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卷 无毒不丈夫(下)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8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七章蔷薇有刺
但是冷树所剩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明天傍晚之前,他必须要协助城守组织好平阳城所有的百姓,然后连夜分批次把百姓转移出去。
这时候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猫从院里跑了出来。
“靠,总不能让老子变成一只猫跑进去吧。”
这时候,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一个穿着简单,模样清秀女孩追了出来。
“小白,快回来。”
无巧不成书,那只小白猫竟然朝冷树所藏的灌木丛跑来。
“喵。”
小白猫叫唤了一声,随即窜进了冷树的怀里。冷树当下惊得呆若木人,当他回过神来时,那个女孩已经朝他走近,只有几米之隔了。
“小白,你在哪啊?”冷树刚想跑路,但是当月光泻在女孩的脸上时,冷树逃走的打算立刻消散了。
随着女孩的走近,某人又在暗处流口水了。只见这个女孩生得很美,她的美与雷鸶诸女截然不同。一张清纯至极的俏脸儿如一朵盛开的百合,在银色月光的映衬之下,女孩那双清如幽水的眸子晶莹而透亮,灵光之中泛着粼粼清纯和可爱。
“喵。”冷树被女孩所吸引,全然忘了怀里还窝着一只小猫,这时小猫的叫声让他如梦初醒。
个你爷爷的,想不到大爷我竟然被一个小丫鬟迷得神魂跌倒,这以后要是传出去,那我冷树岂不是要被全天下的流氓笑掉大牙。冷树这样一想,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能使所有女孩见了都起鸡皮疙瘩的奸笑。
“小白,你在那里吗?”
女孩慢慢的走进,当她拨开树枝时,两只大手突然伸了出来,女孩来不及叫唤,整个人都被冷树拖了进去。因为灌木太高,而且冷树的速度也够快,所以守卫并没有发现什么,也许他们以为女孩是进入树林找小猫吧。在黑暗之中冷树双手摸到了两块柔软的东西,冷树狠狠地抓了一下,嗯,弹性还不错。
“啊。”
那女孩刚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冷树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同时又把她的身体紧紧抱住,防止她挣脱逃跑。
良久,那女孩终于停止了挣扎,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来刚才的一番挣扎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冷树改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后近距离地仔细地看着她。看着女孩这张清秀乖巧的脸儿,冷树的心不禁跳了一下,呵,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只见她有一双清澈水汪的眼睛,瑶鼻微挺,一张瓜子俏脸格外惹人喜欢。
女孩也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着冷树,当她看清冷树英俊外带邪笑的脸孔时,不由得羞红了俏脸,就似一抹天边的彩霞,美而不艳。
“如果我放开你,你会叫吗?”冷树贴着女孩的月牙小耳小声道。
女孩微微摇摇头。
“那好,我现在就放开你,但你千万不要叫哦。”冷树慢慢地收回手,见她并没有要喊叫的意思,于是松了一口气,倒在了她的身旁。
“我叫冷树,你呢?”
“昀儿,我叫昀儿。”
昀儿的声音很甜,听得冷树心里特舒服,恨不得把她再一次抱入怀里,大加怜爱。
“你是这里的丫鬟吗?”
昀儿乖巧地点点头,她没有坐起来,只是静静得躺在冷树身边,怯声道:“昀儿原来是一个奴隶,是小姐选中了昀儿,让昀儿做她的丫鬟,而且,而且昀儿的身体还是干净的。”
“嗯?”冷树愕然地看昀儿,他不明白昀儿为什么会对他说这句话。难道——不会吧,我冷树烂命一条,她没理由第一次见面就爱上我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你是第一个碰昀儿的男人,刚才昀儿那里被你碰了……”
昀儿越说越小声,羞红了小脸,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非常可爱。
冷树终于听出一点味道来,他翻过身,微笑地看着昀儿,贴着昀儿的耳朵小声说:“那你想我再碰你吗?”
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昀儿竟然似有又无的点了点头,然后羞得用双手捂住小脸,嘴里呢喃着什么。
不会吧,哪有姑娘家这么主动的,我们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而且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是再有魅力,也不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吧。冷树有点怀疑。
昀儿见冷树疑惑地看着自己,神色又一阵黯然。冷树一看情况不对,他正思索着下一句要说什么的时候,昀儿梨花带泪地哭了起来。乖乖,这一哭可不得了,只看清泉和甘露同下,百地鲜花同开。冷树啥都不怕,就怕见到女人的眼泪,这女人一哭,他就没法子了。骂也不是,哄也不听,只能干着急。
“好了,好了,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冷树拭去昀儿脸上的泪珠,然后在昀儿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要你。”
昀儿被冷树这一说,突然紧紧地抱住冷树的虎腰,凄声道:“昀儿今晚就要被送给别人了,昀儿不喜欢那个人,昀儿要你,昀儿只要你。”
“为什么,我们不都是男人吗,为什么昀儿只要我呢?”
“昀儿不知道,昀儿就是喜欢你抱着我,那种感觉好舒服,好暖。就像小时候爸爸抱着昀儿一样。妈妈还说,谁碰了昀儿的身体,昀儿就要成为他的妻子。”
现在昀儿的语气就跟小孩子没两样,清清脆脆的,像银铃一样好听。
有这种好事?冷树不信,不过他的身体却对他抗议了,下面的伙计更是不听话地活跃着。昀儿这一连贯动作,把冷树原来的理智磨光了,冷树现在和普通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当然,这个“普通”是指那种最容易上当的男人。
“昀儿,那个要你的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长得很难看,肚子又大又肥,我曾看过他糟蹋我的一个姐妹。丑死了,我一见到他就恶心。”昀儿把冷树抱得更紧了,微吐香兰,“虽然你没有爸爸那样强壮,但你比爸爸好看多了,你是昀儿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冷树被女人用“好看”一词来夸奖觉得脸面无存,不过他不会生气,他很少对女人生气,特别是美女。
“你知道别人是怎么叫他的吗?”
“他的手下都叫他钱爷,哦,对了,还有一些人叫他钱万。”
听到这里,冷树终于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他又亲了昀儿一下,小声说:“昀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你的,你只能属于我。”说完,冷树的左手已经攀上了昀儿的玉女峰,右手开始下移,越过茂密的丛林,准备进入幽谷深处。
昀儿小嘴微张,呵气如兰,享受地呻吟着,同时深情地回吻着冷树。
“昀儿,昀儿!”
这个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大杀风景地回响在密林间。
冷树冷哼一声,停止了对昀儿的进一步侵犯,他把昀儿抱入怀中,微笑道:“放心吧,今晚夺走你身体的人只能是我,钱万那混蛋是绝对碰不到你的。”
“昀儿——”
靠,是哪只野鸡在乱叫,你祖爷爷的!冷树暗骂了几声,然后又在昀儿的小嘴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道:“有人来找你了,你先跟她走,等一下我会去救你的。”说完,冷树像猫一样轻声闪进了灌木丛中。
“昀儿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
昀儿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一个类似远古时代生物的女人走去。
那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丑,和恐龙真的是一个级别的,再看她那满口黄牙,娘啊,绝对的食肉型!脸上虽然没有麻子,但是那坑坑洼洼的脸绝对可以将男人灼热的求爱目光秒杀。
“龙姐姐,小白又跑进树林里了,我找不到它。”
“小白不是在那里吗,你看。”随着那只恐龙粗如棍子的手,昀儿看到小白正坐在草地上,张着雪亮的猫眼看着周围的一切。
“钱爷就快到了,主人要你先去清洗,然后再去接客。”
“龙姐姐,我……”
“好了,不说了,快去洗澡吧。钱爷是平阳城里最有钱的人,你能跟他也是你的福气。”
“我,我这就去。”
昀儿走时,微转螓首,瞥了一眼躲在树丛中的冷树,然后走进院子,朝朱楼的入口走去。
昀儿刚走,就有几个大汉前后簇拥着一个矮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钱爷好。”守卫一见是钱万,连忙让了道,点头哈腰地赔脸笑道。
“嗯。”钱万呶了呶嘴,他的手下立刻将几个金币送到两个守卫手里。随即,钱万便挺着肥大的肚子,晃着猪头一步三颤地走进院子。不过进入院子的只有钱万一个,其他手下都留在了外面。
“叔叔,你等等我啊。”
冷树从黑暗里突然现身,他冲过两个侍卫,闪到了钱万的身边。钱万因冷树抓住他的猪蹄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眼前人竟是冷树,他当下就愣了。
“钱爷,这位军爷是?”因为冷树身上依旧穿着帝国军服,所以守卫们也不敢太放肆,他则是赶了过来,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哦,哦,他是我的侄子,刚从部队里回来。嘿,你们也知道的,现在部队里那些货色太次了。”在冷树暗示之下钱万脸上立即露出了男人之本色。
两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小的就不打扰两位了。”
待两个守卫走远,冷树和钱万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等到确定守卫无法探清这里的情况时才放开钱万的手,一脸阴笑道:“嘿,想不到你小子是这儿的常客哈?”
“嘿,爷您也知道的,咱家里那些母猪档次太差了,平阳城里到处都有她们的眼线,所以,所以,嘿,您明白的啦。”
冷树呲笑一声,然后脸色逐渐转冷,道:“听说你今晚要糟蹋一个叫昀儿的女孩,是不是?”
“昀儿?”钱万嘀咕了一句,随即点头不迭道,“是的,好像是叫昀儿。”
蓦地,钱万整个人都被冷树举了起来,冷树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一番,他冷声狠道:“你给我听清楚了,那个女孩是我的,你要是敢碰她一下,老子会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我,我明白,我明白,不会动她的,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动她,一根毫毛都不会。”钱万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满是脂肪的脸肉更是抖动个不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赖皮狗。
冷树放下钱万,冷声道:“这个庄园的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物,我问你,他到底是谁?”
“这,这,我也不清楚啊。每次聚会,他只是陪我玩女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提起。”
“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你的下场不是死那么简单。”说完,冷树放下钱万,“上楼吧,等一下别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侄子。还有,别像现在这样拘束,你我都是男人,男人不玩女人那才是奇迹。只要你不碰昀儿,我不会介意你搞别的女人。”
“是,是,您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碰的。”钱万听冷树这么一说,当下也把心态放稳了,又摆出一副猪哥相,随即大摇大摆地朝朱楼走去。冷树微微一笑,摆出十足的军威,挺直腰干,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一进朱楼,一个很大的浴池就呈现在两人面前。只见浴池足有六来米宽长,池中热气腾腾,如云雾缭绕,宛若仙境一般。这时四个侍女走了过来,为两人宽衣解带。
“树儿,做游戏之前,咱们得先洗个澡,这是规矩。”说着,钱万一脸猪笑地攀上其中一个侍女的玉女峰。
冷树微微耸肩,他则是快一步走入浴池,随后把头靠在一个紧随而来的女子的高峰之上,同时闭上眼,默默地享受着女子温柔且细致的按摩。
一番梳洗过后,冷树和钱万随着一个侍女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两人就被十几个体态妖娆的女子围住了。这些女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她们的穿着都非常暴露,只是在重要部位用一小块丝绸遮住,神秘之处若隐若现,使二人的兴致着实激扬了不少。只可惜,在冷树眼里这些货色档次都太低了,多看一眼都欠奉。不过钱万倒是无所不及,每一个女人他都要亲手摸上几把,亲上几口,惹得女人们娇啼浪声无数。
最后在冷树的暗地“示威”下,钱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女人堆,和一个姿色稍好的婢女上了三楼。
未至三楼,一声声丝竹管弦之乐便传入二人耳中。当二人步上三楼的红木地板时,冷树一眼看见十个女子在中场翩然起舞,时降时升,时散时聚,宛如翩翩彩蝶,美艳不凡。
“呦,钱老弟今天来得早啊。怎么,二楼那些浪蹄子连多留老弟的能耐都没有了吗?”
