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二卷 再世魔神
作者:手枪 发表时间:2007-2-3 23:32:47 关键词: 阅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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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错体之密
正当苏兰还想要发问的时候,她却看到凯特跟那个对她敌意甚浓的力奥忽然的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的走出树丛往约瑟及圣狼王,不!是贪狼星的方向走过去,不加思索的,苏兰身体比脑子动的更快的也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三人身形一动之际,原本静静的蹲伏在约瑟旁边的贪狼星忽然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对着他们的方向发出了警戒的低吼声。
来到贪狼星前面,距离贪狼星不到五公尺之际,足以看清彼此的近距离时,凯特与力奥同时的停下了接近的脚步,看到他们停下来,苏兰也跟着停了下来,站在凯特的右手边。
而苏兰也发觉到,不知何时,这贪狼星原本警戒发怒的声音竟然已经转变成了欢娱的声音,原本低垂的尾巴也开始在慢慢的摇动着,在在的都显示出,这凯特口中的贪狼星真的认识他们,同时也表示出欢迎高兴的意味。
突然,苏兰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它……它竟然在笑?
苏兰敢发誓,她没想到,区区的一只幻兽,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几阶的幻兽,但是,竟然会像人类般清楚的表示出七情六欲的感觉,她宁愿她是看错了,但是,如果说她是眼花的话,那,那么贪狼星嘴角旁翘起的肌肉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它只是嘴巴在抽筋?
无法相信自己所见到的情景,苏兰几乎以为自己要昏倒了,在她的学识里,她从没有听说过有任何的幻兽可以笑的,而且是笑的这么的清楚而明显。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苏兰这下真的是觉得笑只是一像小儿科而已,如果她在贪狼星笑的时候,她就昏倒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就再苏兰感觉到贪狼星在笑的时候,忽然贪狼星的瞳孔对上了她以及力奥、凯特的双眼,她虽然没有听到贪狼星发出了任何的声音,但是,她不可思议的由贪狼星的眼中竟然读出了一个意思。
“凯特、力奥,你们终于找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兰在度的以为了自己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所以才会眼花了,她竟然以为贪狼星用眼神在对她们传递消息,而且更在跟凯特他们交谈?
正要揉揉眼睛的同时,苏兰忽然的又在贪狼星的眼中接受到一句话:“你们旁边的这一个女人是谁?我记的她好像是前几天要抓我的那一夥人中的一个,妃雅、夜月呢?她们怎么没来?大伙呢?”
妃雅?夜月?听起来像是人名,但是,妃雅跟夜月是什么?怎么她的脑中会忽然的出现了这么一个以前从来没听过的名词?以为自己暨眼花之后又产生了幻想,苏兰不由的抬头看一下漆黑的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
但是,凯特的说话声打破了她以为自己有毛病的猜疑,苏兰近乎震惊的听到了凯特说话:“小星,真是抱歉,我们大家已经找了你们很久了,一直到今天才知道了你们的在这里的消息。”
“而且大伙也都很好,只是现在他们都四散到各地去找你跟头儿了,城主不知道我们来这里,至于夜月的话,两年前,夜月因为自己完全的没有办法对头儿及你有所帮助,所以她告诉我们她要回去找她的师傅,最迟会在两年之内学遍她师门的魔法,然后再出来跟我们一起找你们,免的到时候,她又只能眼睁睁的看到你们的不幸,所以这次只有我跟力奥在这里不期而遇,并且侥幸的发现到你们的踪迹,寻线追来。”
苏兰明显的看到了贪狼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道:“那就好,老实说,我还真的是蛮担心你们的安危的,听到你们都没事,我就放心了。”
“咦!她怎么了?”看到了一旁白着脸的苏兰,贪狼星忍不住的问道。
听到了贪狼星的问话,力奥幸幸的道:“没什么,她只是被你吓到了而已,她可能作梦也没想到天底下会有想你这样的可以用眼神来传递你的意思的幻兽,更没想到你可以跟人交谈,所以被你吓到了,老实说,我们刚刚也是被你吓到了,以前你虽然也可以用眼神传递出你的意思来,但是,也没像现在这么恐怖,让我们以为简直是在跟一个人交谈一样。”
“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忽然想起来,这样一说好像有点瞧不起贪狼星的味道,所以力奥连忙道歉,对于贪狼星这几乎是亚芠分身的神奇幻兽,力奥对它的尊敬可以说是与亚芠完全一样的。
贪狼星又是一个笑意的眼神撇了苏兰一眼,然后道:“没关系,不知情的人会被我吓到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我也不想要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跟以前一样。”忽然的回头的望了浑身垄罩在金色光雾里的约瑟,或者该称为亚芠才对的身影一眼,贪狼星略带无奈的道。
凯特见到贪狼星的样子,急忙道:“对了,小星,头儿到底是怎么了?他,约瑟,是头儿没错吧!”
贪狼星坐了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对!也不对!”
这下,不但好不容易适应了贪狼星独特的“说话方式”的苏兰不解,凯特与力奥也同时的感到疑惑,什么叫对也不对?
看到他们不解,贪狼星无奈道:“两年前,当我在那一次的收回了五小,然后又再一次的发挥出特殊能力之时,他已经身受重伤,身体的伤虽然我用尽了全力帮他治好了,但是最重要的,他的脑部因为同时的受到了那个神化剂的侵蚀还有动用了那个不该用的禁招,导致严重的受损,本来,以我当时的力量应该也是可以帮他给完全的治好的,只是需要时间,而且要大量的时间。”
“但是,当时你们也在场,你们也知道,我们最需要的时间却也是最缺乏的,所以,当时,我便先让他恢复了某部分的行动能力,但是,一恢复了行动能力,他的心中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那些怪物给打退,结果你们的看到了。”
“在那团白光冲下之时,怪物爆炸,我也被那爆炸的威力给炸飞了,一直飞了不知道多远,最后终于由高空中掉下来。”
“而在当时,连番的战斗与接二连三的受到重创,别说是他,就连我也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了,所以好不容易让我们安全的着地之后,我也本能的要进入了沉眠中。”
“但就再我要从他身上退开之时,我却发现到一件致命的事!”
听到贪狼星“说”到这里,凯特及力奥不由的急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想必就跟亚芠现在会变成了这样子有绝对的关系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当幻兽再跟主人结合的时候,幻兽本身的意志是沉睡的,在将身体交给了自己的主人使用的!”
听到贪狼星不回答凯特的话,忽然的将话题给转移到这一个方向,凯特及力奥不由的一愣,但是,对于贪狼星所说的,他们却也是满头的雾水,老实的摇头说不知道,以往,他们铠化就铠化,那里会想到什么幻兽本身的意志在不在的?
贪狼星见状正想要解释,忽然旁边一个清脆柔美的声音道:“我知道!”霎时,贪狼星、力奥、凯特的眼光全都望向声音的主人,苏兰。
刚刚,苏兰对于贪狼星与凯特及力奥的谈话,十句中倒有九句听不懂的,但是,当贪狼星一说到这个时,苏兰不由的精神一震,这可是她的专业领域,忍不住的出声了。
看到两人一狼的眼光全望向他,苏兰虽然的感觉到一怯,但是还是大声道:“关于这点我知道,由于幻兽与主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但是再结合时,因为是将这两个个体结合成为一体,所以,一人一兽之间,一定会有一个主导行动,而那个主导行动的就是主人本身,所以再那时候,因为主人同时操控着两个躯体,所以幻兽本身的意志在自己的身体主导权被主人所夺取之后,它便会陷入沉睡之中,直到下一次,主人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幻兽,也就是解除了铠化现象,不管是第二型态或是第三型态,将自己的幻兽还原成第一型态,这时,幻兽的精神意志才会苏醒过来,再度的主导属于自己的身体,我说的对不对?”
苏兰对贪狼星做出了询问,当然,贪狼星也回给了她一个完全正确的眼神,只是,苏兰还是觉得一阵的怪异,这些如果是在与她的老师,或是其他的饱学之士来说,一点都不会奇怪,但是,她现在却在对着一只幻兽说出了这些的话来,这怎能不叫她觉得怪异?
不过,贪狼星可不管她心中怎么想?她又转过头来,对凯特及力奥道:“基本上,现在,每个人与自己的幻兽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但是,我跟贪狼星的相处模式却是有点特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过敏,但是,凯特跟力奥忍不住的相对望一眼,确定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的神色,在他们一见到贪狼星的同时,一直到现在的状况,他们一直有一个错觉,那就是,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巨大银狼,如果将它换成了人形,然后再冠以他们心目中的那一个形象,那么,就活脱脱的是他们的头儿亚芠了,无论在语气或是说话方式,都跟他们记忆中的没两样。
这种怀疑在贪狼星“脱口”而出的那最后一句话时,他们又感觉到更强烈了。
察觉到凯特及力奥的异状,贪狼星忽然的又扯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道:“穿帮了吗?亏我怕吓到你们还一直冒着贪狼星的身分,真是多此一举,我想你们应该是想到了我在清蓝之境中所说的话了吧!那些关于圣幻兽取代我大哥他们的推论!”
听到贪狼星这么的一说,原本刚刚跟贪狼星一样坐下来的凯特与力奥不约而同的,像是触电一般的高高跳了起来,骇然的指着贪狼星,不敢置信的惊呼道:“头儿?”
剩下的,只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苏兰,她完全不知道贪狼星还有凯特与力奥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对于刚刚贪狼星的“话”,她只是很单纯的以为是自己的理解错误而已,完全不像凯特与力奥般的同时的想到了一个最糟的结果。
虽然凯特及力奥被吓的跳了起来,但是贪狼星不慌不忙的道:“先坐下来,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听”到了贪狼星的话,凯特与力奥惊魂未定的在贪狼星的指示下,坐了下来,静待这一个有着贪狼星的形象,实则内在却是他们头儿给他们的说明。
贪狼星,不!外表是贪狼星,内在却是银月恶魔的亚芠又道:“一般人与自己的幻兽相处的确是像这位小姐刚刚所说的那样,但是,我跟贪狼星却不太一样,由于贪狼星本身的奇特身分、力量,以及我自贪狼星小时候起,已经曾经三次的对贪狼星施我的家传密技回生诀,因此,可以说,就再我铠化的时候,贪狼星其实并不是完全的陷入沉睡中的,主要就是因为再三次回生诀与我本身的精神异力的影响之下,我的精神与贪狼星的精神已经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既然精神上并无分别,是同一个个体,那么,我与贪狼星的铠化其实只是将我们两个不同的躯体做更进一部的结合而已,精神上就某一个角度来说,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精神,差别只在于我以亚芠的身分,它以贪狼星的身分在做活动而已,这种奇异的状况一直到那次的意外中,我才有了最深的体会。”
“当时,我本身的脑部,因为上述的影响之下,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正常的功能了,而我之所以会保持着行动与思考的能力,其实,全是扙着我的精神与贪狼星的精神是结合的,依靠着贪狼星在活动。”
“而当我发现到贪狼星即将陷入沉睡中,而要与我解除结合时,我马上知道解除铠化之后,当我的精神在度的会归到我的本身之时,依我那当时错乱的脑子,唯一的下场,便是完全的失去了我的自我,就算我的脑子又恢复正常了,我也只能变成一个白痴而已,于是,我下了一个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决定。”
“那就是,这一次的解除铠化,我并未将我的精神撤回自己的本体,反而将我的全部的精神,完全的投注到贪狼星的身上,比以前都还要更彻底的投入,完完全全的投入。”
语破天惊的,亚芠(贪狼星)说出了令人不敢相信,也完全无法置信话来,听到这里,力奥与凯特都已经完全的了解了亚芠(贪狼星)的意思了,但是也震骇的他们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苏兰已经干脆的两眼一翻,在理解了亚芠(贪狼星)所说的话之后,这已经完全的超出了她的智慧所能理解的奇迹,一个人的精神竟然可以脱离自己的本体,融入了自己的幻兽中生活?
同时也让她的理智完全无法接受亚芠(贪狼星)所说的,而被吓昏了。
至于凯特与力奥虽然不至于向苏兰那么的夸张,但是,她们的脸色也是一片的惨白,也好不到哪去,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所找到的亚芠不是亚芠?
