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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作者:金亦鑫 发表时间:2007-1-10 23:59:30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一)

    第一章(一)

    龍永厭惡地後退一步,說︰「殺倭的武功。」 

    夢暗惜猛得冷笑一聲,說︰「看來你還沒有覺醒!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得到那些資料嗎?」 

    龍永心下暗喜,他本意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夢暗惜撕開偽裝——只有這樣,才能讓夢暗惜情緒激動,讓她自己揭露機密!

    夢暗惜說︰「我是要讓你對我俯首稱臣!當年你怎麼欺負我,我現在怎麼報復你!我要你在萬人面前對我屈服,我要讓你身敗名裂9 

    龍永心頭一震,因為他看到了夢暗惜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她說的這些並不是她的真正目的,不然她早就可以讓神龍企業倒閉了——對于一手掌握所有資料的她來說,若是把這些資料通告世界,那神龍企業還有幾分生機呢?

    她抓緊了這些資料,只是用來威脅自己嗎? 

    三四年前,龍永想到「自己」侵犯她身子的時候,她還不會武功,可是現在,她的武功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若是為了報復自己,根本不需要對自己和顏悅色!

    好深沉的心機!她究竟想做什麼?

    龍永遲疑了一下,說︰「很好,那宰了我吧,然後鞭尸,這樣就算是讓我身敗名裂了。」 

    夢暗惜眼里閃過一絲光芒,說︰「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怎麼會那麼殘忍呢。」她的聲音又恢復了溫柔。 

    就在此刻,空中閃電般落下兩個人,同樣的黑衣打扮,只是胸口都有一個黑手形狀的徽章,那兩人看到已經死去的黑衣人和木然站在那里的其他三個傀儡殺手,不由驚疑地「咦」了一聲。

    當他們看到夢暗惜的時候,更是怔了怔。

    難道夢暗惜和黑手幫有關系?龍永想著——剛才那堂主看到夢暗惜殺他時,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陰謀?為什麼夢暗惜要去殺他?難道夢暗惜曾用身體給他做報酬,打入黑手幫?可是這樣的話,她不至于殺死那個堂主呀?此刻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出現,只消暗中偷窺就是了——她急急殺死那堂主有什麼陰謀?

    那左邊的黑衣人在面色一變後,馬上厲聲向龍永喝道︰「閣下施得好手段。」

    龍永對黑手幫和夢暗惜都沒有好感,此刻剛想把矛頭指向夢暗惜,可是夢暗惜已經走到他身邊,幾乎依偎在他身上,甜笑著說︰「我夫君的武功自然是很高的。」

    此刻龍永怔了怔,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他說是夢暗惜殺的人對方肯信嗎? 

    夢暗惜眼里閃過得色,她輕輕把身體靠在龍永胸口,右手已經從後面要去攬龍永的肩頭。一陣陣香味從她體內傳來,讓龍永覺得全身都有些酥麻了。

    龍永甚至覺得身體都有了反應! 

    難道說夢暗惜所用的誘惑術的能力遠在雪梨花之上?

    龍永心念一轉,然後長笑一聲,反手抓住夢暗惜的手,然後用力地把她摟在懷里,大聲說︰「老婆,要不我們每人都對付一個,看誰速度快好嗎?」 

    龍永這句話是用盡體內殘存的真力發出的,如雷霆發威一般,聲音直接鑽進對方的耳膜。 

    那兩個黑衣人面色微變,目光卻一直凝視著夢暗惜。 

    夢暗惜本來可以摸到龍永笑腰穴的右手被龍永緊緊抓著,她的右手被龍永的五指插入當中的指縫,彼此交雜在一起。一陣奇異的感覺從指尖彼此傳到對方的意識里。

    夢暗惜眼里閃過又恨又愛的表情,只是在一瞬間,她的面部又恢復了正常。而此刻龍永已經反手抱著她的腰身,然後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視敵人為無物!

    夢暗惜根本沒有想到龍永如此放肆,她猛覺得額頭上一陣溫柔的炙熱浸入腦海里,全身不由一軟——她馬上想到那就是龍永的陰霾之氣—— 

    時隔三四年後,龍永的陰霾之氣又開始對她侵犯…… 

    夢暗惜一時不乘,被龍永乘虛而入!

    龍永此刻已經吻在她的嘴唇上,一陣陣芬芳在彼此口中徜徉。

    第一章(二)

    第一章(二)

    眼前的兩個黑衣人面對這種情況,似乎被驚嚇了,木然站立不動。 

    僅僅數秒鐘,龍永已經在接吻里讓體內的真元充盈起來。 

    夢暗惜覺得全身都要躍飛到高潮一般,忍不住倒在龍永懷里——這就是龍永的魅力嗎?夢暗惜此刻的眼里只剩下這個念頭。

    以夢暗惜此刻的定力,也如此輕易被所誘,天下間,還有什麼女孩能抵擋陰霾之氣和「色」的融合? 

    夢暗惜內心頹廢的嘆息著,自己的計劃,自己所有能控制的一切,自己如今的成就,似乎都隨水流去。

    只是此刻的龍永,他單純地吸引完了真元,就放開了夢暗惜,他還怕夢暗惜此刻對他有心懷不軌的念頭呢。

    既然夢暗惜用殺人來嫁禍他,他為何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度過眼前這個難關?

    恢復真元的龍永頓時精神起來,他放開夢暗惜,然後凝視著眼前兩個發著神秘氣息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說︰「你們一起上吧。」

    此刻的他,要試試自己的輕功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夢暗惜怔怔地,忽然自行走到一邊,眼神里閃過詫異,驚慌,剛才那瞬間她幾乎被龍永所控制,只是龍永在緊要關頭忽然又放開了她——他在意自己嗎? 

    夢暗惜只是回味著這句話,此刻她的身份,她的一切,她似乎都忘了。

    兩個神秘氣息的黑衣人先是向夢暗惜一瞥,看到夢暗惜沒有反應,然後馬上欺身向龍永撲去,他們此刻雙手似乎閃出五顏六色的光華,整個黑夜似乎因此而燦爛起來。 

    那光華迅速向龍永繞去,鋪天蓋地地,繞向龍永周邊數米。 

    龍永清楚若是被光華踫到,自己勢必受到重傷,當下凌空躍起,腳尖走四象五行,在光華里隨性行走。

    那兩人和夢暗惜都沒有想到龍永避得如此輕松,而且地上還殘留著他的影子,讓兩個黑衣人無所適從。 

    就在對方的攻擊失去了目標時,龍永已經掠開在五丈開外。剛才那一避,其實光華就擦肩而過,讓他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眼前兩個高手以及三個傀儡殺手,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對付的,當下便起了暫時後退、以待日後卷土重來的打算。 

    只是此刻,那兩個黑衣人更是驚駭,十拿九穩的兩人合擊就那樣被避開了,對龍永也覺得神秘莫測。

    夢暗惜咦了一聲,說︰「付少,看來那天我幫你擋那掌是多余的了。」 

    龍永向夢暗惜微笑著說︰「無論你那天出于什麼目的,我都非常謝謝你。」此刻他的眼神流露出真誠,至少那天他還沒有學會這種輕功呢。

    夢暗惜怔了怔,這還是小時候的那次分開後龍永第一次這麼和顏悅色的對她——她不禁回到她還在讀初中的時刻——

    那個說不清是惡魔還是天使一般的夜里,她就站在天台上凝視著星星,身後出現一只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她掙脫後厭惡地回頭,發現竟然是他!

    龍永哥哥!

    龍永輕輕一笑,也不在意剛才被她掙脫,說︰「惜兒,想什麼呢?」

    就那天在宴會上匆匆打過招呼見過一面彼此介紹一下,他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還這麼親昵的稱呼,小夢暗惜心里一陣陣激動,她听過無數龍永的傳奇,他的簫和畫都出神入化——此刻的她就那般凝視著龍永發呆。

    一道流星閃過。天空一片黑暗里閃過美麗的那道光輝。

    龍永忽然手伸到她的衣服下擺。

    龍永哥哥?小夢暗惜驚恐地想,你那麼沖動嗎?我還沒有答應你——對只見過一次的女孩,你都這麼直接嗎? 

    她腦海里空白一片,一陣奇異的感覺涌了上來,可是她直覺要用手去推開。

    可是身上似乎沒有什麼力量了,當龍永抓住她衣服的下擺時,她覺得身體都要爆炸了——我要被龍永寵愛了嗎?


    第一章(三)

    第一章(三)

    而此刻,龍永只是拿住她衣服的下擺,用閃電般的速度幫她打了一個結,說︰「快許願。」

    此刻的她一陣陣失落,隨即而來的是更多的甜蜜——龍永哥哥這麼溫柔嗎?他的笑容,忽然讓她有些迷失了。

    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企業的經理的女兒,能配的上他嗎?她痴痴地想。 

    小夢暗惜和龍永就站在天台上,任由一道道流星滑過天際。風似乎有些大了,龍永忽然把披風拿下,然後為她穿上,說︰「小心感冒呢。怎麼這麼晚要在這里看星星?對下面的晚會沒興趣嗎?」 

    向來習慣一個人的小夢暗惜慌不擇言︰「下面太悶了……剛才喝多了……其實這里風景特別好……」

    龍永笑笑,說︰「剛才我一直注意你,你根本沒喝酒呢……其實我也不喜歡那種熱鬧,那種完全屬于喧嘩的壓抑,我和你一樣,其實都是習慣孤獨的……」

    想不到龍永說的那麼精闢,而且說在她的心坎上,小夢暗惜此刻幾乎把心系在龍永身上,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輕輕說︰「謝謝你。」

    「為什麼要謝呢。」龍永微笑著,他的話里沒有表達出疑問的口吻。

    「因為我覺得在宴會上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落落寡合,好像沒有朋友一樣,會被別人瞧不起呀。」

    「你其實要這麼想——是你不屑和他們一起,你瞧不起他們就是。」

    小夢暗惜來回想著這句話,竟然覺得無比的暢快和歡喜,她脫口而出︰「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從來沒有想到的……你說的太好了……」

    「設身處地想象一下別人的立場,他們看到你的高傲,一個人的孤寂,反而會覺得距離美,不會因為你就一個人而變壞對你的看法,反而對你越發的感覺神秘和誘惑。」

    兩人的交談好像如同多年的朋友一般,小夢暗惜幾乎沉醉在龍永精闢和美妙的話語里,她此刻覺得自己是如此貼近龍永,貼近龍永的內心,她一直捏著衣服下擺的那個結,一陣陣的甜蜜。

    龍永哥哥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呢?是不是他覺得我就這麼一個人,反而覺得神秘和誘惑呢?

    「想什麼呢?」龍永微笑。

    小夢暗惜臉都紅了,支吾了一下,沒有說出話來,臉漲得更紅。

    「其實有些事情不用去多想的,有些緣分很輕易地會來到身邊的。」龍永的話似乎藏著神秘的含義,讓夢暗惜的心神又一次起伏起來。 

    龍永繼續說︰「你知道我的小時候嗎?我習慣了一個人的孤寂,我習慣一個人在那里看流水,一個人拿著木劍在那里揮舞,習慣了在黃昏時刻在山的最顛峰看到第二天日出的時候,一開始我覺得自己是被朋友排斥而丟棄的,後來我覺得是我丟棄了他們,于是我就成熟了。」

    夢暗惜仰起頭,看著這個高自己半個頭的小男孩,他是那麼英俊,那麼睿智。

    凝視著他,她的臉一直在發燒。 

    又一陣風。那背後的披風隨風揚了起來,剛才那龍永扶在她的雙肩幫她披上衣服的那刻,讓她覺得格外的甜蜜。

    呵,小女孩的情懷,天真燦漫。

    「我們今天就在這里看到日出好不好?」龍永輕輕說。

    「你可是宴會的主角呀。」 

    「才不管呢,難得和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呀。」龍永撇撇嘴說,「下面那些人,還不值得我去注意呢。要是他們來找,我們在天台上故意躲起來。」 

    話音剛落,龍永忽然把她抱起。

    夢暗惜全身一震,覺得龍永身上一陣美妙的氣息涌了上來,然後沁入她的體內,她全身一陣陣熱浪洶涌,身體軟了,似乎更軟了。

    龍永哥哥要在這里對她那個嗎? 

    第一章(四)

    第一章(四)——

    第一章(四)

    一陣陣禁欲的欣慰,在這個小女孩身上飛翔。

    這里能仰望星空,能俯視大地,還能平視遠處的大海……海風,椰子樹,多麼完美的地方呀!

