吧,唉,还要等这么久,真是难受呀,真希望那小子不举,唉,怎么可能呢,他身上还有几百粒“花劫”呢,他不会真的每次都用那药吧,那可得一夜怒挺啊”他正在胡思乱想呢,忽见乐乐推门进来了,惊道“这么快?”

    “当然,一枪搞定!看什么看,老子正常的很,你吃“花劫”也比不上我,不信咱们去比比!”乐乐见他一脸同怀的鬼样,哪能不明白那表情的意思,忙澄清自己不是“阳萎!”不然误会了那可是极没面子的事。

    鲜于拓显然有些怀疑,不过想到乐乐的神奇,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兴冲冲的奔向汝阳城最大的花街。乐乐这一路走过,果见不少美女,美是美,但美中不足的是美的没有灵气,外表漂亮,但无吸引人的气质,乐乐又想“若是每一个都像若雪,嫣儿,慕容琪一样,那世间还有美丑之分吗?”

    鲜于拓和乐乐走进汝阳最大的妓楼万花楼,一进去,果然暖香扑鼻,肉色滚滚,乐乐身边整天跟着几个上等美女,现在又没有迫切需要,哪看得上这普通的俗粉,直皱眉头,鲜于拓本想这些已是不错,但见乐乐不满,马上也皱起了眉头,冲老鸨喝道“这是一万两银票,给我选一百个上好的姑娘,送到包房!”老鸨眼尖,一看这两位衣着不俗,都是极为梭俏的世家公子模样,本是极力讨好,又见他们出手如此大方,一伸手就是一万两,一张嘴就是一百个姑娘,她笑的更是卖力,喜道“哟,两们公子爷定是初到本地,面生的很,不过不要紧,我们的姑娘会让你满意的,好好,别急,哈哈,这就为你叫姑娘去,小红,干嘛死站着,快带这两位公子爷去上好包房,再叫一百个上好的姑娘给两位爷送去,还不快去!嘿嘿,两位公子爷,你请,这边走!”

    坐在包房里,鲜于拓淫笑道“大哥,过会看谁搞的久,看谁征服的女人多,哈哈,这里的姑娘真水灵,有几个比我家的那几个小妾还漂亮,真没有白来这趟!”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布置很像洛城暖心楼,好多东西都是同一批货,看,这个红木茶几,还有这个美女出浴的屏风图,还有这整体的色调格局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在洛城呢!”乐乐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面露沉思之色,他以前在洛城连御十几个姑娘,那些姑娘的床上秘术,姿势几呼像一个师父教的,而且当时要为他付钱的小月姑娘有大量金钱,却不愿给自己的赎身,也不愿向乐乐说明原因的时候,乐乐就怀疑她可能属于一个组织,有钱却不能脱身,乐乐来妓楼多是为了这个原因。

    鲜于拓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哪里的妓楼不都是大同小异,就算是一模一样也没什么稀奇的,大不了是一个老板开的分店嘛,大哥,姑娘们来了,哈哈,我先挑出个”

    一百个姑娘着实壮观,鲜于拓笑的极是淫荡,在衣衫俏薄,露肚显背的姑娘身上,胡乱的挑逗着,抓过几个颇有姿色的,已把他们按到厚软的地毯上,悄悄服下“花劫”,他顿露信心十足之状,怪笑着把身下女子的的衣衫撕个净光,挺枪就进,那姑娘虽久经风尘,那见过如此色急之人,又见他物具也是小不,略略吃痛,硬忍着不敢抚他之意,在他身下讨好的承欢呻吟,抽动上百下,那女子才感到舒爽愉悦,沉寂在快感的喜悦当中,才忙掉刚才的不适。

    乐乐哪像他那么色急,冲那些姑娘们微微一笑,瞬间把她们的心神勾了过来,已有十几个大胆的女子围了上来,一边为乐乐解衣,一边笑道“公子好生俊俏,奴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让奴来伺候你吧!”

