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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集 千年隐者
作者:忘我 发表时间:2007-2-3 0:49:59 关键词: 阅读数: 推荐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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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幻灵苏醒

    小草有些不耐烦道:“大长老,你有什么事情就一次说出来,也省得我们去猜。”

    “小小年纪脾气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凤天行说着,伸出一个指头,指了指小草的额头。

    小草一手把他的手指挥开,道:口你到底说不说?“

    凤雅亭喝道:“小草,不得对大长老无理。”

    小草伸了伸舌头,对着众人做了个鬼脸。

    “没关系。”凤天行说着吞了吞口水,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与龙先生有关。”

    “跟我有关?”龙如风愕然的指了指自己。

    凤天行点点头,道:“是的,你后天不是要去寻找血凤吗?”

    龙如风道:“不错。”

    凤天行道:“我想让圣女跟你一起去。”

    龙如风道:“这次去寻找血凤危险无比,我不想任何人跟我去冒这个险。再说,凤雅亭才刚登上圣女之位不久,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哪里有时间跟我去?”

    凤天行道:“就是因为去寻找血凤危险无比,我才要让她跟你去。至於族裹的事情,眼前有我在这里,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龙如风不解问道:一大长老,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凤天行叹了一口气道:一其实我何尝不知圣女去寻找血凤有危险,只是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汰。

    “因为她这个圣女当上得太容易了,族里有好多人虽然表面上服气,但实际上心里根本不服,所以我才想这个办法。

    “如果到时你们平安带着血凤回来的话,那他们想不服都不行了。”

    龙如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觉得凤天行说得不错,如果凤雅亭想让大家心服口服的话,也只有这个办法。

    “我反对。”凤岂咕大声道。

    凤天行不解道:“为什么?”

    凤岂咕道:“血凤之地,多年来我们族人根本没有一个人能通过。你现在叫圣女前去,那无疑是叫她去送死。”

    凤天行急忙道:“你听我解释……”

    凤岂咕打断他的话,道:“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不行。”

    凤雅亭插嘴道:“表哥,我们还是听听大长老的意见。”

    听到凤雅亭的话,凤岂咕沉默下去,表示愿意听凤天行解释。

    凤天行道:“其实这次我叫圣女去血凤之地,是经过周详考虑的,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经过我多方的论证,我发现多年来,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通过‘快活林’,那是因为五百年来,我们族里没有一个人能把神术修炼到第二阶段。

    “但现在圣女不同,她已经把神术修炼到第二阶段了,所以说,她完全有把握闯过死亡之地!——快活林。再说,又有龙先生陪着,风险性明显降低。

    凤岂咕点点头道:“这样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圣女是有重大责任的,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其实,凤岂咕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隐者的事情,如果有凤雅亭现在的圣女职位来帮他的话,那他就增加了不少的胜算,所以他不想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况下,让凤雅亭冒这个险。

    凤天行叹着气道:“你以为我想让圣女去冒这个险呀,确实没有一个比这还更见效的办法。”

    说着又问道:“如果这次,圣女能把五百年来族人一直没有办法抓到的血凤带回来,你想,到时全族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凤雅亭附和道:“表哥,大长老说得没有错。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再说,我本来就有跟龙先生一起去寻找血凤的准备,现在不正好吗?一举两得。”

    凤岂咕点点头,道:一既然这样,那一切就按大长老的意思去办吧。“凤天行闻言若喜狂欢,道:”那一切就这么办了。我现在去把这件事情通知族里的人,好在后天让全族为你们送行。“凤天行前脚一走,郑拓高便疑道:”这件事情,其中会不会是一个什么诡计?要不然这凤天行干嘛好端端的,要凤雅亭去抓那血凤。“小草道:”你刚刚没有听说吗?“。郑拓高道:”你的脑袋就是简单,总是往好处想。你就不能往坏的一方面去想吗?“

    凤雅亭道:“不可能吧,大长老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你怎么能这样猜测他呢?”

    郑拓高道:厂如果不是,那当然最好。我怕的是他别有用心,先利用你把全族统一起来,然后用计把你处理了,这样一来,全族的大权不就在他手上了吗?

    “要知道,这种计谋在中国的历史上,不知让人用过多少回了。”

    凤岂咕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龙如风截断两人的话,道:“这点,我相信凤天行的为人。”

    凤雅亭也附和道:“我也是。”

    郑拓高苦笑道:“既然你们都这样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凤岂咕道:“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如果反悔的话,就摆明着不相信凤天行的话,到时表妹失去他的支持,她这个圣女也难当。”

    龙如风道:“所以现在我们所要讨论不是这个话题,而是要研究一下,去血凤之地要怎么个走法才是真。”

    凤雅亭闻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约有半米大的油纸地图,在桌子上摊开,只见地图上面画着山山水水,旁边还注释着密密麻麻的针头小字,把如何去血凤之地的去路,标得一清二楚。

    凤雅亭纤手指着其中一处画着骷髅的地方,道:“这里就是有名的快活林,五百年来,去寻找血凤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这里。”

    本来看着地图的龙如风听到这话后,抬起头问道:“听你话的意思,五百年前有人去过了?”

    凤岂咕道:“那是当然。要知道,在很久以前,凤凰族里的人,都是以去血凤之地为荣。”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能去血凤之地,就代表你的神术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平。当然还有一点,凤凰族里有一个神奇的药方!凤凰丸,这药有着起死回生之效,但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药,就是需要这血凤之血,没有血凤之血,根本炼不成药。”

    凤雅亭接下话道:“可惜五百年来,根本没有一个人能从血凤之地回来,所以这药方也渐渐失传了。”

    “原来这样。”龙如风恍然道,接着伸手指着地图上那个画着骷髅头、画满树林的地方,道:“这快活林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快活林以前大家是不知道的,从我爷爷开始才流传下来的。”

    龙如风迷惑问道:“能否说清楚一点?”

    一说到她爷爷的事情,凤雅亭两眼都红红的,哽咽道:一这事我也听我爸爸说的。当年,我爷爷是草族的长老。有一天,他说要去寻找血凤,要回来炼那凤凰丸,不论我奶奶怎么劝,他都不听。

    “到了第二年的血凤出来之日,我爷爷就踏上了寻找血凤之旅,但在第三天时,族裹的人就把他抬了回来。他回来时,全身都是血,衣服破破斓烂,只对大家说声快活林,就去世了。我奶奶也当场随他而去。

    “从此,快活林这三个字,在凤凰族流传下来。后来我爸爸为了完成爷爷的遗志,也踏上了这条路,但他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到这里,凤雅亭两眼已经充满泪花。

    龙如风歉意道:“对不起!”

    凤雅亭伸手擦了擦泪水,道:“没关系,这么久了,都过去了。”

    龙如风道:“看来去血凤之地,这快活林肯定是一个关键的地方。”

    大家都默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龙如风的说法。

    而另一边,凤天行回去后,就利用他大长老的身分,向全族子民说开这件事情。

    瞬问,整个凤凰族如同要爆炸开般,都沸腾起来。不论你走到那里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到处议论纷纷……

    对於这件事情,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

    有的人认为圣女是疯了,放着好好的圣女不当,竟然要去自寻死路;有的认为圣女这样做,完全为了全族的利益着想……最后分成两派,一派是赞成圣女如此做,另一派又不赞成。

    其中以凤地彬、凤草枷……为主的一些长老,得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得手脚飞舞了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他们都反对把凤凰族统一,当时他们拥凤雅亭为圣女,只是出於形势,而不得不那样做罢了,其实他们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要知道,平常他们在自己的族里,可是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统一后,他们这种特权就不可能存在。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找机会,可以光明止大的把凤雅亭从圣女之位赶下来,如今凤雅亭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正中下怀。

    他们都盼望着,凤雅亭这一去,跟以前那些人一样,再也回不来。

    这样的话,他们又可以恢复以前那种风光,继续领导着他们的子民,过着他们那上皇帝般美好的生活。

    就在凤天行宣布这个消息后,这些长老都热情的表示支持圣女的决定,纷纷往凤天行的家裹跑去,表明自己的心意。

    凤天行跟这些人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他哪里看不出这些人的心思,其实他要凤雅亭去血凤之地,也完全为了这些人,但他还是故作不知的感谢着这些人。

    圣殿这一边,大家把计划安排好后,就各自回卧室准备一切,以便能以最佳的状态去血凤之地。

    龙如风自从当天进入卧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大家对龙如风这种一待就是几天的习惯,也慢慢司空见惯了,所以没有人去打扰他。

    其实这两天来,龙如风一刻也没有闲住。

    由於体内的魔煞,使龙如风不敢使用伏魔法轮,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刚刚得到的碧云笛身上,这两天来,他无时无刻的拿着碧云笛参悟,争取上路之前能应用碧云笛。

    但可惜,事情根本不是按着他所想去发展,不论是用、心神去感应,或者冥想的参悟……

    都没有丝毫的进展。

    最让人感到难受的是,不论他怎么吹,也无法吹出一点声音来。

    龙如风苦笑的摇摇头,抚摸着碧云笛,叹气道:“碧云笛呀碧云笛!你也太折磨人了。”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小草的喊叫声。

    “龙哥哥,你醒了没有?”

    龙如风收拾回心神,随声应道:“什么事?”

    “姊姊叫我过来叫你,大家准备好上路了,就差你一个人了。J”知道了,我马上就好。你先过去吧!“”那你快点。“小草说着转身就走。

    龙如风站起来,朝着那天凤凰婆婆出现之处,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婆婆,谢谢你。今天晚辈就要去寻找血凤了,如果命大的话,我们还是会见面的。”说着转身就走。

    来到大厅,看到大家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好了,都站着等着他,龙如风歉意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凤岂咕笑道:“大家这么熟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接着拿起背包,道:“走吧!”

    说着第一个往外走去。

    其馀的人看到龙如风的到来,也没有说什么的跟随着凤岂咕走。

    本来凤雅亭不打算惊动别人的,但凤天行坚持要为他们举行一个欢送仪式,开始时,凤雅亭不明白他为什么“定要这样做,但听了解释后,才恍然大悟,理解到凤天行的用心良苦。

    因为,如果众人悄悄去的话,到时就算平安的回来,也很难说服族人。

    只有在族人的目睹下,才能达到威震人心的效果,使事情事半功倍。

    半个钟头后,几人来到凤天行的家。

    在凤天行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这次仪式场地——天族广场。

    只见那个本来不是很大的广场,此刻已经挤满了人,到处人言沸沸,熙来攘往,一切只能用盛况空前来形容。

    每一个人都期待着圣女的到临。

    虽然大家都知道圣女是凤凰草族前任长老的孙女,但真正见过她的还没有多少,加上这段时间来,各种各样的传闻,把凤雅亭传得神乎其神,完全把她雕塑成为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连以前认识她的人,都想再次目睹她一下,更别说那些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人。

    在凤天行的安排下,凤雅亭缓缓的走向广场上的那个小平台上。

    随着她的出现,现场随之一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下都能听得到。随之又出现一阵猛烈的骚动,整个场面一下子变得沸沸腾腾起来。

    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头,大声的叫了一声:“圣女!”

