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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 我拽所以我帅(上)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7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快意报仇

    “我……我……我不知道!”苫儿急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可不想自己的清白毁在这三个混蛋手里,于是她把手中的水桶扔向雷风,转身就跑。

    “嘿,你可跑不出我们的包围圈哦。”雷风怎么说也是雷暴的儿子,没有两下子怎么敢出来“混”,自从上次被冷树修理一顿之后,他们三人立志要成为高手,于是让家将对他们进行了特别训练。想不到训练刚结束,自己所学的技巧正好派上了用场。

    雷风摇身一晃就挡在了苫儿的身前,苫儿只能后退,就这样又被逼到水井边。

    “救命啊!”苫儿逼于无奈只好叫救命了。

    “你们在干什么!”

    呵,这年代见义勇为的人还真多,苫儿才叫一声就有几个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的贵族青年从角落里站了出来。而领头之人赫然正是当今帝国的大王子。

    “大哥,又是大王子。”

    “靠,为什么咱们每次都会踫到他。”

    “咱们好像又要倒霉了。”

    “雷风,你们三兄弟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吗?”

    大王子以为这话一出口,雷风三人定会自觉羞愧地低下头,可让他大为惊讶的是雷风三人竟然同时摇头,异口同声道:“俺们爹没教俺们廉耻,他只说自己想做的事就该挺起胸膛去做,就算是错事,只要我们事后能够改过就好了。”

    大王子有种晕倒的感觉,随即苦笑道:“雷上将军一生英明想不到却生出你们三个败家儿来。”

    “大哥,他骂咱们是败家子。”

    “不,是败家儿。”一个模样颇为硬朗的贵族青年站出来笑道。

    “靠,那是他说错了,书上面都说是败家子。”

    大王子一干人互相看了一眼,大王子摆摆手,笑道:“权当是我错了吧,不过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可不是什么好事,身为帝国王子,我有权力阻止一切错事的发生。”

    “哼,你以为咱们怕你吗?”雷风三兄弟皮可厚着呢,而且他们刚刚从家将身上学到一些新的招数,正好趁这个时候施展施展,用雷暴的话说是增长实战经验。

    “大王子殿下,这三个家伙就由我来对付吧。”

    “大哥,是林?卡卡西。”

    “听说这家伙很厉害。”

    “你就是林?卡卡西吗,这段时间你都干什么去了,你的能力怎么没有丝毫增长?”众人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闪电,接着一个人已然站在了苫儿的身旁,“嗨,好久不见了。”

    “冷树!”林?卡卡西当然不会轻易忘却冷树的名字,让他吃惊的是,冷树给他的感觉和是上次完全不同了。

    “你,你好。”苫儿见到冷树俏脸儿不禁一红,低下头不去看冷树。(耶,有戏。)

    冷树微微一笑,问道:“你父亲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嗯,父亲说这次要不是恩公您,他老人家恐怕已经被那个坏蛋害死了。”

    “小菜一叠,用不着放在心上。”冷树嘿然一笑,不顾周围讶异的目光,握着苫儿的手笑道,“不过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把我的名字牢牢地记在心里。”

    “喂,你少在那里肉麻了!”这时候一个模样秀气且皮肤嫩白的贵族青年站了出来,指着冷树道,“我看你的身手不错,你做我的保膘吧,像这样的货色我家里多的是呢。”

    “有种再说一遍。”冷树放开苫儿的手,神色转冷,目光变地凌厉无比。

    “嘿,这样的货色给本少爷舔脚指甲,本少爷还嫌她不够风骚呢……”

    “踫!”一句话还没说完,那个贵族少爷就被冷树撞到了土墙上,土墙禁受不住冷树如此强有力的冲击,“哗啦,哗啦”倒了一大片。灰尘散去之后,冷树单手提着那位贵族少爷的衣领,冷声道:“道歉。”

    娇生惯养的他只有欺负别人,从来没受过如此惊吓,颤抖着说了句“对不起”。

    “踫!”冷树一脚狠狠踩在地上,大地如遭强烈的撞击,陷下一个不大的坑,周遭的土地赫然龟裂开来。接着一股恶臭味便随风传入众人的鼻中。

    “看,他吓地把早上吃的东西都拉出来啦。”雷雨这一叫,可让大王子这方大失脸面。

    不过大王子却因此对冷树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对冷树笑道:“鄙人是帝国的大王子,敢情这位朋友放了在下的朋友。”

    “他真是你的朋友?”

    大王子听冷树语气有所好转,不禁暗自得意:嘿,想来像你这样的人终究走不出名利和美女这两关,只要抓住这两点,不久之后你就会是我方阵营里一员大将,这样一来三弟在北方学院的势力将会大大消减。

    “是的,他正是在下的朋友。”

    “苫儿,你读过书吗?”冷树这时候却岔开话题。

    “有的。”

    “嘿,那个,以那个狐狸的狐开头的成语怎么说来着?”

    “有很多呢,你说的是哪个?”

    “是说朋友之间的。”

    “嗯,应该是狐朋狗友吧。”

    “对!就是狐朋狗友,嘿,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冷树间接羞辱了大王子一番,对大王子眨了眨眼,随即吹起了口哨。

    “放肆!”林?卡卡西突然闪到冷树背后,对着冷树的脊背倏然出拳。

    “嘿。”冷树反手轻易地接下了林?卡卡西这一拳,随即把手中的贵族少爷扔给大王子,朗声笑道,“记得洗尿布啊。”

    “嘿,新账旧仇一起算,现在该轮到你了。”冷树右手猛地用力,接着就听到林?卡卡西的惨叫声。林?卡卡西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被冷树捏断了一般,他忍着剧烈的疼痛抽住手来,慌忙闪到了一边。

    “怎么,一个月以前你不是很神气吗?现在就神气给大爷我看看啊。”

    “你别得意!”林?卡卡西双手迅速结印,随即暴喝一声:“开!”

    “嘿,游戏开始了。”

    林?卡卡西愤怒无比,冷树让他在大王子面前丢尽了脸面,为了挽回自己在大王子心中的地位,他必须杀死冷树!

    “疾风落叶。”

    “疾风落叶。”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而且做的是完全相同的动作。在林?卡卡西的震惊中,冷树较快地完成了手印,接着狂风大起,漫天落叶飞舞,随风飘荡。不过冷树并没有急于出手,反是等待林?卡卡西完结手印,和他同时喊道:“斩!”

    漫天落叶瞬间变成尖锐的飞刀,从两个方向分别刺向冷树和林?卡卡西。就在这时,逍遥和林?卡卡西同时侧身闪避,脚尖踏地的瞬间,两人又战开了。却见逍遥右脚成风,对着林?卡卡西的左侧狂扫,每一腿都成声,仿佛都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林?卡卡西不是笨蛋,他也看出逍遥这个月确实有了很大的提高,特别是他的力量,每抵挡逍遥一脚,他的心都震动了一下,虽然无外在伤害,但如此下去很有可能会受内伤。

    不行,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这小子打败的。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可是他会不会依样划葫芦地学过去呢。要是让大哥他们知道这小子从我的身上学去两大绝技,那我恐怕连命都会没的,不行,再也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施展绝技了。

    林?卡卡西迅速后退,暂时摆脱了冷树的攻击。这时候他站在树上,眉头紧皱,苦思着击败冷树的办法。

    “嘿,你还有什么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

    林?卡卡西这时候可没有心思和冷树都嘴,他见冷树不动,当下也松了一口气。可就在他呼气放松的同时,突然感到背后生风,没等他回头,一股强劲无比的力量猛地撞上他的后背。林?卡卡西只觉嘴角一甜,接着便喷出了一大口血。

    “这叫疑兵之计,你老师难道没有教你吗?”冷树何时已经站在林?卡卡西的身后,而地上的那个冷树这时却慢慢地消逝,冷树这时候一脸坏笑地看着林?卡卡西,“回去再好好练练,现在的你太菜了,到明年竞技比武的时候你再找我较量吧,记住哦,到时候你爷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林?卡卡西大觉脸上无光,同时也明白自己再也无法留在大王子身边了,于是他对大王子微微鞠躬,道:“大王子殿下,属下无能,只盼苦练本事后再为您效力。”不及大王子回答,林?卡卡西转身离开了。

    “嘿,我说尊敬的大王子殿下,咱们要不要也来比一比?”冷树为的自然是私事,千代火舞是他一直不能忘怀的。

    “不必了,我想以后会有机会的。”说着,大王子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你们呢?”冷树笑着对雷风三兄弟道。

    “大哥,咱们打不打?”

    “他好像很强,连林?卡卡西那家伙都不是他的对手。”

    “撤!”雷风看了冷树一眼,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一阵风地跑了。

    “大哥,等等我们!”

    “三个活宝。”冷树笑道。

    “多谢恩公救我。”苫儿说着就对站在树上的冷树下跪。

    “哎,这可使不得。”冷树闪身而至,急忙扶起苫儿,闻过她身上传来的芬芳,冷树一脸陶醉道,“真香啊。”

    苫儿被冷树说地娇羞不已,低下螓首暗道:这人行为虽然放荡,却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不像那些伪君子一样,表里不一,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这样一想,阿锒的身影又浮现在脑中,苫儿只觉心中凄苦无比,忍不禁低声啜泣。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向你赔罪好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为啥哩?)

    “不,这与恩公无关,只怪苫儿命苦。”(哦,又是在想那个阿锒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想想未来吧。”

    “未来?”

    “嗯,嗯,你觉得我怎么样?”冷树突然拉住苫儿的柔嫩小手道。

    “我……我,我不知道。”苫儿羞地忘了抽回手,任由冷树抓着,芳心儿一阵又一阵地跳动,心乱如麻。

    冷树就这样紧紧地盯着苫儿娇羞的脸儿。苫儿这才意识到冷树的失礼,于是赶忙抽回手,退了两步,道:“别这样,男女有别。”

    “不,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美,我无法抗拒你的美,你笑容就像一块赤红的烙铁,已在我的心中烙下一个火红的印,永远都无法抹去。苫儿,有句话我很久以前就想说了……”(,这就是多看言情小说的好处啊。)

    “不,不要说,不要说!”苫儿一时无法接受冷树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捂着耳朵跑开了。

    “爱还需要勇气啊,希望我的苫儿能尽快忘掉那个该死的东西。”冷树站在树上目送苫儿回到自己的家中,随即看了一眼头顶的艳阳,朝北方学院所在的方向道,“被那三个怪物训练了一个月,该回去休息一下了,,不知道老婆有没有想我想地茶饭不思。”

    冷树脚尖一点,身影轻快前进,很快就来到了北方学院的后门,穿过后门,冷树朝自己的寝室飞快跑去。突然冷树被前方数十几米处的一处景致吸引住了,何只是吸引,简直要流口水了。(哇,好迷人的身段啊,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地惊人,该小的地方玲珑小巧。一身短裙,婀娜的身姿,性感的嘴唇,比桃花还要妖艳的脸蛋,美女啊!)

    冷树紧紧地盯着眼前一个性感地不像话的女生,他这样盯了足足有几分钟。最后那个性感女神白了冷树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坏蛋,你看什么!”(咦,这声音有点熟。)

    “小姐请不要误会,因为我是个正常男性,我实在无法抗拒你的魔力,你就像漆黑的夜里天空中那唯一发光的月亮,是你照亮了我的视野,我的眼里只有你。”

    “流氓。”

    “你的声音是那样的迷人,犹如醉人的春风,让我心荡神怡。”

    “小姐,这家伙就是您所说的那个坏蛋吧。”这时候,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阻挡了冷树的视线,“你竟然对小姐无理,好大的胆子!”

