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七卷 无名之风
作者:手枪 发表时间:2007-2-3 23:32:48 关键词: 阅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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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心无定计
炎炎的夏日里,最叫人感觉到痛快的莫过于洗个清凉的冷水澡了。
住进了宾院里以后,亚芠伙同贪狼星克制不了清凉的诱惑,前往了宾馆的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场的冷水澡,洗去了连月来的风尘,甚至是连贪狼星都不免跃进去水池里,大肆的戏水一番。
在洗去了一身的风尘,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之后,亚芠精神气爽的看着还在浴间的水池里戏水的贪狼星。
耸耸肩,亚芠微笑道:“小星,玩够了就自己起来,可别玩太久,等一下那个凶巴巴的女人来了看到你这样子,搞不好又会想出什么点子来捉弄你唷!”
轻咆了一声,亚芠清晰的“听”到了贪狼星所传递的心灵通讯: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不理她!
亚芠不由的一笑,这一路走来,贪狼星那无比人性的表现,叫凯琳等人相处越久就越是惊讶,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哪里一只幻兽可以在一个月之间完全没有依附在主人的身上吸收所需要的能量的。
如此的贪狼星完全的吸引了凯琳等人的注意力,尤其令凯琳更感兴趣的是贪狼星那一身具有日金月银的变色特质的长毛,凯琳把她的好奇付诸行动,整天追着贪狼星拔牠的毛想来研究看看。
而连亚芠都被凯琳给吃的死死的了,贪狼星又哪里里会是凯琳的对手?
不过,除了刚开始的几次被凯琳偷袭得手之外,此后贪狼星每次看到凯琳都躲的远远的,私底下,只有亚芠知道贪狼星已经将凯琳列为相当于“魔“那种等级的可怕对手,可以离多远就离多远。
听到了贪狼星嘴硬的心灵通讯,亚芠不由的暗笑,摇摇头,留下贪狼星自己在浴间里玩个痛快。
走出了浴间,穿过了华丽的长廊还有小庭院,亚芠走到了一栋看起来相当华丽的美丽大屋间。
早已经梳洗完了的翰罗已经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的大厅当中,悠闲的品尝着下人送来的热茶。
见到亚芠走进来,翰罗招呼道:“亚芠,来尝尝这茶,听说这可是只有泰龙的皇帝才可以享受的到的贡茶冬雪,这可是在初冬第一场雪初下的瞬间所采的极品,尝尝看,味道真不错!”
亚芠还没坐下,他就端起面前的那一个不到三指大的茶杯,盖子一掀,咕噜一声,将茶杯里那不到一口份量的冬雪茶给一口吞了下去。
摇摇头,翰罗不满意道:“真是的,看你,这好好的一杯极品的冬雪都被你给糟蹋了,哪里有人喝茶喝成像你这样子的?”
翰罗不满意,亚芠也不满意,他可不知道这叫什么冬雪的有什么值得翰罗这样一点一滴的低啜着,这样一小口别说解渴了,连润喉都不够资格。
叫唤一下旁边等候招唤的下人,要他去换成另外一种比较解渴的饮料来。
然后亚芠这才在翰罗不满、下人偷笑的眼光下,坐到了翰罗的对面。
待下人送来了符合亚芠所要求的,用一个大琉璃杯装着淡褐色的清凉饮料之后,将下人给唤退,亚芠问道:“爷爷,其它人在哪里?”
翰罗没好气的道:“力奥他们十一个人住在我们左边的院子,夜月是右边的独阁,刚刚威尔总管已经有来过了,他已经安排好了。”
亚芠点点头,翰罗询问道:“亚芠,现在我们已经到泰龙了,见过你外公外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亚芠沉吟一会,摇摇头道:“其实我心里也没有什么计画,只是留了个底,有机会的话可能要通过外公的关系,想办法见见泰龙的皇帝,到时候在看看吧!”
翰罗不满意的摇摇头,一国之王可不是想见就见的,就拿斯达三位公主来说,她们虽然是使节团,但是也是需要经过了一番相当复杂的辨认,这还是因为他们有随身携带着斯达帝国的文书,才有这样的礼遇。
如今已亚芠这样的一个完全没有背景的人,想要见到这一样的一国之尊,除非亚芠是用上了不正常的方法,否则可以说的痴心妄想。
熟知官场形式的翰罗光是一听到了亚芠随口答出来的一句话就知道亚芠根本就没有想过来到了泰龙帝国之后要怎样才可以达到他所要做目标。
当场翰罗陷入了沉思,而亚芠也没有说什么,他自也知道翰罗考虑的事情。
老实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藉着三位哥哥的关系来面见泰龙帝国的皇帝,但是考虑到了三位哥哥目前是在泰龙帝国里任职,如果说藉着三位哥哥的关系来见到皇帝,不管是从哪里一个方面来说都是极为不恰当,一方面来说,如果因为他的关系,造成了三位哥哥的为难,那是他所极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二方面来说,自从他的家庭因为宫廷间的斗争而破碎之后,亚芠就已经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跟任何的权利人物牵扯上任何的关系,这也是他当初在斯达帝国里甚至不惜造成岚大帝的不悦也不肯接受岚大帝的招揽的主要原因。
而现在的这一个泰龙的皇帝,根据亚芠他从外面的传闻来了解,这位皇帝今年才三十出头,担任泰龙帝国的皇帝却已经超过了十年的历史。
从他上任以来,积极的提升国家的实力,十年之间,让原本就已经够强盛的泰龙帝国的国势更是蒸蒸日上。
而且,从五六年前,他们斯达克一家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时,这位皇帝竟然会声讨德野王,似乎完全不计较他们斯达克一家以前不知道阻碍过几次泰龙帝国的扩张野心的仇恨,更以实际行动的声援他们一家来表示出他的意念。
更甚,在两年前的三国大战中期时,他更是完全不顾国内的各贵族与大臣的反对声浪,更是毅然而然的任用了他的三位兄长,而且还赋予了极大的兵权,完全的信任三位兄长。
虽然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而且也获得了相当大的回报代价。
可是由这几件事情来看,这个皇帝若不是一位相当贤能的皇帝,就是一位野心极大的皇帝,所以这才能够接纳敌国的叛将效力,也才能够用人唯才。
但是不管是哪里一种类型的皇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身为斯达克家族一员的自己的,即使他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光是一个他是斯达克家族的一员这件事,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也因此,亚芠他极度的避免去借助三位兄长的力量来获得他的信任,因为如果那时他拒绝了替他效力,那样会令他的三位兄长为难。
尤其是现在,他正要打算利用北斗的情报能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拥有无法抵抗的力量的权威人物,尽管这是他不愿意的一件事。
但是如果没有这样做的话,他必定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让所有的人类团结在一起(不管所有人是自愿或不自愿),而且也唯有如此,将来面对强大的外星怪物时,他方能够成为所有人的信心。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有着一个身为兽王半身的强力伙伴的缘故。
唯有这样才可以让所有的人类再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可以想到他(她)们同样也有一个绝对强大的支柱在,这是亚芠与太始在商量过后,认为最好的方法,而死神小队的扬名正是这计画的第一步。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可不认为身为一个帝王,不管是贤能还是野心,会放任像他这样的一个绝对性的权威人物不在他自己的控制之下吧!
暗暗的苦笑着,他现在心中的计画除了太始之外,亚芠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亲如他的爷爷也一样,毕竟这实在是太疯狂也太不可思义了!
也因此,亚芠是绝对不肯借助自己的三位兄长的力量的,相反的,他必须营造出三位兄长必须要借助他的力量的形象出来,如此才能够达成他的目标,一个绝对权威,绝对可怕,绝对无敌的形象。
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只要能够有其它的办法,他甚至也不想要藉助他外公的力量,理由正是跟刚刚一样,况且,亚芠更是了解到,正因为隆家是泰龙帝国的第一世家,对于他的事情虽然是有着极大的帮助,但是也有可能这样的一个大世家的势力,反而会变成了他所要做的事情的阻力。
到时候夹在其中的亚芠要如何的自处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因此,他也相当的不愿意藉由隆家的力量来办到自己所要办的事情。
眼中微微的是放出淡淡的银光,亚芠瞧着翰罗。
不知道自己的孙子心中藏着那样疯狂的计画的翰罗正伤透脑筋的在想要运用自己的三个孙子的关系来让自己最小的孙子可以面见到泰龙的皇帝的翰罗,忽然察觉的亚芠眼中所释放出来的诡异银光,注意到亚芠的瞳孔完全的成为了银色的,翰罗不由的心中陡然一惊。
虽然亚芠没有亲口对他说过,但是翰罗光是从其它人的嘴中也知道亚芠的这一项特征--银瞳无情!
同时,这也是亚芠之所以被称之为银月恶魔的本来面目!
看到了亚芠好好的忽然在他这个爷爷的面前展露出他绝对无情的一面,翰罗先是一惊,但是却也同时的察觉到,亚芠会忽然展现出这一面来,一定有他的用意的,而且用意绝对也不简单。
秉气凝神,翰罗深深的望进了亚芠那丝毫不含一点的人类感情的可怕银眸,他等着亚芠的反应,同时他也暗暗的感到骇然,尽管他不知道曾经见识过多大的场面,面临过多少的危机,尽管眼前的这对银眸是他的孙子的,可是,他还是会感到害怕,他竟然会害怕这样的一对银眸,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话。
可是翰罗此时在面对的这样的一对眼眸真的是感觉到他打从心底起来的恐惧。
此时亚芠眼中没有一点的人类感情,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完完全全是一片的纯粹银白,可是就因为这样,翰罗才感觉到恐惧,这时的他才晓得他的孙子已经成长成一个他想象不到的怪物了。
银光歛去,恢复成正常的颜色,翰罗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绷紧的神色这时也才放松下来。
亚芠饱含歉意的对翰罗道:“爷爷,真对不起,我吓着您了吗?”
翰罗轻嘘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道:“亚芠,今天我才知道一件事,成为你的敌人绝对会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件噩梦。”
亚芠心里暗暗的叹息,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要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展露出这一面来,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刚刚这才小露了一下,但是没想到依旧是造成了翰罗的颤栗。
亚芠真挚道:“爷爷,您相信我吗?”
翰罗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说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这做爷爷的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不相信自己的孙子吗?”
看到翰罗似乎有点不悦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亚芠慌忙道:“爷爷,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亚芠着急的模样,翰罗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大了,马上一笑道:“吓到你了?谁叫你刚刚莫名其妙的要吓爷爷。”
亚芠这才放心,为了怕翰罗在误会,所以亚芠急忙又道:“爷爷,接下来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将维持在刚刚的那种银月恶魔的状态之下。”
“爷爷您先不要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只是我想跟爷爷您说一下,让您心里有个底。”
看到翰罗想要问话,亚芠急忙的抢先说着,不让翰罗打断他的话。
翰罗狐疑的望了亚芠一会,半晌,他才道:“算了,反正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自然会有你的道理在的,只是在我的面前你可不要再露出那副鬼样来,爷爷老了,可是不经吓的。”
亚芠笑道:“爷爷您放心,孙儿的鬼样只留给外人看,在您的面前,我可一直都是人模人样的。”
翰罗失笑:“讨打!”一时,祖孙之间呈现了深厚的温馨祖孙情。
难得放纵自己的在翰罗面前撒撒娇的亚芠心中也是暗暗的感激翰罗,他知道翰罗此时的心中一定有着相当大的疑惑,但是因为了他的一句话,他却完全没问,反而用这样的方式,表明了无条件的支持着他,这让亚芠心中的负担轻松了不少。
正当亚芠想要说什么时,忽然,亚芠的心中一动,站了起来,若无其事道:“爷爷,我想出去看看,好像有人在欺负小星。”
翰罗失声道:“欺负小星?”
身为兽王半身的贪狼星不去欺负人家就要谢天谢地了,有谁那么大胆敢欺负小星的?
看到亚芠转身走了出去,心生好奇的翰罗也急忙的跟了出去。
亚芠、翰罗走到他们这座宾院外,马上就看到了六个人正围在宅子外的一处平坦的草地外,不知道在喧哗些什么?
