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外面很危险,您有什么事情就让我去办吧。”“不,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处理。你放心吧,妈妈会很小心的。”“那好吧,您自己当心点。”说罢,母亲便出门去了。她走后,我急忙问哥哥:“到底是什么事呀?”哥哥抓住我的双肩,“家莹,你答应我不可以太难过,好吗?”
“哥,你快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叹了一口气,“是碧云师父她......”我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师父她怎么了?”“她,她已经圆寂了。”“什么?”我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眼前一片黑暗。
“家莹!”“师妹!快醒醒!”“家莹......家莹!”我迷糊地睁开双眼,泪水顺着脸上流了下来。“师父!”我悲惨的叫了一声。“妹妹,别这样!”哥哥心疼的安慰道。
“陈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师父已经死了?”师兄问道。“我是亲耳听野狼和郑化楠讲的,是他们害死碧云师父的。”“这么说来,杀我父母的人也是他们,川端竖野才是我真正的仇人!”“没错,但是你被他们利用错杀了霍继男。”
师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徒儿没用,我没有好还听您的话,听信谗言,报错了仇!”“事情也并非如此,霍继男一向做恶多端,你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师父,徒儿不孝,没能在身边保护您,才让您遭奸人所害呀!”“妹妹,人已经死了,我们哭也没有用了,你还是看开一点吧!”“师父她一手将我养大成人,如今就这么走了,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怎么能不难过呢?”这时,沈冰雁听到了我们的哭声,轻轻的从楼上走下来,“陈大哥说得对,家莹妹妹你要振作点,留着力气去给碧云师太报仇。来,起来!我们到屋里给你的师父上注香吧。”说着,她搀起了瘫坐在地上的我。
于是,我们去屋里给师父上香。我知道师父生前最喜欢清净,她心中有佛,现在一定是到了西方的极乐世界,远离了这个尘世的纷扰,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师父,您安息吧!”我含着眼泪上了三注香。
上过香后,沈冰雁扶着我走出来。哥哥看着一脸憔悴的我,担心的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妈妈要是看见了得多担心啊!”“妈妈?哥哥,妈妈已经出去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妈妈会出什么事呀?”
“哎呀,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行,我要出去找她!”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林中旭背着母亲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妈......”我忽然看见母亲的嘴角在流血,大家急忙将母亲从林中旭的背上抱下来,再一看,才知道母亲的胸口受了重伤,正在不停的流血。“妈,您怎么了?”哥哥焦急的问。“快去叫医生!快去!”“我去!”师兄自告奋勇的说。
“妈妈,您别急,一定会没事的!”母亲苦笑着摇摇头,“家莹,你过来!”我慌忙的跪倒在母亲的床边,握住了她的手。“妈妈!”我流泪了,而且我感到自己是那样的痛苦。“傻孩子,哭什么呀?人总是要死的嘛,妈妈只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妈,您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哥哥哭泣地说。
“林中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打伤我妈妈的?”我向满头大汗的林中旭问道。“是郑化楠!自从文鑫死了之后,我便一直在寒陵关监视着郑化楠,想找机会替文鑫报仇。我今天跟踪他来到了文家,恰巧碰到你妈妈去文家道歉,被文伯母赶了出来。在回来的路上,郑化楠便向你妈妈下了手,等我出去救她时,她已经被郑化楠打了一枪。”
“又是他!郑化楠这个魔鬼,他已经害死太多的人了!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若把这种人留在世上,恐怕早晚有一天会天下大乱!妈,是女儿害了你!”母亲抚摸着我的脸,“傻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文家啊。我们亏欠人家的太多了!家业!”母亲转过头对着哥哥,“你要答应我回学校去念书,准备考研。要好好的照顾妹妹,知道吗?”哥哥泪如泉涌的点点头,“妈,你振作点,医生马上就到了!”
