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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卷 只有我最摇摆(下)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9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十四章激战(上)

    冷树步行至树林中,林子不大,所以冷树没走几步就听到了王才能的惨叫声。

    “不,不要,我求你了,我什么都招了,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反正首领还没来,咱们再快活一下嘛。”

    冷树听到这宛如破布撕碎而发出的声音,脸上顿显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他并未停下脚步,径直朝声源走去。

    “美女们好啊。”

    冷树真不愧是神人啊,见到如此丑陋的女人竟然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春风满面。

    四女见到冷树当下也是报以微笑,其中还有一个对冷树抛了一记天地惊鬼神泣的媚眼,冷树脸上丝毫没有反感之色,却是剑眉微扬,笑道:“昨晚大家都过得愉快吧?”

    “可惜没有首领您呢,您要是在的话,就是把皇帝的位子给我,我也不坐呢。”

    冷树对封杰可没那么客气,他对封杰冷冷一哼道:“少跟我来这些,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封杰却是一脸笑容,微微吐了吐舌头,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石头,对冷树道:“首领,您请坐吧。”

    冷树没去搭理他,反是走到王才能的面前,笑道:“王副将军你好啊。”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待我?我警告你,我的主人你是绝对惹不起的,你要是不放了我,他是绝对不放过你的!”

    “啧啧啧。”冷树摇了摇头,转头对封杰道,“这次任务你们尚未完成哦。”

    “我就说了嘛,俊哥哥肯定是想再和奴家恩爱一晚呢。”四女中最胖的一位抖着一身的肥肉,露出一口橙黄的牙齿,淫笑地来到王才能身后,同时将肥大的手伸入王才能的裤裆中。

    “不,不,我投降,我投降!”

    “哎,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一时记不起来了?”

    “首领,奴家叫钱萍。”钱萍停下手,脸上的肥肉鼓了起来,乍是看去就像某种动物的臀部。

    “哦,小萍啊,王副将军敢情和你最要好吧?”

    “是啊,是啊,昨晚俊哥哥不知道多疼爱奴家呢。首领,你把俊哥哥给奴家怎么样?”

    “行……”

    “不!”王才能手脚被绑,而且经过一夜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他在听到钱萍的话时,整个人奇迹般地跳了起来,他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像虫子一样爬到冷树面前,哀声道:“英雄,求你饶了我的小命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会给你。”

    “是吗?可你不是说,你有个主人很厉害吗,他不是可以来救你吗?”

    “那是我瞎说的,我主人如今在很远的地方,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来救我的。”

    “哦,原来如此。”冷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然后坐在封杰身边那块石头上,笑道,“可是你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你还能给我什么东西呢?”

    “我,我把族中的秘术教给你。”

    “是巫医族的秘术吗?”

    王才能听冷树既然道出了他本族的名称,当下也不敢再有所隐瞒,于是将如何下蛊控制女子的巫术教给了冷树。

    冷树听罢却是哂然一笑,道:“这种巫术恐怕只有你们巫医族人会吧,就算你把咒语教给我也没有多大的用处。给点实际的东西吧。”

    “除了巫术,我什么都不会了。”

    “啧,你是猪啊,我要的当然是关于你们巫医族和阴隗门的资料。”

    王才能听到冷树提及阴隗门时,当下不禁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颓然道:“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我提几个问题,你回答就行了。阴隗门幕后的主使是寇日帝国吧。”

    王才能点点头。

    “你们门主是谁,在寇日帝国的朝廷中担任什么职位?”

    “我不知道,像我这种级别的人是不配见到门主的。只有八个长老能见到门主。”

    “这八个长老是谁,他们是不是分别管理一个部门?”

    “是的。本门分为八个部分,分别是风、雨、雷、电、日、月、星、辰。八个长老分别管理八个部门,而我的上级是辰长老,他负责管理本门在南阳郡的事务。”

    “既然辰长老负责管理南阳郡,那他是如何把你插入凡越国的军队里,并假冒成王才能?”

    “辰长老是个商人,他……”

    “你说什么,商人?”冷树此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来。

    “是的。他在南阳郡的身份是一个商界豪门的管家,化名林伯。”

    冷树恍然大悟,不禁拍手大声道:“这就对了!你们中是不是也有人假冒平阳城内一个商人?”

    “这我不知道,阴隗门做事向来隐秘,门下之人,只履行自己的职责,从不越轨管理其他门人的事务。”

    “你们阴隗门之间有没有什么彼此联系的暗号什么的?”

    “有的,不同级别的人都拥有不同的暗号。”

    “你的暗号是什么?”

    “病……”

    “小心!”

    “嗖!”随着冷树的一声暴喝,一枚暗器从林间朝王才能的眉心疾射而来。

    关键的时候,冷树疾然出手,成功地将射来的暗器接下。冷树定睛一看,只见手中赫然是一枚手里剑,这是忍者专用的暗器!

    “嘿,我说林老头啊,你总藏在暗地里可不好吧。”

    “哼,姑爷真是神机妙算啊,老朽自诩聪明一世,如今却依然着了你的道,有你这样的敌人真是太可怕了。”

    “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王才能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撕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乌英桥那张英俊的脸。

    “好家在,差点就挂了。”乌英桥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长气。

    “安啦,怎么说你也是我未定名的儿子,你老爹我是绝对不会眼看着你挂的。”

    乌英桥不置可否一笑,道:“娘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现在就让我喊你爹,恐怕有点过早了吧?”

    “不早,不早,反正迟早都要叫的。”冷树话锋一转,对着林伯所隐藏的方向道,“林老头,你一定在想为什么吴盖他们还没出现吧?”

    “你……难道他们都已经被你杀了?”从林伯的声音不难想象林伯此时惊异万分的神情。

    “也差不多吧,也许还没死全,不过你想让他们做帮手是不可能的了。”

    “冷树,你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林伯这时候从茂密的树丛中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身忍者服饰打扮,露着脸,背上背着一把长刀,手里也握着一把弯刀,神色怨毒地看着冷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识破我的计划的?”

    “嗯,让我想想。”冷树伸手在下巴出撸了撸,笑道,“起先源自一种感觉。”

    “感觉?”

    “是的。昨晚和你战斗时,你给我的感觉是尚未出力,而且从吴盖等人的身手中我察觉到了一点端倪。虽然你们掩饰地很好,但是请别忘了,我在青龙学院的时候也上过忍术课,对忍者也有一点了解,从你身上我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吴盖他们就不同了,毕竟功力不到家,和敌人动手的时候难免会暴露出忍者应有的套路来。”

    “还有就是,你的演技太烂了。当我捏住你脖子的时候,你难道就不能装得再像一点吗?而且,我自己也知道,当时我并没有捏碎你的脖子,只是使你窒息而已,这也是我怀疑的一个原因。而且你死前说的那一句话让我产生了怀疑,你当时说了青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第十五章激战(下)

    “哼,那不过是我随便胡诌罢了。我不过是想说你是青龙帝国皇帝的私生子的。”

    “哦。”(呼,好家在,我以为这家伙识破我真实身份了呢。)

    “除了这些,难道就没有了吗?”

    “有很多呢,但是我不想说了。懒地说,总地来说,只能怪你们小日苯学识太浅薄了,嘿,你们以为自己睡在龙窝的边上,就认为自己是龙了啊。”冷树摸了摸笔挺的鹰鼻,笑道,“而且通常我做事都是靠自觉的,所以,嘿嘿,之所以能识破你诈死的阴谋,大部分靠的是自己的自觉。”

    “你还有什么遗言?”

    冷树感觉到林伯身上所发出的强烈的杀气。

    “遗言啊,有很多呢。想我先总结一下。”

    “废话少说!”林伯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枚手里剑,对着冷树的眉心疾然投出。

    “哎,哎,上了年纪脾气还这么大啊。”

    冷树轻松写意地接下了手里剑,不过,没等他再次开口,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因为就在他接住林伯投来的手里剑的同时,林伯已然来到他的背后,将手中的弯刀从冷树的后背捅入冷树的心脏。可是这一下他刺空了,冷树的人影一闪即逝。

    “哼,想不到你也会幻影术。”

    乌英桥见状想起身对林伯发动攻击,怎奈实力悬殊,而且他仍是光着身子,他刚走几步就被林伯一脚踢飞了出去。林伯收脚时,一个黑影从他的身边闪过,顿时漫天的拳影朝林伯打来,林伯身影旋转,施展疾速身法巧妙地躲过了来人的攻击。

    “靠!”

    冷树最后一击未中,当下忙跳出站圈,站在平地上惊异地看着林伯。

    “我说林老头,原来你的速度和我不相上下啊。”

    “哼,井底之蛙,岂知天下之大。”

    “啧啧,小日苯就是小日苯,连说话也要套用我们青龙帝国的俗语。”冷树扬了扬剑眉,对正扶起乌英桥的封杰等人道,“你们快离开这里,不要防碍我修理小日苯。”

    “冷树,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大寇日帝国岂能让你这种流氓痞子侮辱!”

    “呵呸!还大呢,有多大?是这么点,还是这么大?”冷树信手比了比,脸上写满轻蔑的笑意,“这就是你们日苯人的悲哀啊,明明小得可怜,可偏偏说自己有多大。大寇日帝国,呵。”

    “找死!”

    林伯的身体突然迷幻出十多个影子,而且影子还在不断地增加。不一会儿,林伯幻影就在冷树包围在其中。

    “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

    乌英桥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无济于事,于是朝封杰五人使了眼色,随即退入林中,很快就消失在绿叶树枝间。

    “别尽顾着别人,你先管管你自己吧!”

    几十个林伯同时发动了进攻,林伯来势汹涌,举手间无数刀影朝冷树刷刷砍下。

    冷树手无寸铁,知道自己不能徒手抵挡,于是高高跳起,想先跳出站圈,再找下手的时机。谁料冷树身体刚刚跳起,只见头顶银光一闪,接着一把弯刀对着冷树劈头砍下。

    关键时候,冷树逼于无奈,竟举起双手以血肉之躯来抵挡林伯锋利无比的弯刀。林伯誓要致冷树于死地,当下毫不留情。只看刀身猛然落下,林伯只觉自己砍在了某种硬物之上,接着耳旁就传来冷树一声吼叫。林伯知道已经重创冷树,也不想再冒险进次,反是纵身退开,跳出站圈。

    再看冷树,只见他垂着双手,宛如死寂一般站在地上,他的脚下及周围洒下了一滩血迹。

    在林伯惊异的目光之中,只见冷树那双被林伯砍出很大伤口的手此时变得幽蓝,宛如一双来自地狱的魔手,它们竟然渐渐地愈合了,同时还发出“呲呲”的响声。

    很快的,冷树的双手结了疤,同时,冷树抬了头。

    “你,你,不可原谅!”

    寒光,只见一束青色寒光从冷树眼中闪射而出,接着冷树便消失不见了!

    林伯纵然无比吃惊,但却依然保持着最高的警戒状态。

    “在这里!”

    林伯连续投出手里剑,可都一一落空。当他欲从口袋里再拿时,一阵寒风吹过,电光火石之间,冷树的拳头好似陨落的流星一般,以快得让人无法相信的速度轰然击中林伯的面部。

    这一击已然倾注了冷树所有的力量,林伯虽然早有防备,却被实实地击中,失去重心的身体在空中竟然不停地旋转起来,最后撞倒了十多棵树才停了下来。

    冷树没有趁胜追击,这并不表示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因为刚才那一击,使他原本就已受伤的手受到了强烈的撞击。就在击中林伯面部的那一刹那,冷树的手上同时传来了灼热的痛楚,冷树仿佛是打在了铁块上一样,同时原本已经结疤的手又微微渗出了血丝。

    “我早就看出你不一般了,想不到你竟然是青龙帝国极为罕见异人族。”林伯毫发无伤地落在距离冷树不远的地上,同时将背上的长刀抽了出来,“嘿,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门主对青龙帝国异人族的特异能力非常感兴趣,我要活捉你,然后献给门主,这样一来,我在门中的地位就大大提升了。”

    “哼,异人。”冷树从牙缝之间吐出几个冷冷的字眼,随即对着林伯露出了阴冷无比的笑容,“可惜啊,你要活捉我,可我却要致你于死地!”

