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我是流氓我怕谁(下)
作者:错过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2-8 22:49:16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九章别样的英雄救美
“十几桶也行,你现在就带我去你家拿。”
“可,可是,你刚才喝的是最后一瓶了。”
“什么!?”狂风勃然大怒,瞪大着虎目恶狠狠地盯着老厉。
“刚才那个人已经把我这几十年苦酿的酒都喝光了。”
“冷树!你说你的酒都被冷树喝光了!”狂风这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出来时狂流说的话,“冷树,难道他就是大哥说的那个千万不能惹的流氓头子?吼,混蛋,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因为千代火舞的关系,冷树心情极度不爽,故而放慢了脚步,而且又绕着山道走,原本只需三天的路程,他用一个月才走完。
冷树已经来到青龙城外的一座高山上,倚身躺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那只小松鼠。
“小子,现在咱们都成孤独的男人了,唉,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啊。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美女做老婆,好日子还没开始就这样散了。好想樱儿啊,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樱儿最好了,虽然有时候爱吃一点醋,但至少她不会对我大发脾气。哼,最恨别人说我不是男人了!不知道樱儿现在怎么样了,唉,她应该已经把我忘了吧。不论怎么样,我都要找到她,我要让她做我的老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冷树这时候坐在一棵高大的树上,手里把玩着小松鼠,“靠,我在叹息个什么劲呢,我冷树是大陆有史以来最英明神武的流氓,我有着远大的志向,我绝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切,不就是胸部和后面大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一下我就找个更大的。”
“吱吱!”冷树一时兴起,用力过度而弄疼了小松鼠。
“哦,抱歉啊,一不小心就弄疼你了。”冷树看着手里模样可爱的小松鼠,继而笑道,“你一定没有名字吧,嗯,我想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我姓冷,你也跟着我姓吧,至于名字嘛,冷草不好听,冷根也不行,呃,就叫冷松吧!”(有区别吗?)
冷树把小松鼠高高地举起来,对着天边的红霞道:“冷松,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咦,那块大石头上好像有人。”冷树举目望去,只见两个人影促膝坐在石头上,相依而眺望着天边艳丽多彩的夕阳。
“阿锒哥,你说爹爹他会回来吗?”
“会的,岳父大人鸿福齐天,他一定会回来的。”
“阿锒哥,这些天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你。”
“苫儿,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呢。”那个叫阿锒的男子附在苫儿的月耳旁吹着暖气道,“苫儿,我要你。”同时,他环腰将苫儿抱入怀中。
“不,阿锒哥你不能这样!”苫儿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挣脱阿锒的怀抱,神色不定地看着这个自小就和她一起长大的未婚夫。
“为什么?你难道不爱我吗?”
“不,不,只是,只是爹爹他还没回来呢。”这是她的真心话,不过听在阿锒的耳里却是另一种意思了。
阿锒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抓住苫儿的肩膀,哼声道:“你在说谎,你一定是爱上雷修那个花花公子了!”
“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这是什么!”阿锒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颗绿色的宝石,“这是我从你的房间里找出来的,这是他送给你的对不对?”
“这……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是他说,他说如果我不收下,他就会放火烧我爹的铺子。所以……”
“贱人!”阿锒一个巴掌打在苫儿那嫩白如玉的脸上,“这都是你的借口!你贪图富贵,所以用自己的身体换来这颗宝石!”
“不是的,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前天晚上去哪了?”
“我,我去方姐姐家了。”
“还说谎!我明明看见你和他一起走进白花馆,你这个贱人!”说着阿锒狠狠地把苫儿推倒,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哼,到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装纯洁,你比白花馆的妓女还要贱!要不是我爹想得到你老头子的酿酒技术,我和方儿早就结婚了!”
“你,你和方姐姐?”
“没错,方儿早在三年前就是我的人了,她虽然没有你长的漂亮,但是却比你守妇道,而且她老爹有的是钱,只要我娶了她,以后再也不用再过苦日子了!你个贱人,来,给我含住它!”阿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的宝贝话儿掏了出来,苫儿忙把视线移开,她见到那又短又脏的东西就直犯恶心,“来啊,好好地服侍我,没准我开心以后让你当个妾室,要不然老子就把你卖到白花馆,让那些男人玩死你!”
“我说,你小鸟这么小,让人家姑娘怎么含啊?”冷树一把抓住阿锒向苫儿伸去的魔爪,微笑地看着阿锒。
“吱,吱。”小松鼠这时候跳到苫儿的肩上,对着阿锒竖起了硬毛。
“呦,你看,我小弟对你的无耻行经非常不满呢。”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阿锒恐慌地看着突然现身的冷树,他毕竟是在市井里长大的,虽然自身武力不济,但是识人的眼睛总是有的,不用多想,冷树绝对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我是谁你就不用问了,至于我想干什么嘛,嘿,大爷我最不爽你这样的人渣,所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说着,冷树一拳打在阿锒的小腹,阿锒惨叫一声,捂住小腹跪在了地上。
“哎,这就对了,对美女要斯文一点嘛,做错了事就该向美女道歉,哎,道歉啊?”
可是阿锒已经痛地说不出话来了。
“道歉啊。”冷树轻轻地打了阿锒的头,阿锒依旧说不出话来,“道歉啊!”冷树这一次出手就重多了,他奋起一脚就把阿锒踢飞了出去。
“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错了力道。”
“不,不,这样的力道刚刚好。”
这时候树林里走出了一对男女,男的长像倒是不差,只是行为举止大是不雅,因为他的一只手放在女子的酥胸上,还不时地揉捏着,而女子则一脸享受。好一对狗男女!
“方儿,你,你们……”
“哎呦,这不是我的阿锒哥吗,你怎么变成猪头了?”
“赵军,你是阿方的表兄,你竟然和阿方做出这种事来!”阿锒怒叱赵军,硬是撑起身体,裸露着身子朝赵军狠狠冲去。
“嘿,小小蝼蚁不自量力!”赵军手中银光一闪,顿时亮出一把尖刀,他随后一扔,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阿锒的心脏。
“阿锒!”苫儿见状不顾一切地冲向阿锒,可是半路上却被冷树拦住了,苫儿集泪成雨,悲痛地叫着阿锒的名字。
“哎,冤家你弄疼人家了。”阿方一声娇嗔,惹来了赵军的长声淫笑:“嘿嘿,等我解决了这个碍事的男人,咱们就和苫儿妹妹来玩‘一龙战二凤’。”
“苫儿妹妹身子虚,怕是经不住你的勇猛呢。”
赵军朗声一笑,把另一只手从阿方的酥胸上缩回,对着冷树笑道:“看得出来,你功力不俗,我想你应该已经达到银阶剑士的级别了吧。”
“差不多吧。”冷树笑地很自信。
“只可惜你碰到我,这只能说你运气不好了。”说着,赵军的眼中闪烁出暗绿色的光芒,同时他对冷树发出了精神冲击波。可是,令赵军无比惊奇的是,冷树似乎并畏惧精神魔法,因为他脸上并没有赵军所预想的痛苦的神色,而依然带着自信的微笑,“你,为什么我的精神魔法对你无效?”
“哦,这个啊,忘记告诉你了,大爷我对精神、灵魂和心灵魔法有着绝高的抵抗力。嘿,像你这种三流的精神魔法是不能动我分毫的。”
这就是冷树意志超于常人的集中表现!
“让美女流泪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哦。”冷树扶起苫儿,微笑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啧,说书先生常说美女含泪叫梨花带雨,我看这词用在你身上绝对合适。来,笑一个,说书先生还说,美女一笑如白花盛开,娇艳无比。”
苫儿哪还有心情笑啊,她见阿锒很有可能断气了,心下更是伤心,眼泪更是流不停。
“哭吧,哭吧,再我还没有爱上你之前,你尽量地哭吧。”冷树知道自己怎么劝都不行,索性就让她哭个够了。他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对着赵军笑道,“那个女人被你用精神魔法控制了吧,这一招是不是叫傀儡术?”
“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赵军狠道。
“嚯嚯,问清楚一点才好嘛,不然我等一下杀错了人可怎么办?”
“你,你要杀我?”
“这不是废话吗?”说着,冷树突然消失了,赵军只觉后背生凉,刚想回头,冷树的手已经捏住他的脖子了,“你信不信我能捏死你?”冷树笑道。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哦,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只要英雄你放过我。”
“老子是流氓,不是英雄!”冷树一脚就把赵军踹到地上,接着右脚狠狠地踩在赵军的脊背上,“说吧,你小子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
“我有壮阳药的配方,只要英,不,流氓大哥你吃了,一个晚上可以连吃几个,哎呀!”
“靠,要那东西有个屁用,老子精力旺盛地很呢,别说是几个,一个晚上就是几十个都没问题。说,还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
赵军赶忙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冷树:“这是我从我师兄那里偷过来的,书里面写的都是男女交合的技巧,和一些男女互补的法门。”
“充公了。”冷树看也没看就把书收进了怀里,再道,“还有吗?”
“没,没有……”
“没有了,是吗?”冷树的脚在赵军的脊背上狠狠地扭了几下,惹来赵军声声惨叫。
“有,有!”赵军忍着痛楚从裤裆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和一张人皮面具,“这是摄魂药,是我师父炼成的,只要让女人吃了这东西,她就会像是被施了高阶精神魔法‘摄魂术’一样听你的话,就算她们拥有绝高的精神抵抗力也没用,我师父专门用这种药来对付那些精神磁场很强的女人。这张人皮面具是我执行任务要用的,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土财主,也就是阿方的父亲,他真人被我关在一个地牢里。”
为了保命,赵军可真算把什么都说了。他每说一件事,后面的阿方表情就会变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可怕,像是要吃了赵军一样。
“好了,你可以走了。”冷树收起脚,转身朝正趴在阿锒尸体上痛哭流泪的苫儿走去。
赵军抓住这个时机,一跃而起,手里又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与此同时阿方也动了,她的速度比赵军更快!就在赵军对冷树扔出飞刀的时候,她已然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对着冷树抖出数十朵剑花!
“哼!”冷树似早已料到事情的发展,他冷哼一声,身体左右忽闪,发出一声暴喝,“流氓迷幻步!”快!只能说太快,冷树的身影快地另人无法相信,阿方的剑虽然也很快,可是相较冷树的速度就显得慢了很多。冷树极快地闪过了阿方的攻击,突然出现在阿方面前,紧紧地贴着阿方的娇躯随即大手一扯,硬是把阿方身上的锦衣撕下一片,露出了一片雪白如玉的肌肤,眼力好的人可以看到阿方的脖子下方印烙着一朵形状奇怪的花。
“哦!”冷树夸张地张大着嘴,同时闪身后退,又疾然朝赵军冲去!
