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跋涉,他们终于安全的回到京城,逍遥急着进宫向皇帝复职,在城门处把冰莹交给江波就急匆匆走了,她望着逍遥背影,勒转马头。
“冰儿,----嫂子,你这是去哪?”身后传来江波略有些惊愕的声音,“你总不能不让我回家吧!”这一个多月来自己被他看得很紧,让她很不舒服。“其实大哥很紧张你,我从没看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过,你应感到高兴。”那江波冲上前拉住她的坐骑的缰绳,“怎么,他是准备就这么让我住进他府上吗?”冰莹恼怒的轻叫到。“这样吧,先到我那,等他回来后我再送你过来可好?”他低头小声的说到。“不用,今天我要回家。”趁他分神之际,她一扬马鞭,那江波反应不及,就这样让她跑远,望着冲出去的那娇娆的身影,江波也纵马追赶。
荒寂破败的庭院,长至膝部的杂草,她跪在院中失声哭出来。一双手抚上她的肩头,“傻瓜,他们只是搬了个家而已。”平静下来,被江波带往位于城南的家,看到干净整洁的大红色院门,她心里才安定下来。听到下人通报,父亲带着板着脸的后母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院门来,看见小王爷同她在一起,倒也不意外。“你这丫头,还晓得要回这个家。”后母按耐不住,出口叱到。“算了,只要人平安无事回来就好。”一旁江波阻止到。
在家里刚用了午饭,逍遥就派人来接她,好不易争取到一点自已的空间,她再也不舍放过,求助的望着江波。江波无奈的摇头,道“我怕说服不了他,他这方面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的,我劝你乖乖回去。”“你对他说,叫他来下聘礼,我才能住到他府里去,要不然就休想。”听她如此坚决,江波倒有些惊异,无声的望着她。
呆立一边的父母不解的望着她,倒是后母先反应过来劝倒“冰儿,如今你这身份还讲那些礼性?”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女人,那眼中竟杂夹了少许讥讽之意,含了一眼的泪,她怒极反而笑,“是啊,女儿现在这身份也亏得父、母亲大人相赐。”二位至亲脸都绿了。在江波面前这样被女儿讽刺,让她父亲下不来台,挥手就一巴掌。江波上前伸手想拦,那一掌早已生生已落在她脸上,立时肿起老高。“该打,哈,我是该打。”
她俯在地上对二人磕了三个响头,深深看了眼已衰老不堪的父亲。“以后多保重。”江波起身想拉住她,被她灵活闪开。
冲出门去,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小雨,阴郁的天地,让她更觉心灰意冷。
他会怎样安排我?从心底里慢慢涌上的那股失落感占满了她的心。是啊,那次从六王府里逃出,在京里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如今,自己又在他那里出现,一定不会让人愉快的。还是避而远之吧,就是自己的父母也只是那样的态度,你还要求他会为你做什么吗?
默坐于马上,由着它信步而走,身上渐渐有些湿意,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冰凉似此时她的心情。
身后突地传来江波气极的喊叫“你倒底想干什么?”才惊觉马儿已停下,江波不知什么时侯来到身边,挂满雨水的脸上露出关怀之意让她心中涌上一丝温暖。“大哥执意要你今日就进府,你还是听他的吧。”“他为什么不替我想想?”冰莹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