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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无毒不丈夫(上)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8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哑女小雅

    雷霆所率领的部队其实是雷暴第三军团的一支师团,雷霆任第二师团团长。第二师团是支杂牌军,因兵种最杂,无法统一作战,所以并不是主力部队。说是前锋营,其实不过是在安慰雷霆罢了。雷霆原是帝国第四军团的军团长,在十年前雷霆奉命玄武帝国的元帅奥斯忒罗夫斯基在北津决战,当时雷暴正在南方无法赶至,那一战致使第四军团全军覆没。

    皇帝一怒之下欲杀雷霆,雷暴负荆请罪,说一切过错都由自己,说要杀就连他也一并砍了。皇帝无奈之下只降了雷霆军级,由上将军降至中将,并且担任雷暴第三军团的第二师团长。雷霆上任之后,就对第二师团做了极大幅度的整顿,他将第二师团分成两营,一个是前锋营,另一个是后备军。前锋营只有长枪兵、弓箭兵、中装骑兵和弓箭骑兵;后备军则非常繁多了,各式各样的兵种都有。

    因为士兵多杂的缘故,部队的详实安排帝国之中恐怕只有雷霆和几个亲信知道,因此他的第二师团便成了一支非常神秘的师旅。

    其实北津战役的失败并不全是雷霆的错,而是敌人太厉害,太狡诈了。当时青龙帝国除了雷暴,没有人能与他抗衡。奥斯忒罗夫斯基也曾感叹道:“如果有一天雷暴突然战死,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人能与我对敌了。”

    当然,那是从前。奥斯忒罗夫斯基这句话在不久后的将来被一个叫冷树的男人给破了。

    雷霆在紧急时刻将部队的编排做了临时的转换,同时各部队的人员也都进行了调换。原长枪第二十小队的小兵们被分散到各组中,并把原来的五个小队组成一个大队,设一个大队长,一个长枪大队人数是8000人,弓箭大队是5000人,而骑兵因人数有限,且机动性本身就很强,故而并没有改变。

    冷树因有着上士军衔,所以升为副大队长。而黄天三人也被分开,调到不同的岗位上去,总之“流氓三人组”是被拆散了。

    同时,前锋营接到雷霆的命令,紧急赶往远在边关的福临城。也许是有人故意整冷树,让冷树坐了一个星期的马车,也吐了一个星期。谁也想不到“流氓枪神”竟然会晕车,这要是传到原来第二十小队队员的耳里,冷树以后恐怕就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这不,冷树又吐了个七荤八素,连胆汁都吐出来,只看马车碾过的路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粘稠的东西,让人看了直倒胃。冷树总算舒服了一点,他轻拍一个士兵的肩膀道:“兄弟,借个肩膀靠靠。”说着,冷树完全不理会那个小兵的感受,竟然沉沉睡去。

    按雷霆的意思,这次急行军分为五个车队,而冷树所在的正是第五个车队,这个车队人最少,而且行军速度也最慢,因为高级军官都到前面去了,这里无人管制,士兵们的畏惧心理使他们减慢了脚步。

    在这个车队里军衔也算是挺大了,最大的也只不过是少尉,冷树的上士军衔只比少尉低三级,那小兵还能说什么呢,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另一个士兵道:“我真想不通,像长官这么健壮的身体竟然会晕车。而且他一吐就连续吐了一个星期,晚上睡觉做梦都在吐,我真怀疑他的肚子都已经空荡荡了。”

    “你还是少说一点吧,其实长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你不知道啊,他在训练营里被别人称为‘流氓枪神’,打群架从来都没有输过,听说他有一次群殴二十人,结果这二十人第二天起床都变成了猪头,而长官只黑了一个眼圈。”

    “他真的这么厉害?”

    “当然,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我听说他们第二十小队的教官是专门虐待小兵的雷暴上将的直系部下,叫做张平,听说他也有虐待士兵的心理倾向。能在他的淫威下生活下来的人都是铁打的汉子,听说他们平时的训练力度都是我们的好几倍,而冷树长官又是他们的两三倍呢。”

    “难怪长官的肌肉这么结实了,唉,我要是有长官一半的身材就好了,日后找姑娘也不会出现状况。”

    “嘿,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时候一个小兵脸上露出了淫亵的笑容。

    只要是男人就会懂得这个笑容的含义,于是众小兵纷纷探过头来,连忙道:“快说,是什么秘密。”

    “嘿嘿,我听说咱们这次要去的平阳郡盛产美女,而且就是部队里面也有姑娘哦。”

    “真的?”众男人马上起了生理反应,有好几个已经开始浮现联翩了。

    “嘿。”那个士兵往车外看出,然后对众人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路来女人特别多,就连下田干活的也是女人,而且这些女人都长得挺不错的。”

    众人这才留意起车外的“美景”,于是乎含有特别意味的口哨声传便了整个车队。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上万人的车队只一顿晚饭的时间便将这个秘密传开了。当然,冷树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当晚就有一大把色急的士兵逃了出去,车队领头的也没管,因为他也混在士兵里偷偷抱了一个美娇娃回来,现在正在营帐里享乐呢。当士兵们浩浩荡荡地回来时个个嘴角都带着淫笑,有几个士兵甚至走路都摇摇晃晃,好像来一阵风就能够将他们吹倒。

    冷树虽说也想出去尝尝新鲜,但是他确是有气无力啊,连续吐了一个星期,他哪里还有力气寻花问柳哦。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小兵闷得无聊,就搬出昨晚的艳遇做谈资,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

    “妈的,昨晚那个娘们真骚啊,弄的我现在心里还痒痒的,真想再干他娘的一回。”

    “我本来以为能碰上几个处女呢,原来这些女人都是骚蹄子,我听昨晚那个女人说,她们每年都要迎一批军人,而且这个地方山贼强盗特别多,这些女人都被男人蹂躏惯了,有时候尝不到男人心里还觉得别扭。妈的,这是什么世界,在我那里,就是像碰一下女人的手都很难,更别说在大太阳底下做那种事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女人长得都很高,而且都很丰满,全身上下都是肌肉,连肥肉也很少。”

    “还不都是男人滋润的。”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淫笑起来。只有冷树苦笑地摇摇头,然后又倒头大吐特吐了。

    “长官,您要是不晕车啊,我想你今早怀里一定可以像少尉长官那样抱个美娇娃了。”那个借肩膀给冷树靠的士兵轻拍冷树的背,笑道。

    “我看以长官的体魄恐怕不只一个吧。”

    说完,众人都哈哈笑起来,连冷树也被逗乐了。不过他腹部的肌肉突然一阵搐动,又吐了一地的苦水。冷树擦擦嘴,眼里闪着精光,狠道:“妈的,那个狗娘养的知道老子晕车,所以故意将行车速度慢了下来,好让老子吐死。入娘贼的,你给老子记住!”

    这时候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紧接着就传来众士兵的呼喊声。

    “发生了什么事?”冷树跳下车,来到一个士兵身前。

    “长官,听说少尉长官在抓一个处女。”那个士兵指着前方田野里的人群道。

    “在这个地方处女很难得啊,而且听说还是个美女呢。”这时候身旁另一个士兵插口道。

    “哎,怎么知道她是处女啊,人家又不会把腿张开给你看。”

    “嘿,有专家鉴定嘛。听说,这些人只要一看她们的走路姿势就知道了。”

    “哦?”冷树脸上终于绽开微笑,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因为刚才吐的并不是非常厉害,而且经过昨天晚上的休息,现在冷树的体力还算充沛。冷树人影忽闪而过,抢过一个士兵的长枪,冲进了人群中。

    “喂,那边还有一个处女啊!”冷树在土墩上大声呼喊,紧接着一大群男人蜂拥而上,朝冷树所指的方向猛冲而去。而原地上只剩下十几个人围着一个衣裳零乱不堪的美丽女子。那个女子瞪大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恐万分地背靠着一棵大树,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就像是一个只被狼群围住的小兔子。

    冷树摸摸自己的鼻子,嘿然一笑,然后怪叫一声,持抢杀了进去。

    因为冷树事先已经把枪头换下,所以冷树可以尽情发挥。

    这一下冷树可使出了压箱功夫,这一个星期来他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总算有地方出了。

    只看冷树一个箭步上前,朝一个正转过身探看究竟的士兵罩头打去。那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冷树打晕了,冷树心下大爽,于是手下更是不留情了,长枪权当棍来使用,打得十几个士兵抱头鼠窜。

    “大胆刺客,竟敢持武器伤害少尉大人!”

    冷树扫倒几个人,朝那个女子大喊一声,然后长枪如游龙一般向那个女子扫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个女子的右臂被冷树一枪扫过,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她手中的匕首则掉飞了出去。

    “给我捉住她!”

    一个身着军服的男子赤裸着上半身,贼笑地看着女子泄露的春光。

    “危险,别过去!”有几个士兵想扑上去捉住女子,却被冷树一枪扫倒,“让我来!”

    冷树扑到女子的身前,轻轻地一拳打在她的颈椎穴上,那个女子又一声闷哼,然后昏死过去。

    冷树二话不说,抱着那个女子来到少尉的身前,冷树对那个少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长官,刺客已经抓获,请长官发落。”

    那少尉皱着眉头,刚想开口骂冷树不懂怜香惜玉就被冷树抢道:“下官明白长官的难处,那她就交给下官处理吧。”

    说完,冷树对少尉又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抱着女子大步朝自己的马车迈去。

    “站住!”

    冷树转过身,大声道:“长官还有何指示?”

    “她,她是……我……我的……”那少尉一看到冷树的一双虎眼,腿都吓地发抖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长官!”冷树突然阴沉下脸来,“我想这个刺客和长官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冷树说得很大声,所以整个车队的士兵都听得见,于是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少尉身上。

    “喂,听说私藏刺客罪很大啊。轻者免除军籍,重者要杀头的。”

    “对啊,我记得上次有个中尉因为私藏刺客,当场就被处决了呢。”

    “好可怕啊。”

    那个少尉一听众士兵这么一说,冷汗直冒,只听他颤抖着身体,口齿不清地说:“我当然……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你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遵命!”

    冷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将女子抱到了车上。

    “喂,那边还有一个女人啊。”这时候不知道哪个士兵大喊了一声,于是众士兵全体动员,像冲锋杀敌一般冲了过去。那少尉立即回过神,在人群里嚷嚷着:“她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

    冷树把车上的小兵都赶了下去,然后将车门关上。谁都知道冷树接下来要干什么,那些识时务的小兵们自然要让步啦,同时他们还做了守卫呢。

    冷树将那个女子抱在怀中,轻揉着她的太阳穴,同时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盖在女子的身上。

    没过多久,那个女子慢慢转醒过来,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冷树,只听她怪叫一声,然后又晕过去了。

    “哇,长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进去了。”

    “刚才那叫声真动听啊。”

    冷树在车内自然听到外面众小兵说话的声音,只不过他懒得解释,也就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冷树才仔细地观察这个女子。她长得非常漂亮的,是冷树喜欢的那种娇小可人型。有着一张可爱的瓜子脸,樱桃小嘴,弯弯的眉毛就像月牙一般迷人。感觉上,冷树觉得她比雷娅和蕾鸶二女好看多了,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如果真的要比个高下,蕾鸶还是稳胜的。女子虽然没有雷娅和蕾鸶性感惹火的身材,也没有如烟那种温柔尔雅的气质,也没有桃红的清丽与秀气,更没有月姬惹人无限遐想的胴体和容貌,但是冷树看到她心理就觉得很舒服,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爱。

    冷树并不是什么君子,相反,他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对于美女他的免疫力是有的,但是要看在什么样的场合和时间了,而且还要顾及到那些女人的身份,所以冷树才不敢动雷娅,至于蕾鸶和雪儿又没有机会和借口。不过他也有他的誓言,那就是要娶好多好多美丽的女人。那么这个女子就是其中一个喽。

    于是他将双手伸入女子破烂的衣服中,开始轻轻的揉捏着。不过,冷树并不像那些家伙一样色急,他只是轻轻地揉捏着女子高耸入云,诱人流口水的山峰。然后亲吻着她俊俏的脸,她的鼻子和未睁开仍在发抖的眼睛。

    冷树亲到她的耳垂时,轻声说道:“放心吧,在你还没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之前,我是不对侵犯你的。顶多只是摸摸你,亲亲你。”

    冷树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

    那个女子突然全身一阵颤抖,背部鱼挺一下,然后只听到她不断的喘息声,呵气如兰。

    冷树在她的幽谷探了一下,然后伸出湿淋淋的手。

    “呵,想不到你对男人的抚摸这么敏感啊。”

    女子羞红了脸,将头深深埋进了冷树的怀中。

    “你不恨我吗?”