    “大叔,你别挡住我的视线好吗?”因为对方实在太高了,冷树歪过头也看不到他身后的美女。

    “小子,报上姓名,我从不打无名无姓的小人物。”

    “靠,你说我是小人物?”

    “而且还是个流氓。”男人身后探出一个可爱迷人的脑袋来。(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到他的脸心就踫踫直跳,他,他的脸比斯雷哥哥长得好看多了,而且,而且……呜,不想了,羞死人了。)女子赶忙把头缩回去,不敢正视冷树。

    “小子,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冷树!”冷树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闪到男人的面前了,“大叔,接招吧!”冷树瞬间出了十几拳,每一拳都迅猛无比。可是冷树的每一拳都被对方实实地接住了,最后冷树的拳头还被那个男人抓住。

    “嗯,速度不错,就是力量欠缺了一点。小子,你是块练武的材料,本来我可以放过你的,不过你得罪了我们家小姐,那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我叫李强,你记好了!”

    冷树只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力一般,接着整个世界都倒了过来。

    不及冷树反抗,李强把冷树狠狠地扔了出去。“踫!”冷树身体刚落地就弹了起来,虽然他的身体触地的时间很短,但是所落之处还是陷入了一个不小的坑。

    “不错,身手挺灵敏的,反应也很快。再接我这一拳!”

    冷树快,李强的速度更快,冷树根本就来不及还手,只觉眼前一花,李强的拳已经捣在他的小腹处。冷树忍着痛楚,疾身后退。

    冷树接连打了十多个后空翻,可是还没能逃出李强的攻击范围。冷树的脚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住了,李强抓住这个机会,对着冷树的头猛地一砸,“踫!”,“啊!”伴随着一声巨响是一个动感十足的女声。

    灰尘过后,地上却已不见冷树的身影——冷树赫然像猴子一样抱住了李强的手臂。

    “呼,好险,差点就挂了。”冷树这才跳出李强的攻击范围,大声呼气。

    “小姐您没事吧?”原来李强是关心那个女子才让冷树逃过一劫。

    “没,没事,你们继续吧。”

    “不是吧,还继续啊?”冷树知道自己斗不过李强,他可不是傻子,打不过当然只能逃啦,“后会无期啊。”冷树一个闪身,人已到老远的地方了。

    第二章流氓失身

    “小姐,追还是不追?”

    “不用追了,让他去吧。”

    “是,小姐。”李强对女子恭敬地行了礼,随即道,“小姐,您要回府吗?”

    “不了,我还要和火舞姐姐去逛街呢,哎呀,都怪冷树这坏蛋迟了我的时间,李叔叔你回去跟父亲说一声,就说我在这里很好,不劳他挂心了。”

    “是。”

    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李强脸上不禁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小姐长大了,也该有心上人了。冷树,嘿,应该就是主人说的那个有趣的年轻人吧。”李强呼出一口气,捏捏自己微微有点酸疼的右手臂道,“这孩子资质极佳,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避过我的攻击,难怪会被主人看中,嗯,想来主人是要把他培养成将了。任务完成了,回去向主人报告吧。”李强慢慢地走出北方学院的大门,转身走入另一条街道。

    “爷爷的,刚才正是好险啊,差点就挂了。”冷树走进自己的宿舍,随即推开门寝室的门道,“不知道那位大叔是谁的手下,他已经这样厉害了,想来他的主子就更拽了吧。”

    “哎,老婆不在。”冷树往里探了一下,发现斯雷并不在房中,“今天是休息日啊,老婆不在家里,会去哪呢?”冷树见斯雷不在,自己自然不会闷地留在房里睡懒觉。这时候他想起了冬雪,“嘿嘿”一笑,暗道:这小妮子可想煞我了,为了她我可是吃尽了苦头,嘿,那种事当然是不能做啦,但怎么说也要揩点油水回来吧,反正也要去见大妈,正好顺路,哦。

    冷树跳出窗外,朝冬雪住的地方奔去。

    冷树来到冬雪住处时,已经过了中午了,冷树饿着肚子来到了冬雪的小楼前。冷树刚想敲门,却发现突然门开了,冬雪一脸漠然地走了出来。(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冷树一把揽过冬雪的柳腰,把冬雪抱地老紧。

    “树!树,你……你回来啦。”冬雪并不挣扎,只是羞红了脸,低着头,闻着从冷树身上传来的特殊的气息。(嘿,看来她也喜欢这样哩。)

    “雪儿想我了吗?”

    冬雪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姑姑不让雪儿去见你,还不让雪儿想你。”

    “现在呢?”冷树也低下头,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我,我不知道。”

    冷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冬雪的心跳,他微微一笑,轻轻地吻住了冬雪的两瓣香丁。冬雪嘤咛一声,整个人就似软泥一般倒在冷树的怀里。趁胜追击?冷树有点犹豫了。(不行,我不能这样。怎么说我冷树也是个讲信用的人,如果我现在就占有雪儿,岂不是把自己的一世英明都断送在这儿吗?)

    唇分,冷树轻轻地推开冬雪,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笑道:“雪儿越来越美了哩。”

    冬雪此刻早就没了原有的漠然神态,宛如天边的霓霞,美艳无比。

    “冷树!”(呃哦,大妈来了。)

    “嘿,老师您好啊。”冷树回过头,朝怒气冲冲的大妈点头微笑。

    “好你个头啊,你小子竟然违背诺言。”大妈在冷树的头顶狠狠敲了一记,拉过冬雪,甩手把门关上了,“这次先警告你,你要是再犯,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冬雪。”

    “是,是,我下次一定不敢了。”(香蕉你个荔枝,我吃我未来老婆的豆腐,关你个鸟事啊!)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走!记得后天日落时到我的办公室,我会把相关事情跟你说的。”

    “是,是,老师再见。”(死老太婆,臭老太婆!)

    冷树忍着饥饿,转身离开了小楼,朝学校的食堂冲去。(你爷爷的,就算食堂门关了,我也要冲进去,我饿啊!)冷树一路在心里咆哮,落地无声,以自己现阶段的极限速度冲向食堂。

    “让开,让开!”冷树一路飞奔,一不小心就撞倒了一个人。

    “哎呀!”(不好,撞到女生了!)

    冷树急忙刹车,回去却看见草地上洒满了黑色的米粒,黑色之中偶尔见到一两片绿色的菜叶。再看被冷树撞到的人。(哇,又是个美女!)只见女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楮,眼波粼粼地看着洒在地上的米粒。

    不用多说,她一定是个贫困生了。黑米在帝国中只有身处最底层的奴隶吃,一般人家都是用黑米喂家禽的。冷树以前也吃过黑米,此时内心深处不禁对女孩产声了莫大的感触。

    “你没事吧?”冷树走过去,柔声问道。

    “没,没事。”女孩的声音很是好听,和娴静不分上下。她稍稍整理衣服,捡起石碗,一把一把地抓起黑米并放在碗里。

    冷树瞧着眼楮都有些红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这样他心里很难受——是非常难受,一种酸楚油然而生。

    “走!”冷树硬拉过女孩的手,朝不远处的食堂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我请客。”冷树不理女孩,硬是把她拉进了食堂。

    “伙计,伙计!”

    食堂的伙计赶忙跑了过来,笑道:“您有什么吩咐?”

    “还有饭菜吗?”冷树见饭桌上都是残羹冷炙,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但他还是抱着希望。毕竟他自己也很饿啊。

    “实在抱歉,今天是休息日,本来准备的食物就不够多,所以,嘿,抱歉的很。”

    “算了,算了。”冷树一挥手,再道,“这儿附近还有饭馆什么的吗?”

    “有啊,学校门口就有一家老字号酒楼,不过价钱有点贵,在那里吃饭的只有贵族学生。”

    “谢啦。”说着,冷树又拉着女孩的手离开食堂,朝校门口走去。

    “放开我,我不要去那里。”

    “为什么?”冷树转过脸,笑问道。

    “我,我不配上那种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不明冷树为何岔开话题,他见冷树一脸认真,也不隐瞒,怯声道,“秀静。”

    “名字很不错啊。”冷树突然握住秀静的手道,“做我的女朋友吧。”

    秀静错愕愣然地看着冷树,她料想不到冷树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

    “就当你是默认了。”说着,冷树抱起秀静闪身朝校门口奔去。秀静只做了几下挣扎就放弃了,她的眼角含着泪,委屈莫明地看着冷树。

    冷树微微摸到了秀静的性格,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秀静,秀气又文静。路上冷树吻了秀静的脸,小声道:“我发誓会让你幸福一生。”

    秀静见冷树不肯放开自己,也放弃了挣扎,她知道挣扎是无用的。在冷树这样的人面前,她又有什么能力挣扎呢。现在她恐怕只能向天上的神明祈祷了。

    冷树一口气冲上了金玉楼的二楼,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将秀静轻轻地放在红木做的椅子上,随即对店员道:“伙计,拿菜单来。”

    那店员见冷树的衣着破烂不堪,神色不愉道:“小子……”

    “给我拿菜单来!”冷树随手就朝店员扔去一个金币,“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大爷我有的是钱!”冷树从怀里摸出一把金币,砸在桌子上,再道:“给我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

    “是,是,小的这就去,大爷你请稍候。”

    这样的势利眼冷树见多了,见怪不怪,他转头对秀静笑道:“吃完饭,咱们去买件衣服怎么样?”冷树见秀静不说话,暗道秀静在怪自己,于是微微一笑,也不再做声,而是坐到秀静的对面,睁大著眼楮看着她。

    “菜来啦,哎,雷公子,您这可不行啊。”

    冷树转首看去,却见雷修正往伙计送来的一碗菜中放入吃剩的骨头和一些残渣。雷修随即对冷树笑道:“哼,贱民就是贱民,一辈子就只能吃这些。”

    “是么。”冷树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雷修面前。不等雷修说话,冷树突然一拳打在雷修的小腹处,雷修只觉小腹异常疼痛不禁叫出声来。冷树抓住他的头,把整碗菜都倒进雷修的嘴里。

    “好吃吗。”冷树朗声一笑,随即把雷修扔到地上,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大酬宾,免费赠送,不用谢啦。”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给我打他!”

    雷修的跟班见冷树连雷修都敢打,暗道冷树一定有大靠山,左右为难之下,只好做了鸟兽散。

    “嘿,这就是所谓的狐朋狗友了。”冷树端过伙计手中另外两碗菜,微笑着坐到秀静对面并夹了一块肉放到秀静的碗里,道,“这肉很好吃哦,来,尝尝。”

    秀静实在是饿了,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当下横了心,拾起筷子,低头细细品尝起来。

    “如何?”冷树笑问道。

    “这是我吃的第一块肉,无法比较,不过很好吃,咸中带甜,味感很好。”

    冷树见她已经放下矜持,不禁笑道:“以后你会经常吃到这些东西的。”

    “这样岂不是太浪费了,我不过是一介平民,自问无福消受……”

    “嘘。”冷树把手指放在两唇之间,打断秀静的话,“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哦,不然我会打你屁股的。”还好现在四周只剩下倒地不起的雷修,不然秀静怕是要羞得把头埋到地底了。

    “姓冷的,你给我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雷修颤颤颠颠地站起来,紧着眉头,一脸苦涩地下楼了。

    “嘿,这些贵族少爷的钱袋可真鼓啊。”冷树把一个锦袋放在桌面上,对秀静笑道。

    “你,你偷窃?”秀静惊异地看着冷树。

    “怎么?”

