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我拽所以我帅(下)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8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八章计中有计
冷树在路上也问清了路,确信眼前这一座比东方龙的永安王府要简陋许多的宅院就是帝国战神雷暴的窝。
在雷暴的地盘上冷树可不敢乱来,雷暴可说是他命中的客星,一想到雷暴那张脸,冷树就觉得心里毛毛的。(你爷爷的,你怕啥,不就是雷暴吗,有啥好怕,打不过溜不行吗,而且又是不来找茬的,咱是来找老婆的,怕他个鸟啊。)冷树这样在心里鼓舞自己,随后敲起了雷暴家不是很高大的木门。
“谁啊?”一个门童开了门,可往外探头却不见人影,“咦,咋没人呢?”
“小林,外面是谁敲门?”大妈这时候从大堂内走了出来。
“不知道,一开门就没人影儿了。”
大妈点点头,左右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好了,你自己忙着去吧。”
“是,夫人。”
“还不出来。”叫小林的门童走后,冷树一脸媚笑地走到大妈身前。冷树对大妈微微躬身,笑道:“老师您好。”
“怎么,不生我的气了?”
“哪能啊,要生也要生那个臭宰……嘿,那个老混蛋的气啊。再说小雪终究会是我的,我没事生气嗝啥呀?”
“哼,算你小子懂事。对了,你是来找娅娅的吧,她在后院里赏花呢?”
“谁?娅娅?”
“你不是来找她的?”
冷树摇摇头,“嘿”声道:“俺是来找俺媳妇的。”
“谁是你媳妇?”大妈自然知道冷树此行的目的,不过她就是很喜欢逗冷树,因为她觉得冷树现在样子很像雷暴当年,这不禁使她想起了往日的美好时光。
“嘿,不就是小鸶鸶嘛。”
大妈一听,脸色突然一沉,道:“她因想谋害我老公,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谋害你……你老公?”冷树这下可傻了。(不是吧,这么说她难道是?)
“没错,我就是雷暴的结发妻子。”
“嗯,嗯,明白了。”(嘻,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啊,两人真有夫妻像。)
大妈好像看穿了冷树的心思似的,走过去,在冷树头上狠狠一敲,道:“别看不起老娘,想当年老娘也是帝国一朵花,当初追求我的男人要是排队有好几千米呢。”
“是,是,老师您国色天香,美丽非凡。”(啊娘哎,那些男人还不都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哎,等等,你说小鸶鸶被你关起来了?”
“嗯。我老公正在里屋审问她呢,你要不要进去听听。”
“雷……雷上将军也在里面?”冷树一听到雷暴,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过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认了。(娘的,为了小鸶鸶,就是地狱,老子也得去一躺!)
“那个女的好像受了伤,还流着血呢。”
“啥!”冷树一听蕾鸶受了伤,当下一个闪身就朝冲进了大厅,朝里屋奔去。
“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哼,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场戏是怎么演的。”说完,大妈也跟着进去了。
当冷树一脚踹开里屋的木门时,他发现蕾鸶双手被绑,跪在坐在高堂上的雷暴的脚下。
“老婆!“冷树见状,可不管雷暴是谁了,他急忙向蕾鸶冲去。
“哼。”雷暴嘴角也是微微上翘,右手成拳,倏然出手,一股能量波破空袭向冷树。冷树连闪都没闪,能量波正中他的右肩,冷树的身体就像是撞到什么强而有力的东西一样,突然之间就被撞倒了。落地的瞬间,冷树单手着地,借地弹起,又朝蕾鸶弹去。
雷暴面容微动,暗道:“这小子近来大有进步,看来三怪的训练并没有白费功夫。”不过,他可不想就这样让冷树轻易靠近蕾鸶,怎么说也挫挫他的锐气,顺便给三个儿子报仇。
雷暴撮手成掌,单刀疾斩而下,冷树只见雷暴砍出一股无形的气刃,他以前和雷暴交过手自然清楚这招的厉害,当下身如闪电,左右闪动,魅影一般躲过了雷暴砍出的气刃。
“不错,有进步。”雷暴说着哈哈大笑。(笑,笑你娘个头啊!)
冷树在心里暗骂了几句,终于跑到蕾鸶的身边,抱着蕾鸶的娇躯柔声道:“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小子来找来晚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要受罚。”
冷树见蕾鸶双眼红肿,手臂上还留有许多道血口,身上衣物更是破烂不堪。冷树当下怒火攻心,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更加遗忘了蕾鸶是雷暴私生女的事实。他起身对着雷暴喝道:“有事你冲我来,你当个鸟屁将军,你妈的尽欺负女人!”
“冷树,不得无礼。”东方龙知道实情,又听冷树言语过激,于是出言相阻。
“你娘一个小白脸懂个屁。如果现在你老婆被人打成这样你还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雷暴暗地里摇了摇头,显然对冷树的表现很不满意。不过他脸上依然带着神秘摸测的笑容:“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子,有何凭据?”
“我……我……不好说,反正她就是我的老婆!”
“放屁!”雷暴突然大吼一声,以快得让人不敢相信的速度给了冷树一巴掌,雷暴这一巴掌力道大的惊人,冷树竟然连人都被打飞了开去,最后撞到支柱并落到地上。雷暴出手的瞬间又坐在原位,对冷树大吼:“老子当初是怎么教你了,男人做事要有板有眼,别老是使一些流氓的小手段、小伎俩,做事没根没据,不知道前后东西。你说她是你老婆,啊她就是你老婆,那我还说她是我亲女儿哩。”
“本来就是。”东方龙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是教官,我说也说不过你。我今天来就是要把她从这里带走的。”冷树慢慢地站起来,沉着头,异样耀眼的黑色头发遮住了原本刚毅的脸。
“哼,你小子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有几颗蛋我还不清楚。”雷暴不屑地看了冷树一眼,随即道,“这样,如果你能在二十招内碰到我的手上这个绿色手镯,我就让你带走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这么定了。”
“我来做证人。”大妈这时候走了进来,她扶起一脸苦色的蕾鸶。
“我不要你来可怜我,冷树,你给我滚,滚啊!既然母亲交下来的任务不能完成,我的人生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蕾鸶早就向东方龙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她知道东方龙的母亲是雷暴的姐姐,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东方龙,是想通过东方龙接近雷暴,然后趁雷暴不注意再下手杀了他。蕾鸶自然知道雷暴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她恨他,从小她就憎恨自己的父亲,恨他无情,恨他不理会母亲和自己,恨他所有的一切。
本来她是想等时机成熟以后再动手的,可是当她听说雷暴再过两个星期就要上战场的消息时,当下就决定利用冷树演昨天那一幕。当东方龙带着她来到雷暴身前时,蕾鸶变回了女儿身,并声泪俱下地给雷暴讲述自己和母亲的凄苦生活。
当时大妈因蕾鸶的出现正和雷暴吵架,蕾鸶则乘机从靴里抽出短刀,欲杀雷暴。以雷暴的能力自然很轻易就能避开,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躲避,反让蕾鸶刺了一刀。雷暴有护体真气,刺一刀不算什么,可是大妈就不行了,眼见自己丈夫被蕾鸶所伤,当下就狠狠地教训蕾鸶一顿。但只是打了一巴掌而已,大妈本性不坏,蕾鸶并没受大的伤害。至于她今天这一身装束嘛,嘿,是有人刻意弄的,用来测试某男的心意。
“鸶鸶,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这个世界,除了你母亲,你还有我啊。我会自己的生命保护你,疼爱你。”
“肉麻。”雷暴和大妈同时在心里说了一句。
“你,哼,说的倒是好听。你们这些男人说过的话都是假话,你是说过你爱我,可是你拿什么来爱我,就单单是那几句甜言蜜语吗?我母亲当年就是被这个混蛋欺骗了,才误了终生,最后含泪而终。你,还有你,你们都不是东西!”
大妈显然非常赞同蕾鸶这句话,不住地点头。
“咱们开始吧。”冷树知道多说无益,现在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了。
“出去打吧。”雷暴带头,冷树紧随其后,接着东方龙也跟着出去了。
“演地真好。”大妈在蕾鸶的耳旁小声道。
蕾鸶呶呶嘴,示意大妈别出声。大妈微微一笑,拉着蕾鸶来到后院的比武场。
雷暴这时双手负在背后,神态自如,俨然一派高手风范。冷树现在所要面对的是号称“不败战神”的雷暴,同时又是非常了解自己脾性的教官,在二十招之内能不能碰到手镯冷树自己也没底。(算了,船到桥头,他娘的自然会直。)
冷树双脚打开,双手摆着前胸,前后成掌,掌心向下,整体成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姿势。雷暴从未见过冷树如此战斗姿势,不禁笑道:“怎么,又创造出什么绝招了?”
“来试试就知道了。”
先发制人,后发而制于人。这一点雷暴以前常常教导冷树,冷树记住了。冷树脚尖向上一踮,身体疾然闪动,化成一道黑色的闪电,单手朝雷暴的头颅狠狠辟下。
“不错。”雷暴还是神态自若,仿佛天下见再没有人能够战胜他一般。且看雷暴抬手的速度比冷树更快,看似雷暴只是轻轻一拨,还未够着冷树,冷树的身体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冷树在空中翻身,双脚虽然着地却还是和地板摩擦了十几米才站定。
“一招了。”雷暴笑道。
雷暴说话的同时,冷树已然闪到了他的身后,这一招可将在一旁观看的东方龙吓着了,他根本就没看清冷树是怎么移动的。“快,实在是太快了。”
冷树伸手想要抓住雷暴的手,可是他却摸空了,原来这个雷暴只是一个幻影。
“第二招了。”雷暴却已站在冷树原来的位置,脸上依然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
“吼。”冷树低吼一声,随即高高跃起,大声道:“天上地下,唯我独行!”
“也改词了,不是‘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吗?”
“要你管!”冷树这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他的身影是从四周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东方龙对冷树这一招更惊讶,因为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冷树现在所有的位置。以他个人的角度来看,如果冷树对他使这一招,他怕是只有弃剑投降的份了。
“人不能永远依赖事物,自己的眼睛也一样,眼睛也是会出现错觉的。一个真正的高手在对敌时是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那要用什么才能判断出敌人的方位呢?”东方龙虚心求教。
“用心。”
“心?”
“用心去体会周围所有的一切,就像这样。”雷暴索性闭上眼睛,随手一甩,只见一股金黄色的能量波从他的手中甩出。同时只听冷树“哎呀”一声倒在了东方龙身边不远处。
“不要用眼睛去看世界,要用心,只有心才能让你感受到世间的一切。”
“哼,还不是从小说里面背过来的,俗气。没一点创新意识。”
“这叫知识灵活运用,你小子懂个屁。”
冷树闷哼一声,又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击。可是每次到最后他都是连雷暴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雷暴打飞了,这不,冷树又被雷暴打飞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到地上。
“嘿,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放弃了?”
“好臭!哪个孙子又在放屁了。”
对于冷树在战斗时的粗话雷暴向来只是一笑而过,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冷树的诱敌之计,用来扰乱对手心神的,雷暴很久以前常常用这招。雷暴虽然脾气有点暴躁,但却不是傻瓜,不然他也不会被帝国人民尊称为“不败战神”了。
“小子,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你再碰不到我手上只这手镯,我就把这女孩送给我三个儿子做小妾。”雷暴看了蕾鸶一眼,随即笑道,“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突然,雷暴看到大妈横眉瞪目的凶样,赶忙把话吞了下去,对冷树嘿嘿贼笑。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对兄弟。”蕾鸶和大妈暗道。
冷树呼出一口气,最后狠声道:“看来只有用那招了。”说着,冷树双拳紧握,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能力从冷树的体内慢慢地渗透出来。大妈和雷暴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吃惊的神色。暗道:“这小子难道已经自行领悟出幽冥劫了?”
