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和哥哥带我到骄子高中报到。我们首先拜会了校长叶天璋。我们三人在办公室里等候了许久,他才大驾光临。我抬头望去,只见他长了一脸的横肉,八字眉,三角眼外罩了一副深度近视的眼镜,脑满肠肥,肚子挺到连他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下体。一看就是是一个典型的阶级分子,倒也是一副旺家相,难怪他会腰缠万贯呢。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冰冷的娇颜上不禁露出一丝嘲讽的暗笑。母亲与他客套了一番,说了一些体面的话,而后他便把我带到去了现在的班级。
叶天璋将我安排在了高一五班。班主任同样是一位戴者眼镜的高级知识分子,我一进门口,班里的每位同学都用那种接近是在研究的目光盯着我这位远道而来的转校生,我用暗淡、冷漠的目光看着这个陌生的班级和陌生的面孔,心里涌出无限的哀愁。老班将我的座位安排在一位俊眼修眉的文弱书生旁边,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来。对于坐在谁的旁边,我根本毫不在乎。母亲见一切安排妥当,叮嘱了我几句贴心的话,便与哥哥向校长和老班告别,匆匆的离开了。
上课前,班主任向同学们介绍了我。她在台上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教室里的同学议论纷纷,我几乎都是埋头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我对身边与我无关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那个为父报仇的计划在我心里潜滋暗长、生根发芽了。
“我叫文鑫,你以前是在哪里上学的?为什么你要带一支笛子啊?”我旁边的男生瞪着一双充满活力的大眼睛向我问道。我瞥了他一眼,然后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文鑫的话被我无情的顶了回来,他觉得很丢面子,便不敢再问了。心里却说:“真是个怪人。”这时,几个无赖似的小混混朝我这边走过来。
其中一个一把揪住文鑫的领子,“你这个变态,艳福不浅呢,一个任思语还不够,又来了个陈家莹,你可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说着,狠狠的将文鑫摔到一边,我看在眼里不予理会。可是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则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到了我的对面,他深吸一口烟,胡乱的吹到我的脸上发出一声邪笑:“美女,你看我长得帅吗?大哥我看上你了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一脸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站起来想走开,而那个无赖却全身挡在我面前拦住了我,“呦,大妹子怎么害羞了,想去哪呀?”我哼了一声,冷冷的说:“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做我的男朋友,你等下辈子吧。给我让开!”
“哎呀,臭丫头口气不小啊。不过我就是喜欢有个性的,任你狂妄自大,到最后还得乖乖听我的,你就不要做困兽之斗了,束手就擒算了!”说着,他将手伸过来就要摸我的来脸。听了他肮脏的话,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伸手就是一拳,顿时打得他直流鼻血。接着,三下五除二,我只是轻动几下拳脚功夫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我的手段很干脆,自认为是精彩漂亮。我回过头看着同学们,只见他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异口同声的说:“女侠啊!”我倒不以为然。接着而来的却是一片震耳欲聋、雷鸣般的掌声。我看着那几个无赖,心中一阵暗喜。
不知是哪个内奸已经给老班通风报信,这个老处女风风火火的赶到班级,一见到教室里的桌椅东倒西歪、书本遍地都是的狼籍景象,顿时气得她口歪眼斜、火冒三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简直是造反了!反了!”几个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小混混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不止的脸,一一站到老班面前。“你们......你们......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报到。”说着,那几个无赖先后走了出去,我整整衣帽尾随在他们的身后。“陈家莹,你留下来!”我只好停下脚步。老班见文鑫靠在墙边低头不语,便走过去盘问他。“文鑫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我......我......”文鑫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快说呀!”“总之这件事不能怪陈家莹,是他们先......”“老师,你不要为难他了!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嘛,他们都是我打的!”“你还有脸说,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暴力,整个班级都被你搞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你先留下来把教室给我收拾干净,呆会我会找你的妈妈来学校!”“老师,不要!我的事我自己处理,我不想麻烦我妈妈!请你不要惊动她。”“什么?你第一天上学就给我惹这么大麻烦,不找家长事情怎么解决?”“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是请不要告诉我妈妈!”“好吧,我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不用找家长直接就开除你!”说着,气乎乎的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看文鑫,“他们没伤到你吧。”“我没事,这个我都习惯了。”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谢谢你为我辩护。”“这没什么,不过你以后可要小心了,他们几个不是好惹的,他们的老大是学校里有名的黑龙帮帮主,后台很硬的。那个眼睛长得像针别似的叫李飞,那个脑袋像水桶似的也就是拦你的人是苏阳,还有穿白色衬衫的那个是吴海。他们在班里很吃得开,没有人敢得罪他们。老班虽然像鸡婆一样,但是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他们的老大连校长也要忌讳三分。今天你得罪了他们,恐怕......”