走近一看,亚芠与翰罗随即发现到,再这六个人所围成的圈子当中,浑身洋溢着闪耀金辉的贪狼星正一脸无聊的趴在草地上,当然,贪狼星无聊的心情也只有亚芠可以感受的到,包括翰罗在内,他们只看见贪狼星趴在地上懒洋洋的,眼睛似张非张的,一副不想动的样子。
在温暖的秋阳下,一只威猛巨大的金狼趴在柔软舒服的草地上晒太阳,没人会说这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如果这只金狼的周围有六只看起来相当的威猛的狮、虎、豹、熊等,各种攻击性相当强烈的凶猛幻兽在牠的身边露出锐利的牙爪,咆啸不已,蠢蠢欲动的话,那可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了。
而亚芠与翰罗两人走出宅子时,正好看见了在贪狼星周边的一只浑身火红的赤熊已经耐不住主人的催赶,咆啸一声,高高的人立起来,往贪狼星扑抓而去。
翰罗低呼一声,而围在贪狼星与其它幻兽周围的人却爆发出了一阵的欢呼声,似乎在为这只赤熊的发威而欢呼。
只是,欢呼还没完,赤熊的爪子已经差了几公分就要碰到了贪狼星的身上,可是却忽然的,赤熊的咆啸却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尽管差了几公分就可以碰到贪狼星,但是赤熊却象是遭受到了什么痛苦的打击,收回了扑击的熊爪,往自己的脸一抹,却又发出了一声更震撼的痛吼声,完全无视主人的命令,在地上猛打滚,不断的痛吼着。
诡异的状况叫外围的人一呆,连发出声音都忘,傻傻的望着在地上猛打滚的赤熊,还有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贪狼星,唯有亚芠及翰罗两个人功力够深厚,眼力到家才可以看到,赤熊在接近贪狼星时,被贪狼星脖子上的一根针毛给射中了鼻子。
针毛虽细,但是射中了极为敏感的鼻子也够痛的了,还况痛极的赤熊还本能的用牠巨大的熊掌想要除掉鼻子上细小的针毛,结果粗厚的熊掌拿那细小的针毛没办法,反而在一抹之下更是挑动了插在鼻子当中的针毛,想当然是痛上加痛了。
而这也只有相当了解贪狼星底细的亚芠与翰罗两人才知道这只赤熊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吃了亏,加上刚刚主人的一直催赶,其它的几只幻兽不约而同的咆啸一声,同时往贪狼星扑去,结果,全都步入了赤熊的后尘,不管是黄狮也好,蓝虎也罢,青豹也一样,全都在接近贪狼星的瞬间,抱着自己的头,或者说想要抱鼻子,但是生理构造让他们只能抱头,在地上猛打滚,不断的发出了属于牠们自己特色的痛吼声。
而贪狼星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连眼皮都不肯稍稍在睁大一点。
而这时亚芠与翰罗终于也走到了众人的背后,只是刚刚包围在贪狼星周边的人这时呆愕的望着自己精心培养训练出来的幻兽,完全没有察觉到亚芠两人的来到。
亚芠从他与贪狼星独特的心灵契合联系上,知道了这事情发生的经过了。
原来刚刚亚芠离开浴室之后,贪狼星独自的玩了一会水,直到牠记起了亚芠的交代,觉得够了才起来。
原本牠想要来找亚芠的,但是在走出了浴室之后,看到了宅子外的这一片柔软的草地,难以抗拒诱惑,便自个来到草地上晒晒太阳,打算过一个悠闲的下午。
没想到才刚躺下去没多久,牠就发现到远处正有人以及牠的同类往这方向走过来。
想也知道,与亚芠具有相同的精神,而且又是兽王半身之一的贪狼星,承袭了亚芠一贯的冷淡孤傲,对于非自己所亲近的陌生人,牠根本不想去理会。
更何况,逐渐觉醒的兽王本能更是让贪狼星在某些方面比亚芠更是傲气,而且这群人兽也不被贪狼星放在眼中,吹口气都可以把他们给吹跑,根本不具有任何的威胁,因此,牠哪里里会去理会来的是什么人?依旧是晒着牠的太阳。
只是没想到贪狼星不去理会人家,人家反到来理会牠了,不过这也难怪了,任何人看到一只金光闪闪的威猛巨狼幻兽独自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任谁也有两种反应,胆子大的就来看个究竟,胆子小的便闪过一边去。
偏偏这群人都是胆子大,而且是极大的那种人,所以便过来一看究竟。
但是谁知道好死不死的,贪狼星虽然懒洋洋的模样,但是在没有刻意展露牠的王者雄风的情况下,但是却引发了这一群人身边的幻兽本能的恐惧,进而令牠们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刚好这群人训练这批幻兽正好是要参加幻兽大赛的,见状哪里有不顺水推舟的,更是号令自己的幻兽前去攻击贪狼星。
如此一来倒是苦了这群摆出攻击姿态的幻兽,牠们原本就本能的畏惧贪狼星,之所以会摆出攻击的姿态也是再于一种也许这样可以自保的本能反应的下意识作为,如今被自个的主人这样的一号令下,顿时叫牠们夹在主人的命令还有对贪狼星的畏惧之下,无法自处,而这也正是亚芠与翰罗出门所看到的情况。
而亚芠看到了贪狼星用针毛轻易的打败的这六只看来最少是六阶以上的幻兽,倒也是一愣,不由专注的望着贪狼星。
说起来,这针毛当初可是贪狼星第一个拥有的技能,在逃亡期间,贪狼星的针毛可是立下了许多的大功,只是打从贪狼星成长到可以铠化以后,亚芠就几乎没有用过这针毛的技能。
一方面是他所面对的敌人不是小小的针毛就可以解决的,一方面是后来他本身的实力不断的跳跃式提高,让他也不在需要针毛了。
唯有前些日子在斯达帝国时,因为一时的情急,所以用过了一次针毛的延伸功能,解决的一群魔,其余他根本快忘记了他还有这项技能。
如今看到贪狼星在全身不动的情况下,只用了六根针毛就解决的六只幻兽,让牠们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这不由的挑起了亚芠心中的某个灵感,令亚芠一时之间心中产生了某一个想法。
而这时,这群人也已经发现到自己的幻兽鼻子上插了一根的细小的金毛,拔出来,解除了自己的幻兽的痛苦之后,他们这也才发现到亚芠与翰罗的来到。
这只害他们的幻兽痛苦不堪的沃夫幻兽一定跟眼前的这两人有关系。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转着同样的念头,没好气的看着亚芠与翰罗。
而这时,亚芠与翰罗也才发现到,眼前的六个人都是少年,年纪在二十左右,个个衣装相当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斐,而且在脸上就差没写着我是贵族这样的字样,看起来相当的高傲。
当中的一个,身边所跟随着的是刚刚第一个对贪狼星发动攻势的赤熊的少年站了出来,盛气凌人的问道:“这只沃夫系的金狼是你们的吗?”
亚芠不理会他的问话,迳自对着一旁懒洋洋的贪狼星道:“小星,别在这里欺负人了,进来吧!”
听到亚芠的招唤,贪狼星完全的睁开了双眼,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了亚芠的身边。
那少年见到亚芠不理会他的问话,不由的心中一气,正想要发作,可是身边的另外一个充满了书卷气息的少年却拉了拉那个少年的衣服,对那个少年施个眼色。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有什么用意,但是这个少年看来是相当的信任自己的同伴,所以也不发话,任由那个书卷气息浓厚的少年走过来对着亚芠微笑道:“失礼了!真是抱歉!”
亚芠疑惑的看着这一个书卷气息的少年,少年对亚芠微微一躬身道:“在下是伊卡郡的帕铁,我身边的这一位是亚柏拉郡的西顿,另外还有尼萨郡的锡安,度玛的隆达,吉珥的岳罗,希尼的亚比,目前在隆府里寄住,两位相当的陌生,不知两位是……?”
亚芠尚未表示什么,一旁的翰罗却已经在心里暗赞着。
比起刚刚那个傲气的西顿,这个满是书卷气息的帕铁显然就比较善于交际,起码他说的话不卑不亢,让人听了舒服舒服。
因此,翰罗也微笑道:“你好,我们是今天刚刚来到隆府的,旁边这是我的孙子亚芠,不知道各位是诸郡的小王爷,小人失礼了!”
所谓的郡是指构成泰龙帝国的几个大部族单位。
泰龙虽然名之为帝国,但是实际上,他却是由几个郡所共同组成的一个大国家,包含了度玛郡,吉珥郡,亚拉柏郡,尼萨郡,北提伦郡,南提伦郡,伊卡郡,希尼郡,玛榭郡还有最大的泰龙郡,而当中的泰龙郡的郡主便是这一整个泰龙帝国的盟约共主,所以这也是泰龙帝国为什么会名为泰龙帝国的原因。
然而这泰龙帝国之名也是近三百年的事情了,当初的泰龙帝国原本是名为提伦帝国,当时的提伦是最大的郡部,可是当时原本站了整个提伦帝国近三分之一的提伦郡却因为一场的郡内乱而分裂成了今日的南北郡,因而让当时的泰龙郡崛起,不但趁机占领了当时提伦郡的一部份土地而成为第一大郡,而且也将提伦郡的共主地位给夺走,因而变成了今日的泰龙帝国。
以比例来说,现今的泰龙郡大约是站了整个泰龙帝国近五分之二的土地与势力,南北提伦大约是五分之一,而剩下的五分之二则是由其它的郡平分,说不上谁比谁强。
所以,在泰龙帝国当中,各郡虽然享有大部分的郡内自治权,但是仍需要接受中央的节制,遇到关系整个帝国的重要决策时,则是由各郡主所构成的帝国郡廷议来决策。
而这个郡廷议便是公推一个廷议长出来主持廷议,这个人需要各郡的郡主都认同,但是却又不会偏向任何一个郡的超脱人物来主持,而现在的廷议长便是亚芠的外公,第一世家现已退休的世家之长-威灵·隆。
除此外,泰龙帝国在某些方面与之前的奇兰楼连盟的各城邦的关系相当的类似,只是关系更加的密切与紧密。
而且因为各郡皆想要凌驾于其它诸郡的上面,而身为第一大郡的当然也不甘将自己的领导权让给别人,因此在千多年来的精厉图治发展之下,各郡蓬勃发展,而让他们所结合的这一个泰龙帝国变成了整个奇武大陆上的第一强国。
而现在在亚芠与翰罗的面前的这六个少年竟然报出了郡名,据翰罗所知,由于三百多年前提伦郡因为兄弟争权,所以造成了提伦郡分成南北,同时也痛失了领导权,所以各郡有监于此,因此不约而同的立下了类似的规定。
每一位郡主都是预先立下自己的继承人,既可以先行培养自己的继承人成才,也可以在未来避免发生争权的事端,同时也唯有那个未来的小郡主才能够在自己的名字前冠上了自己的郡名。
因此一听到了眼前的这群少年都是冠上了自己的郡名的翰罗,顿时了解到眼前的这几个少年都是未来泰龙的各郡郡主,身分与地位相当的不简单,所以翰罗并不想要在初到泰龙便得罪他们,遂自称小人。
浑然不知道眼前的这几个少年的身分不简单的亚芠,奇异的看了一眼摆出了低姿态的翰罗,虽然疑惑翰罗的姿态摆的这么低,但是他也知道翰罗必有深意,所以他也不说什么。
第二章悟招无名
帕铁正想要说些什么,远远的忽然有人娇喝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转头一看,远处,以凯琳姊妹为首,大卫、法利还有夜月、力奥等死神小队也都在盥洗完之后,不约而同的同时来找亚芠祖孙了。
凯琳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两手往腰际一插,娇哼道:“你们几个小毛头想要干什么?想对我请来的客人做什么?”
奇怪的是,这几个未来的一郡之主在见到凯琳时,竟然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个个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了一种轻微的畏惧神色,帕铁苦笑道:“公主殿下您好,您回来了呀!”
凯琳轻哼一声:“早就回来了,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别以为我的客人好欺负就要欺负人家,当心我会扒掉你们的一层皮!”
帕铁等人听到了凯琳的警告之后,不由的面面相觑,对于凯琳的手段,他们可是不敢领教,想到了从前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一个集帝国陛下、第一世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刁蛮公主,想起她整人的手段,众人皆不寒而栗,急忙连道不敢。
看到了刚刚还一副天之娇子模样的众人在凯琳面前一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亚芠与翰罗不由的哑然失笑,看来这凯琳的面子可是相当的大!