    夢幻的第一次,就在這里嗎? 

    此刻的龍永已經把她抱起,然後蹲下身體,之後快速走到一個破舊的棚後,然後把她輕輕放在地上,而他的身體也俯了下來。 

    來了,終于要來了嗎?小夢暗惜驚慌而喜悅地閉上雙眼,她的雙手放在胸前,還在掙扎,可是她知道如果龍永要把她的雙手拿開,自己一定不會拒絕的。

    此刻天台的門忽然開了,然後四五個人拿著電光掃過天台,隨即有人說︰“付少不在這里呢。走吧。”

    然後門關上了,一陣陣寂靜。

    原來龍永听到他們的腳步聲——他好厲害呀,他會武功嗎? 

    龍永身上那美妙的芬芳又一次涌入,他的體內似乎有著神奇的吸引力,在讓她走向墮落……

    只是此刻龍永忽然站了起來,然後得意地說︰“我的靈感真厲害,沒有听到腳步聲,居然能判斷有人來了……” 

    此刻的他,露出天真的一面,露出他本來的可愛來,小夢暗惜不由覺得龍永是那麼熟悉,熟悉得如同她生命的另一半一般。

    小夢暗惜也站了起來,和龍永一樣靠在天台邊,一起凝視著天邊的流星。

    小夢暗惜忽然問︰“龍永哥哥,你覺得流星會有生命嗎?” 

    “會有吧。”龍永本來想說沒有的,但瞧了瞧她的樣子,改變了主意。

    “我也覺得會有,流星真的好美呀。”小夢暗惜想到剛才自己匆促間許下的心願,竟然是希望剛才和龍永就這樣在天台上一起,天荒地老,心不禁砰砰跳了起來。 

    龍永忽然從懷里取出簫說︰“我為你吹奏一曲“蝶冷”,好嗎?” 

    “好呀。”小夢暗惜知道龍永在簫的造詣極高,此刻能近距離听龍永的簫聲,如何不喜?

    她連忙走到龍永身邊,雙眼大大的看著龍永手里的簫,龍永忽然露出微笑,說︰“要不我吹簫,你來唱曲吧?” 

    “我?”小夢暗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以嗎?” 

    “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女孩,這麼悅耳的聲音,如果不唱歌,實在是暴殄天物呀。”龍永感嘆著。

    小夢暗惜的臉又紅了,她此刻听到龍永的夸耀,忍不住要幸福地笑,嘴角都是笑意,可是她強忍著,只好背過身去。

    好半天她才回頭,說︰“嗯。”龍永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調了調簫音,便開始輕輕吹奏這首有些蒼涼的曲子。聲音一起,忽然間,整個天台都帶著一種無助的壓抑。 

    小夢暗惜輕輕唱著︰“蝶冷。小樓雨前斷翅。怎奈菊開夜落,那窗里,懷舊人傷濃。” 

    這一曲詞乃古人南宮吟所作,不講究平仄和格律,可是其中的韻味,卻讓當時的人愛不釋手,他的詞曲算是膾炙人口了。

    龍永的簫音在跳到一個高音時,峰回路轉,輕輕地落了下來,里面忽然帶起一種對將來的希望,對情人的愛撫。這是和曲調完全不一樣的,是龍永即興所作,可是卻顯得那麼融洽柔和。

    小夢暗惜忽然感覺到他的簫里那對情人的愛撫讓她心神一跳,她說︰“龍永哥哥這曲子的最後一段是唱給誰听的?”

    龍永早瞧出她對音律頗為精通,自然听出那種味道,便說︰“送給你呀。”

    “呀。”小夢暗惜全身一震,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此刻她已經不敢抬頭看龍永了。

    第二章(一)

    第二章(一)

    龍永哥哥其實是把曲子吹給我听的——小夢暗惜此刻腦海里就只有這麼一個念頭了。

    又一陣風過來,小夢暗惜忽然發現龍永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馬上走到龍永旁邊說︰“這里風太大了,我們下去吧。”她說完後,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她居然說要離開天台,此刻的她頓時後悔起來。 

    龍永瞧著她的眼神,說︰“我不冷的。”

    小夢暗惜倔強地說︰“不行的,你會感冒的。我們還是下去吧。”她說完發現自己又要後悔了。

    龍永笑著說︰“你是不是不願意我和你在這里呀?”

    “才不是呢。”小夢暗惜心說︰我心里歡喜的很呢,她解下披風,要披到龍永身上,龍永也不拒絕,等她細心地把披風披上後,便說︰“你也會冷吧。”龍永不等她回答,忽然把她攬在懷里。 

    小夢暗惜全身一震,此刻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樣也不會掙脫了。她忍不住把頭靠在龍永的胸前。

    這就是那個傳言里壞壞的付少嗎?小夢暗惜感覺到他體內那奇怪的氣息調著她的情欲,忍不住渴望起來。 

    龍永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他都喜歡先吻額頭的。那種甜蜜和呵護的溫馨鋪天蓋地而來。 

    之後龍永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臉頰,眉毛,發絲,耳墜,脖頸。

    此刻的小夢暗惜知道自己不會拒絕龍永進一步的侵犯了,她只知道讓身體緊緊和龍永磨蹭,感覺到那誘惑的顫抖。

    龍永每吻一個地方,小夢暗惜那個地方的肌肉就從緊張到松弛,到無限的舒暢,龍永的舌頭輕輕撩著,他的手已經伸入了她的衣服里面。

    衣服緩緩被解開了,龍永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不急不躁,而小夢暗惜緊緊閉著眼楮,不敢去瞧此刻的情景,她的臉一陣陣紅暈。

    衣服被輕輕掀開,然後小夢暗惜任由龍永的舌頭暢快地在她肌膚上游動,她覺得內心的欲望慢慢地都被釋放出來。 

    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龍永已經把披風輕輕放在地上,她知道了其中的含義,她就那樣被龍永放在披風上,披風的柔軟,地面的冰涼,然後和龍永炙熱的身子交雜在一起,她腦海里什麼想法也沒有,她無意識地緊緊抱住龍永,一直等到龍永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 

    那一刻,如百花綻放,如大地豐收一般,那隱隱的觸動在龍永的輕聲呢語下,變成美滿的曲調。

    遠處的海潮一浪一浪拍打著岩石,椰子樹,洶涌澎湃。而此刻的天台上,龍永的動作極其溫柔,那種對比,幾乎讓小夢暗惜為之屈服,為了龍永肯做任何事情。

    體內的充盈讓小夢暗惜感覺到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刻在綻放。隨著龍永速度的加快,她已經開始配合起來。 

    這一刻在天台上的禁忌,在這個人世里,顯得那麼驚慌和美滿。

    夢暗惜收回思緒,可是內心卻無比的苦澀。那一次和龍永的交歡,她得到了莫大的快樂,可是龍永也從此不再和她聯系,任由她怎麼打他的手機,找他的住址,龍永從來沒有理會她——從那些傳言里,她忽然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命運,自己不過是龍永那一刻的玩物而已,玩過了,龍永自然不會再去拾起! 

    她要報復,那次從女人的蛻變,不應該只是露水鴛鴦的一次!而小小年紀的她,每天以淚洗面,那種日子,讓望向她的鏡子都為之心碎。 

    龍永,是你造成了我如今的我,這一切的責任,應該全都由你承擔! 

    夢暗惜此刻面對龍永的真誠,竟然覺得那是無比的諷刺,她冷冷地說︰“你以後還會謝我的。”那個“謝”字,顯得格外生冷。

    龍永一怔,卻是發現那兩個黑衣人正在蓄勢,知道他們若再發出兩人合擊,必然是石破天驚,此刻剛想躍飛逃離,可是旁邊已經響起了一個聲音︰“付兄。”

    從東面緩緩走來一身白衣的月斜風,面色冷漠,似乎那“付兄”兩字根本不是出自他口,他緩緩走到了龍永旁邊,說︰“想不到黑手幫四大堂主之三都出現在這里。”

    龍永笑笑,說︰“月兄什麼時候來的?” 

    月斜風說︰“該來的時候。”他似乎不想多說一句廢話,可是他的話又讓人那麼費解。

    月斜風忽然凝視了夢暗惜一眼,然後若有所思地去看那兩個黑衣人。

    龍永疑心月斜風看出了什麼,可是月斜風卻冷冷地一言不發。

    月斜風究竟發現了什麼?

    不過月斜風既然來了,則自然是站在龍永這邊的,以他的性格,雖然外表孤傲,可是卻不會袖手旁觀的。

    龍永心下方定。

    就在幾個人對峙的時候,西面忽然凌空躍來兩個身影,似乎另外一個身影是被半抱著的,然後听得一聲朗笑︰“有希望奪魁的金龍候選手在這里開聚會了。” 

    龍永定楮一看,發現那兩人是宵冷雨和離倩!

    第二章(二)

    第二章(二)

    「宵冷雨?」龍永忍不住脫口而出——他怎麼也想不到宵冷雨會出現在這里。

    離倩斜斜靠在宵冷雨的身邊,沒有去看龍永一眼,她就看著宵冷雨,彷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

    一畫一武的宵冷雨、簫畫兩絕的付龍永、簫里帶武的月斜風,每個人都有兩項專長,都的確是奪金龍的最佳候選人,而這一屆的金龍奪魁,也勢必在他們之間展開征戰。 

    而此刻,這三人已經匯聚在一起了。

    龍永疑惑之極,何以宵冷雨和夢暗惜等人都會來到這里?黑手幫要對付自己的事情難道就這麼輕易傳出去嗎? 

    龍永內心驚訝,面上卻淡淡一笑說︰「冷雨兄,久違了。」

    宵冷雨笑著說︰「龍永兄最近安好?」上次他因為龍永的失蹤遭了宵亂雄的責罵,又無法解釋,內心早充滿了對龍永的恨意,可是他的面容仍然是那麼溫文爾雅,沒有人能看出他心里所想。

    兩人交鋒,平淡里蘊含了刀光劍影。 

    龍永這才注意到宵冷雨旁邊的離倩,她穿著緊身衣,抿著嘴角。龍永一眼看去後,宵冷雨似有所覺,慢慢把離倩擁入懷里。 

    可是龍永根本不在意這個。只因為他並不是轉生前的龍永了。

    他此刻一直在想夢暗惜的行為太過出乎意料了!

    就在他心念一動的時候,夢暗惜忽然走到宵冷雨旁邊,在他耳畔輕輕說了兩句,宵冷雨的面色就變了。

    他的臉先是一陣青、一陣白,然後是疑惑,之後是沉思,皺眉,再則是冷笑,最後是眼里閃過微微的凌厲。

    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句話,讓這個向來一直保持微笑的宵少露出如此豐富的表情!

    可想而知,這個消息對宵冷雨起了多大的作用! 

    夢暗惜得意地掃了一眼龍永,心里閃過報復的快感。而此刻,她相信,宵冷雨已經逃離不開她的手掌了。

    她知道宵冷雨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她算無疑策,唯一讓她失敗的是,龍永並不受她的控制——可是她總難以對龍永下手——若不是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自己了……

    是感激嗎?不是。是要日後更大的報復! 

