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公孙豹、双松圣僧绿袍老怪也走了上来。
高天奇心中十分高兴,叫了一声“叶苹姐姐”,起身向叶苹迎去。
叶苹听到高天奇的声音,心儿猛烈地跳动起来,可一看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丑陋的陌生人,又不觉一惊。她愣愣地瞧着高天奇:“你,你是谁啊?”
铁翼看见丑陋的农夫叫着叶苹的名字走过来,正觉奇怪;却见叶苹并不认识这个丑陋的农夫,心中便有点不满了。他急忙推了高天奇一下:“走开,人家不认识你呢。别耍流氓哦!”
可是,铁翼忽然觉得自己推出的手遭遇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心中不觉一惊,骤然加了七分内力――
高天奇忽觉巨大的力量奔突而至,不觉一愣,这白面公子,乍看像富贵之家的纨裤子弟,不曾想竟有这般修为,真叫人刮目相看。他不露声色,用了相同的力量回敬了一下。同时一抹脸皮,恢复了本相。望着叶苹直乐。
铁翼骤遭重力相撞,不禁退了半步。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没有显现实力,很觉得没有面子。同时也为眼前丑陋农夫的功力暗暗吃惊。为了在叶苹面前显摆显摆,铁翼另一只手猛然提起,用足十成力道推去!
“铁翼住手!”叶苹急忙喝道。
铁翼一听叶苹阻止,硬生生逼回内力;眨眼间,面前的丑陋农夫不见了,只见立于面前的是一位白净英俊的后生,一时傻了眼!
“天奇弟!”叶苹望着高天奇,灿烂地笑着,笑着,眼泪禁不住直流。
铁翼听见叶苹热切的声音,心里不觉酸酸的;但一见叶苹常常念着的高天奇如此魁梧英俊,心里又有几分歆慕;特别是刚才高天奇不露声色表现出的浑厚内力,更令他心生相惜之情,但内心又有点不服气,只想与高天奇较量一下武功,看看高天奇到底有多深功夫。
高天奇望着叶苹憨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快一年时间没看见她了,以为她就此失踪,不复见面,不想在这里意外相逢!那心中的高兴与喜悦,又怎能是几句话可以表达?
双松圣僧看见高天奇易容术如此精湛,心中充满了嘉许和钦佩。但他也没有溢于言表,只是含笑道:“高少侠,我们缘份不浅啊。竟在这里再度相逢。”
绿袍老怪则不同于双松圣僧,他只是面露和悦之色,点点头,并不说话。
公孙豹却瞪着豹眼,不满道:“怎么啦,见了叶姑娘,就把老哥哥忘了?哼!也不喊我一声老哥哥?”
高天奇面对众多友人,实在分身乏术,一一简朴打个招呼,便邀请一同入席。并向仝宇、仝飞虎一一作了介绍。
仝宇瞧着叶苹,觉得她只不过皮肤稍黑了一点,实在美艳惊人,顿生几分嫉妒。看见高天奇对叶苹十分友好,心里不觉恼怒,脸上也时红时白。
仝飞虎面临高天奇的一群武林朋友,心里有点紧张,但表面不露声色;一一礼貌地打了招呼;当他与叶苹相视时,眼睛停留在她的脸上,像胶水粘着了,好久也不能拉开。铁翼瞥见了,心中老大不快:如此直视,不是对姑娘无礼么?
公孙豹遇到仝宇、仝飞虎,有点意外,但他眼睛一转,并不问横断山中失散之事。问那些事干啥?别耽误了吃喝啊。他抓起桌上的一只猪腿,一边啃,一边嚷:“仝少侠,你们兄妹银子大大的有,今天可要让我把这店家的招牌菜吃一个够。哈哈,快,快上酒来,小兄弟,今日要与你喝个痛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仝宇正有气无处可出,一听公孙豹说话,便气咻咻道:“你就是一只馋狗,只想吃!”
“哈哈哈。”公孙豹大笑起来。“是啊是啊,馋狗、饿狗。仝姑娘,你与狗同席,便是一只小小小狗啊。哈哈哈!”
“我是喂狗 的!”仝宇气咻咻说罢,又卟吃一声笑了。
双松圣僧听他们馋狗饿狗喂狗地说,心里也有点不爽了,毕竟自己也在大吃而特吃啊。他嗯嗯几声,对公孙豹道:“老大不小的人啦,同姑娘说笑!也不管管自己的嘴。”
公孙豹恼怒道:“和尚,我还要你来管教?出家人清静为本嘛,多嘴多舌!仝姑娘,去叫盘老北瓜来,让他去吃素!”
听到这里,仝宇又是一乐,格格格大笑起来。
双松圣僧被笑得窘迫不已。出一口长气,不做声了。但其他的人却被仝宇的笑声所感染,都露出了笑容。
公孙豹饕餮一阵,饥肠未饱,酒瘾又来。他举起酒缸,对高天奇大叫:“小兄弟,给老哥哥敬酒啊!”
高天正和叶苹小声说着话儿,说叶苹失踪前后的一些事。听公孙豹一吆喝,高天奇笑道:“两位哥哥,来,小兄弟敬你们一碗!”一仰脖子,咕呶呶,滴酒不剩。
“爽啊!”公孙豹大叫起来。
绿袍老怪似乎也有了一点精神,一手把飘飘长须勾在一边,一手端碗灌酒。
公孙豹三碗下肚,酒瘾更烈,又找绿袍老怪:“前辈,我敬你三碗!”
高天奇乘两位老哥哥豪饮之机,又侧过脸去,同叶苹说起话来。
仝飞虎一边慢慢喝酒,一边不时瞧坐在高天奇身边说话的叶苹。越瞧,越觉得叶苹美丽绝伦,又觉得似曾相识.一时竟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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