翰罗微笑道:“凯琳,别这样,人家只是跟我们聊聊天而已,别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可是吓到人了!”
忆琳走到翰罗的身边,甜笑道:“爷爷,姊她就是这样,只是嘴巴利一点而已,不会怎样的,您老人家别担心!”
凯琳叫道:“好呀,忆琳,连你也皮在痒了是不是?敢这样的说你老姐?”
翰罗呵呵一笑,拍拍忆琳的小手,含笑的望着被自己的小妹给糗了的凯琳,直看的凯琳忍不住的也来到翰罗的另外一边,拉起了翰罗的另外一只手,撒娇的要翰罗为她主持公道。
帕铁等人早已被凯琳这副模样给吓到了,母老虎似的凯琳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到底眼前的这老人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够让向来刁蛮的凯琳这样子?
众人的好奇心不由的被挑了起来。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亚芠忽然开口道:“凯琳,你过来有事吗?”
凯琳娇俏道:“怎么,没事我不可以过来吗?还有,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表姐,你到底要我说几次?”
亚芠无所谓道:“好吧,表姐,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凯琳,摇摇头故意道:“你少臭美了,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爷爷一起去逛街的。”
亚芠无所谓道:“那正好,你们去吧,力奥、夜月,你们跟其他人也一起去好了,我有点事情想要独自思考一下。”
凯琳一愣,本来只是想要闹一下亚芠的,哪知亚芠竟然顺水推舟的说他不去了,忽然叫凯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是。
翰罗颇有深意看了一下亚芠,呵呵一笑的打圆场道:“好了,凯琳,既然亚芠有事情,那就我们自己去好了,我也正想要好好的看一下这名闻大陆的玛茵之盾。”
凯琳娇哼一声,拉着翰罗,同时招呼其他人道:“咱们走,这生人勿近的不想去是最好了,免得带出大街还会吓坏人。”
说着,凯琳拉着众人,往大门的方向去了,而亚芠则是哑然失笑的望着凯琳那气呼呼的背影,心中只觉得逗逗他这个刁蛮的表姐有时候实在是有趣极了。
看到了凯琳等人走远了,亚芠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几个少郡主们,不在理会他们,招呼好贪狼星之后,迳自的走进了宅子内,独留下这群因为事情的转变实在太突然而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少郡主们。
走进宅子之后,亚芠四处的巡视一下这间宅子的结构,发现到,这间宅子虽然只是供客人暂住而已,但是里面的格局确是应有尽有,而且这一间还不是最高级的天字号房,对于隆家的财势,由此已足以窥视出是如何的惊人了。
找了一下,亚芠已经找到了他所要的找的场地,一处宽大的练武场。
亚芠手一挥,五小幻兽全都尽出,在这间宅子周围查探了一会,确定了这间宅子的周围没有半个人,甚至连刚刚的那几个小郡主也都已经离开了,亚芠淡淡的一笑,将五小给召回,望着贪狼星及五小幻兽,忽然轻声道:“铠化!”
一瞬间,接受到了亚芠的命令之后,贪狼星及五小幻兽顿时浑身闪耀出了金色的花纹,然后很快的‘分解’开来,各部分的组织分别的投往亚芠的身上,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亚芠已经穿上了贪狼之铠了,而且是进化最新威力最强的贪狼之铠。
忍不住的摸摸自己现在身上的铠甲,说来好笑,这一次还是亚芠头一次在不是战斗的时候穿上这一身的盔甲的,而且,由于每次都是在战斗前才穿上,所以亚芠竟然还没有一次真正的看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好奇的看看盔甲外部,那几乎散布在身体的四周每一个部位,连每一根的手指上都有的那或点或线甚至是不规则图形的神秘图纹,亚芠不由的相当的好奇,不知道这一身的图纹有什么意义在?
就在亚芠好奇的观察布满盔甲的图纹时,在他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道:“不用想了太初身上的图纹是很久以前,我们的创造者因为个人的兴趣而设计的,据他说,这些特别设计的图纹可以让人看到的人感觉的精神稳定,赋予太初能够微妙的影醒到人的心情,使人不自觉的受到了太初的吸引,而且会对太初产生一种信赖的感觉的能力,类似一种可以主动散发出一种影响人心的精神力量,让人把你在他心中定位为他的领袖之类的地位。”
“不过因为太初并没有完全的按照当初我们的创造者的希望去演化,而且托你三不五时就受伤的结果,所以现在太初虽然展现出这些图纹,不过看来它又赋予了这些图纹另外的一项原本不属于它该有的功能。”
“透过了这些原本纯粹是精神上可以微妙的影响到人的图纹,现在太初可以在你的身边形成了一层能量的护罩,真是该死,能量护罩本来是我这个专司防守的太始的看家本领,太初你这混蛋,好好的发挥你攻击的本能就好了,干嘛还来跟我抢这生意?”
亚芠怪异道:“太始,是你?”
太始没好气道:“不是我有谁能够侵入你这精神力量超强的怪物脑子里跟你说话的?”
亚芠苦笑道:“你怎么让我感觉到你好像整天没事干,我一铠化你就找上来,好像专门等着要跟我说话一样?”
比人还人性化的太始嘻嘻一笑道:“这你可误会了,我可不是整天没事干,至少在这段日子里,四灵就已经跟沙杷星人干上了一次,青龙跟玄武还受了点伤,尤其是青龙被他们给断成了两截,我忙着要替它治疗,可不是你想的那么悠闲。”
亚芠关心道:“怎么了?难道它们的援兵已经来了吗?”
这下轮到太始苦笑道:“这到还没,不过可以感觉得出来,它们现在已经慢慢的失去了耐性了,所以一个月前才会又发动了一次大攻势,差点叫四灵吃不消。”
“不过这样也好,经过了这一次,虽然青龙受了重伤,不过也将这群怪物的武力瓦解了不少,总共破坏了二十多艘的战舰,而且是中型战舰,叫它们这一群在太阳系外虎视眈眈的怪物,至少在它们的援军到来之前,已经无力再发动了攻击了,总算是替你争取到了一点的时间了。”
亚芠听了不由的乍舌不已,竟然可以将四圣兽的青龙给断成了两截,可以想见那时的情况是如何的危急了,不过话说回来,亚芠也同样的感到不可思议,不愧是四圣兽的青龙,被断成了两截竟然还没死,只是身受重伤,要是一般的幻兽的话,恐怕早活不成了。
感知亚芠心中所想,太始嗤之以鼻道:“少见多怪!你以为幻兽全都是一个样的吗?,等你来到精灵大陆时你就知道,青龙它为什么被断成了两截都没事,告诉你,别说是两截了,就算青龙被断成十截八截的,它也死不了。”
亚芠淡淡一笑,虽然被太始骂孤陋寡闻,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见识广闻的人了。
但是有一件事亚芠一定要问的:“那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太始叹了一口气道:“我说你呀,你该不是忘记了吧,我不是说过要叫朱雀来找你吗?”
亚芠一愣,太始不提他到还真的是忘记了有这档子事,朱雀要来便来就是了,有需要它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吗?还特别主动的用心灵通讯来联系他?,它不说过心灵的通讯,尤其是这种遥远的通讯是相当的损耗它的能量的吗?
“你以为朱雀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你吗?”太始受不了了。
亚芠疑惑道:“不是可以用心灵通讯吗?朱雀就用这心灵通讯不就可以跟我联络,到时就能够会合了。”
感知了亚芠心中所想的事情,太始在亚芠的脑中模拟出昏倒的模样,骂道:“你是白痴呀!你以为心灵通讯是什么东西呀?说通就通吗?而且就算可以用心灵通讯,那也不代表朱雀就可以知道你现在的位置!”
头一次被人家给骂白痴,亚芠心中倒是觉得有趣,也不生气,只是奇怪太始为什么要骂他?
太始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算了,反正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你仔细听我说就是了。”
“从现在开始,请你维持与太初合体的状态,直到我定位完毕为止好吗?”
“可是你这样叫朱雀来,不是大不妥吗?毕竟是四大圣兽之一,恐怕会引起麻烦!”亚芠的问题来了。
虽然脑海中只是一个模糊无法看清的影子,但是由于彼此是以心灵来通讯,所以亚芠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太始正用一种彷佛在瞧白痴一样的眼神望着他。
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亚芠心中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经过了短暂而气氛怪异的沉默之后,太始忽然语带笑音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反正你现在只要乖乖的照着我的话去做,其他的问题等到你见到朱雀时你自然会知道的。”
无奈之下,亚芠只得点点头,反正他今天本来就是要铠化的,太始说那个什么定位的,反正只要他铠化就好不是吗?
接收到了亚芠的回应之后,太始的声音与影子随即自亚芠的脑海中消失不见,亚芠这才又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心神回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刚刚在听到了太始的说明之后,亚芠忍不住仔细的看着自己身上贪狼之铠的图纹,果然,即使是自己本身在看,亚芠依旧感觉到这些的图纹给了他一种看起来似乎相当的神秘而稳重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的确是会叫人不自觉的受到吸引,太始的话果然是没错。
同时,亚芠心念一动,原本浅金色的图纹顿时亮了起来,很奇怪,现在这时候太阳还是相当的大,可是,亚芠就是觉得这些图纹真的是给了他一种亮了起来的感觉。
伸手向前仔细的一瞧,亚芠看到了在他的手臂之外,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白色的影子,类似的影子将自己的手臂完全的包围住,好像是他手臂被放大了似的,虽然在太阳底下看起来有点模糊不清,但是亚芠已经可以确认,太始说的没错,贪狼星的确是替他造出了一个能量的护罩来,只是不知道这护罩的抵抗力有多大而已。
将护罩给收了起来,亚芠闭起双眼,撇开了关于图纹还有护罩的疑惑,他开始仔细的回忆他心中所知道的众多的绝学,还有他从以前到现在所经历过的战斗。
原来,刚刚在受到了贪狼星简单的用几根针毛就解决了六只中高阶的幻兽的启发,亚芠忽然的想到了,在他自己的战斗生涯当中,似乎是错过了很多的东西,而且随着能力不断的增长,虽然是学会了很多新的技能,但是同时也遗忘了许多的旧有技能,针毛便是那被遗忘的其中之一。
而在回忆的同时,亚芠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似乎是不寒而栗。
原来,在那短暂的回忆当中,亚芠发现到了自己的一项致命的缺点,一项以往他一直的忽略了,但是现在却不容他再度的忽略下去的缺点。
那就是,综观他以往的战斗过程,他发现到,不管是面对怎样的敌人,他似乎全都是用强大的力量来克敌!
不管是天心真气还是精神异力都一样,任何的战斗,他都是仗着自己深厚的修为或是与天俱来的可怕天赋力量,运用强大的力量差别来对抗敌人。
就连前些日子在司达帝国的平台大殿当中,虽说他有心要以巧胜力,但是论真来说,他也只是用贪狼爪,搭配精神异力来操纵魔法能量,用以打败那些黑衣人,就某一个方面来说,他根本没有达到他所要的目的。
所以,今天在看到了贪狼星的技巧,透过了这样的启发之后,他这才忽然的省悟到,以往他那看似无敌的战斗当中,在无敌的背后,他其实是走在一条随时可能会断裂的危险高空绳索上,有谁能够保证自己的力量一定永远比别人强?