    乐乐心里那个狂汗,“怎么到哪个妓楼,女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如此的相似,难道就没有别的词汇来形容一下吗,这好像不是妓女的责任,该是个那个自称是作者的问题!啧啧,应该是的!”

    嘴里却笑道“几位姐姐也是漂亮的紧呢,只有离人河的水才能养出这么柔媚的女子吧,皮肤是多么的细滑,胸脯是那么的高耸丰挺,屁股白嫩丰盈,呀,我才刚才摸两下就出水了,姐姐一定很心急吧!”乐乐早就把催情真气悄悄的用在她们身上,这几句话的功夫,围着她的十多个女子已是春潮泛滥,双颊绯红的缠住乐乐,几女都在抢着乐乐的那根唯一的宝贝,结果你挣我夺,谁也得不到,急的几女欲火更盛,娇喘着把酥乳磨着乐乐,香舌舔遍乐乐第一寸肌肤,双眸中尽是水汪汪的渴望。

    乐乐却挺着巨大的宝贝,平躺在地上,任由她们争风吃醋,她们几人知道争斗无用,商量定先后,一个丰满柔媚的女子已骑在乐乐身上,坐势甚是威猛,那饱涨感让女子颤抖,身子一上一下的活动起来,嘴中尽“依呀”娇喊声,不几下已尖叫连连,连动的力气也没了,几女都面露惊呀,想不到一向柔媚无边,控房有术的大姐居然这么快败下阵来,又是惊奇,又是欣喜,惊奇的是乐乐的厉害,欣喜自是也可以尝试一下乐乐的妙处。

    几个女子以同一种姿势败下阵来,乐乐脑中已有眉目,与他最初的猜想差不多,这些女子的房中之术皆来自一个师傅,乐乐想定之后,一改被动的姿态,翻身把那女子压在下面,可爽了那女子,她正在轻度高潮当中,正在快感中,周身无力,心道这么快就得跟这俊公子分开了,又是满足,又是不舍,却不料突被他压在跨下,那东西像活的一般,全部滑进了她的身子,惊喜之间,高潮再度来临,尖叫着在乐乐身上承欢,不多下她在尖喊中昏睡去。

    其他女子进屋时,虽见两男俊俏漂亮,却担心他们房术不行,怕应付不了几人就会软了下来,自己怕是空欢喜一场,如今见两人俱是如此威猛,心中略宽,只听屋内淫声秽语,春色无边,众女皆是娇吟不止,下体早是泛滥水灾,多半人已把肉衫退掉,几女更是互相安抚,扭动浪叫。

    乐乐杀的兴起,一边变着法儿挑逗,一边让小弟弟灵巧的探在她们体内敏感处,体内的御女真气澎湃急行,直把体下的女了弄的狼狈不堪,才转向下一个女子,乐乐只觉得经脉中的真气运行时,自动加快了吸食女人元阴的速度,不知何时,他已觉得经脉中的真气慢慢的涨满了,原来那半河的水,如今已快到涨到岸边了,他不禁想到,难道这些妓女都会采阴补阳之术,我又把她们吸来的功力,吸进了自己的体内,不然自己的内力怎会突然增加这么多,把身子下的女子送上快乐颠峰后,这才起身查看,原来他身后已躺倒了七十六个女子,都已疲累不堪的玉体横陈在火红的地毯上,鲜于拓那边才睡倒9个,他身子底下还有一个,还剩十四个女子,欲火焚身的盯着乐乐,美眸中尽是爱慕和渴望,乐乐把真气运转一遍,虽觉得真气盈足,但略有些不适,毕竟还没有经过自己的炼化,乐乐走过去拍拍鲜于拓的肩笑道“兄弟,你的动作太慢了,看来你是输定了,还有十四个给你留着吧,别到时再急着乱找别的姑娘!”

    鲜于拓已有些不济,平时吃下花劫,三两百下就能搞定一个女人,如今累的气喘如牛,才搞定九个,这些女人也太厉害了吧,听乐乐如此一说,忙抬头查看,果见一堆堆的雪白肉体昏倒在一起,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他才苦笑道“乐乐哥,你再帮我搞定四个吧,这些女子媚术果然惊人,哇,我快支持不住了!”

