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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三卷
作者:手枪 发表时间:2007-2-3 23:32:46 关键词: 阅读数: 推荐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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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丰原之行

    依旧是前一后三的队伍,亚芠及铠特三人一路走来默默无语,皎洁的月光只能为他们这四个旅人照耀前路及身影,但是对于他们之间那一种沉默到近似于诡异的气氛,月亮也只能默默的看着而已。

    亚芠不说话,位在他身后十步之遥的铠特等三人也不敢发出一滴声息。

    默默的走着路的亚芠此时根本没有发现道弥漫在他身周的诡异气息,他只是不断的想着,不停思考着,想着他到底是作对还是不对,思考他应该这么做还是不应该这么做?

    思考着,当他见到那老人的神情时,他为何会有一种极为悲哀的思绪浮上心头?为何在替他们报完仇之后,他会答应去见那铁血团团长?是老人的表情令他改变意志?改变他急于寻找出父亲的生死之谜的心情?

    是的,不能否认的,的确是老人的表情令他不由自主的兴起了一种急欲躲开的冲动,但是,他错了吗?

    “不,我并没有做错,我只是做出我应该做的事而已。”亚文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

    “那为何我又无法看那老人的表情?”另一个疑问又在亚文心中响起。

    “是我的意志不坚吗?”、“是我因我的作为无法见那老人吗?”、“是我无法忍受老人那种畏惧的神情吗?”接二连三的问题在亚文心中不停的响起。

    “没错,我的确是无法忍受老人那彷佛对上极为可怕的怪物般的神情面对着我。”无法欺骗自己的亚芠心中暗暗对自己承认着。

    承认这一点后亚芠反而感觉平静些了,对于刚刚的事,亚芠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如果在重来,他还是会这样做,既然自认没做错,那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他问心无愧,别人对他所作所为又有何干?想通这一点后,亚芠只觉心境豁然开朗,在无任何的纠葛。他也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他已走错路了。

    “现在我在哪?”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亚芠驻足四下观望,这地方他没有来过,很快的,亚芠立即判断出他迷路了。

    这时,他才想到刚刚他一时冲动之下,他答应要去见铁血团团长,而现在,凯特他们三人还跟在他身后。转过头一看,果然没错,凯特三人果然是跟在他后面约十步之遥。

    亚芠招呼道:“凯特,这是哪里?我们要往哪里走?”

    凯特等人见到亚芠突然驻足四下观望,现在又转头问他们,心中不由十分怪异,但又不敢不答,结结巴巴道:“这附近有一个叫艾俄知的小村,是在凯达斯勒城东北角,距凯达斯勒城有一天的路程。”

    不过那是当然的,在见识过那一场的大屠杀之后,又有那一个正常人能正常的面对一个亲手屠杀数百人的杀手而不结巴的?

    亚芠听到凯特的话声,心中暗暗一叹,他也是受到刚刚那件事的影响了,不过经由刚才的思考,亚芠已经不会在意了。

    他只是一挑眉道:“那我们要去见你们团长该如何走,需要多久的时间?”

    凯特苦笑道:“我们的团部设在丰原城,如果依照现在这种的速度,要走到丰原城需要约十天的路程,如果要到那去的话,我们今晚恐怕要到艾俄知村休息一晚,明天在出发了。”

    亚芠点点头:“那么你就带路吧!”

    凯特应了声,招呼力奥及夜月,越过亚芠,走在前头。

    在凯特的带路下,亚芠很快的就跟他们来到一座村落中。

    亚芠环顾这村落,称它为村落未免太委屈他了,繁荣的大街,来来往往的人潮,这几乎是一个小镇的规模了,怎么会被称为“村落”呢?

    看出了亚芠的疑问,凯特解释道:“艾俄知村是其兰楼联盟进入华那邦公国最后一个人群居住的村子,许多人不管是哪里来的,在错过宿头后,都会来此过夜,所以让它慢慢的发展起来,现在,这边规模已不小了,但是,因为习惯使然,我们还是都叫他做艾俄知村。”

    亚芠恍然的点点头,难怪这里十间店里有五间是旅店。

    凯特一马当先,找了一家看起来蛮高级的旅店,走了进去,向柜台要了四间房间,定完了房间后,凯特又要了一桌菜,招呼道:“隆先生,先用餐吧!待会在下去休息。”

    亚芠的确感到肚子有点俄了,也不客气,随着服侍人员,和凯特等人到一张空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不久,菜也上来了,亚芠一瞧,还真的是菜,清一色的蔬菜类,亚芠愣道:“你们都是不吃肉的吗?”

    只见凯特三人面有难色,尤其是夜月,一听到肉,脸色立即惨白起来,转过头去,欲欲作呕。

    亚芠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刚刚那阵的屠杀对他们的印象太深了,导致他们现在闻肉欲呕,叫他们吃,他们很可能会当场吐给他看。

    一想到这,亚芠不知打哪来的念头,道:“你们不吃肉,我可是想的很,老板,给我来一盘烤肉,要三分熟的,最好是端上来时,还会冒出血水的,这样子的肉我最喜欢吃了。”最后几句,亚芠是高声对柜台边的店老板说的。

    这时,虽说已是深夜了,但是,店堂中还有不少人在,一听到亚芠高声说出这些话了,有的已经觉得亚芠说得有点恶心了,更何况是刚刚见识过大屠杀的凯特三人。

    这下子,凯特及力奥已经是脸色白的吓人,强忍欲作呕的阵阵恶心,而夜月已经是受不了的往厕所去了。

    很快的,肉以端上来,果真如亚芠的要求,微微焦黑的肉块上渗出血水,烤肉的香味中更带点血腥味,这下子,连力奥都受不了了,捂着嘴,冲进厕所中了,只剩凯特还强撑着,不过,脸色也跟个死人差不多。

    这时,夜月总算回来的,不过,再看到那盘肉后,她又干呕一声,再度冲进厕所里。

    看到这样子,亚芠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声由他嘴中发了出来,凯特再白痴也知道,亚芠是故意捉弄他们的。

    瞪着正哈哈大笑的亚芠,凯特实在是弄迷糊了,一个人怎能有这样多的面貌?

    刚刚他能毫不留情的一举屠杀数百人,随后又流露出那么令他无比震撼的深沉悲哀,现在,又像个小孩子般,以捉弄到他们为乐,这……亚芠·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而且,刚刚他才完成一场大屠杀,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受不了,他怎能如此轻易就拿起这盘血肉模糊的肉来开玩笑?

    “咦?”看着这盘肉,凯特觉得似乎不像刚才那般的令他作呕了?

    笑完后的亚文件到凯特直盯着那盘肉,脸色似乎好看了点,语带双关道:“现在,好点了吗?”

    凯特一愣,亚芠所说的话似乎是别有用意?

    这时,力奥及夜月已经脸色惨白的回座,亚芠用叉子叉起一块肉,悠悠问道:“你们是佣兵吧?”

    力奥及夜月莫名其妙,凯特已经回答道:“没错,我们是铁血团的佣兵。”

    凯特他虽不知道亚芠这样问有何用意,但是他隐隐觉得亚芠是忽有他的用意在,所以他也就抢先回答了。

    亚芠再度道:“佣兵是生活在铁与血的日子中,随时都过着朝不保夕,以生命做赌注的生活,战斗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消灭敌人是最大的宗旨,活下来是最终的目的,相信你们的创团人将佣兵团取名为铁血就是这个目的吧?是想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忘了佣兵生活就是铁与血交集而成的吧!”

    凯特三人不自觉的点点头,亚芠所说的的确没错,但是他们还是搞不懂亚芠说这干麻?又听亚芠续道:“捉弄你们的确是我的本意,但是,看到你们这样子,我忍不住想到,以你们这样的表现,在生与死的战场中,你们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一种奇迹。”

    力奥忍不住开口想申辩,好歹他们在铁血团中小队长的排名至少排在三十名内,被亚芠说的如此不堪,他怎能心服?

    但是,当亚芠双眼一瞪,一股杀气直扑力奥而去,被这充满杀气的眼睛一瞪,力奥到嘴边的话又吞下去了。

    亚芠的杀气变化,不只力奥感受到,连凯特及夜月都感觉到了,夜月甚至还不自觉的伸手握在她的弓身上。

    亚芠的杀气一放即敛,又恢复平常,微微露出笑意道:“说你们差你们还不承认,你瞧,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身为一个佣兵,经常是处在于一个杀伐的世界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与人以命相搏,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该不会天真到以为碰到的敌人都比你们弱吧!万一碰到比你们强的呢?乖乖的站着等人家砍?”

    “不是,你们当然不会那么笨,就算是碰到强敌,你们还是会尽力去打倒对方的,对不对?”

    凯特三人立即对亚芠的问话点点头。

    亚芠又道:“在与强敌交手中,最重要的就是冷静这两个字,冷静能让你在对战中发挥出所有的实力,冷静能让你正确的判断出敌我之势,做出最有利于己的判断,而你们就是不够冷静,所以,当我这屠夫完成屠杀后,我还能冷静自如,而你们这三个旁观者却连一盘带血的肉都令你们食不下咽,因为令你们会联想到那场屠杀,而且被我的杀气一吓就连话都说不出口,你认为我会因为一句话就对你下杀手吗?”

    “不会,相信你们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基于你们不够冷静之下,你们绝对没办法想到这方面来,我说的没错吧!”说完后,亚芠含笑的将叉子上的肉吃下去。

    凯特三人听完亚芠所说的话之后,不禁陷入沉思,半响,凯特突然拿起手中的叉子,也叉块肉,吃下去,力奥及夜月马上如法泡制,各叉块肉,吃下去。

    当他们吃下肉之后,彷佛这块肉是仙丹妙药般,心中对亚芠那场杀戮好是不再那么惊骇了,当然,要说完全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但至少不再那样的心神不定了。

    亚芠微微一笑,其实他对眼前这三个人蛮有好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苦口婆心的说出这一番话来,冷静,说来容易,但这可是他在无数修罗场中用生命及鲜血换来的,如果没有这两个字,他可活不到现在了。

    亚芠见到他们都恢复正常后,便也和他们开始开怀用餐了。

    但是,吃到一半时,店老板突然来到他们的身边,搓搓手道:“客人打扰一下,真是抱歉,我有些是想跟客人打扰一下。”

    亚芠等人一愣,凯特开口道:“老板你说吧!有什么事?”

    老板干笑道:“是这样的,因为刚刚又来两个客人,因为小店刚刚被客人定下的房间是最后的四间,所以我想客人是否能让出一间来,让那两位客人住?”

    凯特一愣,随即豪爽道:“没问题,我们就让出一间。”

    老板大喜道:“多谢客人,给您添麻烦真对不起,这餐就算小店请的。”

    说完后,老板欢天喜地的走了,亚芠眼睛看到老板走到柜台边,跟两个一身劲装的高大汉子说话,又见那两个汉子摇摇头,半响,老板哭丧着脸又走过来。

    亚芠暗道:“麻烦来了!”

    果然,老板一来即道:“客人真对不起,那两位客人说要你们让出两个房间来让他们住。”

    凯特一听,不由大怒:“真是岂有此理,我是看在同是出外人的份上,所以才让出一间房间的,竟然得寸进呎,老板,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我不想让房了,一间都不让。”


    老板一听,心中暗暗喊糟,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又回到柜台边,半响,亚芠就看到那两个汉子气冲冲的走过来。

    亚芠不言不语,他到要看凯特怎么处理?

    两个汉子走到亚芠的桌子旁,当中一个较高大的,看来约二十八九岁,快一百九公分高,脸上有一条横过鼻梁的刀疤的汉子一掌击在桌面上,把亚芠等人的菜都打的跳起来,那汉子怒道:“你们是哪来的杂种,大爷要你们两间房间是你们的运气,你们在罗唆些什么?在敢说不的话,大爷我就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威吓完了,大汉立即转头叫道:“店老板,还不快带大爷到房间?”

    大汉的话骂的实在难听,亚芠双目怒张,就要起身,看到亚芠的动作,凯特等人实是吓了一大跳,凯特马上站起来,一手一个,将两个大汉打的飞了出去,倒在地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凯特冷声道:“老板,把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丢出去。”

    随即阴森地对那两个大汉道:“你们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好好记住,打你们的是我,要报仇的话到铁血团的团部来,我是第七大团第一小队的小队长凯特·莱列,别找错人了,滚!”

    倒在地上哼哼哈哈呻吟的两个大汉一听,不由打个寒颤,知道自己惹到不能惹的人了,这下不用老板丢,自个连呻吟都不敢,马上跳起来狂奔出去。

    亚芠淡淡一笑,道:“凯特,你的动作还真快嗯!”