有了这样的一个领悟之后,他随即开始去思考要如何改进这一项的缺失。
细思之下,亚芠忽然惊讶的发现到,其实他的心中存在了相当多的可以改善他的这一个缺点的方法,那就是他在逃亡的那段时间当中所囫囵吞枣背下的百余种的各家绝学,里面有许多适合他用来改正自己缺点的方法,那就是一个有系统的招式。
想到这,亚芠不由的暗骂自己笨了,竟然空坐宝山而不自知,回想起来,只是这些绝学以前他都只是看看,知道这些招式的应付办法之后,除了在训练小队的时候,还有近日被凯琳逼着要教她提升实力时稍微回想过而已,其实他根本没有去深入的研究。
就连他独家创出来的武技森罗万象,其实也只是基于他的实战体会的根基上为主,系统性的武技为辅,所专注的是属于心境的体会。
就某个角度来说,亚芠他自己本身并没有一套适合自己的招式,战斗当中也都是临机反应,因此有许多的场面,往往会让他自己不该被击中却被击中,不该受伤的时候却受伤了,这种状况尤其是在以一对多的时候更是经常会发生。
想到这,亚芠自己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他当初头一个领悟的是风之心,也最熟练的是风之身法的话,恐怕他现在的尸体都已经化成泥了。
想到这,亚芠又检讨起自己来,他更是发现到,因为他没有像大力神王那样有着自己最擅长,也最适合自己发挥的有系统的武技-神拳,若遇到发生战斗的状况时,若论一对一、是一对二甚至是一对三而言,虽然是占了相当大的好处,可以让对手根本无法去臆测他的下一步要怎么走,让自己灵活的发挥了自己的实力。
但是,如果遇到了以一对多时,那就惨了。
毕竟他是人不是真的恶魔,短时间的战斗还好,如果说战斗的时间ㄧ长的话,他根本无法在整个战斗的过程期间,面面俱到的顾及攻击或防守,因此每次只要一战斗完,他总是会在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痕,这是他自己的一项最大的缺点。
细思一下他自己近来的战斗,亚芠惊讶的发现到一件事,每次一战斗,他往往第一件事就是发动风之身法,然后伺机钻取敌人的空隙,给于敌人致命的打击。
并不是说这种方法就是不好,事实上,这种攻击的方式的确是相当的有效,而且极为灵活,可以是用于任何的情况。
但是就因为太过于灵活,所需要的便是极度的集中力以及需要靠快速的反应力,因此便造成了它的缺点,而且这种战斗的方式是在面对力量较弱的敌人最能发挥威力。
如果遇到了像是水妖王、大力神王这一类功力修为差不多,而且实战的经验也相当的丰富的十大高手级的敌人之流时,凭他们的经验,到时候风之身法恐怕在他们的面前是不会多有用的,而视状况临机反应再怎么快也快不过经过了千锤百炼造就出来的招式发挥,恐怕到时候他只能硬碰硬,看谁的功力比较深厚了。
当然,凭他现在的力量,他有自信不管面对谁都不会输,可是如果真的被逼到非得用这种笨方法时,那岂不是损失大了?
更何况,现在想来,每一次的对敌,虽然说他经常是与众多的人为敌,但是实际上,在他的感觉上来说,托风之身法的福,事实上每一次与他正面冲突的皆是极少数的人而已。
在别人眼中看来,他的确是身法无比的灵活,可是他现在确知到这是他自己最大的缺点,尤其是现在在战斗当中施展风之身法几乎都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了。
现在亚芠终于领悟到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了,那就是一套最适合他自己本身,可以应付任何的状况,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就算他是闭着眼睛施展,也可以全方位的掌握住战况的一套有系统的武技。
右手一展一握,一瞬间,尖锐无比的白金剑出现在亚芠的手中了。
看着自己向来最习惯的武器,亚芠不由的苦笑起来,不知是否有人相信,这支打从清蓝之境出来之后就被他给握在手中,不知道曾饮过了多少敌人鲜血,却从来没有被任何的敌人,任何的武器给损坏过,既坚硬又锐利的可怕武器,在亚芠来说它的作用其实跟一把砍材刀没差多少。
向来,亚芠拿着这把白金剑只懂得劈、砍、挑、刺这之类的最最基本的用法,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发挥出这把白金剑所具有的威力,即使那样已经够叫人害怕的了。
而现在,亚芠打算要好好的发挥出这把白金剑的威力了。
首先,他打算要学会怎么样去用“剑”。
低头仔细的回忆当初被他给囫囵吞枣的背下来的众多绝学,从当中筛选出有关于剑的招式,并且参考人家对于剑的定义与基本含意。
亚芠开始在脑海里尝试去形成一个系统,从最基本用剑的到最深奥的剑招,全都在亚芠的脑中不断的演化。
凭着亚芠他所具有的森罗万象那无所不包的玄奥心境,胸中所藏的百种绝技,以及那几乎人能匹敌的丰富的实战经验,亚芠一个小时的专注思考可以比得上别人好几个月的闭关修练。
无数精勘的妙招神技在亚芠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一套套一招招的剑招不停的被亚芠吸收、解析、融合、演化着。
当太阳西斜,将亚芠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时候,一直静立的亚芠终于动了。
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所领会到的东西有多么的惊人,亚芠此时完全的沉浸在他的心中武学世界当中,无数的精勘妙招不断的浮现在心头,亚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一个样子?
原本他只是很单纯的想要找出记忆在自己脑海中的剑招,将之有系统的整理好之后,好让自己可以好好的练习一番。
但是亚芠他却无法解释,为何单纯的回忆,在不到片刻,竟然毫无理由的在脑海里浮现了无数不属于他原始记忆所有的奇妙招式。
可是,他发现到这些忽然毫无理由的蹦出来的奇妙招式,竟彷佛是那些存在在自己心中的招式所演变出来的,又像这些招式是在向他正确的示范,以前他所曾经面对过的战斗当中,应该是用出这样的招式来比较妥当。
一时之间,亚芠只觉得在他的脑海当中彷佛有无数的彷佛是自己的影子正拿着白金剑在为他示范剑招,让他的脑中充满了无数的妙招。
到最后,那些影子的动作甚至脱离了剑的范畴,空手的、拿刀的、双剑、甚至连贪狼爪所适用的招式也出现了。
但是奇怪的是,虽然招式是又多又杂,可是亚芠却发现到这些人影的一招一式,每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每一个微妙的转折,他全都无比清晰的看的一清二楚。
然后,某些人影在做出某种招式动作的时候,竟然合而为一,某些人影在做出某一个动作的时候又分化为二各自演化出不同的招式。
如此不断的融合,不断的分化之下,到最后,原本无数的人影在亚芠的脑海当中只剩下了六个人影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飞舞着。
六个人影各成一个系统,各自比划着各自的招式,既不再融合也不再分解,到现在,亚芠已经不知道这六个人影到底是拿刀、拿剑、拿枪、拿爪还是空手了。
每一个影子彷佛有着相同的开头及结束,但是却在中间的过程完全的不同,又彷佛每一个动作又可以理解成是相同的作用以不同的方式来达到,出乎他意料的完全符合他所独创的森罗万象的体悟,让亚芠心中又喜又奇。
因此,促使他一再而再的,近乎贪婪的记住了这六个彷佛是他自己的化身的人影的招式,记住了他们的姿态,记清楚每一个招式的样子,记住他们所演化出来的所有可能。
而沉浸在脑海当中的亚芠完全没有发现到,当他的脑海当中开始出现人影之时,他无法自制的开始缓缓的挥动着手中紧握的白金剑。
左一挥、右一劈、前一刺、后一撩,亚芠浑然不知道自己正随着心中的思考而做出了这些忽快忽慢,好像有什么道理,但是又令人看不懂,使人觉得万分莫名其妙的怪异举动来。
当脑海当中的人影越来越多的时候,亚芠的动作越快速也越怪异,每一个人影的分合都让亚芠不由的自主的身躯激烈的颤抖。
当人影越来越少时,亚芠的动作开始产生了符合某种奇妙的道理的规律,但是此时却又变的越来越慢。
等到脑海里只剩下了那六个自成系统的人影时,亚芠的动作却完全的停了下来,可是,如果仔细的一看,却又可以清楚的看到,亚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完全静止下来,他的全身正不自觉的急速颤抖着。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明明肌肉ㄧ次只能接获到ㄧ个指令,做出ㄧ个动作来,但是现在的亚芠却像是只能接收ㄧ个指令的肌肉却再那一瞬间同时的接获到六个指令,令他全身因为这些庞杂的指令而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因此形之于外,就变成了亚芠彷佛全身痉挛的怪异模样了。
最后,因为全身激烈的颤抖的缘故,亚芠竟握不住手中的白金剑,喀的一声,亚芠手中的白金剑脱手而出,掉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沉哑的声音。
但是这一个声音传入了亚芠的耳中,却不亚于天雷在他的耳边炸开。
一瞬间,亚芠脑海里活动不休的人影消失了,亚芠终于回过神来了。
只是回过神来的亚芠却彷佛是经历了一场超越了他的能力极限的艰苦战斗般,竟然连站都站不住。
大名鼎鼎的银月恶魔此时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般,无力的坐倒在青石板的地面上,两眼一闭,调运起天心诀,回复他那几乎被耗尽的精神。
此时,西垂的夕阳不甘心的释放它那最后一丝的余晖,皎洁的月亮尚不肯露脸,大地陷入了一遍深沉的黑暗当中。
而此时完全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亚芠初到隆府的这个下午,这一夜当中,彷佛是藉着这无比深沉的黑暗在向世人宣告着一般。
与那森罗万象心法同被尊为亚芠这一代武圣的两大惊世绝技的另一项绝技,号称与森罗万象是两位一体密不可分,但是却又令人更加的难以理解,是森罗万象心诀形之于外的招诀的第二项绝技——“无名”,在此时的此地开始出现雏形!
第三章南灵现身
低沉的吐出了胸中的最后一口浊气,亚芠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此时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亚芠的双眼的话,想必会被亚芠此时眼中所射出的那恍若实质的锐利目光而感到惊心动魄。
久久,那锐利的目光才由亚芠的眼中慢慢的退去,逐渐的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平常的模样,但若仔细的瞧瞧,便会感觉到,此时亚芠眼神在平静当中,却又显的如此的深不可测,远比那深山古潭来的寂静,但是若在仔细的一看的话,却有可以发现到,那隐藏在平静之下的多变灵动,却又比天上的繁星要来的精彩。
如此与众不同,充满了矛盾,但是却又奇异的让人感觉到如此的融合的眼神,那是现在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激烈变动与发挥,变的更深沉也更加内敛的亚芠的眼神。
轻轻的晃晃头,亚芠这时才发现到,不知何时,贪狼星已经脱离的他的身躯,正站在他的面前,双目中透露着疑惑的望着他。
亚芠轻笑一声:“小星,怎么了?你也感觉到了呀!看来我以前真的是空坐宝山而不自知,没想到武学固有的招式竟然会是如此的神奇,能够让我有此体会,真是想像不到呀!”
“现在的我可是有那个自信,可以用一半的力量来达到以前要全力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了,真的是太神奇了,你也替我高兴吧!”
低呜了一声,贪狼星毫不吝啬的对亚芠表示出它的欣喜之意,显然也在为亚芠的实力能够再做提升而感到兴奋。
事实上,亚芠却没有想到今天若非是他而换成是其他人的话,胸中若没有熟记百家绝学,没有那样无比丰富到近乎不可思议的实战经验,也没有身具由万事万物那最本源来发挥的奇妙心法森罗万象的话,又岂是一个光是思考的动作就可以有这样的提升。
更何况,亚芠现在所草创出来的招式,几乎可以说是他到这里的人生历练所浓缩出来的,是他人生的体验来铸造的,也是非得有他这样的能力才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来。
可以说,目前亚芠心中所存的,那些尚未正式命名的招式,是亚芠他为自己精心所打造出来,最适合他这一个银月恶魔的妙招,除了他以外,恐怕其他的人都无法去领悟到他的招法。
而这些,都是亚芠现在所没有想到的,他只知道,透过了今天他所领悟到的这些招式技巧,他的力量在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实力又大大的提升了将近一倍,而这还只是招法处与草创的阶段,他有信心,等到这些招法像森罗万象那样的成熟之后,他一定可以凭这些的招式信心十足的向十大高手之流挑战的。
心中的兴奋尚未完全的平息,忽然,亚芠的脑海当中诡异的冒出了一阵宛若少女的清脆声音:“你是不是叫亚芠?”
亚芠疑惑的看看四周,虽然这声音来的如此的诡异与突然,不过,大概因为这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清脆动人,所以,亚芠到也不显的有多么吃惊的模样,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相当的习惯这样的沟通的方式了。
站了起来,亚芠先是在心里暗暗的回答道是,举目四下观望,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心灵通讯的方式并不一定有距离的限制,正如他透过贪狼星可以与身在南大陆的太始沟通无碍。
可是当这一个声音传来时,亚芠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但是,他确实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对他发出了这一个心灵通讯的对方正在他的身边,而且距他相当的近,因此亚芠一站起来就忍不住的四下的观望起来。
得到了亚芠所发出去,确定的心灵通讯,那个声音显然是相当的高兴,亚芠很明确的感受到了对方的雀跃?:“真是太好了,我找你找了好久了。”
“你都不知道,太始那家伙在这段时间一直叫我赶快来找你,可是偏偏你又一直没有跟太初合体,人家本来就不像太始那样,跟太初你是同为半身之一,所以彼此之间的联系是那么的紧密,想要找就可以找到的。”
“可是太始怎么都不听人家解释,老是怪我不卖力去找,总算你今天是一个‘完整’的半身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始也不会再叫了。”
“喂,亚芠,你在看那里?在这啦!我就站在这里啦,在你的右手边墙上,看到没?”
