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之伤》
小说作者:麻雀飞 全文字章节发表时间:2008-6-12 阅读:..

第四章 第一节

第四章 第一节
　　再过两天就值五一长假。对假期大家总是充满着期待。说到今年的五一可巧了，正好从周一放到周日。
　　今天的轩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一只新买的大挎包，长长的头发上多了个发夹。
　　我：怎么了，轩？有心事吗？
　　在昏暗的灯光下，轩摇了摇头却未开口。
　　我：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呀？
　　一辆汽车亮着他那双大“眼睛”从身旁驶过。留下沙沙的回响声。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轩：欢，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哦！说吧。
　　轩：我想……我想我们还说分开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不知是因为这莫名的怒火还是乍来的的悲伤让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轩：欢，你别这样。这样我感到有点害怕。
　　在冷场了一段时间后，我渐渐气息平缓。虽然脑子里仍全是碎片，但心已经被强制平静。
　　我：轩，是不是你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轩：没有。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们还说算了吧。
　　我：你是说我们就这样分手了。
　　轩：随便你怎么想吧。
　　我：你就这样放弃了？
　　轩没有作答，只是低着头。沉默沉默沉默许久后，轩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还是送你送你到轻轨吧。”我也随着轩起身。
　　轩：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还是我送你吧，女孩子家走夜路不安全。”说着我拿过轩手里的包。轩也不再推辞，可就是和我保持着一米线。一路上红灯绿灯，每到一个十字路口轩就示意让我回去。但我执意要送至轻轨赤峰路站，坚持着这最后的信念。
　　望着轩通过验票口，走上电梯。她没有回头。
　　一个人走出轻轨站，沿着一路的香樟不知走了多久。有一位行乞的正常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跟了我好久。他那么执着，他在乞讨关怀……
　　“五块钱够了吧！请你别再跟着我了。”
　　回到寝室呆呆地坐着，脑子乱作一团。我试着思考些什么，可……过了近一个小时，发短信问轩到学校没？然后又继续呆呆地坐着。又过了半个小时，在电话簿中找到“老婆”的名词，拨了轩的电话。嘟嘟……
　　响了好久、断了几回，才听到轩的声音。
　　轩：喂。我到了快半个小时了，手机刚刚调成静音所以没听见。我没事！
　　我：噢！
　　沉默不知有多久。
　　我：那我们就这样分手了？
　　轩：就算是吧。
　　我：好！那我什么时候把小灵通还你？
　　轩：不急，等你买手机以后吧。没什么师我就先挂了。今天我很累先去睡了。
　　我：那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嘟嘟……
　　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飘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世界若是那么小，为何……
　　我快要失控了，濒临崩溃。拿着mp3往外跑。没到操场我的眼泪就无法再停留在眼眶。好久没有尝到着咸咸的滋味。耳机里不断重复的唱着“想哭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全世界好像只有我疲惫，无所无所谓，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但愿绝望和无奈远走高飞…”
　　一路上眼前全是轩的模样。在长风、在h师大、在轩的家、在t大、在………
　　“切，你这大色狼！”
　　“谁要为你生孩子啦！”
　　“你想的倒美！”
　　“快说你爱我。”
　　……
　　在操场上，我拚命地跑圈，拚命的跑圈。不停地冲刺，不停地冲刺。有人曾说“当你在不断奔跑时，眼泪就会变成汗水，伤悲变成疲惫。”