    第十章疗伤

    乐乐暗道“这些女子果真用了采补之术,不然凭着“花劫”的功效,不可能才十来人鲜于拓就喊着吃不消,御女心经遇到类似功法的人,在交合时才会自动运转,定是这个原因,我虽然吸食她们的功力,她们也应该受到御女心经的好处,或许她们的功力还大有进增!反正还没有吸满,再搞几个吧,然后回去好好炼化今日所得!”想到此处,他又压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早耐不住,见乐乐选了她,兴奋的把修长玉腿叉开,主动迎向乐乐,那女子已把芳草剃净,全身雪白,粉嫩嫩的一团,姿色本是不俗,加上几分春色淫意,更显媚态不凡,全身无一疤痕,无一黑痣,丰盈的玉峰饱满高挺,峰顶红晕诱人,乐乐贪婪的含住那抹娇红,(删掉N字)亲哥哥的喊个不休,只听得旁边的几女欲火猛增,缠在乐乐背上,不愿松开。

    乐乐一口气搞定五个,觉得体内的经脉涨的难受,知道不能再吸功力了,就再用震动秘术,瞬间把那女子推向快乐云端,那女子只是张大着嘴,幸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雪白的四肢颤抖不停,随着涌出的大量滑水,她随着水漂了起来,又从水中飘向天空,她在梦中飘飘去了。

    乐乐见鲜于拓进展缓慢,又一时半会的泄不了,只得给他打个招呼,自己先行离开,只是那剩下的几女子尚未得到乐乐的宠欢,眼中哀怨,怔怔的看着乐乐离去,只盼剩下的鲜于拓不要让她失望才行。

    出了妓楼已是深夜,圆色朦胧,未满。

    天色微寒,出了花街,更显月冷人稀,乐乐急着回去炼化内力,健步如飞,急勿勿的在阴暗小道穿行,一个熟悉的娇媚之声从左面的小院中传来,那声音里有许多恐慌,和惊愤!

    那院里,有五个拿着半月弯刀的男子围着燕无双,燕无双嘴角残留着鲜血,已是受了内伤,拿着长剑,无力的对抗着五个高手。她无力的怒道“你们,太卑鄙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咳”

    其中一个年青的男子,自命潇洒的笑道“若是无双从了我,哪有这档子事,你要是现在想通了,我自会让手下帮你疗伤,嘿嘿,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你不想想,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霸王剑赶走,哪能不收点回报,你还是乖乖的”

    “我死也不会从你的,看剑!”这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能把她打败,更何况她现在受了内伤,又同时被五人攻击。

    “几位别伤了她的皮肉,要是伤了就不好看了,嘿嘿,这小妞真让人流口水!那屁股扭的真带劲,皮肤真白,风月国果真出美女,比我们那强多了!”那青年躲在一边淫笑,看着四个手下戏弄燕无双。

    燕无双心知自己的武力和他们差的太远,缠斗越久自己是难逃,见其中一人举掌拍来,狠狠心运足全力,对了一掌,她原想借这股力道逃走,哪知那人内力大的出厅,两掌一接,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量侵袭全身,骨头就要碎了,身子像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全身再也调不起一丝力气,在空中喷了两口鲜血,眼前发黑就要昏去,她脑中忽然闪一人的身影:白衣洒然,俊俏不羁,总是挂着懒懒的微笑,脸上虽带稚幼之气,身边的女人总喜欢喊他哥哥,面对霸王剑却谈笑自如,凛然不惧,却时常大耍无赖,惹得别人大笑只见过一次,自己为什么忘不掉他呢,可是今天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吧!我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糟蹋我的身子,我她已把剑尖对准自己的后心,等着落地,等着落地时的死亡。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住了,她觉得不十分不甘,怎么可能连死都死不掉呢,忽又闻得这人的体香好像在哪闻过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她到了懒懒的微笑,那微笑中包含着怜惜,疼爱,包含着一切,她突然觉得好安全,惨笑着睡去。