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亚芠并没有专注的在听他的唠叨,反而心不在焉的四下观望着,这声音的主人似乎终于了解到了亚芠正在找她的正身,所以忍不住得出声招呼道。
随着这个声音的指挥,亚芠的眼光往右手边的围墙上回绕几次,但是任凭他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岔眼的东西存在,除了那一只巴掌大,浑身赤红的尖嘴红色小鸟之外。
似乎感到有点不敢置信,同时又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发疯,亚芠震惊兼犹豫的,连心灵通讯都不太敢发出去,迟疑道:“南灵?四圣兽的南方朱雀?”
“讨厌!人家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红色小鸟呢!你看看,普通的红色小鸟头上会有像人家这样美丽的羽冠?会有人家这种又长又细又漂亮的美丽尾翎吗?”
随着这清脆的少女声音,停在墙上的红色小鸟忽然的双翅一展,在几乎完全没有拍动的情况下,像是失去了重力般,姿态优美的由墙上飞起,双翅大展,身影不动的悬浮在距离亚芠面前三十公分,与亚芠的双眼等高之处。
同时在声音的提醒之下,亚芠也才注意到,这悬浮在他面前的红色小鸟的头顶上果真有五根三到五公分不等的绒毛细羽构成了一个美丽的羽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皇冠。
而在尾部则是有十八根细细长长,足有它的本体近三倍长度,宛如孔雀的尾翎正随风飘扬着,尾翎的末端澎起处,竟然还此起彼落的不断闪耀着美丽的虹光,看起来刹是炫丽。
最叫亚芠吃惊的是,在这样的近距离观察之下,亚芠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小鸟身上的羽毛并非是真正的羽毛,而是一道道以羽毛的形状不断的燃烧的细微红焰,种种的神异之处都在告诉着亚芠,现在在他面前的的的确确是四方圣兽当中的南灵圣兽-朱雀。
只是亚芠怎么也想像不到,这朱雀竟然会是这样的小,跟它的五小幻兽比起来,根本没有大上多少,而这样的玲珑身躯当中,竟然会是隐藏了与那传说,足足有二十多公尺大的巨大白虎同样的威力,真的是叫亚芠大吃一惊。
同时,亚芠这也才了解到,为什么下午的时候,太始会说等他看到了朱雀就知道的这样的话语来,太始它根本就是想要看他吃惊的模样才会故意不告诉他朱雀真正的模样,害他一直以为朱雀也如白虎般,是一只庞然巨物,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娇巧可爱。
四方守护圣兽果然是不同凡响,白虎如是,朱雀如是,亚芠现在已经有点期待另外的青龙与玄武又有什么神异之处了,尤其是青龙,到底是怎样的青龙才会让太始说出就算被断成了十截八截的也死不了这样的话来?
大概是因为过于惊讶于朱雀的娇小与美丽,亚芠不自觉的将心中的所思所想透露了出来,因而取悦了朱雀。
朱雀高兴的在亚芠的身边来回的绕着圈子,同时亦在亚芠的脑海里形成了清脆的笑声,最后,朱雀则是干脆的停在亚芠的肩膀上。
亚芠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对着朱雀道:“等一下麻烦你装成一般的幻兽,有人来了。”
朱雀会意的点点头,亚芠只见到朱雀头上的羽冠,尾部的尾翎忽然的一缩,消失在体内,乍看之下,顿时跟一般的飞禽系幻兽没两样,亚芠不由的暗赞在心,到底是活了八千多年的圣幻兽,果然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朱雀刚刚变化完成,练武场的门外顿时传来了脚步声,由远而近的往这里走来,而且听声音还相当的杂,看来有很多人来。
没多久,门口处转过了一个魁武的身影,比力奥还要高上一些,在亚芠的记忆当中,所有他熟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身材。
面露开朗的笑容,亚芠无比欢喜的叫道:“大哥!”
“好小子,终于肯露脸了,你害我可担心死了。”
来人,亚芠的大哥亚华一见到亚芠,立即快步的上前,狠狠的在亚芠的肩膀上重重着捶了一下,然后又来个热情的拥抱,清楚而明确的表示出了兄弟之间的深厚情感。
而被亚华重重的揽住的亚芠同时又看到了随着亚华的背后,二哥亚旭、三哥亚若全都来了,爷爷则是含笑的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
离开亚华,亚芠有与亚旭来个热烈的拥抱,亚旭忍不住热泪盈框:“小弟,小弟,这段日子里你到底去那里了,我都快以为你以已经遭遇到不幸了。”
亚芠也觉得眼角微微的湿润,喃喃道:“二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旁的翰罗走了过来,微笑道:“好了好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客人在呢!”
听到了翰罗的话,亚芠兄弟四人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间的眼角那微微的湿润的闪光,不由的深感到不好意思,各自的擦了擦,这才面对翰罗所说的客人。
一看之下,原来是霞等斯达帝国的使节团全来了,旁边还有死神小队以及另外凯琳姊妹也站在一旁,忽然,看到了站在忆琳身边的人,亚芠忍不住惊喜的叫道:“小舅!”
亚芠的小舅里昂,四年不见了,除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精美的帝国制式官服之外,里昂看起来依旧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此时,里昂收起了他向来一贯漫不经心的神态,略带激动的看着亚芠。
快步的走了过来,忽然狠狠的在亚芠的头上硬是敲了一个响头,骂道:“混帐家伙,终于肯来了吗?”说是这么说,但里昂却又忍不住的同样给亚芠一个热烈的拥抱,欢迎他的来到。
亚芠充满感情的叫道:“小舅!”
眼前都是自己的亲人,在看到了里昂时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童年,此时在面对自己的小舅时,亚芠终于也放开了他向来压抑住的自我情感,深刻而真挚的叫起里昂来。
看到了亚芠的模样,向来习惯于亚芠冷淡的模样的霞等人在深受感动的同时,亦同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原来亚芠还真的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呀!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这样的想了,谁叫亚芠自己在与他们一起旅行的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是那样的一副平板的面孔,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似的,就连与自己的女友妃雅在相处时也没有见他笑过,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一般。
等到初见面的激动过后,里昂招呼道:“走走,我们到厅内去谈谈。”
说着,里昂就像是小时候那样,不加思索的牵起了亚芠的手,往这间宅子的大厅里走去。
而亚芠则是有点奇异的望着自己那被里昂给牵住的手,只觉透过了掌心,一道的暖流由里昂的掌心传进了他的掌心,流进了他的心里,温暖了他的心。
很快的,在里昂的带领之下,众人来到了大厅。
由于这一间大厅不很大,因此,除了亚芠四兄弟、翰罗、霞及大长老还有理昂及凯琳之外,其他的人自动的不跟进去了,主动的留在外面。
不分尊卑的坐定之后,心直嘴快的亚华不待亚芠发问,自己就已经先把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回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在今天上午在亚若的带领之下,霞等使节团到了泰隆宫廷对外所开设的外交使节的办事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希望晋见皇帝陛下的愿望。
由于使节团具有斯达帝国宫廷所发出了正式证明文件,又是由现在玛茵之盾当中炙手可热的亚若所陪伴而来,而且又是希望能够晋见陛下。
事关重大,外交事务办事处当中的官员不敢轻忽,急忙的将这件事给禀报上去。
当好那时候的里昂正在宫廷当中处置另外一项华那邦公国的外交事务,因此凑巧的让里昂给知道了这一件事情。
获知这件事之后的里昂,感到万分的好奇,为什么这么凑巧,华那邦公国与斯达帝国这两个同样是属于敌对的国家都分别的派来了使节团,唯一不同的就是华那邦是透过正式的外交途径递出拜访的讯息,而斯达则是闷声不响的派出秘密使节团。
但是无论如何,两国派出使节团来是不争的事实,因此更是挑起了里昂的好奇,尤其这一个使节团竟然又是亚若亲自带来的,所以里昂就更是奇上加奇了,于是便亲自的来看个究竟。
见到了亚若之后,里昂这才知道原来与使节团同行的竟然还有他已经很久不知下落的亚芠,这下让里昂不由的惊喜交加,不由分说的,带着亚若还有霞等使节团一行人,急忙的回到了隆府来。
还没回到隆府,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接获了亚若的通知,知道自个的的爷爷还有失踪已久的小弟现在已经来到了泰龙,而且去到了隆府的消息,因而惊喜的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亚华以及亚旭两兄弟,两行人会合成了一行,往隆府赶来。
刚刚到达了隆府的大门口,他们便碰上了外出逛街,正好在这时候回来的翰罗、凯琳姊妹、还有力奥及大卫他们一行人。
经过了彼此一番的寒暄之后,他们这才一同的走进了隆府,回到了宾院,结果却找不到亚芠,最后总算是亚华等人兄弟同心,回忆起了亚芠的性格,知道亚芠一定又是不知到跑到了哪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
结果众人便找到了练武场,果然亚芠是在这里。
亚华说完之后,里昂不由的问起了亚芠这段期间到底在那里,怎么会音讯全无?
亚芠语带保留,概略的说了一下自己那一段时间的经历。
虽然是语带保留,但是里昂却也依旧惊讶不堪,亚芠这段时间的经历堪称是一奇,不但成为了斯达帝国岚大帝的救命恩人,同时也卷入了斯达帝国的王位纠纷,而现在,他竟然还负责保护秘密使节团前来泰龙出使,里昂并非是一个笨蛋,所以当然可以领会到,岚大帝之所以会派出这一个由三位公主所组成的使节团,想来一定跟亚芠脱离不了关系。
尤其是,里昂格外的注意到了,在亚芠的叙诉当中,他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略过了他曾经跟岚大帝密谈过一次,而这件事却是大公主霞在补充时说出来的,这令里昂对于亚芠葫芦里卖的药感到十分的好奇,但是他也知道此时有霞等人在场,不适合他追问。
因此,里昂颇有深意的望了亚芠一眼并未在现在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提了出来。
好不容易,亚芠将他两年的这段时间给交代清楚了,里昂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由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
依旧是穿着一身的白色的夜月慢慢的走进来大厅中,先对众人点一下头,然后对亚芠开口道:“头儿,外面有一个中年人说要找什么公爵,现在他人就在门外在外面。”
亚芠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公爵?亚芠还记得今天中午在进来隆府的时候,卫兵有说过这个人,但是怎么会找到他这里来呢?难道公爵是指?
亚芠偏过头去看着里昂,惊讶的发现到里昂竟然两眼直直的瞪着夜月直瞧,眼中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不敢置信的光彩。
亚芠心中一动,清咳一声:“小舅,你知道公爵是谁吗?”
显然,亚芠的询问是白费劲了,因为里昂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只是脸色越来越怪异的直盯着夜月直瞧。
而他的注视也引起来夜月的不悦,转过头去对亚芠点点头之后,又走了出去。
当夜月即将走出去时,里昂忽然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来,嘴巴一张,似乎想要叫住夜月。
不过站在他身边的凯琳先一步的轻推了一下里昂,悄声道:“大伯,有人来找你了!”
“嗄!”看起来尚未完全的回过神来的里昂在凯琳的一推之下,本能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随即,他这才想到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急忙的掩饰道:“凯琳你说什么?大伯刚刚不小心走神了,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凯琳没好气的又说了一次道:“刚刚,夜月妹子说门外有一个人说要找你这个公爵。”
这时,所有人也都发现到了里昂的失态了,但是除了亚芠心中略有所动以外,其他人也只是以为如他所说的,不小心走了神而已。
听到了凯琳的话以后,里昂急忙道:“找我?”
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对所有人道:“各位抱歉了,我先失陪了。”
翰罗呵呵一笑道:“你忙你的,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没关系。”
里昂起身,正想要走出门外,忽然在他的耳边传来了亚芠那宛如虫蚁般细微的声音道:“小舅,不介意的话我们晚上聊聊好吗?”