“不对,这不是那种力量,不是。”雷暴摇摇头,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这时候冷树的双手和双脚都发出了青色的光芒。
“是绝对领域的力量。”大妈大声说道。
“哈!”冷树大喝一声,顿时狂风呼啸,冷树身如鬼魅,身影重重,卷身袭上了雷暴。雷暴这时才露出认真的神色来。且看两人拳来,脚去,你功我守,打地热火朝天。冷树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拳速更是惊人,连雷暴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冷树。
雷暴可以说和冷树是同一类型的人,遇强则强,对手越是厉害,他就越强。冷树攻的起劲,雷暴也守地起劲,还时不时地攻几手,让冷树也守几下。这你来我往,两人最后战成一团,舞成一片,速度快得让东方龙这样的高手都看不清谁是谁了。
“碰!”
最后两人拳拳相击,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姿势。脸上还带着几乎相似的笑容,不过冷树的微笑似乎更贼一些。因为,冷树的左手已然按在那个绿色的手镯上。
“嘿,不好意思,我赢了。”
第九章流氓身世
雷暴也笑了。就在他嘴角微微上翘的时候,冷树只觉嘴角一甜,接着,一股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洒而出。冷树捂住自己的心脏,被迫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嘴角还流满鲜血。
“冷树!”大妈见状赶忙奔了过去,蕾鸶一下子就把绑住双手的绳子挣脱了,随大妈冲到冷树跟前,泪眼湿润地看着冷树。
“嘿,老婆,咱们可以……可以回家了……”说着,冷树两眼一白,倒了下去。
死了?
“他死不了的,就是受了一点内伤,疗养几天就没事的。”
“他可是你的弟子,你就这么狠心伤他啊!”大妈抱起冷树,眼里含着泪光,对雷暴怒目直视。
“哎,哎,不就是未来的女婿嘛,儿子被这小子打伤了也没见你哭过。”
“我喜欢,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好,好,是我不对,我道歉不行吗?”雷暴真如传闻中一般,忙走到大妈身边,前欠后躬地道歉。
“大娘,咱们走,别理这样的人。”蕾鸶和大妈横了雷暴一眼,愤然转身,朝一间小楼奔去。
“老师,这……”东方龙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愣愣地站在一旁。
“虽(衰)。”雷暴耸耸肩,对东方龙笑道,“这小子比鬼还精灵,你应该多向他学习啊。嘿嘿,很像我,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好啊。”
“老师,学生不懂您的意思?”
“以后你就会明白啦。他对你的只有益处,没有害处,当然前提是你不跟他抢女人。为君者要知人善用,权衡利弊,切记不可因小而失大。冷树只爱美女,不爱江山,有他相助,千古大业指日可成。”
“可是,他是那青……”
“不可胡说。就算他是,他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你知道三个王子中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吗?”
“学生不知,请老师赐教。”
“你为人谦厚,待人真诚,不会做作敷衍。善良是你的本性,却是你最大的弱点,不过人无完人,拥有一颗慈善的心总比恶心要强。你大哥只功于心计,虽知道培养亲信,笼络地方势力,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而你四弟只是一个好色之徒,不足为惧。为君者,首先要考虑的是黎民百姓,有家才有国。一旦百姓没有了家,流离失所,饿殍千里,这个国也就亡了。你父亲虽是个杰出的政治家,可他却小看了人民的重要性,如今帝国形势表面上看去静如深潭,这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暴风雨前夕越是平静那这场灾难的危害性就越是巨大。”
雷暴见东方龙一脸沉思,微微笑道:“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从东方学院调到北方学院来吗?”
“为了避人耳目,静观其变,如深潭蛟龙,等暴风雨来临再震撼九洲。”
雷暴眼里闪过赞许之色,道:“对。军法讲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同时,我也是想让你在养精蓄锐的同时,挖掘一些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个人觉得北方学院和东方学院的学生有何不同?”
“东方学院的学生全是贵族子弟,在那里只能受到如何欺诈、如何应付官场风云的高等教育,而在北方学院,学的全是最基本又是最重要的知识。东方学院的学生虽然基础好,但是他们千篇一律,是属于同种类型的战士。而北方学院里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这里的学生各有各的技术,他们性格各异,处事方法也大不相同,有很多方面都是值得学生借鉴学习的。”
“如果两个学院真斗起来,你感觉哪个学院会赢?”
“首战北方学院必惨败,却留下真正的精英,但如果继续交锋,不出十场,东方学院将会灭亡。”
雷暴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轻拍东方龙的肩膀道:“终是长大了,也懂事了。不过,有一点你要切记,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和冷树抢女人,更不能爱上他的女人。”
“为什么?”
雷暴神色变地很严肃:“没有人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的敌人,对冷树而言,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一是朋友,二是敌人,三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做他的敌人,下场会很惨的,这是我的忠告,你要切记。”
“是。”东方龙显然有很多疑问,但是又不敢多说,其实他顶怕雷暴的,雷暴生气起来就是他的父王也要畏忌五分。
雷暴见东方龙犹豫不决的样子,道:“有事就说吧,我今天可以把话全说清楚,这样对你的今后霸业也有莫大的好处。”
“是。嗯,他真的就是传说的……那个吗?”东方龙明显地气不足,同时也有点不甘心。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跟我来。”
雷暴带着东方龙走进了一间不大的密室。
“坐。”
东方龙神情不安地坐了下来,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雷暴。
其实他很不甘心,自古相传青龙王一定是皇族之子,可是,怎么会是冷树这样的街头流氓呢?虽然他并不是瞧不起街头流氓,但是,这件事他实在无法接受。至于原因,他自己业不是很清楚,也许这就叫做嫉妒吧。
“二十二年以前,有一个长相英俊非凡,武艺高强的皇族王子,他为人谦和,从不在平民面前显示自己的显耀的身份,更不会欺压百姓;他重朋友,在各个领域都有许多值得推心置腹的知己。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下一任国君。”说到这里,雷暴长长叹了一口气,“但是一个平民姑娘的出现,改变了他的一生,也很快就把他推向死亡的边缘。中间情节我就不用讲了,外面书店里关于这类爱情故事有很多都是那件事的翻版。就在他们私奔的那个夜晚,国王陛下亲自带兵捉住了他们。那姑娘知道是自己毁了王子的一生,她想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王子原来的身份和地位。可是,她错了,她死了,王子也不会偷生,王子最后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抱着心爱的姑娘双双去世。之前,他们派人偷偷地把刚出生才三个月的孩子送出了皇城。”
“啊,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
“是的,他就是现在的冷树。”雷暴呼出一口气,不理东方龙的惊讶,缓缓道来,“其实,这个王位根本就轮不到你父王坐,在我们几个老朋友的屠刀挥舞中,他才踏着鲜血染成的路坐上龙椅。那一天,你刚好出生,所以,就给你取名龙。”
“这些历史国人基本上都知道,但是,冷树他……”
“其实如果当晚冷树没有被送走,现在的皇帝应该是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祖训。”东方龙总算平静下来。
“是的,青龙是青龙帝国的象征,而青龙王就是帝国之王。冷树出生那一天,天降异兆,他全身都散射出无比耀眼的蓝光,据说这种蓝光能治百病,当时有一个接生婆就受益了。国王陛下,也就是你爷爷,派人找遍全国都未曾找到婴孩,心灰意冷的他觉得对不起祖宗,最终病急去世。”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王子既然知道孩子就是未来的青龙王,那为何又要把孩子送走,这可是祖训啊?”
“哼,祖训?”雷暴轻哼一声,随即摇摇头,“因为恨,王子恨自己出生在君王世家,他恨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不愿让冷……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差不多吧,而且正如他父亲所料,冷树正是那种只爱美女不爱江山的人。你知道他几岁就开始偷看女人洗澡吗?”
“这个……这个学生不知。”一说到这里,东方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忸怩。
“两岁半。他四岁那年就和一个美得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女人上床了。”
“啊?”
“是的,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很厉害,以她的能力足以动摇咱们整个青龙帝国。”
“那她……她为何不在冷树身边?”
“不清楚,根据我所了解,冷树六岁以前所有记忆都被她抹去了。一个能轻易抹去别人记忆的女人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将那人弄成白痴,大陆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出四个人,不过可惜这四个人都是男的,所以她是第五个,或者她是第一个。”
东方龙这时候完全平静下来,他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冷树绝对不会是他的敌人,相反,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好朋友。因为他有种感觉,冷树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一样,很亲切。
也许是因为彼此有血缘关系吧。东方龙想。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必要时给借用冷树的弱点铲除一些不利于你的人,只要关于他女人的事,冷树都会去做,而且手段叫人为之咋舌。”
“老师,我不同意您的说法。”东方龙霍然站起,一脸的认真。
“哦?你说说看为什么不同意我的说法。”
“朋友之间,最讲究的是坦诚以待。友情不是工具,有些时候它比爱情更真,更纯,一个人如果没有真正的朋友,那他是值得别人同情的。”
雷暴微微点点头,道:“很好,你能明白这一点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单是这一点,就足以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嘿,至于你那两个兄弟,不成气候,不成气候。”说着,雷暴朗声大笑,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感情都笑出来一般。
等雷暴笑够了,他才拍拍东方龙的肩膀,道:“有机会的话,替冷树撮合几个美女,这样一来你和他几乎就没有矛盾了。”
东方龙听得一脸茫然,他对政治时事很清楚,但是一谈起男婚女爱他就是个十足愣头青了。
“你想啊,既然是你撮合的,就说明不是你心目中的姑娘,而冷树自然会因此感激你。这个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他是不会嫌女人少的。同时,只要你告诉他你的心上人是谁,只要他还没喜欢上那个姑娘,那么这个家伙一定会反过来尽力撮合你们的。‘朋友妻不可戏’这句话是流氓看得最重的,而冷树就是顶级的流氓,嘿,这一点很像当年的我。”
“咳,先不谈这个问题,老师对明年的比武大会有何计划?”
“你不要去,让冷树带几个兄弟上。”
“明白了。”东方龙一想到冷树那张贼笑的脸就觉得特亲近,不自觉地笑了,“真想看看到时候,他是怎么收拾东方学院那些败类的。”
“嘿,到时候咱们可会有许多场好戏看的,这小子的阴招比我还多,嘿嘿,我倒要看看老家伙会派什么样的人出来。真是期待啊。”
“老师,在刚才那场打斗之前您和冷树已经私通了吧。”东方龙对雷暴眨了眨眼睛。
“嘿,不好意思,被你看穿了。”雷暴生性豪放,不拘小节,也最讨厌那些斯文败类,所以东方龙在他面前越是放肆越好,嘿,这才合他的口味嘛。
“老师,蕾鸶表妹是什么时候认您的?”
“十几天前吧,那个时候冷树被三怪带走了,她来找我。不过当时她还是很恨我,直到昨晚我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后,她对我的恨才渐渐消淡。唉,鸶鸶这孩子命苦啊。”
“她直接找您?”