“小子,知道蝼蚁是怎么死的么?”赵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脖子再一次被冷树捏住了。冷树捏着赵军的脖子,硬是把他整个人提起来。赵军这时脸色煞白,呼吸困难,看来离死已经不远。
“是被我捏死的。”冷树嘿嘿笑了一声,暴喊一声,把赵军整个人提起并找一个大树撞去。“碰!”人撞树,惊地满天落叶。
“阿,师姐……救……咳咳!”赵军最后关头还不忘向阿方求助。可是阿方却站着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地面。
“嘿,不用叫了,你的情人兼师姐已经早一时刻下地狱了。”冷树微微松了松手,但依旧抓着赵军的脖子,笑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冷树可是从来不杀女人的,你看看她的背就知道了。”赵军随眼望去,却见阿方的背上何时插入了一把飞刀。
“阿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哦,无辜的吗?”冷树耸耸肩,何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令牌,“阴隗门里的人好像没有一个是善类吧,特别是女人,我听说阴隗门的女人是全大陆最贱的哩。既然你的脸上可以贴一层皮,为什么她的脸上就不能,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阿方恐怕早就去另一个世界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
“拜托,你不觉得自己的台词很土吗,这种话在那些小说里都出现N次了,我看都看腻了。大爷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至于我的身家背景嘛,暂时是个迷,嚯嚯。”
“你知道我们是阴隗门的人,竟然还敢和我们作对?”
“呵,呵呵!好笑,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们阴隗门算什么东西,我冷树为什么要怕你们,告诉你,世界能让我害怕的东西还没被发明出来!”
“你杀了我们,我师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嘿,这我不在乎的啦,不过你变成鬼魂以后可不要找我哦,要找就找雷暴那个混蛋吧,因为我的格斗技巧和阴毒的招式基本上都是他教的。”
“雷暴!你……”
冷树对赵军做了一个“永别”的姿势——“碰!”,赵军的身体随着大树一起倒下了,没有见血,这是冷树惯用的杀人方式,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杀人,只是有些时候是被情况逼的,他杀的人并不多,就十多个,而且这些人都该死。
第十章让你爱上我
“好了,解决了。”冷树拍了拍手,来到苫儿的身前,蹲下身来柔声问道,“你有家吗?”
苫儿悲痛万分,不去理会冷树。
“啧,头疼啊。”冷树敲了敲头,“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继续留在这里哭,直到被巡逻军发现,然后让他们以杀人的罪名把你打成军妓。”苫儿听到这里娇躯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可是她依然哭着,并且看都不看冷树一眼。
“第二条路呢就是让我送你回家,然后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睡一觉,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都当做一场梦,往后的日子照常过。”
“不!我要和阿锒在一起,我们曾经发过誓的,要死一起死!”苫儿这才把脸儿转向冷树。
“誓言么?总是会变的,特别是女人发的誓言。”冷树脸上的笑容变淡了许多,他又想起千代火舞了。
“不,绝对不会变的,我永远不会背叛阿锒!”
“就算他做出那种事吗?”
苫儿沉默了。
“你难道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吗,他并不爱你,他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你父亲的酿酒技术才和你在一起,而且,他还背着你和你的好朋友偷情。”
“不,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苫儿显得很痛苦,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眼前的事实,她好想这一切就像冷树说的那样只是一场梦,等到梦醒了一切都消失了。
冷树摇了摇头,一把拉过阿锒的尸体,甩手就把阿锒扔下万丈悬崖。
“不——”苫儿想追上去,却被冷树抱住了,“放开我!我不要离开阿锒!”
“唉,真是个固执的女孩。”冷树轻手把苫儿打昏了,然后转身起,对着赵军的尸体道,“谁说天子脚下有王法,我冷树行事向来只讲究道义,凡是我看不爽的事情我就要管,我喜欢的事情我就要干,我管你是皇帝还是臭屁!碰上我是你倒霉,到地狱以后不要想我啊,我怕你会爱上我的,哦嚯嚯嚯。”
苫儿慢慢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闺床上了,她的身旁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哎,你总算醒了,可把我急坏了。”
“三姑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回来了?”苫儿摇摇仍有点酸痛的头,慢慢地坐起身子。
“你昨晚被人送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都过了十多个时辰啦。”
苫儿想起了冷树,问道:“送我回来的人呢?”
“他把你交给我就走啦。那位小哥模样倒是不错,只是你已经有阿锒了,可不要和他再有来往啊。”
苫儿一听到阿锒的名字,眼泪又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哎,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找他的。”苫儿终于接受阿锒死亡的事实,同时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地活下去,她至少还有一个疼爱她的父亲,虽然父亲如今不知所踪,但她发誓一定要把父亲的酒馆打理好!
“唉,你知道就好,太阳都到顶了,你快起来吧,酒馆也是时候开张了。”
“嗳。”
“呦,呦呦呦呦!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今天下午没有课,也的确挺爽的。于是于是乎,我们早早地跑到美女广场,看看今儿有没有漂亮的姑娘。走,走走走走走!”
雷风、雷雨和雷电是雷暴的三胞胎儿子,平日里仗着老子在帝国显赫的身份,不学无术,东游西荡,在青龙城作威作福。当然,所谓的“作威作福”只不过是耍耍小流氓,趁人多的时候挤挤人家大姑娘的身子,碰碰某位大姐的性感地带,至于打架嘛——他老子是雷暴,谁敢打他!
当然,那是以前的事了,自从他们三人遇到冷树之后,青龙国未来的三大猛将就逐渐踏上了“正轨”。
“大哥,你看前面那妞背影多好看呐。”
“哇,是爆炸级的身材,我是喜欢的类型。”
“嘿,咱们不去揩点油可有失身份哦。”
“嘿嘿嘿。”三个兄弟对视一笑,很快就把一个正在挑选衣服的女子围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女子身着一身红服,慢慢地转过身来,此人赫然就是千代火舞!
“嘿,咱们想和小姐你交个朋友。”
“朋友,最好是做你的男朋友。”
“三个你选一个吧。”
“滚开!”千代火舞一声娇喊,玉腿舞如旋风,瞬间就把雷风三兄弟踢飞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了一个貌若潘安,面如白玉,模样俊秀无比的男子。紧随男子身后的是一个俏丽女孩,人长得水水灵灵很是动人。
男子闪身来到千代火舞身前,皱着眉头对雷风三兄弟怒喝道:“别以为有雷暴将军为你撑腰,本王子就怕你们,这次先做警告,要是下次再犯,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哥,是大王子,咱们怎么办?”
“闪人!”雷风爬起身推开围观的人,冲入了人群中。
“冷姑娘,你没事吧?”
千代火舞什么时候姓冷了?
“没事,不过是三个软脚虾而已。”千代火舞闷哼一声,随即拉过小女孩的手,“嫒嫒,姐姐再给你买件衣服好不好?”
“嗯!”嫒嫒点点头,笑着和千代火舞进到衣服店的里屋去了。
大王子微微一笑,也跟着进去了。
冷树刚好路过,看见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这时的他百感交集,心情如打破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涌上来,他长声一叹,暗道:算了算了,反正她和我是无缘了,我冷树还是早点忘了她吧。
冷树因心情极差,所以不辨方向就径直走,最终来到了城墙旁的一个空地上。
“大哥,咱们近来怎么这么倒霉?”
“就是,刚刚那婊子踢的一脚真疼,老爹的巴掌打在脸上也没这么疼过。”
“这有什么办法,谁叫咱们打不过人家。”雷风无意间发现一人行走表情落寞的冷树,“瞧,前面有只呆头鹅,咱们解恨的沙包来了!”
说着,三兄弟一拥而上。
冷树竟然毫不还手,他只是傻站着让他们打。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雷风三兄弟气喘吁吁地看着依然屹立不倒的冷树。
“娘的,这家伙真耐打,我手都打疼了,他的脸竟然只是红了几块。”
“大哥,咱们用这个打!”
雷雨从地上拾起一根粗木棍,照着冷树的脊背就打过去。“碰!”粗木棍非但没将冷树打伤,反而被震断了,震地雷雨双手发麻。
“大哥,这家伙是个怪物。”
“我早就怀疑他不是男人了,看来他真是传说中的人妖。”雷电指着冷树胸前结实发达的肌肉道。
“你说什么?”冷树终于发话了,他冷冷地看着雷电。
“我说你不是个男……啊!”
冷树倏然出手,单手捏住雷电的嘴巴,狠声道:“谁说我冷树不是男人,老子才是真正的男人!”冷树甩手把雷电扔到一旁,接着一拳捣在雷风的小腹,雷风连哀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冷树捏住了嘴巴。
“说,我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且是顶天立地的!”
“大哥,我来帮你!”雷雨自然知道冷树的厉害,但是冷树的力量和他们老爹雷暴比起来就差了一大截,他们自问有绝对的抵抗力抵挡冷树的攻击。简单地说,就是他们皮厚啦。
雷雨刚冲到一半就被冷树飞来的一脚踢飞了,重重地压在刚刚爬起来的雷电身上。
“说不说?”
“我说,我说!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大点声!”
“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冷树放开手,好让雷风尽情地吼出来。
“很好,我很满意。”冷树看了雷风一眼,突然一拳打中了雷风的脸,怒道,“最恨有人打我的脸了,不过你的话很中听,破例绕你一次。说的没错,老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无所惧怕,我更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而困顿自己,我就是我,一个真正的男人!”
冷树长笑一声,闪身跳到一棵树上,丢了一句“但你们不是。”便消失在平民的房顶上了。
“大哥,他说咱们不是男人!”确实,雷暴的儿子耐力果然比常人强了很多,他们身上只多了一点灰尘,就再也找不到一丝被殴打过的痕迹。
雷风狠狠地看着冷树,怒道:“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男人!”说着,雷风带头朝自己的家跑去。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墙角里慢慢浮现出一个黑影。
“呵,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应该是今年的新生吧,真是期待他今后的表现啊。”说完,黑影也消失不见了。
冷树心情得到了完全的解放,千代火舞的阴影已经不复存在了,流氓又回来了!冷树这时候来到了一扇高大的白色的木门前,冷树见有一个老人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打瞌睡,于是走了过去,附在老人的耳旁大声呼喊:“吃饭啦!”
没有反应。
再来。
冷树贼笑一声,做了一个青楼妓女常做的嗲态,“嗯”了一声,随后附在老人的耳旁小声道,“老头,前面有美女牛肉场啊,你看不看?”
“哪里?哪里?”
老人竟然这样就被冷树叫醒!冷树见状不禁哈哈大笑,笑地前扑后仰。
“小子,你敢耍我!”老人大感尴尬,憋红了脸,那张脸看上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这样一来,冷树笑地贼欢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人想搬出身份压冷树。
可是冷树却毫不落套,他拍拍老人的肩膀笑道:“不是扫垃圾的,就是看门的。不过说真的,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因为你并不是第一个被我耍的人,在你前面还有更多人比你更好笑呢。”
老人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处,索性也不报姓名了,他没好气地看着冷树,问道:“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学生?”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新来报到的。”
“什么,新来报到的?”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知道报名期已经过了吗,现在我们北方学院不收新生。”
“没关系,因为我有这个。”说着,冷树从已经破烂不堪的包里拿出破烂不堪的介绍信。
老人随手拿过介绍信,打开念道:“老……师,您……唉,这些都是什么字,全天下最烂的字恐怕也比些字美观一点。”
“北方学院,这里不是青龙学院吗?”冷树可不管这些,反正是雷暴的介绍信就行了,他不愁自己没学读,大不了就直接去找雷暴哩。
“下面那四个字你难道没看见吗?”
冷树这才发现,原来“青龙学院”四个大字下面还有四个小字——“北方学院。”
“青龙学院对内又分为四个学院,分别是东南西北四个学院,你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北方学院的后门。”老人看了冷树一眼,问道,“雷暴和你是什么关系?”
