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使当然不会如此轻易便相信我,她的眼神忽然间瞟了带豹头面具的人一眼,他的刀便往前挤了挤,已紧紧地顶住了于美柔的咽喉,也许只要再用一分力,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便要香消玉殒。
我急忙伸手大声制止。“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蓝月使又是一脸甜美的笑,实在难以想像拥有如此娇俏一张脸的主人,行事竟可以如此狠毒,
于美柔说什么也曾经是她的弟子,最看重的弟子,可是此时她竟像从未认识过。
她直视着我的眼神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自信,看着我有些紧张的表情,她显得有些愉悦,摆了摆手,刀立刻又离开了于美柔的咽喉几分。
“那么你现在愿意说实话了。”声音还是显得很悦耳,像只黄鹂鸟在枝头歌唱般动听,可在我听来却浑身不自在,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以她的年纪,实在难以想像她有如此的城府。
“我实在不知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我尽量装出一付镇静的样子,头皮却感觉有一阵阵发麻,天知道我竟然有些不清醒起来,忽然觉得原来在清水帮的那些我原以为无聊的日子是多么的珍贵。
“我不太喜欢装糊涂的人,尤其是像你这种聪明的糊涂人”蓝月使声音说得很柔,但话语却透出一种逼人的所势。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教主现在何处?也不知道月神令在哪里?”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控制这种场面。
“三十六金刚除了教主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这点整个月神教甚至整个江湖都知道,你教我如何相信你。”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原因,我从未见过风笑天,教主也从未向我提及教内有三十六金刚,这件事我一样感到困惑。”
“就算你没有月神令,至少那老匹夫应该告诉过你控制月神教各个分舵的方法”。
“这些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为何还要问我。”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那个老匹夫把月神教四大神器其中两样都交给了你,不就是想让你帮他翻盘吗?他难道不是想让你杀了我和四大杀将,为他重返月神教清除障碍吗?”
“教主从未授意要我杀害月神教任何一个人,教规第一条同样写得清清楚楚同门之间不可相残,违者杀无赦。”
“不用你来教训我。”
“可是现在被你制住的两个人都是本教中人,你又将教规放到何处”。
“教规也明确规定凡是叛教图谋不轨者,同样论罪当诛。”
“他们如何叛教?又如何图谋不轨?”
蓝月使脸色略变了变,立刻又恢复正常。
“我们似乎搞错了立场?”蓝月使双眼直视着我。
“如果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那么似乎你将要失去两个重要的朋友了。”她说得很轻松,仿佛杀人对她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们,为他们报仇。”
“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她的语气有些谑笑。
“我从未怀疑过。”左臂的映月环此时急速地闪烁着,只要我一用力,它立刻便要闪现它的威力。”
蓝月使忽然笑了,在她笑的同时,站在她旁边带着龙头和狮头面具的人突然向我攻来,他们未用兵器,但双手发出的掌力,同样具有威力。
他们的身手比我意想的要快,两人并未用兵器,凭得是一双肉掌,但每一招都冲着我全身的大穴而来,只要稍一蔬忽、我便势必受制。
我使出浑身解数,想速战速决,但这两人的武功好得让我有些恐惧,我的旋风腿在他们的快速攻击完全没有施展的可能,我们对战了几十招,虽然我暂不会显露败相,至少想赢他们也是非常难的事情。
这时,追风突然向我大叫道:“小鑫,赶快跑,不要管我们。”这家伙一急把我的老底都泄了出来,好不容易让狂龙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传开。
但在这种情况,我固然不可以责备他,我只能冷静对敌,等待时机拔出我的月神剑,或者使出我的旋风腿。
带着面具的两人见对我久攻不下,似乎也有些急了,也许除了教主之外再也没有人在他们手下走过这么多招还未露败相。
只见二人突然往后退去,二人忽左忽右地配合着再次攻来,掌风较之前猛烈了许多,我左臂一振,一道红光向二人闪去,同时跃起身,旋风腿疾速地向他们攻去。
可是,映月环的红光对他们来说似乎毫无影响,我略感惊讶,使出旋风腿中我认为最厉害的一招,穿心连环腿,二人显然对我的招数有些惊讶,动作稍缓,我便在他们身上各给了一脚。
那二人往后摔去,撞至墙上,随即稳住身影便再要攻来,并未有任何受伤的迹象,我不由地一阵失望。
蓝月使忽然将手一伸,制止了带龙头和狮头面具的人。
“你的身手果然不错,难怪你会如此自信,可是比起狂月来,你似乎还差得太远。”
“我未见过他出手,也不知差距。”
“这个老匹夫还是这么奸诈,连自己的徒弟都留一手。”
“教主没你那么卑鄙。”
“卑鄙”蓝月使又笑了起来,“你要知道他做的事,你就知道究竟谁更卑鄙”
她忽然变得极为激动,似乎沉静在往事的回忆中。
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像是在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屋内突然变得很静,静得似乎听见了屋内深秋的蚊子声。
良久
蓝月使忽然站起身道:“这两人我要带走,你何时找着月神令可以随时带着这个东西到万胜钱庄来找我”说着便掏出块小巧的玉佩来交给我。
“如果我不让你把人带走呢?”
“以你目前的武功想要打赢四大杀将,没有意外的话最少还要练上十年。”
我呆呆地愣住,终于还是伸手接过了玉佩,这个结果实在不是我想要的。
蓝月使面无表情,仿佛还沉静在某种仇恨状态,看我接了之后,便转身向门走去,四大杀将押着追风和于美柔也跟了上去。
蓝月使忽然转身道:“如果那老匹夫肯将“天玄诀”教给你的话,打败本月使和四大杀将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突然有一种无法言状的苦涩,师父说他已将全身武功倾囊相授,但天玄诀我却从未听说过,月神令师父说已遗失,被蓝月使收入囊中,但如今蓝月使却要逼迫我交出月神令,究竟应该相信谁,我的头开始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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