“唉,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她来找我是要求我把冷树还给她,你知道吗,当时我就傻了,心里那个激动啊。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就是没脸去认亲,而且母老虎管的严,所以……”
“所以什么?”这时候大妈一脸微笑地推开了门,双手叉腰,朝雷暴款步走来。
“冷树,你没事啦。”这时候,冷树也跟着进来了,不过他的表情很不自然,蕾鸶带着怒容,双手狠狠地抓着冷树那只已是乌青数块的手。
“嘿,老大,穿帮了。”
“靠,你小子演技真烂,早就知道你受不了美人投怀这一招。”雷暴现在倒是有些害怕了,他对东方龙扬了扬眉毛,示意他为自己求情。
“嘿,没办法谁叫你女儿身材那么好呢。哎呀!疼,疼,疼,轻一点,轻一点!”呵,原来蕾鸶在冷树的屁股上狠扭不放,疼得冷树连眼睛都暴出来了。
“师娘,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刚才……”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三个先回去上课,我先收拾老的,等会儿再收拾小的。”
“风紧,扯呼!”冷树突然拉着东方龙的手猛地冲了出去,不理蕾鸶在后面喊,几个跳跃已经把蕾鸶甩地老远了。
再看雷暴这一边。大妈转身把门关严了,一脸媚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道;“暴哥哥,咱们有好久没有好了吧?”
“啊?什么,什么?”
雷暴见大妈的脸泛起淡淡的白色的光芒,接着一个绝色美人儿扑进了雷暴的怀中,嗲声道:“暴哥哥,今天妹妹服侍你好吗?”
“嘿,嘿嘿,是好久没做了,但是老婆大人不是要去学院教书吗,还有一帮崽子等着你呢?”
“这可不行哦,没把你吸干之前,妹妹是不能走的。”谁会想到一个残灯枯叶般的大妈会变成如此绝色美女,而且是超级性感型的。尽管如此,雷暴还是一脸推却,深怕美女会吃了自己似的。
“我,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会议,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哦!”接着雷暴口中就发出了“嘶嘶”的低吼和舒爽无比的呻吟。
非礼勿视,换个镜头。
冷树把东方龙拉到大街上,自己就闪人了。
“哎,你怎么往回跑啊?”
“回去抱老婆啊。”冷树对东方龙一个暧昧的笑容,接着就朝远处的蕾鸶奔去。
蕾鸶见冷树又折回来,马上意识到冷树的“阴谋”了,可是她想逃都没机会了,因为冷树那双魔爪已经将她紧紧搂住。“老婆,咱们回家吧,我好想你啊。”冷树学着妓院里的男人的动作朝蕾鸶的月耳吹着暖气。
“快放开我,现在还是大白天啊,而且……而且……”
“老婆,这么说你愿意和我那个了?”
“我没说。”
“你说了。”
“没有。”
“那好。”冷树把手攀到高耸的玉女峰上,笑道,“反正四下没人,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强奸啊!”说着,冷树以极快的速度把蕾鸶性感丰满的娇躯压在一棵树上。
第十章绝世二娇
冷树把头埋进蕾鸶胸前深深的沟壑之间,吸闻着女孩儿特有的迷人的芳香。接着冷树在那幽深的沟壑中小口亲吻着,那种醉迷的样子,仿佛是在品尝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冷树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慢慢地往下移动,最后抵达蕾鸶的神秘地带并无比温柔地扶摸着。
蕾鸶当下全然没了反应,她是第一次被男性扶摸,也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她的身体开始生硬地迎合着冷树的入侵,檀口中发出微弱的美妙的声音。
冷树见蕾鸶并不反抗,气如兰香,暗道蕾鸶也动情了,于是笑道:“亲亲,等一下就让你尝到那醉生梦死的滋味。”
“不,不要。”蕾鸶很想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被冷树这样搂着真的好舒服,仿佛刚刚做了非常激烈的运动似的,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树轻咬着蕾鸶的月耳,小声呢喃:“咱们来吧。”
“住手!”
关键的时候总会有自以为是的“英雄”站出来。
来人是一个颇为英俊的男子,一身贵族装饰。男子满目怒火地对冷树喝道:“大胆狗贼,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还不放开那位小姐!”
冷树没去理会,反是把手攀在蕾鸶的玉女峰上,贼笑道:“宝贝,来了一只苍蝇,要不要踩死它?”
“放开我,这样人家很难堪哎。”蕾鸶声音变得很细,冷树听起来觉得是温柔软语,可听在贵族男子的耳里却是微弱的抵抗了。
“混帐!”贵族男子猛一发劲,周身涌出一股颇为强劲的气息。与此同时,长剑铿然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直刺冷树的脊背。
冷树“呲”了一声,抱着蕾鸶以极快的速度转移到另一处,声色转冷道:“我说,你小子有病啊。什么事你都管,你怎么不回家管管你娘,没准这时候她正在给你爹戴绿帽子呢。”
“天下间凡是不平之事我李正直都要管!”说着,李正直又袭身攻来,长剑飞舞,剑招华丽,煞是好看。
“切,女儿舞的玩意儿。”冷树放下蕾鸶,笑道,“老婆,等打发这家伙咱们再来亲热。”
说完,冷树闪身来到李正直的左侧,喝道:“旋风脚!”冷树以速度见长,他的腿法更是惊人,虽然力道不强,但是速度却快如闪电。李正直只觉眼前一花,无数脚影铺天盖地而来。不过冷树并未攻他要害,只是往大腿和小腹这些耐打之处扫去。冷树的速度迅猛无比,李正直根本无法招架,最后受了冷树一记重脚,狼狈不堪地被踢翻在地,并且就地滚了几下。
“流星脚!”冷树高高跳起,正要急坠而下,却听到蕾鸶的娇喝声:“住手!”
冷树没出脚,而是落到地上,一脸疑惑地看着蕾鸶。
“别理他了,咱们还要回去上课呢。”蕾鸶的脸还是红红的,很是好看。
“不行,你不答应今天晚上就把身体给我,我就不去上课。哼,非好好修理这个没趣的家伙不可。”
蕾鸶白了冷树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迟早都会是你的,你猴急什么?”
“嘿,谁叫我老婆长得靓呢。”冷树回到蕾鸶身边,搂着她的盈盈柳腰,“我一定会让你尝到醉生梦死的滋味的,你说好不好?”
“不行,除非你在明年的比武大会上夺冠。”蕾鸶把冷树推开,脸上红晕铺天,模样娇羞可人。
“哎,你不是已经和雷暴相认了嘛,我再拿那个臭冠军有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没察觉吗,一直以来,你都活在别人精心的安排下,如果现在你不改变自己,以后你就会成为别人的傀儡,别人的工具。我的男人必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一个活在别人阴影里的娃娃。”
冷树脸上的笑脸突然消逝了,正声道:“这话是雷暴跟你说的?”
“是。老头子说六岁之前你一直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后来那个女人把你的记忆都除去了,再后来她又把你送入老头子的训练空间中。”
“女人?她……她是谁,现在在哪?”尽管冷树表面上古井无波,可是在他内心深处此时却是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不知道,老头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他只说这个女人很厉害,她肯定有着极大的野心,很有可能想统治整个大陆。而你就是她手中一颗棋子,她要你死,你就得死;她要你活,你想死也不能。”
“切,鬼才信你。”冷树人影一闪即逝,留下一句话,“我不去上课了,找美女聊天去。”
“哼,去吧,去吧,早晚有一天让你精尽人亡!”说着,蕾鸶看也不看李正直一眼,转身朝北方学院奔去。
李正直揉着还隐隐作疼的屁股,一脸迷茫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对儿。”说着,他一拐一拐地朝南方学院走去。
冷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像母亲又像妻子的女人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冷树才变得“好色”。他很想再见到她,重温那段已经被自己忘却的记忆,他只依稀记得那个女人背心处有一朵火红色的花朵,所以他常常偷看一些美丽的女人洗澡,为的就是寻找那个记忆失陷处的女人。
到后来,樱儿的出现使冷树渐渐将她淡忘了,直到今天蕾鸶就像揭伤疤一样把她从冷树内心最深处揪出来。冷树摸摸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
特别是当冷树听到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在愚弄自己时,他的心仿佛被千把刀插透,没有血,有的只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楚和哀伤。冷树一直是一个坚强的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今天,蕾鸶短短的几句话就把他所有的坚强完全打碎了。
“原来我也知道心痛啊。”冷树自嘲道。
“你这个贱婢,臭妓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时候从百花馆里传出雷修的唾骂之声。冷树皱了皱眉头,转身大步走进百花馆。
“哎,你干什么?”四个守门的狗腿子想要拦住冷树,结果冷树奋几四脚,将四人踢翻在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雷修附近的一张桌子坐下。
“碰!”不给雷修说话的机会,冷树一掌拍在桌面上,喊道,“老鸨死哪去了!”
那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一张犹如盘菜的脸已被雷修一伙吓成了猪肝色,现在又来冷树这么一个难惹的主儿,当下唯唯诺诺,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姓冷的,咱们真是冤家路窄呵。”雷修手一挥,顿时有十几个人把冷树围了起来。
冷树打了一个呵欠,百无聊赖道:“正好,你爷爷我正郁闷着呢,有几个软脚虾下下酒也不错。”
只看冷树单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如旋风旋转,连环腿以迅猛之速踢出,雷修十几个手下接连惨叫,以冷树为圆心,向四方飞去。“碰,啪,碰碰!”唉,可怜的桌椅板凳被无情地“分”了尸。
“不够打,再来,再来!”
“嘿,姓冷的,你别高兴地太早,本少爷我还有一张王牌没出呢。无名!”
“少爷。”一个衣着破烂的青年恭敬地站到雷修身边。
“靠!”雷修突然一脚踹在无名的小腹处,使地无名的身体往后蹭退了几步,“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靠近我!妈的,一身臭气,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活的。”
“呦,狗咬狗啊。”
“冷树,你他妈的别狂!”
“爷爷我今儿就狂给你看!”冷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声冲向雷修,可是他的身体到半路却被一人挡住了,是无名!
冷树退后几步,站定道:“哼,看不出来你小子有两下子。”
“哼,你想不到吧。冷树,老子现在就放狗咬死你。无名,给我咬死他!”
无名真的张口就朝冷树咬来,他的速度很快,似风一般,冷树对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客气,当下也施展出绝顶身法,和无名来回对战起来。
“哈哈,好看好看,这就是狗咬狗啊。老鸨,如烟那贱婢怎么还不下来!”
“雷,雷公子,如烟她可是大王子的人,您……”
“什么大王子的人,她早就是我雷修的人了。你看,这就是她和那丫鬟的卖身契。”雷修从怀里掏出两张契约,他刚在空气中抖几下,一阵冷风吹过,两张契约竟然凭空消失了。
“契约,我的契约呢?”
“你说的是这两张东西吗?”冷树何时已经坐在二楼的倚栏之上,朝雷修抖着两张契约。
“冷树!你……快还给我!”
“叫一声爷爷,我就给你。”冷树晃着脚,一脸贼笑。
“休想!无名,无名!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给我把契约抢回来!”
无名猛地扑向冷树,可是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却被什么东西撞到了,最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嘿,这小子速度倒是不错,只可惜力量小了些,嘿嘿,比起本大爷还差得远呢。”冷树洋洋得意地上了楼,对着如烟的闺房唤道:“如烟宝贝快开门,老公来看你们了。”
“小姐,真的是公子。”桃红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蛋儿,当她看到冷树时,不禁高兴地跳起来,忙给冷树开门,“公子你可来了,楼下那个人好凶哦。”
“小角色一个,不用怕。”冷树搂过桃红的小蛮腰,笑道,“小红儿有没有想我啊?”
“想,想,人家想死你了。”桃红在冷树的脸上香了一口,“小姐得了感冒,不能出来,你公子快去看小姐吧。”
这时闺房里传来如烟那仿佛能将一个铁血男儿熔化的声音:“相公,奴家得了伤风下不了床,只能在这儿给你赔罪了。”
“不碍事,等为夫把楼下那群苍蝇赶跑之后,再和你温存。”说着,冷树把两张契约交给桃红,“小红儿把这两张东西撕了吧。”
“公子,这……这是我们的卖身契啊!”