这时一个中年站了起来,并朝二人笑脸走来。
只见此人面色红润,国字正脸,剑眉星目,无形之中透露出只有高手才拥有的气魄和神势。抬足举手之间更显大家风范,此时,冷树心里不禁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同时他发觉自己的头竟有点昏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冷树还没来得及思索这种感觉的来源,自己的手就被一个姿色颇为不俗的美姬握住了,同时下体立即传来一种因摩擦而产生的快感。
“呦,这位大爷长得真俊呢,人家好喜欢哦。”
冷树近眼望去。只见此女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修长婀娜的身形,清丽脱俗的俏脸带着淡淡的红晕,雪白嫩滑的肌肤现出天然美玉般的质感。她穿着一身是红,好像是一团燃烧中的火焰一般。上身是一袭紧身的红色紧身上衣,红色的布料似乎是少到不能再少了,只将她的小肚子以上给圈围住,露出了她的平坦小腹以及雪白的双肩。片式的上衣在将整个胸部包裹住之后,前端的两侧用绳子交叉串联起来。从冷树这个角度往下一望,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到这美女胸前那无比高耸的酥胸,及胸前在那一小块布料所无法完全遮掩的大片雪白。
再往下看,那同样的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窄裙,将这美艳女子修长美丽的长腿完全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膝盖以下是一双高统及膝的长统红色长靴。此女非但穿着大胆,更是颇具有姿色,通身散发着一股靡然的气息,真叫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没等那个女子把丹唇贴近,冷树反手将女子抱入怀中,随即笑道:“这位妹妹长得娇滴迷人,哥哥我也喜欢地紧呢。”
说着,冷树就吻住了女子那鲜红欲滴的烈艳红唇。
吻罢,钱万才把冷树介绍给中年男子。
“李爷,这是我的侄子,叫钱树。树儿,这是李爷,也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李爷好。”冷树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话一出口,他的头又沉了一下,这时,冷树立刻就意识到不对了。
第八章神秘的女人
“王八羔子!”冷树的身体疾然后腿,等他退到墙角时,对着钱万狠声道,“钱万,看来你是活腻了,竟然和这家伙串通阴你爷爷。”
“嘿,冷爷,这事我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微薄的小力而已,您大人有大量,下了地府以后可千万别找我哈。”
“哼,你以为这些个娘们能拿我怎么样。”冷树越是说话,他的头就觉得越沉,当下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可能,来之前我没吃过东西,怎么可能着了你们的道。”
“呵,冷少校就是因为行事太谨慎了,所以才会陷入小姐所设计的圈套。”那李爷朗笑一声,道,“咱们小姐眼线遍布整个帝国,帝国内所有较为知名的人物身家背景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冷少校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坏毛病,那便是好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冷树恍然大悟,随即喊道:“昀儿!”
“呦,少校大人把奴家给忘了呢?”那美姬扭着水蛇细腰,款步走向冷树,“昀儿妹妹下的药分量很小,小姐知道少校大人喜欢奴家,所以就让奴家把三剂量的醉仙散喂给少校大人。”
冷树听罢发出了犹如野兽一般的吼声:“贱人。”
“嗯,少校大人说错了呢,奴家不姓贱,奴家姓若,单名一个娇字。少校大人可要记住哦。”若娇看似行如弱柳,可速度却异常之快,冷树只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接着若娇整个人就倒在了冷树的怀里。
冷树刚想反抗,可动作却慢了一拍,此时若娇已然将一支银色的细针插入冷树的昏穴,并俯首在冷树的耳旁吹着兰香狠道:“混蛋,你去死吧。”
“贱……人……”
冷树眼球一翻,最后似软泥一般倒在地上。
“来人,把他带下去。”若娇此刻恍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只看她脸色冰冷,仿佛是净洁无比的冰雕刻成的一般。
这时候,从楼下走上四个身着劲装的美貌女子,四女容貌均美艳非凡,分别穿着四色劲衣——绿红黄白,四女一声不吭,十分默契地把冷树抬了下去。
李爷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向非常厌恶像冷树这样的人,当下见冷树非但没被杀害,反而被自己小姐身边四个贴身丫鬟带走了,于是不禁问道:“若姑娘,这个人十分狡诈,而且好色无耻,为何主人不一刀杀了他?”
“李先生,主人当初救你回来时跟你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吗?”
“不敢!”李爷显然对自己的主子十分忌惮,当下连忙垂下头,怯懦道,“属下该死,请若姑娘责罚属下失言之罪。”
“李先生,你是这儿的当家,我只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哪里有权力处罚你呢?按照主人的意思,你们只要给他一点惩罚,好让他改了好色的毛病就行了。”
“是。”
“还有,叫你的小姐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看得出她已对冷树动了春心,但是这个人是主人的,除了主人以外,任何女人都不该碰他一下,否则后果你该知道的。”若娇的脸冰冷无比,同时身上时时发出一股寒气,叫钱万和李爷不禁打了几个寒噤。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对小姐说,请主人放心。”
“我还有任务,等一下就走,我走以后这里的一切事物都由你来打理。按照主人的计划,你必须让你的小姐演一出戏,让你的小姐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啊?”李爷被若娇这句话震住了,“这,这怎么……”
“性命和廉耻之间,你们选择一个吧。如果她不按照小姐所说的去做,那么这个庄园上下五千多人就会在一瞬间永远消失。”
“我……属下明白了。”
若娇冷若冰霜,她突然转身看着钱万,随即冷冷一笑,道:“就这个男人吧,他看起来很让我恶心。哼,真期待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一头猪下浪叫的场面呢。”
“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钱万见李爷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那样子仿佛要扑上来,将他按在地上千刀万剐。钱万被李爷看得混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当下转身就想跑逃。
“哼!”若娇伸出玉指,顿时一颗不大的冰球出现在玉指之尖,且看纤如玉葱一般的玉指轻轻一弹,那冰球便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钱万的昏穴上,钱万惨叫一声,随即昏倒在地。
这时候,若娇身体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过了一会儿后,她轻摇螓首,随即对李爷道:“刚刚收到主人的命令。主人命你马上带他去昀儿的房间,让我亲自监督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再走。”
冷树被四个侍女抬上四楼。只见四楼原来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此时一个女子端做在窗旁,倚栏望月,美目之中满是凄迷之色。她正是昀儿,芙蓉山庄真正的主人。此时昀儿眉头微皱,在皓洁的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纯洁而又无暇。
“小姐,冷公子已经带到了。”穿绿衣服的美婢悄声走到昀儿的身后小声道。
“啊,他……他真的,真的是他吗?”昀儿听罢脸上吃惊之色显露无疑。可是她并没有转身,她不敢,她怕面对冷树,她心里愧疚,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撒过谎,更没有害过人。可是,如今她却害了一个使她心儿涟漪荡漾的男人。
对冷树,昀儿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面对头顶的月亮一样美好。昀儿自小就在这座上长大,在遇到冷树以前她从来都没有走出这个院子。排除那两个守护院子的守卫不算,可以说冷树是除了她父亲和她的管家李节以外唯一接触过的男人。
在草丛里她和冷树所说的话中有一句是真的。这是她们家族的规定,只要她身上三个重要部位的两个被男人碰了,那么她就必须得嫁给他,不管那个男人是老是丑,是胖是瘦。
一想到这一点,昀儿的心就刺疼刺疼的。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为什么要捉冷树,但是有点她是知道的,冷树今后一定会狠死自己了。
“你们依照若姑娘的话把他放到小阁楼里吧。”昀儿的声音有点颤抖,从她接到引诱冷树这个命令起,她就已经意料到某些事情要发生了。而过一会儿,她最不想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
“是。”
绿衣美婢走到茶几旁,轻轻地转动了一个大花瓶,接着在她的左旁,一道暗阁的门打开了。
四女动作利索地把冷树抬进暗阁里特制的一张床上,然后退了出来,又把暗阁的门关上。
“小姐,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小姐,你快走吧,这样不值得啊!”
“小姐……”
“都别说了,我意已决。为了山庄里所有的人,以及我所喜爱的花草,一切都值得。”昀儿抬头仰望天边那皓洁的月盘,轻声呢喃道,“明晚你依然,可我却不在了。”
“小姐……”
绿衣美婢还想说什么,却被昀儿打断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等一下若姑娘就要带那个男人来了,他已经被服下烈性的春药,我不想把你们也推入这个火坑。都下去吧。”
四女见昀儿如此坚决,也不再劝阻,最后对昀儿叩了三个响头,带着哭腔道:“小姐你放心,咱们四人会先下去给你探路的。”说着,不等昀儿说话,四女匆忙下了楼。
“你们,唉!”
再看被关在暗阁里的冷树,这时候冷树依然死沉沉地躺在床上,不过他手腕上却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接着,一个美艳无比的绝代佳人凭空出现了,此女正是月姬。
“树郎,相公。”月姬将泛着光芒的玉指在冷树的太阳穴上点了点,接着又把红唇对准冷树的后唇亲了下去,同时将一口气息传入冷树体内。
迷糊中的冷树忽然感觉到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接着他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女子怡人的体香。冷树猛地睁开眼,发现月姬正坐在自己的小腹处,看着自己痴痴发笑。
冷树邪笑一声,猛地将月姬抱入怀里,随即用自己健壮的身躯把月姬那娇柔无比的胴体压在身下。
待冷树要展开进攻之时,月姬的玉手挡住了冷树的嘴,笑道:“瞧你这死相,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冷树这才想起自己被若娇迷晕的事情,当下沉下脸,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哪里?”冷树发觉自己是在一个小暗室里,不禁小声问道。
“这儿是昀儿妹妹闺房里的一间暗阁。”
冷树一听“昀儿”这个名字,不禁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月姬呶了呶诱人的樱桃嘴儿,纤细玉指在冷树的额头轻点了一下,道:“你呀,做事总是太冲动,事先也不经大脑考虑一下,还说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流氓呢。”
不等冷树说话,月姬又道:“其实昀儿妹妹是无辜的,她是受了那个若娇的要挟呢。而且这个若娇也不过是个下手,她背后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至于这个女人嘛,多半又是你的小情人了。”
眼见月姬嘟着可爱的小嘴儿,冷树不禁俯首尝了一口,道:“怎么,你吃醋了?”
同时冷树又在心里问道:“难道会是她?”
月姬没来得及回答,这时候外面就传来了若娇那仿佛从冰窖里传出的声音:“昀儿你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该来的终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我只希望事成之后你不要再威胁山庄里的人。”
“你明白就行。你们快开始吧,冷公子的身体构造非常特别,我怕他会提前醒过来,如此一来,主人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只要你们时间配合的好,冷公子就会在你们即兴中途冲出来,哼,到那个时候这出戏剧将会进入高潮部分。把他带进来!”