    快,只能说是快!冷树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林伯,黑影闪过,地上竟尘埃不起,冷树宛如是突破空间而瞬间来到林伯的面前一样。

    因冷树双手受了重创,所以他改用脚攻击了。

    林伯以为伤了冷树的双手,冷树就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可是他错了。

    冷树出脚的速度绝不逊于手,似乎有更快的势头。且他出脚毫无章法,速度又奇快无比,让林伯根本寻不着痕迹,更别说找出其中破绽了。只见冷树狠扫成风,招招对准林伯的各大要害,同时身体随着腿法成自然地旋转了起来,一时间竟在周围产生了空气旋涡。

    但林伯也不是二流货色,毕竟他是阴隗门的长老之一。俗话说“老而不死为贼”,既然是长老,那肯定有他特殊的能力了。

    “喝!”林伯一声暴喝,硬是用真气将冷树逼开。冷树身体刚被逼退半步,就立即没了影。林伯静立在地上,听着周围错乱却又一致的脚步声。

    “在这里!”

    林伯的手迅速无比地结了几个手印,然后张开嘴,从嘴中吐出了一个大火球!

    在疾速移动的冷树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二话不说,旋转一脚将自己身边的树踢断,随即抱住树干旋身朝直射而来的大火球扫去。

    “嘭!”

    树干扫中大火球的瞬间,树干的上部分发声了爆炸,一时间火星飞射,漫天便是。

    而冷树和林伯却未停战,两人又彼此缠斗了起来。

    第十六章流氓式的战斗(上)

    林伯的速度并不亚于冷树,所以两人一时间分不出高低,斗个不相上下。

    但由于长时间的疾速打斗,使得两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冷树占着年纪轻,而且曾经受过雷暴和三个怪人的残酷训练,所以拥有惊人的耐力和体力。

    渐渐地,林伯的速度慢了下来。

    冷树抓住林伯的空挡,对着林伯的小腰狠扫而去。林伯很自然地回身躲过,但冷树得势不饶人,且看他疾然转身,左脚竟凭空从上压下。林伯避无可避,只能运手抵挡。谁知冷树这一脚不轻不重,待林伯明白过来时,却看冷树左脚收曲,身体向上空翻,随即右脚以猛烈无比的气势从林伯的头顶猛然砸下。

    “碰!”

    林伯的肩膀结实地挨了冷树一脚。林伯此时虽依然站在地上,但大地似乎也承受不住如此强劲的力量,竟轰然塌下,呈现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同时周围的土地也有粗细不一的裂痕。

    冷树可不是容易放手的人。抓住林伯停顿的机会,双脚突然并拢,夹住了林伯的脖子,同时倏然旋转身体,将林伯整个人都勾了起来。

    冷树将林伯抛起来后,双手猛地打在地上,借力朝在空中的林伯飞去。冷树在空中抓住了倒立的林伯,以迅雷之势猛地将倒立的林伯插向大地!

    在林伯的头部砸入土地的同时,冷树这才跳出身来,站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上半身已经插入土地,只露出半身的林伯。

    冷树只是站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起风了,风轻轻地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喝!”

    插入土里的林伯突然暴喝一声,接着泥土飞溅,一时尘埃漫天。就在林伯的身体从土里弹起时,冷树进攻了。

    林伯的身体还未落地,就迎来了冷树仿佛无穷无尽的进攻。这一次冷树手脚并用,每一次出招角度都刁钻无比。而林伯却无还手的意思,任由冷树力道甚厚的拳脚打在自己的身上。

    “操!”

    冷树一记横扫让林伯再一次打到地上,同时又扬了灰尘。

    “嘿嘿嘿。”

    一直处于挨打地位的林伯竟然发出了阴冷的笑声,他慢慢地站起身。现在的林伯披散着一头黑发,裂着嘴,乍眼看去模样甚是恐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笑道:“十几年没和人动手了,这把老骨头是不行了呀。”

    说着,他从衣带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打开了塞紧的瓶盖。瓶盖刚被打开,一阵芳香便飘溢了出来,随风在空中飘荡,渗人心脾。

    “嘿,你一定不知道吧,我们巫医族不但会制造出连龙都能毒死的毒药,同时也能炼出让人拥有似龙一般强大的力量。”

    说着,林伯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颜色深红的药丸。他把药丸放在鼻子处深吸了一口气,以无比复杂的神色看着冷树。

    “你很强,但原来的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我不明白为何短时间内你能将自己的力量提高至另一个阶层,但这已经没有必要去探究了,我决定将你杀死,虽然活捉你能得到更高的奖赏,但是我不想冒险。只要我吃了这颗幻化丸,我就等于拥有了初级红龙的力量。嘿,我还有几颗更高级的幻化丸,不过对付你用初级的就足够了。”

    说着,林伯将幻化丸一口吞下,连咬都没咬径直吞入肚中。

    冷树呵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自懂世以来最大的危机。冷树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预备,冲!

    冷树不是英雄,而是流氓,一个自诩是天下最聪明、最无赖的流氓——这一点请不要忘记。

    冷树在林伯身体还未发生变化时就展开了进攻,他不是白痴,从林伯的言语中他已经知道如果让林伯的身体完全幻化,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

    而林伯怎么也想不到冷树竟然不顾武道精神,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率先进攻了!

    “你……”

    林伯话未出口,脸就被冷树的右脚狠扫而中,冷树这一脚着实沉重,林伯的身体又一次失去重心,在空中旋转了起来。冷树不待林伯落地,闪身来到林伯的身下,用膝盖猛地撞击林伯的脊背。林伯发出惨叫之时,嘴里也喷出了一口血箭。看得仔细一点,这口血箭之中竟然夹有一颗红色的药丸,它赫然就是林伯所说的幻化丸!

    冷树自然不会再给林伯取其它药丸的机会,于是纵身跳起,以左脚起势,在空中对着林伯的心脏部位连续踢出猛且重的连环脚。

    且看冷树的左脚之尖已然钻入林伯的心口,与此同时,冷树身体在空转旋转,他以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翻身又以右脚狠狠地砸在了林伯的心脏处。

    这些动作都是瞬间连贯而成的,假如有人在旁边观战,那么就会深刻地体会到“目不暇接”这个成语的含义了。

    “碰!”

    林伯又一次落地,大地再一次陷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趁他病,要他命!

    冷树身体依然在空中,他双脚还未落地,且看他的手迅速结了几个手印,然后大喝道:“疾风落叶。”

    这招赫然正是卡卡西家族享誉青龙帝国的绝技之一。

    漫天落叶顿时从四方飞起,然后被某种力量定格在空中。

    “斩!”

    冷树双手分开遥指,分别指向林伯的心脏和大脑这两个重要部位。

    “不!”

    林伯仿佛知道自己的寿命将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无助的呼喊。

    漫天的落叶变了一把又一把尖锐无比的绿色飞刀,在一瞬间穿透了林伯的心脏和大脑。最后,绿色将林伯的尸体掩埋住了。

    冷树慢慢地走近林伯,然后双手又开始结印,只听他喝声道:“火遁!”

    冷树学足林伯和千代火舞的样子,本以为可像两人一样从嘴里吐出烈火,可是他这一天真的想法最后被一些口水淹没了——连火苗也没有!

    “嘿嘿,头儿,给你这个。”

    小竹不知何时来到冷树的面前,右手抱着一壶酒,左手握着一个火把。

    冷树灵机一动,当下就明白了小竹的意思。于是赶忙夺过酒壶,撕开封口边大口地往嘴几灌酒。冷树先是喝了几口,然后拿过火把,将嘴里的酒喷在了火苗上。

    就这样,在熊熊的烈火中,林伯的尸体被蒸发了,只留下一堆焦黑的骨头。

    冷树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于是拍着小竹的肩膀笑道:“很好,你小子很对我口味啊,连我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地一清二楚。”

    小竹当下非但没有欣喜,却皱着眉头,痛楚之色写满于脸。

    “头儿,轻,轻点,会碎的啊。”

    原来冷树依然紧紧地抓住小竹的肩膀,冷树此时眼射寒光,喝声道:“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头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不过是个小流氓罢了。”

    “小流氓?”冷树呲笑一声,道,“嘿,你小子当我是白痴啊。能拥有如此速度的人难道会是一个小流氓吗?小竹,我当你是兄弟才客气地跟你说话,不然,你小子的头早就被我剁下来了。”

    冷树松开手,直直地盯着小竹。

    第十七章流氓式的战(下)

    “头儿,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自小就没有爹娘,至于我的速度我只能说这是天生的,嘿,没准我老爹老娘是异人呢,头儿,你说是吧?”

    “似乎也对哦。”冷树伸手托着下巴,然后点点了头,话锋一转道,“吴盖那些人解决了没有。”

    “都被陈大他们解决啦。头儿,你不知道,陈大这些人贼厉害,这些人比正规军人还顶事。你看他们平时都不说话,可要一动起手来比魔狼还疯狂。就拿陈大来说吧,那个吴盖挺拽的吧,可是陈大三两下就把他解决了。”说着,小竹作态在冷树耳旁小声道,“头儿,你说他们会不会是……”

    “少废话,他们的事你别管。”

    “是!”小竹身体立正,又对冷树挤出标准的流氓式的笑容,“嘿,头儿,那个,嘿,那个,露露她……”

    “自己去争取,我可不帮你。”

    “头儿,你是我的人生,我的主人,我梦里的阿拉,我的神!”

    “滚你的。”冷树笑着在小竹的头上敲了一记,随即道,“昨晚那一战,大家都累了,你传令下去,让众人都各自回到原来住的地方,过几天我再召集,到时候我会把部队从新编制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去。”小竹几个跳跃,很快就没影了。

    “看来不是一路的,难道除了她以外,还有人在暗中帮我?”冷树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了,“嘿,管他是谁呢,是美女就收做老婆,男人嘛,做兄弟也不错。哦嚯嚯嚯。”

    冷树最后看了一眼林伯的白骨,转身朝响马寨的方向走去。

    “二哥,你回来了!”

    冷树刚走近大厅,却见在坐的众人都朝他看来。毒寡妇原来的位子自然被她的儿子乌英桥坐去了,一想到这里,冷树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又恢复了。

    哼,她是绝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冷树和迎面走来的猎狐来了一个拥抱,随即对猎狐笑道:“你小子这下终于可以实现愿望了吧?”

    猎狐自然明白冷树所指的是什么,他嘿然一笑,道:“当年自己还不懂事,总幻想着有一天手下能有几万人归我管理。直到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原来世事并不都是那么容易的啊。”

    “慢慢来,做兄弟的一定支持你。”

    “二哥,谢谢你。”

    “哇靠,你娘啊,你小子怎么也跟我客气起来了。”

    兄弟两对视一眼,随即彼此会心一笑。仅此一笑,仿佛世间最真挚的兄弟情谊就在这里了。

    “冷兄弟,大寨主你们别光站着,都坐下来啊。”神笔先生这样一说,猎狐方才醒悟,于是拉着冷树,让冷树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椅子上。

    “哎,你什么时候成大寨主了?”冷树坐了下来,对身边的猎狐问道。

    “哦,这是神笔先生想出来的。他让咱们几个山寨结盟,而以响马为首,我自然就成了大寨主。”

    冷树点点头,笑道:“嘿,手底下有能人的感觉就是好啊。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做,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自得悠然,什么泰然而什么什么的?”