亚芠(以后不管是哪一个个体发言的,只要是亚芠所发言的,都以亚芠来说),一直的等到了凯特与力奥完全的恢复了平静下来之后,他才又再度的开口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将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只要换个方式想,想说以前,我是一直在人类的形体上,现在,只不过是反了过来,我变成了贪狼星而已,我还是我,还是我,亚芠·斯达克的精神意志为主导的。”
听到了亚芠这样的一说凯特与力奥果然是觉得好过了点,反正,亚芠就是亚芠,不管是以他的原本身体,还是现在的用贪狼星的身体,并没有两样,到这时,他们也终于的解开了为什么外界的人会传说贪狼星会治病的道理了,依照他们对于亚芠的了解,如果说现在的贪狼星内在其实是亚芠的话,那不会治病的话那才时真的不可思议呢。
但是,即使已经知道了亚芠现在的状况,两人也比较可以接受了,但是,凯特及力奥还是觉得有点的疑问,哪就是,现在既然亚芠原本的精神在贪狼星的身上,那么,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亚芠,不!应该说是正在活动的亚芠又到底是谁呢?
冲动的力奥马上的将这一个疑问提了出来,亚芠转头的看了自己那正坐在大石上练功的身体,无奈道:“当时,当我将自己的全部的精神完全的移到贪狼星的身上之后,我将贪狼星身上所仅存的能量完全的转移到我本来的身体,然后,依照我自己的意思,这些能量会在未来里,维持着我这一个本来应该变成了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的身体。”
“但是,很显然的,我错了,虽然我这样讲好像是有点在自夸,但是,我还真的是错估了我自己的潜力了。”
又是得意又是伤脑筋的,亚芠慢慢的说道:“我完全没有想到,再我的身体自我复原的这一段时间,随着混乱的脑子慢慢的复原,当初,也不知道是我移的不够彻底,亦或是人体本来就是如此的奥妙,我发现到,其实我所谓的完全脱离本体其实不然,我所谓的转移也只不过是我将我所有的记忆、反应、个性、力量等等我所能掌控的那些表层的东西,转移到贪狼星的身上,但是,那些关于我自己的本能,之类的东西,其实还是留藏在我自己的身体上。”
“也因此,随着我的身体复原之后,这些也在我的身体上开始运作了,在加上,我又疏忽了一点,就是在我掉落的地方虽然说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是并不代表没人在,再我的精神随着贪狼星的本能沉睡的这段时间,又人发现到我的身体,因此而将我给带走了,偏偏他又是一个极富爱心的人,耐心的教导了宛如一张白纸的我,因而让我又重生了。”
亚芠说了一大堆,但是他却发现到不但力奥一副越听越不能理解,最后他放弃去了解他所说的话,凯特也是满头雾水,一副很想知道但是偏偏却又听不懂的样子,他放弃了,毕竟,这些事情若不是自己亲身去体验到的话,如果又人对他这么说,他也很难去理解。
想了想,亚芠又换个简单的方式,简单的解释道:“打个比方讲,假如说,我是一颗树的话,那么,我精神的转移就是将那些在地面上的树干,枝枝叶叶的搬离了自己的地方,而留在原地的,就是只有根而已,而这些根,就是我因为没有想过在地下还有根,以为地面上的全部就是我的全部了,所以说我的根就是那些我认为已经转移但是还是没有转移的部分。”
“而你们知道吗?一颗大树如果根还留在地下,没有被挖出来的话,那么,如果经过了细心的照顾的话,这些根会在怎样?”亚芠问的两人。
力奥直觉得反应道:“当然就是在发芽了!”
凯特也跟着道:“头儿,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你的身体就是在再一次发展,以诞生出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精神?就跟树一样?就算是枝干被砍了,还是可以生出新的树苗来?”
知道两人现在都已经完全的懂了,亚芠赞许的点点头,补充道:“基本上,的确是如此没错,但是,你们别忘了,人可不像是树那么单纯,虽然,都是同样的基础,但是发展出来的,不可能会完全的相同的。”
“今天除非他在与我有着相同的经历,不!就算是相同的经历,他也不可能会跟我有着相同的精神的,天底下没有任何的人会相同的,正如任何的人对于相同的一件事都不可能会有相同的想法,我的身体所新诞生的我绝对不可能会跟现在的我一样。”
“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在这一个我还没有具备完全的精神之前,在度的回到我自己的身体上,说来也许是有点残酷,新生的我自诞生到现在也已经快两年了,看着他在摸索这个对他来说还很新鲜很有趣的世界就好像是再看着我小时候一样,但是,为了这个自私的我,却非得将那个新生的我给扼杀掉,那种感觉真是不好受,真的是相当的不好受,根本就是要我杀掉我自己一样。”
带着凯特与力奥所不能理解的惆怅语气,亚芠难得的吐露了他的另外一面,在这两年之内,他看着新生的自己,他有时候会在想,今天,如果他的家族没有受到迫害,今天,如果他的家族不必千里逃亡,如果他没有成为银月恶魔,如果他不是生长在那样的环境,必须在生与死中求生存的话,他是不是也会跟他这一个新生的他一样?
如此的纯洁?如此的天真?如此的富有爱心?如此的惹人关怀?如此如此的美好?生活虽然是困苦,但是,好美,真的是很美,如此的平凡而美好,但是,越是如此,他一想到终究会有这么的一天,他必须要结束这么美好的生活,在度的投进了用鲜血与生命所构筑的生活,挥舞着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取走了不知道有多少条的性命,因此,他自欺欺人的任由新生的自己在这一个偏僻的小镇过着平凡而美好的生活。
他不负责任的抛弃了所有关心他的人,关爱他的家人,真心敬他爱戴他的死神镰刀小队,还有,那个哭的像水做的泪人儿,他从没想到她那冷艳的表层之下,会是如此的脆弱的她,那个真真正正爱她,为了爱他,不惜将自己所有被他所厌恶的缺点完全改进的她,完全不会介意他的过往,他的恶名的她,他的爱!
“头儿,头儿,你怎么了?”凯特的一声声的催促,唤回了他的注意力,望着眼前的他的少数的朋友之二,同时也是他的部下的两个人,亚芠知道,他的安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可笑的是,当他在白天感觉到他们的力量之时,他还是自欺欺人的躲在水中,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而已。
回过神来的亚芠略带苦笑的问道:“凯特,有什么事?”当然,凭现在的贪狼星的身躯,还不足以做出像人类那样微妙的苦笑的笑容的,因此,凯特与力奥也无从察觉他的内心。
凯特道:“头儿,那照你所说的,你岂不是越早回到自己的身上越好?”
再度的将眼光注意在大石上的另一个自己,亚芠略带无奈道:“不行的凯特,现在不行的。”
力奥冲动的道:“为什么?头儿,越早回到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对你,会是对他……另一个你不是越好?”
亚芠奇异的望着力奥,他没想到看来一向不用大脑的力奥竟然比凯特更加的细心,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痛苦了,是吧!的确是痛苦,腐败,灰暗的自己为了自私的理由,竟然要抹杀了新生而美好的自己!真是可笑的紧。
很明显的露出了一个苦笑的眼神,亚芠道:“力奥,凯特,当初,我再转移的时候,将自己的力量及一切所有能够带走的东西完全的通通转移到贪狼星的身上,所以说我的身体可以说是不留半点东西的空白,如今,这段空白维持的太久了,久到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段的空白,因此,若是现在,我如果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么随着精神之后而来的那庞大的力量也会将我现在这脆弱的身体给完全的崩坏!”
“因为力量的太过于庞大,所以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真是可笑,但确实是我现在唯一的疑虑。”
听出了亚芠口气中的自潮,凯特与力奥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后力奥只好道:“头儿,那你现在让你,我是说新生的你练功就是为了要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亚芠微笑道:“不!并不是我让新生的我练功的,只是,该怎么说呢?人的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算,新生的我什么都不懂,但是,身体却是旧有的,我的身体还是记得我的天心诀,自动的教导了新生的我去锻炼我的天心真气与精神异力,但是,大概是我以前的基础不错,所以,新生的我练起来,不管是在天心真气还是在精神异力,速度都很快,几乎我以前的一倍,可笑的是,新生的我练的越快越好,我的身体越强壮,那么,距离他被我杀死的日子也就越近了,现在的他已经有我以前的四成力量了,当他的力量一达到以前的七成时……”
不用亚芠说完,力奥已经兴奋的叫道:“头儿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的力量恢复成以前的七成,你就可以回到你的身上了?那要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上?”
亚芠很简单道:“铠化,再一次的铠化在自己的身上,当精神再度的融合再一起的时候,就是我回到我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了。”
铠特与力奥一愣,没想到竟然这么的简单,简单到让他们一呆。
说完,亚芠忽然道:“另一个我快要练完功了,我就要醒了,你们离开吧!在这段时间内,你们不要去打扰新生的我了,反正新生的我也不认识你们,就让他再度过一段安稳的时间好了,如果有是要找我的话,那么,平常我都会在这个小湖里,到这来找我好了。”
听出了亚芠语气里的惆怅,这时的凯特与力奥也隐约间的体会出了他的心境,不约而同的恭敬的应:“是!”
就在力奥及凯特即将离开之际,亚芠忽然道:“对了,你们注意一下,这镇上最近有人冒充我的名号,你们不要为难他们了,他们只是一群想要反抗这小镇里那个贪婪的镇长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就帮帮他们吧!毕竟,他们也算是我的朋友,另一个我的朋友,而我,不太方便出面。”
两人一愣,他们都忘记了这件事了,如今听到了亚芠这么一说,两人的心中也是一喜,这与他们的打算不谋而合。
这时,凯特忽然的想起来了,急忙问道:“头儿,要不要召集其他的人?”
亚芠在进入湖中前,丢下了一句:“也好,我也挺想念大家的!”随即,他已经完全的隐身在湖水中不见了踪影。
而听到了亚芠的话之后,凯特与力奥不由的兴奋的想望一眼,好久了,沉寂已久的死神镰刀小队的徽章终于可以在度的重现了,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忽然察觉到新生的亚芠身上的金色光雾已经飞快的消隐在他的身上,知道他快醒了,凯特与力奥连忙的隐遁进森林中,不见了踪影。
但是,消失在湖水中的亚芠,隐身在森林里的凯特与力奥两人,他们都忘记了一个人,一个昏倒在湖边,昏倒在新生的亚芠——约瑟面前的苏兰。
第二章魔力之花
“不要!”惊了一身的汗,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的苏兰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了过来,看看四周,是她已经住了大半个月的熟悉的房间。
忍不住的由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往桌子旁边一坐,看一下计时器,还只是凌晨的四点钟,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的昏暗,但是,她却已经完全的没有睡意了。
一方面是刚才的噩梦,虽然她再醒来的同时,也以经记不住那噩梦了,但是,在梦中那种惊心动魄的恐惧感觉,却叫她依旧是难以忘怀,在者,想起昨晚的经历,同样的叫她睡不着,虽然她已经有两天没有正式的休息过,虽然她在昨夜很晚才回来,再床上也躺了很久才睡着,但是,她却丝毫的感觉不到睡意。
不知不觉的从那个她在昨晚抱着睡觉的精巧小盒子,强大的魔法气息由盒子的里面,透过了外面的那一层的魔法结界散发了出来,她看着这一个盒子,在盒子外师下这一层结界的目的不是为了要将盒子里面的东西锁住,而是为了要保护这个盒子中的东西,不要让它消失,最好是永远的保留了下来,就像是象征的她的情怀。
还记的昨晚,当她在昏迷中醒来时,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一双比繁星点点的夜空还来的璨烂,比月亮要来的明亮,比太阳还要来的璀璨的那一双黑眸,那双让她无法翻身却也甘之如饴的双眼。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要尖叫,忘记了刚刚所听的讯息,忘记了她现在还躺在湿冷的草皮上,忘记了所有身外的一切,只是,只是懂的呆呆的望着那双叫她深深的沉浸在其中,不愿意退出来的那双瞳眸。
耳中听到了一阵的声音,一阵低柔的嗓音,她只知道,这声音是她不会忘记的,但是,声音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却完全的没有听到,因为,这是他,拥有着这一双叫她难忘的瞳眸的男人,约瑟的声音。
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一个躺在地上两眼发直的女人,约瑟忍不住的摸摸头,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不懂,所以,他一直谨记着爷爷对他说过的话,也一直的照办无误。
爷爷曾说过,如果有人躺在地上的话,要过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
在他从那舒服的休息(练功)中睁开眼睛时,他就看到这个女人躺在地上,所以他马上过来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有什么是她可以帮助她的?
但是,再他将她给叫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到这个女人竟然两眼发直的看着他,动也不动,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伤?
想了想,用他不是很灵光的脑袋想了一下,约瑟最后决定用那个,虽然爷爷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他会那个,但是,如果对一个可能受伤的人用的话,爷爷应该是不会骂他吧!
