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卷 只有我最摇摆(上)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9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诱迫兼施(上)
许多士兵都朝冷树消失的方向追去,不过他们没追多远就停了下来,好像经过事先排练过的一样,依旧队列整齐,并排而立。
“
“将军,果然不出您所料。敌人真的采用火攻之计,哼哼,接下来咱们就列好阵型,严阵以待了。”
这时候启蒙将军和一个副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启蒙看了副将一眼,随即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不,恰恰相反,现在是咱们睡觉休息的时刻了。”
“啊?”
男子正诧异时,一个士兵匆忙到来,跪在启蒙身前,喘着粗气道:“报告将军,马厩里的战马因大火而发生恐慌,已……已经脱绳向四周逃去。”
“什么!?”
“报告将军,粮仓着火了!”众人老远就听到一个士兵的呼喊。
接连听到两个坏消息,启蒙原本自若的神态顷刻瓦解,他不禁紧紧地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冷树啊冷树,你真是我命中的客星啊!”
“传令下去,后勤兵全部出动,务必要在四个时辰内把所有战马找回,至于粮草能救多少就多少,千万不能浪费体力。其余人员,马上就地休息,等待黎明时分的决战!”
“可是,将军……”
“违令者斩!”启蒙转身就走,连给人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随他而来的副将也紧随其后,随他进入了帅帐里。
“李副将军。”
所有士兵都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个身着铠甲的副将身上。
李副将长叹一声,扬手道:“去吧,将军这也是逼于无奈啊,只怪这次咱们的对手太狡猾了。”李副将看着启蒙远去的背影,这时突然百感交集,十五年前那一幕仿佛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帘。
十五年前,启蒙就已是凡越帝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当年南理帝国内战,他奉命以帮助邻邦平定内乱的幌子出军南理帝国。
当时,南理帝国的国王看出了凡越帝国的阴谋,于是向青龙帝国求助。青龙帝国派遣上将雷暴前往。
在两国军队的干预下,南理帝国的内乱很快平息了下来。这时,凡越帝国的假面具就揭下来了,启蒙帅三十万大军占据了凡越通往南理的要塞天门关。正当启蒙要挥军进攻其它地区时,突然传来启蒙手下一个师团全军覆没的消息,而肇事者正是青龙帝国的上将雷暴。
在接到消息的同时,雷暴以常人所不及的速度,帅军来到天门关前,与凡越军安寨扎营,形成对峙之势。
雷暴脾气古怪,所使的战术更是前所未闻,每次交锋,启蒙都是无功而回。凡越帝国响誉大陆的夜袭计策在雷暴面前根本只是儿戏,无论启蒙如何进攻,雷暴都能以奇兵化解。启蒙无奈,最后与雷暴定下战约,于次日在平原上决战。
可谁又能想到呢,在决战的前一个晚上,雷暴带着十多个身法高绝的手下潜入天门关,一把火把天门关所有的防御设施全烧了。大火一直烧到黎明时分,那时候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可这时候雷暴却吹角进攻了。
彻夜未眠的凡越士兵哪是青龙战士的对手,战斗进行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结果启蒙被雷暴生擒,被雷暴以战俘的身份带回青龙帝国。这一战惊动了整个华夏大陆,雷暴的名声更加响了,大有如日中天之势。同时,天门关也被雷暴乘机占领,天门关本来就与青龙帝国的国土十分接近,这一战雷暴不但大破敌人,还为青龙帝国扩展了少部分土地,并得到了一个地势非常优越的要塞。
迫于青龙帝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及己国形势的动荡,南理帝国的国君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
最后经过凡越帝国和青龙帝国的多次交涉,启蒙在青龙帝国为他专门建造的“将军楼”里度过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回到了祖国。同时,启蒙的军衔也因此降了两级。统帅几十万雄师的大将军,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小师团的团长。
启蒙十五年来韬光养晦,私下里苦读兵法,日夜操练士兵,期盼着能和雷暴再战。他这次之所以会违反上级命令而以奇兵攻打平阳城,就是想深入青龙帝国内部,占领平阳城这个地势要冲。并期待着能和雷暴再次交锋,同时借助这场战斗提升自己的军衔,重振当年雄风。
难道历史会重演吗?
“李副将军,男爵大人不见了。”一个身着不同服饰的士兵来到副将身前,只是行了一个军礼。
“你们男爵不见了,你们应该自己去找,怎么到我这里来要人了?”李副将没好气道。这时候他的心情已经够烦躁了,当然不会再去理会一个好色的外国贵族。
“李副将军,男爵大人是在您的营地里不见的,您难道不觉得自己该付一点责任吗?”
李副将平日里就极看不惯这些纵横跋扈的皇家军团,如今火正在油上烧,他当下也全然不在乎两国联合攻击青龙帝国的协议了,当头喝道:“你一个小小的士兵竟然敢来教训我!来人,给我拿下他,军棍三十!”
“李节,我是许团长的亲信,你没资格打我,我不服,我要告诉你们将军!”那士兵见王才能要处罚他,情急之下直呼李节的名字,这下又让李节找到一个可以收拾他的借口了。且听李节冷哼一声,道:“带下去!”
那士兵被带走后,又有一个身着铠甲的军官走到李节身边,小声道:“副将军,这样做恐怕他们会报复你的。而且那个男爵的失踪似乎有点离奇,要不咱们派人出去找一下?”
“哼,找什么,你难道没见过他的本事吗,以他的本领,咱们军中除了将军大人以外谁有能力击败他?更别说使他悄声不响地失踪了。我看那个色狼现在八成正搂着那个女人在某个地方风流快活呢。”
冷树回到己方阵营,马上就召开了几个重要干部的会议。
“独眼龙,咱们现在有多少人?”冷树悠闲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树枝。
“有一万三千人左右。”
“一万三千啊。”冷树扬了扬眉头,又问道,“群体战斗力怎么样?”
“这个……”
冷树见独眼龙面有难色,于是转而对神笔先生道:“先生你说。”
“如果正面交锋,咱们的人恐怕连八千敌人也抵挡不住。”
冷树点点头,眉头一皱,随即对众人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众人只觉心头一揪,头皮大是发麻,同时暗道:“看来谁要有大麻烦了。”
“小竹。”
“啊,头儿,您上知天文,下懂地理,您是我心中的神……”
小竹被冷树这一叫,整个人都竖立起来。
“行了,行了,又不是让你去做杀人放火的事,你怕什么。”冷树“切”了一声,道,“你去把咱们的王子殿下请来。”
“我这就去!”
小竹办事的效率就是高,没过多久他就押着神色委靡的尤利王子来到众人面前。
冷树一见尤利面色苍白,不禁问道:“他这是怎么了,你们难道虐待他了?”
“不是的,是封杰那小子干的。”说着,小竹的脸上露出了恶心的面容,“头儿,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心,他竟然用他那玩艺儿插……”
“别说了,听得我反胃。”冷树皱了皱眉头,示意小竹让尤利坐下。
“尊敬的王子殿下,您应该清楚我叫您来的意图吧?”冷树挤脸媚笑道。
“哼!别以为你的奸计能得逞,我告诉你,我是南理帝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们这群人渣屈服!”
“啪啪啪。”冷树拍了拍手,笑道:“精彩的演讲啊,只可惜你的国民们无福倾听,倒是让我们这群人渣败类拣了一个大便宜。”
“你别得意,我的人马上就会来救我的!”
“哦,你的人?”冷树挑了挑剑眉,笑道,“你还有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章诱迫兼施(下)
“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冷树走到尤利身前,蹲下身子道,“对你效忠的人大概在攻城那会儿都死光了吧?”
“你……”尤利立即露出惊异的神色,接着他便沉默不语了。
冷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尤利撇过头,不去看冷树。
“嘿,你不妨先听听,条件可是很优厚的哦。”
“你说。”尤利沉吟了半晌,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冷树。
“首先,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然,这个协议就无法达成了。”
“我现在都成了你的监下囚,你说我能拿你当普通人看待吗?”尤利的拳头捏地紧紧的,同时紧咬着牙齿,一副要吃了冷树的样子。
“别这样嘛,我想不久之后咱们就会转变成战友的。哦嚯嚯嚯。”
“废话少说,说重点!”
“哦啦,哦啦。”冷树又坐回原来的位子,对着尤利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还有一个弟弟吧,或者还有一个妹妹?”当说到“妹妹”二字时,冷树的眉毛跳了一下,笑得更欢了。
“没错,这又怎么样?”
“呐,依照常理(平常的小说情节),你的弟弟有着极大的野心,他想赶你下台,然后自己做皇帝,你说有没有这种迹象?”
尤利没有回答,默认了。
“同时你老爹又病重,就快要挂了,是不是?”(嘿嘿,以前故事书里面不都是这样的嘛,情节老套,没一点新意。)
尤利又是默认。
“照理说,作为储君,你应该留在你父亲身边,出征的人应该是你的弟弟,可是为什么会是你出来受苦呢?”
当冷树说到“受苦”二字时,尤利的臀部不禁扭了扭,脸上怨毒之色越来越浓,想来他在封杰那里确实受了不少苦头啊。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妹妹。”
“哦,你真的有个妹妹?嘿,人长得怎么样?”
说到这里,周围的听众有两个人皱起了眉头,另外几个都是一脸笑意,仿佛是听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我妹妹是南理第一美人,号称‘南理之花’,你说她长得怎么样?”话一出口尤利就后悔了,当他见到冷树脸上那张充满淫亵的笑意时,他恨不能冲过去抽冷树几个耳光——当然,想抽的人不只一个,还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狠骂着冷树花心好色呢。
冷树嘿然一笑,道:“这些先不提。说说你出来的原因。”
“我母亲是个平民,因为我的出生她才被皇室接受,不过帝国贵族却有很多人看不起我们。而我二娘却是公爵之女,在国人的眼里,我弟弟的血液比我正统多了。当初我父王封我为储君时,就遭到了很多贵族的强烈反对。可是我父王依旧坚持着,一直到现在。”
说到这里,尤利有些哽咽了。周围的人似乎也被他的语调所感染——惟独冷树这个怪胎。
“继续,继续。”冷树脸上依旧绽放着浓浓的笑意。
“我母亲生下我妹妹后就去世了,所以父王对我和我妹妹特别关爱,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太爱我母亲的缘故吧。我妹妹和母亲长得很像,她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国人推崇为帝国第一美女,号称‘南理之花’。”说到这里,尤利不禁神色犹豫地看着冷树,他见冷树依旧笑意不改,暗自叹了一口气,暗道:“我一定要活着回去,为了流水,为了完成母亲大人的心愿,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这些和你带兵攻打我们平阳城有什么关系?”毒寡妇神色幽怨地看了冷树一眼,插嘴道。
“笛卢斯家族是南理帝国第一家族,襦德·笛卢斯是南理第一大公爵,位高权重,而他正是我弟弟的舅舅。襦德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盖亚·笛卢斯,小儿子就是前不久和你战斗的那个魔法师,他叫杰·笛卢斯。杰一直在追求我妹妹,刚开始我妹妹对他不感一丝兴趣,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得,我妹妹竟然疯狂地爱上了他。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原来我妹妹受了他们的妖术。这次我之所以出征,正是受了襦德的恐吓,杰虽然把妹妹的所中的妖术解了,却把我妹妹关了起来,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照着他说的做,他就逼我下台,将储君的位子拱手让给我弟弟,同时还会把我妹妹卖入妓院。我不敢向我父王说这事,一来我怕妹妹会出事,二来笛卢斯家族在帝国根深蒂固,而且深得民心,如果他们要造反,南理国将会有半数人支持他们。”
“嗯,嗯。大致上是把故事的情节交代清楚了。”冷树点点头,接着道,“那么咱们该谈正事了。”
“只要是危害我家人和国家的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尤利一脸正色道。
“嘿,这我倒是没想过。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所给出的条件是非常丰厚的。我可以帮你扫除一切障碍,助你登上王位。”
尤利听罢,微微愣了一愣,接着冷哼道:“哼,你有这个能耐吗?”