    “你不认为这很可耻吗?”秀静声音不大,而且温柔动听,但是此刻听在冷树的耳中却如惊天之雷。冷树瞪着大眼看着秀静,神色破为夸张。

    “对不起,我不屑与你这样的人为伍。”说着,秀静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冷树并没有阻拦,依旧愣愣地坐着。秀静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冷树,暗道:怕是伤害到他的自尊了,唉,希望他能自我醒悟过来。秀静看罢转身下楼去了。

    “伙计!”这时候整个酒楼彻响着冷树的吼声,“给我上最好、最贵的菜和酒!”

    冷树一人在酒楼里喝地烂醉,出来时,连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我想是我太傻,不懂你说的话,你的远去破碎了我的梦,我的真……”冷树喝醉了,扯着嗓门在大街上唱着歌。

    “小子,你鬼叫什么!”

    这时候三个流氓围住了冷树。其中一个拿木棍的流氓在冷树的头上敲了几下,笑道:“瞧这小子一副酸样,一定是被女朋友抛弃了,嘿。”

    “滚开,别挡老子的道。”冷树软软地挥出拳,却被一个流氓握住,那人哼声道:“这家伙是活腻了,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知道咱们黑龙三雄的厉害。”

    说着,那人举起木棍,狠狠地砸在冷树的头上。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冷树的头非但安然无事,那跟木棍却发出清脆的声音——断了。

    “妈的!”那人一脚把冷树踹到墙角里,喊道,“打!”于是三人拳脚如雨而下,而冷树非但不还手,连一丝抵抗意识都没有,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打也打累了,三人在冷树身上吐了一口痰,哼着小调,转身畅然离去。

    模糊中,冷树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这时候他已经睁不开眼楮了,哼哼几声便睡着了。

    冷树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香气弥漫的房间中,他“嗯”了一声,突然跳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才落地。

    “哎,你别乱动。”

    “耶,这是哪里?”冷树突然觉得下体凉飕飕的,他往下一看——募地,冷树发出了自小以来最凄惨的叫声,“妈呀,非礼,强奸啊!”

    冷树急忙躲进被窝里,敢情像极了一个刚被破处的小女孩。

    “哎,你没事吧。”

    “你说,我下面为什么会什么都没穿,昨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时候冷树才看清和自己说话人的相貌。(靠,又是美女。)如果在平时,冷树一定会乘机揩油,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一丝心情了。

    “我,我……”女子有着非凡的面容,身姿脱俗,婀娜俏丽,头上还扎着两个辫子,可算是中上之姿,不过和冬雪、蕾鸶、千代火舞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你,你,你,你什么!快说啊,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你和我的……那个,已经那个了。”

    “啥?”冷树一脸哭丧,悲痛莫明道,“我的童子鸡竟然就这样被你宰了,天哪,我本来要准备给我的樱儿或是雪儿的。”冷树痛敲床沿,一时用力,竟把床沿打烂了。

    “小红,他已经醒了么?”

    “小姐,他已经醒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绝色美女盈步走了进来。冷树一见到她那张美得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男人的脸,顷刻间就把所有的不快都忘却了。眼前这个女子貌若娇花,丹唇瑶鼻,一双秋水灵灵动动,惹人无比。再看她的身姿,哇,绝,冷树只能竖起大拇指“啧啧”直赞,当然,口水是少不了的。

    “你醒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冷树本是想说“请问小姐贵姓芳名,是否已婚”之类的问题,后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夺走了,心下黯然,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叫如烟,她是桃红,这里是百花馆。”

    “百花馆,不是吧,你们难道是那个?”

    “是的,如你所想。”

    “我晕。”冷树颓然倒在床上,睁着眼楮大声叹道,“这可是我一生最重的一笔啊,我的童子鸡居然在妓院里被人宰了。”

    “哼,你以为就你有损失吗?”桃红嘟着小嘴不满道。

    “废话,我的童子鸡都被你们宰了,你说我有没有损失?”

    “我,我……我和小姐的第一次也,也被你给,给……”

    “你说啥?”冷树猛地坐起来,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美女,“你们也和我一样?”

    “你,你,呜,我不说了!”桃红转过脸去不理冷树。

    如烟只是微微一笑,随即道:“你现在一定在怀疑我们的身份吧?”

    “嗯,十分怀疑。”冷树点点头。

    “昨晚确实是我和桃红的第一次,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如烟说地很诚恳,看地冷树不禁有些心动了。

    “没理由的。虽然我长得比较帅,但是也不能让你们那样吧,而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基础,你这话说出来确实很让人怀疑。”

    “我们是奉命行事。”如烟叹道。

    “谁,哪个鸟人?”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我还不能说。从今以后我和桃红就是你的人了,无论你想怎么样,我们都会依你,不过条件是我们不能走出百花馆,如果你想要我们陪你,你只能来百花馆找我们。除了见你,我们不见任何男人。”

    第三章佳人情动

    “我已经大概能猜到是谁了。”(靠,如果现在我还猜不出是谁,那我冷树就真的是个白痴了,除了大王子那个混蛋以外,谁还有这个权力。妈的,这叫一石二鸟。一来,他可以收买我,二来,小舞也会因此轻视我,从而真正地离开我。哼,收买,哼哼,你以为我冷树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吗,不过这么靓的美女不要白不要,嘿嘿。)

    “不管怎样,我们的命已经是你的了,你可以随便处置我们。”如烟娓娓道来,声音细而动听,如银铃一般。

    “嘿,反正事情都发生了,我还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见到樱儿向他陪个不是。只要她做大,你们做小就行了,嘿,美女对我冷树而言可不是负担,反而多多益善了,哦。”冷树猛地拉过如烟,搂着她的那无半点脂肪的小腹,柔声问道,“昨晚感觉怎么样,能跟你老公我说说吗?”

    如烟听到“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娇躯不禁颤抖了一下,小声道:“我和桃红是他从奴隶营里买来的,我们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成为妾室,顶多只是供男人玩弄的性工具罢了。”

    “不,不。”冷树在如烟的犹如凝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冷树从来都不会委屈女人,特别是美女,,你的名分暂时还没定下来,不过这个小妾是做定啦,因为在你前面还有三只美地发泡的母老虎呢。”

    “至于桃红嘛。”

    “我自问没有小姐那般好看,可是我会做很多家务活的,我只要跟着小姐就行了,你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冷树拉过桃红,让她和如烟一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以后洗衣服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桃红听到“艰巨”二字不禁噗嗤一笑,道:“不就是洗衣服嘛,哪有那么夸张。”

    “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冷树又在两女的脸蛋上各自亲了一口,随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

    “我原来睡了那么久啊。”冷树摇摇头,“看来我得回学校了,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呢。”

    说着,冷树把两女轻轻推开,笑道:“两位美女老婆,你们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

    “你的衣服都已经那了破啦,还穿什么呀,看,这件新衣服是我托人给你买的。”桃红一听冷树叫她“老婆”欣然拿过一件暂新的武士服递给冷树。

    冷树接过衣服,径自穿了起来。

    “好了,我得走了。过几天我会来看你们的,要记得想我哦。”冷树对二女眨了眨眼楮,开了窗,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

    “恭喜小姐。”如烟突然跪在桃红身前,喜道,“恭喜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呵,不久的将来大王子将会为此而顿足懊悔。”桃红望着冷树远去的身影不禁呢喃道,“我可以肯定他就是传说中的青龙王,只有他才能进入我的身体,只有他才能称得上是男人。”

    “让开,让开,好狗不挡路!”冷树一路奔来横冲直撞,虽然没有撞到人,却吓坏了一两个胆小的女生。

    “大哥,我好像听到那个家伙的声音了。”

    “乱说,这个家伙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学院里的。”

    “大……”

    “撞啦!”雷电还没说出口,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力抛了出去。接着,雷风、雷雨也不能幸免,先后像沙袋一样被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型的弧线,最后三人落成一排。

    “,真不好意思啊,我急着赶路。”冷树对雷风三兄弟裂嘴一笑,随即摆了一个冲刺的姿势,一阵风似地跑开了。

    “大哥,为什么我们这么倒霉?”

    “今天好像是咱们的灾难日。”

    冷树不再理会雷风三兄弟,径直朝自己的宿舍奔去。

    刚到宿舍门口,冷树却看见昨天见到的那个性感美女竟然缠着斯雷,口口声声说道:“斯雷哥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晕,老婆难道有那种癖好?冷树心下直冒冷汗。他嬉笑着来到两人面前,道:“嗨,两位好啊。”

    “又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可是我家哎,你说我还能去哪,难道去你家啊?”

    “我,我……”冷树觉得她的表情很奇怪,时不时莫名其妙地看着斯雷,又时不时偷偷地看着自己,“刚刚那些你都看到啦?”

    “看到什么了?俺眼楮不好使,啥都没看到。”冷树确实没看到,不过他见女子神色阴晴不定,暗道这两人刚才一定在说不可告人的事情(不是吧,那我今后的性生活岂不是很痛苦?)。所以冷树故意这样说,好从她的话中知道些端倪。

    “我,我,哎,我还有事,我先走啦,再见。”

    在冷树讶异的目光中,女孩飘过一阵芳香,走了。

    “嘿,老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斯雷冷冷道,他看也不看冷树一眼,转身走进了寝室。

    “你们不是在做那个吧?”

    “哪个?”斯雷的脸色有些阴沉了。

    “嘿,就是那个啦。”

    “冷树,你最好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些,我蕾鸶是哪种变态女人吗?”斯雷勃然大怒,猛地站起,狠狠地把冷树推到床上。

    “老婆请息怒,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说,你昨天晚上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不是吧,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嗯?什么,什么女人?”冷树左顾右盼,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你还想骗我?”

    “没有啦,我哪敢啊。”冷树伸手就向斯雷抱去。

    “滚开!”斯雷一个巴掌就朝冷树的脸上打去,冷树出于本能反应,抓住斯雷的手,笑道:“嘿,老婆打哪个地位都行,就是不能打脸。俺这张脸是谁都不能打的,打我脸的人我是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哼,是吧。”

    只见斯雷手突然猛地一抽,接着冷树眼见他的手幻化变千,视线顿时一团模糊,随后冷树就听到一声颇为清脆的声音。

    “你,你打我的脸。”冷树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是寒颜的怒意。

    斯雷冷笑道:“我打你又怎么样,你杀我,杀我啊!”斯雷的情绪很激动,眼角的泪水赫如雨下。

    “踫!”冷树倏然站起来,一掌狠狠地打在床边的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住冷树这迅猛的力道,硬声声被冷树的手透体而过。

    “三八,你吃错什么药了!”

    冷树从小就非常痛恨别人打自己的脸,大凡认识冷树的人都会这样告诫别人:“和冷树玩闹时千万不能打他的脸,否则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是吃错药了,最好吃了毒药,让我活不过今天晚上!”

    “靠,你究竟要说什么,有事就痛痛快快地说不出来!”冷树虽然怒,但毕竟斯雷不是外人,他就是再怒不可遏也不能伤害自己的女人啊。

    “你知道你今晚要去的地方是哪吗,你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冷树瞪了斯雷一眼,声色稍有缓和道,“我冷树不是白痴,我做事自有分寸,我不会傻地去做一些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事情。”

    “那你还去!”