    “自得悠然,处于泰然而长安。”乌英桥补了一句。

    “对,对,就是这一句。嘿,儿子的学问都比老子好了,看来我是得下工夫学习喽。”

    “呸,你也会学习啊,我看月亮都会从白天出来。”

    众人只听一个轻灵婉转的女声在周围响起,只是见不到人,当下不禁显出了戒备的神色。

    冷树却悠然一笑,道:“嘿,老婆别这样说嘛,我会脸红的。”

    “二哥,二嫂她在哪呢?”

    “你二嫂有很多呢,你指的是哪个?”

    “啧,你娘的,你明知道我指的是谁,还跟我扯屁。”猎狐被冷树这么一激,很自然地就把以前的感情发泄出来了。

    哎,冷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嘿,这才是咱们分水的兄弟嘛,你小子老跟我客套,老子听了就不爽。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哩。”

    猎狐耸耸肩,不置可否。

    “老婆,兄弟们很想见你呢?”

    “死鬼,你说我现在能出来吗?”

    听到月姬的娇嗔,冷树心下大是爽快,不禁想起了昨夜的柔情,当下笑道:“那你晚上出来吧,让大家都看看月亮女神究竟生得咋样。”

    “我不说啦,又不能出去,没劲死了,你们管自己吧。”

    冷树对一脸茫然的众人耸耸肩,然后大致地将自己和月姬如何认识的经过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的啦。嘿,人长得帅没办法……”

    “相公。”

    冷树正说话间,昀儿带着四个俏婢走了进来。

    冷树摊了摊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昀儿搂入怀中,对众人笑道:“你看,这就是实力。”

    “切。美死你!”猎狐白了冷树一眼,一脸的不屑。

    “好啦,好啦,正经事都由你们负责吧,兄弟我带着老婆快活去啦。”说着,冷树抱着昀儿闪身来到春兰四女身前,冷树一一在四女娇羞万分的脸蛋上轻捏了一下,“呦,都长得这么俊啊,嘿,今天晚上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哦。”

    “二哥,你要玩也可以,但总得去慰问一下受伤的士兵吧,兄弟们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在一边风流快活,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这样说不过去啊。”

    “知道,知道,我又没说不去。”冷树将昀儿放下,在她娇嫩的脸上香了一口,道,“看来今天下午我是不能陪你们啦,傍晚的时候我再去找你们。”

    “嗯。”昀儿乖巧地点点头,带着春兰四女转身离去,留下一阵芳香。

    昀儿五女前脚刚踏出,尤利和王小燕后脚就踏了进来。王小燕和昀儿对视了一眼,两人先前并不认识,所以彼此擦肩而过。

    “呦,这不是咱们未来的国王和未来的王后嘛。”

    王小燕白了冷树一眼,道:“你的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但是我们的麻烦却没解决。”

    “嘿,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虽然冷树对美女没有免疫力,但是他绝对不会打别人女人的主意,当然有时候也会,那要因人因事而定,比如未婚妻之类的冷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所以,当下冷树连都看不看王小燕一眼,而是翘着头,坐在椅子上吹着口哨。

    “你不在背后捅我们一刀,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上天了。”

    “那不会,绝对不会。”

    就冷树这样的笑脸,让人一看就知道他随时都可能会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只要你不违反当初和我订下的契约,回国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妹妹送到青龙帝国来。”

    “送哪去?”冷树似乎看透了尤利的计划,挤脸笑道。

    “青龙帝国。”

    “拜托,青龙帝国这么大,你总得说个地方吧,这样让我也好找一些。嘿,大舅子,你说是吧?”

    第十八章女英选拔(上)

    尤利暗自叹了一口气,道:“按照契约,我该把我妹妹送到青龙帝国的首都。”

    “青龙城啊,那地方不错,就那儿吧。”说着冷树又吹了一声口哨,嘿然奸笑。

    尤利虽然知道冷树不怀好意,但为了大局,也为了她妹妹的安全又不得不这样做。当下一再叹息,自叹自己窝囊无能。

    王小燕看出了尤利的心事,轻轻握住尤利的手。

    两人彼此互视,真情流露,毫无间隙。

    “哎,哎,注意一下场合,这里可是公众场所,你们两夫妻要搞也要到房间里去,别在这里影响社会风气。”说着,冷树站了起来,丢下一句,“等战斗结束,我就带你北上青龙城,去和老头子见个面吧,我想他应该能帮你的。而接下来这段时间,咱们把精力放在建设平阳城上,至于打仗嘛,嘿,留给那些大将军们吧,不过我看距离凡越投降也没几天的时间了。”

    话音落地,冷树人已消失了。

    当冷树高大的身影从山道上出现时,站在平地上的众人无不欢呼,人们相互排挤地把冷树围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

    冷树奇怪地发现,士兵们似乎都未回去,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基本上都是昨晚浴血奋战的流氓们,当然其中还有冷树的直系轻骑兵们。冷树对赶来的陈大问道:“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没回去啊?”

    “首领,因大寨主的命令,以后响马就是咱们的家了。大寨主决定将山寨联合起来,建立起一个小镇,直接附属平阳城。”

    冷树眉头一扬,笑道:“猎狐这小子鬼主意就是多,嘿,这样也不错啊。”

    胡尚这个时候也挤了过来,大声道:“首领,男兵们要求现在就进行编排。”

    “嚯,火气都很旺嘛,行啊,那现在就进行编排吧。”冷树脸上顷刻便路出了“迷人”的笑容,“编排男兵的事就交给陈大和胡尚了,至于女兵嘛,咱们这里缺少女性军官,所以编排的事就由我来代劳啦。”

    “小竹。”

    “有!”小竹真是随叫随到啊,冷树刚一开口,他人就站在冷树面前了。

    “让士兵们排好队伍,男兵站左,女兵站右。”

    “是。”

    待众人都各自站好了位置,冷树才一人慢悠悠地来到平地上。

    这时他发现大部分女兵年龄都很轻,都不超过三十,这些女兵大部分是毒寡妇的旧部,,其中有一些是当地的小太妹什么的,而从启蒙手下救出的女人们现在已经安置在老城守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了。此时她们虽然阵形有点凌乱,而且的气势比较薄弱,但是冷树仍充满信心,他有信心在几个月内,让这些饱受男人折磨的女性们骑在男人的头上。

    “下午好啊,美女们。”

    冷树如此问候着实让女兵们吃了一惊,她们无法想象,被她们传得神乎其神的冷树竟然会用市井口吻同她们打招呼。在她们的脑海里,冷树应该是一个作风严谨的沙场猛将。

    冷树这时已经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众女兵道:“你们是我们军营的鲜花,我们男兵的骄傲,也是我们军营最美的一道风景。”

    众女兵们被冷树怎么一说,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她们从来都没想过冷树会这样说,也没想过冷树竟然把自作下贱的她们看成军营的鲜花,她们中有许多人身世万分坎坷,更有甚者一直都活在黑暗的世界里,对她们而言,能听到冷树如此赞美,就是做梦也没有如此美妙。

    冷树这一句话无疑在众女兵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印象,直到几十年后,当年的一个女兵在回忆录中这样说道:“冷帅大人是我们所有女兵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们女兵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做他的妻子。当然,我们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还是抱有希望,希望我们有幸能够成为夫人的贴身侍卫。冷帅大人虽说不是大陆上最英俊的男人,但他绝对是最有风度,最有魅力,最懂得女人心思的男人。我至今仍怀念,当年他在大阅兵时给我最温暖的拥抱。”

    冷树见女兵们所做出的反应很满意,继续道:“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我现在希望你们是冰做的,你们是水中的冰,是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不一定就要被男人骑在身下,你们照样可以骑在他们身上。我,冷树,现在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从此走向光明的阳光大道!”

    “愿意!”

    众女兵异口同声,声音响彻大地,把正在接受陈大调遣编排的男兵和附近一些群众的视线全部拉了过来。

    冷树满意地点点头,高声道:“现在,我将对你们进行重新编排,你们中谁认为自己有能力胜任女兵总指挥的就站出来!”

    冷树话音一落,女兵们就起了不少的骚动,虽然有一些女兵们跃跃欲试,但是他们都怕成为出头鸟,只能怀中激动的心情咬着艳红的嘴唇站在地上不敢抬脚。

    冷树非常了解女兵们此刻的心情,冷树站在高台上笑道:“你们放一百个心,我们从来不强迫人,你们不喜欢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强迫你们去做。当然,我冷树以主神的名义对天起誓,你们每个人都拥有绝对的自由权,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属于自己的一切,也包括所爱的人。”

    “长官,如果那个男人不爱我怎么办?”这时候一个食肉型的古代生物挖着长满麻子的酒渣鼻道。

    “这个,我想我可以帮忙让他爱上你,当然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我只崇尚自由恋爱。”

    “长官,我们真的能拥有绝对的自由吗?”站在冷树身前不远处的一个长有一双漂亮脸蛋的美女说道。

    “当然,而且男兵们如果构成任何犯罪,我都会严惩不怠!”

    “包括强暴我们的身体吗?”唉,又是一只来自远古的生物。冷树一看到她就倒胃,心想:拜托,大姐,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就是你倒贴我几百个金币我也不会要你。

    不过表面上冷树依然要保持长官该有的风度,冷树笑道:“当然,在我国军法中强奸女兵是构成犯罪的,而且惩罚会比较重。”

    “那反强暴呢?”

    冷树听完这句话,发觉整个脊背都凉了,他还发现有几个正在换位置男兵们不幸听到这句可怕的发言拼了命地挤在队伍里,当下也全然不在乎什么了。

    “咳,这个问题似乎还需要再斟酌斟酌,因为军法里面并没有提到反强暴的问题,我对我国律法了解并不深刻,所以暂时无法答复你。”冷树轻咳了一下,“对了,你们决定好了没有,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那我就自己挑啦。”

    “长官,我,我觉得我可以。”

    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走了出来,她有着一头枫红色的披肩秀发,瑶鼻微挺,薄薄的嘴唇和性感的身材总能引起男性强烈的欲望,冷树自然认得她,她不就是昀儿的侍女之一秋潺么。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冷树纵使知道她也得假装不认识。冷树微笑地看着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特长是什么?”

    “长官,我叫秋潺,我的特长是……是煮饭。”秋潺一说完,两百多个女兵齐声哄笑。

    “有没有搞错啊,煮饭,你不如嫁给长官算了。”

    “秋潺妹妹,我看你还是去炊事班吧。”

    “煮饭,哈哈,只会煮饭的女人也想当我们女兵的总指挥。”

    ……

    秋潺被众人这样一说,玉葱般纤细的手捂住她那张清丽的俏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四女之中,以秋潺最为温顺,她的名字似乎也合乎她的性格,类似这样的女孩,一般男人见了都会有抱在怀里大加怜爱的冲动。秋潺转身就想逃走,可是她却撞到了一个高大的身躯,接着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双肩上。秋潺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是冷树,她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冷树高举大手,喊道:“够了!”