    乐乐抱着燕无双轻轻落地,他这次出来没有带剑,看着这眼睛的五个人俱是高手,自己还抱着一个受伤的人,哪能缠斗,用尽全力挥出一掌,体内充盈的御女真气咆哮而出,粉红色的,绚丽绝美的庞大掌气,击向奔来的五人,五人被这奇怪的掌风吓的不轻,以为这掌见包含毒气,四散逃开之后,俱闭气戒备,不敢再追,这一掌宣泄掉他体内多余的杂物,一掌发出,乐乐反而觉得舒服至极,借着这一掌的反震之力,飘向远处。

    拿弯刀的四个中年向那青年请罪道“小王爷恕罪,我等无能,让那女人跑掉了,下次定把她抓住!”

    那青年愤怒无比,冲他们吼道“无能无能,我知道你们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哼!”过了一时他才说道“起来吧,听说我大哥带人已到了皇城,说是为了那本《月神兵法》而来,只要能抢到那本兵书,父王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到时几位也会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好好查查刚才那人的来历,下次见了定要他好看!让他见识一下残月刀法的厉害!”

    乐乐抱着燕无双一路飞奔,见后面无人追赶才稍微安心,内力大增之下,轻功更是得心应手,如一片白云,从天而降,飘落在客栈的小院中,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做美梦的几女虽睡的香美,但一身武功俱在,听到有人推门,三人立马惊醒,见是乐乐进来,才嗔喜道“原来哥哥跑了出去呀,还带了一人回来,她是谁?”

    掌灯之后,这才看清他抱着的是燕无双,忙问“她怎么啦,伤成这样?该不会是哥把她打伤的吧?”

    彩云不明的问道“哥为什么打伤她?”

    慕容琪撇着小嘴道“哼,肯定是求爱不成,来硬的,结果就哈哈哈我开玩笑的,看把你唬的一怔一怔的,哥,哥,你怎么不理我?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小气鬼!”

    “我哪有时间生你的气,她伤的很重,啧啧,那帮老鬼下手真狠,对这么性感的小丫头也这么毒辣,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丫头差点要自杀了,先喂她一粒药,再小琪的内力最好,帮她疗伤!”乐乐一边替她擦净脸上的血渍,一边对她们说道。

    “哥,我被你弄的没力气,让彩云或者小薇帮她疗伤吧!哼,自己半夜出去找女人,害得我们睡不好,我才不帮你呢!”慕容琪做个雍懒表情,伸伸懒腰,想要离开。

    乐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琪琪,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伤的很重,再不医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若不是我急需练功,也不要你们帮忙!”

    “小薇,彩云也可以的嘛,干嘛非要给她治!”慕容琪头也不回的,想要回去床上,却听后面静的有些出奇,回头一看,才见乐乐正很失望的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心悸!小薇和彩云正担心的给她使眼色,要她道歉。

    她见乐乐真的有些生气了,才非常后悔的娇声道“哥,琪琪错了,人家不知道你还有事,我帮她治伤还不好吗!哥~”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她哪见过乐乐生气,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跟她们开玩笑,乐乐这一个失望的表情让她慌了神,忙用焦急的眼神盯着小薇和彩云,让她们帮忙求情。

    两女也没见过乐乐这么严肃的表情,怕他真的气恼慕容琪,也在一旁求情。

    乐乐当然不会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慕容琪最近变得有些持宠成骄,想在她脾气还没养成之前,好好调教一番,免得日后与其他姐妹争风吃醋,借此机会吓她一吓,不然以后会更加麻烦。

    乐乐冷冷说道“好啦,你们累了就睡吧,没有你们我也能做!还是我来救她吧,免得还要恳求你们,让你们推三阻四的!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活!”乐乐毕竟才十六岁,这口气倒真像赌气的大男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慕容琪见乐乐还在生气,急得哭了出来,还以为他不要自己了,哭道“呜呜~哥,我以后一定听话,不跟你胡闹了,琪琪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哥!”

