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玄幻小说>幻世道(正式版)>正文 第五集 修魔者
正文 第五集 修魔者
作者:忘我 发表时间:2007-2-3 0:49:57 关键词: 阅读数: 推荐本书
本书管理者:100   加入我的书架
    第一章故人

    黑色的夜晚总是容易过去的,龙如风静修起来时,灿烂的阳光已经从那四方形的视窗照耀进来,被阳光一照,郁闷的心情马上就恢复起来,站起来伸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哢嚓"的一声锁响,两个身穿制服的民警,走入牢房。

    龙如风微笑问候道:"早上好。"

    民警不由一愣,当了这麽多年人的民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犯人,看他的情形倒不像是一个嫌疑犯,更像是一个来这里度假的游客。

    民警拿出手铐,说道:"我们队长要审你,跟我们去一趟。"

    龙如风点点头伸出双手让他们拷住,跟著他们又来到那间审案室。

    经过一夜的休息,林永恒等人的精神又特别的良好,坐在办公桌上等著龙如风的到来。

    龙如风一进来就被安排坐在那张四方橙子上。

    林永恒开口问道:"我想你就不必要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现在惟一的出路就是与我们合作减轻罪行。"

    龙如风这次一反如常,没有再闭目养神,轻笑一声,道:"请问一下林队,我到底是犯了什麽罪?"

    坐在林永恒右旁的小刘,一听气得头上冒烟,愤道:"什麽罪,你心里不清楚吗?还要我们多说。"说著站起来,来到龙如风的面前,抓起他的衣领,道:"小子,你不要再给我们耍什麽花样,好好的把事情交代。"

    龙如风懒洋洋的任凭他抓,脸朝林永恒,轻说道:"你们这样对我,你可知道我可以请律师来告你的。"

    林永恒要不是顾忌陈通顺的关系,昨天就已经对他用严刑逼供,那会这麽好气的对他说话,看到他如此说,马上喝住怒气冲天的小刘。

    小刘愤愤不平的走回办公桌。

    林永恒道:"你要知道凭搜到的海洛因,我现在就可以起诉你的罪行,所以不论你是如何的沈默与狡辩都对於事情无补的你惟一的机会就是与我们合作以争取减轻罪行。"

    龙如风笑道:"什麽海洛因,我一点都不懂。"

    看著他如此装疯卖傻,林永恒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气,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在办公桌上,怒喝道:"龙如风你最好合作点,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这样子不合作吗?"龙如风反问道。

    小刘道:"你从进来到现在那一点有合作过!"

    龙如风问道:"那你们要我怎麽样,才算合作。"

    林永恒道:"你先说说,在你住处所搜索到的那包海洛因是怎麽来的?"

    龙如风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你们想要说的就是那包东西,唉,我说林大队,你怎麽就认为那就是海洛因,难道那东西就不准是别的。"

    小刘插口,愤道:"东西都鉴定过了,还有假不成。"

    龙如风悠然道:"我不知你们所谓的鉴定到底如何,但说到那包东西,我百分之百可以保证不是海洛因。"

    林永恒喝道:"龙如风,你不用狡辩了,那东西是我亲手验过,难道还有假不成。"

    龙如风微笑道:"那我请问一下,林队,你凭什麽就说是海洛因,而不是别的东西,难道说我去你家里随便找些东西说成海洛因,那也可以把你抓起来。"

    老谋深算的林永恒眸子一转,知道机会来了,话题错开道:"如此说来,你是承认那包东西是你的?"

    看著他在设圈套让自己钻,龙如风不由感到好笑,暗忖,等一下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钻进谁的圈套。坦然道:"你说得不错,那包东西是我的。"

    林永恒闻言内心一喜,道:"好,居然你承认东西是你的,那就好办了。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在你家搜出来的那包东西,百分之百是海洛因。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有何证明?"龙如风淡淡道。

    林永恒道:"那东西是我亲手鉴定的这还不够吗?"

    龙如风轻笑道:"你说是就是呀,要知道法律是讲求证据的,你最好拿出证据出来。如果拿不出证据来的话,那就请你快点放了我。"

    本以为今天还要与龙如风拉扯的,没有想到这麽快就突破,林永恒心中的那股喜悦就不用说了,迅速道:"好,为了让你死心,现在就请市里的专家,来这里当场查验。如果专家验出是海洛因的话,那你就要说出供货给你的人,怎麽样?"

    龙如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那如果不是呢?"

    林永恒答道:"如果不是,那我当场就放你走。"

    龙如风道:"好,那我们就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一言为定。"心里一想起等一下林永恒验到那包东西是面粉与硫磺时的熊样,肠子都笑得抽筋,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林永恒心里也想:"看来运气来了,连城墙也挡不住,只要这次把这案子破了,局里空缺的副局位那就等著自己去坐。"想著不由的呵呵偷笑起来。

    转过身在小刘耳边,咕噜了几声,小刘应声向外去。

    半个锺後小刘带著一位清瘦的中年人,来到审案室。

    中年人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拙带著一副黑色的眼镜,使人看上去像个学者一样,小刘介绍道:"这位是张海明医生,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现在请他来做鉴定这包东西是不是海洛因。"

    龙如风道:"你们说是专家,不会随便找个人来蒙我吧!"

    林永恒道:"早知你有此想法。"说著转过身向著张海明道:"张医生,麻烦一下。"

    张海明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一叠证件与资料,送到龙如风的面前道:"这是我的证件,请你查明一下。"

    龙如风瞄了一下,看到上面一大堆证书,知道他们所说不虚,道:"有此证明,那就不用了。请张医生开始吧。"

    张海明从小刘手上接过一个皮箱,打开後,从里面拿出那包龙如风昨晚换过去的"海洛因",拿到手中闻到发出来的气味,多年的专业生涯让他感到有点不大对劲,但他没有说什麽只是皱皱眉头,拿出一把小刀从里面插出点放到一个烧瓶里,再从自带过来的工具箱里,拿出一瓶小药水打开倒入烧瓶,烧瓶里的药水马上就产生了化学反应,向上起泡泡,没多久就溶合在一起,就成了深黄色。

    林永恒看到这种情形,整个人如遭到电击一般,满脸煞白。这是他怎麽想也想不通的事情,昨天明明验出了这东西是海洛因。怎麽现在变了样。

    恍然想起今天龙如风转变的口气,想道:"难道他昨晚已经叫人做了手脚,所以今天才会提出这个问题。"但随之马上又否认了这个可能性,要换这个东西,必须要三个人的密码与锁匙才能打开。而其中一个人就是他自己。

    张海明看到这个化学反应,走到林永恒的耳边切切私语一下。

    望著这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发生,龙如风心里都笑得翻了天,但表面还是保持原来模样,若无其事问道:"张医生不知你验出的结果是什麽?"

    张海明望了一下林永恒,正色道:"里面是硫磺与面粉。"

    龙如风站起来看了林永恒一眼,说道:"居然专家都说是硫磺与面粉,我想林大队长应该实现你的诺言吧。"

    林永恒气得整个脸都变黑了,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狠狠地瞪了龙如风几眼,道:"佩服、佩服。"

    龙如风轻笑道:"不知队长佩服什麽?"

    "我佩服你能这麽快的把东西换走。"林永恒答道。

    龙如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沉重喝道:"你可知道你说这种话的後果,要知饭是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乱说。"

    林永恒气归气,但还是不敢与龙如风争辩下去,只好苦闷的沈著面。

    龙如风也不理他,继续说道:"现在事实已经在眼前了,一切都证明我是一个无辜者。现在就请实现你的诺言放我出去。"接著望了四处几眼说道:"我可不想在这里吃你们这些免费的饭。"

    看著这个本来可能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变成这个样子,林永恒气得紧握拳头,发出"国国"的骨响声,吩咐道:"小刘,你去给龙如风办理出去的手续。"

    "林队,可是他……"小刘急著说道。

    林永恒挥了挥手阻住小刘的话,说道:"不用多说,按我的话去办。"

    龙如风呵呵地笑道:"那就谢谢林大队长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喝茶。"

    林永恒虽然心里拼命的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听到这风凉话,怒火还是直冒,愤道:"龙如风你不要得意,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看著林永恒发怒的样子,龙如风这几天被他们车轮战般的审查的怨气也消了下去,大笑几声,不再理会林永恒,跟随著小刘往大厅办理出局的手续。

    在公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向别墅回去。

    坐在车上,回想这几天无怨无故的被西门红陷害坐了两天的牢房,不由气愤暗忖:"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想玩,这次我出来就与人玩玩,看看我们两个到底是谁玩死谁。"

    到了别墅楼下,按了下门铃,没有多久林嫂就风风火火的下来开门。

    门一打开,一望到是龙如风,神情愣怔一下,随著就恢复过来,惊喜道:"啊!是龙先生回来,太好了。"

    龙如风对她笑了笑,道:"林嫂你好。"

    林嫂道:"这几天珍珍小姐与陈董事长两人都为了你的事情,没日没夜的操心,现在还在楼上商量你的事情,如果知道你回来不知要有多高兴,我现在就上去向他们汇报。"说完马不停蹄的往楼上跑去。

    龙如风听到林嫂的述说,知道他们一定为自己的事情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内心抽动了一下。也随著林嫂往楼上走上去。

    来到二楼,只见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几个电话都凌乱的放在桌上,上面还放著厚厚的一层资料,大家可能都听了林嫂汇报,看到他上来,都一致的望向龙如风。

    龙如风知道,这群人应该是陈通顺寻找来救出自己的智囊团,友善的对著众人点点头。

    坐在中间的珍珍看到龙如风的到来,如同一只小燕子的冲到他面前,含泪兮兮道:"师傅你可回来了!你可知道我们好担心你!"

    龙如风伸手把她面前凌乱的几缕发丝扫好,对她展个笑脸,道:"看你那个样子,师傅走时不是跟你说过,叫你不要担心。你还不相信师傅吗?"嘴上这样说,但心头还是感动得热热的。

    珍珍娇道:"不是不相信,不知怎麽回事就是担心。"

    看著一切凝望著自己的陈通顺,龙如风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道:"阿顺,让你费心了。"

    陈通顺反握住他的手,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也不会进入里面。再说,我做了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麽。"接著说道:"你也真是的,发现了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

    龙如风解释道:"这件事情本来按我的估计是可以应付过来的,所以就不想让你操心,谁知出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让你发现了。不过你放心,前几次我是因为心太软,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这次我出来後,已经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已经有很大的改变,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飞龙集团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软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这段时间来,智囊团人一直不明白陈通顺为什麽会对龙如风如此关心,向他们开出不论要多大的代价也要把他想办法搞出来,但刚刚从他们短短的几句话之中,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过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珍珍也来到龙如风的旁边坐下,道:"我去看你几次,都以审查期间不让看为由不让我探望你,要不是你吩咐我不要多事,我早就给那些家伙一点教训。"

    龙如风问道:"何毕与他们一番见识。"

    珍珍好奇问道:"师傅他们怎麽这样轻易的让你回来?"

    龙如风微笑道:"那些东西,他们今天经过正式的检验之後,发现不是毒品,所以我就无罪的释放出来了。"

    "怎麽会呢?"珍珍奇怪的道:"我那天明明看到那些东西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龙如风拼命的向自己打眼色,她马上就领会到这大厅里的人太多,龙如风可能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刚刚从内部得到龙如风已经出来的消息後,西门红如遇到晴天霹雳,整个人的脑袋如同空白。

    想起龙如风的异能,还有那些忍者没有他一回合之力的事情,浑身都颤抖起来,六神无主的拿起电话播打。

    电话一接通,就急如热锅上的蚂蚁,道:"是吴组长吗?"

    "是不是小红?"一个浓厚明朗声音传来。

    "是、是,我是小红。"西门红心急如焚道。

    吴组长缓缓道:"什麽事情让你如此焦急?"

