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少侠小艳史
作者:红尘子混混 本章发表时间:2007-3-10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6)与美女同行<下>

  叶苹拿着湿衣衫走过来。驼背老人用几根柴棍架好,把衣衫烘上。三人闲聊了一会,便各自睡了。

  翌日。向驼背老人辞行时,高天奇从双松圣僧馈送的包袱中取出二定银子,执意要驼背老人收下。驼背老人推辞不过便收下了。临走时,驼背老人忽然犹犹豫豫问:“相公,你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高天奇回过头来,望着驼背老人深意地一笑:“我叫高天奇。”

  驼背老人目光中掠过一丝失望,丑陋的脸扭曲了一下,道:“高相公,一路走好。”

  高天奇、叶苹离开驼背老人之后,怕在大路上遇见闪电剑雷震、小飞刀丁彪,便拐进山中羊肠小道,望蜀府方向而行。

  雨后天晴,青山如洗;葳蕤草木散发着阵阵芳香;清脆悦耳的鸟鸣,此起彼伏。馨润的微风吹来,万物酥软,落英缤纷。

  高天奇采集了一把嫩草,放入嘴中,不经意的咀嚼着。

  叶苹一边走,一边轻轻吟道: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红肥绿瘦。

  “呀,叶苹姐姐,你吟的真好听!”高天奇形怪状咽下嫩草,回过头来笑道。“这首词我小时也跟随母亲吟诵过,总是吟不出你这般韵味来。”

  叶苹双眼秋波粼粼,道:“你笑话姐姐了。”

  高天奇直视着那双眼睛,从心里涌出说不出的愉悦。

  叶苹婉尔一笑,却嗔道:“总看着人家干嘛!”

  高天奇腼腆一笑,将眼睛挪开。问道:“你母亲一定是书香门弟?”

  叶苹倏地目光一黯,顿了顿,道:“唉,我母亲是个孤儿,十五岁即被族叔卖给了烟花楼。哪里是什么书香门弟。”

  原来,叶苹母亲曾告诉叶苹,她十五岁进烟花楼后,拒不接客。老板见她有倾城之色,不肯放过这棵摇钱树,一次次威逼她;她便以死相挟。这样过了二年,直到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来会她,答应赎她出去,她才以身相许。本无恩爱,只求得到自由之身,便任其作欢。几日巫山云雨,公子恋恋不舍,临走,又送给她一只凤凰玉镯。,那公子却一去不回头。怀了身孕的她,不肯坠胎,最终被赶出了烟花楼……

  叶苹讲完这些,不觉神色凄然。

  高天奇一时无语。

  两人正默默走着,忽然头顶响起一阵“嘎嘎嘎”的怪笑地怪笑声。随即,两个大汉从天而降。

  竟是闪电剑雷震、小飞刀丁彪!

  他们就藏身在路旁那棵樟树的密叶之中。

  叶苹大吃一惊,高天奇也颇感意外。

  丁彪 双脚着地,阴森森冷笑,道:“雷护法所料不差,这两个娃儿果然来了!”

  “老夫过的桥比他们走的路还多。”雷震洋洋得意摇晃着脑袋。“我这一计,就叫守株待兔。嘎嘎嘎嘎。”

  丁彪一步步进近叶苹,阴恻恻道:“黄毛丫头,你上次偷袭老夫,今日可怨不得我。老夫要先奸后杀,以泄我心头之恨。”

  叶苹自知不是小飞刀敌手,又不知高天奇武功到底多高,心里十分紧张,面色刷地白了。

  “叶苹姐姐,你快点跑。”高天奇不安地小声对叶苹说道。“我来挡他们一阵。

  叶苹咬咬牙:“不!我们一起和他们拼了!”

  高天奇还想说点什么,小飞刀一对判官笔已然抵达叶苹胸前。高天奇将叶苹往后一推,同时侧身后退,躲过了小飞刀狠毒的一击。

  叶苹被高天奇轻轻一推,不自主飘出二丈多远,心中不禁惊骇不已,高天奇内力之世巨,真是匪夷所思!转而,叶苹心中大喜:有如此内力,还怕两个魔贼?