“哦,他是我的教官。”
“教官?”
“嗯,就是专门折磨人的那种。”
“哦。”老人点点头,似乎非常明白冷树所说的“折磨”一词。“你想学什么?”
“我啊,什么都学,嘿,最主要的是,我喜欢美女多的地方。”
“美女多的地方是吧。”老人想了想,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快玉牌,“你拿着这东西去文学系找娴静,她会帮你安排的。”
“嘿,娴静,一听就知道是个美女。谢啦。”冷树拿过玉牌,一个闪身人已消失无影了。
“唔,资质倒是不错,外家功夫练地很扎实,特点是速度快,适合学忍术和其它的一些非正规的旁门技术。”老人脸上露出了笑意,“雷暴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不出一年,这孩子一定会成为我北方学院的王牌,嘿,到时候我就可以和那三个老家伙一拼高下了。”
说着,老人大手一挥,一道白色光芒闪耀而逝,同时老人也不见了踪影。
北方学院大得让冷树有点吃惊,以他的速度,直着走,走了十几分钟竟然还不到头。同时,这一路走来,冷树一个人影也没碰着,不认识路的他只好四下乱跑了。
“咦,前面有人。”冷树站在一棵树上,眺望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水潭。只见一个身着雪白衣衫,身姿卓越,娉婷嫣然的女子瑶立于湖边,漠然地凝视着水里自由畅游的鱼虾。
“嗨,美女。”冷树轻拍了一下女子的香背,只这一下,冷树刚接触到女子的身体,只觉身体仿佛坠到了一个地窖之中,四周突然变得寒冷无比。
女子怒然回首,恶狠狠地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禁地!”
她这一回首可不要紧,差点把冷树的魂都给勾去了。只见女子貌如一朵冰雪盈花,冷艳中带着娇媚之色,漠然中却隐含着对真挚感情的渴望和追求。柳眉微抬,秋眸怒瞪,盛怒中又是另一种极至的美,看得冷树浑然忘了寒冷,体内更是热血沸腾。
乖乖我的娘,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
冷树对精神魔法之类的魔法有着绝高的抵抗力,可是对元素魔法的抵抗力几乎等于零,所以一般的小魔法都可以打伤他,更何况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用的是高阶水系魔法。
“冷,冷……”一连说了十几个冷字,“冷树,我叫冷树。今年二十岁,未婚。五官端正,性格刚毅果敢,爱好广泛,暂时还没有女朋友,喜欢……”
“停!”女子玉手一抬,手上赫然变出了一把雪白色的长剑,“说,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哇,千万别,你要是割了我的舌头,以后你就再也听不到我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听不到我对你倾诉的绵绵爱意。要割就割我的耳朵吧,少了耳朵还有眼睛,至少我还能看着你,好把你的绝美身姿印刻在我的脑海里。”
“荒谬!”女子神色稍缓,依旧冷声道,“别胡扯,快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情不自禁,莫名其妙,不可思议,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你让我忘却了一切烦恼,让醉人的春风把我遗忘在绵绵的情意里。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啊呀!”
女子实在是忍无可忍,出于下策才给冷树一拳。
“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这足以证明你也是爱我的。”
因为周围很静,所以可以听到女子粉拳因捏紧而发出的响声。
“哦,亲爱的,你听见了我,这是我的心跳声,我的心和我的生命是因为你而跳动的啊。”
“给我闭嘴!”一时间花拳秀腿如雨而下,女子浑然忘了自我,这时候居然把自己掩藏多年的性情毫无保留地在冷树面前释放开来。
她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站着,有些无力地看着冷树。
“呜,你要打就直接说嘛,我一定会让你打的。可是你没预告就打我,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呢,这样一来,别人会误会认为是你在强暴我呢。”
“我……你,你……”
“爱地无法表达吗?”
“你混蛋!”又是一记粉拳,可结果呢,冷树抓住时机把女子的玉手握在手里,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结婚?”
女子身体微微一晃,颓然倒在了冷树的怀里。冷树再看怀里伊人,原来她是被气晕了。
“呵,对付这种把自己的真实性情封印在心底冰山美女就得用这招,等到她完全地展开自我时,就是我大功告成的时候啦,哦嚯嚯嚯。以后路还很长,嘿嘿,我要开始我的计划啦。”说着,冷树把女子抱到了水潭中央的小阁楼里。
待女子幽幽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趟在自己的闺房里,而冷树早已不见了踪影。女子微微摇头,试图把冷树那张带着邪意,又充满吸引力的笑脸,可是这样却让冷树的面容更加清晰,仿佛伸手就能拥抱冷树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女子幽然叹息,这时候发现枕头旁放有一张字条:“亲爱的,我知道自己不该突然闯入你空寂的心灵,打破了你所拥有的宁静,所以我选择离开,也许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但是每个有月亮的夜晚我都会出现在你的窗旁,为你唱一首歌。虽然你听不到,但是我已经满足,至少我的双手曾经拥有你的体温,我心房拥有你那醉人的体香,我的脑海里印刻着你那张让我痴迷无数个夜晚的脸庞。世界很小,也许我们还会在茫茫人海中相见,我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到那时,我发誓我会握住你的纤纤玉手,为你许下永恒不变的誓言,再轻轻地吻着你的脸,对你说‘我爱你。’”
“字写得好差。”女子忍不住心中的阵阵激动,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秋季,脸上隐隐露出了久违的幸福的笑容。
“酸啊,酸啊!”冷树这时候躺在粗树枝上,大喊手酸,可不,那封“情书”可是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写好的,虽然内容是抄小说里的,但是他确实用心在写了,这可是从他学会写字以来,头一回写这么多的字。
“你在上面干什么,快下来!”
第十一章流氓入学
冷树往下一看,只见树下站着一个身着长袍的黑发女子。女子样貌很平常,身材平庸,从上到下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她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鼻梁上也架着两个黑色的玻璃镜片。不过她身上倒是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息,这让冷树感到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让他回想起那段和樱儿一起度过的日子。不好看,这是冷树给她的第一评价。如果是美女冷树也许会听她的话下去,然后死缠着她,可惜啊,他对这种类型的女性不感兴趣。
“没空。”冷树干脆地回了一句,然后吹起了口哨。
“你是哪个班的?”
“不知道。”冷树继续吹着口哨,还时不时地摇着脑袋。
“你下来。”
“就不。”
不过说真的,她的声音很好听,娓娓动人,就似一阵醉人的晚风。细细的,柔柔的,不尖不钝,让人听了以后自感心宁气和。冷树很喜欢她的声音,于是决定就这样和她“对抗”。
“你快点下来,要是被牛老师看到了,你晚饭就别想吃了。”
“我倒。大姐,你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什么牛老师,他是哪根葱,我晚饭吃不吃关他什么事?再说,就算他人来了,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
冷树猛地一惊,这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平庸,但身上却散发着强者气息的男人。男人平头厚唇,表面看上去很厚道老实——用冷树后来的话说:“老牛是纯牛型的,而且是一头标准的蠢牛。”
白痴也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子是个高手,所以冷树看出来了。
“嘿,俺刚刚是在和姐姐开玩笑呢,大牛哥您别生气,俺这就下去。”说着,冷树纵身跳下,走到戴玻璃女子的面前,“嘿,只是一个玩笑,希望姐姐不要怪罪啊。”
女子点点头,反是问道:“你是哪个班的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是刚来报到的。”说着,冷树从怀里拿出老人交给他的玉牌,“我得去娴静老师那儿报到了,要是晚了,可就真的上不了学了。嘿,天还很早,两位继续聊,我先走了。”冷树从牛老师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端倪,随即朝牛老师眨了眨眼睛。
“不必走了,人就在你面前。”牛老师一个闪身人已站在冷树面前,堵住了冷树的去路。
“这玉牌是谁给你的?”女子缓缓出口,声音悦耳无比,听得冷树不禁都醉了。
“是一个气度非凡、鹤发童颜的老人交给我的,他要我找姐姐,哦不,是找老师您。”当冷树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他要找的娴静老师时,原本一颗激动的心当下如坠深谷,还好没到头,至少被她那动人至极的声音弥补了不少空缺。唉,我听到心碎的声音了。名字起地怎么美,为什么人却如此普通?冷树痛苦,因为在他心中一个美女的影子被残酷的现实狠狠地吹散了。
冷树原本是想损几下那个老头的,当他看到眼前这两人见到玉牌所露出的惊异的表情时,他知道那个老人绝对不简单,于是就胡口诌了几句。
娴静和牛老师对视了一眼,随即娴静对冷树道:“你跟我来吧。”
“哦。”娴静话不多说,转身就走。冷树则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不时东一句“老师长得这么漂亮,这么年轻,我看我还是叫你姐姐吧”,西一句“姐姐今年几岁了,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的话,我保个媒,给你牵牵红线如何?”
牛老师依旧站着,他望着冷树的背影,不禁呢喃道:“我要是有他那种胆量就好了。”
冷树随着娴静来到了一排布局严整、高度整齐的房屋前。
“这里是男生宿舍,也就是你以后起居生活的地方。”
“娴老师,你怎么来了?”一个表情颇为严肃且面貌俊秀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的速度虽及不上刚刚那个姓牛的老师,却可以和冷树一较高下。
“真不愧是大陆第一学院啊,高手贼多,那么美女一定也猛多了。哦嚯嚯嚯。”标准的“冷式”逻辑,这不,冷树又在心里贼笑了。
“这是新来的学生,麻烦联老师替他安排宿舍。”娴静转看着冷树,表情冷淡道,“明天早上你到综合系十五班报道。早上的上课时间是八点,你不要迟到了。迟到了,是要受罚的。”说完,娴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虽然娴静表情冷淡,但是她的声音却是极美,极动听,使地冷树当下就闪了魂,跟着娴静去了。
“疼!”
冷树的头没来由的被姓联的男子敲了一记。
“你傻看什么?”
“美女。”冷树答的倒是很直接。
“她是吗?”
“嗯?”冷树吃惊地看着他。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叫联硕,是男生宿舍的主管。你跟我来。”
“嘿,联老师啊,您能不能透露一些校园见闻。”
“没空。”
“就一点点啦。”
“不行。”
“拜托啦……哎呀,你干什么又打我,很疼的哎。”
“这是最轻的。我先在这里警告你,作为宿舍的主管,我有权力管教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男生宿舍也有自己的规矩,我先在这里简单地说一两句。第一点,晚上熄灯后不准私自外出,不准大声喧哗;第二点,不准私藏不健康的东西,夜晚不准带女生进自己宿舍……否则后果自负。”
“哇,不是吧,这也叫简单地说两句。您要是复杂地侃一侃,岂不是要N个夜晚?”