    "大事不好了!"西门红道:"我向你汇报的龙如风已经从警察局出来了,本想能把他拖一两个星期的让组织派人下来对付他的,但如今……吴组长,明天你可能就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了。"说著幽幽的哽咽起来。

    吴组长朗笑道:"这龙如风到底何方神圣,让你如此害怕,难道你还不相信组织的力量吗?"

    "我怎麽会不相信组织的力量!"西门红道:"只是那龙如风真的不可以用人来形容他,我那手下的十八使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其中十三个人半夜去偷庞他,一到他的房里就被他所发现。他们全力一击,没有他一回合之力都断手断脚的回来。你说一下他还是人吗?现在他发现我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那他出来还不是第一个来找我。我想这次组织如果不出人手来帮我的话,我是死定了。"

    吴组长哈哈一笑,说道:"你放心,你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向组织里汇报过了,明天组织里的日、月、星三人就到你那里,有他们在就算龙如风有三头六臂也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西门红惊喜道:"你说的可是日月星三使?"

    "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吴组长道:"你有他们帮忙你怕什麽,他们三个可是教主的大弟子的弟子。听说他们的天魔功已经练到了第二层。"

    西门红担忧之心一下子放了下来,重重地喘出一口香气,道:"看来我这条命是保住了。有他们三位来帮忙那就什麽事情都解决了。"

    吴组长笑嘻嘻的道:"阿红呀!这次我是为了你的事情出了全力的,你要什麽来报答我呀!"

    西门红由於事情有了著落,马上又恢复原来的荡漾样子,嗲声嗲气的道:"组长呀!这事真的谢谢你,你下次来我一定好好的招呼,你放心。"

    吴组长淫笑道:"好!我就知道你会报答我的,那就这样说了。等我下次去你那里你知道怎麽做的了……"

    西门红放下电话後整个人与打电话前变了两个样。

    当所有人都走时,龙如风才把自己如何出来的事情一一的向珍珍述说。

    珍珍听到林永恒看到海洛因就成面粉时的弊样时,不由笑得花容颤抖,娇骂道:"活该。"

    龙如风问道:"珍珍!我进去以後,西门红那边有什麽动静没有?"

    珍珍答道:"大的动静倒是没有,只是自从你进去以後。她就向公司请假,整天在家里足不出户。不过师傅你放心,我已经请了两个人跟踪她。一旦她有什麽行动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龙如风忧虑道:"你请了什麽人去跟踪她,像她那种有异能之人,平常人跟踪她很容易会被她发现的,以她那种狠毒的手段,如果发现有人跟踪她的话,那跟踪的人会很危险的。"

    珍珍说道:"这个你放心,我所请的这两个人对这一方面有著专业的水平,以前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破了几件案子,西门红是不会发现到他们的。这次他们答应帮忙只是以前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才会帮忙。"

    龙如风闻言,才放心担忧之心,说道:"如果那样就好,我不想普通人连到这件事情来。"接著眸子闪烁出一番凌厉的光芒,狠道:"这次不会让她们好过,明天我们就直接到她的家里去。我要对这个组织来个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惹恼我的下场是怎麽样的。"

    珍珍自从拜龙如风为师以来,还没有看到他生气过,面对著那种如杀神般的眼神,心里不由的一番心惊胆跳,身躯向著後方移了移。

    看到珍珍诚惶诚恐的样子,龙如风关心问道:"珍珍,你怎麽了?"

    珍珍心有馀悸道:"师傅你刚刚的眼神好可怕呀!"

    龙如风听完,哈哈的笑道:"有什麽可怕的,师傅又不会吃人。只是一想到给西门红这个样子做,人就不由自主的生气。唉,为什麽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甘心,我已经警告过她几次,你看她还是这样沉迷不悟。"

    珍珍介面道:"她一心想找死,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成全她。"

    龙如风无语的点点头,过後吩咐珍珍一些事情以後,走回房间梳洗。

    第二章修魔者

    夜晚的清风,总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站在阳台上的龙如风,凝视著高高挂在朗朗的星空上月儿,明亮的月亮四周伴著,一颗颗闪耀著光辉的星星,心里不由的产生一种亲切自然的感觉来。有所感慨:"这天地间的万物,每一样都包含著至理,不知自己那一天能领悟到其中的奥秘。"

    "师傅你在看什麽?"珍珍悄悄的来到龙如风的身边,看著他昂头望著天空,好奇地问道。

    龙如风闻言低下头,没有回她的话,反问道:"有什麽事情吗?"

    珍珍说道:"陈董事长来电话,叫你去听。"

    龙如风"喔"的一声,向著屋里走进去,拿起电话问道:"阿顺,有什麽事吗?"

    陈通顺答道:"阿风今晚有一个慈善酒会,景田突然带著西门红回家,向我提出要跟我一起去参加酒会。我不知道他们搞什麽鬼。所以我打电话问你一下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跟我一起去,有你在身边。我心里也安稳一些。以前不知道西门红的事情,倒没有什麽感觉。可是现在一看到他跟景田在一起,我就心惊胆跳的感觉。而从他们在一起看来,景田像是被这个西门红迷住的样子。我真的担心景田这样子下去会出大事。本想拒绝他们的,但又怕被西门红看出我已经发现她的身分。"

    对著这一切龙如风也感到奇怪,愕然问道:"这个慈善晚会到底是什麽性质,会使他们突然之间要与你一起去参加!"

    陈通顺答道:"也不是什麽重要特殊的酒会,只是一些上流社会经常搞的平常酒会。就是参加的人向酒会捐上一些古玩,到时拿出来拍卖。然後把这些古玩字画拍卖所得的钱,捐给一些老人院等机构作为福利。本来我自己不大想去参加这些酒会的,但是这次好多有头有脸之人都去参加,而办这个酒会的人也是我一个好朋友。所以才不得不参加。"

    龙如风沉思片刻,说道:"有可能这次拍卖的东西,有西门红想要之物,所以才会借助你去参加晚会。这样吧,等一下我与你去一趟,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麽花样。"

    陈通顺问道:"对於这个小狐狸精,你有没有想到用什麽办法来对付她?"

    龙如风道:"本来我想明天直接到她的家里寻找她的,如今出现这种变故,看来只好慢慢的观察一下,看看她到底想玩什麽花样。"

    半个锺後,陈通顺坐著一辆三门房车来到别墅楼下。

    龙如风上车後,发现陈景田没有与他一起来,感到奇怪问道:"怎麽只有你一个人?"

    陈通顺答道:"他们已经先去了。"

    龙如风听完後,点点头,闭目养神起来。

    在平坦的道路,车在上面宾士大约一个锺,就来到一个灯火通明,门口如闹市般的俱乐部停下。

    望著灯红酒绿、灯火辉煌的俱乐部,龙如风笑著道:"这里还挺热闹的!"

    陈通顺下车後解释道:"这俱乐部是一家会员俱乐部,每次开慈善酒会,都会请一些明星来做嘉宾,而平常人又进不去,所以就围在门口一睹明星的风采。"

    龙如风问道:"那景田他们呢?"

    陈通顺道:"他们可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进去吧!"说著上前带路。

    刚刚踏到门口,一位穿著白衬衣深蓝色的衣盖子,脖子上打著一个蝴蝶结,长得眉清目秀的青年,毕恭毕敬问候道:"陈董事长你来了,贵公子已经到了,你里面请。"说完走上前向著他们导路。

    陈通顺和蔼向著他一笑,说道:"你忙你的,我们自己进去就行。"说完漫开大步向前走去。

    几个转弯两人来到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四处站满了,厅上的男子不是穿著礼服就是西装革履。个个打扮得如花似玉的子女如同绿叶中的红花穿叉在四处,一批俊男秀女服务员在众人穿梭著为他们服务。

    一首飘飘扬扬的乐曲在大厅悠悠的回旋著,把整个大厅欢乐的境界推上更高一层。

    陈通顺一到,所有的声音一下子都停止,惟一留下的只是那股乐曲,声音静得如果没有那乐曲还让人以为是在真空之中,而众人的目光也是一致的向著陈通顺望来,都显出恭敬与羡慕。

    陈通顺若无其事的含笑望著众人,头微微的向著众人点点。

    此情此景不由令龙如风回想起当年两人参加刘再生的晚会情景,当时酒会上的人看到两人如同一根草没有什麽分别,谁也没有想到陈通顺会得到如今这样的地位。不由的感慨金钱魅力之大,难怪所有的人都拼命要去谋取这它们。

    "爷爷你来了。"陈景田在人群中,飞快向著陈通顺半走半跑过来,妖豔的西门红如影随形的紧跟在他的身边。

    意气飞扬的陈景田身穿白色的西服,配著擦得可以当镜子用的黑色皮鞋,一头经过特殊梳剪的头发,显得英姿焕发,玉树临风,完全一副贵公子形象。

    依伴在他的身边的西门红,如可乐瓶般的魔鬼身材上穿著露背黑珍珠色的绸缎连衣裙,乌黑的头发下露出如三月桃花般的脸蛋儿,仿佛就是一个充满甜汁水蜜桃,是男人都想上去咬一口。

    陈景田没有想到龙如风会与陈通顺在一起,有点意外的颤了一下,向著一边的西门红望了望,西门红像是对他发出什麽资讯般的点点头。他们两人这一切都是在?那间完成,根本没有人发现到。

    龙如风上前对著陈景田点点头打招呼,随口道:"陈总你好!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吧!"

    陈景田没有回话,只是向著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望著这个随时随地都会要自己孙子命的女子,陈通顺恨不得她能马上死去,但他还是镇定无比的看了她一下後,不再去看她,如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微笑的向著龙如风与陈景田说道:"你们认识,那我就不用介绍了。"望著陈景田那双迷惑的眼光,陈通顺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刚刚我想叫珍珍一起来参加酒会的。巧她不在,所以就叫他的助手一起来见识、见识。"

    当从一看到龙如风之後,西门红就显得极为不安,如同做贼心虚的人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样子,时不时的偷偷瞄了龙如风,一双纤手死死的搂住陈景田的右肘,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龙如风轻轻的对著她露出一个莫深高测笑意。

    西门红虽然不知他这是什麽意思,但一想到自己如何对待他的情况时,就知道他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一双手更加用力的搂住陈景田。

    陈景田不知是发现了她的情况,还是什麽,伸出那双有力的手,有意无意的握了她的左手一下,西门红如同吃了镇定剂,迅速的恢复起来,也不再理会龙如风,转向与陈通顺聊了起来。

    面对著这一切龙如风感到无比的奇怪,想不明白怎麽她一转眼之间会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同时不由被她那股深沉的城府震住,暗忖,如果不把这人灭掉,今後不知还有多少人会毁在她的手上。

    多年的同学,陈通顺怎麽会不知龙如风的想法,从刚刚的一些动作之中,他就龙如风想借著这个机会摸摸西门红的底。对著众人笑道:"你们几个年轻人多多亲近,我上二楼跟几个老朋友聊聊。"说完往二楼走去。

    陈通顺一走,龙如风套近乎道:"陈总,近来可好。"

    陈景田答道:"一般了。"说话显得心不在渊。

    龙如风把目光移到西门红,含笑道:"西门小姐满面春风的,看来最近过得不错。"

    西门红对他笑了笑,没有回他的话。

    陈景田道:"龙先生,失陪一下,我那边还有朋友。"说著带著西门红向人群走去,走到一半时,西门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转回头望了望龙如风。

    看到陈景田这个样子,龙如风对老朋友这个孙子是真正的失望了,想起陈通顺奋斗了半辈子的心血就要败在这个败家子的手里,心里不由的在泣血。

    感慨想:"难道这就是含著金锁匙出世人,所特有的特性吗。从以前到现在所遇到的几个世家子弟,没有一个不是这种这副模样的。"

    不知他另外两个孙子如何,心想,如果也像陈景田这副模样,那老天也太没有眼了,从这段时间与老朋友接触看来,他这些年没有少做好事,如果做好事的结果是这样子,那一切真的太令人太失望。

    龙如风心里突然浮起一股莫名的悲唉,老朋友到了晚年不但没有好好的享受晚年,要面对著西门红这种豺狼组织不算,还遇到这群没有用的子孙。

    想到这些紧握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组织赶离飞龙集团,帮老朋友除去这个心头大祸,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晚年。

    走向一张空閒桌子坐下,从服务员处要来一杯果汁。

    音乐突然停止,响起一个圆滑浑厚男声:"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大家今晚来参加这个慈善酒会,我代表明珠俱乐部感谢大家的参与。"接著续道:"今晚所拍要卖拍卖的物品都是由各界朋友所捐赠,而今晚所拍卖到的钱将会成立一个儿童基金,来帮助那些先天残废的儿童,希望大家勇於参加拍卖。"

    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一片掌声。一直站著的从群,一下子向著四处散开,散落到四周的桌子上。

    "你好!我能坐下吗?"两个清纯的女子来到龙如风的旁边问道。

    龙如风抬头望了她们一下,不知她们为何要到自己的桌子上来坐,但他望向四周时,才发现所有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向她们笑了笑,道:"请随便。"

    女子举止大方在龙如风旁边的椅子坐下,其中一个长得一张瓜子脸蛋儿的女子礼貌道:"我叫田禾,这位是我姐姐田星,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

    龙如风对她们点点头道:"我叫龙如风,很高兴认识你。"

    田禾沉思一番,可是在她的记忆中怎麽也没有想到,龙如风到底是何方人物,一时之间不由对他感到无比的好奇,因为今晚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一眼都可以看出他的来历,像她们姐妹今晚就是代表田氏集团的老板,也就是她们的爸爸来参加这次晚会的。可是眼前这个默言帅酷的男子,她如何绞尽脑筋,也寻找不出他的来历。

    田星也与妹妹有著同样的想法,问道:"不知龙先生在何处高就?"