    乐乐没想到三两句话她就哭开了,这不是添乱吗,看来以后再好好劝说,幸好刚才想好的吓唬她的话没说,不然还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忙道“好好,哥原谅你了,我觉得帮她疗完伤再练功也没事,你们去睡吧,我一个人来!”

    “哥,呜呜~你还在生琪琪的气,不然你怎么不要琪琪给她疗伤了,我不累,一点也不累,让我来吧!哥,就让我来吧!”慕容琪一边抹泪,一边要把燕无双扶起。

    乐乐心想,哪能让你哭着疗伤呀,搞不好一个哽咽,两人同时走火入魔,岂不是两条人命都没了,太任性了。

    乐乐把慕容琪搂在怀里,帮她擦泪,又哄劝道“好啦,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你哭着怎么帮她治伤呢,让小薇帮她吧,小薇内力也不错!”

    小薇还没来得及答应,慕容琪忽又大哭起来“哇哇呜~哥哥肯定不要我了,呜呜,明明要我来的,怎么又让小薇了,哥哥一定生气不疼琪琪了,让我来嘛~呜!”

    乐乐这才知道女人麻烦起来是什么样子,有些痛苦无奈的说道“小薇,彩云,过来劝劝小琪,我还是自己动手吧,有这么长时间,我自己什么事都搞定了!”

    说完立马点住慕容琪的麻穴,让小薇和彩云把她扶走,这才清净下来,只是慕容琪的双眸中,泪水流的更快更急了,还含着一些担心和惧怕,泪水瞬间把她的胸前的衣襟浸湿

    乐乐本想用双修功法来帮燕无双疗伤,但觉得没得到她的同意就这么做,肯定不妥,再加上被慕容琪一哭,什么心情也没了,只得用普通的渡气疗法,由于她还在昏睡,无法接受外来的真气,乐乐只是用强大的内力,硬生生的冲开堵塞的经脉,半天下来,收效甚小,只是性命已无大碍,乐乐这才收功.

    然后就在旁边的地上,炼化今日吸取的内力。

    体内的真气多而杂,就是发水时的河渠,虽然水满到岸边,但水中多浑浊,乐乐炼化的过程就是把杂物澄清,把河渠中的浑水变的清澈,乐乐今晚在妓楼收获不小,吸取的总量占他全部真气的三分之一,他渐渐感到功力有突破第六层的迹象,将进入功法的第七层--御女交心。他从御女心经口诀上得知,到第七层时,对别人的心灵感知能力会大增,能探知别人内心情绪,以及七情六欲的波动,因为从没人练到过第七层,所以具体的情况他只是根据经文猜测。

    只是从那些女子身上吸取的内力太杂乱了,若是多吸肯定会走火入魔,乐乐这次行功只是把浑浊的杂物沉了下去,就像河底存在的淤泥,并没有把那些杂物给排出体外,所以他现在不能再吸旁乱的真气,只有把杂物彻底的排出体,才真正去除隐患。如果没有隐患,乐乐岂不是天天换些女人吸,如此没有顾忌的吸下去,早是天下无敌的人物了

    他把运行的真气收回,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他就看到一双通红的美眸,梨花带雨般的盯着他一动不动,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乐乐苦笑道“琪儿怎么还在哭,天还没亮吗?”

    小薇和彩云见乐乐醒来,忙过来说道“她见你练功不醒,就一直在旁边哭,饭也不吃,都坐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乐乐惊道,“我只觉得刚闭眼才一小会,怎会过得这么快!琪儿怎么不说话?”

    刚止住哭泣的的慕容琪又哽咽着哭起,颤声道“哥,我怕你还生气,就在这里等你原谅我,我知道以前太任性了,你可千万别不要我了,呜呜~”

    “我不是说过不生气了嘛,你要怎样相信我呢?”乐乐暗暗苦笑,她还真固执,难道自己做错了吗,不然她怎么哭个不停呢,我怎么能让她伤心呢,啧啧,还是老鬼师傅说的对,男人永远不会了解女人!