“你这个N可以大于等于七,因为我曾经创下连续七个晚上说教一个学生的纪录,结果那个学生迷途又返,成为我们学院一个较为优秀的学生。而且我还有更远大的志向,那就是创下十个夜晚的纪录。”说着,联硕用一种无比期待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冷树。
“老师,这您就放一万个心好啦,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违反纪律的事情的。”冷树这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毛毛的,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以前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雷暴时才有的。
联硕没说什么,只是神秘一笑,随即指着前方一撞三层楼房道:“这里就是综合十五班的宿舍,601房间还有一个空位,你就去那里吧。”
“好的!”冷树正想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赶忙卸下动作,对联硕“嘿嘿”一笑,“老师再见。”
冷树决定自己要隐藏实力,平时学习时只显露出三层,或者一半的力量,这样一来“行事”就方便多了。漆黑的夜晚啊,你快点来临吧,哦嚯嚯嚯。冷树一边哼着小调,背着个破烂的皮包走到601房间的门外。
“601,就是这里了。”冷树伸手就想推门——这时门却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冷树一时收不住手,因势整个人霍地向门内倾斜。
“哎呀!”这个可怜的流氓又一次遭到人类无情的打击,就在冷树的手要碰到那个人时,那人突然反手把冷树扣住,狠狠地把冷树撞到墙上。
冷树不想显示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于是故意示弱,这样一来他就只有贴在墙上的份了,“哎,我说,我招你惹你啦?一见面就给我如此大礼。快放开我,很疼的哎。”
“哼。”那人哼了一声,随即放开冷树,转身就走。
“哎,我叫冷树,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等那人消失在楼道口时,冷树的嘴角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嚯嚯,竟然是变形术,虽然已经达到了雷暴那混蛋以假乱真的程度,不过却逃不过我的眼睛。嘿嘿,不用多说,一定是一个美女啦,想不到小说里常出现的情节竟然让我碰上了,以后的日子将不会再空虚无聊喽,距离远大的前程我又将踏出重要的一步。”
说完,冷树转身走进寝室。
走进寝室大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右面有一个大的书架,叠放着一些书籍,再出去就是窗,窗外是一条潺潺的河流;右面有两扇门,较近的已然开着,从冷树所站的角度可以看见室内摆设着两张床,床中间隔着一张长方桌子。原来一间寝室只有两个床位,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冷树将会和刚才那个同屋而睡。更让冷树欣喜若狂的是,他发现寝室墙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是大喊大叫门外走过的人也未必能听到。
“不用想,这里一定就是厕所和浴室了。”冷树微笑地把厕所的门关上。
“里面有人吗?”一个人手里抱着一个大包说道。是一个外表看似淳厚的男生,不高,只到冷树的耳底,身上穿着粗布,一看就知道是个平民。
“有,你找谁?”
“啊,你一定就是冷树了,我叫阿奇,是联主管叫我给你送秋天的被褥来的。”阿奇面带微笑,看地冷树心里暖洋洋的。呵,这人值得一交。
“快进来吧。”冷树一把抱过阿奇手里的东西,随即带着阿奇走进卧室。
“你这里真好啊,我们那儿都是六个人挤在一起。”阿奇左右看了一下,笑道,“我刚刚看到斯雷了,他脾气有点不好,你以后可千万要让着他。”
“我知道,我这人是不会随便和别人打架的。”冷树笑道。
这样看去冷树依然笑地很贼,看上去好像一只要吃兔子的大灰狼,可是阿奇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笑道:“其实斯雷人挺好的,他就是太寂寞了,很少和别人说话,老是一个人躲起来练功。我听说他各项都已经达到初级水准,是十五班最厉害的人呢。”
“是啊,我刚刚就被他修理了一顿呢?”
“哎,你没事吧?”
“小意思啦,咱们又不是吃牛奶长大的贵族,咱的皮可厚着呢。”
确实,冷树的脸皮全大陆无人能及,这是华夏、蛮荒和神魔三块大陆的人民公认的。
“你是打哪来的啊?”
“歌德。”
“歌德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那里的水特别清。”
“嗯,姑娘也特别清水。”
“呵,瞧你说的。”
……
就这样,两人一搭一唱,迎来了夕阳,盼出了月亮。
“哎,吃饭的时间到了,咱们去吃饭吧。学校的食堂是不分平民和贵族的,虽然和贵族比起来咱们吃的比较差,但是相对而言咱们算好的了。”
北方学院男女生宿舍离地较远,相隔有五六千米左右,而学校的食堂就建在男女生宿舍中间的空地上。食堂很大,吃饭的人很多,自然,冷树和阿奇只能“跳”入人流中,急流勇进。
阿奇是那种文弱型的男生,冷树和他交谈中得知阿奇的理想只作一名文官,立志要写出一部能造福全青龙国平民百姓的律法。冷树自小就很崇拜那些文人墨客,而且自己小时候又喜欢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对古事颇有心得,于是两人谈地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慨。
在避免自己实力暴露的前提下,冷树想出了几招阴招。
“喂,你们看那边有美女啊!”
当下就有很多身着锦服的贵族兴奋地转过头去。于是冷树趁着这个机会,拉着阿奇的手往前挤了一段路。可是距离食堂大门还是有距离,再来!
“谁的钱掉了!”冷树疾速地从身旁贵族的身上偷出一个钱袋,然后摸出一玫金币,躲在人群里使劲地把金币砸在地上。嚯,这一招很有效,一些穷地发闷抵挡不了金钱诱惑的平民猛地朝金币掉落的地方挤去。
“给我,那是我掉的!”
“不,是我的,是我的!”
……
冷树又摸出几玫,朝人群抛了过去。这一下食堂大门前的路道上可就人声鼎沸了,争钱的和看热闹的挤成一团,要多乱就有多乱。
始作俑者冷树则拉着阿奇的手冲进了食堂。
冷树和阿奇顺利地打了两人份的饭菜,随后坐在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里吃
“冷树,你这样做可不好啊,要是被老师发现了,要受处罚的。”
“嘘。”冷树咽了一口饭,把手指头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就没有知道啦。嚯,想不到这次还顺手牵了一只肥羊呢。钱袋上还刻着名字呢,雷修,呦,是个姓雷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雷修。”阿奇听到雷修这个名字,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慌忙握住冷树的手,急道,“快,趁他还没有发现,你赶快把钱袋还给他吧。”
“这可不行,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东西无偿送给别人的。”冷树拍拍阿奇的肩膀,笑道,“安啦,就算他是帝国王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这件事是我做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
“别可是了,放着食物不吃可是要遭天堑的。”冷树不再管阿奇,自个儿狼吞虎咽起来。
“好可爱的小松鼠啊,哎,你别走!”
冷树正吃地兴起,一只模样可爱的小松鼠突然跳到他的身上,用毛茸茸的尾巴抚摩着冷树的脸。
“呦,光顾着自己,我倒是把你给忘了,来来,咱们兄弟有福同享。”说着,冷树从盘中摸起一把松子放到桌面上。冷松“吱吱”地叫了几声,随后跳到桌面上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哎,你怎么能吃这么脏的东西呢。”这时候一双纤细玉白的巧手把冷松抱离了桌面,“来,我给你吃最好的松果。”
冷树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美丽清致的女孩,年岁大约十六七,长相倒是不错,玲珑月耳,俏丽瑶鼻,两瓣儿樱唇别是动人。只是有些傲气,她站在那里,仿佛不把冷树当人看一般。
“小松,过来。”冷树打了一个响指,冷松急忙挣脱女子的怀抱,轻轻地跳到冷树的肩膀上,冷树微微一笑,拿起一颗松子冷松,“来,这是赏给你的。”
“喂!”
冷树埋头吃饭,不予以理睬。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置之不理,权当空气。
这边阿奇好像认识她,可能是惧怕她的身份于是对冷树道:“冷树,雷小姐跟你说话呢。”
冷树喝了一口水,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随后问道:“你确定是人在跟我说人话?”
“你……你这个贱民!”
第十二章流氓的手段
冷树抬头好奇地看着女子,眨着眼睛道:“对不起,请你说国语好吗,我听不懂呢。”
“该死的贱民,你给我记住!”女子转身愤然离去。
“怎么,最近流行说外语吗?”冷树故意笑问阿奇道,“刚才那一句很深奥,我回去得研究一下。”
阿奇可没有玩笑的心情,脸上微露忧色,对冷树小声道:“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她可是雷暴将军的千金,在青龙城可是出了名的蛮横,凡是她想要的东西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我听说上次她为了一只小狗把一个平民的腿打断了。”
“有这事?”
阿奇点点头,这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极不愿看见的东西,急忙把头低下,声音越加地小了:“小心,雷修就在那儿。”
冷树随眼望去,只见雷修正和几个贵族青年大声谈笑,看样子他似乎仍未察觉自己钱袋被偷的事情。冷树耸耸肩,微微一笑,道:“脓包一个,怕什么。”
阿奇还想说什么,却被冷树止住了:“好啦,你放一百万个心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拉你下水的。”
阿奇听罢把脸一正,挺胸生气道:“你这是什么话,咱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我阿奇岂有旁观的道理。”
冷树会心一笑,拍拍阿奇的肩膀:“好,就冲你这一句,你这个朋友我冷树交定了!”
两人诚然对视,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肝胆真情。
“喂!那边的贱民,要笑给我回你们的臭窝里笑,别在这里碍本公子的眼。”
“哎,这句我听懂了。”冷树示意阿奇坐着不动,把一玫金币暗地放入阿奇的口袋里,随后自己悠然站起,带着招牌式的微笑走到雷修等人的面前,“呦,好丰盛啊。”
“其中一样足够你劳作半年的了。”一个贵族青年笑道。
“哇,要这么多钱啊?”
“滚一边去,别碍着本公子的视线。”雷修对冷树不屑一顾,当下就想呵斥冷树离开。嘿,在歌德冷树可是出了名的死缠鬼,除了缠美女,冷树还缠敌人,当然这“缠法”不同,效果也不一样。
冷树微笑着退了一步,他见雷修等人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致,随即笑道:“几位都吃饱啦,那就结帐吧。”接着冷树对站在不远处收钱的帮工道,“伙计,结账啦!”
雷修没有做声,私底下却在暗自得意,他以为冷树是在讨好他哩。
“饭的钱就不用算啦,一共是三个金币三十二个银币。”
雷修存心要在冷树面前显一显富态,于是傲然地在腰间掏摸着——嗯?没有!
“我的钱袋不见了!”雷修大失常色,惊异地叫道。
“不是吧,雷大公子也学会地痞吃霸王餐了?”
“一定是刚刚混乱的时候被贱民偷走了!”雷修咬牙切齿地站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冷树,“说,是不是你偷的!”
“如果是我偷了你的钱袋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是不是掉在哪了?”一个贵族青年四下搜索着。
“难道掉在百花馆里了?”冷树笑道。
“你胡说!”这里毕竟是学校,雷修就是再大胆也不敢公然说出自己去百花馆的事。
“这样吧,我看是我先垫上。”冷树从怀里掏出四个金币,就像丢给街头乞丐一样扔到雷修的餐桌上,对帮手道,“余下的钱就当是咱们穷人给你的小费吧。”说着,冷树长笑而去。
“混蛋。你给我站住,本公子不需要你的施舍!”接着身后就传来金币落地的清脆声响。
“又说外语了不是,唉,听不懂哦。”
冷松这时候吃饱了,轻灵地跳到冷树的肩膀上。冷树笑着看了它一眼,道:“吃饱啦,那咱们就玩儿去喽!”冷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雷修这帮人看到阿奇,让他们以为阿奇和自己只是普通的朋友,这样一来他们就只会把矛头指向自己。毕竟阿奇是无辜的,冷树对敌人可以无情,但对朋友可不会无义,在冷树的人际链中,爱人排第一,兄弟排第二,然后就是朋友。可以这样说,冷树为了爱人可以下地狱,为了兄弟可以过火海,为了朋友可以翻刀山。
冷树给阿奇使了一个眼色,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随即吹着口哨离开了食堂。
闲得无聊,冷树决定四处走走,顺便熟悉一下环境。北方学院真的很大,光是一个校区就足够冷树走几十分钟了。
“武斗馆。”冷树这时候站在武斗馆的大门外,听到里头传来的阵阵叱喝和兵器交击的声音,“进去看看。”
可是冷松似乎不愿进去,“吱吱”就跳下冷树的肩膀,跳到一个棵大树上去了。
冷树耸耸肩,大步迈了进去。
此时武斗馆内有两人正在缠斗着,你来我往,时跳时跃,彼此不分胜负。冷树定睛一看,哎,这不是斯雷吗。“嘿,原来你在这里啊。”冷树对着场中的斯雷大声呼喊。
斯雷一听到冷树的声音,身形突然顿了顿,接着手中的木剑就被对方挑飞了。
双方都停了下来,斯雷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恶狠狠地盯着冷树,叱道:“混蛋,谁让你来扰乱我的心神了!”