    龙如风道:"我只是一个无业游民。"

    龙如风的答话,姐妹俩那里会相信,今晚到这里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如果他只是一个无业游民怎麽可能进得了这俱乐部,但多的年的高等教育,没有让她们现出不悦的颜色,只是笑了笑把所有的不满藏在心中。

    大厅里的灯光刚刚阴暗下来时。

    田禾指了指前台说道:"开始了。"

    前台的一只射灯向著从後台缓缓照射出,恰好的照在一个穿著旗袍,双臂外露在外的高挑女子。女子在射灯的照辉显得格外的白皙,细长似画的睫毛长在那玉雕般的秀脸,托出一股东方典雅气质。

    女子手托著一个盖红布盘子,配著那宫廷乐曲,婀娜多姿的向著前台轻轻漫来,一下子就把众人的气氛带到了明清时期。

    灯光、音乐、人物所有的一切都体现出设计者鬼斧神工,龙如风也暗暗的佩服这个设计者。

    当女子走到主持人在旁边时,主持人介绍道:"这是由李加加夫妇今晚所捐的青花折枝花卉纹大盘。我在这里代表全体向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说完鼓起掌声。而那射灯也一下子向著二楼照上去,一对富态的中年夫妇向众人挥了下手。大家望了他们同时也鼓起一片掌声。

    掌声刚落,主持人用那富有感染力声音,介绍道:"这青花折枝花卉纹大盘高8.5cm,口径45.7cm,足径26.9cm。此盘胎重体大,形制完整,反映出洪武时期制瓷的风格与水平。所绘花卉纹饰笔法流畅,充满活力,特别是盘心的折枝莲花,别具清淡高雅之韵味。这种豪放潇洒、疏密有致的装饰风格充分显示出明初青花艺术的特色。这青花折枝花卉纹大盘的底价为8万元,每次喊价5000元。现在请开始。"

    龙如风没有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盘子,在主持人的口中能表达出这个样子出来。不由感慨万分,暗忖:"这真叫做什麽人,吃什麽饭。"

    当他还在沉思这些问题时,转眼间青花折枝花卉纹大盘已经竞价到15万元。

    当最後的得者以18万元得时,龙如风看到买者时,不由感到更加的纳闷起来,原来得者就是捐出来的李加加夫妇。

    拍卖场在主持人的有声有色的引导下,大家也慢慢的进入一片古玩天地。十几样物品没有花多久时间已经拍卖了三分之二,在龙如风细心的观察下,发现大部分都是给捐者买回去。

    面对著这种变相捐款,龙如风会心一笑,同时也对想出这种方法的人极为佩服,因为在整个酒会上被这样一搞,整个气氛变得无比的活跃。

    "阿禾,原来你在这里。"

    龙如风抬头一望,一个长得大眼,挺鼻,四四方方的英俊男子来到田禾身边。

    男子不客气的往龙如风面前一坐恰好把他的所有视线都挡住。

    面对著他如此不礼貌,龙如风不由的皱皱眉头。

    田星看到男子这样子,嗔道:"方中信,你有点素质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麽不礼貌吗?"

    方中信转头轻蔑看了一下龙如风,转回头对著田禾姐妹说道:"你就为了这小子,这样对我。"接著转过身凝视著龙如风,不停的看来看去。

    龙如风一心挂念著西门红的一举一动没有心思与他计较什麽,没有理会他,转移到另外一张椅子上,盘思著,西门红到底要竞买什麽物品。

    只见她与陈景田两人如同一对小情人般依靠著,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根本看不出她对什麽东西感兴趣。龙如风想不通她如果不是为了竞买东西而来,那她为什麽费了这麽大的劲来这里。

    一时之间,被这些问题搞得头昏脑胀,都不知对她从何下手。

    方中信看到龙如风整个视他无物的表情,不由的怒火冲天,把脸移到龙如风的对面,猛然的盯著他。

    龙如风本来被西门红的事情搞得头昏脑胀,现在看到方中信死死的盯著他不放,心火也随著冒了出来,如果不是顾忌怕破坏大事的话,伸手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避开方中信的眼光,望了两姐妹一眼。

    田禾姐妹俩被龙如风看得都有点尴尬,田星嫌意道:"龙先生,对不起,让你受到无谓的打扰。"

    龙如风摇摇头道:"如果他是你的朋友那就算了。"

    方中信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朋友难道你还能把我怎麽样?"

    龙如风还没有开口应话,田禾插口道:"方中信,你知不知道你很令人讨厌。"

    方中信对著田禾语气完全变了样,极为温柔道:"阿禾,你为什麽要对我这样子,以前我们在大学时一向不是很好的吗,为什麽回来後就对我冷淡起来。"

    田禾没有回答他的话,把目光望到前台的拍卖台上。

    方中信看到这样子,把矛头转向龙如风,说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子的原因。"说著把手指向龙如风。

    田星接过话道:"请你不要在这里乱发神经好不好。"同时心里也感到无比的奇怪,为什麽龙如风整个人像没有一点脾气的样子,被著方中信如此的辱?都没有什麽反应。

    心里想:"难道,这个人是一个胆小鬼。"但看到他坦然,从容的神态时马上就把这个想法否认掉。

    这时拍卖台上正在剧烈的拍卖著两只有指拇般大的汉玉白马。

    田禾开口赞道:"好漂亮的两只小白马。"

    方中信闻言一喜,道:"你喜欢呀,那好办。"说著伸手一举。

    主持人喊道:"方公子出价20万。"灯光一下子向著方中信照来。

    龙如风暗忖,你这小子如此爱威风,我就让你破财。想著,也把手一举,扬声道:"我出50万。"

    主持人迅速的喊道:"这位先生出50万,有没有人高过50万……"

    方中信没有想到这个如闷蛋般的男子居然想与自己竞价,随口上道:"我出70万。"说著对龙如风说道:"你可知我是谁,想与我竞价……"

    "我出100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所有人都哑然无声,望著喊价之人。

    方中信想不出还那个不知死活的想与他争,抬头刚想开口询问出价之人时,突然如哑巴般,一下张大嘴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陈爷爷好!"田禾姐妹站起来恭敬道。

    陈通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向著田禾姐妹点点头,道:"你爸妈还好吧!"

    田禾道:"托爷爷的福,爸妈身体还不错。"

    陈通顺走到龙如风的旁边坐下,笑道:"是不是打断了你的雅性。"

    龙如风笑道:"没有,刚刚只是想与这位方公子开个玩笑,你居然喜欢那就给你吧!"

    陈通顺哈哈大笑道:"我只是帮你买的,说,这东西你到底要送给谁。"

    龙如风笑道:"田禾小姐喜欢这对小白马,那就送给她吧。"

    陈通顺轻笑一声,交待服务员把账记在他的账上,让他办完手续手送给田禾。

    接著把龙如风拉在一边,问道:"事情怎麽样?"

    龙如风摇摇头,说道:"看来你这个孙子真的给她迷住了,你前脚一走。他後脚就溜,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她。"突然停下话,向四周望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个酒会也差不多了,我看也是开始要走的时候,我现在出去偷偷地藏在他们的车尾箱,跟著他们。你知道他的车牌是多少吗?"

    陈通顺一想这也一条好的办法,马上把陈景田的车牌告诉他。

    方中信的头一直在冒冷汗,整个人都心惊颤抖,想起刚刚自己得罪龙如风的情况,以他跟陈通顺的关系,如果在他的耳边说一些自己的坏话,那自己回去百分之百肯定会被父亲打死。

    田禾姐妹也带著迷惑的望著龙如风,以她们家里与陈通顺的关系,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人可以如此随意的对待陈通顺,而从刚刚看他们两人交谈的情况看来,陈通顺对龙如风也是极为尊敬,一时之间对龙如风的来历显得更加的迷惑。

    龙如风回到桌旁向著田禾姐妹打声招呼就往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凭著特殊的异能,没有多久时间就让他寻找到陈景田那辆豪华的轿车。

    来到车尾箱,发出一道灵力把把车尾箱门打来,迅速的爬上去躺了下去。车尾箱的门一关,空气一下子不流通起来,整个人躺在上面感到无比的气闷。龙如风只好改用龟息呼吸,同时也把身体调到胎息的状态,心神向著四周延伸,等候他们两人的到来。

    不出龙如风所料,没有多久陈景田与西门红极为亲热的向著车子走来,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极为肉麻。陈景田上车後很快的把车子起动,向著外面行驶出去。

    陈景田,说道:"怎麽样,我说他们不可能认得出我吧!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厉害的龙如风,他还是没有认出我来。我师傅传我这个容易之术就是我二弟三弟都没有学会。"

    西门红不解问道:"为什麽你二弟与三弟不会,而只有你一个人会呢?"

    陈景田嘿嘿笑道:"他们两个人的修为还不够,容易之术要天魔功达到第二层中期才能学得会。"

    西门红咯咯笑道:"你真厉害。你说说这龙如风到底是一个什麽人?"

    陈景田摇摇头道:"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麽人,不过,就算他是修真者在我师祖所修炼的法器封神令下,他也无法看得出我是一个修魔者。"

    西门红好奇问道:"封神令是什麽东西?"

    陈景田没有回话,伸手从身上拿出一块四四方主的黑色牌子递给西门红。

    西门红对他微微甜蜜一笑,伸出那双洁白如雪的纤手把黑色牌子接了过去,好奇左右翻看了一下。

    黑色牌子一离开陈景田身上,只见他的身上马上涌出阵阵青色之气,藏在後面的龙如风马上就感应到,内心不由的剧震起来,不论如何想,他都没有想到这个陈景田原来是个假货,而且还是一个如玉简里所介绍的修魔者。

    龙如风不由的担心真正的陈景田到了那里去,心想,不会让他们杀……

    他还没有想完,就听到西门红道:"日使者你真厉害,只是你的容易之术可以骗得过他们,为什麽还不把那陈景田给杀了。还要留著他有什麽用?"