“嘿,现在你的命都在我的手里,信不信由你。”
尤利顿了顿,道:“说吧,你要什么。我告诉你,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我所能给出的东西非常少。”
“放心,放心,我这个人并不贪心。”
“少跟我来这套,你到底要什么,快说!”尤利不堪冷树的调笑,愤怒地喊着。
“我想想,哦对了,我不会写字,就麻烦王子殿下您亲自动笔了。”说着,冷树竟然从衣服里抽出一张羊皮纸和一根木炭。随即,冷树一脸贼笑地把羊皮纸放在平坦的石头上。
“哼!”
冷树轻咳一声,大声道:“第一条,我要金币五百万,你现在虽然没有,但是做了国王就不一样了,以后我会亲自向你要的。”
“五百万,是不是太多了。这可是我们国家一年的财务税收,我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一万金币。”
“五百万买你一条命,你说够不够。而且我又不是现在要,来日方长嘛,大不了你把这五百万分成五十份,然后每隔一年给我十万。”
对待冷树这样的超级大无赖,尤利无论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
“第二条,以后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们南理国都不能追究我的责任,也就是说,如果我被全大陆的人追杀,你们南理帝国也不能参与追杀我的行列。同时,你们还要派人保护我。”
“这条我不能答应,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利。”
“这一条不过是空头条约而已,你想想我冷树有什么能力会使你们大陆所有势力一起追杀我?”冷树笑得更奸了,嘿,所谓的远虑,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吧。
尤利想了想,缓口道:“好吧。”
“第三条,以后你见到我都要退避三百米。”
“好。”
“对了,你们国家公主的婚姻是不是由长辈包办的?”
“是。”尤利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对冷树瞪目而视,“难道你……”
“嘿,第四条的条件就是你的妹妹了。”
“绝对不行!”尤利愤然站起。
“嘿,你的反应不用这么大嘛,我的大舅子。”
“其它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我妹妹绝对不能给你!”
“为什么,难道你们有某种超越兄妹的关系?”
“没有!”
“那不就结了,你不是说她已经被那个叫杰的混蛋强暴了无数次吗,反正……”
“我什么时候说的!”尤利感觉自己快爆炸了,他真的很想一刀把冷树劈成两半,不,是剁成肉酱!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哦嚯嚯嚯。”
“我妹妹的身体依然是清白的,她比任何人都干净!”
“知道,知道,老兄你不用这么激动,来来,先坐下,先坐下。”
待冷树“平息”了尤利的怒火,于是又挤出一张类似奸商的笑容:“你放心吧,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我这样做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哼,假惺惺。”
“你想想,你不是说杰对你妹妹有图谋吗,就算你能回去,你能救你妹妹于水火吗,你说他会放过你妹妹吗?”
“这……”
冷树见尤利面露沉色,于是又道:“对他们而言,你妹妹就是你的一个致命把柄,就算他们暂时放过你妹妹,但是你能保证她不会再中一次妖术,而被几百个男人轮着干吗?”
“我……”
“兄弟我也是为你好,而且我家里还有几只母老虎,就是我想要,也得看她们的脸色啊。我可以以流氓之神的名义向你保证,除非你妹妹答应嫁给我,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的。”
尤利凭着特有的直觉朝坐在一旁的毒寡妇看去,他见毒寡妇撇过头,于是沉思道:“冷树说得也不无道理,流水在我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把她寄居在这里。虽然冷树好色,但是他既然当着手下的面向我保证,我想应该可以相信。而且如今的我势力太单薄了,以我个人之力根本就无法同敌人抗争,我只有争取更多的盟友,才能战胜笛卢斯家族。”
最后尤利重重地点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第三章以假乱真(上)
“嘿。”冷树嘿然一笑,道,“在你回去之前,我想咱们一起去青龙城走一趟吧,我带你去见皇帝老子。”
“就凭你?”
“有问题吗?”冷树挑了挑眉毛。
“是啊,如果冷树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实力,而且看他的行为做法与常人绝不相同,没准他真的是皇族,也许他是皇帝的私生子也说不定。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对我而言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啊。而且,到时候我可以把流水送到青龙城去,听流水说她在青龙城有一个好姐妹,那个女人好像是储君的未婚妻,有她在,我想冷树就是有再大的色心也不敢对流水下手。而且这样做并不违反条约。嗯,对,这么做!”尤利这样一想,心胸豁然开朗了许多。这时,他拿过冷树手中的木炭,低头在羊皮纸上写了起来。
其实,无形中尤利成长了许多,他不再意气用事,懂得独立分析时况,做到三思而后行。可以这样说,尤利后来之所以能实现他母亲的愿望,有多半是冷树赐予他的。对于冷树这个妹夫,尤利既怀有怨恨,也藏着一丝敬畏。
见尤利写完,冷树笑道:“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盖个章了。”
“怎么盖?”
“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在名字上画个押就行了。”
尤利眉头一也不皱一下,照着冷树所说的去做了。
“嚯嚯,大功告成,现在咱们就来一下角色反串啦。”说着,冷树把“契约”收入怀中,站起身来并走到尤利面前。
“你要干什么?”说实在的,尤利从未惧怕过任何人,就是面对死亡他依然坦荡,可是面对冷树这样的流氓时,他就再也无法沉着了。冷树啊,实在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嘿,不过是想请你帮我们演一出戏而已。”
说着,冷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
“来,戴上它。”
尤利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戴上了。尤利摸了摸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问道:“这个人是谁?”
“当然是你的大仇人了。”
尤利一戴上面具,模样真的和杰·笛卢斯的面孔一模一样,就算是皱眉头这样微小的细节也照样能做到仿真细腻。小竹和二宝两人不禁笑了起来,道:“嘿,头儿的技术真是高超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做出了这么像的人皮面具。”
“谁说是我自己做的?”
冷树话一出口,有几个反应快的人不惊倒吸一口凉气。小竹和二宝更是哑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冷树,最后道:“头儿,你,你不是真的把那家伙的头皮扒下来吧?”
尤利听罢才知道原来杰已经被冷树杀了,当下不禁吁叹一声。他只是为自己不能手刃仇人而感到遗憾,同时也对冷树如此狠毒的手段由衷佩服。虽然如此,尤利却没有把面具摘下来,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紧皱着眉头,直直地看着冷树。
冷树耸耸肩,这时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放在尤利手里。
“这是那家伙的军令,你暂且收着。等一下会有用处的。”
“他真的被你杀了吗?”
冷树点点头,突然眼中暴闪出寒光,狠声道:“他该死,我冷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我女人主意的男人!”
“所以你就把他的头皮扒了下来?”
“我有这么说吗?”
“那这面具是怎么来的?”众人一同问开了,惟独一直默然的神笔先生。
“是我做的。”神笔先生站了起来,笑道,“前不久冷兄弟就提着一个人头来找老朽,要老朽依样做出一张人皮面具来。”
“头儿,你可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东西真是从那混蛋脸上扒下来的呢。”小竹拍拍胸脯道。
“那人头现在在哪?”
说着,冷树便伸手入怀里。
“啊,不是吧!”小竹第一个跳了起来,刚才他一直见到冷树从怀里拿出奇怪的东西,这次他以为冷树会把人头藏在自己怀里,“头儿,你竟然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放在怀里!”
“你小子没有眼睛啊!”晋建一脚把小竹踢翻了。
却看冷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他把盒子递给尤利,笑道:“这里面装的就是那家伙的狗头。”
尤利似乎明白了过来,道:“原来你偷了他的次元空间魔法袋。”
“嘿,别用偷这么肮脏的字眼,我可是光明正大地从他手里抢来的。反正这家伙人都死了,这么好的宝贝随他下地狱可就糟蹋了,嘿嘿,袋子里面还有好多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好东西呢,不拿白不拿。”
“是哪个王八羔子踢我!”小竹爬起身来,对着众人大吼道。
“是你爷爷我!”晋建站起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就把小竹比了下去。
“呦,原来是建(贱)哥哥你啊,你要踢你就早点说嘛,我又不是不让你踢,既然你要踢我一定会让你踢的,大家好兄弟讲道理嘛。你下次要是踢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
“碰!”
某男飞起一脚,小竹在毫无防备的条件下终于不负众望地飞了出去,然后是从不远处传来的一连串女子的叫骂声和某男的惨叫声。
冷树收起脚,朝尤利笑道:“余兴节目,嚯嚯。”
尤利白了冷树一眼,随即打开盒子。盒子刚被掀开,杰·笛卢斯的头颅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同时还有一阵浓烈的腥臭味。此时杰·笛卢斯依然睁大着眼睛,死不眠目。
尤利点点头,转头对冷树道:“你要我怎么做?”
冷树打了一个响指,笑道:“我要你以杰的身份进入敌方的军营里,然后,嘿嘿,自杀!”
尤利皱了皱眉头,随即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想栽赃嫁祸,让对方狗咬狗。”
“聪明!”冷树又打了一个响指,“我会随你一起去,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乘机剁了敌人的主帅。”
“冷兄弟,此计万万不可。”神笔先生站了起来,道,“现在还不明白敌人主帅的实力,一旦暴露身份,你们就危险了。我想咱们只要成功使他们反目就行了。毕竟双方来自不同的国家,他们之间一定存在着矛盾和间隙,只要抓住一点,就不怕他们不打起来。”
冷树这才收敛起笑容,略一思索,沉声道:“先生说得没错,看来我有点得意忘形了。只不过要找他们之间的矛盾,这就有点困难了,毕竟我们对他们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神笔先生大是宽慰,心想冷树年纪轻轻不但足智多谋,而且做事顾全大局,前途一定无可限量。
“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这个人素来傲慢,前些时候他就和启蒙的副将王才能闹得很不愉快。”
尤利这么一说,冷树马上来了精神,张大着眼睛道:“快给我们说说。”
第四章以假乱真(下)
“他叫许编,是杰·笛卢斯的远方亲戚,现任皇家军团骑兵团团长,他是笛卢斯家族安插在皇家军团的一颗棋子。此人为人极为狂傲,仗着笛卢斯家族这个大靠山,在皇城里作威作福,没少干过欺凌良家少女的事情。”
尤利顿了顿,又道:“我们和启蒙的部队会师时,许编借机调戏王才能的妹妹,因此和王才能结下冤仇。后来王才能故意找许编的茬,打了许编几军棍。以许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皇家军团没有我和杰·笛卢斯,以他的官职最大,咱们只要把王才能的妹妹放在许编的营帐里……”说着,尤利阴险地笑了。
“好计谋!”冷树拍手称赞,后来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我能来个英雄救美就更不错了。”
尤利摇头道:“我想那样的女人你一定不会感兴趣的。”
“哦,为什么?”
