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答话,容诺低声在她耳边道“不要求他,跟我走。”她惨淡脸颊在松明火把下闪着可疑光彩,盯着他的眼睛道:“我爱过你,原以为在你心里也会有我,谁知事实并不是这样。”
容诺听得此言,欲要分辩,对面逍遥叹息一声,森森开口“你走吧,莫要再刺激她了。”旁若无人的温言劝到:“冰儿,乖,过来,明日我们就离开这,你要到哪我陪你去。”
她听得此言,呵呵笑起来,神色竟有些诡异。转身瞪眼骂道“快走,你没听他说放你走吗?你想死在这吗?为我这样的人太不值了。想想你的抱负,今后我俩就如它---。”她决然撕下半片衣袖,“已无半点瓜葛。”
面前那双美丽凤眼早已浸满了泪水,喃喃道“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她挣开他的手,低垂着脑袋,轻声道:“你走吧,我不要再看见你。”他痛心的无语,骤然放开双手长叹一声:“唉!”飞身远去。
    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那柔和的清风拂过面颊,让人十分遐意,不用多少日子,这棵梨树就要花满枝头了,在这小院里窝了半月,太阳也晒够了,身上也好利落了。她再也坐不住了,从软椅上慢慢坐起,看她向门口走去,惊得一旁两小丫头,赶忙上前“小姐,您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就要出去走走!”
听得此言,两小丫头脸色唰白,一齐跪于地上,“你们很怕我提这个吧?是他让你们这样的吗?我是人吗,还是你们王爷养的宠物?”终于积蓄日久的火山爆发了。把胸中闷气出完,她抚住还喘不匀气的心口,满脸怒气。
“哟,是谁惹得我们小姐这样大发脾气啊!”一身着墨绿长衫的美男子立于院门口,一旁的逍遥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你”两年了,那江波居然丝毫没变,只是脸上曲线更硬朗一些。她眨眨眼,高兴的跑上前,江波也热情的迎上前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想起逍遥,她回过身去,却只看到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胡侃直到日落西山,丫头前来请二人到前厅吃酒,二人方才察觉。
今天,冰莹兴致很高,从江波那里,她得知家人过的还不错,小弟在去年已成了家,对方是一家官宦小姐,小日子过得还不错。江波时常去他那玩,两人已到称兄到弟的份上了。
半月了,第一次被他允许出这院子,也是江波来的好,她也没多想跟着江波就一脚踏进厅门。那人冰冷的坐在上座,瞧见她进来,只是微微向江波一额首,正眼也未再瞧她一眼。知道他还在对那件事梗梗于怀,她坦然的望向他,故意盯着他,看他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你们俩是怎么啦?像两只斗鸡似的!”不明就理的江波在一旁叫到。
    酒酣人也有几分醉意,从不喝酒的她,今天也破例的和江波干了几杯。这酒闻着蛮香,入口绵长令人回味,胃里暖烘烘的,脸上也似火烧,缓缓睁开眼,不料却一眼望见他那微红的脸和江波充满笑意的眼。她冲着江波摆摆手“不行了,我要回屋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喝你女儿的满月酒。”“还有你,”她一扬手指点向他,“不要总摆着一副臭脸,拿王爷的架子,告诉你,我不怕,我是谁,我又没和你签卖身契,凭什么不给我自由?你当我不知道,他全告诉我了,你在京城已有老婆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说到最后,她竟泣不成声,话不成行,踉跄着跑出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也不加理睬。
刚进院子,胃中一阵难受,扶着颗树就吐起来,身子软软的,想就这样睡下多好,厢房处传来丫头的惊呼声“哟,小姐您这是醉酒了吧?”昏沉沉的回屋,让人侍候着洗漱完,一头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