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董营长可是条汉子,我杜一山绝对相信你!”刀疤脸信誓旦旦地说。他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以董竟宁的影响力,发财绝对不是不可能。
“不要营长营长的叫,我已经离开八路军了。这样,我在你这当师爷,我有个条件,就是你的手下必须要服从我的指挥,我以前带兵打仗的战绩估计你也听说过,所以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况且既然我说了加入你们,就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你还是他们的老大。这样,你现在把弟兄们都叫过来,我把我的意思跟大家讲一下!”
刀疤脸吆喝了一声,他的手下就陆陆续续从外边走了进来,乱七八糟的站在这个所谓的会客厅里,一共还有17个人,自以为得罪了董竟宁的二子很不情愿的把头缩起来站到了人群的最后面。董竟宁看着这群吊儿郎当的乌合之众只皱眉头,看来难度不小。
人到齐了,刀疤脸又扯着喉咙吆喝起来:“弟兄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曾经是八路军的一位营长,董……”刀疤脸结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董竟宁的名字,现在去问又似乎不大礼貌,幸亏他脑子还比较好使,接上一句,“董营长,现在呢,是我们的师爷,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董师爷的加入!另外,我再说一句,以后董师爷下的命令就等于是我下的命令,大家必须无条件服从,谁敢抗命,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说完就带头热情洋溢地鼓起掌。
董竟宁面带微笑,做了个让大家暂停的手势,郎声说道:“弟兄们,我叫董竟宁,原来是八路军三八六旅旅部直属特务营的营长,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说到这里,董竟宁顿了顿,环视了一下众人,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过了一遍,“现在我就是你们的师爷,我可以向大家保证,跟着我,你们吃香喝辣的时候不会太远。刚才大当家的已经说过,谁要是给我难堪,我也不会让他好受!我的话说完了,等下我会为我们以后的发展制订出一个详细的计划,谁要是有违反我所下令禁止的行为,不管是谁,一律军法处置!”
董竟宁一边训话,心里面一个乐啊,太自豪了!有权的感觉就是好!虽然这群人加起来才算是个加强班的兵力,不过总比光杆司令来得好,只要暂时把刀疤脸给稳住,我董竟宁兴风作浪的日子马上就来了!
董竟宁话一说完,不管是底下的土匪,还是那个叫杜一山的刀疤脸心里面全咯噔一下,军队纪律严明这可是出了名的,大家意识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土匪碍着头头的面子不敢吭声,作为头头的刀疤脸又忌讳董竟宁的隐藏实力,虽然自己的权力被分散有点不情愿,但是又奈何不得,他现在想想,难道自己这是引狼入室……
第二天一早,董竟宁就把他的计划告诉了大家,先说纪律,跟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差不多,大意是不准抢劫老百姓什么的,土匪们听了一个个头都大了,小声嘟哝着,那当土匪做什么!董竟宁把眼一瞪,抢老百姓能发财吗?要玩就玩大的!怎么玩?抢日军,抢伪军,抢大财主,外带走私。八路军、国军、老百姓就不能去碰,现在我们势力这么小,总得有个靠山,把人都得罪光了,我们自己也玩玩了!一番话说下去,大家都不做声了,道理是正确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命搭进去,再风光也白费。
好歹把土匪的心给安了下来,董竟宁一点也没觉得轻松,这群人毕竟不是军人,更不是自己的亲信,完全照军队那种做法肯定行不通,唯一能让他们服气的,就是尽快给他们看到好处,让他们相信,跟着自己有前途,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开始当然是给他们安排训练,以这群土匪现在这德性,比纸老虎强不了多少,吓唬人还可以,真要按照董竟宁的计划去做,估计才开始动手就全被灭了。当然,以董竟宁的想法,土匪当然是留不得,只是现在这群土匪对他来说还是颇有利用价值的,灭掉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于是,在董竟宁的领导下,这群土匪在这个小山上开始了大练兵,董竟宁毕竟还是在黄埔喝过点墨水再加上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方法,眼见着这群土匪一天天的彪悍起来,杜一山不得不感慨,职业军人就是不一样!
最开始,董竟宁想带着这群家伙去走私烟土,但后来一想,那玩意儿或许太轻松了点,一招得逞,以后再叫他们干别的就难了。于是干脆下剂猛药,他已经从最初离开特务营的冲动中慢慢醒悟了过来,现在他有了另一个“阴谋”……
董竟宁对刀疤脸杜一山说:“当家的,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单干危险太大,做小买卖又没什么出息,我看就这样,我去联系下八路或者是国军,看看他们近期有没有什么行动,然后我们把人拉出来,说配合他们一起抗日,再然后……嘿嘿!”
最后的意思董竟宁没说出来,刀疤脸一听,拍着大腿说妙。他知道,国共两军对共同抗日的武装力量是很欢迎的,如此一来,自己也等于是有了一个合法身份,省得每天担心这两大巨头一不小心火气来了把自己给灭了,有了董竟宁牵线,这事就好办多了,碰上大行动,哪怕就是喝口汤也比自己平常瞎折腾强到哪了去了,再说,不管是国军还是共军,对待投奔自己的武装,都比对待自己人要慷慨得多。
主意一定,董竟宁就让人弄来个马骑着,飞快的朝特务营的驻地奔去。
特务营的营地也在一座小山里,董竟宁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它给找了出来,毕竟设营地这些招数可都是他给留下的,万变不离其宗,换上别人可就麻烦了,光那些明哨暗哨就能把人折腾晕厥过去。董竟宁赶到营地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他甩开有可能出现这些哨卡的地方,悄悄地摸近了营地。
董竟宁正得意着没人发现,准备直接奔到营部去吓杨子羽一跳,黑暗中传来一声猛喝:“什么人?口令!”董竟宁一听,暗骂,他娘的,谁在这里设了个暗哨?这么一咋呼他知道自己的动静被发现了,再玩秘密潜入会吃不了兜着走,只好怏怏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嘴里说道:“我,董竟宁。”
对方一听,骂道:“操,什么鸟口令!”抬手就是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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