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饭店做义工已经有一个月了,按理说期限已到他应该恢复自由之身了,但饭店的经理见师兄笨头笨脑的比较好糊弄,竟得寸进尺的继续留他在那里做苦工。
师兄虽然不善于言表,但他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知道这个饭店是明摆着要占他的便宜,但是因为他弄丢了我的地址,一时还找不到栖身之地,只能暂时听之任之。
这一日师兄正蹲在地上洗碗,虽然是满头的大汗,他仍然任劳任怨。他将碗洗得洁净锃亮,整齐地摆在厨柜里,然后去做其他的事情。当他再次返回厨房时,却见到一地都是打碎的碗片,师兄惊诧不已,而旁边那几个同事却视而不见,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师兄忙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却避而不答,没有一个人肯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正在师兄焦虑万分的时候,经理已经赶到。他询问了事情的经过,那几位同事竟异口同声的指控师兄。人证物证俱在,师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些餐具至少要达到千元以上,师兄就是再做一个月也赔不起啊。
这件事摆明了是陷害,是他们一起设了一个圈套让师兄往里钻。不过这次师兄没有乖乖的顺从而是反抗了起来。他们的行为已经激怒了他。以前他一忍再忍是因为答应过师父不会惹事生非,打架伤人,看来今天他要违背誓言了。
师兄什么话也没有说怒气冲冲的对着经理就给了他一份很特别的早餐,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下巴上。这一下不要紧,经理立即牺牲掉了两颗门牙,鲜血之流,光荣形象也全部被毁,痛得他捂着下巴“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旁边那几个人吓得战战兢兢,忙往外跑。但师兄手急眼快,伸手就将他们全都扯了过来,接着就是拳打脚踢的一顿暴力。他们被打得趴在地上痛得直打滚。这种“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已惊动了前厅的宾客和工作人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挤到前面来看热闹,其中就有郑化楠和他的兄弟古志伟。
据说那天冷言离开了骄子高中后,便去程氏企业找到了雪豹。他邀请雪豹一起喝酒,雪豹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没什么城府。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所以在喝醉之际,将他调查到的哥哥的资料全都被冷言套了出来。
冷言从而知道了我是陈子豪的女儿,于是他将醉得不醒人世的雪豹交给了云貂,便十万火急的赶到寒陵关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川端竖野。冷言为了讨好川端竖野,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郑化楠与野狼,而是自己到川端竖野那里邀功。
冷言虽贵为冷家的少爷已经拥有自己的公司,但他并不满足。他暗地里听说他二叔冷云天一直都在明查暗访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才迟迟不肯将冷家的大权交给他。况且他的父亲与冷云天是同父异母,怎么说比亲生的也要远一些。所以冷言自己留了个心眼,不但坚持不懈的追求叶子枫而且还暗地里替川端竖野办事依仗他黑帮的势力。这些事情冷云天全然不知,即使有一天他栽到了冷言的手里,说不定还会感谢人家引狼入室呢。
冷云天失去紫珊以后曾经结过一次婚。妻子是一位普通的商人之女,婚后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由于冷云天难改花天酒地的恶习,他的妻子在冷啸杰去世不久便领着唯一的女儿离家出走,从此下落不明。冷云天继承父业,在一些朋友的帮助下总算将冷家的事业维持了下来。冷家的权势仍然遍布全国各地。
川端竖野听说我是陈子豪的女儿并且此次回来的目的是为父报仇,心中甚是惊喜。于是他马上打了个主意。他想,利用我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霍继男而且又多了一个高手为他完成霸业,从此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于是他打算拉拢我过去。
郑化楠没有想到冷言为了一己私欲,不顾朋友之义,害得他险些在川端竖野面前丢了性命。还好他能言善辩、狡猾奸诈,才为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自圆其说。现在的骄子高中又被我霸占,郑化楠被逼得几乎无路可走,又不愿回到那个贫困潦倒的家里。他自幼父母离异与奶奶相依为命,实指望他能发奋图强,扭转家里贫困的生活,哪知他心术不正,误入歧途。我想这也许跟他从小就缺少父母的关爱和教育有很大的关系。
郑化楠不甘心自己会因此堕落,川端竖野既然能够往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事情就一定会有扭转的机会。近几日,郑化楠经常与古志伟出去喝酒。每次都是酩酊大醉,而且还转换不同的地方。
今天,恰巧他与古志伟来贵宾饭店消遣遇到了师兄与人打架,于是凑过来想看个热闹。古志伟探头探脑的挤弄了一下小眼睛对郑化楠说:“大哥,这小子好大力气啊,就一个人能撂倒一大片!”郑化楠点点头说:“应该是有点真功夫才对呀!”说着,他的眼珠子转个不停,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师兄这时开口说话了,“我曾答应过师父不会伤人性命,是你们欺人太甚、得寸进尺,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们放我走,我绝不会大开杀戒,否则就休怪我刀下无情了!”说着,他抄起了一把菜刀。这时,围观的看客全都吓得纷纷后退,古志伟也拽着郑化楠小心地往后移动。郑化楠甩开他的手,又向前挪动了几步,“哎!你叫什么名字?我很欣赏你,有胆色!”师兄瞟了他一眼,手里的刀握得紧紧的,对他说:“你不怕死吗?”