    女兵们见冷树铁着脸,立刻止住了笑声,直直地看着冷树。

    冷树默然转身,对众女道:“首先我要赞扬秋潺敢于自我推荐的勇气,你们连这一点勇气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嘲笑她。”冷树怎么一说,很多女兵都低下了头,当然也有一些一直都是低着头的。

    “你们都是受过苦难的人,难道在苦难中你们还没学会团结吗。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会变成奴隶,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根本原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集体的力量是无限的,团结就是力量,要击败敌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团结!”冷树的声音很硬,而且又大声,现在就连左边的男兵们也停下行动,齐齐望着冷树。

    同时,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多了起来。

    “你们当中有很多人以前家境都很不错,有的甚至是贵族,但是你们为什么会落草为寇,为什么会走投无路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你们没有对抗敌人的勇气,没有勇气的男人叫懦夫,那么女人呢?”

    “贱货。”

    第十九章女英选拔(下)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轻轻地说了一声,冷树听到了,大家也听到了。

    “贱,虽然无法解释成懦弱,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们当初要被他们玩弄,为什么你们无法获得自由,谁能告诉我!”

    “因为我们没有勇气!”女兵们显得非常激动,异口同声地回答了冷树的问话。

    “你们现在最缺少的不是力量,而是勇气,只有勇气才能带给你们力量,才能把你们带到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你们小时候曾经幻想过的世界。现在,我任命秋潺为军士长,负责指挥你们,你们当中谁有异意的就站出来,我给你们同样的机会表现自己。”

    “长官,我觉得我比秋潺更能胜任总指挥这个职务。”一个身高只矮冷树一点的女兵走到冷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特长是什么?”

    “我叫许丽,我的父亲是兽人,我体内流着兽人血液,我可以狂化,把自身的力量提升至三倍,我一拳可以打死一匹马。而且……”许丽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冷树,“我的性欲很强,我自信能够满足长官。”

    冷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既然你觉得自己更能胜任,那么你和秋潺就斗一场吧。不过我事先想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你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许丽顿了一下,脸色黯然道:“我是被一些混蛋用迷药迷晕的,当我醒来我的手已经被打上了镣铐,因为经常吃不饱,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后来……”

    冷树怕勾起她内心的痛楚,连忙问道:“你能从这件事情中明白一个道理吗?”

    许丽想了想,点头道:“人不能光靠蛮力,有时候智慧比起蛮力来要强大很多。”

    冷树点点头,微笑道:“很好,现在你们开始吧。”

    冷树简单地做了一个后空翻,然后又跳到那颗大石头上,微笑地看着神色紧张的秋潺。

    秋潺深深吸了一口气,粉拳捏紧,紧张地看着许丽。而许丽则自信满满地看着秋潺,秋潺自知在力量上无法取胜许丽,于是她决定凭着自己娇小的身体采取最有利的攻势。秋潺突然快速上前,娇小的身躯左右晃动了几下,做了几个假动作欲蒙骗许丽。许丽想也不想就直接挥起了拳头朝着秋潺的胸脯猛然袭去,秋潺很自然轻松地闪过了许丽的攻击,没给许丽回手护身的机会,秋潺抢身上前,一拳狠狠击在了许丽肌肉结实的小腹处。

    就在众人为秋潺如此妙招而欢呼时,冷树却皱了皱眉头,他苦笑一声,呢喃道:“看来,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会是许丽。”

    就在众人第一次欢呼声还未落地时,挨了秋潺一拳的许丽突然抓住秋潺纤细的手,她把秋潺高高举起并旋转起来。无论秋潺怎么拍打许丽都没有用,许丽依然不动声色,似乎秋潺的攻击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服不服?”许丽大声喝道。

    “我不服,我要和你再战!”

    “你要是再不服输我就把你扔了,到时候把你漂亮的脸蛋摔破可别怪我!”许丽的长相只能说耐看,和秋潺有一定的差距,一般说来女人打架基本都是以对方的脸蛋为主要的进攻部位。

    “我不怕你!”秋潺依然不屈不饶,顽强到底。

    “哼!”许丽冷哼一声,将秋潺在头顶晃动几次,突然把秋潺向沙包一样扔了出去。

    就在众人的惊叫声中,秋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完了!秋潺在心里绝望地嘶喊出来。

    可是秋潺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秋潺不敢睁开眼睛,她被人救了,这个人正是她夜里睡觉前都要思念几遍的冷树。秋潺在冷树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她可以闻到从冷树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男性的气味。

    “睁开眼睛接受事实吧,你输了。”冷树好听略带磁性的声音传入秋潺的耳中,秋潺没来由得脸红一阵。其实她并不是一定要得到这个职位的,她之所以要和许丽争是因为她想冷树在意她,从而接近冷树。从第一次见到冷树开始,秋潺就被冷树那迷人的笑容和无法用言语的气质吸引住了,虽然她可以通过昀儿而接近冷树,但是她不想只做昀儿的附庸品,她要冷树像在意夏菲菲和春兰一样在意她。

    秋潺慢慢地睁开眼睛,她一看到冷树那张俊朗的脸就觉得体内仿佛生起了一团火,秋潺连忙别过头不敢看冷树,每次见到冷树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事物的眼睛她的心就跳得很厉害。

    冷树将秋潺放下,对众人喊道:“从今天开始,许丽就是你们女兵的总指挥,以后她将直接下达并执行我的命令。”

    “谢长官!”许丽在冷树接下秋潺的那一刹以为自己将无缘于总指挥这个职位,她想不到冷树说到做到,丝毫并不因为秋潺长得漂亮而倾向于她。

    众女兵这时刻对冷树的看法完全改观了,她们都有一种感觉,冷树表面上看起来像一个十足的流氓,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正直。因为冷树如此表现,女兵们的心完全系在了一起,她们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秋潺一人低着头,神色黯然。秋潺觉得众人的欢呼是对她的嘲弄,她似乎感觉到每一个人都在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懊恼、后悔,甚至是愤怒,她一个人垂着头默默地走到一旁,她现在害怕见到冷树,她怕看见冷树那带有蔑视的眼神。

    天神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我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为什么我连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都没有。就在秋潺伤心懊恼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姐。”秋潺深怕昀儿会责怪她,低着头,不敢再看昀儿那张清秀,宛如山中白兰的俏脸儿。

    昀儿面露笑意,宛如解语春风,看得周围的男士们不禁傻了眼。昀儿走近并拉过秋潺的小手,笑道:“你呀,老是沉默寡言,而且又擅自主张,这次就是你的教训。”

    “小姐,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小姐你不要赶我走。”说着,秋潺竟然带着哭腔对昀儿跪了下来。

    “哎!”昀儿赶忙把秋潺扶起来,笑道,“傻丫头,谁说我要赶你走了?”

    “小姐,我知道是我不好,请你责罚我吧。”秋潺听昀儿没有赶她走的意思,当下稍稍松了心。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咱们做姐妹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小姐……”

    “好啦,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放心吧。爷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你的愿望就要实现啦。”

    说到羞怯处,秋潺的头不禁更低了。

    昀儿微微一笑,拉着秋潺到冷树面前,道:“爷,潺儿的手艺可好着呢,晚上你一定回来吃饭啊。”

    “当然,美女亲自下厨,我难道有不去的理由吗?”

    “那我们先走啦。”昀儿当着众人的面在冷树的脸颊上香了一口,随后拉着秋潺小跑走了。

    “头儿,你这样会宠坏她的!”小竹在男兵中高声大喊起来。

    “我听见了!所以小竹你马上给我跑五千米,这是命令。”冷树一脸贼笑地看着小竹。

    “呜,不公平啊,老大重色轻小弟。”

    “六千里。”冷树的笑容更贼了。

    “呜呼!”小竹悲叫一声,摇头晃脑地绕着操场跑了起来。众男兵们则在一旁哈哈大笑。

    “笑什么,每个人都给我跑五千米!”

    “可是队伍还没编排好啊,而且又没有跑道和操场,你让我们怎么跑?”

    “没关系,等跑好再排,嘿,这里空地不是很大吗,你们随便跑个二十圈就行了。反正大爷我今天有的是时间,就陪你们多玩一会儿吧。”

    接着,男兵那边抱怨开了。

    冷树没去理会他们,对许丽说:“你带队,带着大家先跑两千米,让我看看你的体质如何,然后再制定一些训练计划。”

    “是!”

    女兵们没踏几步,男兵那边就轰动起来,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跟在女兵的身后,冷树看着士兵们精力充沛的样子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芙蓉软帐(上)

    就在男女士兵在平地上混跑的时候,独眼龙走到冷树的身边,他对冷树行了礼,道:“冷队长,那些俘虏您看怎么处理?”

    “哦,这我倒是忘了,你先把他们集中起来,我把这边的事情交代好了就过去。”

    “好的。”独眼龙点了点头,走开了。

    女兵们停下脚步以后,她们身后依然跟着一群嬉笑的男兵们。这时候,有的女兵满面红云,想来是受到了某些难以言表的刺激。

    冷树耸耸肩,大声喊道:“好了,念在昨晚你们杀敌有功,今天的事儿就先到这里吧,大家都回自己的住处打扮一下。今天晚上有个篝火晚会,我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参加。”

    “喔——”

    接下来是一阵狼嚎,和某些胆大女子的尖叫声。

    冷树见状只是微微一笑,等吵杂之声停下来后,他对陈大道:“陈大,你和许丽带几个人去跟神笔先生谈一下篝火晚会的事,让他全权负责,就说这主意是我出的。”

    说完,冷树一个闪身,人已不见了。

    当冷树来到一片草地上时,只见草地之上坐满了衣服凌乱,神情麻木的凡越士兵。

    独眼龙见冷树到来,忙迎了上来,道:“冷队长,刚才大寨主也发过话了,他说一切都由您主持。”

    冷树点点头,绕着众人走了一圈,然后笑道:“虽然丧失了基本战斗意志,但力气还是在的,在他们被凡越国的人赎回去之前,就让他们做一下苦工,为建设新的平阳城奉献出一点汗水吧。”

    独眼龙似乎也很赞同冷树的看法,点头道:“咱们这儿能劳动的人确实不多,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如果没有这批新力军,要重建平阳城恐怕得要很长一段时间啊。最怕的就是凡越国那帮杂碎会再派人进攻平阳城,要真是那样,咱们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冷树轻拍独眼龙的肩膀,笑道:“这一点你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雷暴大概已经到了南阳郡,只要雷暴一到,我看过不了几天凡越就会退败,到时候咱们的军队会不会攻入凡越的首都,恐怕也得看雷暴的心情了。只要战事一结束,我就会回青龙城,到时候我在老头子面前说几句话,让他拨一点钱重建平阳城就是了。”

    冷树这句话听似大言不惭,但独眼龙却深信不疑。他点点头,随即道:“咱们这次打了胜仗,如果真如您所说,那么平阳城目前暂时便没有危机,为了激励战士们的士气,咱们该庆祝一下吧?”

    “我正要说呢,今天晚上我会举行一个篝火晚会,至于详情嘛,你去找神笔先生,他知道的最清楚了。”

    “冷队长,您到时也会参加吗?”

