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盈本想上万年教,向游国仁报仇,面对游国仁身中寒毒,却不忍下手,得知阎世欢,要去捉钟逆流对付游国仁,想到钟逆流也算是自己朋友,现却峰回路转,替游国仁急去通知钟逆流等人,避开曲文飞。周悯盈出了树林,赶到市镇,买匹快马赶去韶关,周悯盈一路策马飞奔,再次踏上韶关路上,不由想起当天与游国仁,曾开心的日子,现却与游国仁反目成仇,究竟为何会弄成如此,泪水禁不住淆淆而下。
周悯盈走了两天到一市镇,在镇上吃过饭出了酒楼,正准备继续赶路,却碰上傲老夫人,带着六个嵩山弟子迎面而来,傲老夫人走到周悯盈面前,冷冷一笑道:“华山派的千金,果真如众不同,喜随心所欲,但你可别忘了,你现是嵩山派少夫人,不再是华山派千金小姐,长空他很记挂你,你跟我回去。
周悯盈却冷冷道:“我现没空,我办完事,会回嵩山跟长空了结一切。说完跳上马便想策马而去。傲夫人见周悯盈,竟如此傲慢,其不论在嵩山,或是江湖上的人,从人向来对她尊崇,那受得周悯盈如此不宵一顾,等周悯盈骑马从身边经过,其迅速无比,伸手在马后脚上,用力一掌击去,周悯盈没骑出半丈外,那匹马后脚,嘚,断裂向后倒去。周悯盈急纵身向前跃去,展开轻功便想逃。
傲老夫人,那肯轻易就此罢休,身影一转,人便冲出几丈,挡在周悯盈前面,周悯盈心急赶去通知钟逆流,不想与其抖缠,转向另一边想走,傲老夫人带来的六名弟子,却散开四面围着周悯盈。
周悯盈也不多说,拨出紫天剑,一招飞星追月,便刺向一名嵩山弟子,傲老夫见周悯盈拨出紫天剑,其更是冷笑道:“看你的华山剑法厉害,还是我嵩山掌法厉害。傲老夫人闪身上前,一掌便向周悯盈背后击去,那六名嵩山派弟子,便向后退开。
周悯盈闻知身后劲风骤起,也毫不留情,脚尖轻碰地面,凌空跃起,人在半空转过身,回手一剑削向傲老夫人手掌,傲老夫人那敢大意,周悯盈手中紫天剑,削铁如泥,急忙收掌,伸出手便想去,抓周悯盈左手腕,周悯盈自知不是,傲老夫人对手,如想逃得去,只能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打法,才能有机会胜得她,周悯盈便反手回削,连同自己左手腕也一起削掉。
傲老夫人果然,被周悯盈此举吓呆,万没想到周悯盈,会连自己手臂,也一同削掉,其一见如此,急忙缩回右手,跃开面无表情道:“你竟想与我同归于尽。周悯盈还是脸无表情,冷冷道:“如果谁想拦我,我便与他同归于尽。傲老夫人冷冰冰道:“哼你走,以后你再不是我嵩山派的媳妇。
周悯盈也没多说,还剑入鞘,转身便想走,谁知傲老夫人,将中指一弯,折断指甲,向周悯盈脚上的伏兔穴弹去,周悯盈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软,竟跪在地上,她正想拨剑,傲老夫人已抢上前,点中周悯盈膻中穴,周悯盈全身不能动。
傲老夫人此时,阴阴笑道:“姜还是老的辣,你如此任意妄为,你当我嵩山派是你家,喜欢自出自入。跟着吩咐嵩山派弟子,顾来一辆马车,将周悯盈扔上车,赶车回嵩山。
周悯盈被傲老夫人捉住,一路赶回嵩山,周悯盈此时心急如焚,如果通知不到钟逆流,小梅他们都会有性命危险,但此时此刻想动却不能动,如此走了两天路程,到第三天,周悯盈正在马车内,强行运气,想冲开身上的穴道,忽听到周捷雁的声音道:“傲老夫怎这般巧在此遇上你,你也是下山找盈盈吗?跟着便听傲老夫人答道:“是啊,可惜没找到,捷雁姑娘你若有消息,请派人通知我们一声,说完便想赶马走。]
周悯盈听见是周捷雁,喜出望外,想开口叫,连哑穴也被封住,眼看马车向前缓缓而行,周悯盈凭着全身真气,将马车内的紫天剑,踢车外。
周捷雁看着傲老夫人赶马前去,正想转身而走,却见从马车掉下一把剑,周捷雁上前,拾起剑一看,认出是周悯盈,贴身不离的紫天剑,周捷雁十分不解,这把紫天剑,岂会在傲老夫人马车上掉下来,难道盈盈在马车内,但为何傲老夫人,却说没有见过盈盈,这其中定有问题,周捷想一下,见马车越行越远,其叫司徒性道:“盈盈可能在马车内,我们快追。
周捷雁与司徒性,领着十名华山弟子,追上马车拦住傲老夫人,傲老夫人一见,心道难道让周捷雁识穿了,知道周悯盈在车内。但其还是顾作镇定道:“捷雁姑娘,你这是何意思。
周捷雁笑道:“傲老夫人我没何意思,只是刚才还未问,你马车内是谁。傲老夫人强作若无其事,哈哈一笑道:“只是一名受伤的嵩山派弟子。
周捷雁冷冷一笑道:“是吗?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傲老夫人一听,连忙摆手道:“这名嵩山派弟子,身染寒疾,不宜吹风,我担心会传染给捷雁姑娘,还是不看为好。
周捷雁微一笑道:“我身上带有药物,倒可看看能否帮得上他。周捷雁说完,便要过去揭开车帘。
傲老夫人一见,却立时怒道:“捷雁姑娘你也太目中无人,车内弟子不能吹风,恕不能让你看,如果捷雁姑娘,若再阻拦,休怪我无礼。
周捷雁见傲夫人如此动怒,其心道车内定然是盈盈,但不想与其发生正面冲突,便故作妥协道:“既然如此,那便算,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跟着对司徒性等人道:“我们走,本以为做个好心人,却被人错当坏人。说完便向马车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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