  丁彪一出手,连对方的衣衫也没碰着,不觉微惊。这娃儿还真有两手。自己可不能大意。于是运足内力,双笔一旋,同时直取高天奇上下两路。

  高天奇又是轻轻一跳,闪开七尺,脸色不无愠怒,道:“阁下,你我无冤无仇,何必以命相搏.‘;

  丁彪冷冷笑道:“娃儿,你能杀了老夫,就尽管动手。嘿嘿,这儿可不是金马山酒店,你休想拿几句话吓住老夫。”言毕,大喝一声,判官笔使得呼呼生风,猛地扑向高天奇。

  高天奇身形一闪,不经意地迎面拍出一掌。只听卟地一声,丁彪脑袋已然中了掌风。

  丁彪哼了一声,判官笔掉在地上,身躯晃了几晃,嗵地倒在地上。只见那脑袋,红的、白的、黄的,一齐迸出,令人目不忍睹。

  高天奇见状,吃了一惊,浑身一阵颤抖,继而哇地一声,大口大口呕吐起来。

  雷震不知高天奇以什么手法击毙了丁彪,心中一凛,怒道:“娃儿,你好毒辣的手段!”

  只听嗡地一地声,雷震人剑合一,直射高天奇。其速之疾,真如闪电一般

  高天奇正在呕吐,不能躲避,即使想躲,也来不及了,因为那剑实在太快;眼见那剑已挨着高天奇衣衫,叶苹不由得惊叫一声猛扑过来,但,鞭长莫及――

  只听啊地一声,叶苹不觉心中一寒,看来高天奇已被剑伤!

  可是,雷震却如一只大鸟,飞向几丈外的灌木丛中。但见他头也不回,几纵几跳,消逝在树林之中.

  原来,高天奇在那倾刻之间,用手指夹住了剑尖,就势向后一带,将雷震甩了出去。雷震从这一招之中,料知自己非其敌手,借机逃走了。

  此时,高天奇还在呕吐。叶苹从惊悸中醒来,走近高天奇,一边取下随身而带的水囊,一边说道:“天奇弟弟,快走开,离这里远点。”

  高天奇忍住呕吐,走了一段路,,接过水囊,漱漱口,又用衣衫揩了一下泪水,软软地对叶苹道:“哎呀,心里好难受。”

  “初次杀人,有不少人都会作呕,觉得心里难受。”叶苹道,“不过,那丁彪好该杀!”

  “唉,我也不知那么轻轻的一掌,就怎么送了丁彪的性命。只是我大仇未报,先若上了是非,又多了一些仇家。”

  “天奇弟弟,如果你不是有很好的武功,早被他们杀了,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是非。人在江湖,就是弱肉强食呢。”

  高天奇听得一愣。

  “早知你有如此高深的武功,我这几天这不会提心吊胆了。”叶苹格格格笑起来。“真是白淋了那场大雨。”

  “我独自在天坑中练习武功,从未与人过招,也不知自己武功深浅。面对仍何人我都没信心。”

  “我看哪,你的武功同双松圣僧比,只在其上,不在其下。”

  “哦?那我今后还得注意,出手不要太重,免得伤人性命。不然,我自己大仇未报,别人又要拿我报仇。”

  叶苹瞪着高天奇,道:“天奇弟弟,你说过有一套剑法要传我的,啊?”

  高天奇道:“我没忘记。”

  “哼,到现在还没讲一招半式!”

  “好好,马上就告诉你。”高天奇正色道。“你知道西楚霸王吗?这套剑法名《霸王剑》,正是西楚霸王项羽所创……”

  “你怎么知道是项羽所创?”叶苹好奇地问。

  “〈霸王剑〉扉叶是这么记载的啊。”

  “行啦行啦,你讲霸王剑法。”

  “〈霸王剑〉共有十二招二十四式。”高天奇说到这里,四下观望了一会,然后指着前边一块草坪,道,“到那里去,我一边讲,一边演练,先让你有个整休理解。”

  两人一阵小跑,来到了绿草茵茵的荒坡。高天奇接过叶苹手中的剑,稍凝神,缓缓向前刺去。道:“这是第一招‘拒敌千里’,缓缓出剑时,要使出二式变化。”

  叶苹急了,这一剑平淡无奇,根本看不出变了二式,忍不住问:“慢点慢点,那二式呢?你为何不曾使出?”