    月斜風忽然說︰「宵兄請了。」剛才他一直在凝勢,他對自己在武學上的造詣也頗為自信,此刻看到據說武功可以輕易拿冠的宵冷雨,自然忍不住了。

    宵冷雨早就注意到他的氣勢,但是他剛才依然心分兩用,一邊還諷刺龍永,心神還被夢暗惜打亂後,內心還時刻戒備月斜風。

    此刻月斜風出言先提醒,宵冷雨的眼里馬上閃出強烈的光華。

    于是在那閃電般的一刻,兩人的身影凌空飛起,交錯而過,然後光華頓熄,兩人又躍回到了原地。

    月斜風胸口起伏不已,面色蒼白,而宵冷雨卻若無其事——由此誰都看得出來兩人的差距,兩人在瞬間交手一招,在宵冷雨分心的情況下,月斜風還不是宵冷雨的對手。 

    月斜風忽然垂下了頭,面色黯然。

    宵冷雨微微一笑,對付龍永說︰「付兄今日殺得黑手幫的一個堂主,必然會名揚天下,以前說付少不會武功的傳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龍永馬上報以顏色︰「宵兄武功高強,身邊又有兩個美女做伴,自然是人間一大快事了。」

    在龍永說出「兩個美女」的時候,離倩面色頓變,她下意識用手挽住宵冷雨的手臂。

    可是此刻,夢暗惜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一笑,說︰「宵冷雨並不是你一個人的。」

    離倩冷聲說︰「冷雨他無論怎麼樣,也不會和你這種女人在一起。」

    夢暗惜微微看了看宵冷雨的面色,然後得意一笑,說︰「冷雨?叫得好親昵呀,你是不是把自己已經給了他了?我勸你省省吧,身體只是代表快感,不代表忠誠。」夢暗惜的聲音此刻有些幽幽。

    離倩挽著宵冷雨的手用力一拉,說︰「冷雨,我們走。」

    宵冷雨卻輕輕放開她的手。

    離倩怔住了,說︰「你難道真要和這個狐狸精一起?」

    「倩兒,別鬧了。」宵冷雨皺了皺眉頭。

    離倩不可置信地看著宵冷雨︰「你還是第一次這麼對我9 

    夢暗惜淡淡地說︰「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會有第二次的。」 

    離倩猛得大聲說︰「你是為了她嗎?這種風騷的人,難道也入得你宵大公子的品味?」她猛得手指指向夢暗惜,說︰「你剛才說了什麼話?你究竟灌了什麼迷魂湯?」 

    夢暗惜忽然把身體依偎入宵冷雨的懷里,說︰「我們是男歡女愛。」她說的時候,刻意瞟了一眼龍永,眼里又閃過報復的快意。 

    第二章(三)

    第二章(三)

    只是龍永此刻雲淡風清地看著眼前的局面。

    夢暗惜故意環住宵冷雨的腰,說︰「冷雨,你吻吻我。」

    宵冷雨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親了夢暗惜的發絲一下。

    離倩看得全身發冷,她直覺向後退了幾步,喃喃說︰「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的聲音顯得如此淒慘。

    龍永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是他內心馬上笑了。那不過是已經拒絕過自己的女子罷了,和宵冷雨這種人在一起,就應該有這種覺悟。既然她太沉迷于她的愛情,這一切雖非咎由自取,可是終究會來的。 

    離倩喃喃說︰「不可能……」此刻她內心受的打擊何其之大! 

    離倩本來性格高傲,而且自視頗高。所以以前她才會拒絕了龍永,這自然是因為龍永的花花公子名氣遠揚,而且他對女人向來溫柔從不強求,離倩那時又一直喜歡著溫文爾雅的宵冷雨,自然對龍永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自然她有宵冷雨保護,也不用怕龍永報復。 

    只是此刻她忽然發現自己對宵冷雨一點也不了解。

    她本來就是一個頗為個性的女子,否則是不會公然拒絕龍永的,只是自從她跟在宵冷雨身邊後,她已經變得懦弱了,稜角已經被磨平了。

    在她自以為享受這種平靜和溫馨時,此刻她發現宵冷雨變得那麼陌生。

    她不知道宵冷雨內心想什麼,她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宵冷雨有沒有愛她! 

    此刻她受了宵冷雨的冷聲,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溫馨的意境都灰飛煙滅了。 

    但此刻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若若宵冷雨對她回心轉意只愛她一個,她寧可可以犧牲所有的一切。 

    就在此刻,她幾乎失去理智一般向龍永沖過來。 

    龍永倒是嚇了一跳,她不是瘋了吧?她不會此刻受了一點氣,就要跑入他懷里來吧? 

    看著離倩奔到龍永面前,宵冷雨一臉的玩味表情。

    離倩泣聲說︰「付少,我求你,幫我殺了那個女人吧,我會感激你的。」她此刻眼里只有宵冷雨,她覺得宵冷雨被施展了什麼誘惑而大改常態,而她還以為,龍永必然對她抱有幻想,所以她吩咐龍永的事情,龍永肯定會屁顛屁顛地樂意去做。 

    龍永此刻更瞧她不起,心想前身龍永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子,便冷冷地說︰「你自己為什麼不去?我憑什麼幫你?」 

    「我……」離倩張口結舌。

    想不到龍永居然無動于衷,宵冷雨和夢暗惜眼里同時閃過詫異的神色。這個龍永實在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而那兩個黑衣堂主似乎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彷佛如木頭一般。

    龍永不經意看到這個局面,更加詫異了——兩個黑手幫堂主,他們的身份都可以震駭天下的,此刻怎麼會甘心被受到如此冷漠?更何況,他們的目的是來殺自己,可是現在,他們好像……

    好像在等待別人的命令一般!

    對,此刻他們就像是這些人之中的一個屬下——龍永目光掃過宵冷雨——不應該是他!天璇集團如已經和黑手幫聯合,神龍企業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麼,眼前這個人,莫非是夢暗惜? 

    第二章(四)

    第二章(四)

    龍永心下吃了一驚,剛才為什麼那個黑手幫堂主被夢暗惜殺時會露出那種表情就很容易解釋了——只是,他心里有了更大的疑慮——若夢暗惜的身份在那堂主之上,夢暗惜為什麼要殺他? 

    幾年前,夢暗惜根本沒有武功,此刻怎麼會如此的厲害?

    龍永忽然想到,付秋潮居然被夢暗惜勾引,難道夢暗惜一直是深藏不露? 

    夢暗惜究竟是什麼身份?龍永不禁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因為若夢暗惜是黑手幫的高級管理,她得到了神龍企業的內部資料,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采取行動! 

    否則神龍企業已經灰飛煙滅了。 

    眼前的一切顯得撲朔迷離起來。 

    難道說,黑暗里還隱藏著黑手幫的高級人物?

    還有,夢暗惜究竟對宵冷雨說了什麼話,竟讓那個宵冷雨為之屈服? 

    他知道宵冷雨的性格,此刻心里忽然閃過一絲靈光!——難道說,是夢暗惜像要挾自己一樣去要挾宵冷雨?難道說她以神龍企業的內部資料去要挾宵冷雨? 

    龍永後背一陣冷汗,若讓宵冷雨得逞,此刻神龍企業便接近滅亡了。那些最機密的資料,都是長期規劃,人員安排調動,而且還有臥底,比如說一個工程的建設,都是按照神龍企業的人才和資金來籌劃的最佳方式,怎麼可以隨意改動? 

    若泄漏出去的話……龍永此刻根本不敢想了。

    龍永猛得說︰“夢暗惜,我有話問你。”

    你總算沉不住氣了,夢暗惜內心在微笑,她便向龍永緩緩走過來。那個離倩還以為龍永是為了她才讓夢暗惜過來的,不由感激地說︰“謝謝。”她卻不敢抬眼看龍永,因為她忽然想到自己曾給龍永難堪,曾拒絕他。

    龍永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待夢暗惜走到旁邊,馬上傳音入密說︰“你是不是用神龍企業的內部資料到處去要挾別人?”他從突破“色”到第二層後自然擁有了傳音入密的能力。 

    “放心,神龍企業的資料我就只有要挾過你。”夢暗惜微微一笑,也傳音入密說︰“這等資料若泄漏出去,那你還不把我切成一片一片的。”

    龍永這回吃驚了,說︰“那你用什麼方式要挾宵冷雨?” 

    “吃醋了嗎?”夢暗惜淡淡地說︰“我自然有我的方式。”

    “為你吃醋?”龍永听起來覺得有些滑稽——可是忽然間,他的回憶里閃過那在天台上的一刻,也許夢暗惜是最可憐的女孩子,她應該是受害者——

    該死的前身,到處玩弄女人,叫我怎麼收場!龍永心里有些憤憤。

    看到龍永一臉的歉意和憐惜,夢暗惜心頭一震——他終究後悔了?後悔那個夜晚的情景,還是後悔後來不再理會她的舉止?

    夢暗惜最柔軟的心底顫抖了一下——她猛得對自己冷冷地說︰那一切已經結束了!

    夢暗惜走回宵冷雨的旁邊,然後偎依在宵冷雨的懷里。而離倩看著眼前的局面,手腳都在發冷,她猛得向黑暗里狂奔。

    龍永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卻是宵冷雨哈哈一笑,說︰“付少,青年大會再見。”一手抱住夢暗惜,凌空飛起。

    此刻,詫異的是,那兩個黑衣人和傀儡殺手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掉了。

    為什麼黑手幫放棄了殺龍永的目的?晚上的聚會究竟是三龍會面,還是黑手幫前來故意吃鱉?

    漸漸離去的月斜風的背影也在夜色里慢慢變淡——龍永用力搖搖頭,把所有的疑惑掃去。 

    既然想不通的事情,何必再想。

    第三章(一)

    第三章(一)

    回到別墅里,卻是四個女孩正坐在桌邊打牌。龍永正奇怪著,以她們的性格,她們在家里應該是很中規中矩的。

    正想著,發現幾個女孩已經怔住了。

    夏兒吃驚的說︰“爺,你回來了?” 

    龍永忽然明白了,原來自己沒有通過小區的門口,她們就無法通過攝像機發現自己,此刻大概以為龍永會在外邊過夜吧。

    龍永想明白後不由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春兒一臉惶恐地向龍永走來,秋兒很識趣地就要把牌一收,龍永忽然阻止說︰“你們繼續玩呀。”

    “爺……”從幾個女孩口里同時脫口而出。

    龍永看著她們蒼白的臉,微笑地聳聳肩頭說︰“我瞧你們玩的很開心的樣子。要不,我陪你們一塊玩吧。”

    這回幾個女孩這才知道龍永並沒有責怪她們玩牌的意思。

    而此刻,夏兒的房間里的電腦傳來一聲嘟的聲音,夏兒連忙跑進房間,龍永怔了怔,卻發現夏兒馬上走了出來,說︰“太龍企業的股票又漲了一個百分點了。如今價格是一百四十九元。”

    龍永暗暗贊許,他曾吩咐夏兒如果價格上漲到一百八十元,或者價格忽然下降,就馬上打手機告訴他。而夏兒卻用這種電腦設計方式一直注意太龍企業每一點的升降,不由讓他對夏兒另眼相待起來。 

    再看了看桌面上的牌,龍永便說︰“我不會玩牌,要不你們教我?”

    夏兒連忙說︰“爺,你代替我的位置吧。”

    春兒也已經習慣了龍永的溫柔,此刻便微笑著說︰“今天晚上你老輸,現在便讓位置了。”

    “爺的手氣一定最好的,讓你們嘗嘗厲害呢。”夏兒也不示弱。 

    龍永坐在位置前,听著她們對這個名字為”解”的牌類游戲的解釋。四個人玩需要兩付牌,翻一張做底,然後每人摸八張牌。龍永在夏兒的”教誨”和幾個女孩的故意相讓下,連續兩盤拿了首。

    于是龍永不滿意了,說︰“你們玩吧。”他知道和這幾個女孩玩,即使自己水平爛得可以,也會拿到第一的。 

    這幾日體內的陰霾之氣雖然很少發作,當時內心的情欲一直未減,上次和菊昔若在一起的數日,都是強自忍耐,而回來後剛想和幾個女孩大戰,卻發現付秋潮過來了,昨天晚上又忙于股票……龍永剛想著,發現身體有了反應,自己的臉都在發燒——自己怎麼可以去想那種事情!再則幾個女孩都興致勃勃地玩游戲,以他的性格,讓他大喊一聲”你們過來服侍我吧”是萬萬做不到的。

    他進了房間,把門剛扣上,正準備自行處理呢,發現傳來輕微的敲門聲,龍永開了門,發現夏兒走了進來,說︰“爺要休息了嗎?” 

    龍永頗有窘態,說︰“恩。”

    “我給爺泡牛奶去。”

    “不用了,你們自己去玩牌吧,我很累了。”

    夏兒沒走,忽然反手掩上房門,然後猛得跪在地上。

    龍永吃了一驚,忙去扶她,說︰“你怎麼了?”

