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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皓 本章发表时间:2008-4-2 关键词:萧瑟年华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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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邻居
国庆节越是离我们近,城里的气氛就越是活跃,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白字红布的“欢度国庆”。商厦、超市、专卖店……无一不在进行着各式各样的优惠活动。这年头,做生意的人似乎个个都可以成为百万富翁不轻意间弄丢的一笔钱都可以砸死街边的一堆人,新上市的商品被他们疯狂的打折,价格低得足以令人为之倾倒。
九月二十八日,也就是在我和妹妹已经计划好如何度过即将到来的国庆节的这一天,老爸又莫明其妙的出差了。
这一次走得很匆忙,是在中午十二点钟出去的,当时我和妹妹正吃着他叫人送来的美味午餐。
由于没有时间来为我们做任何的准备,所以他在出发前给我们留下了两千块钱,告诉我们他半个月后才回来,他已经和曾伯伯说好了,以后我们兄妹俩就到凯明饭店里签单吃饭,等他回来了再结账。
妹妹对这一结果很不满,器着鼻子死也不让老爸出门。之前她已经和老爸一再地说好到了国庆就让他带我们去广州和老妈一起玩,而老爸也一再地答应她说好好好。如今老爸却无奈地毁了誓言,这对于她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看她器得满脸泪水而老爸怎么劝也劝不停的情景,我这个类似于冷血动物的家伙也不禁心酸起来。
还好我没有妹妹的脆弱情绪,动不动就器得死去活来。
老爸出差了,往后我也就少了很多约束,多了不少自由。我高兴还来不及,哪儿还有闲功夫来伤心。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遗憾。老爸的暂时离去,无疑是将我和妹妹的广州之行杀得连一丝丝还生的希望都没有。先前我们还费民尽一切心思地计划着到广州后的所有行动,现在瞬间化有乌有,我不遗憾那我就不是人了。
火热的夏天终于在九月渐渐地收敛了自己狂热的激情,以往一碧如洗的天空变得像婴儿水汪汪的眼睛,一天到晚飘着迷朦的薄云。
清晨,送完了妹妹,我又开始加快速度在公路上飞驰起来,感受着从前方扑面而来的惬意的凉风。
没出多远,就看到前方有个人在跑动,定眼一看,是肖怡,我们的漂亮班长。她背着个书包慢慢地小跑,酷有正在晨练有模样。
她的出现不禁让我感到好奇,她的家在城市的西边,她应该自西向东走才是,怎么今天却跑到了东边。来个自东向西行。莫非是因为她在校运会拿了冠军而高兴过头,在这城市里四处跑,好让市民街道瘦若干柴的身材也是跑步的料?
出于自己内心对她的喜欢,我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对她道了声“Hello!”
她止住脚步,我也急刹住了车。她用右手扶着我的车头,看了一下手表后问我:“罗子,才六点二十,出来这么早,去哪儿?”
我看她是真的疯掉了,明知道这是我上学的路,还问人家这等没水准的问题,于不客气地对她说:“废话,当然是上学。”
“借口,平时你都是七点进教室,我不信今天你会提前,”肖怡说。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是一等良民,”我说。“我问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是不是因为拿了冠军傻掉了脑子?”
“我看你才傻掉了脑子,我走这儿纯属下正常,”肖怡说。
“疯子才会信你的话,”我斜眼看她。
“喂,请我吃一回早餐好不好?”肖怡说。
“为什么要我请?我又没欠你债,”我问她。
“不跟你罗唆,你请还是不请?’肖怡用手指指着我的脸。
我打量着她,认为她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大清早的一见面就“敲诈”,多煞风景。虽然我在心里很乐意接受她的请求,但更多的却是可怜自己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零用钱。平时我请她和王妮已经够多的了,难道她想把我挖成一个地地道道的穷光蛋才死心?
