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月此时才发现了我,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脸对四大杀将怒道:“你们这些叛徒,我继任教主以来也对你们不薄,为何却要自毁前程,与这个贱人为伍。”
只见那带着虎头面具的虎将道:“你难道未听过“士为知已者死。”
聂政除韩相,专诸刺吴王僚,无不是感怀对方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而舍身相报。
未等狂月答话,那人又道:“我四大杀将在月神教无非等同于教主的杀人工具,而教中其他人更是对我等敬而远之,惟恐避之不及,只有玄灵子,他没有看不起我们这几个行尸走肉,也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对我们有任何顾忌,只有他才将我四人视为朋友,知已,兄弟、对酒当歌,尽诉赤诚。”
狂月道:“愚蠢,以你们的地位在月神教一呼百应,却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护法,放弃大好前程。”
旁边豹将不耐烦道:“几位哥哥,还跟他罗嗦什么?这种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友情?”
话毕,便挥掌扑上,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也同时扑了上来。
狂月并不惊乱,一个闪身,人已到了三丈开外,只见他双掌交错,口中道:“这可是你们找死,可怨不得我。”
只见狂月双掌一翻,一道紫气翻腾而出,急速向四大杀将涌去,狂月身形急速掠了起身,跟着大喝一声,一招“惊雷一声天地变”挟万均之势,只听得一声巨响,四大杀将身形急速跌了出去,落地后竟已无力再站起,再看狂月也被掌力震退了十几步,方才立稳身形,“哇”一声,也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狂月将嘴角血渍抹去,一步一步向蓝月使逼去,于美柔见状,拔剑疾剑而出,可惜她的身手在狂月面前实在显得有些不堪一击,只见狂月微侧身形,身臂一扬,一道紫气向于美柔罩来,于美柔无法扭转身形,胸前立时被掌力击中,整个人向后跌去,倒地后竟是受伤不轻。
风笑洁见状,白玉剑立时出鞘,喝道:“还我师父命来!”剑光幻起一张剑网,向狂月当头罩下,狂月急移身形,一道紫气迎面而上,风笑洁的剑与这道紫气相迎,剑势立时缓了下来,狂月趁势又是一招“风行天下日月光”,向风笑洁腰际打来,风笑洁急回剑斜削而下,身形也同时跃将起来,手腕一转,跟着狂月身形直追狂月咽喉。
狂月冷笑一声道:“狂妄,双掌齐上,竟以掌力将风笑洁的白玉剑罩住,风笑洁使尽力气,竟是动不得分毫,心中焦急万分。
欧阳成胜叫状不由急道:“快舍了剑”
风笑洁耳中听得,左脚急踢而出,右手已脱离剑柄,那狂月更是了得,身形向后一转,白玉剑已到了狂月手中,一招“力劈华山”竟是以剑代刀,直向风笑洁劈下,风笑洁身形未稳,竟是无法避开,危急中,一个身影疾向狂月扑到,二人直将旁边碗口大的竹子撞断,而风笑洁也被一道绿光打得直往后跌去。
众人再看时,只见一个灰衣汉子立于狂月身前,狂月手中的白玉剑已刺穿了他的身体,那汉子手中的刀也已刺入了狂月的身体。
狂月又是大喝一声,那汉子立时如离弦的箭,被狂月掌力打了出去,风笑洁倒后痛苦地翻身站起再看时,原来那汉子正是哥哥风笑天。
“哥”风笑洁急扑了过去,扶起风笑天时,已是满脸的泪水,宛如雨中娇艳的梨花。
风笑天嘴角竟泛出了一丝笑意,左手缓缓伸起拭去风笑洁脸上的泪珠,以微弱的声音道:“傻丫头,哭什么?我终于替师父报仇了,你难道不高兴吗?只是、、、”,咳,咳,一阵猛咳后,又道:“只是哥哥以后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哥,你不会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已无法再承受这种重量。
风笑洁的哭声让我已无法再安静,待得追风已渐渐好转,我未能顾得太多便已将内力收回,径自调息起来,我不能让风笑洁再受到什么伤害。
狂月依依慢慢站了起身,这次他走的方向是成天唤,他要拿回原本是他的东西,那张藏宝图,此时成天唤已奄奄一息,甚至无力张开眼睛去看狂月。
我和在场所有人就这样看着狂月从成天唤怀中掏出了那张图,然后狂笑得像个疯子,我实在无法想像这就是曾一直教我许多大道理的那个俊逸的师父,但笑声很快停止,因为他发现他眼前忽然间多了一个人,一个就算是未受伤也有些忌惮的人,一个神秘的人。
无极门主,萧无极,他擅长的是刀,而此刻他手中的刀已到了狂月的胸前,只见他一用力,
叱咤风云的月神教教主就得与世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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