    “那是当然,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错过我呢。”说着,冷树扭了扭脖子,笑道,“嘿,脖子有点酸,得回去让老婆大人捏捏,嘿,你先忙自己的,我走啦。”

    途中冷树和猎狐打了一个招呼,并从猎狐那儿得知自己的新家在响马山寨内,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不大,冷树此时站在一棵树上,几眼就能将院子里的景物看个遍。

    这时候春兰、夏菲菲和冬枝刚好出去了,只留下昀儿和秋潺在房间里交谈着什么。

    冷树老远就看到昀儿那张俏丽无比的脸儿,螓首往下则是迷人的身段,看得冷树不禁欲火狂升。冷树嘿然一笑,一阵风般地冲进了房里。

    昀儿二女正在谈事,没待她们反应过来,冷树已经将昀儿娇柔温香的胴体压在了身下,同时也趁着秋潺不注意,将她用左手搂住,最后同昀儿一起压在了身下。

    二女见来人是冷树心下大安,昀儿和冷树已有夫妻之实,面对冷树时也少了少女的羞涩,而且被冷树这样压着,对她而言也是一种享受。

    不过秋潺可就不一样了,她的脸皮本来就薄,现在又是当着自己小姐面,心下大是羞怯焦急。冷树见她脸红如霞,更是欢喜地不得了,忍不禁在秋潺红彤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啧啧赞道:“香。”

    秋潺这一下更显得无地自容了,好在昀儿善解人意,她轻推了冷树一下,娇声道:“爷,现在还是大白天,你怎么这么猴急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这有什么关系,你们都是我的老婆,我疼谁,关别人什么事?”说着,冷树已然将自己的魔手攀上了昀儿的玉女高峰。

    “爷,算人家求你了。”

    佳人如此哀求,冷树还有什么办法呢。他苦笑地耸耸肩,然后翻身坐到一旁,不过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二女不该让异性看的部位。

    “爷,咱们的家被火烧了,咱们以后都要住在这里吗?”昀儿的声音略显感伤,神色忧然。

    冷树见了心疼,搂过昀儿的娇躯,安慰道:“家没了还可以再建的嘛,这个地方这么小,怎么能容纳佳丽三千呢?怎么说也得建一个大宫殿嘛。”

    “爷,人家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哎,我现在可正经的很呢。”冷树轻轻抚摩着昀儿的香背,道,“只是现在咱们没有太多的精力重建芙蓉山庄,过些日子吧,等咱们从青龙城回来。”

    “爷,你要走吗?”

    “傻瓜,不是我要走,是咱们都要走。”

    “是去青龙城吗?”

    “嗯,在那里我还有几个老婆呢。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回去我就把她们都带出来。毕竟青龙城是首都,那儿不是咱们待的,平阳城多好啊,山高皇帝远,在这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爷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看着冷树一脸陶醉的样子,昀儿露出了甜美无比的笑容,她依偎在冷树怀里,悄声道:“爷,昀儿不去,春兰她们也不会去的。”

    “为什么?”冷树显得有点吃惊。

    “我觉得没有去的必要啊,反正爷都是要回来的嘛。而且到了那里我怕会给爷你添麻烦,还不如留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好。而且,爹爹留下来的产业还需要我亲手搭理,我走不开啊。”

    冷树想了想,于是点头道:“好吧,反正来去也不会太久,毕竟我力量单薄,而且特长只是速度快而已,刚才之所以能杀死林伯,靠的是自己的机智,如果真的遇到比林伯还要厉害的高手,人多了确实有点麻烦,好吧,你们就留在这里。嘿,而且上面还有几个醋坛子呢,我可不想你们现在就起纷争。”

    昀儿点点头,娇声道:“咱们是不会争吵的,反正不求什么,咱们只希望能在爷身边就觉得很幸福了。”昀儿顿了顿,又道:“你要去多久呢?”

    “最多两个月吧,两个月之内我一定回来。”

    “二个月啊,很久呢。爷,昀儿好矛盾哦,我舍不得你离开,可又很无奈。”

    冷树微微一笑,道:“好啦,距离凡越投降不是还有一些的时间吗,这段时间爷让你怀孕如何?有了小孩子,你就不会觉得孤独了。”

    “不,昀儿要爷回来后再……再……”

    “再什么?”冷树在昀儿可人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

    “爷坏,爷欺负昀儿!”昀儿依偎在冷树的怀中,缓口道,“爷,你答应昀儿的话可要算数啊。”

    第二十二章芙蓉软帐(下)

    “嗯,你们可是我的亲亲宝贝,我可舍不得你们哦。”说着,冷树的魔手慢慢地伸进了昀儿的微微松开的衣服中,“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光阴,昀儿可要好好珍惜。”

    昀儿已被冷树惹得欲火中烧,当下也抛弃矜持,主动地献上香吻。冷树自然不会客气,他一边揉捏着昀儿胸前那两只可爱诱人的玉兔,一边品尝着昀儿甘甜的津水。冷树同时将手伸入昀儿的幽深花园之中,探索着其中的奥妙。

    随着冷树温柔的抚摸,昀儿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变得火热,她还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爷,快将昀儿送到极乐世界去吧。”

    冷树微微一笑,终于解下昀儿身上所有的衣物,随着昀儿一声娇呼,冷树的下身进入了昀儿火热的身体内,两人如水乳交融,浑然忘了自我,彼此陶醉在一个奇妙的境界之中。

    当冷树将昀儿送上幸福的颠峰时,在一旁一直默不吭声的秋潺何时已经将身上所有衣物都褪下,她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冷树,檀口中微吐香兰,情难自禁。

    “潺儿,你想要吗?”

    秋潺点点头,主动向冷树索吻。冷树自然不会客气,他用自己熟练的动作和无比深厚的爱恋将秋潺送到了爱的高潮,让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云雨初歇,冷树搂着心爱的人儿说着甜蜜的枕边语。

    “你们两个真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冷树一手抱一个,同时上下摸索着,意犹未尽。

    “爷,你别再动了,你那宝贝还在人家的身体里面呢。”昀儿整个人依偎在冷树怀中,冷树没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给昀儿带来无尽的快感。

    “嘿,这才能显示出我们之间亲密嘛。”说着,冷树大力的抽送了几下,而昀儿十分配合的呻吟起来,只听其莺语婉转,浪叫之声动人至极。

    在昀儿最后的求饶下冷树才将自己的分身从昀儿体内抽出来,经过了狂风暴雨,两女想不到冷树的下体仍如擎天之柱挺拔在两人面前。

    “呀!”秋潺娇呼一声,忙用手遮住双眼。

    冷树见状则是淫笑一声,揽过秋潺的娇人胴体,笑道:“咋了,刚才对我这宝贝不是欢喜地要死吗,现在怕了?”

    秋潺被冷树逗得面红耳赤,她本不爱说话,当下更是默然,只知道把头埋进冷树的怀里,嘴角微微翘起,似有似无地带着幸福的笑意。

    “咿呀。”门在这时候开了。

    “小姐,我们回来啦。”在外屋响起春兰的声音时,夏菲菲已经跳进了昀儿的卧室,接着——“啊——”

    “怎么了!”春兰和冬枝急忙赶到,二女惊奇地发现昀儿和秋潺都缩在角落里,用被子遮住诱人且洁白无暇的身体,同时红透着俏丽脸儿。而夏菲菲这时候已经被一双大手抱住,似有似无地挣扎着,夏菲菲见春兰和冬枝进来,忙道:“兰姐,姑爷他,他已经把秋妹给那个啦。”

    “嚯嚯,你们三个来得正好,今儿就让我来个串门红吧。”

    说着,冷树一个闪身,人已然来到春兰和冬枝的身后。二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细柳纤腰已被冷树牢牢抱住。冷树分别在二女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淫笑地抱起张着樱桃小嘴的二女,朝满脸绯红的夏菲菲走去……

    时间飞逝,在冷树与五女翻云覆雨,道尽缠绵的时候,太阳已经悄悄地站在山顶上了。

    当夕阳的余辉洒在地板之上时,却见木床上六具肉体依然交叠蟠曲着。冷树张着嘴,四肢大开,呈一个大字型,昀儿则趴在冷树的胸膛之上,其她四女则分别抱住冷树的胳膊和脚,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快乐。

    不知何时,夏菲菲长长的睫毛跳了跳,然后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夏菲菲微微抬起头,端详着正处在睡梦中的冷树。

    “二哥、二嫂,你们在吗?”

    猎狐的声音这时候在门外响起。猎狐见房门大开,正准备进屋时,突然闻到一股特有的糜香,他扬了扬眉头,随即摇头苦笑,他故意放声道:“真不愧二哥啊,十足的淫棍。”

    “哪个混蛋在骂老子!”

    睡梦中的冷树仿佛听到了猎狐的声音,猛地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夏菲菲那张可爱的脸。

    “猎狐,你个混蛋,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哥我是淫魔,不是淫棍!”

    这时候众女都醒了,听到冷树这句话不禁抿嘴偷笑。其中以夏菲菲最无忌惮,她好似听到了这一生中最好听的笑话,俯在冷树的胸前“咯咯”娇笑了起来。

    “哎,你笑什么?”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姑爷,我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听到呢。”

    “那是,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我是谁,我——”

    “你是超级无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无与伦比的大流氓、大混蛋,极品淫魔!”

    “哎,这话中听。”冷树听了猎狐在门外“赞扬”,不禁欣然起来。

    昀儿诸女则面面相觑。

    “二哥,时候不早啦,篝火晚会要开始了,你不准备去吗?”

    “谁说的!”冷树忽地跳了起来,做了一个漂亮的翻身,然后站在地上,嚷道:“你叫兄弟们等等,我马上就去!”

    冷树转过身,甩着下面的大虫,对众女笑道:“老婆们起来啦,咱们去参加篝火晚会去,嘿嘿,今晚就让你们听一听我动人心弦的歌喉。”

    “我们哪还有力气啊,都怪爷你太猛了,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家。我们就不去了,你去吧,玩得高兴一点。”

    冷树吐了吐舌头,以快得让五女无法相信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在众女瞠目结舌时,冷树对五女眨了眨眼睛,随即大步朝屋外走去。

    冷树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猎狐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冷树欣然一笑,道:“嘿,你小子羡慕吧?”

    “是有点羡慕,不过嘛,过了今晚就不会啦,嘿,我刚刚物色了几个美女哦。”

    “就你?”

    “你不信?”

    “废话。”

    “我现在就带去你看。”

    “没空,我可爱的部下们正等着我为他们献上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歌声呢。”

    听到冷树要唱歌,猎狐的脸不禁变了变,他马上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叫道:“啊,我突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哎,二哥我恐怕要晚点才能去,你自己先去吧。”

    说着,猎狐转身就想跑。

    可冷树似乎早就料到猎狐会出这一招,他一脸贼笑地抓住猎狐的手,道:“嘿,以前在咱们山寨,你可是我唯一的歌迷,这次没你可不行哦。”

    “二哥,我,我实在是有事啊,要不明天?”

    “明年也不行!”说着,冷树以极为强硬的手段拉着猎狐朝山下灯火荧荧的空地走去。

    第二十三章流氓歌咏(上)

    冷树和猎狐一出现,众人就欢呼了起来,这时还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兵跑了过来,对冷树献上鲜花和香吻——当然,吻的自然是冷树的脸。

    冷树被几个男兵拉到一方,而猎狐则和神笔先生等人坐在一个台面上,想来那儿坐的都是领导阶层了。冷树与众男性的对面则是一个衣香鬓影,花容娇姿的女性群体。依照猎狐的要求,只有未婚的男女才可以参加晚会,至于已婚的嘛,自然每对分配一个房间,让他们自己去营造浪漫了。

    此时众人各居一方,围成一个“凹”字型,中间则空出一块空地来,为了营造出更好的气氛,猎狐特意在空地中间堆积起了一些耐燃的木柴。此时木柴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和激情。

    “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猎狐这时候站了起来,示意众人安静,“首先……”

    “狐狸,咱们都是乡下人,没读过几本书,你小子就别喷墨水了。直接一点,别浪费时间。”冷树话一落地,男兵这方不禁大声呼喝了起来。

    猎狐苦笑地点点头,大声道:“好吧,闲话就不多说了,我只希望大家在这个月色皓洁的夜晚能尽情地狂欢,抛弃过去所有的不快和烦恼,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之旅!”