    夏兒輕聲說︰“爺,你好久沒有寵愛我了。”卻是自行把薄如蟬翼的衣服自行脫去。

    龍永腦海里轟的一聲,情欲瞬間鋪天蓋地而來。 

    他強忍著最後一絲的理智,在和陰霾之氣做最後的斗爭,對自己說︰我不是那種人,我不會做龍永第二的。

    夏兒上身已經赤裸了,她猛得抱住龍永的雙腿——此刻的龍永已是無法拒絕了。

    感覺到夏兒豐滿的身體,火燙地澆灌著他的大腿,然後炙熱一直涌到喉頭,讓他覺得舌頭都干燥起來。 

    夏兒的雙乳在他身上磨蹭著,不覺里,龍永的衣裳已經被她慢慢脫去。

    輕輕蹭了一下夏兒的嘴唇,龍永反手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夏兒的舌頭極盡纏綿地在他肌膚上滑過。

    一團火在龍永心頭爆炸開來。此刻他身上的陰霾之氣強行炸開,而龍永忍不住開始撕夏兒的短裙。 

    每撕開一條,那陰霾之氣便似乎得到一絲發泄。直到夏兒的肉色內褲和絲襪都被撕開後(有刪節)……當連續兩次攀上快樂的頂峰時,她甚至覺得全身虛脫——那種毀滅般的快感幾乎窒息了她。 

    而龍永感覺到這種變化時,他便停了下來。夏兒大汗淋灕,說︰“爺,你太厲害了。還是讓其他姐妹也過來吧。” 

    龍永猛得感覺到另外幾個侍女就在門外,便說︰“不用偷听了,你們都進來吧。” 

    門緩緩地開了,幾個呼吸急促的女孩慢慢走到龍永旁邊。

    不等龍永吩咐,她們都自行解開了衣服。燈光忽明忽暗,那種朦朧的調味讓這一切顯得更加奢侈。

    月光想從窗外透進來看看究竟,無奈窗簾很快被拉上了。

    一夜瘋狂。

    龍永終于在幾個女孩的肌膚的強烈包夾里,飛舞。

    屋里響起了音樂”狂蜂飛舞”,而在那急促的音樂里,龍永再度一飛沖天。

    侈靡的一夜。

    第三章(二)

    第三章(二)

    龍永在夢里正乘風破浪,忽然間,發現一種奇怪的漆黑壓抑了他,在讓他向無限的深淵墜落。

    龍永惶恐不已,可是那種墜落感越來越強烈,猛得他感覺到周圍一直有眼楮在窺探!

    那種感覺來自最心底! 

    龍永忽得醒來,卻發現已是次日正午了,旁邊四個女孩都歪斜地躺在床上,想來是自己昨天的英勇奮戰讓她們吃消不起。

    那怎麼會現在還有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被龍永警戒地站起來,用”色”功去感覺周圍,可是卻沒有發現一絲人跡。

    似乎有種在窺探下全身赤裸裸的感覺。

    龍永用”色”功察覺一下房間里是否有攝像頭這類,卻還是失望。既然周圍沒有人監視他,那這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 

    忽然間,那窺探感已經漸漸淡去。

    龍永苦笑一下,既然自己無法知曉,只有先放在心底了、不再理會這件事情先了。

    正在此刻,春兒眼睫動了動,龍永便去捏她的鼻子,春兒輕輕哼了一聲,醒來後,大吃一驚,羞愧地說︰“爺……”

    龍永笑笑,說︰“小懶蟲。”卻是自行走出房間。

    春兒急忙穿上衣服,卻發現龍永已經在廚房了。

    只是以前的少封是窮苦人家出生,根本沒有機會用這種高檔自動爐,而龍永前身都是飯來張口,所以此刻對著那些按鈕在苦思的龍永顯得異常的無奈。

    春兒輕輕一笑,說︰“爺。”她知道龍永性格高傲,雖然不會,也不會出口求她,但是他性格堅毅,若不懂得這些事情必然會花心思去學會。 

    于是她走到自動爐前面,剛按了一個按鈕準備用這種方式教給龍永時,龍永已經在後面輕輕攬住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說︰“春兒,教教我怎麼用?”

    春兒怔住了,龍永會出聲求她?忽然間,一種幸福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 

    以前龍永是不可能向侍女去求做什麼事情的,他只需要命令就可以了。而此刻,龍永……他把自己當成了身邊親密的人嗎? 

    龍永的聲音帶著磁性,一些”撒嬌”的意味,這種甜蜜的感覺此刻讓春兒沉迷而不能自拔。 

    春兒忙說︰“這個按鈕上面的英文是啟動的意思……” 

    “哦。”龍永輕輕把手穿過她的肋下,手臂磨蹭著她的乳房,然後點向另外一個按鈕說︰“這個呢?”

    感覺到龍永手臂的溫柔,春兒覺得身體被托住一般,幾乎要坐了下去。幸好身體被龍永從後面抱著,她便說︰“這個是取消的意思。那個是自動控制熱量,那個是……”

    龍永的手輕輕縮了回去,手持續地在她胸部上蹭過,然後反手環上,單手抓住,說︰“那這個是什麼呢?”

    “這個……是我的……小兔子……”

    龍永哈哈大笑,說︰“春兒你先弄中餐,小兔子晚上會變成大兔子的。”

    春兒臉上羞紅一片。

    HZ的一個小區。中午。江梅瘦手里捧著一卷書,眼神卻不在書上。她斜斜靠在沙發上,身體卻有了慵倦的氣息。 

    洗浴後的她顯得如此讓人憐惜,和她冷酷的性格沖了突。

    父親從客廳出來了,說︰“瘦兒。” 

    江梅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怎麼?又缺錢了?”

    想不到江梅瘦這麼不給他面子,父親面色微微一變,說︰“怎麼會呢,最近我都沒怎麼賭。”他眼神一轉,想到了一種折中的方法,然後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嘆了一口氣。 

    看到江梅瘦沒有反應,父親又重重地嘆息著。

    江梅瘦仍然沒有理會。 

    卻是母親也走了出來,此刻笑著說︰“我們江家大小姐又在看書呀。” 

    江梅瘦把書放下,輕輕端起茶杯,在上面啜了一口,說︰“媽,爸爸恐怕有事情找你說呢,一直嘆氣著。” 

    父親老臉一紅,說︰“這……”他硬下心腸,說,”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說就是了。瘦兒,你的年紀也不小了。”

    江梅瘦臉色不善,眼神就只凝視著那茶杯。

    父親繼續說︰“你看我們住的地方,都住好幾十年了,這里也太老太舊了,我想如果你和龍永說說,讓他安排一個新的套房,或者別墅……”

    “爸!”江梅瘦面色鐵青,說︰“你怎麼這麼想……我不是龍永的什麼人,若他答應這個要求後,我們欠他怎麼樣的人情!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會去求他1 

    母親忙說︰“老江,你這也太勉強瘦兒了吧,瘦兒既然不喜歡那個龍永,我們何必勉強他呢。至于我們的工作,是龍永自己安排的,若瘦兒和他撕破臉,我們大不了辭職就是。瘦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父親尷尬地看著兩人,說︰“我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卻是走回房間去,可是每走一步,越覺得不甘心,越覺得上氣,此刻又不好發火,只好去拿別的東西出氣,心里一面想著︰小丫頭片知道什麼!物質可是最基礎的需要。他走回房間,踫的一聲用力地把門摔上,這才解氣不少。 

    江梅瘦眼神里閃過一絲哀怨,母親忙勸說︰“瘦兒,你不要太勉強自己了,你爸的脾氣就這樣,他想通了就好。那個龍永是花花公子,他根本不會去珍惜你的,我寧可過得窮一些,也不會讓你受這樣的氣。” 

    江梅瘦輕輕說︰“媽。”眼神里是無限的感激。

    “其實你並不知道,你爸在新單位里雖然有不錯的薪水,可是在這最新的科技前,我們什麼也不會做,只好干看著,別人自然都瞧得出來,而且他們的消費水平和我們都不一樣,你父親有了這樣的反差,所以才會如此失態。我想通了,今天我準備辭職,以前的那個單位雖然環境差,可是卻過得實在。”

    江梅瘦一震,杯子里的水輕輕灑了一些出來。她忙放下杯子,感激地看著母親,說︰“媽,謝謝。”

    第三章(三)

    第三章(三)

    江梅瘦下午來去學校的路上,心里解脫了許多,長久以來父母的包袱一直讓她牽掛,此刻得到母親的首肯,自然心下開心,她此刻一直想著自己可以把這件事情冷冷地告訴龍永,告訴他︰”我父母不需要你來養。”然後身體一轉就走掉了,那是何等的快意!

    忽然間想到龍永最近的表現,她內心有了一絲迷惘。龍永對文學的造詣讓所有人都夸目相看,而他最近也已經不來糾纏她了——這是為了更大的陰謀嗎? 

    可是他並沒有在父母上增加壓力呀! 

    發現龍永這個名字越來越神秘,他救月瓊的那刻在眼前浮現,他就那麼淡淡一笑而走開了,似乎和她從來沒有瓜葛。

    江梅瘦按著摩托車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

    旁邊有一個女老師的聲音響起︰”江老師。”她是同校的老師,此刻也是騎著摩托車。

    可是江梅瘦根本就沒有听見,她仍然自行想著︰那為什麼自己還要覺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而覺得快意呢?

    難道是說想吸引龍永的注意力嗎? 

    江梅瘦幾乎不相信自己的念頭——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猛得想到龍永對柵枕的關懷——自己吃醋了? 

    慌忙揮亂自己的思緒,江梅瘦眼楮正視前方,一陣心悸。

    到了學校,柵枕卻是看到龍永的身影就在前面,她心重重一跳,幾乎想馬上避開,當下連忙開車到車棚,故意磨蹭著,浪費了一些時間,這才向教學樓走去。 

    可是在學校中間的花園,龍永正坐在里面的長廊上,此刻龍永微微一笑,說︰“江老師。”

    江梅瘦心突地一跳,龍永莫不是要和她攤牌了?她此刻心里矛盾之極,可是不覺已經走到了龍永面前。

    龍永只是和她打個招呼,根本沒想到她會過來。 

    此刻當他一怔的時候,江梅瘦的內心卻在拼命交鋒著,可是話到嘴邊卻難以啟齒。

    怎麼說父母的事情呢?不覺得太唐突了嗎?猶豫半天的江梅瘦終于硬下心腸,面色變得冰冷之極,說︰“付公子,我父母想回到以前的工作,以前的世界里去。”她疑心自己的話說得太軟弱了,心思好像會給龍永輕易看破一樣,便補充了一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找他們!”

    此刻她看著若無其事的龍永,反而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太過嚴重,當下後悔起來。但此刻她只好強自撐著,仍是一臉的冷漠——這應該是兩人間撕破臉皮了吧?

    龍永其實對江梅瘦早有些歉意,他知道前身騷擾江梅瘦的事情,此刻覺得江梅瘦是在說他的前身,並不關系自己,所以沒有一絲惱火,反而淡淡地說︰“可以的,我會安排他們去原來的工作的。” 

    听到龍永這麼說,江梅瘦心里忽然從無限的緊張到無限的輕松一般,猛得回味起自己剛才的話會不會重了些? 

    可是此刻她看到龍永平淡的表情,內心猛得又從輕松到一陣奇怪的失落。

    龍永昨天晚上和四女大戰,過來的路上發現”色”功又有所提高,心里自然是喜悅的,他本來在這里游山看水,因為”色”的提高,讓他在視覺和听覺又有了新的突破,周圍的一草一木的情況都在眼里,同時在這里也順便欣賞一下周圍的美女——自己是越來越好色了,龍永在心里嚴厲地批評了自己,嘴角卻忍不住帶著笑意。 

    昨晚和女孩的纏綿的快感還殘存著的龍永,忍不住抬眼凝視著眼前的四大美女之一。

    一身淡紫色的衣服,面上冰冷,卻是卻微微泛起紅暈,臉上的皮膚吹彈得破,鼻梁微微高了一些,但是卻給人一種堅毅的感覺。龍永把眼神從她粉紅色的羅襪處抬起,掠過江梅瘦的高裙,之後停在了她的胸部。

    不可否認是相當豐滿的,龍永忍不住微微一嘆。

    江梅瘦忍不住隨著龍永的眼神在動,此刻覺得全身似乎在龍永赤裸裸的目光下,忙退了一步,臉卻是紅到耳根了。

    龍永忽然覺得內心那種窺探的眼神強烈了起來,似乎強迫自己去抱住眼前的江梅瘦一般!

    那不是窺探,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欲望!

