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在匆忙中机动,但此时敌人已经出现,苍田术身边只有20多个人,两倍于他们的八路军面无表情地端着枪从树从中钻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也毫无表情地对着他们,乔治•汉森看到八路军的出现,喜上眉梢,不住地在心中感谢万能的主,开始欢呼挣扎,很快,一把冰凉的刺刀搁上了他的喉结,把他的头逼得尽量后仰,他开始呼吸困难,斜瞥着眼睛看着那个拿刀抵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日军,小心翼翼地吞着口水。
苍田术对自己人挥了下手,日军停止了一切动作,僵硬地举着枪对着面前的敌人,一时间,双方人马冰冷地僵持着。
董竟宁从杨子羽等人身边走了出来,对苍田术说:“你是头?叫你的人把枪放下,跟我们走吧。”
苍田术冷笑一声:“我想阁下弄错了吧?该放下武器的应该是你们,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说到这,他使了个眼色,乔治•汉森就被扭带了过来,苍田术看着乔治•汉森,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可在我们手上,想让他活命的话,叫你的人放下武器,跟我走。”
这时候,被日军抓着的乔治却奋力挣脱着对着董竟宁大喊:“这里很危险,你们快走不用管我!”让董竟宁吃惊的是,乔治是用中文喊出这些话的,他一想起杨子羽跟来的原因,立刻揶揄地朝他笑了笑,杨子羽哑然,只好无奈地耸耸肩。乔治脸上神色惊慌,随便看一眼是人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这么一喊其实就是跟董竟宁说一定要把他救出来。董竟宁看了看乔治,知道这小子如果落到日本人手里绝对就是“供认不讳”。
董竟宁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又挂上笑容,彬彬有礼地对苍田术说道:“尊敬的指挥官先生,我想您搞错了,我们的任务并不是要救他出来,而是不惜一切代价保证情报的安全。我想您理解我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
听到董竟宁的话,苍田术脸上神色微微一变,乔治当然也听懂了董竟宁的意思,立刻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不不不,你们不能那么做!我是美国人,你们不能杀死我,我已经投降了!要不大家都投降吧!”
杨子羽对乔治喊道:“别吵!再吵老子崩了你,真他妈的没骨气,还投降!”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有生存的权利,我已经放下了枪,我不再是个军人,我要求得到保护!”
董竟宁特烦这小子的人品:“你给上帝打仗的呢?那你就去找上帝要保护去吧!我只负责执行命令,真他娘的邪门了,怎么摊上这么个软球知道那么多该死的东西。”说完之后继续对苍田术说话了:“放下武器,跟我走,八路军优待俘虏,你们都将得到回国的机会,我军说话算数。”
苍田术脸角抽搐了几下,对董竟宁说:“我想,你我应该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战场上投降是军人的耻辱。”
“还吆喝着效忠天皇陛下呢?”董竟宁不屑地问。
“不是那么简单,这是军人的荣誉和职责,不然你们怎么不投降?不要光说我们的武士道精神,其实你们也一样顽固。”苍田术不碑不吭地说道。
“有那么点意思,像个军人!那老子就成全你们。给我上!”董竟宁下令了。
“战斗!”苍田术也不含糊。
双方人马就这么交缠在一起,在黑夜中厮杀起来。地方狭窄没办法开枪也放不开手脚,双方都打斗得很辛苦,喊声震震,哀叫联联,个个都如恶狼般扑向对手,压在灌木丛中扭滚撕掐,甚至连枪都被扔掉,只拿出刺刀拼死肉搏,大多数照明工具都被打落在地,场面混乱至极。
苍田术的眼睛有点近视,在这样的黑暗中他真是由衷地痛苦,四处全是人影,但他无法确认他们的身份,他费力瞪大眼睛,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视力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却不知道,董竟宁从一开始就盯住了他,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满口豪言的日军军官到底有几斤几两。董竟宁抽出自己特制的一把小砍刀,摸到了苍田术面前,喊道:“唉,你,我们来较量较量。”
突然出现的董竟宁和他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让苍田术吓了一大跳,等看清是董竟宁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条件反射地鬼叫一声奋力扬起自己手中的东洋刀朝董竟宁狠劈了过去。
董竟宁看着他的手法,不禁失望地啧了一声,这一刀,看着虎虎生威,实际上却是银样蜡杆枪,苍田术的刀刚一落下来就被董竟宁轻描淡写地用自己地刀磕偏了。董竟宁换了个方向,等着踉跄的苍田术回复身形,又喊道:“再来再来,你他妈的也太熊包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苍田术听董竟宁这么一说,恼羞成怒,改劈为刺,突然出刀,嘴上还挂着得意地微笑,董竟宁这时候还把刀贴在自己的背上,不以为然地拍着背呢,这下你小子跑不了了!苍田术心里说道,当刀尖就要刺中董竟宁的时候,苍田术才懊悔地骂道:不好,被这混蛋耍了!董竟宁看到苍田术这么一刺,嘴巴差点没笑到耳朵下面去,这小子还真是够傻的!就在刀尖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他轻轻一转身,顺手就把搁在身后抽到空中,朝着苍田术的脖子使劲劈了下去……
苍田术仍保持着前冲的惯性,知道刀就要落到自己的脖子上,却无力回天,只好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董竟宁的刀这次没落准,劈下去的时候卡在了苍田术的颈椎中,连抽了几次都没抽出来,他啐了一口,就让刀留在了苍田术的脖子上,从苍田术的手里把他的刀给摘了下来,自己提着,接着找其他日军的晦气去了。
乔治•汉森早已经睁圆着眼睛躺在了一堆黑血横流的尸体中间,日军知道这次已经无法全身而退,拼杀刚开始的时候,他就被押着自己的日军利落地抹了脖子。战斗很快结束,八路军绝对优势地人数很快地就将日军杀得一个不剩,董竟宁叫杨子羽安排人清理战场,自己又来到了苍田术的尸体旁边,惋惜地看了下卡在他脖子上那把缺了几个口的刀,想了想,还是踩着苍田术的脑袋硬是把它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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