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再次愕然,这不是我妹妹童小清是谁?
她怎会跑到这里来?不是说跟师父去修习武艺了吗?
她见了我也有些诧异,半响才冲了上来,“哥,爹爹和娘亲被人抓走了。”这便就哭出声来。
我便将她眼角泪拭去问道:“没事,哥哥知道了,哥一定会把爹娘救出来。”
这小家伙仍是抽泣不止。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成天唤道:“我见她四处打探令尊和令堂的下落,我料想她必定与你相识,想不到竟真的是你当日成某未擒获的妹妹。”
我忽然想到风笑洁和于美柔身上的大穴还被欧阳成胜封住,十天已过去五天,如果再不解开,恐怕真的会如欧阳成胜所说筋脉尽断而死。
当下急将风笑洁和于美柔拉到成是非面前道:“义父,她们二人中了欧阳成胜的独门点穴法,每隔四个时辰便要疼痛一阵,义父瞧瞧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得这四处大穴。”
成是非连忙让二人坐下,用手搭了搭脉,不由皱了皱眉,一头白发衬托下不由地多添了几分忧愁,只见他微微道:“这四处大穴须得功力高深之人方能强行冲开,不然的话只怕重则筋脉尽断而死,轻则落得个残疾。”
我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成是非道:“要不是大战在即,这也算不得什么?如果我用自身功力助两个姑娘冲开穴道,须得三天后方可复原,如此一来,便无力对付铁矩了。”
“那就等大战结束后,再帮她们二人解这四处大穴吧!”
三娘忽然插口道:“傻孩子,且不说这两个姑娘要多受这三天的苦痛,你又怎知大战之后,你义父能够力保全身而退呢?”
“这?”
三娘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三娘知道这两位姑娘都对你很重要,这样吧!你信得过三娘的话,将她们二人交给我,三娘一定还你两个活蹦乱跳的美人儿。”
“鑫儿自是信得过三娘。”
于是非不由脸色阴沉,“均琪,你、、、、、?”
“你放心,人活一世为了什么?该去的总是要去,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
我不由疑惑道:“三娘,是不是很危险,那就不要冒险了,鑫儿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三娘笑道:“三娘自从我儿于定坤死后,你义父又被人嫁祸说是杀了霍天雨妻儿,惹得整个武林追杀你义父,我不想拖累他,便背着你义父偷偷练起你义父的那本天玄诀来,开始还好,后来练到第八重时,渐觉体内真气常常容易闭塞,我初以为功力不深的缘故,并未在意继续修习,终于酿至走火入魔,全身剧痛不止,那时寻你义父又不见,脑中恍忽,之后便每日神智不清,待得三个月后,你义父才在一个破庙里找到了我。”
于是非神情痛苦,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境地,只听得他哽咽道:“那时你义父被人围困受了重伤,不能到得你三娘身边,幸得一个年青人搭救,替义父抓了一服药,让义父能够闯过生死关,虽然那年青人将我身上的天玄诀及身上财物尽数偷去,但义父仍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三娘又道:“后来我在你义父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回复记忆,不过心情仍是反复,每次想及坤儿被杀那一幕,便不能自制,你义父便只得待我找了个山洞隐居,谁知在那个洞里竟是一住便是二十年。”
于是非道:“你三娘恢复之后,一动用武功,当时没事,第二日便要全身剧痛不止,实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的眼泪不由涌眶而出道:“鑫儿无知,竟差点又要让三娘经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三娘道:“鑫儿有这份心,三娘已经很满足了,你们男儿家常说君子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三娘虽无幸算得君子,但和你义父一样只要觉得应该做的事,就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风笑洁和于美柔这时也都热泪盈眶,风笑洁道:“我们二人死不足惜,怎可再让三娘受那难以承受的痛苦。”
三娘听后,心里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三娘怎可为了少受些痛苦便置你们而不顾,今日三娘就是拚了老命也要帮你们二人冲穴道。”
说话间,便已在二人额前一点,风笑洁和于美柔便是晕了过去。
我正要阻止,于是非却将我拉住,“你就让你三娘试试吧!要不然她这辈子也不会心安。”
三娘抱起风笑洁,然后让我妹妹童小清抱起于美柔,转身向成天唤问道:“堡主可否借个辟近地方一用。”
成天唤道:“那是自然。”
便遂命人在前领路,带着风笑洁和于美柔从暗门走了出去。
于是非用手拍了拍我肩膀道:“你不用理会外面的争斗,你跟去守在门外,防止有意外。”
我应了声,脑中一片空白,便举步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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