    “喔——”

    接下来是霹雳般的掌声和某男似狼一般的嚎叫。

    “咳,嗯!”冷树推开几个人,一脸贼笑地走到场中央,“首先呢,先让我来高歌一曲,为大家助兴,你们说怎么样?”

    “好!”众男性一起大吼。

    冷树很自然地甩了甩头,让头发在风中飘扬。

    “长官,你好帅啊!爱死你了!”

    女性这边则发出了无比尖锐的叫声,更有甚者则含情脉脉地看着冷树——他那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体,发达的胸肌,哦,她们陶醉了。

    猎狐这时候却苦笑着从衣袋中拿出两团棉花,并把棉花紧紧地塞进耳道。

    乌英桥见了不禁疑惑道:“大寨主,您这是干什么?”

    “啊,你说什么?”猎狐听不清乌英桥的话,反是很大声地说。

    乌英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猎狐马上意会,贴在乌英桥的耳旁道:“你很快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猎狐说完便倒了一杯酒,然后平放在木桌上,道:“恶魔之音就要唱出来了。”

    随着猎狐的视线,乌英桥看到冷树接过一个士兵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冷树开始清嗓子了。

    “哩——”

    在冷树发出声音的同时,且看猎狐所放的酒杯上泛起了涟漪。

    “噜——”

    酒杯中的涟漪渐渐成了波浪,然后波浪在小小的酒杯之中旋转着,慢慢形成了一个漩涡。

    “咳咳!”随着冷树咳嗽,酒杯中竟然蹦出了几颗水珠,点点洒在木桌上。

    冷树看似已经做好准备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都跟着深吸了一口气。

    静,只有风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只有风。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嘣!”随着冷树发出那超级巨大的声浪,摆放在木桌上的酒杯竟然爆破了,顿时酒浆飞溅,银辉四射。

    出乎猎狐意料的是,冷树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嗓音居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于是独唱变成了群唱,只听所有男兵都卯足了气,跟着冷树发出了熊咆虎哮之声。

    而女兵这边对冷树的兴致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更是高涨。只见场上众人或相互拥抱,彼此高声大吼;或拉手舞蹈,鬼哭狼嚎。

    此时冷树的声音已经完全被众人的吼声压了下去,也因为声音实在很杂,所以大部分人都听不清冷树的歌声,就算有些人听到了,他们还以为是别人在东施效颦呢。

    猎狐这才取下棉花团,他倒了一杯酒,和身边的众人开怀畅饮。

    今晚冷树兴致极高,这可是自他懂事以来,头一回唱地如此尽兴。同时,他的歌声也是第一次被人们所接受,所以他越唱越起劲,直到嗓子全吼哑了,方才罢口。

    冷树拉过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小竹,大声道:“怎么样,我唱地还不错吧?”

    “啊?啊,那是当然,头儿你唱的歌简直美死人了,头儿,我以你为荣!”

    “哈,你小子这句话我爱听。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成全你和露露。”

    “啊?啊,谢谢头儿,谢谢头儿!头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说着,小竹挤进四下舞蹈的人群,然后在人海里蹲了下来,从耳朵里掏出一团棉花。

    无独有偶,在某几个角落里,陈大、胡尚、封杰等人也同样从耳朵里拿出了两团棉花。

    冷树喝过水,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对众人喝道:“大家都静一静!”

    既然是冷树发话,众人自然停了下来,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神采。

    “大家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只让你们这些‘孤男寡女’参加,而不允许已经结婚的人参加吗?”

    “明白,头儿是想让咱们搞集体狂欢!”

    小竹这一声高喊可引来了全体男性的淫笑。

    “说白了,就是群交。”二宝笑道。

    “喂,我说你积点口德行不行,没看到我们女兵在吗?”

    “嘿嘿,偶没看见,得罪之处还请您多担待。”二宝朝许丽呵呵傻笑。

    “担待,前些时候你在床上骑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待了?”许丽这样一说可惹来了男女兵的哄笑。

    “哇,二宝你还真他娘的厉害,连许大姐你都敢上,小心她把你吸成人干。”

    “二宝帅哥,今天晚上你来人家帐里好不好,我们几个姐妹好想听听你的风流艳史哦。”说着,一个恐龙朝二宝抛了一个媚眼。

    “恶——”众男兵们狂吐不已。

    二宝更是吓得心惊胆战,连忙道:“再说,呵,再说。”

    “我发现我的士兵们似乎各个都不怕死啊。”冷树奇道。

    “长官,怕死的就不是男人了,咱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困苦已将我们的胆子撑得越拉越大,别说是死,就是长官你现在要我去皇城干皇帝老儿的皇妃我都敢去!”

    “切,牛皮吹得那么大有什么用,又没有真才实学。”女兵们泼了二宝一身冷水。

    “谁说我吹牛了!”二宝大声吼道。

    “那你晚上来我们营帐。”

    二宝一见是刚才那只恐龙,吓的连魂都没有了,刚才还像雄鸡一般昂然挺立的他,现在却似斗败了的公鸡,说有多泄气就有多泄气。

    “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就地正法!”陈大豁然站起,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那只恐龙。

    第二十四章流氓歌咏(下)

    这一下男兵们可起哄了,纷纷为陈大加油。

    “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大家正在为陈大助威时,突然发现五个美若天仙的美女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哎,你们不是说要在床上好好躺着吗,怎么又出来了?”冷树忙迎上,将首先走来的昀儿抱入怀中。

    “我们听这边这么热闹,于是就过来看看了。”昀儿的声音细而动听,叫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看看,五位夫人这样才叫美女,嘿嘿,现在你们一定知道自惭形秽这个词的深刻含义了吧。”

    “陈大,有种单挑!”许丽站起身,朝陈大大步走来。

    “挑什么,床上床下随你挑。”陈大不屑地看着许丽。

    “随便你,你要是输了以后我走路都要骑在你的脖子上。”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许丽顿了顿道:“以后在床上我任你骑!”

    “好,我答应了!”陈大对着冷树眨眨眼,笑道,“首领,请你当个公证人。”

    “没问题,那么我顺便也当个主婚人吧,哈哈。”冷树朗声一笑,然后对众士兵喊道,“你们都应该知道我的意图了吧?今天晚上咱们就举行一场男女比武大赛,男方女方一对一的比试,想比什么就比什么,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们要向昀儿和我申请,申请并通过我的准许之后,再让你们进行一对一的比武。如果男方胜出,那么女方将成为男方的女人,如果女方胜出,嘿嘿,条件由女方自己决定。”

    “长官英明!”女兵们听到冷树最后提出的条件不禁高声大呼。

    “怎么样,流氓们,你们有这个胆子应战吗?”

    “我们是流氓我们怕谁!”众人齐声高呼,呼声直上云霄,响彻大地。

    冷树哂然一笑,道:“不过我得事先声明,为保比赛公正进行,到比赛结束之前谁都不能使用小伎俩,比赛中也一样,要是被我抓到的话,男女都抓去做军妓。”

    “好啊,我们国家还没有男妓呢,长官你这一招真英明啊。”这时候一只巨无霸型的恐龙拍手大叫起来,可把众男性们吓了个半死。

    “好了,现在大家暂时休息一下,想参加的人都到我这儿来报名,最好是成双成对的来,不然我可就要乱点鸳鸯谱了。”

    一阵吵杂之后,报名的人数已至一百个,冷树怕今晚时间不够,也就将大部分人的请求暂缓下来,只定了三十对,至于其他人嘛,只要两情相悦什么事不能做呢?

    所以,在冷树的怂恿之下,有很多男女手牵手着离开了会场,许是到某个隐蔽的地方为下一代而努力奋斗去了。

    第一场比武的人是陈大和许丽,这时候要比武的人都各自而站,站成两条平行线。而围观的人们则依旧坐成一圈,嬉笑地指点着场中各人。

    冷树已然站在一根长枪之上,且看长枪垂立在地上,而冷树则站在枪头,身体随风摇摆着。

    “被我报到名字的人就进场比武,明白了吗?”

    “明白!”

    一阵欢呼过后,许丽和陈大在众人瞩目之下来到场中央。

    “开始!”冷树大喝一声,接着众士兵们发出了如山洪暴发一般的欢呼声。

    “陈大,你还有什么遗言?”许丽对着陈大冷笑道。

    “当然有,那就是我今晚一定要干死你,让你直喊我亲哥哥。”陈大笑道。

    “哼,满嘴脏话的流氓!”说着,许丽抢先进攻,她在陈大毫无防备之下一拳狠狠打在了陈大的胸口。许丽用力之猛确实令在场的观众们吓了一大跳,而可怜的陈大则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好远。

    “她作弊,她趁陈大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手,作弊,不算!”

    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冷树身上,希望冷树裁决此事。

    冷树呼出一口气,大声道:“许丽这一拳判为有效,因为我早就说比武已经开始了,怪只能怪陈大注意力不集中,比武继续。”

    “继续?怎么个继续法,陈大恐怕都已经站不起来了,被那种蛮力打中不在床上躺三天才怪呢。”小竹和冷树的关系不错,他说话自然不会忌讳什么。

    “没错,我就是要在床上躺三天,不过我还要许丽陪我,嘿嘿。”这时候,陈大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缓缓站起,对众人露出了冷树招牌式的笑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名言在陈大的身上完美地体现了出来。

    接着,众男兵们发出一声暴喊。

    “陈大,好样的!”“偶像,爱死你了!”之类话语不绝于耳。

    陈大走到许丽身前,对许丽伸出四根手指头,一脸贼笑道:“四招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许丽又是一声冷哼,随后仍是一记直拳朝陈大的胸口打来。陈大微微一笑,闪身躲过,左手抓住许丽粗壮的手臂,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小腹处结结实实打了一拳。许丽惨呼一声,眉头紧皱,她娇叱一声,左手由上朝陈大的脑门劈下。陈大怪叫一声,又是闪身躲过,然后往后退了好几米,站在那儿微笑地看着许丽。

    “好一个陈大,原来他早就看透了,嗯,不错,有他在我走得也就放心多了。”

    陈大对着许丽竖起了一根手指头,笑道:“一招了,真不愧是我要娶的女人啊,虽然野蛮了一点,不过够味,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呵呵,为了使你少受点委屈,也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生活,我还是用两招把你打倒吧,别怕,虽然等一下会很疼,不过晚上我会好好疼你的。”

    不过许丽出奇地没有生气,她反而微笑地看着陈大,说道:“在你动手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未来老婆大人问的问题,我自然知无不言。”

    “为什么我总是打不到你,你总能轻易地躲过我的攻击?”

    “很简单,因为你的攻击路线都是直线型的,不是直拳就是砍劈,不光是我,我想只要稍微有训练过的人都能躲过。和你对打,讲究的是一击见效,因为你力气大,速度也不错,如果和你长时间耗下去我必输无疑,所以要打败你必须要将力量集中在拳头上,瞬间出拳,以达到一击见效的效果。如果刚才和你对打的是首领,我想现在你一定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起不来了。”陈大说着转过身对冷树道,“首领,我说的没错吧?”

    冷树微笑地点点头。

    “我输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厉害,虽然你和长官差了几个等级,不过在军营中你是除长官外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了。虽然我因无法做长官的女人而感到很遗憾,不过你也不错,我就将就点要了你吧。”

    “啊?”这下轮到陈大傻愣了,他想不到许丽竟然如此开放。

    “啊什么啊,我以前就说过,我身上流着兽人的血液,我们兽人只崇拜强者,做为女人我们都会因自己男人的强大而感到自豪。你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还挺和我的意,而且你几下就看出我的破绽,说明你的视察能力很不错,所以我服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冷树见时机成熟,当众宣布道:“现在我宣布第一场比武陈大胜出,从今以后许丽就是陈大的女人了,除了陈大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碰她,如有违反者,军法处置!”