    女子摇摇头。

    “难道是因为我救了你?”

    女子点点头。

    “你不恨我打你吗,而且我也很色哦。”

    女子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过这一次,她则紧紧地抱住了冷树的虎腰。

    “你要跟着我?”

    女子点点头。

    “为什么你不说话?”

    女子这一下没有明确动作,只是垂下头,把头埋在冷树的怀里。

    “你不会是哑巴吧?”

    女子点点头,然后在冷树的怀里哭了,泪水湿了冷树的胸膛。

    冷树抚着她的头,爱怜道:“我以后就叫你小雅好了,喜欢这个名字吗?”

    小雅点点头,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像是在说些什么。冷树自然看不懂,他微微一笑,轻拍小雅的臀部,道:“什么时候愿意做我的女人,你就咬我的耳朵,到时候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第四个幸福的女人。”

    小雅张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冷树,像是在说:“为什么不是第一,或者第二,第三个?”

    冷树捏着小雅的秀鼻说:“因为在你前面我已经和三个美女有肉体之亲,如果你跟了我,那只能是第四个了,明白吗?”

    小雅嘟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冷树贼笑一声,抱着小雅紧紧地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唇分。

    “小雅,你有家吗?”

    小雅摇摇头,一脸的悲愤。

    “你一定和我是一样的孤儿,唉,想不到我们还真是同命相连呢。”冷树又勾起了伤心往事,不过他的自我调节能力超强,很快的他就抬起头,坚定道,“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小雅全身一震,灵眸闪动,秋水汪汪,然后她慢慢地把头伸到冷树的肩头,轻轻地咬住冷树的耳垂。

    冷树怪叫一声,将小雅本就破烂的衣服全都撕掉,然后将小雅紧紧地抱进怀里。冷树和小雅四目相对,彼此用眼睛进行交流。

    “小雅,我要你。”冷树露出两颗小虎牙,小雅羞红了脸,但是她依然看着冷树,只不过一颗芳心像装进了一只小兔子,蹦跳个不停,“不过,不是现在。”

    冷树话锋一转,然后吻住了小雅,勾着小雅的香杏,尽情地和小雅缠绵着。

    冷树放开小雅,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笑着说:“虽然我的衣服大了一点,但至少可以遮羞,你是我的女人,我总不能让别人碰你吧。”说着冷树穿着一条短裤打开了车门,然后探出头道,“小李,小王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任务完成后有重赏。”

    “我们一定不辜负长官的期望。”

    冷树原本严峻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丝奸笑。

    “任务很简单,就是去拿一件型号较小的衣服来,男的女的都行。”

    聪明的男人们自然清楚冷树要衣服的原因,于是小李和小王两人偷偷地跑到前面几个没人的车厢里。一眨眼的功夫,小李和小王拿着一件型号很小的军服来到冷树面前。

    “报告长官,我们把队里唯一的一个矮人的军服拿来了。”

    “很好。”冷树拿过衣服就想把车厢门关上。

    “长官。”小李和小王同时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

    “嘿,那个,我们的奖赏呢。”

    “哦,差点忘了。”说着,冷树扔给两人一人一个银币。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不用谢,以后跟着我,保你们前程无量。”说着冷树关上了门,“傻瓜,那两个银币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冷树又露出了招牌微笑再加两颗小虎牙。

    冷树再吐了两天的路程后,长长的车队终于开进了福临城。

    福临城是青龙帝国在南方三大要塞之一,建立在一个山谷之内,背后是悬崖峭壁,通往要塞只有一条路,一条蜿蜒曲折的路。驻扎在所轮要塞的是青龙帝国第四军团,又称南方军团,这个军团和驻扎在青龙城外的帝国第一军团皇家护卫军一样军权直接由皇帝掌管,此处副军团长是雷亲上将,传说他从来都未打过败战,是青龙帝国的另一个不败的神话。他是雷暴的亲弟弟,两人年轻时并称帝国双雄。不过他有一个很要命的缺点,就是好色。相传他有二十个小妾,身边的女奴更是数不胜数,一般只要是稍有些姿色的女俘虏他都要先享用一番,然后再赐给一些有功的将领。每次领军打战他的总要带上三十几个女亲卫,也许这正是他被“囚禁”在此的原因。

    雷亲上将有一句话很典型,一直在青龙帝国的军队中流诵:“当你面对你的敌人时,如果他是男的,你要想像那个人就是曾经奸杀了你妻子和你老娘的可恶男人;如果她是女的,那么你要想尽办法把你跨下的东西插入她那温暖又湿润的躯体。”

    不过雷亲对他的士兵要求很严格,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的眼中有一粒沙子,凡是做错一点事情的士兵都要受到很重的惩罚,犯了大错的士兵,他会先让他在军妓身上享受一下,然后把他送上断头台。

    此时雷亲正坐在一张大椅上,他赤裸着上半身,左右揽着两个姿色不错且身材丰满的女子,时不时在那女子身上捏一把,惹来女子咯咯的娇笑声。他的身前站着一个士兵,士兵垂着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哦?四王子要我这个做舅舅的动用私权处理一个叫冷树的上士。”

    “是的,四王子殿下的意思是希望上将大人马上把冷树派上前线,让他战死。”

    雷亲把头埋进右边女子高耸的山峰之间,问道:“那个冷树是什么来历?”

    “只不过是一个街头混混,是个十足的流氓。”

    “流氓?”雷亲抬起头,突然两眼暴射出凌厉的光芒,“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冷树所在的车队徐徐开进了福临城。

    在冷树的精心装扮下,小雅成了冷树身边的一个小兵。因为冷树是上士,所以他可以拥有一个私人的下属,同时在冷树的要求下,小雅和冷树分配在一个营帐里。

    冷树下了车一直就躺在床上,他的脸比白纸还白,吐了近十天的他,终于结束了噩梦,迎来崭新的一天。

    来这之前,冷树也了解了一些有关于雷亲的事情,他对这个淫魔将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他也了解到,在这里,只要你有军功,那么你就可以升级,无论是不是贵族,只要有军功就行。而且,冷树也听说一旦抓获女俘虏就要上缴给将军,等将军享乐完了才能任由士兵处置,对于这一点,冷树用恐吓和威胁等办法封住了知道小雅真实身份的小兵们的嘴巴。

    冷树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顶篷发呆。现在他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体力也恢复了差不多了。

    小雅则乖巧地坐在冷树身边,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冷树结实发达的胸膛,俏脸上满是痴迷之色。

    冷树看着小雅含情的美目,笑道:“小雅,想要了?”

    这两天来冷树对小雅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好几次都把小雅感动地流泪。倍受生活困苦的小雅终于在冷树的怀里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温暖,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依然在心里发誓,这一生一世只爱冷树一人,只做冷树一个人的女人。

    小雅羞红了脸,别过头不去看冷树,可是小手却不肯离开冷树的胸膛,仍不停的抚摸着。

    冷树笑了笑,然后抓住小雅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当小雅的手抓到一根巨物时,连忙抽回了手,小脸通红通红的,就像秋天熟透的苹果。

    冷树抱着小雅的细腰,然后让小雅坐在他的胸膛之上。小雅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冷树,双手环抱在胸前,抿着小嘴,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冷树的手刚想探进小雅的花丛时,营帐外就传来一个士兵的喊声:“报告长官,上将大人要您马上去他的房间。”

    冷树将小雅抱下,然后坐起身,回应道:“好的,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

    冷树穿上衣服,在小雅的脸上亲了一下,柔道:“你呆在这里,千万别出去哦。”

    小雅点点头,给冷树一个甜甜的微笑。

    冷树随着传令兵走进了城堡里,径直来到雷亲上将所在的房间。传令兵轻轻敲了敲房门,道:“报告将军,冷树上士已经带到。”

    “让他进来。”

    传令兵打开门,冷树一个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冷树就看到了一个非常淫亵的场景,只见一个身躯高大的中年男子躺在一张大床上,床上纵横着十几个赤裸裸的女人,中年男子的身上正坐着一个姿色妩媚的女人,那女人不停的上下起落,浪叫不停。而中年男子则十分享受地看着冷树,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冷树,目光中满是挑衅之意。

    冷树马上对那个中年男子行了标准的军礼,道:“上士冷树,参见长官!”

    冷树目不斜视地看着雷亲,对那些放浪女人的行径根本就不为所动。雷亲面露异色,然后大力挺进抽送,直到将那个女人达到了高潮,才放下她,然后又抱了一个女人过来,狠狠地进入了那个女人湿润的躯体。

    冷树依然看着雷亲,就像是一个睁开眼睛的瞎子一样,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他的眼睛却和瞎子不同,他的眼睛是那样炯炯有神,对眼前的事物不为所动,只是保持着敬礼的姿势,静静地看着雷亲把每一个女人送上高潮。

    当雷亲把身边六个女人玩地直不起腰时,从身边抱过一个漂亮的女人并走到冷树的身前。

    “来,把她给我干了。”雷亲把那个女人扔到冷树怀里,笑道。

    冷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喝道:“遵命,长官!”

    不过冷树并没有脱衣服,他左手抱着那个女人,突然上前,右手出拳朝雷亲的面门打去。冷树这一拳又快又猛,不过雷亲也不是庸人,在大惊失色之下,他的身体不住地后退,当他又退回到女人堆里时,冷树将怀中的女人像罩花瓶一样,把花瓶罩住了花。

    雷亲先是一脸惊愕,不过他继而又明白过来,然后微笑地看着冷树,尽情地享受着那个女人温暖的躯体。只听那个女人惨叫一声,然后冷树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人在雷亲的抽送下达到高潮。

    那个女人像软泥一样倒在雷亲的怀里,冷树又后退了几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任务已经完成,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雷亲先是一愣,然后开怀大笑,张开双手,在两个女人的山峰上各抓了一把,道:“有意思,冷树,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男人了,哈哈——”

    “谢谢长官夸奖!”

    雷亲走到冷树面前,一改笑脸,用命令的语气道:“给我脱下你的上衣。”

    冷树不明白雷亲这么做的原因,但这既然是他的命令,冷树自然不能违背,于是利索地脱下上衣,露出了一身结实发达的肌肉和一道长长的伤疤。

    “不错,难怪你被称为‘流氓枪神’,看来你的确是个肉搏高手,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能表现出你非凡的格斗能力,真不愧是雷暴大哥教出来的优秀士兵。特别是这一道伤疤,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标志。”雷亲看着冷树的肌肉,由衷赞道,“听说你跑几万米都体不虚气不喘,是不是真的?”

    冷树点点头。

    雷亲拍了拍冷树的肩膀,一脸的羡慕之色,笑道:“我真是羡慕你啊,我年轻的时候也没你这个体力呢。以你的体力,看来对付十几个女人是绰绰有余了。好了,这些女人都给你吧。”

    雷亲大手一扬,他身后能动的女人都跑到冷树身边,有几个大胆的甚至用身体蹭磨着冷树结实发达的肌肉。

    “长官,我有权拒绝吗?”冷树脸上如古井无波,对身边这些形骸放荡的女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如果这个理由能使我满意,那么我给你一个特权。”

    “我只要我自己的女人,别人的女人我没兴趣。”冷树从口中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第二章恶魔之容

    “好!”雷亲鼓掌大笑,同时一扬手,示意众女退下,等众女退下后,雷亲对冷树道,“因为你能力出众,又是雷暴兄长亲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所以我现在提升你为少校,以后带领第九轻骑兵队在平阳城附近巡逻,听说在那里敌人的先头部队已经渗入,你必须找到他们,并乘机消灭他们。同时,你可以自己处理抓获的女俘虏。”

    冷树先是一怔,然后高声道:“多谢长官栽培!”