这时,师兄领着医生来到了,医生忙给母亲做了检查,然后他遗憾的摇摇头,“对不起,病人失血过多,我也无能为力了!”说罢,他提着医药箱就要走。我急忙拦住了他,“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救救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他甩开忘我的手,离开了我们家。
我转过身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妈妈,心如刀绞。母亲将手伸向了我,示意我过去。她从身上取下一把钥匙要哥哥打开床底的抽屉。哥哥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两本书。这两本书是祖父手录的武功秘籍。一本是狂龙刀的,一本是幻影剑的。母亲说这是陈家的传家之宝,要我收好。我含着眼泪答应了母亲,“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说罢,母亲便与世长辞了,我和哥哥抱头痛哭,“妈妈!”“妈妈!”
母亲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了。我们简单的为母亲办了葬礼,三天之后,我和哥哥收拾好东西准备搬离这所房子。但上海这么大,出了s城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去哪。
正当我不知何去何从时,林中旭突然出现了。他接过我手中的包,“去我家吧!我爸爸在上海给我买了一套房子,以前我一直住在文鑫那里,所以一直都空着。现在我搬回来住,但却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你们不介意,就当是陪陪我好了。”“这怎么可以呢?”“妹妹,反正我们现在也无去处,你就答应了吧。”我想想也是,“那好吧!”于是我们几人暂时住在了林中旭的家里。
郑化楠杀害母亲以后,回去寒陵关复命。此时,川端竖野与程元彪正在下棋。“化楠,你办得很好!陈家莹,我就是要你亲眼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这可比杀了你要痛快得多!”
“怎么说在江雨桐也是我的亲家母,就这么杀了她......不过怪只怪她自己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罢了,死了就死了吧!”“程老弟,你说我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呢?”“只要您略施小计,不就全军覆没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花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是,川端先生。我明白。我这就去办。”他出了寒陵关,便去找了冷言,他们二人来到了一家酒吧。
“言哥,有件事情我想你还不知道吧!”冷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毫不在乎的说:“什么事呀?”“你的二叔已经找到他的亲生儿子了!”冷言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是什么时候的事?”“就是最近这几天了,他的儿子不是别人,就是冷星。”“什么,冷星?”
“唉!言哥,我其实也替你感到难过,你说你这么能干,又这么替冷云天卖命,可是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地位。如果冷星要是真的回来了,他们父子俩都骑到你的头上,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是呀,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阻止他们父子相认,把冷星......”“这......这可以吗?”“哎,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吗?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为了你以后的利益,你一定要想清楚!”“好!干就干!无毒不丈夫!冷星你别怪我这个哥哥狠心,怪只怪你是冷云天的儿子!”“这才对嘛,大丈夫就不该妇人之仁,明天我去约冷星出来,然后我们干掉他!”“好,一言为定。”于是他们就此分手。
次日,郑化楠到冷星的家中,自从他的义父死了之后,冷星便一个人闷在家里想着该不该找我报仇这件事。他很矛盾,也很痛苦。叶子枫也曾来找过他好多次,但是都被他拒之门外了。郑化楠按响了冷星家的门铃,只听见里面传来:“我不想见你,你不要再来烦我了!”郑化楠笑了笑,“冷星老弟,你不想见我,难道还不想见陈家莹吗?”
他一听是郑化楠的声音打开了门,“怎么是你?”“几日不见,你瘦了好多呀!”“你找我有事吗?”“噢,是陈家莹想跟你见个面谈一谈。”“是吗?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她一个女孩子不是怕被人家说闲话吗?”“如果真的怕,那就不要见面啊。”“我说冷星,你就不要再逃避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嘛。”
“你说得对,该面对的终究是要去面对的,她人在哪里,我跟你去!”“好啊,我们这就走。”他三言两语便把冷星骗了出来,他们来到一片远离市区的空地上,四周只有几棵老树,而不远处却是一处悬崖。冷星下了车,四处看了看,心中不停的纳闷,“家莹为什么选这个地方?”