下了最后的判断之后,约瑟理所当然的伸出了右手,直接的贴近了这个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这一个女人忽然全身一动,然后脸上忽然的红了起来,没错,她一定是一个受伤的病人。
沾沾自喜的约瑟觉得用那个一定有用的,所以他也用了那个了。
而躺在草地上的苏兰,忽然的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胸部上忽然的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贴上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叫她不由的立即的回过神来,同时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正在发烫,一望之下,不由的一颤,他真的将手紧贴在自己的高耸上,正想出言阻止,却又忽然的看到了他的手掌忽然的冒出了金光,掌心处又忽然的传出了一股让她感觉到十分舒服的,说不是是冷是热的气流,慢慢的游走了她的全身,最后,又回到了他手掌与他相贴之处,消失不见了。
气流游走一圈之后,他收回了自己的右掌,发出了奇怪的惊疑声,右手一伸,似乎要在来一次,苏兰见状,不由的一惊,虽然,她近乎眷恋的希望可以让他在贴近一次,但是,这事毕竟对她十分的陌生,而且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羞涩,虽然心中千肯万肯,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不宜。
急忙的出声道:“等等,我没事,不要在弄了!”
说着,苏兰不自觉的抓着约瑟那伸出了一半的手,站了起来,与约瑟对望,可是一望之下,她又忍不住的痴了,两眼发直的望着他的双眼。
过了好久,苏兰这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忽然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暗暗的骂道:“清醒点,苏兰,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像一个花痴那样,吓着了人家了,你引以为傲的理智呢?怎么可以像一个好像不知多少年没有见过男人的花痴女?你到底知不知道?不可以再看他的眼睛了。”
做好了一番的心理建设之后,苏兰这才又抬起头来望着约瑟,总算这一次的心理建设有效了,她勉强的由约瑟的双眼的魔力中脱离出来,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注意的看的苏兰那清秀的脸上忽红忽白的,神色百变,而且还不时的拉拉自己的头发,或是敲敲自己的头,约瑟不由的感觉到好有趣,他从来没有见过脸上的神情如此复杂多变的表情,完全不像其他人,忍不住的呵呵傻笑出声。
好不容易抬起头的苏兰在听到约瑟的笑声,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她刚刚那疯婆子般的花痴举动让他觉得有趣,所以笑了出来,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样子,有哪点项一个名震帝都的火焰法师的才名?她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可拉进了他们之间不少的距离,半晌,约瑟忽然的想到了他已经出来了很久了,爷爷会担心了,他得要赶快回去才行,连忙的问道:“喂!你没事吧!如果没事的话,那我要走了。”
一听到约瑟这么一说,苏兰马上就慌了,连话也不算是谈上半句,他就要走了,灵机一动,苏然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故作痛苦道:“不行,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听到苏兰说他肚子痛,约瑟不由的慌了手脚,急急忙忙的走道已经蹲下来的苏兰的身边,跟着蹲下来道:“你没事吧?”
“没事,让我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好了!”嘴里说没事,但是苏兰的脸上却又表现出十分痛苦的样子。
这下,叫约瑟怎能放心的走回去?
跟着坐在苏兰的身边,约瑟向来只有傻笑的脸上忽然的浮现出了一抹关心的样子,担心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去休息一下比较好?”
看到约瑟一脸担心的样子,苏兰不由的一阵的罪恶感袭上心头,虽然只是相处了极为短暂的时间,但是,苏兰很形显的感觉到,其实,约瑟并不像外面的人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傻子,他只是比较单纯一点,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孩子一样,不知世事,而她如此的利用约瑟那天真的善良,真叫她有点惭愧。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苏兰开始慢慢的与约瑟谈起天来,虽然只是聊点日常生活的小事,但是在苏兰有技巧的引导之下,约瑟开始,慢慢的,由原本是苏兰一个人唱独角戏,对约瑟述说着她自己的事情,而约瑟只是露着傻笑,偶而露出了一抹令苏兰不觉的心颤的深思表情,而慢慢的,约瑟也开始会跟她说话。
虽然约瑟都只是说一些关于他跟爷爷福隆在山里所发生的事,见过的东西,救过了那些的动物,虽然就只有简简单单的生活琐事,但是,这已经是约瑟单纯的日子中的全部了。
一边聊天,苏兰一边想着,她不知道所谓的情人之间的相处到底是怎样的情形?但是,就再与约瑟聊天的几个小时中,苏兰发现到,这是她这辈子活到现在,所感觉到最兴奋,最高兴的时候,虽然只是听一些以往她绝不会感到兴趣的小事,虽然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但是,苏兰很肯定一件事,对于约瑟,她感觉到她已经是越陷越深了,当月亮升到天空的最顶端时,约瑟忽然听到了一个呼唤他的声音,站起来道:“苏兰姐姐,谢谢你陪我聊天,爷爷在叫我了,我要回去了。”
听到约瑟说他要回去了,苏兰不由的感觉到依依不舍,这段时间,快乐的让她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苏兰忽然的张口脱口而出道:“约瑟,我明天可不可以来找你聊天?”
约瑟本来已经转过身去了,听到苏兰的话之后,忽然兴奋的又转回来,高兴而雀跃的叫道:“太好了,姐姐你愿意跟我讲话,那实在是太好了,镇里的人都说我傻,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说话,只有姐姐你不笑我傻,那明天我们就一样到这里好不好?”
苏兰笑着点点头,约瑟兴奋伸出手来的,道:“那姐姐,我们来打勾勾,到时候不到的人是傻瓜。”
苏兰也伸出了手,与约瑟打了个勾勾,笑道:“傻瓜,姐姐还怕你不想来了呢!”
“嘿嘿!我是傻瓜,那姐姐不就是大傻瓜?”生平头一次,约瑟感觉到让人家叫傻瓜而不会让他感觉到生气,所以也忍不住的开开苏兰的玩笑。
打完了勾勾,约瑟这才高高兴兴的又转过身来离去。
苏兰轻轻的一抹眼框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淡淡泪水,自言自语道:“是呀!我的确是一个大傻瓜!”
话才刚刚说完,苏兰就忽然的看到了原本已经远去的约瑟忽然有一蹦一跳的跑回来,急忙的将自己的泪水完全的擦干,苏兰微笑的问道:“约瑟,有什么事吗?”
约瑟兴奋的道:“姐姐,我忽然想到,今天在山里我看到一朵好美丽的花,今天来不及摘来送给姐姐,所以,我想,我先作出这个东西来代替,明天,我再摘来送给姐姐。”
边说着,约瑟忽然的伸出了双手,慢慢的,苏兰惊奇的看到在约瑟的双手掌心上,出现了强大的魔力波动,奇怪的是,这么强大的魔力波动却完全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压力,反而,苏兰感觉到一阵柔柔的,温暖的感觉,在约瑟的手上汇聚着。
然后,奇迹出现了,一朵小小的,宛如是正在挣扎的要绽放出美丽的丰姿,由难以想像的水元素魔力所汇聚而成的一个水蓝色的美丽花苞出现在约瑟的手上,然后,一片片的,散发着柔和美丽色泽的水蓝色花瓣,慢慢的由花苞分离了出来,慢慢的构筑成了一朵不可能存在世俗上的美丽花朵,一朵由水元素魔力所形成,美的不可思议的魔法之花。
双手捧着这朵美丽而虚幻的花朵,约瑟将它放在本能的伸出手来接的苏兰的手上,傻笑道:“这朵花先送给你。”
说完,约瑟这才真真正正的转过身来离去。
望着约瑟慢慢远去的身影,在看一下手里那现在依旧存在,而且宛如一朵真真正正的花般,迎着晚风,正微微的颤的它的花瓣的美丽花朵,苏兰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这,他是怎么办到的?”
苏兰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人,包括他的老师在内,竟然能够如此的运用魔法力量,甚至创造出了一个这么美丽的花朵。
忽然,一个声音,强制的侵入了她的脑中,在她的脑海里说出了一句话:“这是他的魔法,以创造出生命型态为追求的目标的魔法,生命奇迹-水之含苞待放,具有很大的守护能力的魔法结界,同时,也是我的魔法。”
“生命奇迹!”喃喃的念出了这句话,忽然,苏兰想起来这个萦绕在脑海中的陌生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猛然的一个转身,往后一看,那巨大的银色身影,不知在何时,竟然站在她的背后了。
苏兰几乎被吓的差点跌倒了,手中的那朵魔法之花也不由的离手而去,苏兰惊呼一声,眼看着那朵看来十分脆弱,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的花朵即将掉在地上了,苏兰眼中不禁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这是约瑟头一次送她的礼物,对她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就在这绝望之际,那朵魔法的花朵忽然的飞了起来,飞到那银色的身影的面前,悬浮在银色身影面前的半空中,而那银色的身影正不赞同的看着她。
亚芠,有着贪狼星外表的亚芠正不赞同的看着她。
看到花朵无恙,苏兰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她在看到亚芠时,她的心中的绝望又更是高涨了起来。
无法自欺欺人,眼前这一个有着幻兽外表的“人”,才是真正的约瑟,但是,她却无法接受,如果他是真正的约瑟的话,那么,现在她所爱上的约瑟又是代表什么意义呢?难道只是他一时的代替品?不,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似乎完全的了解苏兰心中的所思所想,亚芠遥望著令一个自己消失的方向,叹气道:“他并不是我的代替品,他是我,而我也是他,只是……”
只是什么?亚芠并未说出来,但是,他跟苏兰都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他与新生的他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一个是未来,已经完全成长的他,一个,却是幼小单纯的他,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是,却完全截然不同,最明显的,就是苏兰根本是把亚芠跟约瑟当成了不同的人来看待。
摇摇头,亚芠叹气道:“虽然这样讲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是真的很谢谢你喜欢我,但是,为了你,为了我好,请你原谅自私的我,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在跟我见面了,不管是为了你们的目的,还是为你自己的情感。”
经过了两年沉淀的亚芠,在看待新生的自己再度成长的同时,似乎也已经慢慢的有了一点的人味,开始懂得什么叫做温情了,所以,他真挚的希望,这一个唯一的一个对于新生的自己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而且很明显的喜欢上他的善良女子,不要因为这一段注定已经没有希望的恋情而受到伤害。
苏兰何尝又不知道亚芠所说的都是为了她好,但是,她向来具有的理智再这一个时候,不!应该说就再她看到那一双美丽的黑色瞳眸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飞到九霄云外了,现在的她,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心,也无法遏止她自己的情感。
看到苏兰低头不答,亚芠在度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在亚芠的面前蓝光慢慢的闪耀着,苏兰抬起头来一看,却见到,刚刚,约瑟送给她的那朵美丽的魔法花朵,现在,已经包在一团透明的美丽蓝色光球中,远远的望去,就像是浸在一团美丽纯净的水中,展露着它朦胧的美丽。
慢慢的,包裹着魔法之花的水蓝色光球飘到苏兰的面前,落到苏兰的双手上,亚芠微笑道:“我,另一个我,约瑟,因为还不是很成熟,所以,这朵花本来应该很快的就会消失了,所以我又在对它加了点力量,让它可以存留久一点的时间,希望你会喜欢。”
“这可是我……我们头一次送花给一个女孩子,希望你会喜欢。”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这里,不要再在来找另外的一个我了,如果,如果下一次,再让我知道你再来这里的话,那么,我不敢保证在下一次,我不会因此而错手的将你给杀死,再见了,苏兰小姐。”
隐藏在温温的笑意下,亚芠却说著令苏兰心中一阵惊悚的残酷言语,然后,亚芠又慢慢的又走向水中,直到消失不见。
而苏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镇上,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心中真的是一团的乱,关于王子殿下交代的任务,关于自己的情感。
慢慢的摩裟手中的盒子,在昨晚回来之后,苏兰她珍而珍之的找出了这一个精美的盒子,将那个由约瑟送她,再经过亚芠加持过,美的不可思议的魔花,放入了其中,并在外层设下了一个结界,不让魔花的魔力散失,只要魔力还存在的一天,这朵魔花就会永保它绝不凋谢的神态,那么,她也能够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她这段初恋也许还有希望!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阵的敲门声惊醒了苏兰,回过神来的她这才惊觉得发现到,不知道何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了,初升的朝阳正开始照耀的大地。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兰,你醒了吗?”