“对啊,撕了它,以后你们就只属于我冷树一个人了,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碰你们。”说着,冷树卷起一阵旋风,朝雷修直逼而去。
“无名,无名!”
雷修抓过一个手下就朝冷树扔去,同时急忙跑出百花馆。冷树一脚踢飞那个倒霉的手下,同时无名又至。无名朝冷树的头部飞起一脚,速度快得惊人,关键时候冷树低头惊险地躲了过去。没等无名与自己擦肩而过,冷树忽地抓住无名的脚,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无名的脚骨。
一声脆响之后,无名又是一声惨叫。冷树冷哼一声,像沙包一样把无名扔了出去。
“滚,别再让本大爷看到你们!”
“冷树,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雷修在百花馆外叫嚣,没待冷树追出去,一群人一溜烟儿地跑了。
“哼,孬种。”冷树看了仍在地上的无名一眼,随即转身上楼了。
“小红,咱们进去吧。”
“嗯。”桃红点点头,跟着冷树进了闺房。
如烟这时候一脸病态地倚在床头,她见冷树进来,急忙要起身。冷树见状,一把搂过佳人,爱抚着伊人的玉背,怜惜道:“什么时候得病了啊,怎么不派人告诉我?”
“我本来要去找公子的,可是小姐不让,小姐说我们是青楼女子,身份卑微下贱,是没资格去学院的。”
“胡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身份哪里卑微,哪里下贱?下次要是再说,看我不打你的屁股。”冷树也搂过桃红,让她坐在自己的左腿上,“小红把那两张卖身契烧了,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
“哎,我这就把这害人的东西烧了。”
冷树心疼地看着如烟,眼里满是爱怜之色:“等我找到一个固定的房子后,就把你们接过去。以后要是得了病可千万要告诉我。”
“嗯,奴家知道了。”如烟脸色虽然苍白,但笑起来却仍似芙蓉出水,美艳不凡,看得冷树不禁有些痴迷了。
“小姐,公子,我已经把那东西烧了。”桃红高高兴兴地来到冷树身边“公子,你不知道呢,你走后,小姐就一直念着你的名字,盼着你能早点来找她。”
“那你呢?”冷树笑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丫头。”桃红转过头,不去看冷树。
“怎么了?”冷树让如烟靠在床头,自己站起来,环腰抱着桃红娇小玲珑的娇躯。
“公子,我……我……”
冷树把自己的脸和桃红的粉颜贴在一起,柔声道:“在我们心里,你和烟儿是一样的,没有贵贱之分,只要你愿意,以后你也可以称我为相公,和烟儿以姐妹相称,好么?”
“公子,我不配……啊,公子!”
冷树的魔爪何时已经伸到桃红的神秘地带,他俯在桃红的月耳处,小声呢喃:“等我把你们都扒光光了,看你还敢说配不配。”
“公子,不要……”
“不要什么?”冷树的手已经伸入花园中心,在花丛中恣意“游览”,还时不时地往桃红的敏感部位吹着暖气。
“小姐,小姐还……哦!”
桃红的矜持城堡在冷树的魔手和调情手段之下宣告失陷,冷树抱着桃红,把她横放在如烟身旁,接着退去佳人的遮羞衣物。
“相公,小红这两天也念你甚紧哩,你不好好疼爱她可不行哦。哦!”冷树趁如烟说话的时候,魔手突然攀上玉女峰,贼声笑道:“嘿,上次我是在睡梦中被你们夺走了第一次,嘿,这次我可要全部吃回来。一个都别想跑!”
说着,冷树不理如烟的如何抵抗,软硬兼施,弄得两女娇喘连连,如登仙界。
冷树退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身结实健硕的肌肉,看着身下两块温香软玉,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送你们上九天。”
一时间,闺房之内莺语婉转,娇呼不断,芙蓉软帐之内性与美的完美结合充分地体现了出来,冷树用自己的无比柔情和刚硬身体对二娇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爱的挞伐。
云雨初歇,冷树搂着二娇,还时不时地亲吻着二娇无暇似玉,温柔似水的胴体。
“相公,奴家再也经不起你的爱怜了,你还是去找其他妹妹吧。”
“嘿,今天我是你们两人的,谁也夺不去。”冷树爱抚着桃红的娇躯,笑道,“小红的肌肤外表看起来不如烟儿,可是手感却比烟儿好多哩。而且,和小红结合的时候,那种感觉比烟儿强烈地多,嘿,小红儿是不是还有些事瞒着我呢?”
冷树说的无心,可听在桃红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了。
“公子我……我不是……”
“叫相公。”冷树故作严肃道。
“相公,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未到,小红儿在说什么呢……”冷树对桃红眨了眨眼,笑道,“嘿,被我套出话来了吧。小傻瓜,我刚才是逗你玩儿,想不到你还真有事瞒着我啊?”
“我……我……”桃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哎,哎,别哭,你可千万别哭啊,我这是逗你玩儿呢。就算你真的有事瞒着我也没关系啊,只要你的心是属于我的就行了。虽然我很想知道藏在你心里的事,但是既然你不说,那我还是会尊重你而不会再过问的。”
“相公。”桃红泪儿汪汪地看着冷树,突然紧紧地抱住冷树,带着哭腔道,“只要时机得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一定会的。”
“好好好,小红儿说会就一定会的。来,别哭啦,再哭就不好看了。笑一个?”冷树伸手在桃红的胳肢窝上轻手捏了起来,惹得佳人娇笑不已,大呼救命。
如烟见状满足地笑了,俯在冷树的肩头,呢声道:“烟儿已经知足了。”
“可是,我怎么看你还没饱呢?”说着,冷树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了。
在如烟的娇呼声中,冷树的手腕处泛起了洁白的光辉,接着一个娇甜无比的女声传入三人耳里:“哎呀,树郎真坏,这等好事也不叫人家。”来人正是似人似鬼的月姬,月姬身如轻烟一般落在冷树的身上,呵气如兰道:“两位妹妹都已经累了,现在该疼人家了。”
如烟和桃红确实很累了,虽然有些嫉妒月姬的美貌,但有月姬为自己分担,她们自然是欣然答应啦。
“是啊,瞧这位姐姐长得多美,相公该多加疼爱才是呢。”
“呦,人家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儿。”月姬捧着桃红的小脸儿,笑道,“妹妹其实比姐姐更美呢?”说着,月姬在桃红的脸上香了一口。
三女均是难得的美人,如此香艳场面看得冷树更是血口喷张,他大呼一声,用男性刚强勇猛的身躯和三女的温柔软玉勾勒出了一场香艳无比的游龙戏凤图。
“月儿,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巫山云雨后,如烟二女经不住冷树的勇猛挞伐,已然沉沉入睡。冷树搂着月姬,抬头遥望着窗外洁白无暇的月亮。
“如果树郎是蠢蛋,那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聪明人了。”月姬甜甜一笑,双手勾住冷树的脖子,献上香唇,“郎是不是还在为那个女人的事苦恼呢?”
“我想不明白。”
“人家也想不明白呀,我想她一定也在时时为这事苦恼着呢。”
“为什么?”月姬比冷树多活了百多年,她对事物的看法和认知自然高于冷树,这也正是冷树为什么会对她吐露烦心事的重要原因。在冷树的心里,月姬是以妻子和姐姐两种形态同时存在的,论计谋也许月姬比不上冷树,但是对事物的分析冷树就远不如月姬了。
“如果蕾鸶没有说谎的话,那位妹妹一定也很爱树郎的。她之所以要离开树郎很可能是受情势所迫。一般这样的情况可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她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而且不能带树郎一起走,这种情况可以确定她是在替别人做事,她是被她的主子召回去了;第二种是她想利用树郎达到某种目的,比如统治青龙帝国啦,郎别忘了你可是青龙王哦。可蕾鸶妹妹说她力量非常强大,有着极大的野心,那么应该可以排除第一种,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猜想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想通过我间接统治青龙帝国。”
“很有可能。”
“可是我对做皇帝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人总是会慢慢长大的嘛,也许她认为树郎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呢。”说着,月姬把小手伸到冷树下面那话儿上,微张檀口,娇声笑道,“不过小树郎可是健壮得很呢。”
“月儿还没吃饱吗?”冷树自然明白月姬的意思,手也开始在月姬的玉背上游移,打着游击。
“郎还没把心事放下呢,姐妹们要的是那个自大、狂傲,还有点小气的大男人,而不是一个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变得六神无主的小男人哦。”
“哼哼,敢说我是小男人,看我不整死你!”
“哎呀,人家好怕呀。”
又是一场香艳戏——儿童不宜。
次日,太阳哥哥早就把月亮妹妹压在床下时,如烟和桃红才幽幽起床。
“咦,相公呢?”如烟揉着朦胧的睡眼,呢声道。
“早就走了。怎么,昨晚没吃饱,早上还想吃啊?”
“小姐你取笑我。”如烟不依地在桃红怀里撒着娇,“小姐,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相公呢?”
“他现在根基还未牢固,我如果把事情告诉他,就会给他多添一分麻烦,所以这件事还是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哦。”桃红点点头,说着倒头又想睡。
“好啦,快起来吧,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雷修那混蛋是不会放过咱们的。”桃红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传来雷修的骂声:“冷树,你这个狗杂碎,给老子滚下来!”
第十一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冷树的心结解开以后,心情也舒畅了许多。他破记录地早起,一大清早就走出了百花馆,朝北方学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对,打死他,给我往死里打!”
冷树走到一个小巷口,发现四个小流氓正围殴着一个头发披散,衣服破烂的青年。冷树认出那人就是被自己打断腿骨的无名。
“住手!”冷树大步走到四个小流氓面前,抓住其中一个的手,就像扔一个小沙包一样把那人仍了出去。其他三人见冷树如此神力,惊慌地想要逃走。
“都给我回来!”
“大侠,英雄,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混蛋!”冷树一巴掌打中那人的左脸,怒道,“谁说我是英雄了,老子是流氓,超级流氓懂吗?”
“是,是,您是超级无敌大流氓,我们是小杂碎,小杂碎。”
“你叫什么名字?”冷树这才仔细地看着三人。
“我们没有名字,爹娘是谁也不知道,认识我们的人都按号叫我们的,我叫阿大。”
“我是阿二。”“我是阿三。”
“阿四。”阿四就是刚才被冷树扔出去的男子,他个子不高,人长得贼头贼脑的,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很对冷树的胃口。
“你们四人是结拜兄弟吧?”
“嗯。”四人同时点头,彼此相视,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情谊。(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义啊。)
“以后你们就跟我吧。”
“啊?”阿大样子朴实,是个老实人,他一时不明白冷树的意思。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阿四说着就给冷树下跪,不过他的膝盖在落地之前就被冷树用脚背顶住了。冷树微笑地看着他,道:“我也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就被别人欺负。我也有过几个患难的好兄弟,不过都死了。”说着,冷树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大,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们呢。”阿二是众人中长得最为英俊的,这一点冷树承认自愧不如。
“是啊,老大!”三人齐声说道。
“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冷树的兄弟了!好兄弟!”
“好兄弟!”