    雷亲朗声大笑,然后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长官!”

    冷树刚走到门口时,雷亲突然道:“哦对了,你营帐里那个妞不错,以后巡逻的时候记得带上,不然我可保不住她。”

    冷树只觉全身突然冷热一阵,额头竟然吓出了几颗冷汗。出了门,冷树火速跑向自己的营帐。心里千万遍地念着小雅的名字。

    小雅,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冷树这一路跑来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个士兵,他的脑中满是小雅可爱羞涩的脸,还有那双水灵又带着无限忧伤的眼睛。

    近了,冷树看到自己的营帐外站这几个士兵。

    是那个少尉的人!

    不好!冷树狂叫一声,快若闪电一般撞开了本想拦路的士兵。

    “混蛋!”

    冷树将最后的一个士兵打飞了,然后冲进营帐。

    冷树刚掀开帐帘,只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同时一记粉拳直捣而出,大有迅雷之势。如果是平时的冷树,那他一定会躲过,但是现在他心里记挂着小雅,当下很运足气力,猛然将形小但劲道却奇大的拳头接住。

    待冷树要起脚反击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印入冷树的眼帘。

    “小雅!”冷树当下惊喜万分,一把将小雅搂过,紧紧地抱在怀中。小雅则是热泪盈眶,这情形就好像两人有十多年没见面似的。

    “喂,这里是军营,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一个身着红装的女子接着走出来,一脸怒容地看着冷树,“想不到你身手挺不错的,竟然在接下我拳头的同时还能出脚还击。不过幸亏你刚才没有还击,不然现在的你一定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你是莓瑰小姐吧,是你救了小雅?”冷树见营帐内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躺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下体,神色看似非常痛苦。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莓瑰略微讶异地看着冷树。

    “哦,听东方龙府上的朋友说的。”

    “你……你竟然直呼三王子的名字,你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这有什么打紧的,反正我和他是哥们,直喊他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冷树搂着怀中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小雅,不由得叹道,“幸亏你及时出手,要是小雅出了一点差错,这个军营恐怕要被闹翻天了。”

    “这话怎么说?”莓瑰晓有兴趣地看着冷树。

    冷树指着地上的男人道:“首先,我不会想你这般仁慈,如果是我出手,他大概已经去见撒旦了,而且下面那话儿也应该在某只野狗的嘴里。看他的军衔是少尉,我杀了一个少尉上面一定不会罢休罢,而且我并不是那种很容易束手就擒的人。如此一来,嘿,你说这个军营不会闹吗?”

    “哼,我看未必。”

    这时候,一个模样硬朗,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只见男子剑眉皓齿,星目挺鼻,棱角中透露着男子特有的硬气和豪迈。

    “哥哥。”莓瑰走到男子身边。

    一听此人是莓瑰的哥哥,冷树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冷树吧?”男子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冷树。

    “冷树?你就是冷树!”莓瑰的反应让冷树和男子都大吃一惊。莓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理了理情绪道,“我曾经听说过你的名字,你以前应该是个山贼头子吧?”

    冷树点点头,悲伤的往事又被勾起,使他又想起了死去的兄弟。他的脸色显得有点黯淡了。

    莓瑰表面上虽然恢复了平静,但是心里却欢喜非常:“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了。姐姐要是听到他仍在这个世上的消息不知道会多高兴呢。”

    “我叫莓国栋,是树樱军团第一师团的师团长。”莓国栋微笑地对冷树伸出了手。冷树还以微笑,两手相握的同时,冷树只觉一股强大的起劲如洪水一般涌入自己体内。冷树不禁皱了皱眉头,但表面上还是古井无波,随即笑道:“初次见面,长官的礼物送得有点大了吧?”

    莓国栋朗声一笑,抽回了手,笑道:“了不起,难怪你有‘流氓枪神’的美称,时候不早了,我们必须启程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

    “一定。”冷树的表情显得很从容,一副天地任我行的样子。

    莓瑰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暗道:“姐姐选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她指小雅对冷树道:“她还是交给我把,你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她明显不会武功,到时候你连自己都顾不了,凭什么保护她?”

    冷树看了莓瑰一眼,低下头轻抚着小雅的玉背,最后耸肩道:“好吧,反正你们都是女人,就是一点我绝对放心把小雅交给你。”

    说着,冷树轻推开小雅,盯着小雅俏丽的脸蛋儿,柔声道:“咱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小雅要乖哦,乖乖地等我回来。”

    小雅拼命地摇头,接着又扑入冷树的怀里。“咿呀咿呀”地说些什么。

    冷树揽着小雅的香肩,俯在她的月耳道:“放心吧,我死不了的。等回来之后,我一定让你做我的第四个最幸福的女人。”

    莓瑰和莓国栋都是高手,冷树说的话虽然音量很小,但是依然清晰地落入他们耳中。莓国栋听了只是摇头苦笑,而莓瑰却有另一番意味了:“他说他的第四个最幸福的女人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其中一个。”

    在青龙帝国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有的,莓瑰本就性格外向,对此看得很开,所以也没深究。只不过她心中所提到的“姐姐”的想法不知道是怎样的了。

    小雅也颇为懂事,最后她点点头,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心,然后划了一个圈,后指向冷树。冷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又把她抱入怀中,道:“是的,你早就是我的了,一直都是。”

    “好了,男人大丈夫行事就要利索一点。”

    莓瑰拉过小雅的手,于是三人在冷树和周围小兵们的注视下渐渐远去。

    直到看不见小雅了,冷树才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男子。“哼。”冷树的脸上露出了被后人称为“恶魔之容”的邪笑,据说只要冷树露出这样的笑容,很快的,有人就会下地狱。

    因为台直关那边战斗打得异常猛烈,所以那个少尉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同时雷亲对次事也并不追究,而且他似乎也很欣赏冷树如此作风。第二天他就派冷树带领第九轻骑兵队到福临城西北方向的平阳城附近巡逻。

    平阳城原是一个南阳郡的首府,可是前些年此地盗贼猖獗,四处扰民,稍有家势的百姓逼无无奈都搬到了别地,此时的平阳城一片破败,原本可以容纳五十万人的大城几年之间只剩下几万穷苦人家。听说城守还是一个躺在床上下不来的老人。

    冷树并没有进入平阳城,而是在城郊外三十里地转悠。

    第九轻骑兵队一共有两千多人,其在轻骑兵兵团之内名声非常不好,他们多数是一些颇有些实力的平民,因为平日里看不惯贵族的官僚作风,所以私下里常常修理其队长,弄得没有任何贵族敢接受这支骑兵,所以第九轻骑兵只有副队长,队长一职只是虚设。

    冷树接手之前,也向雷亲打听了一些消息。当他听完之后,嘴角就浮现出一丝隐隐的笑意。

    冷树带着两千多人带着一路灰尘,在不平的官道上奔跑着。

    “长官,咱们这是去哪啊?”副队长苏角立和冷树并驾齐驱,侧头问道。苏角立是一个模样平凡,个头中等的中年人。他在第九轻骑兵队已经待了好几年了,因为他出生一个农民家庭,所以很难升官,而且近年来也没立什么战功,所以一直都只是副队长。

    苏角立对冷树的感觉和别人不同,他一眼见到冷树就觉得冷树这人非同一般,特别是他脸上的笑容,总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但其他人就不这么认为了。冷树的名字众人从来都没听过,至于他的绰号,众人也均不知晓。他们见冷树如此年轻,心下都认为他是靠裙带关系升上来的,所以显得有些散漫,更有甚者已经在心里拟定修理冷树的计划了。

    冷树以前在雷暴训练空间时曾经学过骑马,而且他的骑术相当高超。不过为了配合手下们接下来的“修理计划”冷树故意显得手脚生硬,好让手下们放手“修理”他。

    “随便逛逛,看看附近有没有女人。”冷树脸上露出淫亵的笑容。

    可是苏角立并不这么看。他在这里待了几年,对这里的环境非常了解,他知道他们所去的地方是一个小平原,那里是平阳城唯一的粮产地,平阳城几万人的性命都搭在这块地上了。此时,他更觉得冷树高深莫测了。

    “长官快看啊,你左方有个女人。”

    “哪里?”冷树急忙转过头,可是看了一下,发现四下根本就没有人。待冷树回过头时,一根茂密的树枝突然出现在冷树面前。“哇!”冷树的身体猛地往后仰,惊险地躲了过去。

    “好!”苏角立不禁为冷树这一招拍手叫好。

    众士兵都狠狠瞪着苏角立,看来大家都把苏角立和冷树圈在一起了。

    就在众人酝酿下一个计划时,冷树突然停了下来,他举起右手示意众人停下。一般人都停了下来,只有几个士兵对冷树的命令不予以理会,依旧朝前奔去。

    冷树冷哼一声,众人只看冷树身影一闪,接着人已经跃上一个人的马背,那人没来得及反应,就像丢沙包一样被冷树扔到了路旁的草丛里。冷树又是几个纵跃,依样画葫芦地把几人扔到草丛里。

    最后冷树拍拍手,笑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头儿,在这里我的话就是圣旨!当然,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命令,如果你想死的话。”说着,冷树身影一闪,接着不远处的树干上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只一眨眼的功夫,冷树人已经跃到那棵树上。

    “是敌人,包围过去!”苏角立一声令下,众骑兵纷纷抽出马刀,有百来人冲了过去,其他人都严整以待。

    “不用过来了,只是一个哨卡子。”冷树提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走到众人面前,随着男子的哀叫冷树将他硬声声地扔在了地上,“说吧,你们有多少人埋伏在前面。”

    “我,我不知道!”

    “耶喝,你小子嘴巴还挺硬!”一个士兵举脚想踢那男子,却被冷树止住了。

    冷树示意他退下。那士兵一脸尴尬,缩回到人群里。

    就凭刚才冷树露的那一手,众人对冷树已经完全信服了。不管冷树是不是贵族,反正他们是跟定冷树了!这是个崇拜英雄的年代,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站在历史的舞台上。“弱肉强食”——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你说不说?”冷树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我不知道,就是打死我也不知道!”

    “是嘛。”冷树慢慢地抬起脚,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踢那男子的时候,只听男子连续发出了无比凄惨的哀叫声。只见冷树的脚狠狠地踩在男子的右手上,同时还不停地蹭磨着。冷树如此方法,那血肉模糊的惨景,让周围的人都心惊不已。

    “你说不说?”还是那样的笑容,仿佛他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我不……啊——我说,我说!”

    “这就乖了,早说不就好了嘛。”冷树一把扶起男子,拍拍男子衣服上的尘土,笑道,“你是凡越国的士兵吧,前方埋伏的都是些什么人,是谁在带队,有多少人?”

    “我是北方军团第三师团的士兵,嘶,我们师团现在占领着平阳城的粮食基地,嘶,我们一共有八万多人。”

    “哦,八万啊?”冷树话音一落,那男子又是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是三万,三万!骑兵八千多人,弓箭兵一万多,其他都是重装长枪兵。”

    “这才乖嘛。”冷树转过头,对刚才那个士兵道,“你刚才是不是很不爽?”

    “不,不敢。”冷树的作风让所有士兵都觉得骨头发冷。他们都是战场上的血色男儿,平时只在战场上对阵杀敌,对待敌人一般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从来没见过像冷树这样折磨人的。

    “现在给你一个舒爽的机会,做了他吧。”冷树极其熟练地翻上马背。

    这时那个士兵已经把刀子从那个男子的身上拔了出来,冷树对他微微一笑,道:“对待敌人我们永远都不能心慈手软,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然,女人除外。”

    冷树这样一说,众人都不禁发出只有男人才听得懂的笑声。

    冷树也是一笑,随即打了一个响指道,“走,回去。”

    待众人浩浩荡荡地在官道上奔跑时,一支响突然穿透了一个士兵的身体。与此同时,前方道路上出现了一只装着整齐的长枪队伍,长枪之后是几排弓箭队。

    “不好,中埋伏了!”