郑化楠也四处看了几眼,然后对冷星说:“你再等等,我去那边看看陈家莹来了没有。”说着,他走向了远处,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星等了好久都不见他回来,他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转身就要走。当他把头转过来,却看见冷言与两个陌生人虎视耽耽的站在对面。冷星知道事情不妙了。他说:“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冷言笑了两声,“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应该管我叫声哥哥的,你是二叔的儿子也算是我的弟弟了。”
“你不要胡说,我没有承认冷云天是我的父亲。”“噢?那你也不会承认你的妈妈是个妓女了?”“哈哈哈......”“你给我住嘴,不许你侮辱我妈妈!”冷星气得暴跳如雷,说着就奔冷言打了过来。冷言忙闪到后边,冷星与那两个陌生人打了起来。他们正是雪豹和云貂,今日来杀冷星是奉命行事。
云貂使用匕首,手段很残忍,处处都切中要害。还好冷星的身手好,他暂时也无法伤到他。雪豹的独门暗器飞鹰镖锋利无比,而且镖上喂满了毒药。但是以冷星的功夫,他也占不到一点便宜。“你们就是江湖中传闻的绝情二鬼?”“不错,这夺命真君的徒弟果然不是吃素的!有点真功夫!”冷星和他们周旋了半了钟头,仍未分胜负。
郑化楠此刻就躲在一棵大树后,他见绝情二鬼久久胜不了冷星,不免有些心急。心想:“还是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于是他拿出枪瞄准冷星开了一枪。冷星正在交战,见有一颗子弹飞了过来急忙躲闪。正在这时,雪豹趁机甩出一只飞镖,冷星没来得及闪,射中了他的右肩。他倒退了好远,忍着疼痛拔出了那只镖,鲜血马上便涌了出来。
雪豹和云貂趁机紧追不舍,冷星不停的往后退,在他的身后就是万丈悬崖,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最后一脚踏空坠入了万丈深渊。
雪豹、云貂、郑化楠,冷言等人全都跑了过来,悬崖深得看不见底,他们找不到冷星的影子。“化楠,这么深的悬崖谁摔下去都会粉身碎骨,看来冷星是死定了!”冷言说道。“是啊,而且他还中了我一镖,就算是不摔死也会毒发身亡。”“好,那我们就回去复命。”说罢,他们离开了这里。
冷星从这里摔下去挂在了一个树枝上,伤口的毒发作痛得他晕了过去。待到他醒过来时,自己却在一个小木屋里,而且面前坐着一个小姑娘。这姑娘长得白白净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头上绑着两个小辫子,一副乡村姑娘的打扮。
冷星欲从床上起来,但是他感到伤口疼得厉害。小姑娘忙拦住了他,“你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的。”“是你救了我?”“是啊。”小姑娘点点头。“我冷星区区一条贱命,何必劳姑娘费心呢?”“你怎么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千辛万苦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当时,我下山采药,却看见你从上面摔下来。不过你这个人命可真大,没摔死被挂在了树枝上。我见你伤得太重就用船把你运了回来。还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就是摔不死,你身上的毒也会要你的命的!”
冷星苦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自生自灭呢?”“哎,你这个人... ...”“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女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三天三夜的工夫才替你解了毒。你不但一点不知道感激还这样轻生,你对得起谁呀?”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黝黑的皮肤,雪白的胡子。面目慈善,满脸的皱纹。小姑娘跑过去叫了一声:“爹!”