五人相互对视着,接着朗声大笑,笑声中大有英雄相见恨晚的意味儿。
无名的一声痛呼,让五人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冷树很清楚无名这类打手的悲哀,他满怀歉意地扶起无名,道:“无名兄弟,兄弟我昨天下手太重了,害你丢了饭碗,真是对不起啊。”
“没事,死不了。”无名喷出一口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大哥,他是你的朋友吗?”阿三身材高大,不过可能因为长期得不到好的营养而变得骨瘦如材。
“本来不是,但是现在是了。”
“大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阿大走到无名身边,扛着无名的左手,“无名朋友,是兄弟不会做人,兄弟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
“大哥,这事是因我而起的,你怎么自己扛了呢。”
“阿二,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事是因你而起的?”冷树问道。
阿二低着头,很难启齿的样子,最后他咬咬牙,道:“为了生计,我常用自己的肉体和那些长期得不到男人关爱的老妈子交换粮食,说白了,我就是一只下贱的鸭。今天早上我已经拉上一个客人了,无名兄弟那时候从小巷里走了出来,出来时,他张口就吐,而且吐地满地都是。那个老女人见状就捂着鼻子走了,我的生意也就吹了。”
“明白了。”冷树点点头,后面的情节不用阿二说他也知道了,“不过我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凭你们四个大男人竟然弄不到一碗饭吃,而要去做这种活儿?”
“大哥,你不知道,在皇城像我们这种小流氓是站不住脚的,我们也曾经想好好过活,可是这个世界就是他妈的不公平啊!那些贵族老爷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乐,弄得大腹便便,满脑肠肥……”
“好了,这些话就别说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学院上课,你们带无名兄弟去看医生,这里有点钱你们先拿去。”
“大哥,我们不能拿你的钱。”阿大想推却,却被冷树抓住手,硬是把钱袋塞进了怀里。
“兄弟我不缺钱,缺的是真正能患难的兄弟,咱们能相识也是一种缘分。对了,你们现在住在哪?”
“我们就住在北城的贫民区内,那里有一棵大枫树,我们的窝就在树下面。”
“就先说到这儿吧,我明天早上会去找你们,到时候我会把好消息带给你们的。”
“大哥,你说的好消息是?”阿四眨着贼眼,一脸媚笑地看着冷树。
“让你们进北方学院。”说完,冷树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哇,大哥原来还是个高手啊!”阿三叹道。
冷树回到教室就像死狗一样趴在课桌上,几秒之后就去调戏周公的女儿了。
“铃——”
放学的魔法铃声终于响起,冷树如梦初醒地从满是口水的课桌上抬起头来。
“呵——,他娘的睡得真爽。”
“哼,死人。”冷树昨晚没有回寝室,是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蕾鸶因此整个早上都不理冷树,直到现在才递过三个面包,硬声道,“这是午饭。”
“啊?不是吧,这东西是午饭?”
“我口袋里已经没多少钱了,只能买面包,你吃不吃?”
“我吃,我吃。”冷树三两口就把面包吞进肚子里,然后眼巴巴地盯着蕾鸶手里拿着的一个面包。
“呐,给你。”
“哦,不,我不要,这是你的午饭啊。”
“我不吃了,减肥。”
“减肥,宝贝很胖吗?来,脱下衣服让老公我看看。”话刚说完,蕾鸶就给了冷树一脚,冷树“哎呀”一声整个人就贴在了墙上。
“蕾鸶小姐,请问你有空吗?”进来的人是李光。
“娘娘腔。”冷树哼声道。
“你有什么事?”当大家知道斯雷原来是个大美女时,顿时整个北方学院都震动了。一个上午,十五班涌进了无数慕名而来的男生,为求见蕾鸶一面,他们不惜闹翻脸,像女人一样争风吃醋,有很多铁哥们都因此脑翻,成了仇敌。
不过这种情况在冷树到校之后就有所好转了。冷树以其强硬的措施和流氓手段逼退了所有外来“入侵者”,大部分前来观看蕾鸶的男生都被冷树打成了熊猫眼,更有甚者被冷树撕光了衣服,一脚踢到人流量最多的走廊里。
不过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冷树英明一世,却被李光这小斯钻了个空子。
“你有什么事吗?”蕾鸶对别人都是一副好面孔,只有面对冷树时,她才变成河东狮的形态。
“我……我想……”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如果你小子不想被老子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的话就赶快给我滚蛋。”冷树环腰抱住蕾鸶。
“我,我想请蕾鸶小姐吃饭。”李光终于壮起胆子,勇敢而无所畏惧地说出了心里话。
“没空。”蕾鸶冷冷地回答,她突然抓住冷树的手,把冷树狠狠地摔出了窗外。接着,蕾鸶也跟着跳出窗外。
“哎呀!”某男的惨叫声立即从窗外传入教室。
蕾鸶拖着冷树径直朝自己的寝室走去,口中哼哼不平道:“到寝室后我要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的行踪,不然,哼,我就用老头子最拿手的招式折磨你!”
“不是吧,老头子把那招教给你了?天哪,救命啊!”冷树嘴上是这样喊,可他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哩。(嘿,等会儿到了寝室可就不是你做主了,宝贝儿,老公这次一定要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嘿,只属于我的女人。)
“大哥!”阿二和阿四这时候从远处跑来,冷树见两人神色慌张,立马站起身,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大……哦不,一个叫桃红的姑娘说,如烟大嫂被雷家大公子掳走了?”
“什么!?”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把自诩聪明绝顶,处变不惊的冷树给震住了。
还好蕾鸶是清醒的,她看了阿二一眼,问道:“是哪个雷家的大公子?”
“就是雷霆将军的大公子,那个雷修少爷。”
“妈的,老子灭了他全家!”
“别冲动,雷霆可不是好惹的人物,怎么说他也是老头子的族弟,咱们现在去找老头子,只有老头子能震住雷霆。”
“再晚一步,如烟就完了!”冷树化成一道黑色的闪电,人影一闪而逝,“阿二、阿四你们带大嫂去见桃红。”
“大嫂?”阿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非凡的绝色美女。
“你们是冷树的小弟吧?”蕾鸶显得很镇定,不过她的脸色却有点青,也许是因为冷树如此冲动而气的吧。
“是的,我叫阿四,他是我二哥,叫阿二。”
“我是冷树未来的妻子,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桃红姑娘现在在哪?”
“哦,桃红姑娘受了伤,正在北城贫民区的陈大夫那里治疗呢,我大哥、三哥和无名也在。”
蕾鸶思索了一下,道:“你们先回去照看她,让她安心,就说冷树已经和雷暴将军救人去了。这段时间,没我的命令不准随便走动,知道吗?”
“哦。”
蕾鸶说完,转身就朝教学楼的教师办公室快步走去。
没多时,冷树就已来到雷霆将军的府邸。站在高大的朱门两边是两派严整以待的士兵,他们着装相同,手中握着白亮亮的长剑,如临大敌。
冷树二话不说就朝里边走去。
“站住!”这时,有十几个士兵把冷树围了起来,“你是干什么的?”
“滚!”
冷树此时已经怒火攻心,他不分由说地以极快的速度出拳,顿时拳风嚯嚯,拳到必有人哀声跌倒,不过这些士兵并非庸兵。从他们的阵势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冷树心急救人,出手又快有狠,但士兵倒下的同时,很快就有人补上,紧紧地把冷树包围起来,使得冷树很难向前迈进,一时间雷霆将军府前出现了一个混乱的局面。
“妈的!”冷树一脚狠狠地踢在门槛上,同时回旋踢出旋风脚,借力冲进了雷霆将军府中。
冷树的脚尖刚落地,周围立即响起箭支破空而来的声音,冷树不及思索,就地滚到一个假山后。
“哈哈哈——”雷修这时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距离冷树几十米的地方,“冷树啊冷树,你他妈的算老几,你也敢跟我抢女人?哼,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放箭!”
在弓箭离弦的瞬间,冷树双手迅速结印,暴喊道:“多重分身术!”
这时候,场上赫然多出了十多个冷树,无数弓箭刺入冷树的身体,透体而过。
“哼,姓雷的狗杂种,刚才那句话我冷树现在就全数奉还!”
冷树突然出现在雷修身前十几米处,他如怒吼的狂狮一般,手无寸铁地朝雷修冲来。士兵们就像草人一样被冷树左右撞开,势如破竹。
眼看冷树的手就要抓住雷修的脖子,这时一道银光闪过,冷树只觉下身一凉,一把忍者刀已然在他的胸膛处见了红。还好冷树躲得快,只让刀刃在胸口擦过,留下一道不深也不浅的伤口。
冷树急忙后退,跳到假山上,怒道:“你不是雷修,你是谁?”
“嘿嘿,想不到北方学院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不错,不错。”那人揭开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全是疤痕的面孔,“我叫刀疤,是杀手行会的第十五号种子杀手,你能死在我的刀下,应该感到非常荣幸了。”
“放你妈的狗屁!”冷树狠狠地瞪着刀疤,“雷修那狗杂碎在哪?”这时候冷树胸前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
“喏,不是在楼上看戏吗?”
冷树刚刚抬起头,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嘿,到地狱里再懊悔吧。”刀疤的忍者刀已经抵到冷树的后背,接着忍者刀无情刺入冷树的身体,又是透体而过!
“去你妈的!”原来那个冷树是幻影,而真正的冷树已然站在刀疤的身后。冷树对着刀疤的下盘狠狠地抽了一脚,使得刀疤失去平衡而凌空“飞”了起来。接着,冷树的膝盖以迅猛之势,狠狠地撞击刀疤的小腹,刀疤来不及惨叫,像皮球一样受到冷树的一脚凌空抽射。
“碰!”刀疤的身体直接飞入房屋中,顿时瓦砾声此起彼伏,惊起烟尘无数。
冷树顿时如入无人之境,把士兵们打得节节败退。冷树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因疲惫而被这些人乘机杀害。于是他抓起一个士兵,对那个倒霉的士兵大声吼道:“雷修在哪?”
“我……我不……”
“给你零点零一秒的时间考虑,你要是不说,老子就让你永远玩不到女人。”冷树的手已经握住那个士兵的两颗“鸟蛋”,迫使士兵颤抖着说道:“雷公子就,就在那座楼上。”
“被他捉来的女人呢?”
“也,也在上面。”
冷树甩手把那个士兵扔掉,不过他离开的时候,却狠狠地踩在一个倒地士兵的命根子上。
“啊哦呜!”冷树不理那士兵的狼嚎鬼叫,疾身朝远处的小楼奔去。
“冷树!”与此同时,刀疤从烟尘中冲了出来,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冷树可没时间和他浪费,冷树加快了速度,以快地让人无法相信的速度朝小楼奔去。
“雷修!”冷树大吼一声,冲破士兵所设的重重障碍。不过这样一来,他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眼看刀疤就要追上,冷树一脚狠踏在一个士兵的肩膀上,借力高高地跳起,一下子就跳到了小楼的二楼。不过冷树却因此付出了代价,他的左肩冷不防中了一箭,冷树猛声一吼,硬是把箭从左肩上拔出,所幸伤口不是很深,冷树也没时间顾及,他冲散楼上的弓箭手,一脚踹开了二楼的木门。
“滚!”冷树踢飞几个士兵,终于看到如烟那张苍白而绝美的脸庞。
“相公!”
“烟儿!”冷树冲过去抱住如烟,视周围士兵如无物一般亲吻着如烟的脸儿,吻如雨下。
雷修却没在小楼上,当冷树意识到这一点时,房间四周突然落下四堵铁墙,同时,雷修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哈哈哈——冷树啊冷树,我说你怎么跟我斗?不就是一个下贱的妓女吗,老子有的是!嘿,只要能除掉你,损失一个美人儿也值得,只可惜时间仓促,本公子还没享用就要送她下地狱了。来人,泼油,放火!”