    这一声如一根导火线般,所有人都跟随着呐喊起来。

    “圣女……圣女……圣女!”

    众人每喊一句,都把手高高的举起,每一个人都显得那么慷慨激昂,情绪无比的高涨,显得有些疯狂。

    此刻站在小平台上的凤雅亭,就像是一位要去远征的将军,而底下的那些子民,正如个个要跟随着她去的士兵般。

    凤雅亭感动得从眼眶里绽出一串泪花,她激动的哽咽说不出话来,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虽然有千言万语要说,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凤雅亭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台下的凤天行有些焦急小声道:“圣女,你快点说话呀。”

    凤雅亭转回头对着他点点头,然后调整一下情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把那对洁白如玉的纤手举起来。

    场下的众人随着她这一举,都迅速的收住嘴,瞬间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凤雅亭,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亲爱的子民,大家好!”

    “圣女好!”

    场下人群如雷呜般的回应话,同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良久之后,凤雅亭等到所有的掌声都停止了,才再次开口说道:“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圣女,我想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既然上天让我做为圣女,那我就应该担起圣女的责任,把凤凰族带上一个全新的生活,让我们凤凰族变得更加的团结与强大。”

    随着“大”字一落地,全场暴出雷呜般的掌声,久久而不止。

    当凤雅亭把手再次举起来时,大家才停住掌声。

    “三千年前,我们凤凰族是一个强大辉煌之族,但由於后来不知名的原因,使我们走上分裂,同时也让凤凰族走向没落,渐渐成为今天这个局面。”

    说到这里,凤雅亭伤感的叹着气,沉默一下,她突然激扬道:“为了让凤凰族回到过去那种辉煌、风光时代,我决定第一个去打开血凤之地,以便全族人民以后能顺顺利利的猎取血凤,炼制那可以起死回生的凤凰丸。”

    掌声再如潮水般的响起,所有人情绪激动的高呼着:“圣女必胜……圣女必胜……圣女必胜……”

    在小平台的另一边,凤草枷有些怠外的对凤地彬道:“看来我们太小看这个小妮子,没有想到她有如此心计,没有几句话,就把众人的心都倒到她这一边,如果再让她当上几年圣女的话,那还了得?”

    凤地彬道:“我看这一番话,八成是凤天行那只老狐狸帮她想好的。

    凤草枷点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接着忧虑道:“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你说要怎么办?”

    凤地彬哼道:“你怕什么?那丫头不是说要去寻找血凤嘛,你想,她能有几成的机会回来?到时没有这丫头坐镇,凤天行龙困浅滩,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天下还不是我们的?”

    说着嘿嘿的阴笑起来。

    凤草枷恍然道:“你说得对。”

    这时,凤雅亭已经演说完,在众人的高呼下缓缓走下台。

    凤天行整张脸洋溢着一股喜悦之色,来到凤雅亭的旁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说得实在太好了,精采极了。”

    凤雅亭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要怎么说,只是把心中想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凤天行若有所思道:“这才是最能感动人的一面。”

    众人也都围过来向凤雅亭道喜。

    “对,是最为感人的一面。”郑拓高说道:“我长这么大,听过的演讲不下数百次,但从未见今天这么精采惊人的演讲。”接着拍拍胸口道:“我敢保证你到外面去的话,绝对是一位最为出色的演讲家。”

    凤雅亭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太过奖了。”

    郑拓高摇摇头道:“是真的。”

    站在一旁的小草愕然不解,问道:“演讲家是什么东西?L——”这个嘛……“郑拓高回头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不停的说”这个嘛、这个嘛“小草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你不要一直‘这个嘛、这个嘛’的好不好?一这个问题确实把郑拓高给难住,虽然“演讲家”这个名词常常听人说起,但他可从来没有去注意这真正的含意是什么,他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要他解释,他偏偏又解释不来,一时之问在众人的注目下,急得一张脸通红。

    龙如风看他那个窘样,上前一步把演讲家的含意详细解释给大家听,才解了郑拓高的处境。

    小草听完兴奋道:“你们外面真好玩,居然连这样也能成为一个家,有机会我一定要到外面去看看。厂龙如风摸摸他的头,道:”如果你想出去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小草高兴得跳起来,道:“我当然想。”接着,又有些丧气道:“只是不知我姊姊同不同意?”说着往四处遥望一下,小声道:一。到时你能不能跟我姊说一下呀?“

    龙如风轻笑一下,道:“可以,找个机会我跟你姊说说。”

    小草高兴得拍起来手,道:“实在太好了。”

    就在几人谈话间,凤天行已经上小平台,把结尾的一番话说完。当然又少不了一阵如雷呜的掌声。

    当凤天行走下来时,凤岂咕上前问道:“大长老,是不是可以走了。”

    凤天行点点头,道:“可以。”

    几人在所有凤凰族民众的注目下,朝着血凤之地出发。

    一路上按着地图行走,到了中午时分,就到达了快活林地边界。

    只见这里到处参天巨木,缝问参伴着如婴儿手臂粗的大树藤,捆在那些巨木上,犹如一条条大蟒蛇,让人惊心骇目。

    最为特别的是,里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凹刻着三个血淋淋大字——快活林。

    除此之外,不是草就是木,根本看不到别的东西。

    对於这个地方,众人在出岭前就有了戒备之心,所以不敢贸然进去,而是停留下来观察一番。

    郑拓高看了一会儿后,伸了伸舌头,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从未见过如此原始的森林。”

    他手指着里面道:“没有一点光线,就是里面藏有什么妖魔鬼怪,我们也看不到呀!”

    说着不知是真怕,还是故意装,双手紧抱胸口,身躯不停地抖动着。

    小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怕的话,可以回头,早就叫你不要来,你偏偏要来,真是不知死活。”

    凤雅亭喝道:“少说两句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接着回头,问龙如风与凤岂咕两人道:一现在怎么办?匕凤岂咕沉吟片刻,摇摇头,表示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龙如风道:“还能怎么办,大家小心点就是了。”

    凤雅亭道:“那我在前面带路。”说着拿出一把刀,砍开密密麻麻的树藤,往里面走进去。

    凤岂咕怕她有什么闪失,迅速的跟随上去,同时回头对大家说道:“大家小心点。”

    小草对着郑拓高做了个鬼脸,迅速的跟随上去。

    郑拓高耸耸肩,自言自语道:“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小鬼整天跟我作对。”

    快活林外面看是漆黑无光,但实际上外面的阳光还是能透过树冠,隐隐地照进来,使人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被外面传闻得如魔鬼化身般的快活林,众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程,一点意外都没有法生。

    但众人走得并不轻松,整个林子透着一股阴沉之气,如一块大石头般压着众人出心。

    一向对灵异敏感的龙如风,他的感觉与众人根本就是两样,他很明确的感觉到这般阴沉之气,还夹带着一股很浓重的杀戮味。

    经过他用搜神术仔细地搜索之后,发现这裹一切的杀戮之气,都是由林内的一裸裸树木传达出来。

    这里的每一棵树木就像豺狼虎豹般,准确的说,应该是妖魔般的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等着一个机会把他们吞噬下去。

    除了龙如风有这种发现外,其他人虽然保持警戒,但对这些树木根本就毫无感觉。

    当龙如风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们时,众人虽然知道他不是一个说空话的人,但一时之问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郑拓高摸摸身旁的一棵大树,道:“如果真按你所说的,我看我们的教科书就要重新编写了。”

    龙如风道:“你现在所遇到的事情,你在教科书上永远都不会看到。”

    一只雀乌,如闪电般地在众人面前掠过,在离众人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瞍”的一下,只见一根树藤快如闪电,从一稞老树伸了出来一下子把雀乌卷了过去,树身突然裂出一个大口,血盆大口把雀乌吞了进去,马上又恢复原来样子,一切显得乾净俐落。

    目睹着这一切经过的众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都不由得望一望四处的树木。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树?这……这……”说到这里,郑拓高舌头都打结起来了。

    雀鸟就像拉开他们在快活林恶斗的序幕,四面八方的树藤向他们缠了过来,不论腿、身、头。

    五人紧急地*在一起,围成一个面向外面的大圈。各人都用着拿来清理道路的破山刀,砍着侵袭而来的树藤。

    面对着越来越多的树藤,凤岂咕把破山刀丢在地下,从怀里拿出幻刀,说道:“看我来对付它们。”说着喝道:“幻!”人刀合一,幻成一把长达五米的大刀,呼的一下,围着人群转了一个大圈,才幻回人形。

    大刀所过之处,树藤都断成两半,从树藤中流出似血似汁的恶心东西来,还夹带着阵阵腥腥的味道。

    一时之间,周围所有的大树都不停的颤动着,还不停的发出“咕咕”的尖叫声,整个快活林就如同十八层地狱般,让人恐怖得浑身不自在。

    这些树藤像是有意识般,彷佛知道凤岂咕的厉害,都不再攻击他,而是集中在其馀的四人身上。

    龙如风道:“没想到这些树也是欺善怕恶的家伙。”

    小草道:“谁说不是,你看它们现在连表哥的边都不动一下,就往我们缠过来。”接着说道:“龙哥哥,你给它们一点厉害瞧瞧。”

    “没问题,看我的。”

    龙如风说着,伏魔法轮一出,一道金光往迎面而来的树藤轰炸过去,所遇上的树藤没有一个是完体,都碎成一片片。

    小草拍手道:“龙哥哥,厉害!”

    龙如风的伏魔法轮、凤岂咕的幻刃、凤雅亭的凤凰焚天,轮流对抗着一阵又阵而来的树一滕,可是树藤像是没完没了,不停向众人攻击着几个人中最惨的,就是属没有一点异术的郑拓高,浑身挂彩了好几处,血一滴滴的从他的背、胸、脚流出。

    他一边用手掩盖着身上的伤口,一边大声道:“老大,这样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不但你们累死,我也没有活命的机会。”

    其实龙如风何尝不知道这些,哪里用得了郑拓高的提醒,只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突出这个被树藤重重包围的圈里。

    看着龙如风不回答,郑拓高建议道:“要不,打出一个破口,我们从破口中冲出去?”

    凤岂咕马上就否定这个想法,道:“这个不行,我们的力量一分散的话可能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就会被这些如恶魔般的树藤所吞噬。”

    时问一分一秒过去,都还没一个人能想出一个办法,突出这个重围中。

    “笨蛋,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这样就把你搞得束手无策。”

    在这个浑然无计的状况之中,听到这个如铃铛般的声音后,龙如风就像溺水之人,面前突然浮来一个救生圈,忘乎其形叫道:“你醒了!”