    日使者"嘿嘿"阴笑道:"我给他吃了那颗药,能使他像动物一样冬眠起来。如果10年不给他解药吃,他也不会醒。留著他万一有什麽时候要用到他也说不定。"

    听闻到陈景田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龙如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把那担忧之心放了下来,摇摇头暗忖,如果:"如果陈景田出事,自己都不知怎麽向老朋友交待。"

    西门红嗲嗲道:"日使者,你想得真周全,怪不多每次有什麽事情只要你们一出马就搞定,你们可真厉害。"语气中响得无比的媚荡,一对媚目光芒四射,似秋水直望著日使者。

    西门红的媚力真是所向无敌,日使者在她的媚功下,迅速的兴奋起来,口中时不时的发出阵阵的淫荡笑声,本来双手开车的手也空出一只手移到她的玉臂,说道:"放心吧,以後你只要跟著我,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西门红闻言,反客为主的拉住日使者的手,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抚摸,嗲道:"那就请使者以後好好的照顾我。"

    日使者被她抚摸得,笑声连连,嘴巴微张,看起来极为舒服。

    他们一切的动作在龙如风的感应下,如同在他的面前播放电影般,所有的荒淫无耻的语气与动作使他浑身炸起疙瘩,如果不是为了探听到重要消息,他真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一个锺後,车子开到一幢小型的别墅停下,西门红与日使者两人如同乾柴遇到烈火情不自禁的搂抱在一起,也不怕路上有人看到,边走边不停的卿卿我我,动作极为下流。

    看到他们两个已经回到别墅,龙如风才打开车厢跑了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後,疾速的向著别墅跑去,由於对方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修魔者,所以也不敢大意的把心神提到最高警戒,如同八爪鱼般的向著四处延伸过去。

    当心神到达一间只有十几平方的地下室时,发现陈景田自如睡了般躺在床上。

    为了能多了解这个组织的资讯,龙如风没有迅速的去营救陈景田,反而向楼上跑去跟踪日使者。

    当他刚达到二楼时,搂著西门红的日使者,双耳紧树,警戒喝道:"谁!"两个浓眉,双眼深陷,布满了血丝。脸上没有光泽青灰色,额上长满了青筋,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随著日使者的喊声如鬼魅般的从两旁的卧室冲了出来,如狼眼般的眸子四处扫射。

    两个青年的容貌不由的把龙如风惊吓住,暗忖:"这到底还算是人吗,鬼七兄弟容貌要比他们这两人漂亮多了。"

    其中一个青年良久之後才反问道:"大哥,发生了什麽事情?"

    日使者没有回答他的话,对著龙如风所站之处,喝道:"朋友出来吧!"

    没有想到这些修魔者如此厉害,这麽快就发现自己的藏身所在,龙如风心里盘算著到底要不要与他们面对面的冲突,默默的不出声。

    日使者看到没有什麽动静,怒喝道:"你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他如此说,龙如风知道避也是避不过去的,同时也想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有什麽水平,哈哈一声长笑,举步往大厅里走去,望了他们一眼,笑道:"日使者你好!"接著把眸子转向西门红,道:"西门小组最近过得还好。"

    没有想到龙如风这麽快就追踪到这里来,西门红三魂七魄马上就吓散了二魂六魄,眸子透出恐惧光芒望著龙如风,拼命地想说出话来,但偏偏又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日使者虽然没有西门红那样恐惧,但他心中的震惊没有比西门红少,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龙如风到底是怎麽知道他这个陈景田是一个假货,眸子透露出困惑之色直望龙如风,如果没有西门红在一边偷偷地动了他一下,这种情况还不知他到底要保持多久。

    站在一旁的两青年也感到无比的纳闷,想不明白西门红与大哥见到眼前这个身上没有一滴修真者气息的普通男子,为何会出现这种表情。

    "大哥他是谁?"其中一位青年打破宁静气氛问道。

    日使者还没有答话,西门红就抢先答道:"他就是我所说的那个龙如风,三位使者他现在一个人来,请你们为我做主。"说话间,还向後退了退。

    两位青年听到眼前这位男子,就是他们这次来要对付的龙如风,"嘿、嘿"的轻笑起来,右边青年道:"原来你就是龙如风,我还以为你是什麽三头六臂人物,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转过身对著日使者,说道:"大哥就让我试试他的斤两。"

    日使者也为龙如风莫深高测的修为,感到无比迷惑,看著弟弟要试他一下,正合他意,点点头道:"你小心点,不要著了他的道。"

    青年狂妄的说道:"大哥你放心,这个人不用你们动手。我就把他废了。"说完从身上拿出一把青色长弓,弓的两头浮雕著栩栩如生的鹰头、中间一个拳头般大的虎头,血口大盆的嘴向著外面张开,一双不知用什麽东西做流霞转动,凶神恶煞双眼睛注视著前方,如一只饥饿猛虎面对著吃物。

    龙如风现在可不比刚出道时,经过这麽一段时间的磨炼,一看到青年拿出这麽精致长弓就知道这绝对是一把法宝,只是不知他到底有什麽厉害的作用。

    青年一拿出弓,口就不停的念动真言,双手也跟随掐动法诀。

    真言与法诀就如这把弓的锁匙,弓的双鹰转眼间呼的一下,活动开,向著青年的面前振翅飞了起来。随著青年灵力不断的推动整把弓幻化成为一只威风凛凛青色老虎冲到空中,双鹰也随著附在他的头上。

    完成了这一切後,青年在抬头望向龙如风,嘴角逸出阴森一笑,大声喝道:"叱"空中的老虎如饿虎下山向龙如风扑去。双鹰也化作两道青光一同向著他的面门射去,势如万马奔腾,排山倒海。

    龙如风在他开始时就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为了试试自己刚悟出来的太极图到底的威力有多大,双手挥动半弧圈,灵力往外散出。

    四周的灵气滚一般的向著灵力集聚,转眼间一个桌面大的太极图出现在龙如风面前,两道亮耀过太阳的黑白光芒对外四射,一下子就把老虎闪耀出来的青色光芒比了下去。

    排山倒海之势的太极图一冲到太极图就被它那旋转力化解掉,如同遇到激进的水里的旋锅,给旋转得无影无踪。

    第三章水锺罩

    刚刚还傲气比天高的青年,那如鬼叉般的脸一瞬间,吓得如同一张白纸,所有的骄气如化得无影无踪,呆呆地站著,连那张被反弹回来的弓也忘记拾起来。

    日使者与其中青年没有想到他会败得如此惨,也随著愣了一下,在他们的想法中,他最少也可以支持一时半刻,那会像现在一样,没有一回合就完了。

    内心虽然惊诧,但多年训练与胞胎兄弟心意想同,三人马上就发现单凭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龙如风。

    同一时间日使者与另外一青年,脚一抬,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青年面前,日使者轻轻一跃,双脚各自站在一青年的肩膀,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之势。

    青年伸手一吸,长弓飞回他的手中。另外一青年从怀里拿出一把青色羽箭,箭身雕著一条青色浮龙,青龙栩栩如生,如飞龙在天。日使者也随著他们拿出一条毫不起眼的青色绳索。

    三个人同时口念真言,手掐法诀。只见那把弓化成一把比原来大几位的弓飘浮在空中,中间的那个虎头也显得特别的凶残,栩栩如生的张开血口大盆,像是要吞并一切的事物。

    羽箭化为一条矫龙如同冲破云霄要直冲九天般的气势从虎口直冲而过,日使者手中的青绳也为一条气条紧紧地把龙尾顶住。

    如此巧妙的法宝组合,龙如风还是第一次见过,一时之间不由的被惊讶住,但同时也暗自警戒,知道他们这种组合力量肯定会增加无数倍。小心翼翼增加太极图的灵力。

    "破"的一声巨响,从三人口中同时喊出。

    四周的空气疾速的响起"嗡嗡嗡"的破空之所,本来风平浪静大厅,集聚出一股龙卷风,向著大厅四处激卷,把厅中的所有物品卷得支离破碎,乱七八糟"乒乒乓乓"的乱响。

    三人的衣诀也被卷得飘动,头发散飞,在的所有的电灯之类的东西都被龙卷风激爆後,三人如同杀神般的站著,意气纷发。

    青龙借著龙卷风张牙舞爪,四爪敏捷无比的在空中翻来覆去,整条青龙看上去如在空中布云施雨。

    狂风,暴气更加增长青龙的气势与威力。只见它气势嚣张的夹起万均之力势如翻江倒海向著站在它底下的龙如风攻去,大厅一时如在狂风暴雨之中。

    面对著青龙气势如此之凶猛,龙如风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双手掐起太极诀,稳稳的掐住太极图。周围的灵气也随著他增加灵力,灵气也更名快速的向太极图集中,使得周围的气流"嗡、嗡"的破空之声更加响起,太极图闪耀出比刚刚更强烈10倍的光芒如同一个散发著黑白光的太阳。

    "逢"的一声巨响,青龙与太极图相撞,灵力犹如狂浪撞激海石,支离破碎的向四处飞溅。气流被灵力的带动下,向著四处激射。

    灵力的反弹有犹如山洪暴发般,已经到了灯尽油干日月星三使那里还承受得了灵力的反弹,三人形成的三角形如同破碎的玻璃往背後往後倒势如断线风筝。

    三人撞倒在墙上,狂吐出鲜血,双眼透露出绝望的眼神,他们怎麽也想不明白,以他们兄弟三人组合之力居然没有对方一回合之力敌。

    龙如风也被气流反弹几步,但太极图还完整无缺的停留在空中。站稳之後,手掐太极诀把太极图重新撑握在手中,顺著这个惯性,双手一合,往外一推,太极图以泰山压顶之势向著三人压去。

    "啊!"三人只叫完这一声,连第二声还没来及喊出,就被太极图旋转之力缴得连骨头都化为灰尘,而太极图也随之散去。

    龙如风如刚刚跑完几十公里路一样,浑身上下都如同散了架。暗忖:"没有想到他们三个差不多金丹後期的修为,借用三样法器合击之力有如此之大。"想起这个炼器之人,浑身不由的打个冷战。

    别墅被那如洪水般的气流撞激得摇摇晃晃起来,龙如风心挂著在地下室的陈景田,拔脚就跑,达到地下室,背起昏迷不醒的陈景田往外就跑,前脚刚踏出别墅大门,就听到"逢、砰、乒、乓"的响声,回头一望,只见正幢别墅如陷踏为平地。四处弥漫著飞尘。

    内心暗叫一声:"幸运。"如果自己的动作慢一点,陈景田可能就要成为肉碎。为了避开好奇人出来看别墅,而引起麻烦。龙如风马不停蹄的往外走,不敢逗留片刻。

    龙如风把陈景田背回别墅时。

    在修炼的珍珍也被吵醒,出来後看到昏迷不醒的陈景田躲在沙发上,惊讶地问道:"师傅这是怎麽回事?"迷惑不解的望著陈景田。

    龙如风苦笑一下,事情的经过向她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珍珍没有想到这段时间,龙如风已经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同时也为日月星三使如此神奇的组合惊诧得目瞪口呆。过了良久才愕然问道:"那他吃了药导致现在昏迷不醒,师傅你有没有查明是什麽原因?"

    龙如风点点头,答道:"刚刚我在车上用灵力向他全身搜查一遍,发现他身体很正常,没有发现到什麽导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看来这件事情很麻烦。"

    珍珍忙著说道:"师傅你不是说他们说有解药吗,你应该在那边搜索一下才对呀!"

    龙如风消沉答道:"我当时只想著先把他救出来,那还想到这些事情,再说当时如果晚一步的话,他可能已经是活埋在那里了。"望著睡在沙发上像个死猪一样的陈景田,不由叹了口气。

    珍珍秀眸一转,提醒道:"现在只有去找那西门红了,或者请一些专家来看一下。"接著樱嘴嘟了一下,叹下气,说道:"如果连师傅你都没有办法,请那些专家可能都没有用的。"

    听闻到珍珍说起西门红,龙如风才想起她,仔细一想在与三人斗法时,就没有看到她。当时由於自己一心一意地想尽快的打败他们好救出陈景田而忽列她。想毕她是看到情形不对,一个人偷偷地溜走了。

    焦急如焚的心情一经过珍珍一提醒,安稳的放松下来,但一想到现在要寻找已经如惊弓之鸟的她,心马上就阴暗下来,自我问道:"她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呢?"

