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国后期的1986年3月15日,一个风雨交加、雷鸣电闪、狂风大作的夜晚,伴着一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的啼哭,我来到了这个久违的人间。我是传说中曾经笑傲江湖、情场得冠,又与乾隆有着纠缠不清关系的一代豪杰陈家落的第六代传人陈子豪之女---陈家莹。
父亲以“狂龙神”之称闻名于天下,是五湖四海之内家喻户晓的仁义大侠,他痛恨魑魅魍魉,斩奸除恶;怜悯鳏寡孤独,接济四海。在当时深受百姓的尊敬与爱戴。
我的家乡原在北京,后经战乱,迁居到上海的一座s城。1962年,父亲在这里出生。祖父和祖母喜得贵子的心情不言而喻。在父亲5岁那年,祖父收养了一个孤女即父亲的师妹也就是我的师父,人称“幻影蝶”的苗丹萍,现在的碧云师太。
祖父身怀两大绝技,当时在江湖中没有敌手。狂龙刀、幻影剑是他的两大绝学。祖父对师父视如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将陈家的一大绝学倾囊相授。师父天资极高,又有悟性,将幻影剑的秘密全部参透,而且又上一层楼。幻影剑重出江湖,师父也因此得名“幻影蝶”。父亲虽然资质普通,但他勤奋好学。狂龙刀经过他的勤加苦练,也不失祖父当年的风采。他与师父常常切磋武艺,提高他们的武功修为。他们并行天下、行走江湖、惩恶扬善,做了许多深得民心的好事。父亲20岁就已成名。人们称他为“狂龙神”。
在父亲21岁那年,祖父身染重病,声称自己时日无多,要尽快为父亲成家立业。父亲一向孝顺、懂事,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父母做主,更是理所当然。他爽快的答应了祖父的提议。母亲名叫江雨桐,是有位知书答礼的大家闺秀。母亲天生丽质,蕙心纨质,彬彬有礼。据说江家与陈家是世交,父亲与母亲是指腹为婚。母亲温文而雅,父亲侠义无双,倒也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父亲与母亲新婚当天,师父却悄然离去。原来师父寄情父亲已久,本以为祖父会将她许配给父亲。没想到父亲与母亲的婚事已成定局,不可能更改。在万般无奈之下,师父不愿留在这伤心之地,看人家甜甜蜜蜜,于是她选择了离开,独自一人闯荡江湖。父亲与母亲婚后不久,祖父便不幸先逝。祖母因为师父的不告而别在加上祖父逝世的打击。没过多久,也猝然长逝。父亲与母亲悲伤之余,厚葬了他们二老。此后,父亲竭尽全力打听离奇失踪的师父的下落,但始终杳无音讯。一年后,哥哥出生在s城。就在父亲为哥哥办满月酒那一天,父亲收到一封来自江南的书信。他打开来看,正是师父的笔迹。信上说,她现在寄身在江南的淮安寺,衣食无忧,一切安好。不过已经出家为妮,退隐江湖。师父说她不愿此事张扬,力求父亲为她保守秘密,尤其不能让祖父和祖母知道此事。师父当时还不知道祖父、祖母已经过世。父亲接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原打算去江南找师父,但转念一想师父既然不愿见他还是不便去打扰她的清修。于是此事就此作罢。
后来,父亲在江湖的地位蒸蒸日上,被大家推举为当之无愧的武林之圣。父亲起初谦虚推让,但盛情难却,父亲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登上了武林之圣的宝座。享有天下第一的圣名。这样幸福美满的日子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年。两年后,母亲怀上了我,就在将要临盆的那几天,父亲突然收到了一份挑战书。父亲手持这份挑战书,一个人在书房里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接受了挑战。母亲不懂江湖中的纷争与险恶,对于父亲的决定,她只能默默的支持和祈祷。
据说这份挑战书来自江湖中人称“夺命真君”的霍继男之手,他是当年风靡一时、保家卫国、泪洒江山的精武英雄霍元甲的后人。此人虽然武艺超群,但心术不正。他用霍家的又一绝学“催命掌”横行天下,无恶不做,杀害了不少英雄豪杰,忠臣良将,受到正道朋友的谴责和排斥。据说催命掌这种功夫一招致命,令人闻风丧胆。
父亲与他决战的地点选在离我家不远的后山上一片隐蔽的树林里。那里地广人稀,不会受到干扰。父亲履行承诺,在1986年地月15日与霍继男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斗。听母亲说,他们大战了三天三夜,仍未分胜负。最后战的风云蔽日、鸟兽皆恐,昏天地暗,而那时偏逢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母亲生下我以后,不顾众人的劝阻,抱着我,领着3岁的哥哥跑去找父亲。
当时,父亲与霍继男已经打得筋疲力竭,三天三夜没有进食,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为了公平起见,父亲没有使用他最拿手的狂龙刀。由于父亲不善拳腿,在这方面他略显吃亏。当时的局势,霍继男亿占上风,稍有不慎,父亲就会命丧他手。
只可惜天不做美,老天并不可怜我们陈家。一声轰隆的巨雷惊扰了母亲怀里的我。我的一声划破天际的啼哭扰乱了父亲的心智。就在父亲分心的一瞬间,霍继男的一掌重重的打在了父亲的心上。只震得父亲倒退了几十步,倚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母亲抱着我慌乱的跑到父亲面前,见此现状,她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霍继男走到了父亲面前停下来,对父亲说:“陈子豪,你输了!你根本就不配当武林之圣。我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 ...哈哈哈... ...”一阵阴森恐怖的狂笑声打破了刚有些寂静的黑夜。