“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其实冷树真的是故意的,因为他看到和斯雷对打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身高和冷树差不多,皮肤皙白,一看就知道是个贵族。冷树可不会允许自己的未来妻子和别的男人打打杀杀,搂搂抱抱。
什么?你不知道斯雷是个女的?
开玩笑,冷树打一开始就发现斯雷女扮男装,只是为了以后方便行事,他不想揭穿了。不过说真的,斯雷的变形魔法真的很高级,她竟然连男人的喉结都变出来,身体就更不用说了,难怪一般人察觉不出来。不过冷树可不是一般人,他虽然不会魔法,但是对魔法却有这深刻的认识,而且曾经也见过雷暴施展这样的魔法。当时冷树在训练时睡着了,熟睡中的冷树不停到叫着一个女孩的名字,而且还亲了一下雷暴那张长满胡子的脸,雷暴怒极之下就把冷树变成了女人,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冷树却受尽了苦头,因为当时他被几十号人追着跑遍了整片森林,当魔法失效时,冷树最终因为消耗体力过度而在床上躺了一天。
所以,冷树对这个魔法非常敏感。而且凭着自己的感觉,冷树可以肯定斯雷是个美女,嘿,不用说,不爱美女的流氓那才叫混蛋,冷树自然不是混蛋啦,所以斯雷也就被冷定为未来妻子之一。
“雷兄弟,这位同学是?”
“不知道,谁知道他是哪里钻出来的地鼠。”斯雷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武斗馆。
“感情破裂了。”冷树无奈耸肩道。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班的,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路过,所以进来看看。”冷树笑着说。
“仅此而已?”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看美女啊。”冷树对贵族向来怀有偏见,他瞧出斯雷和他的关系不浅,没准是那种关系。为了以后的幸福,为了让斯雷对他从一而终,当下冷树就对眼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子发出了挑战,“不过我现在又改变注意了,咱们来比试如何?”
“好啊。”
冷树回脚把武斗馆的大门关上,然后轻松地跳到比武场地上,随即摆开了姿势,同时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势,目光炯炯,射出凌厉无比的光芒,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其实冷树本不想和他比武的,只是心中压抑不住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使他有一种莫明的触动,眼前这个男子似乎和他有着一种很难用语言来表达的牵系。
“冷树。”冷树笑着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东方龙。”东方龙同样报以微笑。
“你是皇族人?”只要是青龙国的人民,只要提起“东方”这个姓氏他们都会有一种莫明的自豪感。传说几百年前华夏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叫就叫华夏,华夏傲立在大陆上三千多年,经久不衰。可是一场突来的瘟疫席卷整个大陆,一时间不知道残害了多少黎民百姓,而华夏国君黄凌是一个好色糊涂的男人,他听信小人的谗言,不但不专心救济人民,却杀害了大部分正直磊落的贤人良将,最终把华夏帝国推向了灭亡。
当时天下已经四分,有三个杰出的英雄靠着外势力解放了华夏帝国三方的土地,先后建立起独立自主的国家,它们就是今天北方的玄武帝国、南方的朱雀帝国和西方的白虎帝国。而东方土地上的人们则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个时候,人民中站出了一个男人,他就是东方一剑,青龙国的创国君王。东方一剑以超凡的威信和卓著的功绩,率领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攻下了华夏国的首都轩辕,同时他用自己那把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铁剑斩落了黄凌的头颅,并在青龙山的山顶对世人宣布青龙王国的成立。
东方一剑和其他三国的君王不同,他没有借助外力,而是唤醒本国人民推翻了残暴的政权,从而建立起青龙帝国。相较其他三位英雄,东方一剑在人民心中的地位更为显赫,几乎快接近神了。东方一剑从此名垂青史,成为所有华夏大陆人民百姓心中的英雄偶像。
同样的,冷树也很崇拜东方一剑,但羡慕更大于崇拜,因为传说东方一剑有十八个妻子,个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这正是冷树所追求的目标啊——当然,冷树对皇帝这个位置并不感兴趣,这也是为什么他被后人称为“流氓战神”而不是“流氓帝王”的原因。
话说远了。
“如果我说是,你还会跟我打吗?”
“打,怎么不打,我N年以前就想跟姓东方的人干上一架了。”冷树一听到对方姓东方,当下身上散发出的气劲变地更强了。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帝国的法律是不准平民和皇族人员斗殴吗?”
“我管他个西红柿荔枝,只要我想做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阻拦我,除非他砍了我的脑袋。”冷树嘿嘿一笑,道,“当然,想要看我冷树的脑袋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想和皇族人员干……嗯,那个干架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架。原因很简单,我就是看你们皇族的人不爽,青龙国是你们姓东方的人做主吧?”
“也,也可以这么说。”东方龙这可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奇妙的说法,当下对冷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们是怎么管事的,一个歌德城就有几千个孤儿,那整个国家呢?我就是孤儿,我连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说,当你们这些贵族在宫殿里抱美女,吃肉喝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痛苦,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国家?”
“这……话不是这么说,我国连年小旱,百姓颗粒难收,只能勉强过活,生活是艰难了一点……”
“艰难了一点?”冷树冷笑一声,随即喝道,“不说了,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不装什么斯文败类了,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学校了,咱们痛快地打一场吧!”
这就是冷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从来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的。
冷树说打就打,且看他施展出惊人的速度,人影闪动,在东方龙的周围瞬间来回,寻找下手的机会。东方龙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的师父乃是当今大陆少有的圣剑士之一,同时又身负惊世内功,在武学修为上已经达到了金阶剑士,并向大剑士阶层跨进,同时他在魔法方面造诣也颇为显著,已然达到中阶魔法师的水准。这些都是冷树所不及的,不过冷树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速度和战斗头脑。
“冷树是一个格斗和军事天才,只要你是个正常的人,千万不要正面和他战斗,不然你会发现那等于是在撞墙自杀。”这句话是雷暴对冷树由衷的赞美,也是对冷树敌人的告警。
“喝!”东方龙想不到冷树功力平平速度却如此惊人,当下暴喝一声,使出了五层功力,想和冷树一较高下。只看东方龙周身泛着青色的淡淡的光芒,凡是年龄稍大的人都应该知道,这就是青龙历代君王必须修炼的青龙真气,也是东方一剑所遗留给子孙后代最宝贵的珍物之一。
冷树的速度再一次提升了,现在只能听到冷树脚踏地的声音,而他的人影跟本就见不着。东方龙心中的激情被冷树彻底点燃,他再一次暴喝,将功力提升到八层。
“来啦!”冷树进攻了,顿时东方龙只觉天上地下都有冷树的影子,一时间拳脚如影无数,分不出虚实。东方龙知道自己用肉眼无法辨认,在最关键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凭着周围空气的波动而左右前后地闪避着冷树快如闪电的攻击。
一轮攻势下来,彼此双方都没讨找便宜。不过冷树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因为他刚才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同时他也看出东方龙还留有余地,也就是说这场架他输定了。
“不打了,西红柿你个荔枝,皇族的人就是鸟大,我打不过你。”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有什么好希奇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冷树会低三下气地向他陪不是,这是不可能的!
“你很厉害。”东方龙也显得有些气喘,刚刚他那一架使他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如果冷树再坚持几分钟,恐怕他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喘气了。
“少来,打不过你,我暂时没屁放,不过我是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咱们以后有的是单挑的机会,哼,我先走了!”冷树一个闪身,人跃出窗外,跳进了月光中。
“出来吧。”冷树刚走不久,东方龙一个在空旷的场地中喊道。
这时候,在食堂跟冷树抢冷松的女孩从一扇小门里走了出来。她对东方龙微微欠身,道:“表哥,你为什么放走他?”
“我打不过他。”
“不,我可以感觉地出来,你比他强了很多,他要不是仗着速度快,早就被你打趴下了。”女孩的声音娇柔甜美无比,听地出她对东方龙是含有情意的。
“也许吧,但是我下不了手,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至少他是个好人。”
“那我兄弟他们的仇就不报啦?”
“怎么报,谁都知道雷风他们的品行,就是想报也找不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啊。”
“哼,你不行,我行,反正这仇我一定要报!”女子娇跺蛮足,转身愤然离去。
“雷娅和舅父的性格一个样,这样的女子叫我怎么动情呢,唉,真希望冷树能趁着这个机会把她的心偷走。”东方龙微微一叹,随即整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武斗馆。
“呵呵,这两个孩子真有趣啊。一个有大将之风,一个有君王之气,青龙帝国的未来将会因为这两人而改变。”一阵旋风过后,武斗馆里久久地回荡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这时窗外明月高挂。
第十三章阴谋得逞
“娘的,真是衰到家了,竟然碰到一个高手。”冷树倚身躺在自己宿舍外的大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手里捧着冷松,“东方龙这个家伙和亚力斯特那混蛋是同一个级数的,不过亚力斯特似乎比他还要强一点,嗯嗯,输给这样的高手也不失我的面子,嚯嚯。”冷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不把烦心的事久放在心上,特别是当他偷看美女洗澡的时候。
又干上老本行了,不过冷树这次却是在偷看一个男人洗澡。别误会,他绝对没有龙阳之好,他这是在“研究”斯雷身体的构造哩。
“哇,好结实的胸肌,但是和我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嚯嚯,咦,他,他下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冷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斯雷光秃秃的下半身。
铁定是变形术无疑了,冷树暗自偷笑。
这时候,当斯雷的身体放入热水中时,他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只见原本结实硬厚的胸肌逐渐地膨胀起来,就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不一会儿冷树目瞪眼呆地盯着斯雷胸前那两个釉子一般大小的“气球”。更让冷树欣喜若狂的时,斯雷的脸也变型了,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换成了一张清秀可人、娇柔万分的面容。此时的斯雷着实美艳,她幽然而立,绝妙的体型在冷树的面前展露无疑。从她身上还散发出一股不同与常人的气质,这是一股寒气,一股由柔生刚,刚中带柔的气息。
“哇。”此时冷树脸上的表情说多复杂就有多复杂,接着复杂中变幻出一个笑容,一个让冷树所有妻子又爱又怨的笑容。
“嘿,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冷树一个闪身,跃进了自己和斯雷的卧室。冷树随即哼起了口哨,并对站在肩膀上的冷松笑道:“这次行动成不成功都要看你啦。”
冷树脱去了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然后吹着口哨推开了浴室的木门。
“谁!?”斯雷以为冷树还没回来,同时又把宿舍大门锁了起来,才敢入浴室洗澡,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进来。幸好浴室里弥漫着浓浓的雾气,不然斯雷的身体就会被冷树一眼看光了。
“我啦,你树老哥我,嚯嚯,斯雷兄弟也在洗澡啊,咱们一起洗吧。”
“别过来!”斯雷毕竟还个黄花闺女,虽然平时冷静沉着,可是一到这样关键的时候心里不免产生了女子应有的恐慌。她这一慌,就把自己真实的声音暴露出来了。
“哦。原来斯雷兄弟还带女朋友来了,呵呵,真抱歉,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说着,冷树拉过门的把手,欲转身离开。
就在斯雷松气的瞬间,突然听到冷树的声音:“哎,小松别乱跑!”