冷树从月姬和若娇的话中听出了端倪,他正想冲出去时,却被月姬拉住了。月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俯首在冷树的耳旁小声道:“那个若娇魔武双修,很厉害的,而且那个李爷也是个高手,咱们两个人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咱们要抓住时机。等那个胖子扑向昀儿的时候,你看我的手势然后冲出去,这个时候她的注意力和警觉性会大大降低,我会乘机用‘空间枷锁’使她的身体停顿三秒,一切胜负就要看这三秒啦。”
冷树点点,脸上泛起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神色。月姬在冷树身上终于朝到成熟的感觉了,心下大是宽慰。
其实,冷树一直很成熟,这一点是冷树任何女人都不曾想到的,当然,包括那个神秘的女人。
“好了!”伴随着钱万的兽性的吼叫声,月姬迅速地做出了攻击的手势。且看冷树突然暴吼一声,猛地一脚踹飞了暗阁的隔板。在冷树冲出去的之前,月姬就已经念完了“空间枷锁”的咒语,她趁着若娇惊慌这一刹那,将“空间枷锁”施放在若娇的身上。
若娇在听到冷树吼声的同时,只觉一个黑影闪过,接着自己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因为李爷是下人,不宜在一旁观看,所以当下只站在走廊外,甚至更远的地方,当他赶到时,若娇已被冷树捆了起来。至于捆人的东西,嘿,其中有一些是冷树的军衣,另外的嘛,就是若娇的罗裳了。
“嘿,李爷,咱们有好久没见了,您的身子硬朗了许多。哦不,我该是说错了,听钱万这混蛋说,您应该就是这儿的管家林伯吧?”冷树一脸邪笑地看着林伯。
林伯又见昀儿安然地坐在床沿上,她的身边站在一个娇美无比的女子,而钱万已经昏死在地上。林伯见昀儿无事,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冷爷,若娇姑娘不是敌人,她……”
“少罗嗦,你现在给我出去。”
“冷爷……”
“个你爷爷的,难道我和你们家小姐相好你也要在一旁当灯笼啊?”
“哦,不不,我,小人这就出去。”说着,林伯看了满面红沱的昀儿一眼,暗道:“看来冷树真如若娇说的那样好色。虽然他和小姐地位悬殊,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至少小姐看起来并不讨厌冷树。唉,只希望这个流氓军官不会辜负小姐。”
林伯刚要退身出去,就听到昀儿的喊声:“林伯,你快去看看春兰冬梅她们怎么样了?”
林伯听昀儿这样一说,当下立即醒悟,暗道春兰四女自小就和昀儿一起长大,五人感情绝对不使一般主仆所能比拟的。她们可能猜到昀儿有死的打算,很自然的,她们也要陪昀儿一同上天堂了。
“小姐,老奴这就去。”
冷树这才发现,原来林伯是一个年纪六十有多的老人,之前的他是经过易容的。看着林伯快若闪电的身影,冷树不禁庆幸听从月姬的指使,不然现在像粽子一样被捆住的人应该是自己了。虽然冷树确定若娇不会杀自己,但作为男人,特别自诩是史上最伟大的流氓的冷树,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女人手下如此狼狈的。
“嗨,咱们又见面了。”冷树扳正若娇的身体,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若娇冷声一哼,歪过头不去看冷树。
“呦,我的娇妹妹咋变性了呢,之前还亲哥哥地喊我呢?”
若娇还是不说话,她明白落到冷树手里将会有什么下场。其实她还是有能力逃脱的,但是那要负出很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也许会使冷树残疾,这一点是若娇无论如何都不敢做的。冷树是她主人的男人,她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伤害冷树分毫。
“你想干什么?”
“我啊?我想强奸你。”冷树嬉皮笑脸地说了出来,同时伴随着几声贼笑。
“你休想!”
“哎,不就是要你的第一次嘛,你的初吻不是已经都给我了吗?”
“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第一,第一次?”
冷树把头贴到若娇耳旁,小声道:“因为啊,那是你说的啊。哈!”
“你,你这个混蛋,无赖,死骗子!”若娇自小就在深院里长大,所知道的事情很少,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而且冷树绝对是第一个触摸她身体的男人。
因为当时她必须装成淫荡的样子,不然冷树是不可能会上当的。虽然很无奈,但她还是坚持住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初吻只不过是嘴头上的,她当然不会看得很重,可是她的身体是绝对不会交给冷树的,即使他是她未来的男主人。
“超哥,咱们只有来生再见了。”说着,若娇脸上泛起了白色的光芒。
“封魔咒!”
月姬双手变幻,接着娇喝一声,一道柔和且绚丽的光芒顿时照在若娇的身上。
若娇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数百斤的大石压住,接着她体内原本急速膨胀的魔力都被压制了下去。若娇狠狠地看着月姬,怒道:“贱人,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冷树伸手示意月姬别生气,随即笑道:“嘿,我说我的亲亲小若娇,就凭你对昀儿所做的一切和刚才骂的那个词,我便可以将你碎尸。”
“哼,你要就杀,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不过我告诉你,她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她一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抱除她以外任何女人的。”
“真的?”说着,冷树把若娇的身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狠狠地在若娇的丰臀上拍了一下,“你长得这样美,我是忍不下心杀你的。嘿,小宝宝做了错事当然要打屁股啦。”
说着,冷树就在若娇的丰臀上拍打了起来。冷树时而重,时而轻,渐渐地若娇原本冰冷的容颜上泛出了一丝红晕。
冷树越打越起劲,突然若娇的身体一阵颤动,接着冷树的手上就粘上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呃……这个是什么?”冷树低下头,一脸贼笑地看着粗喘着香兰看似进行过激烈运动的若娇。
“你……你快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超哥的事情!”
“超哥?你情人啊?”
“哼,是又怎么样?”
“他有我帅吗?”冷树这话一出,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月姬和昀儿不禁发出轻微的犹如银铃一般的娇笑声。
“一头猪怎么能和超哥相提并论!”
冷树正要辩驳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天外传来:“娇儿,休得放肆!”
这时候一个外表英俊,身型伟岸的男子瞬间出现在冷树面前。只见男子身着一身蓝色锦衣,面如冠玉,俊秀非常——不用多说,铁定比冷树帅!
冷树那个气啊!
“小人凡超,拜见青龙王大人。”凡超对冷树抱拳称礼,随即又道,“若娇刚才在言语上多有冒犯,请青龙王大人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一次。”
“年幼无知?”冷树不禁笑道。(其实多半是气的:我靠,你个死小白脸,脸白得他妈的跟头母猪屁股一样,妈的,还跟老子装什么斯文,我再靠!)
“我看她至少应该成人了吧?”(你他妈的当老子是白痴啊。)
“若娇自幼便在主人身边,对人情世故所知甚少,况且这次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
“行了,行了,行了……”冷树连续说了七八个“行了”,最后举起双手道,“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行,她你带走吧。”(妈的,美死你!)
说着,冷树把若娇抱正,然后当着凡超的面在若娇的脸蛋上香了一口,贼笑道:“嘿,不如我的小月香。”
若娇正要发怒,却见凡超怒目看着她,这才垂着头,像一个犯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乖乖地走到凡超身后。
“小人告辞了。”
“哎等等。”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冷树的脸色突然变冷,接着咬牙狠声道,“你告诉她,如果她再敢动我任何一个妻子,我冷树不亲手剐了她,我冷树就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冷树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只听红木桌子发出一声脆响,原本结实的身子在冷树的暴力下解体了,一时木屑飞天。满屋灰尘。
凡超从冷树的眼中看出一丝幽蓝色的寒光,心中一寒,急忙垂下头道:“是,小人知道!”说着,凡超和若娇二人身上发出一蓝一白的光芒,随即便消失了。
“哼!”
冷树闷哼一声,然后转身朝一直垂着螓首的昀儿和一直含笑月姬的走来。
“我的亲亲乖乖小月儿在笑什么呢?”冷树揽着月姬如柳一般纤细的腰枝。
“我笑你呀,老不正经,像个小孩子。哎!”冷树的手突然袭击,攻入了月姬的圣地之中,月姬不禁发出一阵惹人无数遐思的娇喘,“好,好人,夫君,别……别,还有人呢?”
“嘿,过了今晚你们都是一家人啦。”
“你……你乱说,我什么,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昀儿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弱小,冷树即使听到了也要装出没听见的样子。于是,冷树故意把头凑近,笑道:“昀儿妹妹刚才说什么呀?”
“我,我,哎,我不说了。”
冷树见昀儿如此娇小可人,心下不禁食指大动。恰时月姬主动地搂住冷树的脖子,微吐兰香道:“夫君大人,春宵苦短,咱们到别的地方去吧。”
“嗯——”冷树故意把声音拉了很长,同时又朝羞若熟透的苹果的昀儿眨了眨眼。
“好不好嘛?人家还有一些事要跟你说呢?”月姬嗲声浪语,惹得冷树欲火中烧,于是大吼一声,把月姬同昀儿一起压在了大床上……
第九章大战前夕
朱雀神殿,飞霓宫。
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长发女子坐在梳妆台前,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从她那卓越婉约的背影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一个美人。
“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凡超和若娇跪在女子身后,均低着头,就像是两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不,这不是超哥的做,事情的失败全因为是我……”
“好了,都别说了。”女子的声音宛如天籁,悠然而悦耳,普通的言语就像是一首极其动听的歌曲,“看来是我低估他了。哼,想不出那些贱女人有什么好,他竟然用那样的言语警告我。”
“主人,要不要实施第二部计划?”凡超小心翼翼地说。
“不用了,所有刺杀行动全部取消。他的脾气我最清楚不过,和他的父亲一个样,犟得和牛一样。”说到里,女子不禁捂住檀口,轻声娇笑了起来。
凡超和若娇不禁相互看了一下,他们无比惊奇的发现,他们的主子竟然破天荒地无意中露出了动情女子的娇态来。
“哼,就让那些贱人留在他身边吧,反正她们只是附庸品。”女子的手慢慢地抬起来,这时候她的玉掌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水晶球,此时水晶球之中影印出一张极美且纯洁如玉的脸,“她叫朝阳樱,她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只要她死了,树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娇儿。”
“属下在。”
“我要你潜入树樱军团的内部,和一个叫寒江秋的人联络上。你的任务是给寒江秋制造接近并且强奸朝阳樱的机会。而且还要让树儿看到她们相好的场景,同时再把杀死树儿几个结拜兄弟的罪名加到她的身上。哼,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能力死缠着我的男人!”
巫山云雨之后,冷树赤裸着上半身,左手轻搭着因经不住冷树如暴风雨一般冲袭而沉睡过去的昀儿,右手搂着月姬那丰腴如脂,洁白如玉的美妙胴体。
“宝贝,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都怨你啦。”
“这事怎么怪在我身上了?刚才不知道是那位小姐在大嚷大叫,说什么‘升天了’,‘快死了’,‘让我死吧’……”
月姬怕冷树再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语,于是急忙用玉手封住了冷树的嘴,娇嗔道:“死人,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下吗,人家可是女人哎。”
“是,是,是,体谅,多多体谅。”说着,冷树那只魔手已然在重要据点登陆,马上就要进入敌军总部了。
“好啦,好啦,人家投降就是了。”说是这样说,不过月姬却顺势把冷树的魔手夹住了,然后像快软泥一样粘在冷树健硕的雄躯上,“你还记得上次你向我要的那本密技之书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妈的,要不是那个臭老头乘机夺走了,说不定雪儿现在已经和你一样倒在我的怀里了。”
“才不是哩,那个宰相拿走的只是副本,真本在我这儿呢?”说着,只见月姬玉手轻舞,接着一本颜色浅蓝却依旧崭新的小册子出现在月姬的玉掌上,“你不知道呀,其实密技之书有两本,那本破烂不堪的是东方圣主的手抄本,而我这一本才是真货。”
冷树听得模糊,不禁挤脸笑问道:“呃,那个,这个问题比较粗,宝贝能不能详细地解释一下。”
“你不是说自己是天下间最聪明的人吗,怎么这么一丁点的事也想不明白?”(最怕你说的就是这个!)