父亲用微弱的声音回答说:“今日之战,我愿赌服输。但愿你也能... ...履行承诺,从此退隐江湖,不再... ...贻害武林。”“你放心,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败你狂龙神。如今我的心愿已了,自然会隐居山林。”说罢,边说着“我是天下第一”边扬长而去。霍继男走后,,母亲将父亲扶起靠在她的肩上。“子豪,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看大夫!”“不用了,雨桐。我已经不行了!”父亲有气无力的回答说。“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女儿刚出世,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娘仨不管呢?”母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说。
“女儿,快抱过来给我瞧瞧!”说罢,父亲从母亲的怀中抱过我,仔细地端详着。忽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啊,苍天有眼!我陈子豪后继有人了!”父亲痛苦的惨笑道。然后,转过身用有抚摸着母亲的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雨桐,你别伤心,听我说。我们的儿子身子骨弱,不适合练武。但我们的女儿脸色红润,内力均匀,是块练武的料。等我死后,你把她交给江南淮安寺的碧云师太,她是我的师妹,自然... ...”“对,碧云师太!我带你去找碧云师太,她一定可以救你的。”母亲边说边站起身,想扶起瘫成烂泥的父亲。
但是父亲却拉住了她。“没用的,雨桐!霍继男那一掌已经将我的心震得粉碎... ...只不过我在用内力支撑着到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母亲这才发现父亲流出的血已经将整个衣襟染的殷红。面对自己爱人将要离去的无助和恐惧,使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别白费力气了,现在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的!”“不!不!”母亲使劲的摇着头。“我支持不了多久的... ...你仔细听我说... ...你将女儿交给师妹,她就会把所有的武功都传授给女儿... ...告诉女儿长大以后,替我报仇!一定要将陈家的武学发扬光大... ...才不愧对祖先。”父亲痛苦的呻吟着,气息若有若无的样子。
母亲摇晃着他,“子豪,你醒醒啊,我们的女儿还没有取名字呢!”母亲哭哭啼啼地对父亲说。父亲无力的睁开双眼,眼里泛着一丝微弱的光,想了片刻对母亲说:“就叫家莹(赢)吧!陈-家-赢... ...哈... ...”父亲拉过哥哥,亲吻着他的脸蛋儿,然后抓住母亲的手,“雨桐,你一定要将他们养大成人... ...”这时,父亲抱哥哥的一只手滑落下来,头歪向母亲的怀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子豪!子豪!子豪!!!”一阵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哭喊,天崩地裂一般。叱诧风云、威震武林的一代豪侠陈子豪的生命走到了尽头。滚滚黄沙无法掩盖血色男儿的本性,一场大鱼淋遍了他整个身体。“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正同苏轼所言:“成败任西东,此恨无穷,为了豪情谁与同,一蓑烟雨平生任,踏血飞鸿。”
母亲悲伤之后,安葬了父亲。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许多百姓闻讯前来吊孝,父亲死时,享年24岁。在父亲行走江湖的几年里,他行侠仗义,做了许多好事。对于父亲的离去,大家都很伤心。母亲为父亲办完丧事之后,便将哥哥托付给附近的一户人家照看。孤身一人带着我从上海飞往江南。母亲依照父亲的遗嘱,带我去江南找师父。
江南乃是著名的景观之一,以水乡著称。三月十分,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青峰挺立,碧水萦回,花香四溢,一派姹紫嫣红的景色,令人流连忘返。但母亲无心赏景,乘一叶扁舟飘摇过海。她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寻找淮安寺的踪迹。只累地母亲腰膝酸软,大汗淋漓。母亲找到一块青石坐下。一边休息,一边给我喂奶。这一路上,母亲带着我奔波劳累,还好我很乖,没给母亲找麻烦。母亲忽然抬起头,远远地望见一片青松后面翼然挺立一坐寺庙。透过朦胧的白雾,母亲隐隐约约的看见三个大字--淮安寺,母亲惊喜万分,忙拿起行囊向淮安寺走去。
半盏茶的时间母亲到了寺庙门口,淮安寺位居深山之中,是一个年代古久的宝刹。历史悠久,远近闻名。母亲扣响了门栓,从里面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尼姑。冲着母亲深施一礼。“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不知来此有何贵干?”母亲急忙还礼,“小师父,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陈子豪的妻子江雨桐求见碧云师太。”“施主,请稍后。”说罢,小尼姑转身带门进去了。
片刻之后,只见一位约有二十几岁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虽身穿僧衣僧帽,但却未剃度,乃是带发修行,在看她的相貌,即使没有艳服华饰、浓妆淡抹,依然可见她的美貌,芙蓉粉面,杏眼圆睁,步态轻盈,风姿卓越,超尘脱俗的气质倾倒众生。看罢多时,母亲不禁慨叹道:“想不到这深山之内居然有如此绝色美女。”这位女子深施一礼,“阿弥陀佛,施主您自称是陈师兄的妻子,可有证据?”母亲忙掏出她与父亲的结婚照递给了她,此女一见大惊失色,急忙将母亲让进寺内,命弟子侍茶。