    众人都被龙如风无头无脑叫得茫然若迷,不知他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到底是引么意思,都愕然的望着龙如风。

    “龙哥哥,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龙如风看了一下旁边的小草,欣喜道:“我在跟我一个朋友说话。”

    “你朋友!”

    小草愕然的望了望四处,周围除了他们几个,根本没有一个人影,迷惑的看着龙如风:“你朋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龙如风道:“幻灵,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随着他的话一落地,只见在他的面前出现一片零碎的银光,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小孩模样。

    幻灵一凝聚成为人形,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冲着龙如风:“你怎么这么麻烦!”

    “烦”字才开出口,一根有如手臂大小的树藤,便疾速往他身上钻了过来。只见幻灵。

    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自然的手一挥,一道银光从他的手中窜出,迎向树藤。

    “砰!”

    银光与树藤相碰,树藤被银光撞得断成无数段,而银光随着树藤往它的主体追逐过去,随后又是一声巨响,只见那裸有五六米高的参天巨木,一下子被银光击俘四分五裂,流出一股带着腥腥味的血红色液体来。

    这一切对幻灵来说,彷佛没有发生过般,对着众人绽开一个笑容,对着大家挥挥手,道:“大家好,我叫幻灵。”

    所有人都被幻灵刚刚的举止震撼住,都呆愣的看着他,对於幻灵刚刚的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看到众人不理自己,幻灵有些生气的嘟了嘟嘴。

    “咳!咳!咳!”

    龙如风故意的咳了几声,提醒着大家。

    众人听到咳声时,才返醒过来,热情的跟幻灵扣招呼。

    幻灵刚刚产生的一点气,随着众人的热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如风急迫问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幻灵你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离开?”

    听到他的话后,大家都赞同的点点头,伸长耳朵聆听幻灵的回话。

    幻灵扫视了一下众人,轻松道:“办法很简单,杀出去。”

    开始以为幻灵能说出什么绝妙的办法来,没有想到说来说去,只是这么一个土办法,所有人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草第一个忍不住:“这个办法我们早就想到了,哪里还用你提醒。”

    “是呀!”龙如风接下话道:“这个办法我们早就想了,只是想要杀出去,谈何容易?”

    他指着四处密密麻麻的树木,“可能我们还没有把这些树木杀一半,我们就已经活活的累死在这里了。”

    幻灵呵呵一笑,道:“那是你笨。”

    接着,他指着前方一裸树,道:“看到那个眼睛形的标记没付?那是他们的一个弱点,只要被人打中了,它们就完蛋了。”

    说着从手指射出一道灵力,如箭般射向标记。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树,随着标记被射中,发出一声如人般的惨叫声后,迅速的枯萎下去,转眼功夫成了一堆灰尘。

    众人看到这种情况后,哪里还有什么犹豫,一边往前走,一边学着幻灵方法,清理着那些挡路的树。

    到了下午三点时分,众人终於走出了快活林。

    凤雅亭出来第一句话就道:“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来寻找血凤的人,都是有去而无回。”

    所有人都有同感的点点头,如果今天不是幻灵突然出现帮忙的话,虽说不会全军覆没,但想完整出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面对着明媚的阳光,所有人都贪婪的把脸朝向太阳,享受着太阳带给他们的温馨。

    一踏出快活林,幻灵就隐回龙如风手腕中,同时询问龙如风身体为什么出现异样的情况。

    龙如风道:“你也感觉出来了。”

    幻灵道:“我刚醒来时,还以为认错人呢。”

    龙如风把事情经过向幻灵说上一遍。

    幻灵听完,激愤道:一没有想到地妖这家伙如此可恶,差点也害得我跟你一起送命。

    唉!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突然闭关的话,你也不会这样。“龙如风问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为什么突然沉睡不醒呢?“

    幻灵道:“那天我突然悟到了一些东西,就想闭关修炼,自我封闭了六识,所以对外界浑然不知。”

    龙如风无奈摇摇头,道:“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幻灵道:“下次不会了。”

    众人经过一番休息,也恢复了体力,都向着龙如风这边围过来。!

    他们奇怪着幻灵明明陪着他们出来,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没有了人影。刚刚个几人实在太累了,一出来就想着找地方休息一下,忘记了这件事情。

    现在一恢复体力,马上就想起这件事情,都急迫的问龙如风。

    幻灵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不但能力强大到让人不敢相信,还有人也长得那样可爱、微小。

    当龙如风把幻灵的来历说给众人听时,众人都吵着要他请幻灵出来见面。

    龙如风道:“你们现在觉得他可爱,以后你们跟他熟了,保证你们每天都在拜神求佛,不要让他去找你们。”话一说完,身上传来一阵好久没有感觉到的疼痛;整个人如被雷击到般的发抖。

    幻灵出来,道:“又在说我的坏话,我有那么坏吗?”

    龙如风哪里还敢说他什么,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一切都是我胡说八道。”

    “知道就好。”

    幻灵说着,不再去理会他,转身跟众人打招呼玩起来。

    众人很快又上路,由於一路上有幻灵出现,众人倒是笑声不断。

    在这么多人当中,幻灵跟小草两人最聊得来两人真是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众人终於到达血凤出没点。

    幻灵问道:“听说,血凤出现时,都会成双成对的。它们还有一个名称,叫‘比翼鸟’,只要有一方死去的诂,另一方就跟随死去,是不是真的?”

    凤雅亭点点头,道:“是真的。”

    郑拓高感慨道:厂这血凤的感情可比人类可贵得多了。如果不是大哥真的需要,我真的不忍心伤害这种奇特的乌。“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大老粗的郑拓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都若有所思点点头。

    龙如风感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二章血珠

    太阳渐渐西去,天际边遗留太阳最后一刹那的光芒,把整个山头照得红灿灿一片。

    “咯……咯……”

    山头瞬问响起一片凤呜凰叫的响声,把刚刚还静悄悄的山野,带进一个鼓乐喧天的歌舞剧场般,响应出一股欢呼雀跃之气。

    上百只火红、浑身没有一丝杂色、气满志骄的血凤,在半空中盘旋着。

    它们一对对和呜着,就像是那一对对男女在对着山歌般。

    有的把声音拉得长长的,有的轻和着……但不论是那一种,都显得那么的让人陶醉,那么的动听。

    “笛……”

    配着凤凰呜叫声,龙如风不知不觉的拿起碧云笛,轻轻的吹奏起来。

    这个时候,他心中没有任何的世俗之念,也没有什么修真的烦恼,唯一拥有的,就是把心中想到的什么,通过这支碧云笛表达出来。

    笛声一会儿是高山流水,显得无比的流畅;一会儿又是似雾似云,让人完全摸不透;一会儿又是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在情人的怀中轻诉着心中之事,显得极为的婉转。

    笛声带动着血凤的舞姿,渐渐的所有的血凤都随着笛声舞动起来,鸾回凤翥,把所有人都听呆了,看痴了。

    碧云笛的旋律一变,所有血凤都不由停止鸾回凤翥的舞姿,静静的站着,聆听着笛声婉转的旋律。

    众人也被那带着沉重的旋律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个人都像是回到童年时代般,都回忆着童年时的一切。

    此刻的龙如风,已经完全陷人当年回忆中,从童年到青年,每“件事情都如录影般的从心中掠过。

    不论是悲伤的,还是高兴的,他都一一的透过笛声表达出来,众人就像是在听着他讲故事。

    当众人听到龙如风连他最亲的人一面都没有见到,还有他答应章雅园的事情无法实现的那一分悲伤时,内心都不禁感到酸酸的。

    特别是凤雅亭,更是哽咽着,两滴晶莹如珍珠般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缓缓的流出。

    所有的血凤像是听得懂般笛声的含意,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就连一向最爱顽皮捣蛋的幻灵,也静静的坐在龙如风的肩膀上,聆听着这一切。

    早晨几片浓云薄如轻*的边际,衬上了浅红的霞彩,过了一阵,山峰映红了,又停一会,火样的圆轮从湛蓝的天海涌出了半边,慢慢地完全显露它庞大的金身。通红的火焰照彻了大地,红光又逐渐地化为纯白的强光。

    笛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所有人都随着笛声沉睡下去。

    当他们醒来时,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昨晚那上百只的血凤,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得光光的。

    龙如风坐在-块岩石上,昨晚他虽然没有睡,但他也不知血凤是什么时候走的。昨天晚上,他完全陶醉在音乐之中,那种美妙的感觉,足足的让他回味了一个晚上。

    看着朝阳,他感慨想:“真的没有想到,我久久不得领悟的碧云笛,竟然在此地领悟到了。这真的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想着不由轻快的笑起来。

    凤岂咕悄悄走到他身旁,看到他那个笑样,推了推他,道:“你笑什么,现在血凤都走得一只也不剩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被他如此一说,龙如风才想起这次来此的目的,心裹一惊,叫道:“真的?”目光扫向四处,哪里还有什么血凤的踪影?

    本来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彷佛罩上了一片黑云,郁闪起来。

    郑拓高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你什么时候不好吹那破笛子,偏偏在最为关键时刻。

    来吹那个东西,害得大家都入了迷。“接着把手一摆,道:”现在好了。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连血凤毛都没有找到一根。“面对着众人,龙如风除了苦笑以外,根本做不了什么。

    小草看着大家,问道:“现在怎么办?”

    郑拓高指着龙如风,道:“你问他吧。”

    龙如风闻言后,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凤岂咕安慰道:“没关系,反正这条路给我们打通了,明年我们还可以再来。”

    龙如风点点头,道:“看来也只有是这样。”

    凤雅亭道:“我们还是找找吧,说不定,有一两只血凤还没有走。”

    凤岂咕道:“这可能吗?”

    凤雅亭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血凤的出现,古老就有相传,它们一年只是出现次,不可能会出现第二次的。她刚才的话,只是想鼓舞一下大家有些沮丧的士气罢了。

    小草往山上跑去,边道:“我去看一看。”

    其实他可不是想去寻找什么血凤,他只是想跑上去,看能不能捡到几根血凤毛,好回去族里向别人炫耀。

    血凤毛是没有寻找到,倒给他找到一颗通红剔透的珠子。

    小草好奇的把珠子拿在手里,有一股暖和的感觉,他高高的把珠子举起来,对着众人喊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珠子在阳光的衬托下,闪耀出一黯淡淡的红芒,所有人都好奇的观察着它,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来。

    “小草,你拿过来。”

    小草应着凤岂咕的话,疾速的跑了下来,把珠子接给众人观看。

    幻灵观察了一会儿,还飞到珠子旁边,用鼻子闻了闻。

    接着,他兴奋飞回龙如风身旁,伸出那胖嘟嘟小手,重重的拍了他的背,道:︹你小子福气真不错。“听幻灵口气,大家就明白他知道这珠子来历,不约而同问道:”那是什么?“

    幻灵卖弄道:“这个东西的来历,除了我之外,恐的不会再前人知道了。”

    龙如风不耐烦道:一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珠子名叫‘血珠’。”

    “有什么用?”

