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变得份外安静,通道两旁的灯突然间全部亮了起来,通道里的风突然间也大了起来。
我和风笑洁竟有些举步维艰,衣衫飘摆的让人感觉有一丝恐惧,我挡住前面的风,尽量让风笑洁能够走得轻松些,通道感觉越来越宽,宽到至少可以容纳十个人并排走过,风越来越强,风声也越大,而奇怪的是,灯似乎摆得很高,火光竟然无一丝摇摆,看来这些倒的确花些心思。
两支急速的蓝羽箭,急向我射来,我一挥长剑,划出一道剑气,向两支箭罩去,一支箭被箭气砍中,立时粉碎,另外一支则被我用指夹住,转身看了看风笑洁竟对我笑了笑。
这时,难听的笑声再次响起,在呼呼的风声中有如冤魂的呜咽,听来阵阵寒意。只听得那人止住笑声道:“我绝岭之风的味道如何,这可是费了两百个工匠花了两年零八个月的时间才完成的魔风洞,你能闯进这关,也许我会考虑会会你。”
语毕,笑声又再响起,如厉鬼尖叫,此起彼伏,真难为这家伙搞这么多花样出来,不知道他想要些什么?
我不由大声道:“想不到飞鹰堡堡主竟是个如此上不了台面的冤魂而已。”
“哈哈,小娃娃,倒也口齿伶俐,就凭你们就想让我们堡主出手,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不由笑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只是个帮飞鹰堡主倒倒夜壶的奴才吧!。”
笑声立时停住,我突然发觉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份了。空气再次传来一声冷哼,“小娃娃,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风忽然间大了许多,我和风笑洁只有靠着通道边上缓缓前行,更头疼的是所有的灯光突然间熄灭了,瞬间我连自己的手指也无法再看得清。
我在黑暗中触摸寻找着风笑洁,“风姑娘,把手给我,不要让强风把我们冲散,还要小心随时射来的冷箭。”
风笑洁道:“风声这么大,如何知道有没有冷箭射来。”
我忽然想起练分光捉影时师父说的话,他说世间上每种声音都不相同,如果自己能不受干扰,保持自己的心灵宁静,自然可以分辨出来。
于是我背挡着风,让自己尽量放松了些,然后再拉着风笑洁的手,向前缓缓走去,果然每走五步便能听到暗器破空的声音,而每当这时我只需挥动几下我的月神剑而已。
没有光,同样看不到月神剑冷艳的剑锋,我唯一能看到的视线便是映月环不停闪烁带出的点点光芒,风笑洁在微微的亮光下,显得更加清丽脱俗,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些。
我们往前移动了三丈有余,每一次射来的冷箭,都被我轻易地挡了去,我正有些想夸口说有我在,就不会让她有事。
这时,通道里突然一阵阵巨响传来,风好像暂时小了许多,我将月神剑放回了剑鞘,转身对风笑洁笑了笑,可惜映月环的微光似乎并没有把我的问候和鼓励带到。
风笑洁横剑道:“怎么风突然停了,这响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我一转身映月环闪出一片红光,只见一块巨石正急速向我们滚来,我急忙看摸索着两边通道,一边大声叫风笑洁后退,因为我们都知道,如果此刻躲不开的话,我们便只有变成肉饼了。
风笑洁也一边大叫,一边急速向后掠去,身体不知何时已撞到了石壁,原来通道不知何时已被封了起来,想不到今日真的要葬身此地了。
风笑洁突然将我抱紧道:“想不到我们竟会同时葬身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洞里。”
我在她背上拍了拍,看着巨头正急速地向我们滚来,越来越近,我的手心不由渗出汗来。
头顶上突然间一阵凉意,我竟被一块小石头砸在头上,疼痛的同时感觉头上有很强的风掠过,
难道是个出口,死就死了,看着巨石越来越近,我咬了咬牙.抱起风笑洁跃了起身,巨石也几乎在同时撞在了石壁上,原来头顶上的洞不是出口,只是一个通风口,洞口虽然不能让我们出去,但却及时救了我们的命。
我的头撞在石壁感觉一阵晕眩,悬空的身形也立时跌在巨石上,风笑洁依然显得惊魂未定,双手抱得我很紧,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危险的时候才会显出这种女儿态。
这时,难听的笑声再次响起、“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吧!”
