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匹马还未被控制安静之前跃起了身,一记旋风腿踢了出去,那两人的功夫也不弱,一感觉到了我的威胁便自从马上向后掠去,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命运,因为我还有映月环,为了达到震慑的作用,我的映月神功用到了八成,,一片绿光飞了过去,他们捂住胸口做出了一个痛苦的状态,然后倒了下去。
后面的人,可能是见了这种情形不敢贸然冲进来,我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从刚才那匹马冲过去的地方钻了进去,然后,又绕过几道荆棘,接着大约又走了一柱香的时辰,前面的树林马上变得可爱多了,只见那匹马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看见我后竟对我发出嘶声,不知道是怪我,还是向我打招呼。
出于内咎的心理,我把身上的金创药涂在马身上,因为怕不够,我只选择几个大的伤口帮他上了药,然后用我外衣撕成的碎布条,将它包了个不伦不类。
将这一切搞定之后,我坐在地上调息了一会,感觉精神好了许多,起步便要走,那匹马竟也跟着我站了起身,跟在我后面走了起来,这匹马该不会把我当成它的主人吧!难不成它的视力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这时,我的前方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他似乎刚从哪个地方赶来,因为胸膛仍有很大的起伏,显然正在有节律地喘着气。
我没有去看他,因为他并没有向我打招呼,我也并没有打算和他招呼,也许他只是路过。
树林深处,又怎会有路人经过。
一个人喘着粗气,跑来这个荆棘满布的树林里,当然不会只是为了和我打个招呼,否则他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他当然不是来和我打招呼的,他的剑在我漠视他的瞬间出了鞘,我冲他笑了笑。
他以同样灿烂的笑容回报了我,他似乎并不着急,他的眼神充满了自信。
“如果你能自废武功,我可以放过你!”在他看来似乎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方法。
“很抱歉,我学会了很多武功,但唯独还没有学会如何自废武功。”我很认真的说道。
“那我们看来难免一战了”
“也不尽然,至少我看不出来我们之间有任何理由要一战。”
“任何人想和月神教做对,这个江湖上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我还以为你是飞鹰堡的人呢?”我笑笑接着道:“月神教什么时候和飞鹰堡这种只会欺压百姓的帮派走到了一起。”
“那不是你应该问的事”
“很不幸,这件事跟随我有莫大的关系”。
“少废话,出剑吧!”他并没有给我任何拒绝一战的机会。
我只好抽出了我的月神剑,月神剑的光芒让他不由为之一振。
但并没有阻止他出剑的手,在我举剑的同时,他已一剑刺了过来,疾速的一剑,看起似乎并没有让我有避开的机会。
我并没有避,同样是一剑刺出,映月环同时发出了一道红光,将他的剑荡了几寸,我微微转身,剑尖已到了他的咽喉。
他有些错愕,闭上了双眼,表情让我有些发笑,我甚至有些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最好只好一脚将他踢了出去,然后大笑起来。
他满脸疑惑地爬了起来,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
我笑过之后,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有必要知道吗?”
“当然有必要,而且非常有必要。”
“你认得这套剑法?”
“我当然认得,而且还很熟悉!”
“那你应该知道这套剑法是谁创的?”
“当然知道。”
我将月神剑举起问道:“那你认不认识这把剑?”
“月神剑”他的声音显得极为诧异。
一道红光闪过,他为了避开后退了几步。
“那你又认不认得,这是什么?”
“映月环”
“还算有点见识!”
“快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原来还是草包一个,难不成你认为我是从哪里偷来的。”
“我就是以为你是偷来的,传闻月神剑和映月环已遗失,想不到是真的。”
我并没有生气,面对着一个只需要一招便可制服的人,我还什么气好生,我反而觉得好笑。
这个人,似乎已忘记了我只要举手之间便可以让他命赴黄泉。
我笑了笑,然后很严肃地对他说:“你听清楚,我是第三任月神教主狂月的唯一入室弟子狂龙,同时也是未来的第四任教主。”
“你早说吗?害怕紧张半天”
“你早就知道。”
“从你亮出月神剑之后我就怀疑了,想不到你用的真的月神剑法,还有映月神功,这些都是历任教主才会的功夫,我当初跟了教了教主十几年,也只学会了几招,但已经打败过很多高手了。”
“那是你的造化,一般这些功夫都是非教主传人不可授的。”我故意显得很了不起似的。
那人笑了笑之后道:“那你知不知道教主现在在哪?”
“我当然知道,他老人家在休养,交代我帮他办几件?”
“可是杀江湖上最该死的那四个人。”
“你怎会知道。”
“教主之前和属下提起过”
“喔!”
“你见到教主之后,帮着问一声,如今蓝月使的所作所为似乎每一件都在违背教规,不知道是不是教主授意的。”
我正想告诉他真相,但突然想到教主师父曾嘱托一定不可泄露蓝月使已叛教的事,怕引起内乱,于是还是忍住了。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忙你自己的,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
“属下明白。”这下应得倒是爽快。看来他还是月神教元老级的。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宽敞的树林尽头走去,身后那匹马居然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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