    幻灵没有回答龙如风的问话,反而问道:“你们可知道这‘血珠’是如何来的?”

    看着众人摇着头,他才继续道:“这是血凤用自己气血凝集而成,不但能解天下万毒,功用上还比血凤之血强大多了。”

    龙如风急迫问道:“你是说有了这颗血珠,就等於拥有了血凤之血?”

    幻灵点点头,接着困惑道:“不过,这血珠一般是血凤对有恩於它们的人才会赠送,它们怎么会留下这血珠呢?”

    郑拓高道:“这个关我们什么事情,现在有了血珠,就说明这一趟,我们没有白费一番力气。”

    凤岂咕解释道:“刚刚龙如风的笛声,明确把心中之事都说了出来血凤为灵性的动物,它们当然听得懂这些了,所以才留下这颗血珠帮他……

    幻灵道:“这话有道理。”接着又重重拍了一下龙如风肩膀,道:“你这个人傻里傻气的,还没有想到你有这种傻福,真行呀你。”

    由於意外得到血珠,所有人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带着胜利的心情,高高兴兴的按着原来路程走回。

    自从凤雅亭等人走后,凤天行就焦躁难安,昨晚他可是整晚都没有睡好,一合L眼就想着凤雅亭的事情,极为担忧他们有什么意外。

    当他接到凤雅亭的通知时,内心那分喜悦根本无法用文字来形容,马不停蹄的跑向圣殿。凤雅亭等人的回来,就证明他们已经成功,也就等於他一切梦想的事情成功了。

    一见面,他就迫急问道:“怎么样,抓到血凤了吗?”

    凤雅亭拿出血珠,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说一遍,听得他目瞪口呆。

    凤天行抚摸着手中的血珠,道:“真的有这回事情?”

    凤雅亭道:“大长老,我说得可是句句实话。”

    凤天行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声。

    凤雅亭看到他的神色有异,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凤天行道:“本来,我是想让你藉这次寻找血凤而立威的,但现在看来,还弄巧成拙。”

    凤雅亭不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天行拿起手中的血珠,道:“如果想用这颗珠子来证明,你已经突破快活林,到达了血凤之地,我想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凤雅亭困惑道:“可是这明明是血凤留下来的。”

    凤天行叹了一下,道:“你说的一切,我相信。可是我一个人相信,那是没有用的,还要全族人相信。”接着反问道:“你说,拿着这颗珠子出去,证明你们已经去过血凤之地,有人会相信吗?”

    这下子倒把凤雅亭给问住了。

    “大长老,那现在怎么办?”

    凤天行凝视着厅里墙壁上那只凤凰,良久之后,才答道:“只能看老天爷,到底帮谁的忙了。”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的心里,可是一片忧虑。

    事实上,他也清楚,单凭眼前这颗珠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人的。而这所引来的后果,就是凤雅亭圣女的地位,在族人面前一落千丈。

    更可怕的是,一些有心人,肯定会拿这来做文章,在族里兴风作浪。严重的话,更有可能引起全族再次分裂、争战。

    凤雅亭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补救的办法了吗?”

    凤天行道:“我想不出来。还有,你现在最迟只能拖到明天,明天你就一定要跟族裹的人见面,到时我怕……”

    凤雅亭道:“大长老,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个人会负责到底,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

    凤天行急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怕你……怕你无法面对全族人。”接着自我责道:“这事情都怪我,好端端的叫你去寻找血凤干们么。要不然也下会闹出这个局面来。”

    凤雅亭道:“这不关你的事。”

    凤天行摇摇头,道:“这件事情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明天看看族人的情绪了。”

    翌日见面的地点,还是选在天族的广场上。

    所有人听到圣女凯旋归来,都极为兴奋,都想目睹一下,血凤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同时,也有一些人感到失望,他们没有想到凤雅亭,真的能闯过五百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过的死亡之地快活林。

    凤雅亭在台上拿出血珠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她到底是什么用意。

    当人们听到凤雅亭并没有抓到血凤,而说这颗血珠的来历时整个场面都沸动起来,正如凤天行所担忧那样,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所说的话。

    众人一致认为她只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根本没有去寻找血凤,而只是到外面躲避几天,然后拿回一颗怪珠子,编这故事来迷惑大家而已。

    看着群众激愤的情绪,凤天行不得不上台。

    “各位子民,请你们相信圣女所说的话。”

    他的话一说完,马上就传来一阵反驳声。

    “信什么,我看她根本就是在迷惑大家,把我们当成傻子。”

    “是呀!大长老你也跟她们是一夥的,不用在这里说什么。”

    “下台……我们不要这种圣女……”

    “下台……”

    凤天行把脸一沉,道:一放肆!“声音如雷般的掩盖住群众的声音,简直就是半空中,响起一声闷雷。

    群众刹那问肃静起来,虽然都被凤天行的威严震住,但从他们的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得出,他们心中有一万个不服气。

    一向对大长老之位野心勃勃的凤地彬,哪裹会放过这个收买人心的机会‘只见他站起来,来到凤天行的面前,道:“怎么能这样说话,圣女明明就不对嘛!

    他的话一落地,果然得到很多拥戴者的支持。

    凤天行把脸一沉,道:“那依地彬长老的意思,要怎么做?”

    凤地彬轻松一笑,道:“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大家的意思,只要按着大家的意思去做就行。”

    “好!”

    “好!说得太好了。”。人群中爆出强烈的支持声,凤地彬很有风度的转身对着大家微微一笑。

    凤岂咕走上台,对着凤地彬喝道:“地彬,你太目中无人了。你眼中还有没有圣女与大长老?”

    凤地彬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老,在众长老中,他的地位也是极高,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喝过,他看着凤岂咕,气得把拳头握得格格响。

    “凤岂咕,你如此放肆,眼中还有没有尊长?”

    凤岂咕冷冷一笑,道:“那就要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我尊敬了。”

    凤地彬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凤音轲,道:“音轲长老,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凤音轲闻方,站起来,道:“岂咕,不得无理,还不下来。”

    “妈!这个人也太目中无人了。”

    凤音轲沉道:“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彬长老的事情,大长老会处理,轮不到你来担心。”

    凤地彬道:“算你还识时务。”

    凤岂咕走到凤雅亭旁边,小声道:“必要时,采取霹雳手段。”

    凤雅亭点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着上前一步,恰好站在凤天行面前。

    她对着凤地彬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冲着我来吧,不用说到大长老那里去。”

    凤地彬道:“好,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不拖泥带水。我认为你没有资格做我们的圣女。”

    凤雅亭道:“不知要怎么样,才算是有资格?”

    凤地彬不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过身面对着群众,慷慨激扬道:一大家说,她如此贪生怕死,有没有资格做我们的圣女?“

    “没有!”。

    人群中激烈的回应着。

    凤地彬转回头,看了凤雅亭一眼,道:“这可是你看到的,也是你听到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这一招可够毒的,一下子就把矛头转到群众中过去,不论凤雅亭与凤天行,都不能拿他怎么样,一旦与他作对,也就等於与群众作对。

    凤雅亭道:“要我下台,那没有问题。只是凤凰族刚刚把四分五裂的局面统一在一起,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没有一个圣女,不知凤地彬长老可有合适的人选。”

    一时之间叫凤地彬寻找出一个圣女来,倒把他给难住了。

    凤雅亭看他无以为答,续道:“如果你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那我只好暂时做着,等到你有了人选再说,你认为怎么样?,”

    凤地彬犹豫道:“这个……”

    凤雅亭把脸一沉,道:“难道,你想把刚刚统一的凤凰族,再次搞得四分五裂吗?”

    接着面对着大家,问道:“你们有谁想把凤凰族搞得四分五裂的?”

    场下的众人没有一个人回话,只是议论着。

    凤天行抓住这个时机,道:“各位,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暂时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散会。”

    凤地彬看到如此,也没有办法说实在的,他也不敢太强硬的与凤雅亭、凤天行两人对撞。虽然他自信自己的神术与凤天行相差无几,但对方的凤雅亭那火凤凰的神术,可不是他所能抵抗的。

    今天能把局面搞到如此,也已经是不容易了,所以他也乐得如此,再说凤雅亭圣女之名,被他如此一搞,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第三章背叛

    圣殿的大厅中,龙如风几个人愁眉苦脸的坐在那张大圆桌旁,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极为沮丧,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这个地步。

    倒是身为这件事情的主人凤雅亭,显得特别轻松。

    她若无其事的看着众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个个一张苦瓜脸。不就是一个圣女之位,没有了,我反倒轻松。”

    小草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我们如何也咽不了这口气。”

    凤岂咕道:“今天如果不是我他*的话,我一定教训教训那个家伙。”

    “对!”小草附和道:“应该给他一点教训,要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好欺侮。”

    一直沉默的龙如风,这时开口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凤雅亭深深看着龙如风,良久之后,才道:“阿龙,你不要听郑拓高乱说。这件事情其实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你来凤凰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掺和我们的事情。”

    她说着顿了一会儿,又道:“明天你们就走吧。”

    龙如风回看她一眼,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

    “朋友。”

    “既然把我看成朋友,就不应该说出这种话。你说,在这个时候,我能一走了之的话,我还算是个人吗?”

    一可是你不是要救你那朋友的孙子吗?“

    “他的事情可以缓一下。”

    两人很急迫的辩论着,谁也没有退一步的意思。当龙如风把最后句话说完时,两人都沉默下来。

    气氛一下子陷入剑拔弩张中。

    “你们两个人就不再争了。”凤岂咕道:“表妹,你听我一句话,在这个时候,我们也是确实需要阿龙等人的帮忙。”

    凤雅亭叹着气道:“表哥,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对付隐者,是我们族内的事情,他们完全没有义务来冒这个险。”

    凤岂咕道:“这个,表妹你就说错了。从阿龙为他朋友的孙子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叫他抛下我们不理,他哪里做得到。”

    “可是……”

    凤岂咕打断她的话,道:“不要可是了。”

    就在同一时间里,凤地彬家里也集合了五个人正在秘密的开会,有草族的凤草枷、火族的凤火镖、水族……七大长老除了凤音轲与凤天行外,其馀的都到了。

    凤地彬看了众人一眼,道:一其实这次招大家来这里开会,我就是不说,想必大家也是心中有数。“凤草枷道:一你有什么想法就爽快的说出来,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拐弯抹角。”“好!”凤地彬说道:“很简单,就是与大家共商,如何废去凤雅亭那个丫头的圣女之位。”

    凤火镖道:“你说得倒轻松。不要说凤雅亭已经炼成了火凤凰之术,就凭凤音轲与凤天行这两个人,大家有几成把握对付他们?”