“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会保护自己的。”“是呀,刚才你那几下子还真是厉害,从哪学来的?”“我们不说这个了,还是先打扫教室吧。”“噢,那好吧。”听了文鑫的话,我心中不由得有了几分警惕。那几个无赖只是被老班臭骂了一顿,罚他们写了三份检查。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这几个班上的霸王被我羞得颜面无存,不禁怀恨在心,想要找我报仇。
我“犯罪”的结果不但要写检查,而且还要洗三天厕所,谁让老班说我行为恶劣,毁了学生的形象。第一次上学就这么倒霉,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混呢。不过为了我的大计,我只好忍气吞生。“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妈妈为我操心了。不过,最幸运的是有文鑫这位足智多谋的军师帮我写检查,出谋划策。小时候犯错误,顶多是被师父打几下手板而已,想不到s城的老师不但喜欢罚人家写字而且还习惯折磨人。看来我还真得学会入乡随俗呢。
文鑫还告诉我,老班的名字叫张淑英,已经三十有余。可能是她天生一副泼辣相,又有些其貌不扬,至今还是一个人唱着单身情歌。罚一个女生洗厕所,可见她也不是什么善类。
文鑫是这个班级里我唯一可以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他为人心地善良、待人宽厚、性情温顺、文质彬彬、聪明绝顶,人送绰号“小诸葛”。人长得一表人才,虽然没有冷星那样冷峻的外表,也可以称得上是玉树临风了。校园里有许多女生都为之轻狂,但文鑫早已心有所属了。她与班上的一位才女任思语情投意合,互相爱慕。两个人虽都钟情于对方,但谁也没有勇气表白。我想也许是出于年少和羞涩吧。对于这种朦胧又纯真的感情,谁也不愿打破它原有的美好。可是后来,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我对于他们这段凄惨的爱情也深表惋惜。
任思语在今天这场戏中只扮演了一个看客。她很欣赏我的个性,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当、无拘无束的性格正是她所向往却又不敢为之的。她以前不知受过这几的无赖的多少欺负,今天我痛痛快快的教训了他们一顿,也帮她出了一口恶气。但同时,她也在担心我因此会与他们结下仇恨。
放学后,同学们全都走光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洗厕所。想想我就火冒三丈我一忍再忍,如果真的到了我受不了那一天,我一定会给她好看的。我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以后,到母亲指定的地点等候她来接我,想起今后“痛不欲生”的生活,我的心里就有些憋闷。于是,到学校的阳台上去透透气。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悬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我小心地跨过栅栏,直奔二楼的阳台。正当我想走进室内时,我听到了一些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同时看到一群黑影朝我这边不断地移过来。我能感受到一股邪气向我逼近,知道一定是来者不善了。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哇!足有二十几个人站在离我不远的空地上,一个个气势汹汹、威风凛凛的架势,这样的阵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只是在电视上才见过,想不到今天我倒成了这样的主角。
只见围首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戴一顶黑色的皮帽、一副黑色的皮手套和宽大的黑色墨镜,皮肤黝黑约十八岁左右的男孩,这位就是文鑫所说中的黑龙帮帮主人称“霸帅”的郑化楠。他的手里提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砍刀。再看其他的人手里不是刀,就是木棒,在我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一丘之貉而已。
“老大,就是这个臭丫头!”苏阳指着我向郑化楠说。“就她?你让我如此劳师动众的就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啊,这未免太有失我的身份了。”郑化楠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满脸骄傲自大的神情让我看了就想吐。心想,就让你们先嚣张一会儿,你很快就知道我的厉害了。“老大,你别小看她,这丫头好像会两下子,否则,我们也不会被修理的这么惨。”李飞摸着自己红肿的脸痛苦的说道。我听后心中一阵暗笑,“活该,谁让那么敢招惹本姑娘了!”“怎么?还是个练家子?不会只是花拳绣腿吧,我去会会她。”说着,郑化楠朝我这边走过来。“老大,你要小心呀。”几个无赖边说边胆怯的向后退去。
郑化楠走到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呦,还是个美女呀!”他注意到了我腰间的笛子,“你是学音乐的?美女配竹笛现在很流行吗?”我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看你的样子是新来的吧,还不懂规矩,那我现在就郑重其事的告诉你,骄子高中是我的地盘。在这里,谁都得听我的。今天你动了我手下的兄弟,你就必须要受到惩罚。”郑化楠不断地搓着左手的小拇指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在我的面前踱来踱去。我将头拧向了一边,“上海的治安很好,我就不信你敢胡来!”“上海的治安好,但s城的治安不好,骄子高中的治安就更不好了!”“那你预备怎么惩罚我呢?”郑化楠色咪咪的看着我,发出一阵淫笑,“你放心,我这个人怜香惜玉的心还是有的,尤其是对像你这样美丽动人的美女呦!”他边说着边向我靠过来,我急忙闪到一边,手摸着腰间的竹笛。