　　跑累了，汗水渗湿了衣衫。我躺在草坪上，夜空满是繁星。今晚时新月。好像跑到教超去买一打啤酒，喝个一醉方休。可我真的累了，累得只能躺在那儿。
　　第二天上午的课为昨晚还债，手臂上留下了额头的红印。原本下午还有两节美女教授的课，可我吃过午饭便乘车回家。天气骤变在外滩被一阵阵狂风吹得东倒西歪。让人以为台风光临。黄浦江的水被刮起然后被重重地打在脸颊上，前几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却格外的冷。在和平饭店廊檐下避过了那阵暴雨。幸好雨水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路上凭着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惯上车、下车，前行、拐弯。一到家便关在房间里打游戏。好久没上过手的游戏，这会儿连枪法都退步了。吃过晚饭一切继续。
　　本以为会被遗忘的小灵通突然响起。
　　“喂，小欢。我是轩的爸爸，轩有没和你一起呀？”
　　我：没有呀。我已经在家了。她还没回家吗？
　　轩父亲：还没回呢。她手机一直关机，所以联系不上她。
　　我：她今天下午有课。可能会晚一点吧。
　　轩父亲：好的。再见啊！
　　打游戏有时会让人忘了时间，忘了疲倦。
　　“欢，早点睡。别太累了。”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噢！知道了！”十一点多了，可心里还有件事牵挂着，就那么揪着。我还是拨通了轩的电话。嘟嘟嘟……
　　轩：喂！
　　我：喂，是我。回家了没？
　　轩：嗯。
　　我：怎么那么晚到家？
　　轩：今天老师坚持给我们上课，而且路上堵车所以回来晚了。
　　电话两头，安静了许久。
　　我：对了，下午你电话怎么老打不通？
　　轩：哦，我手机没电了，回家才刚充上的。
　　“这两天还好吗？”为了不打扰已经就寝的父母，我尽量将声音压低。当然不自觉地变得更低。
　　“还好吧，你呢？”
　　“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不好。”
　　又安静了许久。
　　“我今天好累啊。时候也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轩挂断了电话。
　　“晚安！”
　　“安”如何安啊！
　　在分手后的这两天，我的心一直没安定过。挂断电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还好吧，你呢？”我呢？我还算好吗？在一个只剩一半的世界，在一个失去色彩的世界。
　　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下倒了杯水喝，爷爷房间地老式台钟“当…当…当！”敲了三下。翻橱倒柜后终于找到一包康师傅。在上面又添了些浇头——一个煎蛋，一根玉米香肠，一颗又苦又咸心。
　　迷迷糊糊中黎明已经到来，远方可以看见太阳带着海水湿漉漉的，哭红着眼睛。五一长假的第一天，很闷地开场。
　　母亲：欢，你的电话。
　　我：知道了，我在楼上接。
　　“喂”，我对着话筒深沉地说。
　　克：喂，欢。我是克呀。明天有空哇？
　　我：有啊，最近会很空。
　　克：那我们明天到惠南镇上去玩吧！
　　我：好啊，正好我也要买手机。
　　克：那明天见。我已经通知伟了。对了，到时把轩一块儿叫上啊！
　　克是我老同学了，老到从小学一直到大学都是校友。初中的时候我俩算是相互认识，没特别深的交情。高中三年的同班让我们成了好兄弟。接着一起考进t大，可惜分在不同的校区，也就来往没以前那么勤了。
　　克一米七的身高，特别壮。其他人都称他为铁牛。我叫他“史泰克”。要说长相可以说是相当帅气（物以类聚嘛）。
　　克：喂，我在这呢。（在步行街口，克使劲地会挥手）
　　黄金周期间，人们都来赶集，gdp也乘势疯狂增长。在南汇最有名的街口，人流如漏斗状涌进步行街。记得在我高中是这条步行街还是一条肮脏不堪确也十分热闹的小弄堂。在入口处飘逸着诱人的香味还有一声声“嘟儿，新疆羊肉串！”。走进几步是一只只在玻璃钢里伸长头颈到处乱爬的小彩龟，还有在笼子里“旺旺！”叫个不停地小狗……
　　克：怎么就你一个啊！？轩呢？
　　我：她…在家吧。
　　克：怎么不叫她一起来呀，还怕兄弟我抢你老婆不成？
　　是虚伪也好，伪装也罢。我只是微笑着说：哪会啊，对了伟他人呢？
　　克：噢，他正赶来了呢。还是我打个电话把你家夫人请来吧。
　　“喂，你们俩聊什么呢？”在汹涌的人群中一个身着名牌衬衫，架一副黑框眼镜，顶一头时尚发型的小伙显山露水而出。