    怪不得自己如此失態,龍永恍然大悟,看來那個時候自己佔了龍永前身的身體,那個原來的意識陷入了沉睡,此刻大概是慢慢清醒了。

    千萬不能讓那個”種豬”的意識清醒!不然就”慘”了。龍永心里拼命想。

    此刻他忙移開目光,說︰“江老師我們去上課吧。”

    他本來是想用這樣的話來擺脫自己原來的尷尬,可是發現效果適得其反,江梅瘦又後退了一步,白了龍永一眼,就自行走開了。

    龍永苦笑不已。

    此刻,江梅瘦內心卻有了一陣奇怪的甜蜜——這個付公子看她自己頗為得意的胸部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受了重視,龍永不再那麼冷淡的對她——龍永也不是沒有欲望的。

    怎麼一直被這個花花公子左右思想?江梅瘦忍不住責備自己,一面偷偷看後面龍永有沒有跟過來。 

    第四章(一)

    第四章(一)

    柵枕在教室里是坐第一排,此刻離上課還早,她便一直凝視著窗邊的那朵白色小花。

    那朵花似乎垂著頭,嬌羞地不肯抬頭。花朵里一陣陣芬芳,和著那縴細的腰,在風里款款搖擺。

    柵枕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挽著的腰,手伸到一半卻停住了。

    也許正因為風,才顯得更加婀娜吧。

    柵枕眼里有了笑意。最近父親在家里開心了很多,柵枕打電話給國外的母親時,母親似乎很願意回來的樣子——其實母親只是氣氣父親而已。

    天豪集團慢慢步入正軌,父親老夸起月菲這個女孩,說都是她的規劃才讓公司有了起色。柵枕忍不住想去見識一下那個月瓊的姐姐,看她究竟是什麼樣的”三頭六臂”。

    哈。柵枕微笑地對著花吹了一口氣。 

    熱氣似乎讓花變得嬌艷得多。

    此刻柵枕的眼里,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幸福,美滿。

    好多天來,自己一直為家里擔憂,為母親,為父親。此刻內心的壓抑忽然間得到了解脫,如何會不開心?

    柵枕不禁抬眸一笑。她低垂著睫毛輕輕上揚,然後眼皮從舒徹猛得向上一彈,之後眼楮這才從眼皮里展露出無限的光彩,那一笑,她自己猶不覺得,其實已是驚鴻紅顏,她抬眸的瞬間,臉上舒展開來,嘴角的笑意更是燦爛,身邊的一切似乎因她的笑容而亮了起來。 

    那一笑里,竟然讓花似乎失去了顏色。任誰見了那一笑,都莫不心動! 

    柵枕就這樣看著那朵花,似乎眼前閃現著是母親的微笑。她猛得覺得自己在花里迷失了自己——也許,在花的眼神里,是自己獲得升華。想必花一定用那種甜蜜的眼神看她吧。

    旁邊忽然輕輕傳來爽朗而帶著男性魅力的聲音︰”唇兒淺笑,低眸若花,如千山月明挽起,勝橋榭低唱。輕美一笑乍起,齒兒生香,幾讓魂動情覆。露珠花瓣朵朵,不及你一顰一笑。抬眸起,風波雲斷,香馥悠然,萬物輕靈。”

    柵枕一驚,抬頭發現正是龍永。

    她忍不住回味起龍永剛做的詩句︰”抬眸起,風波雲斷,香馥悠然,萬物輕靈……”

    龍永微微一笑,說︰“這首詩歌的內涵便是說你這驚鴻一笑,輕靈而美了。”

    柵枕低著頭,輕輕說︰“這一笑有這麼美嗎?” 

    龍永笑笑,說︰“你痴痴地看著那花,自然不知道你剛才流露出的氣度了。為你這一笑,我真當浮三大白。”

    柵枕忙用手去輕輕踫那花瓣,掩飾內心的欣慰,她半側頭,說︰“付少,我該謝謝你呢。天豪集團因為你的幫助,現在蒸蒸日上了。”

    “只要你開心就夠了。”龍永微笑,說︰“謝謝你的那一笑。”

    “為什麼要謝呢?”

    “因為那一笑,讓我看到了絕世的美呀。”龍永說︰“我很希望你以後能經常這麼笑,因為這笑,是發自內心的。” 

    此刻鈴聲剛好響起,卻是江梅瘦慢慢走了進來,龍永向旁走了一步,然後補充了一句︰”你那一笑,是抬眸一笑的極美,先眼皮下垂七十五度,然後以很緩慢地速度張開,再在四十五度的地方,猛得展開。眼神記住要嬌美,無論誰看到了,不免會窒息一下。我若是藝術家,一定會把這刻的永恆記錄下來。” 

    柵枕心頭跳了跳,她眼神里流露出迷惘——自己不是和那個楚雲一起嗎?龍永為什麼還對自己這麼好?他把自己當成朋友?還是他的要求只是讓自己獲得幸福就夠了? 

    江梅瘦看到他們一起的這一瞬間,心忽然疼了一下。

    上完兩節課,龍永沒有理會第三節的自習,便自行走到樓下的花園。不多時春兒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拿來了畫板。

    龍永就選了離湖很近的一棵柳樹邊,架起畫板,卻閉上雙眼,去捕捉剛才柵枕那一笑的魅力。 

    良久後,龍永這才提筆,”色”功在手里蘊滿,第一筆已經點在她雙眸的位置上!

    這種畫法根本不會有人使用,但是此刻卻是龍永最適合下筆的地方。

    因為柵枕的那一笑,已經讓所有一切為之失色! 

    那一笑點出來後,周圍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笑容她的眼神而存在的。 

    推薦《玄玉好色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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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二)

    第四章(二)

    龍永心下情懷激動,他知道他的畫已經到了一個顛峰,他甚至知道這一刻,是千載難逢的,只要做完了這副畫,他的水平甚至可以達到一個頂級的地步!

    周圍的人流此刻已經無法驚醒他,眼前的任何事情此刻都無法讓他離開這個沉思的意境。

    龍永眼里、心里、筆下,只有美。

    那緩緩的展眸一笑,是上天賜給這個世界最美好的禮物!

    龍永的筆在飛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一朵花悄悄地在旁邊開了。湖里蕩漾起美麗的漣漪。一段「月光」的音樂響起,優美,帶有華貴的氣息。 

    周邊走過的每個人都感覺到龍永身上傳來強烈的真氣波動,那是一種喜悅,欣慰,和美麗。

    于是這種感覺,幾乎讓所有人被感染。

    一個剛剛和女朋友吵架的男生正憤憤地走過,準備寫絕情書,忽然間,發現他自己原來是那麼深愛著她。 

    一個在掃地的清潔工正覺得別人的眼光鄙視地向他看來,可是驀然覺得心里的月亮明朗了,眼前似乎有了光芒,是呀,這種整潔的工作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自己和大地微笑著接觸,難道不應該贊嘆這一切美好嗎? 

    一個老師正在為女兒的生日禮物著急——他不知道女兒喜歡什麼,他和女兒好多天沒講話了,因為上次女兒惹他生氣了。可是此刻,他忽然間覺得天倫之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他堅定了自己的步伐,禮物不要緊,只要用心去愛女兒就好…… 

    柵枕走下樓下,感覺到這一切的變化,此刻她覺得那種幸福的感覺是那麼熟悉,抬眼四望,卻是看到了垂柳邊的龍永。

    柵枕猶豫著要不要過去,過去打個招呼,可是心下卻猶豫了起來。 

    他會怎麼樣對待自己呢? 

    剛才龍永夸自己的那瞬間,她覺得龍永是真正珍惜她的。

    強自對自己說︰過去看看吧,和他打個招呼。

    可是腳步卻始終挪不開。內心仍然有一個念頭在掙扎︰你不是要和他撇清關系嗎?你不是利用楚雲來讓龍永誤會嗎? 

    這一切,似乎因為早上龍永的那首詩歌而改變了。

    ……唇兒淺笑,低眸若花,如千山月明挽起,勝橋榭低唱。輕美一笑乍起,齒而生香,幾讓魂動情覆。露珠花瓣朵朵,不及你一顰一笑……

    這首詩歌里絕美的意境,是形容她的嗎? 

    柵枕的臉在發燒,她半側身,咬住嘴唇。 

    龍永應該會看到她吧?那肯定會叫她過去的,這樣就顯得不會那麼被動……柵枕輕輕玩弄著自己的衣角,眼神不時地掠過龍永。

    可是龍永卻一直那麼靜靜坐著,手里的畫筆早停了,似乎沉浸在某種意境里,周圍的一切似乎和他毫無瓜葛。可是他身上偏偏有那種讓人幸福喜悅的「精靈」在跳動。 

    柵枕躊躇著,總覺得來來往往的人的眼神都在注視她。

    猛得跺了跺腳,向龍永走了過去。她心里一面想著︰龍永做什麼事情這麼入迷呢?那副畫夾上是他新作的畫嗎?他在那里享受著自己的畫?恐怕該是得意之作吧。

    會不會畫我呢?畫那一笑?柵枕心頭重重一跳,腳步不由停止了——若真的是這樣,自己過去豈不是羞死了?

    心里無限想著那副畫是畫她的微笑,可是又無數次拼命去否定自己的觀點。

    自己原來已經愛上了他,原來自己是那麼在乎他的舉動——柵枕是冰雪聰明人兒,此刻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變化,如何不明白!

    可是他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柵枕想回頭,可是忍不住又向龍永走去。

    龍永你是在畫我嗎?你會在乎我嗎? 

    第四章(三)

    第四章(三)

    龍永猛得從畫里驚醒,看到一副完美的畫,那畫里,柵枕在低眸淺笑,那抬而未抬的眼神,幾乎把那笑容將來帶來萬物空靈的氣質寫盡了!

    龍永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畫筆,這副畫是出自他的手里!

    听到後面的腳步聲,龍永沒有去理會,他就那麼沉浸在畫里,直到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咦!”

    是柵枕的聲音?是。

    傳來柵枕那固有的處子芬芳,和這副畫的意境慢慢融合一起。龍永知道柵枕一定用無比詫異的眼神看著這副畫。

    可是當他回頭時,他發現自己錯了。

    柵枕只是一直凝視著他。

    柵枕被龍永注視後,猛得”呀”了一聲,這才去看那畫。

    無論誰看到那畫里的笑容,都難免會窒息一下。柵枕也決不例外。

    看到自己的神情、自己的相貌在龍永的畫上栩栩如生,柵枕忽然明白了,龍永一直愛著她!龍永在畫里注入了愛,注入了對她的愛。 

    眼前這一切,已經算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了。柵枕知道此刻若龍永要求她作他的女朋友,她絕對不會拒絕。也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拒絕龍永那般如潮水的愛意,拒絕龍永的天才橫溢,拒絕龍永的用心良苦。

    龍永對自己珍惜如此,那副畫就是心聲!

    ——她的眼神在龍永的筆下原來是那樣的美。柵枕陷入無比的喜悅里。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千古不變。

    柵枕在等待著龍永的那句話,她此刻知道心里所有的地方,都填充著幸福兩個字。

    此刻龍永微微一笑,說︰“枕,這副畫喜歡嗎?” 

    “恩。”柵枕嬌羞地說不出話來,此刻的她當真是真情流露。

    “送給你。”龍永知道自己的畫已經到了新的境界,青年大會上絕對不會有人超過他。

    柵枕激動地接過畫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上。 

    龍永笑笑,說︰“這副畫我是畫作里最得意的。”他知道柵枕一定會萬分小心地保管這副畫的。

    柵枕低垂下頭,等著龍永的那句話。

    可是此刻龍永卻說︰“祝你幸福。”

    柵枕已經閉上了眼楮,可是發現龍永的身體已經擦著她的肩頭走了過去。

    柵枕听到龍永語氣里淡淡的憂郁——那憂郁在柵枕心里濃濃得蕩漾開來。 

    他為什麼憂郁?他為什麼擦肩而過。

    當她回頭的時候,她看到了楚雲正站在她的後面。

    原來如此。 

    龍永肯定看出了剛才自己的情動,可是他也同時看到了楚雲!

    柵枕的心顫抖著。

    楚雲忽然微笑著說︰“其實你們真正是美滿的一對,不是嗎?” 

    “你?”

    “你去追他吧。”楚雲露出爽朗的笑容,那笑容,和龍永吟詩的時候是一樣的。 

    柵枕低聲感動地說︰“謝謝。”她便向龍永追去。

    可是走了幾步,柵枕忽然感覺到什麼一般,猛得回過頭來。 

    只是這一回頭,讓她呆住了。

    楚雲正對著她的背影痴望,他的眼里已經有了淚。

    楚雲為自己流淚?柵枕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楚雲原來是真的愛著自己的! 

    再回頭,龍永已經走到一個拐角的地方,他沒有回頭看她。

    就那樣站著,看著龍永消失在小道上,柵枕知道那一刻龍永一定很想回頭看她,那潮水般的愛意在畫里,她如何體會不到? 