“王才能的妹妹出了名的放荡,表面上她看起来娴静温柔,可是骨子里却比妓院里的妓女更下贱。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举不胜举。”
“哦——”冷树挑了挑眉头,笑道,“原来咱们的王子殿下也尝过那婊子的味道。”
尤利不置可否,他见不惯冷树那种意味深远眼神,于是忙茬开话题道:“不过王才能的妹妹的姘头实在很多,她几乎过几天就换一个,所以她的行踪恐怕就没那么好找了。而且她的武技似乎也不弱,听说比他哥哥还要强上许多,这大概也正是王才能无法管制她的原因了。”
“是嘛,如果是这样的话……”冷树眉头一紧,道,“这些计划都不是很好,我想还是用最直接的办法吧,毕竟这不是儿戏。你知道启蒙手下原来有多少人吗?”
“三万左右。加上我们皇家军团大概有五万。”
“我曾经听雷暴讲过启蒙,雷暴对启蒙这个老家伙虽然褒贬不一,但是对他的练兵才能还是蛮赞赏的。你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你能不能说出他布兵的阵型。”
“这不好说,毕竟我和他只是盟友关系,平日里接触的也不多。而且老家伙深藏不露,不像我经常在他面前炫耀我们皇家军团良好的装备。”尤利想了想,又道,“不过他布兵有一个特点,就是很集中。四个方向都设置一个大队,将兵种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使士兵的力量得以更高层次地展现。”
“是嘛。”冷树略一沉吟,对神笔先生道,“先生,咱们的人个人作战能力如何?”
“如果是一对一,咱们的人是肯定能赢的,而且就算是一对二也没问题,大家要不是犯了重罪的,就是稍有能力而被逼迫的,力量上绝对比一般人要强。问题就是咱们的人缺少纪律,一旦行动起来很难控制,所以根本就无法和纪律严明的军队抗衡。”
冷树点了点头,最后眉头稍稍舒展,道:“既然这样,那就开始进攻吧。”
“啊?”众人都站了起来,一脸惊异地看着冷树,他们不明白冷树为何突然变卦。
面对众人的惊讶,冷树微微一笑道:“行军打战,求的就是出其不意,避起锐气,攻其惰归。我从雷暴那里稍稍了解到启蒙的行军史,对启蒙的性格有些了解,而且,我还知道他的一个弱点。”
说到这里,冷树脸上突然露出阴毒的神色。
“不过,在进攻之前,咱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许编送进地狱。”冷树面对尤利,严声道,“我现在就放你回去,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要知道,纵使你是南理国的王子,我冷树照样可以找到你,然后让你尝到被几百个人妖轮着干的滋味。”
看着疾言厉色的冷树,无形中尤利突然有种想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你放心,我们南理人最讲究信用,既然我已经和你签定了契约,那我就绝对不会悔改。”
冷树点点头,道:“这样最好。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皇家军团的营地和启蒙营地相隔不远,如果真发生紧急情况两边都可以相互照应。我现在对付的只是启蒙一个人而已,如今之计,就是要使两方人分离开来,至于皇家军团的善后工作,那就由你自己负责了。”
“其实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受被笛卢斯家族所威胁。现在杰·笛卢斯已死,只要许编消失,我有绝对的信心能够说服众人,让他们重新投靠我。至于以后如何安置他们,我希望你能给我与我一些帮助,毕竟目前他们是不能回南理帝国的。”
“嘿,你小子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嘛,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一条能够全身而腿的后路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尤利对冷树还以微笑。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这句俗语完美地在尤利的身上体现了。
冷树转过身,抬头仰望头顶皓洁的月亮,道:“等一下咱们俩演一出戏吧。”
月色当空。冷树此时已经戴上杰·笛卢斯的人皮面具,和尤利一同缓步走向南理帝国皇家军团所在的营地。
“王子殿下和男爵大人回来了!”听到两人回来的消息,士兵们只是稍稍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自管自个儿了。
冷树把一切看在眼里,同时暗叹尤利和杰·笛卢斯在这些人的心中地位之低。
“陈队长,许团长在哪?”尤利对一个髯须大汉道。
“许编带一队兄弟出去找男爵大人了。”陈队长看了冷树一眼,随即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低着头,等待尤利的命令。
“咱们先回我的帐篷吧,陈队长你等一下来我的营帐一躺。”冷树面带着微笑和陈队长擦肩而过。待冷树和尤利远去后,陈队长脸上变换了好几个颜色,最后他吁叹一口气,暗道:“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一进入杰·笛卢斯的营帐,尤利就对冷树问道:“这个陈有强是个人才,他对杰·笛卢斯早就怀恨在心,对杰·笛卢斯的言行非常了解,我想他刚才已经擦觉到你破绽了。而且你刚才对他的称乎也弄错了,杰·笛卢斯平时都直呼他的名字。”
“我是故意的。”
“什么?”
冷树脸上泛着神秘莫测的笑容,随即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刺杀杰·笛卢斯会如此顺利吗?”
“难道是他在暗中帮忙?”
冷树点点头,道:“我妻子被杰·笛卢斯的人劫去后,我第一时间赶到,并趁杰·笛卢斯不注意的时候将他杀了。”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的妻子是陈有强劫来的。陈有强劫走我妻子之后,将一块固体毒药连同解药交给她,至于是什么毒药我到现在仍不知晓。我妻子把毒药放在油灯旁,让油灯慢慢地将毒药蒸发成空气,然后使杰·笛卢斯吸入体中。这种毒药不能致命,却可使人暂时失去六知,性欲大增,从而破绽百出。一个魔法师如果丧失了警觉,那么他就等于是在等待死神的降临了。”
“我明白了。”尤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但你为什么有让他等一下来找你?”
“这个人绝对不能小看。”
“大人,陈有强前来参见。”
冷树话刚说完,帐篷外就响起陈有强的声音。
第五章阴谋·无处不在(上)
“进来吧。”
陈有强径直进入,他先对尤利行了一个军礼,随即对冷树欠身道:“您叫小的来有何吩咐?”
“军团里有多少人听你的命令?”
陈有强自然明白冷树的意思,他早就做好了与冷树坦然相对的心理准备,但见冷树如此坦率,心下不惊有些惊异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当下就矫正好心态,道:“骑兵队的队长都是我的老战友,我们的下属绝对服从我们的命令,弓箭队也为我们马首是瞻。”
冷树点点头,对尤利道:“你们皇家军团的兵种如何分配?”
“重骑兵一万五,重装弓箭兵三千,其余都是我们南理帝国的长剑兵。”当尤利说到弓箭兵的时候,肩头不禁颤抖了一下,眼中凶光一闪,接着又黯淡了下来。
“具体人数有多少?”
“二万八千。”回答的是陈有强。
“呦,挺多的。嘿,以你们的战斗力,如果你们突然临阵倒戈,那么启蒙那老家伙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只可惜,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想罢了,嚯嚯。”
“如果真的要做,也不是不可能的。”陈有强直直地看着冷树,仿佛想从冷树的眼中探出什么。可令他失望的是,冷树的眼里永远只有自信满满的笑意。
接下来冷树的回答却大大出乎尤利和陈有强的意料。
“不,就算你能够做到,我也不会让你去做的。”
“为什么?”两人几乎同时出口。
“很简单,因为我要进行一次淘汰式的军事招兵,而招兵的对像正是我手下这群小流氓、强盗、强奸杀人等等。”冷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尤利疑惑地看着冷树。
冷树并没有直接解释自己的观点,反是提问道:“你们认为组建一支军队,什么东西最重要?”
尤利并未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一时答不出来,倒是让陈有强占了先机。“是纪律,一支军队如果没有纪律的话,无论有多少人都无济于事。”
“非常正确。”冷树拍了拍手,微笑地看着陈有强,“果然是个人物,看来我这次赌注算是押对了。”
“你难道是想对你手下那些流氓贼寇进行清洗?”
冷树点点头,道:“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说得更准确一点,这是一个柔弱强食的年代,适者生存,不适者将被淘汰。对于那些以自我为中心,又狂妄自大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活在我的身边的。我的部下,只能绝对听从我的命令,我就是他们所生存的环境,他们只能通过我进行自我选择,从而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里。”
“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尤利冷哼一声。显然,他对冷树还是怀恨在心。
“办大事者要不拘小节,这一点您还做得不够啊,王子殿下。”陈有强面不改色地直视着尤利,道,“如果您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您必须拥有博大的襟怀。在政治上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利益随时随地都能让两个仇人成为朋友,甚至是最亲密的战友。”
被部下说了一通,尤利心里虽然很不爽,却也无奈,因为陈有强说的是事实。说白了,他还是太嫩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要咱们的人立即离开可能有点难办,毕竟这并不是儿戏。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的,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你必须带着你的部队离开。而现在我得抽空去把许编做了,只要他活着,他随时都有可能使我们走向灭亡,这颗绊脚石不铲除不行。”
“你要怎么做?”陈有强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编一定是找王才能的妹妹去了,这会儿没准已经在那个了呢。嘿,咱们去捉一次奸,然后如此这般……”
听完冷树的计划,尤利皱着眉头道:“这行得通吗?”冷树在说计划的时候,偷偷看了几眼尤利,发现他的神色很难看,特别是提到王才能的妹妹时。
“我看行。其实兄弟们最恨的是笛卢斯家族,只要杰·笛卢斯和许编一死,我再和几个兄弟做一下士兵们的思想工作,那么军团就能完全掌握在王子殿下的手里。”
“就这样做吧。咱们分头行事,陈队长负责做士兵们的思想工作,我和王子殿下去演一出戏。”
陈有强点点头,又道:“如果许编那混蛋真的正和王小燕在做那事,你们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一般这个时候许编身边都会有三个高手在保护他。”
“了解。”冷树打了一个响指,拉着尤利走出了帐篷。
冷树和尤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沿着河流悠然步行着。
“站住。”这时候三个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并排将冷树二人拦住,当他们看清冷树的脸时,不禁发出一声惊异,“三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哼。”尤利冷哼一声,他刚要说话却被冷树示意禁声。冷树负着手,慢慢地走到三人面前,然后又绕到三人的后面。冷树就这样站着,不出一言。
三个男子依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就连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深惧着什么事物。
这时,冷树对尤利挑了挑眉毛。尤利微微点点头,随即将脸转向左边,喝道:“谁!”
三个男子同时抬起头,朝他们的右边看去,就在他们转首的同时,有两人只觉心口突传一阵巨痛,待他们低下头时,赫然发现两把长匕首何时已经穿透各自的心脏。
“三公子,您这是干……”
幸存的男子急忙跳到远处,可是此时眼里哪还有冷树的影子。
“我在这里。”
“啊!”冷树话音未落,男子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样的匕首,以同样的角度穿透了他的心脏,“你,你不是……”那人话未说完,就被冷树一脚踹倒了。
“搞定。”冷树对尤利摊了摊手,随即笑道,“这三个人好像是魔剑士,嘿嘿,这两天连续杀了四个会魔法的人,真是大快人心啊,爽透了。”
每当回想起自己受雷暴训练的那三年,冷树心中不免会燃烧起愤怒的火焰,元素魔法,这个让冷树痛恨一生的词。
其实冷树原先对元素魔法并无特殊的感情,只是在那三年里,冷树几乎每天都要受一次元素魔法洗礼。每一次冷树都被雷暴折磨地死去活来,而雷暴则堂而冠之地说:“这一切都是为你的将来着想。”
三年的魔法折磨,让冷树在对元素魔法愤恨之时,又对它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只要提及元素魔法,冷树几乎谈虎色变,这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雷电术,也会让冷树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却也无形中提高了冷树对元素魔法抵抗力,同时对冷树的体格也有着潜移默化的效果。
当然,在恨的同时,冷树也盼望着自己能使用元素魔法的那一天,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照明术。只可惜,冷树体格天生如此,他体内魔法元素几乎等于零,非但无法吸收元素魔法,就连一丝元素魔法抵抗力都没有。当冷树这一特性被两个人发现时,这两个人同时产生了强烈的震惊。前者是为冷树的将来担忧,同时开始策划该如何改善他的体质;而后者则在心里萌生了某种原始的欲望,从而对冷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训练。
说远了。
尤利并没有理会冷树,他反是站在月光下,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怎么,有新的发现?”