    凤草枷补充道:“还有,凤岂咕的神术,也是到高深莫测的地步,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抵抗的。”

    凤地彬由於没有见过凤岂咕施神术,一直以来都对这件事情抱着怀疑的态度,带着怀疑问道:“那凤岂咕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还有上次我对你们所说的,那个叫龙如风的外面人,他魔变起来也是极为可怕。”

    一向口直心快、脾气火爆的凤火镖插口道:“如此说来,我们还商量个庇呀。我看找们还是做自己的本分好了。”

    凤地彬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凤火镖道,。“难道你能对付得了他们?只要你能对付得了他们几人,你要怎么做都可以。”

    凤地彬阴沉一笑,道:“我们对付不了,并不代表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他们。”

    凤草枷不解问道:“凤凰族里除了我们几个,难道还有比我们还强的人存在吗?”

    凤地彬道:“凤凰族里当然没有,但……”说到这里,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他这神秘的一笑,而恍然大悟。

    一你是说……“凤地彬点点头,道:”就是他们。“凤火镖忧虑道:”我们能说服得了他们吗?“

    凤地彬满怀信心道:“有我们五个人同时出面,再加上在下的这条舌头,我就不相信说服不了他们。”

    “哈哈……”

    众人都不由兴奋的笑起来。

    凤凰婆婆几千年来,都默默的守在这圣殿,由於誓约的原因,使她一直不能与凤凰族里的人接触、说话,这可把本来喜欢热闹的她给闷坏了。

    她本以为在伏魔回来前,是没有机会与人聊天的,谁知,老天竟然把龙如风送到这里来。

    让她更意想不到的是,龙如风还得到她相公费了无数心血从仙界偷来的两样宝贝。

    修真人都讲缘,凤凰婆婆通过这些事情,一心认为龙如风与她特别有缘分,一下子把龙如风当成自己人看待。这些天来,她一直用法婴显身来寻找龙如风聊天。

    疯缨藤欤瞧L陇瞧职验评胆r饿坛驱不是凤凰婆婆说明的话,龙如风根本看不出。

    凤凰婆婆的法婴之体,根本与人没有什么两样。

    “婆婆,据我所知。不论元婴还是法婴、那都是我们精与神的一种表示,根本无法凝聚成真人的样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错,你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你对修真还是有一定的见解。”凤凰婆婆欣赏点点头,道:“我这是利用一种上古道术!凝固,修炼而成的。看起来与真人是没有什么分别。”

    龙如风称赞道:“好厉害的。”

    看着他一副羡慕的模样,凤凰婆婆道:“你想炼这个,还早呢。”

    被凤凰婆婆点破内心的想法,龙如风大窘说不出来,只能乾笑几声,作为掩饰。

    “不要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你有这种心思是好的。”

    这些天的聊天,可让龙如风收获非小,凤凰婆婆虽然没有明确的传授他什么道术,但她对修真的见解,极为精关,每一句话都是说到心里去。有时她为了让龙如风明白她所说的话,还不时说出“些已经失传的秘术。

    这样一来,龙如风不但在理论上有了重大的收获,还学习了不少的秘法。

    随着深入的交谈,龙如风发现,凤凰婆婆简直就是一座修真的知识宝库,不论他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她都能回答,还能从中引出案例来。

    这段时问中,龙如风恨不得时间可以分半来使。他晚上与凤凰婆婆聊天,到了白天就把晚上所聊的话,做一番整理,然后根据自己的心得,参悟道术,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的道术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这天晚上,凤凰婆婆又像往常那样出现在龙如风的房间一晨,看着精神焕发的龙如风,点点头,道:“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你进步不少。”

    龙如风伏下身,道:“这一切都拜婆婆所赐。”

    凤凰婆婆淡然道:“都跟你说过了,叫你不要这么多礼。我最讨厌那些酸溜溜的人了。”

    “是。”龙如凤答了一声,必恭必敬的站着。

    “感觉怎么样?”

    龙如凤摇动一下身体,道:“全身灵力澎湃,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样。”

    凤凰婆婆叹气道:“这些束西虽然能增加你的修为,可惜对於你体内的天煞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是死鬼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逼出你体内的天煞。”。

    “婆婆,你就不要为我担心。所谓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如果我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的话,那不论我如何努力也逃不了;如果上天不让我死的话,我想,不论情况恶劣到什么样的程度,我都会平安无事。”

    凤凰婆婆突然间严肃道:“小龙,你这种态度是不可取的,知道吗?”

    龙如风迷惑不解问道:“为什么?”

    凤凰婆婆道:“你要知道一个修真者,他的第一使命就是与天斗,与命运斗。”

    龙如风一时之问有些理解不了,喃喃道:“与天斗,与命运斗?”

    一对,要与老天爷斗。把一切命运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绝不任它随波逐流。“这一番话,如当头棒喝,使龙如风整个人震了一下,整个人如拨云雾见青天般的醒悟过来。

    他暗忖:“是呀,修真者本来就是违背自然,也就是与天命争斗的事情,我怎么这么糊涂?”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解开一个结般,变得明朗起来。

    他深深的对着凤凰婆婆鞠躬,道:“谢谢婆婆的教导。”

    凤凰婆婆满意的点点头。含笑道:“孺子可教也。”接着问道:“你们几个是不是想去对付隐者那三个小子?”

    龙如风惊讶道:“这事情你也知道?”

    凤凰婆婆道:“圣殿里,不论是发生大小事情,都无法逃得过我的眼睛。更不要说,你们整天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

    “婆婆,你说得不错。”龙如风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婆婆,你在这裹生活了那么久,对他们三个应该很清楚吧。”

    凤凰婆婆微微的点点头。

    龙如凤惊喜道:“不能告诉我?”

    “这三个人的天赋,应该说是凤凰族历来中最高的三个人,可惜就是因冯他们的天赋实在太高了,所以才不想默默地过那样平凡的一生,走上邪道。”

    “婆婆,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为付么不为凤凰族除去这一害?”

    “我答应过圣女,不伤害凤凰族里的每一个人,那三个人虽然走上邪道,但他们始终是凤凰族里的人。”

    “可是……”

    凤凰婆婆把手一摆,道:“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的。”

    龙如风问道:“婆婆,依你的估计,我们如果与他们硬碰硬的对抗,有几成胜利的把握?”

    “一成都没有。”

    “什么。”龙如风惊骇地喊了一声。

    凤凰婆婆道:“你是不是感到惊讶?”

    龙如风把头点得像鸡啄米般。

    凤凰婆婆道:“凤岂咕是不是对你们说过,如果现在你们与他们对抗的话,有五成的把握是不是?”

    “不错。”

    “错了,错了。”凤凰婆婆道:“凤岂咕说他两百年前与隐者几个小子实力差不多,那是不错。可是他不知道,事情已经起了新的变化。”

    “什么新的变化?”

    “在一百年前,这三个人想占领圣殿,当时与我斗过一场。你可知道,当时我用了诛仙阵的几成力量,才把他们击退的?”

    “几成?”

    “六成。”

    “啊!”

    龙如风这下子比刚才更加的惊讶,他整个人都惊骇得跳起来,内心砰砰的狂跳着,心里有一个念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个诛仙阵的力量,他可是亲身经历过,深知其厉害。按他的估计就是他与凤雅亭等几人加起来,也无法挡得住诛仙阵三成半的力量。

    “婆婆,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是个开玩笑的人吗?”凤凰婆婆道:“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他们现在的境界,已经把凤凰神术修到中阶的大成境界了。”

    “可是按凤岂咕说,两百年前他们才修到初段,怎么可能一下子猛进如此多?”

    凤凰婆婆道:“你也是一个修真者,怎么说出这种外行的话来?要知道修行这个东西,一切都是*悟。你说为什么有些人一辈子都在修行,但他们偏偏无法成仙、成佛,为什么有人一踏进修行这道门,就立地成佛呢?”

    “那我们要怎么办?”

    “按凤岂咕所说的那样去做,观察这次他们三人拿出凤凰之眼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从中寻找破绽,利用这个破绽打击他们。”

    龙如风受教的点点头。他还想问话时,凤凰婆婆突然道:“小鬼头来找你,我先走了。”说着隐了过去。

    她才一走,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龙如风伸手一吸,把门吸开。

    “有什么事情吗?”

    小草道:“族里出了变故,大长老与我姨妈来到这里商议事情,表哥叫我过来叫你去。”

    “什么事情?”龙如风问着,站起来。

    “听说是关於我姊的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大清楚。”小草说道:“什么事情,你去了就知道。”

    龙如风迅速的往外走去,当他到达大厅时,才发现事情非比寻常,所有人都很严肃的围坐在大厅的那张圆桌上。

    中问的凤雅亭脸色紧绷,再下来就是凤天行,只见他那对本来不多毛的双眉愁成一个川字。

    他旁边的凤音轲也显得极为的严峻,看到龙如风的到来,也没仃说出一句话,都沉黔着。

    龙如风走到凤岂咕旁边坐下,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凤岂咕看了一下众人,把事情向他说一遍。随着他的话龙如风本来轻松的表情也变得严峻起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有点让他不知所措。

    就在三天前,人隐来到凤天行的家。

    开始时,凤天行以为他是为了凤里汉的事情而来,但他听明人隐说明来意时,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人隐并不是为了凤里汉的事情而来,而是向他提出要撒了凤雅亭圣女之职。

    这原本是凤凰族内自己的事情,凤天行不知隐者为什么要干涉,几百年来-也没有听说过隐者有干涉过凤凰族里的事情。

    当他向人隐提出疑问时,人隐只是冷冷的回答:“不用问了。总之这件事你听我的就是了。”

    凤凰族统一,一直是凤天行的心愿,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统一了,这个时候要撒去圣女,也就等於把凤凰族重新四分五裂,他哪里受得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思考就拒绝了。

    凤天行的拒绝,有点出乎人隐的意料之外。本来他以为凭自己特殊的身分,凤天行应该对他言听计从才对,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还敢反劝他不要管族内的事情。

    人隐被气得睚皆欲裂,狠狠的瞪了凤天行一眼,问道:“你可知道,你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

    凤天行面对着人隐气愤的模样,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要知这隐者在凤凰族人的眼中,有着神般的地位,凤天行虽然贵为凤凰族的大长老,但面对着隐者,心里还是无法承受得住那种重如泰山的压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的心愿,他绝对不会与人隐作出这种对抗。

    但此刻,他完全把自己的生死抛之度外,也管不了那么多,咬咬牙道:一我知道,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人隐听到这话,不怒反笑起来,道:”好……好……“笑着往外走出去这些笑声在凤天行的耳朵里,无疑就是地狱来的催魂令般,让他感到浑身法冷。他想向人隐解释,可惜人隐一句也没有听下去,在门口中一闪,就失去了踪影。

    人隐走后,凤天行在家里,坐立不安了一天‘整天想着自己激怒了隐者,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报复自己。

    第二天清早,地、火、草……五族的长老齐齐的到达他的家。

    凤天行惊讶的看着他们。一直以来,除了族中出过几件大事,他们聚在一起过,就从未有像今天这样的到访,他内心知道会有非比寻常的事情发生,同时自我问道:“他们来干什么呢?”