    内心不由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悔恨起来,自责自己当时怎麽没有想到这些,明明知道陈景田被他们下药而还如此粗心大意,一旦他有什麽闪失,都不知要怎麽对老朋友交代。

    珍珍也看出来龙如风自责之心,安慰道:"师傅,你不要想太多了,发生这种事情是谁也想不到的。"

    龙如风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重重叹了一口气,把陈景田抱到右侧的客房。吩咐道:"珍珍,你去睡吧!这件事情明天才来想办法。"

    珍珍点下头,没有再说什麽往外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龙如风又吩咐道:"我现在回房里修炼,不知什麽时候醒过来。你明天起来时给陈通顺打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说,叫他请专家来看一下。"

    珍珍说道:"师傅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

    龙如风回到自己的卧室,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叠著。

    随便拿几件衣服走进洗手间,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出来时整个人感到轻松无比,仿佛身上沾著几百斤飞尘,一下子脱去一下,走起路来都轻飘飘。

    上床回想到日月星三使把法宝组合运用得淋漓尽致,把自己这个修为比他们高出几个阶段的人逼得有些脱力之感,不由重视法的应用起来,平常自己所用之似物道法只是来吓吓人,从来可没有想到,能如此的应用。

    再回想一下那件小小的封神令功能,也感到无比的惊讶。盘算:"这些修魔者,到底是什麽来历。能有如此精妙的法术,还有各种精妙无比的法宝。按理来说,修行人是不应该在呼世俗上的物质,为什麽这些人还这麽迷恋。难道说,这些修魔者与修真者在修心在有著极大的差距。"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围转著,沉思良久之後,总结出一条经验,单凭个人闭门造车是绝对不会进步,如果按目前这种情况,如果自己不通过与别的修真者交流,有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达到渡劫期。

    想想自己能达到化婴期,也是自己的运气极好的情况下才有此机遇,如果不是发生太虚镜事情。那自己一生也有可能达不到现在的境界。

    此时此刻才明白为什麽言琪会如此消沉,想是她在各个方面都找不出突破元婴期修炼之法,才对自己失去信心,抱著过一天是一天的日子。

    想到这些,不由抚心自问:"这难道就是修真者之悲哀吗?明明知道通过修炼可以达到神仙的地步,过著逍遥的日子。可惜偏偏在大道的门外徘徊不得其门。"

    龙如风想到这时,眼眶情不自禁的流下两滴眼泪,自言自语道:"人生的痛苦莫不过与此。"瞬间使他明白为什麽修者都不大理会世俗事情,因为时间对修真者来说就是生命,能在有限的时间突破自己修为,使自己达到更高的境界,以争取更多的时间来突破更高的境界。这就是修真者的生活方式,世俗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过眼云烟,根本不算得了什麽。

    收回沉思的心神,把意念放松静静的修炼起来。

    金光闪烁的元婴在他的冥想下,从天门穴缓缓的浮出来,周围的灵气也很有规律的向著元婴会集。

    这一段时间来的修炼元婴虽说没有什麽变化,但在下丹田里的元婴或者说是本婴已经明显得长高不少。龙如风几次想把本婴也呼唤出来像元婴那样吸收灵气,但经过多次的试验发现本婴没有办法出窍,只能在下丹田修炼,但是本婴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随著他的增长,身体各个方面都出现极大的变化,体质都增强好多。

    最後得出来的结果就是本婴是一个修炼体质,而元婴修炼精神。

    从中龙如风发现自己一个与众不同的方面,那就是元婴与本婴互相取补使自己达精、神、体三个方面都达到平衡。不像别些修真者修炼时只是修元婴,在身体方面没有达到更好的进化,而自己两个方面同时修炼,为以後度劫之时打下深厚的基础。

    没有多久周围的灵气在元婴四处形成一层薄薄的云雾,元婴把它们吸进体内後,就会释放出一部分给本婴,而本婴就如同一个水潭,把一切所得灵气同化为自己的灵力,然後存起来。

    随著时间的转移,龙如风慢慢的溶入在这美妙无比的境界,不管时间如何的飞跃,心神如一只雄鹰般的向外面飞出去,感受著一切生命。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收回心神时,妩媚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看著如此好的天气,加上他经过这段时间修炼整个人显得精神炯炯,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舒畅得想寻找一个地方大喊一番,把心头那股气?喊出来。

    双手一放,把在修炼时想到的一个道法使展开来,浑身的灵力随著意念的转动,一下子化为坎水之灵力,很自然的向著四处散开,灵力一到体外就如同一个大磁铁,把四周的水汽一下子吸收到身体过来。才一瞬间的时间,所有的水汽在他的身体四处形成一个如同寺院里的大锺,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大锺发出蔚蓝色光芒向著周围散开,蓝蓝的光芒一下子把明媚的阳光比了下去,整个房间显得蓝蓝一片,使人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妖豔。

    龙如风轻笑一声,双手掐个不动手印,口中喝道:"兵"大锺随著真言闪耀出一道逼人的绿芒,而在这一?那间,整个时间像是停止,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变得不会动,四处万寂无声。

    "哈哈哈。"龙如风看到一切都按自己所想的那样,高兴得大笑起来。过後才满意的把灵力散去,大锺在散去灵力支持慢慢的化为空气的水分子向著四处散去,房间又恢复原来明媚样子。

    由於这个道法是龙如风经过深思日月星三使的法宝加上自己的似物道法,混合了伏魔法轮中的"兵"字真言。龙如风想了一会儿就把它名为'水锺罩'。

    想到自己刚刚悟出来的道法,心里痒痒的巴不得马上有人来像太极图那样试一下,看看它利弊所在。暗忖:"如果有言琪在这里就好,让她的天星剑法来试试自己这个水锺罩。"虽然寻找不到人可以试水锺罩心里有些遗憾,但一想到这个自己第一个悟出来的道法时,那小小的遗憾马上就化为乌有。

    突然想起自己这次闭关不知花了多久时间,不知陈景田的事情处理得怎麽样。想著迅速地往外走去。

    焦急万分的陈通顺看到龙如风的出来,犹如一个弱水者看到救命草,五步当作二步走的跨到他的面前紧紧地抓住龙如风的双臂道:"阿风,你可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要急死了。你倒好一进房里就一个多星期,我几次要进你房里叫你。你这个宝贝徒弟说什麽也不让我进去,说你修炼时间不能受到打犹。"说著指坐在沙发下的珍珍。

    看到有人说到她,珍珍把嘴嘟得比老天还高,娇叱道:"陈董事长你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我师傅吩咐的,我只是执行任务而且,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师傅。"

    龙如风轻轻一笑,从容的把陈通顺拉到一边坐下,道:"景田的事情,我想珍珍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陈通顺点点头望著龙如风。

    龙如风知道他想问什麽,所以不等他发话,说道:"我已经帮他详细的做过一次检查,他根本发现不了他那个方面不对。"

    虽然听珍珍说过这件事情,陈通顺现在听到龙如风亲口才相信,龙如风的医术他自己是见识过的,如今听到连他都没有办法,这些天一直支持著他意念的那些意志一下子化为乌有,整个人如同脱力般的瘫软下去。

    看到老朋友这样,龙如风也感到非常的难过,但这件事情已经出了他的能力的之外,想帮也不知从何帮起,一时也不知用什麽话来安慰陈通顺。问道:"我吩咐过珍珍,让你请一些专家来看看,不知这件事情她有没有向你说?"

    陈通顺有气无力,颓废道:"第二天珍珍一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请了全国最有名的7、8个各方面的专家来。可是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他们还查不出什麽病来。都说这是新的病例,现在那些专家还在议论著。"接著神情盼切道:"阿风,这次你不论如何,都要救一救景田,你知道我…"

    龙如风那里会不知他以下的话,所以不等他说完,就伸起手示意他停下来,打断他的话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救他的。"

    "谢谢你!"陈通顺说著再次紧握龙如风的手,感慨道:"经过这几天来,我对那些专家是不存在什麽希望,我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

    "何必说这些客气话,你想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得如此吗?"龙如风笑道。

    陈通顺感叹道:"你看,我就从商场上沾上这些东西,唉……"

    龙如风拍拍他的肩膀,话归原题道:"你有没有向那些专家说明景田是吃了药後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陈通顺闻言神情更加的失落,颓然道:"说了,那些所谓的专家没有一个人相信。都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刚开始对他们还抱著很大的希望,现我都对他们完全失去了信心。我现在惟一的希望只挂在你的身上。"

    龙如风安慰道:"你不用急,我听他们说过吃了这种药只会像冬眠样子,对人不会有什麽事情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找这个组织然後向他们强取解药。"

    陈通顺忧虑道:"想要向这个组织要解药,只怕比登天还难,不要说你打死了他们三个人,就是没有打死我想也不可能要得到。"接著担忧道:"阿风你还是小心点,那些人我想肯定不会甘休,一定会回来寻找你报复的。"

    龙如风苦笑一下,道:"我倒希望他们现在派人来找我,那我就可以找到他们。如果他们不来找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去那里向他们拿解药。如今我们所遇的问题不是怕不怕报复的事情,而是怕他们从此不再露脸那就麻烦了。"

    陈通顺闻言,不知怎麽说好,愁眉苦脸的静静坐著。

    龙如风看到多年的老朋友,如此忧郁伤感,心情也感到忧伤。安慰道:"阿顺你放心,不论怎麽样我都会帮你找到解药,你的孙子就像我的孙子一样。"接著笑道:"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的贴身名言,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只能等对方有什麽动静,我们才好制定什麽方法来对付,你说对不对。"

    陈通顺听到龙如风如此说,对著他苦笑一下。

    为了准确的确定陈景田的病情,龙如风问道:"景田如今在什麽地方,我想再次帮他详细的做一次检查。同时也想听听那些专家们的意见,看能不能从中寻出什麽线索来。"

    陈通顺道:"在医院里,专家们说医院里的设备比较齐全。"

    龙如风道:"那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陈通顺疾速的站起来,道:"那我们快走。"

    "慢!"珍珍急著道。

    陈通顺问道:"有什麽事情吗?"

    珍珍笑道:"我说陈董事长看你急得,我师傅刚刚起来,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星期没有吃饭了,现在让林嫂做点给他吃完才去。"

    陈通顺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自责道:"你看我都紧张成什麽样子,连你刚刚出来还没有吃饭都忘记了。"说完就要吩咐林嫂给龙如风做饭。

    龙如风忙著道:"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去,我肚子没有感到饿。"

    陈通顺道:"那我们出去外面吃一点吧!"