冷星忍着巨痛从床上爬起来,“多谢老伯的救命之恩,不知老伯您是... ...”“他是我爹,叫谢无常。你就叫他谢先生吧!我是个大夫,叫谢文君。”“噢,我姓冷,你就叫我冷大哥吧。”“噢,冷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我的家,是江南。”“江南?我怎么会到这来?”“丫头啊,爹饿了,你快出来给我做饭!”说罢,谢无常摇着轮椅出去了。
谢文君一脸的歉意,“冷大哥你不要见怪,我爹他是个性情古怪的人。他以前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夫,抗战的时候他跟着队伍给战士们治病,救活了许多伤员。他的腿就是一次为了救人,被炸掉了。但是爹一点也不后悔。他常告诉我,当大夫的就是要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谢老先生舍己为人,的确值得敬佩。”“冷大哥你好好歇着,我出去做饭了,不然爹一会又该叫我了。”说着,谢文君便出去了。
冷星笑了笑,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这间小木屋里。片刻后,谢文君来叫冷星出去吃饭。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冷星,把他搀到另一间很宽敞的房间。冷星在饭桌前坐下,“冷大哥,这些都是我家乡的小菜,你尝尝我做得好不好吃!”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不错,很好吃。你的手艺还真好。”冷星抬头看了一眼谢无常,他只是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冷星觉得很低沉,他问道:“谢老先生今年高寿啊?”谢无常头也不抬,仍然没有言语。谢文君忙回答说:“我爹今年七十五岁了。”“啊。”冷星再也没讲话,也只是吃饭。吃完饭,他离开座位,忽然从身上掉下一件东西。谢文君忙说:“冷大哥你的东西掉了。”冷星弯腰捡起,把它拿在手里。
正当冷星想走时,谢无常突然说话了,“小子,你那块玉是哪来的?”冷星被他这么一问,觉得很奇怪,“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快把它拿过来!”冷星把它递给了谢无常。他接过来,仔细地看着,“没错,就是它。”说着,他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与这块玉恰巧能拼在一起,而且是个“谢”字。
谢无常又惊又喜的抓住冷星的胳膊,“小子,快说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我,我不知道,但是他们都说我的妈妈是个青楼女子。”“什么?无佳她当了妓女?”“难道先生认识我的妈妈?”“她是我的亲妹妹啊。”他流着浑浊的老泪说道。他的话令冷星和谢文君都很吃惊。
“你的妈妈名叫谢无佳。在她六岁的时候就被人犯子给拐跑了。她失踪之后,我的父母百寻不见竟因思成疾相继去世。这些年来,我在外行医,就是希望可以找到她,但是一直音训全无。如今文君救了你,总算是苍天有眼了!”
“原来我的妈妈叫谢无佳,而且我还有亲人,我有舅舅,有表妹!”“是呀,孩子。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舅舅!”冷星扑到了谢无常的怀里。“好孩子,好孩子。”他摸着冷星的头,老泪纵横。谢文君也掉下了眼泪。“孩子,你的父亲是谁呀?”“他是冷云天。”“冷云天?”“是。我是... ...”冷星于是把自己的身世以及如何被别人暗算都告诉了他。谢无常这才知道原来冷星牵扯着这么多的是是非非。
“星儿,舅舅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文君她会好好照顾你的。等到事过境迁之后,你可以再考虑要不要回上海。”“恐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我还有许多朋友在上海,我怕他们再遭陷害。”“就算你担心他们,也要把自己的伤养好了啊。”“好吧,那我暂时先住在这里。”
很快他便在江南住了一个月,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一日,冷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谢文君刚好要出去采药过来与他道别。冷星好想去外面透透气,于是他和谢文君一道出去了。
外面山清水秀,景色怡人。沐着袭人的凉意,上面是层云飘忽的高空,下面是一江粼粼的清流。天连水,水连天,目不暇接的是远远近近的山,动人的色彩,浓蓝夹翠绿,深深浅浅,明明暗暗的树,潮平岸阔,风正帆轻。冷星被这动人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了,他觉得这里好亲切。
他们泛舟过海,来到对面的小山上。谢文君时常来这里采药,冷星并不认识药材,他只是想出来走一走。谢文君忙着采药,便无暇顾及冷星。他四处走走看看,不停的巡视着。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座新坟,他很好奇的走了过去。
当他拨开坟边杂乱的草,露出墓碑时,他却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着:“家师碧云师太之墓。”“碧云师太?她不是家莹的师父吗?她怎么会死了呢?”正在这时,谢文君过来了。“表哥,你在干什么?”冷星用手指了指坟墓。“她啊,她是淮安寺的碧云师太。”“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只是听爹提起过她。说起来,她也挺可怜的,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前些日子被人送进了监狱,连淮安寺也被封了。”“那她是犯了什么罪?”“警察说她贩卖毒品,所以就以这个罪名把她抓了起来,结果她宁死不屈,撞死在狱中。她门下的弟子也因此受到牵连。”谢文君一脸同情的样子。
“现在的世道怎么都变成这样了?”“谁让我们都是贫苦的老百姓呢,那些当官的有权有势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我听说是碧云师太一个弟子的仇家找上门来的。”谢文君这么一说,冷星不禁饭起了思量。“难道是... ...”“文君!”突然一个喊声打断了冷星的思绪。
“阿东,你怎么来了?”“我来这边打鱼,你又来采药啊。咦?这位是... ...”“他是我的表哥。”“表哥?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我们也相认没多久。表哥,这是我家的邻居阿东。”“你好!”冷星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孩,一副渔人的打扮。阿东笑笑说:“文君,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男孩说着往前凑了凑,当他看到师父的坟墓时,脸色突然大变,“这种人死有余辜!”