    “不要慌!都给我镇静,这是敌人的阴谋。”冷树这一声怒吼,总算镇住了众骑兵。冷树皱了皱眉头,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苏角立看着冷树,似在询问又似在责备。

    冷树见敌人人数并不是很多,大约有一千来人,而且是重组阵型,很容易就能将他们的阵型打乱。于是,他高声喊道:“左右分出一队,以四百人为一队,分出的队伍从左右两方冲过去,中间的队伍则随我冲锋!”

    “可是长官,敌人是重装长枪兵,我们必死无疑啊!”

    “如果我们后退,那才是必死无疑。都给我杀,后退的人以军法处置!”冷树话一说完,突然跳下马,抽出腰间的长刀冲杀了过去。

    众士兵见冷树都如此英勇,他们也都鼓起了斗气,发出野狼般的吼声,扬起一阵烟尘冲了过去。

    冷树避过一阵箭雨,最后以疾速冲入敌人队伍中,他砍死几个重装长枪兵之后,就顺手夺过一把锐利的长枪,几个纵跃人已然杀入弓箭队中。只看冷树手舞长枪,如巨龙翻海,如入无人之境。顿时弓箭队乱成了一套,弓箭手四下逃窜的同时也打乱了长枪兵的阵型。

    “稳住,给我稳……”那个身着铠甲的长枪兵话还没说完就被冷树一枪刺穿了心口,冷树夺过他的枪,又提身杀入长枪队的阵营中。与此同时,轻骑兵们从三个方位冲至,来不及组织阵势的重装长枪兵只能抱头鼠窜,因为阵势大乱,他们一提枪就会伤到自己人,而弓箭兵根本就无法拉开弓,一时间冷树和轻骑兵们打破了兵种相克的规律,他们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支击溃重装长枪兵的轻骑兵队。

    “杀啊,杀了这群狗崽子,卖了他们的衣服,咱们逛窑子去!”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这样喊了一声,顿时轻骑兵们的攻势更猛了,他们只知道不停地挥砍,只要是穿着敌国军服的就无情地砍下去,管他是白脸还是黑脸。

    这时候冷树听到后方传来了一阵轰隆的马蹄声,冷树立即跃上马背,朝众人仰手道:“冲出去,回到家我请大家逛窑子!”

    冷树这话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众骑兵纷纷卯足了劲,杀出一条血路,飙出一路鲜血,最后绝尘而去。因为有这些残余的长枪兵挡路,原本赶来准备歼灭敌人的中装骑兵被迫停了下来,只能对着远处的烟尘破口大骂。

    冷树领着队伍来到一条小河边。

    “大家都下马休息一下。”冷树跳下马背,同时跃到一棵大树上,站在高高的树顶,眺望远方。

    “队长,敌人有追来吗?”苏角立在树下喊道。

    “敌人倒是没追来,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冷树跳下树,走到苏角立的身边,小声道,“咱们迷路了。”

    “啊?”苏角立不禁失声叫了起来,他这一叫引来人无数人的目光。

    “嘘。”冷树给苏角立使了使眼色,然后两人装腔作势地开怀大笑起来。

    “队长和副队长在笑什么?”

    “谁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也许是在谈女人。”

    “哎,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队长说要请咱们逛窑子。”

    “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于是乎众人都热切地把目光集中在冷树身上。

    “咳,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说。现在先清点一下人数。”说着,冷树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一人来到小河边打水洗脸。

    “报告队长,咱们只牺牲了五十来名弟兄,伤员两百多人,先在总人数是2015个人。”

    “嗯。”冷树点点头,道:“还好没有太大的损失,这可是我第一次带队,我可不想让这件事成为我今后辉煌人生的暗笔。”冷树站起身子,对众人道:“兄弟中有谁清楚这里地势的?”

    “队长我知道,这里叫马鬼坡,前面不远就是响马寨了。”一个士兵道。

    “响马寨?那是什么东西,山贼吗?”

    “是的,响马寨是平阳城附近势力最为强大的山贼,听说他们有四千多人。”

    “哦,是嘛。”冷树眉头一皱,顿时计上心来。

    第三章兄弟重逢

    冷树走到那个士兵的身前,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知道山贼头子是谁吗?”

    “是一个叫猎狐的男人。”士兵见冷树如此,受宠若惊地答道。

    “猎狐?”冷树原本舒展开的眉头,顷刻间又紧锁了起来。

    不会是他吧,冷树暗道。

    “听说这个人很奸诈,他是一年前从歌德逃亡过来的,他到响马寨不到半年就座上了寨主的位子。我听一个认识的兄弟说,原来的寨主是被他毒死的。”

    “是了,真的是他。”这一刻,冷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温暖的笑容,这种笑容是他从未对外人流露的,“除了那个混蛋,还有谁会用这个臭名字呢。”

    “你娘的,你的名字才臭吧!”

    树丛里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这时,一大群人从茂密的树丛里走了出来,把众骑兵围住,见其势,大概有五千人左右。

    “你娘的,你狗日的,这段时间你他妈的死哪去了!”一个既瘦又高,神色略显苍白的男子神色激动地看着冷树,冷树见到他时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两人同时相向走去。

    “个你爷爷的,你他妈的还没死啊。”

    “你娘的,我要是死了,谁给你买棺材送葬。”

    两人对视而立,彼此相互骂了几句,然后在近七千多个男人之前竟然似久别的情人一般搂抱起来。

    众人无不惊叹,特别是那些穿着不一,五大十粗的山贼们,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的首领是一个既阴沉又狠毒的男人。他从来不苟言笑,行事非常谨慎。这次他听说有两千多个帝国骑兵进入自己的地盘,当下马上带领所有能拿刀的兄弟冲下山来,并暗中接近,等士兵们松懈的时候再予以重击。

    可谁又能料到这两人有着比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的深厚情义呢。

    “我知道了,他是分水的二当家!”这时候山贼群里有一个人大声喊了起来,“寨主原是分水的四当家,我听说分水五个当家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感情比铁还要硬上几倍。”

    这时候冷树和猎狐分了开来,两人对着对方的胸口砸了一拳,然后只听冷树道:“这里不是说家常的地方,咱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谈,你的窝能容下我的弟兄吗?”

    “没问题,其他的我不敢说,要说地方嘛咱有的是,就是在我的窝里藏上万个婊子都可以。”猎狐当下就恢复了原来阴沉冷俊的表情,他指着背后的一条山道说道:“骑马是上不去的,牵着马倒是可以,不过要是想下来就要踩过别人的地盘了。”说着,猎狐一脸阴笑地看着冷树。

    “你爷爷的,你小子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坑我。”冷树笑骂一声,道,“这个地方我反正都是要清理的,就趁着这个机会来个大扫荡吧。不过要速战速决,凡越国的一支师团已经插入咱们的腹地,咱们必须尽快组织起来,把这些杂碎一口吞了!”

    “嘿,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就放心了。二宝。”

    “寨主有什么吩咐?”二宝是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男孩,脸上稚气未脱,面容有些消瘦。

    “你带上我的令牌,去请其他五寨的寨主到咱们的窝里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是。”二宝接过猎狐递过的一块黑铁令牌,转声施展轻快的身法,似灵候一般朝山区蹿去。

    “二哥,咱们回家吧。”猎狐声音有些伤感,听在冷树心里又是另一种滋味。

    冷树点点头,转身对众人喝道:“响马寨的人以后就是咱们第九骑兵队的兄弟了!”

    “哦——”

    不用打仗那自然最好,士兵们也乐得清闲,而且刚刚从死里逃生的他们实在经不住任何一场战斗了,现在他们所需要的就是休息,休息以后再大干一场!

    “碰!”

    “你说什么!”冷树怒不可遏地一掌硬声声将一张茶几拍碎,他脸上顿时露出从未有过的怒容,“大哥、三弟和五弟是被树樱军团的人害死的!”

    “那个男人叫寒江秋,现在是树樱军团第二师团的师团长。唉——”说到这里,猎狐不禁深叹了一口气,“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大哥他们惨死时的悲愤面容,寒江秋那个混蛋的脑袋我狠不能立即砍下来,可是兄弟我没有这个能力啊。”

    “这个仇我冷树一定要报,而且——要报得彻底!”冷树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无个字,猎狐非常了解冷树的脾气,凡是冷树说过的话到最后终会实现,这不是空谈,因为先前已经有无数个例子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二哥,你怎么会坐上官兵的位子?”

    “你知道那三年我去哪了吗?”猎狐摇摇头,冷树接着道,“我被雷暴抓到他的训练空间里,受了他三年惨无人道的虐待。”

    “啊,雷暴?二哥你说的可是帝国第三军团的军团长,战神雷暴?”就连猎狐这样的人听到雷暴的名字也不禁失声,由此不难看出雷暴在青龙帝国的影响力有多大。

    冷树点点头,又道:“后来,我被他推荐到青龙学院里读书,接着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从中我也大约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凭着雷暴和皇帝这两层关系,我很容易就升到千骑长,现在官衔是少校。”

    “皇帝?莫非……”

    “和你所想的有点出入,我不是皇帝的私生子,不过我是皇帝的侄子。我老子是当年的皇太子。”冷树并没有把自己是青龙王的事实告诉猎狐,这并不意味着冷树不相信猎狐,而是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告诉他更多,这会增加他更多的烦恼。对于猎狐冷树是绝对信任的,就算现在猎狐拿刀子捅进冷树的心口,冷树也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猎狐沉吟了一会儿,接着欣喜地看着冷树,道:“二哥,大哥他们的仇咱们可以报了!”

    “当然,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冷树也算是白做男人了。只不过我不想草率了事,对付寒江秋,我要用最残酷、最狠毒的办法!我要让他全家都永无宁日,男的为奴,女的为娼,特别是他老娘和老婆,我要让上万号人轮着干她们,还不让她们死,让兄弟们一直干下去,干到所有男人都厌恶为止!”

    “二哥,根据我的调查,那混蛋至今没有娶妻,听说他现在正在追求树樱军团的团长朝阳樱,而且他还有一个姐姐,叫娴静,是青龙学院北方学院的老师。”

    “娴静?”冷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清秀淡雅的女子来,“是她。”

    “二哥,你认识那个女人?”

    “嗯,她是我的老师。”

    这使冷树沉默了片刻,接着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哼,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

    冷树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猎狐很清楚,冷树的笑声有两层意思:一层是想到折磨敌人办法而发笑,另一种含义猎狐虽然无法明确,但以他对冷树的了解,多半是想以非常手段“收拾”娴静了。

    “二哥,那个朝阳樱你可能认识。”猎狐沉着脸,语破天惊地道出了冷树从刚才就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本来寒江秋是不能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咱们分水地处最险要的地势,而且遮掩非常严密,别说他是外来人,就是本地行里人也很少知道咱们的确切位置。谁知道那混蛋竟然打着招安的旗号诱骗了大哥他们,当时你却失踪了,大哥让我和几个兄弟出去找你,当我们回到寨里时,地上全是兄弟们的尸体,鲜红的血液沾满了整个山头。当我找到大哥时,他的气息已经长出短入了,大哥临死前只说杀害他们的人是寒江秋,并没指明是朝阳樱,但是她绝对脱不了干系。从大哥事先对招安态度来看,朝阳樱很有可能是你的那个‘她’。”

    猎狐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其实冷树的心里也一直有一个想法,他总感觉这个朝阳樱就是他的樱儿,这并不是凭空想象,而是有事实根据的。其实冷树的名字来自樱儿的一句诗:“寒榭伴朝阳,冷树抱樱霜。”原来樱儿给冷树取名为寒榭冷树,可是冷树读起来很拗口,于是去掉前面“寒榭”二字,让自己姓冷,单名一个树字。而这个朝阳和樱霜,连在一起不就是朝阳樱了吗。还有一点——树樱军团!