冷树心里暗狠(死丫头,等一下看我不修理你!),可是表面上却要摆出十足讨好的样子。冷树再次挤脸笑道:“好啦,知道你是天下最最聪明的女人,我比不过你,这下行了吧?”
“人家才不是哩,你的那个樱儿和那个神秘的女人可比我强多了,我不过是个附庸而已。”
冷树越听越酸,当下猛地吻住月姬的樱桃小嘴,同时手也开始在神秘花园里活动着——强硬的手段才上硬道理!
等月姬再一次粘着冷树的身体,而不能动弹时,冷树总算把她手里的小册子夺了过来。可当冷树翻开书时,他一眼全傻了——我操,是古文!
对于冷树这个半文盲来说,现代文他都不能读全,更甭体那些像蝌蚪一样的古代文字了。
“嘿,宝贝,你是知道的啊,偶那个,那个学识有限,啊,你是知道的。所以呢,啧,呃,所以……那个……”
“我就不说,谁让你搞突然袭击啦,害得人家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且天也要亮了,人家要回去了。”说着,月姬没给冷树再次开口的机会,身化成一束白气,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家”里。
冷树苦恼之时,上手传来月姬那娇甜的声音:“你还是自己多多学古文吧,这些东西人家也不是很懂,讲的都是你们男人需要的东西,什么行军打战啦,什么阵势啦,什么天象啦,你自己搞定吧。这几天人家不出来陪你啦,就让昀儿妹妹独自承受你的恩情吧。嘻嘻。”
“死丫头,鬼灵精。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个你爷爷的!”冷树骂了几句,然后搂过昀儿那娇柔无比的胴体,闭眼呼呼睡去。
当太阳晒到冷树的屁股时(因为是在四层的高楼之上,阳光的灼热度可想而知,而且某男有裸睡的习惯),冷树发出了如烤野猪一般的叫声:“个你爷爷的,你个死阿波罗(太阳神?),你个惧内虫,你个老小子想把我烤焦啊!”
昀儿早已经起来,她怕吵醒冷树,所以悄然穿戴整齐后,就去别室梳洗了。这时候她听到冷树声如雷电一般的咒骂,急忙带着四个丫头赶了过来。
当五人跑到门口时,一个极其不堪的镜头直射入她们的眼帘:只见冷树赤裸着身体站在床上,裸露着一身结实的肌肉和那道长长的伤疤,当然,还有下面那个——咳,不知该说是大虫还是小蛇的东西,耷拉地挂在那里,随着冷树的动作左右摇晃。
昀儿已经是冷树的女人了,她倒还好,可是春兰四女仍是黄花大闺女,自小就和昀儿在一起,见的男人本就不多,像今天这样的画面更是人生第一遭了。当然,不久以后就数见不鲜了。
四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叫,随后捂住眼睛转身跑走了。
昀儿虽然已是冷树的女人,但是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冷树,当下只是红着脸儿,不知是该进来,还是像春兰四女一样狂奔而去。
“昀儿,钱万那头死猪哪去了?”昀儿怎么也想不到冷树开口第一句话会问起钱万这个外人。她见冷树一脸认真,于是答道:“他昨晚就已经死了,林伯昨晚在咱们那个的时候把他抬走了。”说着,昀儿娇羞万分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昀儿又失望了。她满以为冷树会像昨晚一样调笑几句,谁知道冷树这个时候依然站在阳光中,浑身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魅力,只见他微皱眉头,随后又问道:“芙蓉山庄平时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林伯管理吗?”
昀儿点点头,道:“林伯的祖父,和咱们的祖父是远房亲戚,他们一家从祖父那一代起就已经跟随咱们的祖父打天下了。父亲在世的时候常常夸奖林伯办事有条不紊,是个能干的助手。”
“小姐缪赞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爷和小姐的英明指引,不然单凭老奴一己薄力又能起多大作用呢?”林伯何时以至,这使冷树吓了一跳。
“喔靠!”冷树故做出惊讶万分的动作,随后道,“我说林伯,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一声,兄弟我心脏病啊。”
“老奴知道了。”
昀儿见冷树这个样子见林伯不成体统,于是忙走到冷树身边,为冷树穿衣。
“钱万的尸体现在放在哪里?”
“今儿一大早就派人送回去了。”
“什么?”冷树大惊,瞪大着眼睛看着林伯。
“姑爷请放心,钱万的姨太太巴不得钱万早死,咱们杀了钱万,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话怎么说?”
“其实钱万这斯是阴隗门的人易容而成的,真正的钱万恐怕早已经死了。”
冷树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道:“想不到阴隗门的势力竟然伸到这里来了。”
“阴隗门经过二十几年的韬光养晦,其势力已经非常庞大,遍布整个帝国。如今帝国内忧外患不断,这正是他们发动攻击的大好时机。现在阴隗门各个部门已逐渐地在帝国各大城市中浮现,平阳城虽小,但是战略意义重大,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不过因为这里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而且他们认为平阳城里已经没有势力可以和钱万对抗,所以他们那边只派一个人过来。”
冷树点点头,不过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他倒是没想到。这时候昀儿已经帮他穿好衣服了,冷树俯下头在昀儿香甜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宝贝真是一个好娇妻啊。”
昀儿娇羞万分地垂下头,俏丽的脸儿红彤一片,很是惹人。
林伯见状心下也暗自高兴,冷树虽然风流好色,但是只要他对自己的小姐好就行了,男人嘛……需要的。
“林伯你能探清那些凡越国的军队如今的举动吗?”
“老奴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来找姑爷的。”
“哦?发生了什么事?”
“凡越国的士兵似乎在整理行装,看来他们有离开的意思。”
冷树听罢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哼,想不到这场好戏要提前开场了。”
冷树搂过昀儿的娇躯,对林伯道:“咱们这里地处偏僻,易守难攻,凡越国那些杂碎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不过咱们仍要有所警惕。从现在开始你要动用全部的力量,加强山庄的防御,我想今天晚上凡越国的人就要进攻平阳城了。嘿,这些蛮夷总是喜欢用老一套的夜袭招数。”
“姑爷,您是说他们今天晚上就会进攻?”
冷树点点头,道:“凡越国的一支军队已经占领了平阳城的粮食基地,按照常理上讲,他们一定会等到城中粮草殆尽时才进攻的。但是很不幸的,这次带兵的将领是一个善于计谋的人,和他首次交锋,我就差点被他挂了。你刚才说他们有离开的迹象,哼,那就说明他们要进攻了,像这样老套的招数也只有笨蛋会上当受骗。嘿,想阴我,下辈子吧,嫩姜怎么能比老姜更辣呢。”
说到这里,冷树脸上浮现出一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的笑容。
“林伯,你马上带口信到响马寨去找我的结拜兄弟猎狐,告诉他计划有变,让他把计划提前,今晚午夜之前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
“是,老奴这就去。”
“哎,等等。”冷树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走到窗外,眺望远方朦胧的景物。
“林伯,平阳城北方是不是有一个山谷?”
“是的,那个山谷草木茂盛,水土肥沃,本是极好的林园,可是这些年都没有人管理了。”
“有了。”冷树打了一个响指,“你马上带口信给猎狐,让他分兵守在平阳城东西两侧,至于北面就不要理会了。”
“是。”
林伯一走,冷树用手托住下巴,不禁沉吟道:“希望那个家伙对平阳城周围的地势并不熟悉,不然的话,这仗就有点棘手了。”
昀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冷树,她发现其实冷树浪荡的外表之内,有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就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眉头紧锁之时,又似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满身智慧挤满于眉宇之间。
看着,看着,昀儿不禁有些痴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在城守的组织下,平阳城的百姓陆续迁徙了出去,其中不乏有一些青年壮士誓言要保卫家乡的,不过都被冷树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没有人哪来的家,如果你们现在就战死了,那么谁来重建家园?这么一大堆孤儿寡妇难道要沦落成为下贱低等的奴隶,而受别人的蹂躏摧残吗?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咱们没有能力与他们抗衡,咱们只有暂时躲避,但是请相信我,正义之神会永远站在我们这一边,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总有一天你们会亲手杀死这些蹂躏青龙帝国神圣国土的蛮夷!”
冷树字正腔圆,声如洪钟,听到这些青年人心里更是热血沸腾,最后众人一齐允诺,立下誓言,随即分批迁走。
当黑夜再一次强奸了白天,偌大的平阳城只剩下五千多个身着各异的守城壮丁。
“头儿,他们来了。”小竹和二宝从夜幕中闪身来到冷树的身后。
“哼,还真他娘的准时啊。”冷树看着前方山道上那条长长的火龙发出一声冷笑,“火箭手准备。”
冷树一声令下,原本山寨里一些射箭的好手一起来到城墙上,各执自制的弓箭,瞄准城下稀疏的树林,只等待冷树的命令了。
这时候一小队骑兵穿过黑暗,来到城下。
“嗯?”冷树示意众人等待,随即给苏角立使了一个眼色。
苏角立点点头,扯开嗓门喝道:“城下何人?”
“我是凡越大帝国北方军团第三师团第一骑兵小队的副队长……”
那人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被一支箭射穿了。
“呃喔。”冷树夸张地捂住嘴巴,对下面的人耸肩笑道,“抱歉,一时失手,呃,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众骑兵被刚才那一招所震慑,当下无一人敢站出来说话。
“啧,最讨厌浪费时间的人了。”冷树打了一个呵欠,道,“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放箭。”冷树说得是轻描淡写,仿佛不是临阵对敌,而是在和朋友闲聊家常似的。
话音一落,顿时城头发出了一连串“嗖嗖”的声音,拉弓射箭之间,城下那十几个倒霉的士兵惨死在粗制的木箭之下。说他们惨死一点也不为过,因平阳城内箭支十分有限,所以冷树在天黑前让众士兵们随手制作一些粗陋的弓箭,以此来应付敌人的首轮攻击。
这些骑兵盔甲很厚,一般来说木箭是无法穿破盔甲的,但是因为弓箭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只有十来个人,三四百号人齐射十几个人,可想而知他们的死相有多凄惨了。
第十章阴谋诡计
“嗯?”
冷树等了许久,可是敌人还是岿然不动,却在距离城外几千米的空地处排起了一字长蛇阵。
只见一条长长的火龙整齐地排列正,夜正黑,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燃烧着的火把依然清晰可见。
“不是吧,一字长蛇阵?”冷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随即对着敌人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赞道,“绝,真他娘的绝,这个混蛋脑子还挺灵光的,居然在这样的地方排出这么绝的阵势来。”
“队长,这下咱们该怎么办?”苏角立听见冷树的话,当下只是眉头稍紧,不过脸上却无惊恐之状,一副常态。
“怎么办?凉拌。”冷树冷哼一声,随即却笑道,“嘿,跟我玩阴的,找死。”
冷树的眼睛就像能透过无尽的黑夜一般,当他仔细地察看城下的环境后,打了一个响指,大声喝道:“点火!”
几个事先就准备好的士兵接到冷树的命令后,对着城下几个地点射去火箭。火箭一落地,地上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同时平阳城城头的数个火炬台上也亮起了几盏魔法光灯,顿时整个空间霍然明亮起来。
这时让几千士兵都惊出冷汗的事情发生了,距离城墙几百米外竟然全是身着黑衣的敌人,如果仔细数一下,居然有两万多人!当时因为火把的光线照射不到,敌人又都是匍匐前进,而且大部分士兵的视线都被远处的敌人吸引住了,哪里想到敌人的将领居然使了一招“暗度陈仓”之计。
“放箭!”