接着,斯雷朦胧中看到一只形体娇小的毛茸茸的小动物跳到了她那光滑洁白的肩膀上。
“啊——”只听斯雷一声尖叫,冷树那健硕的身体已然压在了斯雷娇柔无比的玉体上。
“小混蛋,看你还乱跑。”冷树在冷松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随即对身下的斯雷赔笑道,“斯雷兄弟,真对……”
下一秒,冷树整个人仿佛都被定住了一般,他张大着嘴巴,神色极度尴尬地看着身下这一个美得让所有男人都想把她占为己有的美女。
“啊——”斯雷又是一声尖叫,接着,冷树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这一拳迅猛无比,使地冷树的身体不住地后退,最后退到木门上。
“对不起!”冷树也不顾被热水淋湿的冷松,转身急忙冲出了浴室。
斯雷怔怔地坐在光滑的地板上,神情木然。
“吱吱。”冷松恰似一个小精灵,轻灵地跳到斯雷的身上,眨巴着大眼睛有趣地看着斯雷。
“娘,女儿对你许下的若言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破坏了。”斯雷把冷松捧在手心,深叹道,“但愿他不会像爹爹那样,是一个负心的人。”
斯雷这时候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木门,发现冷树一人坐在墙角里,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抬头和眨眼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偶然相遇,冷树和斯雷身体不禁都颤动了一下,一股莫明地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我叫蕾鸶,斯雷是我为了避免不需要的麻烦而转变成的身份。”
冷树非常讶异蕾鸶的冷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冷树刚才还幻想蕾鸶会在她身上喊死喊活哩。
“我娘临终前要我发下毒誓,说我只能嫁给看穿我真实身体的男人。不然,就把你杀了。我不能杀你,毕竟你是无辜的。虽然我不爱你,但是我想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这段时间,我希望你把我当成男人看待,在我完成娘亲交下来的任务之前,你绝对不能碰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可以说不吗?”
“不行。”
“你看起来很独裁。”
“也许。”
“很专横。”
“有一点。”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啦,而且还不止一个。”
“无所谓,我娘说你们男人都是很花心的,一个女人是永远都不可能管住一个男人。只要你有那个能力,我不反对你娶多少个妻子,但是你必须要善待我,不准抛弃我,不然我会捏死你!”
冷树猛地捂住自己的宝贝话儿,吞了吞口水道:“真的?”
“没有骗你的需要。”
“呃,那个,如果我骗你呢?”
“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排不排除善意的谎言和爱的欺骗?”
蕾鸶这时候坐在冷树的身旁,道:“我娘说我像她,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她从不说谎,更憎恨别人对她说谎。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说谎,那么我会先让自己怀上你的孩子,然后割了你的宝贝疙瘩。”
冷树急忙退到另一边,笑道:“我发现你好像不是青龙国的人。”
“是的,我是半兽人,我父亲是人类,母亲是狼女。”
“难怪。”冷树打了一个响指,“这么说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虽然不能行夫妻之礼,但是搂着睡觉总可以吧。”
冷树说着就向蕾鸶扑去。
“碰!”冷树被蕾鸶踢中一脚,然后滚到了角落里。
“你连碰我的手都不行。”
“就一下下啦。”
“半下都不行。”
“那样我会很寂寞的。”
“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反正这段时期你绝对不能碰我。”
“为什么?”
“秘密。”
“难道对我,你的丈夫,这么一个英俊威武,高大帅气的男人也不能说吗?”
蕾鸶没有说话,不置可否地笑了。
“我很强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就地正法?”
“如果你能把我按倒在床上,我马上就依了你。”说着蕾鸶站起身来,摆出架势。
“这么自信?”
“废话少说。”蕾鸶的身体这时候渐渐地发声了变化,她又变回斯雷的模样了。
冷树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道:“算啦,算啦,好男不跟女斗,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我就暂且忍一忍吧。”
“别说大话,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话,就把明年四院学生竞技比武的冠军奖杯拿下来。如果你真的办到了,我就恢复到原来的身体,除了做那事以外,你可以抱我亲我。”
“真的?”
“我以狼神鲁珈的名义起誓。”
“好的,小蕾蕾就等着喊我亲哥哥的那一天吧,哦嚯嚯嚯。”说着,冷树得意地笑了起来。
“别高兴地太早,凭你现在的力量连我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四学院连办的四年一度的竞技比武。我劝你以后还是收点心,尽快把自己的力量提升上来吧。”
“是,长官!”冷树豁然站起,地斯雷敬了一个标准地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这次换斯雷惊愕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冷树竟然还有这一活儿。
“你是个军人?”
“以前当过小兵而已,哦嚯嚯嚯。”
“不可能,普通的小兵怎么会有这种姿势,这可是青龙帝国皇家骑士团才拥有的标准敬礼姿势啊。”斯雷一改脸色,有些严峻地看和冷树,“说,你到底是谁?”
“秘密。”嘿,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说不说?”
“让我亲你一下我就说。”
“你说了我再让你亲。”
冷树摇摇头,笑道:“我小的时候可是跟那些奸商混过,你这类小伎俩对我是没有用的,一口价,亲了就告诉你一条信息。嘿,如果你现在就把身体给我,我就把心都掏给你。”
“无赖。”斯雷白了冷树一眼。
“错,你老公我可是流氓,是一个真正的流氓,是独一无二的。”
“无聊。你不说就算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早课呢。我每天早上都很早起,要不要我叫你?”虽然斯雷已经变成了男儿身,但是在冷树面前,她总觉得有一种不适之感,就好像自己的裸身被冷树看透了一般。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紧身的衣服睡觉,而是另换了一件白色的稍有些宽大的短袖。
“不用,我还是喜欢晚起。我要把那三年睡觉的时间都补回来。”冷树穿着短裤就这样钻进了被窝里。
“三年,什么三年?”
没有反应。
“喂。”斯雷走到冷树床头,却发现冷树已经熟睡了。看着冷树这张既成熟又带点稚气的脸,斯雷不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指着同样趴在冷树床头的冷松道:“呵,原来他睡觉的样子比你还可爱。”
“吱吱。”冷松发出似抗议的声音,蕾鸶微微一笑,关了灯,入梦了。
新的一天,新的心情。
北方学院的教学楼上是一片朗朗的读书声,这时候综合十五班的教室门口突然冲出了一个面容英俊,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就是冷树。冷树因为早上睡晚了,结果迟到了十几分钟。
“为什么迟到?”这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负着双手,严然看着冷树。
“呃,这个,嘿,睡晚了。”
“睡晚不是借口,你人站起来都那么高了,身体健康强壮,正是青春大好时期,怎么会、怎么可能睡懒觉。”老人说得慷慨激昂,大有江水一泻千里之势,随即他话峰一转,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树。”
“站在外面吹吹风,等风把你的睡意吹走之后,再进来。”
“可是老师,我是新来的,我……”
“新来的也不例外,这并不是规矩和学校纪律的问题,而是你自身的问题,你知道吗,如果全大陆的人都像你这样睡懒觉,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
“别可是,可什么是。年青人就应该勇于承认错误,勇于面对失败。跌倒了就爬起来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不懂吗?先站十五分钟。”老人负着手转身离开,走进教室去了。
“虽(衰)。”冷树无奈地耸耸肩,道出了歌德城的方言。
就这样,冷树无所事事地站了十五分钟,心里把那个老头骂了几百遍不止。
“你可以进来了。”老人手里何时多了一本书,然后交到冷树手里,“这是课本,我是你的国文老师,我叫艾国,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我希望下次不会再看到你匆忙失措的样子。年轻人就应该有精神,来,挺起胸,大步地朝走进这个文学殿堂!”
冷树可没有那么神经,他莫名其妙地看了老人一眼,艾国,呵,一个要多土就有多土的名字。
第十四章就是拽
“你先进去跟大家打个招呼,我去找你班主任,等会儿就来。”说完,艾国转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冷树耸耸肩,随即迈进了教室。“嘿,大家好啊。”冷树拿着课本走进教室并朝在座的同学挥手示意。
“他是谁?”
“没见过,是新来的吧。”
“人长得不错,可是我讨厌他那种笑容。他要是有三王子那种含蓄而带温柔的笑容就好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一碰到他,自己就会倒大霉似的。”
“嗨,斯雷兄,你也在啊。”冷树来到斯雷的身边,他见斯雷的身边是一个矮小的男生,样貌颇为秀气,就是少了一点阳刚之气,给人感觉有点娘娘腔。
斯雷一向对人冷淡,为了不显示冷树特殊,所以他同样斜着看了冷树一眼,随后就不再理会他了。
“嘿,这位同学你好,我叫冷树。”冷树对那个秀气男生伸出了“友谊”之手。
“你,你好,我叫李光。”
我晕,我恶,这声音还真不是普通的那个,听起来不男不女,整一娘娘腔。别误会,这个人绝对是个男的,对于这一点冷树敢打包票,所以——嘿!
冷树握手的瞬间突然加大了手的力道,结果惹得李光“哎呦,哎呦”地喊疼。
“哦,抱歉,一不小心太用力了。”冷树欠下身体,表面上看去是在向李光道歉。“没关系,也不是很疼的。哎!”冷树趁李光说话的时候手往后一拽,就把李光整个人从座位上拉了出来。
没等李光说话,冷树一屁股坐在了李光的座位,也就是斯雷的邻座。
“李光同学真是大好人啊,他说我眼睛不好,所以要我坐在前排。呵呵,这样的好人现在可真不多了。”冷树不理一脸讶异的李光,转脸对斯雷笑道。
“你不觉得欺负一个老实人很过分吗?”这时候坐在冷树身后的一个男生站起来对冷树大声喊道。
“有吗?”冷树脸上依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到最后一排去,那里才适合你这种人坐。前排是给学业成绩优异的人坐的。”
“不是吧,很遥远的哎。”冷树把手搁到眉毛前,朝后方空空的一排座位看去。
“我,我还是再找一个位子吧。”李光微微一笑,神色怜人无比。说着,他转身欲走。
“到哪去,这个位子是你的,你就应该坐在这里。斯雷同学,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无聊。”斯雷淡淡看了那个男生一眼,随即自顾自看书去了,好像周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嚯嚯,李光同学都已经答应了,兄弟你就别瞎操这份心了。”
“叫冷树的,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这时候前排有几个男生站了起来。
“呦,打架啊,人好多啊,我好怕。”
“这家伙存心找茬,大家上,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干什么,干什么!”牛老师大人物大嗓门,一记大吼就熄灭了“战火”。
关键时候,老师阻止了恶性事件的发生。
“冷树,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娴静声音还是那样动人,听得冷树连魂都没了,听得地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娴静的身后——就差摇尾巴了,斯雷暗哼道。
“姐姐,你找小弟有什么事啊?”冷树嬉皮笑脸地跟在娴静的身后,还时不时地凑上几句。冷树的目的很简单,嘿,就是想多听几声娴静那动人至极的声音。
“这里是学校,我是你的老师,你以后说话行为要规矩一点,至少你要像个学生。”
“是是,学生受教了,以后一定做个乖孩子。”说着,冷树跟着娴静进入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
“坐吧。”娴静淡然看着冷树,神色放缓道:“你的事情校长已经跟我说了,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
“校长?他说什么?”冷树不由地奇道。
娴静缓缓舒了一口气,随即叹道:“对于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同情?”冷树似乎对“同情”这个词很敏感,他猛地站起来,对娴静大声喝道,“我冷树不是弱小无能的垃圾,我不需要同情,永远也不需要!”