    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他面色还是保持不变。淡然道:“请坐。”

    几人对凤天行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本来以为,他们一起到凤天行家,凤天行会大惊失色才对,没想到他竟然面不改色。

    几人默不出声的走到桌子旁坐下去,都眼睁睁的看着凤天行。

    看到众人坐下后,凤天行才开口道:“想必各位长老,今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几人相对一眼,最后凤地彬开口道:“你说得不错。”

    听着凤地彬的语气,凤天行就知道,他们今天来一定不怀好意,要知道平常他对自己说话,总会叫自己为大长老,现在竟然只称自己为你,那就说明他们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凤地彬接着说道:“我们这次来,是受了隐者所托。”说着直盯着凤天行,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凤天行闻言心里一震,但还是保持着面不改色,暗忖:“他们怎么会搭上隐者这条线呢?”嘴上笑问道:“不知隐者叫各位来有何吩咐?”

    凤地彬得意洋洋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要我们废了圣女一职,还有连同你打长老之职也发去。”

    “啪!”

    凤天行闻言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道:“他凭什么?”

    凤地彬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看着凤天行,阴笑道:“难道隐者的诂,还平够吗?”

    他说着,也不理会凤天行怎么样,目中无人的狂笑起来,其馀的四位长老也跟随着他大笑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被笑声笼罩住。

    凤天行冷冷的看着众人,待他们笑完了,才道:“我在凤凰族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隐者有权力,可以管理到我们凤凰族里的事情。”接着指着众人的面,道:“你们可要清楚,圣女才是凤凰族最高的管理者,而不是什么隐者。”

    “砰!”

    凤天行背部受旁边的凤草枷一记偷袭,整个人往前一翻,面前的桌子、椅子都被他撞得乱七八糟,鲜血如暴雨般从他的囗中喷出。

    凤草枷嘴角逸出了一丝丝笑意,看着他。

    凤天行作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摔到地下后,顾不上后背的隐隐作痛,迅速的站起来,回头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群小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凤草枷那如手臂大小的赤红色树藤,犹如毒蛇般往他身上轰去。

    凤天行多年的修为确实非同小可,在这失去先机的情况下,只见他毫不慌张的一个转身,躲过树藤。随手一个日月光轮往凤草枷轰回去。

    凤草枷疾速的后退了十几步,不停放出树藤去挡,才挡过他这一下。

    凤天行想趁机进一步的对他进攻,但一旁的其馀四位长老,哪里会给他机会?只见火球、水球……所有人都拿出绝技,往凤天行招去。

    凤天行一个旋转,只见整个人变成重重叠叠的虚影,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百变身法!”凤地彬惊呼道。

    其余四人闻言都震了一下,要知道这百变身法,两百年来可从来未有人练成过,他们没有想到凤天行竟然练成了。

    多少年来,他们都认为自己与凤天行的修为相差无几,但此刻他们看到百变身法后才明白,就个人而言,他们与凤天行相差太远了。

    不知是出於妒忌,还是怕凤天行以后的报复,五个人的手下得更狠起来,招招不离凤天行的要害,完全一副不把他置於死地不甘心的样子。

    百变身法虽然奇特无比,但凤天行也才修成不久,目前还只是小成境界,加上极为消耗灵力,只见没有几十招,他就渐渐的吃不消了,身法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的诡异与飘逸,有点缓慢下来。

    看到这种情景,五人更加的卖力,十五招后,凤火镖的一个大火球,实实击中凤天行的背。

    受了这一击,凤天行身法一下子凌乱起来,往前一扑,摔倒在地上。

    凤草枷趁这个机会,双手一挥,五指中挥出无数个指头大小的树藤,织成一个大网,紧紧的往凤天行罩下去,不论凤天行如何的挣扎,都无法挣扎得开。

    看着制服凤天行,所有人动作都缓慢下来,脸上都洋溢出得意之色的看着凤天行。

    凤地彬蹲到他的旁边,轻笑道:“凤天行,你也有今天。”

    凤天行双手撕着树藤,气极败坏道:啊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凤草枷手一握,只见大网紧紧的缩下去,得意洋洋道:”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走到凤地彬旁边,”地彬长老,我有个主意,我们现在把他送到隐者那里去,让隐者亲自处理他,你认为怎么样?“

    凤地彬点点头,道:“这个主意好。”

    凤草枷闻言,手一提,把凤天行整个提起来。

    几人在押着凤天行去隐者那里的路上,恰好碰到了刚刚修炼回来的凤小天,在毫无提防之下,竟然让凤小天把凤天行给救了下来。

    但他们五人的联手非同小可,没有几个回合,凤小天就被他们擒住。

    而凤天行利用百变身法的奇特,突出重围,逃到音族。

    听完凤天行的话后,大家都无比的气愤。特别是凤岂咕,气得差点就要跳起来,狠狠道:“这几个家伙让我遇上,我要他们好看!

    凤雅亭忧虑道:“现在不是要找他们算账,而是小天被他们抓去后,不知会怎么样?”

    凤天行一双眉紧得如“双锁般,叹气道:”我看是凶多吉少!“一旁有凤音轲安慰道:”大长老,你不要太悲观。小天那孩子,眉清目秀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短命相。我看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是呀!大长老,你不要太悲观。“众人附和安慰道。

    凤天行抬头凝望一下众人,良久之后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想我还是承受得了这个打击的,目前最要紧的,是要怎么解决他们背叛的事情。”

    他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在座的人那一个都看得出来,他内心是在泣血,整个人离崩溃,只有那么一线之差。

    静静的,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坐着,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天行望了望大家,问道:“怎么都不说话?”

    看见众人还是伤感的坐着,他道:“你们可知道,他们这次的行动是得到隐者的授意,如果大家不想出一个办法来,只有死路一条。”

    凤雅亭道:“大长老,我看要对付隐者,我们还可以缓一缓。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把小天救出来。”

    凤岂咕点点头,道:“说得对。”

    凤天行摇摇头,道:“如果我们去的话,可能正好中了他们的计。我想他们现在就是等着我们去,好把我们来个一网打尽。”

    “就凭他们几个。”

    “他们几个人当然成了不火候,我怕的是他们背后的隐者。”

    凤雅亭不解道:“如果是隐者要抓我们的话,他们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直接来圣殿抓我们不就得了?”

    “是呀,这到底是为什么?”

    在座中人只有龙如凤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之际此他忍不住相对众人说出原因,但话到口中,他还是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虽然他知道不把真相说出来对不起大家,但他也不能失信於凤凰婆婆,所以他只好装作不知道,保持沉默。

    凤雅亭问道:“表哥,你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好?”

    凤岂咕沉默一会儿,道:“明知山有虎,偏要往山行。”

    凤雅亭有些迷惑问道:“不知表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最明白不过。”

    凤雅亭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凤天行摇摇头道:“我还是不赞成你们去。”

    凤雅亭问道:“为什么?”

    凤天行解释道:“如果你们贸然去的话,那绝对是去送死,而不是去救人。”

    凤岂咕道:“大长老,你这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凤天行叹道:“你们是没有见过隐者才会如此说,如果你们见过他之后,就不会这样说了。”

    凤雅亭道:“难道说隐者真的那么厉害?”

    凤天行道:“那天人隐在我家所施开的身法看来,可以说他们这些人应该不能称为人,只能叫神才正确。他们的修为,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敌。”

    小草反驳道:“可是我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表哥、姊姊、龙哥哥,他们每一个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异能,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比我们这边强多少。”

    凤天行闻言,看了凤岂咕一眼。

    三人中,凤雅亭的神术他是亲眼看过的。龙如风也是在那晚去他家,在追逐的路上有个轻微的较量,可惜那晚龙如风没有出手,所以现在他内心还很模糊,只是大概知道龙如风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而唯一没有见过的就是凤岂咕,多少年来,大家都一致认为他是族中唯一不会神术的人,但现在反过来说他的神术不低於圣女,所以多少有点不相信。

    从凤天行观察自己的双眼,就可以看出他心中所想,凤岂咕想了一下,为了让凤天行能更加准确的知道自己的实力,他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分来历一一的说出来。

    凤天行与凤音轲两人如同在听天方夜谭的童话故事般,良久之后,两人还是无法反应过来,一双眸子睁得要多大就有多大,猛盯着凤岂咕。

    凤天行挥挥头,然后大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从大腿上传来阵激烈的疼痛,他才知道现在不是在作梦,但他还是无法承受得了这一切,困惑问道:“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凤岂咕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世界上,离奇的事情还多着呢!”

    凤天行闻言,突然沉默下去,把目光转向“一芳的凤岂咕的母亲——凤立曰轲。

    凤音轲看着他,道:“你不要看我,今天这番话,我也跟你一样,才第一次听到的。”

    转回头,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看着凤岂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刚刚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

    “你们不会是为了要去营救小天,而故意编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来安慰我们吧?”

    “妈,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要怎么样你们才能相信?”

    “除非……你能证明什么?”

    沉默着的凤天行听到这话,恍然道:“对,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就是凤嘎转世?”

    这下子倒把凤岂咕给难住了,说实在的,他现在真的找不出一件可以为自己身分证明的东西,他求助的看了看凤雅亭与龙如风两人。

    两人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看着母亲与凤天行两人盯着自己,凤岂咕一时之问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搔着后脑,小草轻轻的揪了揪他的衣服,小声道:“表哥,这有何难的?”

    凤岂咕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一根草般,道:“你有什么办法?”

    小草道:“你把你的绝活拿出来,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凤岂咕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摸了模小草的小脑袋,“还是小草你聪明。”

    小草得意洋洋道:“那还用说。”

    凤岂咕对着两人道:“你们看好了。”

    说着,身影一晃,只见大厅中出现一个弧圈形的幻影出来,有数百个之多,一时间整个人大厅都是凤岂咕的人影。

    “凤嘎先祖的‘幻术’!”

    “幻术!”

    凤天行与凤音轲两人惊骇站起来叫道。

    当凤岂咕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时,所有的幻影也随之消失,含笑的看着两人,问道。

    “不知这可以证明了吗?”