    “以前我胡闹的时候,你总是亲我,吻我,昨天你都没有这样,肯定怪我没听你话,呜呜~”

    乐乐心头狂震一下,难道她哭了一天一夜,只为等待自己一个吻吗?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抛弃她,难道自己有哪些方面做的不够吗?怎么让她如此担心呢?自己花心一时难以改掉,可在身边的女人总要好好对待吧!

    想到这里,乐乐心里充满了歉意,把她抱在怀里,她的手脚却是冰冷,乐乐爱怜的握紧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柔声道“琪琪,怎么会想到我会抛弃你呢,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哥哥怎么会真的生你气呢,一天没吃东西,该饿了吧,来哥喂你吃饭好吗?”

    “呜呜,哥哥还没吻我呢”慕容琪咧着小嘴,哽咽的哭道。

    乐乐没想到她会那样在意自己一个吻,俯下身,狠狠亲吻一下她那因脱水而干裂的红唇,亲完之后,她才含着泪水,展颜笑开,忽又投进乐乐怀放声大哭,想要把一天的担心和不安通通哭出来,乐乐知道这时劝慰是没用的,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直到她哭累了,却爬在乐乐怀里睡着了。

    这时小薇又把饭菜端了上来,乐乐早已饥肠辘轳,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燕无双,问道“她的伤好些没?”

    小薇道“中途醒来一回,我又帮她运功疗伤一次,已经好多了!”

    “劳累你们了,彩云你们还饿吗?一起吃些吧!”

    “我们都吃过了,哥哥快些吃吧!”

    “我昨天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琪琪怎么哭成那样,你们不会怪我吧?”乐乐见气氛有些沉闷,有些不安的问道。

    两女这才笑道“哥还想说难听的,你整天笑嘻嘻的,昨天一沉脸,就把小琪吓成那样,若是再说难听的,小琪还不寻死寻活才怪!我们怎会怪哥呢,是小琪太担心了,我相信哥不会不要我们的!”

    “呵呵,是啊,我怎么舍得抛弃你们呢!只是女人要是嫉妒吃醋,就会像一坛美酒变成一坛醋一样可惜,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们了,才怕你们怕成那样的女人,我对你们每个人的心意都一样,不会偏向哪一人,只是看到小琪有向醋坛子发展的趋势,才处处维护着她,事事向着她,没想越是宠她越是糟糕,昨晚我是有些着急,并不是生气!”

    “哥,”慕容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乐乐一直在跟两女说话,不知何时她已来到桌前,听到刚才所说的话了,“琪琪知道错在哪了,以后一定会改掉的,我知道哥宠琪琪,爱琪琪,就更不该乱吃醋了,昨天真怕哥不再爱我了!”

    乐乐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笑道“好啦,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来,哥哥喂你吃饭!”

    慕容琪这才安心的吃下饭菜,又是眼泪,又是羞笑,又是幸福,又是满足,一张脸上同时可以有这么多表情吗?答案是肯定的。

    *********************************************************

    写这一章的时候,偶觉得小琪哭得太伤心了,偶改了又改,删了再删,偶的心情也被她哭的悲凄凄的,偶把一切训教她话全删了,可还是觉得她很伤心,啧啧,没办法,这或许是先婚姻后爱情,或者是一见钟情式婚姻的一种=--后续爱情心理的表现,深爱某个人,而那个人又太优秀,深恐哪件事做的不好,会被他抛弃,而时常总找些事向他撒娇,找他闹事,想引起他的关注,一有些风吹草动,就后悔以前的表现,深思以往的错事,那个委屈呀或许她等待的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承诺吧。不过在情侣之间,吻和承诺是恒等式!初吻是示爱的承诺,热吻是激情的承诺,吻别是分手的承诺!