第六章阴谋·无处不在(下)
“这三个人刚才喊杰·笛卢斯为三公子,可是众所周知杰·笛卢斯是现今笛卢斯家族的次子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不成?”
冷树却不以为然,笑道:“管他是不是三公子呢,只要把整个笛卢斯家族一锅端了不就行了,男的为奴,女的做妓。”说着,冷树脸上浮现出淫亵的笑容。
尤利没好气地白了冷树一眼,同时暗叹冷树的为人。
“好了,该办正经事了。”
“不,不,先别急,时间还早得很。”冷树抬起头,“启蒙不是白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两个时辰内,他仍会把主意力集中在防守上,两个小时以后,就是敌人精神最为松懈的时候,我们就在那个时候发动进攻,嘿嘿,咱们现在去看一出活春宫不是很好吗?”
尤利无奈,只有跟着冷树掩掩藏藏地沿河而下,然后躲在一颗大岩石下。
“哦,正好赶上最精彩的部份。”
冷树探出头来,眨巴着眼睛,一脸淫笑地看着小河中两具正在交欢的裸体。
“喂,你看你看,那个女的身材很不错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哇,看得爷爷我都要流口水啦。”
“哼。”尤利惟有报以冷哼。
“嘿,你放心啦,我这人从来不杀女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下不了手的,所以呢……嘿,那个女人就由你自己处理啦……呜,好看,嗯,好看。”
不管尤利是否气地直咬牙,冷树依然笑脸不断,同时还不时地“转播”几个淫秽的画面。
大概五分钟之后,两人的动作终于停止了。
看着两人交叠地躺在一块平板石上,冷树不禁叹道:“许编这家伙也真没货,刚开始就结束了,唉,只可惜了这么一个美娇娃,要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欲可不是一般男人所能满足的啊。咦,她在干什么?”
且看平板石之上,一个美艳不凡的女子赤裸着诱人的胴体,端坐在一个男子的跨下处,随即上下起落,口中还不时地发出淫声浪语。
“精彩。”冷树看了半天,终于发出这一句,同时又在幻想什么时候也和月姬来这么一次。
而尤利何时也探出头来,一脸惊异地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此时,他脸上阴晴不定,仇恨之色慢慢爬上英俊的脸庞。
其实别人都不知道。尤利原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纯情少男,他自小就生长在皇宫深院里,涉世不深,不知道世间事物的善美丑恶。他像每一个爱幻想的男孩子一样,总希望在一个特殊的条件下认识一个能让他奋斗一生的女孩。而故事的结局就像童话般美好。
第一次见到王小燕时,尤利的心跳得很快。这并不是王小燕的美丽所产生的效果。其实在皇宫里头,尤利所见过的宫女个个都是上等姿色,随便挑一个也不比王小燕差多少。
王小燕之所以能吸引尤利,而是她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成熟的妖娆的气息,这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宫女所不曾拥有的。尤利自小就失去母亲,母爱是他一直渴求而得不到的。表面上他虽然是未来的国君,可是他的生活却非常不如意。每当他受到别人的耻笑和蔑视时,他只能把辛酸的眼泪往肚里吞。
王小燕虽然只大尤利几岁,但她早熟,妩媚的风姿无不散发出成熟的气息,这些足够让尤利为她疯狂了。所以在王小燕的勾引之下,尤利轻易地将他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给了王小燕。
那一晚,是尤利这一生都不曾忘怀的夜晚。那晚他做了很多梦,很多美好的梦,可是这些梦在第二天晚上他看到的一个残酷的事实时全数破碎了。
尤利原本纯真的心在看见王小燕和一个高大健壮的士兵交欢时,完全地破碎了。
那以后,原来性情温和的尤利变得很暴躁,以智慧称善的他也被仇恨和愤怒所驱使,导致了现在的下场。
而现在,又有谁能想到呢,尤利的初恋对像竟然又当着他的面,在和一个自己十分痛恨的男人交合。
我要杀了她!
尤利在心中怒吼!
“你要干什么?”冷树察觉到尤利的异样,一把将尤利拉住,低声喝道,“给我安静一点,现在不是你冲动的时候,如果你真的爱她,那就给我安静的。我有办法,让她完完全全地成为你的女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冷树这句话,似定心药一般,让近乎发狂的尤利静坐了下来,眼里全是迷离的眼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个女人似乎中了某种精神魔法,她之所以如此放浪,大概就是这个精神魔法在作怪。”
“真的?”尤利紧紧地抓住冷树的手,一脸恳求地看着冷树,“如果真是那样,我求你救救她,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冷树认真地点点头,随即转过头去。(嘿,你小子也不是铁打得嘛。看来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哦嚯嚯嚯。)
“我看准时机,咱们两个一起冲上去,我去杀许编,你抱住那个女人。一切等事情成功以后再说,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她完全地爱上你。”
尤利郑重地点点头,仿佛把冷树看成了生命里唯一的伙伴。
“走!”就在两人接近高潮的时候,冷树突然一声暴喝,似一支飞箭,疾然射向一脸兴奋的许编。而尤利速度也不慢,虽然比不上冷树,因为距离很近,他在冷树脚踩在许编身上的同时,冲至王小燕身边,环手将玉人抱入怀中,死死不放。
“杰,你干什么?”
冷树看也不看许编,一掌打在拼死挣扎着的王小燕的玉脖上。王小燕呻吟一声,然后酥软地倒在尤利的怀里。尤利紧紧地抱着性感无比的胴体,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嘿,不好意思,为了你爷爷我伟大的计划,只有牺牲小你,完成大我了。”说着,冷树从怀里掏出一把刻着笛卢斯家族印章的匕首,随即刺入了许编的心口。
许编白眼一翻,当场毙命。
“呼,解决了。”
冷树摊了摊手,然后一屁股坐在岩石上,颇有兴趣地看着尤利。
“喂,这样的女人你也要啊?”
“你懂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明白我的心意。除了小燕,我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再爱别的女人。她是我的全部,是我今生的唯一。”
第七章预言·日苯的灾难(上)
冷树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随即笑道:“好在她还算是个美人,不然你算是亏大喽,嘿嘿,没准等孩子出生以后,他爹是谁都不知道呢。”
“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辱她!”(谁又说只有女人翻脸比翻书快?)
“变得可真快。”冷树耸耸肩,随即抬起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道,“月儿,你知道怎么解除这骚……这女人所中的咒语吗?”
“知道的,不过有点麻烦。好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嗯,是巫医族的咒语。”这时冷树的右手泛起了微弱的白光。
“巫医族是什么东西?”冷树奇道。
“是一个古老的种族,他们能施展一些古老的咒语并使用一些只有他们才能够解除的毒药。这些咒语,多半是用来控制心志较弱的人,虽然解除过程很复杂,但并不是没有办法。如果王小燕是种了巫医族的毒,那只有去找下毒的人才有用了。”
“你在和谁说话?”尤利见冷树一人自言自语,不禁问道。
“我老婆。”冷树头也没回,简单地答了一句,又对自己右手腕上泛着光芒的光链道,“据我观察,她应该是被人下了咒语,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所散发出的一种奇异的精神波纹。”
“这样啊,那我就出来帮夫君一把吧。”
这时候天上的月亮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银色的光芒洒在冷树的身上,将冷树全身都笼罩在银光之中。在尤利惊异的目光中,一个女子娇巧的身影慢慢地浮现在他的眼帘上。
这是一个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呵。只见月姬身着一身洁白的羽衣,衣裳单薄略微有些透明,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月姬那雪玉肌肤变得更加皓洁娇嫩。月姬宛如天仙下凡,体态轻盈,飘然而至。且看那张仿佛昙花般娇而不艳的脸庞微泛红晕,瑶鼻微挺,轻含朱唇,侧颜映月,光洁一身。
此时月姬漂浮在月空之中,容颜含笑,娇胜百花。她见两个男人都张大着嘴傻傻地看着自己,不禁抿着小嘴儿娇声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宛若天籁之音,纯而清雅。晚风拂过,从月姬身上飘出一阵淡淡的芳香。
月姬毕竟已是冷树的女人,虽然冷树起先也再一次被她的美貌所倾倒,但他还是有一点抵抗力的,所以他最先反应过来,随即嘿笑一声,将宛若仙子的月姬抱入怀中,并用嘴封住她的含丹檀口。月姬也不反抗,任由冷树轻薄,同时也环手抱住冷树的脖子,酥软无骨地倒在冷树怀里。
唇分。
“冤家,人家刚出来你就欺负人。”月姬白了冷树千娇百媚的一眼,然后指着仍然张大着嘴巴的尤利笑道,“你看,他在笑话咱们呢。”
“嘿,两口子亲个嘴有什么关系,他要看就让他看呗。”说着,冷树又想索吻了。
“哎,哎,还有正紧事要办呢?”月姬伸出细如玉葱的柔荑,并在冷树的额头轻轻一弹。
冷树这才想起还有正事,于是耸肩一笑,不过他仍紧紧地抱着月姬,深怕她会离开自己,飞到天上似的。
“你放开人家嘛,不然人家可就没办法帮她解除咒语了。”月姬的嗲声娇语惹来冷树无尽的欲火,使得冷树恨不能找个地方和月姬大战三四百个回合,重温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尤利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刚才的失态,他就像个小男生一样羞红了脸,低下头不再去看月姬。
“你看,人家多纯情呀,哪像你这般色。哎,别动那儿……人家会受不住的。”冷树知道月姬最口是心非了,表面上说不要,可是内心却渴望地很。随着冷树动作幅度地加大,月姬已经娇喘连连了。
“好人,老公,你……你先放过人家吧,人家还要解……解咒语呢。”
冷树尝足了手足之瘾,最后隔着衣服在月姬高耸的酥胸上吻了一记,笑道:“等办完正紧事,看我怎么治你。”说着,冷树放开了手。
“哼,人家才不怕你呢。”月姬微吐杏舌,扮了一副可爱至极的模样。她走到尤利的面前,清丽容颜又换上纯洁无华的笑意,“你先退开,让我来吧。”
尤利看了月姬一眼,随即点点头,松手将王小燕平放在石头上,然后退到了冷树身边。
月姬上下打量了王小燕一下,此时王小燕的惹火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展露无遗。王小燕有着一张俊俏的瓜子脸,皮肤嫩白,即使是平躺着,但酥胸仍然高耸,绝不下于月姬。总体来说,王小燕是一个美人胚子,而且还是上等之姿,难怪军中会有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月姬看了王小燕的身体一会儿,然后又转身看向冷树,脸上满是惊异之色,那种感觉就像:耶喝,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冷树明白月姬的想法,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
月姬会意嫣然一笑,然后转身面对王小燕。且看她的玉手凭空一托,接着王小燕的胴体竟似躺在了实物之上,慢慢地漂浮了起来。
月姬玉掌轻翻,同时玉掌之上散射出柔和的白光,就像此时天上皓洁的月亮一样。
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之下,王小燕美妙的胴体赫然泛起了微弱的紫黑色的光芒,在她的眉心处有一个黑色的原点,此时正闪烁着幽黑色的光芒。
月姬玉掌轻拍,合成兰花指,双手齐齐扣在王小燕的眉心之处。
“清净咒。”
月姬缓缓吐出一口香气,接着便紧紧地闭上眼眸,与此同时,她身上的白光更强烈了。
冷树深怕月姬会出事,于是神色有点紧张地站在她的身边。只要情况稍有不对,冷树宁愿牺牲王小燕也不愿意让月姬受到半点伤害。
冷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绝对是个好丈夫,这一点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由三个大陆的公民一致认可的。为了自己的妻子,冷树可以做出任何别人所想不出的事情来,这也是为什么在不久之后,冷树被华夏大陆的人民列为公敌。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半晌过后,王小燕身上的黑光终于消失了,美妙的胴体在月色之下泛着迷人的色彩,这使得冷树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色鬼,你还看呀。”月姬绝妙的身姿担在冷树的眼前,遮住了冷树的视线。
“嘿。没有啦,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我怎么可能看别的女人呢?”说着冷树伸手就要抱月姬,可冷树还未伸手,月姬就似软泥一般倒在了冷树的怀里。
同时,尤利急忙上前抱住王小燕,脸上满是关怀之色。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树见月姬一脸疲惫,不禁关心问道。
月姬从冷树的言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情意,抿着樱桃小嘴,甜甜一笑,腻声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今晚你老公我岂不是香不到你了?”说是这样说,可冷树的魔手还是极不老实地攀上了月姬高耸的玉女峰。
“哎,你这人呐,人家都累成这样了,你还不懂得怜惜人家。”月姬白了冷树一眼,软语哀求道,“人家今次真的很累呢,你别弄了,下次人家让你尽兴好不好?”