小楼立刻就被熊熊烈火包围住了,烈火很快就把铁墙烧地滚烫,冷树试了几次都不能撞开。如烟躲在冷树怀里,娇躯瑟瑟发抖,轻声啜泣着:“相公,是奴家害了你,你要不是来救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冷树用嘴堵住了如烟诱人的檀口,吻罢,冷树轻声笑道:“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为了你,我就是下地狱也愿意,更别说这小小的陷阱了。”
冷树搂着如烟的惹火娇躯,突然大声笑道:“嘿,这人要是蠢,一辈子也改不了。狗杂种就是狗杂种,连个陷阱也不会设计。”说着,冷树大脚狠狠一跺,小楼二层的地是红木所做,虽然红木比一般树木坚硬,但是怎能耐住冷树如此重力一脚呢。
冷树抱着如烟,落到了一楼,接着护住如烟,冲出了火海。
如烟此时已在冷树怀里,冷树再无所顾忌,他终于放开拳脚,在护住如烟的同时,把围上来的士兵个个踢飞,而且是飞得老远,最后重重落下。
“吼,雷修!我要让你知道伤害我冷树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冷树举起一把火,脸上露出冷酷的笑容。接着,他在击退敌人的同时,四处纵火,顿时整间将军府被熊熊大火所包围。
“快,快救火啊!”这个家可不是雷修做主,要不是雷霆出去平乱了,雷修还真不敢做出这种事来。雷修见自己家着了火,当下也不再围杀冷树了,他拼命地吼着,指挥士兵打水救火。
冷树知道什么叫适而可止,如烟只不过是受到了一点惊吓而已,而且怎么说雷修也是雷霆的儿子,冷树不能做得太过分,烧他的家就足够了。“咱们走吧,这地方比狗窝还臭。”
“站住。”刀疤横刀挡住了冷树的去路,“要走可以,把命留下来。”
“哼。”冷树揉了揉太阳穴,“你真是……”冷树话还没说完,已经出手了,这一次他的速度可比上次更快了,刀疤根本就看不清冷树是怎么出招的,当他看清冷树的招式时,他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一股鲜红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顺着银白色的忍者刀慢慢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你……你敢杀我……你……会……后悔……”
“靠!”冷树又是一脚凌空抽射,把刀疤踢入火海中,他对刀疤竖起了中指,道,“这招叫毁尸灭迹。你小子下辈子再好好学吧,蠢蛋!”
冷树抱着如烟刚走到大门口,雷暴带着一干人马正好赶至。冷树见到雷暴面容严肃无比,知道这下闯祸了,他放下如烟,道:“看来,咱们得分开一段时日了。”
“相公,啊——”
第十二章阴谋始终
在如烟的惊叫声中,冷树的身体突然向后飞了出去,接着重重摔在地上。这时雷暴已然站在冷树刚才的位置上,雷暴的神色异样沉静,冷冷地看着冷树从地上爬起来。
“你还有什么话说?”
冷树耸耸肩,笑道:“本来还有很多话的,不过我想这些话还是留着洞房的时候再说吧。”
“还记得帝国军法吗?”冷树的脸就像霜冻过一样,给人感觉除了冰冷之外,还有莫明的残酷之意。
“早忘光了,那东西记下来也没用,反正我横竖都不是正人君子,没必要守那些狗屁律法。”冷树却依然悠哉的样子,好像不把天下所有的难事放在眼里。这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要在平时,看到满脸怒容的雷暴,他哪敢吱声啊。
“将军,求你放过他吧,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要抓,您就抓我吧!”如烟跪在雷暴脚下,她正要给雷暴磕头,身体却被一人抱了起来。如烟惊愕之下,发现抱住自己的是一个貌美如花,娉婷嫣然的美丽女子,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妹子,你不必为他求情,这件事就让将军大人做主吧。”
“可是……”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如烟见蕾鸶一脸坚定,这才“嗯”了一声,转头朝冷树看去。
“嘿,两位老婆,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称呼起来啦。”冷树揉着屁股,走到雷暴面前,笑道,“头儿,送我去监狱吧。”
雷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随即喝道:“带走!”
两个士兵领命用铁链子绑住了冷树的双手,一左一右地跟在冷树身后,尾随雷暴而去。
“姐,姐姐,相公他……他不会有事吧?”
“哼,最好给他来上几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四处拈花惹草,惹事生非。”蕾鸶见如烟泪眼红肿,心下怜意大起,劝道,“妹妹放心吧,他是蟑螂命,死不了的。咱们走吧,你的丫头桃红受伤了,正在大夫那儿治疗呢。”
“啊?小……桃红受伤了?”如烟不等蕾鸶回答,拉着蕾鸶的手急问道,“姐姐,桃红她现在在哪?”
“她在贫民区的陈大夫那里,咱们现在就去找她。”说着,蕾鸶扶着如烟,两人上了马,匆匆朝北城的贫民区奔去。
“进去!”士兵一脚把冷树踹进了黑漆漆的牢狱里。
“喂,小子,把你的名字报上来,老子出去以后要是不整死你,老子就跟你姓!”冷树一屁股做在冰冷的地上,朗声大骂,顿时叫骂声在整个监狱里传开了。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士兵似乎颇为忌惮冷树,毕竟他是见冷树跟着雷暴将军走进来的,雷暴走的时候还亲口吩咐过要好好看管冷树,如果出了一点差错,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刚才那一脚不过是一时踢犯人踢习惯了,成了自然。当然,他可不会向冷树赔礼道歉,更不会叫人乘机修理他,至少要等他查清了冷树的底细再说。
那个士兵走后,冷树见监狱环境还不错——至少比他以前睡的马路要强多了,要床有床,要枕头有枕头。冷树打了一个呵欠,仰头倒在床上,没过几秒就进入了梦乡。其实这也不是说明冷树适应能力强,而是监狱这地方,冷树已经是常来了,虽然地方换了,但是味道还是一样,那种感觉还在。对以前在街上做小混混的冷树而言,只有监狱这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在这里他不用害怕仇家的追杀,更不必担心饿肚子。很自然的,冷树就把这里当成了简陋的温床。
深夜里,冷树所在的牢门被人打开了,冷树依然睡得像头死猪。几个人悄然走到冷树面前,彼此互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喂,醒一醒。”一人在冷树的身上轻轻踢了一下。
“嗯。”冷树睁开眼睛,刚想坐起,却见一个黑色的大洞朝自己罩下。可是他却不反抗,像条死狗一样任由几个人把他抬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里。
几个人把冷树摔在地上,随后便出去了。
冷树静静地坐在地上,也不挣扎,他的上半身依然套在麻袋里,似乎在等什么人出现。
“冷树,你想不到你小子有今天吧。”冷树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是雷修,“四王子殿下计谋天下无双,他早就安排好一个套子等你钻了。嘿,你不是说自己很聪明吗,可最后还不是一样上了四王子殿下的当。”
冷树依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哼,居然还装镇静。”
冷树只觉眼前突然一亮,接着雷修那张让冷树直作恶的面孔出现在冷树眼前。
“嚯,好俊啊。”
“哈哈哈——到这个时候你才向我投降,嘿,只可惜已经晚了。”
冷树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一丝笑容,只听他摇头笑道:“狗是很俊,只可惜没有铁链,不然牵着他出去溜溜也不错,倒能显显我的威风。”
“碰!”雷修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狠声道,“来人,给我拿刑具来!”
“呦,狗要咬人啦。”冷树听到雷修要动刑,脸上一丝惊慌都没有,反倒有点兴奋了。
“妈的,老子让你尝尝烙铁的滋味!”说着,雷修夹起一块烙铁,恶狠狠地走到冷树面前。
“等等!”
“哈哈哈——”雷修一阵长笑,“冷树啊冷树,原来你不过是一个没种的胆小鬼。”
“你大爷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蠢货。”冷树站了起来,呶呶嘴,对着自己的胸口道,“把我的衣服解开,让你看看好东西。”
“什么?”
“好东西就是呗,你有没有种解开?”
“哼。”雷修把烙铁扔入燃烧的炭锅中,随后满怀疑虑地解开了冷树的衣服,“啊!”当雷修看到冷树胸前那一道大伤疤时,不禁张大了嘴,一时反应不过来。
且看冷树胸前犹如一张修罗图,谁能想到,外表英俊外加有点邪气的冷树,胸前竟然有此“杰作”。只见冷树胸前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这个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大致看去至少有四十厘米。
知道冷树这道伤疤的人并不多,就是如烟和桃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知道冷树胸前有一个很长的伤疤,她们在和冷树欢好的时候便早已进入忘我的朦胧状态,一身激情都付诸在行动迎合上,哪里还有机会“欣赏”啊。月姬自然知道,不过她也没询问,只是在巫山云雨后爱扶着冷树胸前这道伤疤,在她的心中冷树是完美的,就连这道伤疤也是一样。
“嘿,这一道伤疤是老子当年被一个官兵砍的,后来在床上躺了五个多月,当然,那混蛋也得到了报应,嘿,他这一躺下却再也起不来了。你不是要用铁在老子的身上烙印吗,最好多烙几个,因为那样的话,老子的报复手段才会更残忍一点。哼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我冷树做人的第三信条。”冷树见雷修不说话,向前走一步,笑道,“有四王子给你撑腰你根本就不用害怕什么,来吧,对准我的心口,烙下几个漂亮的红印。”
雷修的身体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身体虽然站定,可嘴唇却在发抖,冷树在他家大打出手的景象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深刻了。特别是冷树冲出小楼以后,那时候冷树就像一个复仇魔鬼,想到这里,雷修的身体不禁软了下来。他很想立即转身逃离监狱,他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冷树了,他突然觉得冷树好可怕,他的微笑比恶魔的笑容还要恐怖。
“国王陛下驾到!”
就在雷修筹措不前时,国王到来的消息让雷修不禁大松了一口气,不过仔细一想,冷汗又从背后冒了出来。谁会想到国王会在这个时候进监狱,不给雷修思考和逃跑的时间,八个身着金色铠甲的侍卫并排整齐走进密室,走在侍卫前头的是一个体型高大,但略显臃肿,且面色颇为慈祥的老者。
“臣叩见国王陛下。”雷修连说话都在颤抖,那样子就像是赤裸着身体,跪在冬季的郊外一样。
“嗯,你不是雷霆将军的独子雷修男爵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国王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众人的耳里却颇为嘹亮,余声震动。
“这老头是个高手。”冷树暗道。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雷修的头“咚咚”地在坚硬的地板上敲了几下,当场磕破了头,留出了血来。
“好了,你下去吧,你的事孤家以后再追究。”
“谢陛下恩典!”雷修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同时又在心里咒骂那个该死的四王子。“如果皇帝要定我的罪,那我就把那小子抖出来,哼!”
雷修走后,国王让八个侍卫也退了下去,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喂,你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对那个调调可不感一丝兴趣,你要玩就找别人吧。”冷树见国王绕着自己转了几圈,那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面孔,好像自己脸上贴着金子一样。
“很像,真的很像,就连说话的口吻和语气也有相同之处。”说着,国王伸开双手欲拥抱冷树。
“哇,你干什么?”冷树急身后退,同时一脚顶住国王的大肚子,道,“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老子不卖身,你别动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话是这么说,冷树感觉还是有点毛毛的,道:“我说,你真的是皇帝吗,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像个老变态。”
“胡说,怎能对长辈如此无礼。”国王胡子一翘,大眼一瞪,倒真有一国之君的仪态。
“切,神经。”冷树退了一步,接着用力把拷在手上的铁链弄断了,“什么长辈晚辈的,我又不是你儿子,又不是你亲戚。”
冷树索性搬过一张椅子,请国王坐下,然后站在他的身旁道:“好啦,你是高高在上的国王,我是一个低等下贱的平民,你要杀要剐就请开金口吧。”
国王摇摇头,微笑道:“你这孩子啊,就是机灵,这一点跟你父王一样。”
这一下冷树倒是不说话了。暗想:“瞧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应该不是在蒙我,不然以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尊位,会对我如此和气?不是吧,难道说我,我真的是他的亲戚?”