说着,冷树摔门而去。
娴静看着冷树远去的背影,不禁微微摇头,长长地叹息。
误会就在这个时候产生了。
早上的课冷树没去上,他一人独自坐在校园的某处树林里,神色不平地看着小溪里的游鱼。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渗头下来,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冷树缓缓叹了一口气,大改以往玩世的神色,情随意涌,不禁想起了当年樱儿要他背的词中一句:“‘风兮抚离人,离人泪自横,怅忆当年事,盼兮见伊人。’”
可以这样说,冷树此时绝对是无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总之他一听到娴静那一词“同情”,心情就很难受。是的,他不需要同情,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活着,虽然生活很苦,很累,但至少他不曾乞求别人给予他什么,他只知道凡事都要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无论是金钱,还是美女,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努力,去争取。
冷树不是弱者,不是懦夫,他不需要同情!
“呵,情绪也闹够了,该走人了。”冷树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树林之中。
“风兮抚离人,离人泪自横,怅忆当年事,盼兮见伊人。”这时候冷树方才所坐的草地上多了一个风姿卓越的背影,不见其人,但听其绝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句句出自真情,真是一首好诗啊。嘻,作诗的人也不错,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他。”
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冷树来到教室门口时,艾国悠然站在讲台之上,他似乎在等着谁,再看全班同学,他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各人自行其事,这似乎是一堂自习课。但自习课会有老师站在上面吗?怪哉。
“还站着干什么,大家都在等你上课呢,快进来!”艾国这时候才打开书,对众人道,“现在开始上课,请大家打开书……”
冷树也不再和李光抢位子了,他见到阿奇在向他招手,微微一笑,也不走过去,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了最后一排。
“求学之道,在于养心求德,良好的道德品质是做人的根本……”
艾国讲课的内容和他的脸一样让人觉得疲倦,冷树打了一个呵欠,头是越来越低,最后索性趴在桌面上会梦神去了。
“冷树,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无人回应。
“冷树!”
“不在家。”冷树这时候是半醒的,他不想理会艾国那烦死人的提问,不假思索地道出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话,快起来!”艾国这时候已经站在冷树的面前了,“年轻人就应该有斗志,你怎么病怏怏的,像个糟老头。
“靠,谁说我是糟老头!”
冷树猛地站起来,他这一站,足足高了艾国一个头。
“很好,这才像是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年轻人!”
“那是,我是谁啊。”冷树一听艾国赞扬,连尾巴都翘起来了。
“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艾国转身指着前方黑晶石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道,“你上去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写出来。”说着,艾国把手中的魔法笔交给冷树。
“啥?”冷树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不是吧,这么多。”
“不多,才十五个。”
“不会。”答的倒是干脆。
“不会没关系,尽量打,挑你会的答,答错了大家又不会笑你。”
“没信心。”
“去,别说无用的废话,用你青春的火花激出男人的豪情来!”
艾国的话很对冷树的胃口,于是乎冷树挺身而上,果然,他全答了,一题不漏——不过,嘿,这一下,下面的同学们可就笑歪了。
冷树写的字和雷暴相差无几,时而大,时而小,而且答案更是离奇,什么东西都写上去了,赢得了在座同学的满堂哄笑。
“看,那是什么,那是字吗,简直是蚂蚁嘛。”
“大英雄卡第亚·成功的母亲是谁?卡第亚·失败。为,为什么,噗……失败乃成功之母,噗,哈哈哈哈!”
……
答题完毕,冷树却不以为然,反正他已经尽力在写了,至于对不对,他不在乎。冷树把魔法笔交给艾国,随即又进入了梦乡。艾国这次不再叫冷树,由他去了,他接着开始分析冷树所填写的答案。
于是一堂国文课就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度过了。
“喂,冷树,起来啦,咱们要去上忍术课了,要是晚了,隐老师会骂人的。”
冷树模模糊糊听到忍术两个字,随即抬起发红的额头,对阿奇道:“什么忍术,在哪学?”
“当然是忍者之家啊,快点,同学们都已经去了,咱们要是晚了可就没机会学忍术了。”
“你不是当文官吗,学忍术干什么?”冷树站起来,揉揉眼睛道。
“忍术什么人都可以学啊,而且多一样技艺不是更好吗,快点啦,隐老师的脾气可古怪的很,他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好吧,好吧,跟你去就是了。”
等两人赶到忍者之家的时候,课已经开始了。
阿奇悄悄地推开门,对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底声道:“隐老师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哼。”隐老师冷声一哼,没去理睬阿奇,反是对冷树道,“你叫冷树?”
“耶,帅哥,你认识我啊?”冷树笑道。
“听过你的名字,也见过你的身法,很不错。念你们是初犯,就先饶过你们,给我回到自己该站的队伍里去。”
“快走啦。”冷树还想说什么,却被阿奇推到了队伍里,站在了斯雷的身边。
“嗨,咱们又见面了。”
斯雷不去理会冷树,仿佛把他当成空气一般。
冷树耸耸肩,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隐老师的身上。
“现在我们先复习一下上解课学的分身术。”说着,隐老师人影闪动,眨眼间就多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该你们了,让我看看你们成绩怎么样?”
“是!”众人齐声答应,接着,让冷树笑破肚皮的事情发生了,只看一些人分身没变出来,却多了满地的布娃娃。有几个男生则是憋红了脸,敢情就像是在上大号,某个地方卡住了,出不来一样。
冷树毫无顾忌的放声长笑,惹来了众人愤怒的目光。斯雷同样看着冷树,虽然不带有愤怒的意味,却少许夹杂着不满。
“贱民,你笑什么!”一个模样油光滑气的男子走到冷树面前,怒道。
“笑你白痴,笑你低能,怎么样?”冷树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过这笑容饿性质意味可就不一样了,只要是熟知冷树的人都应该知道,冷树要发飙了。
“你找死!”那年轻男子被冷树说地已是怒不可遏,愤然一拳朝冷树的脑门砸来。眼看着冷树的脑袋就要被打中,下一秒那年轻男子的拳头却落空了,这个冷树竟然是幻影!
“我在这里。”冷树奋起一脚,把那年轻男子踢了个狗趴式,模样狼狈不堪,“嘿,想和我斗,你还嫩着呢。不就是分身术嘛,有什么难的,瞧!”
冷树的双手放在胸前迅速结了几个手印,随即喝道:“分身术!”只看冷树身体突然闪动,声音落地的瞬间,人们面前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冷树。
“哼,原来你早就学过分身术了。”人群里有人不服道。
“不,他先前并没有学过忍术,而且这是他第二次使用分身术,刚才是第一次。”隐老师走到冷树面前,声音淡然道,“你的身体构造很特殊,因为你并不用像我们一样使用查克拉来施展忍术,你用的是另一种气息,这应该是你家传的绝对领域吧?”
“老师,什么是绝对领域?”阿奇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这个时候他还不忘提问。
“我们所生活的华夏大陆上每一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绝技,包括剑术、内功和魔法等等,有些没落的家族或者皇族还拥有一些世人所不知道的技艺,这些技艺就是绝对领域。而冷树恰恰拥有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绝对领域。”
“是吗?这样说来,我以前一定是个阔少爷喽,嚯嚯嚯。”
“能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吗?”隐老师的语气永远都是那样,不冷不热,让听了心里突突的,很不舒服。
“抱歉,偶不知道呢。”冷树耸耸肩,“偶是个孤儿,连爹妈姓啥都不知道。我这个冷姓是别人起的。”
“哼,原来是个野种。”是那个被冷树踢上一脚的男子,他这时候站了起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冷树。
“你他妈的有种给老子再说一次。”冷树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冷地不能再冷的面容,看上去别样地骇人。
“怎么,你以为这样能吓地了本少爷啊,我就说,野种,野……”冷树突然冲上,一手狠狠地捏住男子的喉咙,狠声道:“狗杂碎,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冷树的手越加地用力了。
“老师,老师,救……救我……”隐老师却当作什么也看不见似的,非但没有阻止,却对想上去攻击冷树的同学道:“你们都站在原地别动,他死不了的。”
“哼!”冷树冷哼一声,随即把男子像娃娃一样扔到地上,然后打了一个呵欠,“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啊。呃,那个有句成语怎么念来着,叫什么什么挡车?”
“是螳臂当车。”阿奇补充道。
“对,对,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冷树拍拍阿奇的肩膀笑道,“嘿,还是咱们阿奇有学问,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这才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啊。”
说着,冷树转头对隐老师笑道:“老师,这节课您要教我们什么啊?”
隐老师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你们先前都没有练过忍术,所以我想从头开始教你们,今天主要是让你们明白什么是查克拉,同时教你们如何运用自己身体内的查克拉。冷树,你也听一听,这对你以后学习忍术很有帮助。”
“嗯,我一定认真听讲。”
嘿,这次冷树倒是没有睡觉。隐老师讲了半个小时的概念知识,冷树居然全都记在脑子里了,有时候举一反三,不时地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这让隐老师感到非常满意,当下就把冷树定为自己的关门弟子,说冷树以后有空就可以来忍者之家找他切磋忍术。
而那个挨冷树揍的贵族男子早就溜掉,看样子是去找帮手了。
“好了,基本知识概念我都已经跟你们讲了,现在你们就试着用自己的意念去引导深藏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
“好!”
说干就干,冷树迅速做了几个手印,随即大喝一声:“开!”只看冷树神色凝聚,剑眉微横,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这时,冷树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丝丝热起,虽然气息很弱,但是隐老师见状却是欣喜无比。
“很好,非常好,就这样一直下去,用自己的意念引导体内的气流,并把气流引到肚脐的地方。”
冷树这时候只觉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流动着,他照隐老师说的把气流引到肚脐部位。
“对,就是这样,好,很好!当你觉得前面突然阻塞住的时候……哎,怎么啦。”到关键的时候冷树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这一叫,冷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立刻消散了。
冷树捂着肚子,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嘿,不好意思,早饭没吃。”
“碰!”,“碰!”,“碰!”
冷树身后倒一大排。
“冷树!”有几个刚刚把气凝聚在一起的男生嘶吼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嘿嘿。”冷树对众人又是挤眼,又是赔笑,稍稍减少了他们郁闷的心情。
隐老师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隐而难见的笑意,随即看着手中的魔法表道:“好了,这节课也到底了,下课吧。回去以后你们要按着我今天所将的内容练习,只要你们下了功夫,凭你们原有的基础,不出一个星期,你们就可以自如地运用少连查克拉了。下课!”
