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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夭 全文字章节发表时间:2008-6-1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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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海秦丢了
第九章 海秦丢了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把颜小沫拉回现实颜小沫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谷一的楼下了，顺着车声颜小沫看了过去，怪不得车声这么熟悉，原来是一辆跟海风家车牌一样的车，以前海秦会经常开出来带颜小沫去郊游，那时的时光是多么的快乐，颜小沫使劲扯了一下脸蛋，把它扯成微笑的样子，要不，谷一问起来不好回答。
颜小沫刚在客厅里坐下门铃就响了，打开门时让颜小沫特别惊讶，就是刚才在小区门口下车的那个女孩，从她的打扮来看，应该属于那种很张扬的类型，是时下网上最流行的非主流装扮，她先是绕开颜小沫把整个房间看了个一遍，“啧啧”的咂摸着嘴嘟囔到：“就这样的破地方就那么吸引你啊我的哥哥，我还当什么人间仙境呢，多少年了你都不回家！！”然后回到客厅把自己使劲扔到沙发上对颜小沫摆摆手道：“你别愣着呀！没见本小姐旅途劳累，风尘仆仆的样子么还不伺候着？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的？”
颜小沫给她搅得一愣一愣的，这谁呀？谷一的女朋友？不对，没听他提过，看着也不像！不过随便他是谁也不能这样就对她颜小沫随便使唤吧！
“你谁呀？凭什么这样对我讲话？”
那女孩疑惑道：“难道没有人通知哥哥我要来吗？你不是我哥哥请的临时工吧？”
“临时工？”颜小沫笑了起来：“呵~~你想想力挺丰富的，你见过我这样的临时工么？”
那女孩“唿”的一下坐了起来：“什么？你不会是我嫂子吧？哥哥喜欢你这样的女生？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颜小沫这下听明白了：“谷一是你哥哥？”
那女孩瞪了一下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谷一？哦，对，他没跟你说起妹妹我吗？”见颜小沫摇摇头，她就接着说：“我呢，我叫谷子，希望嫂子多多包涵我的诸多缺点，我在这里待不了两天就要走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空间吧？”说吧朝颜小沫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
颜小沫在心里嘀咕：“这哪像谷一的妹妹呀！简直就一脱兔！”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这个房间主人的直系亲属，自己出言不逊得罪了这位“小太妹”，那还不得卷铺盖滚蛋。更何况好不容易找到的“栖身之地”不能就这么丢了，想罢，立刻上演她“皮笑肉不笑”功夫，脸顷刻间变成了一朵花：“哎呀，谈什么打扰嘛，妹妹大驾光临当然是•；•；•；•；•；•；”
只见“小太妹”抓起水果篮里的苹果抛得老高然后一下接住“咔”一口咬下含在嘴里说：“嫂子咱都一家人了还整那些虚的干吗？你坐下，哎，我看你心里是不是有事？俩眼咋都那么迷离呢？”
颜小沫听到这里胃都快抽死了，得赶快想个脱身之计，要不马上就被这个“活宝”给整歇菜了，于是道：“妹妹啊，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你自己在这等你哥哥下班吧！咱回见啊。”说完逃也似的跑掉了。
颜小沫走在街上冷的直打颤，摸摸口袋早已身无分文了，又冷又饿的使颜小沫想起了佟桐，都好多天都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就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问候，颜小沫的手机一直都关着的，她不想让家人联系到自己。这样想这就开了机。
刚开机“哗哗哗”的一下爆出10多条短信，翻开来第一条是海秦的：
流星划过天际
你说
那是天空的眼泪
许愿给天空的眼泪
我就会幸福
雨点飘向大地
你说
那是风的眼泪
接住了风的眼泪
我就会快乐
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
你说
那是天使的眼泪
只要看见天使的眼泪
你就会出现
天使现在伤痕累累
可是
你又在哪里
这首诗是高二时颜小沫在一本杂志上摘下来发给海秦的，没想到他留到现在，就那么一瞬间，就让颜小沫这个从小缺少爱的孩子感动的不知所措。按了海秦的号码打通了，只响了半下就接通了。
“小沫，你现在在哪呀？”又焦急又疲惫的声音，颜小沫没来由一阵心痛。
“…… ……”
“小沫，你，在听吗？”
颜小沫觉的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差点忍不住晕了过去：
“告诉你我在哪有什么意义吗？反正你又不在……”
“小沫，我回来了，大家找你找得都疯了，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吗？”
颜小沫咬着嘴唇，跟你说？跟你说什么？就说你一个不合时机的电话在大年夜搞得我无家可归吗？
…………
“你在哪？我去找你，准备好给我打的的钱”颜小沫半晌才回到。
还是在123，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小沫拿眼睛偷偷的乜海秦，他满脸憔悴却又不失疼爱的看着颜小沫：“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回来了，事情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
颜小沫没理会他，只顾吃东西，看来真是饿坏了，就着奶茶，吃的是相当热闹，海秦伸手撩开颜小沫粘在嘴角上的头发，然后轻轻的用双臂把她环住。这下颜小沫再也忍不住了，推开奶茶，把吃了一半的东西扔一边，把头埋进海秦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多少天的委屈，终于可以找个温暖的怀抱发泄一下了，捎带着两只鸡爪子也似的油腻的手在海秦的衣服上噌来噌去，边哭边嚎：“丫真不是个东西！第一年就考走，让我自己在这边守活寡……”