“青龙王。”想到这里,冷树不禁失口说出被青龙帝国禁言的三个字。
“呵,你终于想通了,真不愧是我们东方家族的骄傲啊。”国王看起来很高兴,说着就想拉冷树的手。
“别靠近我。”冷树的脸沉了下来,他退到墙角里,缓缓吐出一口气,道,“你为什么来找我?”
“当然是为了振兴我们东方家族,为了实现历代祖先的伟大愿望啊。”
“哼,伟大愿望。我不过是个街头流氓,现在更是个纵火焚烧将军府的罪犯,国王陛下您是找错人了。”
“书儿,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很苦,叔叔也何尝不是呢,当年年少气盛,一心想做皇帝,可是现在做了皇帝才知道这个位子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
“国王陛下,我看您真的是找错人了。我叫冷树,姓冷,名树,不是您口中的书儿。”
“傻孩子,咱们帝国哪里有冷这个姓,你复姓东方,单名一个书字,‘树’和‘书’不都是一个音吗?你正是我们这一代的青龙王啊。为叔知道你还在怨恨我,如果当年我多派兵力寻找,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说着,国王脸上兴奋的脸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用言语说尽的感伤。
“东方这个伟大的姓氏我可配不上,我姓冷这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很不错啊,吃穿用都有,还有几个标致迷人的老婆。一般男人做到我这样,应该知足了吧。”冷树深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内心激动澎湃的心情压抑了下来,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常有的笑容。
“难道这些就能使你满足了?”
“当然不是,我还有更大的理想呐。”冷树脸上的笑容更贼了。说实在的,冷树在心里已经承认自己是当今国王的侄子,不过他口头上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至少现在不行。
“哦,你是说,你想把蛮荒大陆上诸个国家都纳入我们青龙帝国的版图吗?”
“哎,哎,说哪去了,我对这个可没有一丁点的兴趣,这些事都是皇帝操心的。我的愿望是占有全天下的美女,嘿,不过说起蛮荒大陆嘛,听说那边美女也很有特色啊,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那个地方抱几个美女回来。最喜欢那些身上长有短绒毛的风骚狐女了,嘿嘿。”
此刻冷树流氓形态展露无疑。可看在国王眼里却觉得冷树城府很深,把自己真实的思想都深藏在内心深处。
“书儿……”
“哎,树,冷树。”冷树笑着说。
“好,好,好。冷树,树儿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现在的形势已是危机四伏,国内三个公爵都早有造反之心……”
“哎,这些我不听,也听不懂。您不是有三个杰出的儿子吗,去跟他们谈吧,我觉得老三不错,如果将来他当皇帝的话我一定会帮他的。”说着,冷树向前走了一步,笑道,“国王陛下,我……”
“叫叔叔,不然一切免谈。”
冷树“呲”了一声,无力道:“好,叔叔。反正你是东方龙的父亲,又是小鸶鸶的长辈,叫你一声叔叔也是应该的。叔叔啊,你能不能弄一个将军让我做做,嘿,就是那种有一支属于自己军团的那种将军,当然,我还需要一支美女护卫队,嘿嘿。”
听了冷树的话国王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可他暂时还不想说出来,也不敢说,毕竟这种想法有违祖宗家法啊。其实,他更愿意自己的孩子继承他的王位,可谁叫冷树是青龙王呢。别说冷树是他的侄子,就算冷树是他的仇人,他也得把皇位让给他。不过,如果冷树登基后,再把皇位让出去就不一样了。当下,那种想法更加强烈了,不过时机还未成熟,他还需要再多加观察冷树。如果冷树真像雷暴所说的那样,那么他所有的担忧和烦闷都会随之消散。
“这些以后再说,你知道你这次所闯下的祸有多重吗?”
“不用想也知道,整座将军府都被我烧了,这次铁定是坐一辈子牢喽。”冷树一脸惫懒地坐在一张木椅上。
“我和雷将军商量过了,为了惩罚你所犯下的罪行,我会下旨让你充军,明天下午就随雷将军到兵部报到,而且你的职位是长枪兵。”
“长枪兵,不是吧,肉盾啊,你还是让我在这儿住一辈子吧。”
第十三章流氓充军
“呵,这件事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你所在的部队,是雷霆将军前锋营的第二十长枪队,雷暴将军会跟雷霆将军说一声的,你放心吧。”
“靠,那我会死得更早,没准上厕所的时候,就被人推到茅坑里埋了。”
“胡说,雷霆将军是我们帝国最正直的将军之一,他不会因为你的过失而对你施行任何抱负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哦。”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等你建立军功回来,我就会升你的级,让你成为贵族一员,然后再慢慢地提升。希望你不会令我和全国的人民失望。”说完,国王转身离开了。
“切。”冷树白了国王一眼,暗道:“哼,什么国王不国王的,不过是一个虚设,就算我冷树坐上皇位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还是做自己好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喂,起来了。”一大清早,冷树就被人从梦乡中吵醒,冷树板着脸,没好气道:“个你爷爷的,大爷我还没睡爽呢,你小子一大清早的吵个鸟啊。”
“废话少说,快点起来,将军大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想不到老头子办事效率这么高。”冷树小声嘟喃了一句,伸了一个懒腰,就随着卫兵来到了室外的广场上。
“报告将军,犯人带到!”卫兵对直立如山而毫不动摇的雷暴敬礼道。
“你下去吧。”
“是!”
“嘿,头儿,我可以回家了吧?”冷树笑嘻嘻地站在雷暴面前。表面上冷树对雷暴总带着笑容,可是这会儿冷树的心可在直冒冷汗,雷暴越是不动声色,就越是说明他有更厉害的杀招在后面。
“冷树!”雷暴突然吼道。
“有!”冷树条件反射般地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
“目标南城门外前锋营,跑步走!”
完了,看来老皇帝和雷暴早就商量好了,妈呀,要我去当长枪兵这分明不是在找死吗。战场可不是比武场啊,就算武技再厉害的人,也无法和千军万马相比,没准一个冲锋自己就倒在血泊中了。
冷树心中虽然有千个不愿万个不想,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回头了。雷暴下的命令就是死令,不执行的人所得到的下场就是死,这一点,所有受过雷暴训练的特种兵都是清楚的,冷树也不例外。
冷树猛地甩甩头,突然加快了速度,急速冲出监狱,直奔南城门。雷暴微笑地点点头,随身跟上。
没有繁杂的程序,雷暴一句话下,冷树就被雷暴一脚踢入了待兵营帐。
“等一下会有一个军官过来带你去第二十长枪小队,到了那里以后的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不要枉费了国王陛下的良苦用心。至于那几个女孩你就放心吧,有我家里那头河东狮镇着,帝都里面没有人敢打她们主意的。”说完,雷暴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爱人不会有事,冷树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吧。
“就是他吧?”这时候从帐外走进两个身材魁梧的军官。
“你就是冷树?”其中一个鹰目军官问道。
“这里好像只有一个人吧。”冷树语带双关,那两个军官显然没有听出个中含义,只是点点头,道,“跟我们走。”
“去哪?”
“去哪不用你多问,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对不起,雷暴将军下过命令,要我不能离开这里,直到有人来接我去第二十长枪小队。”
“雷上将军已经走了,我是你的上级,你必须听我的。”
“抱歉,雷将军下的命令我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不然脑袋不保,这一点两位长官应该知道吧?”冷树脸上浮现出邪邪的笑容,看得两个军官心里直发毛,暗道:“这家伙有点门路。”
“小子,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是这里的头儿,我说走就走!”
那军官说着就朝冷树扑来,同时他身后的军官也从背后拿出一条皮鞭。
“嘿。”冷树贼笑一声,身影闪动,轻松地闪到一边。接着,一条黑色的长鞭呼啸而来,冷树身体微微倾斜,躲了过去。不及那皮鞭回抽,冷树一把抓住皮鞭,猛地一拉,使得那位军官失去重心而顺势撞向令一位朝冷树直扑而来的军官身上。
两人刚滚到地上,冷树拿着皮鞭一脸贼笑地走向两人。
“啊,救命啊!”“非礼啊!”“强奸啊!”
待兵营帐里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女声,听得仔细有人也许会发现,这个女声应该发自某个男人。当时待兵营帐外正好走过几个巡逻的士兵和两个军官,同时来接冷树的军官也来了。众人一听到营帐中传出如此声响,来不及思考就冲进了待兵营帐。同时,周围听到声音的士兵也围了过来。
当众人冲入营帐时,所有男人都傻了眼,谁能想到眼前情景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营帐之内有一张木桌,木桌上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以“69”式相互把头埋进对方的跨下。两人见救星进来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就是抬不起头,身体也不能动了。人们很快就发现两人原来被一条皮鞭捆了起来,完全失去了活动自由。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人家两个兄弟在拔屁毛而已,都出去吧。”
此语一出,众人哗然,不过也觉得再没有任何言语更恰当了。总不能说两人被某人用皮鞭捆了起来吧,这要是传了,出去那他们前锋营还不被别人笑死。
待众人都出去了,冷树才一脸茫然地走进营帐。这时两个军官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正以平身最快的速度穿衣。
“哎,怎么了?”冷树极像一个纯洁的小孩子,眨着眼睛问道,“两个长官在比赛穿衣服吗?”
“你是谁?”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军官问道。
“报告长官,我叫冷树!”冷树对大胡子军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胡子军官见状点点微微一笑,道:“嗯,不错,到底是雷上将军调教出来的精英。虽然在特种部队中是吊车尾的,不过相比普通士兵就好出很多了。我是长枪联队队长,我姓李,名大湖,你以后就叫我李长官好了。”
“是,长官!”
冷树听李大户话中有刺并没有顶撞他,他知道对任何人而言,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而且冷树不是白痴,他可不想因为对方稍微锋利一点的言辞而冲撞自己的上司,从而遭受到非人的待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再说这个大胡子他看得也挺爽的,可能是一个不善于言辞的粗人吧。
“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把我们弄成这样的!”那个鹰目的军官暴跳如雷,可是却不敢上前,对冷树他的内心深处已经产生了一种莫明的恐惧。
“长官,您在说什么呀?”冷树真是个演戏天才,这会看去,他便似一个淳朴的乡村小子,憨憨的样子,叫人怎么也猜想不出他会做那种事来。而且,其他几位军官都不相信冷树有这样的实力。等到水落石出时,冷树早已经在战场上了,等冷树回来时,他的官位比两人高出很多,这两个可怜虫只能哑巴吃黄连,谁叫他们奉命得罪一个自己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呢。
“你……你有种!”两个军官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气冲冲地走了。
“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家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冷树,你跟我来吧。”
“是!”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冷树随李大湖来到一个空地上,空地的尽头是高高的山崖壁,有三十个小帐篷错落地搭建在那儿,空地四周是树木稀疏的小树林,树林后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湖泊。
这时候有一群人笔直地站在空地上,头上顶着一个大太阳。这些人分四排站着。一排大概有三十个人,高矮不一,胖瘦不齐。
“他是新来的,叫冷树,以后他就归你管了。”李大湖把冷树交给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随即转身就走。
“是!”中年军官对李大湖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对冷树道,“你,赶快归队!”