他接着又说,“只要你答应给我的兄弟道歉,并且以后在我的手下混。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跟你计较。”说着,一阵奸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罢,我抽出短笛照着郑化楠打下去。“真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给你点厉害尝尝。”说着,抡起砍刀向我砍下去。我迅速地闪到了一边回手就给了他一笛,他有的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没什么太大的本领,被我一笛打在手上,“咣当”一声砍刀落在了地上,痛得他呲牙咧嘴,手斗个不停。后面的人一看郑化楠败下阵来,也不知哪来的哥们义气,全都蜂拥而上,我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规矩和人生存的最起码的道理吧。
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将我困在里面,现在的我真是孤注一掷啊,但是我根本就没把这群三教九流当回事。他们就像一盘散沙,没有一点秩序。似乎是为了义气就不要命了。我的身手敏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毫发无伤。只是听见他们不断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正当我们杀得不可开交之际,忽听见远处有人喊了一声:“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啊?”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辆过山车,直冲这个包围圈。随即,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奇装异服、意气风发的男孩,来者正是冷星。冷星走到郑化楠面前,“郑兄,多日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以多欺少啊。”冷星看着痛苦万分的郑化楠说。
“呦,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冷星老弟啊,你什么时候变得爱多管闲事了?”“郑兄说的是哪里话,你的事怎么会是闲事呢?”郑化楠此时是敢怒不敢言,介于冷星是霍继男的义子,霍继男在江湖中的地位家喻户晓,郑化楠为了能早点混出名堂,不敢动冷星分毫。“老弟,里面那丫头是你马子?早说嘛,哥哥我就不会动她了。”冷星看着他说:“那就劳烦郑兄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其实冷星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郑化楠摆摆手,众人便停了下来,我出手虽然有点狠,但没有至他们于死地,他们所受的只是皮外伤而已,我在里面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我不知道冷星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马子。我从包围圈里走出来,将竹笛别在腰间。此时,天色已晚,校园里漆黑一片。我抬头看了一眼冷星他也看着我,我觉得这种目光好熟悉、好亲切,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郑化楠看看我们两个拍拍冷星的肩膀说:“老弟,不打扰你们谈心了,改日事成了别忘了请你哥哥我喝杯喜酒。今天的事我一定会记得的。兄弟们,我们走。”说着,郑化楠一甩衣袖,领着那群地痞流氓扬长而去。“郑兄,请放心。我冷星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老大,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我们......”“你多什么嘴,你有本事打过冷星吗?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郑化楠愤怒的对李飞说。他心中暗想:“冷星这小子总坏我的好事,我一定找机会教训他,让他那么猖狂。”在骄子高中郑化楠唯一的对手就是冷星,后来又多了一个我。
操场上只剩下我和冷星两个人,校园里空荡荡一片,只有看门的老大爷屋里还依稀地泛着灯光,隐隐约约我们还能看见对方的脸,一时间,我们沉没不语。冷星无意间看到了我的短笛,忽然想起那天在街上的事。不禁叫道:“你是那个叫什么家莹的!”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忆起了那天的事。“你就是那个会耍双截棍的人,难怪......”“天啊,为什么我每次遇到你,你都有麻烦?”我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个小酒窝在我的玉面上若隐若现,格外的美丽迷人,冷星看着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叫做冷星?”“是啊,那天我帮你捉了小偷,你可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对不起,我不习惯与陌生人交往。三番两次的麻烦你救我,真是太谢谢了!”“哎!我的付出总算有回报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贝齿咬着双唇。“对了,你怎么会被他们缠上的?”“这个不太好说,因为我得罪了他手下的两个兄弟,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是这样啊,郑化楠是这个学校里最没人性的家伙,他出手一向心狠手辣、卑鄙下流,我看你以后还是小心为上。”