    “靠,不就是一些幽灵和僵尸嘛,有什么好怕的。”冷树明白斯雷是关心自己,这才压下怒火,抱过斯雷,柔声道,“记住,以后千万不要打我的脸了。”

    斯雷这次却没有推开冷树,只看他身上泛着银色的光芒,接着一张俏丽无比的脸蛋呈现在冷树面前。

    “抱也给你抱了,就算是向你道歉了。”

    “这可是我爱你的表现啊,老婆,你对我有什么表现啊?”

    “没有。”

    “嘿,万一我回不来了怎么办,所以,就让我在你的肚子里留个种吧。”抱着蕾鸶性感无比的娇躯,冷树下面那话儿勃然而起。(哇,老婆的料真足啊,嘿,以后有的爽喽。)

    冷树的魔手刚想攀上蕾鸶的玉女峰,却被蕾鸶一把推开了。

    “没完成母亲遗愿之前,我是不会让任何男人踫我的。”

    冷树没再抱蕾鸶,眼见蕾鸶变成斯雷,他耸耸肩,笑道:“嘿,那还不简单,说吧,丈母娘有什么遗愿,我现在就办妥它?”

    “哼,现在的你还不够给人踩一脚的,呈什么能。你今晚能活着回来我就很高兴了。”

    “安啦,安啦,你老公我只怕元素魔法,那些幽灵使的什么灵魂、精神魔法对我没一丝屁用。杀死他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哦。”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小心。我不希望你那么早就死。”

    斯雷对冷树表面上虽然冷漠,其实内心却充满爱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冷树他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来表达的感情。其实他本无心活着这个世界上,之所以活着,就是想完成母亲的遗愿,杀了那个男人,然后引刀自杀,从此离开这个肮脏丑恶的世界。

    为什么呢,面对他,那种柔弱的情感又在我的身上浮现出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难道他真是我这一生的归宿吗?唉,无形中他已经改变了我。

    “放心,放心。哎对了,老婆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个什么死亡墓地?”

    “哼。”

    “咦,我怎么闻到一股醋酸味?”(我晕,老婆的消息可真灵通啊,看样子就知道她已经知道我和雪儿的事了。)

    “我不会阻拦你和那个雪妖交往,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冷树对斯雷眨眨眼,笑道,“那是当然,你永远都是我美丽可爱、聪明贤惠、温柔娴雅的好老婆。噢对了,刚刚那个美女是谁?看来她对你的男性形态很有意思哦。”

    “哼,是又怎么样,反正到最后她还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耶,这话怎么说?”

    “你难道看不出比起我来她对你更感兴趣吗?”

    “嘿,看不出来,俺只看到她对你到是情意绵绵,哦,斯雷哥哥。”

    “踫!”

    “哎呀,好疼!”冷树捂着头,苦笑道,“老婆,拜托你打人的时候能不能事先通知一声。”

    “少跟我恶心,你还想不想听她的事?”

    “想,当然想,嘿,多个美女做老婆也不错哦,以后天冷了,多一个人暖被窝。”

    “哼,流氓。”斯雷骂了一句,坐到自己的床沿上,“我和她是半个月前认识的,那天他找了几个低能家丁到寝室说要找你算账,我说你不在,可是她就是不相信,结果……”

    “结果你把那些家丁打跑,随后你就嘿嘿,你就和她那个了?”

    “哎,哎,别打,别打。”冷松这时候正好从窗外跳进来,冷树两抱过并举起,把它当成了盾牌。

    斯雷白了冷树一眼,骂道:“没一刻是正经的。”

    “有啊,在床上的时候我最正经了。”

    “别打岔!”

    “是,是,老婆请继续。”

    斯雷没好气道:“我打败了她和她的家丁,把他们都赶了出去。其后她接连五次向我挑战,她五战五败后就像今天这样粘着我了。而我恰好也要利用她的身份,所以就故意和她接近。可是,昨天我突然发现她变了?”

    “哪里变了,胸部吗?”

    “少废话!”

    冷树马上闭嘴,不停地眨着眼楮。

    “她变了,转情了,她对你的兴趣已经超过了我。整个上午她都反复地问我关于你的事情。”

    “连我上厕所用几张纸都问了?”

    斯雷白了冷树一眼,道:“我不准你爱上她。”

    “为什么?我对美女向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难保有一天我会情不自禁地占有她。而且你不是说你不介意我有多少个女人吗?”冷树站了起来,走到斯雷的身边,笑道,“除非,你现在就把你给我。啊哦。”

    冷树轻松地躲过了斯雷的拳头,后退几步微笑地看着斯雷。

    “你要是爱上她,以后就别想再踫我。”

    “现在不也是一样吗?”

    “你别想套我话,我最后问你,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给我个理由。”

    斯雷看着冷树,叹了一口气道:“她的父亲是我的大仇人。”

    “哦。了解。”冷树打了一个响指,“这样说如果哪一天我占有了她,就会发生故事小说里常有的情节喽。”

    “我不知道,我只要你答应我。”

    “再说,再说啦。”冷树打了一个呵欠,转身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他朝斯雷摆摆手,“我有一个月没睡好觉了,先睡一下,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叫我一声。”

    还没听到斯雷答应,冷树就已经去调戏周公的女儿了。

    斯雷神色复杂地看着冷树,暗道:这个男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的,被传说中的三个怪物训练了一个月,竟然还有心思和我谈笑。唉,对他我开始有点割舍不下了,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母亲的遗愿。斯雷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关上寝室的门。

    “当黑夜强奸了白天,月亮就生出来啦。”冷树睡了一个好觉,此时精力充足,翘着腿坐在一棵大树上。此时天已经昏暗了下来,月亮高挂在天边,隐约可见。

    “这话要是让教会的人听到,你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斯雷白了一眼冷树,递过一个面包。

    “啊,又是面包啊,老婆,还有没有其他好吃的?”

    “我口袋里已经没多少钱了,只能买面包给你。”

    冷树摸摸自己的口袋,同时耳旁又回响起秀静那句话。“妈的,钱,钱,钱,这个世界除了钱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斯雷无比讶异地看着冷树,暗道:怎么,转性了?

    “有,除了钱,这个世界好有好珍贵的东西,比如正义。”东方龙走进银色的月光中,微笑地抬头看着树上的冷树,“冷同学近来可好啊?”

    “语言不同。”冷树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是道不同。”斯雷解释道。

    “嘿,都一样。”冷树笑道。

    “这话怎么说?”东方龙依然站着,神色很是诚恳。

    “跟你说就把钱塞进你口袋里了。”冷树大口咬下面包,干嚼起来。

    “那我给你钱如何?”东方龙拿出一个袋子笑道。

    “哇,你小子拿钱收买我啊,本流氓可不吃你这一套。”

    东方龙听冷树自称流氓,并以流氓身份为荣,不禁笑道:“这里面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么肯定?”既然是东方龙送的东西当然不是会钱这类俗物,冷树跳到东方龙面前,一把拿过袋子。(嘿,不要白不要。)

    “嗯?”冷树打开袋子,见是一个瓶子,对东方龙问道:“里面是啥米?”

    第四章人鬼奇情

    “打开就知道了。”

    “不会是美女的灵魂吧。”冷树贼笑一声,打开了瓶盖,瓶中顿时飘出一阵香醇无比的酒香,“哇,是陈年的天神醉啊!”

    “冷兄果然是喝酒的行家,一闻酒香就知其名。不错,这正是帝国皇族专用的天神醉。”

    冷树小小咀了一口,啧啧自赞:“起码有三十年了,兄弟,这东西你哪偷来的?”

    东方龙听冷树叫自己兄弟,不禁笑道:“我府里还有好几坛,如果冷兄想喝,在下可以送你一些。”

    “嘿嘿,看你小子笑地比我还阴险,铁定有阴谋,说吧,你想要俺干什么?不过我可事先说明,除了让我帮你泡妞以外,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东方龙微微一笑,道:“冷兄快人快语,小弟佩服。”

    “别给我喷墨水了,快说你的要求吧?哇,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这酒实在是香啊。”

    “在下只想和你交个朋友。”

    冷树听罢不禁笑道:“嘿,我冷树的朋友只有两种,一种是老实人,第二种是流氓,你是哪种?”(我靠,皇族的人没几个是好东西,那个大王子是这样,这个东方龙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嘿,一个送美女,一个送那酒,我到底要投靠哪边呢?)

    “在下虽不是正人君子,却非流氓一列,嗯,权当是个老实人吧?”

    “喂,你有没有女朋友?”

    东方龙不明白冷树为什么突然问这一句,迟疑道:“这个,一时怕不好说。”

    “切,还说老实呢。”

    冷树转过头,猛地把整瓶的酒倒入嘴中,随即大声叹道:“好酒,好酒啊!”冷树把酒瓶抛给东方龙,人影一闪,人便没了,只听远处传来他的声音:“嘿,想要笼络本大爷,你小子可需要花好多精力呢,去向大王子多多学习吧。”

    别过东方龙,冷树很快就来到教学楼前,这时候大妈已经候在楼梯处,她闻到冷树满身酒香,不禁皱眉骂道:“这个时候你还敢喝酒?”

    “小咀一口啦。”

    大妈白了冷树一眼,随后扔给他一张羊皮地图,说道:“死亡墓地在学院后山的一个山谷里,你只要沿着山道就能直接到达那里,这是墓地的地图,上面标有邪恶亡灵的墓穴,因为从来没有活人走出邪恶亡灵的墓穴,所以我无法得到里面的地图,能不能拿到密技之书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啥米?没有活人?”

    “是的。”

    “那我进去不是九死八生?”

    “什么意思?”

    “嘿,我也不知道。”

    大妈呼出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不要进去。”

    “您这样激我也没用,不过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更改的,我去了!”冷树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冷树刚走,大妈的身前隐隐地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若隐若现。就好似漂浮着的幽灵。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徒弟不行吗?”

    “哼,我看他才是你的师父吧,你连他那恶心的笑声都学过来了。”

    “嘿,这没办法,谁叫冷树这小子耐力那么强,我们三个老家伙用尽了办法还是无法让他叫几声苦。到底是你的男人强啊,听说冷树在这个世界上最怕的人就是你的男人了。”

    “那有什么,我男人还不是怕我。”

    “嘿,这话有道理,谁都知道名震天下的雷上将军十分惧内。”

    “对了,你们都教他什么了,我看他的进步并不是很大啊,只不过速度比以前快了一点,除此之外呢。”

    “啥都没教,哈哈!”笑声中,黑影渐渐消失。

    “老混蛋。”大妈骂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顺着山道,冷树来到了一个阴森森的山谷。只见谷口处划着一条光线,旁边还插着一个木牌,上面写道:“死亡山谷,闲人勿入!”