    第十一章招亲(上)

    昨天一夜,乐乐尽是陪着她们说话聊天,谈些日常琐事,使几人更加熟稔,天亮不久,乐乐起身查看燕无双的伤势,见她已醒,只是睁着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乐乐来了,却闭上了眼睛,乐乐笑道“小丫头难道不饿吗,见了救命恩人也不打个招呼,是何道理!”

    沉默许久,她才睁开眼睛,柔声道“你不怪那天我不辞而别吗?”

    “哪天呀?”乐乐装起糊涂来了,抬着眉角,懒懒的冲她微笑。

    她看到迷人的微笑安心许多,道“听人说你们把霸王剑田升打败了,他又追上了我,幸好被那些拿弯刀的人救了,我就跟着那些人谁知道他们也不安好心,幸好你来了”接着她用那可怜惜惜的目光看着乐乐,柔弱病倦的说“我从小父母就死了,跟着山村里的一个老武师习艺,后来他也病死了,我就一个流浪,十三岁踏入江湖以来,除了逃命的功夫有长进外,其它武功还是乱七八糟,每天还要小心那些色咪咪的男人,总觉得活着好累”她眼角滑出了泪水,这种孱弱式的凄美,能让男人见了心碎。

    乐乐也能理解从小失去双亲的那种无助和孤独,苦笑道“我从小也失去父母,只是后来遇到一个好师父,你今年多大?”

    “我十六岁,在江湖上混了三年了,整天就忙着逃命”

    "呵呵,我也十六岁,天农正历五月稻收日出生,听说这天出生的人不愁吃穿的,却不知怎么的父母俱已早逝,不过总算命好,总遇贵人,算命的先生还说,我将来定会出人头地,我相信算命的,因为他收了我的钱!"乐乐蹲在床边,向她说起了往事。

    燕无双眼大了美目,半天才不可思议的说道“我,我也是那天出生的呀,我也听算命的说,若是将来能遇到同年同月同日的人,定是有几生的宿缘,”她突地羞红了脸,“真的好巧呀,我也相信算命的,因为他也收了我的钱!”

    “哈哈,这个理由不错!”两人相视大笑,一扫刚才悲郁的气氛。

    “哥,什么事这样开心,我也要听!”原来几女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披着衣服都围了上来,酥胸半露,春意盎然,倒是燕无双看的小脸微红,不太习惯的瞄向几女露出的白嫩肌肤。

    “无双跟我同一天生日,我们有很事都极巧合的相似,你说这样的事值不值得开心哪,原来有人跟我一般苦,心里总会舒服些!”

    “呵呵,哥怎会拿无双妹子的悲苦之事开玩笑呢,定是骗我们的!”

    “嘿,你们不信可以问无双,你们先收拾,我去叫些早饭,就在屋里吃吧!”乐乐说完走了出去,只剩下四个女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乐乐陪她们吃完饭,留她们几人继续联络感情,鲜于拓已喊了他几遍了,原来今日有场比武招亲,鲜于拓说自己没有一个漂亮的老婆,硬是拉乐乐去帮他压阵,看看这家小姐到底值不值得争斗,乐乐却说,首先看你有没有本识上台。鲜于拓有些赧颜的说道“嘿嘿,若我打不过,让给乐乐哥还不成吗!反正我还有今天可玩,明天就要离开了,就当是消遣!”乐乐拉上无所事事的关泰,三人带着兵器,随着人流,走向擂台的地方。

    今天比武招亲的是汝阳城的宁家,宁氏珠玉在风月国有几十处分店,虽说是在乱世,但生意仍好的好出奇,宁家家主宁奇友素爱武林侠士,家中招募了不少高手,在他的影响下,他唯一的爱女宁喧,也十分喜好武艺,更爱结交江湖人士,所以赶在众多武林人士都赶往皇城的时候,摆此招亲擂台,以期能选到如意郎君。

    早在前几天,在宁家有意的宣传下,很多武林人物已迫不急待等着今日的擂台,不说宁家丰厚富足的财产,就说宁喧小姐的姿容在汝阳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使得这次招亲赛闹的沸沸扬扬,一大早就有几百武林人士赶到了台前,等到乐乐他们去的时候,已围了上千带兵器的武林人,再加上看热闹的百姓,真如过节般的热闹。

    乐乐问道“鲜于拓,说句实话,你的碎星剑法学得爷爷的几成火候?”