没良心的家伙。
“那我要你请我你会请吗?”我问她。
“我不管,这回可是我先开口,我有权得到优待,”她说。
“你还真是个女魔头,”我说。“要我请你也行,不过有个条件,只要你跑得过我的飞车,我就不惜一切财力地请你。”
“这是你说的,输了可不许反悔,”肖怡不加思索地说。
“我是那种人吗?”我挺起胸脯说。
“好,那就一言为定,不过有也有个条件,你得帮我拿书包,”肖怡自信地说。
她这个人对什么事情总是满怀信心,不管成功与否。
“小意思,”我高傲的像一位伟大的骑士。
肖怡把书包递给了我,还严厉警告我:“要是我的书包有一分一毫的损失,我就要一命偿一命。”
我对她发誓说:“你就放心吧我的班长老爷,我还担心你在书包里装了炸弹,半路把我炸成烤猪就惨。”
她笑了笑,叫我别罗唆,然后做好起跑的准备。
看到她一副天真而认真的样子,我也架好车子,准备出发。
“一、二,一、二、跑,”肖怡数着,数完就箭一般冲了出去。
我是坐在自行车上的,出发的时候自然是个落后者,肖怡跑出了六七米,我才完全地驾起车子,但用不了多久,我就冲到了她的前面。
我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在一个拐角处就把她从我的视线里完完全全地甩掉了。有了这样的成绩我并不感到自豪,因为龟兔赛跑的故事我又不是没有学过,我要坚持到底,让肖怡从此不敢轻言与我打赌。
快到校门口时,我傻眼了,一位女生站在大门口向我招手,满脸兴奋的微笑,她就是肖怡,她还真是个怪人,这样也灭不掉。
“怎么样,认输了吧?”肖怡笑着对我说。
“你作弊,你肯定了坐车来的,”我不服气,理论上赢的应该是我。
她不说话,只是翘着眉头指着马路对面的一条小道,以此告诉她是从那儿跑来的,她根本没有作弊。。
“算你厉害,说吧,是要吃垮学校的食堂还是吃光某个宾馆的自助餐?”我很不甘心地说。
“你以为我有你那样的海量吗?”肖怡举起右手在我面前用力地甩了一下。
“就怕你带了几个胃,用海量都难以形容,”我说。
“你就给我少废话,我只要一个面包加一瓶牛奶就够了,”肖怡说。
我愿赌服输,带着她直往学校附近的蛋糕专卖店走去。
今天是十月二日,是国庆假日的第二天,老爸不在的日子我过得格外自在,而且又不愁吃不愁喝,安逸的如同一个无所是事的庸君。
起床后,刷完牙洗完脸,吃了几个饼干就拼命地扑向电脑。
妹妹说我已经是个毕业生了,书都不看,没的救了。的确,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玩完了的人。如果说还有药可救的话那定就是炸药了,它可以让我投胎转世。
四点钟,高杰打响了我家的电话,问我吃过晚饭没有,我认为他的大脑短路,平时就从没听他问过我是否吃饭的问题,今天却莫明其妙地冒出这样反常的话语。
我对他说没有,你想请我吗?他的反应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快,说小子你就别瞎想了,限你五分钟内赶到体育馆,我们都在这儿等你,要是你迟来一步,我们就撤了你的队长职位。
我急忙关掉电脑,然后找来球服换上。
我们有一个习惯,,一到蓝天馆打球就很自觉的抽签进行半场的比赛。六个人,分作两组,每组三人。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和陆寒、杨浩杰一组,高杰和罗文锋、徐捷一组,我们在蓝底下拼命地厮杀,互不相让。
蓝天馆也开始在我们脚步的不停跳动中恢复了曾经活跃的气息。
二十分钟下来,我们就累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以六票达成了休战协议。太久了没碰过球就是这个样子,打一下子就全身乏力。自从学校要求我们上晚自习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没来过蓝天馆,在学校里,也只有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才有机会碰上四十分钟的球。
“以我们这种状态还能进决赛吗?”休息中罗文锋叹息说。
“队长,你不是说要找个新人吗,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高杰问我。
“正在进行中,”我说。
“要是你找不到人,我们就重新选队长,”杨浩杰说。
杨浩杰又用这个老套的方法来威胁我,似乎我这个队长在他眼里形同虚设,真正的队长自始至终都没有诞生过。
“杨浩杰,你想夺权谋位吗?老这样逼我,”我开玩笑道。
“我才懒得跟你夺,我只想给你点压力,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杨浩杰说。
我才不需要什么动力,“我说。”我是什么样的人,答应大家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高杰,看,谁来了?”杨浩杰对高杰说。
“我们不约而同地往门口望去,看见赵雪儿跟着六位女生正向馆里走来,我妹妹也在其中。
七位女生中,一个亮丽的身影让我大吃一惊,那是肖怡。
我怀疑她就是我妹妹嘴里所说我大姐姐,我的新邻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还真不妙,刚走了一个爱跟我贫嘴的王妮,现在又来 了个意见经常与我不和的肖怡,她们姐妹俩是要报复我吗?