    冷树吞了吞口水,狠道:“娘的,希望我前世是个大好人,各位鬼哥鬼姐千万不要找小弟我啊。”虽说冷树不怕精神魔法,但是对那些在空气中飘来飘的东西,他还是有些惧怕的。毕竟他是人嘛。

    冷树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顿时阴风阵阵,吹地冷树全身起鸡皮疙瘩。冷树按着地图上标明的地方,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坟墓前。

    “这里就是邪恶亡灵的墓穴了。耶,是女人的名字哎,妗妗,嗯,名字挺好听的。生前应该是个贵妇人吧,难怪连坟墓都这么豪华。”

    冷树抬头看了看天,见两轮月亮就快聚合,于是闪到一旁,躲在一棵树下等待邪恶亡灵出来吸取月亮精华。

    可是等了老半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个你爷爷的,个你姥姥的,那死鬼怎么还不出来。害我腿蹲地都有些发麻了。”

    “那你就坐下来啊。”

    冷树猛然回头,却发现自己身后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素衣风姿卓越的绝色美女。女子一头长发随风飘逸,明眸皓齿,笑如百花。

    冷树一见美女连魂都没了,他忙站起来,微笑地看着她,道:“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请问你是哪里人,是否已婚,家中是否还有亲人?”

    “我是住这儿的。”美女指着那个大坟说。

    这时候双月聚合了,冷树这才看清眼前这个美女竟然是个灵体,也就是说,她就是传说中的——女鬼。在月光的照耀下,女子银亮如月,美而清洁,就好似传说中居住在月亮上的月亮女神。

    冷树看都看傻了,虽然知道她是鬼,不过还是叹道:“美啊,实在是太美了。只可惜你已经死了,要是你还活着我冷树发誓一定要讨你做我的老婆。”

    “我生前很多男人都对我这样说过,不过我死后你还是第一个。”

    “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超级无敌大流氓哎。”

    女子一听冷树说自己的流氓不禁噗嗤一笑,道:“只听别人夸自己是大英雄,还没听过夸自己是大流氓的呢。”

    “这才能说明我与众不同嘛,嘿嘿,帅哥就是这样的。”

    “呵呵,你真可爱。”

    “啊,可爱?”冷树有点苦笑不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自己可爱,而且还是个超级美女。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以我的年龄说你可爱很正常啊?”

    “我看你顶多只有十八岁嘛。”

    “嘻,你错啦,我有四百多岁啦。”

    “虾米(什么)?”冷树瞪大著眼楮看着她,“难怪有人说酒越陈越香,女人越老越好看。”

    女子又被冷树逗笑了,她朝冷树笑道:“谁说的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过。”

    冷树眨了眨眼,然后指指自己。

    女子笑容更灿烂了,如怒放的玫瑰,美到了极至。

    “以前有很多人来到这里,但是他们很少跟我说话,他们一见到我都只说一句话,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吗?”

    冷树点点头,整整嗓子,随后大声尖叫:“美女啊!”

    “不,你错啦,他们是这样叫的。”女子也尖声喊道,“鬼啊!”

    “这些人不是太监就是白痴,像姐姐这么美的人儿有啥好怕的,我爱都来不及呢。”

    “真的,你真的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如果我能踫你,我现在就亲你。”(美女不都是一样的嘛,我管你是死人,还是活人,反正都是美女。唉,只可惜她已经死了,要是活在这个时代就好喽。)

    “你真的这么想,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是死人吗?”

    “耶,姐姐你能看透我的心思啊?”

    女点点头,道:“嗯,因为你体内没有一丝魔法,虽然你的精神防护盾能力很强,但是我可以通过元素魔法的渠道进入你的心灵,然后读懂你的心。”

    “哦,我的心,我的心都被你看透了。”冷树故做肉麻状,又惹来女子银铃一般的娇笑声。

    “你真有意思,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

    “不多,不多,就那么几个。我的理想是要全天下的美女都成为我的老婆,当然,已经是别人妻子的美女除外。”

    “你身边美人那么多,你难道不会多其中一些感到厌倦吗?”

    “会才怪。女人娶来就是要男人疼的,既然会厌倦那娶回家还有什么用,当花瓶摆设啊?我冷树最痛恨那种混蛋了,要是让我见着了,我不仅要踩死他,还会带走那个可怜的美女,然后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可是,你不是说要娶很多美女吗,你哪来的精力照顾所有人呢?”

    “呃,这个问题还需要再仔细考虑考虑,或许我真的得有个计划,老婆的人数总得有个限度,嗯,这样吧,就定在三十个,一个晚上喂一两个,嘿嘿。然后再弄几个贴身侍女做候补,,这样我的人生就完美啦。”

    “三,三十个?”

    “嗯嗯。”冷树点点头,“如果姐姐能复活,你也算一个,。”

    “我?”

    “是啊,姐姐可是少见的美女哦,和雪儿她们都有的一比呢。”

    “雪儿,她很美吗?你很爱你的雪儿吗?”

    “当然,我这次就是为了她才来偷什么密技之书的。”冷树这才想起邪恶亡灵,回头发现坟墓前依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晕死,那个邪恶亡灵怎么还不出来。”

    “你不怕邪恶亡灵吗?”

    “怕,我就不叫冷树。”冷树故意说得很大声,接着又小声地对女子说道,“其实我真的很怕,不过,为了雪儿就是地狱我也敢去。”

    “那我呢?”

    “你,我怕姐姐你做啥?”

    “你刚才说要亲我,是,是不是真的?”(耶,鬼也能连红,真是见鬼了。)

    “当然是真的,可是我踫不到姐姐你啊。”

    “你过来试试。”女子的声音很低,听在冷树而里却是极要命的催情剂。

    “真的可以吗?”(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你试试看。”

    冷树慢慢地把头凑过去,慢慢地把唇贴在女子银白的脸上。

    “波。”冷树闻到一阵清淡的香味,接着,他环手搂住了女子的细柳腰,欣喜道:“原来你骗我啊,你不是鬼,你是人。”(嘿,又赚到一个美女啦。)

    “不,我不是人。”女子推开冷树,笑道,“不过我也不是鬼,因为我每个月都有吸收月光,你才能触摸到我的身体,现在的我介于灵体和人体之间。”

    “等等,你说你每个月吸收一个月光,那,那你不就是……”

    “对,我就是邪恶亡灵。”

    “姐姐早说嘛,害我担心了半天。”

    冷树的反应大出女子所料,她本以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使冷树吓地急忙奔跑,可是冷树却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同时脸上还浮现出让她感到温暖的笑容。

    “你,你不怕我吗?”

    冷树突然抱住女子的惹火娇躯,笑道:“怕你我就不是男人。”接着,冷树吻住女子的两瓣樱唇,开始吮吸她口中甘甜的汁液,双手慢慢攀上女子高耸的玉女峰,嘴巴也转移阵地,往月耳吻去。

    “树,树,快放开我。”

    “我不要。”

    冷树索性把她压在树干上,摆正姿势做下一轮的攻击。(反正我的童子鸡已经被人吃了,今后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想干就干,这才是男人!)

    “你听我说好吗?等我说完,我再让你亲个够。”

    冷树这才停下手,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道:“老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我生前就是个不祥的女人,我一共嫁了四个男人,他们都是在新婚之夜死的,而且都是在进入我的身体之前。所以,所以……”

    “那是他们虽(衰),你老公我可是个福星啊,不然我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嘿,我可要进去喽?”

    伴随着一声女子的哀叫,冷树成功地进入了女子的身体,同时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长征拉开了序幕。

    第五章幽女月姬

    云雨初歇后,冷树拥着佳人绝妙婀娜的胴体,借着皎洁的月光,俯在她的月耳旁,柔声道:“从今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用我的生命对天上的月神发誓,我不会让世间除我之外任何男人动你,我会让你永远都幸福快乐。”

    “相公,你真好。”

    “嘿,好的东西还有的是呢,宝贝儿要不要再尝尝别的?”

    “不,不要,人家现在哪还有力气啊,你放过我吧。”

    冷树微微一笑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生前只是一个歌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后来被一个书生赎了身子,他为我取名妗妗。死后,因为我吸收月能转化成形的原故,这里的鬼魂都喊我月姬。”

    “我还是叫你小月吧。”

    “嗯。”月姬把头贴在冷树健硕的胸肌上,俏丽艳红的脸蛋上写满幸福之色。

    “你刚才说这里的鬼魂都叫你月姬,那刚才咱们做那事他们都看见了?”(不是吧,那我们岂不是在活演春宫,亏了,亏了,这下可亏大了。)

    “才没有哩,他们哪有胆子敢看……看咱们的事啊。”说到这里,月姬的脸儿已是红彤一片,娇羞不已。冷树看得奇怪,又问道:“你真的是幽灵吗?为什么你的体温和各种表现都和正常女性一样呢?”

    “我当然是幽灵了,因为我经常吸收双月的光辉,长久时间坚持下来,月能改造了我的身体,使我重获生命。不过我却因此丧失了原来的性格,现在的我变地非常凶残、嗜血,除你以外,以前所有进入坟地的人类都被我杀了,他们死后都成了我的奴隶,在绞刑地里受苦受难。”

    “宝贝别逗了,你要是凶残,那天下间就没有淑女了。恐怕所有女人都是怪物,恐龙了。”

    “人家才没有骗你呢,不信啊你自己到绞刑场去看看就知道了,那里的灵魂都受到了我的诅咒,没有我的封解,他们永远都只能在那里受苦受难。”

    冷树轻抠了月姬的瑶鼻笑道:“老公我相信你就是啦,哦对了,你有没有那个什么密技之书?”

    “有啊。”

    “快给我。”冷树一听欢欣不已忙握住月姬的手。

    “不要。”

    “啊?”

    “我不要,一想到那个雪儿我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月姬嘟着小嘴,模样可人无比,看地冷树不禁十指大动,恨不能和她再赴巫山。如此娇娃,哪有什么骇人之态?

    “好啦,别吃醋了。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冷树搂紧月姬玲珑有致的胴体,让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连。

    “哼,我不听,你骗我,这些都是你们男人说出来骗女人的话。”

    “真的不听?”

    “不听。”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是我老婆我又不能打你,可是你又不给我书,那我只好走人啦。”说着,冷树轻推开月姬,欲起身站起。

    “不要,我不要你走!”月姬忙扑入冷树怀里,使得冷树无法站起来,只能抱着惹火的娇躯坐在荧荧的月光之下。(嘿,你中计了吧。)

    月姬紧紧地抱着冷树的虎腰,哀求道:“求求你了,不要走好吗,留下来陪我。”

    “那可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你真的要走?”

    冷树点点头,接着欲亲月姬柔嫩又富有弹性的樱唇。

    “臭男人!”突然一阵阴风刮起,月姬倏然脱离冷树的怀抱,她漂浮在空中,露出满口的尖牙,神色变地异样凄迷——即便如此,她还是那样的美。

    “现在我相信为什么那些鬼魂都怕你了。”冷树笑着说,同时他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比我美吗?”

    “宝贝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冷树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真话假话还不都是一个样。”

    “不,不,真话我只说给亲人听,假话嘛我尝尝用来戏弄敌人的。”

    “那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谁说的?”

    “你说的!”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要你走,我一定要留下你!”月姬单手一招,冷树周围土地赫然出现了松动,接着一只又一只手从土里伸出了出来,然后是已经腐烂并发臭的头,还有身体,“我会亲手把你杀死,然后把你的灵魂招唤出来,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这样我们就能相亲相爱,一直到天荒地老。”

    “不是吧,这么毒?”

    “毒,我哪里毒了?我只不过是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啊!”

    “那简单啊,你跟我一起出去不就行了。”这时候冷树的四周已经围满了面目丑陋的僵尸。

    “如果我能出去,我还用得着把你关在这里吗?”

    “这话怎么说?”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谷口处划有一条光线?”