    凯特尴尬一笑,坐了下来,心中暗暗道:“开什么玩笑?让你动手还得了,我可不想让这里变成血海屠城。”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经过两大汉这么一闹,亚芠也没心情再吃了,招来服侍人员,要他带路去休息了。

    而凯特等人还是待在那,等亚芠走的不见人影后,凯特才馀悸犹存道:“刚才好险,我看咱们这一路上,我们要辛苦些,遇到这种麻烦我们最好抢先出手,千万不要让他动手,不然可有的瞧了。”

    夜月同感道:“凯特说的没错,我刚刚看到他要站起来时,心中还重重的抽了几下,我实在是怕死了他那真如恶魔般的手段,力奥你呢?”

    力奥道:“我虽然也被他的手段吓到,不过,你们不觉得吗?刚刚他所说的,有关冷静的话,令我觉得获益良多的。”

    一听力奥这么说,凯特及夜月也不由的点头,心有同感,一时之间,三个人全都沉默下来,细细的咀嚼亚芠所说的有关于冷静一事。

    半响,凯特才道:“这够我们想很久的,现在还是专心于将他带回丰原城就够了,这段日子中,如果还遇到相同的状况时,就依刚才之议,由我们抢先动手,千万不要让他有机会展现恶魔手段,记住了吗?”

    力奥及夜月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三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丰原城高大的城门终于出现在亚芠及凯特等人面前,以巨大的石头一块块筑起,高及十公尺以上,厚厚的城墙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巨大压迫感,外层长满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感觉到好像耸立亿万年之久的历史沧觞,高有五公尺,宽有十公尺,以厚实铁块做门的城门让亚芠有种无法摧毁的错觉,上面一块大大的黑底匾额,上书“丰原古城”四字。

    凯特骄傲道:“隆先生,这就是我们铁血团总部驻扎的丰原城,由于我们铁血团驻扎在此的原因,所以它的治安是全奇兰楼联盟最好的地方,这全都是我们铁血团的功劳。”

    看到凯特得意的样子,亚芠脸色一板,冷道:“看过才知道。”

    看到亚芠森冷的脸色,凯特及力奥和叶月部由一阵胆战心惊,这十天以来,他们怕定了亚芠的这个脸色了。

    看到凯特等人脸色发白,亚芠不由心中暗笑,这十天以来,他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每当遇见一些不长眼的东西,或是他看不顺眼的事,只要他摆起脸孔来,凯特三人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抢在他面前动手。

    尤其是,他们好像很怕他闹事似的,一直尽力的让他避免与人接触,什么事都帮他弄得好好的,服侍他就像在服侍老太爷般,让他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都不让他费心到,更甚,遇到不长眼的,都比他早一步动手,把对方教训个够,教训的程度还随他的脸色而定,只要他脸色没恢复正常,他们都不停手,有一次还差点将人打死。

    亚芠可不是笨蛋,一次两次之后,他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

    看来他们是怕如果让他出手的话,会造成另一次的大屠杀,所以以另一种方式,抢在他前面出手,且避免他跟人的直接接触以免造成风波,以这样的方式来阻止他的杀机。

    刚开始时,亚芠觉得啼笑皆非,这简直把他当成见人就杀的杀人狂了,但是,慢慢的,亚芠觉得这样的情况很好玩,当他一有什么动作时,就有人抢着帮他完成,根本不用他动手。

    最后亚芠干脆想,既然有人自愿为他做事,他何不好好的利用?

    于是乎,亚芠一路上,看到不顺眼的事时,他就板起脸孔来,凯特三人自然就火烧屁股般的替他处理完毕,根本不用他费心。

    因此,一路上下来,亚芠藉由凯特等人之手,道也着实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事。

    只是,累着了凯特三人,但是,亚芠也没让他们做白工,一路上,亚芠倒也指点了他们不少的东西。

    以亚芠经战近千场的经验,加上脑中存放百多种的各家绝技,说出来的东西哪会差的哪里去?

    虽非有系统的指导,所说的道理也是十分简单明了,但是用在战斗上却也是有着极大的作用在,令凯特三人获益良多。

    而且经由这十天的相处,亚芠对他们也有了相当的了解。

    凯特,今年二十五岁,身高约一百八十公分,长相骏逸,个性冷静果断,为人聪明机警,善于临机应变,拥有一具风属六阶雷普(豹)系的兽幻铠,武器是由兽幻铠拟化出来的一把一公尺长的长刀,平常则随身佩带一把同一样式的铁制长刀,以供不时之需,没有练气,专长是一套十八式的风云刀法,精于近身肉搏。

    力奥,今年二十三岁,身高约两百公分,极为魁武,相貌粗旷,个性豪爽冲动,脾气火爆,做事看似不用大脑,但其智能不亚于凯特,只是平常懒的动脑,经常和凯特及夜月一组行动,身具火属六阶赖尔(狮)系的兽幻铠,武器同样是一把大刀,长足有一百五十公分以上,由兽幻铠拟出,随身并没有带武器,没有练气,专长一套九式的拔山斩,档者披敉。

    夜月,三人之中最年轻的一位,今年才十八岁,和亚芠同年,长的十分娇俏可爱,个性有点迷糊,被凯特及力奥当成小妹妹般照顾,不过比较特别的是,夜月拥有的是一件水属六阶伊格(鹰)系魔幻铠,专长于冰系魔法,随身携带长弓及一双短剑,善于暗袭。

    他们三人各有所长却又相互弥补,在铁血团中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而且,再这十天之中,亚芠透过他们的介绍,终于了解到铁血团的规模,而那是远远超乎他想象的。

    在不包含非战斗人员下,就有一万八千多的专属战斗人员,分为十七大团,每一大团下辖一万人,其中七大团驻守于丰原城,另十大团分布于奇兰搂联盟各地,从事各种出售武力的任务,每大团下有十队,每队千人,每队之下又有十小队,每小队各有一百人,另外尚有专属于团长指挥,编制一万人的的铁血精兵队。

    再加上一路上凯特等人的解释,亚芠更是深刻的了解到所谓的客卿意义到底有多重大,所以他也更加的百思不解,为何铁血团的团长坚持要聘请他担任客卿?

    不过,现在一切的谜底都要揭晓了。

    走进丰原城,亚芠也不禁讶异它的繁荣程度,来来往往的人潮,遍布各处的各式商店,到处可见到忙做生意的人群,果然是奇兰楼联盟中第二大城,繁荣的程度甚至远远超越了华那邦公国的首都原曙城,如果第二大城是这样?那亚芠真的不敢想象第一大城奇特城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

    亚芠在凯特等人的带领下,慢慢的走到铁血团位于丰原城北角的总团部。

    看到如此的一间超大豪宅,亚芠部由一阵赞叹,真不愧是编制上万的佣兵团,光看那身黑色的厚重铁门几及那站在铁门外看来雄纠纠气昂昂的四个卫兵,的确一点都不辱铁血团的凛凛威风。

    走进大门,亚芠见到凯特上前,向守门的卫兵轻声道了几句,耳尖的他听到凯特说:“我是第七大团第一小队的队长凯特,现在有是要面见团长,请卫兵大哥通行一下,这是我的通行证。”

    说完就见到凯特从怀中拿出一个黑底红字,圆形,大约五公分大,上面有着铁血通行证字样的圆铁牌。

    卫兵接过铁牌之后,仔细的查看一下,辨正无误之后,又还给凯特,然后下个口令道:“敬礼!莱列队长请进,恕小的无礼。”

    凯特点点头,道:“后面是我的同伴,他们和我一起来的,他们是力奥及夜月队长,以及团长的朋友,他们也能跟我一起进来吧?”

    卫兵点点头,道:“请进。”

    凯特这才转头招呼道:“隆先生,请跟我们进去吧!”

    亚芠暗暗点点头,以小窥大,亚芠由这就能看的出,铁血团是个铁一样的劲旅,身为队长的凯特不以位阶压制卫兵,卫兵也不因凯特的位阶高于他而不敢盘问,一切依照规矩行事。

    如此依照规矩而行事,充分的表现出铁血团的纪律森严,而这正式一个武装组织最重要也是最需要的一件要求,不管是军队或是佣兵。

    走进大宅中,亚芠越看越是惊讶,小桥流水,翠树假山,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加上来来往往笑容满面的人们,这……这就是铁血团本部的景象?怎么里面跟外面差那么多?

    饶是亚芠原本摆着一副阴冷的脸孔,现在也不由讶异的张大了嘴,这实在差太多了,跟他第一眼及心中的印象差太多了。

    夜月见到亚芠的样子,心中暗暗窃笑,解释道:“这是我们铁血团历来的惯例,因为第一代团长认为,佣兵平时就处在于战斗的生死之中,精神已经够紧张的了,如果连平时都要绷的紧紧的,那就太可怜了,而且长久下来,还会造成过于紧绷之下,不是精神耗弱,就是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反而因为绷的太紧而无法发真正的实力,基于这样的考虑之下,我们所有的团员在真正安全之处,就会放松自己,纾解紧绷的精神。”

    亚芠听完夜月的话之后,看到凯特及利奥在进来大宅之后,果然神态上轻松不少。

    略为寻思之下,他立刻完全同意这一个论点,暗赞这第一代团长果然是一代人杰,能从最基本的人性需求上来考量,难怪他能创下这么大的一个局面。

    凯特带着亚芠到一间布置的颇为精美的房间中,对亚芠道:「隆先生,请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通知一下我们团长。”

    亚芠点点头,看着凯特等人走出去之后,他才在一张高背木制,精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待凯特带来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亚芠听到了脚步声,及一群人乱糟糟的说话声传来,呀ˇ芠部由一皱眉,他以厅出其中没有凯特或力奥或夜月的声音。

    果然,六个人走了进来,六个人全都是年轻气壮的青年,个个都不超过三十岁,但是其中没有凯特等人,他完全不认识其中任何人。

    见到亚芠在房间内,他们似乎也是一愣,当中一个看来约二十三四岁,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人越众而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间贵宾室中?”

    亚芠一一打量他们一下,发觉他们气质非比寻常,尤其其中一人,更是令亚芠心生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他再遇上强敌时的第六感。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亚芠的异常,也对亚芠注视着,而亚芠对金发青年的问题回答道:“我是被人带来的。”边说,亚芠的眼光却对着那一个令他心生威胁的黑发年轻人。

    那人除了有着一头黑发外,亚芠对他的外貌也不由赞叹不已,修长硕高的身材,骏逸无方的面貌,那种隐隐透出的傲气令他彷佛像一个天生就该站在人人之上的贵公子。

    但这傲气却不会叫人心生厌恶,反到让人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亚芠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何尝不是在观察亚芠,而亚芠也不知道的是,他同样造成了那人的震撼。

    真正拥有实力的人,在遇见另一个实力者时,同样会心生异样,不管是敌意或友善都一样,而,现再这一个年轻人就是产生了敌意,即使这敌意产生的毫无道理,即使这敌意轻微到他都不自觉的忽略过去了,但是,亚芠却感觉到了。

    完全没有道理的,当他眼光注视着亚芠时,亚芠的确从中察觉的一丝几乎是不可察辨的敌意。

    亚芠真的愣住了,导致当那金发青年追问他时,他根本没听到,直到他感到脸上一阵劲风袭来,亚芠这才回过神来。

    一回神就看到一个拳头迎面袭来,竟是金发青年握拳朝他打来,拳头距他的脸已不到五公分了,亚芠急急一偏头,显乎其险的躲过这一拳,亚芠几乎能感觉到拳头擦过他的脸颊了。

    看到亚芠躲的如此的狼狈,黑发青年几乎是暗暗哑然失笑,暗道自己是神经过敏了,竟然以为这一个白发小子是他的劲敌?

    一想到这,黑发青年不由的露出了一股轻蔑的笑容,连这种拳头都躲的如此的狼狈?

    亚芠暗暗责怪自己,刚刚真的太失神了,差点出个大糗。

    同时,亚芠也见到那黑发青年的轻蔑笑容,心中不由一阵火起,正想要发作,但是,丝毫没察觉到亚芠及黑发青年之间暗潮汹涌的金发青年这会又抡起另一拳,朝亚芠的脸打来,同时骂道:“好家伙,问你话你敢不答,还敢闪我的拳,找死!”

    亚芠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又听到金发青年的话,更是气往上冲,正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五指一伸,并指成掌,就要往金发青年的胸口一掌印下,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传来:“住手!”

    亚芠一听即知是力奥的声音,伸出来的手又收回去,同时轻轻往右走一步,一个侧身,躲过金发青年的这一拳。

    力奥的声音又传来:“百列,你在干什么?”

    同时随着声音,力奥庞大的身影横插进亚芠及金发青年百列之间,瞪着一双大眼怒瞪百列。

    看到力奥怒气冲冲的样子,百列不由一阵气弱,辩解道:“力奥,我是在教训这一个不知哪来的,私自偷进贵宾室的小子,你干嘛阻止我?”