“我与你无冤我仇,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的!”郑化楠边说着边向师兄靠近,师兄马上伸出了刀,“你别过来!”“兄弟别冲动嘛我们既然有缘相识,日后就一定会成为朋友。你相信我,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商量嘛。”“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值得相信的人!”“只要你把刀放下,我答应让他们放你走!”“我与你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当你是兄弟啊,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郑化楠说得花言巧语,师兄不知是真还是假。
他半天都没有言语,站在那里思索着。“兄弟,你先听我说,把刀放下好吗?”郑化楠又在规劝着,师兄拿刀的一只手渐渐地垂了下来。郑化楠见此形势,忙趁热打铁,他将躲得远远的古志伟叫了过来。
“大......大哥,你有什么吩咐?”古志伟胆怯地向郑化楠问道。“哎呀,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胆小鬼!去把那个混帐老板给我叫来!”“噢,好......”“不用惊动......我们老板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这位蓬头垢面的经理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上还留着一丝血渍。
“这么说你是管事的了?”说着,郑化楠走过去替他轻弹了几下身上了灰尘冷笑着对他说:“我这位兄弟与你们有什么过结呀?”“这个臭小子在我们饭店白吃白喝不说,居然还将我们的餐具打破,现在又在这里行凶伤人,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呸!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们的饭钱我早就还清了,餐具根本就不是我打破的!我今天动手伤人也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师兄愤愤不平的为自己辩护。“他的账由我来算,我郑化楠是不会让你吃亏的!”郑化楠瞪大眼睛盯着经理,狠狠的说。经理听他这么一说,居然信以为真,眼里放出一缕亮光。“还是这位小兄弟通情达理呀......”“废话少说,你弄这么都事无非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吧!”说罢,经理伸出了一只肥硕的手掌,手上的钻戒还闪着诱人的银光。
“五千?”经理摇了摇头。“五万?你也太黑了吧?”经理再次摇摇头说:“是五十万。”“什么?你还不如去抢?”“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们报了警,法庭会判他应有的罪行,他行凶伤人可不是小罪啊。”“别,别,别,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要他与我们签定终身的契约,一辈子留在我们这里打工,这件事就可以算了。”“你做梦!”师兄大声的喊到。“就是啊,如果是这样那我救他还有什么用?”“你说什么?”“啊,没有。我说你们开得是黑店吧,这种便宜也想占!”
“哎,小兄弟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这样做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小子带出去。如果我把他交给川端先生,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我也会重新得到他的信任,回到寒陵关。不能错失这次良机。”郑化楠心中暗想。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川端先生吧?”“黑帮的龙头老大,天下谁人不晓啊,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知道就好,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川端先生想要的人,我就是川端先生派来带走他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世上打着川端先生的旗号招摇撞骗的人不计其数,你以为我会傻到去相信你吗?”“你......”
“算了,别跟他讲什么条件了,我们杀出去吧!”郑化楠看了师兄一眼摇摇头说:“没用的,警察已经来了。”果然有几位刑警持着枪支走了进来,摆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其中一位吆喝了一声:“是谁在这里行凶伤人呢?”
师兄却还在对郑化楠说:“你不用怕,我能打!”“可是人家那是枪啊,难道你还有铜皮铁骨不成?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顺着他们吧。”“张警官,您好,就是这两个人在我们店里闹事,您看怎么处置吧?”经理指着师兄和郑化楠对其中一个警官说道。
“那就请二位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吧。”说罢,取出手铐锁住了他们。师兄企图反抗,但郑化楠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没有轻举妄动。他们两个被警察拖走,郑化楠趁机将手机扔给了古志伟并且大声的喊道:“去找野狼大哥,就说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他......”
“大......大哥!”师兄与郑化楠被强行压上了车,带到了拘留所。古志伟接过手机查到野狼的电话号给野狼打了电话。“喂,是野狼大哥吗?”“......”“化楠哥在贵宾饭店这边闹事,被警察带走了,麻烦您去保他出来好吗?”