“您一定是碧云师太了!”母亲端起茶杯,向面前的这位师太问道。“正是贫尼。”“您的事迹我在江湖中早有耳闻,子豪也跟我说过他有位女中豪杰的师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看你的年纪应该在我之下,实在不像什么师太,我就叫你碧云师妹吧。”“施主您过奖了,请便。”师父谦虚的说道。
这位师太就是父亲的师妹苗丹萍,我后来的师父碧云师太,即江湖中声名显赫的幻影蝶。
母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及来意说了一遍,师父听说祖父、祖母、父亲已相继去世不禁潸然泪下。母亲更是倍感伤心,泪如泉涌。哭过之后,师父擦干眼泪抱起在一旁安睡的我她用慈爱的目光端详着怀里的我,我的脸蛋儿白中透红一双清澈的眸子,浓密的黑发,而且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孩子实在惹人怜爱只是一出生便没了父亲,如今又要被迫与母亲分离。不知是孩子命苦,还是老天残忍,但这一切全是拜霍继男所赐。”师父心中暗道。
看着可怜的我,师父心中一阵酸楚。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母亲,心里更似刀绞。不由得心中暗想“师兄,想不到当年的一别竟成了永别。我不在的这些年陈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我今生无缘,我只求来世再做夫妻。如今却已阴阳相隔。霍继男这个畜生,居然借比武之名暗算于你。若有朝一日他落到我的手里,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报仇。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家莹,要她长大以后替你报仇,为陈家光宗耀祖,你若泉下有知,也可含笑九泉了。”
想到这里,师父对母亲说:“施主,师兄已去,节哀顺便吧。我斋虽粗茶淡饭,但也算清净之地。施主若不嫌弃,不妨留下来在此修心养性。”母亲忙回答说:“多谢师妹美意,我还有一个儿子留在上海,不便在此打扰,我务必马上赶回上海。”“阿弥陀佛,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强留,施主请便吧。”
母亲抱起我,吻着我的小脸。“家莹,你别怪妈妈心狠,只盼你早日长大成人,为你的父亲报仇雪恨。”说罢,她将我交给师父。“师妹,一切就拜托你了,告辞!”于是母亲咬牙忍住泪水,走出门外。师父欲起身相送,母亲却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师妹还请留步。”“那就请施主一路走好,阿弥陀佛。”师父望着母亲逐渐远去的背影想:“按理说,我该叫你一声嫂子的,只是我已经出家为尼,四大皆空,不可以再有任何的感情纤绊,希望你能谅解。”母亲回到上海一心一意将哥哥养大成人,暂且不提。
就在母亲走后的当天夜里,一场大雨倾盆而至。淮安寺的树木发出蟋蟋酥酥的声音,片刻不息。师父正在房中哄着我入睡。那一夜,我也许是想妈妈了,哭得很厉害,很久才睡着。这时,师父忽听外面有微弱的敲门声。师父忙命弟子打伞去外面看个究竟。小尼姑打开大门,见一位年轻的女子晕倒在门外。
小尼姑大喊了一声:“师父,有人晕倒了!”师父忙放下我,跑到门外。小尼姑到近前观看,这才发现这位女子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但是由于雨下得太急,很难看清他们的容貌。此刻,师父已来到门外。“师父,你看!”“快扶他们进去!”于是师父二人将他们扶到了屋里。虽然外面下得是瓢泼大雨,但男孩却没有半点淋湿。师父百思不得其解,再一看这位女子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发青,眼眶凹陷的很深,仿佛已经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了。而且她的全身都已湿透,我猜定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护着那个男孩,才让他得以从大雨中脱险。
“难道她是这个男孩的妈妈?但看样子又不像,看她全身上下的打扮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但这孩子... ...嗨!等她醒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师父心道。这位女子由于过度疲劳再加上被大雨浇透全身高烧不退,昏迷了一天一 夜方才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师父坐在她的床头,用微弱的声音问到:“这是什么地方啊?”师父急忙回答:“这里乃是淮安寺。”女子一听是淮安寺,慌忙问道:“那您一定是碧云师太了!”“正是。”女子听后欲起身叩拜,却被束缚拦住。“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易乱动。请好好休息,但不知施主你是... ...”“我本是欧阳家的一个侍女。”女子轻声的回答道。“欧阳家?莫非是欧阳伯?”师父神色略显慌张。“正是”女子柔声答道。
“ 怪不得我觉得那个男孩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原来是欧阳施主之后。”师父恍然大悟。“没错,他就是我家的小少爷。”“可是你们又怎么会... ...难道欧阳家出事了!”师父立刻变得忐忑不安。“师太,你猜得没错,欧阳家的确出事了,那是在五天前,小少爷的两岁生辰... ...”