几乎轻不可辨的,里昂微微的点点头,嘴角微微的一动,亚芠的耳边顿时传来的里昂的声音道:“今晚半夜时分到我的书房来。”
说着,里昂已经跨出了大厅的门口,走了出去。
里昂离开之后,众人又说笑了一阵子,直到深夜时,翰罗见时间已经太晚了,这才催促众人赶快回去休息。
一旁的凯琳则是自告奋勇的替众人安排住处,让大家在隆府休息一晚。
半夜时分,一身黑衣的亚芠在里昂派来引导的仆人的引领下,走近了里昂的书房。
进到书房当中,亚芠看到了里昂正与一个身穿淡蓝色贴身劲装,眼中同样的闪耀着水蓝色的奇异光辉,长相有点丑陋但是很有个人性格的中年人握手。
耳边听到了那中年人道:“师弟,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师兄弟们都很感激你的协助。”
里昂微笑道:“师兄你这是哪来的话,师门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为师门尽一份心也是我的义务不用这么客气。”
中年人点点头,转过头来看了亚芠一眼,眼中忽然迸出了强烈的蓝光,恍若实质的目光直接投进了亚芠的眼底,久久,这才恢复了原状。
回过头来若无其事的道:“师弟,既然你已经有客人了,那师兄就不打扰你了,我今晚就回去跟师伯说你的意见,再会了。”
里昂拱拱手道:“师兄再会了,替我向师傅、师叔伯、还有其他师兄弟们问好!”
“我会的!告辞!”
中年人同样的对里昂拱拱手之后,转身向大门走了出去。
经过了亚芠的身边,中年人忍不住顿了顿身形,低声道:“你是头一个在我的眼光下依旧是让我看不出深浅的人,不论你是谁,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够跟你切磋一下,记得,我叫龙王,乃太乙门的首代大弟子,幸会了!”
这个自称是龙王,里昂的师兄的中年人在亚芠的身边低声的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亚芠回过头来注视了他的背影,眼中一如刚刚在龙王锐利的目光下那般的平静与深邃,令人完全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太乙门这一个门派的名字对别人可能会有效,尤其是现在的首代大弟子龙王的这一个人,在泰龙帝国当中可是人尽皆知,名声之鼎盛,几乎直追他的师祖,大陆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四的飞云道君,比他的师傅还要来得出名。
不过,这龙王之所以会这样的出名,其实全是托了他那好斗的个性的缘故。
身为十大高手当中的飞云道君的隔代传人,又是大陆南北两大武学至高圣地-太乙与焰灵当中的太乙门首席大弟子,等于已经注定了他必定是太乙门的未来掌门人,身份之尊贵是可以想见的。
可是,这位龙王却生性好斗,喜欢到处与人比斗,只要让他认定了对手是一个高手,他必千方百计的要跟对方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至于结果是胜是负对他而言反而是没关系,他所要的只是在交手当中的那种痛快的紧张感觉。
可是偏偏他身为太乙门的首席大弟子,功力修为深厚是必定的,想要他败也很难,所以,他经常的因为去挑战人家而将人家给打败了,因而得罪了不少人,经常的引起了许多人的报复。
不过人家的报复对他而言确是正中下怀,只要有架可以打,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可以,即使他因此被师门惩罚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也依旧是乐此不疲。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晓得了他的脾气了,反而因此让他多出了不少打出来的交情的朋友,托这的福,使的他的名声是水涨船高,名头响当当。
但是对亚芠而言,他既不认识他这个人,而且打斗对他而言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他当然不晓得这位龙王心中所想的。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个人会一见面就一副好像要跟他打架的模样?心中有的只是疑问而已!
随着龙王的身后,里昂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微笑的问道:“怎么了,亚芠看来你这几年的真气修为增加了不少,能够引起我这师兄好斗个性的,一定是个高手了。”
亚芠微笑不语,心中同时暗暗的佩服他这位小舅,明知到他现在心中有满腹的疑问,但是他依旧能够忍住自己的疑问,反而跟他闲话家常起来。
分别的坐定,亚芠微笑的问道:“小舅,你的这位师兄是?”
里昂也不急,轻笑的向亚芠介绍一下自己的这位声名远播,性格特异的好斗师兄。
亚芠听了也只是微笑,别人可能会因为自己被太乙门的首席大弟子令眼相待而感到兴奋,不过亚芠可不是那种人,况且,他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太乙门的名字。
对他而言,这个太乙门顶多也只是他小舅的师门,当初他开始练气时入门的理论是由这来而已,不具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不过这也难怪亚芠会这样子了,小时候,他的生活圈子没有跟太乙门的生活圈子有所交集,长大后,在逃亡期间,所碰到的也都是一些像是猎人、杀手、百姓之类的人,根本与太乙门这类所谓的名门正派没有什么牵扯。
更何况,在他所遇到的敌人方面,就算有这类的名门正派的对手,可能连自己的名字与门派还来不及报上就已经是死在亚芠的手上了,令亚芠也没办法获知。
后来出了清蓝之境,遇到的人不是佣兵就是各国的高层或是军队,又那里有机会去接触到像龙王这类高手的,因此他听完了也不怎么在意。
唯一让亚芠放在心里的,唯有在里昂的介绍当中所获知的,里昂的师祖,那个十大高手的飞云道君。
在里昂轻松的介绍完他这位令人啼笑皆非的师兄之后,里昂忽然的陷入了沉默,亚芠知道正事来了。
果然,经过了短暂的沉默之后,里昂忽然两眼注视着亚芠,问道:“亚芠,晚上那个叫夜月的少女是谁?”
没想到里昂已经记住了从凯琳的口中所说出来的夜月的名字了。
亚芠看了里昂一眼,垂下头来,淡淡道:“小舅,为什么你会这么注意夜月?”
老实说,亚芠本意虽是想要来隆府寻出夜月的身世没错,而他也有意要借住里昂的力量来找出夜月的父亲到底是不是隆家的人,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还来不及向里昂提出来时,里昂竟然就先对夜月有所反应,这根本就已经超出了他预想的情况。
现在,亚芠的心中极为矛盾,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夜月九成以上真的是隆家的人,与他应该是份属表兄妹。
但是,亚芠却怎么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他向来敬爱的小舅竟然有可能就是他跟夜月心目中的那个抛妻弃女可恶家伙。
这叫亚芠真的是不知到该如何的处理这样的一个复杂的情况。
第四章亲人相会
定神的看了低著头的亚芠,由亚芠的神态当中,里昂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如果他没有给亚芠一个明确的说明的话,恐怕他是别想从亚芠的嘴里知道任何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里昂走到窗前,背对著亚芠,看著窗外,忽然哀伤的叹口气道:“所有认识我的人全都知道,我生性极爱各处游历,在我活了这三十多将近四十个年头以来,除了少年以及求师期间还有四年前我从你们家回来之后待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以外,我几乎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地点逗留一个月以上。”
“可是,就在二十年前,我曾经在斯达帝国边境的魔鬼沼泽附近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住了快一年。”
“那年,是我的姊姊,你的母亲嫁到你们家的第二年,我在见过姊姊以后,顺道的走到斯达帝国境内,打算去斯达帝国游历一番。”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就在我踏进斯达帝国的第二天,在那座无名的小村庄中,我的心就失去了,被一个纯真善良又美丽的姑娘给偷走了。”
“那一年,我和她,在那做小村子当中度过了相当幸福的一段岁月。”
“当时有好几次,我接获到了我师傅的书信,要我回来参加我师门的一场与焰灵门每逢二十年一次的比斗,那一场的比斗,太乙门的代表人选是我。”
“可笑的是,当初原本在我知道我被我师傅选为那一年与焰灵门的弟子交手时,我还兴奋了好久,可是,在我跟那小姑娘一起生活之后,我怎么也不肯再去参加两门的比斗,尤其是在我知道我的爱人已经怀孕的那时候,我更是不肯离开了。”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师傅竟然会亲自的来到了我的小村子,将百般不愿的我强行的带离了我的爱人的身边,强迫我去参加那一场比试,事后我才知道善解人意的她因为不忍我为难,所以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主动的写信通知了我的师门。”
“可是这样强迫我去参加比武,结果是可想而知,无心于战斗的我,那里会是对方的对手,结果我不但惨败了,而且也身受重伤,足足的昏迷了两个多月,最后还是我师祖请来圣灵前辈才救回我的这条小命,但是我也在床上躺了近五个月才恢复行动能力。”
“当我在五个月之后,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我终于再度的回到了那个小村子之后,我几乎不敢置信,迎接我的竟然是我那爱人的坟墓,以及村人口中那失去了踪影的我的女儿的消息。”
里昂转过身来,面对著亚芠,眼中赤裸的悲痛是亚芠从来不曾在他这个向来给人开朗感觉的小舅身上所见过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里昂似乎藉此平息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动情绪,用著彷佛是在叙述著别人的故事的口气,里昂近乎麻木道:“事后,我大病了一场,恢复过来以后,我才由村人的口中知道,由于那年发生了旱灾,村子里的粮食不够,我那无缘的岳父一家打算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但是她怎么也不肯走,一定要留在村子中等我回来,最后我岳父没法,只得留她一个人在村子里,托村子里不愿搬走的人帮忙照顾他。”
“但是可想而知,连自己都无法养活了,又怎么有能力去帮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
“于是,她在怀孕期间因为身体虚弱,导致她在为我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他就因为产后失调而生了一场重病,最后死于病危。”
通红的眼眶中有著莫名的液体在打滚,里昂深深的自责道:“都是我,他要不是为了要等我这个没出息的人的话,又怎么会因而送命呢!”
亚芠微微的叹息,他可以想见当里昂在知道这一个消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个悲痛,又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后来,我又从村人的嘴中知道,在我妻子临终前,曾经有一个高贵的女士向他们询问过我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曾经看到了那位女士照顾著我的妻子。”
“可是,就在我妻子死后,那位女士在协调村人办妥了我的妻子的后事之后,他便抱著我那个新生的女儿从村人的面前消失了,没有一个村人知道她去哪了!”
“琪娜,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替我生了一个女儿时,我的心中是如何的高兴,又是如何的伤心吗?”
低语著,里昂忍不住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喃喃的低语不止,连亚芠那无比灵敏的耳朵也只能勉强的听到了里昂的头一句,其他的彷佛在里昂尚未出口时,就消失在他的唇间了。
亚芠心中明白,里昂嘴中的那个名字琪娜的主人一定就是他那个福薄的无缘舅妈,而且,也是夜月的母亲。
不断的低语之后,里昂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当我完全的恢复之后,我旅行的目的变成了为了找寻那个村人口中的那个在我的妻子临终前照顾她,抱走了我的女儿的那个女士。”
“而这些,我除了你母亲以外,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了你外公与外婆,你母亲死后,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这段经历的人。”
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房间里面陷入了沈默当中,暗自想著这件事以及沈浸于昔日悲痛情绪的里昂全都不再说话。
久久之后,亚芠终于抬起头来说道:“小舅,难道你就这样在世界各地不断的流浪,就为了找寻那个女士还有你的女儿?”
里昂深深的看著亚芠,苦笑道:“是又怎样?还是徒劳无功,什么也找不到。”
现在亚芠终于了解了里昂在他记忆里总是不断的流浪的真相了。
虽然很想帮助里昂完成他的心愿,而且亚芠几乎就能够确定夜月就是他那个让里昂小舅找了十多年徒劳无功的表妹,,但是亚芠还是要确定一下。
“小舅,就算你找到了那个女士,或者是表妹,你又怎么能够确定她们就是你要找的人呢?”
里昂肯定的点点头道:“我知道,我跟琪娜所生的女儿我一定能够认得的,而且,在我女儿的身上应该还有一个信物在,那是我跟琪娜的定情之物。”
亚芠强忍的心中的急切,故做好奇道:“小舅,是什么样的信物?”
里昂珍而珍之的从颈下掏出了一条项炼,递给了亚芠看。
亚芠接过了这一个项炼之后,仔细的一瞧,发现到这一条项炼的样式十分的简单只是一条坚固的项炼本身,再加上一个圈状的饰物套在项炼上而已。
亚芠仔细的一瞧,发现到这一个串在项炼上的饰物竟然是一个样式相当古朴的戒指。
亚芠一看到这支戒指几乎就能够断定这支戒指是与夜月当初拿给他看的那一个戒指是一对的,不管是在样式还是在材质上,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里昂怀念道:“这一支戒指本来应该是一对的,那是我用在小村外发现到的一种奇异的矿石亲手打造出来的,我一只,琪娜也有一只,琪娜的那一只上面刻著夜月两个字,我的这一个上面刻著耀阳两个字,我们约定好了,将来如果生出来的孩子是男孩,他就叫耀阳,如果是女孩--”
猛然的抬起头来,里昂那锐利的目光似乎是射进了亚芠的眼底,一字一句:“就叫做夜月!”