    力奥转头看一下亚芠阴冷的神色,馀悸犹存得转回头对百列大吼道:“教训?你之不知道他是谁?还不知道是谁教训谁呢?”

    百列看到力奥紧张的样子,奇怪道:“那他到底是谁?”

    力奥没好气道:“他就是团长指定延聘的客卿,你说他是谁?”

    瞬间,百列的脸一下子惨白起来,微微颤抖道:“什么?他就是银月恶魔?不像呀!”百列不敢相信的问道。

    力奥一撇嘴道:“难不成你以为银月恶魔就该掌的一副三头六臂,青面獠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亚文件道当力奥讲出银月恶魔的同时,室中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变了脸色,连那一个黑发青年也以另一种眼光看他,暗暗苦笑数声,他还真的是恶名远播呀!

    力奥教训完百列后,转过身来,对亚芠恭敬道:“隆先生,请随我来,团长请您到铁血楼,有事相商。”

    亚芠点点头,而其它人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以脾气火爆闻名的力奥何时对人这么恭敬过?

    银月恶魔果然是名不虚传,果然是凶恶的紧,连力奥这种人都被镇住了。

    不过他们可不知道,亚芠能镇住力奥凭的不光是血腥恶名而已。

    随后,亚芠在立奥的带领下,走出了房间,连走之际,亚芠还给百列一个冷哼,下的百列立即脸色煞白,同时也给了那一个黑发青年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了解的眼光,一个挑衅的目光,然后才随着力奥出门。

    穿过了重重的庭院,亚芠及力奥终于来到了独立于一切庭院之外的铁血小楼,站在小楼的门外,亚芠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见到这个一心想聘请他做客卿的团长了。

    第二章圣兽秘闻

    铁血楼的楼门终于在力奥的敲门声中缓缓的打了开来,开门的是夜月,夜月朝亚芠一点头后,立即示意亚芠跟她走。

    亚芠立即随着夜月走进一个宽大的会议室,穿过会议室后,再经过一个短短,约不到五公尺的小走廊,亚芠立即看到凯特站在一扇门旁边。

    走到门前,凯特道:“隆先生,团长正在书房里等你,请你自行进去吧!”

    说完,凯特帮亚芠敲敲门,道:“团长,隆先生已经到了。”

    门后立即传出一声浑厚的话声道:“快请!”

    凯特立即把门打开,亚芠一笑,跨步走进书房中,凯特立即将门合上,与力奥及夜月相视一笑,相偕走出走廊,到会议厅中等候着,他们有信心,等亚芠见过团长后,一定会答应担任客卿的。

    当亚芠走进书房中之后,他立即见到一个人站在一张大理石书桌前,正微微笑的看着他。一看到那人,亚芠立即脑门一轰,一种说不出的怀念滋味盈斥心头,一句“爸爸”差点冲口而出。

    实在是太像了,即使面貌完全不同,即使亚芠明知道他就是铁血团团长,但是,亚芠仍不由的任由一股熟悉的温馨在他心中慢慢的流动着,彷佛就回到他跟父亲盈盈笑语时的旧日时光一般,一样的一股标准军人气息,一样的刚硬中带着一丝盈盈温柔,一样的冷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充满温情的心,一样的一样,太多太多的一样,令亚芠不由自主的深深沉溺其中,彷佛,他又看到了昔日,父亲严肃中带着对他无比的溺爱的神情,彷佛又见到,父亲隐藏在冷肃外表下对他掩藏不住的关怀……呀!好怀念的景象,彷佛在昨日,又彷佛是在遥远的上辈子的事呀!真的……真的好怀念呀!

    实在太叫他吃惊了,即使事先预想过无数次,盖赤却从来没想过,他和亚芠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有着银月恶魔之名的青年呀,为何你会有着这样的一种表情,这样的眼光呀?

    彷佛是远游的游子乍见到了他多年未见的亲人,那种极喜下反而平静的表情是令人如此的感动,心中激动之情由那双眼中毫不遮掩地赤裸裸的透出,是如此的令人感觉到如此的真挚而深刻,几乎的几乎,我真愿是你那多年不见的亲人,迎接你这远游的游子。

    难掩心中的情绪,盖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对着亚芠表现了只有亲人才有的情感流露。

    一时之间,书房里盈斥着难以言语的温馨亲情,而两位主角却是只有过一次不算见面的见面之缘的陌生人,但是,他们却彷佛是相处了一辈子的亲人,一瞬间,他们都了解了彼此,因为,在彼此心灵中,他们早就是最亲的亲人了。

    几乎是同时的,亚芠及盖赤在恍惚中回过了神来,亚芠毕竟是修练过精神力,心智远比常人来的坚毅,他虽说一时失态,但回过神后立即一躬身,恭敬道:“团

    长您好,我是亚芠·斯达克,亚芠·隆是我的化名。”

    不知怎么回事,亚芠竟不忍心欺骗这个令他感到气质与父亲无比相似的铁血团团长,而且几乎是第一眼就无比的相信他,所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他的真实姓名。

    而在亚芠施礼时,盖赤毕竟也是一个非凡人物,也很快的恢复常态,听到亚芠说出真名时,他着实一楞,随即一笑释然,微笑道:“你姓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来,坐吧,亚芠,相信你一定有无数的疑问,让我们好好的谈谈吧!”

    叫亚芠坐时,盖赤的表情语气是如此的自然,就好像在叫自己的子侄坐时一样,语气中透出无比的亲切。

    亚芠在盖赤一叫之下,立即在盖赤前面坐下,毫不犹豫地,不见一点拘束,因为,刚刚的接触,他们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了。

    盖赤及亚芠分别坐下后,盖赤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何我要请你担任我们团的客卿吧?”

    亚芠点点头:“团长,您说的没错,我的确最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担任我们团的客卿?”

    亚芠及盖赤都没察觉,在不知不觉中,他们都把我改为我们了,语气中自然而然的透着亲密。

    盖赤再度微笑道:“说来好笑,你可能不相信,我是在第一次看到你之后,我就想将你留在身边,非关你的名声如何,只是纯粹就这样想而已。”

    “你一定不敢相信吧!可是这是真的,不然,抛开其它功力比你高强的,名声比你鼎盛的人,我却独议将你与另外两人同列为本团的客卿人选,甚至,在我私心里,你比另外两位还要让我迫切希望你能加入我团,担任客卿。”盖赤苦笑道。

    亚芠点点头,微笑道:“我相信,我相信团长您所说的,就如我敢在初次见面的您面前说出我的真名般,就因我相信您,您该知道,斯达克家的处境是怎样,但我就是相信您,所以我才说出来的。”

    盖赤听完点点头,和亚芠互望一下,两个人忽而相视大笑起来,一切尽在心语中。

    半响,盖赤才问道:“亚芠那你的答案呢?”

    亚芠毫不犹豫地道:“只要团长不嫌将来我可能会为你带来麻烦,小侄愿为团长尽力。”

    盖赤大笑道:“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铁血团团长呀!谁敢找我的麻烦?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你既自称为小侄,那叫我做团长不嫌见外吗?”盖赤似笑非笑道。

    亚芠立即会意,一躬身道:“那我就称您一声伯父了。”

    盖赤不由一阵哈哈大笑,亚芠也跟着笑起来。由始至终,亚芠及盖赤都在一种莫名的和谐温馨气氛中,因此原本该是很严肃的话题在他们谈来却像是家人平常的闲话家常般。

    亚芠也就这样的确定了在铁血团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决定加入铁血团之后,亚芠又问道:“伯父,小侄想问一下,为何您一定要再找客卿,我听凯特他们说,上一位客卿已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了,为何现在还要再找?据我所知,团对客卿的需求几乎是无止境的供应,而客卿却不必对团负任何的责任,那不是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这样不是自找麻烦?”

    盖赤苦笑一声,不答,反问亚芠道:“亚芠,你曾听说过传说中的圣幻兽吗?”

    亚芠点点头,答道:“听过,是不是传说中,所谓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圣幻兽?”

    盖赤点头道:“没错,虽说传说中的圣幻兽其实并不只这四只,但还是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圣幻兽最为出名。”

    亚芠疑道:“那跟团延请客卿又有什么关系?”

    盖赤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绕着圣幻兽的话题道:“这四方圣幻兽虽说流传最广,最为人们所知,但是,真的见过的人却也没有听说过,可以说根本没人见过,于是,又有人说,其实圣幻兽是一种神话中的生物,而且根本是不存在的,证据就在于,连流传最广的,最为人们所知的四方圣幻兽,在数千年来都没有人看过,更遑论其它不知名的圣幻兽了。”

    “其实这个论点是错误的,就我所知,四方圣幻兽其实是真的存在的,至少……至少我就知道西方圣幻兽-—白虎真的是存在这世上的某处。”

    一听到这个消息,即使亚芠再怎么喜怒不形于色,再怎么冷静自持,他还是忍不住“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能叫亚芠不吃惊呢?幼时起到现在的经历,深深的告知他,在这世上,力量就是一切,而幻兽在这世上就是力量的代表,如今,他竟然听到一个看来绝对不会开玩笑的人告诉他,超越一切,以绝对力量存在的圣幻兽竟是真有其事?

    大吃一惊的亚芠不由结结巴巴的问道:“伯父,您说白虎圣兽是真的存在?是真的?”

    盖赤点点头,体谅亚芠不信他所说的话的失态,如果是别人对他的话有此质疑的话,他恐不马上翻脸。

    但此事毕竟十分匪夷所思,质疑的人又是给他相当好感的亚芠,因此,盖赤也不以为意道:“的确是很难令人相信,当初我初次听到时我也跟你一样,不敢相信,不过,亚芠,伯父还是要告诉你,伯父所说的,关于西方白虎幻兽存在一事,是真真正正千真万确的。”

    过了好半响,亚芠总算是消化了盖赤所说的白虎圣兽一事,恢复了常态,再度冷静的面对着盖赤。

    盖赤点点头道:“亚芠你真的不错,想当初,伯父我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花了近半天才接受,那还是我父亲,前任团长告诉我的,我才能这么快接受,而当初我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你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吧?你真的比我强多了。”

    亚芠答道:“小侄今年刚满十八,伯父,您还没说完呢!”

    盖赤一听亚芠才十八,不由暗暗吃惊,人生阅历丰富的盖赤马上联想到,要经过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十八岁,还称不上青年的少年有这样的表现?

    暗暗叹口气,盖赤续道:“根据我团中第一代团长-默德.滨-的秘闻录中记载道,在五百年前,默德·滨还未创力铁血团时,当时他是一个年轻的冒险者,正四处向人挑战,以增加自己的名气及实力,依他自述,当时的他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之一,在当时,他来到奇兰楼联盟的领地,约战了当时排行第四的-烈火佣兵团团长,在奇兰楼联盟西侧的东靼仑山决战,见证人就是四大城-奇特、丰原、迦阗汐、尔峊擎烈的城主,以及另外三大佣兵团,冰雪楼、逆十字、圣魔导三大佣兵团的团长,当时那一战可谓是直战到天昏地暗,最后,默德·滨终于以一记险招将烈火佣兵团的团长击毙在地,但他也身受重伤,就在那时,在场所有人,包括重伤在地的默德·滨等的八个人都看到一副奇景,有一只身长近二十公尺,高约十公尺,背生一对展开长达五十公尺的纯白巨大羽翅,浑身雪白晶亮的巨大飞虎,夹带着闪闪白光,威风凛凛的从天而降。”

    “那只飞虎落在众人面前,由口中朝众人喷出一道白光,所有人立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连重伤在地的默德·滨身上所有的伤也在那一瞬间都痊愈了,身体的状况甚至比未受伤前还好。”

    “接着,所有人在脑中同时听到一个声音,默德·滨将它纪录如下:‘人类们,我是西方白虎,我来此是要找一个分身成长之地,这地方是我发现,地底下隐藏有庞大能源之地,最适合我分裂的分身成长之地,在此,我愿跟你们立下约定,如果你们愿意,愿意每隔以你们人类时间计算一百年的时间,都来此地,提供你们的精神力量于我的分身之卵,待我的分身孵出时,我愿让我的分身在你们其中之一,择一在你们有生之年提供你们力量,你们是否愿意?’,‘不过,我的分身孵化时间连我也不知道,唯一所知的,要孵化是需要吸收足相当程度的能量,而其时间是远远超过你们人类所知道的久远,在你们有生之年,是决对无法等到我分身的孵化的,汝此你们是否愿意?’。”

