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umuhua 本章发表时间:2007-4-17 0:24:45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三十三章 拜师学艺
两天后,慕容廆见到了慕容冰,而此时慕容冰赤裸的身体早已经冰凉。慕容廆看着最喜爱的小女儿回到身边,不再像往常一样又笑又跳,而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头长发披散开,打着绺,贴在地面上。慕容冰脸色煞白,裹着一席破草席,露出了一抹同样煞白的胸脯。慕容廆就这样凝视着她,久久,不语不动,突然之间,留下两行血泪,仰天便倒。慕容皝一直垂首站在他的身边,满脸不安,却没有几份悲伤。看到慕容廆跌倒,连忙双手扶住。没想到,触手时突然发现,慕容廆的身子已经变得绵软。慕容廆大吃一惊,张大了嘴,此时,金图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他的身边,顾不得身边还有多名亲兵,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进帐内再说。”说着,不容慕容皝挣扎,半拖半抱的将他们带进了慕容廆的大帐。
扶着慕容廆歪在虎皮长榻上面,金图伸手扣住他的脉门,果然,一代枭雄此时已经气息全无,脉无稍动。金图转头对慕容皝说:“大汗已经仙去,王子有什么打算?”
慕容皝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凝视着金图,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欲夺大业,国师可愿助我?”
金图哈哈一笑,“我若不愿,又何必今日之事?”
慕容皝大喜过望,剑眉一挑,说道:“国师有何打算?”
“一会儿便有大批王子皇孙前来,他们各有亲兵,而王子年纪幼小,虽然你是段后所生,但是此时,我们与段氏部落交恶,此时更成为了你致命的弱点。而你的亲兵也最少。不宜力拼。”
“国师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慕容鲜卑一脉的希望就在王子身上,可要忍得住一时之气啊!”
慕容皝暗暗心惊,不明白金图到底是何意,满脸疑惑,但是看到金图脸含悲痛,双目含泪,突然之间换上了一付悲伤的神情。这时,外面出来一阵嘈杂,带着一阵哭声,大量人马已经到了帐外。慕容皝一下了然,立即换上了一付哀痛欲绝的表情,跪在地上,脸抵在慕容廆的腿上,放声大哭。这时,慕容廆的数十个子孙鱼贯而入,人人眼睛通红,大声干嚎,可是,真正落泪的的却没有几个。金图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的表演,默不作声,心中暗暗冷笑。
不知道闹了多久,人群渐渐静了下来。慕容栝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父汗暴毙,没有指定继承人,所以我鲜卑汗位应该由四大部落的首领决定。”
金图慢悠悠的说:“自古父业子承,我看就由慕容栝王子继任汗位吧。”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慕容皝大吃一惊,刚才……,不住地告诉自己忍住,忍住。但是,双手还是忍不住不停地颤抖,熟悉的恩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只觉得天地都在慢慢旋转。慕容皝心头泛起一种被至亲出卖的感觉,不由得将脸贴在慕容廆的腿上,全身不住地颤抖。
慕容栝也是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多年以来,金图老儿一向支持慕容皝,又是他的授业老师,今天他这么说必有阴谋。可是阴谋到底是什么,却又捉摸不透。刚要出言谦逊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年来,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慕容栝昂首挺立,一句话不说,举目扫视着众人。
他身边的慕容濯连忙说道:“既然国师推举二哥,我们兄弟都是十分的赞成,谁还有更好的人选?”
