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美柔和我一起回来之后,追风显然很惊讶,也很兴奋,也许他和我一样,那份对于美柔的恨就在瞬间消失,所代替的是一脸关爱的表情。
追风在于美柔羞愧的情绪还未消除的情况下,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看得我直摇头,那家伙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成忠和我商量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当我告诉他镇南王准备在祭祖的时候对这些农户减免租税,他显得很兴奋,说他们努力做了几年的事,竟被我几天之内便做到了,被他说得我心里倒还有一份那么得意的情绪,换了半年前也许我还会对他吹几句牛,但显然此时这些让我觉得太幼稚。
追风和于美柔谈到武功的时候,迫不及待的便要在院中央演示给她看,一套月神剑法耍将开来也还真是挺耐看,但我总觉得他的动作还太慢,不过,基于他的面子我当然不会在此时说这些,因为在其他人眼中这些已是望尘莫及的事情。
于美柔有些哑然失笑道:“我当初还真是自不量力,居然还想做你们的师父”。
我道:“当时我们的武功的确很差,准确地说那根本不叫武功”。
追风道:“就是啊!当时我们有的只有几分蛮力而已。”
于美柔惊讶地嘴形变成一个极好看的不规则的圆,“你们别告诉我,只花了半年你们的武功就练到这种程度?”。
追风显然有些得意,“不相信吧!我们的确只花了半年的时间,现在相信一般的高手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这家伙我记得他刚和我一起出来的时候,显得可是城府深得很,还一度让我猜不透,想不到一遇见于美柔,这家伙什么都忘记了。
因为怕他太得意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教主的秘密,我不停的给他打眼色,可惜这家伙的目光只会在于美柔的身上打转,完全不管我正一副着急的样子,真想给他一个耳光,在本教主面前这么不给面子,难道他似乎忘记了本教主对于美柔也有点那个什么、、、,哎,乱七八糟的。
不过,还好这小子虽然没有花心思记住我的话,却对他师父月奴的话记得十分清楚,以至于一点秘密都没外泄,于美柔问他师父是谁,他也很巧妙地说保密,让于美柔无从追问。
第二天,在我们都觉得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挺想一展身手的时候,我按照成忠的分析带着追风以及二十几名抗鹰会的弟子准备袭击飞鹰堡的南王镇西郊的分坛,因为经他的眼线得报以及他的分析,得出的结果是此时西郊分坛的实力是最弱的时候。
于美柔说想跟我们一起去,说是想报飞鹰堡害她的仇,我没有答应,她便赌气不肯再说话。
我想,这也许是她的强项,追风被她的举动搞得挺紧张,居然帮着她来劝我,我还真没见他这样,这小子好像已经把她当成女朋友了,那我算什么,而且在本教主面前如此不分尊卑,不知道又将月神教规抛到哪个空间去了,难道他不怕本教主来个教规处置。
我现在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如果在众人面前摆个教主的架子,那不是告诉人家自己的底细了吗?
于是,我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得道:“那好,你和她到后院去看看,她如果能在你手下走到一百招,那就让她去。”
追风满心欢喜地招呼于美柔走开了,也许他在想,又没有人监督,就是走上两百招那也不是难事。
我和成忠相视一笑,趁他们在后院打得挺卖力的时候,带了二十几位精英,走了出去,我想等他们过了百招以后,也许我们已在半路了,不过这不正是追风想要的吗?这家伙看得起好像挺在乎她的,跟之前那个卖豆腐的女孩完全不同,他也许对她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但不知道于美柔怎么样?搞不好就来个单恋,那注定也就是个悲剧。
到了飞鹰堡的分坛,正如成忠事前意料的一样,这里留守的人数的确没有几个,当我们纵身而下的时候,他们显得很惊讶,也许这种事情他们从未想过,敢如此大胆闯进飞鹰堡分坛的人,在他们的记忆中或者还没有生出来。
我笑了笑,施展了一套拂云掌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点了他们的穴,不过也许我点穴的功夫还不到家,点了五个人,结果还有四个人还能动,真是没有面子,毕竟学得时间太短,认穴位还不准,再说月奴那家伙也不是那么有耐心啦!
抗鹰会的人此时也冲了过来,尽管我事前已发过话,尽量不要杀人,只要伤几个人然后将他们的招牌砸了,这样的效果就足够了,但他们显然被压抑的仇恨太深,每招都是夺人命的招数,没到一柱香时间,飞鹰堡分坛的二十几个人就报销了,我不由呆在当场,今天我本应是主帅,可是结果却显得我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留守的这二十几个人显然只是一些散角色。
我心里有那么一阵气愤,这些家伙完全不听我的指示,真想抓两个人来打一顿,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抗鹰会的人,就像追风说的,我算哪棵葱。
他们在杀人之后不停地狂呼,口里骂了些本人由生以来还未听过的一些难以入耳的东西,望了望一个被砍了不知道多少刀的人,我不由一阵恶心。
大局已定,我已不能改变什么,不知道这次又违背了月神教规的哪一条了,我不由地喃喃道。
无奈,我只得挥挥手,招呼他们该走了,这些家伙打起来不听使唤,要走的时候反倒挺合作的。
我们按预期想好的一样,故意留下一些线索,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武林盟的人,这些做是不是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不知道师父会怎么看?
我突然感觉原来想做个首领还真是不容易,不但要有魄力,关键时候做出正确的诀择,还要有赢得众人心的某种魅力。
回到抗鹰会的地盘后,我感觉挺累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应该找谁诉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人说,也许是为了那二十几条人命,又或者为那些抗鹰会的人在杀人之后的那种兴奋。
追风不停地在我耳边埋怨,我根本半句没有听进去,说实话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也杀过人,但那种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同,都是轻易地了结别人的生命,但这次我的心情却莫名奇妙的觉重。
于美柔在我面前显得一付娇羞的少女模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我已不太敢去相信这些了,但在她的几句安慰之下,竟也有些释然,突然记起她说只有我才能叫的那个名字,“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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