    “在当时,所有人都摄于西方圣幻兽-白虎的真正存在而兴奋不已,一听到还有机会能获得白虎的卵,即使自己已不可能了,但是为了后世着想,所有人还是都同意了白虎的提议,但是,白虎又提出一个条件,它似乎深知它的分身如果真的孵化时,其强大的力量会造成其它人的觊觎,所以他要求,为了分身的顺利成长,每百年的一会,不准带其它人来,众人也答应,每百年一会之时,决对不会带其它部属来,并且还当天立誓。”

    说到这,盖赤讽刺一笑:“不过白虎太小看人类奸诈的本性了,哼哼。”

    亚芠略有所悟,又听到盖赤道:“总之,在众人同意白虎的条件之后,众人只见,白虎站立之地突然慢慢垄起,形成一个小山丘,白虎跃下山丘之后,原本收在背后的羽翅突然一展,由羽翅翅尖处射出一道白光,一瞬间,就在小山丘上开了一个足以容纳它庞大体型通行无阻,往下延伸,深不可测的大洞,造出这个大洞之后,白虎又在众人脑中叫他们跟着它走,众人走进大洞中,直走了约半个小时,才到达地洞的尽头,众人见到白虎光是由翅尖射出瞬间的一道光就造就了这样一个地洞,对其不可思议的力量更是十分艳羡,走到尽头后,白虎浑身突发强烈的白光,一瞬间,以白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发出的白光再造出一个约五十公尺大的半圆形,完整的大洞,然后,白虎的声音又在众人脑中说道:‘注意了,我要吸收你们的精神力了。’说着,只见白虎身上突然冲出一颗小小的白光,接着,众人又都见到白光一分为八,分别罩在众人头上,当时默德只觉一阵头昏脑胀,接着他就不醒人事了。”

    “再醒来时,默德发现他又回到决战的地方,那小土丘及大地洞全都消失不见了,要不是巨大的白虎还站在他面前,他几乎以为刚刚是在作梦。”

    “白虎在等到所有人都醒来之后,它才道:‘我的分身之处在经过我的魔法力量保护之下,每一百年才会出现刚刚那个直达分身存放之处的地道,平常都是在地底之处,任谁也找不到,只有每年的今日会开启,如错过了这一日,就须再等百年,希望你们能遵守你们对我许下的诺言。’说完,白虎再度一展羽翅,一飞冲天,直上青冥。”

    听完之后,亚芠不由暗暗的虚了口大气,光是听到盖赤转述默德·滨的记载,它能想象当那白虎如果展现出真正力量时,开天辟地想必是一点都不夸张。

    盖赤一口气讲到这里,停下来休息一下,才又道:“经过了白虎的事件后,八个人果然守口如瓶的下了东靼仑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并且约定好了百年后之时,必叫自己的后人到此会合,而当时,只有默德居无定所,于是乎,理所当然的,失去团长的烈火佣兵团当然就成了默德之物,当时虽有人反抗、不服,但是,连功力最高的团长都死在默德的手下,反对又有何用,不过,当时也有人向其它佣兵团及城主求援,只是,在经过白虎之约后,可想而知,其它势力是乐观其成的,因此,也就默认让默德接收烈火佣兵团的地盘,并且顺利的将原属烈火团的人员重新编组,组成现在的铁血团。”

    说到这,盖赤再度讽刺一笑:“从此以后,铁血团在默德的领导之下,逐渐的兴盛而慢慢的爬上了奇兰楼联盟第二的位置,这大概是其它势力所想不到的吧?”

    亚芠对着一番话不予置评,但是倒对那百年之约十分兴趣,问道:“伯父,那百年之约到底情况如何?是不是客卿就是专门来参予那百年之约的?”

    盖赤一笑,点点头,道:“呵呵,亚芠你猜的一点都没错,客卿的确就是为了因应那百年之约才产生的职位。”

    “当初,因为在白虎面前,八个人都对天立誓,不会带其所属的部下前去,白虎的本意除了他们八人外,不会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可惜它太小看人类的贪念及狡诈的本性了,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又有哪一个人不想据为己有的?”

    “于是,当第一次百年之约来到,八大势力的二代传人到达东靼仑山时,才发现,除了八人之后代本人外,每一个人都带了几个人,一见之下,哪有不互相指责对方不守约定的?但是,在彼此指责中,所有人也同时发现到,其实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对于白虎卵,每个人都想要,但也每个人都怕万一在百年之约时,万一白虎卵突然孵化出来,而他又人单势孤,争不过人家,那就糟糕了,所以每个人都想到了,第一代所发的誓,所做的约定只有说不准带其下属来到,于是,每个人带来的,都是朋友或兄弟之类的。”

    亚芠抢道:“那我们铁血团就是客卿参加了?”

    盖赤点头道:“没错,就如我们的客卿一样,每个势力所带来的都是属于各大势力但又不是各大势力所属的人,就如我们的客卿一样,只是名目不一样而已。”

    亚芠暗暗嘘了口气,这实在是叫他太惊讶了,没想到铁团的客卿竟然隐有如此大的秘密在内,忽然,他又想到一点,问道:“伯父,那那些参加的客卿不会在看到白虎卵后一样会见利起异心吗?”

    盖赤回答道:“这一点你放心,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要争夺白虎卵的。”

    亚芠一楞:“这话怎么说?”

    盖赤微笑道:“首先,能被各大势力首脑挑为参加百年之约的人一定是各人最信任的人,再来,为了掩人耳目,各大势力都有一番说辞,外人只知,四大城及四大集团每百年一约,在东靼仑山上比武,以决定后面百年的利益如何分摊,连参加的客卿都也是这么认为,毕竟,根据历代以来的记载,每一个势力参加百年之约的人,除了首脑本人外,其它的帮手全都死于同归于尽,无一幸免,五百年来都是一样,谁叫能获选参加之人每一个都是功力高绝的人,因此一但打起来,就算是能将对杀死,自己也同样身受重伤无力自救,等到输送精神力的各大首脑醒来时,他们也早已死去多时了,无一例外,既然外人都死了,那怎么讲就都随他们那些生还者了,这些事情的真相,只有各势力的主脑知道,其它人都是知道假象而已。”

    亚芠这才恍然大悟,但是他更奇怪的是:“伯父,那您叫我来不是要我参加那百年之约,那您又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您不怕……?”

    盖赤大笑道:“呵呵,你能信任伯父,而不惜茂身分被揭穿之险将你的真正身分告诉伯父,难道伯父就不能信任你?更何况,伯父从想叫你来之时,压根究没想到要你参加那百年之约的,说句老实话,亚芠你可别介意呀,要参加百年之约,亚芠尼还不够格呢!”

    亚芠漠然,他当然知道,比起真正的高手,他还有一段差距呢,但是他还是想不通既要他担任客卿,又不要他参加百年之约,盖赤到底要他做什么?

    看到亚芠充满疑问的表情,盖赤大笑道:“亚芠,以后你就知道了,放心,伯父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好了,我们就讲到这里了,我还要跟另一个客人谈谈,亚芠你就先去休息好了。”盖赤站了起来对亚芠说道,同时一摇桌子上的摇铃。

    摇铃发出了清脆的铃声,不到十秒钟,书房门外就传来凯特的声音:“团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凯特,你快带隆客卿去休息。”盖赤边示意亚芠跟凯特去休息,边对凯特说道。

    亚芠只好带着满腹疑问,开门走出盖赤的书房,跟凯特走了。

    第三章客卿资格

    一大清早,太阳都还没升起,亚芠却早已盥洗完,而且已经练了一会天心真气了。

    环顾四周,亚芠不由暗赞环境之清幽,他目前正身处在一处独立的院子中,蓝白相间的一间二楼小屋,同时还自有一座占地约三十多坪的小院子,凉亭、假山、小侨、流水,一应具全,布置的真的没话说,看来十分古典而优雅,令人身处其中十分的舒适而松弛,而且,这里更是没有人来打扰,除了亚芠需要时,拉洞房内一条叫人绳,会有人来服务外,根本没人来此,叫亚芠获得了一个难得的宁静之夜。

    刚练完天心真气,亚芠只觉浑身暖呼呼的,十分舒服,精神也很好。

    突然,一个人影走进了院子中,亚芠一瞧,原来是盖赤,亚芠立即从凉亭中起来,问候道:“伯父,您早。”

    盖赤呵呵一笑道:“亚芠,你也早呀,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

    亚芠环视四周,微笑道:“这地方环境既好,又十分安静,小侄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盖赤呵呵笑着,亚芠问道:“伯父,您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盖赤点点头,道:“亚芠你这么早起来,你刚刚是在练气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亚芠点点头,道:“小侄的确是在练气,不过刚刚已经练完了,伯父,有什么问题吗?”

    盖赤问道:“亚芠你练的是什么气,是不是破魔真气?”

    亚芠答道:“小侄练的是天心真气。”

    盖赤一楞道:“天心真气?不是你家传的破魔真气?”

    亚芠一听,反倒一楞,反问道:“伯父怎知我家的破魔真气?”

    盖赤呵呵笑道:“身为华那邦公国的支柱栋梁,我们这些人又怎能不去调查你们斯达克家的底细?”

    亚芠一听到也释然,只是忽然感到有点情绪低落,曾几何时,风光的斯达克家现在却落到这样的地步?

    看到亚芠突然变的有点阴沉的脸色,盖赤知道自己在不小心中,挑起了亚芠的家仇之恨,连忙转移话题:“亚芠,我问你,你现在的天心真气已经有几年的功力了?”

    亚芠一楞,“几年的功力?什么是几年的功力?”他疑道。

    盖赤一听到亚芠反问,倒也是一呆:“你不知道?亚芠你不知道练气计算功力的单位?”

    亚芠苦笑摇摇头,他的天心真气几乎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但是对于一般练气的常识,他可能比一个学徒还要不如。

    盖赤不可思议道:“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学的,竟然连真气基本的计算单位都不知道,算了算了,你仔细听着,所谓的真气是我们练气人利用特殊的方法,将能量储存在体内,依照修练的方式不同,所储存的真气也有不同的形式,依据其形式的不同,各种的真气也有不同的特色,依照其特色,真气就有了各种的不同的名称,就像我的烈日真气,及你家的破魔真气,都是具有极刚至烈的特性,是属于极刚的真气,而所谓的真气年度,就是练气的基本计算单位,以练气一年所练出的量,来判别出功力高低,相信你应该是知道真气是随着练气时间越久越深厚吧?”

    亚芠点点头,但是他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伯父,如果照你这样说的确是一个很客观的比较,但是我却有一个疑问,在我想来,每个人练气的勤奋程度不一样,每个人练气一年的所得当然也会不同,这样不是会不公平吗?”

    盖赤含笑道:“很好的问题,诚你所言,这样光凭练气的时间来计算当然是会有所不公,于是,我们的前辈就想出了一个既客观又公平计算方法,你瞧,利用这个能量珠,练气者将真气注入其中,藉由能量珠的亮度反应,测出到底身含多少的真气,再对照前辈们花了无数心力测出的基本一真气年的份量,就能客观的计算出来了。”

    边说,盖赤边从怀中拿出一颗约五公分的透明小珠来,递给亚芠。亚芠好奇的接过来把玩看看。

    盖赤含笑道:“亚芠你试试看,瞬间运用全力将体内的真气注入其中看看。”

    亚芠一笑,也不见他作势,手中的能量珠就发出了强烈的金光,刺眼的光芒让亚芠的手都隐在金光中,幸好金光一闪即敛,又恢复原状了。

    但是盖赤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讶异道:“亚芠,刚刚你已经用全力了吗?”

    亚芠也被这能量珠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好像一时出力过猛了。”他不敢说他才用了八成的力量而已。

    盖赤渍渍称奇道:“亚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你的功力可一点都不亚于我了,照我看来,你最少已有五十年的真气功力了,你说你才十八岁,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练的?”

    若盖赤知道亚芠实际上的天心真气早已超过六十年,想必会更惊讶,若再知道亚芠的天心真气还比不上他身具的另一种能量,精神异力,盖赤恐怕会当场昏倒。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亚芠从开始练习天心真气时就迥异常人的以三十六次循环修练,加上亚芠在未正式修练之前,就奠下了极深厚的基础,后来又经历了一年逃亡时,死亡威胁的逼迫下,使他使出浑身解数增强自己的天心真气,最重要的是,亚芠又获得了只在传闻中存在的神之钻,藉由神之钻的帮助,亚芠在吸纳了神之钻庞大的能源,将这些能量转化成他的天心真气,更使的他的天心真气已成倍数的速度暴增,因而才造就了他与年龄不符的真气深厚程度。

    当然,这些是连亚芠自己也不甚清楚的,但是,他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天心真气修练到什么程度了,知道自己能与盖赤相比拟,不管怎样,亚芠总是十分高兴的。

    盖赤彷佛在看什么似的般瞧着亚芠,忽而微笑道:“亚芠你真不愧是银月恶魔,连你的真气修练都是一般人作梦都想不到的深厚呀,这下我总算是放心了。”

    亚芠一楞,他的功力深厚跟盖赤放心有什么关系?亚文忙追问到底是什么缘故?