上文我曾提过郑化楠与野狼素来不合,如今郑化楠自己惹祸上身,野狼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救他呢?真不知郑化楠又在耍什么花样?野狼拒绝了古志伟。古接着又说:“化楠说有份大礼要送给您,要您务必去一趟!”,野狼听后,仔细地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郑化楠在搞什么名堂,但这份厚礼却诱惑着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于是野狼迅速地到拘留所去找郑化楠。
野狼在江湖中的地位仅次于川端竖野,可以与霍继男相提并论,所以他与这些警察早已混的滚瓜烂熟。干他们这行,没有点后路是不行的。就像上次他出入江南的警察局也是来去自如。他来到这以后,这些警察就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他毕恭毕敬,野狼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求见郑化楠。
此时,郑化楠正与师兄说话,师兄没想到s城里也会有人与他出生入死,他很感激同时也很抱歉。“这位兄弟,真是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受苦了!”“大哥说得哪里话,这也是江湖救急嘛。况且我最见不得别人以多欺少,尤其我对你是一见如故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郑化楠虚伪狡诈,不停的迷惑师兄。
师兄初来乍到,不懂人性的险恶与善变,对于郑化楠的话虽然半信半疑,但仍然心存感激。“这位兄弟,还不知你尊姓大名呢?”“我叫郑化楠,以后叫我郑老弟就可以了!”“这怎么可以应该是大哥才对啊。”“那随便你了,我无所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欧......”师兄猛然记起了临走时师父叮嘱他的话,于是忙改口道:“我叫杨琳,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了!”正在二人说笑之时,听到一位警察喊到要传郑化楠。
郑化楠很清楚的知道一定是野狼来了。于是他被带出去见野狼,他一见到野狼急忙奉迎道:“狼哥,我就知道您不会见死不救的!”“你最近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老是霉运不断呢?这又是犯了什么事呀?”“我知道劳烦狼哥你实在是不应该,但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是吗?那你说来听听啊。”
“我是为了救一个在贵宾饭店伤人的小子才会被关进来的!”“噢?郑化楠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吗?”“狼哥,这件事绝不是闲事,这小子对你我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此话怎讲?”“他叫杨琳,功夫底子不错。如果我们把他推荐给川端先生,控制住他,那以后他就会乖乖的替我们卖命。寒陵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那个陈家莹不肯投靠我们,把这小子带回去也不错。而且我已经试过了,他傻头傻脑的,没什么可疑之处。”
野狼暗暗寻思郑化楠的话,心里七上八下,不能立即做出决定。“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只怕会有风险,万一......”“你放心,狼哥,若真有什么差池,由我一个人承担,我不会拖累你的!”“那好吧,不妨一试吧。”
于是野狼低首与那位张警员嘀咕了几句,师兄便被他们带了出来。野狼上下打量了师兄一番,总觉得面熟得很,却说不上在哪里见过。从外表看,师兄完全是属于那种憨厚老实的人,所以野狼也没有过多的去怀疑什么。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两个保了出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师兄对郑化楠说。“回贵宾。”“还去那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不会亏待他们吗,这就去将那里夷为平地!”野狼忙拦住了他们,“干什么,刚出来又想进去是不是,还嫌事情不够乱吗?”“是啊,我们还是别去了。反正我已经出来了。师父也对我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我们还是就此息事宁人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只好算了吧!不过我郑化楠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好了,不说了。为了庆祝我们平安无事,去唱卡拉ok!”“什么是卡拉ok?”“不会吧,你是从外星来的啊,连这个都不知道,狼哥一起去!”“好吧,正好我想和这位小兄弟好好聊一下呢。”于是野狼开着车带他们去了迪厅。
这种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娱乐场所是供人们消遣和玩乐的地方,那有节奏的音乐和动感的舞姿跳得人天旋地转、头昏眼花,师兄迷迷糊糊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野狼坐在他的对面不停的盯着他。师兄看着郑化楠与年啊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跳着眉来眼去、勾肩搭背的艳舞,觉得他们有些不顾礼数,玩得太过火了。心里暗道:“外面的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郑化楠跳累了,过来喝了口酒,然后要拉着师兄上场。
师兄死活不肯,几位小姐便过来拉他,“帅哥,去跳个舞嘛!”师兄急忙躲开他们,仿佛有个地缝他就会立刻钻进去。“哎呦,不跳就算了,装什么酷嘛!”说着她们拉起郑化楠上场了。