是老师?苏兰匆忙的回应了一声,穿好了衣服,打开了门,她的老师,米非耶依旧是一身的青衫飘飘的站在她的门外。
略带责怪的,米非耶皱起了眉头道:“苏兰,你是怎么搞的,昨天我们大伙等了你一整夜,就要听你说说看这魔狼王出现的情况,但是,你却让我们白等了,而且回来后一声不响的就回房间。”
“瞧瞧你,我看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即,米非耶一边踏进苏兰的房间,又一边关心的问道。
忽然,瞧见了放在桌子上,苏兰用来放置魔花的那个木盒子,感觉到里面不可思议的魔力存在,米非耶不由咦的一声,往前踏了一步,正想要拿起来看看,谁知道,一旁的苏兰脸色忽然一变,抢先米非耶一步,拿起了这个木盒子,直觉的藏在背后。
在看到米非耶犹疑、奇怪的眼神,苏兰也知道自己这举动真的是很怪异,而且也对老师相当的不敬,苏兰傓傓的道:“老师,对不起,这东西是我的一个朋友送我的私人物品,所以……”
米非耶一举手,截断了苏兰的话,理解道:“算了,你不用在说了,今天我来,我是想要知道你昨天在空地上见到魔狼王的情况,看看它是不是有什么弱点!”
到了一杯茶,将自己脑中的那些杂念完全的趋出脑中,苏兰慢慢的说着昨天圣狼王(亚芠)出现后的一举一动,以及她自己观察的结果,足足的说了快一个小时,苏兰这才将昨天的事说完。
米非耶静静的听着苏兰的话,直到苏兰完全的说完了之后,米非耶凝重道:“苏兰,那根据你观察的结果,这魔狼王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的神奇,拥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依你看,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有没有办法抓住它?”
“这是不可能的,凭我们的力量,想要抓住它根本是不可能的。”苏兰极为肯定的说着,对于这点,早在昨天她还不知道圣狼王的真正身分之时,光是看到亚芠在为其他人治病时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她就已经有这种的感觉了,再加上,她没有跟老师说的,凯特及力奥,这两个很明显的功力强极一时的高手更是站在圣狼王,也就是亚芠的阵线,光是这两人,如果到时候她们真的想要抓住圣狼王的话,第一个受到攻击的,一定就是出自于他们的手。
光是他们昨天的表现,苏兰就知道他们已经可以让他们所有人损失惨重,更别说那个外表是狼,实则是一个人的圣狼王,他到底具有多大的能力,根本无从推算,但是,光凭力奥昨天的那一番话及他们两个的表现,她就可以知道,圣狼王亚芠绝对是非同凡响。
听到了苏兰的判断,米非耶心头不由的沉重起来,对于自己的这个得意学生,他是绝对信的过的,何况她又是一个幻兽的专家,她说没办法,那就一定没办法了。
但是,事态却又容不得他们退缩,叹了一口气,米非耶道:“苏兰,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我们不可能抓住魔狼王,就算我们所有人都可能会因此死在魔狼王的手下,我们还是要一定要想办法将魔狼王捉回去。”
“昨天,帝都里来了一封紧急的联络信,是大殿下亲笔,陛下在这几天的病况越来越严重,殿下要我们不惜任何的牺牲,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在三天内,抓住魔狼王,带回帝都,帮陛下治病。”
在苏兰难看的脸色下,米非耶沉重的说出了这一个令苏兰脸色大变的消息及命令。
苏兰惊呼道:“怎么可能?半个月前陛下的状况不是还很好?怎么可能会现在变的这么糟?”
米非耶凝重道:“不知道,我们不在帝都,所以我们不疑多加猜测,现在,我们只要想怎么将魔狼王带回去,一切等抓到魔狼王回到帝都在说吧!”
知道老师说的意思,极有可能,跟二殿下有关,不然,向来温和的大殿下怎么可能会忽然的下了这么个严厉的命令?
一时之间,米非耶与苏兰不由的都陷入了沉默,不同的是,米非耶只是单纯的想要如何的抓住亚芠这魔狼王,而了解到那不可思议的真相的苏兰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
沉思许久,苏兰忽然的一咬牙道:“老师也许有一个办法可以将魔狼王带回去。”
“但是,我们若用这一个办法可能会激起魔狼王的怒气,也许我们会得不偿失也不一定。”在米非耶惊奇的注视之下苏兰忽然的说出了这一段话来。
听到苏兰这么的一说,米非耶惊喜道:“苏兰,你有什么好方法?”
惊喜之下,米非耶不由的忽略了苏兰说出这一番话时,眼中所流露出来的一股哀伤的神情。
听到老师的追问,苏兰咬咬牙,毅然道:“老师,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方法,现在,我只请您转告卡特队长他们,我希望我们所有人可以在一个小时后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
“而且,我希望一离开这里,我们就要在最快的速度之内回到帝都,记得要在最快的速度之内回到帝都。”
“并且,老师我希望您老人家可以运用您的力量,要求帝都的魔法军团与长老会所有人布置出一级的守城之策。”
米非耶勃然色变,惊疑道:“一级守城?苏兰,你在说什么?一级守城是只有在帝都遭遇到大军围攻,情况万分紧急的时候才可以动用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兰苦笑道:“老师,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这样做,但是,我实在是没有把我可以说服他,所以我只好利用这种方法将魔狼王给引到帝都去,但是,,这确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了。”
“如果我们还有时间的话……”低语着米非耶也听不清楚的呢喃,苏兰叹了口气。
米非耶一愣,却见到苏兰已经先站了起来:“老师,事不宜迟,请老师先去做这件事吧,我去将魔狼王给引来,记得,我们只有一次的机会。”说完,苏兰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留下了一脸若有所司的米非耶。
米非耶心里暗暗的奇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的错觉,他怎么觉得他这一个学生现在似乎有种一去不返的神态。
心中虽然的存疑,但是基于对自己的学生的信任,米非耶也不敢待慢,就在苏兰往外走去时,他也马上的赶去安排各种事宜。
第三章私心作祟
在清阳镇外,以米非耶与比东诸人为首的长老团与司达帝国的王宫禁卫队的近两千人的大队人马迎着初升的朝阳,正苦苦的等待着。
站在队伍面前的比东靠近米非耶,疑惑道:“我说老火(比东对米非耶的匿称)呀!你这么一大早的就急急的将我们大伙全拉来这里,到底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焦急的往四周观望着的米非耶,再听到比东的问话的时候,一皱眉道:“但愿我能回答你的问题,现在我们就只能等待苏兰回来,我们就可以知道到底有没有希望可以将魔狼王带回去了。”
说着,米非耶不再理会其他人满头的雾水,继续的观望着远处,心里暗暗的焦急,怎么半个小已经过了,而苏兰却还不见人影?
忽然,米非耶眉头一舒,喜道:“回来了,苏兰回来了,所有人准备了。”
远远的,一道冒着红色的光芒的人影半浮半飘在空中,急速的往这一个方向飞驰而来。
来到近处一看,确是苏兰两手各自夹带着一望即知是在昏迷中的两个人影,神情紧张的往这一个方向而来。
来到众人的面前,苏兰不由分说的道:“快,所有人赶快准备离开,魔狼王随时会追来,迟了就来不及了。”说完,在苏兰紧张的连连催促之下,众人不敢轻忽,在卡特的指挥之下,大队人马飞快的往帝都的方向离去。
苏兰将人往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上一放,紧张的往像归来之途,见没有任何的迹象,苏兰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能不敢大意的急急的催促着众人的脚步。
在这同时,米非耶、比东、卡特、尼伦、亚萨五人已经聚集在苏兰的身边,现在的他们所有人都是满肚子的疑问,他们都知道苏兰现在所夹带来的人就是那两个被人称为圣狼使的福隆祖孙,但是苏兰带他们来干什么?
可别告诉他们,以他们为饵就可以引来魔狼王!
却不知,现在众人心中的念头却真的是百分之百的确中苏兰的打算。
叹了口气,苏兰望一下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但是现在请你们先不要问,请你们相信我,有福隆祖孙在我们的手上,魔狼王绝对会追来的,现在,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在魔狼王追来之前,先赶回帝都。”
苏兰讲的没头没尾的,弄得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过众人也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来说,想要一举擒获魔狼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既然苏兰说有福隆祖孙可以引来魔狼王,那众人也只好相信她了,加紧脚步,往帝都的方向前去。
到了黄昏时候,卡特找到了正坐在马车里照顾依旧再昏迷中的福隆祖孙的米非耶与苏兰,道:“大长老,现在快入夜了,大伙都累了,现在我们可不可以先停下来休息一晚?”
苏兰探头出车外,看一下现在已经隐身在山的另外一头,正不甘新的散发出最后一丝余光的太阳,焦虑道:“队长,我们不能连夜赶路吗?”
卡特面有难色道:“苏兰小姐,连夜赶路不是不行,但是今天一整天下来,底下的弟兄们赶了一天了路了,到现在已经是很累了,现在距离帝都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的话,最少还需要四天的时间,如果连夜赶路的话,那我不敢保证明天大家还有精神可以继续的赶路。”
苏兰心中虽然十分的着急,但是她也知道卡特的话也没错,想了一下,最后苏兰道:“不然这样,队长,你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好了,我先带着他们俩人先一步的赶回帝都去好了。”
卡特一愣,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苏兰一副这么急的样子?今天一整天下来,苏兰已经叫他们赶了快两百里的路了,要不是现在带的人士王宫禁卫队的菁英的话,哪能够走这么快?
但是苏兰却仿佛还嫌不够似的,还不断的催促着,今天一天下来,队伍里已经出现了不少的抱怨的声音了,怎么现在她还想要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见到卡特低头不语,苏兰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旁的米非耶已经截口道:“苏兰,别说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好了,要之欲速则不达,别那么心急,就算魔狼王真的追来了也没关系,不是正合我们意?”
“卡特,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好了。”对苏兰说完之后,米非耶又转头对卡特说道。
接到米非耶的命令之后,卡特点点头,马上离开马车,吆喝着所有人停止前进,找了一个地方,开始做扎营的动作了。
走出马车见到所有人在准备扎营的动作,苏兰只能急在心里,却无法将她心中的焦虑说给人听。
今天一早,她到约瑟家,出奇不意的将福隆与约瑟祖孙给制昏,将他们给带了回来,却又不敢他们回醒,主要就是因为她知道,主人与幻兽之间,往往有着一种其意的心灵的联系。
虽然不知道约瑟与圣狼王(亚芠)之间是不是也保有这种的关系,但是想来,既然亚芠现在所用的是他原本的幻兽贪狼星的身体,而他的意识应该会比所有人主人跟幻兽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密切。
而她就是打算用这方法,在最快的速度将约瑟给带回到帝都之后,再让贪狼星找来。
也因此,她才不敢让约瑟知道她正要将他们给带回帝都,以免的约瑟知道了之后,连带着约瑟的前身亚芠也会跟着知道。
她不敢想像万一亚芠知道他们未经他的允许就将约瑟给待到帝都时,会如何的狂怒,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至于如果顺利的将约瑟给待到帝都之后,引来亚芠的这一行动是好是坏,她已经无暇再去计较了,最坏的打算,她已经有了心里的准备,在面对亚芠的怒气之时,她有不惜以命来平息亚芠的怒气的最坏打算了。
只可惜,这些话不能够告诉任何人,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承受着,同时,在她的心中也已经有了一番的打算了。
就在这大地陷入了一片昏暗的同时,在亚芠隐身的小湖中,经过了一整天沉眠的亚芠慢慢的由水中浮了出来,站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及然无声的影子遥望天际,无声的叹息道:“要交给我决定?太始,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这等大事岂是我一个人可以说决定就决定的?”
太始?隐藏在亚芠心中的一个名字,兽王的分身之一,太始?为什么亚芠现在的心中会出现了这一个名字?而所谓的决定?又是要决定什么?