    “二哥,大哥他们的仇不能不报啊!”猎狐了解冷树的脾气,也明白冷树对朝阳樱的情意,他怕冷树会因和朝阳樱的关系而下不了手。没有了冷树,猎狐是绝对没有希望为自己兄弟报仇的。

    冷树的目光变得异常黯淡,脸上犹如落了一层冰霜。

    猎狐没再说话,他只是站着,等待冷树的回答。作为曾经和冷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自然清楚冷树的脾气,冷树最狠别人打扰他的思考,特别是他在思索一些关键问题时。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冷树冷冷地吐出这一句,随后人影一闪,似一阵疾风消逝了。

    猎狐站在空旷的大厅之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寨主,黑蛇、毒寡妇、独眼龙、神笔先生和光头老已经到聚义堂了。”二宝这时候从门外闪了进来,低着头,他见猎狐神色肃然,暗忖此刻猎狐心情一定非常不好,于是神色颇为紧张地看着猎狐。

    “好,他们来得正好。哼,正好有五个沙包给二哥出出气。”说着,他大手一扬,道,“走!”

    猎狐大步跨进聚义堂的时候,一个一身皮肤黝黑的男子正好站了起来,对猎狐道:“猎狐,你叫咱们来有什么事?”

    “有屁就放,老子可没功夫跟你闲扯。”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男子样貌普通,瞎了的左眼倒成了他特有的标志。

    “狐弟弟该不会是抓了一个小白脸要姐姐给他开封吧?”

    一名艳丽的女郎何时俏立在门口,瓜子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妩媚大眼让人有一种天生在挑逗你的感觉,艳红含紫的两唇让人心跳,她一笑起来两腮就浮现出两个小酒窝,波浪型的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背后,一身黑色的性感衣服紧紧裹住丰满的娇躯,收紧的纤细的腰身将衬托丰满的胸部得高低起伏,如藕玉臂裸露着,玉手纤细而优美,两只修长的玉腿在她款款走动时显得纤长而又迷人,如此迷景让人不禁想入非非。只见她姿态娇艳骚荡,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肤幽香,淫荡迷人。

    女子扭着水蛇腰走到猎狐身边,在猎狐的耳旁轻吹着暖气。

    纵使此女再迷人多情猎狐也不敢碰她,她外号为毒寡妇,只要一听到这个外号就会让男人不再着迷她那魔鬼一般的身姿。不过猎狐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双手负背,笑道:“毒娘子说的没错,今天草舍确实来了一个人,不过不是小白脸,毒娘子倒要失望了。”

    “好了,别跟老子打迷糊,说吧,那人是谁?”

    “让他进来不就知道了。”

    “他已经来了。”这时候,一直坐着不发话的白发老者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一阵劲风吹过,冷树已然做在原本该猎狐坐的座位上。

    “大家好。”冷树显得很冷静,就连说出口的话也是清凉的,不带一点感情色彩,仿佛一个隔世的高人。

    “朋友好身手啊。”白发老人对着冷树淡然一笑。

    “不敢,雕虫小技而已,小子倒有些班门弄斧之嫌了。”冷树读过和听过的小说举不甚举,对于这些“官腔”他自然熟路。

    “哎呦,这位俊俏的小哥是谁啊?”毒寡妇姿态款款而来,倚着冷树的肩头,俯在冷树的耳旁,娇声道:“小哥生得真俊呢,不知道有心上人了没有?”

    “如果没有呢?”冷树这才挤出一丝笑容。

    “哎!”毒寡妇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冷树抱入怀中,冷树毫不客气地封住她那张诱人至极的檀口。可吻到一半时,冷树的眉头突然一皱,接着双手一托,将毒寡妇从怀里抛出。毒寡妇娇媚的身姿在空中翻转出黑色的花形来,随后妖娆地落在地上,荡然娇笑道:“呦,俊哥哥嫌弃人家了呢。”

    冷树舔了舔已经出血的嘴唇,笑道:“毒寡妇果然明不虚传,看来小子要想进入你的桃源洞府要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哩。”

    毒寡妇听罢咯咯娇笑不断,随即对冷树抛了一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媚眼。

    “好了,少在老子面前弄恶心的事情了!说吧,你小子到底是谁?”独眼龙性子较急,当下已经不耐烦地叫嚷了起来。

    “大人讲话,小孩子别插嘴。”冷树一改脸色,冷冷地看着独眼龙。

    “来了!”猎狐在一旁暗自叫道。

    以独眼龙的脾气要在平时他早就对冷树拔刀相向了,可是这一刻他却不敢了,一种莫明的恐惧感顿然涌上心头。

    “朋友,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都是出来混的,有事就摆明说吧。现在猎狐摆明已经成了你的人,你就是里的主人,既然你请我们来,总要把事情对咱们讲明白吧。”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神色肃然,俨然一派大家风范。

    冷树微微点头,笑道:“我叫冷树,以前是分水的二当家,也是猎狐的二哥,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没听过,没听过。什么狗屁!”说话的是独眼龙带来的一个大汉,瞧这名大汉的架势,他在独眼龙手下一定很得势。

    “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话声音太小了,兄弟我听不清楚。”

    “我说,你他妈的嘴真臭……”

    这个“臭”字字音只发出一半,那个大汉的嘴巴已经被冷树用手捂住,同时整个人都被冷树提了起来。冷树的身高虽然比大汉矮了一点,但是因为他就站在桌子上,于是能轻易地把大汉提离地面。

    “识事务者为俊杰,。你爷爷我最不喜欢像你这些自大又没有一点本事的垃圾。对于垃圾我冷树向来只有一种处理办法。”说着,冷树朝独眼龙瞥了一眼,接着就把大汉仍出门外,同时冷树本人也消失了,接着人们在大堂外的空地上听到冷树的怒喝和那个大汉的一声惨叫。

    第四章毒妇之心

    只听冷树大喝一声,左脚凌空踢中大汉的脊背,没给大汉身体上升的机会,冷树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旋转,右腿猛地一转,以千均之力狠狠地扫中大汉的小腹。

    那大汉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箭,接着身体如流星一般直直地砸到地上,陷下了一个大坑。

    冷树拍了拍衣袖,对目瞪口呆的众人笑道:“余兴节目。哦嚯嚯嚯。”

    猎狐则对冷树竖起了大拇指,笑道:“二哥的武功今非昔比,真是天下无敌啊!”

    “天下无敌这话说得有点过了,我的力量顶多只有中等阶级,也许是中等以下。我拼的只是速度,要论速度,就是雷暴也要逊我几分。”

    一听到雷暴这个词,除了那个白发老者以外,众人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眼神。冷树对此不置可否,他走到独眼龙面前,笑道:“刚刚为你清理了一件垃圾物品,老哥你还没给劳务费呢?”

    “你杀了独眼龙的人竟然还向他要钱,你这人也太霸道了吧。”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子道。

    冷树微笑地看着他,道:“见你的样子不过二十六岁,你这寨主的位子应该是从老爹手中捡来的吧?”

    “哼!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冷树显然说中男子的心事了。

    “嘿,小朋友名叫黑龙,既然是龙那你应该听过这一句话吧。弱肉强食。”说着,冷树呲然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狂,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同时把手搭在男子的肩膀上。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啊——”

    清脆的骨骼裂碎的声响随即发出,冷树这才松了手,看着跪在地上面容无比痛苦的黑龙,一改笑容狠声道:“你们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大爷我今儿心情非常不好,所以要拿一两个人开刀。刚才那大个子是第一个,这位黑少爷是第二个,谁是第三个啊?”

    独眼龙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齐声道:“一起上!”

    “哼!”冷树闷哼一声,看了依然坐着不动的白发老者一眼,给猎狐打了一个眼色,随即双手打开,身如鬼魅,行如迅风地和独眼龙三人缠斗起来。

    三人中,毒寡妇善于使毒和暗器,所以她的武功最差,那个头顶男人力量最为强劲,但是速度却慢了冷树几拍,使得冷树面对三人的攻势依然游刃有余,还时不时地在毒寡妇的高耸酥胸上抓上几手。

    “着!”毒寡妇对冷树的“骚扰”又惊又怒,玉手一翻,顿时洒出无数枚细针。只看细针如毛,冷树不敢硬挡,抢身躲过。同时,独眼龙抄起一支银色的铁爪,铁爪闪着墨绿色的光辉,显得异常妖异。独眼龙兵器在说,顿时攻势大升,呼啸声中已然对着冷树攻了二十几招。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冷树又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过凭着速度取巧而已。

    如今三人配合逐渐默契,冷树的额头也冒出了热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冷树的目光猛然锁定在毒寡妇那妖娆的娇躯上。毒寡妇见冷树眼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被冷树“骚扰”过的部位竟然开始热燥起来。冷树乘机毒寡妇心神不定时,疾速绕到毒寡妇的背后,单手抱住玉人的柳腰,同时右脚疾扫,暂时逼退二人,抱着毒寡妇退到猎狐身边。

    “波。”冷树在毒寡妇的脸蛋上香了一口,笑道,“美人儿真香啊。”

    “放开我,你这混蛋!”紧贴着冷树结实的雄躯,毒寡妇首次对冷树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莫明的亲切感,这种感觉使她方寸大乱,一时间弄得佳人梨花落雨,怜人无比。

    大多认识毒寡妇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是一个对爱情非常忠贞的女人。她原名叫方秀清,父亲是平阳城里的名医,她人如其名,原是一个温柔贤淑的良家女子。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出嫁了,丈夫是一个玉石商人,夫妻俩居住在平阳城里,小日子过得还算美满幸福,因为丈夫喜欢练武,经过名师教导后身手也颇为不错,所以她也跟着丈夫学会了些许拳脚功夫。而且后来又从父亲那儿学到了一种使毒的技术。

    有一天噩耗突然传来,毒寡妇丈夫的商队在运送玉石的途中被一伙山贼洗劫了,她的丈夫也被贼人害死。

    毒寡妇为了替丈夫报仇,她故意被那山贼首领活捉。她以无比坚强的毅力忍受着山贼首领的蹂躏,最后找准时机亲手为丈夫报了仇。可是在山贼首领死前,毒寡妇从他口中得到一个使她痛苦至今的毒计,原来山贼首领早就知道毒寡妇要害她,于是在她的饭菜里下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会使她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迷失自己,因性欲高涨而急需要男人。

    毒寡妇为了表示对丈夫的忠贞决定自杀,可是当时她已经怀了丈夫的孩子(在她被捉之前,她就已经有了),为了不想断掉血脉,她咬着牙关,一直忍了过来,期间,药性发作了十多次,每次她都是咬着牙忍过,每每一忍就是半天,等药性过后,她已然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大汗淋漓;或者她就自己用手指自行解决,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的男人再碰她了。

    为了保护孩子和自己,她坐上了山寨寨主之位,这个位子坐了十八年,一直坐到现在。现在她的孩子已经长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大小伙儿了。

    也许是时间冲淡了她对丈夫的思念,也许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的疼爱和关怀。而且药性这些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看母亲如此辛苦,就连她的儿子也劝母亲找一个好的男人,毕竟这些年她受的苦实在太多了。

    毒寡妇心里虽然很想,但是她的矜持却一直在压抑着她的欲望。为了让儿子放心,她表面上装得很淫荡,但是这种淫荡只是表面上的。她只是让自己穿了一些露骨的衣服,同时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媚态。她的儿子曾在她三十岁的时候从山下抓了一个小白脸给她过生日,毒寡妇犟不过儿子,只好接受,而且那个青年长相也不错。可她在夜里却将那个男人杀了,原因是因为那个小白脸看了她的身体以后居然口水直流,露出了一副淫亵至极的表情,而且言语还非常放肆,淫秽不堪。第二天,对外她则说是那小白脸精尽人亡了。

    在外人看来,毒寡妇是一个既狠毒又淫荡的女人,可实际上她却是一个难得尽守妇道的烈女!