没给敌人反击或者逃跑的机会,在冷树的命令声下,无数把闪烁着点点火光的弓箭划破夜空,穿透了敌人的身躯。
敌人中也有弓箭兵,可是因为地势相差太大,而且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好是下陷的谷地,己方的弓箭手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更惨的是,他们为了尽量隐蔽前进,基本上都没穿铁制盔甲,连重装长枪兵也把铠甲脱下了,只穿着较为轻便的牛皮甲。
“撤退,撤退!”
随着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这次行动的领队终于意识到冷树的厉害。他纵身一跃,挥刀劈开一支飞来的火箭,站在一处高地上,对着众人大声呼喊。
“陈大,给我弓箭!”
冷树接过陈大递来的弓和箭,利索地将箭上弦,对着那个站在高处的黑衣人慢慢地拉开弓弦。见这姿势大有大将之风,冷树周围的几个小兵眼中满是热切和崇拜的光芒。
“嗖!”
弓箭破空而去,可是下一秒众人并没见那个黑衣人倒下,反是黑衣人身边有个十分不幸的人屁股中了某男射去的箭矢,从而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望着周围几人诧异的目光,冷树嘿然笑道:“嚯嚯,抱歉,偶以前没用过这东西,刚才那支是我的处子箭。”
要不是因现在是关键时候,冷树周围早就绝倒一片了。
敌人留下了数一千计的尸体,仓皇逃进了黑暗里,第一轮进攻就这样结束了。
待战火稍稍平息后,胡尚走到冷树身边,开口问道:“头儿,敌人隐藏地这么隐秘,你刚才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当我是白痴啊。”冷树指着远方敌人的阵营道,“一字长蛇阵只不过是个幌子,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些火把的火焰比寻常高出了很多。”
胡尚还是听不太懂,这时已经明白过来的陈大随口道:“那是骑兵在拿火把。”
“对了。这就是队长看出的破绽,一般来说骑兵的身份比步兵高贵得多,这些人是绝对不愿意拿火把的,一般执火的任务都交到步兵手里。很显然,这已经向我们揭明敌人的诡计了。”苏角立也站出来补充陈大的话。
“我明白了。可是头儿为什么在傍晚的时候就让人在下面准备好粘着油的草坑呢,那时候应该还不知道敌人要施用的计谋啊?”
这一点也是陈大和苏角立想不通的,于是三人一起把目光转移到冷树身上。
“很简单。”冷树摊开双手,“我的教官以前跟我说过,凡越人打仗很有特点,这些人特别喜欢搞夜袭,只不过夜袭的花样很多,虽然知道他们要夜袭,却因为他们的繁多的花样而防不胜防。我仔细想过,因为平阳城地处险要,投石车等攻城武器根本就上不来,他们要攻城,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兵到城下,然后依靠好的地势对让弓箭兵将咱们城头的士兵绝杀,因为咱们弓箭兵很少,而他们却有一万多人,如过他们真的占领了那个高地,那么咱们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了。所以我就在高地的周围布下了几个大草坑,以充当照明工具,同时又把所有的弓箭手集中在这边的城墙上,还故意在高地周围的泥土铲除了一些,这样一来,他们根本就无法还击了。”
说着,冷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高地道:“那里就是最佳地点,敌人一定事先派探子过来探察过,所以这些人都是向那个地方进发。”
果然,三人发现那个高地上,敌人士兵的尸体特别多,而且居然还有几个足有三人高的特制兽皮盾牌,看来是用来阻挡己方弓箭用的。只可惜,时间仓促,他们没来得及举起大盾牌,己方就溃不成军了。
“你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查看一下沸水这些守城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是。”
三人走后,冷树望着远处敌人的营地,不禁小声呢喃:“哼,想不到南理国的杂种也插了一脚进来。嘿,只可惜用的都是老招数,虽然两家的战术结合了,可是却没一点新意,要多土就有多土。这些垃圾战术我从雷暴那儿听都听厌了,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还照搬出来,而且原封不动,真是可怜啊,你们这些人恐怕再也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说着,冷树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突然,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山下传来,只见满眼全是燃烧着的火把,还有密密麻麻的士兵。
“呵——”冷树打了一个呵欠,“这才是最明智的进攻方法嘛。”
如此情景,众人见自己的主帅丝毫不为敌人的气势所动,心下大定,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敌人接近了。
二次进攻拉开了序幕!
“放箭!”
伴随着冷树的喝声,百来名弓箭手朝着密集的人群射出形态各异的箭矢。因为直接冲上来的道路只有一条,而且并不十分宽敞,所以只要是射出的箭都能伤到人,至于伤害力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但从敌人惨叫声隐约可了解到,这一阵箭雨收获颇丰。
但是凡越国的士兵却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各个瞠红了眼,双脚踏着同伴战友的尸体,冒着箭雨,顶着木制盾牌挺身而上。
“泼水!”
敌人已经冲到城下,眼见他们把登城梯架了上来,冷树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同时,冷树亲自上阵,挥刀将一个登上城楼的士兵砍死,接着又把登城梯踹飞了。
顿时,嘶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巨浪一般一浪接一浪,声高浪涌,血染大地,好一个修罗地狱!
“泼油!”
眼见敌人越来越多地来到城下,这时候弓箭已经起不到多大的效果了。冷树命令一下达,顿时有百来人往城下倒下了粘稠并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
“点火!”
在凡越国士兵近乎野兽般嘶吼的叫声中,平阳城下燃起了熊熊大火。
“碰!碰!碰!”
“主帅,不好了,敌人带有小型攻城车,城门快被攻破了!”
“哼!”冷树此时才露出严峻的神色,冷哼一声道,“按照原计划,一队二队分别往东西方向撤退,三队留下殿后!”
“是!”
“妈的,看来是老子低估了你的实力。”说着,冷树提起刚刀,朝已经翻上城楼的敌人砍去。
“轰隆!”
平阳城久经风霜的城门终于倒下了!
“向北方撤退!”
在冷树的带领下,剩余所有的人都朝着北方奔涌而去。而最后留下来的人无一不是高手,且看他们的身法和奔跑的速度就知道这些人绝对是一支强硬的力量,想来他们都是几个山寨和芙蓉山庄所派出的精英了。
“团长,敌人的主帅带着一批高手往北方逃跑了,而且他们所逃的路上到处都是百姓的衣物,依属下所看,这一定是个陷阱。”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一身戎装的中年男子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城外熊熊的烈火不禁叹道:“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启蒙将军,你为何还在犹豫,平阳城虽然攻破,可是此城已经再无一点防御力量,如果敌人再次折回,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一个人身着华贵软皮甲,面貌俊秀的男子在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的守护下急匆匆地走到启蒙将军面前。
“王子殿下,敌人的将领绝对不简单,咱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看敌人还有后着,咱们不如就此歇息,或者干脆退出平阳城,回到刚才的地方安营扎寨。”
“呵,开玩笑!”男子喝声道,“刚才一役,我方损失将近一万多人,而敌人至多也不过五千人,这口气你叫我如何咽得下。就算我能忍受,我回去以后,你让我怎么向我的人民交代!”
“我方损失也不小啊,而且……”
“我不想听你的借口,一句话,你到底追不追?”
启蒙迟疑了一会儿,随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好!你够绝,哼,原来以勇猛盛名的凡越国第二将军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青年男子愤然转身,对着一个手下喝道:“传令下去,南理皇家军团随我追击!”
“王子殿下……”
“我们只崇拜英雄,看不起懦夫!”男子斜了启蒙一眼,随即带着众人朝北方追去。
“该死,这个乳臭小儿!”虽说启蒙大概预料到冷树的计策,但为了保护南理帝国的王子,他不得不抽出三分之一的兵力,让副将尾随其后。
“嘿,皇家军团啊,头儿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死。”这时候黑暗里闪过一个人影,而他所去的方向正好是北方。
冷树此时和众人都站在一个空地上,他们的周围都是树木茂盛的密林。
“姑爷,他们来了!”一个人影落在冷树面前,随即抬起了刚毅的脸孔。
冷树点点头,道:“吴盖,敌人是不是全都出动了,平阳城里还有没有余军?”
这个吴盖原是芙蓉山庄的护卫首领,冷树走的时候,林伯让吴盖带着一批山庄的高手保护冷树。冷树从吴盖那里知道,吴盖自小就被林伯收养,他的功夫都是林伯一手调教出来的,让冷树很不爽的是,吴盖的力量比冷树要强。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有,就像姑爷所说的那样,敌人并不是来自一处,追在前面的好像是南理国的人,而留在平阳城中的是凡越国的人,两方兵力相加大概有七万多人。不过,后来凡越国的人分出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也紧随其后。”
“三分之一?嘿。”冷树脸上又浮现出招牌式的微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啊,难怪凡越国会这么嚣张,原来背后还有南理国顶着。”
“头儿,头儿,大新闻啊!”
小竹落到冷树面前,气喘吁吁道:“那个……那个南理国的首领是什么王子,而他带领的是皇家军团,那些骑兵……那些都是重装骑兵!”
“啊?”冷树愣了愣,随即又高声笑了起来,“好,好得很啊!嘿,想不到这次居然钓到了一条大鱼!陈大、晋建、胡尚!”
“属下在!”陈大三人听正身走到冷树面前。
“胡尚和晋建负责把这些士兵引入山林中,陈大负责切断敌人的退路。小竹,你和二宝带几个人负责放火。吴盖,你带几个人和我一起抓人。还有,有机会的话就把重装骑兵赶到山地中,最好是用烟熏死他们,在山地里他们笨重的盔甲非但起不了多少保护作用,反而会成为他们至死的武器。如果真的没有办法,那只能把他们当成烤猪了。”
命令下达之后,众人各自归位。而冷树则和吴盖等人站在一棵大树的树顶之上,此时冷树的落脚处是一片刚刚抽出的新叶,微风吹过,衣袂舞动,月色朦胧下的冷树乍是看去好不潇洒。
“这些家伙干得不错嘛。”
冷树站在最高处,俯视下面热浪翻滚的火海,此时有数万人在火海中垂死挣扎着,惨叫和咒骂之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
“好了,是时候该咱们表演了。”
冷树看准一个身着华贵,且身边有高手保护的青年,眼见他们朝着自己这方跑来。因为冷树这方有一个大空地,而且树木较为稀疏,乱石嶙峋处还有涓涓小溪流过。
可是很不幸的是,冷树这一方约百来人都藏在乱石之中,敌人不过寥寥十几人,他们往这边逃,无疑是自投罗网。
因冷树事先就已经从一个熟知此处地形的老农嘴里得知逃离火海的安全通道,所以就算大火烧到这边来,他们也能安然撤退。故冷树并不着急,他依然悠闲地站在树尖之上,抬头看着头顶皓洁的明月。
“王子殿下,您……您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能没事!天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青年仰天大吼,映着月光,两行青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南理国五万皇家军竟然在我手里全军覆没,呵,呵呵呵,哼哼哼,呵呵呵呵,天啊!!!你叫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父王啊!”