    “有啊。”

    “那条光线其实是一个结界的边缘线,谷里所有的幽灵和鬼魂都不能越过那条线,否则就会惨死在光明的力量之下,永世不得超生。”月姬的眼里已满是泪水,柔声道,“如果你是真的爱我,就留下来好吗?”

    冷树摇摇头,问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就是让我杀了你!”月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接着所有的僵尸都对冷树发起了进攻。

    “靠!”冷树连环出脚,将一排的僵尸踢倒,接着跃地而起,后空翻跳到了一块大墓碑上,“我当你是我老婆才跟你客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死吧!”

    月姬又是一声厉叫,身如鬼魅一般朝逍遥疾射而来,同时手指上赫然长出了十几厘米长的指甲,指甲的末端还染有绿色的幽光。(妈啊,由爱生恨,这下可不好办了。打也不是,踢也不是,只有闪人啦!)

    冷树疾然闪过,身体一起一落,已然跳到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等冷树再回头看月姬时,她早已不见了。震惊之余,冷树闻到了身后传来一股很熟悉的幽香。

    “嘿,抓住你了!”

    月姬突然从背后抱住冷树,然后在冷树的脖子上猛地一咬。

    “你……你……”冷树只觉眼前一片模糊,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待冷树从黑暗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个血池之中,而他的四肢都被粗粗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周围都是一具具银色的骷髅,这些骷髅左右整齐地排成一列,手中握着钝刀,眼中泛着红光,神情诡异地看着冷树。

    “小月,月姬!”

    月姬听到冷树的叫唤,微笑地从一道门中走了出来。“相公,你终于醒了。”

    “你这是干什么?”冷树心里愤怒无比,不过他还是迫使自己尽量保持冷静。他清楚月姬这样对他的原因,所以只是愤怒,而不是怨恨。

    “我要改造你啊,亲爱的。”月姬檀口微张,说着就朝冷树吻来。

    冷树冷哼一声,别过脸避开了月姬的吻。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是要离开我?”

    “三八!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老子是只雄鹰,我只能飞翔在蔚蓝色的广阔的天空中,你这里是一个牢笼,一个会毁灭我所有理想和愿望的牢笼!”

    “你的理想和愿望?”

    “哪个男人没有理想!我的理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要全天下的美女都归我所有,我还要盖一间属于自己的城堡,然后把美女都养在城堡里面,我们一起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冷树见月姬神色恍惚,暗道她很有可能心动了,于是趁热打铁换种温柔的语气道,“当然,你也是其中之一,你知道吗,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嫉妒雪儿,到现在为止我只不过亲了雪儿一下,而你呢,你整个人甚至连心都是我的了,相比之下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比雪儿重多了。”

    “我……真是这样吗?”

    “当然啦,我有必要骗你吗?不信你用读心术看透我的心啊。”

    “可是我那样对你,你还会要我吗?我不是人,我脾气又不好,我还吃,吃过人。”说到这里月姬捂住脸哭了起来。

    “哎,别哭,别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来,笑一个给老公看看,只要你笑得好看,我就原谅你,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跟我一起出去。”

    “真的?”

    “我发誓。”

    月姬抿抿小嘴,破泪而笑,这一笑嫣然而美,如雨后百花娇艳夺人。

    “好啦,原谅你啦。来快给我解开。”

    “嗯。”月姬轻合玉手,“铿”的一声,绑住冷树手脚的铁链应声而断。冷树纵身从血池里跳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后落在干净的地板上,他转过身对月姬摆了一个姿势,裂嘴笑道:“嘿,帅吧。”

    月姬噗嗤一笑,道:“帅,帅,我的男人当然是这个世界最帅的人了。”

    “那当然,不然我的宝贝儿怎么会看上我呢。嘿嘿。”冷树搂过月姬,深深地吻住了月姬那两瓣如花般的樱唇。唇分,冷树俯在佳人耳畔,怩声道,“这次暂先放过你,等出去以后我可要把你弄地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

    月姬被冷树说得面红耳赤,嘤咛一声把螓首埋入冷树的怀中,娇羞不已。

    “好啦,咱们先出去吧,我见到这些东西就倒胃。”

    月姬抿嘴一笑,道:“是,相公请随妾身来。”月姬拉着冷树的手,款步而行,姿态曼妙,妩媚绝伦,看地在心中冷树大叹“好家在,要是错过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我冷树岂不是要后悔终身?”

    “相公这样说,妾身很高兴哩。”月姬回眸一笑看地冷树更傻了,半晌冷树才回过神来,笑骂道:“鬼丫头,原来你一直对我施展读心术啊。”

    “人家以为你是骗我的嘛,不过以后人家再也不会对你发火了,更不会用牙齿咬,咬你了。”

    “那你用牙齿咬谁?”冷树笑道。

    “当然是敌人啦。”

    “不行,你只能咬我,除了我谁都不能咬。”月姬先是一愣,随即娇声笑道:“是,妾身遵命。”

    “相公啊,你说我要咬哪里呢,要不要把你那东西咬掉一点,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大太长了,咬掉一点人家才好应付嘛。”

    “你敢!”冷树疾然上前,伸手欲抱住月姬。

    可是月姬似早已料到冷树会来这招,于是朝前飞去,一边飞还一边嗲声叫道:“哎呀,人家不敢,不敢啊。”

    “鬼丫头,追到你以后看我不修理你。”

    就这样,一人一鬼又来到了坟墓外的银色的世界里。

    “呐,这一本就是密技之书。这本书我研究了很久了,可是里面所说的技巧就是学不过来,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人才会这样啊?”

    月姬从怀里拿出一本封面已经褪色,而且书页也已经开始破烂的书。冷树接过书,笑道:“宝贝儿什么时候把书藏怀里了?嘿,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来,让为夫摸摸看。”

    “啊,不要!”月姬尖叫声,随即娇笑着躲开了,绝美的身姿漂浮在空中,“相公还是先把书看了以后再和人家玩吧,说不定相公能学会书里面所介绍的破结界的办法呢。”

    “好吧,好吧,先放过你这个骚狐狸。”借着月光冷树把书翻开了。当冷树看到第一行字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把书随手一扔,道,“不看了。”

    “怎么了?”月姬接过书,飞到冷树身边小声问,“是不是真的很难懂啊?”

    “何止啊,我他娘的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俺文化低,认不得几个字啊。”

    月姬一听这才明白冷树原来识字并不多,而这本密技之书又是以古代的文言文字所写,冷树当然看不懂啦。她微微一笑,道:“还是让我翻译给你听吧。”

    冷树耸肩道:“好吧,一切随你了。”

    “我记得第十五章有说破除结界的办法,不知道行不行,我读给你听听。”当月姬把书中的内容读了一遍之后,冷树便不再说一句话了,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看得一旁的月姬也跟着紧张起来。

    “有了!”冷树连忙拉过月姬的玉手,问道,“你还有没有贵重的东西,如果有就带走,没有现在咱们就出谷去。”

    “啊?”月姬不明白冷树在说什么,茫然道,“相公你说些什么啊,人家听不懂呢。”

    “听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带一些自己认为有用的东西就行了,因为我只能用真空刀把结界劈开并保持一秒钟,一秒过后结界将会再度重合。”

    “为什么只有一秒啊?”

    “能力有限嘛。你快去收拾东西,咱们马上走。”

    月姬显得有些迟疑,小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嗯,什么事?”

    “其实,我……我不是处女。”

    “什么!”冷树的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砸了一下,耳朵里只有“嗡嗡”声。

    月姬见冷树如此反应立即噗嗤一笑,道:“骗你的啦……”这个“啦”刚说完,冷树已经把月姬扑倒在地了,冷树在月姬的丰臀上狠拍了几下,骂道:“鬼丫头,竟敢骗我,看我不修理你。”

    “啊,相公饶命啊,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哼,哼,现在我可要把刚才的仇都报回来。)冷树不理会月姬的哀叫,而是越打越起劲。刚开始冷树还能听到月姬的哀叫声,可是到后来哀叫竟变成了快乐的呻吟。(不是吧?)

    冷树暗骂了一声,停了手,抱着月姬坐在草地上。

    “相公你刚才打得人家好舒服啊,以后还来好不好?”

    “好啊,只要小月喜欢,我就天天打你,打得你哭爹喊娘。”

    “嘻嘻,人家知道相公才舍不得打人家呢,刚才相公本可以更用力的,可是后来越打越轻了,就好像是给人家按摩一样,真的真的好舒服哦。”月姬索性趴在冷树的心口,小声道,“其实人家真的有话要说啦。因为人家介于灵体和实体之间,所以拥有两者的特性,也就是说我怕见到太阳光,太阳光一旦照在我身上,我就会因此蒸发,永远消失。而且只有有月亮的夜晚我才能走出坟墓,到地面上来,如果月亮被云遮住了,我的身体就会自动会到坟墓中。”

    “那你还要跟我出去?”冷树紧紧搂着月姬,深怕她离开自己似的,“外面的世界每一天都会有太阳,你这样出去太危险了,不行,我不能让你出去。”

    月姬听罢娇声一笑,道:“人家听你这样说好高兴哦,这说明相公你是真心爱人家的。不过相公你放心啦,人家有这个呢。”月姬抬起玉手,只见一个样式别致又精巧的手镯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是什么?”

    “这东西叫什么人家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它能带我出去,我以后就住在这个手镯里,到有月亮的夜晚再出来和相公你相会。”

    “如果月亮消失呢?”

    “就回到这个手镯里面啊。”

    “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担心了一场。那现在我们就走吧。哦对了,如果你进入这个手镯,那我根本就不需要劈开结界嘛。”

    “不行的,结界一定要劈开,不然整个手镯都会被光明之力毁灭,到时候相公你也会受到波及的。而且临走之前,还需要进行一个认主仪式呢。”

    “什么认主仪式?”

    “就是滴几滴血到这个白色的宝石中喽,认主仪式结束以后,这个手镯就会和相公的皮肤融合,表面看去手镯会变成一些斑纹留在相公的手腕上。”

    “晕,又是一种绝对领域。”

    “对,对,这就是什么绝对领域。咦,相公你怎么知道的啊?”

    “因为在你之前有三个老怪物在我的手腕和脚腕处加了四个拥有绝对领域的手镯。”

    “这四个手镯有什么用啊?”

    冷树嘿然一笑,道:“就不告诉你。”

    “哼,不说就算了,人家才不希罕呢。”

    “好啦,快点进行仪式吧,天快亮了。”

    月姬抬头发现天真的快亮了,于是把手镯交给冷树并小心叮嘱道:“只需要几滴血就够了,记住哦,几滴就够了。”

    “知道啦。”冷树咬破手指头,血只滴了半滴,刚咬破的伤口就愈合了,冷树见月姬一脸讶异,笑道,“没办法,我的身体很特殊,一般小的伤口很容易就会愈合的,除非伤口很大,愈合的时间才稍慢一点,但比起常人,恢复速度算是很快的了。”

    “那怎么办啊?”

    “没办法,只能多咬几口了。”冷树咬了十口,才使手镯认主仪式成功进行。冷树把手镯戴在右手腕上,这时手镯闪出白色的光芒,接着渐渐地沉入冷树的皮肤之中,只留下一条几个月亮相连成链的斑纹,这条月状斑纹很浅,一般人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是看不清的。

    月姬来不及高兴,忙握着冷树的手,柔声道:“疼吗?”