　　我：呦，你小子现在过得很滋润嘛。一副时尚达人装扮。
　　伟：哪有你小子好，女朋友可是我们班的大美女。怎么没叫她一起出来。
　　克在一旁对着电话祈求着什么，而我对着伟无言以答。
　　伟：现在去哪儿呀？
　　我：先去永乐吧。我要买部手机。
　　伟：克他不是说轩也要来的嘛，要不我们再等等。
　　我：不用了，她不会来的。
　　克：谁说的。我刚打电话给她，她说马上就到。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的视线猝然停落在人群，又马上移开。轩的形象在我脑海实在太过深刻，哪怕只是惊鸿一瞥。白色上衣，浅色牛仔裤，长发错……
　　克：到齐了，那我们向永乐出发。
　　克与伟走在前。轩来到我的身旁，我莫名的悲伤还有动心地一颤。
　　“怎么连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没有。你不是说不出来了嘛。”
　　“你又没认真地约我出来。”
　　……“他们都快走远了，我们走快点吧。”……
　　两人肩并肩，相隔一段陌生的距离，摆动各自的双手，怀揣着复杂的心情。
　　永乐的大厅很宽敞很明亮温度也很适宜。站在手机专柜前就有热心的营业员开始演讲，内容是不同手机的优点。
　　克：我觉得nokia7610不错，我要是有钱就买他。
　　我：噢，那伟你觉得呢？
　　伟：我当然推荐索爱喽。当然主要看你的心理价位。
　　我：嗯，一千多吧。
　　一直都在身旁的轩突然从背后搂住我，我也握住她的手。我不再坚持，坚持那份尊严，那虚伪的尊严。在那一刻我们达成默契。两颗破碎的心又贴在一起。那对分开许久的手又重聚。
　　“轩，你说7610怎么样？”
　　“你觉得好就行了。让他们先把样机拿出来瞧瞧。”
　　“轩，笑一个。”
　　“我不要，你还是给自己拍吧。”
　　“诶，你们俩把我们当空气呀。”克笑着搭着伟的肩膀说。
　　“哪有会发问的空气呀。要不你们先自己逛逛，欢你陪我到我家去一趟。”轩拉了我的衣袖。
　　“就让欢一个人去呀，我们去不得？”克依旧不依不饶。
　　“你小子怎么这么拎不清，想做电灯泡呀。”说着伟拽着克往前赶。
　　在他们身后，轩笑着说：一路走好。
　　“喂，你们俩先玩着，我和轩去去就回。到时再联系。”
　　轩家里的布置依旧，只是这回轩的父母不在。
　　轩：喝汽水还是果汁？
　　“嗯…”没等我想好，轩就替我做了抉择。“果汁吧，果汁有益健康。”
　　拧开瓶盖咕嘟嘟地喝了几口后，就靠窗的椅子坐下。窗台上摆放着情人节时我送给轩的那只陶瓷小猪。原本是一对，另外一只呆在我家。轩突然走到我的身旁，坐在我的大腿上，拉起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腰间。
　　轩：抱着我！
　　我：哦。
　　轩：我问你几个问题，要如实回答，不要油腔滑调。
　　我靠在轩的肩膀说“没问题。”
　　轩：为什么这几天不理我，刚刚还对我那么冷淡。
　　我：你不是说我们……
　　轩：说我们分手对吧。
　　我：嗯…
　　轩：我说分手就分手啦。你就不会赖着主动打电话给我啊。
　　我：你不是说让我勇敢让我坚强让我……
　　轩：又是我说，我说。你就不会自己用脑子想想啊！
　　刹那间，轩落下两行泪水，哭地好伤心。我平生最怕女生哭了。家里的妹妹只要一哭我就拿她没辙。
　　“别哭呀，不然眼睛会肿得像金鱼一样。”边说着我边伸手拭去那晶莹的泪珠。
　　“金鱼眼就金鱼眼好了，反正这几天我老是失眠也没人关心。”
　　“我也每天都在想你，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你。你的笑，你的闹。”
　　“骗人！”
　　“真的，我还一人独守到黎明。”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不是说……”刚蹦出这几个字，我就把嘴巴关得牢牢的。说话往往越说越错，话多必失。
　　“还你说你说的。你就……”轩生气着甩手。
　　“是我错了，别哭了。看见你哭我也忍不住要哭了。”
　　“那你哭吧！”
　　“在你面前我要坚强对吧，好了我知道错了。愿意受罚！”
　　“罚你以后不准看其他女生一眼。”
　　“啊！？这么狠啊？”
　　“嗯！”轩斜着眼。
　　“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最多用一只眼瞧。”我闭上左眼笑着说。
　　“以后不准在说分手之类的话了，知道吗？”
　　“以后我就赖定你了。赖到你成白发魔女。”
　　“嘟…嘟…”
　　轩从我口袋掏出手机，并摇晃着。“你的两个兄弟开始烦你喽！”
　　正如电视剧通俗场景，两个主人公在蓄势已久准备接吻时，总会有冒失鬼打来电话破坏气氛。
　　克：喂！
　　我：啊。