    对于冷树,毒寡妇则是另一种感觉。当冷树强吻她时,刚开始她的身体居然没有一点反抗意识的接受了,直到冷树的手攀上她那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玉女峰,理智在那一刻才迫使她咬了冷树的嘴唇做以逃脱。

    其实,她本可以咬冷树的舌头的,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她不明白为什么,真的不明白。冷树给她的感觉好熟悉,好温暖。她丈夫给她的那种感觉在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毒寡妇被冷树抱在怀里,那种莫明的感觉冲击着她刚硬不屈的意志。她虽然很享受,但是理智和矜持却迫使她挣扎、反抗。她的身体是属于她丈夫的,冷树不是她的丈夫,所以冷树不该碰她,不能!

    “放开我!”

    冷树见毒寡妇如此坚决,而且他又最怕见到女人的眼泪,当下微微耸肩,俯首在毒寡妇的月牙软耳上小声道:“放心吧,在你还没决定跟我上床之前,我是绝对不会逼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

    毒寡妇见冷树的手也松开了很多,这些年的黑道生涯让她明白了很多女人不该懂的事情,对于冷树手段和为人她已经屈服了,但是她那颗心和女人的矜持却依然存在,如果冷树要想玉人在抱,怕是要煞费一番功夫了。

    毒寡妇知道冷树抓她的原因,她所在的毒蝎寨的兵力仅次于猎狐,山寨中能拿刀杀敌的人有二千多个,其中女人就有七百个左右。

    “嘿,我劝你们还是别反抗了。还是像毒娘子一样从了我二哥吧。”猎狐见毒寡妇静了下来,虽然表情冷漠,但这已经表示她向冷树屈服了。猎狐借题发挥,顺势想在思想上震慑独眼龙二人。

    “猎狐,你难道不知道行里的规矩吗?盗亦有道,你这样随便吞噬我们的地盘,难道不怕行里其他兄弟笑话?”

    “盗亦有道?”冷树轻搂着毒寡妇动人无比的娇躯,笑道,“这句话中听。可是你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

    “什么?”二人同时问道。

    “无毒不丈夫。”冷树说话的时候虽然面带微笑,但看在二人眼里均是一震,他们从冷树的眼里见到了一些别人眼中看不到的神采,同时都感觉到冷树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就像是一只从地狱了出来的,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好,好一句无毒不丈夫!”一直静坐的白发老者突然站了起来,他对冷树做了一个盗贼专用的礼节,道,“从今天起,老朽的绿竹寨就是你的了,冷兄弟乃是人中之龙,老朽自愧不如,甘愿做你的手下。”

    “神笔先生是咱们这里学识最高,也是最有威望的泰山北斗,他慧眼识英雄,已经宣布为我二哥效命,你们难道还想执迷不悟吗?”猎狐见神笔先生如此合作,不禁大喜。同时也暗赞神笔先生眼光独到,不像独眼龙二厮。

    独眼龙和秃顶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均想大势已去,于是垂下头,对冷树做出与神笔先生同样的姿势道:“我们愿意听您的号令。”

    冷树爽朗一笑,这才放开毒寡妇,随即对众人道:“我冷树做人一向很讲究原则,既然咱们都是自家人,那么就不该说两家话。以后你们依然是寨主,照样可以在山寨里发号施令,只不过多了我四弟这个盟主罢了。”

    冷树话一出口,众人不惊都愣了,猎狐明白冷树的习性,笑道:“我二哥是一个浪荡儿,最不喜欢条框的拘束,当然,他更不喜欢很多人男人围着他转悠。”猎狐这句话很坦白,众人了以后除了毒寡妇白了冷树一眼,其他人都地点点头,表示了解。

    “猎狐兄弟智谋在老朽之上,老朽尊他为盟主是属自然,不过老朽有个问题想请教冷树兄弟。”

    “咱们都是自己人,神老有话请说。”冷树把“神笔先生”这个称呼改成“神老”,当是细节的变动就不难看出他的心机和城府了。只可惜他对争王夺霸没兴趣,不然日后他定会成为一代霸主。

    神笔先生听了“神老”这一称呼心下很是宽慰,于是道:“从冷兄弟身上这装束可以看出冷兄弟应该是帝国军官。”神笔先生见冷树点点头,于是又道:“那冷兄弟为何要来此呢,难道帝国已经决定派兵攻打我们?”

    神笔先生不愧是老姜,从刚才冷树坐在猎狐的位子上时,他就觉得冷树这人非比寻常,所以才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惹来祸端。

    “神老倒是多虑了,帝国现在自顾不暇,哪有什么精力派兵进攻你们。我不过是路过这里而已,顺道上来看看兄弟,同时也想告诉大家一个脱贫至富的好消息。”

    “什么消息?”

    包括猎狐在内,场上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地转移到冷树脸上。

    说实在的,这些年因为南方战事不断,平阳城的百姓只剩下老弱妇孺。且因为知道此处强盗猖獗,商旅宁愿绕道也不经过南阳郡,所以这些年来山贼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本来平阳城地区有十几个山寨,不过后来都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们宁愿与官兵正面战斗也不愿意饿死在这里。

    猎狐来到响马寨也有一年多了,他深刻地了解到如果再不寻求谋生发展的道理,那他们就只能散伙了。

    “凡越国有一支先锋军队已经占领了平阳城的粮食基地。”冷树故意把师团改成先锋军队,为的是减小众人的顾虑,“我想问大家一句话?”

    冷树突然话锋一转道:“你们真想一辈子都当山贼吗,你们难道愿意一辈子都活在永无安宁的环境中?”

    众人都垂下头,这时毒寡妇抬起螓首,微咬着扁贝般的皓齿,狠声道:“谁愿意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谁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叫,谁愿意做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这里的人都是被逼上梁山的,地方官员腐败无道,他们只求自己的私利,根本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为了升官发财,他们无理增收地税,迫使无钱交纳的百姓揭竿起义。我们会有今天都是那些混蛋逼的!”

    其实毒寡妇本可以带着孩子一走了之的,但是她在山寨里住久了,对那里的人产生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也许,这就是亲情。在那些人身上她深深地体会到世态炎凉这句话,在她的山寨中有三分之一是女性,这些女人不是被丈夫抛弃,就是命运坎坷,有的是妓女,有的是奴隶,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她们仿佛是一个悲惨社会的缩影!

    “老朽本是一个教师,当年因弟弟与贵族发生争端而受到牵连,最后无奈才沦落至此。”说到这里,神笔先生不禁幽然长叹。

    “冷兄弟,反正你是我们幕后的首领,你要咱们怎么做,就开口说吧,兄弟们窝在这里闷也闷死了。与其坐在这里饿死,不如加入你的军队,出去和敌人大干一场!”

    独眼龙这句话激起了众人的斗志,就连被冷树捏碎肩骨的黑龙也在手下的扶持下站了起来,他弱声道:“我爹死前有一个未了的心愿,他说谁要是能带领大家昂首走出这个山区,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就给他扣三个响头。爹已经去世了,这三个响头就由我来磕。”

    说着,黑龙不顾疼痛对冷树磕了三个响头。

    冷树走到黑龙面前,微笑地扶起他,道:“放心吧,你这三个响头不会白磕的,我冷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不出半个月,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和平阳城里的居民生活在一起。”

    猎狐见冷树面带着自信的微笑,不禁暗道:“二哥最有远虑,他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把计划想好,看来他已经把一整套计划都想好了。嘿,凡越国的垃圾们,你们就等着客死异乡吧!”

    冷树看了众人一眼,道:“我想知道,你们当中有谁和平阳城的城守有联系?”

    众人不明白冷树的意思,不过听冷树的语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于是毒寡妇轻声道:“平阳城的城守是我夫君的叔叔,他为人厚道,是一个清廉的父母官。当他知道我的处境厚,一直在暗中救济我们娘儿俩,这些年要不是他,我们山寨恐怕早就散伙了。”

    冷树点点头,道:“你现在马上写封信,就说情况十分危急,请他把城里的百姓全部迁走。我即刻启程赶往平阳城,你在信中不要说山寨联盟的事,就说这是大家一致绝对的,你们要从良了。”

    无形中毒寡妇已经把冷树看成当家的了,无形中她已经被冷树所特有气质征服。对于冷树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遵守,就像小妻子听从丈夫的命令一样。这一点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当她意识到时,已经在冷树怀里嘶喊着“亲哥哥”之类的浪语。

    毒寡妇和猎狐步入内堂后,神笔先生就对冷树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恕老朽愚钝,平阳城虽只是一座空城,但依旧有险可守,纵使敌人来攻,也可堪堪守个几日,等大军救援。如今平阳城周遭已无村镇,冷兄弟如果贸然把城中百姓迁走,这样一来不是等于把目标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了吗?而且敌人不过是一支先头部队,我想就是咱们与他们正面交锋,也不会落败的。”

    冷树听罢只是微微一笑,道:“嘿,其实小子并没有把事情告诉你们。嘿,其实,那个,敌人是一个师团。”

    “啊?”众人一听是一个师团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如此就更不能将百姓迁走了啊。”神笔先生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同时他对冷树的敬意又提高了不少。

    “神老有没有想过敌人的将领也在考虑这件事情呢?”冷树话中有话,听得独眼龙等三个蛮夫茫然无知。

    神笔先生见冷树面带自信的笑容,接着脑中灵光一闪,拍手赞道:“好!好计谋啊!行军者最讲究的是三思而后行,冷兄弟这一照招绝妙无比。只要咱们掩饰得够好,我想敌人一定会怀疑咱们这是诱兵之计而按兵不动。同时,只要咱们再把自己的部队装扮成百姓的模样再混入城中,这样他们暂时就不会发现其中端倪了。等到他们发现时,城中百姓已经到达安全地带了。”

    冷树听完笑了笑,又道:“先生只猜对了一半。”

    “哦?难道冷兄弟还有高招?”

    “嘿,高招不敢说,只不过是些致人于死地的损招。因为无论咱们迁徙的速度有多快,敌人的骑兵还是会在咱们到达安全地带追上咱们的,所以我要诱敌深入城中,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嘿,赶尽杀绝。”

    看着冷树如此邪笑,众人心中不禁打了一个突兀,暗叹幸亏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不然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冷树见众人面有惧色,于是笑道:“放心,我冷树对朋友向来最讲义气,我的矛头只会对着敌人,永远不可能会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我等将会永远效忠于你!”四人同时下跪,冷树立即站了起来,忙扶起四人,笑道:“哎呀,这可使不得,我没兴趣做什么首领,如果你们真要效命于人,我就给你们推荐一个人吧,他就是的当今的三王子东方龙。嘿,这小子人缘不错,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

    “冷兄弟高抬了,咱们都是些蛮夫,怎敢高攀王子殿下。”

    “哎,神老这话就说错了。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既然你们身怀特技,为何不在历史舞台上大干一番呢?”(我晕,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拗口啊,唉,这小说的台词还真不好背。我看以后还是不要装风度了,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他们得了。)

    冷树见四人中有三人面色激动,于是笑道:“东方龙和我是……嘿,是好兄弟,你们放心吧,有我推荐,他一定会重用你们的。”(呼,好险,差点就要说堂兄弟了。)

    “我们在这里先谢过了!”独眼龙、黑龙和秃头老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们自然有远大的理想和报复,当下一听能和王子攀上关系,心里都乐开了花,对冷树满口称谢。

    冷树微笑地看着神笔先生,道:“神老有心事?”

    神笔先生点点头,叹道:“老朽自京城里逃难出来也有四十多年了,不知道家里人如今怎样了。”

    “神老你也是青龙城的人?”

    神笔先生点点头,道:“我原是帝国贵族,家中世袭伯爵之位。我爷爷当年因战功显赫被先帝封为永乐伯,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家族人丁衰退,已经大不如前。因为弟弟和永安侯独生子发生了小摩擦,最终导致了家族的没落。和家人分开之后,我怀着壮心来到南阳郡,本想借着自己的学识和力量在军中大干一番,可是因为永安侯的排挤,到头来逼于无奈而落草为寇。唉——”

    “神老家中还有何人?”