“好,好,老婆大人说好,我怎么能说不好呢?”冷树玉人在怀,心中虽然已经欲火狂烧,却也无奈。这时候,王小燕突然呓语了一声,接着微微睁开了迷离的眼眸。
“我……我这,这是怎么了?”
“你男人为了救你,让我把我的亲亲宝贝都请了出来,你看,我宝贝现在都累成了这样?”
“我……我男人?”王小燕讶异地看着冷树,随后把视线定格在抱着她的尤利那张英俊的脸上,“是你,你……为什么,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不过是个下贱的女人。”
“不,不要这么说。以前的你是身不由己,现在你所中的咒语已经解除了,你又重新获得了新生,现在的你是最干净的。小燕,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恶心。”冷树吐了吐舌头,“你们在这里慢慢聊,等感情完全沟通了再来找我。”
说着,冷树低下头,在月姬绝美的脸盘上亲了一口,道:“老婆,咱们找个地方亲热去。”
第八章预言·日苯的灾难(下)
“不是说好了么?”月姬有点不高兴了。
“哎,难道亲热就是指那件事?”冷树笑道,“老婆,你好色哦。”
月姬被冷树反说了一句,不气反笑骂:“没个正紧。”
“嘿,男人要是都那么正紧,那这个世界可就没有下一代了。”
“好啦,人家还看着呢,咱们不要打扰他们了。今天晚上月亮很美,你陪我看看月亮好么?”
“求之不得。”
冷树一个闪身,抱着月姬跳到了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顶上。冷树背靠着树干,怀里抱着月姬,虽然无法行夫妻之礼,却也其乐无穷,个中美意不足为外人道也。
“老公,你什么时候给姐妹们找个安定的归宿啊?”月姬庸懒地依偎在冷树的怀里,仰着俏脸,看着天上的明月。
“归宿?”冷树奇道。
“嗯。就是家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家,咱们不是也不能例外么?”
“家,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以前经常梦见自己有一个宅子,宅子很大很大,里面住了很多人,我还在里面盖了一座宫殿呢。也许,那就是咱们的家吧?”
“色鬼。”月姬没来由地骂了冷树一句。
“冤枉啊,我刚才可没做出什么‘好事’来。”
“哼,还说没有呢,你说宅子里面住了很多人,那些是不是都是女人,而且还个个是美女,什么森林精灵、暗黑精灵、荒原精灵、狐女和豹女。你说,你刚才有没有想这些女人?”
“这样都被你发现啦?”
冷树破天荒地脸红了!
“哼,不理你了。”
冷树这才意识到月姬能够看透自己的心事,于是连忙赔笑道:“嘿,就算有也不打紧的啊,你是正妻,她们不过只是妾室丫鬟,怎么能和你比拟呢?”
月姬撇过头不去看冷树,不过在她转头的同时,柳眉微微抬了抬,月盘一般高洁的脸上泛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好啦,别生气了。”
“我在你心里不过只是个附庸品,我哪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比不上那个温柔多情的樱儿,更比不上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又来了,又来了。)
这回冷树倒是沉默了。
夜,寂静。风轻轻吹得温柔,树慢慢摇地轻松。只看月色之下,高树之上,两人相互依偎着,无比写意地幻描出一副迷人的图画来。
过了好一段时间。月姬第一次感觉到冷树伤感的情绪。她将脸贴在冷树强健的胸膛之上,柔声道:“老公,你很爱她吗?”
“嗯。”
“那她也爱你吗?”
“以前是,这我敢肯定。”
“那就不要怀疑她了,出于女人的直觉,我可以大胆地告诉你,她绝对不会害你的兄弟,这其中大概还有误会吧。”
“但愿如此了。”冷树长声一叹,俯下头,饱含绵绵情意地看着月姬,“月儿,能拥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我也是。”
二人久久相拥,道不尽的温情随风洒向人间。
“老公,你知道桃源岛吗?”
“没听过。”
“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那里的人民都很勤劳善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那里没有欺骗,没有战争,人们在那里安居乐业,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你想要去那里?”
“嗯。我曾在一本古书中见过它的名字,知道它的大概位置,可惜那时我不能出谷,不然也许我永远也不能成为你小娇妻了。”
冷树顿了顿,随即笑道:“既然你们女人都喜欢那样的地方,那过些日子咱们就去找桃源岛吧。”
“老公,你真好。”月姬在冷树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那个地方很隐蔽,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是否还在。而且要去桃源岛,咱们得经过日苯国。”
“日苯国?那是什么地方?”
“你没听过日苯国?”月姬有些惊异地看着冷树,“那你的忍术是跟谁学的?”
“忍术和日苯国有什么关系?”
“忍术是经日苯国人改良而成的一种武技啊?”
冷树脑子一转,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所说的日苯就是现在的寇日小国。它是不是在咱们帝国的东面的海上,是一个小岛国?”
“对。就是那些人渣。”
“人渣?”冷树见月姬面含怒意,不禁问道,“这些小日苯很毒吗?”
“何止是毒,他们简直不是人!四百多年前,青龙国内乱,他们乘机大举进攻咱们青龙国。还实行什么‘三光政策’,所过之处,房屋烧毁,血流成河,最惨的是那些妇女……”说到这里,月姬因为激动已经说不下去了。
冷树轻拍她的香背,柔声道:“都过去了,别难过了,这群狗东西会受到报应的!”
“树,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这群狗东西的。”冷树自然明白月姬的心意。且冷树最恨奸淫无辜妇女,在他的潜意识里,男人追求女人就要靠实力,绝对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更不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对于此类恶径冷树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现在不要,你根基未稳。当你能够控制一支十多万的军队时,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我为师父报仇的心愿。”
“你师父?”
“嗯。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有一个师父,我的舞艺就是她教的。师父待我很好,就像亲生女儿一般,我师父当时在一个贵族老爷家里做歌姬,我是她从半路上捡来的。我师父生得极美,和少爷彼此相互爱慕,并且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后来被老爷知道了,老爷虽然不同意,却因少爷以死相逼,他才接受了我师父,不过他同时让少爷娶了一个富家小姐,让师父做妾室。”
说到往事,月姬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也许是因为师父前半生命太苦了,所以老天爷给了她三年幸福的时光。师父和少爷成亲不久之后就生下了一个男孩,当时师父便成了全家上下的宠儿,那时候我常常见到师父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和一般故事不同的是,那个富家小姐原本就心地善良,和师父很谈得来,她见师父如此,自己也打心里替师父感到高兴,一年之后,她也生下了一个男孩。”
月姬顿了顿,接着神色稍稍有了改变。
“就在师父和她的家人一起编织着美好未来的时候,该死的日苯人持着屠刀攻陷了城门。当时我还很小,师父就把我和两个孩子藏在地窖里,然后……然后……”
月姬再也说不下去了,俯在冷树的怀里放声哭泣。
冷树紧紧地抱着月姬,咬牙切齿道:“我冷树以一个男人的名义对天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将日苯国夷平,杀尽所有罪恶的日苯人!如果誓言无法实现,就让我受五雷灭顶之灾,不得好死!”
“树,谢谢你。”月姬哭地是梨花带雨,惹人无比。
“小傻瓜,你是我的老婆,我不为你,还为谁?你放心,就算没有你师父这个仇,光凭他们的恶行,我死也要铲平日苯小国。哼,我要他们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中国,又称中原。就是指华夏大陆东方地区,包括青龙帝国和中鲁国。因为中鲁只是个小国,所以大部分青龙帝国的人又称自己为中国人,或者自称为华夏儿女。)”
“不过日苯国的军事力量绝对不可小觑,要不然他们当年也不会如此横冲直撞了。而且,他们还有最为神秘的忍者集团,这些忍者明着打虽然不是常人的对手,可他们都是暗杀和使毒的高手,再厉害的人也会着了他们的道,以后应敌时,你一定要小心啊。”
“哼,忍者,跳梁小丑而已。”说着,冷树象征性地伸出右手,脸上泛起了自信的笑容,“这些小日苯不过是将咱们帝国精华文化学去了皮毛而已,嘿,忍术,充其量只是暗杀的小手段,根本就上不了大台阶,以后应敌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大民族真正的忍者之道!”
“喂,时候不早了。陈有强已经将皇家军团调走,时机已经成熟,你快下令进攻吧。”
尤利这时候和王小燕并肩而站,晚风之中,二人惺惺相惜,抬手闭眼间,都是无尽的情意,真是羡煞旁人了。
“哇,你小子追女人可真有一手,来,跟我说说刚才故事的开始和经过。”
冷树抱着月姬飘然落在二人面前,脸上泛着意味深远的笑容。
“人家两人可是真心相爱,哪像你,就知道霸王硬上弓,而且满脑子都是鬼主意。”月姬白了冷树一眼,随即拉过王小燕的纤纤玉手,笑道,“来,给姐姐说说你们刚才的事。”(有区别吗?)
嘿,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第九章恶搞·流氓的进攻(上)
和冷树这样的人相处久了,就算是神殿里最圣洁的女神也会变成一个女流氓。况且月姬本身就不是一个圣洁的女神,虽然她常以月神自称。
“姐姐,请受妹妹一拜。”王小燕退了两步,欲落膝对月姬跪拜时,月姬玉手轻轻一托,硬是将王小燕扶了起来。
“妹妹这可折杀姐姐了,咱们以前都是苦命人,帮助你是应该的。况且也算是在为我积公德吧,没准公德圆满时,我会升天呢,哎!”