欧阳伯乃是当年随毛主席出征的抗日将领中的一员。那时的他只有16、7岁,后来抗战胜利,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欧阳伯得以在战争中生还,而且也算是开国的功臣,因而在官场上谋取了职位。后因其勤政廉洁、尽忠职守,受到上级的重用,连连加官封爵,但是欧阳伯淡泊名利,早已厌倦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于是他向中央递交了辞呈,允其告老还乡。中央也觉得他年世已高,答应让他退出官场。所以欧阳伯离开京城,带着家眷到江南一处渺无人烟的仙境隐居。此地名为冥峡谷,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百姓安居乐业,怡然自得。
师父离开s城以后,居无定所,四处流浪,以打工和卖艺为生。后来在无意见遇到了霍继男,以霍继男的江湖经验和师父在江湖中的威望,他一眼便认出师父是幻影蝶。做为一个男人,他看上了师父的美貌,苦苦纠缠,紧紧相逼,但师父不从与其动起手来。由于师父当时的功力尚浅,没有抵过霍继男的催命掌,身负重伤逃到了江南。也许是因为私人的关系,霍继男并没有对束缚下绝手。师父来到了冥峡谷,迷迷糊糊晕倒在欧阳伯家的门外,幸而得其相救,才保全性命。
师父千恩万谢,愿留下做奴为婢,以答谢欧阳伯的救命之恩。欧阳伯见师父年纪尚轻,又生得花容月貌,实在不忍心让她留下来做奴婢。于是他告诉师父说离冥峡谷不远处有一座淮安寺,他空闲时常去那里拜访,淮安寺是佛家圣地,清净幽雅,很适合修心养性。师父可以暂时去那里安身,从此也可躲过霍继男的纠缠。师父接受了他的建议,从此住进淮安寺。后来,师父接管了淮安寺,改法号为--碧云师太。
在师父离开欧阳山庄两年之后,欧阳伯的夫人便幸产一子,欧阳伯晚年得子,当然是春风得意、锦上添花了。他给儿子取名为欧阳琳(也就是我后来的师兄)视为掌上明珠一样疼爱。一家人其乐融融,过着与世无争、神仙羡慕的日子。
1986年3月13日,正是欧阳琳两周岁的生日。欧阳伯大摆宴席,邀请冥峡谷的居民前来贺喜。欧阳伯与他的夫人陪同众人饮酒做乐,谈笑风声。人人都兴高采烈。正当欧阳伯想命丫鬟将儿子抱出来给大家看时,忽然一群黑衣忍者手持枪支闯入了大厅。宾客们对这群意外的不请自来之客送去了惊奇的目光。欧阳伯见此形势,更是绷紧了心弦。只听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发出一阵恐怖的狂笑声:“哈哈哈... ...欧阳伯,你这么铺张浪费是在给你的儿子过寿吗?”“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来有何贵干呢?”欧阳伯神色微动,有些慌张。
“到你家来当然是给你的儿子贺寿了。”“我与各位素不相识,你们又何来为我的儿子贺寿之理呢?”欧阳伯的心中此时翻江蹈海搞不清状况。只见那名黑衣男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欧阳伯,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你怎么能如此怠慢你的客人呢?”此刻,其他的忍者全都并排站在黑衣男子的身后,威风凛凛,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
“各位若真的是来喝喜酒的,我定当以礼相待,如果要是有人存心捣乱,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说罢,甩了一下衣袖,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哈哈哈... ...好一个不心慈手软,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是来给你们全家送终的,你预备怎么对付我呢?”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对欧阳伯的鄙薄与不屑。欲知后事,请看下回欢迎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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