    “老朽复姓诸葛,单名一个‘聪’字,我是家中老大,堂下还有一个弟弟,名为诸葛明。三十年前,曾经在平阳城中见到一个熟人,听熟人说弟弟娶了一位公爵的千金,如今已是大富大贵。当时我在城中教书,因为地位卑微,也无脸再去寻亲,也就把他给淡忘了。”

    冷树点点,没再说话,而是暗暗在脑海中记下了诸葛明这个人。也许,这个诸葛明如今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冷树暗道。

    “神老不必太过感伤,如果他真是你的亲弟弟,又怎会鄙视你呢?同娘为生是兄弟,你们血脉相连,彼此间的感情该比金石还要坚硬才是啊。”

    神笔先生再没说话,点点头,继而转换话题,问道:“冷兄弟对敌军军情是否熟悉,不然这场战很难打啊。”

    冷树显然非常同意神笔先生的意思,点头道:“大概能猜出些许端倪来。不久以前我的骑兵队就和他们交过手,从他们小部队的装备来看,敌人应该是以重装长枪兵为主,骑兵数目应该不会太多,大概在八千左右,弓箭手有一万多。只要能将敌人的骑兵消灭,那么他们的末日就来临了。”

    神笔先生见冷树成竹在胸,也不再询问。这时毒寡妇和猎狐从内堂走了出来,毒寡妇把一封信交到冷树手里,道:“信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写好了,但是我怕城里人不肯。虽然叔叔是城守,可是他在城中的威望很低,一般百姓很少听他的号令。”

    冷树听完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们不走,我就赶他们走!”

    冷树继尔又对猎狐道:“你在这两天把六寨的部队整合一下,然后分成五队,其中四队分别隐藏在平阳城四周,等待我的命令。”

    “另外一队由你率领,后天必须到达平阳城,而且要装扮成平民百姓的样子。对这一队人要求要特别高,人数在四千左右,因为他们要依靠破败的城墙抵御将近三万人的进攻。”冷树见毒寡妇点头,又对神笔先生四人道:“你们四人分别率领一支队伍,这次要把山寨里的精英全部挑选出来。记住,我们是去打战,不是打劫,也不是去送死!”

    冷树此刻英气逼人,使得众人不禁心生凛然之意。众人听罢齐声喝道:“是!”

    “四弟留在响马。后天平阳城的人就会全部迁出,这里距离平阳城最近,你负责处理这些百姓。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暴力,不过最好不要伤人,吓吓这些人就行了。”

    猎狐笑着点点头,道:“嘿,吓唬人可是我的绝招,二哥你就放心吧。不过二哥你可要速战速决啊,虽然有城守那边的人帮忙,但是十来万人可不是那么好管的。”

    “好了,我现在就带着自己的部队进入平阳城,你们这边速度要快。”

    “知道了。”

    看着冷树远去的背影,众人心情各不一样,其中数毒寡妇最为复杂,她看着冷树逐渐模糊的背影,心里竟然产生了要追随他而去的冲动。不过这冲动并未付与现实,等冷树完全消失了,毒寡妇心里泛起遗憾且苦涩的情素来。

    冷树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特别了,冷树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的眼中都具有别样的意味。看着冷树远去,毒寡妇心里空空的,那种感觉就像丈夫死后,她的心情一般。

    不过一想到后天又能见到冷树那张总是带着邪邪笑容的英俊的脸,毒寡妇心中不禁涟漪荡漾,娇羞莫明。

    第五章流氓群殴

    平阳城坐落在一个盆地之中,四周尽是丘陵山地,只有一条勉强算是路的官道。在几十年前这条路就已有些坎坷坑洼了,城守至今仍未派人修复,所以其坎坷便可想而知了。

    其实平阳城位居要道,是凡越和南理两国跨过南阳郡进入中州郡的要隘。而福临城只是一方要塞,如果它是一堵墙,那么只是将凡越国的通道给堵住了而已。假如今次攻打青龙帝国的是南理帝国,恐怕南阳郡和中州郡的百姓们将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无法安然入睡了。

    南理帝国在青龙帝国西南方,和凡越、中鲁两帝国接壤。也便是此三国将朱雀和青龙帝国相隔开来。南理帝国的国君虽不昏庸,但却没有任何作为,长此下去,南理帝国很有可能会列入其它强国的版图。

    帝国中央不修缮平阳城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南理帝国根本不会,也不可能出兵攻打青龙帝国。南理帝国集全国兵力也不过三十来万人,才两个军团而已,如果他们贸然出兵,那么就会造成国中无兵的情形,这个时候邻国的朱雀和中鲁定会趁虚而入,将会轻易地使南理帝国灭亡。如此吃力不讨好,没准会使自己成为亡国奴的事情,南理帝王可不会干。而且为了避免周遭帝国出兵攻打南理,南理帝国每年都要向边邻三个进贡大批物资和奴隶。

    扯远了。

    在树木错落起伏的山路上,一队长长的骑兵队扬尘而来。一路奔来,队伍看去整齐非常,骑兵们各个面色严肃,一改平时嬉笑胡闹的样子,仿佛是要去执行一次非常神圣的任务似的。

    一行人策马狂奔至平阳城的城门下。

    “吁。”冷树勒紧马绳,仰头看着眼前不算高的城墙。出乎冷树的意料,平阳城的城墙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破败不堪。城门之上同样有一座高大的城楼,一方城墙上同样有十二个垛口,只不过缺少了守城必须的弩炮和军装严整的士兵罢了。而且冷树仔细观察发现当年砌墙所用的是一种质地较好的石头,这些石头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依然刚硬,如今城墙上头布满了青苔,看上去显得古老而又沧桑。

    “喂,你们是哪里来的?”这时候一个守城的小兵站在垛口上,朝众骑兵喊道。

    “快开城门!我们是奉雷亲将军的命令,给你们城守捎信的。”苏角立的嗓门比较大,而且喊得铿锵有力,仿佛真有那么一会事似的。冷树在出发之前就对一行人说了,说这次他们是去执行一次看似艰巨却又快乐无比的任务。虽然冷树没有把自己的假话告诉众人,但从冷树脸上那自信的笑容中士兵们仿佛看到了阳光,仿佛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裸奔的姑娘。

    其实稍有些常识的人都会发现这是一个大谎言,这世界上哪有让两千多轻骑兵送的信件呢?

    那守城的小兵也是刚刚上岗的,见城下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当下心也就慌了。现在是中午换班间隙,其他人都下垛吃饭去了。他自小就在平阳城里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于是急急忙忙地跑下垛口,吃力地打开了开城门的机关。

    “耶?这破城的城门竟然还是用机关控制的?”

    众人虽然经常在这里巡逻,但是很少接近平阳城,所以对平阳城内部结构以及城防系统都一无所知。

    看着慢慢放下的城门,冷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微笑中带有自信和一丝兴奋的异彩。

    “走!”冷树马鞭一扬,一行人呼啸一声冲进了平阳城。

    平阳城,城守府。

    “爹,咱们还是投降吧。这些凡越国的蛮夷可不是好惹的啊,他们要是发起怒来,咱们山青族上下百多人口可就要遭殃了。”

    “畜生,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爹,您何必如此食古不化。如今青龙帝国国力日渐衰退,而凡越帝国却是越来越繁荣,南阳郡迟早会是凡越国的天下。孩儿上次到他意利城走了一躺,发现那里居然比青龙城还要豪华,由此可想,凡越国首都盛英城有多壮丽豪华了。”

    “畜生!你这个不肖的败家子……咳,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平阳城拱手让给凡越的那些蛮夷混蛋!”

    “老爷,少爷,有很多骑兵在咱们府外,其中一个军官说要见老爷。”

    “好,好!雷亲将军终于派援军来了!来杨,外面有多少人?”

    “不是很清楚,人很多,他们把整条大街都堵住了,看样子有两三千人。”

    “哼,两三千骑兵能顶个屁用!”

    “畜生,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咳咳!来杨,你马上请那个军官进来。”

    “是。”

    “不,不,来者是客,而且是救万民于水火的恩人,这样有失礼节。来杨,你快扶我起来。”

    冷树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环视着眼前这个布置简单的客厅。

    “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官呐。”冷树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苏角立笑道,“如果帝国的官员都像平阳城守这样,青龙帝国早就是大陆之主了。”

    “大人谬赞了。咳咳!”这时候,一个白发苍苍,身型伛偻的老者在管家来杨的搀扶下慢慢从后堂走了出来。

    冷树见来人是一个面容苍白如纸的老者,连忙站起身,对老人敬礼道:“少校冷树,参见城守大人!”

    “少校大人多礼了。不知少校大人带兵前来是为何事?”老人脸色苍白,语音沙哑,就连说话仿佛都显得极为吃力,想来在世时间不会太久了。城守坐在一张软椅上,对冷树笑道:“少校大人请坐。”

    “不敢,您还是称叫我的名字吧。”冷树并没有坐下来,依然站着,“我这次来是给城守大人带一封信的。”说着冷树从怀里拿出毒寡妇写的信,然后交给城守。

    城守显然对来杨极为信任,他当着来杨的面就把信拆开了。冷树并没有阻止,他看得出来杨与城守的关系。而且以冷树的眼光,他可以感觉到来杨绝对是一个高手,至于他力量有多强大,冷树自己则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来杨绝对比他强。

    城守初看信时,眉头便皱了起来,直到通读完整封信时,他的眉头依然紧锁。

    “少校大人真的认识清儿?”

    冷树点点头,随即笑道:“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老人从冷树的笑容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表态,眉头依然紧锁,叹息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实在是不好办呐。如今留在平阳城的人根性很重,要他们离开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很难啊。”

    “不,您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是让人们离开平阳城,而且放弃旧的平阳城,然后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建立起一座新的城市。”

    “这可能吗?”

    这时候,一个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在冷树的耳旁嘀咕了几句。冷树听罢点点头,随即笑道“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平阳城的粮食基地已经被完全占领,如果我估计没错,不出半个月平阳城将会有几万百姓挨饿。”

    城守这时候才正眼打量冷树,他惊奇地发现在冷树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老者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近冷树,渐渐地他的眼里竟然流出了热泪。

    “殿下!”老城守竟然对冷树下跪!

    “哎,这可使不得。”冷树急忙把老城守扶起来,并和来杨一起把老城守扶到座位上,“大人你恐怕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一个平民,可不是你口中的殿下。”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特别是这双眼睛。孩子,告诉我,您父亲是谁?”

    “我,呵,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我甚至连他是谁也不知道。”冷树苦笑道。(也许,这个老人真的认识我老子。)

    “那你母亲呢?”

    “呃,是一个迷。”

    老城守没再说话,他只是不住地点头,轻声呢喃:“这就对了,是的,一定是的。那个孩子当年就被那个姑娘抱走了。”

    冷树听到了老人的话,他急忙握住老人的手,问道:“你说什么,那个姑娘,她是谁?”

    冷树话音刚落,突觉一股奇寒无比的气劲撞在自己的右腰上,他禁不住如此猛劲,松开老城守的手,疾然退了几步。

    “得罪了。”来杨护在老城守身边,然后对冷树敬了一个礼。

    “哦不,失礼的人该是我。”冷树走到老人面前,“大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姑娘是谁,她如今在哪?”

    “不知道。”老城守摇头叹道,“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姑娘,她的由来是一个迷。听说他是被那个男人从恶魔手里救下的。可惜啊,可惜她爱上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人,到最后她含着泪抱着那个男人的孩子,连夜离开了他,从此下落不明。”

    冷树听罢沉默了片刻,接着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暂时摆脱了内心的烦躁。对老城守道:“现在暂时不谈这个,我今次是希望城守大人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老城守抬头看着冷树,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笑容,道:“好吧。你是神的使者,我没有理由不听从神的指令。”

    冷树听罢微微一笑,道:“您看需要多久才能说服这些人?”

    “既然还能再回来,那一般百姓就很好说话了。不过城中有两股势力,他们手里都有一定的财产。他们从来都不听从我的指挥,如果你想办成此事,首先要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

    “好吧,这两家子由我处理。”说完,冷树转身就走。

    “哎,你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呢?”