    “长官英明,长官万岁!”

    许丽大步来到陈大身旁,挽着陈大的手臂,娇声道:“阿大,咱们是不是现在就洞房?”

    许丽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所以当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许丽这句极富有轰动性的话。

    “阿大,咱们是不是现在就洞房?”小竹把许丽刚才说的话学得惟妙惟肖,场上所有人包括冷树都捧腹大笑。

    可是许丽却不以为意,她照样挽着陈大的手臂,就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咪。

    陈大看了冷树一眼,询问冷树的意思,冷树会心一笑,大声道:“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喔——”众人喧然起哄,让出一条道路,好让这一对新人走出这喧闹的操场。

    冷树乘机大声喊道:“第二场,胡尚对小蓝。”

    小蓝是一个可爱女孩子,因为她是一个魔法师,结果胡尚没两下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小蓝挣扎几下就被胡尚制服了,随后羞羞怯怯地答应做胡尚的女人。

    不过胡尚可没陈大那么胆大,相较陈大,胡尚是一个比较稳重的人,两人照冷树的意思站在了冷树的右边。

    “第三场,小竹对露露,比武开始!”

    “露露姐,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情不自禁、莫名其妙、不可思议,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请你嫁给我吧,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小竹一上场就对露露刮起了“台风”,可是露露似乎对此不太感兴趣,她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人长得还不错,有着蓝色而水灵的大眼睛,此时看起来很像一个天真的小姑娘。

    “小竹呀,你以前是不是常常对女孩子说这些话啊?”

    小竹一听,头摇地像个拨浪鼓,握着露露的小手道:“我小竹对天发誓,我这句话只对你一人说过,如有违背就让我被雷劈死,被天神一脚踹死。”

    “可是昨天晚上我怎么在某个地方,听某个男人对一个美艳的寡妇说过这句话呢?”说到这里,众人突然发现露露的神色变了很多,如果说刚才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那么现在她则是一只母老虎。

    小竹还没反应过来,露露已经飞快地绕到他的背后,只听小竹惨叫一声,扑在地上吃了一个狗啃泥。

    “我让你说谎,我让你说谎!”只看露露无情地在小竹的屁股上狠狠地踩踏着,樱桃小口不停地发出“哼哼”声,看似非常享受。众男兵见到这一场景不禁轻拍自己的胸脯,暗道:好险,幸亏没有被她的外表蒙骗,幸亏没有选她。

    最后小竹在露露的践踏蹂躏之下大呼投降,冷树见机喊道:“第三场露露胜,小竹将无条件执行露露所提出的三个要求。”

    “啊,为什么是三个,不是一个吗?”小竹哀叫起来。

    “我有说是一个吗,呵呵,你一定是听错了吧。”冷树呵呵贼笑一声,接着对露露道,“露露,这三个条件你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露露想了想,道:“嗯,我可以嫁给他,但是第一个条件就是他以后必须都得听我的,我要他怎么样他就的怎么样,第二个条件是以后赚的钱要归我管,第三个……”

    “天啊,神啊,我完全失去一个男人所应有的自由!”露露还没说完,小竹趴在地上仰天长啸。

    “吵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可怜的小竹在挨了露露一脚之后,终于失去了知觉,“第三个条件是除了我以外,他不能再娶第二个女人。好了,就这些。”

    说完,露露灿烂一笑,她低下头发现小竹已经昏死过去,连忙握住小竹的手娇声道:“亲爱的你怎么了,这里可不是床啊,想睡觉也要回去睡嘛。”说着,露露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小竹扛在肩头,慢慢地走到胡尚和小蓝的右边,她把小竹扔到地上,自己则坐在小竹的后背。

    “第四场,晋建和阿莲!”

    ……

    所谓的篝火晚会就这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度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猎狐就和老城守带着大部分青壮青年和凡越国的战俘重新回到了已成废墟的平阳城,毕竟这才是平阳城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既然战火已经远离他们,所以众人迫切地希望能重建家园。而冷树的意思也很明确,为了防止敌人再来侵犯,冷树认为应该尽快将破旧和倒塌的城墙建好。

    而神笔先生对建筑学这方面颇有心得,于是便担任了首席工程师,带领几万人砌墙修路,重新建设平阳城。

    而冷树这个“闲人”则留在了响马寨,并开始了对士兵们地狱式的训练。

    至于训练士兵,首先是必不可少的体力、毅力和耐力训练,为了使士兵们全身心地投入训练,冷树发明了一种新的训练方法,那就是男女搭配。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谁说的,在床上干活的时候,谁不都是累得半死不活?)

    为了达到预期效果,每一次男兵长跑时,冷树都会让女兵们站在操场旁加油助威,最后当士兵们到达终点的时候,冷树命令女兵们为跑在前五十名的男兵们做全身按摩,同时还帮他们洗两天的衣服。这一招着实有用,为了讨好女兵,也为了不用洗那些又脏又臭的衣服,男兵们可算是卯足了劲,彼此你追我赶,个个都超水平发挥。

    十三天下来,士兵们在长跑上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冷树对此很满意。

    不过每天下来总有一些士兵会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为此,冷树只能用魔法刺激他们,那些女魔法师们一天必备的魔法练习就是冰箭和土刺,而她们练习的靶子自然是男兵们多灾多难的屁股。一些男兵后来都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往往女魔法师在凝聚魔法时,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拼命跑,就算前面有土墙他也要爬过去。

    第十四天开始冷树让士兵们进行混打,俗称打群架。

    冷树说打群架是锻炼士兵彼此合作能力,个人的闪避和领导能力。就这样,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他们接下来的必备课程就是打群架,女兵还好一点,男兵可就惨了,因为有的时候冷树会突然加入到他们当中来,冷树一出手就是人仰马翻,人们在混乱之中根本就挡不住冷树的攻击。

    后来,陈大和胡尚等人召开了秘密会议,他们一些人拟订了一种战斗队型和一套战斗方法。至此冷树就不敢轻易下场了,因为头一天冷树就被人打出了两只熊猫眼,一只是陈大打的,另一只是胡尚打的。第二天冷树就让陈大把战斗队型和战斗方法教给每一个士兵,让他们一队一队地练,然后队伍之间进行对打。

    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

    一个月后,青龙帝国南部的人民们终于迎来曙光——凡越帝国终于在雷暴的狂暴攻击下,和雷暴在凡越帝国第一商城意利城签订了凡越帝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条约的内容涉及很多,但最主要的一点是凡越帝国这一战失去了一大片肥沃的领土,其中包括有“凡越第一关”之称的一字关以北的与南阳郡接壤的恒古草原,及一座人口达七十万的大型城池——山城。同时,这一大片领土则被纳入南阳郡的版图,而南阳郡郡守之职,暂时由雷亲担任。

    至此,青龙帝国表面上成为了华夏大陆领土最为广阔的帝国——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第二十五章启程

    早晨,当白天再一次反强奸而征服了黑夜之后。

    某间木屋内,当阳光直直地射在了一张大木床之上。

    “阿波罗,你个混蛋——”

    新的一天,新的心情。

    找一个极好的角度,放眼看去,只见冷树光着强健的身体,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挺着下面那根大东西站在金色的阳光之下。

    “姑爷,吃饭啦!”

    相较其她三女,夏菲菲放得比较开,而且冷树的身体她似乎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不过面对冷树那个大家伙,她的脸儿还是微微泛红,稍稍瞅了一下,然后赶紧把视线移开。

    冷树扭了扭脖子,对夏菲菲露出一脸的阳光。“小菲菲,早饭吃什么啊?”

    “姑爷你出来就知道了。”

    夏菲菲似乎意料到了什么,急忙退出卧室。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夏菲菲诸女对冷树的性情有了一点的了解。她们对冷树那强烈的性欲是又爱又怕。如今对她们而言,冷树的每一个挑逗动作都意味着某些甜蜜又疯狂的事情。而现在冷树脸上的笑意夏菲菲已经完全读懂了。

    虽然昀儿对待她们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但毕竟主次有别,她们四女还是昀儿的侍女而已,感情上虽然放开了,但是这个礼儿还是需要的,夏菲菲再开放,也不敢公然在大白天和冷树狂欢,而且冷树在那方面是毫无节制的,谁都不能保证和冷树做过激烈运动后不会在床上多躺几个小时,或者干脆睡上一两天。

    “哎,早晨甜点没有了。”

    冷树微微耸肩,随即习惯且条件反射地以极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然后一脸欢快地走出卧室。

    “姑爷。”秋潺见到冷树还是那样羞怯,也正是这一点使得冷树对秋潺格外喜欢,当然,对待女性冷树的胸襟是无比博大的,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用他的话说:“我对她们的爱都是无限的,当然,一点点偏爱是需要的,不过你可以想想,无限减去十或者减去一和会无限有多大的差距?”

    无论是夜里,还是白天,秋潺都是一副娇羞惹人的模样,使得冷树每一次见到秋潺都不免将她搂在怀中亲吻一般。这不,他的魔手已经开始在秋潺的玉背上游移了。

    当然,按照一般小说故事发展来看,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定会有人出现。

    “二哥,二哥!”

    果不其然,这时候猎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从他的声音来看,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儿。

    秋潺当然不会让外人见到如此场景,于是从冷树的怀中挣扎着起来,急忙躲进了昀儿诸女所在的厨房,这时厨房内也传出了诸女如银铃一般的娇笑声。

    “二哥……”

    “个你爷爷的,你小子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你哥我风流快活的时候打搅我!我告诉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收费了!”

    所谓的“收费”指的是分水寨当年的流行俚语,意思和砍人差不多,有时候也可译作敲诈勒索什么的。

    “嘿,二哥你要砍我也得看时机嘛。哎,你窝里来人了。”

    “哪个窝?”

    “你还有几个窝啊,当然是青龙城啊。”

    “靠,这么晚才派人来。对了,是男是女?”说着,冷树脸上露出了极为淫亵的笑容。

    “女的……”

    “哦?”冷树立即睁大了眼睛,眸子里闪烁着特有的光芒。

    “可是……”

    “虾米?”

    “她人长得很抱歉。”

    “那算了,叫她滚。”冷树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可是二哥,如果你把她赶走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下校冷树听命!”这时候门外又想起了一个响亮的女声。

    “有!”冷树一阵风地来到一个长相跟大妈似的少女面前。只见此人身材矮小,脸上更是坑洼一片,鼻子就像坍塌的地板,嘴巴贼大,牙齿黄黄的,长得要多抱歉就有多抱歉。不过冷树对丑女有着的绝强免疫力,所以当下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姐姐好啊。”

    “哼。”大妈少女冷哼一声,随即打开个卷轴,朗声道:“下校冷树听命!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下校冷树以奇军击败凡越上将启蒙,功不可没,特令冷树即刻回皇城,接受御赏。钦此。”

    “谢猪弄恩。”(谢主隆恩)

    何时冷树的嘴里已然咬着一块肥猪肉,正“吧唧吧唧”地咀嚼着。

    “冷树!”

    “有。”

    “咕噜。”冷树一口将肥猪肉吞下,随即人影一闪,待那个大妈少女看清时,冷树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竹签,还一脸悠然地剔牙。

    “冷树……”

    没待大妈少女发作,冷树忙伸手道:“别动!”

    “你,你想干什么?”