肖怡的出现让我又是害怕又是惊喜,害怕她的到来会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惊喜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从此以后她会经常出现在我的家门口。
“哥,”妹妹一见到我就大声喊起来。
我站起身向她走去,队友们也跟了过来,一个个用不同的问候语跟女生们打招呼。
“小家伙,你来做什么?”我问妹妹。
她跑到我身旁拉下我的肩膀,对着我的耳朵小声地说:“哥,那位姐姐就是我们的邻居。”她指了指肖怡,随后介绍说:“大姐姐,他就是我哥哥。”
我走到肖怡面前,很不欢迎的对她说:“想不到我们会成为邻居,希望今后合作愉快。”
“我只会跟你妹妹合作,”肖怡笑着说。
“肖怡,你认识我们馆主啊?”赵雪儿上前说。
“何止认识,简直根深蒂固,”我说。
“他们是同班同学,”杨浩杰说。
“原来她们说的馆主就是你,还真不出来,”肖怡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手里拿着球拍,我也看不出来人会打羽毛球,”我以牙还牙。
“可别小看我们肖怡,她可是我们的教练,”何园园站出来说。
我不相信,在学校里从来没碰过任何球的人竟然能当上教练,这的乎荒谬。
“你们也太没眼光了,就凭她菜鸟水平也当教练,干脆让我当好了,”我自不量力地说。
“那要不要我们来比一场,打十分球,”肖怡满怀期待地说。
我仔细地打量着她,皮包骨头,一副弱不经风的姿势,要与我较量,真是不知死活。
“队长,露两手给她瞧瞧,”徐捷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是啊,队长,我们支持你。”队友们附和着。
我却犹豫不决,每次跟她打赌,惨败的都是我,这回要是败了,那我还怎么在队友们面前抬起头,再说我又是他们的队长。
“怎么,你怕了?”何园园说。
“队长,你还犹豫什么,我们可是站在你一边的。”高杰说。
他的话让我自信很多,于是说:“比就比,我会怕你不成。”
“不过我有个条件,要是我赢了你把馆主的位让我当,”肖怡说。
我不接受,比赛就比赛,下赌注岂不成了赌博?馆主这个称呼是我多年有骄傲,我怎能拿它来开玩笑,除非要了我的命。
“你口气还真不小,但不行,这蓝天馆永远是我掌握的,我是不会拿它作赌注的,”我说。
“怕了?”
“谁怕了,你赢了我叫你老大,这个赌注够大了吧?”我爽快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大伙儿可要为我作证,”肖怡说。
女生们轰地鼓掌说:“好!”连我身后的队友们也兴奋地唱同一首歌。
“哥,你会输的,”妹妹指着我嘻皮笑脸地说。
我用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对她说:“小东西,我是你哥,你应该支持我才是。”
“我才不理你,”妹妹说。
“把你的球拍给我,看哥哥怎么收拾她,”我说。
肖怡打起球来很认真,不攻我左边就攻我右边,不攻前场就攻后场,我满场地跑来跑去也捞不到几个球。不到两分钟,我就累得快要断气。
我喊了暂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会不会打球,我站在这儿,你却偏偏打到别处去,叫我怎么打啊?”
“哎呀,馆主,明明是你不会打,还要来怪人家,”何园园说。
“队长,你也真够衰的,”高杰说。
“那我就打站的地方,”肖怡说。
“那还差不多,”我说。
我发出球,球被击得很高。肖怡用力跳起并做出杀球的动作,不久,我的鼻子一阵酸痛,我被球打到了。
场外顿时一片笑声。
“馆主,你疼不疼啊?”何园园笑道。
“队长,挡的好,”杨浩杰开玩笑说。
“还敢不敢再打,”肖怡得意洋洋地问。
“废话,还没够十个球呢,你想要结束除非你认输,”我很不服气,堂堂一个男子汉被一个女孩子欺负成这个样。
“笑话,我是怕你越打越输。”
“少废话,继续。”
几分钟后,比赛结束了。三比七,我再一次败在了肖怡的魔瓜下。
场外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这都是属于肖怡的。
“馆主,你输了,”赵雪儿说。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说。
“可是你输了很多球,”赵雪儿说。
“没什么,是我让她的,让她高兴高兴。”我说。
“喂,你可别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快叫我一声老大,”肖怡说。
我不想就这样认了这个老大,那样太没面子了。
“我认为这场球不算,”我说。
“为什么?”肖怡问。
“我从小到现在都没碰过几次羽毛球,你赢了也不太光彩,”我解释道。
“馆主,你耍赖?”何园园指着我说。
“队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高杰说。
“肖怡,有本事的话我们来比投篮,如果你赢了,我愿赌服输,叫你老大,”我铁了心地说。
我认为自己打了多年有篮球,应该有点可人的成绩,所以就用这个办法来打败她。
“要是你再耍赖怎么办?”肖怡问。