冷树一把将月姬搂在怀里,摆出十分认真的样子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上天。”
仅此一句,仿佛世间所有的誓言都在此时褪色了。月姬美目含情,在冷树的鼻子上点了点,笑道:“是是是,没有夫君大人你的命令,人家是怎么也不会离开你的。这样好了吧,我的大情圣?”
“宝贝,以后不准你再说这种话了。”冷树搂着月姬的手又紧了许多,真挚的情感此刻展露无遗。其实隐约间,冷树也感觉到了什么,他恍惚觉得总有一天月姬的话将会成真。
不,月儿是我的,她只属于我,谁都不能带走她!神也不能!
冷树在心里嘶吼着,同时下了一个最坚定不移的决心。
尤利和王小燕也很识趣,他们含笑地站在一旁,等两人分开后,王小燕对冷树道:“现在启蒙身边的王才能是假的,我哥哥已经被那个混蛋害死了。现在假冒我哥哥的男人是阴隗门的人。”
“又是阴隗门,这个门派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吞并整个大陆吗?”
“是的,他们确实有这样的野心。”王小燕点点头,慎重的脸上微泛着智慧的光芒,“据我所知,阴隗门背后的主谋就是寇日帝国。”
“小日苯?”
“寇日帝国早在四百年前就有吞并大陆的野心,虽然国家的名字变了,但野心却丝毫没有改变,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本性,而当年他们入侵青龙帝国时所犯下的罪行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些年他们虽然收敛了许多,但是青龙帝国和凡越帝国沿海地带依然遭受着寇日人的侵扰。”王小燕顿了顿又道,“这些年青龙帝国国力日渐衰落,周边各国早就开始暗地计划着如何侵占她广阔且肥沃的土地,而我们凡越国这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树和月姬显得很吃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王小燕的知识面竟然如此之广,特别是冷树,他还以为王小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女呢。
“其实,这一战之所以会发生,也是寇日人在暗中捣鬼。凡越国虽然对青龙帝国的领土早已垂涎,但此时发动进攻尚且过早。如果我没猜错,大概凡越国国君身边有一个寇日女人,听说寇日女人会一些妖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继续。”冷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我希望你能活捉装扮成我哥哥的那个男人,从他口中你一定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有道理,不过个中还有些私仇吧?”冷树微笑地看着王小燕。
“是的,在你得到重要的消息之后,请你把他交给我,或者请你让我审他,我一定会让他说你想要的东西的!”王小燕此时眼含怒火,仿佛要喷射出火焰一般。
“当我得到想要的消息时,自然会把他送给你,至于审问嘛,嘿嘿,我觉得我的招数更绝,保证没有人能够消受地了。”冷树抖了抖肩膀,随即再一次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此时,月亮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悄悄的把脸躲在了云的后面。
距黎明还有三个小时的时候,冷树终于发动了进攻。
“杀——”
顿时杀喊声响彻云际,震耳欲聋。且看,军营四周到处都是点燃的火把,这些人所过之处,都将草木点燃,顿时世界都被点燃了!
“将军,将军,敌人进攻了!”
“什么!?”刚进入梦乡,在梦里正与雷暴决战的启蒙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启蒙衣甲未披就走出营帐,神色无比震惊地看着四周的漫天大火。
“怎么会这样?”启蒙长叹了一口气,喝道,“让所有人都集中在帅帐外围,列阵!”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队伍被敌人冲散了,各小队的指挥官都被人杀害,现在士兵们各自为伍,情况很难控制!”
“将军,咱们先撤退吧!”王才能和李节匆匆赶来,神色焦急地看着启蒙。
启蒙环视周围的部下,然后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又显示出只有经历过风雨的大将应有的镇静的面容,对众人道:“全军后撤,尽快退出这个地方。”
“王副将,你带领骑兵冲锋,一定要冲出一个突破口!”
“是!”
“李副将你带领一、二、三团的团长马上集合所有士兵!”
“是!”
话分两头。此时冷树却悠然地站在一棵大树之颠,翘首远望着远方已经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他的人影随着树干在风中摇曳着,说不出的潇洒自得,只是脸上却带着残酷的笑容,让人见了不禁心寒。
“嘿,启蒙老家伙,你不过只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当年你死不了是因为你有活着的价值,不过现在你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今天我就要把你做成我实现远大理想的跳板,通过你,我要让两个国家,甚至别国的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冷树的男人!”说着,冷树突然仰天长笑。笑罢,冷树大声喝道:“二宝!”
“有!”站在冷树身后不远的树干上的二宝应声道。二宝和小竹不同,虽然他私下里也和小竹一样爱闹爱玩,不过当遇到正经事时,他就会将玩心收起,露出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面容。这一点是小竹所没有的,不过冷树却更喜欢小竹这一点,所以冷树早早地就让小竹带领一队刺杀高手潜入敌方,让他们玩个够。
“让神笔先生按照计划实行。”
“是。”
冷树俯首对地上的尤利和王小燕道:“嘿,启蒙这老家伙练兵的能力还真不是盖的,虽然阵型已经打乱,但士兵仍能三两成行,彼此相互照应。这场战看来不能持久啊。”
“启蒙是我国第二大将,他的能力自然不是凡人所能比拟的。不过他却也非完人,十五年前和雷暴一战对他的影响很大。虽然这些年他韬光养晦,以求和雷暴再战,但他却早无此能力和雷暴匹敌了。雷暴一直是他的噩梦,据我所知,启蒙每隔一个月就会做一次噩梦,每次醒来都要发呆几个时辰,甚至还会胡言乱语。雷暴实在是太可怕了。”
“废话,雷老魔要是不可怕,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恶魔,那我冷树也成天使了。嘿,不过也多亏了雷老魔,不然我可抓不准这老家伙的心病。”
“冷树,雷暴是你的亲人吧?不是父亲,就是老师。”王小燕此语一出,倒是让冷树吃惊了不少。
“耶?这你都知道?”
“感觉。”
“好了,先不谈这些,我先下去把王才能这小家伙揪出来,嘿,封杰那群混蛋正等着他呢?”说着,冷树闪身就消失了。
第十章恶搞·流氓的进攻(下)
“小燕,你对冷树有什么看法?”冷树走后,尤利见四下无人,便开口问道。
“郎,冷树这个人是咱们所不能对付的,以后咱们千万不要跟他起冲突。这个男人聪明地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死亡的可怕。他善于把握周围所有有利的事物,同时能看透一些人的心理缺陷再加已狠击,致人于死地。就拿启蒙而言,就算此时雷暴亲临,恐怕也不会如此断定启蒙的思想,贸然进攻。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看透启蒙的心思,并利用你调开你的军队,使启蒙孤军做战,这一点足以证明他的可怕之处。而且,我的感觉告诉我,他比雷暴还要可怕!”
“那咱们就任由他胡来吗?如果他有征服天下的野心,那我就非得向他臣服吗?”不知为何,尤利现在对王小燕有了一种心理上的臣服,王小燕对他而言已经不单单是情人妻子之类的关系了,更深一点,对王小燕尤利竟然有一种类似于母亲的感觉,搂着她,就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样。
“不会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有那样的野心,但也只是现在,以后我就不敢担保了。反正咱们目前千万不能和他硬碰,相反还需要借助他的实力,让你的军队隐藏在平阳城附近的山林里,暂时充当山贼。等时机一到,就将他们调回,再和笛卢斯家族一决高下!”
“好,我听你的。”
“郎,你真好。”王小燕搂过尤利的脖子,献上了香吻……
由于启蒙事先让士兵们原地休息,且是长时间的休息,原本精神就很紧张的士兵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空闲。本来只有一两个人倒地而卧的,但后来越来越来多,甚至连队长团长都同士兵一起背靠背,打着鼾入梦回家抱老婆去了。
而冷树又发兵突然,凡越国的士兵们刚听到喊杀声,一大群身着奇特的大汉,各自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就冲入了营帐。这些人边砍杀边放火,而且打斗时毫无规律,有的正和一个凡越国的士兵对抗,突然间他就会穿入人群,然后挥刀乱砍,使得凡越国这方阵型大乱。更有甚者在打斗的时候对敌方大洒石灰粉,而己方的人似乎早就意识到,都躲得远远的,等敌人因漫天的石灰粉而阵脚大乱时,己方则个个拿起了长枪和弓箭,隔一段距离乱投乱射。
冷树这一方用招使计千奇百怪,层出不穷,打地凡越国的士兵们是哭爹喊娘。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也无可奈何,只能没命地护住自己,尽量使自己不受伤。这时候哪管得着什么战斗阵型,而且他们的首领在第一时间就被敌人的高手杀了,群龙无首时,士兵们这能各自为战,至于杀敌建功,那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哪个混蛋在地上洒了钉子!”一个大胡子士兵踩在某男洒的钉子上,痛得大声叫嚷。
“嘿,不对起,俺刚才洒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些。”一个矮个士兵走到大汉身边。
“我操,你妈像个草,在我怀里倒!等等,你的钉子……”
“嘿嘿,你下地狱找撒旦问吧。”
只见白光一闪,矮个士兵猛地将一把短刀捅进了大胡子士兵的肚子。
“猴子,你什么时候穿上敌人的衣服了?小心兄弟们把你当成敌人砍了。”这时候一个混身是血的男子笑着走到矮个子的身边。
“你没见到我下面没穿敌人的军衣吗?猪脑袋。”
“嘿嘿,一时失误,一时失误。对了,小竹老大去哪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让咱们跟着他吗?”
“谁知道,没准这会儿已经抱着一个女人躲在草堆里干那事呢。”
“哎,咱们也去?”
“走啊,等什么!”
“杀啊,为了下辈子的幸福!”男子大呼一声,舞着手中的大刀随着人群朝敌人砍去。
……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战争?
至于凡越国的骑兵,那是更惨了。冷树事先让战马发声恐慌而四下奔跑,虽然敌人后来将大部分战马寻回,但这时战马已经疲惫不堪。而且敌人都是中装骑兵,盔甲虽然比不上重装骑兵的厚重,但连人带马已是不轻,所以骑队的移动和冲锋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自然,现下中装骑兵只能在原地里进行自我防御,别说是突破敌人的封锁口,就是撤回本部也是不可能了。
而冷树更绝,他事先就让手下这些无所事事的流氓们削长长的木制长枪,这些长枪起码有三四米长,对付中装骑兵正好。一方面敌人不能冲上来,另一方面又能将敌人团团围住,一举两得。因为敌方没有骑射手,所以己方几乎没有伤亡。
“上啊,都给我上,杀了这些家伙,咱们冲出去!”王才能不过是个“假冒伪劣产品”,如果是真实的王才能也许真有办法破冷树的招数,并带领骑兵突破。只可惜这个王才能显然是个庸品。
“嘿,看我把这家伙的屁股射穿!”
冷树不知何时躲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把上乘好弓。说着,他拉动弓弦,瞄准,射!
“嗖!”
“嘶——”很可惜的是,人没射到,到是把马的屁股射中了——可怜的马。
这时候大部分人都转头看向冷树,一脸的惊异。
“看什么,我又没说射的是人,我射马不行吗?”冷树的脸皮不但比城墙还厚,而且比金刚石更硬。
且看受惊的马脱离部队,带着王才能朝冷树这方冲了过来。
“抓住他!”