    经过盖赤一番的解释亚芠才知道,原来,盖赤这一次预定要客卿总共有三个人,除了亚芠外,另外两个人,都是奇兰楼联盟中的成名人物,一个是火魔导尉騠·斐济,传闻是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冰炎魔龙使的关门弟子,专长于火焰魔法,曾一度将横行于联盟北部的一批盗贼-自济盟八百多人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另一个是大地骑士瑟洛·喀吉沙,以手中的一把紫晶光剑将功力威震奇兰楼联盟东部的天蓝门打的无还手之力,而且他还是一个魔武双修的天才剑士,专长于地系魔法。

    这两人是奇兰楼联盟这十年来最杰出的两个高手,打遍奇兰楼联盟境内无敌手,盖赤的铁血盟早在三年前就在注意他们了,已经预定要招揽他们,只是,在五天前,盖赤已经接到消息,这两人已经分别拒绝了铁血团的邀约,尉騠·斐济投身圣魔导佣兵团的怀抱中,瑟洛·喀吉沙则目前与冰雪楼佣兵团详细密谈中,看来加入冰雪楼也是迟早的事,如今,变成三个客卿人选只有亚芠是真正的加入,偏偏亚芠在三人之中,是名气最小,功力也被认为是最低的一个,因此当盖赤在昨晚宣布亚芠加盟时,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中反对最激烈的要算是留守在团部七大团的统领了。

    他们严重的质疑亚芠是否趁机大占便宜,毕竟,客卿的权责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不过碍于提议亚芠任客卿的毕竟是他们的团长,所以他们也有一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希望亚芠能通过铁血三难的考验。

    但是,所谓的铁血三难,那是在新任团长将接任之际,所必须接受并通过,以示他有这一个能力来领导铁血团的考验。

    铁血三难之一:空手斗狂豹,新任团长必须在不依靠任何外力之下,在规定的三个小时中,将十只野生豹击毙,条件是,不能依靠幻兽的力量,不准使用武器,而且这些豹子都会被注入能使其陷入疯狂的药物,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之下,可谓是非生即死的局面,而这还是三项关卡中的第一项,也是最简单的一项。

    第二难:奈何之室,专门考验新任团长的耐力,受测者必须进一个石室之中,这间石室是以厚重的大理石筑成,而且是身在二十公尺的水中,受测者不能携带任何的食物、饮水,而且连衣服都不能穿,就这样赤裸的进到石室中,当然,石室中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东西存在,受测者就在这空无一物,无比沉静的环境下,渡过十五天,十五天后,再由人从外开启大门,如能自动走出的话,那就表示过关,乍看之下好似没什么,但是历年来,有太多的人往往坚持不到三天就放弃了,只因在万籁俱寂的环境下,寂静的精神压力,及来自身体饥饿干渴的考验是一个正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铁血第三难:军武之难,第三关同时也是最难的一关,因为在这一关是考验新任团长的领导能力,身为一个超大型佣兵团的领导人,对其领导能力的要求是无庸置疑的,而通过前面两关充其量只能说他个人的能力不错,但是要担任一个领导者还不够,所以再第三关中,就是要考验一下新任团长的领导能力,条件是,由新任团长在铁血团的见习兵队中,挑出五十个人,由新任团长施以训练,为期三个月,施训内容由新任团长自行规划,三个月后,不管是合力或独力,必须由这五十人击毙四十只巨蟒,而这类巨蟒是奇兰楼联盟特产的杀人巨蟒,最大能长到十多公尺,粗如水桶,力大无穷,且有剧毒,被它咬上一口可不是好玩的,而既称为见习兵队,必知其中成员都是些年幼体弱的少年为主,用三个月来训练,就要完成这么艰鉅的任务,谈何容易?而且,除了要有独立训练的能力外,还牵扯到如何让所有人遵照指示训练及如何规划完成任务,那就更加的困难了,据盖赤自己说,当初他训练出来的五十个人也不过杀死了三十八条,而且还死了五个人,最后还是看在他是前任团长的儿子份上,加上他还蛮得人望的,所以才勉强通过上一代十七位统领的认同,接任团长之位。

    而今,在场的七位统领竟要亚芠参加这个三难之关,虽说盖赤心中极度不愿,但鉴于担任客卿需要有服众的能力,及盖赤他心中的某项考量,所以他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而他今天早上过来,就是想询问亚芠愿不愿意接受这考验?

    亚芠在听完盖赤的解说之后,心中也不由暗暗咋舌不已,铁血团的团长竟然要经过这样的考验才能担任,真是不简单,难怪,在通过这些考验后的团长领导之下,铁血团想不强也难了。

    如今一听到盖赤的询问,亚芠细思一下,点头道:“伯父,我愿意接受考验。”

    盖赤一听不由十分欣慰,但仍叮咛道:“亚芠,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就算你不是客卿,我也不会失望的,毕竟我们都认识了不是吗?”

    亚芠摇摇头道:“伯父你想错了,我并没有勉强自己,虽然我会同意接受考验一部份是因为我已答应你要担任客卿的缘故,但是我更想知道,我在这种考验之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算是对我自己本身能力的挑战吧!”

    盖赤一听,他也就无话可说了,于是,他便问道:「好吧!那……亚芠你什么时候能接受考验?”

    亚芠两手一摊,微笑道:“昨天我吃的饱睡的好,现在正精力充沛,随时能接受考验。”

    盖赤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声道:“好样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伯父我现在就通知下去,今天就开始举行铁血三难的考验,亚芠你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待会,伯父会叫人来通知你,就让他们看看伯父的眼光不是盖的,也叫他们瞧瞧你‘银月恶魔’之名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说完,在一阵豪气的笑声中,盖赤走出了亚芠居住的小院子。

    送走了盖赤,亚芠继续瞑目练气,将天心真气再好好修练一番,过了不久,有人送来了早餐,竟是夜月!

    夜月将早餐摆在院子里的凉亭中,招呼道:“隆先生,请用早餐了。”

    亚芠一笑,走进凉亭中,坐在桌子前,问道:“夜月,怎么是你送过来?你不是队长吗?怎么做这些侍从在做的事?”

    夜月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其实这是我从侍从那拿过来的,隆先生,我都知道了,听说你要参加铁血三难的考验?”

    亚芠淡淡一笑,不说话,拿起一块面包咬起来。

    边听到夜月兴奋道:“你知道吗?铁血三难自从二十七年前,团长在就任团长之前举行过一次外,这二十七年来,还没有人敢再挑战它,这可是二十七年来头一次举行的,如果是我要参加,我一定会紧张到站都站不住,哪像先生您,还能这么悠哉悠哉的,还在吃早餐。”夜月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瞧着亚芠。

    亚芠刚好解决手中的面包,闻言好笑道:“不然你叫我怎么办?跟你一样?一副快上吊的样子?参加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紧张?冷静点,冷静点,记得我教你们的第一件事吗?要冷静。”

    夜月扭着双手,急道:“这叫人家怎么冷静的下来?铁血三难耶!不是什么三易耶!”

    亚芠摇摇头,对于夜月,他可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小妹一样看待,见到她这紧张的样子,亚芠正想说些什么,眼角又看到两个人影如火烧屁股般的冲进院子里来。

    人未到,亚芠就先听到一阵大吼道:“隆先生,听说你要参加铁血三难?”

    亚芠定神一瞧,这不是凯特跟力奥是谁!而大叫的正是力奥。微微一笑:“真是的,怎么你们几个都一样,耳朵比兔子还长,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

    亚芠光看他们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就知道他们是在被窝中听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梳洗就冲冲忙忙的赶过来。

    力奥不耐道:“隆先生,刚刚听说你要参加铁血三难是真的假的?”

    一边的凯特这次没阻止力奥那在平时一定会被他纠正的无礼问话,可见他也是很心急事情是真是假。

    亚芠闲适一笑道:“你们别急,先进去盥洗一下,我待会在一并讲给你们听,记得吗?我一在跟你们讲的,冷静,冷静。”

    这时凯特及力奥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同时也才注意到夜月正站在一边,这时他们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力奥还楞楞道:“夜月,你是什么时候来得,我怎么没看见?”

    夜月皱着鼻子,不屑道:“人家才不像你们两个懒猪一样,光是会睡懒觉,人家我可是很早就来了,走吧,我带你们去盥洗,省的你们在这里丢人。”

    说着,夜月一边一个,拉着凯特及力奥就进屋里去了。

    看着三人的背影,亚芠只觉心中一股暖流流过,相处虽然才短短的十日,但是不知不觉中,亚芠也跟他们建立起友情来,从他们刚刚关心的表现来看,亚芠暗幸自己交到了三个好朋友了。

    不到三分钟,凯特三人就出来了,同时坐在他身边,亚芠才慢慢将刚刚,盖赤来时所说的,七位统领反对,但是提出如果他愿意接受铁血三难的考验,而且能通过的话,就承认他够资格担任客卿一事,说给凯特等人知道。

    听完之后,力奥幸幸道:“统领们也真的是老糊涂了,以往没通过的人听说都以残废或发疯做下场,尤其是第一场的空手斗狂豹,下场都是不死也残废,竟然还拿这种事出来,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凯特一皱眉,劝道:“隆先生,我也认为你还是不要参加的好,毕竟这不是儿戏,铁血三难太危险了。”

    亚芠看到他们三人一脸关心的表情,心中一阵感动,但是他毕竟不是那种习惯将心里的思绪表现在脸上的人,于是他便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激起他们对他的信心。

    于是,只见亚芠脸色一沉,道:“你们认为我是谁?我可是被称为‘银月恶魔’的人呀!那小小的难关会难的倒我?”

    一听到“银月恶魔”四个字,凯特三人不禁背脊一阵发寒,彷佛十天前那场大屠杀又在眼前重现,他们几乎是看到十只风豹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已在院子外叫道:“隆先生,团长请您去参加铁血三难的考验,请您跟我来。”

    随着侍从,亚芠慢慢的走到铁血团团部的练武场上,那是一座约近两百公尺见方的石质大广场,广场四周摆满了为数众多的兵器架,上头摆满了刀、枪、剑、斧、锤、炼、戈、戟、刺,林林总总的一大堆,有些亚芠见都没见过,可见铁血团中尚武风之兴盛,不过这也难怪了,谁叫它是一个佣兵团。

    亚芠到达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大概有上千人,简直是人山人海,大概现在在宅子中的人全来了。

    侍从辛苦的排开人群,终于带着亚芠及凯特等人走到广场中央,沿路上,亚芠总算是尝到身为注目焦点的苦处,一路上,他实在是听够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多是一些“长的好年轻呀!”、“怎么有一头白发?”、“长的还不错。”,以及更多的“他就是那个一举屠杀上百人的银月恶魔?真不敢相信!”、“他以为他是谁,想担任客卿?门都没有!”、“自找死路!”、“自大的家伙!”等等,而且清一色都是由男人发出的。

    亚芠暗暗苦笑,看来他在这的人缘非但不好,而且是遭透了。

    不过这时亚芠也无暇细想,因为他已走到广场的中央,在广场正中央处,早已搭起了一座由手腕粗的铁条组成,约三公尺高,直径十公尺的大型铁龙,铁龙里,正有十只不断咆啸着的凶猛花斑豹被粗铁炼锁在龙边,而盖赤正站在铁龙外,他的旁边还有站了十多个人。

    盖赤一见到亚芠来到,马上由脸上浮出笑容,招呼道:“快过来,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些人都是我们铁血团的重要干部,重要的支柱。”

    亚芠马上走到盖赤面前,听到盖赤一一介绍着。

    站在盖赤最左边的一个,身高约一百七左右,有着一张的圆圆的笑脸,是第一大团统领比勒·炼逊,专长一套追风棍法,他的幻兽是一只灰色中级六阶地属格力欧(羊)系幻兽,现就站在他身边。

    第二位,第二大团统领兹格·奈,身材瘦瘦高高的,约一百九,看来约六十岁左右,专长一套无影剑,幻兽是一只青色中级六阶风属莫奇(猴)系幻兽,一样站在他的右边。

    第三位,第三大团统领麦克·匹卫,他是所有人中最矮的,约一百五,长的活像一只大老鼠,幻兽也是一只黑色中级六阶地属茂失(鼠)系幻兽,一样站在他身边,专善一套灵巧的灭灵手。

    第四位及第五位,第四及第五大团统领密施·威廉,密克·威廉,是一对脔生兄弟,长的一模一样,约一百七左右,微壮,连幻兽都一样,是两只红色中级六阶火属谛尔(鹿)系幻兽,就站在两兄弟中间,专长一套两人合击的双龙刀法。