野狼掏出一支烟递给了师兄,他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野狼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对师兄说:“你叫杨琳?”师兄忙点点头,“是啊。”“你是哪里人?”“我是......杭州人。”“那你为什么跑到上海这边来?”“啊,因为家里生活不景气,所以我出来打工,不是说上海这边大吗?我想会比较容易找到工作。”
“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工人。”“那你的功夫又是从何而学呢?”“我家附近有个老者是开武馆的,小时候没事经常去那里玩,所以就学会了耍弄一些刀枪棍棒,以备防身之用。”“那你所说的师父也是这个老人了?”“是的,他教我功夫,所以我习惯叫他师父。”师兄的回答滴水不漏。野狼找不到一丝的破绽。
他们三人出了歌舞厅后,郑化楠与野狼合计好带他去见川端竖野。师兄不知道他们的意图,还把他们当成了救命恩人感激涕零。师兄的命运就在那一天全部改变了。野狼告诉师兄要带他去一个地方见一个能改变他一生的人。于是他们蒙住师兄的眼睛,将他带上车拉着他去了寒陵关。
一个小时之后,他到达了目的地。师兄被他们牵下来一步一步走向面前这座魔窟。他每走一步都会听到“狼哥好!化楠哥好!”师兄觉得这条路好漫长,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被迫的停下了脚步。只听见野狼说了一声:“大哥,我与郑老弟给您带来一份礼物,您看看是否满意?”那边没有回应,接着,郑化楠扯下了师兄眼睛上的黑布。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坚持努力看清。
他看到对面正中央坐着一位庄重肃穆、精神矍铄、威风凛凛的老人正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在老人的旁边站着一位眉清目秀、温柔腼腆、白衣袭人,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姑娘也在端详着他。
师兄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屋,这个房间很窄没有什么特别的布局,师兄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黑洞中,只有那昏暗的灯光还能让他感到一丝的光明。“这是什么地方?”郑化楠忙接过话来,“这里是川端先生的地方,还不快见过鼎鼎大名的川端先生?”“川......川端先生?”师兄再次仔细地看着面前这个貌似慈祥的老人。
“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给川端先生行礼啊!”“啊,川端先生您好,我是杨琳。”川端竖野看看师兄,“小伙子还不错嘛,以前在谁的手下混呢?”“没有,我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噢,是这样,那今后在我的手下混吧,别人给你什么待遇我可以加倍给你。”“这......但不知川端先生要我做什么工作呢?”“这个暂时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每次都会有不同的任务。”“可是......”“哎!杨琳,你要适可而止啊,川端先生不喜欢话多的人。”野狼急忙打断师兄的话,又转过身对郑化楠说:“你先带他出去吧!”
于是郑化楠领着师兄出去了,只听川端竖野说了一句:“冰雁,你也出去吧!”“是,川端先生。”柔声之后,这位小姐迈着娇步也出去了。见到师兄和郑化楠则笑了一下,他们也笑着回应她。“郑兄,这位姐姐是谁啊?”“她是川端先生身边的一个侍女,专门负责他的饮食起居的,她叫沈冰雁。不过大家都喜欢叫她慧心姐姐。”“那以后我也可以这么称呼她吗?”“随便你,慧心姐姐人特别好,又长得漂亮,她对我们这帮小弟都很照顾的!”
屋里只剩下川端竖野与野狼两个人,川说:“你查过他的底细了吗?”“还没有,他是郑化楠引见给我的,我也认识没多久,不过我已经问过他了,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是仔细一点好,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别人算计了。”
他们千方百计的将师兄留了下来,师兄因欠人救命之恩认为留下来为他们做事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他们还会给师兄发“工资”这可是难得的好事。他也打算做出点业绩再去找我。川端竖野多次试探师兄的武功与口风,但师兄很谨慎的应付他。川老奸巨滑还是会处处提防师兄,可是野狼那边却迟迟也找不到关于杨琳的一点资讯,他不禁有些费解。
师兄在寒陵关一呆就是五个月,这些日子通过与这里的人相处,师兄渐渐地开朗起来,尤其是与沈冰雁在一起时,他的话最多。而川对他的防范也愈见疏松起来。
于是川端竖野决定传授师兄一套枪法,将他培育成独一无二的杀手。师兄的武功根基比我好。虽然我们的武功同出一族,但他从小就比我聪明、勤奋,所以尽管师父将幻影剑的精髓传给了我,师兄的功夫还是比我高。
以师兄的功底,在短短两个月里就学会了川的神枪法。他也因此成为了川的贴身保镖,师兄被这种优越感迷乱了心神,彻底地被川所征服,甘心的为他卖命。此时的师兄已将师父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连野狼和郑化楠也要惧他几分。同时他也被赋予了“冷面杀手”的盛名,被蛇蝎帮的兄弟推举为帮中的老二,胜过了野狼。此时,师兄并不知道川就是当年血洗欧阳山庄的凶手,而川也同样蒙在鼓里。
相比之下,郑化楠有显得没地位了,但郑化楠并没有失宠的感觉,反而觉得塌实了许多。因为他要比野狼和师兄都有头脑,他明白川只是在利用师兄,而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师兄的地位已经高过野狼了,郑化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实在寒陵关里每个人都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要想不吃亏,就看你的城府有都深了。郑自从离开骄子高中后,便一直带在寒陵关。偶尔也会回家去看看他白发苍苍的奶奶,尽一下应有的孝心。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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