这家伙难道能看清通道里的情况,他怎么知道我没有被巨石压到,不由大怒道:“狗奴才,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何不干脆现身我们打一场,尽做些藏头露骨尾的事。”
“哎哟哟,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我喜欢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觉,骂吧!我就是飞鹰堡主的一条狗,一条万人畏惧的狗。”
想不到这世人,竟有这种人,说他是狗,他居然还显得挺高兴,还一条万人畏惧的狗。
“狗奴才,等我找到你一定把你的狗皮扒下来当棉袄。”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声音突然消息,风声也停止,巨石将通道填得满满的,剩下的间隙根本不够我和风笑洁钻过去。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缓缓地抽出月神剑,将空隙加大,师父要是知道我用他无坚不摧的月神剑来挖洞,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沉默中的风笑洁突然道:“他们将我们引到这里来,不会只是让我们体验一下他的精心设计吧!”。
“我也不知道。”
“教主是怎样交待你如何对付飞鹰堡的?”
“他并没有让我如何对付飞鹰堡,只是让我杀四个说是江湖上最该杀的人。”
“全教都知道那四个人是月神教最想杀的人,至于江湖上是不是最该杀的人,我倒是不清楚。”
“难道只是师父想要我杀那四个人。”
风笑洁道:“武林盟主铁矩虽然为人并不出色,但他处处都以名门正派自居,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来,最多只能算个真小人,而无双楼主欧阳成胜虽然城府极深,但至今为止并没有人发现他有大奸大恶之举,而且他和铁矩来往甚密,在江湖上众多门派中,他们在某方面来说,可以说代表了正义。”
“难保他们不会借着正义的牌子,暗地里做些不入流的事情。”我用手擦了擦汗水问道。
“这种情况似乎不大,古往今来,各种纷争无非是为了个利字,铁矩和欧阳成胜在全国各地开的商铺名声都极为不错,而且他们在武林中更是一呼百诺,他们犯不着去做那些事。”
“所以蓝月使才会和他们结盟?”我试探地问道。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月神教一向自视极高,誓要为浊世一股清流,又怎会和其他帮派结盟。”
“那蓝月使也没有和飞鹰堡结盟?”
“最近是听说蓝月使有这个意思,个中原因我也不清楚?如果蓝月使真要一意孤行的话,只怕月神教内众多弟子会有微辞。”
“只是微辞,不会反叛吗?”
“月神教规极严,蓝月使现在是代教主,无论教主做什么决定,属下人必定誓死相从,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
“那飞鹰堡主和萧无极呢?”我的疑惑突然间越来越大。
“飞鹰堡主半生追随镇南王,他所做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镇南王的意思,就算有大奸大恶之举,也应该是镇南王的错。”
“可是镇南王近年似乎已经无法控制飞鹰堡了”
“不可能,飞鹰堡堡主向来以做为镇南王的得力干将而自豪。”
“这是、、、、、。”我差点就要说出自己见过镇南王的事情来,自己答应过镇南王保密,自然不能食言。
我岔开话题道:“那萧无极呢?”
“萧无极自从十五年前打败横行江湖的七绝阵后,在江湖上一举成名之后,便在江湖上鲜有出现,而无极门的行踪更是毫无行迹可寻,可算是江湖上最隐密的一个门派。”
“可在见到你之前,我刚刚见过他。”
“你们没有交手?”
“没有,我没有出手。”
“幸好你没有出手,否则你又怎么可能现在能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若有所思道:“护教十三鹰怎么现在只有十二鹰了。”
“蓝月使说蓝鹰对本教贡献颇大,已无人可代,他死了之后,便减少一鹰,好让人一提到蓝鹰就能记住他。”
“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因为护教而死。”
这时,我已经挖开了很大一个空隙,我顺着巨石滑了下去,很轻松地到达了通道底,然后风笑洁也跟了下来。
我道:“这飞鹰堡主想要杀我们很容易,为何要搞这些花样来戏耍我们。”
风笑洁道:“这只怕里面另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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