    第六位,也是最靠近盖赤的,是副团长“水夜刀”特格·阿洱其,是在场中最瘦也最老的一个,幻兽是一只白色上级八阶水属施奈克(蛇)系幻兽,不过没看到,大概是拟态依附在身上吧!专长一套威力强大的水月刀,是结合武术及魔法的招式。

    再来是盖赤右手边第一位,盖赤的贴身右卫耐得·司徒,是一个哑巴,身材粗壮如牛,幻兽是一只黑色上级七阶水属赖尔(狮)系幻兽,使的一手大地之斧,加上力大无穷,不少想暗杀盖赤的人都先死在他手中,对盖赤忠心耿耿。

    右边第二位,左卫历鉔·滨太,相貌英俊,同样对盖赤忠心耿耿,幻兽是一只红色上级七阶火属赫斯(马)系幻兽,只是跟耐得.司徒一样,幻兽都拟态依附在身上,专长一套追风掌及裂风腿。

    第三位,在场中最胖的一个,人士执行长封巽·季楠,善使一套号称滴水不漏的绝招石晶拳,幻兽是一只灰色上级七阶地属艾勒(象)系幻兽。

    第四位,第六大团统领,也是在场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里唯一的一个女性,瑟琳·碧蒂,约四十出头,从其脸庞风韵犹存的风采,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必是一个美人,具有一只蓝色中级六阶水属格利欧(羊)系魔幻铠,擅用魔法,是一个魔法师,特别擅长水系魔法。

    第五位,第七大团的统领赫绪·岱里,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征,平凡的脸,凡的身材,幻兽是一只黑色中级地属雷普(豹)系兽幻铠,使用武器为一对三爪勾,一套碎玉爪,碰到的人可没有一个完整的。

    最后,盖赤将在场中的人介绍完之后,他又道:“另外还有十位统领,及武器、情报、粮锱、刑事、见习兵队、武术教头、魔法教头等,将近二十多人因现在不在场,以后有机会再另行介绍。”

    介绍完了之后,盖赤开始朝着现场的众人讲话,大意是说,亚闻即将加入铁血团中,担任客卿一职,但因为客卿一职事关重大,所以举行了这一次的铁血三难的考验,亚芠以通过铁血三难的测验来表示他愿担任客卿一职,并且藉由此次的考验,用实力来表示他绝对有实力担任客卿一职。

    说完之后,当场众人立即议论纷纷,褒贬不一,盖赤再一举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然后对亚芠问道:“亚芠·隆,我以当代铁血团团长之身分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接受铁血三难的考验?并且至死不怨?在这我要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如果不愿意,你尽管说出来没关系,虽然当不成客卿,但你仍是我们的朋友。”

    亚芠环顾四周,见到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着他的回答,亚芠最后眼光到盖赤脸上,宇盖赤的目光相接触,只觉盖赤的眼光中充满了鼓励的意味。

    亚芠吸足了气,大声而肯定的说:“我愿意接受铁血三难的考验,并在通过考验之后,担任客卿,为铁血团尽心尽力。”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静下来,紧接着,马上爆发出一阵轰天欢呼,不管对亚芠的观感如何,至少在此刻,面对着十只凶猛无比的花班豹,亚芠能说出他愿意接受考验,他的勇气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第四章铁血三难

    当亚芠说出他愿意接受考验之后,盖赤微微一笑,待众人欢呼的声音慢慢静下来之后,他才又道:“那好,亚芠,现在请你将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拿下来。”

    亚芠一笑,道:“小星,出来吧!”

    随着亚芠的招唤声一落,亚芠的声上立即飞出一片金色的部分,金色的部分完全脱离亚芠本体之后落在地上,形成一只金光闪闪的凶猛巨狼,正是贪狼星。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贪狼星金色的身影显的是如此的威猛而震摄人心,只是,难免又引起了其它人的纷纷议论,众所皆知,银月恶魔著名的就在于他那只银色有如恶魔般的凶残魔狼,但是,怎么会是……金色的?

    而且,沐浴在阳光之下,闪耀金光的金色巨狼,在众人眼中,那威风凛凛的神态,竟让人感觉到一丝的……敬畏?一丝的……神圣而不可亵渎?

    这会是银色魔狼?

    不,这是传说中的圣兽才会散发出来的,金色的神圣光辉,所有人几乎都同时有了这样的一个共同心声。

    就在所有人都被贪狼星的金色光辉迷惑住眼光之时,又有数声的抽气声传来,吸引了其它人的眼光,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部聚集在一个焦点之上-亚芠,不知何时,脱下身上的斗篷及上衣,身上仅存一件灰褐色长裤,赤裸着上半身的亚芠。

    赤裸着上身的亚芠充分的展现出他那充满力与美的体态,但是最叫人惊讶的是,在亚芠那完美的体态上,充斥着无数大大小小,纵横交错,数也数不清的伤痕,乍看之下极为可怕,但再看仔细一点,却有一种奇异的威势,一种奇妙的吸引力,吸引所有人的眼光,没有办法移开。

    脱掉衣服后的亚芠,在众人眼中反而变的高大了许多,盖赤以着几乎旁人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那是要经过什么样惨烈的修罗场才能造就出那一身的勋章?要在生与死得夹缝中,度过了多少的时间才有那非人式的,属于传说中战神才会有的绝对的吸引力?”

    最后,还是亚芠自行打开铁笼的门,走进去,反手又锁上了铁门,哗啦哗啦的铁炼声响起,这才唤回众人的心神,盖赤见亚芠已经自行走进铁笼中,他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马上补救的喊道:“铁血三难第一难,空手斗狂豹,现在开始实施。”

    如梦初醒的众人才在盖赤的吆喝声中,各就各位。

    当亚芠进到铁笼之后,马上有十个人在盖赤一声令下,来到十只花班豹处外围,将花班豹颈上的铁炼勒紧,然后各自拿出一管注射针筒状的东西,将注射针筒尖端细长铁针的部分刺入花班豹的颈部,随即往底部一按,将针筒中的东西完全都注入花班豹的体内。

    盖赤见所有人都将针筒中的东西注入花斑豹体内之后,他才道:“亚芠,你记住了,注入花斑豹体内刺激疯狂的药物,会在三分钟之后完全发作,注意了,放!”最后一个自是对勒紧花斑豹颈部铁炼的十个人发令。

    在听到盖赤的命令之后,十个人同时松动手中的铁炼,将铁炼由花斑豹颈部拉出,释放这十只花斑豹。

    在花斑豹被释放的瞬间,所有的人,心全都快跳到口腔,他们以为亚芠会立即扑上前,趁这些花斑豹尚未陷入疯狂之前,先展开一阵屠杀,以求能杀几只算几只的如意算盘,毕竟,银月恶魔嗜杀之名言由在耳,毕竟,盖赤提醒他要利用这有限的三分钟多杀几只,以求在花斑豹陷入疯狂之际能多一点胜算,这样的提点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而这也是历年来所有参加者相同的策略。

    但是,失望,失望的情绪萦绕在众人的心头。

    双目低垂,微微望着地面,双手自然而无力的下垂身体的两侧,亚芠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站在铁笼的正中央,站在十只气势凶凶的花斑豹的包围中,动也不动。

    而那些刚被人从野外抓来,颈部被生硬铁炼锁的死死的,现在又被强行注进了令它们感到浑身不对劲的冰冷东西,然后又被关在这一个限制住它们自由的花斑豹们,发怒了,心中油然而生的怒气化为一声声的咆啸,由森森利牙之间吼了出来,他们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能令它们发泄心中狂怒的目标。

    慕然,豹子们终于发现了它们需要的目标,一个好大好醒目的目标,一个能让它们发泄出所有怒火的大而醒目的目标。

    那还等什么呢?几乎是同时,所有的花斑豹全都怒吼一声,同时往它们的目标飞扑而去,但是,那粗硬的铁条却挡住了它们与目标的接触,只因,它们的目标是贪狼星,蹲坐在笼外,浑身散发出金色光辉的贪狼星。

    端坐的贪狼星,眼中流露出只有同为幻兽才能理解的轻蔑光芒,十只花斑豹在它眼中也只不过数目多了点,但是对它根本造不成威胁。

    虽然艳阳高照,虽然人群拥挤之下,场中央只有微微,若有似无的微风吹过,但是,贪狼星身上的长毛依旧是激烈的飘动着,掀起了一层层的金色波涛。

    看到这样的景象,众人再度议论纷纷,因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诺大的人站在铁龙中央,而成群的凶猛花斑豹却视如未见,十只花斑豹全都争先恐后地往铁笼外的那只沃夫幻兽猛扑。

    不管外面的的人怎么想,亚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他在感觉,感觉着风。

    当他进到笼子中时,他的确是想一开始就狠下杀手,一举屠杀个几只,以增胜算,但是,就在他运起全身的功力,身上五感提升至最高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个东西-风。

    风在隐隐约约之间,慢慢的流过他的身体,轻的好似不存在一样,如果亚芠他不是现在的五感提高到最高点,如果他不曾将二哥亚旭风的招式-流风抚云的招意提升再提升,突破再突破,那么,他对是不会去注意到这轻柔到几乎感觉不出来的轻风的,但是,他偏偏就是注意到了,注意到这轻轻柔柔的风。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这抹轻柔的风触动了亚芠心底的那一根弦,毫无道理的,亚芠几乎是一头栽进了风的流动之中。

    跟十天前的风之型态不同,亚芠几乎,几乎是在这轻轻柔柔的微风中,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同,没有狂风的狂,没有龙卷风的霸,甚至,让人几乎是感觉不到,几乎不存在的风,但是,这风却有着在其它风的外表表像下,令人难以察觉的东西存在,一种近乎本质的东西,那就是最原始的存在,最纯粹的存在,近乎到人心的存在,那是……风的心。

    “原来,风也是有心的呀!”亚芠心中暗暗的感受着风给他的风之心,吹抚在身上的风虽轻虽柔,但是,亚芠却依旧感觉到那轻柔中,带着热热,就像艳阳般的热一样的,又向人心热热的温度,热风之心,这是……夏风之心。

    夏天中,吹抚过炽热大地,热情的夏风的风之心。

    原来,原来是这样子的,原来我的风就是缺少了心呀!难怪!难怪!难怪十天之前,藉由流云抚风的招意,我明明已将自己化身为风,但是,总觉得我的招是风,但又不是风?

    已经穷尽了风的型态的招,明明已经是变化到了极端,但我总觉得好像能再提升,好像还能再更加地进入风的境界,原来我就是缺少了心,缺少了风之心呀!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亚芠的身周,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风吹起,流风抚云已不再是流风抚云了,而是风!纯正的风,这是属于他的招,他的风,森罗万象之“风”终于完成。

    当亚芠沉醉于风心存在的同时,十只花斑豹已经慢慢的陷入了疯狂的境界了,对贪狼星那进在咫尺,却怎么样都触摸不到怒气,史的十只花斑豹都疯狂的咆啸起来,然后,终于有一只豹子发现了亚芠的存在,疯狂的怒气马上转移到亚芠的身上。

    怒吼一声,往亚芠扑来。

    眼见花斑豹的利爪就快要落在亚芠的头上了,但亚芠能像一个木头人般,呆呆地站在那,动也不动,胆小的人已经惊叫出声,转过头去,不敢看那即将发生的血腥画面了。

    但是,就在花斑豹锐利的爪子要落在亚芠头上的那一瞬间,亚芠忽然动了,又慢又轻的动了,轻轻慢慢的动作却就那么刚好地让利爪落空。

    看见的人心中都同样的感觉到,看到亚芠躲过利爪的动作,就像是看到了流动的风在触碰到物体时,回流而过般的自然,丝毫不带起一分的火气,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

    但是,其它的花斑豹同样的在那一只花斑豹的刺激之下,也开始把目标集中在亚芠身上,开始向亚芠扑杀,这样的情况立即引起了旁人的惊呼。

    但是,他们是白叫了,因为,亚芠已经是一阵风,一阵摸不着的风。

    就算花斑豹的长爪再有力,也不能捕捉流动不息风,就算花斑豹的獠牙再尖,也不能撕裂没有型态的风。

    就这么轻轻飘飘,亚芠在花斑豹群凶猛的扑击中,逐一的闪过它们的利爪獠牙,避过它们疯狂的攻击。

    屡扑不中的花斑豹们开始烦躁,开始怒吼,开始更加的疯狂。

    怒火加药物的刺激之下,它们疯狂的脑子不再能分辨敌我,充血的双眼眼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晃动的身影成了攻击的目标,于是焉,一场疯狂的,凄惨的,同类互残的戏码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展开。

    而化身成风的亚芠早已在花斑豹陷入疯狂而胡乱攻击之时,已退到铁笼边,静观这一场的惨剧。

    鲜血飞溅,哀嚎冲天,十条疯狂的身影开始慢慢的,能动的越来越少。

    由十只、九只、八只、七……两只,到其中一只也倒下了,只有最后一只还能站着,不过,那也是一只浑身鲜血,伤口密布,双目尽瞎,牙断爪折,摇摇欲坠,离死不远的花斑豹了。

    失去了其它的对手,疯狂的杀意慢慢的消退,花斑豹开始寻找同伴,但是,双眼已在战斗中失去的花斑豹只能扬起了头,拼命的嗅着。

    但是,血呀!浓厚的腥膻血腥味遮盖了同伴们那能令它安心的熟悉气味,鼻中嗅到的只有血呀!