在这两年之中,除了变成以贪狼星的身份活动之外,亚芠的背后似乎又隐藏了许多难以对人言的秘密。
就在无声的感叹之余,亚芠忽然向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似的,转头遥望约瑟家的方向,忽然,胸前隐藏在银光闪耀的长毛之下,代表着雷霆神鹰雷羽的那一颗水蓝色的幻兽结晶忽然的透过重重的银色长毛,发出了闪耀的光芒,然后,恍如一分为二般,一到宛如影子般的银蓝色的巨鹰像是一道影子的由亚芠的身上冲天而起,在亚芠的头上略一盘旋便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的往约瑟所着的地方冲去。
不到五秒钟,亚芠忽然的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怒气,透过了雷羽的眼睛,亚芠清楚的看到了现在在约瑟祖孙所着的小木屋里,完全的一片的漆黑,根本没有半个人在。
这也解开了,为什么他没有办法感觉到约瑟的思想,因为,约瑟已经离开了他所能感觉到的范围了,约瑟不见了。
夹带在猛烈的怒气中,亚芠浑身并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亚芠仰天发出了怒嚎声中,以亚芠的贪狼星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猛烈的爆发出来,就像是一道强烈的飓风般一瞬间,将亚芠脚底下的小湖的湖水刮的一干二净,夹带在湖水与飓风中的强横力量,更是在一瞬间的将小湖四周的环境破坏的惨不忍睹,使的四周像是经历了一场的毁天灭地的一般。
发泄完怒气之后,两道人影以着极快的速度来到亚芠的面前,同声道:“头儿,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人影正是凯特与力奥。
今天一整天,他们都隐藏在亚芠的四周,除了凯特回到镇上对自己的同伴交代一些事情,顺便买一些吃的之外,他们在无离开这里半步,因此,忽然的看到亚芠有了这么大的动作,令他们感觉到一阵的惊心。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亚芠平复一下因为约瑟不见所带来的怒气,转过头来对着力奥与凯特道:“约瑟,我的新生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你们去查查,到底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亚芠所传递给他们的信息,凯特与力奥不由的一阵的吃惊,约瑟怎么会不见了?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呀!
互望一眼,不在多说什么,两个人分头的一往镇上一往约瑟的小屋分别的前去察看。
看到力奥与凯特离开之后,亚芠胸前的幻兽结晶再度的发出了红、黄、青的三色,金焰圣狮猛炎、撼地熊王暴王、风雷狂狐九尾,与先前的雷羽一样,在沉睡在贪狼星的体内两年之后,再度在亚芠的意志的激发下醒了过来。
一瞬间,亚芠那银亮的身躯宛如错觉般,一分为四,红狮、黄熊、青狐,三道身影由他的身上分离了出来,在亚芠的意志指挥之下,分头的往约瑟平常会去的地方去做察看了。
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亚芠所召唤出来的四幻兽不但将约瑟常去的地方查探了好几次,甚至连方圆三十公里之内的每一寸地面都查过了,但是,就是不见约瑟的踪迹,甚至连福隆也不见踪影,到此,亚芠终于可以确定,约瑟失踪了。
亚芠暗暗的咬牙,偏偏在这时候约瑟竟然失踪了,现在,约瑟的失踪不但关系到他能不能复体重生,还关系到不久之后的一件大事,亚芠心中的焦急实是非比寻常。
就在雷羽等回来不久之后,力奥与凯特也回来了,只是,在力奥的手中却提了一个大胖子。
在力奥手中的大胖子亚芠认出来,这个大胖子是这个清阳镇的镇长马可。
走到亚芠的面前,力奥最先开口道:“头儿我跟凯特分头调查的结果发现到,约瑟不见的原因似乎跟今天早上斯达帝国的王宫禁卫队忽然离开有关,所以我将镇长给抓来这里,头儿你可以问问他。”
亚芠低下头来盯着马可,圆睁的银辉双目里尽是骇人的杀机直瞧的马可浑身冒汗,差点被亚芠就这么的看的吓晕了。
看了一会,亚芠忽然的用眼神说道:“我问你,斯达王宫的禁卫队们到哪去了?”
马可先是一愣,她被亚芠这前所未有的沟通的方式给吓到了,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亚芠的眼中读出了这一句话。
但是当亚芠再度充满了杀机的又问了一次之后,马可终于确定自己不是眼花,而是这一只众人口中盛传,但是今天才头一次见到的圣狼王真的是用这种方式在与他说话。
紧管惊骇莫名,马可依旧不敢迟疑,急忙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到哪去了,但是今天早上我曾听他们当中有人说过,他们因为用强的抓……抓不到你,所以这次才由他们当中的一个人设计要引你到帝都去,所以我想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在回去帝都的路上了吧!”
亚芠心中一动,再问道:“那个设计要引我到帝都的人是谁?他有打算要怎么让我到帝都去!”
“这我不知道!”马可匆匆的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似乎又怕亚芠会不满意,又补充道:“真的!请你相信我,他们今天早上走的十分的匆忙,一大早就匆匆的集合所有人到镇外去了,我根本没有机会在问的更详细一点。”
随即马可又瞄了站在他旁边的凯特一眼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请凯特先生到帝都去问他的同伴,他们今天早上也是匆匆忙忙的就被卡特大队带走了,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帝都,他们也只来的及交代我说如果凯特先生有回来了话,就跟凯特先生说他们先跟卡特队长到帝都去等他,要凯特先生到帝都跟他们会合。”
亚芠听了沉思了一会,然后才道:“凯特,看来约瑟的失踪跟禁卫队脱离不了关系了,我们的人还要多就才会赶来这里?”
凯特一躬身道:“昨晚我已经连夜将头儿您的意思给传了出去了,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了回应传来了,预计所有人到达这里的时间应该在五天之后。”
“最快的应该是在明天就可以来到这里了。”凯特又补充道。亚芠点点头道:“那好,凯特,你跟力奥就在这里等其他的人都到,我先去追回约瑟。”
“如果五天之后,所有人都到了,而我还没有回来的话,那我们就到斯达帝国的帝都去会合吧!”
凯特与力奥一愣,没想到亚芠竟然要亲自去追回约瑟,但是他们对于亚芠的命令却也不敢违背,两人便在一躬身道:“是!”
“对了!头儿,那这个镇长该怎么处置?”力奥又想到什么的问着亚芠。
亚芠看了已经下的脸色发青的马可,淡淡道:“算了,这家伙担任这个镇的镇长虽说贪污又自私,但是也没有犯了什么不可饶赦的大错,就放了他好了,只要好好的告诫他不得在犯错就好了,不要伤他的性命了。”
凯特与力奥一愣,似乎想不到亚芠竟然会这么说,这跟他们记忆中的亚芠一贯的行事作风完全的两样,以往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犯在他的手中他可是不会饶赦的,怎么,现在亚芠好像心肠变的软了一点了。
尽管疑惑,但是他们还是点点头,而一旁的马可一听到亚芠这么说,可真的是比听到什么天乐还来的动听,他知道,不管如何,这下他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亚芠对凯特与力奥点点头,随即,凯特、力奥、马可看到了亚芠的背上突然的长出了一双美丽的银色翅膀,宽大的翅膀在亚芠的背上灵活的拍动了几下,随即又强力的挥动了一下,亚芠整个人,不!是一只高大威武的银翼魔狼就这么的飞了起来,翅膀再一动,往外飞去了。
一旁的马可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它竟然会飞?”
一旁的凯特与力奥相视一眼,对于亚芠长出翅膀,他们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看过了,对于亚芠与现在他所在的贪狼星的身躯到底隐藏了多少的秘密,他们早就学会了不要去研究了。
相视一笑,各伸出了一只手,拉起了现在已经瘫在地上的马可,他们可要好好的研究,怎么样做才可以完成亚芠的交代,在不伤及他的性命之下又可以防止他继续的为恶下去,这对于他们这两个死神镰刀小队的小队长可真的是一大难题呀!
盘旋在上空的亚芠在绕了这附近的山区一圈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忘记要问马可,禁卫队到底是走哪一条路了?而帝都的方向又是往哪去?
在附近的一个山头落了下来,亚芠不禁感到啼笑皆非,他怎么会忘记了?
遍搜枯肠,想着以前在云阳学院中,他几乎不怎么注意在听的地理课,想看看他到底记不记得斯达帝都在哪里?
想了许久,亚芠终于放弃了,毕竟在云阳学院的日子对他而言已经几乎是上个世纪般久远的事了,在加上他当时根本没有用心在上课,现在哪里还会记得?第一次,亚芠感到书到用时方恨少呀!
想来,亚芠不得不感叹禁卫队的运气之好,要不是今天刚好他在与“某人”通讯,无法同时的掌握约瑟的情况,或是约瑟现在是清醒的话,他都可以透过约瑟而很快的找到了他们,也不至于现在会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这么一想,亚芠心中对于那个带走约瑟的人又有更多的把握,猜定是苏兰没错。
除了她这一个幻兽专家之外,又有谁会去注意到幻兽本身跟主人之间微妙的感应,更何况他本来就与约瑟是一体的,贪狼星与他本身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任凭是相距千里他一样可以感觉到约瑟的所在,现在,他只好等了,等约瑟什么时候醒来,他才可以找到约瑟。
不过,亚芠也没有等多久,才刚刚在这山头上等不到半个小时,亚芠忽然就站了起来,喃喃道:“找到了!”
话声一落,亚芠整个人立即化身成银剑一般的,横越过天空,直往东方的某一点前去了。
而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当亚芠刚在山头上落了下来的时候,外在亚芠东方三百公里之外的一处溪边,斯达帝国王宫禁卫队队长卡特所选定的那一处决定过夜的扎营地里,不知怎么搞的,忽然的人群闹了起来。
为中心处几个大帐篷里的一个帐篷中,有几个人正一脸焦急的在里面,仔细的一瞧,在这一个帐篷中,除了米非耶、比东、卡特三人之外,还有一个躺在帐篷里依旧昏睡不醒的老人,福隆。
但是,约瑟却不见了,忽然,一个人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是一个步伐龙形虎步的豪迈年轻人,卡特一见到这个年轻人急忙的问道:“亚萨,找到人了吗?”其他人也一脸焦急的望着亚萨。
亚萨先是看一下众人,随即摇摇头道:“没有,营区周边都已经找过了,完全没有苏兰小姐的踪影。”
比东叹口气道:“苏兰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带个傻子不说半句的就离开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老火,苏兰留下的纸条真的只说她先回去帝都而已吗?”比东转过头,对着一脸担忧的米非耶问到。
米非耶将自己手中一直紧握的纸条递给比东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接过纸条,比东将纸条摊开一看,上面只寥寥的写道:“老师,我先带约瑟回到帝都了,不用担心我!苏兰。”
瞧完之后,比东再叹一口气,若有所思道:“看来,真正与魔狼王有关系的应该是那个一直被我们所忽略的傻子了,不然苏兰不带福隆,干麻只带走那个傻子约瑟?”
“我想也是。”米非耶点点头,也跟着叹口气再道:“只是苏兰这ㄚ头这次口风这么紧,什么都不说,令人摸不清楚到底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行,我得出去找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下,米非耶立即转身外帐棚外走出去。
比东一呆,随即高声的叫道:“老火,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块去。”
说完,又丢下一句:“卡特,这些人你带好,好好照顾福隆,我跟大长老出去找苏兰长老,有消息的话发信号给我们,如果明天我们还没回来的话,你就按照原定计画,赶回帝都,我们自己会回去。”
说完,丢下了一脸呆愣的卡特与亚萨,也跟着走出了帐篷,帐篷外红光一闪,等卡特他们走出去之后,已经不见米非耶跟比东两人的身影了,只留下两人面露苦笑。
第四章天使幻兽
在距离禁卫队的驻扎营地东方五时公里外的一个依山傍水的小空地上。
原本空无一人的小空地上忽然的由空中落下了一颗巨大的火红光团,光团散去之后,出现了两个人。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郎与男子,只是,现在那个男子正头脑低垂的趴在女郎的背后,让女郎背着。
而这个女郎看来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穿着一套宽大的青色衣袍,面貌称不上美貌,但是别有一副灵气逼人的神态,只是现在她的脸上难掩疲态,浑身更是香汗淋淋,弄得自己身上的宽大清袍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了她一身的苗条曲线。
这两人正是留书先行离开的苏兰及被苏兰带走的约瑟两人。
看看四周,苏兰疲惫的叹口气道:“没想到带个人一起走,会这么累,用尽了全力一次还只能飞行不到十公里,短短的五十公里,竟然已经快要耗尽了我的魔力了,看来明天真的要雇辆马车了,不然恐怕还没到帝都我就先累死了。”
随即,苏兰又苦笑道:“你这冤家,我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我这样做是为了帝国无辜的千万百姓免于战祸,还是不忍你就这么消失,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了,但愿我不会后悔我的决定才好!”
“姐姐,帝都在哪里?你要带我到帝都做什么?爷爷呢?还有,我就约瑟不是叫冤家!”