亚芠轻吸了一口气,回望著里昂,忽然起身来到了里昂的面前,严肃的脸上忽然洋溢出了祝福的笑容,微笑道:“我想,关于那位高贵的女士,她应该就是是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六灵魔女。”
“对吧,‘夜月’!”忽然的转过头去,面对著窗外的某一个黑暗的角落,亚芠微笑的问道。
幽幽的,恍若ㄧ条来自不知名之处的幽魂,一个洁白的清丽身影由那黑暗的角落里慢慢的浮现出来,不是那夜月是谁呢?只是此时的夜月脸上失去了平常的笑容,留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正如亚芠无法避开夜月那玄乎其玄的灵异感应,因为察觉到亚芠半夜不睡觉反而随著一个仆人往这走来的怪异行动,因而暗自跟随在亚芠的身后一看究竟的夜月行踪同样无法瞒过亚芠的灵感,尽管夜月已经相当的小心并且用魔法隐起身来也一样。
只是,夜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时之间无意随著亚芠的行动,竟然会听到了关系到她切身的身世,情绪激动之下,然后又在亚芠揭破她的行踪之下,夜月只得现身出来。
惊讶的望著窗外的白色身影,里昂难掩他脸上那混杂著震惊、兴奋、急切、渴望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一时之间,竟然叫里昂只能愣愣的望著夜月的身影,完全的说不出话来。
亚芠淡淡的一笑,将手中的戒指项炼放回到像个木头似的里昂手上,拍拍里昂的肩膀,下一瞬间,亚芠已经出现在窗外夜月的身边,并肩的站在夜月的身边,面对著望著夜月背后的夜色,悠悠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至于你怎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
说完,亚芠也拍拍夜月削弱的肩膀,给夜月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一个主宅区的区域,把时间与空间留给了这对曾相见却不相识的父女。
待亚芠走了之后,夜月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平摊的掌心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彷佛藉此给予自己足够的勇气,露出了一个泪中带笑的表情,缓缓的走向了里昂,直到隔著窗户相对为止。
里昂的眼光已经完全被夜月手中的东西给吸引注目光了,那是一只背后刻著夜月两个字,原本该与耀阳成一对的另外一只戒指。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里昂忽然不顾两人一在内一在外,隔著窗户,里昂紧紧的拥抱住夜月,语哭音的叫道:“夜月,我的女儿呀!为父的对不起你!”经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打从出来以后便一直一个人站在隆府绿屏花园的草地当中的亚芠,仔细的看这在夜色下,与白天不同的这座他母亲亲手设计的花园。
每一个地方,都让亚芠有深刻的体会,都让他可以感受到当时他母亲设计这做绿屏花园时的那种慧心巧思,不知不觉,直到天亮。
就在天际微明之时,原本一直享受著这宁静的亚芠忽然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远处的大门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微微的偏过头去看了一下大门的方向,尽管亚芠的目光向来锐利,但是他也无法穿过那重重的绿树所组成的屏障,看到那大门处到底是谁打扰了他的宁静。
感觉到亚芠的心情有点浮动,原本一直静静的趴在亚芠的足边的贪狼星也忍不住的微微的抬起头来,而将自己的头埋进翅膀当中,站在亚芠的肩膀上,同样的陪了亚芠一整夜的朱雀也在亚芠的头微微转动的时候,伸了出来。
发出了一声像极了人类少女初醒来的呵欠声,朱雀宛如没有睡饱般,直接的在亚芠的脑海中询问道:“亚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亚芠淡淡的撇了朱雀一眼,没有回答朱雀的询问。
朱雀伸了伸翅膀,彷佛人类在伸懒腰般,对于亚芠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她也不以为意,反倒是亚芠那七情不生六欲不动的冷硬僵化的表情令她觉得有趣,偏著头看著亚芠的脸,兴起时,还忍不住用自己的尖喙在亚芠的脸上轻轻的啄著。
直到亚芠见怪的偏过头来微微的看了它一眼,朱雀这才在亚芠的脑海中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离开了亚芠的肩膀,以亚芠为中心点,在亚芠的四周飞绕著。
亚芠无奈的看著朱雀,怎么这一个朱雀跟太始是一个模样?都那么喜欢看他变脸?
这时候,亚芠的耳边已经很清楚的接收到了一阵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当中还夹带著木轮在石板地上滚动的声音,显然刚刚在大门口处的是一辆的马车。
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亚芠注视著绿树后道路的转角处,马车现在已经很近了。
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两匹神俊的黑色马匹,亚芠看著这两匹马,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光是看它们那显露在外的气势也知道,这两匹马可不是一般的赶路运货用的的普通马,而是幻兽,有谁能够这么奢侈,竟然把两匹看起来至少在四阶以上的幻兽拿来当拉车的?
几乎是同时,亚芠便看到了在这两匹马的背后,拉著一辆黑色为底,外围镶嵌著一只金色双头狮子家徽的大马车。
忽然,马车在走到亚芠不远处的位置时,车前的马夫忽然紧急的将马车给拉住,停了下来。
答案揭晓了,从马车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头发胡子已经全部变成了银白色,身穿一套以黑色及金色为主要色调的宽大衣袍,看起来相当的高,而且瘦的一个老者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遥望著亚芠。
看到了这个老人,亚芠眼中的瞳孔不由的紧缩了起来,虽然说这个老人一眼就可以让人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可怕的高手,那瘦高削弱的身躯当中隐藏著令人惊奇的强大力量,但是这并不是令亚芠罕见的紧张起来的因素。
真正的原因是,这个老人与在亚芠的记忆当中的一个跟他相当的亲近的影子相当的相似,只是在亚芠的记忆当中,那个他熟捻影子比现在这个身影要来的年轻多了。
正当亚芠与这一个老人俩俩相看的时候,从马车里又走出了一个老人,后面出来的这一个老人不论是在长相,还是在穿著上,都与头一个老人极为类似,唯一不同的事后面的那个老人看起来略胖了一点。
后来的那个老人在走出马车之后,亚芠顿时听到他对前一个老者道:“大哥,怎么你忽然叫马车停下来要干什么?可别说你又想要逛花园了,我可是累了一整夜了,现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可没有那个兴致去陪你逛花园!”
头微微的晃了一下,头一个老者冷然道:“你看!”
后面那个老人喃喃道:“看什么东西呀?”
才说完了这一句话,老人就不敢置信的望著亚芠的这一个方向,惊呼道:“凯琳侄女!”
第一个老人嘴巴微微的张了张,最后道:“看清楚,凯琳的头发不是白色的,更何况,那是一个男的!”
“男的?”后一个老人讶呼不已,疑惑的望著亚芠,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会那么像凯琳?他是谁?”。
头一个老人又扯了扯嘴角,严肃的脸庞似乎微笑了起来:“喜欢穿黑衣,有著一头白发,又长的那么像凯琳,你说他应该是谁?”
“那是谁?”
搔搔头,后一个老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疑惑问著头一个老者,但是看到自己的大哥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忽然有了一个微笑,老人这下更是惊讶。
可是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已经自顾的往亚芠的这一方走了过去,他急忙的叫道:“大哥,等我一下,他到底是谁?”
“还会有谁会长的那么像凯琳的?”
淡淡的丢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大哥不理会自己的弟弟在一旁的叫唤,依旧往亚芠走了过来,而弟弟则是在听到了亚芠的这个名字之后,先是一愣,随即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谁,因而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将眼前的两个老人的表情、话声尽收眼底,亚芠现在有点晓得自己的个性比较像谁了。
微为紧张的拉拉自己身上的衣服,亚芠也随之迈步往老人走过去。
老人与亚芠来到了相距约三步的距离,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彼此仔细的打量著。
“外公!?”
“亚芠!?”
忽然的,老人或者说是亚芠的外公威灵·隆与亚芠不约而同的同时说话,既是确认又是称呼彼此。
脸上同时的浮现了笑容,亚芠单膝点地,对自己的外公行了一个礼。
略微的一抬手,威灵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快起来!”
亚芠站了起来,面对著威灵,任由威灵对他上下左右的瞧个不停。
半晌,威灵忍不住笑道:“亚芠,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亚芠恭敬道:“爷爷,好几年了,我自己都忘记了。”
威灵脸上的笑容微微扩大,叹道:“有十多年喽!没想到当初的小孩子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轩昂的男人了,时间过的真快。”
亚芠淡淡的一笑,对于威灵这老人家专有的叨念他可不会笨的去接口。
而这时,应该是亚芠的二叔公,威灵的双生兄弟威飒·隆的老人也走了过来,看著亚芠,威飒叹道:“原来是亚芠呀!我还以为是那里来的人,竟然长的跟凯琳那妮子那么像,害我还以为是凯琳的鬼魂回来了呢!”
轻皱起眉头,威灵斜睨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有点责怪他的口无遮拦。
“大哥,对不起了,你也知道我就是这张嘴管不住,真是抱歉了。”
知道自己一时嘴快说错话了,看到了威灵的斜睨,威飒不由的举起双手,自动的投降道。
威灵略微的摇摇头,他实在是拿自己这个小弟没皮调,都已经是六七十岁的人了,有时候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而威飒已经迫不及待的问著亚芠道:“好小子,知道我老人家是谁吗?”
亚芠面露笑容,点点头道:“当然知道了,您老人家不就是我妈口中那个最疼她的二叔,我这个小子的好二叔公吗?”
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外公,使的亚芠也忍不住的稍稍的俏皮了一下,边说还边对威飒眨眨眼。
很显然的,亚芠的回答甚合威飒的胃口,令威飒由的呵呵一笑,直道:“好小子,看你一副跟你外公一个样的冷漠样子,没想到还这么乖巧,看来,你除了长的像你娘以外,连你娘的个性都学到了,嘴还真的是甜死人了,真是个好小子!”
“听我的劝,多学学你娘,那甜死人的小嘴还真的是让我老人家不得不打从心里去疼她,可别学你外公这副姥姥不爱爹爹不疼的死人样。”
听到了自个的二弟越说越性起,也越说越不像话,威灵不由的低声唤道:“二弟!”
威灵这一唤,威飒不由的脖子一缩,住了嘴,但是却又忍不住的对亚芠眨眨眼,似乎在说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亚芠不由的一笑,好一个有趣的二叔公,他已经喜欢这位之前未曾谋面的二叔公了。
摆摆手,威灵忽然道:“二弟,你不是说累了吗?还不先回去休息?”
“啥?”
听到了威灵赶他走,威飒不由的疑惑的看著威灵,但是看到了威灵一副瞪他的模样,威飒不由的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好无奈的看著亚芠一眼,自言自语道:“对欧,我都累了一夜了,想睡觉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著,威飒还真的是乖乖的转身往马车走过去了。
只是,威灵及亚芠却又同时的听到威飒一路走一路不满的喃喃自语道:“真是的,仗著比我早出生个几分钟,就这样一直管人家,难得侄孙来了,看到侄孙比较喜欢我就把我给赶走,真是没天理呀!”
“也不想想,瞧你那副生人勿进的鬼样子,难怪我的乖乖亚芠侄孙喜欢我这个二叔公比喜欢你这个外公还多了,自己不好好的检讨,老是只会赶我走,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揭竿起义,抢走你这个大哥的位置的,到时候看你凭什么在赶我走?”
啼笑皆非的听著威飒一路走一路的碎碎念,威灵正想要叫住威飒。
忽然,走到马车前,已经一脚跨进了马车的威飒忽然的转过头来,对著亚芠大声道:“亚芠乖乖侄孙,现在二叔公就暂时把你让给你的外公,下午你可要陪二叔公去逛逛街呀!”
亚芠还来不及回答,威飒已经察觉到威灵在瞪他了,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走!”
说完,急忙的跨进了马车里,呼喝侍从驾车。
马车启动之后,威飒又忍不住的从马车里伸出头来,又是对著亚芠叫道:“亚芠乖乖侄孙,记得呀!下午欧!”