海秦安慰道：“不哭，小沫，咱再努力半年就可以在一起了，没什么的，半年不都过去了么，多快啊，听话啊乖~”说着擦掉颜小沫脸上的泪，小沫任他擦继续哭：“半年了，好不容易过个寒假你都不能回来……”
“小沫，你真不懂事！都这么大了还老跟爸妈吵架，有什么事不好坐下来好好谈谈？听我话赶紧回家，甭让爸妈老担心你！海秦岔开话题。
颜小沫听着怪怪的，海秦什么时候跟爸妈站在一个立场了？不会是因为在大学待了半年变成熟了吧？
“我不，要回你回，我才不呢……”
“哎，你说你爸妈养你18年，他们容易吗？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呢？告诉我，你现在住哪？”
“…… ……”
“嗯？怎么？连我都不想说？”
半晌，海秦怀里没动静，他低头一看，颜小沫居然睡着了。海秦苦笑一下想叫醒她，看着她脸上的泪还没干，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不由得心里一疼，紧紧地抱住了颜小沫。
“颜小沫！”佟桐接到海秦的电话气急败坏地赶到推开123的大门就大叫，
“嘘——”却看见海秦朝她竖起食指又指指怀里的颜小沫用口型说道：“睡着了！”
佟桐迟疑了一下，终于第一次淑女的走到他们旁边。小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走？”
海秦无奈的耸耸肩：“俞悦定的是明晚的机票，不跟她走行么？”
佟桐做了一个咬牙切的动作，指指他怀里的颜小沫：“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脚踏两只船？可怜她？”
“嘘——”海秦焦急的阻止道：“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呀！等高考一结束我会说的，现在这当口，我真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她高考！你明白吗？大小姐！”
佟桐捏紧拳头恨恨的说：
“你对不起谁都不可以对不起颜小沫——这话你上学走的时候我送你的！你不把我佟桐的话当回事也就罢了，现在你耍我姐们儿！姓海的，等一毕业，我他妈头一个修理的就是你！”
两人争执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海秦怀里的颜小沫，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哪里睡着了！只不过是不想和海秦讨论那个冷冰冰的家！只想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一下那依然温存的怀抱，却不曾想这个怀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真想坐起来给海秦一个嘴巴，为了这个人她和家人闹翻了，为了这个人她没头没脑的背那些令人枯燥的数学公式，为了这个人，她苦苦的等了半年，然而，现在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可是她没有这个勇气，胃里一阵绞痛，感觉到特恶心，接着不由得抽蓄了一下，海秦低头看时，她脸色苍白，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了，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小沫————”海秦和佟桐同时惊叫：“小沫，你没事吧？”
颜小沫闭着眼睛哼了声：“我胃里好难受！”。
“快，我上衣口袋里有胃舒！拿出来给她服下！”海秦冲佟桐叫。
颜小沫心里也在抽蓄：你这是何苦呢，这个习惯你早该改掉了！这样还不如痛死我算了呢！
佟桐慌忙的招呼服务员倒了杯开水给颜小沫喝下药。两人又焦急的看着颜小沫渐渐恢复的脸色，她始终都没睁开眼睛。
“小沫，？”两人又是同时叫道：“还疼么？”
颜小沫没吭声，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她突然想起海秦给她唱过的一首歌：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
唯一坚持的任性
在走廊罚站打手心
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
我去到哪里你都跟很紧
很多的梦在等待着进行
…… ……
“小沫，你说话呀，你别这样！……”海秦急急的去摇小沫。
“姓海的，你他妈王八蛋！你给我滚！”佟桐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海秦，她不要看见这样的颜小沫。这样，比拿刀剜自己的心还难受！
海秦没有防备一个趔趄从椅子上翻了过去。
颜小沫却兀自睁开眼睛，推开佟桐扶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僵硬的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呀？我没事！”
然后又看看地上的海秦轻轻的问：“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对不对？”颜小沫知道，海秦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海秦迟疑了一下：“小沫……”
“我说的对不对？！！！”这次颜小沫提高了几个分贝，她依然微笑着，不过鬼都能看出，她这个微笑有多么的血泪！
海秦低下头很平静：“嗯！”跟颜小沫一样，他也是了解颜小沫的。
“那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小沫……”
“滚——”最后一声是伴随着自己的拳头砸出来的，不过她砸的是玻璃桌。她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了好久，玻璃桌瞬间哗啦啦的碎了一地，颜小沫的心也碎了一地。
海秦痛苦的闭上眼睛停了10多秒，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蹒跚着去推门，玻璃门关上的那一瞬，佟桐清清楚楚的看见海秦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佟桐眼圈一直红着，她很平静的看完他们之间最后的战争。良久，她才开口：
“小沫，咱们回家吧！”
又是10多秒，颜小沫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她一字一顿地说“佟桐，我他妈一傻逼，你也是，瞒我多久了？”
佟桐不知所措的望着颜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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