    她知道龍永心里一定很哀傷。 

    只是,這個青梅竹馬的男孩楚雲原來也一直愛著她!她猛得明白了,楚雲他無法選擇他的人生,長輩要求他政治婚姻,所以既然他無法娶柵枕,他只能祝福她幸福。 

    柵枕無力地站著,半刻前讓她覺得價值連城的的畫在不覺里,已經緩緩地落在腳下的草坪上。

    第四章(四)

    第四章(四)

    龍永此刻內心卻是欣慰的,他固然喜歡柵枕,可是此刻內心得到了解脫,剛才那畫里他已經注明了自己的心曲,只要柵枕能理解就可以了。 

    在作畫的過程里,龍永不僅在畫的水平上提升,連整個人也慢慢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此刻他眼里看花已不是花,每朵花都像是一個故事,像一個美麗的生命。

    黃昏呼嘯而來,龍永就在校園里走著,忽然間似乎看到了不遠處一個角落里,正有一個男生站在那里喃喃自語。

    龍永呆了呆,馬上想起了那個學生——那個被自己曾經扔過一元硬幣的那個男生。

    他的這一生果然是被龍永毀了。 

    龍永用心神去听那男生的話︰“上天保佑,快快顯靈,今天我考試又不及格,不過我知道上天您也許認為學習不是正道,請你給我一個指示,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去做,我相信我會出人頭地的,我以後一定要比付龍永更出色。”

    龍永知道在HZ第一高中,學生里他的身份是最顯赫的,所以他們都把自己當成目標。 

    而此刻,龍永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明媚著,夕陽淡淡地打在樹梢上,留下一些斑駁美麗的影子。

    為什麼自己不能讓所有的人充滿陽光的氣息呢?整個社會是黑暗的,但是自己要去給他們帶來光明。婢女們,貧窮的學生們,無知的人們,你們真正擁有的該是美麗的青春。

    龍永心頭一震,他便向那個學生走去。

    拐角處,那個學生被龍永的腳步打擾,心下惱怒,待抬眼後,卻發現是龍永,頓時怔住了。嘴里還喃喃地說“保佑”,他的內心已經被“神靈”的靈驗震撼住了——剛祈禱說要成為龍永這樣,現在龍永馬上就出現了……

    龍永淡淡一笑,說︰“你是不是曾經在這里得到過上天的饋贈,有東西砸中你的身體?”

    那個學生大喜,說︰“是呀是呀。”

    龍永又說︰“既然如此,你也受到上天的保佑了,只可惜你並不了解上天的旨意。”

    “上天的旨意?”那學生訥訥地說,“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上天只給每個人一個機會,既然能用東西和你的身體接觸,說明你日後必成大器,但是只有你自己去通過努力才能得到的。”龍永抬頭看著蒼穹,說,“當個人上人,必須要承受很多苦,不是嗎?上天並不需要你每天的祈禱,因為這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

    那學生怔住了,猛得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欣喜若狂,說,“如果我肯奮斗,上天就已經幫我安排好了道路。” 

    龍永微笑著說︰“正是。”

    那學生猛得說︰“我現在要去看書,這一切都還來得及。”他轉身就向教室里跑,只跑了一步,回身對龍永長揖說︰“謝謝付少。”

    龍永此刻內心不由地愉悅起來,他幫助了別人,其實也等于升華了自己的內心。 

    剛才看到楚雲時內心的悲傷不由減淡了。

    龍永走在小路上,他早讓春兒回去了,自己反而站在HZ市中心一個天橋上。繁華的燈火在他的背影後面閃爍。天橋上,風兒打著卷著,有片葉子輕輕飄落在龍永眼簾。

    龍永輕輕哼著歌,卻看到不遠處有個步履蒼老的乞丐向龍永走了過來。 

    無論那個乞丐是不是以此為生,還是生活所逼,龍永覺得起碼他已經穿上了這種衣服,對別人低聲下氣,內心已經淪落到乞丐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乞丐!龍永嘆息著,從懷里取出一張百元鈔票,沒有一點猶豫地遞給了老人。

    他的東西是那麼莊重,沒有一點施舍的味道。

    那個乞丐一時看呆了,老半天後,才發現龍永已經遠遠走開了。而此刻他內心受到了強大的震撼。

    這個如風一般的男子,是那麼親切地,沒有鄙視地,把錢鄭重遞到他的面前,讓他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溫暖,好久以來沒有嘗過的溫暖。 

    他以為他已經死了,可是此刻他內心充滿了快樂的氣息——晚上回去換一身衣裳,他可以去做建築,可以去做清潔工……他擁有了新的生機,而這一切,都是那個如風一般的男子帶來的—— 

    他是神嗎? 

    龍永下了天橋,看到了周圍有一些面黃肌瘦的人力車夫,心下感嘆——這個世界並不是他通過這樣的施舍能變好的,只有改變了社會的制度,福利,才能讓每個人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價值。

    上了一輛人力車,龍永讓他拉到HZ的摩天百貨大樓。 

    感覺到車夫雙腿的酸楚,感覺到車夫蒼白的臉,龍永心下輕輕嘆息。

    車子左拐右繞,車夫終于把車停了下來,一面討好地對龍永說︰“五元錢。”

    龍永把懷里一張百元的鈔票遞給他,回頭就走。

    只是剛走了兩步,那個車夫馬上叫著說︰“客人你掉錢了。”

    龍永回頭,卻是那個車夫走了過來,很誠懇地說︰“客人,你剛才不小心掉了兩張鈔票。”他手里拿著三張百元鈔票,遞給龍永兩張,然後拿出一大堆零錢說︰“我還要找你錢。”

    龍永看著他質樸的臉,內心受了一陣感動。 

    這個世界並不只有冷漠,還有真誠,還有微笑。

    龍永笑笑,說︰“不用找了,拉車是很苦的事情,真正付出了自己的體力,這些報酬其實未必多了。”

    那個車夫搔了搔頭說︰“大道理我是不懂的,只是你現在是學生,肯定也不會賺錢。我這樣雖然工資不多,可是糊口卻是夠了。你們用錢要注意節省呢。”

    龍永推開拿著鈔票的車夫的手,說︰“我只是靠著上輩的錢來過生活,遠不如你賺這些辛苦錢來得安心實在。”龍永笑笑,說︰“我知道你肯定需要錢,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那車夫露出難得的一笑,眼楮都眯沒了,他大聲說︰“你肯瞧得起我,我一定交你這個朋友,我知道你不圖我什麼,我也不會去麻煩你。今天能踫到你這樣的朋友,實在讓我太開心了,我們去喝兩杯怎麼樣?我請。”

    龍永看到他誠懇的眼神,也不忍心讓他失望,便說︰“好!”

    龍永跟著他,左折右拐到了一個小酒吧,那個車夫進去後,大聲說︰“老板,我今天給你帶來貴人了。”

    第四章(五)

    第四章(五)

    一個四五十歲、面容枯槁的老板向這邊走開,笑笑說︰“老八。”卻是打量了一下龍永,然後慈祥一笑,說︰“我這個酒吧剛開不久,一般都需要朋友來捧場的,兄弟你第一次不必介意,隨便玩,我來做東。”

    “不行,我說過了,我請客。”那個老八爭著說,“以前可是讓你破費好多次了。”

    那老板笑笑,說︰“其實這些是身外物,關鍵只要活得開心就好。”

    龍永的內心忽然受了一陣感動,他笑著說︰“老板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看到老板這麼豪爽,我也不客氣。”然後龍永大聲說︰“這里的所有朋友,今天大家可以開懷暢飲,我請客。”他把懷里的兩三千元都拿了出去,遞給老板。

    “好!”其他幾桌客人大叫,然後喊道︰“這位兄弟是客氣人,不過你的情意我們領了,喝酒還是花自己的錢才安心。”有一個客人向龍永走來,說︰“我不是正道的人,看到兄弟穿這麼華貴的衣服,若是平時可能會打劫,但是听兄弟這麼一說,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以後有事情就到這個『朋友酒店』來,我罩著你1 

    老板笑著說︰“小兄弟,你的情意他們領了。我們今天無醉不歡。”他只是從龍永鈔票里取出一張百元鈔票,說︰“你的酒錢我就先收了,如何?”

    龍永知道他們都是豪爽人,若再客氣必然會不樂意,便說︰“好!”當下收回那些錢,然後猛得一杯啤酒落肚。

    少封雖然沒有喝過啤酒,但是龍永前身卻是對酒頗有研究,一杯下肚,卻是飲興上來了。 

    這個簡陋的小酒吧,里面只有四五張桌子,可是氣氛卻達到了空前的火熱。 

    龍永笑笑,他知道每個人都有向上的心,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準則,看著他們大碗的喝酒,大聲的劃拳,他不由露出會心的微笑。 

    那個人力車夫笑笑,說︰“兄弟,其實他們雖然是黑道中人,可是來朋友酒吧的,都是豪爽漢子,絕對不會在這里生事,我們干!”

    龍永笑笑,說︰“干!”

    那個車夫喝多了酒,猛得一拍桌子,那桌子巨大的振蕩了一下,然後車夫很得意地對龍永說︰“我今天瞧你小兄弟是好人,所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龍永微笑地在听。

    “你可知道十五年前,我是HZ第一大黑幫里面最厲害的高手!”

    “哦。”

    “你不信?那個時候,我們的幫派可是連黑手幫都無法抗衡的,我的武功,在里面誰不敬佩?只要動動手,對手就會飛起來。而且幫里的兄弟們,天天纏著我學武功,最後我都不耐煩起來,便粗粗展示了幾手,他們就看呆了。”

    “大叔厲害呢。”

    “就是就是。那時候我還經常做打抱不平的事情,若是那些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不饒。你可知道什麼是傷天害理嗎?” 

    龍永搖著頭。此刻旁邊幾桌客人的注意力都被車夫吸引過來。 

    那個車夫在別人注視下,心下更喜,帶著酒氣說︰“有一句話,就是我們那個時候的信條。那個信條,就是,真正的殘暴,是針對無辜!”

    龍永听了這句話,怔住了,然後一陣熱血涌了上來。 

    真正的殘暴,是針對無辜!這樣才算是真正的殘忍,才算是傷天害理!


    第四章(六)

    第四章(六)

    龍永不由對眼前這個人起了敬佩之心,旁邊原先的幾個黑道中人大叫一聲說︰「說的好!」然後沖了過來,和那車夫開始對酒。 

    車夫看到受了別人的重視,開心下連續灌了幾杯。 

    此刻有人問他︰「大哥,當時你是里面的第一高手?」

    「可不是嘛!我的武功沒話可說。要不,我表演一下。」

    「好呀,原來八哥向來深藏不露,今天難得八哥高興,讓大家都見識一下!」

    那車夫還是第一次從「老八」的稱呼變成「八哥」,喜不自禁,當下說︰「既然這樣,我就給大家展示一下。」

    龍永此刻早看出了這車夫腳底浮動,內功松散,只是普通的角色而已。不過他仍對十五年前的HZ第一大黑幫起了興趣,難道說他們真的和黑手幫能抗衡? 

    那個車夫示意龍永站起,然後哈哈一笑,猛得向桌的一角劈去。

    剛才他雖然酒醉,可是還是在那桌角上動了一個動作,就是用一把小刀在上面深深刻了下去。 

    此刻他一掌猛得打在桌角上!

    可是那桌子因為是檀香木做成,相當的硬,一掌下去,他的手反而生疼起來。至于那張桌角,在被刀劃破的地方,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此刻他臉上頓時掛不住,幸好本來已經醉了,臉上早充滿了紅暈。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酒吧馬上靜寂下來。 

    然後馬上有人明白這車夫是虛有其表,剛才原來是空頭說大話呢。這種武功,怎麼會和黑手幫抗衡? 

    但是他們也不怎麼取笑,一起說︰「八哥厲害,厲害。」

    車夫如何不明白他們是敷衍,剛才被風輕輕一吹,不由醒了,自己居然夸下如此海口。如此一來,自己恐怕是沒有面子再回到這個酒吧喝酒了。他面紅耳赤,就想拉著龍永離開。

    可是龍永忽然驚嘆一聲,走到那桌子旁邊,然後在上面一踫,說︰「大哥,你好厲害呀。」

    在龍永手踫過的地方,桌角緩緩化成碎片,掉在地上。

    那些人頓時看得目瞪口呆,里面最有詫異的,其實還算是那個車夫了。

    那個車夫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然後去瞧自己的右手,想不到剛才這一擊居然都打成這樣,他真的越發佩服自己。一面珍惜地看著那只手,然後他大度地擺了擺手,自行坐在剛才那個位置上。

    那些人不由都走到桌角旁邊,剛才車夫擊打的位置,此刻已經緩緩變成碎片。

    「八哥太厲害了,兄弟土幫二當家,敬你一杯。」

    「小弟雷風幫一個舵主雷和,以後兄弟你若有吩咐,小弟一定听從。」 

    「八哥一直深藏不露呀……」

    看到平時都趾高氣揚的這些高等人此刻如此向他示好,這個車夫興奮地不行了。一杯杯回敬過去,自己的心還在激動地跳動著,手都在發抖。

    熾熱的心在跳動。 

    酒吧的氣氛一度沸騰。

    龍永在旁邊淡淡地笑著。這個車夫享受這種待遇,也許算是他畢生的追求吧?此刻他的狂歡,也讓旁邊的自己感同身受了。

    付秋潮坐在軟椅上,眉頭卻深鎖著。神龍企業內部的資料居然都握在夢暗惜手里,讓他覺得背心一陣陣的冰涼。 

    那些資料看來已經泄漏半個月以上了……半個月前,他猶記得夢暗惜如蛇一般的身體,那美麗的「春水玉壺」讓他喜不自禁。之後他沉沉睡去,原來這一切一直是夢暗惜的機謀!