    鲜于拓见乐乐问的郑重,照实说道“我平时也没少苦练,但学剑十多年,只习得爷爷的三成,”然后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又道“其实我爹现在也只得爷爷剑法的五成我的剑法虽跟你有段距离,但对一般的武林人物,我还是有胜算的!”

    “我只见你和洛珊打过一次,你也没出几成力,也不知道你的深浅,呆会上去的时候保命要紧,可别逞强,你若是出事,嫣儿可不会原谅我的,唉,泡女人也不用打来打去的吧!这个宁喧脑袋可能进水了,武功好就要嫁给他,若是长的极丑呢,啧啧,比武招亲的女人脑袋都有问题!”乐乐一向认为,只有手段够高明,泡妞何须动武器,像这种打出来的女人没啥意思。

    鲜于拓讨好的说道“我们哪能跟你比呀,你那老婆随便拉出就是一等一的美女,我若是有一个像样的老婆,也犯不着拼命哪,要那小姐长的漂亮,我就上,不漂亮我们就走,若是我打不过,乐乐哥你一定要上,肥水不流外人田,阿泰,你的武功不错,你想上去打吗?”

    关泰摇头道“我现在还没想要找老婆,等我事情忙完了再说吧,有个女人在身边总是很累,真想不通你们怎么整天想着要老婆。”

    “嘿嘿,你没试过女人的妙处,当然不知道,等你知道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就像喝酒一样,别人说怎么好喝,你也品尝不到,只有喝过了,才知道辛辣味道也是美好的!”乐乐摇头晃脑,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向关泰讲述女人与酒的关系,只是关泰把头摇的更快了,越听他越是糊涂。

    这时从擂台后面走出一富态中年,四十多岁,脸上挂着惹人喜欢的笑容,面色白净,身体略胖,嗓门倒是不小,一上来台下的人声顿时小了很多,那人道“本人就是宁家家主宁奇友,今天特为小女宁喧摆擂选婿,只要符合以下条件皆可上台打擂”

    说完条件以后,又道“喧儿快快出来,与各位武林英雄一见”随着他的声音,从幕后走出一女,那女人身段极好,肤白如玉,略施粉黛,身着鹅黄色武士劲衫,利索干脆,柔美却不失英气,可称得上一流的美女。

    鲜于拓在台下兴奋的说道“乐乐哥,这个还不错吧,那身子包的凸凹有致,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容貌也是秀美,呀,别拉着我,我要上去我再飞”

    乐乐见到宁喧只是略略点头,容貌身材都还不错,却没有那种一见就让人记住的鲜明气质,所以乐乐已没有争抢的念头,却见鲜于拓要往上飞,哪能让他现在就上去,道"你急个什么,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现在就上去也轮不到你,走,我们向前面挤挤,看看行情再打也不迟!"

    三人微开护体真气,淡淡的一层光幕挤开身旁的人群,挤到离擂台近三丈的距离才停了下来,这个位子是观看的最佳地方,台上的宁家父女已经说完,退在一个角落,等待上场打擂的人。

    总有最先忍不住的人,一个满脸虬须的光头大汉,年约二十五六,托着一柄三角钢叉,宁喧见初个上场的居然长成这副模样,秀眉皱成一团,这与她心中的俏郎君差的太远,宁奇友示意她不要急,好的男儿总在后头,这个大汉长虽是粗鲁,却符合宁家最初说的条件,年满十五,且不过三十,未有妻室,没有宿疾,没有恶名

    见头个螃蟹有人吃了,第二人也就胆大起来,一个漂亮的腾空翻,站到台上,此人手持长枪,面色肌黄,虽然长不好,却比那个光头耐看多了,长枪一抖,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