本来只是自言自语中的苏兰,没想到原本低垂着头的约瑟会忽然的抬起头来,睁着一双纯洁的瞳眸,问着她。
猛然的被约瑟给吓了一跳,苏兰忍不住的惊呼一声:“约瑟,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约瑟显然也被苏兰的惊叫声给吓到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而苏兰这下可觉得不对劲了。
刚刚因为约瑟在昏迷中,而且她急着要离开又不想要惊动别人,所以她不加思索的就将约瑟给绑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现在约瑟醒了过来,四下虽然没人,但是自己一个年轻的女子背着一个大男人这可不像话,急忙的姐咖自己身上那条将约瑟绑在身上的布绳,将约瑟给放了下来。
转过深来面对着约瑟,赫然发现到自己与约瑟站的太近了,脸上不由的一红,随即的退后了几步,再问道:“约瑟,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约瑟讷讷道:“就再刚刚姐姐在天上飞的时候,我就醒了,姐姐,我们要到帝都去做什么?”
听到约瑟的反问,苏兰柔声道:“约瑟,乖,听姐姐说,在帝都有人生病了,需要约瑟的帮助,所以姐姐要带约瑟到帝都去帮助那个人好不好?”
约瑟点点头,乖巧的道:“好呀!约瑟最喜欢帮助别人了,可是……”说着,约瑟有忍不住的迟疑道。
苏兰紧张道:“约瑟,可是什么?”
约瑟为难道:“可是爷爷说过,只有圣狼王可以帮人治病,约瑟不可以帮人治病呀!”
似乎是听到了约瑟口中的话有点奇怪,苏兰暗暗的寻思什么叫做只有圣狼王可以帮人治病他不可以帮人治病?
陡然灵光一闪,苏兰忍不住惊喜的问道:“约瑟,你是说你也会像圣狼王一样的替人治病?”
约瑟点点头道:“对呀!约瑟看到那些来治病的叔叔伯伯们,约瑟知道自己可以替他们治病呀!”
苏兰几乎不敢相信,再一次的确定道:“约瑟,你真的可以帮人治病?你怎么知道你会帮人家治病的?你以前有试过吗?”
约瑟摇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帮人治过病,不过,我道是常常帮一些小动物治病,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我会帮人治病,不过我就是知道我会就是了。”
“啊!遭了,爷爷说这是秘密不可以跟人家说的,姐姐,你不会跟别人说吧!”忽然的惊叫一声,约瑟如临大敌的问着苏兰。
苏兰本来是十分震惊,但是又听到约瑟那天真的问语,不由的哑然失笑,随即又想通了,既然约瑟跟那个圣狼王体内的意志本来是同一人,那也许那人会的东西约瑟应该也会吧!她也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的了。
想到圣狼王,苏兰忽然的也想到了她忽略的一点了,急忙道:“约瑟,那姐姐拜托你,请你跟姐姐伊起到帝都去帮那个人治病好不好?”
约瑟为难道:“可是爷爷说我不可以帮人家治病的呀!”
苏兰一愣,但是她知道福隆在约瑟心里的地位,不忍为难约瑟,正再她苦思该用什么方法来说服约瑟时。
忽然约瑟显的十分的高兴道:“姐姐,太好了,我想到了,姐姐可以请圣狼王帮忙治病呀!圣狼王已经快到这里了。”
苏兰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没想到她千防万防,最不想要发生的是竟然发生了,慌急道:“约瑟,你知道圣狼王要来了吗?”
约瑟点点头道:“对呀!圣狼王已经快到了。”
苏兰忍不住的呻吟一声,她怎么忘记了,主人跟幻兽之间是相对的,幻兽可以察觉出主人的位置,主人当然也可以知道自己的幻兽的所在地了。
苏兰边将手伸到自己的怀中,掏出了某样东西,边引开约瑟的注意力道:“约瑟,圣狼王还有多久会到?”
约瑟抬头望项漆黑天际的某一点,在那里有着一颗入眼几乎难辨的快速银色流星已着匪夷所思的速度往这里直冲而来。
约瑟道:“就快要到了,很快就要到了。”话才说完,刚刚转过头来对着苏兰,他就看到苏兰正准备要将手中的东西洒向他。
约瑟一愣,疑惑道:“姊姊,你要干什么?”
手半伸出来的苏兰没想到约瑟竟然这么快的就将头给转了过来,手停在半空中洒也不是不洒也不是,一时之间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地步。
听到约色的问话,苏兰尴尬的一笑道:“约瑟,听姐姐的话,你好好的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帝都了。”
说完,苏兰正想要将手中的药粉给洒向约瑟,忽然,一道生硬至极的声音硬生生的闯进了她的脑海中:“住手!”
随着声音的闯入,苏兰不由的一阵花容失色,对于这硬闯入别人脑海中的声音她太熟悉了,不正是亚芠的声音?难道她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很快的痾兰就已经确认了她的恶梦成真了,就在她不信邪的要将手中的催眠药粉给洒向约色的同时,忽然,亚芠的一声冷哼声又再度的闯进了她的脑海中。
接着,她忽然的看到了由空中,一道光亮银蓝色的影子扑空而下,比这道影子还要快速的是一道电蛇,准确的打中了苏兰她那只握着催眠药粉的手。
“阿!”的一声,苏兰触电般的浑身一僵,手再也抬不起来了,同时,在她的面前,一只浑身亮银色,浑身包裹着电芒,双翅展开有一公尺大的神俊雷鹰,由空中落到她与约瑟的面前,阻挡了她与约瑟的视线。
苏兰一愣,她不只到这只老鹰从哪里来的,试探的将右手又往怀里一伸,才一伸,这只雷鹰的身上忽然的又射出了一道电芒,再度的打中了她的右手,二度受创之下,叫苏兰忍不住的闷哼出声。
苏兰不由的怀疑起这只雷鹰,看它的样子,分明是以为她要对约瑟不利,所以在保护约瑟的前提之下,不准她做出任何的举动来。
但是它是从哪里来的?
就她所知,她从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幻兽存在,光是第一型态就有这等的威力与神俊,那谁能够将它驯服?如果铠化的话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状况与威力?
同时,苏兰心中隐隐的想到了一个人,这只奇怪的幻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是要保护约瑟的样子,只又一个可能,那就是它是跟刚刚的那个她绝不愿意听到的声音有关!
看来,现在她是不可能逃的过了,这下,她的计画全部都泡汤了,而且,接下来她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她自己也不敢说,至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绝对是不会好过的。
现在,有这只雷应在这里看着她,她动是不能动了,只能等那个声音的来到,趁这个时间,苏兰不由的打量着约瑟。
现在透过这只雷鹰的身形间隙,苏兰可以清楚的看到了约瑟正满脸好奇的望着这只雷鹰,脸上尽是迷惑的神情,一幅感觉上好像很熟悉但是却又不知道的迷惑样子。
苏兰暗叹一声,这下她真的是绝望了,她光是看到约瑟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于这只雷鹰其实是熟悉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那么,这不就表示这雷鹰一定跟约瑟他有关,而且,也就是说一定是那个人所派出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忽然的,苏兰感觉到一阵令她不寒而栗,恍若实质的可怕杀气拢罩在她的四周,令她由骨子里感到发寒,现在,就算是没有这只雷鹰的存在,苏兰自知她也已经不可能将约瑟给带离这里,因为,光是这一阵可怕的杀气已经叫他不得动弹了。
终于在这一刻,苏兰终于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了,有这么一股杀气的人,她不敢想像自己如果真的将他给引到帝都的话,她不敢想像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地狱的光景。
现在,她只希望那个人不要迁怒于其他的人,一切,就由她自己来承担就好了。
随着这一股杀气越来越浓厚,一道灿烂美丽的不可思议的流星由天而降,没有苏兰意料中的那种急速撞击的重大声飨,只是银光忽然的大盛,宛如是一颗小小的银色的小太阳般,刺的苏兰的双眼不由的眼前一阵的花白。
待苏兰两眼恢复正常之后,在她眼前的,雷鹰已经不见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叫苏兰感到更加可怕的一只高大威武的银色魔狼,那个她既想要引他到帝都却又不想要让他在这时候追上来的那个人终于追来了。
一瞬间,苏兰一看到那双银色的瞳眸时,浑身竟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恐惧的颤栗,在那双银眸中,苏兰并未瞧见任何的感情存在,既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愤怒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片的空白,一片的虚无,完全的没有任何感情存在这双眼睛中。
这种感觉在苏兰从前在这双眼睛中讲过话之后的现在,更是令她益加的恐惧,因为,她感觉到,现在眼前这一个约瑟的前身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死物了,已经认为她是一个死人了,而没有人会对一个死人,对一个死物愤怒生气的。
这一点的认知,叫苏兰心中更是跌到绝望的谷底了,原本,她还冀希眼前这一个“人”可以听她解释的,但是,现在她知道她是痴心妄想了。
虽然绝望的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已经是难逃死于非命的命运,但是,一有这种的认知之后,苏兰反而有种豁出去的感觉,她道:“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无法获得你的见谅,我也知道你要杀我,但是,再你杀我之前,我一些话想要说!”
等了一下,亚芠没有任何的反应,壮着胆子,苏兰又续道:“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任何要伤害约瑟或是你的意思。”
“也许我现在没有这个资格这么说,但是,这是我的真心话,就算我会粉身碎骨,我也不可能回伤害到约瑟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了会让任何人为之心碎的凄苦笑容,苏兰在这时候反而敢畅其所言。
随即,苏兰又道:“你知道吗?以前我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这种事,我认为这是那些无所适事的无聊人士编出来的神话,但是,没想到我以前嗤之以鼻的事情却真的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了。”
“就在我初见到约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是间真的是有那种所谓的一见钟情,也有那种所谓的为了所爱的人不惜牺牲自己的那种爱情。”望着一旁迷惑的看的亚芠的约瑟,苏兰不由的说出了一番深情的话来。
“我承认,我私自将约瑟迷昏带走,除了想要藉此让你帮助我们之外,我的心中也的确是包含了很大的私心,因为我不想要他就这么的‘死’在你的手中。”
“虽然,在别人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傻子,虽然在你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占据了你身体的一个陌生人,但是,他偏偏就是我所爱的人,我既不想也不忍心的看到他就这么的死去。”
“也许你有你的理由,毕竟,约瑟的身体本来就是你的,但是,他既然出现在这个世间,那一定有他的理由的,况且,他也是一条生命,也是一个人,我真的是不忍心看到他就这么的消失在这人世,在这世间上还有那么多的美好他还没有经历过,我绝对不忍让他就这么的消失。”
“为此,即使我知道我是自不量力,但是,我还是愿意的赌一赌。”
脸上再度的露出了心碎的笑容,苏兰再度的道:“这些都是我的心理的话,但是,原来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刚刚,你的出现,我自知必死无疑这才让我想通了,原来我自己竟然在这短短的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爱的约瑟这么的深,甚至死在你的手中也不后悔。”
“来吧!很感谢你愿意听我说完,我知道你现在想要杀我了,你就来吧!但是,为了约瑟,为了我自己,我不会束手就擒的,我会全力的反抗的。”
说完,苏兰叫道:“约瑟,听姐姐的话,你到旁边去,姐姐有事要跟圣狼王说。”
约瑟摇摇头道:“不要,姐姐,你是不是要跟圣狼王打架,我帮你好了,姐姐你打不过圣狼王的。”
苏兰一愣,随即苦笑道:“约瑟谢谢你了,姐姐不要紧的,姐姐也不是要跟圣狼王打架的,乖,听姐姐的话,到旁边去。”
“噢!”约瑟听到苏兰说的话之后,噢的一声,乖乖的对着照着苏兰的话走到一边去了,但是走到一半,忽然转过头来对着亚芠道:“圣狼王乖乖,不可以欺负姐姐噢!不然我会打你的屁股的唷!”
说完之后,约瑟这才又走到一边去,但是两眼仍然直直的望着亚芠与苏兰。
从刚刚就一直静静的亚芠,在约瑟走到一边的同时,忽然的一扭头,对着约瑟的所在轻轻的望了一眼,一瞬间,由他身上发出了淡淡的水蓝色的光芒,包围在约瑟的周边,苏兰一望即知是一种的结界,魔法能量的护盾。
转回头来,亚芠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感叹的说道:“他真的跟我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不知道亚芠忽然说这个要干什么,苏兰静静的等亚芠继续的说下去:“苏兰,你也不简单,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就能够让约瑟这么的相信你,可见你真的是付出了你的真心,所以约瑟才会这么的相信你。”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相信人,不相信人心,不信那些没有经过时间考验的人心,绝对的不信任!”
语出惊人的亚芠,用着一种低回的语气说着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来,虽然不知道亚芠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因为亚芠是以眼神来传递他的意念,所以苏兰更是能够直接的窥视到亚芠说出这句话时的那种心里的哀伤与痛恨,那是要经历过多少的打击,在会说出了这一番,不相信人,不相信人的心的失望透顶的话来?