“老师辛苦了!”同学们对隐老师恭敬地敬了礼,随即一哄而散了。
“斯雷同学,等等我啊。”冷树拉着阿奇的手,小跑来到斯雷的身边,并和她并肩行走。
“嘿,怎么样,我还行吧。”
“一般。”斯雷冷道。
“嘿,你嫉妒了?”
“不可能。”
“羡慕。”
“你不配。”
……
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了,下午的课很无聊。当然,这是从冷树的角度出发的,因为上课的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冷树是这样叫的。
“冷树,冷树!”
“鬼叫什么。”冷树从桌面上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脸上布满皱纹的大妈,“大妈啊,您要是再生气,黄土高原就多添一道沟壑了。”黄土高原是青龙国西部的一个大戈壁,这里是出了名的绝地,沟壑万千,是食人族群居的地方。
“混蛋小鬼,你在说什么!给我站起来!”不过说真的,冷树的审美角度真地很写实,因为眼前这位大妈生起气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确实很像黄土高原。
第十五章再见伊人
冷树“哦”了一声,一脸惫懒地看着她。
“我从事教学工作有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来还是头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学生,要不是这几年我脾气转温和了许多,你早就被我踢出去了……(后话云云,说的无非是一些老掉牙的东西,所以省略)”
真不愧是大妈啊,这女人一上了年纪脂肪和废话就多了起来。冷树一直站着,不过他的头却是越来越低,直到大妈看不到冷树的正面时才停下来,哼声道:“这节课就让你一直站着,看你以后还赶不赶和老师顶嘴。来,我们继续上课。”
冷树也就这样站着,笔直地站着,看在某几个人的眼里,他就好像是一棵笔直而立的大树。
过了十几分钟,大妈见冷树站地笔直,头也一直垂着,以为他这是真心悔过哩。于是对冷树缓口道:“冷树,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就允许你坐下。”
没有反应,冷树的头依然垂着,好像并没有听到大妈所说的话。
“冷树,你听见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冷树。”大妈索性走下讲台,来到冷树面前——“冷树!”
“有!”
大妈见冷树竟然站着睡着了,气地不管教师应有的风范而大声地呼喊,她原以为这样可以吓一吓冷树,谁知道冷树喊地却比她更大声,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你……”
“怎样?”冷树睡了一觉,精神大好,于是笑问道。
大妈被冷树气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住地喘着气,瞪着包子一样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冷树,那样子敢情只有把冷树一口吞了才能解恨。
“嗯,嗯,原来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冷树故做深沉,点点头,嗯声道,“原来我竟帅到了这种地步。”
“老师啊?”冷树突然一改语气,一脸讨好的样子。
“干什么?”
“嘿,您虽然嘿,那个,那个词我不知道怎么说来着,叫什么丰什么,犹什么存,反正就是说您长得靓啦。”
“哼,少跟我说这些,别以为我会因此而饶了你。”话是这样说,不过大妈的脸色真地缓和了不少,毕竟女人都是喜欢别人说自己美的,上了年纪的女人也不例外。
“嘿,其实,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闺女啦。”
“你问这些无关学习的东西干什么?”
“嘿,就是打听打听。”冷树故意撇过头,用手隔在嘴边对前排几个男同学说,“听说美女的娘都是黄脸婆,俺就是想证实一下。”
“我听到了。”大妈的脸已经由红变青了,冷冷地看着冷树,“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马上给我滚出这个教室。”
“是,长官!”冷树巴不得早点解脱,这正是他想要的啊。于是他嘻嘻一笑,对大妈敬了一个很特殊的礼,随后一阵风地离开了教室。
大妈看着冷树离去的背影,不禁摇头呢喃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出了教室,冷树闲地无聊,于是准备去忍者之家找隐老师。其实冷树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冷树突然间有种想变强的冲动,以前他很满足现状,总是说只要吃好住好就行了,流氓嘛,只要动动脑子,耍耍阴谋就行了。
和修达那一战,让冷树少许改变了初衷,他开始察觉到力量的重要性,不过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只要速度快就行,大不了临阵脱逃,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嘛。
那是以前,当时冷树只有一个人,而现在呢,冷树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是一个人了,他的身边多了许多需要他保护的人,包括自己要追求的,已经得手的情人,还有朋友、兄弟。一想起分水的那些死去的兄弟,冷树的心就隐疼隐疼的。同时,千代火舞的离开,对他的打击也很大,这些都让他明白了权力和力量的重要性。
忍者之家是一个别院,看上去这里除了建筑物与众不同之外就再无其他特别的了,冷树并不知道,忍者之家其实是青龙帝国高阶忍者的居住地,可以说是青龙帝国的忍者基地。这里除了规定时间对学生开放以外,平日里是不准任何人进入的。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身穿忍者服的忍者突然出现在冷树面前,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哇,老兄拜托你现身之前打个招呼行不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冷树夸张地拍拍胸脯,好像他真的被吓了一样。
“少废话,快说你是干什么的,你来忍者之家有什么事?”
冷树没有回答,反是绕着忍者转了一圈,随即指着他前胸所佩带的徽章笑道:“嘿,原来你是中忍啊。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兄弟你还是趁早走人吧。”
“哼,谁更厉害,动了手才知道!”忍者一个闪身,突然消失了,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却见不到人。不过他脚踏地的声音太响了,这让冷树很快就锁定了他的确切方位。
冷树抖抖双手,把手指捏地“咯啦咯啦”响,笑道:“跟我比速度,嘿,你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笨的人了。”话音一落,冷树也不见了身影。有心人可以从脚步声分辨出两人的不同点,冷树的脚步声轻而频率快,而那个忍者的脚步声就显地沉冗,给人有种拖泥带水的感觉。
“嘿,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我要是真动起手来可是很难停止的。”冷树小试一下身手,最后站在原地,嘴里咬着一片树叶,神情自然而得意。
“废话少说,接招吧!疾风落叶斩!”
忍者现身了,伴随着的是一阵清风吹起,风吹叶随。在冷树的视线中,原本轻盈的落叶此刻竟变成了一把把绿色的飞刀,直刺而来。
“我晕,你还真打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冷树闪身避开了落叶,只见数十片落叶似飞镖一般刺入树干,发出一连串“噔噔”的声响。
冷树跳到了一棵大树下,双手迅速结印,喝道:“疾风落叶斩!”
那忍者惊骇无比地发现,冷树竟然能使用仅他们家族会的绝技。只看五片落叶如飞镖一般迎面射来,忍者表面上轻易地躲过了,背后却直冒冷汗。“疾风落叶斩”可是他们卡卡西家族四大绝技之一,虽然冷树射出的落叶数量不及自己的多,但是速度却远胜于自己刚才所施展的,光是这一点,就足让他汗脊了。
“你到底是谁?”忍者狠声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冷树笑道。
“哼!我叫林·卡卡西。”
“哦,俺叫冷树,嘿嘿,初次见面。”
“你说你姓冷,你不是卡卡西家族的?”
“俺有说俺是卡卡西家族的吗?”冷树笑道。
“那你怎么会我们家族的绝技?”
“这个啊,是个秘密,哦嚯嚯嚯。”冷树又道,“不过你想知道也可以,只要你介绍个漂亮女生给我。嘿嘿。”
“无耻。”
冷树随即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全在这呢,可比你的白多了。”
“你到底说不说?”
“说,你能拿我怎么样,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你……你……”林·卡卡西被冷树气地已是面红耳赤,再看冷树那种叫男人见了就想海扁他一顿的表情,禁不住心中怒火的燃烧,狂喝道,“好,那我就先把你打个残废!”
林·卡卡西结了几个古怪的手印,暴喝一声:“开!”
顿时树林里狂风大作,冷树被风沙吹地不禁后退了几步才站稳。林·卡卡西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息,他那双眼睛射出无限的战意,又似决战前的暴发。“不是吧,这么厉害?”冷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开溜了。
“走,在你还没说出原因之前,你走的了吗?”林·卡卡西突然出现在冷树面前,神色甚是愤怒。
“大哥,咱们前世无仇,今生无怨,你不用这么夸张吧。”
“哼!”林·卡卡西冷哼一声,倏然出拳,狠狠地捣在冷树的小腹处。冷树惨叫一声跌了出去,林·卡卡西又瞬间出现在冷树上空,双手合拳欲再给冷树以重击,可是在半空中冷树却变成了一个木桩,错愕之余林·卡卡西转头看到冷树已然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声喘气。
“你娘的,出手这么狠,想打死我啊!”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杀的。”林·卡卡西速度快地让人咋舌,一眨眼他已闪到冷树的身后了。
“妈的!”冷树转身旋风踢,却被林·卡卡西单手接住,林·卡卡西看着冷树愤怒无比的面容,有些嘲笑地看着他,笑道:“哼,像你这样的流氓痞子是不配我动手的,杀了你只会弄脏我的手。但是为了不让你这个外人把我们家族的绝技外传出去,我只好下手送你去地狱了。
林·卡卡西在冷树的胸膛狠狠地踢了脚,冷树只觉胸口顿时气血沸腾,他不禁闷哼一声,身体似踢出的皮球一般飞了出去,最后撞断了一棵大树才倒在草地上。
冷树又站在起来,嘴角流着血,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笑了,“嘿,嘿嘿。”
“你笑什么?”林·卡卡西不禁奇道。
“我高兴,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冷树笑地更大声了。
“疯子。”
“嘿。”冷树揉了揉被林·卡卡西踢疼的胸口,挤脸笑道,“力道小了一点,要是再用力一点,我的助骨可能就会断掉几根了。”
“是么。”林·卡卡西赫然出现在冷树的面前,疾然出脚,正中冷树的心口。让林·卡卡西大吃一惊的是关键的时候冷树用右手接住了自己这迅猛的一脚。“嘿,我冷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非常抱歉,俺从来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喝!”冷树猛地一喝,双手抓住林·卡卡西的小腿,原地打了旋风转,“去吧!”这样迅速地转了几圈,冷树最后脱手把林·卡卡西仍了出去。同时,他抢身上前,紧紧地跟在林·卡卡西的身后,准备进行另一轮攻击。
林·卡卡西也不是无能之辈,他落地的时候突然又弹了起来,仿佛身体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地面一样。冷树捏了一下鼻子,看着高高跳起的林·卡卡西,无奈道:“呃哦,我好像打不过你哎。”
“废话。现在,我就让你再尝尝我们卡卡西家族的绝技,疾风落叶!”随着林·卡卡西的一声暴喝,树林里突然刮起了大风,漫天的落叶随风飘荡,它们时高时低,有的宛如一只只翩然起舞的蝴蝶,有的又入飘零的花瓣,颜色各异,姿态万千。
突然,这些看似轻柔无力的落叶好似被一种超常的能量定在空中,伴随林·卡卡西一声“斩!”,漫天的树叶化成绿色的飞镖,从四面朝冷树疾然射来。
避无可避,冷树只能用双手护住头部和一些重要部位,任树叶无情割地在他的身上。幸好这些树叶只是和冷树擦身而过,除了刮破一点皮毛之外,并没有划出过重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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