“要是耍赖我就是小狗。”
“好,一言为定。”
为了响应女士优先的政策,我让肖怡先投。
她双手捧着球站到罚球线上,抬头看一看篮筐,然后举起球认真地瞄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使劲地投了出去,动作还蛮优雅。球轻轻地碰了一下篮板,紧接着从篮筐里落了下来,球 进了,她的第一个球竟然来了个打板的空心,在一旁的观看的女生都高兴地鼓起掌。
我不看在眼里,认为这球纯属偶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下来肖怡越投越得意,一连进了六个球,我刹时感到“危机四伏”。
十个球下来,肖怡进了八个,这已经相当于我曾经有过的最高记录。
肖怡把球递给我,说:“到你了,看你怎么投进九个球。”
“谁说一定要进九个球,八个球也可以平你,”我说。
“好啊,,那你就投进八个球给大家看看,”肖怡说。
我站好,小心翼翼地投出了十个球,结果只进了七个,七比八,我又败给了肖怡。
我不敢再耍赖,老老实实地叫了肖怡一声老大,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岩打电话来说请我们兄妹两吃餐饭,以表示感谢他住院期间我常去看望他。
我觉得很搞笑,我去看望他那纯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他床头边那一大堆的水果的饮料。如果没有那些东西,我才懒得大老远地跑去医院,最多也只是发几条小短信问候一下。
当然,我可不是那种薄情寡意的人,其实我也很关心他的,毕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就感到特别孤寂,尤其是在教室里,我简直碾子一个孤独的守门人。找王妮聊天的时候她都以正在看书为由拒绝我,有时候还折着我的桌子对着我吼:‘别打扰我。”那模样让我心惊胆寒。
曾岩很客气,特意为我们安排了一间豪华的包厢,还不是一般的豪华,它的豪华连我们珍珠般的眼睛在此也显得特卑微起来,什么荣华富贵,家财万贯也都变得毫地意义。
我和妹妹踏起来的一瞬间都惊叹的合不拢嘴,这儿点点那儿指指,一大堆的形容词都挖出来了还觉得远远不够。
以前跟老爸也进过很多包厢,还没见过哪间有这一间豪华,甚至 这间的二分之一都没有。
真不愧是有钱人的儿子,和我同样的年龄就可以在饭店里点这样的包厢,要是我,那肯定是下辈子也办不到的事情。
一个巨大的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美味的十道菜,全是我和妹妹的最爱。我们睁大双眼看着彼此,一时搞不懂曾岩是怎么知道我们爱吃什么菜,一点不误。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曾岩问我们。
“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喜欢吃为些菜?”妹妹问。
“很简单啊,你们每天都来这儿用餐,我就去查你们的菜单罗,”曾岩解释说。
“哇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个侦探似的,不会连我们家的私事也查了吧?”我说。
“差不多,我还知道你们家有了个新邻居,你们都认识她了吗?”曾岩对着我一脸的傻笑。
很明显,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我肯定他不只是知道我们有新邻居这么简单,也许连我最肖怡老大的事也了如指掌,要不然他也不会对我笑。
“嗯,我们都认识了,她还经常过来跟我弹钢琴呢,”妹妹说。
“她会弹琴吗?”曾岩问。
“她弹得可好了,她现在是八级,”妹妹说。
“那你呢,你几级?”曾岩问。
“我六级了,”妹妹说。
“对了,曾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我转变话题。
“什么事?”曾岩问。
他又在装蒜,要他加入我们球队的事我说得嘴唇都破了,他还有心情跟我装不懂。
“你就别装了,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球队?”我说。
“你真是个没耐心的人,我不是说了需要时间考虑吗?”曾岩说。
“我看你是瞧不起我们球队才会这么说,”我说。
“大哥哥,你就答应我哥加入他们球队吧,那样你们就可以一起拿冠军了”妹妹天真地说。
“你看,连小孩子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我说。
“我算服了你们兄妹俩,我答应你,等到高考结束我就去跟你们一起打球,这下你满意了吧,”曾岩说。“其实我请你们来吃饭也是为了告诉你我愿意加入蓝山队的,不过要等我的手好了”
"不早说,害得我差点跟你急,"我说。
“我是想看看你的耐心有没有升级。”
“小人,以后再这样的非揍你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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