    龙如风笑道:"不用,我真的不饿。"

    如今在陈通顺的眼里,龙如风早已是神仙级的人物,所以对著他这种长期不吃饭的事情也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听到他这样说後,就急急地走在前头带路,巴不得能马上到医院,让龙如风再次的检查一下陈景田的身体。

    十五份锺後,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人民医院,穿过前幢大院来到背後的一间贵宾房里。

    上次那些保护陈通顺的保安一个不少的站在病房的门口之中,看到陈通顺的到来,都把身体挺得板直,恭敬的向陈通顺问好,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两个通过。

    病房光线极为明朗,一张大床旁边放置著各种各样的医疗仪器,七、八个身穿白衣的人,围著躺在床上的陈景田工作著,每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本簿子在做记录。

    随著他们进来的脚步声,众人都一致的转过身,看到陈通顺都含笑的向著他点头问好。

    看到这种情形,龙如风感慨想:"也只有像陈通顺这样财力的人,能一下子从国内请来了这麽多的专家。平常人能请一个都不得了,他一请就是七、八个。"

    陈通顺也极为热情的向众人问好,面上根本没有那种刚刚在别墅里的所表现的失望。

    望著他这种变化,龙如风摇摇头感叹想:"看来陈通顺这些年在商场的磨练,使他在交际这方面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回想一下自己这一方面,可能连做陈通顺的学徒还没有资格,自己说一就是一,所有的兴悲都是在脸上,使人一目了然。

    "是你!"龙如风与其中一位专家惊讶叫道。沈默一下,双方都笑了起来。

    包括陈通顺在内的众专家都为他们两个的举动感到无比的纳闷。

    "阿风,你与陈博士认识吗?"陈通顺问道。

    龙如风点点头,微笑道:"有过几面之交。"

    陈通顺爽朗的哈哈一笑,道:"这麽说都是自己人,那还要请陈博士为田儿多多费心。"

    陈心星女儿态的娇柔一笑,道:"那里,就是不认识我也会尽我的全力的,这点请董事长放心。不过有龙如风来这里,那一切都轻易的解决了。"

    陈心星的话使众专家更加的迷惑与纳闷,不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什麽特别之处,能让这一向极为自傲的医学界後起之秀陈心星如此恭敬的话,大家一时之间都把目光一致的望向龙如风,眼光充满了迷离扑朔。

    面对著这种场面,龙如风只抱与对众人笑笑。

    当听到陈通顺介绍要龙如风检查陈景田时,众专家都眼带轻蔑的望著龙如风,想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在这眼前七八位国内最为顶尖的专家面前显现医术。

    面对著这种轻蔑眼光龙如风也不在意,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国内外响有盛名,每一个人都在国内医学界抖抖脚都会地震之人,自己区区一个无名小卒,连行医的资格都没有,还要来他们的面前检查他们也寻找不出的病因,他们没有出声只是现出这种眼神应该是给足陈通顺的面子。

    龙如风走向陈景田身边,抓起他的右手,轻轻的安住他的脉搏,借著把脉之机,一道灵力透过食指向著陈景田的身体游去,很快的在他的全身运转一遍,结果还是与上次一样,身无两样,不由叹了口气,放下他的手站起来。

    陈通顺看到龙如风的表情,就知事情没有转机,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阿风,怎麽样了?"

    龙如风摇了摇头,表示还是查不出来。

    陈心星惊诧道:"如果连你查不出来,那真的是没有办法。唉。"最後一声叹气像是为陈景田如此年轻就得了绝症感到可惜。

    如果龙如风刚刚能说出个子丑寅,那众专家还不会说什麽。如今他摸了几下,只对众人摇摇头,加上陈心星还说出这种狂妄的话,众专家如同一个火药包一样,马上就有人爆发出来。

    一位浓眉高鼻的中年人,第一个忍不住,语气充满了火药味,道:"陈博士依你的话意,这位龙先生的医术比我们这些人还要高明。"说著同时还望了周围一些专家,只见那些专家都凝耳注目的望著陈心星,想看她何答。看情形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表示赞同这句问话。

    陈心星本来那句话是无心之话,没有想到会罪到众人。但对这句问话,一时之间都不知怎麽回答好,虽然心里明白龙如风的医术比众人高明千百倍,但也不好说出来,不由显得极为尴尬。

    所有的一切龙如风都看在眼里,忙著帮她解围道:"我这点家传的医术怎麽能跟各位专家相比。刚刚陈心星的话只是无心之语,还请各位多多见谅。"说著还向众人拱拱手。

    本来这番话已经给中年人一个很有面的下台阶,谁知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咬著不放,说道:"陈博士在国际医学界里也是一个知名人物,怎麽会乱说呢!"

    没有想到中年人说得这麽绝,场面一下子变得极为僵硬起来,龙如风也不知怎麽回答好,只能眼睁睁的望著大家。

    第四章魔魑

    以陈心星心高气傲的心性那里受得了中年人这种咄咄逼人,紧追不放的情形,冷冷道:"他的医术当然比我们都高明,只是他比较淡泊名利,所以才不会为世人所知,如果他的医学之术向世界公布,我想在整个医学界都会震盪起来。"

    本来还想陈心星会说出一个下台阶的话,谁也没有想到她不但不说,还反而说出火上加油的话来,大家不由的面面相觑。过後又把眼光再次的放在龙如风的身上。

    要知陈心星的年龄虽然轻,但她在国际上的名气可一点也不比众人小,她的几篇论文都在国际上拿过好多次奖,被称为最为年轻的医学天才。

    众人一下子都犹豫起来,一时之间都不知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好。相信的理由是陈心星作为一个在国际上响有知名度的人不大可能会说假话,不相信的理由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龙如风做出一点成绩让大家看,加上龙如风长得极为潇洒,陈心星也是一个青年,大家猜想他们两人之间会不会有著什麽亲密的关系,陈心星此举可能有意的说出来,以提高龙如风今後的地位。

    结果还是不相信占上了上风,一个年老的专家,问道:"那按陈博士这样子说,龙先生不知在那个方面有杰出的表现。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确是锋芒逼人。

    陈心星闻言後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而是把眼神望向龙如风,像是想从他身上得到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的答案来,可惜的是龙如风始终都是保持著从容的笑容,根本没有给她一点答案。

    永久之後她像是自我下了决定,向著年老专家反问道:"赵教授,你是一个神经学的专家,以你的经验,一个做了三年的植物人,经过了国内外几十名专家的判断,都说没有复原的可能。你说一下谁敢打包票治好他。"看著包括赵教授在内的众人都沈默不语。接著续道:"我想不当在座的各位或者全世界也没有一个医生能打包票治好他。但是他经过龙先生的判断,他能在半个小时把他治好。你说如果把这个病例向世界公布的话,不知会不会引起地震!"

    赵教授还没有回话,站在一旁的吴华教授就插口说道:"这可不是你嘴上说说就行的,你所说的这些有什麽证明?"

    说到这时,陈心星也没有刚刚那样火气大,笑笑道:"这好办,我现在就拿出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说著风行火速向著外面走出去。

    没有多久时间,陈心星拿著一张传真纸来到大家面前,扬著手中的传真纸向著大家说道:"这是我弟弟的病历,我刚刚叫我所在的医院传真过来,上面都详细的记载我弟弟的病情。"说著把病历递给赵教授。

    赵教授默不出声的详细看了一会儿後,没有发任何言论,又把病历递给另外一些专家看。过後众人才窃窃的讨论起这病历来,在他们的印象中像这种病历还没有一宗是医治好的,更不要说是半个小时。

    从病历上来看,众人都知陈心星所说不假,但另一个让他们感到迷惑的问题就是,这病会不会是别人或者陈心星自己治好,而陈心星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是真的,所以套上龙如风。

    赵教授说道:"陈博士,你弟弟这份病历只能说明你弟弟突然之间好了,并不能证明是龙先生治好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那样,龙先生能半个小时就把令弟治好。那也太匪夷所思,这种医术不要说看就是连听都没听过。"

    陈心星叹了口气,深有感慨的说道:"赵教授,你我包括在这里的众人都受过高等医学教育之人,知道像我弟弟这种深度植物人,要想治好除非是奇迹出现,但自从我遇到龙先生後,才使我明白什麽叫做医术之道,同时也改变了我以前一直以来都认为西医比中医厉害的错误观点。"

    越教授好奇问道:"那能否告诉我们一下,他到底是用什麽先进的方法把你弟弟治好的?"

    陈心星答道:"龙先生当时在我弟弟的房间里没有用一点药,只用了他家传的金针渡穴之法,就把我那看起来已经没有希望的弟弟给治好了。"

    "金针渡穴!"众人听完後都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都在搜尽脑筋,想查查自己到底有没有在什麽地方看过这个名词,可惜的是这个名字是龙如风为了应付陈心星随便说出来的一个名字,他们那有可能听到或者看到。

    龙如风看到众人为这个名称迷惑,感到无比的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把它闭在心里。

    众人在搜索无答案时,都望向龙如风,希望他能把解释一下。

    龙如风虽然不大想骗大家,但此时此刻他也只好骗到底,笑著说道:"这是我祖传的一门针灸,详细情况由於有祖训在先就不大方便说出来。"

    虽然众人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但话已经被龙如风说满了,也不好再询问什麽。

    陈心星接著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想把这件事情向医学界公布,但由於龙先生他淡泊名利,不让我把事情向外公布,所以外界才不知这件事情。"

    经过陈心星一番有力的解释,加上陈通顺对龙如风的看重,这时大家才相信他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人,一瞬间所有轻蔑的目光转变为佩服与敬仰。

    这样一来,龙如风反而感到不习惯,显得有些手脚无措,浑身不自在,对著众人说道:"我没有大家想像那样子神奇。"

    他这样一说,反而使大家更加相信他是一个淡泊名利的高人。教授佩服道:"我相信陈博士不会说假话,没有想到龙先生年纪轻轻在医学上就有这麽高成就,难得的是淡泊名利。这才是高人所为,看来我们这些人要向你好好的学习。"说著把目光转向众人,众人也对他这种说法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看到众人这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迅速改正的态度,龙如风也极为的佩服,要知能做到这点不要说像他们这种有名望的人,就是普通人能做到这点,也是极为不容易。心里不由对众人好感增加几分。

    "我只是学了一些偏方,哪能跟各位相比。"龙如风不想在这个问题与大家在耗下去,把话题一转,含笑问道:"不知各位对陈景田检查的结果有什麽看法。"

    赵教授答道:"这个病症从我们这几天来的研究,在医学界上还没有出现过。他整个人的心跳、血流、各个方面都跟正常人一样。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会出现昏迷不醒的。可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整个对外面没有一点感觉。我们就是用微电来刺激他,他也没有物理反应。"说完这些,迷茫望向陈景田,像是为他身上发生这种不合情理的现象感到无奈。

    杨爱国问道:"龙先生不知龙先生刚刚你检查後有什麽样的心得,说出来好让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龙如风望了大家一眼,说道:"我查了跟大家差不多,据我所知他是被人下了一种药才会这个样子。听下药之人说吃了这种药以後整个人就会像动物冬眠一样,要醒来只有吃解药才会清醒。但我查了他身体没有感到他那个地方不对,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想如果各位能从冬眠这方面下手应该会比较好突破。"

    赵教授答道:"动物冬眠是把身体的各个机能放缓到消耗能量最低的地步,但是你看他全身的机能都很正常,所以陈董事长跟我们说这些我们才会不相信。"

    听他们的话龙如风不由皱眉深思起来,给他们下药这个问题应该百分之百是真的。正常可是不论什麽毒药都应该是使身体的一个机能出现不正常的现象,才会出现病态。看来他们这种药肯定是修魔者的一种密药,只有找到他们才能明白是怎麽回事。

    静如古井的心神突然间产生出一阵涟漪,像是被人偷窥的感觉。

    龙如风身体剧震一下,像刚刚这种情况,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暗忖:"难道有修魔者利用心神搜索来监视这里。"心神一下子如八爪鱼般的向四周搜索过去,一股淡淡的灵力出现在房间的右侧。

    当他想用心神把那股灵力锁住时,那股灵力也像是发现有人发现了他,只见他很狡猾的往东南方向逃跑。

    一发现他逃走,龙如风也迅速的用心神追索他,可是追寻到北街时,灵力凭空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论龙如风用什麽方法也寻找不到灵力的源头。

    众人才兴高采烈谈论陈景田事情,突然发现龙如风呆愣起来,都不由奇怪望著他。

    陈通顺走到他的旁边,问道:"阿风,你怎麽了。"

    这种事情就是向大家说,可能除了陈通顺之外,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所以龙如风也不想作任何解释,向著众人说道:"我有点事先走一步,晚些回来跟各位再讨论这个问题。"匆匆的往外就走。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众人,搞得完全摸不著後脑,不知为什麽他为忽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一出医院门口,龙如风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往刚刚失去联系的北街十字路口。

    到达北街发现一切与自己心神感应到的没有什麽两样,街的两旁商店琳琅满目,街上车马水龙,熙熙攘攘,处处传来阵阵的商店促销声。

    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寻起,只好漫无目的向著周围走走,仔细的查查有什麽特别、特殊的地方。

    细味的回想一下,刚刚的经过,那股灵力夹有暴戾,恣睢的气息与一般修真者的灵力可以说是完全相反,暗忖:"这灵力突然出现在陈景田的房间会与修魔者组织有什麽关联呢?"