  高天奇一笑,将“拒敌千里”重演了一遍,出剑之前,剑尖往上翘起送出去;剑与胸平之际,剑尖下点出来,然后才是平刺而出。

  叶苹一拍额头,吐了一下舌头。乖乖,缓缓出剑之中,竟使出了如此变化,自己未曾看出。这剑法,动中有静,缓中有疾,古朴简明,却又高深莫测。什么霸王剑?这西楚霸王剑术分明阴毒无比嘛。

  高天奇把那二式变化慢慢分解后,道:“叶苹姐姐,你不要急,先把握整体,再习研变化。我把这二十四式演变一一使出,再一招一招教你。好,看这第二招‘辕门摆酒’……第三招‘举杯邀月’……第四招‘大江东去’……”

  高天奇一边舞剑,一边念念有词,虽然为了让叶苹看得清楚,放慢了速度,但叶苹仍然觉得剑光迸射,寒气森森,几乎令她透不过气来。

  少倾,高天奇已将二十四式演练完毕;他微笑着直近叶苹,嘟噜着:“穿着这衣服,总是别扭,不能得心应手。”

  原来高天奇在天坑里习练功夫,都是赤身裸体,习惯成自然,穿着这衣服舞剑,便觉得碍 手碍脚。叶苹此刻自然不知高天奇嘟噜的意思,但她后来无意间偷看他裸身舞剑时,终于悟出这个道理。

  叶苹当下接过高天奇递来的宝剑,按刚才记着的剑式,使了一招“拒敌千里”,格格格笑道:“天奇弟弟,快快指教。”

  高天奇道:“那变化要快,但让人看来,只是缓缓出剑,让对方感到一股剑气,不然,叫什么‘拒敌千里’。”

  绿草芬芳,笑语声声,剑光闪闪。两人这一练演,不觉已是日头偏西。叶苹聪敏过去人,悟性极高,已然将“拒敌千里”、“辕门摆酒”练得了七成。天赋极高的高天奇,也不禁暗暗嘉许。

  高天奇瞧着汗水晶晶的叶苹,道:“古人云,为学之道,更无他法,但能熟读精思,久久自有见处。我看,习武也同此理。叶苹姐姐不妨多多演习,多多思考。日久自有精到见地。”

  叶苹抹去脸上汗水,笑道:“谨记教诲。哎,我们沿大道下山,好找个地方弄点东西充饥。天奇弟弟,你饿吧?”

  “真饿了呢。也不知要走多远才有酒店。”

  叶苹脸色略微一窘,道:“哎,你先走一步,我整理一下衣衫,随后就来。”

  高天奇点头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叶苹突然无影无踪。高天奇叫了一声,不闻回答,心中大骇,双足一点飘上树梢察看,却见二丈多远的杂树后边,有个人影。于是疾跃而去。只见白晃晃的一闪,却是叶苹丰腴的臀部。原来叶苹正在小便,刚屙一半,不好起身,叶苹一时说不出话来,尴尬地瞪了高天奇一眼。

  高天奇这才明白,躁得满脸绯红,吓得疾飘而退。

  叶苹穿好裤子,走过来,又似笑非笑地瞪了高天奇一眼,道:“你呀,真是个蠢东西!”