    重新設定那些計劃嗎?自己的資金,人員,甚至還有那些埋伏的人,都已經暴露了。若夢暗惜把泄漏出去,神龍應該已經垮了。

    既然夢暗惜還沒動手,這些就值得商榷了。付秋潮覺得身體都無力著,夢暗惜在等著什麼呢?

    忽然間,他如飲醍醐。夢暗惜滅亡了神龍對她沒有一點好處,而現在她可以用這些來要挾神龍,也可以要挾其他企業。她要挾龍永失敗後,自然會利用這些去要挾天璇集團的高級人員!

    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他有了計策!

    第五章(一)

    第五章(一)

    夢暗惜正和宵冷雨在床上糾纏著,宵冷雨用力地按著夢暗惜的乳暈,另一只手在夢暗惜的花叢里輕捻慢攏。

    待夢暗惜有些濕潤了,宵冷雨便在夢暗惜的耳邊輕輕說︰“小乖乖,需要嗎?” 

    夢暗惜甜甜地說︰“你說呢?”

    “呵呵,若是需要你就要求吧。”宵冷雨想讓夢暗惜徹底折服。 

    可是夢暗惜巧笑倩兮,卻並沒有要求,只是用那種輕柔的目光看著宵冷雨。那種目光里,帶著那清純的情欲。

    宵冷雨心下吃了一驚,他曾用巨大代價才學到了火鳩穴的秘密,而後也自然了解一下關于誘惑術的秘密,此刻他知道夢暗惜一定是用上了高級的誘惑術。

    心下吃驚,面色卻更加柔和,他知道此刻已經到了關鍵的地步,兩人都在爭取主動,這種交鋒實在比比斗要艱難的多,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宵冷雨輕輕舔在她的耳墜上,這是女孩最敏感的地方。

    這時,宵冷雨猛得覺得夢暗惜身體一震,不由大喜,之後便輕輕吻在夢暗惜的眼睫上,用舌頭撥開夢暗惜的眼皮,在上面輕輕點過。

    夢暗惜柔聲說︰“冷雨好高超的技巧呀,妾身都快忍不住了。”

    那聲音的甜柔,加上“妾身”的親昵,讓宵冷雨幾乎按捺不住,他猛得一驚,知道夢暗惜還沒有被他挑動情欲,而此刻他卻發現夢暗惜的雙手已經輕輕把著他的身體。

    那雙手輕柔而富有技巧,宵冷雨不由喘息了一下,連忙用手靠住夢暗惜的手腕,說︰“小乖乖,想嗎?” 

    “當然了。”

    “那叫我冷雨哥哥,請君入甕。”

    夢暗惜的雙手輕輕抖動,宵冷雨越覺得饑渴難耐,他此刻忍住心頭清明,說︰“乖乖,你告訴我,你手里怎麼會擁有天璇集團的資料?”

    若付龍永和付秋潮听到他的話,肯定萬分驚異。想不到夢暗惜居然同時擁有兩家的絕密資料!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了。”夢暗惜雙腳輕輕環上宵冷雨的腰,然後反身坐在上面,把身體貼下去。

    她的胸部輕輕顫抖著,在宵冷雨的手里變幻著樣子。 

    “妾身那里是春水玉壺,冷雨你要嗎?” 

    “你那里是春水玉壺?”宵冷雨心下大喜,此刻他根本顧不得問資料的事情,便把身體一挺。

    可是夢暗惜已經向上微微站起來,剛好避開這一擊。夢暗惜甜甜笑著,說︰“冷雨,告訴我你恨你父親嗎?” 

    此刻她的眼神里閃出淡淡的紫光,宵冷雨一時不防,已經被光環罩出,他雙手捂著頭,疼痛了一下,但是他的手緩緩放開了。

    兩人維持著這個旖旎的場景,宵冷雨低聲說︰“是,我恨他!我要取代他。”

    夢暗惜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她頭發里的微型攝像頭已經記錄了這一切了。

    “既然你恨他,就把我當成他吧,在我身上發泄。”夢暗惜的聲音像是一種命令。

    宵冷雨早已按捺不住,人已經如狂風暴雨一般搶身上去,這時夢暗惜的襪子被他粗暴地撕開,在野獸般的情欲里……(此處有刪節)

    夢暗惜眼里閃過奇異的光芒,她其實剛才已經控制了宵冷雨,可是她還是故意和他糾纏。

    因為此刻她想起了龍永。

    每次做愛的時候,她都會無端地想起了龍永。

    是因為龍永,她才變了。夢暗惜眼里閃過恨意,她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她要糟蹋自己的身體,她要讓龍永玩過的這個身體讓更多卑微的人嘗試,她也要去嘗試不同的男人。

    此刻在宵冷雨的狂熱發泄里,她覺得一陣陣疼痛和無限的快意涌起。她指揮著宵冷雨說︰“用力!”

    那種刺痛,讓她暫時迷失在快樂里。她要在自己的意識里把龍永驅趕出去。

    龍永回到別墅,已是醉醺醺了。忽然感覺到旁邊有幾雙柔軟的手在身上輕柔地捏著,然後全身都被輕輕拍打著,之後是周圍蕩漾起一陣陣熱氣,恍惚間好像是到了浴室。

    他猛得清醒,卻是發現正是四個侍女。她們正小心地為他擦洗身體。夏兒尤其不乖,乘他剛才迷糊的時候,玩弄他的把兒,時不時挑逗一下。

    此刻龍永借著酒性,于是一番車輪大戰在浴室里展開,殺得浴室的燈光直晃。 

    在水波的飛揚里,一陣陣裸體的芬芳蕩漾。

    運動戰里,龍永讓四個女孩都繳械投降。而此刻,龍永覺得自己的“色”功似乎已經到了某一種程度而止步不前了。

    難道說必須要和不同的人糾纏一起,才能再度提升“色”嗎? 

    龍永搖了搖頭,四個侍女是本來就服侍他的,若是其他女孩,他恐怕真的不會去踫她們呢!

    夜夜春宵,花開而美。

    第五章(二)

    第五章(二)

    龍永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邊依然是香艷的四具裸體。

    龍永自然地把手放在最近的春兒的胸前肆意揉動,內心卻搖頭苦笑。

    僅僅轉生不到兩周,自己已經完全不再是那個少封了。難道自己的意志竟然是那麼薄弱嗎?色,性也,好像已經構成了他的晚上生活。

    幾個女孩都醒了過來,然後春兒很乖巧地幫龍永穿上衣服,這是新的一件紫色風衣,輕薄之極,在風中會輕快飛起。

    龍永忽然想起小時候,自己看過那些古典的小說和一些電視劇,都是說那些揮戈的馬戎生活,自己特別為那些穿著披風的馬上英雄而心動。一直想念著有一天也和他們一樣,身上穿著在風中烈烈聲響的披風,頭帶盔甲,手持寶槍,沖鋒陷陣,指點天下。

    所以他每每喜歡披風這樣的衣服,此刻看到真正屬于自己的有些類似披風的風衣,不由痴痴了。

    夏兒正奇怪著,龍永已經很小心地捏著上面的衣料,若有所思。

    他原先在孤兒院里根本就沒有什麼新衣服,向來樸素的他,穿上自己最羨慕的衣服,難免怦然心跳。

    他幾乎迫不及待地要走出別墅了。

    晴朗。如同月瓊的心。不過還帶上一分焦慮。

    早上三四兩節課是自習,月瓊便跑到圖書館來。 

    習慣在圖書館里看書,習慣了坐在屬于自己長期坐的那個位置上,感覺到窗外的陽光柔柔地打在她手上的感覺。

    外面起風了,可是圖書館沒有一點涼意,玻璃的兩邊,一邊是風,一邊是圖書館的寂靜,變化得尤其快。此刻已經是三四月,月瓊抿了抿嘴唇,把心神留在這本說“天下奇觀”的書上。 

    忽然旁邊走過來一個男生,他先是謙恭有禮地說︰“請問這位同學,我能坐你旁邊嗎?” 

    月瓊沒有理會他。 

    那個男生看到月瓊不置可否,當下便微笑地坐下,看了一會書,忽然遞過來一張紙條︰請問你是月瓊小姐嗎? 

    月瓊抬頭看到那個男生興奮的表情,心下覺得那人真是無聊,當下馬上把那張紙條撕成碎片,然後扔到旁邊的紙婁里。 

    那個男生面色灰白,臉上掛不住,過了一會兒,偷偷地溜走了。 

    月瓊把臉貼在窗邊,感覺到玻璃的對面另外一個自己。昨天月菲興奮地告訴她,天豪集團已經大為起色,然後支支吾吾地對她說︰“要繼續發展,而且利用最有利的條件,公司還缺五百萬的資金。”于是她就央求自己向那個付少借。

    天呀,那個家伙……最近還都對自己不怎麼理睬呢,上次餐廳里,江老師讓他為自己畫畫,還都讓他推脫了。

    可是鬼使神差地,自己竟然答應了月菲的請求。

    但是此刻,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去付龍永的班級,要不然,可羞死了。

    還有,若龍永拒絕怎麼辦?那可是五百萬呀。

    翻了一頁書,可是里面寫著的是什麼根本沒看進去。

    最近她時常這般走神。

    輕輕嘆了一口氣,忽然間看到窗外正走過一個人。

    月瓊的心頓時緊了起來,是他!是付龍永!她臉上頓時流露出喜色來。 

    付龍永此刻滿心得意,他穿著披風,感覺到風的地方,他的衣服飄然而飛,自己彷佛如天神下降一般,可以迎風破浪。

    但是他並沒有刻意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這種神情,他的笑容一直是淡淡的,他微笑地走過,任由內心的快樂徜徉。 

    其實生活每一刻都是充滿著快樂,要看如何去享受了。 

    或許有人覺得若是一個富貴中人臉上一直露出快樂的表情,也許是對窮人的諷刺。但是龍永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說。而此刻他的笑容幾乎讓路人都被他感染了。

    上午上了兩節課,政治老師在那邊說什麼經濟制度,講什麼哲學的分析方式,龍永不由煩了。 

    那個政治老師宣揚唯物主義過了分,猛得對坐在第一排的柵枕說︰“比如說我喜歡你,就能得到你,這就是唯心,而事實是錯的,所以唯心論是錯誤的。”

    所有的學生都不齒起來,這個政治老師喜歡柵枕是很明白的事情,只是為人師表,說出這種話來不免太下流。 

    當學生們忿忿不平的時候,龍永猛得站了起來,冷笑說︰“老師說的荒謬之極。你的論點也許有一定道理,可是你的舉例對女學生來說簡直過于齷齪。”

    那個老師看到是龍永,面上不由一陣青一陣白。

    那些學生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龍永繼續說︰“既然老師一直宣揚唯物論,那麼我想請問一下老師是否知道中國浙江有一位哲學家叫王守仁?”