    在它黑暗的世界中,花斑豹开始发出了轻柔的低吼声,彷如招唤远方游子的低声,这是它招呼同伴的声音呀!

    可是,它的同伴再也不能回应它的呼唤,得不到回应的花斑豹呼唤的声音开始变的尖锐起来,配合此情此景,所有人都为花斑豹的吼声闻之心酸。

    一种天下何其大,惟吾独存的辛酸。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静观其变的亚芠动了。

    慢慢地走到失去双眼,扬首长吼的花斑豹前,亚芠的手慢慢的,轻轻的,触碰到花斑豹的额际,金光一闪,天心真气借着亚芠的手印在花斑豹的头上。

    慢慢的,花斑豹血眼合了起来,凄厉长吼停了下来,也停下了它的心跳,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慢慢的倒在亚芠的面前。

    亚芠完成这一动作之后,转身走到铁笼前,伸出右手,天心真气一贯,闪耀金芒的右手将铁笼硬是破个大洞。

    然后,亚芠转头在望向那只花斑豹一眼,这才头也不回的走出铁笼,只是,亚芠留下了一个只有贪狼星才能感受到的,轻轻淡淡的叹息。

    面对此情此景,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着亚芠走到盖赤面前,问道:“我,过关了吗?”

    这时,所有人才忽然如梦出醒般,喧哗起来,不知何人起的头,有人开始怒骂起来,怒骂着亚芠,骂他为何如此的冷血,为何他竟这么残忍,那一只花斑豹已经够可怜了,为何亚芠还要置它于死地?而且一点表示是都没有,只是关心他是否已经过关了?

    人呀!实在是一种极为奇怪而矛盾的生物,想要考验亚芠,而提出这一个办法,造成这样的情况的不就是他们吗?那为何身为元凶的他们不曾怪过自己的主意,却是责怪自始至终,也不过动了一次手,解决一只重伤花斑豹的亚芠?

    也许,只因亚芠是那一个手上沾满血腥,实际动手的人吧!

    人,果然是一种奇怪而矛盾的生物!

    对于这些怒骂,亚芠听若未闻,只等着盖赤给他答案。

    盖赤想了一下,然后道:“全部的花斑豹死亡,你又全身而退,没有理由说你没通过,我在此宣布,亚芠.隆通过铁血三难第一难,空手搏狂豹的考验。”

    说完,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恭喜,所有人都只是议论纷纷,毕竟,从以前传下来的记载中,从来没有这样的通过方式,只出一招,不!只有连一招都称不上的一掌?这样也算是通过?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亚芠不管众人说什么,他一听盖赤宣布他通过之后,立即招呼贪狼星,排开人群,走向自己住宿的地方。

    怒骂的人群见亚文离开后,骂的更难听,一边的盖赤也是没想到亚芠竟然用这种方法通过,他根本不相信,一个身具至少五十年真气修为的人需要用到这种偷机取巧的方式来通过这次的考验。

    可是,亚芠此举毕竟是有偷机之嫌疑,所以,现在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说服这些统领们,于是,他招集所有重要的干部们道会议室去,希望可以说服他们认同亚芠通过第一次考验。

    看到所有重要人物全都离开后,聚集的众人也深感没趣,不到招呼,便也自行离开,今天这件事足够他们讨论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除了善后人员外,还上有三个人留在广场中,正是凯特、力奥、夜月三人。

    三人在众人离去许久之后,仍是一直沉默着,三个人心中同样想着一件事。

    他们是真正见识过亚文屠杀手段的人之一,今天亚芠只出一掌,毁灭一条即将死亡的生命,在他们的心目中,亚芠今天真的不但一点都不残忍,而且可以说亚芠今天是过分的慈悲了,

    只是,他们又见到了亚芠走出笼子时,眼中的那一抹掩藏不住的悲色,这是他们第二次见到亚芠与表现在外的残忍、冷血、酷厉完全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同时也给他们另一种深深的体会,彷佛他们更加的了解亚芠的真面目了。

    夜月说道:“也许死亡有时候是一种的慈悲。”

    力奥也说道:“也许,在某些场合,死亡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凯特沉默一下子,开始念出了一首,不之是何时,在何地,由何人所做出来的一首非诗非歌的句子:

    “杀所当杀者,赦理当赦者。毒手悲心。残人命,断己肠。杀!吾愿无悔之。赦!吾亦无悔之。”

    时间是在空手搏狂豹过后的第三天,亚芠再度经由人的引导,来到铁血楼。

    再这三天中,亚芠不动一招一式就通过了铁血三难第一难,空手搏狂豹的消息,藉由当日在场的观众群之口,透漏给了丰原城的人知道,现在几乎是所有丰原城的人都知道,在铁血团中来了一个人,接受铁血团中专门为考验新任团长而设的铁血三难。

    这可是二十几年来头一遭呀!

    刚刚听到这消息的人全都惊讶莫名,非分探听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这么大胆?

    一听是传闻在联盟边界处一口气屠杀了数百华那邦公国边防军的银月恶魔,所有人不由一阵心惊胆跳,直觉那些豹一定死的很难看。

    谁知,一问之下,才知这一个令人闻名心惊的银月恶魔竟然一开始就躲的那些豹子们远远的,等到豹子陷入疯狂自相残杀之后,他才将最后一只重伤几近不治的豹子杀死,一听到原来亚芠是这样通过考验的,所有听到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的神色,认定亚芠根本是名不符实,搞不好,连那屠杀之名也是误传的。

    如果外面的人这样想也就吧了,但是,连铁血团中的人也是如此的想法,所以亚芠在这三天中根本是受尽人的白眼,所幸亚芠这沉浸于他新悟招式的的天地中,不然恐怕又会滋生出事端来。

    不过也因为亚芠通过第一关的方法有一点偷机之嫌,导致盖赤花了三天的时间才说服那些统领干部们,这也是为何亚芠在三天后才得以再参加铁血三难之第二难,奈何之室。

    走进铁血楼中,亚芠见到了第一层会议室中,有十多人,是盖赤及副团长、人士执行长、及左右护卫,七大统领等人,跟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在场的只有这些重要干部们,除此外,别无他人。

    盖赤见到亚芠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亚芠,今天叫你过来,想必你已知道要干嘛吧!”

    亚芠点点头:“要继续第二关奈何之室的考验。”

    盖赤头一点道:“没错,但是因为出了小问题,所以要在这跟你说清楚一下。”

    亚芠疑道:“什么问题?”

    盖赤为难道:“因为在这的这些统领们认为你在通关时偷机,所以他们想要再一次对你挑战。”

    亚芠眉梢一挑:“现在?”

    盖赤忙道:“当然是等你通过第二次的考验之后了。”

    亚芠望向盖赤身后的七位统领,只见他们脸上各自浮出鄙夷不屑的神情,新中部由有气,道:“好,如果我能通过奈何之室的考验,我一定接受统领的挑战。”

    盖赤点点头,转过身去对七位统领道:“这样你们满意了吧!”

    说完他一拉亚芠来道会议室团长座位后面,一拍墙壁,墙上露出一个黑幽幽的门户,拉着亚芠就走进门户中。

    留在会议室中的人全都一脸尴尬,他们当然知道盖赤在生气了,因为他们先是对他提议的人选提出疑问,现在又对通过第一次考验的方式产生质疑,进而提出在一次确认亚芠资格的挑战,这是很严重藐视团长的行为,但是他们就算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事,谁叫客卿的地位是如此的重要,甚至关系到一些人的生死问题,所以当他们提出这些事时,连团长也不得不妥协。

    所有人互想看一眼,各自也跟在盖赤及亚芠后面,走进门户中。

    亚芠跟在盖赤身后,走进门户中后,立即发觉这一道门户是以着极陡的坡度,向下而去,盖赤身手拿起一颗亮着亮光的光明石,边走边道:“亚芠,接下来这奈何之室是位在铁血楼地底下三十公尺处,一个地下湖中的湖底,那地方是绝对安静而无任何人干扰的。”

    亚芠暗暗咋舌,又是地底,又是地下湖,又是湖水中的,为了这样的一个考验竟然找了一个如此隐密的地方,真是不简单。

    当然,此客亚芠完全不知道奈何之室为何会被称为奈何,那可是一处寂静的地狱呀!而他现在正往那地狱前去。

    亚芠估计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穿过深长黑暗的隧道之后,亚芠终于跟着盖赤来道一座底湖中。

    看着眼前的景象,亚芠不由深受震撼,真的是一座又大又深的地底湖,放眼望去,广大的湖面彷佛是无边无尽,由四面发出不知哪里来的淡淡青光,将整个湖水照的青萤萤的,另他有种彷佛回到清蓝之境的错觉。

    盖赤说道:“这座地底湖范围极为广泛,据估计,可能整个丰原城都在它的范围中,这是我团第一代团长发现的。”

    亚芠一听整个诺大的丰原城竟然都包含在其中,不由疑道:「那伯父你们不怕丰原城有一天会陷落吗?”

    盖赤一笑道:“大自然是很奇妙的,虽然丰原城底下有着地底湖,但是地底湖与地面之间,也有着一层极为坚硬的玄武岩,支撑着地面,更何况,离地面最近的地方就在此地,也有着三十公尺之厚,其它地方更是厚的多了,所以根本不用怕,就算是再过一千年,这地方也不会陷落。”

    但是,盖赤根本没想到,在数年后,亚芠就亲手将这座丰原城一举击陷,造就了东大陆最大的一座湖。

    这时,副团长特格等人也来道盖赤及亚芠身后,一见到他们来了,盖赤即道:“亚芠走吧!你赶快通过这场测试,这地方我实在是不想久待,二十几年前的经历,我是刻骨铭心,历历在目。”

    亚芠暗讶,连盖赤这样的人都对这场测验如此恐惧,亚芠不由收起了心中的那一份轻视,他再也不敢轻视这一场看来似乎宛如儿戏的测验,原本他心中想到,如果他一进入奈何之室时,立刻运起了天心真气,专心修练,如此一来,以他再绝对静止的状态之下,就算十五天不吃不喝,虽难过了点,但也不至于会过不了,但是如今听盖赤一讲,一定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盖赤在讲完后,从怀中拿出一跟巴掌大,黄色的铜制钥匙,往出口旁边的一处插了进去,一扭,嘎嘎嘎的刺耳声响起,另一道门户出现在亚芠面前。

    盖赤道:“亚芠,待会你进去之后,将幻兽及身上的衣服完全脱下之后,令患受将你的所有东西带出来,然后你再进入奈何之室中,里面有一个机关,扳动它,奈何之室的门就会关上,待你的幻兽出来之后,我们会把这个门也关上,到时,就是你奈何之室测验真正开始的时候,如果你受不了时,只需扳动那一个机关,就能出来奈何之室,不过到时,外面这一层门会锁死,等我们在上面接到你开门的消息时,我们会来帮你开门,不过你也会失去测验的资格,如果你坚持到十五天之后,我们一样会帮你开门,到时你在里面才能将机关扳动,走出奈何之室,到时你就真正通过测验了。”

    亚芠点点头表示知道,便一头走进走道之中,黑幽幽的走道另亚芠走起来备感辛苦,不得已,亚芠运起了天心真气,借着身上天心真气散出淡淡的金光,亚芠总算是走到尽头。

    来到尽头,亚芠见到了一间约十公尺见方的大房间,整间的屋子都是由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所铸成,整间房间空荡荡的,亚芠一眼就瞧见了盖赤所说的机关,那是在对面的的墙上,一根黑色的钣手。

    亚芠马上在心中呼叫道:“小星,出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马上由亚芠身上脱离,一落地,马上现出贪狼星的身形,亚闻将身上的衣物全部除下后,披挂在贪狼星身上,交代道:“小星,你将我的衣服送到上面去,记的,要好好的看好那些神之钻,不能让人拿走。”

    贪狼星朝亚芠点点头,送来一道要亚芠放心的精神感应,然后便走了出去。

    亚芠一笑,转身走进了奈何之室,来到另一道墙边,扳动那一个机关,看着奈何之室的们无声无息的关上了,他正式开始接受奈何之事的考验。

    而当贪狼星带着亚文的衣服回到盖赤的面前后,盖赤也知道亚芠已经关上了石门,封闭奈何之室了,便道:“走吧!我们回到上面去,十五天后再下来吧!”