    两人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般。

    凤天行激动的紧握双手在胸口,像是在祈祷般,自言自语道:“信!怎么不信。真是上天保佑,这下子我们凤凰族有救了。”

    而凤音轲喃喃道:“我儿子是凤嘎……我儿子是凤嘎……”

    凤岂咕道:“妈,你这是干什么?”

    凤音轲看着凤岂咕,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

    凤岂咕像是看透她的心思般,道:“妈,你不要想太多,不论我过去是什么身分。现在的我,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所以我永远是你的儿子。”

    此刻凤音轲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泪水如潮水般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哽咽道:“好儿子。”

    看着两人母子情深的情景,凤天行又想起那个为了自己现在生死未卜的儿子,神色黯然下去。

    凤雅亭安慰道:“大长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小天救出来的。”

    “谢谢!”

    第四章凰之传说

    夜晚时分。

    按平常这个时刻,凤地彬已经是睡了,但今晚他很兴奋,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回荡着人隐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那是一句可以把他神经都疾速膨胀起来的一句话。

    望着门外吊在树上,浑身血迹,衣服破碎,已经被他们毒打得昏迷过去的凤,J。天,他嘴角出逸出一丝阴沉沉的笑意来,自言自语道:“你们风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等着你们的是黑暗的来临。”

    三条人影,三条快得让人无法辨认的人影,他们从天而降,疾速的掠向吊在树上的凤小天,绑在凤小天手上的那条绳子,随着其中一个人影寒光一闪,而断成几段,凤小天随之而摔下来。

    另外一个人影,如梦似幻的掠到树旁,恰好接住疾速掉下来的凤小天。

    面对着这一切,凤地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因为他今晚的职责,就是看好树上的凤小天,把该引的人引来就成,至於别的,会有人动手。

    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他只是在看一场好戏。

    “很好……很好……你们终於来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你们可知道,我在这里已经等好久了。”

    “了”字刚落地,人隐举步自若,悠然自得的从一堆茂密的梅竹堆里走了出来,含笑的对着来人,那副模样,像是他在此,是为会一会老朋友般,一点也不像是与人为敌的样子。

    三个人影,随着人隐的话,动作缓了下来。

    藉着微弱的月光,三个人的模样才绽现出来——抱着凤小天的龙如风,割开绳子的是凤岂咕,站在中间的是凤雅亭。

    人隐自从出来后,一对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凤岂咕。

    凤岂咕也是盯着他看。

    此刻两人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两人的目光相触,如同火石相撞彷佛要擦出火花般。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凝止不动般,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受到两人情绪的感染,变得静静的,就连风也吓得不敢动一下。

    “看来是我们低估了你,没想到你有如此天赋,竟然能控制自己的命运,让自己转世……”在沉默好久后,人隐打破宁静,情绪没有丝毫波动缓缓说着,像是对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

    接着有些感慨道:“你有如此的天赋,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跟我们作对,如果大家能合作的话,不是更完美吗?”

    凤岂咕冷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说,我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去。”

    人隐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再世为人,还是这个臭脾气。”

    “废话少说,叫你那两个卑鄙无耻的哥哥出来。大家手上见真章。”

    们哈哈……“人隐闻言突然昂首大笑起来,良久之后才收住笑声道:”凤嘎,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凭你们这点本领,还要我们三个人联手。“”哼,你们当年还不是那个乌样,别在那里假惺惺了。“凤岂咕的话像是触到人隐的伤疤般,他整个人瞬间的被激怒起来。那头披肩柔顺的头发,无风自动,根根往上挺拔,如同刺猬般。那张白得如冰雕般的脸庞,瞬间如凝了一层霜,眸子彷佛火山爆发般的盯着凤岂咕。

    人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今晚,我就让你们看看死这个字是怎么写。”

    凤岂咕一点没有被他吓倒,反而上前一步,手往下一伸,幻刀如梦似幻的出现在他的。

    手中,他的目光直线盯着人隐,显得极为坚定。

    苍凉的月光,寒冰的幻刀,一下子把四处带入一个冰寒之地。

    一股杀气慢慢的从凤岂咕身上往外延伸出去,没有。会儿么就把周围都笼罩在他的杀气之中。

    这一刻,他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般,气势逼人的犹如一个在千军万马中的战神,更让人感到震撼的是,他身上所透出那股稳如泰山般的气势。

    “有意思……有意思……”

    人隐呵呵的笑着道,他不但没有被凤岂咕的气势所震住,反而显得极为轻松。

    只见他说着的同时,有意无意的围着凤岂咕周围走动,像一个人吃完晚饭后,正在散着步。

    双方没有气势磅*的交战,也没有激烈的摩擦,但在龙如风的眼里,双方比任何的交战都激烈,在座的人只有他能感受得出来,因为这种场面他不久前也遇到过,其中的厉害之处,也只有他能明白。

    龙如风暗忖:“厉害。”他完全是对着人隐有感而发的。

    人隐这随意的走动,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但在龙如风的眼里,可是完全成了另外一种情形。

    在他的眼中,人隐这随意的一走,比全身充满霸气、杀气的凤岂咕,更让人心寒。

    人隐的随意一走,实际是很有节奏的。他的每一步都是针对着凤岂咕而发,每一步都如踩在凤岂咕的心坎中般。

    凤岂咕心神荡了下,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与人隐相比,相差的距离何止千里。这时他不由想起,三人出来时,龙如风对自己所说的那一番话。

    在这之前,他对龙如风的话始终都半信半疑,现在他才意识到龙如风所说的一点不假,没有丝毫的夸大,隐者的修为,已经出现了质的变化。

    人隐的眼光是何等的锐利,凤岂咕心神的震荡,一下子就被他紧紧的抓住。但他没有趁机就此进行攻击,而是让这个机会白白的溜去。

    从人隐的眼神中,龙如风就知道人隐已经掌握这个机会、只是令他百思不解的是,为什么人隐不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难道说是人隐队凤岂咕动起恻隐之心?

    理智告诉他,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隐不进攻当然有他的理由。

    从一上来,他就把凤岂咕的实力完全看个透,他不进攻的理由是,他不想两百年的历史再次重演。

    今晚,他要对凤岂咕进行全面的打击,让凤岂咕再也没有翻身转世的机会,他要让凤岂咕人神俱灭,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要想做到这-步,唯一就是在心灵上下手,在他心灵上给他造成重大的创伤,把他整个人都慢慢的摧垮。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人隐不停的给凤岂咕增加心理与气势上的压力,他要凤岂咕整个人都崩溃,让凤岂咕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凤岂咕随着人隐气势的增加,气势上明显的弱了下来。渐渐的从攻转为守,神色也越来越显得痛苦。

    他越痛苦,人隐就显得越兴奋。

    此刻,人隐完全抱着猫戏老鼠的心态,来对待这场实力悬殊的拼斗。

    今晚双方的表现,实在令本以为可以大饱眼福的凤地彬大矢所望。

    自从他上次听凤草枷说过凤岂咕的神术后,他就一直想看一看,同时心里也极为盼望,被族人看成神般的隐者,神术到底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

    可是现在,一个站着一动也不动,另一个又像是散步那样。

    他完全不知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此刻他有点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

    “笛”的一声,有如神来之笔般的,从宁静的场面激扬而起,声音如利箭般的射向悠然自在的人隐,使他整个人神色一变,脚步随之而停下来。

    藉着这一刻,正受煎熬的凤岂咕,终於松了一口气。他迅速的调整身心,让自己尽快从劣势中恢复过来。

    人隐惊讶的看着声音的制造者——龙如风。

    只见他悠然的与自己对望着,整个人透出一股飘逸气息,散发自然之态,根本没有受现场气氛所影响。

    人隐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此刻他是又忧又喜。

    喜的一方面,是他们三兄弟一直要寻找的人选就出现在眼前;忧的一方面,这个凡是他们的敌人。

    同时,人隐心里极为清楚,眼前这个人实力是怎么样因为刚刚那一声笛呜,是从他走动时所产生的小小裂缝一穿而入。

    从中可以看出,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实力不是凤岂咕所能比拟。

    “你就是那个从外面来的人?”

    龙如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

    “很好!很好!”

    没有人知道人隐说这话到底是什么含意,也没有人去沉思他的含意是什么。大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龙如风手一扬,碧云笛画了个半弧圈,看着人咯,道:“人隐,我们现在就要带走凤小天。是战,是和,就看你的,我想我们三人联手的话,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人隐话不答题,道:“我对你很有兴趣,有一样东西你看到一定很兴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龙如风坚定道:“今晚我们是来带人的,对别的事情一概不谈。现在两条路让你选,一就是让我们走;二就是大家在此交战。”

    “你们走吧。”

    人隐对着龙如风道:“记住,今晚不是我怕你们联手,才让你们走。而是我们有一样东西要与你合作,为了不伤大家的和气,所以才让你走的。”

    龙如风从凤雅亭手中接过凤小天,道:“合作的事情,有机会再谈吧。”说着往两人使一个眼色,抱着凤小天往外就走。

    凤岂咕两人会意,跟随着往外走去。

    看着他们毫无损伤的把人救走,凤地彬不由急了,从屋子里跑出来,对着人隐道:一怎么能让他们走?“

    人隐看了他一下,道:“这你不要管,我放他们走,有我的理由。你只要做好我们交待你的事情就行。”

    凤地彬还想说什么,但被人隐寒利的目光一盯,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

    三人一走出来时,凤岂咕就以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龙如风。

    当初龙如风告诉他,隐者的修为已经达到大成境界时,他根本就不相信,但经过此番后,才知道龙如风所说的一点都不假。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龙如风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当他向龙如风提这个问题时,龙如风由於答应过凤凰婆婆,不得泄露她的踪迹,所以回答得有点结结巴巴,根本就是话不对题。

    这让凤岂咕更为迷惑,他知道龙如风根本没有对他说实话,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就是再追问下去,也没有用。

    这段时间的接触,使他多多少少了解到龙如风说一就是一的性格。

    凤岂咕不问,并不代表他对这件事情就不好奇。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隐者的事情,龙如风是听他们说的,在这之前,他根本对於隐者一点都不了解,也可以说根本不知有这几个人的存在。

    还有,这段时问来,龙如风一直都跟他们寸步不离的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接触到隐者,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隐者的修为变得如此高的。

    这个问题不但一路上困惑着他,就是回到圣殿后,他也沉思着这个问题,久久无法入睡。

    “砰砰………”

    听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凤岂咕迅速的从竹床中爬起来。说道:“请进。”

    凤雅亭缓缓的推开门,看着凤岂咕。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凤岂咕道:“你还不是一样跟我一样睡不着。”接着问道:“小天的伤怎么样了?”