“我知道,我也听说他是什么黑龙帮的帮主,在这所学校里威望很高,只怕以后的麻烦会接二连三,他轻易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你说得对,以后一个人出入校园时,更要加紧防范了。”“我会小心的,只是他伤在我手上......”“什么?你打伤了他?”“啊,不......”“我早该想到了,她被一群人围攻了那么久,不但自己平安无事,还把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看来她真的是身怀绝技了,上次抓她的手时,我就感到她的内力深厚,定是习武之人,只是当时没有过多的在意罢了,今日看来她真的是不简单啊。”冷星在心中不住的暗想。
“冷星,我......”“算了,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的。”“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对于一个曾经帮助过两次的人,我却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总是见你带着这支笛子,它是做什么用的?”冷星试探着问道。我急忙敷衍道:“笛子当然是用来吹的啦。”“噢,那你能为我吹上一曲吗?”“好啊”于是我取下竹笛轻轻的放到唇边,红唇微动,玉指轻弹,笛声犹如山涧中的泉水悠扬、婉转,高山流水般的风雅,清新畅达,洗尽浮华。为人的心灵清理了野蛮的污浊,荡漾起纯净的轻波;为人的思想扫除了愚昧的灰尘,绽开了美丽的花朵。
冷星甜蜜地沉浸在这恬静、幽雅的笛声中和与我相伴的迷人月色里。我的心里在畅想着那渺茫的未来和为父报仇雪恨的大事。为什么我不能做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为什么我的父亲要是天下皆晓的狂龙神?又为何安排霍继男害得我父亲惨死?我的思绪虽然很复杂,但我并没有将任何的感情掺杂在我的笛声中。听师父说,只有我的感情发生了真正的变化他才会添家上感情色彩。所以,在十六岁以前,我的笛声一直是清新、纯洁的。
一曲过后,冷星微微睁开双眸,“是谁教你吹笛的?”“是小时候教我念书的一位师父。”“你的笛声真美,我今日算是大饱耳福了!”“你太过奖了,与我个那位师父比起来,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你还真谦虚,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冷星痴痴的看着我,我低垂的睫毛长长的掠过面颊。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陪义父了!你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一程吧。”“不必了!呆会妈妈会来接我。”我急忙退辞道。“妈妈?是上次那位和蔼可亲的阿姨吗?你肯叫她妈妈了?”被他这么一问,我感觉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奇怪,他怎么都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红着脸哽咽不动。冷星见我窘迫的样子,忙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没关系,以前是我不好。”“那我先走了......”于是他推着车子欲离开,忽然又转过头来,“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家莹啊?”我微笑地看者他说,“陈家莹。”“我记住了。”于是骑上车子腾云驾雾一般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忽然有种莫名的眷恋和失落的感觉,我不知道对他是感觉还是......在离开江南之后,除了哥哥以外,我是第一次与一个男孩独处这么久。但我没有想到这次偶然的相遇,却把我们以后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不可分割。对于今天在学校里所发生的一切,我回家后只字未提,我不喜欢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向别人倾诉。而且我不希望母亲了解太多我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只有被老班牵着鼻子走,她就像一只苍蝇死死的盯着我,任我插翅也难飞。
我洗完厕所后,回到班里听到一些同学正在议论冷星,我不由得留心听了一下,“哎,你们听说了嘛,前天晚上那个长得帅气十足,又是灌篮高手的高才生--冷星因为一个女生得罪了黑龙帮的老大?”“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不是说校长的女儿叶子枫对冷星一往情深嘛,怎么会多出个第三者?”“叶子枫只是一相情愿,人家冷星根本就看不上她。”“这事要是被叶子枫知道了,还不剐了那女的?”“以后恐怕有好戏看了,就她那脾气,会烟消云散才怪呢。”众人七最八舌的议论个不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倒把这些无故喜欢搬弄是非的无聊人的话放在了心上,总觉得是我连累了冷星。“唾沫腥子能淹死人”的确有道理,我有些害怕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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