    冷树只觉一股温暖涌上心头,在月姬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有你在,我可以把所有的疼痛都化成爱的力量。”

    月姬搂住了冷树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吻罢,口吐香兰道:“双月的力量太弱了,人家要回去了,明天晚上再来补偿相公的损失。”说着,月姬化成一道白光进入了冷树手腕上最大的一个月亮斑纹中。

    第六章这就是爱

    冷树摸着被月姬亲吻过的脸,释然一笑,道:“好日子开始了。”

    冷树又来到了谷口,他神色镇定地站在光线前,渐渐地打开双脚,双手空握,仿佛握着一把宝剑似的,随着冷树的一声暴喝,冷树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幽蓝色的大刀,刀身长而扁,有点像剑,形状很是奇特。

    “嘿,按照书中所说这玩意儿叫真空刃,它能够劈开所有的结界。”冷树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喝!”

    一道蓝光划过,空气如实物一般被真空刃劈开一道切口,与此同时冷树人影忽闪而过,眨眼间人已经跑到距离光线有十多米的地方。

    “小月,你感觉怎么样?”

    “相公,我出来啦,我终于出来了!相公,人家真是爱死你了!”

    “哦,你老公我神勇无敌,英雄盖世,这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嘿嘿,今天晚上咱们再好好温存哈。”

    “死相,到时候再说啦。”

    冷树贼笑一声,随即展开非凡的身法,朝教学楼奔去。

    “老师,我把东西拿来了。”

    冷树急忙冲进了大妈的办公室,刚踏足一步,他的脖子已经架上了五把金光闪闪的宝剑。

    “呵呵,办地很好,办地很好。”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来岁面容祥和的男人站了起来,微笑地看着冷树,“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北方学院也有如此出色的人才。小朋友,快把密技之书交给我。”

    “老头,你是哪根葱,我凭什么要把书交给你。”

    “放肆,竟敢对宰相大人无礼!”

    冷树的腿被身后一个男人踢中了,他只觉一股强力突袭而至,双脚承受不住如此力量,脆声跪倒在地。

    “你是宰相?”冷树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样貌慈祥的男人。

    “小朋友,这是给你的奖赏。来,把书交给我。”男人把一袋金币放入冷树的怀中,同时从冷树的怀里搜出了已经破旧不堪的密技之书,“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密技之书啊,终于让我得到了,哈哈哈!”

    “哈你妈个头,快还给我!”

    “混帐!”

    冷树的头被一重物砸了一下,冷树瞪大了眼楮回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英俊且颇为阴险的脸盘……

    “大人,这个家伙怎么处置?”

    “不用理会他,咱们走。”

    “是。”

    冷树从迷糊中醒来,朦胧中看到神色欣喜的阿奇。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书,我的书。”

    “书,什么书啊?”

    “书啊!”冷树捂着疼痛的头站了起来,他发现大妈也在,于是就对大妈说道,“书被宰相那混蛋抢走了。”

    “我说冷树,你要撒谎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吧,宰相大人他会向你要密技之书?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宰相大人天性仁厚,宽德待人,你以为他像你啊,专门使一些流氓手段欺诈别人。”

    “我没说慌,书真的是他拿走的!”

    “什么都别说了,第一个任务没有完成,我是不会让小雪跟你的。”大妈白了冷树一眼,又道,“小雪是四王子的未来妃子,你以后别再打她的主意,不然后果自负。”

    “哼,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

    冷树推开阿奇,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哀愁和凄意。他斜着眼楮对大妈道:“别说是四王子,就他妈是皇帝老子的老婆我冷树也敢抢,我是不会放弃的!”

    冷树夺门而出,刚出门就把闻声赶来的娴静撞倒了。冷树看了娴静一眼,转眼间人就消失了。

    大妈追了出来,见娴静坐倒在地,忙把她扶起。

    “老师,冷树这是怎么了?”

    “这是上天给他的一次考验,能不能通过这次考验就要看他自己了。”

    “刚才我听到冷树说什么四王子,这是怎么回事?”

    “雪姬本来就是四王子的未来储妃,冷树错爱上她了。呵,永不放弃,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坚持到底的。”

    “老师……”娴静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妈阻止了,大妈俯在她的耳旁小声说道:“尽量给冷树和三王子安排更多的见面机会,必要时候撮合他们两个,最好让他们成为死党。”

    “是,静儿明白。”

    “好了,我得回家把事情和我那口子说一声,你也把这件事跟校长说一下。”

    “好的。”

    气愤非常的冷树一脚踹开了武斗馆的大门。东方龙此时正和斯雷在场中较量,他们见冷树气势汹汹而来,不由地一惊。

    “冷兄,你这是?”

    “东方小子,咱们打一场怎么样?”

    斯雷见冷树神态反常,以为他是因为吃自己的醋才挑战东方龙,于是忙走到冷树面前,道:“我和三王子不过是在比武切磋,你少呷一点醋会死啊。”

    如果是平时的冷树,他一定会惊讶万分,斯雷这样说就等于在东方龙身前说明了自己的女儿身份。可是现在的冷树却全然不在乎,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听斯雷这样说,心中又升起一股无名火,怒斥道:“滚开!”

    冷树无心推了斯雷一下,斯雷猛然躲过,反手一掌狠狠地打在冷树的脸上。这一掌完全是意外,只是巧合。

    “三八!”冷树最恨别人打他的脸,这时候人又在气头上,当下怒火攻心,也不管斯雷是谁了。他以极快的速度出手,电光火石之间便抓住斯雷的手,一拳狠狠地捣在斯雷的小腹处,斯雷哀叫一声,接着就像沙包一样被冷树扔了出去。

    “表妹!”

    东方龙想上前抱住斯雷,可是冷树突然出现并挡住了去路,使得斯雷重重撞到墙上,最后硬声落地。

    “来吧!”冷树二话不说,身影如幻,出手如风,快若闪电,而东方龙因担心斯雷的安危,无心和冷树战斗,结果一时疏忽便吃了冷树十几拳,“操!”且看冷树奋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东方龙的小腹,东方龙只觉腹中如巨浪翻滚,难受非常。这一脚东方龙硬是挡住了,可是冷树接连出脚,又快又狠,东方龙避无可避,只好拿出压箱功夫,只听他暴喊一声:“开!”

    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劲把冷树震了开去,冷树被迫退了好几步。东方龙这才来到斯雷的身边,扶起一脸苦色的斯雷。

    “冷树,我算是看错你了。”

    冷树见斯雷面色痛苦,这才压下怒火,问道:“她,她怎么样了?”

    “表哥,我不想再见到他,咱们走。”

    东方龙点点头,抱起斯雷奔出了武斗馆。

    冷树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什么也不做,这是站着。“踫!”突然,冷树把头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对不起——”整个武斗馆都回荡着冷树撕心裂肺的吼声。

    也不知怎么的,冷树就这样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看见在月光的照耀下月姬那张绝美的俏脸。“相公,你还好吗?”

    冷树突然搂住月姬,把头埋在她那对玉女峰之间的沟壑之中,呼吸着月姬醉人的芳香。月姬抱着冷树的头,叹道:“相公,我现在才感觉到你内心深处的爱。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是在欺骗自己,你根本就不爱我们,充其量你只是喜欢或者欣赏我们。因为我们长的美,所以你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这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你喜欢这件艺术品,于是你千方百计地想得到它,占有它,当你得到我们以后,我们就成了你家中的摆设。直到她和那个姓东方的男人离开时,你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爱,是么?”

    冷树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音调道:“小月,我爱你。”

    “我也是。”

    这时候月光从稀疏的树叶渗透了下来,照亮了周围的世界。冷树闻着月姬身上独特的芳香,吻住了月姬的两片香丁。四瓣红唇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是用胶水沾上去的,久久不能分开。两人忘情地吻着,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

    “相公,在你内心深处一定深爱着一个人吧,她比我们都重要?”

    “嗯,她叫樱儿,是她改变了我的一生,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不过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

    “会的,她一定还记着你,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任何男人都比不过你,她一定也在日夜思念着你,我想不久之后你们就能重逢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她,就算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也要让她回到我的身边,为了她我可以不择手段。”冷树轻轻地在月姬的额头吻了一下,道,“你们也一样,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绝对不会。”

    “相公,那个斯雷身份很不简单呢?”

    “嗯,我早就看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很有可能是雷暴的私生女。”

    “为什么这么肯定?”

    “脾气一样,性格也很像,而且她还会雷暴的独门绝技。而且,男性打扮的她和雷暴有五分像,这些足以让我怀疑她是雷暴的私生女了。而且,我还可以确定的是,她口所说的大仇人就是雷暴。原因就是雷暴负了她的母亲,结果我丈母娘因爱生恨,才要让蕾鸶杀雷暴。嘿,我早就听说雷暴年轻时候风流成性,有蕾鸶这样的私生女并不奇怪。”

    “蕾鸶,她不是叫斯雷吗?”

    “耶,你怎么知道她叫斯雷?难道你又对我施展读心术了?”

    “没有啦,读心术对睡梦中的人是没有效果的。因为刚才某个男人一直抓住我的手,嘴里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哦,斯雷,斯雷。”

    “鬼丫头。”冷树一个翻身就把月姬压在身下,下身抵在月姬的神秘地带,笑道,“蕾鸶才是她的真名。嘿,宝贝还记得昨晚我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啦,可是人家那里还是有点疼哎,相公先忍耐一个晚上好不好?”

    “怎么还疼啊,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

    月姬见冷树如此关心自己,心里甜滋滋的,就像吃了蜜一样。“没有啦,谁叫你的身体特殊呢,而且又不知道节制,人家可是第一次哎。”

    “来,让我给你揉揉。”

    “啊,不要。”月姬吓地赶忙飞了起来,娇笑道,“要是被你的魔手揉了,人家哪里受得住啊。相公你不知道,其实你的身体对女人特有吸引力,你的身体就好像跟传说中的青龙王一样,是所有女人的客星,这也就是我情不自禁爱上你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哦。”

    “青龙王,怎么你也说我是青龙王,你能告诉我什么是青龙王吗?”

    “啊,相公你……你真的是青龙……王?”月姬的表情惊愕无比,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奇怪的事情一般。

    冷树耸耸肩,笑道:“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啦,我曾经遇到过一头青色的怪物,像蛇又像龙,它说自己是什么青龙,是青龙帝国的守护神兽,说我是什么青龙王,我哪知道什么是青龙王啊。那怪物临死之前还让我去朱雀国找朱雀。”

    月姬喜上眉梢,仿佛中了特等奖一般。她突然冲进冷树的怀里,死死地抱住冷树,高声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真的是青……那个啊。”月姬俯在冷树的耳旁,小声道:“以后你可千万不能说自己是青龙王,只要让我们几个女人知道就行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会遭来杀生之祸的。”

    “啊?”

    “因为前几代青龙王都是青龙帝国的王子,他们最后都登上了皇帝宝座,君临天下。青龙王的任务就是统一整个大陆,使大陆子民免受战火侵害。而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如果贸然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么现在的国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你的。”

    “靠,我可没有心情做什么劳什子国王,我只要有美女陪伴就行喽。”冷树抱着月姬的诱人娇躯,道,“既然不能干那事,陪老公我睡觉总行吧?”

    “不要嘛,人家还要回去查一些关于青龙王的资料呢?”

    “查资料,哪来的?”