“约瑟,这个新生的我,却跟我不一样,对他而言,现在的世界一切是这么的美好,这么的新奇,活在他的周围的人都是那么的善良,所以让他的周身充满了光环,看来是这么的美好而绚丽,这点,是他与我最大的不同,完完全全的不同。”
“为了你,他甚至对我抱持的不信任的态度,因此,苏兰,我给你一个机会!”
眼露奇妙的神情,亚芠悠悠道:“也许是看约瑟看久了,所以受到他的影响,也许是我还不想这么早的就见血,也或许是我不忍你就这么白白的死在我的手中,也许的也许,反正,你可以当成是我毕生以来头一次的良心发现,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真正身分的话,你就会知道我这个良心发现是有多么的可贵呀!”
“三招,苏兰,如果你可以接下我三招的话,那么,我不但原谅你,而且也帮你去治疗那一个你不惜冒生命危险也要引我去替他治病的人治疗,如果你可以接下来的话。”亚芠暗暗的奇怪,自己怎么会说出了这么的一番的话来,而且还会真的打算这么做,也许真的就像自己所说的,心境已经跟以前的他不太一样了!
但是,亚芠的这一番话却叫苏兰心中不由的又生起了一股希望,只要她接下亚芠的三招的话,那么她就可以达成了任务。
当然,苏兰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亚芠之所以敢这么说就一定是算定自己绝对不可能会接下他的三招的,但是,即使希望渺茫,苏兰还是只能紧紧的抓住了这一根的稻草,唯一可能救命的一线生机。
亚芠忽然的退后了几步,淡淡道:“苏兰,你是个魔法师吧?那我就用魔法来出招好了,好好准备吧!”
紧张的点点头,苏兰全身灌注的注视着亚芠,既然答应要接亚芠的三招,那她就不能躲,要结结实实的接下了亚芠的出招,当中的风险当然是不用说的,尤其是面对着亚芠这一个令她感觉到高深莫测,深觉无法取胜的对手,苏兰更是不敢大意,但是,苏兰还是有点自信的,虽然无法取胜,但是她就不相信她会连区区的三招都挡不住。
看到亚芠站定了之后,苏兰忽然的娇喝一声:“安琪儿铠化!”
随着苏兰的话声一落,苏兰浑身接冒出了火红色的光焰,红色的光焰看来既绚丽又灿烂。光焰闪过之后,就在苏兰的身上忽然的出现了一副轻薄的火红色盔甲,与一般的幻兽有点不太一样的是,苏兰的这一副盔甲看来竟然像是水晶般的材质所构成的,略带半透明的晶莹盔甲,没有头盔的部位,两肩呈现角锥状向两侧平伸,盔甲的保护位置只在胸前,而在心口处还有着一颗约十公分大的带着红光的魔幻晶。
另外就只有在手肘至手腕间有着盔甲,除此外就没有盔甲的覆盖了,看到苏兰现在身上的盔甲,亚芠不由的眼神一凝,光看苏兰盔甲的覆盖部位应该只有在中级的四至五阶魔幻铠左右。
但是亚芠却敏锐的感觉到,当苏兰穿上这一身的魔幻铠之后,身上的能量却暴增,现在她所具有的能量不下于当初的九阶白金角蟒的能量,这是他除了贪狼星之外,头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幻兽。
似乎是察觉出了亚芠的疑惑,苏兰泰然道:“注意了,我的安琪儿是十大高手之首的血兽皇所研究出来的,同时具有光与火两种属性的奇异幻兽,所具有的力量不亚于九阶的帝王幻兽,我将它称之为曙光星火安琪儿(天使系),具有你想像不到的力量。”
亚芠不由的无言的一笑,以前他就曾经听说过有人专门研究蕴含复数属性的幻兽,不是那种隐藏的属性,而是真正的拥有两种属性以上的幻兽,看来,苏兰的安琪儿就是这类的幻兽了。
不多言,在亚芠的身体面前忽然的出现了一颗约五十公分大小,水蓝色的光球,亚芠无声的清喝一声:“生命奇迹之水的涟漪。”
抬起了右手(右掌?)轻轻的一处这一颗能量球,忽然之间,以这一颗水元素魔法能量球聚合体为中心,开始慢慢的,起了震动,然后,一圈圈,宛如水面受到干扰而以干扰处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水之涟漪,波光闪耀,温柔的蓝色光辉以亚雯及能量球为中心的向四周四出了它的能量,看来是既美丽又炫目,美的叫人忘记了它那一层层的涟漪中蕴含了多可怕的能量。
但是正面面对的苏兰却无暇去欣赏这水涟漪的美丽,当亚芠在一瞬间聚集出那颗蕴含了不可思议庞大能量的魔法球时,她的脸色已经是大变,知道如果自己不尽全力了话,根本抵挡不住亚芠的这一招的。
无暇去探究亚芠为什么完全不需要念咒就可以施出魔法,苏兰右手一伸,一把约五十公分长的火焰法杖出现在她的手中,将法杖正对着亚芠,苏兰口中急速的念道:“守护火焰奥秘,在火焰中死亡与重生,掌握神圣之焰的神灵,请听我的乞求,藉由火焰奥秘的祝福,渡过焰光之桥,来到人世的彼端,展现火的神圣,燃尽一切的不洁-凤凰神焰。”
煞那间,随着苏兰的话一落,在苏兰的面前,忽然的出现了一个火焰的茧,由茧中传出了清脆的鸣声,接着,茧上的火焰忽然的一盛,接着,一只浑身由烈焰构成的美丽火鸟破茧而出。
约一人大的火鸟刚好在亚芠所发出了第一个水涟漪到达苏兰的面前替苏兰挡了下来。
水的涟漪碰上了火的凤凰,水火相交之下,并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当第一声的爆炸声还没有消失之前,第二声的爆炸声又再度的传了出来,原来是第二层的涟漪又到了,然后,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一声接着一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隐藏在火焰凤凰背后的苏兰似乎也感到这一声声的爆炸所产生的震力,令她的脸色越来越是惨白。
没有正式学过魔法的亚芠不知道,他只是很意外苏兰竟然只是施出了一招鸟形的火焰就轻易的阻挡下了他七成的力量所施出来的水之涟漪。
但是苏兰却是有苦自知,这一招凤凰神焰可以说是她最厉害的一招火焰魔法,一般的魔法师不说施展,连听都没听过,而且施出了这一记魔法,足足的耗去了她全身一半的力量,最可怕的是,凤凰神焰本来是攻击性的魔法,但是,却在亚芠的这一记看来美丽而温柔的水之涟漪之下,却让她感觉到光是维持着凤凰的攻击型态都很困难了,要攻击,谈何容易?
恍若无穷无尽的爆炸声与爆炸的震波,叫站在近处的苏兰光是防御这些就足以叫她不战而败了,看到亚芠面前的魔法球几乎一点能量消耗的迹象都没有出现,苏兰感觉到自己在守下去一定稳败无疑。
拼着受伤,苏兰忽然的娇喝一声,硬是在自己的面前步下了一层的火焰结界,然后强力的催使火焰凤凰往亚芠飞去,亚芠只见原本双翼尽展的火焰凤凰忽然的将双翼一敛,然后像是一只火焰之箭般,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硬是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水之涟漪,直直的插入了水魔法球中。
霎时,水火两种能量激烈的反应起来,轰的一声,水魔法球因为火焰凤凰的干扰,产生了爆炸,同归于尽。
远比刚刚的爆炸要大上十来倍的威力,江苏兰勉强布下的火焰结界轰破,并且将她给吹离了原地,弄得她浑身狼狈不已,挣扎的回到原地的苏兰却看到了一副令她不敢相信的景象。
那个爆炸几乎就在他面前的亚芠浑身却一点事都没有,爆炸对他来讲就像是一点的微风般不足为虑,原因就在于现在站在亚芠面前的那一只与他同高的金焰狮子。
苏兰不由的张口结舌,她几乎不敢相信,她刚刚豁出了一半的魔力招唤出了一只火焰凤凰,好不容易将亚芠那看似随意施出的一记魔法同归于尽,还搞的自己狼狈不堪。
但是,现在亚芠却又在极为轻易之下,也像她刚刚那样,同时的招唤出一只金焰狮子,而且看这子金焰狮子的样子,不正是像传说中的火焰魔法中被列为禁招的金焰之狮吗?
不知不觉的惊呼出声,苏兰由亚芠的眼中接到意念道:“金焰之狮?你是说魔法中也有跟我的猛炎类似的魔法吗?这倒有趣了,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金焰之狮,而是金焰圣狮-猛炎。”
无暇去想其中有何分别,苏兰知道不能让亚芠在一次先发动攻击,不然她就会在陷入两难的地步,娇吒一声,苏兰忽然的将火焰法杖收回,两手向外一摊,成大字型。
接着,原本苏兰身上火红晶莹的魔幻铠上的红色忽然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晶莹的盔甲开始散发出了淡淡的白色光芒,而且越来越亮。
知道苏兰现在可能要用出另外的一个光的属性,亚芠饶有兴致的静待苏兰准备完毕,头一次碰上光属性的魔幻铠,他到要看看光属性有何奇特之处,毕竟,他可也是光属性的人。
第五章异智铠化
当苏兰身上的光芒到达了某一个程度之后,全身的光芒忽然的全都聚集在她的背后,露出了一身已经变的完全透明的盔甲来。
这时,亚芠终于知道为什么苏兰会称呼自己的魔幻铠为安琪儿(天使)了。
聚集在苏兰背后的光芒并未消失,反而由苏兰的两肩起形成了两片宛如翅膀的光芒,看来还真的像是天使一样。
亚芠点点头,忽然的长啸一声,身前的猛炎也跟着咆啸了一声,金色的火焰忽然的涨大了一倍,使的猛炎的身型看起来变大了不少。
一个猛扑,猛炎扑往苏兰,苏兰背后平身的光翅忽然的高高抬启,然后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然后猛然的往下一挥,苏兰整个人幕然的往上一飞,躲过了猛炎的扑击。
接着,身在半空中的苏兰一双光翼忽然的下挥,将猛炎整个包在光翼之中。
苏兰背后的这双光翼显然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猛炎的前冲的威势看来如此的猛烈,但是一碰到苏兰的这一双看来是由无形的光所组成的羽翼时,却完全的无法脱离这双羽翼的困?,整个冒着火焰的身子在光芒中只能怒吼连连,任平身上的烈火燃烧的再猛烈,一触到白光就完全无作用的余地。
困住了猛炎之后,苏兰忽然伸手在自己左胸上的魔幻晶一触,随着手掌的一触之下,一道类似长枪状的白色光芒由魔幻晶上出现了。
握住这支宛如实质的光芒之枪,苏兰娇喝道:“光雷枪!”
光枪脱手而出,射向猛炎,似乎也感觉到这一把光雷之枪来势汹汹,猛炎忽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吼,原本足足三公尺多的身躯幕然的缩水了一半,然后,由口中,喷出了炙烈的金黄光焰,正正的喷向了那把光雷之枪。
金焰与白光相碰,竟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似乎是同归于尽,连带着,苏兰的光之翼也被猛炎的金焰给烧出了一个洞,刚好足以让身型缩小一半的猛炎脱出。
一脱离光之翼的禁锢,猛炎立即狂怒的往半空中的苏兰扑去,而发现到被猛炎脱出她的控制,苏兰心头一震,本想要多开猛炎的扑击,但是,忽然之间,苏兰红润的脸色忽然一白,闷哼一声,整个人就这么由五公尺的空中掉到地面上,让猛炎扑了个空。
亚芠一愣,不由的暗叹苏兰的反应敏捷,但是,她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脱离猛炎的攻势。
果然,猛炎虽然扑了个空,但是一发现到自己的目标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立即的在空中的一扭身,改变了自己的方向,调头的往落到地上的苏兰扑去。
慢着!就再猛炎快落到苏兰的头上时,亚芠刚好看到掉在地上的苏兰竟然这么的软倒在地上,身上的盔甲竟然也变回了原先的红色,只是现在不若刚刚的亮红晶莹,却显的十分黯淡的暗红色。
亚芠脸色一变,原来苏兰刚刚不是应变,而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用尽了身上的魔力,魔力透支的昏倒了。
看到猛炎不留情的扑往已经昏倒不知人事的苏兰,杀人盈万的亚芠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的感觉到心中一震,几乎是不加思索的,收回了猛炎。
但是,比亚芠的动作更快的是,一到人影忽然的窜到猛炎的面前,豁尽全力的一掌将猛炎给打回头,同时,猛炎也化成了一道的红色光芒,收回到亚芠的身上。
亚芠心中一震,那个一掌将猛炎打退的不是刚被他保护在结界中的约瑟是谁?