“是!”冷树以更标准的军礼回报,随即展眉一笑,小跑来到最后一排。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训练长官,我叫张平,接下来一个月我将会教你们如何使用长枪,如何杀死敌人。”
“嗨,你好,我叫冷树。”冷树微笑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面貌清秀的矮个子。
矮个子似乎并不对冷树感冒,理都没理冷树,权当他不存在一样。
嘿,有性格,我喜欢。冷树在心里贼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地那么开心?鬼才知道。
“今天是第一天,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记住这一点。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异口同声。
“好,现在开始到傍晚,你们必须站四个小时,不能动,不能擦汗,更不许说话!”
“你有什么问题?”张平指着一个高举着手的高个子说。
“如果我想小便呢?”此话一出口,惹得众人哄然大笑。不过站在冷树身边的矮个子却是微微红了脸。冷树看在眼里,却喜在心里,暗道:“老天爷对我真不错啊,这样的时刻竟然还送给我这么丰厚的礼物。嘿,以后行军打仗就不会那么无聊寂寞啦。”
“就地解决。”张平狠狠地瞪了那个举手的高个子一眼。
“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做出任何不该做的动作,那么今天的晚餐就不用吃了,再多罚站两个小时。”张平双脚一并,喝声道,“立正!”
众人一脸肃然,就这样笔直地站着。
刚开始众人还神态自若,可是一个小时过后,就有人紧眉头,一脸苦涩。而两二小时候,已经有点汗如雨下,身体东倒西歪了。
此时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感觉——今天的太阳真毒!
可冷树呢,还是一脸悠哉。他左右瞥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头低下去,头这一低就再也没抬起来。
两个小时后。
“稍息!”
“哦——”众人如释重负,纷纷坐倒在地。张平见状只能摇头叹息,接着他的眼中光芒一闪,欣喜地来到冷树的身边,搭着冷树的肩膀对众人道:“看看,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哪像你们,一个个都是温室里的花朵!”
“小子,干得不错,好样的!”张平拍拍冷树的肩膀。可冷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头已经低垂着。张平“嗯”了一声,低下身子,仰视冷树。
接着,空地上就传出如雷闪电一般的吼声:“冷树——”
“呵——”冷树伸了伸懒腰,啧啧嘴,茫然地看着张平,问道,“长官,您这是在干什么?”
“你……你这混蛋!”张平猛的站起来,喝声道,“你竟然站着都能睡觉,这是谁教你的!”
“唔,我想想。”冷树捂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应该是雷暴教官吧,我这个习惯是在他的训练空间里养成的。”
“雷……雷上将军!”张平退了几步,脑子飞快地运转,随即“哦”了一声,“你就是那个烧毁雷霆将军府的冷树。”
“嚯嚯,好像是我吧。”冷树一脸得意。
“哼,解散!”张平瞪了冷树一眼,转身走了。
“哎,长官,我的营帐在哪?”
张平对冷树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吓了一跳,光凭冷树这一招就足以把自己打趴下了,他可不敢惹这个煞星,而且上头下了指示,说在军队里冷树一切自由,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干,只要不违反军纪就行了。
“你随便找一个吧。”说完,张平急冲冲地走了,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办。
“哦,随便找一个啊。”冷树望着树林边那个最小的营帐贼笑起来。
站了四个小时,使得亚雷的腰都弯不下去了,一回到营帐,她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这个营帐比别人的都要小,而且小很多,营帐内只有两张床,亚雷自己睡一张,另一张床不知道是摆设,还是已经有人订下了,或是专门为某些人准备的。
“喂,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冷树的声音在亚雷的耳畔响起,亚雷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就发现冷树那张充满魅力的笑脸已然摆在自己面前。
“你,你怎么进来的?”亚雷下意识地缩到角落里,神色有些慌张。
“哦,因为我还没有睡觉的地方啊,长官说我可以自己选择,我看这里有一个空位,于是就来了。你不介意我住在这里吧?”冷树笑得很灿烂,看得亚雷没来由地一阵脸红。
“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亚雷吐出一口气,好像把所有烦心的事都说出来了一般。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冷树坐在另一张床上,微笑地看着亚雷,“我叫冷树,你呢?”
“我叫雷,哦不,我叫亚雷。”
“哦,亚雷,好名字啊。我有个朋友叫斯雷,呵,我觉得你们有一些相象的地方呢。”
一听到斯雷的名字,亚雷的心一阵悸动,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她转过头,不敢正视冷树那双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睛,道:“这世界上名字相象的人有很多呢,你说的那个斯雷我可不认识,怎么,他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啦,我每次都被他打得全身都是乌青。”
“他真的那么厉害?可我觉得你也很厉害呢,就连教官也拿你没办法。”
“嚯嚯,这是两方面的事,我是实力派的,而斯雷是魅力派的。”
“为什么这么说?”亚雷似乎来了兴趣,把身子挪过来了一点。
“说不得,说不得。”冷树笑道。
“说一说有什么关系嘛,喂,说说看嘛。”
就这语气,就是白痴也能听出亚雷的身份来了。
不过冷树还是强忍着,他脸上依然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你真的很想知道?”
“嗯。”亚雷坚定地点点头。同时在心里暗道:“我倒要看看蕾鸶姐姐到底哪一点比我好。”
“就不告诉你。”说着,冷树朗声大笑,随即走出营帐,对里面的亚雷道:“我要去洗澡了,你去吗?”
“我,我不去了。你回来后一定要告诉我啊。”
“再说,再说。”冷树心里可乐翻了天,踏着欢快的步伐朝不远处的湖泊走去。
第十四章就是这样追你
接下来几天,亚雷一直都在询问冷树关于蕾鸶的问题,可是冷树每一次都找到一个理由而混混过去。冷树越是这样,亚雷越是想知道。
这几天,冷树凭着三寸不烂之口舌,和众人打成了一片,最要好的就是黄天、林山和赵宽三人了。其中林山是一个富商的儿子,家资颇厚,至于他参军的原因,用冷树的话说是:“一个字,‘贱’。”对于林山的笑容,冷树算是终于找到对手了,一看林山的笑容,人们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而冷树则是啃了骨头不吐渣的流氓;赵宽的父亲是个铁匠,赵宽人很老实,就像一块厚铁一样;至于黄天嘛,无业游民,也是一个街头混混,他对冷树的景仰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江河入海,汹涌澎湃。
这三个人让冷树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一想到他们,冷树的心就如刀割一般,他暗暗发誓,过不了多久,等他有势力之后,他一定会替他们报仇,血债血偿!
“冷树,你带头,绕着空地跑一百圈。”自从张平知道冷树“光荣”历史之后,对冷树越加的严格了,不过这些对冷树而言都是小意思,张平的训练方式虽然和雷暴的很像,但是训练度就差很多了,毕竟这些士兵都是新兵,比不上那些自小就习武的贵族子弟。
冷树挑挑剑眉,跨步就跑。
跑一百圈对冷树而言就是一碟小菜,别说是一百圈,就是五百圈,冷树也能轻松搞定,因冷树在那三个老怪物的空间里经受了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训练,这些就是雷暴也只能自叹不如。
再者,冷树从小就有惊人的毅力和抗打能力,这些都是艰苦的岁月留给他的礼物。在这段艰苦的岁月里,冷树战胜了自然,也战胜了自己。至少他活了下来,无依无靠的他,至少在人们的鄙视和严酷的生存环境中生存了下来。
残酷的现实生活告诉冷树,做人千万不能做好人,做人难,做好人更难。世界上到底有几个真正的好人呢,谁不是自私自利,谁没有私心呢,就是神也有私心啊。
流氓,这个字眼对冷树而言是神圣的。冷树以流氓的形态活了下来,用流氓的心态去体会人生的真谛,用流氓的眼睛看透世间的善恶美丑。
在跑的过程中,有很多人都倒下了。他们有的继续爬起来,有的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摔伤了,趴在地上哀声怨天。
冷树一直都处领先地位,他的脚步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依然是那样沉稳,丝毫没有慌乱。张平看着冷树的背影,他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不过,对于那些趴在地上不动的士兵,张平则没那么仁慈了。谁趴在地上不动,张平就会给他一脚,将他踢到队伍的前面,然后大声呼喊:“跑不完一百圈,以后就都别想吃饭!”这一点,张平和雷暴倒是很像,甚至冷树都开始怀疑张平是雷暴的私生子了。
亚雷刚开始都跟在冷树身后,小队里面也只有她能够如此紧跟着冷树。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八十圈下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有点岔气。九十圈下来,她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脚步也无法迈开,只能苦苦地坚持着。
“冷树,最后十圈了,给我加快脚步!”
“是,长官!”
冷树突然加速,脚步比起跑时快了三分,顿时,冷树和亚雷的距离就明显拉大了。当冷树跑到九十八圈的时候,亚雷和黄天等人才跑九十二圈,他们几乎算是走着前进了,而冷树还依旧体力充沛的样子,看,他又加快脚步了。
冷树终于一个人率先跑完一百圈,跑到张平面前报到:“报告长官,一百圈已经跑完。”
张平点点头,道:“很好,自由活动十分种。”
“是,长官。”
冷树刚回头,就看到亚雷摔倒在地,而张平此时也正朝她走去。
“快起来!”张平还没走近,冷树就已经扶起亚雷,继续向前跑。张平看了冷树一眼,然后转身朝另一个趴在地上的士兵走去,接着,我们可以听到一声极其清晰的杀猪般的惨叫。
“谢……谢谢你。”
亚雷的脚尖几乎没有着地,她整个人都被冷树提了起来。冷树并没有说话,他对亚雷微微一笑,然后又加快了速度。
亚雷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她的心跳得好快,就像心里有十几只小兔在跳。她的脸比天边的彩霞还要红,有点像熟透了的苹果。当她看到冷树那张俊美略带几分邪气的脸盘时,心中就会产生一种莫明的感觉,在冷树的怀里她觉得好温暖,冷树就好像是最温暖的避风港,是她的整个世界。
冷树和亚雷跑完一百圈,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这时候黄天等人也相继跑完。众人都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气喘吁吁。
张平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喊道:“你们还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五分种后,再跑五十圈。”
“啊?还跑啊!”众人齐声大呼,有几位仁兄已经翻白眼了。
“叫什么叫!这是军营,在军营里长官的命令就是圣旨,谁不跑马上就给我滚蛋!”
唉,认吧。
冷树无奈地耸耸肩,他扶着亚雷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然后一句话也没话,转身走人了。亚雷若有所思地看着冷树,她觉得很失落,心头突然泛起一种苦涩的味道。而冷树则跑到黄天他们中间,和众人打得火热。
“真不愧是我们老大啊,想不到跑了一百圈还是体不虚气不喘的。”
“那是当然,不然我还怎么做你们老大?”
“老大,以后你可要多教兄弟们几招啊。”
“哈哈,好说,好说。”
亚雷远远地看着冷树,她突然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怀春的少女呵,纯洁的心灵总是充满幻想。
“时间到,集合!”
众人哀声又起,慢慢吞吞排好队。
不过这一次张平并没有说什么,他依然叫冷树最先出列,然后带头再跑五十圈。冷树说了一声“遵命”,抖抖双手,呼了一口气,迈步跑了起来。没办法,冷树已经做了榜样,众位难兄难弟们只有咬紧牙关上了。
五分钟的休息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军命难违啊。众人只有在跑的时候把张平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然后下一些毒咒,比如说“生儿子没屁眼”、“生男为奴,生女做娼”之类的典型毒咒。以此泄恨。
更有甚者居然学会了冷树的成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