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波硬拖着进了他的家,府门口王府管事早侯着了,瞧见二位俯身行完礼低声道“王爷早就回了,现在花厅和王妃主子们吃茶。”冰莹彷惶不安侧头看向江波,他那充满笑意的俊脸正罩在一丝阳光下,“放心,有大哥和我在,她们不会吃了你的。”她只得硬着头皮跟在江波后进去,自己实在不喜欢这种处境,因为江波的那丝笑意,她又不好让他为难,算罢,今天就是火海油锅也要过。
两人一进门,刚才还热闹非常的花厅静寂无声,这家伙简直是妻妾成群.站在这些人面前,就好似被人剥光一样,那些眼光,或嫉妒,或愤恨,也有好奇,探究的,让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逍遥只是淡淡的坐在那,并不开口。她的心不禁突突的乱跳。他左首一全身章显雍容贵气之红颜,轻启红唇开口打破沉静道。“江波,你们俩怎么成了落汤鸡?芙蓉快带你主子去更衣,莫要受凉了。”身旁江波嘿嘿笑道“谢嫂子好意。”就跟着一长手长脚丫头出去了,此时冰莹身上正披着刚才他的薄披风,因为淋雨自己衣服紧贴于身上,曲线毕现。江波硬要将披风给她,以免她难堪。
江波刚出去,逍遥站起身来,瞄了冰莹一眼,对身边的她说到“玉儿,她就是我和你提到的冰儿,你安排一下她的起居吧,我有些乏了。”“是爷。”那玉儿温顺的俯身让他过去,一边麻利的指挥下人“琪丫头,你今后就是冰主子的贴身丫头了。先去服侍主子沐浴更衣。”“妹妹,刚才爷吩咐让你住梅园,今后,我们姐几个一起伺侯爷了,起居上如有不便就要小琪来找我,我瞧你今儿也有些累了,先去小睡会,到了晚饭让她们来叫你。”
果真这觉睡得黑甜无比,醒了竟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充满馨香的地方就是自己以后的住处。他今天怎有些不高兴,也没正眼瞧过自己,别管他了,先到处打量一下自己的地盘要紧。
夜色沉沉,梅园飘香季节已过,只余十几株老梅在黑夜中伸着突兀的枝桠,整个园子静静无人,慢慢走出园门时,方才瞧见一个小仆蜷缩在地上睡着了,她悄悄穿行在大宅中,路旁到处是墨墨的假山,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心中酸酸在想他,是否正与王妃共渡良宵?不觉中走近另处院子,院门处站着两铁卫,远远看到她低声喝到“是谁?”她答话后,小子才认得是她,不觉得直吐舌,“这是哪?我要回梅园应往哪去好?”她努力掩盖自己的落魄。“主子,这是西竹苑,是爷的书房,如无事,爷一般都习惯歇在这。这会只怕已休息了。”两小子双使了个眼色,她低垂下头,青丝被风吹起掩住她此时的神色,见她面色不改的回头离去,不禁轻吁口气“我的天,幸亏没让她们碰面。”这俩小子谁也没料到这话已顺着风钻进她的耳中。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处于这样的境地,难道以后也会同那些个俗女人一般在这大宅中终老,还只是做他的一名小妾?他对自己的确是好,想想对他终是总什么样的感觉才让她那夜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像现在这种揪心的疼痛今后要一辈子跟随自己吗?这种生活不是自己要的。几女同侍一夫,仰他鼻息,看他脸色左右自己人生。多么残忍、无趣。如果那样,不如不要!她决然仰脸望向夜空中点点繁星,如果注定自己以后要一辈子受苦,那不如早做选择。
想想奇怪,这月蛊毒也一直未发,他也未主动给解药自己吃,不知是什么原因。不过是件好事,自己可以无束缚的再次游历江湖了,虽苦但自在、逍遥,这辈子只怕要孤老终身了。想清楚去向,她轻松的甩甩青丝往梅园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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