说完对威灵吐吐舌头,这才甘心的把头缩回马车中,乘著马车往府里走去。
亚芠轻笑道:“有趣的二叔公。”
威灵无奈的看了看亚芠,的确,他这个二弟老是比他还受欢迎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他有点吃味,想到这,威灵自己也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半晌,威灵这才对亚芠道:“亚芠,陪陪外公走走好吗?这段时间外公很好奇你怎么过的?”
亚芠轻轻的点点头,与威灵并肩的走在这作由他的母亲亲手设计的绿屏花园当中,慢慢的踱起步来。
走了一会之后,威灵终于开始问起了自从他派里昂前去接亚芠来而亚芠拒绝,一直到他们全家失踪之后的动作。
在这段时间里,到底亚芠是遇上了些什么事情?
了解到这是外公他老人家关心他的表现,因此,亚芠倒也乖乖的回答了威灵的闲话家常的询问,只是某些部份还是不适合让他知道,不为别的,就怕他老人家操心,所以亚芠还是有点保留。
走累了,威灵与亚芠停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威灵忍不住的逗逗亚芠身边的贪狼星还有肩上的朱雀。
想到了亚芠所说的,这贪狼星竟然是当初里昂所买来的,为了安慰当时幼小的亚芠,所谓的圣幻兽的卵中所孵出的,威灵不免觉得好笑,还真的是那么巧呀!
从里昂与亚华他们的嘴中,威灵当然是知道贪狼星的神异之处的,当初亚芠一家人得以逃出生天,这看起来十分威武的贪狼星绝对是主要的原因,因此,威灵越看这贪狼星是越喜欢。
看到贪狼星乖乖的伏在威灵的身边,任由威灵抚摸它那一身金光炫丽的长毛,亚芠忍不住的会心一笑。
他的外公在某一方面来说,不也等于是小星的外公,难怪小星会这么乖顺亲密的亲近头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至于刚刚外公问他的事情,他相信外公应该早在哥哥的嘴中知道了一切了,只是,老人家嘛,不管平时在怎样的严肃不苟言笑,对于自己的亲人也总是那么的爱操心,所以外公也不能免俗,非得在听他亲口说上一遍不可。
就这样,爷孙俩在这棵据威灵说,是亚芠他母亲亲手种植的大树下,一边乘凉,一边闲话家常,联系爷孙之间的感情,一直到发觉到亚芠一夜未归,而自己寻来的翰罗找到他们为止。
两个老人家彼此相见欢,相约一同去喝酒,这才留下了亚芠自己一个人。
不过,亚芠也没有闲太久,刚刚回到他的房间,还没有坐下,力奥就已经进来禀告说,屋子外有一个自称是他的二叔公的老人家说要来找他一起去逛街。
看看窗外的天色,亚芠这才惊讶的发现到,不知何时已经是午后了。
第五章酒馆纷争
走出门外,亚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死神小队给挡在门外,不得其门而入,正生着闷气的威飒。
一看到亚芠出来,威飒不由的大喜,同时忍不住嚷嚷道:“亚芠乖乖侄孙,你瞧瞧,这是什么道理呀?我老人家在自个家中来找你这乖乖侄孙,竟然连门都没的进,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亚芠微微一笑,急忙道:“二叔公,真是对不起了,我的兄弟们不认识你,所以才会这样,您受委屈了,我马上叫他们向您陪礼!”
边说,亚芠边忍不住的瞪了一下力奥他们,力奥等人正因为威飒称呼亚芠为乖乖侄孙这一个名词而偷偷闷笑着。
听到亚芠的陪礼,威飒喃喃道:“委屈倒是没有啦!至于陪礼嘛!干脆!我们今天的吃喝玩乐的钱全都由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子们出好了,你说好不好呀!”
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所以虽然听起来向是在征求亚芠的意见,但是看威飒忽然横眼扫过闷笑不止的力奥等人的模样,却像是在说,小子们,有种你们说声不来试试看!
而一旁的停风、龙纹则是在听到了威飒的话之后,忍不住的同时叫起来道:“什么?要我们出钱?不过,如果是为了吃喝玩乐的话,那到无所谓了!头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昨天我们跟凯琳出去可什么都没有玩到!”
原本停风及龙纹出声时,威飒还以为他们反对,那里知道听到最后,他们反而比他还迫不及待的模样,这下威飒可乐了,走过来,分别的一拍停风跟龙纹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我喜欢!”
“咱们这就走,亚芠乖乖侄孙,还楞在那干什么?走喽!”
看着为老不尊的威飒还有堪称目无尊长的停风及龙纹三个人忽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好象好友一般的互相勾肩搭背的模样,众人全都傻眼了,直到威飒他们三人走出了几步见到亚芠等人没有跟上来,威飒忍不住回头的催促之下,其它人,包括了亚芠在内,这才满脸不可思议的跟了上去。
坐上了马车,在威飒兴致勃勃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最繁华的荒区商店街附近,这才弃车徒步的走进商店街。
在威飒这识途老马的带领之下,亚芠众人这才大开眼界,总算的见识到,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繁荣,什么才是真正的酒醉金迷的生活。
亚芠等人还发现到,几乎这里的每一个商家都认识他这位二叔公,而且,每一个人一见到威飒就大打招呼,只是,那种招呼是令人不敢领教,往往走没几步,就忽然有个人冒出来,说要讨债,而威飒也是随手就掏出了一把金币,数也不数的就交给了来人,一直到他没钱了,接下来的人知道他没钱了也不在向他讨债,而且还任由威飒继续的欠债。
不过想也可以理解,光是看到威飒那出手完全不数金币的大手笔,众商家当然是巴不得他继续的欠下去,这才有可能在下一次可以多回收不少。
只是,亚芠等人所无法理解的是,所有看起来认识威飒的人,全都是叫威飒老酒鬼,这实在是不符合威飒应有的高贵身份。
不过,威飒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放浪行骸的模样也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掌握了泰龙帝国所有的文书作业的书记官的形象。
停风最是好奇,悄声的问起威飒这件事,威飒这才得意洋洋的说道,他又不是疯子,如果真的让人家知道他是第一世家隆府的半个主人的话,保证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人敢跟他说笑,而且他的身份地位也绝对不容许他在这里胡混。
所以,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出了名的老酒鬼,只会到处跟人家装疯卖傻,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
至于会不会担心他刚好被人认出来的问题,威飒答的更是妙。
全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现在隆家的主人是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是偏偏他却故意把自己吃胖了,因此,就算有人见过了威灵本人,那里会跟他这个胖老人联想在一起的?
至于认识他本身的人,嘿嘿,那可就真是抱歉了,有哪几个人会去记得一个只掌文书处理,没有什么职权的人的长相的?
万一就算真的在这里遇到了熟人,那更好办!
真正出公干的人也不太可能在这大街小巷里到处钻,若真的是出现在这大街小巷里的人,那肯定的说,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全都是出来找乐子的,那更是谁也不会揭穿谁!因为那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更何况,就算真的遇到了熟人,他也总是避的起吧!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的肃然起敬,没想到在威飒装疯卖傻的表象下,竟然会隐藏了这样的一个心思,到底是隆家的半个主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听到了威飒的说明,大家这才了然,也因此,连亚芠在内,全都是更加的放的开,陪威飒一起开心,自己也开心,过一个难得的轻松下午。
闹了一个下午之后,在威飒的带领之下,众人来到了一家的小酒馆里,威飒指着小酒馆道:“亚芠乖乖侄孙,还有你们几个好小子,可别看这家酒馆小,这可是这荒区里,美酒最多,收费最便宜的酒馆,今天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说完,威飒立即一马当先的往小酒馆内冲去,亚芠等人相视一笑,也跟着冲了进去,龙纹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的欢呼声。
冲进了小酒馆之后,众人顿时被里面的高朋满座,人满为患的拥挤模样给吓到了,小小的酒馆里,似乎挤进了不知道几百个人。
再看威飒,他这时正发挥冲锋陷阵的本领,努力的往酒馆最里面的柜台处冲进去。
没多久,被拥挤的人群挤在门口不得其门而入的亚芠等人便听到了从人群里传出了一声雄浑豪迈的声音道:“嘿!老酒鬼,这么久不见你在忙些什么?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来骗酒喝了!”
亚芠还没听完,威飒又以更大的声音打断那声音道:“我说黑狗熊,你可别到处破坏我老人家的名声呀,我有哪一次喝酒不给钱的?最多不过是晚个几天给而已!”
又听到威飒道:“算了,我不跟你扯了,难得我老人家今天心情好,带了几个客人来光顾你的生意,还不赶快清场,你可别以为我的客人都跟你一样,长的跟熊没差多少,人家可是挤不进来你这家小店的!”
雄浑的声音没好气道:“算了吧,你带来的客人会有什么好货色的?还不都是来我这里骗吃骗喝的!”
“咦!你这大狗熊说的是什么鸟话?都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还赶这样破坏我老人家的名誉,今天冲着你这句话,好,我老人家以我老酒鬼的名誉发誓,你这家店我包定了,而且当场给钱,免得你这大狗熊一在的破坏我老人家的名誉。”
听到威飒跟那个声音的对答,亚芠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可以想见威飒说出这番话来时的那种气急败坏的表情。
“真的吗?”
雄浑的声音显然是不太信任威飒的话,还在怀疑当中。
“不信的话,我可以马上叫那群小子把钱拿给你看。”
哇勒!原来威飒之所以赶拍胸脯保证的原因就在于出钱的人不是他呀!
一旁的力奥再听到了威尔夸下的海口之后,急忙的凑过头去,关心的问着另外的一个小队员道:“喂,乱华,你身上有带钱吗?”
也难怪力奥会问乱华了,此次随同亚芠一起来到泰龙帝国的十个小队员可是个个都身具异能的杰出人才。
停风与龙纹姑且不论,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彷佛没有一刻正经的,但是实际上,这两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可列为宗师级的暗杀高手,据他们自己声称,两个人现在正努力的研发出一种以亚芠为目标,可以将亚芠一击毙杀的可怕暗杀招式,只是两个人说时一副皮样,叫人弄不清楚是真是假。
而这个乱华,实力上是不用说的,曾经运用简单的刀招气势,让水妖王不得不稍退半步的家伙,实力在小队当中绝对是属于一流的,但是,之所以会被选上,则是因于他的另外一个技能,那就是“死要钱”。
立志当一个成功的大商人,赚够了钱之后取个美美的老婆愉快的度过下半生的他,当初加入铁血团主要是因为铁血团的待遇优厚,让他想要先赚一笔钱然后再用这笔钱来经商以达成他的愿望。
谁知道他当初因为一时的分心想起了自己所赚到的薪资,因而失了神,在完全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误入了歧途,被亚芠选为死神小队,害他不得不忍痛的牺牲了自己的梦想。
不过,即使这样,他依旧是不放弃达成自己的梦想的企图,凡是跟赚钱有关的事,他全都不放过,而他的口头禅便是“拿钱来”。
因为他这种个性,使的他比其它人更加的喜欢他的偶像妃雅(对他而言谁赚的钱多谁就是他的偶像),甚至已经达到了跟亚芠的崇拜同等的地位。
也因此,他成了整个小队里最具有金钱概念的家伙(或者说最抠的家伙),所以凯特才会特意的安排他跟着亚芠一起走,帮亚芠管帐,不然,凭亚芠的个性,再加上力奥这个大老粗,恐怕没几天就要变成了要依靠行抢或是乞讨才能走到泰龙。
所以,一听到威飒说要包下这家店,力奥头一个问的就是这个保管了所有钱财的铁公鸡队员。
低头的看了一下自己那鼓鼓的怀中,平凡无奇的乱华唯一引人注意的蓝黑异色金银妖瞳中闪过了无比痛苦的神色,艰困而百般不愿意,几乎连力奥那锐利的眼光都快无法察觉的轻微的点了点头。
力奥放心了,知道要拿钱出来对于一向只会向人说拿钱来的乱华而言是最痛苦不过的一件事,不过力奥有信心的就是,乱华的身上随时都会携带了最少上千个金币的私房钱,尤其是现在整个团体的钱又给他保管,依乱华的个性而言,肯定是全带在身上了,妃雅小姐所提供的三千个金币的旅费,还有乱华自己个人的私房钱,看来肯定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