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回到了洛阳客栈。
火隐枫,水皓霜,释蜒三人坐在了一起,讨论怎样攻破二十八星宿阵。
柳灵早已睡了。
“现在二十八星宿阵并不完整。我爹已经不在人世;四大护法也只剩下玄武一人;而二十八个舵主中,奎分舵,心分舵舵主已死,角,尾分舵的两位舵主败在你手下后就隐退江湖;听柳灵说危分舵舵主已死在你的剑下;而女分舵,柳分舵的舵主就在这儿;我想翼分舵的舵主柳义云仍不会出面。”释蜒说道,“所以这阵的威力能发挥出的不到三成。”
火隐枫点了点头。
水皓霜摊开一张二十八星宿阵的排布图,道:“二十八星宿,分东南西北四大护法,每位护法各引导七位舵主。东方青龙七宿是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是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是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护法七宿是井,鬼,柳,星,张,翼,轸。而这二十八星宿阵,便是根据天空中可见的星座的位置排列而成。”
释蜒道:“这阵异常厉害,一般人只进无出,甚至尸体都无从寻觅。千万要小心。破阵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杀光里面所以的星宿。”
火隐枫道:“如果我杀尽了二十八星宿所以的人,那么穹星帮主辛辛苦苦创立的二十八星宿,岂不是要覆灭。穹星帮主的儿子会不会找我的麻烦?”
释蜒叹了口气,“整个二十八星宿,现在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人已不仁,帮已不帮。不如让它就这样灭亡!我父亲也不愿意这个千疮百孔的二十八星宿。但只可惜,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离开这个世界。”
火隐枫点了点:“这张图纸我带走了,明天清晨我就动身去二十八星宿总舵。”
释蜒道:“我们三个陪你去。”
火隐枫正待要说话。水皓霜忽然一招燕子三抄水,跳出屋外,伸手捉住了一个人,扔回屋内,“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监视我们?”
那人张了张嘴,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他服毒了。”火隐枫道。
“但什么时候……”水皓霜不解道。
火隐枫说道:“他把毒药装在了自己的牙缝里。”
释蜒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他是武当的人。”
“什么!”皓霜与隐枫同时一惊。
释蜒扯下那人的袖筒,果然,他的手臂上有武当圣剑的纹身。
“但为什么武当要派人来监视我们?”释蜒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必须先上一趟武当山了。”
“你和水皓霜,柳灵去武当吧,我自己一人去二十八星宿的总舵就行了。”火隐枫说道。
水皓霜显然并不愿意:“可是,我……”
火隐枫打断他的话,“放心吧,我已经有对付二十八星宿的办法了,不用担心我的!”
水皓霜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着说:“我哪有担心你。”
释蜒已经发现,虽然两人都没有明说出来,但两人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缘,显然难以割舍了。
释蜒的心仿佛从高空落下的琉璃,支离破碎。
夜已深了,今天是中秋,月亮很圆,很圆。
水皓霜睡不着,起身走走。
她发现隐枫屋里的灯还亮着。
火隐枫在擦剑,用上好的邵山酒。
“还没睡?”水皓霜问他。
“是。”两人的对话永远是那么简单。
“我也睡不着。”皓霜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如果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火隐枫朝水皓霜扔了坛酒。
“好啊!”水皓霜想听听这个男孩的故事。
“六年前,我十二岁。”火隐枫喝了口酒,“有一天,有个人看到我右臂上的龙纹。他很好奇,便问我的姓氏。我只说了一个‘火’字。但很不幸,我的父亲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而他曾经告诉我,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姓火。”
“你父亲杀了他?”
隐枫点了点头:“我爹杀了他,而且还要杀我。”
“杀了你?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是。他当时用炎魂狠狠向我挥来。我那时甚至忘了恐惧死亡,只是充满了仇恨地看着他。但就在剑气逼来的一刹那,我的母亲用身体挡住了那灼热的剑气。”火隐枫的眼睛忽然如水般温柔,“我娘是这个世上最美丽,最贤淑的女子。但她却在我爹的剑气之下化为灰烬。”
“后来呢?”
“我爹崩溃了,他坐在墙角一言不发,不吃不喝。”火隐枫说道,“后来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以后,发现我家方圆五里,一片火海。由于火家人自身对火的免疫,我进入了火中,并在我家,发现了这把炎魂,它孤零零地插在地上。而我的父亲,他离家出走了。”
皓霜叹了一口气。
“那时的我,真真正正地恨透了他。恨他杀死了我娘,恨他不负责任的出走,更恨他给我留下这万恶的炎魂。那时,我只比炎魂的一般高出一点,背着它,我受尽了凌辱与耻笑。而只要我拿起炎魂,便注定再也无法放下。”
“谁说你是最不幸的呢?你至少还见过你娘。而我,一生下来就没有了娘。”皓霜也叹了口气。
火隐枫站起身来,猛地推开窗。
窗外,月亮正圆。
八月十五,该是举家团圆的日子,而他与她的亲人又在哪呢?
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但决战之后,是否一切都结束了呢?而他与她又能否跳出宿命的圈子呢?“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是童话,还是谎话?
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也不愿猜测。
虞美人
落寞孤魂无情游,何时解忧愁。明日举兵报父仇,攻城破阵斩首削惆怅。
愤恨已心犹仍在,不能及绝情。柔情从此恨与愁,刀刀致命剑剑渡忧魂。欢迎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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