冷树大喊一声,接着一马(人?)当先,众人只看一个黑影闪过,接着王才能就从马背上消失了,而受惊的战马则被无数长枪刺穿。
“冲!”王才能虽死,但骑兵中也有较有才能者,他见冷树这方空出一位,于是大喊一声,率先挥刀砍至并冲了出去。
“毒寡妇。”冷树一脚踩在王才能的肚皮上,并对不远处的毒寡妇道,“射死他!”
毒寡妇点点头,飞身跃起,且看玉掌疾翻,无数毒针朝那个第一个冲出去的人射去。只听那人惨叫一声,然后便跌落下马。与此同时,空出的位置立即被人补上了。
“投降的不杀!”冷树这时候大声喊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放下了兵器,然后是第二个……
等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冷树又道:“都脱下你们身上的盔甲,然后转过头,都给我聚集在一起。”
所有人都按照冷树说的去做了。
“杀。”冷树打了一个呵欠,然后一手拖着王才能,一手拉着毒寡妇朝山上走去,他们的背后是无尽的哭喊和咒骂之声……
第十一章一将功成万枯骨
“趴下。”冷树一脚将王才能踹翻,随后轻轻地在王才能的脊背踩了几下,“嘿,舒服吧?”
王才能刚想说话,谁知冷树突然加大了力道,王才能只觉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无比的剧痛。“啊!”王才能本能地喊叫了起来。
“不用这么兴奋嘛,等一下还有更精彩的服务呢,我的王副将军。”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冷树歪着脑袋,对着身边沉默不言的毒寡妇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没有仇哎。嗯,让我仔细想想。”
冷树想了想,然后把头凑到王才能身边,笑道:“我突然想不起来,这样吧,你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冷树的语气稍稍变冷了一丝。
“真的不知道。”
“那算了。”冷树转身就走,来到毒寡妇的身边,拉着她的玉手道,“良辰美景,咱们一起走走如何?”
“战斗还未打完,你还有心思散步?”毒寡妇十分诧异地看着冷树,她实在搞不明白冷树心中所想的事情,对此,她对冷树下了一个定义:不能用常识来理解的男人。
“哦,还没打完吗?那咱们就再去看看。”说着,冷树不理毒寡妇是否愿意,抱着她惹火的娇躯,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王才能一脸的错愕,等一会儿,他见四下真的无人,于是站了起来,对着冷树离去的方向大声骂了起来。等他骂够了,继而不禁沉吟道:“启蒙看起来已经完了,就算他能安全地逃回凡越,他的对手也不会放过他的。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我没有完成,组织里是不会放过我的,看来,我得找个地方先躲上一阵。”
“俊哥哥没有家吗?那就跟奴家一起回家吧。”
这时候,树丛里走出四个人影。
就在王才能回首的瞬间,他的嘴巴张得贼大,这……这些东西是女人吗?
月光洒了下来,照亮了四个人影。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四个身高体型各不一致的身着女装的女人(女人?勉强算是吧)。从左边的那个看起,这是一个矮胖女人,她的个子很矮,大概只有王才能身高的一半。至于她的样貌,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的眼睛像灯笼两盏,耳朵像芭蕉叶两张,牙齿像石板,皮肤跟沙滩一样。手像铁棒,腿像木桩——哦不,是栋梁!
第二个面貌还能见人,身材很高。身体的上部分鼓鼓的,胸前就像装了两个大釉子,腰就像是一个大水缸,但腰以下却细得让人无法恭维。
至于第三个,乖乖我的娘,恐怖,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糟坑一样的脸上爬满麻子,一张宽大的脸竟然容不下肥敦的肉,有一些赘肉从脸边垂了下来,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婆的胸。相比之下,她的眼睛却小得跟芝麻一样,如果不细心观察,绝对看不出她在对你眨眼睛。
王才能已经没有勇气再看第四个了,他转身就跑。
“呦,俊哥哥还害羞呢。”说话的是第四个,她的嗓音就像撕破布时所发出的声响,再看她的样子,天,绝对的“沉鱼落雁”!
谁说上帝是公平的?只要拿这四个女人到上帝面前,保证上帝无话可说。
“哎,这位帅哥要往哪去呢?”王才能没跑几步,就被一个长相俊秀,面容英挺的男子挡住了。而此人就是被冷树手下冠以“人妖”殊荣的封杰。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王才能的胆子已经被身后那四只“恐龙”吓破了,其实这时候他如果硬撞过去的话,以封杰的能力是无法抵挡的,而且这四个女人看起来并没有练过拳脚,如果王才能以平常心去对待,这五人是绝对奈何不了他的。
“咱们姐妹当然是好人啦。”最左边的女人抖着一身肥肉,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朝王才能走来。
“不,不要过来!”
王才能本能地后退。这时,王才能被封杰伸出的脚勾倒了,紧接着,王才能看见一头猪跳了起来,然后,然后直直地往他所在的地方坠——“啊——”
“碰!”可怜的男人就这样被压在一团肥肉下面。
“哎,哎,你们别急,首领说了,让我先享用的。”封杰操着不男不女的声音,然后像一个小妻子,使劲推开肉团,温柔地扶起王才能,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笑道,“呦,长得真不错呢,虽然皮肤比王子殿下粗糙了一点,但人却比王子殿下壮多了。哦,下面的好大。”
“不要,不要!”王才能撕心裂肺地吼着。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却再无法动弹了,因为那四个极度恐怖的女人已经将他围住,分别从四个方位拉住他的手脚。
“来,开始吧。”
“不——”
夜空之中,王才能的惨叫声久久回荡……
冷树抱着毒寡妇来到了战场,此时战斗仍在继续,不过凡越国的士兵却明显少了很多,现在只有零星几处仍有人在顽强地抵抗着,人数不过两三千人。而冷树这一方人也倒下不少,战斗仍在继续!
“头,神笔先生已经按照计划故意空出一个角落,启蒙老家伙已经带着大部分人冲了出去,他们正往山谷逃去。”
小竹的速度确实不凡,来去无影,他突然出现在冷树面前时,毒寡妇还被他吓了一跳。此时毒寡妇还被冷树拦腰抱住,她见小竹眼里满是笑意,不禁暗恼冷树不守约定,但恼归恼,其实她还是挺愿意的,冷树给她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很美,真的,如果没有外界的干扰,她真的很想就像现在这样永远地搂着冷树,永远。
“咱们这边情况怎么样?”冷树对在一旁暗笑的乌英桥道。
“除了逃走的敌人,大部分敌人都已经被我军歼灭。不过我方损失也不小,战死的有三千多人,伤者不计。”
冷树点点头,又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做一次大扫除。”说着,冷树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光,道:“敌人在路上抓获了一些当地的农民,你把他们都集中在一起,女性由你娘负责,我想她们如今也该是家破人亡了,就让她们留下来。至于男的,我不要浪费粮食的废物,身强力壮的也留下来,体弱多病的全部放了,任其自生自灭。”
说着,冷树松开搂着毒寡妇的手,轻身跳到树上,眺望山下战浪汹涌的战场。
“小竹,你去把胡尚和陈大找回来,让独眼龙留下来继续杀人。”
“是。”
“冷树,那个冒牌货抓到了没有?”
王小燕这时候和尤利一同走到冷树面前。
看着面色潮红,而且略有疲色的尤利,冷树不禁暗笑。他点点了头,道:“我的手下正在审问他。”
“他们不会杀了他吧?”
“你放心,他们知道轻重的,死是死不了,不过恐怕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哦嚯嚯嚯。”
听到冷树阴险的笑声,尤利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审问他,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神经感触的人,不然咱们的合作就此吹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
“安啦,安啦,我保证给你一个完好的男人,嘿嘿。就算你想重温以前的事也是可以的。”
“哼!”王小燕自然知道冷树所指的是什么,她也不再说话,转身投目战场,“虽然这场战斗你胜利了,但你也损失不少人,恐怕短时间之内再经不起大的风浪了。而且看样子启蒙已经突破你的包围,哼,以他的个性,他下一次的报复你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哦?是么,这样说我得赶尽杀绝喽。”
“头,陈老大和胡老大都已经准备好了。”小竹再一次在人们的惊异中从黑暗里闪到冷树面前。
冷树没有回答小竹,反是对乌英桥道:“告诉独眼龙他们,叫他们给我管住自己的人,谁不听指挥,格杀勿论!”
不给乌英桥说话的机会,冷树对小竹喝道:“走!”
只见两人身影闪动,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可怕的男人——这是冷树走后,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共同的言语。
冷树和小竹来到一个山道上,这时陈大和胡尚带着百来人并排而站,众人见到冷树出现,齐声道:“首领好!”
冷树点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不错,这才是我冷树的手下。陈大,敌人情况如何?”
“启蒙已经带着部队朝山谷逃去,不过他们行军速度并不快,而且整形严谨,看来是在防备咱们偷袭。”
“嗯。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到这个关头,他居然还能保持镇定,临危不乱。”冷树略一沉吟,道,“敌人有多少人?”
“一万左右。”
“还有一万呐,老家伙真是能干呢,连跑路都带这么多小弟。嘿,也没什么打紧的,不就是让看守地狱大门的人多费一次口舌,多数几千个人罢了。小竹,你的人准备地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头儿你下命令了。”
冷树深深吸了一口气,扭了扭脖子,随即沉声道:“放火。”
“是!”
小竹闪身朝山头疾奔而去。
“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说着,冷树带头,领着百来号人沿着山道直奔山谷。
这时候,山谷的尽处突然传出了震天的轰隆声,与此同时,山谷的出口处燃起了焚天大火。
冷树和陈大等人居高临下,看着原本树木茂密的山谷顷刻间被火龙吞灭。同时,山谷之中,密密麻麻的士兵惊慌失措,完全不听命令地四处乱窜。
“看来事情进行地很顺利嘛,你们这次功劳不小啊。”
“都是首领指导有方,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陈大等人齐声喝道,俨然是一支纪律严明的正规军队,不,就是正规军队大概也没有如此气魄!
这时一阵热流吹过,冷树不禁摇了摇头,同时一股莫名的感触涌上心头,一个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同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陈大等人一眼,随即又摇了摇头,暂时把心中的疑惑埋藏在心里。
难道冷树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这时,冷树远远地看见启蒙正在指挥着士兵往一个突破口逃跑,冷树冷笑一声,冷道:“哼,老家伙,你的死期到了。”
且看大队人马此时又有了次序,在一些将领的指引下朝一处尚未着火的山林冲去。而山林的背后就有一条大河,河水似乎不深,因为有很多人都能站立在河床上。
冷树眼看着启蒙在众人的掺扶下踏入河水中。
当启蒙抬脚踏入河水时,一股淡淡的酒香传入鼻中。启蒙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大声喝道:“快,所有人都到岸上来,河里有酒!”
一些不明事理的士兵还没反应过,转首的瞬间,顿看一条火龙从不远处沿着水面翻腾而来!
“不——”
启蒙及一些士兵紧急地退到岸上,可是他们发现地终究是太迟了,而且河岸上杂草也很多,大火很快就将启蒙等人包围住了,同时,启蒙背后的树林也着火了。
就这样完了吗?
启蒙仰天长叹:“命该如此,想不到我启蒙征战一生,到头来却命丧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手里。”
“启蒙老头,你也不用这么悲观,其实打败你的人不是我,而是雷暴老魔。”
这时,众人见到一个男子傲立在不远处的山颠之上,男子身后站着一排队伍严整的强壮大汉。
“雷暴!难道你是雷暴的……”
“徒弟,嘿嘿。”冷树补充道。
“难怪,难怪。”启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旁的人看得清楚,这一刻一生戎马的老将终于流下了眼泪。
“我输了,心服口服。是呵,也只有雷暴能培育出如此优秀的将才,能成为一代名将的踏脚石也不错啊,至少被那些肮脏的政客害死要好多了。”雷暴远看着冷树,突然大手一挥,将一把匕首朝冷树扔去,“接着。”
“老头,你这是干什么,留给我做纪念啊?”冷树接过匕首,发现这匕首竟是晶石所铸,它的价格绝不下百万金币!