  高天奇呐呐道:“我以为你被人暗算了呢。”

  叶苹心里一阵感动,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两人下山,踏上了通往蜀府的官道。不多时,已走出了峡谷,官道也变得平且宽了。路两旁的人家,也密集起来。

  叶苹暗忖,高天奇因为呕吐,腹中空空,不如就近在农家买点东西,以解除饥乏。便细细观望,看路旁那一家显得富裕一些。

  这时,迎面走来两位五旬左右的老者。与高天奇擦身而过时,其中一位胡须蓬乱的老者“咦”了一声,拉住另一位牛头马脸老者的手,又疾然回身,拦在了高天奇的前面。

  那胡须蓬乱的老者两眼精光暴射,逼视着高天奇,凶狠狠问道:“娃儿,你父亲可是无影神龙?!”

  “无影神龙?”高天奇懵了。“无影神龙?他是什么人啊?老丈,你认错人了吧?”

  牛头马面老者看着从后面渐渐走近的叶苹,目光像狗舌头上上下下舔了叶苹一遍,淫笑道:“哥,你也是疑心生暗鬼!百丈悬崖还摔不死他?你看看,这姑娘倒是标致,脸皮儿嫩啊,掐得出水来呢。那奶子鼓胀胀的,哥,你摸摸看,哟,啧啧啧。真馋人啊。”

  那胡须蓬乱的老者狠 狠狠盯了高天奇一眼,却忍不住看叶苹,这一瞧,那双铜铃似的眼睛便转不动了。

  叶苹见状,暗叫不好:这两个老东西是一对色鬼!但又一想,这对色鬼赤手空拳,自己和高天奇武功都不弱,还怕这两个色鬼不成?胆气一壮,叶苹不觉怒火中烧,喝道:“两个老贼,快给我滚开!不然姑娘杀了你们!”

  唰,拔出宝剑,指着两个老者。

  高天奇发现这两个老者不怀好意,心中更是愠怒,冷冷喝道:“识相的赶快滚,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

  刚才还凶恶可憎的胡须蓬乱老者,此时却咧嘴直笑:“娃儿,看在你媳妇面上,老夫饶你一命。你还是给我走远一点,不要耽误我们哥俩的好事。”

  牛头马面老者呵呵大笑,道:“哥哥说得对,看在你媳妇面上,饶你一命,你走吧,在前面等着。事过之后,自然还给你。哈哈哈!”

  叶苹气得面色发紫,怒叱一声:“找死!”举剑向牛头马面刺去。

  牛头马面老者乐呵呵地,双足轻点,疾飘丈外。嘴中还不三不四道:“哟,还有点辣味儿。”

  高天奇虽然气极,却很清醒。他一瞧牛头马面老者身法,不觉微惊,这两个老者,竟是武林绝顶高手,难怪他们有恃无恐。

  叶苹正要举剑再刺,蓦然有人轻轻喊道:“姑娘,请住手。”

  高天奇、叶苹、那两个老者,闻言都不觉一惊。

  不知什么样时候,路旁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穷酸。这穷酸慢慢走到两位老者前,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两位老者竟然不敢出声,垂手而立。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

  良久,那穷酸用纸扇点点两个老者,哼了一声,慢悠悠道:“二位总护法,下次让我碰到,决不轻饶。”

  “是是,少爷。”两位老者异口同声。

  “还不快滚啊。”

  “啊,马上就滚。”

  两位老者转身就跑。眨眼间,消逝在路的尽头。

  这两个老者是什么总护法?穷酸又是什么少爷?两位老者身怀绝艺,却为何在穷酸面前唯唯喏喏?高天奇、叶苹既感激这位穷酸,却又不无狐疑。

  叶苹施了一礼,道:“前辈之恩,姑娘感激不尽。”

  高天奇也依样画葫芦,道:“前辈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那穷酸不无英俊的面庞却是毫无表情:“无须多礼。”他漫不经心地瞧着远山。“在下要去游山玩水,你们走吧。”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姑娘无以为报,将永生铭记恩人的大名……”

  “在下不曾问二位姓甚名谁,二位又何必知道在下姓名?”

  穷酸言毕,已然走向田间阡陌。他摇着纸扇,边走边吟:

  蔌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牛衣古柳卖黄瓜。 酒困路长

  惟欲睡, 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高天奇、叶苹楞楞地望着穷酸背影,听着那轻轻地吟咏,恍若身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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