    凤雅亭道:“龙如风实在太神奇了,小天回来时还是昏迷不醒的,但经过他治疗后,历叹叹医医汇昵露醒日居腊居购历历凤岂咕感触道:”这个龙如风实在是太令人无法理解了,浑身处处都透着一股神秘气息。“”表哥,今晚睡不着的原因,想必就是在想龙如风的事情吧?“

    “我想你这么晚不睡,也应该跟我想着同一个问题。”

    凤雅亭在竹床旁边的一张竹椅坐下,道:“你说得不错,所以我才过来找你聊聊。斗凤岂豆咕问道:”表妹,你说这龙如风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凤雅亭道:“他不是跟我们说过了吗?”

    “可是他怎么对隐者的修为如此清楚的呢?”

    “这个问题,可能除了他本人外,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今晚要是没有他的话,我哪里能在这里说话?。一两人聊了很久,但最终也没有找出一个答案来。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的龙如风,也是久久无法入睡。

    他整晚都在琢磨,人隐最后对他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他有点想找幻灵谈一下,但又怕打扰到他。从寻找血凤回来后,幻灵为了他体内的天煞,就又开始闭关,目的是为他想出一个驱赶天煞的方法来。

    翌日中午,凤地彬出奇的来到圣殿。

    众人对他的来临有些意外,而小草与凤小天两人看到他后,就摩拳擦掌的要打他,被凤天行给喝住。

    凤地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还大摇大摆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像是算定众人不敢对他怎么样。

    凤天行看着他,道:“地彬长老,不会是吃饱了撑着,跑来这里坐的吧?”

    凤地彬习惯性的扫了扫前面那缕长长的头发,如同对待老朋友般的对着众人轻轻一笑,说道:“还是你了解我。”

    面对着他的动作,小草作个感到恶心模样,道:“麻烦你少在这里把肉麻的话当有趣了好不好,有屁就快放。”

    凤地彬眸子射出寒光,喝道:“小鬼,你太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又怎么样……”

    凤天行截断小草的话,对着凤地彬,道:“废话少说,说出你的目出吧?”

    凤地彬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堂堂一个长老,与一个小鬼如此纠缠不清有失身分也不再跟小草斗嘴,转身对龙如风道:“这次来是受隐者之命,来向龙先生传达话的。”

    “走狗!”小草冷冷道。

    “你!”凤地彬闻言,如同要吃人般的盯着小草,怒喝道。但他一时之间又寻找不出什么话来回顶小草,只能乾盯着他。

    “小草少说两句。”龙如风说着,问道:“隐者要你向我传达什么话?”

    “隐者今晚约你在草族天角谈话,不见不散。”

    看着龙如风沉吟不语,凤地彬一笑,道:“隐者说了,这是你这-辈子中最有意义的一次机会,如果你错过了,你会永远后侮的。”

    “你们又在玩什么阴谋诡计?”龙如风还没有回答,一旁的郑拓高就抢着问凤地彬。

    凤地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着龙如风,再次问道:“怎么样?”

    郑拓高鄙夷的看了凤地彬一眼,道:“小龙,你不要听他的。他们肯定是在玩弄什么阴谋诡计……”

    龙如风把手一举,让他不要再说下去,道:“我心中有数。”接着对凤地彬道:“你去回覆隐者,就说我今晚准时赴约。”

    凤地彬哈哈一笑,道:“好,我一定把你的话传达到。”说着往外迈了出去。

    凤小天被凤地彬抓去时,被他折磨了好久,一直把这股仇恨闭在心里,早在回来时就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他哪里会让凤地彬走,只见他身形一晃,挡在凤地彬的面前,咬着牙道:“圣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回来,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让他走。”

    凤地彬看着凤小天哈哈大笑,道:“小子,还是学学你爸,做人要有气度。”

    凤小天有些不愿意让开道路,双眼如同要喷出火花般道:“凤地彬,我们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的,你等着。”

    “随时奉陪。”凤地彬说着,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等凤地彬走出圣殿时,凤岂咕才开口问道:“阿龙,你今晚真的要去赴约呀?”

    龙如风不说话的点点头。

    凤岂咕担心道:一我陪你去。“龙如风摇头,道:”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凤雅亭不解道:”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呢?这人隐可是*诈无比的家伙,今晚他肯定会对你玩什么花样。“

    “是呀!”

    其馀的人都赞同凤雅亭的话,附和道。

    “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再说,我有一种感觉,今晚可能是我们对付隐者一个转折点。”

    凤雅亭忧虑道:“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们怎么能放心呢?”

    龙如风道:“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众人看着龙如风如此坚持,也不再劝他,都关心的吩咐让他万事小心。

    龙如风跟众人说上几句话,就匆忙的回到房间里。他要在见到隐者之前做一个万分的准备,想听听凤凰婆婆的意见。

    回到房问里,他按着凤凰婆婆传授给他的方法,默默的冥想着凤凰婆婆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用,所以心裹有点担心这个方法不灵。

    “这么焦急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龙如风闻言,惊喜的睁开双眼,凤凰婆婆的法婴已经出现在他的旁边,正面视着他。

    “婆婆,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不要说废话了,大白天的这么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说吧。”

    龙如风将昨晚遇上隐者整个过程,跟隐者派凤地彬来约他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人隐发现了你后,感到很惊讶?”

    龙如风点点头。

    “这就怪了。”凤凰婆婆有些困惑说,接着分析道:“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们肯定是有什么要用到你的地方,只是他们到底要用到你什么呢?”

    “婆婆,你分析的跟我一样,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才决定,今晚斗去会他会。”

    “有胆识,不愧是婆婆我欣赏的人。”凤凰婆婆点点头道。

    “婆婆过奖了。”

    龙如风道:“婆婆,你对於我这次和隐者见面,能不能给一点意见?”

    凤凰婆婆叹气道:“可借我不能离开这圣殿,要不然倒可以在暗中保护你不受到伤害。

    意见我是给不了什么,你一切小心应事就对了。

    “还有,万一你真的到了危及性命时,可以向他们提到圣殿的事情,我想他们对这件事情还是存有犹豫的,说不定这能帮你度过难关。”

    “谢谢婆婆。”

    “万事小心。”

    凤凰婆婆说着,整个人隐了进去,消失在房间中。

    天一黑,龙如风在众人的目送下,前往草族天角。

    本来他以为自己来得很早,但没有想到人隐比他还快,早就站在天角那块凸出陡峭的岩石上等着他。

    人隐身上所穿的衣服,跟凤凰族人完全不同,那是一件中国式中山装般的服饰。他站在岩石上,衣饰随风飘荡,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看到他时,龙如风把脚步放缓下来,缓缓的往岩石迈去。

    当他差不多到达时,人隐如背后长眼般的转过身,微笑的对着他道:“比我估计的还早。”

    “你不是比我更早吗?”龙如风说着故意不去与他相对,而是把目光投向另外一个方向,看着远方在月光下若现若隐的高峰。

    两人一下子陷入沉静之中,谁也不说话,如两块石头般的任那晚风吹拂着。

    过了很久根久,人隐终於打破局面,感触道:如此月色,是多么的迷人呀!“龙如风冷冷道:”你今晚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约我来这里看月色的吧?“

    “当然。”人隐迅速的做出答覆,道:“这只时一时有感而发罢了。约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龙如风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冷,说道:“什么事情?”

    “何必把气氛搞得那么僵?我今晚约你来,可是没有一点恶意。”

    “我不管你有什么用意,我只想知道你今晚约我来的目的。”龙如风说着,补充道:“要知道,我们现在是敌对的。”

    人隐呵呵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朋友吗?有绝对的敌人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一切都只是利益存在的关系,今天可以斗得你死我活,但明天为了双方的利益,就可以成为明友。”

    龙如风淡然一笑,道:“你放心,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那可不一定。”

    龙如风不耐烦道:“你到底说不说你的目的,不说我就走了。”

    人隐道:“没想到你的脾气跟凤嘎一模一样,怪不得能走在一起。”接着看龙如风像是要起身走时,才把话说入正题:“你想不想长生不老?”

    “对於你们那种用卑鄙手段而得到的长生不老,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龙如风想都没有想的一口回绝了他。

    人隐并没有被他的话所激怒,轻笑道:“看来凤嘎那个家伙,已经把我们的底都告诉你了。”

    “不错。”

    人隐道:“可是我今晚要找你谈的,根本不是这回事,而是一种真正的长生不老。”

    龙如风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隐像是看透他的心思般,继续道:“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修真者。”

    龙如风惊讶的看着他,修真者这个名词,就是他告诉凤岂咕,他也不知道,不知这人隐时如何知道的:“你也知道修真这?”

    “哈哈……”人隐笑道:“你以为我活了一千多年是白活的?一接着间道:”我问下,你们修真者最终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得道成仙了。”

    “如果有一个快速的方法,让你得道成仙,不知你干不干?”

    龙如风不知他的葫芦到底是在卖什么药,愕然的看着他,问道:“我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

    人隐道:“如果你想明白,就得听我说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你就什么都明白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时间?”

    此刻龙如风不得不佩服人隐,如果他一开始向他提出这个问题的话,他绝对想都不会去想的拒绝他,但此刻他已经完全被人隐拉入局中,已经把心中的那分好奇心完全的激法出来了,现在如果不听完这个故事的话,可能回去还睡不了觉。

    “你说吧。”

    这一切都在人隐的意料之中,他淡淡的一笑,把故事说开。

    上古时期,有一个叫凰的年轻人,为了得到长生不老之方,他走遍了千山万水,一心的寻找传说中的仙人。

    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仙人,他整整花了二十多年。

    这段时间里,他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不知听了多少的嘲笑,经历过多少世情的冷淡。

    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劝他放弃,好好的寻找一个伴,过个后半生。但他还是始终坚信有一天,他能寻找传说中的仙人,得到长生不老之方。

    有一天,他听说在千里外的一座“天来山”上,住着一位活了几千年的仙人。

    这个仙人神通广大,能腾云驾雾,点石成金。有时还会化为各种各样的人,下山济世救人,当地人都叫他天仙。

    凰闻此事后,大喜若狂,马上就往天来山寻找而去。

    他跋山涉水,走了六六三十六天,才来到天来山。

    只见天来山云雾笼罩,层峦叠蟑,高耸入云,目不能透十尺远,完全一副仙山之象凰目睹这般光景,心中的喜悦根本无法形容,他知道这次自己是找对地方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转移,他却越来越失望。

    转眼间,七七四十九天过去了,他所带的乾粮也吃得一乾一一净。这段时间,珍禽奇兽他倒遇到不少,但就是没有遇上传说中的仙人。

    “难道说,我真没有仙缘?”凰自问道,脑海中现出亲戚朋友那些良言苦语,回忆着以前的种种事情,整个人一时间变得心灰意冷,最后他选择了最后一条路,投崖自尽。

    他本以为能就此了结这-生,可是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没有死,而是身在一个暖和、四季如春的山洞中。

    一个童颜鹤发的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