“王子殿下,您别要太自责了,这毕竟不全是您的错,要怪就要怪咱们的敌人实在是太奸诈了。”
这时候,一个男子用宽大的树叶从小溪里打了一点水捧到青年的面前,小声道:“殿下,您喝点水吧。”
男子似乎还挺明白事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愤慨而自暴自弃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他必须要保持冷静,当下他接过树叶,“咕噜”几声就把水全喝光了。他见这些拼死护他的护卫面色焦黑,不禁喟然叹道:“你们也渴了,去喝点吧,留着力气咱们好冲杀出去。”
旁边的护卫听罢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暗道王子殿下虽然自傲,却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不过他们的前景并不光明,当下均暗自叹息,他们走到一个小积潭处,埋头猛喝。
过了一会儿,待青年休息够了,要站起身时,头突然沉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住地倒向一旁。
“王子殿下!”身旁的护卫想要扶住他,可是手刚伸出去,他们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如烂泥一般,当下连一丝气力也使不出来。
“不好,咱们中毒了!”
第十一章烈火烧不尽
“到现在才知道啊?”只见天上突然落下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特别中间那一个,只见他剑眉微抬,面扬春风,露齿笑道,“想不到林伯自制的迷药挺有效的,难怪当初连我也着了道。”
“不是的,义父特制的迷药对姑爷效用很低,我听义父说,如果不是若娇姑娘制住了姑爷的昏穴,义父的迷药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哦,是吗?”冷树扬了扬剑眉,走到那个男子面前,笑道,“久违了,我的王子殿下。”
“你,你是……”
“别问我是谁?亲爱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趴在地上给我唱《征服》。”说着冷树脸上露出了无比阴险的笑容。
“啊?”
冷树此语一出,众人都傻了。
“头儿,什么是《征服》?”小竹歪着脑袋问。
“哦,那是南理国最有传奇色彩,最好听的歌,哦嚯嚯嚯。”说着,冷树发出连串让任何人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其实,这完全是因果报应。
当初冷树在雷暴的训练空间里受尽折磨。很自然的,从来就不认输的冷树是绝对不会向雷暴屈服的,所以他反抗过,逃离过,但结果都是一样。每次雷暴都把冷树打个半死,然后让冷树趴在地上唱《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
虽然冷树发出的绝对是一种毁灭的声波,但对于雷暴而言,却是一种享受,至高的心灵的享受。
风水轮流转,谁也想不到这次受害者竟然是南理帝国的王子。
作为南理帝国的王子,他自然听过这首歌。当然,只要取过青楼妓院的人都听过这首歌。
“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那就没办法了。”冷树耸了耸肩,接着一脚狠狠地踩在一个护卫的身上,挤脸对这个护卫笑道,“老兄既然是王子身边的人,敢情一定去过妓院吧?”
那护卫倒是个硬汉子,无论冷树怎么使劲,他都默不吭声,连眼角都不瞥冷树一下,他的眼里满是不屑!
冷树笑着点点头,赞道:“是一条汉子!”
冷树移开脚,说着就一屁股坐在青年身边,笑问道:“怎么说也干过一场架,你我手下也死了不少人,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不好呢。我叫冷树,你呢?”
“哼!”青年把头撇了过去。
“呦,还挺有性格的。”
“那是当然,没有性格,怎么做我们的南理帝国未来的国君呢?”
这时候,一个男子从火海中走了出来,所过之处,大火都熄灭了,连带火苗都结了冰。男子有一种极为阴冷的脸,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他的眼光也能将人冻结一般。
“什么人!?”
陈大等人急忙把冷树围了起来。
“呵,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那男子径直朝冷树这方向走来。
陈大和吴盖各看一眼,于是齐声喝道。
“上!”
两人一并拔出佩剑,分别从左右两方进攻。
“哼,蜉蝣撼大树。”
男子冷哼一声,随即右手轻扬,随即握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他连咒语都没念,周围就出现了一个魔法阵形,接着狂风大起,风中赫然是硬如石头的冰雹。
吴盖发现势头不对,堪堪挡了一招,随后远远地跳出战局;陈大能力不及吴盖,他没能幸免,最后被冰雹打地全身是血,倒地不起。仅此一招,众人的心都冷下来了。特别是冷树,他最害怕的就是元素魔法师,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是元素魔法师,更是大法师级的手势魔法师。
冷树以前听雷暴说过,手势魔法是魔法师的一种高级异能,并不是每个魔法师都能使用手势魔法,这种异能就像绝对领域一样,一般都是家族代代遗传的。
手势魔法比起咒语魔法有很多优点,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魔法合成时间快,根本就不需要繁琐的魔法咒语,只要手势完成,魔法自然成型。
而手势魔法之上还有更高级的心灵魔法师,据说达到这种级别的法师整个华夏大陆不过几人。
这时候让冷树更心惊的事情发生了,男子身后涌现出了一大批精装士兵,如果冷树没有猜错,这些人就是南理帝国的皇家军了。
“姑爷,你快走!”
吴盖见情况不妙,抢身杀入人群中。同时,冷树身旁也有一些人随吴盖冲杀。
冷树知道,吴盖这样做是想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可是,可是冷树依然坐着不动,神情漠然。难道,他还有后着吗?
答案是否定的——没有。
冷树之所以站不起来,而是他实在无法站起来,他的腿竟然在这个时候软了下去。
他竟然害怕了!
“姑爷,快啊!”
眼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得倒下去,吴盖的身体和心都在滴血。他不明白冷树为什么还坐着不动,当他转过身时,却看到冷树的眼里竟然满是恐惧!
“姑爷!”
“头儿!”
皇家军团到底是南理帝国的精英部队,不到一会儿,冷树手下就死了一片,只有很少部分都扣了起来。
“呵,哈哈哈,你怕了,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无助,失落,还有恐惧。呵,哈哈哈!”
那个王子坐在冷树身边猛然大笑,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卡住了,冷树的手已然捏住他的脖子,而冷树此时垂着头,喃喃自语:“我会害怕吗?我冷树也会感到恐惧吗?”
“不,不可能。”冷树一边摇着头,一边加大了力道,“我是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流氓的光荣生涯中,恐惧这个词是永远都不可能出现的!”
冷树猛地站起来,同时把王子像稻草人一样提起来,同时两眼放射无比凌厉的光芒,他对那个魔法师狠声道:“手势魔法师对吧?你他妈的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冷树把王子像沙包一样扔向魔法师,同时他的身体瞬间消失了。
魔法师的身体并没有动,这时他的身后闪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来,王子被人影抱入怀中,随后后退到人群之中,站在胡尚等人面前。
“冰之舞。”
魔法师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同时他双手打开,忽得一托,接着他周围十米之内的土地上突然冒出无数看似尖锐无比的冰凌柱。
这时候,众人看到在魔法师右方四米处,所有冒出来的冰凌柱都被某种力量击碎了——不,是冷树,此时冷树正以快得让人无法相信的速度将身边的冰凌柱击碎,身如闪电,冰凌溅飞。
魔法师对着冷树所在的方位又使出刚才对付陈大和吴盖时同样的魔法。
“冰花之舞!”
“舞你妈!”
魔法师话刚出口,冷树赫然出现在魔法师的面前,点光火石之间,冷树迅猛出拳,魔法师来不及回防,只觉自己的脸部受到了一记强烈无比的撞击,接着他的身体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我靠!”
冷树打得兴起,身体一闪即逝,当人们发现他的影子的同时也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好像玻璃破碎时发出的声音。且看冷树何时出现在魔法师落地的地方,魔法师还未落地,就被冷树反身的一脚回旋腿踢中。
就在冷树的脚踢中魔法师的身体时,冷树发觉魔法师的身体竟然坚硬无比,虽然魔法师再一次被冷树踢飞了起来,但这次冷树却没有追击,他知道对方要使出真功夫了。
魔法师的身体被冷树踢到高中之中,随着他的手势,他的身体慢慢地停在了空中,俯首鸟瞰身下众人。
“青龙帝国果然人杰地灵,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少校竟然也有如此能耐,难得啊。”
“不用拍老子的马屁,告诉你,老子今天跟你卯上了!”
魔法师冷冷一笑,道:“告诉你,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运动,现在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等等!”这时候,小竹居然喊了起来。
“干什么?”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小竹身上来。
小竹左右看了一下,随即对魔法师眨了眨眼睛,笑道:“呃——你妈贵姓?”
“碰!”
绝倒一片。
“啊!”
就在有人倒地的时候,冷树的手再一次捏住王子的脖子,同时,胡尚和晋建等人已然站在冷树身边,他们身上都挂了彩。不过小竹的身体倒是完好无损,此时一脸无赖地看着魔法师。
冷树耸耸肩,笑道:“余兴节目而已,呵。”
“放开王子殿下!”刚才接住王子的那个大汉在被冷树一脚踢飞后,又站了起来,冲向冷树。
那大汉再被冷树又一脚踢中,高大的躯体往后直直腿了几步,面露苦色。
冷树的手在王子的脸上拍了拍,狠道:“你的主子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小子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给这位俊哥收尸吧。”
“只要你放开王子殿下,我以魔法之父安德露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再加害于你。”那个魔法师在天上大声道。
冷树像是听到一句非常好听的笑话一般,身体不住地颤抖,随即大笑道:“个你爷爷的小屁孩,你当老子是白痴啊,发誓?拜托!”
“我以安德露的名义!”
“我管你个屁!”冷树“切”了一声,随即露出一脸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发个誓吧。我以流氓之神奇丽马扎罗的名义起誓,只要你把你的老娘老婆、姑姑婶婶、姐姐妹妹,阿姨阿叔——哦,不,是阿姨叔母。只要你把她们交给我,任我奸淫,我就同意放了这小子。”
说着,冷树把王子提起来,凌空摇了摇。
“找死!”
“哎,等等!”眼看魔法师就要出招,冷树急忙高举王子,笑道,“你难道不怕你的国王会因为你的一时愤怒而灭了你全家吗?”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白痴!)
再冷静的人在冷树如此无赖的精神攻击之下也会抛弃冷静的心,露出最人性的一面。
冷树见敌人已经陷入自己所设的圈套,随即笑道:“简单呐,先放了我的兄弟。”
“好!”魔法师一口就答应了。
“姑爷。”
吴盖扶着陈大走到冷树身边。
“你们先走。”
“姑爷!”“头儿!”“首领!”
“还放什么屁,给我滚呐,你们难道想访碍老子吗?”
吴盖已经看出冷树的用意,他最后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步入燃烧着的树林中。
“他们已经走了,你快放了王子殿下。”
“再等一会儿吧,今天晚上月色不错,你们不觉得吗?”说着,冷树抬起头来,神色悠然地看着头顶皓洁的月亮……
魔法师慢慢地飘落下来,他缓缓地接近冷树,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接着,他的手中凝结出一把冰刃,以极快的速度砍向冷树。
可是,他砍空了。
冷树和王子的身影一闪即逝。
“幻影术!”
魔法师愤恨无比的抬起头,他知道自己再一次中了冷树的奸计,虽然清楚冷树已经走了,但他仍不死心,四下寻找冷树和王子的踪迹。
“男爵大人。”一个身着精装铠甲的男子走到魔法师身边,小声道,“就让那些笨蛋去吧,尤利那笨蛋死了更好不是吗?”
“你懂什么。尤利怎么说也是帝国的大王子,名义上他是未来的国君。而且他又是在我面前被人劫走,现场有这么多人在看,这对我的声誉有着极大的负面影响。所以,你必须派人在一个星期内找回他,无论生死,当然,活的最好,我还要用他的性命换公主呢。哼哼哼。”
那男子点点头,随即对众人喝道:“你们还愣这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王子被抓,这事可非同小可,当下所有士兵冒着熊熊大火,朝吴盖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等众人都离去后,男子对魔法师笑道:“刚才路特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得手了,芙蓉山庄大部分人战死,路特一把火将整个山庄烧毁了。”
“那女人怎么样?”