    带著这些疑问,龙如风边走边想著其中的答案。

    天色慢慢灰暗下来,夕阳西下,漫天晚霞已经被路上的灯光所代替,龙如风从开始到现在,一个人从街头到街尾行来回的不知行走了多少遍,可就是没有发现什麽特殊性的地方。

    本想放弃这一搜索,但一想到躺在床上的陈景田,就让放弃的念头收拾起来,因为只要寻找到这灵力就有可能寻找到修魔者的组织,从而得到解救陈景田。

    为了打长久战,龙如风没有像刚刚那样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寻找,而是在十字路口处的一家叫'归来吧'的休閒小屋坐著,来到守株待兔。因为他相信那灵力一定会再次在这里出现的。

    人来人往,他已经在小屋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一股阴寒气息从大街後面升起,它一出现,龙如风就感应到。

    这次不比在病房那里,这次他是有所准备,所以他一出现就被龙如风的心神如一张网般的把它牢牢的锁住。

    龙如风站起来顺手拿出一百元往桌上一仍,按著心神的感应方向追寻过去。

    气息一被龙如风锁住显得有些惊诧,拼命的挣扎想摆脱龙如风的心神,如一条丧家之狗的往外就跑,刚走在路上的龙如风为了能完全控制它,也顾不上路上有行人,身躯如高山流水般的追索过去。

    才转眼功夫已经到达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岭里。

    气息一到小山岭马上就隐而不见,龙如风知道他的本体肯定是藏在附近,迅速地向小山岭扫射,想看看他藏在什麽地方最有可能。

    山岭仿佛一个光头和尚,上面没有种一个绿树,有的只是一些赤裸裸的石头。

    当龙如风走进没有多运时,发现两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两个冥灵往著他的方向行走过来。

    仔细一看,发现那两个冥灵居然是鬼七兄弟,龙如风没有想到这里会遇到他们,自从上次与他们兄弟俩接触後,一直对他们存有著好感,如今在这里遇到,有点想是他乡遇故人之感。举起手扬了扬,喊道:"鬼七、鬼八你们好!"

    一听到龙如风的呼叫,两人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存在,神色愣怔一下,随之喜悦现与脸上,身形一闪,如烟如魅来到他的面前,毕恭毕敬道:"见过上仙,没想到会在这鸟不拉屎之地遇到你。"

    龙如风笑道:"都叫你们不要那麽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接著疑惑问道:"对了,你们到这里有什麽事情吗?"

    鬼七恭敬道:"你知道我们兄弟的职责是什麽,最近这个地方有点不大对劲,经过我们兄弟俩来调查,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这里住著一个魔魑。专门吸收一些刚刚去死灵魂来修炼,要知道那些灵魂一被他吸取就永世不得超生,这是极大的触范了冥界的法条。我们兄弟两个跟他斗了几次法,最後都被他逃脱。"

    龙如风"喔"的一声,恍然道:"我也是在医院里发现一股暴戾气息才追来这里看一下,看来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魔魑了。"接著好奇问道:"不知这魔魑是什麽东西?"

    鬼八解释道:"这魔魑刚开始也是人的灵魂,有些灵魂由於在世上受了极大的冤屈,就逃避不去冥界,飘荡在人界之中。这些灵魂在世人受到极大的冤屈,所以产生了一股极大的冤气。他们就借著这股冤气力量吸收炼化别的灵魂,把他们的灵魂炼化成为自己的力量。像你们人界中传说的鬼王就是这类魔魑所练成的。只是要练成魔魑不是很容易,一旦练成由於他们是受冤所死隐藏著一股极大的冤气,就会不分黑红皂白的吸取周围的灵魂。没有想到这里还出现一个魔魑,还好他现在吸取的灵魂不是很多,要不然就难办了。他现在东躲西藏的就是在吸取灵魂,如果再给他吸下去,他就有可能会练成鬼王。那时可能只有冥王才能收拾他。"

    听到这魔魑吸化灵魂,龙如风借景思情的想起绿鹰,如果绿鹰不经过自己的教训,一直吸化灵魂最後也不知会变成什麽样子。这麽久没看到它,不知它现在成了什麽样子,还好自己把它放在陈妮姐妹那里时,它已经会自己修炼了,要不然这麽多年吸不到自己的灵力早就死了。

    望著龙如风忽然发愣,鬼七愕然道:"上仙你没事吧?"

    龙如风返回神,轻笑一下,答道:"没有什麽事情,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些往事。"

    鬼七笑道:"上仙你都已经是修真之人,怎麽还经常想起这世俗之事。要知道这对你修真之路很不好的。"

    龙如风微笑道:"没有办法,有时情不自禁的要想起一些往事,这可能是我道基还不够吧。"接著问道:"那魔魑如今在什麽地方?"

    鬼八答道:"就在前面的山洞里。慨然上仙在这里,能不能帮我们把这魔魑除去。要不然被他这样吸下去,不知多年灵魂要遭殃。"

    龙如风答道:"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不用你们说,这种害人之物。我遇上了也会把它给除去的。"

    鬼七闻言高兴得,双眼差不多都要眯上去,喜悦道:"有上仙的帮忙,他这次一定逃不掉的。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说著上前带起路来。

    三人没有多久时间,来到一个高达一米多的山洞口。

    刚到山洞口,龙如风不用鬼七他们说,就知道魔魑住在里,因为除了传出他刚刚苦苦追寻的那股暴戾,恣睢气息外,另外还传出来阵阵阴寒之气。

    由於在除魔这方面没有什麽经验,龙如风请教道:"现在怎麽办?"

    鬼八介面答道:"你看我让他乖乖的跑出来。"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拳头般大金字塔,塔身黑不溜秋。

    龙如风好奇问道:"这是什麽?"

    鬼八微笑解释道:"这件法宝叫做冥象,不论法力多强大的魔魑,都会受不了这冥象所以散发出的香气。这是冥界专门制出来对付这些魔魑的。只是这东西只会让它受不了,没有别的功能。"

    鬼八把冥象放在山洞门口,口念真言手掐法诀。那冥象飞快的旋转起来,顶上发出一股黑色之气夹带著一股清飘香气,被鬼八的灵力一推都向著洞里飘进去。

    那黑气一进山洞,山洞里响起雷般的嘶恐声,阴寒之气从山洞里向外逼来,周围阴风四起,气流颠簸动盪不定。

    鬼七凝神沉道:"上仙他要出来了。"话还没完毕,一个脸上长著一个个血红肉球,肉球还对外伸缩如一条条大虫头。一双眼睛如现嘴般的宽大向後延伸,远远看去如两个刀口。头发根根冲天而去,如一根根铁条。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恣睢气息。

    魔魑一出来,伸头左右一望,喉咙里发出"桀、桀"低沉声,声如九幽传上来一样,使人听了心里不由一寒。口发出哭笑难分,夹带沙哑之音,厉喊道:"你们这两个渣碎,还是不死心一心想来找死。我今天就让你们做我的点心,炼化了你们可比得上一千个灵魂,你们来得正好我意。桀、桀。"

    鬼七喝道:"孽畜你死到临头,还不知回改。"手中的勾魂链向著魔魑的头上套去。那勾魂链一离开鬼七的手,一下子发出道道毫光。鬼八手里的一个三尺长的白色权杖也化做白光射向魔魑。

    魔魑看到这些,嘿嘿的阴阴一笑。嘶恐一声,张开嘴巴吐出一个红色点,急如闪电向著勾魂链跟权杖撞去。那红色点见风就化,一下子化成一个大约要三人才抱得住的红色骷髅头。

    权杖跟勾魂链被骷髅头一撞,"砰"的一声,向著鬼七鬼八反弹回去。

    鬼七兄弟伸手接回法宝,忐忑不安的望著魔魑。两人想不明白,前几天还被他们追寻得无处可逃的魔魑,为什麽几天不见法力进步得如此厉害。

    魔魑"桀、桀"的笑道:"你们现在死心了吧!现在就让你们成为我这骷髅魔嘴的点心。"话一完毕,口中喊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声。那骷髅一听到尖叫声张开嘴巴,只见骷髅化成一张大嘴,大嘴张牙舞爪的向著鬼七咬去,想一口把他给吞并。

    鬼七兄弟再次把法宝向那骷髅攻去,骷髅魔嘴一口就把它们的法宝吞下。法宝一被吞下,鬼七鬼八身体不由抽搐起来,神情痛苦不堪。

    站在一旁的龙如风知道自己再不出手,鬼七兄弟两个马就会死在魔魑的手上,手往外一伸,金光闪闪的伏魔法轮出现在手心上,金光马上把四处照耀得一片金黄。

    魔魑马上就觉得有异,收回紧逼鬼七兄弟骷髅魔嘴。望向龙如风,惊诧问道:"你是什麽人,我可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龙如风呵呵笑道:"还说井水不范河水,你这样的吸化灵魂你知道有多人永不超生,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

    魔魑激愤填膺道:"你要管这閒事,我就让你跟他们一起归西。"喉咙发出直冲云霄的尖叫声,那骷髅魔嘴如破堤的洪水般攻向龙如风。

    由於有过多次的斗法经验,龙如风从容的手掐金刚印,口中喝道"临"伏魔法轮发出一道金光犹如离弦之箭向著骷髅魔嘴射去。

    骷髅魔嘴张口就把金光吞下去。

    魔魑看到如此轻易的把龙如风的法宝破掉,内心一喜,刚刚对他所产生的忧虑之心一下子化为乌有,认为龙如风没有什麽了不起,只是虚有外面而已,马上就把龙如风也认为是自己的手中之物,不由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但他的笑声,笑到一半时,就停住不敢,惊诧万分的望著骷髅魔嘴。只见骷髅魔嘴外表气层四窜,根本不在受他的控制。逢的一声剧烈的响声,响彻云霄,狂乱的气息四处奔流,周围的杂草啐石被奔流激得飞沙走石。金光如水,骷髅魔嘴如一个袋子,水从袋子四处射出,转眼之间骷髅魔嘴被金光炸得粉碎。

    这时魔魑才发现情况不大对劲,掉头就想溜走。

    龙如风那里还会给他机会,喝道:"你这个孽畜还想逃。"手拿出身上的太虚镜,向著魔魑一照。太虚镜发出一道紫色光柱向著魔魑射去,魔魑一下子化为一团乌云被太虚镜吸入进去。

    收回太虚镜龙如风心想:"这魔魑一进太虚镜就会被送进那离门里被里面的离之火炼化为丹药。这是它罪有应得的下场,专门炼化别的灵魂最後自己被炼化为丹药。"

    鬼七兄弟虽然知道龙如风的道力高强,但是没有想到,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魔魑,会被他几下子就收拾了。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的望著龙如风,良久话也说不出一句来。

    看著他们愣头愣脑,龙如风不由感到好笑,呵呵的道:"你们看够没有,要是看够了我要走了。"

    鬼七抓耳挠腮像个小孩,说道:"没有想到上仙你会有这些法宝,这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两个已经成了这魔魑的口中餐了。真是谢谢你。"

    龙如风淡然道:"不用谢,我们上次不是说了,大家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这种为害人间的东西,就是你们不去消灭他。我遇到了也一样会把它消灭。"

    鬼七跟鬼八收回从骷髅里爆出来的法宝,走向龙如风身边。

    突然间想起,鬼七兄弟少说也有修炼几百年,说不定能知道一些修魔者的事情,问道:"鬼七,你知道这个世上有修魔者?"

    第五章天一门

    鬼七不知龙如风为何突然间问这个问题,疑惑不解地反问道:“这不是修真之人都知道的事情吗?1“这世上有三种修行者,像你以修仙为目的称为修真者,以修魔为目的是修魔者,像我们这种以修冥为主的叫修冥者。”

    按世俗的年龄来算,龙如风已经修真了四十多年,但对于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好奇问道:“那这三种有什么不同的性质跟分别?”