紧接着,十几个兄弟子侄齐声喧嚷,一致拥护慕容栝,只有慕容梃带着四五个人沉默不语,瞪着慕容栝一动不动,面色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北平城外,一个荒村内,黑漆漆的一座破败的屋子内,传来一个声音“师叔,那个鲜卑人已经扔在那里了。您看……”
“鹰儿,接下来就是静观其变。”
“是。”
三天之后,数万鲜卑大军迤逦北返。
北平城内,张灯结彩,大肆庆祝。酒肆妓馆生意兴隆,宾朋满门。将军府内,王浚卸去衣甲,身着便服坐在太师椅上,我坐在上首位,下首位坐着彭玉、张固、张羽、夏侯能、公孙冲、诸葛平和陈氏祖孙。
王浚说道:“居庸之战,赖各位戮力同心,我军大获全胜。我和王爷一定会为各位请功。”
大家齐声称谢。
王浚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笑道:“今日家宴,大家不必拘礼。王爷屈尊降贵,已经拜本将为师,从此时候我们便是一家人。”
彭玉等人一听大喜,纷纷上前道贺。而此时,张羽干脆一条腿站在椅子上面,和夏侯能大声地喝酒划拳。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情景,我的鼻子有点发酸,热泪在眼眶内不停的打转。而此时,王浚满面含笑,而两行热泪却挂上腮边。“鹏儿自从垂髫之年便陪在我的身边,每想到。”
王浚突然哈哈一笑,“我真是老了,看看这大喜的日子都说的什么啊!该罚该罚。”说着,满满的斟了一杯,还未到唇边,一滴热泪滴在杯内。
每天上午在王大将军府内学习兵法,下午与夏侯能等人较艺,而有时紫鹃和玉凤高兴的时候,也顺手指点一二,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每天听着王浚讲解兵法和战例,令我茅塞顿开,原来行军打仗还有如此多的奥妙,远非是教条的书册可以传授的。
这天,离开王将军的府邸,闲来无事,恰巧紫鹃和逢芳回逢家省亲,家中只有玉凤一个人,歪在床上绣着一件小小的秀片。图案明亮,虽未完成,但是一个胖大娃娃已经活灵活现。
伸手轻轻的揽住她的肩,让她的臻首靠在我的肩上,嗅着熟悉的发香,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别太操劳了。我会心疼的。”
玉凤微微一笑,霎那之间,好似春回大地,百花绽放;粉面朱唇,带着晶润的光芒。玉凤伸出玉指,在我的额头一点,说道:“呆看什么!”说话间,浅笑轻嗔,别有一番动人风情。“走吧,陪我出去逛逛。”说着,玉凤拉起呆若木鸡的我,移步出了房门。
我们相携出了府门,沿着热闹的东大街闲逛,在各色各样的幌帘之间,一间小小的脂粉铺子映入我们的眼帘。门上两个娟秀的大字——奇香。很有意思,不过这么大的口气,倒要见识见识有什么看家的香料。
还未进门,一股淡淡的幽香便出入鼻端,直沁入心脾,令人不由得心神荡漾。玉凤加快了脚步,抢先进门。店铺只有一件小小的门脸,一道长长的红门帘隔着里外两间。
门内有一年轻的女子,生得面容姣美,眉目如画,体态丰腴,婀娜多姿。看样子有几个月的身孕了。柜台上面是一个高高的货架,每一个个子里面都有一个精致的瓷瓶,或如玫瑰,或如牡丹,或如白菜,宛若一件件精致的艺术品,数十个小瓶竟然没有一个重复的。
看到我们进门,她停下手里的绣品,柔声细语的招呼我们。“这位夫人,您看看我的香粉、胭脂。”说着,顺手拿过一个茉莉样的小瓶,轻轻捻去瓶盖,将瓷瓶伸到玉凤的鼻前。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散在空气中。玉凤轻轻的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有力地吸了吸,不由得喜上眉梢,转头对我一笑,说道:“挺好的,你说呢?”
我连忙将那个小瓶接过来,揣在怀里。尔后,在两位美女的笑谈之间,不知不过,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了小孩子身上,此时,玉凤又免不了对那个女子的绣品一番夸奖。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了她叫玉莺,丈夫战死沙场,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就靠着这间小铺子为生,各种胭脂、香料都是经她亲手制成的。而此时,她和玉凤仿佛已是多年的知交,送到门口,情谊浓浓。
出得门外,玉凤轻轻的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怎么样,这么心灵手巧的女子,还不赶紧收进府去!”我吓了一大跳,瞪了她一眼,揽着她的腰走向了府邸。
之后的数天,玉莺隔三差五就光临我的府宅,不几次,几个年轻女孩就已经混得很熟,见面宛如亲姐妹一般。我也懒得多管,倒是从此以后,我的后院又热闹了不少,就连陈妙这个小丫头也认了玉莺为姐姐,有事没事的过府小聚,而其中,就是玉凤与玉莺的关系最好,好似亲姐妹一样,食则同桌,寝则同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
温心提示:章节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回车)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