　　克：你们俩别亲热太久了。那么热的天把我和伟放在太阳底下晒可不是兄弟所为啊！
　　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哪？我和轩马上出来找你。
　　克：我们……我们现在在美邦那儿。
　　我：那好，等一会儿美邦见。
　　克：好的，就这样。再见！
　　在旁的轩对我的钱包进行了一番搜查。
　　轩：要出发了？
　　我：嗯。
　　轩：要不给他们带瓶水吧。
　　“你们买新衣服了？”我手指着克手中的美邦袋子说。
　　“嗯！买了件t恤。”克点了点头。
　　“你俩终于出现了，我们可是快饿死了。”在人群中，身穿橙色秀有荷兰国家足球队队徽的上衣的伟特别显眼。
　　“你也买了以件？”
　　“你看那块牌子。”
　　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美邦门口果然竖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用黑色字体写着“买一送一”。
　　“我买了件德国的，另外一件便宜在他身上了。”克将手中的袋子交给了伟，“该轮到你给我提东西了。”
　　轩用水瓶碰触了一下我的手臂。
　　“哦~伟先喝口水吧。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们从轩家里偷来的。”
　　伟：我肚子好饿，咱们先吃饭去吧。
　　克：好呀，我也要祭五脏庙了。
　　轩在穿透流动的人群中，将我拉到她身边。
　　轩：到哪去吃呀？
　　克：要不到轩她家去吧。
　　“不行，不行！”我连忙将克的念头扼杀在摇篮，“克你想个其他地方。”
　　克：我也都没什么主意。还是伟你说到哪儿吧。
　　伟：这可不成，我哪能喧宾夺主啊。克你请客，你拿主意呀。
　　克：什么时候变成我请了。
　　我：就应该你请。今天可是你把大家约出来的。
　　身旁的轩使劲地拉着我的衣袖。我侧过脸诧异地望着她。
　　轩凑到我的耳根子轻声说“人家请客你好意思的哦？”
　　我笑着回答“我们可是兄弟，谁请都一样，大家闹一下就为图个乐趣。”
　　克：那好今天就我破费一次了。请大家吃什么呢？
　　伟：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我：对就去希尔顿好了。
　　克：不是吧，还要打的去市区嘞。
　　我：开玩笑啦。随意啦，只要不知随便就可以。
　　轩：我们边走边考虑到哪儿去吃吧。别老站在人家门口。
　　我：是啊，挡着别人的额财路小心被砍啊。
　　伟：一盘扬州炒饭，一杯橙汁。大家多点一些，别跟我客气。
　　克：你当然不客气了，有不是你请。
　　我：我也要一份扬州炒饭，轩你呢？
　　轩：我要一份鱼香肉丝。
　　克：要不我们喝上一杯。
　　我：不了，我喝椰奶。啤酒留给自己吧。
　　轩：我也喝椰奶。
　　克：那好吧。我要一份牛肉烦，一杯橙汁。
　　“好的。”服务员停下手中的笔，“我赖报一下菜单。两份扬州炒饭，一份鱼香肉丝饭，一份牛肉饭，两杯椰奶，两杯橙汁，对吧？”
　　克：欢，上学期几点多少？有没有拿到奖学金？
　　“我……。”
　　轩：拿奖学金？你也太高估他了。我看他先把高数过了就很不错了。
　　克一脸吃惊的模样“不是吧，高数还没过呢？”
　　我：真是汗颜啊！都快考了六次了。
　　“你们聊什么呢？”伟亦笑亦惊地回到座位。
　　克：从厕所出来洗手没？
　　伟：这当然，你一位我是你呀。
　　克：那就是没洗喽。
　　“你看手还是湿的呢。”说着伟就摊开双手在克的衣袖上磨蹭着。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饭店终究是个热闹的地方。
　　顾客甲：叫你们老板出来。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正对着另一位同龄段的女服务生大吵大嚷到。
　　轩：你们看那男的也太没风度了。欢，你要是以后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就一脚踹了你。
　　“我哪敢啊！”虽然对轩说些甜言蜜语也算是家常便饭，可在克和伟面前还是羞答答含含糊糊地说出口。
　　女服务生：先生，怎么了？
　　男顾客甲：你看这菜烧得烂糊糊的，怎么吃啊？
　　女服务生恭恭敬敬地回答“这菜烧出来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呀。
　　“还没什么，你看这里面还有个虫子。”男顾客甲吼着将盘子重重地搁置在服务生面前。
　　女顾客甲：你跟她费什么口舌啦！叫她把经理叫来。
　　同那位男顾客一起就餐的除了这位打扮妖娆的小姐外，另有男女约四五人。
　　男顾客同僚：你这个小姐怎么拎不清呀，让你把你们经理叫来，听懂了哇？