    “手镯里面有啊,我在里面安了一个家,我把自己所收集来的书籍物品都放在里面了,有空的话,我教相公你写字吧。”

    “咳,写字这活儿就免了吧,我最讨厌拿笔写那些歪歪扭扭像蚯蚓一样的东西了。”

    “那人家就回去啦。”说着,月姬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了手镯中。

    “真是的,说走就走。”冷树觉得气闷无聊,于是闪身而起,朝着自己的宿舍奔去。回到宿舍,斯雷不在,冷松也不见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冷树只能耸肩苦笑。毕竟他不是那些多愁善感的文人,从来不知愁为何物的他只能报以苦笑。冷树打了一个呵欠,衣服也没脱就倒床睡了,睡前他呢喃到了一句:“明天找个机会向鸶儿道歉。”

    几秒钟之后,冷树以天地惊鬼神泣的鼾声进入了梦乡。

    “啊呵——睡得真舒服啊,大家早上好啊。”冷树打着呵欠,进入了教室,一进入教室他就看到几十双眼楮都在盯着他,冷树面露惊愕,“你们……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呢。”

    “踫!”,“踫!”,“踫!”

    学生绝倒的声音不绝于耳。冷树非常满意他们的反应,笑道:“这就是做帅哥的好处啊,哦。”

    “冷树,我要找你单挑!”

    “我也要!”

    “还有我!”

    “我!”

    教室里大部分的男学生都举起了手,可惜斯雷没有来,冷树脸色有点异样。

    “干什么,干什么,单挑总要理由吧?”

    “为了我那可爱的”

    “聪明的”

    “美丽的”

    “高贵的”

    “娇小可人的”

    “停停停,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啊?”

    “校花曾婕!”众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谁?”

    “曾婕!”

    “不认识。”冷树耸耸肩,坐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后一排。冷树刚坐下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蓝色的信封,“耶,情书啊,谁的?”

    “你不认识字吗?”

    “曾婕的!”又是异口同声。(嘿,看起来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哦。)

    信封口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撕过的痕迹。冷树撕开信封——“嘶。”

    “哦,我的心碎了。”这时候有几个男人趴在桌面上痛哭流涕,敢情就像家里死了爹娘一样。

    冷树打开信,当第一行字印入眼帘时,他不禁叫道:“耶?”

    第七章恐龙的情书

    只见信中写道:

    “树。

    请原谅我的唐突之举,只因我实在无法克制对你的思念。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一个陌路的生人,但你对我而言,却是一份纯纯的唯一。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百多情,学雪随见转。’你就是风,而我却是落花。落花总是有意,流水却是无情。第一次认识你,是你那一首百结千肠般的诗吸引了我,那以后,几个明月夜,我彻夜难眠。

    从那时起,我总会在静静的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你,无言,无他。这份恬静让我如痴如醉。

    你的笑容就如天上的太阳一般光亮,时刻温暖着我孤寂而寒冷的心房。躲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你,看着你远逝,看着泪把土地打湿。我体会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滋味,多少次想挥剑斩情丝而抽刀断水水更流——‘剪不断,理还乱,是情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生得难看,所以不敢见你,只能以信寄情,只希望你知道,希望你明了。为了写这封信,我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我是个传统女孩,为了你却抛弃了女孩的矜持,这样唐突的表白是否令你无法接受?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丝还成千万缕。天涯海角有尽时,唯有相思无尽处。’

    我无法告诉你更多,抛弃了矜持,我无法再抛弃更多。我只要你知道,在某个暗处,有一个女孩在默默地恋着你。

    你的曾婕。”

    “哦,原来我有那么好,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冷树看了信,贼声笑了起来。

    教室里所有男同学都斜着眼看冷树,更有几个把牙齿咬地咯咯响,一副要吃了冷树的样子。

    “小齐,你见过这个曾婕吗?”冷树嬉皮笑脸地坐到小齐的身边。

    “没有啊,我只听过她的名字。”

    “喂,你呢?”冷树对前排的一个男问道。

    “没有,我们之中谁都没见过她。她是我们北方学院的一个优美的传说,一个动人无比的神话。哦,要是能见上她一面,就是让我去吃大便我也心甘情愿。”

    “花痴。”冷树“切”了一声,随即大声说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是吧,这么秘密。嗯,这其中必有隐情,要不这个女人美若天仙,不想让这些人看见她的容貌,要不她就是传说中的恐龙。)

    冷树可不会为这个伤脑筋,他的脑细胞只能为美女而死,至于这个曾婕嘛,嘿,还是免了吧。(靠,老子现在身边还有一大堆美女没有解决呢,干嘛为一个神鬼一样的女人伤脑筋,算了算了,还是先解决蕾鸶这个大问题吧。)

    “阿奇,斯雷今天为什么没来?”

    “他请假了啊,你不知道?”阿奇好奇地看着冷树。

    “不是吧,他的耐力比一头魔豹还强,怎么说病就病了?”(这丫头,居然装病躲着我。)

    “你和他是室友,他没有告诉你啊?”

    “没有。”冷树耸耸肩,“他在哪养病啊?”

    “好像是在三王子的府上,斯雷同学和三王子感情很好——哎,你去哪?”

    “帮我请个病假。”冷树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闪身冲出教室。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今天……”

    “大哥,你……你看,那个冷树又来了!”

    雷雨大老远就看到冷树飞速朝自己冲来,雷风三兄弟一见是冷树急忙躲到一边,暗自吞起了口水,喃喃自语:“不是来找我的,不是找我的。”

    “喂,你!”

    “我?”雷风见冷树指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就是你!三王子的窝你知道不?”

    “三,三王子?你找他干什么?”

    “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别撇开话题。”

    雷风见冷树一脸凶相,吞了吞口水,道:“你走出校门往东大街直走,就能看到一间大宅子,那就是三王子殿下的府邸。”

    “谢了。”声音刚落冷树人也不见了。

    照着雷风说的的话,冷树很快就找到了一座朱门大宅。冷树站在大门前,抬头看着上方的一块大牌匾,念道:“永安王府。哼,永安,你小子敢跟我抢女人,我冷树定会让你永远难安。”说着,冷树视门前四个守卫如无物一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站住!”

    “知道这是哪里吗?”

    冷树指了指头顶上的牌匾,道:“你俩逼不识字吗?”

    “你小子看来是疯了,竟敢在永安王府门前闹事。”说着,四个守卫一起拔剑出鞘,把冷树围了起来。

    “你警告在先,你爷爷我现在心里很不爽,要是打个缺胳膊断腿的,我可不赔钱。”

    四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一点头,齐声喝道:“上!”

    只见四人同时跃起,四把剑对准冷树的头同时砍下。“哼!”冷树闷哼一声,自身在原地旋转以闪电般的速度扫出旋风腿,接着四个守卫几乎同时哀叫一声,分四个方向跌了开去。

    三王子的手下毕竟都不是庸才,他们很快就站了起来,又重新把冷树围住。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道:“这家伙很棘手,快去叫老大来。”

    “好的。”那人应了一声,转身朝里头奔去。

    冷树呼出一口起,“嘶”了一声,道:“直接叫你们主子来吧,老子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小喽罗玩游戏。”

    “哼,你别得意,咱们四个人不过是看门的,打不过你很正常,等会儿咱头来了,准打地你小子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冷树没再说话,反声继续朝前走去。

    “站住!”那人话刚出口,眼见冷树人影闪动,小腹就狠狠地挨了冷树一拳。门卫应声倒下,表情痛苦非常,冷树看也没看他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东方龙,你丫的给我滚出来!”

    “小兄弟,怎么说这里也是三王子的地方,你说话就能不客气一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冷树站定,冷冷地看着他,道:“你是谁?”

    “在下是赵深,是永安王府的侍卫长,主管永安王府的治安。”

    “你叫东方龙那丫出来。”

    “王子殿下刚好出去了。”

    “东方龙!”冷树这一次是用吼的,他的声音很响,响彻整个永安王府。

    “谁在那里大吵大闹?”这时候左旁小竹林的小路上走出一个身着红色劲装的美艳女子,女子一见冷树觉得面熟,一改怒容,继而一想,恍然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树认出她就是当天带部队袭击黑风寨的那个副团长。

    “我是来找我老婆的。”(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解决,现在不是问千代战雄生死的时候,还是先把蕾鸶的事儿解决了再说。)

    “你老……你妻子在这里?”女子觉得“老婆”这字眼太俗,赶忙换了“妻子”。

    冷树点点头,道:“是被东方龙那小子抓来的。”

    “你胡说!三殿下是人中君子,他为什么要抓你妻子?”此女长着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一身红色劲装勾勒出了诱人无比的线条。

    冷树可不会在美女面前失礼,他微微一笑,道:“你觉得东方龙对你怎么样?”

    “很,很好啊。”女子说到这里,俏脸儿微微泛红,显得更加迷人耀眼了。

    “我老婆花容月貌,姿色比起你只高不低,是男人都会想占有他,东方龙是男人吧,他对你已经如此了,你敢保证他不会夺人所爱。”冷树说出的话,时而粗鲁无赖,是而文雅得体,让人感觉这人深不可测,暗道必须小心应付。

    “这不同的,三殿下他……”

    “有什么不同,如果换成我是东方龙,你是我老婆,我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把你抢到手,只要是男人都会这么想的,只不过有些人有权所以敢做,有些人只能空想罢了。”(嘿嘿,这两句话可都是经典对白啊,看来多看小说,多听故事还是有好处的。)

    劲装女子见冷树如此坦白,原就红霞铺遍的脸儿更红了。(呦,看来她对我有意思。)

    这倒是冷树误解她的意思了,其实她是因为赞她美才这样哩。同时脑海中又浮现出新上人俊俏的脸庞,芳心儿一阵的甜蜜。也亏冷树是在这个时候说的,要是在平时,冷树怕是要被她追着满大街打了。

    “三殿下不在,我们又岂能听你一面之词。”

    “嘿,既然你们都说他出去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等那小样儿回来再把事情搞清楚。”冷树一个闪身,人已跃到一棵树上,打了呵欠,闭上眼睛靠在了树干上了。

    “头儿,这家伙……”

    赵深抬手示意士兵安静,道:“殿下待人厚道,来者便是客。你们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留在这儿招待他。”

    “赵大哥,你要小心一点,这家伙速度很快,绝不下于我哥哥。”劲装女子看着冷树,眼中满是疑惑。

    “副团长请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我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回去向团长汇报情况了,请带我向三王子殿下告罪一声。”说着,劲装女子没再看冷树一眼,走出了大门。

    “副团长走好。”赵深刚转过头,却发现冷树已经站在这身边,一眼痴迷地看着劲装女子飒爽迷人的身姿。

    “老兄,这个美女是哪里人啊,结婚了没有?”冷树看得傻了,一手搭在赵深的肩膀上。

    赵深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道:“她叫寒莓瑰,是树樱军团的副团长。我劝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惹不起的主儿啊,而且也已经名花有主了。”

    “可惜啊,这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深见冷树有趣,笑容也愈加绽放了:“他男朋友是树樱军团的总军师,官级子爵,是咱们帝都出了名的三大美男子之一。你说他算不算是牛粪?”

    “男朋友,不是老公啊?”

    “也差不多吧,听说他们明年五月就结婚。”

    “嘿嘿,明年五月啊,还有机会。”

    赵深越看越觉得冷树这人很有趣,于是打趣道:“我想你是没有机会的。”

    “为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从小就指腹为婚,你说你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