    “你的头上有东西。”冷树慢慢地,小心翼翼的,装模做样地走近大妈少女。

    “哎,就是这个。喏,你看。”

    大妈少女惊恐万分地盯睛一看,却发现冷树手尖上粘着一……一片头皮屑!

    “冷树!”

    “哇,杀人啦,救命啊!”

    闹剧就这样进行了几分钟,

    这时候昀儿众女从里屋走了出来,恰好冷树闪身来到昀儿面前,将昀儿一把抱住,笑道:“老婆,你老公被人打哎,你们给我一起上,制住她。”

    昀儿微微一笑,道:“爷,你别说笑了,人家可是姑娘哎。再说要欺负人,只有你欺负人的份,怎么可能会有人欺负你呢。”

    说着昀儿挣脱冷树的怀抱,走到大妈少女面前。她拉过大妈少女的手,颔首笑道:“姐姐,我家相公就是这样,还请姐姐见谅。”

    “没事,习惯了。”

    “啊?”

    这也许是大妈少女的口误,也许是出于一种习惯,反正她这句话听到众人的耳里,众人都一起发出了惊叹。

    难道她认识冷树?

    “哦,你们别误会,我是说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男人了。”

    “是吗?”大妈少女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的语气让冷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反正就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奇怪的是这种

    “难道不是吗?像你这样的流氓,咱们军队里多的是,我也见怪不怪了。”冷树刚要发话,大妈少女打住道,“好了,什么都别说,我们必须早点上路,迎接你的人已经在昆阳城里等你了。”

    “昆阳在哪?”那种感觉又突然不见了,冷树呼出一口气,也不再追究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直深信这一点。而且以他豁达的性格,自然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中。

    “昆阳城在昆阳城的北面,距离这里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三个小时而已嘛,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跟老婆们道别呢?”说着,冷树便转身朝身后的春兰四女伸开双手。

    “冷树!”

    “哎,哎,我说,我说,你还想干什么?难道我和我老婆亲热犯法啦?”

    “你,你……你这无耻的流氓!”

    “嘿,不敢当啦。”

    “你……”

    “爷,别闹了,跟这位姐姐走吧。”

    “好好好,走走走。”冷树放开脚步走了几步,随即又回过头来,笑道,“我都要走了,你们难道不表示一下吗?”

    “姑爷,你走好啊。”春兰这时候拿着一个包裹走到冷树面前。难怪刚才她们在屋里不出来呢,原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哎,还是小兰兰对我最好了,来,亲一个。”

    春兰抿嘴一笑,将包裹递给冷树,巧妙地躲开了。

    “姑爷,你以后可要乖哦,不要欺负其她的小女孩。”能说这种话的人当然是夏菲菲了,夏菲菲比春兰则开放多了,她冲进冷树的怀里,和冷树来了一个热吻。

    吻罢,夏菲菲退出身来,秋潺和冬枝则对冷树抱以微笑,道:“姑爷,一路平安。”二女似乎还很矜持,只是和冷树拥抱了一下,随即就退开了。冷树不知是学乖了,还是无奈,反正他不再吃四女的豆腐了。

    最后是昀儿了,昀儿走到冷树面前,依偎在冷树怀里,柔声道:“爷,不管多久,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好了,该走了!”

    不给冷树表态的机会,大妈少女拉着冷树的手,沿着小路朝庭院的篱笆门走去。而昀儿诸女尾随其后,一直跟到了篱笆墙外。看着冷树远去的背影,她们明白冷树这一走,将她们的心也带走了。

    “小姐,姑爷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不知道,也许会很久吧。”

    “那咱们不是要很久才能见到姑爷了吗?”

    “傻瓜,爷不回来,咱们不会去找他吗?只要爷还在青龙帝国的疆域里,那咱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这时,一颗泪滑落了,湿了地,湿了一地。

    “喂,喂,你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冷树一路挣扎,可是大妈少女依然紧紧地抓着冷树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狠狠地抓着冷树的手。起初还好,逐渐地,冷树感觉到一阵刺疼。

    “咯咯。”这时候,冷树的手竟然被捏出了响声。

    “喂,喂,你想杀死我啊!”

    也许是冷树奋力挣扎,也许是大妈少女松了手,反正冷树算是解脱了。

    “哼,对待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用特殊的手段。”

    “我上辈子似乎没欠你吧?”

    “我不知道。”

    “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针对我。”

    “没有。”

    “有,一定有!”

    “哼,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嘿,说不定你暗恋我。这可是吃醋的明显表现啊。”

    “无聊。”

    “算啦,算啦,我这人是很大肚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嘿,时间不早啦,咱们走吧。”

    “我不去的。”

    “啊?”

    “喏,接你的人来了。”

    随眼看去,这时候一队轻骑兵朝冷树奔来,其中还有尤利和王小燕,而领头的人则是冷树的手下苏角力。

    “队长!”

    “喂,我说,你怎么也不……咦,人呢,怪了。”冷树四下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大妈少女居然凭空消失了。

    “不是吧,难道我见鬼了?”

    “队长,你再看什么?”

    “你们刚才难道没看见我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吗?”

    “没有啊。”

    “完了,看来我真的是被女鬼缠住了。”

    “好了,大白天说什么鬼话,咱们快走吧。天黑之前咱们必须要赶到昆阳城,然后坐船北上,去青龙城。”

    “做船?”冷树突然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王小燕,“你说咱们要坐船?”

    “当然,从水路走,比陆路快多了。”

    “耶呼!终于可以坐船了!”

    因为冷树急心要坐船的缘故,冷树一行人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昆阳城。昆阳城坐落在姚水河旁,是南阳郡一座工业城市。相较平阳城,虽然昆阳城比平阳城小了很多,但这里的人口却是平阳城的三倍。

    冷树一到昆阳城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欢天喜地地朝码头跑去。

    他们在昆阳城没待多久,船就起锚出发了。

    可是,船开出昆阳城没多久,冷树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了甲板上。这不,他现在把头伸出甲板,还往河里不断地吐着口水——为啥?晕船。

    尤利和王小燕这回可爽到心里去了,见到冷树这副病态,他们似乎报了杀父大仇一般,两人此时竟在船舱里喝酒庆祝。而苏角力并没有跟来,他们在昆阳城就和迎接冷树的地方士兵换班了,现在保护冷树的士兵和冷树根本就不熟,他们非但没有帮助冷树,似乎更高兴看到冷树受罪一般,在一旁暗自偷笑。

    这一切冷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妈的,不要让老子知道你们的首领是谁,不然老子准把他给剁了!“

    冷树一张嘴谩骂不停,也许是骂累了,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耍你又如何(上)

    反常的一天。

    当太阳又一次烧烫冷树的臀部时,冷树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仍旧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

    冷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船舱内了,也许是某个好心的人将他扶进船舱,也许是他自己梦游回到了温暖的床上。对冷树而言,坐船比做车还要累上百倍,刚开始的那种冲动早已被怒火和怨恨冲散,现在他只想知道他这一躺路程是谁安排的,他发誓,只要找出那个人,不论那个人是谁,他都会予以报复。

    哼,你给我等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时候太阳已经站在了山顶上,向大地散发着最后的余光。

    冷树这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想发泄,可是实在是有气无力,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长官,该吃饭了。”这时候一个士兵走进冷树的房间。

    “吃饭?”冷树两眼无神,眼皮也拉得老长的。

    “是的。”

    “吃的是早饭还是午饭?”

    “长官,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算了,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先吃吧。”冷树无力地挥了挥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那士兵转过身,捂着嘴偷笑着走了出去。

    就在那个士兵走出房间的瞬间,冷树的眼睛猛然睁开,闪射着凌厉无比的光芒。

    士兵从冷树的房间走了出来,然后转身向船的另一头走去。他刚走几步,迎面便走来一个身着皮革的军官。

    “队长。”

    “嗯,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不过也半死不活,看来距离死不远了。”

    “哼,他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这艘船就没有人能活着进青龙城了。”

    “队长,你说寒军师为什么要让咱们折腾他,他不过就是一个流氓痞子而已。”

    “上面的事情不知道最好,你知道的越多,命就越短。好了,你下去拿些药给他吃。”

    “是。”

    士兵刚走不久,这时候一艘大船便从远处驶来。船还没开到,军官就已经朝船的方向单膝下跪。

    近了,只见船上插着一面旗帜,微风中“树樱”两个字徐徐飞扬。

    恰时,高高的楼船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英俊男子。从外表上看他近乎完美,剑眉鹰鼻,一双星目炯炯有神,散射着智慧的光芒,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说不出的洒脱和飘逸。

    “属下参见寒军师!”军官见是树樱军团的总军师寒江秋,当下朗声喊道。

    “起来吧……”

    寒江秋面带微笑,话刚出口,却听船舱之内发出某个男子的怒吼之声:“谁他妈的这么吵!”

    与此同时,伴随着怒吼的是一声木板破裂的响声。说时迟那时快,军官回头的瞬间,突觉自己的脸被某种奇硬无比的东西砸到,接着他的身体便失去了重心,朝外飞去。

    木屑飞扬中,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站在甲板上,仰着略显苍白的脸,宛如眼中无一物地看着站在楼船上的寒江秋。

    “哗啦!”

    那军官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最后重重地落入水中。

    “你是谁,你知道擅自殴打帝国军官是犯法的吗?”

    “啧。”冷树的眼皮突然拉了下来,两眼无神地看着寒江秋,接着又把手掌放在额头上,依然站着,但看似却要晕倒一番,整个给人一种喝醉了酒的感觉。冷树搭拉着眼皮,宛如眼中无一物地看着。

    “你到底是谁!”

    “嗯。”冷树左右看了一下,奇道,“怪了,我怎么听到有只狗在叫,叫什么呢,听不懂,唉,算了,我从来不打狗的。睡觉睡觉。”就这样,冷树宛如眼中无一物地回到了温暖的床上,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江秋的素养很高,还是冷树的行为太绝,反正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最后那个落水的军官被寒江秋派人从河里捞了上来,倒霉的军官见寒江秋也奈何不了冷树,心下悲叹一声,然后又重新回到冷树这艘船上。不过,至此他无论说话还是走路都极为小心,生怕一个不好又遭来冷树的无端殴打。

    冷树这一觉睡得倒是很塌实,虽然夜里刮了大风,但他依然酣然入睡,连呼噜地打得贼响。

    又是黄昏。

    经过两天的调整,适应能力超强的冷树终于适应了船随波上下启动而产生的眩晕感。与坐车不同的是,车在坎坷的道路上是无规律地颠簸,而船则不同,冷树从中发现了某种规律,同时他还发现了一种有趣的事情。

    当他一人做在甲板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心境显得非常平和,毫无杂念,身体和心都随着波浪上下波动,思维也似波浪一般荡漾流传开去。

    “团长你看,夕阳多美啊。”

    妈的,又是这个小白脸!

    冷树一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那个挨千刀的寒江秋,虽然冷树和他之间已经结下了大仇,但是冷树不急于现在报仇,以他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仇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也自然不会让仇人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对他的仇人,他会用最残酷的,从没有人尝试过的酷刑来折磨他,使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树并没有睁开眼睛,他是不敢睁开呵。他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熟悉又非常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他的樱儿时才会有,难道——她就是冷树的那个樱儿?

    许是眼前的景色实在太美了,那个被称为团长的女子不禁低眉沉吟。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如莺语清灵,又如请泉淙淙,仿佛来自天外,源于天籁。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撙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此时正有一个老翁垂钓于江面上,正好韵合了女子的诗意。

    冷树依旧闭着眼,独自坐着,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显得急噪而冲动,但是在如今的心境之下,冷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