    说完身手一转那钥匙,石门又合了上来。

    盖赤抽出钥匙,招呼道:“走吧!我们上去。”

    说完盖赤等人就上去了,但是,贪狼星却留在石门外,动也不动,任由盖赤等人如何的招呼都不肯,甚至,当盖赤要强拉时,贪狼星竟然发怒的在头上伸出了白金角来,见识过贪狼星的狠劲,盖赤不敢相强,只好将贪狼星留在地底湖边,自己和其它人上去。

    而此时的亚芠正在奈何之室中双腿盘坐,练起天心真气。

    第五章精神突破

    不知过了多久,亚芠由深深的入定中醒来,由于现在的环境一片漆黑,亚芠也不之事什么时候了。依照平时的练功时间来计算,他大概是练了约三四个小时吧!也就是他进来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小时了。

    顾虑到他现在在这密闭的空间,为了节省有限的空气及他的能量,于是,亚芠又再度入定练气。

    练了一遍又一遍,亚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练了多久,只知他已经感觉到丹田处一阵涨痛,浑身也是一阵的又热又酸又痛,知道自己是因为一下子练气过度,造成身体的不适,就算他在无知,也知道这是经脉过度劳累的后果,如果现在他还不停下来休息的话,恐怕会造成一辈子的伤害。

    因此,亚芠不得不停下来,但是又因怕室内的空气不够他用,而且更怕身体撑不了十五天,所以他也不敢起来活动,只好呆坐着,脑袋里东想西想的。

    想他的家人现在好不好,想贪狼星现在在哪?想白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幻兽,想他从小到现在的经历,想着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想来想去,他不知想了多久,想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亚芠由睡眠中醒来,突觉得室内的空气变的混浊了,亚芠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太掉以轻心了,刚刚睡着时消耗太多的空气了,急忙再度打坐练气,亚芠这时不禁暗暗后悔,当初要进来的前一天,盖赤曾拿了一套名为龟息大法的书要给他看,但是,当初他认为这第二关没什么,频他的能力一定能顺利过关,于是也没接受,虽说盖赤说这是当初他凭之通过奈何之室的法宝,但他实在太粗心了,也太有自信了,不当一回事,现在可好了。

    奈何之室内的空气变的混浊了,而他,现在只要一动真气,就觉得体内的真气火热异常,浑身经脉也是痛的要命,亚芠知道这都是因为他练功过度,加上身处一个密不通风的密室,导致体内废气无法顺利排出,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等等!火热?”亚芠心中突然灵机一动,天心真气是热的,那他还有一项冷的呀!

    精神异力,对!就是精神异力,打从一年前,他的精神异力停止急速暴增,头痛的问题不再困扰他了之后,他就不再练用天心诀练那精神异力了,只专注于天心真气的凝练,如今,他全身的经脉及丹田处有如火烧般,而他的的精神异力正好是运行路线和天心真气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最初及最后回归地方在额心之外,别无他异,加上精神异力是冰寒的,配上现在的燥热,不正刚好,而且不用再动用到丹田处的真气。

    大喜之下,亚芠也不管自己的推论对不对,马上就凝神,聚起了一年没有练习的天心诀精神练法。

    果然,一下子,亚芠又觉得熟悉的精神异力冰冷的感觉由额心处起,慢慢的顺着熟悉的路线,循环全身,冰冷的精神力通过之后,亚芠只觉身上那些原本燥热无比的经脉变的十分舒服,冰冰凉凉的精神力彷佛降下了那令他痛苦的燥热一般。

    只是,当他的精神异力流过之后,经脉依旧是无比燥热,而且甚至有更激烈的迹象。

    亚芠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他错了,精神异力虽然是冰凉无比,但是,那也是一种的能量,本质上,跟丹田处的天心真气没有两样,只是它是由脑部产生的而已。

    因此,就算它是冰冷的,运行在他现在全身热涨的经脉中一样是会照成了伤害,即使它会令他感到舒服一样。

    但是,亚芠又不敢停下来,现在奈何之室内,空气已经混浊,如果他停下运功,身体机能再度恢复平常的需求,室中的空气铁定会不够他用。

    亚芠只好一再的运行着精神异力,管它现在会对他造成如何的伤害,要他认输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亚芠又持续运行精神异力的同时,经脉的热燥胀痛就越是激烈无比,受不了的亚芠干脆想道,既然精神异力会令他舒服,而他无论如何又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干脆让精神异力完全充斥全身好了,于是,在他心念一动之下,原本在他体内以常人不敢想象速度运行循环的精神异力首次开始减慢速度,慢慢的减慢。

    在亚芠刻意作为之下,减慢的精神异力慢慢的,原本该是团状的能量,慢慢的拉出一条尾巴,尾巴越拉越长,速度也越来越慢,团状的精神异力的能量开始变成长条状,越来越长。

    不知何时起,精神异力的能量慢慢的散布在全身的经脉之中,这时,亚芠不知道何时起,他已停止了外呼吸,变成一具口息全无,恍如死人的一个人。

    剩下的,就只有亚芠几无法感觉到的微弱心跳,以及充斥全身的精神异力能量。

    亚芠不知道,他再不知何时,藉由精神异力的能量,万古以来最神秘的精神能量的力量,亚芠暂时性的进入先天胎息状态,但是又与一般人认知的先天胎息状况不一样。

    一般人练气的某一程度之下,藉由某些机缘,会断绝了一切外在的生机,光靠内在的自给自足,但是,在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大多是头顶泥丸穴处,还是会保留与外界能量的一息沟通交流,但是,亚芠此刻却真真正正的与外界断绝一切的沟通管道。

    恶劣的环境令他在入定中身体本能的断绝了呼吸,拒绝外界不干净的空气进到他的体内,改由充斥全身的精神异力提供他此刻所需的能量。

    依照亚芠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传说中的十大高手亲到,恐怕也无法探出他到底是处在什么状况。

    而身为当事人的亚芠当人更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因为,他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他的神志在此刻是异常的清楚,完全没有传说中,晋入先天胎息之境时,神智会有种彷若与天地结合在一起,宛如梦中的恍惚感的奇异感觉。

    他只是专注的用内视之法,观察体内的状况,当然根本不知他晋入如此异类的先天胎息之境。

    刚开始,亚芠还能分辨出何处是他精神异力能量的头,何处是尾,但是,慢慢的,精神能量宛如结合一体,缓慢的在亚芠身体经脉之内绕行着,到此刻,亚芠只觉身体内的精神能量浑然一体,处处是头处处是尾,令他无法分辨。

    亚芠心中一想,反正他现在全身冷飕飕的,十分舒服,他到也不太计较了。慢着!亚芠感觉到不对了,他竟然还能“想”?现在他不是正在入定中吗?为何还能想?

    亚芠忙仔细的检查一下自己,没错呀!他一样是在凝神内观,以意运气,跟他平常入定时根本没两样,那为何他又能分心想东西?而且还感觉到很平常,一点都没有任何的勉强?这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产生的先兆吧?

    一想到走火入魔,亚芠益发不感大意,专心的专注精神力运行,但是过不了多久,亚芠的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移起来。

    随着精神异力的持续运行,亚芠就越是清楚的感觉到,他好像是一分为二,一个正专注的入定催动体内的精神异力运行,一个却是平常的自己,一样的思考,一样的感觉,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赤裸外表皮肤上略带寒意的感觉,这实在是很难以形容,他知道明明都是他,但他的精神却一分为二,却又二合为一,一面专注全力运行精神能量,一面却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解的亚芠最后想到一件事,他以前强迫自己记下的那些密技不知当中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亚芠立即用力回想着他以前背过的东西,以他现在,在精神异力的运行之下,头脑异常的清晰,思绪更是前所未有的明快,加上他现在拥有了,他私底下命名为森罗万象的体悟,虽然尚未完成,但在这些条件之下,亚芠从新思考那些密技内容时,不知不觉有了更彻底的认识。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以前他背下来的这些东西中,内容无所不函,加上他本着森罗万象探讨万象本质的观点,来思考这些的东西,那还有不手到擒来的?

    不知不觉中,亚芠忘记了他原先的目的,专注的一头栽进心中库藏的世界中,时光在亚芠的思考中慢慢的流失。

    在这暗无天日中的世界中,亚芠不知过了多久,他总于醒了过来,说醒过来也许不太正确,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很清醒,但是他的确有有一种醒了的感觉。

    亚芠知道这是自己身上的精神能量在不知何时,开始以着极快的速度增加,而且来源是来自于体外的一种能量,这种的能量将亚文体内的精神能量扩张的一倍有馀,但是奇怪的是,亚芠又很清楚的把握到,这些能量跟他的精神能量有着截然不同的本质,这种本质上的差异,叫他能在跟精神能量混在一起中,却又清楚的分辨出这种外来能量,实在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亚芠仔细的查察这些外来能量,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由心中升起。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能量?亚芠实在是忍不住了,双眼突然一张,眼中银光一盛,亚芠在那一瞬间,由先天之境落回到后天之境,他忍不住重重的吸了口气。

    眼前的景象实在事太令他震惊了,他竟然在『水』中?

    不,不是水,但释他眼前的景象又该如做解释?

    一片蓝蓝的,恍如流水的东西在他的身周慢慢的流动着,就是像水一样的东西充斥在这一间奈何之室中,淡淡的蓝光,叫亚芠能看清着这间石室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且,这种蓝光有着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在蓝色像水的物体中时,亚芠似乎感觉到一种十分陌生而温柔的感觉,由心中自然而然的,亚芠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一句“母亲”在心中萦绕。

    没错,亚芠在这一“水”样的物质中就好像是回到他母亲的怀抱中一样,蓝色的“水”轻轻柔的包围住他,似乎正再抚慰他的心灵般。

    “母亲”,一句母亲令亚芠心中一动,他记的,在云杨学院中,老师曾教过,在魔法中,风、火、水、土、光、暗六大元素中,水被喻为生命之母,是天下万物生成的母亲,难道这些就是水的本来元素能量?

    唯有这种解释才能解释他目前所在的情况。

    为何突然万无一物的奈何之室中会突然出现这些东西,为何他在这些水中,还能自由自在的呼吸着。

    因为只有元素能量,可以无拘无束的穿透任何有形的东西,因为只有元素能量平常就充斥在人的身周,有形而无实质,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正再一个水原素能量异常聚集的房间中,所以才会如此。

    那是什么原因让元素能量聚集在此呢?

    亚芠看看自己正不断发出银光的身躯,心想试试也好,右手一伸,心中一动,依照平常的聚气方式,精神能量慢慢的聚在右手上,奇异的事发生了。

    原本游离在奈何知室中的水元素能量突然有如潮水般,像他的手中聚集,不到三秒钟,亚芠的手中立即出现了一个拳大,散发出莹莹蓝光的蓝色光球。

    亚芠可以感觉到,在这一颗光球中,隐藏着无穷的能量,具有莫大的威能。

    这下子亚芠可笑的合不拢嘴了,一阵得意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确定长久以来,一直困扰他的精神异力的用途这下被他找到了。

    原来他身上的精神异力竟能操控外在的元素能量?那不表示他也有着成为魔法师的能力?

    而且亚芠更深知,凭他远超常人的强大精神异力,对于魔法他绝对是有着先天的优势在,现在就等他在进一步锻炼就成了。

    一想到这一点,亚芠就恨不得现在马上去找个魔法老师,好好的发挥自己天生的精神异力。

    就再亚芠陷入刚刚发觉自己精神异力真正用途时,奈何之室封闭的门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行突破,在烟雾弥漫中,十几道人影冲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刺眼亮光叫亚芠双目一阵刺痛,忍不住将眼睛闭上,过了一会,一阵阵此起彼落的呼声从亚芠面前传来。

    亚芠感到了有人拿了一件毯子类的东西披在他身上,亚芠忍不住睁眼一瞧,是盖赤。

    盖赤再亚芠睁开眼之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的惊呼:“亚芠你的眼?”

    在盖赤眼中,亚芠此时的眼睛瞳孔完全是银色的,而且还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逼视的眼神,令他着一个铁血团团长一时之间心神大受震荡,忍不住惊呼出声。

    亚芠一愣,开口道:“伯父,你们怎么会忽然打破门冲进来?”多日缺水的情况之下,亚芠现在的声音十分沙哑难听。

    盖赤忍不住的别开眼睛,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