“活捉,她已经在大人的营帐里等候大人的宠幸了。”
“哦?”魔法师露出一丝淫笑,道,“是不是像守节那小子说的那样美?“
男子点点头,笑道:“比他描述的还要美上几分。”
“呃,哈哈哈!”魔法师朗声长笑,随即道,“走,这就回去!”
“大人,我看咱们还是先做做样子吧,毕竟他是王子,是主子的哥哥。”
“对,对,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看着眼前越来越猛的火势,魔法师笑得更狂了。
冷树和众人抄小路逃了出来,众人刚走到山下,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什么人?”
一个模样俊秀的青年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他年龄大约十六七岁,不是很高,但下盘甚稳,太阳穴高鼓,想来是个会家子弟。
冷树左右看了一下,见这些人着装不一,暗道可能是自己先前设的伏兵了。于是他示意吴盖等人静观其变,随即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毒寡妇在哪?”
青年男子愣了愣,直直地盯着冷树,道:“你是谁,找我娘有什么事?”
靠,我是你爹!
冷树差点就把心里的话骂出来,原本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冷公子,你没吧?”(冷公子?不是吧,叫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毒寡妇和独眼龙带着一批人从山林里跑了出来。
冷树苦笑一声,道:“还好,总算没把老命搭上。”
随即又看了陈大一眼,对毒寡妇道:“我的兄弟受伤了,你快找人帮他治疗。”毒寡妇点点头,点头的瞬间神色复杂地看了冷树一眼。眼里即有欣喜,也有哀愁。
毒寡妇掩饰地很好,不过仍被两个男人看见了。
“姑爷!”
好事坏事一起来。林伯在远处就大声喊了起来,待冷树听到他的声音时,林伯已经满身鲜红地跪在了冷树的面前。
“老奴该死,小姐她……”
“昀儿怎么了?”冷树的心突然一跳,神色紧张地看着林伯。
“小姐她被人一群高手劫走了,山庄……山庄已被人放火烧毁,老奴……老奴……”
“嘿,男爵大人猜得可真准哪。良狗寻主,倒真让咱们找到狗的主人了。”
第十二章让愤怒狂飚
这时候,林子里又冲出了四个人。
只看这四人身型不一,高矮胖瘦平均分配,
冷树冷冷地看着四人,问道:“昀儿在哪?”
四人彼此看了一眼,随即齐声笑道:“你说的是那个小美人吧,她现在应该在男爵大人怀里……”
那个矮个子话音还未落定,突觉一股强风袭至,接着整个人就被冷树提了起来。此时的冷树全然换成了另一个人,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无不透露着一个字——杀!
“咯啦!”一声脆响,可怜的男人就这样和这个世界说永别了。
人虽死,但怒火仍在狂烧!
冷树身形移动,在众人错愕的同时,又抓住了一个高个子的脖子。高个子虽然高,但还是被冷树提了起来,脚尖只是踮着地,面容苍白如纸,神色痛苦无比。
剩下二人均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恐惧的神色,两人走到一起,对冷树颤声道:“你,你是谁?”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音,冷树随手就把高个子的尸体扔开,然后转过身来。
惊愕!
不单是敌人,就是毒寡妇这边的人也是一脸惊愕。与其说现在的冷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不如说他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闪烁着幽光的幽蓝色的眼睛,随风舞动的衣袂飘出凛然杀意,还有那逼得人们无法呼吸的凌人的气势,这难道就是那个自大狂傲又有点“淘气”的冷树?
“昀儿在哪。”
冷树这次是对林伯说的,语气阴冷,仿佛是在对死人说话一般。
“小姐,小姐被他们捉走了啊。”
“老家伙。”一眨眼,冷树已经出现在林伯的面前,且看冷树身体迅速旋转,对着林伯的头迅猛无比地踢出一脚。林伯自身功力甚是不错,他忙提手抵挡。林伯虽然对冷树突然变得如此之强而惊讶,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几十年的江湖风雨炼就了他一身不凡的应敌本事。
但是他错了。
大错特错!
“冷树的进攻路线就像他的兵法一样,是任何人都摸不准的!”雷暴如是说过。
就在冷树的左脚踢出的瞬间,冷树的身体在半空疾然旋转,没等左脚与林伯的手对碰,冷树的右腿从林伯的头顶轰然砸下。
“碰!”伴随着巨响的是漫天的沙尘。
只见一个人影从烟尘中疾闪而出,此时林伯已经站在那两人的面前,神色略微苍白,有些气喘地看着冷树,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本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话罢,林伯只觉嘴角一甜,接着喷出一口血箭。
“最后一次机会,昀儿在哪?”冷树一字一字地吐出,语气阴冷无比,仿佛是从冰窖里吹出的风,站在林伯身后的两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是我所没想到的,这个冷树绝不一般,唯今之计只能先撤走了。林伯暗自下定主意,当他转身欲走时,冷树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上同时抓着两个人的脖子。
“老头,我对你很失望。”
咯啦!
冷树松开手,两人颓然倒地,白眼翻出,看来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义父,您为什么要这样?”
吴盖自小就被林伯抚养长大,林伯变成这样,最心痛的人自然是他。
“哼,为什么,就因为张健那个混蛋!小云本该是我的妻子,可是他却硬是强走了……”
“够了,老子没兴趣听你放屁。说,昀儿在哪?”
“嘿,那个丫头现在恐怕已经在男爵大人的床上浪叫了吧。”
话音一落,林伯终于率先攻击了。
且看林伯身形如风,撮手成刀,凌空对着冷树劈头砍下。冷树眼睛眨了眨,顿时寒光一闪,只听他猛地暴喝一声。这一声宛如洪钟,声浪滚滚,竟然将林伯的身体稍稍缓滞了一下。就这一下,冷树的手已经抓住林伯的脖子。
“咯咯。”随着冷树的手劲越来越大,林伯却笑了,只听他笑道:“我这一身终是失败的,如今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种福分,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青龙……”
冷树的手劲越来越大,他看了痛不欲生的吴盖一眼,冷道:“至少你有一个好儿子。”说罢,林伯的头偏向一边,死了。
“义父!”
吴盖悲痛无比地跪在地上,眼泪纵横。
冷树把林伯的尸体扔到吴盖身前,然后对毒寡妇道:“计划不变,你马上纠集部队,朝敌营进发,记住,行动要小心。”冷树冷然转身,丢下一句:“我去救昀儿,你们安兵在敌寨外围,一旦看到敌营着火,就发动攻击,不留一个活口。”
说着,冷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毒寡妇神色复杂地看着冷树消失的地方。
这时候,她的儿子悄然走到她身后,在她耳旁呢喃了几句。
毒寡妇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随即领着众人没入林中。
冷树一路狂奔,心里不停地呼唤着昀儿的名字。
近了。冷树停在一棵树尖之上,远远地看着前方偌大的军营。此时,夜虽深,但营中仍是篝火无数,有很多士兵竟围在篝火旁吃夜宵。
冷树皱了皱眉头,随即想起了雷暴所说的凡越国士兵的“夜生活”。简单地说,凡越国擅长夜战,士兵最消耗体力的时候是夜里,很自然的,为了胜利他们当然要补充能量。
只是冷树不明白,对凡越国的士兵而言,这场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为何他们仍是一脸戒备,难道敌人的将领已经猜出自己的计策了吗?
冷树摇了摇头,暂时把心中的疑虑抛开。现在他最担心的是昀儿的安全,他翘首远眺,接着月光发现了一座比一般士兵营帐要大的将军帐篷。
一想起敌人的罪行,原本已经黑下来的瞳孔顿时又变成了幽蓝色,在皓洁的月光下闪耀着幽光——有意无意间,冷树运起了幽冥劫!
仿佛是乘着风一般,冷树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距离将军帐篷有十几米的一个树丛里。
“听说男爵大人抓了一个美女回来。”
“你不知道啊,听说这个女人生得极美,男爵大人刚回来就往自己的帐篷里钻了。”
“嘿,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
“你想都别想了,别说是美女了,就是普通的军妓咱们也没有机会沾,人家都是有战功的人,咱们只是随便巡逻的小兵,哪有机会玩女人哦。”
“你们会有机会的。”一阵冷风吹过,两个士兵毫无征兆地颓然倒地,冷树捡起一把剑,刺穿了两人的胸膛,“地狱里的女鬼都在等着你们呢。”
冷树把两个士兵的尸体拖入树丛里,等他出来时,身上已经穿上其中一个士兵的军服。
“喂,老兄,你很面熟啊,咱们是不是见过?”
当冷树走过一个营帐的时候,一个士兵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
“军营就这么大,就算是见过也不奇怪。”冷树丢下一句,随后大步走开了。
他刚走,那个士兵身体一歪,倒下了。
冷树摸到将军帐篷旁,用剑轻轻地割开一个小口,倾耳听道:“将军,这次战斗咱们损失太大了,足足有一万多士兵在战火中丧生,而敌人最多死了五百多人。”
“这个人很棘手啊,你查出他的名字没有?”
“已经查出来了,他叫冷树,是个少校。”
“少校?”
“是的,他原本是雷亲手下一支轻骑兵队的队长,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平阳城头。”
“哼,青龙帝国果然是钟灵毓秀,群英辈出,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少校,就将咱们打得如此之惨。”
“将军,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个冷树不简单呐。他冒着生命危险活捉了尤利王子,目的是想让咱们投鼠忌器。哼,这一棋下得真是绝了。唯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冷树原该继续探听下去,但是他却更担心昀儿的安全,所以不得不离开,到别处寻找那个男爵的帐篷。
几个起落,冷树轻然落到一个外观与众不同的帐篷外。帐篷周围有栅栏围着,却没有士兵看护,帐篷之内灯影幢幢,还不时传出女子尖叫呼救之声。
“你走开,别过来!”
昀儿!
冷树听清楚了,那是昀儿的呼救声!
“嘿嘿,小美人你别怕,本爵爷一定会很温柔地待你的。”
“不要,你滚开!”
冷树手里握着铁剑,踩着极轻的脚步,慢慢地靠近敌营。虽然他心下也非常担心昀儿,但是他对魔法师的元素魔法依然十分忌惮。这似乎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只要一谈起元素魔法,冷树就会起鸡皮疙瘩,元素魔法师一直是他的噩梦。
而现在,为了心爱的女人,冷树就要用手中这把普通的铁剑打碎这个噩梦!
走近帐篷,只见两个人影隐隐地印在帐篷之上,冷树静静地站在帐篷外,表面上他似一口古井,可他的心此刻却掀起了万丈狂澜!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动他的女人,就算是神他也照杀不误!