“老夫一生戎马,自然知道自己命该如此,只是舍不下独留在盛英城的幼女,希望你能替老夫照顾她。这把匕首乃是她的嫁妆,是她娘亲临别前留下的。”
“啊?不是吧。”冷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开玩笑吧,这种只有在小说传奇中出现的故事情节,居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等等,难道你女儿是一只恐龙,她嫁不出去,所以你就临终嘱托,好让我下辈子难过?”
启蒙怅然一叹,道:“小女天生顽疾,自小就双目失明。老夫一去,她在这世上就再没亲人,故老夫希望你能收留她。”
“哎,哎,我对瞎子可不感兴趣,不过嘛,美女就另当别论啦,喂,她人长得怎么样?”
冷树言行轻浮,可看在启蒙这老世道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意思,他仿佛看透了一切,笑道:“老天终待小女不薄,在夺取光明同时,又将天仙般的面容赋予小女”
“哦?”冷树两眼立即放射精光,忙不迭地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嘿嘿,没准过不了一两年,就有人在你的坟前喊外公啦。”
“多谢了。”说着,众人只见启蒙身形转动,同时一道寒光闪过,接着,启蒙仰天而到,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了一眼天上皓洁的月亮,留下一声,“小月,我来了。”
“将军!”
周围幸存的士兵都跪在了启蒙的身旁,有一些脚旁已经起了火,可他依然跪着。
大火依然燃烧着,吞没了启蒙的尸体,也吞没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士兵们的肉体……
一股莫名的悲意突然冲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就连冷树也不禁肃然起敬,且看他双脚立正,对着启蒙的方向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而冷树身后也被情绪所感,均对下方的火海,为战死的人行礼。
冷树随即把手放在腹处,很自然地对启蒙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含义的礼节。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枯骨。”
第十二章学会放手(上)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冷树这方死伤冷树并没让人统计,因为他觉得没这个必要。至于俘虏,在流氓们的屠刀下,大部分的凡越士兵都丧生了,只有少部分投降,被捆在一起,等待冷树来处理。
最后,在神笔先生的组织扫荡之下,共缴获敌人的战马一千三百多匹,满四辆大蓬车的兵器和将近一个月供一万多人食用的粮食。
在冷树精明的战略之下,大部分人都生存了下来。这些人基本上都未经战火洗礼,首次大捷让他们激动不已,当下聚众欢呼,相互拥抱,以庆祝这一次战斗的胜利。
于是,众人彻夜未眠。众人的欢呼声吓走了月亮,迎来了朝阳。
清晨,当第一束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而洒到林间小道上,浮现出一张充满自信,且总是带着某种特殊意味的笑脸。
只看这密林之间,四处都是席地而坐的士兵,有男有女,女的则聚集在一起,她们的外围站着一排身强力壮的大汉,距离诸女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某男正左搂右抱,还时不时地在两个清丽可爱的女孩儿敏感部位揩点油水,只见他面扬邪笑,好不快活。
距离男子不远处的草地上,毒寡妇缩腿而坐,神色复杂地看着正道尽风流的男子。且看她的美目之中忧色很浓,还时不时流露出伤感的眼神,眼前的事物似乎又触及到她心灵最深处的忧伤了。
“头儿,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情况一切正常。”小竹从茂密的灌木丛中闪身出来,单膝跪在冷树面前。
“嗯。大家也休息够了。”冷树抱着两女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兄弟们,回家啦!”
“喔——”
经冷树这么一叫唤,林子里顿然沸腾了起来,有很多人则相拥而欢呼,更有甚者想插入女士们的队伍里,结果被某男一脚踹飞了出去。
“走!”
冷树带领着众人大步朝响马寨走去。
“娘,你怎么了?咱们打了胜仗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乌英桥见毒寡妇脸色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小声问道。
“姐姐是在为姑爷的事担忧呢,姐姐是不是在担忧姑爷那般勇猛会伤了你的身子呀?”夏菲菲是昀儿四侍女中性格最为活泼的,平日里待人都很热情,而且好管闲事,胆子很大。这不,连她未来的女主人之一都敢笑话了。
“菲菲。”春兰是四女之长,年龄也是四女之最,所以平日里都是以大姐自居。春兰拉过菲菲,道:“咱们不过是丫鬟,做事说话别没大没小的。”
“兰姐,刚才姑爷摸地你好生舒爽,现在你是不是心儿痒痒,又想要了?”夏菲菲得势不饶人,又调笑起自己的姐妹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
“哎呀,兰姐姐要打人啦,救命呀。”
夏菲菲一脸娇笑地躲开春兰的香拳粉腿,待她转身后退之际,突然撞在了一个高大的身躯上,接着一双大手就将她搂住了。
“嘿,菲菲尽说兰儿,你难道不想么?”
夏菲菲一见是冷树,心里虽然千万个愿意,但表面上仍要象征性地挣扎几下。
“呀,姑爷您快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
以冷树以往的表现来看,他这会儿是绝对不会放弃这只到嘴的羔羊,只是今儿他改性了。夏菲菲刚一挣扎,冷树就放开了手,在夏菲菲那张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随即走到毒寡妇面前,环手就将玉人搂住,并在玉人的月耳旁柔声道:“怎么,有心事啊?来,说给你老公我听听。”
毒寡妇出奇地并没有挣扎,而是仰着艳丽的脸儿,含着忧色看着冷树,怨声道:“你是真的喜欢我们,还是你只是贪恋我们的肉体?”
听清楚了,毒寡妇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冷树当下就傻了,有些错愕。
“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吗?”
冷树呼出一口气,笑道:“当然,如果我连这都不知道,那还算是男人吗?”
“那你说什么是爱?”
“呃,这个爱嘛,其实很简单啦,就是两情相悦嘛。就像小说里讲的,我爱你,你爱我。”
“仅仅如此吗?”毒寡妇神色更是凄迷了,眼泪顷刻夺眶而出,“你的感情来得太容易了,至今你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在某种特殊的环境下爱上了你。平心而论,你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你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说着,毒寡妇挣脱冷树的怀抱,转身退了几步。
“桥儿已经长大了,也不需要我再操心了,我终于可以放下这多年的重担,找个地方安养天年了。”
“娘,你要去哪,你不要孩儿了吗?”
毒寡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我也看淡了世事,我已经不再是个情窦初开,懵懂的纯情少女了,对我而言情情爱爱不过只是过眼云烟罢了。桥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娘走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也许……不,娘以后有时间的话会去看你的。”
毒寡妇要走,可刚转身,却被突然出现的冷树拦住了。
“我不许你走。”
“我不适合你,你放过我吧。这些年我已经很累了,我想一个人清净一下。”
“你要静那还不容易,我找人在山中给你盖一间房子不就行了。”
“你还是不明白啊。”毒寡妇摇了摇头,“其实自当我丈夫死后,我的心也就跟着他去了。我之所以活着,都是为了桥儿,如今他已长大成人,我也就再无牵挂了。”
“那我呢,你先前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空话吗?你让我等你几个月,难道你是在敷衍我?”
其实以冷树现在的情境,他大可以放手让毒寡妇自行离开,毒寡妇姿色不过中上而已,与春兰诸女不相上下,但相较月姬等女,差距就很明显了。只是他很难做到这一点,在他的思维里,凡是值得他爱的女人,都要和他在一起,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要办到!
“树。你放手吧,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现在你的身边已经有很多美貌年轻的女孩子了,单单疼爱她们你就已经没有剩余的时间来扩展自己的事业了,你难道还想在我这年近四十的老女人身上花工夫吗?”其实毒寡妇的年龄远不及四十,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冷树退却罢了。
“我不要,你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毒寡妇大概能了解到冷树的脾气,于是婉言道:“这样好吗?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等我想通了,我再去找你。”
“你什么时候想通,当我的头发都变白的时候吗?”冷树有些动怒了,莫名的怒火。
通过毒寡妇短时间的相处,毒寡妇对冷树的占有欲了解得大概,她知道以冷树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的。所以当下主动搂住冷树的脖子,献上香吻。
吻罢。
毒寡妇用玉手轻轻抚摩着冷树颇为英俊的脸盘,柔声道:“如果你强留下我,那么咱们之间只会有痛苦。而且你需要的并不是我的人,而是我整颗心,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想通以后我就去找你。”
冷树还能说什么呢。他渐渐松开了手,神色漠然地看着毒寡妇远去。
第十三章学会放手(下)
“头儿,你没事吧?”小竹含忧问道。
冷树将头扭了扭,转过身来,喝道:“传下我的话,朝响马寨全速前进!”
话音刚落,冷树人已经消失了。
在一旁的陈大和胡尚相互看了一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少许忧色。而小竹则一脸悠然,耸耸肩,转身传话去了。
冷树一人在树林间疾速穿梭着,就像是森林中的精灵一般,来去无影。其实致使冷树如此,并不全是因为毒寡妇的离开,毒寡妇那些话对冷树的打击也很大。特别是毒寡妇说冷树还小,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
冷树猛地一脚将一棵树踢断,身体似鬼魅一般穿过茂密的树丛,来到一个山崖之上。
“啊——”
冷树仰天大呼。他几乎竭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嗷嚎大呼,仿佛要把内心所有的不快都呼喊出来!
我真的没长大么?
冷树不停地问自己。
他就这样喊了许就,累了,终于坐在一块岩石上,眺望着远方的景物。
“老公,你不要这样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好难过。”这时候冷树的耳旁响起了月姬那宛如天籁一般轻灵委婉的声音。
“月儿,你说我真的没长大吗?”冷树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孤单的,至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红颜知己。
“才没有呢,你都已经这么成熟了,怎么还说自己小呢。其实那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她是忘不了她以前的男人,所以编造一个借口来抑制自己对你的感情。从另一个方面讲,她对你已经无法自拔了。”
“是这样的么?”
“哎,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这可不是平常的你啊。其实一个人成熟与否并不在于年龄,而在于心。老公你很小的时候对女人就有很强的占有欲了,这说明你早就成熟了,只不过是欠缺些火候罢了,比如……”
“比如什么?”冷树脸上微微浮现出惯有的笑意。
“比如对自己没信心啊。”
“谁说我对自己没信心了,我冷树可是超级无敌大流氓加聪明绝顶、无与伦比的天才,我怎么可能对自己没信心。”这样一说,冷树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月姬也感觉到冷树的心情,于是趁热打铁道:“这才是我天下无敌的老公嘛。”
“月儿,谢谢你。”冷树头一次流露出如此真诚的情愫来。
“哎,谁叫我是你的妻子呢。不过作为这次帮你解开心结的报酬,我要你给我买几件好看的衣服。我自死了以后,就再没有穿过几件好看的衣服呢。”
“啊?”冷树不禁大感头疼,买衣服可是他最头疼的,特别是买女人的衣服,当初他和千代火舞在东方城买东西的时候,冷树在这方面就吃过大苦。
“啊什么,难道你连我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说着,月姬不禁假意呜咽了起来,“呜,我的命好苦。”
“好好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