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沿着长廊向前走去,经过一个客房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一道快速的刀向我砍到,我不由使出移形换形,急速地向后退了几步,那人见一击不得手,并未再出手。
只见他急刻收起了刀,行礼道:“原来是少主。”
我不禁哑然一笑,“你们也把我当成少主吗?何必来这些虚礼,你们不是唯蓝月使马首是瞻吗?”
那人也不辩驳,“少主到此地来,所为何事,可须属下效力之处,尽管吩咐。”
“不敢当,我想知道追风现在如何?”
“你说的是青鹰?他很好,兄弟们正在里面打扫呢?这院子实在破旧得太厉害,不知道蓝月使怎会找到这里做为我们临时居所。”
“青鹰?”我不禁愕然,他们居然称追风为青鹰,难道他就是那十三鹰中的第十三鹰。
如此说来,上天倒还真是替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追风如果是十三鹰中的一员,那在南王镇外的山神庙的那场打斗也是演戏给我看的吗?还有于美柔身上的伤,当时看那伤是真的不假
,难道伤也是假的。
我的头脑再一次陷入混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带着满肚子疑惑,向室内走去,只见追风,不,此时也许应该叫青鹰,他正拿着一块湿布擦拭着屋内的一张梳妆台,一边喊着,“哎,我说兄弟们,你看这个梳妆台清洗一下,倒好像是全新的,送给美柔用正合适,我看她一定会喜欢。”
我身后的那人听后不由应道:“知道你疼你的小娘子了,别整天美柔美柔的,叫得人都快起鸡皮了。”
追风听后便欲回头对骂,眼神和我接上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他的脸上有一种愧疚。
“小鑫来了。”
“是我来了。”
“最近过得还好吧!”
“好,还好。”我走上前摸了摸那张梳妆台,心里不由地一酸,“我现在是该叫你大牛,追风还是青鹰呢?”
“我是迫不得已,我、、、、没想过要骗你。”
“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人要杀你挡在你前面的人绝对少不了我童小鑫,想不到一切都是假的。”我不由地一阵气愤。
“小鑫,欺骗你虽然是情非得已,但我对你的兄弟之情却是真的。”
“为什么会选择我?为什么?难道你一开始便知道月神教主会将我收为弟子,从清水帮到秋水山庄这一路来,你都是在演戏给我看吗?我真的在你们眼中如此重要吗?”
“我只是奉命行事,选择你是因为月神教主选择了你。”
“笑话,如果月神教主很早时便选中了我,我的家人为何没有向我提及。”
“蓝月使说,早在你三岁时,你便被月神教主选中为入室弟子,当你五岁时,教主便在你熟睡之时,用内力贯通了你的任,督二脉,只是因为你年纪太小,所以教主才没有灌输内力于你。”
“那为何我一点都不知晓。”
“这件事教主做得很神秘,只有教主和令尊清水帮帮主才知道,连蓝月使都只是在一次醉酒后无意中吐露出来的。”
我听后,实在是难以置信,如果说教主把我当玩偶,那我爹他绝不至少将自己的儿子如此的便交付他人。
“这么说,我爹对这一切也全部都知晓,所以我和你出逃到外面来拜师学艺,他从未派人出来寻找过我。”
“他自然知道,不管你走去哪里?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只有月神教主才是你的师父。”
“不会的,我是他的儿子,他不会这样对我。”
“不错,没有人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但以整个清水帮的安危来权衡,孰轻孰重自然便是不用说了,没有人敢冒险得罪月神教。”
“所以当蓝月使把教主逼下悬崖后,她料定教主绝对不会那么容易便丧命,为了知道教主下一步会怎样走,于是她让你和于美柔将我引至洞内,洞内的巨蟒自然不会将我们吞下肚去,因为蓝月使的目的只是让你和我一同掉下悬崖,而且和月神教主坠崖是一个地方。”
“不错,从我出现在你面前那一刻开始,我的任务就是要把你引到秋水山庄,而于美柔的出现便是其中的一步,那所破房子以及住在对面于美柔的父亲,这些都是其中的一步,只是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掉下去之后,就一定不会死?”
“那便是蓝月使的一次赌注,如果我们不能存活,那表示月神教主自然生存的机会也非常渺茫,她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难怪不但师父知道我的行踪,连蓝月使也了若指掌。”
“蓝月使让我接近教主,本就是想知道他的意图。”
“我们离开那个断崖之后,你也通知了蓝月使。”
追风点了点头道:“只是等四大杀将赶到时,教主和月奴早已不知去向。”
“那在山神庙那一战,你和于美柔身上的伤呢?难道也是假的。”
“我们虽然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你,但山神庙一战我和于美柔的伤却是真的,因为当时蓝月使确实有杀于美柔之心,如果不是我拚力抵抗,于美柔只怕早已丧命。”
“于美柔是蓝月使最喜欢的弟子,她为何要杀他。”
“因为、、、、,因为她对你动了心。”
我听后一阵茫然,于美柔不惜为了我才背叛蓝月使,她受的这些苦竟都是拜我所赐,可我、、、
,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我不由对他大叫道。
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不是更好,难道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相信,怪不得从小到大,老说我是块可造之材,他为了整个清水帮的安危着想自然无可厚非,那么娘呢?她是不是也知道这一切,这一切实在让我无力面对。
“因为蓝月使说我们已经站在同一条线上,自然该坦承相见。”
我心里不由一阵乱,感觉快要窒息,转过身去,对追风道:“你虽是身不由已,但我们的兄弟之义却是再也不能做下去了,他日如果你我交锋,你大可不必留手。”
说完,我脑中一片空白,尽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缓缓地沿着长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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