眼看到约瑟现在浑身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的破烂的烂,看来他是看到苏兰陷入决定而豁出全力,打破了他设下的结界,阻挡了猛炎的攻击,所以看来才会这么的狼狈不堪。
这时,约瑟愤怒的看一下昏倒在地的苏兰,生气的对亚芠道:“坏圣狼王,你欺负姐姐,我要打你。”
亚芠先是一愣,随即好笑道:“凭你?”
约瑟直直的看着亚芠,不,应该是说他现在正看着贪狼星,忽然极有智慧的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也感觉到,我以前好像有跟姐姐一样的幻兽,所以,我现在就要跟我的幻兽一起来打你。”
亚芠本来是感到一阵的好笑,但是看到约瑟认真的样子,亚芠可觉得不好玩了,约瑟就等于他自己,他知道约瑟现在说出来的话绝对是百分之百的认真的,但是,他现在哪来的幻兽?难道……
约瑟看着亚芠,自言自语道:“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幻兽就在我的身边,我要叫他了。”简直是废话,约瑟,也就是亚芠的幻兽不正是贪狼星吗?现在,亚芠意志存在的贪狼星不正是站在他的面前。
约瑟脸色一整,喃喃道:“我好像记得,姐姐是这么说的,铠化,我的幻兽!”
来不及阻止约瑟说出这句话来,亚芠心中不由的大骂笨蛋,现在的情况可遭了。
虽然现在贪狼星的身躯由他的意志在主导,但是,毕竟贪狼星的身躯不是他本来的身躯,再加上贪狼星的身体与他本来的身体,现在的约瑟有着远比一般人要来的亲密关系。
即使亚芠一在的自我抑制,但是毕竟比不上原来贪狼星的本能的驱动,当约瑟一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亚芠,不!应该说是受到约瑟这一句话的影醒与刺激而醒过来的属于贪狼星的意志的部分开始有了动作。
尽管亚芠尽力的阻止,但是,现在的贪狼星的身躯却开始在全身浮出了淡淡的金线,然后,违反亚芠意志的铠化开始了。
一瞬间,亚芠,或者说贪狼星开始拟态,分解了自己的身体组织,开始往约瑟的身上移动,然后,拢罩在一阵的金光之中,慢慢的,银白长发飘逸,血腥与死亡的代名词的银月恶魔终于回覆了原本的型态。
幕然之间,才刚结合好的威武型态忽然爆炸般的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点的往四面八方释放出强烈的金光与银光。
金光与银光来的急去的也快,在金银光芒消失之后,一个骇人的景象出现在金银光芒照射的地方。
一个宽达数百公尺,圆滑的十公尺深大坑出现在这里,而站在大坑中心处的,是一个站立的人,全裸的一个白发男子,还有,一个躺在一只半人高大的银色巨狼背上,由五个巴掌大光点构成的强力结界守护的一个狼狈的年轻女人。
忽然,那个站立的白发男子忽然的吐出了一句话:“笨蛋!”
说完,白发男子也宛如?倒的大厦般直挺挺的倒下了。
是谁?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谁?
同时,一个苦寻爱徒的大魔法师与陪着老友一起寻徒的武术高人终于被这一连串的爆炸声与强烈的光芒引来了。
时间是斯达帝国的禁卫队离开清阳镇的第七天,地点在斯达王宫长老院的某一个优雅的房间中,一个人,一个有着一头白发的年轻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经过了七天的沉眠之后,终于征开了双眼。
映入男子眼中的第一个东西便是装饰精美的天花板。
再度的合上了眼睛,然后又慢慢的征开了双眼,男子,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慢慢的坐了起来,看了看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屋外的昏黄的阳光斜斜的透过窗子照进屋内。
第一件事,男子在心底问着自己:“谁?我是谁?”
似乎沉思了一下子,男子脸上忽然的浮出了奇妙的笑容微笑的自问自答道:“我是亚芠,我是亚芠·斯达克。”
“我是,我也是约瑟!呵呵……”忽然的笑了出来。
抬起了双手,看看自己久违了双手,这个自称是亚芠,同时也是约瑟的男人微笑道:“看来情况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遭嘛!”
心里暗暗的寻思着,那一场关系重大的铠化中,亚芠的意志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出奇的,并没有像亚芠自己原先的推测,以为自己的意志会排斥约瑟,或者约瑟的意志会排斥着亚芠的意志归来。
两个同出一源的意是宛如水乳交融般,出奇的融合在一起,对约瑟而言,亚芠的意是就像是他所经历的一场漫长而可怕的血腥恶梦,只是这场恶梦是真实的而已。而对亚芠而言,约瑟的意识就像是他短暂而甜美的美梦,虽然短暂,但却也叫他念念不忘。
彼此是彼此的梦,彼此也是彼此的另外的一个真实的经历,同时,也都是自己,这该怎么说?是融合?不,应该说是互补,现在醒过来的他,感觉到自己有了某一点的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但是,却感到一种的满足与充实,恍若心里空虚的某处被某种东西填满了,那个东西,便是另外的一个自己。
至于现在他该叫什么名字好呢?亚芠?还是约瑟?
反正都是自己,不过,毕竟亚芠这个名字他用了十八年了,而约瑟才不过两年不到,叫亚芠还是比较习惯吧!
忽然,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是一个朴实的的老人,不是别人,是福隆。
看到亚芠醒来了,福隆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约瑟,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爷爷真担心你就这么一睡不醒,真是谢天谢地。”
亚芠自然而然道:“爷爷,对不起了,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此话一出,福隆原本惊喜的脸色忽然的一滞,他似乎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犹疑道:“你……约瑟?”
亚芠淡淡的一笑道:“我是约瑟没错,但是你也可以说我不是约瑟,但是,爷爷,这有差别吗?我就是我,始终都是我!”
神情古怪的盯着亚芠看了一会,随即的丧气道:“原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呀!我就知道,这一天总有一天会来,但是,没想到,没想到会这么早。”
说着,福隆不由的一双老眼湿润起来了,对他而言,亚芠的恢复记忆就等于是他丧失了他唯一的亲人了。
亚芠看到福隆流出了泪水,不由的大惊的由床上站了起来,伸手握住了福隆那一双因为长年做粗活而显的十分的粗糙的老手,真挚的道:“爷爷,您别伤心,我就算已经恢复了记忆,我也还是您的孙子约瑟,从您将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都永远是您的孙子,永远都是,如果您喜欢,您也可以叫我约瑟呀!”
亚芠对于这一个真心待如自己的亲孙的老人是由衷的敬爱,也真心的将他视为自己的爷爷,因此,一看到他哀伤的样子,可就赶到心里一阵的刺痛,也不由自主的马上安慰着他。
感觉到亚芠还像以前那样,在跟他说话时,喜欢握这他这双粗糙的手说话,眼中的那股真挚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也因此,福隆心中不由的放了一半的心,感觉到好像还在以前亚芠还没恢复记忆前一样。
破涕为笑道:“真的?你还是我的约瑟?还是跟记忆没有丧失前一样?是我的约瑟?”
亚芠淡淡而真挚的微笑道:“是的,爷爷,我还是您老人家的约瑟,不管有没有失忆,我还都是我,还是您的约瑟。”
知道现在可不是对福隆这个让他真心敬爱的老人解释他没有失忆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他继续的伤心了,所以亚芠也顺应着他所能理解的话,安慰这个老人。
同时,亚芠也感到一阵陌生,但是令他感觉到十分舒服的温情在心中萦绕,也许,这就是属于约瑟的温情吧!
久久,福隆反用力的握住了亚芠的双手,微笑道:“能够有你这句话就好了,来,告诉爷爷,你的本名叫做什么?应该不是爷爷随口替你取的约瑟吧!”
亚芠也跟着微笑道:“爷爷,我的本名叫做亚芠,亚芠·斯达克!”
“亚芠吗!”福隆喃喃的念了几声,微笑道:“那好,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恢复记忆了,我还是叫你的本名好了,反正,我只要知道你还是我的约瑟就行了,就像你所说的,你还是你嘛,叫什么都无所谓!”
亚芠看到福隆接受了现在的他,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心头一阵的快慰,忍不住的俏皮笑道:“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地方,现在,我不用每隔十天忍受一次那种臭的要命的草汁染发的味道了,您也不用为了要我染发而欠我一大堆的甜果而伤脑筋了。”
听到亚芠忽然俏皮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福隆先是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的发笑,记得,当初因为亚芠的一头白发太过于醒目,所以福隆美隔一段时间都要要他自己发现的染色草汁将亚芠的白发染成黑色的。
偏偏这种草汁又是臭的要命,所以每次福隆都要用山里一种特产的甜果来哄骗约瑟乖乖的让他染发,这可是他跟约瑟祖孙之间的小秘密,同时,也引起了福隆想到了这两年中与约瑟相处之间的亲情快乐,但是,现在他不在担心了,因为,不管是叫约瑟,还是叫亚芠,都是他的孙子!
笑了一会,忽然,福隆睨着亚芠的身子边笑边瞧道:“好了!不管你要叫什么,现在你应该先穿上衣服呀!一个大男人的,光着身子可不怎么好看唷!”
亚芠一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到,刚刚光顾着安慰福隆,都忘记了现在自己可是一身光溜溜的,这下,亚芠可破天荒的红了脸,急忙的拿起了一旁早已准备好了的衣服,匆匆的穿了上去。
摆在床边的是一袭宽大的白色袍子,可以看的出来是由一种不知名但极为高级的布料所剪裁而成的衣服,穿戴在身上,虽然这套衣服将全身上下除了头部以外的部位全部都遮盖住了,甚至连手的部位在不特亦将手上台的话一样是遮掩在宽大的袖袍中。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之下,即使全身都被这套袍子包的密密的,但是这套衣服显然是经过特殊的设计,十分的透气,亚芠丝毫感觉不出有任何气闷的感觉。
当亚芠穿戴好了之后,转身面对福隆,却看到福隆面露奇异的表情看着他,亚芠以为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忍不住的看看自己,疑惑道:“爷爷,有什么不对吗?”
福隆摇摇头道:“真是人要衣装,约……亚芠,你穿上这套衣服后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样,感觉到有种好像很神圣的感觉。”
亚芠疑惑道:“有吗?”在度的低头看看自己,心中同时的暗暗苦笑。
神圣?这可是头一次有人对他说他有种神圣的感觉,以往,他只有被人冠上残忍、冷血、狠辣,神圣这名词道是头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
摇摇头,亚芠忽然想起来,问道:“爷爷,我到底睡了多久了?这里又是哪里?”
福隆微笑道:“可久了,你足足睡了七天多了,至于这里的话,说起来你一定不会相信的,这里可是咱们斯达帝国的王宫,而且,我们所在的地方还是仅次于陛下所住的长老院中呢?”
听福隆的话意,他这个一生当中九成九的时间都在偏远的山区里度过的平凡老人似乎已能够在这里为荣。
不过,亚芠可没有感染到福隆的兴奋,他只想到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王宫禁卫队再他昏迷的时候带他来的?
亚芠又问道:“爷爷,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是谁带我们来的?”
福隆摇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我醒过来时,我就已经在这里了,人家只告诉我这里是王宫的长老院,同时,也在前天,那个长老院的大长老才带我来这里看你,大长老你还记得吧?”
亚芠点点头,他当然记得,那个穿着一身青衣,看来很严肃的老人,只不过现在他还多知道一点,那个大长老可不简单,他身上所具有的魔力以他当时还在约瑟的时候,根本杜测不出他的深浅。
见到亚芠点点头,福隆这才续道:“大长老当时带我来时,只告诉我说你已经昏迷五天了,要我照顾你,这里是长老院也是他跟我说的。”
“不过,真的很奇怪,虽然我这几天并没有碰到多少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对我有点客气的过分了,真的很奇怪。”福隆疑惑的说着。
亚芠点点头,对于这点他可是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在苏兰的口中,他知道这一次禁卫队与长老院中的长老之所以会到清阳镇主要就是想要抓他这圣狼王来替某个人治病,而能够劳动这群位高权种的人出来替他找人治病,亚芠就算不知道对方是谁,大概也猜的出来,一定是王家中的人,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