　　在围观的人群中，一位西装笔挺，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翩翩走来。
　　女服务生：经理。
　　“这有我，你先走吧。”西装男挥挥手让女服务生退回到柜台。
　　经理：你好，我是这的经理。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那位留着板刷头型的男顾客甲仍是一副气焰嚣张的模样。随着人气的增加说话也更有底气了。
　　克：你们看他们经理来了。
　　伟：没想到吃饭顺带有场好戏看。
　　“那些人也太过分了。”轩的右手紧紧握住我的左手，目光紧盯着事发地点。
　　“他们也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只不过方式有点过激罢了。”
　　“你还帮他们狡辩，莫非你以后也会为自己的利益而对我大吼大叫的？”
　　“这哪跟哪啊？我怎么敢那么对我的轩呀。”
　　小小的餐馆内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一下活跃了气氛。空气中都是些只言片语弥散着。
　　“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老冲动额。”
　　“就为一杂菜，至于哇？”
　　“就应该把经理叫来，讲讲清楚。”
　　“哦，悠悠…”
　　克：你们猜猜看，接下去会咋样？
　　我：一般会出现两种状况。
　　伟：噢？你说说看？
　　轩：别听他胡说。臭欢欢只会瞎讲八讲。
　　“居然说我瞎讲？”说着我使出了绝招，轩只能笑着求饶。
　　我：情况一
　　男顾客和经理无法达成共识，两人从争执变为相互骂爹骂娘，进而大大出手。男顾客及其同伴摔碗砸盘，并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家伙。原来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复仇。可能是报杀父之仇。而餐馆的员工就地取材，有拿菜刀的，有捧铁锅的。双方进行了一场激烈，不…是惨烈的火拼后，一时间血流成河。
　　轩：额~好血腥啊！
　　克：这不是某部电影的场景吧。
　　“欢你够能扯的，那第二种情况呢？”
　　我：第二种情况就是…你们自己往那看便知。
　　在原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事发地，人群逐渐散开。
　　经理：不好意思是我们的过失。
　　男顾客甲：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经理：你请慢用。
　　女顾客乙：谢谢。你请回吧。
　　男顾客甲：来来，我敬你一杯。
　　吃过午饭我们一行四人逛了逛书店。我提议一起去拍大头贴，这便时隔多月后我又来到那家熟悉的小店。
　　伟：克你笑得自然点。
　　轩：大家准备好没？我数到三就…
　　克：等等，让我在整容一番。
　　伟：整容？对！你是该还好好整整了。
　　克：我的意思是让我再试着笑得好看一点。
　　伟：你还是别笑了，你笑比哭还难看。
　　我：好了号了，你们也别争了。反正你俩只是充当背景而已。
　　“一，二，三。”
　　“茄子！”
　　在拍完合照和部分双人照后，在那小小的空间内只剩我和轩。
　　轩：现在有经验了噢！？
　　我：什么经验？你说什么呢？
　　轩：拍大头贴呀。现在你都成老手了。
　　“呵呵。还好啦。”我从背后搂住了她。
　　“小心别被他们看见了。”轩把头静静地靠在我的肩膀。
　　我：没事，他们可都是我的兄弟。明白事理，知道不该看的不看。
　　轩：你瞧，他俩和你第一次拍得时候一样。
　　我：怎么了？
　　轩：目光呆滞。
　　我：好啊你！居然敢说我目光呆滞。
　　“不敢了，不敢了。”中了我绝招的轩只能不断扭动身体，口中不住求饶。
　　我：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轩：老是挠我痒痒，真是……
　　“嗯！是不是想再试试我的挠痒痒绝招呀？”
　　在欢声笑语中拍完了大头贴，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打发走我的额两位兄弟，在轩的陪同下买了一个新手机号。
　　“还记得我的号码哇？”
　　“打死我也忘不了。”
　　临别时轩站着，望着。而我不停地回眸。
　　“记得到家后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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