    那個老師頓時為之語塞。

    第五章(三)

    第五章(三)

    龍永繼續說︰「他的一位弟子筆記並選編為『傳習錄』,其中有一段說︰先生游南鎮,一友指岩中花樹問曰︰天下無心外之物,如此花樹,在深山中,自開自落,于我心亦何相關?請問老師可否知道,王守仁是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老師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龍永繼續說︰「他當時便說︰爾未看此花時,此花與爾心同歸于寂。爾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爾的心外。」

    那個老師此刻便說︰「他說的才算荒謬吧,花並不因為他感覺不到而不存在。」

    龍永淡淡地說︰「老師未免落了下乘,你覺得一個盲人和能眼觀到真實世界里的人,他們都能觸摸到花,可是他們感官的感覺上是一樣的嗎?又比如說一切事情的奮斗在于動力,在于精神的來源。若是在一個物質豐裕的世界里,那人不求進取,難道說他就能成才嗎?」 

    那個老師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龍永又說︰「我不妨舉一個例子。有個王守仁的門人,夜間在房內捉得一賊。于是王守仁對賊講一番良知的道理,賊大笑,問他︰請告訴我,我的良知在哪里?當時是熱天,他叫賊脫光了上身的衣服,又說︰還太熱了,為什麼不把褲子也脫掉?賊猶豫了,說︰這,好像不太好吧。他向賊大喝︰這就是你的良知!」

    龍永淡淡地說︰「唯心和唯物主義,難道不是人們根據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創造出來的嗎?」 

    明明是無數道理證明了的唯物主義,可是面對龍永,那個老師居然找不到可以辯白的地方。

    龍永哈哈一笑,不再理會那個老師,走出教室去。

    那個老師等龍永走後良久,這才清醒過來,他也不好找這個付少算帳,可是不想在學生面前失了面子,當下摔書而走。 

    那些學生看到這個向來色色的老師吃憋,不由都歡快地笑出聲來,不由對龍永有了一些好感。

    而此刻柵枕正若有所思,她忽然想走入龍永的生活,想好好的接觸他——這個風流的付少,怎麼會忽然間展示出這般的能力呢?

    在學校里慢慢走著,風讓風衣飛揚。不由間到了圖書館,龍永便走了進去。

    剛走進圖書館的門口,忽然迎面閃電般撲來一個身體,龍永意識所到,慌忙一個側身,然後斜退一步。 

    可是那個身體似乎反應也相當的快,一個閃身也避開。

    可是他避的方向和龍永是一樣的,于是兩人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龍永早在那瞬間卸了對方的力度,後退一步,打量起對方起來。 

    那個學生還沒看清是龍永,就先罵了一句粗話,然後說︰「你這人怎麼走路的?」

    明明是他撞了人,此刻反而先出口傷人。 

    圖書館所有的人都一起向他們瞧去,看來一番好戲又上場了,那些學生知道罵人的可是學校里一個很拽的「老大」,打架罵人算是出色之極。

    就在此刻,那個學生看到了眼前的人是龍永,頓時面色慘白。

    以龍永的身份,只消龍永動動手指頭,就會有無數人把他捏碎捏扁! 

    那些學生們看到了是龍永,當下竊竊私語起來。以龍永的身份,被人撞了,還被別人罵,那個人的結局可想而知了。

    那個學生心念一轉,馬上要向龍永跪了下來。 

    面子雖然要緊,可是生命可是最大的資本呀。

    第五章(四)

    第五章(四)

    龍永輕輕擺了擺手,既然對方如此舉措,他自然不會再對那人做什麼。口角之爭是正常的,剛才那個政治老師只是因為把話鋒轉到柵枕身上,才惹得他生氣了。 

    龍永手只是輕輕一擺,那個學生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跪不下去了,那種奇怪的真氣在他腿部凝固,讓他的腿幾乎無法動彈。

    龍永淡淡地說︰「以後對人客氣一些就好了。你走吧。」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到了這個局面。想不到龍永居然如此寬容!

    那個學生明顯沒有背景,可是龍永卻對他如此客氣,所有的人幾乎頭腦都短路了。

    里面唯一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這一切的只有月瓊。

    那個學生「逃得一劫」,當下大汗淋灕。剛才龍永的每句話都有強大的壓迫能力,讓他喘不過氣來。此刻他心里所想的,就是以後再也不敢隨便罵人了。

    今天大概是龍永心情很好的緣故,否則他大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個學生還心有余悸。

    那個學生走了幾步,忽然覺得其實自己應該善待每一個人,此刻他剛好看到操場上有個同班的一個男生在籃球,以前那個小男生倒是經常被他欺負的,于是他便走了過去,說︰「喂,我們一起打球吧。」那個學生看到他後,面色鐵青,說︰「老大,我這個星期沒錢呀。只有十元。」學生把錢拿了出來。這個老大輕微對自己嘆氣︰「哎,不拿的錢白拿。」一把接過,然後獰笑著說︰「今天就放你一馬。」

    龍永自行在圖書館找了幾本書,就走到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視若等閑。

    看到龍永專心地看書,月瓊的心開始起伏不定。

    月菲說缺少五百萬的資金,自己為什麼信誓旦旦地答應下來呢。當初答應的時候,心里想著龍永對自己會怎麼樣。此刻內心則一直忐忑著。

    別人還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龍永,一面用最小的聲音討論這件事情,龍永也懶得用心神去听這些廢話,此刻他手里拿著一卷南宮吟的詩歌在看。

    南宮吟算是古代里一個最為獨特的詩人,他的文筆深刻而有內涵,只是奇怪的是,他所處的是唐宋時期,可是所寫的詩歌居然有現代詩。

    此刻他看的是南宮吟的代表作︰

    淡藍山戀抱起楓葉,楓葉謝了

    樹下的女孩數著一朵、兩朵、三朵花


    渴望有愛人的腳步換來豐收

    像醉了的蝴蝶,淘氣地等待花香


    ……

    匆促地,你把小說翻到尾聲

    山坳上你看著夕陽、漁歌、風琴

    自己品茶,拉條屬于自己的縴繩系住你的愛人


    古城下的小攤前愛人溫存地為你選購鳳釵

    他翻過山頭,手中拿著你最喜歡的冰糖葫蘆

    ……

    舊日笑聲被染紅一半,另一半耕著田地

    麥苗、禾穗借著風偷偷吻你

    好像昨天小牧童把牛丟了的時候

    那牛偷偷地在水里用饞著的眼神瞅你

    你甜甜地說“討厭”,調皮地在籬笆中穿梭

    ……

    愛人記錯了你的生日,花市上滿是他的影子

    你向抽旱煙的老人要茶

    茶里是濃濃的紅杜鵑你記起

    哪條矮檐上有絲瓜、杏花,還有草兒


    扔塊碎石頭愛人溫柔地在你身後捉迷藏


    ……

    你怕他吻你怕太深情的吻你會窒息


    隔著背影你把沉甸甸的愛苗種在園門

    一地春天駐足,已有紫丁香花為他萬朵綻放

    這首表達愛情的詩歌,在現代來說,無疑也是一篇極有韻味的佳作,雖然文筆稚嫩了一些。

    再看南宮吟的其他古代詩歌,完全不講究韻調,不講究平仄。龍永怔了怔,忽然想到一件奇異的事情來—— 

    莫非南宮吟是這個時代的人物,然後通過時代機器回到古代去?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了他能超越時代寫出現代詩歌來。 

    再看南宮吟的記錄,龍永不由笑了。南宮吟雖然回到古代,成為一個有名的詩人,可是他的現代詩是鎖在一本筆記本里,並沒有公布于世,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在陵墓里挖出他的遺物。

    原來他能回到過去,可是歷史的車輪還是不會因為他而改變的。

    能回到過去的機器,據說在國外已經開始研究了。听說是再過三四年後就能研發成功,難道說南宮吟就是在三四年後會回到古代去的嗎? 

    若是自己見到了這個名字為南宮吟的人,那該多好!

    龍永的內心忍不住難得興奮起來。 

    第五章(五)

    第五章(五)

    月瓊猶豫了半天,可是始終沒有勇氣走向龍永。她總覺得每個人都在注視著她,都竊竊私語在準備討論她和龍永的關系。

    她不住地把筆在手上來回旋轉著,這手絕藝可是她以前上課開小差,把手放在課桌里偷偷練了幾年才練得這麼純熟的。來回倒轉一般來說會轉上幾分鐘,每秒轉兩次。 

    她每次在考慮事情或者舉棋不定的時候,肯定會把筆轉得瘋狂。每轉上一次,心上就加重一次猶豫。

    這是她直覺下的動作,她本身並沒有覺察到。

    終于鼓起勇氣,剛站了起來,因為下定決心那刻,已經決定了不受任何人影響,可是動作過大,椅子發出一聲大的「咯擦」的聲音。

    頓時,她的心馬上慌亂起來。那種可以無視別人的思想馬上灰飛煙滅。 

    別人看了她一眼後都各自看自己的書去了,可是她還覺得每個人都在注視她,她慌亂地把書放在書架上,內心忐忑,人如同偷情的小白兔一般。 

    她慢慢地、艱難地向龍永走去。

    龍永忽然抬起頭來,可是並沒有看她,只是看著窗外微微嘆氣。 

    而這又讓月瓊受了驚嚇,她此刻內心爭斗著,對自己說︰去一下又不會折壽!可是腳步如何都無法向龍永那邊走去。

    于是她意識恍惚地走到了圖書館外。

    恍惚里,還覺得每個人都在看她,看她的內心,她幾乎想慌不擇路地跑掉了。 

    經過那個窗邊,她向龍永投去一眼。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上是怎麼樣的神色,她甚至還沒有注意到龍永是否看到她,就回身走掉了。

    走了些許路,心這才平復下來。 

    她不由苦笑︰自己未免太害羞了吧。

    就在此刻,她忽然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月瓊小姐。」

    回頭一看,發現那人居然是龍永。

    月瓊詫異地說不出話來。 

    難道他會讀心術?他怎麼知道自己找他?

    她的面色慢慢流露出驚喜來,無論怎麼說,反正總算不需要在那麼多人面前受尷尬了。 

    她輕聲說︰「那個……那個……」她忽然發現那些借錢的話是那麼難以啟齒,雖然說並不是她需要錢。

    龍永笑笑,說︰「剛才從你的眼神里,我看出你有事情找我。」 

    「我……我沒有什麼事的……」月瓊慌忙掩飾說,此刻她後悔自己答應月菲了,這種事情,怎麼教她說呀。

    龍永知道眼前的女孩害羞,當下便說︰「沒事的,你把我當朋友嘛。」

    「朋友?」這是怎麼樣的名詞呢?月瓊心里想著。其實龍永並不像想象里的那麼壞,對女人那麼纏綿吧,他對自己,不是從來沒有流露出那種神態嗎? 

    月瓊猶豫了半天,回頭去瞧龍永的表情,發現他並沒有一點不耐煩,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周圍的風景,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

    他像什麼?

    像一陣風。像舒展的風。飄逸的風。

    月瓊終于說︰「那個……我姐姐……就是月菲……她讓我向你借五百萬……是那個公司要用的拉……」她發現自己語無倫次,話還沒說完,臉已經紅成一片。

    龍永知道天豪集團是他的一個伏筆,若是在和太龍集團的交鋒里獲得勝利,有了大量的資金,就可以從天豪集團入手,這種不算是大型的企業對他來說,也算上一個挑戰。 

    所以他此刻毫不猶豫地說︰「那我們現在直接去銀行轉帳吧。」 

    月瓊怔住了,她話還沒說明白,也沒有說具體為什麼需要這些錢,需要如何花費,龍永居然已經答應了! 

    難道說五百萬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微小的數目嗎? 

    即使是擁有巨款的人,也不可能如此爽快呀。月菲和他並沒有直接的關系,否則根本就不需要來讓她來借錢,借了也可以不讓她知道呀。

    她呆呆地跟在龍永後面,隨後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她的銀行卡上馬上多了五百萬的——龍永解釋說里面是超過五百萬價值的股票,她還懵懂著,手里卻沉甸甸起來。 

    她如此輕易地從龍永那里得到五百萬的巨款!

    第五章(六)

    第五章(六)

    龍永怎麼會如此輕易相信她?連借錢的手續都不需要?

    她對股票有些懂的,上面的金額大概顯示接近六百萬,是最近一直狂彪的股票,而且幾乎很難有散戶能買到了。

    龍永是太過信任她呢,還是錢已不錢?

    她當然不知道天豪集團有兩千萬就是龍永的大手筆。

    當然也是因為龍永相信她的緣故。

    只是無論對誰來說,這種信任都是一種欣慰,也是一種壓力。 

    看著龍永遠去的身影,月瓊心神恍然清醒。

    自己居然沒有一點表示,連謝謝也沒說嗎?何至于如此的害羞呢?這一切本來都不該是這樣的,龍永心里肯定會責怪她沒有禮貌的。

    也許龍永並不在乎,可是自己就那般呆呆的,她自己在乎!她開始決定,以後一定要大膽起來,不能動不動就羞紅著臉了。

    回家後,月瓊馬上把那些股票全都劃給了月菲。月菲喜不自禁,喃喃地說︰「這些股票現在可是有六百萬也買不到的呀!」

    月菲馬上對月瓊說︰「好妹妹,你告訴我,你究竟用什麼方法得到這些股票的?」

    「他給的呀。」

    「他?叫得這麼親昵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