冷星很诧异,谢文君更是搞不懂。“阿东,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什么也没说,气冲冲的走开了。“你站住,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冷星拦住了他。“没什么好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你不说清楚,那你就别想离开这里!”“你!”“表哥,你别这样!”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其实当日是我报的信,那些人才会来抓那个老尼姑的!”“阿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全都是因为那个欧阳琳!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要找他报仇!”“那是怎么一回事?”冷星问道。
“当年我家住在冥峡谷,一家三口生活得很好。一天,欧阳伯邀请我们全家去参加他儿子两周岁的生辰。本来是件好事,谁想到半路杀出一帮日本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到处屠杀。我的父母就惨死在这场灾难之中。当时我只有四岁,被一位老伯救了出来才保全性命。可是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一个孤儿。我恨欧阳家,我恨欧阳琳,是他害得我无家可归,到处流浪!”
“可是那只是一场意外啊。”“我不管,总之我要杀了欧阳琳替我父母报仇。后来我在一位乡亲的口中得知他躲在淮安寺,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奈何不了他。于是我就写了一封信寄到了上海,请那帮日本人来杀了他。没想到他早已闻风逃跑,他们还是扑了个空。”阿东狠狠的说。
“仇恨真的可以使人变成这样吗?”冷星说。“是啊,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阿东的心中有这么深的仇恨。”“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不会放弃找他报仇的!”说罢,他转身走掉了。
冷星砸也没有什么兴致游览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赶回上海。于是他和谢文君赶了回来。此刻,谢无常正在房前晒药,见他们回来了便问:“文君,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爹,表哥说他要回上海!”“回上海?这么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没有,舅舅。”“文君,你说!”“爹,是阿东。”谢文君将刚才的事对谢无常讲了一遍。他听后,气得胡须直颤,“阿东这个糊涂蛋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舅舅,欧阳琳是我的朋友,我必须马上回上海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现在‘非典’传播的很厉害,恐怕你回去会有些困难。”“没关系的,舅舅。我有办法的。我可以从原来的路回去,那里查得不严,而且也不会有人发现我。”
“那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能再勉强你了!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以备不时之需。记得有空要常来看看我们。”他说罢,掉了几滴眼泪。“我会的,谢谢舅舅。文君,我的好妹妹,表哥没什么可送给你的,就把这块玉留给你吧。它本来就是属于谢家的东西。”
谢文君伸手接过那块玉,“表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啊?”“好妹妹,别哭。表哥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舅舅你们保重。星儿走了。”说罢,冷星含泪转身走出房门。谢文君追出门外,却早已不见了冷星的踪影。她只能默默的向远方挥一挥手。
冷星离开谢家,坐了两天的船到了那片山坡上。他来到自己摔下得那片悬崖,用钢刀攀住崖壁,加上自己的轻功还费了好大的力气爬了上来,他总算是到了上海的境地。欲知后事,请看下回欢迎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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