    问完这话时,他看到他们两个身影已经变得有点淡淡的,神色也显得无精打采,知道他们刚刚对付魔魑时受到的伤害不轻,灵力也消耗了差不多,可能没有一段时间是很难恢复的。

    扬起双手,两道紫中带绿的灵力,犹如闪电般的从他的手心钻出,一到外面如同有意识般的,各自向着他们两个的天门穴钻了进去。

    鬼七两人一得到灵力的补助,如同在缺水的沙漠中,突然有一道泉水灌进他们的体内,整个人变得有活力起来,身影也随着恢复到实体,眸子也变得炯炯有神。

    鬼七抖擞了一下精神,躬身感激道:“谢谢上仙为我们恢复灵力。”说话声也变得锵锵有力,与刚刚相比有天壤之别。

    龙如风淡淡一笑,淡然道:“不要这样,这只是举手之劳。”

    龙如风这种不骄傲的随和态度,使鬼七兄弟对他更加的尊敬。

    鬼七接着解释道:“我记得上次与你说过在上古时期,仙、魔、冥三界把人界当作战场。

    “当时三界为了增加自己的实力,各自把自己的修行之法传给人界,从此人界修行者也分为三派互相争头,这就是修真、修魔、修冥最初的由来。”

    龙如风问道:“那要如何分辨他们?”

    鬼七解释道:“其实要分辨他们是非常容易,像你这种修真者身上发出的灵力,称为浩然之气,修魔者身上的灵力是魔青之气,而修冥者身上所发出的是阴冥之气,分别为紫白色、青色、黑色。

    “后来由于每个门派在原有的基础上发展出更多的修炼之法,所以现在的颜色也稍微的不同,但是万法不离宗还是以这三种气色为主,一般一下子就能从他们身上看出来了。”

    听到鬼七的解释,再加上从日月星三使身上所看到的气息,龙如风马上就了然于心中。

    鬼八补充道:“据我们兄弟这些年在人界游历,现今人界的三派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都自己各自守着,谁也不想打破这平衡,像上仙你这种修为,应该知道这些才对!”

    鬼八内心对于龙如风修为达到如此境界,却不知这些事情感到很迷惑。

    为了解除两人的迷惑,龙如风只好把自己怎么踏上修真这条路的经历,从头到尾的向他们解说一遍。

    当他们两个听到龙如风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九死一生的突破金丹期,与离奇的进入太虚镜的奇特经历后,惊讶的瞠目结舌,同时也了解为什么龙如风的修为如此高,反而不懂这些基本东西。

    他们知道龙如风无缘无故问起修魔者的事情,肯定有要事。

    鬼七问道:“不知上仙突然问这修魔者有什么事情?”

    龙如风苦笑的摇摇头,把与修魔者结怨经过,现在陈景田的情况向他们一一道出,最后叹气道:“我现在都为这事烦死了,你们知道,我是由于机缘才做一个修真者,哪里知道修魔者在什么地方?现在想找他们要解药,都不知从何处找去。”

    鬼七听到事情的经过以后,拍着胸口的说道:“上仙你把我们当成朋友,又帮我们这么大的忙,这件事情说什么也要帮你,虽然我们的能力不大,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们可以通过鬼魂,了解各地的情况,提供你一些有用的消息,这样比你现在漫无目的的找好多了。”

    看着鬼七他们如此讲义气,龙如风感动地道:“谢谢你,只是你们这个样子,别人看了”

    鬼七看着龙如风犹豫的样子,哈哈笑道:“这个你放心,你看。”话一完毕,双手一挥,一个转身,便化成一个神采飞扬、显得气势非凡的英俊青年,而鬼八也随着化成一位差不多的青年人。

    对着他们这种转眼间变幻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幻术,龙如风不由得惊讶万分,楞怔一下,随之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手,这次有你们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以后你们也不要叫我上仙,我叫龙如风,你们叫我小龙或者阿风就好了。”

    三人对望,凝视一下,同时哈哈长笑起来。(http://www.mtlook.com每天小说网)

    再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珍珍看龙如风出去这么久才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两个英俊非凡的年轻人,惊讶的望着他们,心里暗自在猜想着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俗话说知徒莫如师,龙如风哪里会不知道珍珍的想法,介绍道:“珍珍,他们是我的好朋友,阿七与阿八。”

    珍珍想不到这两个如此英俊的年轻人,竟然叫两个如此怪的名字,不禁的想笑,但一时又不敢笑出来,只好把一切都憋在心里,神态一时之间显得无比的怪异。

    像鬼七兄弟这种混了几百年的老油条,哪会看不出珍珍所想,但几百年的修炼,早就把他们的心修炼得静如井水,所以丝毫不在意,这一切都在他们淡淡一笑而过。龙如风故意咳了一下,使珍珍返神清醒恢复过来,他吩咐道:“你安排一下他们两个的住处。”

    珍珍点点头,向他们道:“请跟我来。”

    两人没有说什么,随着珍珍往客房走去。

    翌日,在两人的要求下,龙如风带着他们到医院看望陈景田。

    当三人走到马路上时,龙如风看到他们两个不但能在阳光下走动,还能映上倒影,不由感到奇怪,按照传说,鬼是不能见阳光,也不会有影子,但如今他们两个是恰好与传说相反,好奇的一直打量着他们。

    走在他身边的鬼七,一下子就发现了他这番奇异的动作,微笑道:“有什么事情吗?”

    龙如风对他们一笑,问道:“鬼不是不能在阳光下走动的吗?怎么你们两个能与我们一样?”

    鬼八轻笑一声,说道:“阿风,你说的那些是没有修炼的鬼魂,他们只是一些魂体所以才怕阳光,像我们已经修炼成为冥灵,魂体已经变成实体,所以不怕阳光。”

    龙如风恍然大悟,干笑了几声,藉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鬼七说道:“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好好的给你上上课,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在修真来说,应该是相当基础的东西。”

    鬼八先前的一番话,已经把龙如风说得很尴尬,现在又被鬼七这么一说,龙如风更加感到不好意思,只好拼命的迈开脚步,以离开这个话题。

    三人来到陈景田的病房,几个保镖看到是龙如风,便含笑的向他点点问好,就把路让开。

    龙如风本想叫鬼七兄弟来后,还要向专家们解释一番,没想到他们一个都不在,问明保镖后,才知他们已经拿着所有的资料到别处去研究。

    这一切正合他意,面向着鬼七兄弟指了指躺在的床上的陈景田,介绍道:“你们看,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能不能看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

    鬼七两人闻言,不语的走到陈景田身边。

    两人很默契的互望一眼,鬼七伸出左手按住陈景田的额头,鬼八按住陈景田的腹部,两道灵力分别从鬼七与鬼八的手上传出,如电蛇般的从陈景田的额头与腹部进去,灵力刚进不久,只见陈景田脸色成青色,头发直伸,整个人显得极为异诡惊人。

    一旁的龙如风虽然看得心惊胆跳,但心里知道他们如此做,肯定是有道理的,便默默的望着他们。

    鬼七两人收功,回到龙如风的身边。

    鬼七沉重说道:“昨天听到你说他吃了一种药,出现冬眠的现象,我就感到奇怪,世上哪有这种药?我想到,以前曾在一本古书里看过,魔界有一种闭神术,这个现象倒跟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我当时没有看到他本人,不敢乱猜,然而刚刚我们用了书上所说的方法来测试,果然他的脸上出现了像书上所说的,脸上浮起青色,从这点看来,他是被人用闭神术封住了魂魄。”

    看到他们知道这病的来历,龙如风不由得狂喜,升起无限的希望,兴奋道:“既然你们知道这种病,那一定知道破解之法。”

    鬼七摇了摇头,颓然道:“按书上所说,这闭神术有三魂七魄十种方法,每一种都有一个作用。那书上没有说这闭神术的破解之法,只是这闭神术应该早就在人界失传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会呢?难道说已经有魔界的人下来”

    鬼七说到最后,都自言自语的起来,收敛起笑容,神态也变得极为严肃。

    一直处于谷低情绪的龙如风,刚才升起一点希望,马上就被鬼七接下来的一番话,化得一乾二净,整个人马上变得黯然,万念俱灰,垂头丧气。

    鬼七看出此刻龙如风的心情,安慰道:“阿风,你放心,只要找到那些修魔者,我们就可以找到破解之法。我们兄弟俩昨天晚上已经向所有的鬼魂下令,凡发现修魔者,第一时间向我们回报,很快这几天就会有消息的。”

    虽然现在不能破解这闭神术,不过起码已经知道陈景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算是不小的收获,同时有鬼七兄弟的帮忙,使寻找修魔者的机率增加几分,想到这些,龙如风的心境也稍微的放宽。

    他心里也不由得暗骂这些修魔者狡猾,连自己人也说假话,害得自己也信以为真,还跟那些专家信誓旦旦的保证,陈景田是给人下了药。

    鬼七伸出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唤醒他,说道:“走吧,你不要为这个事情太担心,我们回去等消息,只要我们找到他们,以你的道行,还不是易如反掌的让他们乖乖地把破解之法说出来。”

    接着看到龙如风还想说话,他不由分说道:“你还为这个事情担心什么,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了,一般的修真之人,都是对周围之事都是漠不关心的,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修真者。”说着,拉着他往外就走。

    事到如今,龙如风也没有什么好说,只好跟随他们出去。

    大街两边绿油油的行道树,随着微风飘舞,温煦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三人走在街上,鬼七看到龙如风一直闷闷不乐,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就把自己这些年所遇到的修行趣事一一的讲给他听,以让他解开郁闷的心结。

    龙如风经过他的一番诉说之下,也渐渐的放开心怀。

    “你们这两个孽畜,竟然敢化为人形,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行走,胆子看来真不小!不用说,最近这里冤气冲天,定是你们干的好事。”

    三人正聊的起劲时,突然被这一连串指责声打断。

    龙如风等人抬头一望,只见两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道士,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到他们的面前指手画脚。

    龙如风开始楞怔一下,但随着凝神对他们一番的扫视之后,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达到元婴初期,内心也就不奇怪,他们当然知道鬼七兄弟不是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上前一步,礼貌问道:“两位道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两位朋友没有做什么坏事。”

    离龙如风较近,大约有一米七高、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脸色红润、全身装扮整齐的道士,轻蔑瞄视龙如风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口说道:“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但与这种妖魔鬼怪做朋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用他那双凹眼鄙夷直视龙如风。

    面对着他的轻蔑,龙如风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一笑,道:“什么妖魔鬼怪东西,这我不懂,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都是人,而不是你所说的东西。”

    另一位国字形脸、打扮与刚刚那位差不多的道士,横眉瞪目,沉声问道:“难道你不知他们两个是什么东西吗?”风仙道骨的气势,一下子被那双横眉化为乌有。

    本来心情就有点郁闷的龙如风,看着他们一副盛气凌人,不分青红皂白样子,怒气终于翻腾而出,喝道:“请道长把话说明白,我的朋友是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见周围已经好多人看着,不想跟他们在这个地方争辩,龙如风转向鬼七兄弟说道:“我们走,不用理他们!”话一说完,迈开大步,从两人的中间直冲而过,不再理会他们。

    两位道士自从出世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给他们这样的脸色,哪里受得了龙如风如此狂妄的态度,气得直吹胡子,身躯微微一夹,刚好把龙如风挡在前面。

    龙如风双眸暴出一串精芒,喝道:“你们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想惊动世俗之人?”

    一番话惊醒梦中人,道士两人往四处一望,只见他们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修真界的第一规律就是不能惊动世俗,两人虽然心里不愿龙如风等人离去,但无奈四处站满了人,只好心不甘愿的放开,让他们走去。

    龙如风见自己达到目的,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带着鬼七兄弟往回家的路上走去。3他们一走,国字脸道士就耐不住性子,问道:“师兄,为什么让他们走?应该把这两个杀害我那侄子一家人的凶手就地正法。”

    师兄轻叹一声,在他的耳边细声道:“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我们能乱来的地方吗?”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