    冷树头也没回,打了一个手势,道:“我自有办法,您只管行使您的权力,速度要快,我希望明天中午就能把事情解决。”

    出了城守府,冷树对众人道:“你们现在分成四组小队,每队由各自的小队长带领,在平阳城四周巡逻。角立,你留在城守这里,负责联系。”

    “是。”

    “头儿,那你呢?”众人和冷树混熟以后,都管冷树叫“头儿”了。

    “我去找流氓兄弟们拉拉家常。”说着,冷树一个闪身人就没影了。

    “为什么我总感觉头儿是在逃避什么?”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到底是什么呢?”

    “哦——”接着,所有人都一起喊了起来,“逛窑子!”

    “呼,幸好我逃得快。”冷树这时候走进一家酒馆,喘了几口气,随即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伙计,来碗酒。”

    因为酒馆里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又吵又杂。冷树虽然身着军官服饰,可是在这里军官根本就不顶事,别说是少校,就是少将也没用,因为没有士兵的光杆司令谁会怕啊?

    “碰!”冷树一掌狠狠地拍在柜台上,接着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冷树身上,“来碗酒。”冷树的声音有点冷了。

    “耶呵,你小子挺横的啊。”几个地痞模样的男子把冷树围住了,“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冷树摇摇头。

    “这里是咱们钱爷的地盘!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咱们钱爷可是南阳郡有名的主儿,你小子别以为穿一身人模狗样的军装就在这儿现,告诉你,就算你是他妈的什么将军老子也不怕你!”

    “嘿,这位爷,您瞧,咱不懂事,没见过世面,让各位爷受惊了。嘿,咱这就走,这就走。”说变就变,冷树的脸真想表演杂技的人。冷树点头哈腰,一幅奴才样子,说着转身就想离去。可却被几个小混混截住了。

    “怎么?发完横就想走人啊?”

    “嘿,几位爷,您大人有大量……”

    “少他妈的跟老子来这一套,拿来。”说着,那个看似首领的男子趾高气扬地伸出了手。

    “什么?”

    “钱啊。钱能消灾,你小子不懂啊?”

    “这位爷,近来兄弟手头紧,这不,兜里就只有这么一丁点。”说着,冷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拳头,他的拳头捏地紧紧地,而且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呦,这小子还阴人呐!”那男子朝左右看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看看,这小子的拳头好大哦,爷爷我好怕……”

    这个“怕”字音,刚发出一半,那个男子的牙齿就掉了下来。众人不惊吃了一惊,都惊愕地看着那个男子。

    “亮哥,你的牙齿怎么了?”

    “他,他打的!”

    “是你爷爷我打的又怎么样?”冷树脸上立即露出如“恶魔”一般的笑容来,“我不光打你暴牙齿,还揍你,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说着,冷树的拳头如雨直下,拳拳直捣男子的小腹。这一次冷树只使出在街头上打架的力气。

    “小子很狂,兄弟们上!”说话的男子话音刚落,肚子就被冷树踢中,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都一起来吧,爷爷我手已经痒得不行了!”说着,冷树挥拳冲进了人群里。完全是街头混架,没有任何招式,拳头才是硬道理。

    冷树如入无人之镜,他毫无顾及地大肆进攻着,哪里人多他就往哪冲,一时间整间酒馆顿时混乱不堪,桌椅摔碎的声音中掺杂着人们的叫骂声和哀叫声。

    一场混架之后,冷树揪起躲在角落里的酒保的领子,笑问道:“他们刚才说的那个姓钱的主儿住在哪?”

    “东大街。”酒保吞了吞口水,颤抖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冷树。

    “详细一点。”冷树用手轻拍酒保的脸。

    “大爷你出了门,直着走,不远处有一个大院,那就是钱爷的家。”

    “哦,谢了。”说着,冷树扬扬眉头,转身离去。

    出了酒馆的门,冷树打了一个呵欠。这时候一大群人围了过来,把冷树又团团围了住。

    “呦,看来不用找了,主儿自己倒是上门了。嘿。”冷树对一个朝自己走来的矮胖子笑道:“你就是钱爷吧?”

    “小子,你很狂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哦嚯嚯嚯。”

    “你他妈的活腻了,连钱爷的地盘都敢砸!”一个壮汉说着就举棒砸来。冷树轻松地抓过棒,顺势把那个大汉扔到一旁。

    “钱爷,咱俩好好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你小子砸了我店,伤了我的人,我要还是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那我钱爷在这平阳城还混个屁,给我上!”

    “那就没戏喽,只好让爷爷出手请你们回老家了。”冷树耸耸肩,一脸苦笑地摊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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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朋友大概已经意识到了,冷树的经历实在是太平坦了,刚开始手下就聚集了很多精英,其实这些都是有人有幕后操控着,而且还不是两个人.

    冷树的命运将会在第六卷发生大的转折.是冷树摆脱游西潞和朝阳樱而踏上征途的开始.

    而第一个被冷树征服的国家就是日苯(日本?)嘿嘿.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第六章威胁逼迫

    “打!”

    钱爷一声令下,周围百来多号人抡起兵器就朝冷树冲了过来。

    冷树见这些人打架完全没有阵势,比歌德城的那些流氓帮派还不如,当下不禁笑道:“嘿,管理人员不行啊,看来以后我得多辛苦一下啦。”

    说着,冷树对着前方冲来的几个持棍的大汉凌空迅猛地扫出一记“扫堂腿”,大汉们只觉眼前一花,接着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然后身体就失去了重心,朝一个方向纷纷跌了开去。

    “嘿,爷爷我今天就先给你们上一堂免学费的功课。”

    冷树出手成风,如一把长剑直直地插入人群之中。同时,身如蛟龙出海,几个翻腾之间,十几个大汉像布包一样被冷树扔了出去。冷树虽然打得起兴,但是下手却很有分寸,而且泾渭分明,有一些看似体格强壮身手敏捷的都被冷树扔到右边,而另外一些骨瘦如柴,病体死态的则被冷树无情地踹到左边。

    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终于在冷树的拍手中结束了。

    冷树站在浑身发抖的钱爷面前,低下头笑道:“钱爷,你说现在咱们要不要再好好谈谈呢?”

    “要,要!”

    “哦,要啊?”冷树左右看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很古怪的笑容,“嘿,先来一个孩子时代常玩的游戏,我问你答,如果你答错了的话……”冷树的眉毛挑了挑,随即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就像这样。”冷树慢慢地抬起脚,猛然落下,只听大地发出强而有力的震动,“碰!”接着冷树的落脚处已然陷下了一个大坑,周围的土地也裂开一点,就像干涸了的稻田。

    “我,我……我一定从实说,对大爷您绝对不会隐瞒什么。”

    冷树点点,摸摸钱爷的秃头说道:“这才乖嘛。来,咱们到里头再说。”

    冷树看了躺在地上哀叫不已的男人们,随即笑道:“右边的人跟我进来。”说完,冷树硬拉着钱爷走进了酒馆。这时候,酒馆的酒保和店主一脸媚笑地迎了上来,挤脸笑道:“爷,您二位要来点什么?”

    “你们给这些兄弟每人一碗酒,压压惊就是了。”冷树坐在一张板凳上,笑着指着后面跟进来的人道。

    “是,是,小的这就拿酒去。”

    “坐。”钱爷依言坐在了冷树的对面。

    “这城里有几个帮派?”

    “本来有五个,都帮走了,现在没有了。”

    “没有了?你不就是一个吗?”

    “不,不不,我是一个正经的商人,这些人都是我养的打手,我平时都做正经生意,绝对不敢做出那些欺压人民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冷树那种诡异的笑容顷刻又展露无疑,“家里还有什么亲人?说重点,别把你家养的狗都报上来。”

    “五个姨太,四个女儿,一个儿子。”

    “呦,你这肥仔挺会享福的,居然娶了五个姨太。”

    “爷,不是我想要,而且老爹逼的啊,您没见过她们,当您见到她们以后就知道我的命有多苦了。”

    见钱爷摆出十足的苦瓜脸,冷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五头母猪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摆手道:“不谈她们,那你四个女儿长得怎么样?”

    嘿,这才是冷树最关心的问题。在帝国里母猪生美女是惯例。

    “如果您想要,我可以全数送给你,而且还倒贴。”钱爷的眼中马上露出商人应有的精光。

    “不是吧,真的那么恐怖。”

    “爷,咱们兄弟可以担保,钱家四个小姐绝对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们四人是城里公认的四大‘霉女’,每当她们走过街头,大街之上就会掀起汹涌巨浪,一见到她们我们就会没命地躲避,就像在躲避瘟疫一样。”这时候,一个样子颇为俊秀的男子站起来,对冷树道。

    冷树见男子脸上肿了一块,但丝毫无法掩饰其英俊的外貌。不过从他的身上冷树却发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冷树很想海扁他一顿。

    “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受过她们的污辱吧?”冷树满有兴趣地问道。

    “岂止是污辱,简直是虐待,残无人道的虐待!”说到伤心之处,男子竟然捂脸哭了起来,“想我一代美男竟然会被四头母猪一样的霉女接连轮奸了一个多月,这,这,哇呵呵呵!”

    男人哭吧不是罪。

    冷树见他如此伤心,不禁轻拍他的肩头以示同情。

    “从那以后,我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相反,我却爱上了男人,特别是像爷这样英俊威武的男人,我……”

    “碰!”某男撞墙的声音顷刻回荡在酒馆之中,久久不能平静。

    冷树“呲”了一声,抖了抖身体,脸上厌恶之色显露无遗。然后冷树又坐到钱爷的面前,笑道:“一山无虎,豺狼当道。除你之外,平阳城应该还有另外一些势力吧?”

    钱爷点点头,道:“那个人住在城西,他也是经商的,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其实他才是这里的主儿。”

    “哦,有多大?”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成立了一个商会,帝国各个郡都有他的分行。”

    “哼,少懵我。如果他有这样大的财势还会留在这个破地方?”

    “您不知道,住在平阳城有三个好处。”

    “哪三个?”

    “第一,这里安全,他手下有几百号人,个个都身强力壮,每个人都能以一挡二,除非正规军队要没收他的财产,不然他就是这一带的霸主,没人敢动他;第二,这里自由,他可以任意做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管他;第三,这里地皮便宜,他不用花太多钱就可以在这里建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大庄园,规划出一片只属于他的土地。”

    “你见过他吗?”

    钱爷点头道:“见过几次面。不过他平时很少出自己的庄园,所有事情都是由管家林伯带办的。”钱爷说这话的时候冷树眼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察觉的神采,当然,冷树也没有发现。

    “嗯?”冷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即笑道,“有意思,看来我得去会会这个神秘的财主。”

    “您的问题问完了,您该放我走了吧?”

    “不,不。还有一件大事没有解决呢。”

    “有事您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嘿,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只要你无条件遵从城守的安排罢了。”

    “您的意思是说,要我把自己的家产归为国有?”

    “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让你听从城守的安排,至于是什么安排你自己去问城守好了。不过如果你觉得自己钱过多的话,捐出一部分给大爷我喝喝花酒,逛逛窑子倒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这就去城守府,无论城守大人说什么,我都无条件遵从。”钱爷连忙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这些人以后都跟我了,至于外面那些软脚虾你自己处理吧。”

    钱爷哪里还敢违逆冷树的意愿,他匆忙地走了出去,对于那些坐在桌子上大口喝酒的大汉门眼角都没瞥一下。其实对他而言这些大汉何去何从他根本就无所谓,反正只要有钱,哪里找不到好的打手,帝国里雇佣兵团多的是呢。

    “好了。”冷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他左右稍微数了一下,笑道,“一共是三十三人,人数刚好。”

    “还……还有我。”那个有性歪曲的俊男艰难地走到冷树面前,举起了手。

    “你啊,我另有任务。”冷树瞥了那人一眼,随即对众人道,“我叫冷树,是南方军团第九轻骑兵队的队长,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首领。”

    “长官好!”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