近了。
起风了,是谁轻轻地掀开了帐篷的帘幕,是谁在电光火石之间把长剑刺入了一个半身赤裸的男人的背心。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魔法师瞪大着眼睛,慢慢地把头转过来,当他看到冷树那张写满愤怒的脸时,双脚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跪在衣裳褴褛的昀儿面前。
没有任何疼痛的,魔法师依然睁大着眼睛,这是一双充满不甘的眼睛呵。他的嘴唇动了动,手微微地颤抖着,可是,只是颤抖,便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了,下一秒,他的头和身体分家了,鲜血飞溅。
“树!”昀儿带着哭腔,惊喜万分地冲进冷树的怀里,小手死死地抱着冷树的娇躯,仿佛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放开冷树一般。
冷树把长剑扔到一旁,将昀儿抱入怀里,同时用自己的厚唇将昀儿的樱桃小口封住了,缠绵,抵死缠绵,两人相互抚摸,彼此热吻,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良久,当昀儿再无一丝力气时,冷树索性把昀儿整人抱了起来,然后厌恶地看了魔法师的尸体一眼,随即化成了黑夜的影子,消失在黑夜里。
“娘,那个男人看起来不错啊,人长得既英俊,又高大,又强壮。”
“好啦,别说了,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毒寡妇和自己的儿子乌英桥隐匿在黑暗之中,此时他们左右身后都没有人,倒是一个说家私的好时机。
乌英桥抬头眺望远方敌营,小声笑道:“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不顾一切地去救护,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娘,这个爹我认定了。”
“兔崽子,你说这话不怕你爹从地下爬出来捏死你啊。”此时空气可见度很低,看不见毒寡妇的面容,不过从她口气不难猜出她的心思来。
乌英桥轻笑一声,道:“娘,你为爹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也够了。做儿子的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一直盼着有人能做我的后爹,只可惜平阳城太小了,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就是没有娘需要的。现在难得有冷树这样的人,您难道不想吗?”
“我……”
“你什么?”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接着一个男人突然降临,伴随着的是一股强烈的男子的气息和女子特制的香水味。
“啊。”
此时月亮从月层里探出头来。毒寡妇轻呼一声,借着月光,她惊讶无比地发现冷树和一个容貌娇柔,体态娇小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
见冷树脸上露出那种似笑非笑,又包含着无数意味的面容,毒寡妇不禁垂下螓首,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妩媚无比。
“嘿,爹,您总算回来啦。”
冷树先是一愣,接着拍着乌英桥的肩膀笑道:“好小子,跟我贼像,看来上辈子咱们真是父子。”
“嘿,所以这辈子也是。”说着,乌英桥对毒寡妇眨了眨眼睛,随即同冷树一样露出了只有流氓才有的笑容。
“头儿,你总算回来啦。”
小竹一阵风似地窜到冷树面前,接着吴盖等人相继来到冷树面前。
“陈大怎么样了?”
“他伤得不重,休息一两天就没事的。”
冷树点点头,道:“吴盖你带些人护送昀儿回响马。独眼龙,传我的话命令下去,等到敌人营地里的火快要扑灭时咱们再发动总进攻。”
独眼龙不明白冷树的用意,问道:“大人,这样做行吗?为什么咱们不趁他们混乱的时候再进攻呢。”
冷树微微一笑道:“有三个原因。第一,咱们不是正规军,没有严紧的纪律,如果真打起来铁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就算那时候他们的队伍混乱不堪,但是足以抵挡我们的进攻,等到他们镇定下来之后,咱们就完了。”
见众人点点头,冷树又道:“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敌营全营着火,你说他们需要多少时间救火?”
“大概需要两三个时辰,因为敌营里草木茂盛,一旦着火,火势将很难控制。”
冷树对乌英桥点点头,道:“分析得很对。最近的河流距离敌营也有三四百米,敌人来去救火将会耗去很多精力,如此折腾了一晚,待火势被完全控制时,敌人精神上就会松懈下来。”
“那第三呢?”
看着毒寡妇含着情愫的眸子,冷树不禁想把她搂入怀中,大加怜爱。冷树贼笑一声,在毒寡妇的粉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笑道:“敌人的主将是个老滑头,他一定认准咱们会趁乱而进攻,于是会在短时间内做好严密的部署,严整以待。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会设下一个陷阱,等着咱们钻进去。”
“首领的意思是说,敌人的主将会故意让咱们纵火,然后摆出阵势等待咱们?”
冷树对胡尚点点头,道:“我四下看了一下,敌人都把粮草放在空地之上,四周部署重兵,而营帐大多设在草地上树丛旁,这些地区士兵寥寥,就是他的主将帐篷也没多少士兵把守。这些已经充分地表明他的意图了。”
“我明白了。敌人在救火的同时,精神会保持高度集中,而大人的目的就是想消耗敌人的精神力,等他们完全松懈下来时再进攻。”
冷树点点头,突然寒光一闪,冷道:“记住,到时候谁也不心慈手软,不留一个活口!”
“不行。”
第十三章放火杀人
昀儿突然拉住冷树的手,眼里闪动着泪光道:“春兰她们都被关在奴隶营里了,还有府里的丫鬟,她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一定要救她们啊。”
冷树搂着昀儿的小蛮腰,柔声道:“放心吧,她们既然是你的亲人,那就是我的亲人,我一定会安全地把她们带回来的。”
“小竹。”
“有!”
冷树一脸贼笑地看着小竹,道:“给你一个任务。”
“头儿,你不会让我单枪匹马杀进去吧?”小竹一见到冷树这种笑容心里就直冒冷汗,口水是吞了再吞。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这样做。”冷树笑道。
“不不不不不。”小竹连说了五个“不”,身体也退了好多步,看他这般姿势,想来他已经做好脚底抹油的打算了。
“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速度能超过我的话,你就走吧。”冷树看穿了小竹的意图,对小竹扬了扬眉毛。
“哦,头儿!你是我们的天使,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以你为荣,你是我们的太阳,你拥有灿烂无比的阳光;你是我们的月亮,就像情人一样默默守护在我们身旁;你是我们的娘……”
“停!我是男的,要么就是你的爹,而不是娘。小竹,下次要拍我马屁的时候要拍准一点。”冷树轻拍着小竹的肩膀,“这里除了我以外,就你的速度最快了,所以呢,嘿,有些艰巨的任务是非你莫属的。”
“不是有二宝嘛。”小竹嘟着嘴道。
“二宝可没你这么能干啊。”冷树笑地更欢了。
“头,我知道您英俊神武,潇洒俊秀,风流倜傥,无与伦比……但是,我家里上有老娘,下有,呸,虽然下面啥都没有了。但是您也要体谅我啊,我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九代单传……”
“行了,行了。本来是想让你抱几个美女回来的,不过你既然这么不想去,那就让二宝去吧。”
“兄弟们大胆地往前走啊,莫回啊头!”说着,小竹转身就想朝敌营扑去。
“等等。”冷树抓住小竹的衣襟,笑道,“我还没说让你去干什么呢?”
“不是说去抱美女吗?”
“那是等消灭敌人以后。我要你一个人引开看守奴隶营的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带一些人乘机杀进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敌人把守不会很严,他们定会故意让咱们救走奴隶,这样做对他们而言短时间内有很多好处。”
“头!”小竹泪眼汪汪地看着冷树。
“去不去。”冷树把脸冷了下来。
“去,我去不成吗?”小竹没好气道。
“昀儿,咱们府上原来有些丫鬟长得都很不错吧?”说着,冷树就想起了那个姓龙的恐龙。
“嗯,她们原来都是林伯买回来的奴隶,我挑了一些做侍女。”
说完,冷树对小竹眨了眨眼,笑道:“小竹?”
“头儿,我马上去!”说着,小竹闪身投入黑夜的怀中。
“昀儿,你先和吴盖回响马寨,明天中午之前我会带着春兰她们去见你的。”
昀儿轻点螓首,把俏丽的脸儿贴在冷树的胸膛上,娇声道:“昀儿知道夫君一定会成功的,昀儿等你回来。”
月亮把银色的光辉洒在了河床之上,微风拂过,河岸上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多情的少女在低低地吟唱。银光闪烁间,世界朦胧一片,宛如梦境一般。
河岸上搭建了一个较大的帐篷,帐篷周围有十六个士兵看守着。其中八人持枪而立,另外八人则围在篝火旁,聊着一些女士和儿童不宜的笑话。
“一只螃蟹爪八个,两角尖尖这么大个儿,爬呀爬呀过沙河。”
黑暗中,只见一个男子举起两手,分别做出“钳子”的动作,然后背对着众人慢慢地横着走过。
“喂,你是哪个营的,这么晚了,在那里搞什么呢?”
“我呀?”男子回过头来,挤脸笑道,“我就是——”男子突然跳了起来,落在众人面前,双手打开,做了一个非常古怪且滑稽的姿势。
“我是暗黑的男爵,代表着世间一切的正义。我,黑暗的儿子,身上披着爱和光辉;我,月亮的情人,心里装满着对爱的渴望和向往……”
“靠,废话少说!”说着,八人齐齐把矛头指向小竹。
“哎,哎,有话好说,起码也让我把出场的台词念完嘛。”
“抓住他!”
八人挥枪便刺,小竹凭着轻快的身法左躲右闪。且看他轻松地闪过一个士兵的攻击,然后跳到一颗大岩石上,又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道:“黑夜啊,请你赐予我你无穷的力量吧。”
话音一落,只见小竹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且看男子身形轻盈,仿佛是从天上落下的一般。同时,士兵周围也相继出现了十多个大汉。
“杀!”
黑暗中冷树的眼里闪着阴冷的光芒,十六个士兵没来得及反应就已身首异处了。
冷树左右看了一下,挥挥手,率先冲进帐篷内。
待冷树冲入帐篷突然一阵拳风霍霍扑来,拳风之中还夹杂一丝香气,冷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下来人的拳头,随即用力一扯,硬是将那人搂在了怀里。
“呀。”
帐篷之中灯火通明,那人自然看清了冷树的面貌,不禁喜道:“姑爷!”
冷树面带微笑地搂着怀里的玉人,并把头埋在玉人的秀发之间,道:“香,兰儿的秀发香极了,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这般香呢?”
“姑爷,大家都在看着呢。”
春兰娇羞带怯的可人模样看得冷树不禁食指大动,恨不能马上挺枪上阵,共赴巫山。冷树又在春兰的发间吸了几口,随即抬起头。却见不大的帐篷之内挤满了衣裳凌乱的女子,有一些嘴角竟然还染有血迹,显是受过虐待,冷树没来由地心中一痛。不过他很快定了定心神,对一脸喜色的众女笑道:“美女们,你们都可以回家了。”
待众女要欢呼时,冷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众人安静。众人这才恍然,有一个姿色不俗女子夸张地用双手把樱桃小嘴儿捂住,道不出动人可爱。冷树觉得眼熟,于是对她微微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菲菲。”女子低着头,眨巴着水灵的眼睛,很是惹人。
冷树恍然,这才想起她是昀儿四侍女之一。冷树点点头,刚想说话,却见小竹一脸淫笑地走了进来。
“美女们好,我叫小……”
小竹话还未说完就被冷树一脚踢了出去,随即对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露露。”
冷树点点头,道:“给你一个任务,随便拿一块破布,出去把刚刚被我踢飞的那个小子的嘴堵上。”
露露诧异地看着冷树,最后点点头,走出了帐篷。
冷树继而对众女道:“春夏秋冬,你们跟我走,其她人随后。”
出了帐篷,却发现小竹单膝跪在露露面前,含情脉脉地说:“露露,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情不自禁、莫名其妙、不可思议,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请你嫁给我吧,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靠,这家伙竟然盗用我的专用台词!)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说着,露露就娇笑着朝众女跑来。
冷树摇摇头,笑道:“走。”
出奇地顺利,当冷树把众女护送到己方阵营时,敌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乌英桥不禁问道:“爹,哦不,老大,敌人的行为是不是太反常了?”
冷树走后,毒寡妇再三叮嘱乌英桥,要乌英桥收敛一点,毕竟毒寡妇暂时还不想嫁给冷树。顺其自然地,乌英桥就呼冷树为老大了。老大,老爸,叫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嚯。
“他是故意的。”冷树在春兰的脸上香了一口,道,“敌将的心思我大概能猜地出一点,他的意图是想探清咱们的虚实。喏。”冷树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某男的惨叫声,随即小竹和二宝就押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走到冷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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