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umuhua 本章发表时间:2007-4-17 0:24:43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十二章 御甲神功
已过三更,百花楼内依旧是人来客往,热闹非常。秘室之内,一位黑衣女子面对这一位妇人,毕恭毕敬的说:“师叔,夜莺有辱使命,请师叔责罚。”
那妇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莺儿,以你的武功,对付一个飞贼,还是绰绰有余吧?你可知道那公孙秘宝对我派的价值?你不会私藏起来了吧?”
夜莺扑通一下跪到在地,颤声道:“师叔赎罪。弟子真的不知道此份藏宝图对我派至关重要,还望师叔赎罪。”嘴上说话,心中暗道:“好险,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一旦真的将藏宝图交给你,还有我的活路吗?不过,家师乃是当代掌门,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你也不敢轻易置我于死地。
那妇人冷冷的瞪着夜莺,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而夜莺跪在地上,低头看地,身体还有几分微微颤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峙,宛若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夕,气氛是那么的令人窒息。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师叔,弟子玉凤求见。”声音娇美,宛若出谷黄莺。
三娘立即收起了冰冷的眼神,柔声道:“凤儿啊,进来吧。”说话间,一个身材高挑的,体态丰满婀娜的年轻女子走进门来,见到跪在地上的夜莺,微微一愣,接着对那人施礼道:“见过师叔。”
那人一脸微笑,双手抓住玉凤的双手,笑道:“经年未见,凤儿越发的漂亮了。”
玉凤微微一笑,垂首道:“师叔玩笑了。师叔的绝世之姿一直是门内上下所推崇备至的,凤儿能及师叔的十之一二,已经就是心满意足了。”
那妇人一声娇笑,声音娇嫩好似垂髫少女,与师叔的身份大不相称。拉着玉凤的手,坐到她的身边,对着夜莺说道:“莺儿,你先起来,慢慢说。”
夜莺答应一声,垂首说道:“夜莺见过大师姐。”
玉凤嫣然一笑道:“莺妹妹不必多礼。掌门师叔命师叔与妹妹伺机抢夺公孙秘宝的藏宝图,迟迟不见回复,心头挂念。近日我路过此地,特命我前来协助妹妹。”
夜莺一愣,脸色一变,立即又恢复常态,“以后此事尽凭师叔与姐姐做主。”夜莺接着说道:“一月前,掌门得到消息,公孙藏宝的秘图重现江湖,为晋阳大豪曹鸣所得,我连夜赶往晋阳,夜探曹府,尽杀曹氏一门,未见宝图,只得空手而还。”看见玉凤微微点头,夜莺接着说道:“之后数日,我一直在晋阳附近潜藏,打探消息。听说秘图已为田遁所盗,一路向京城而来。恰在此时,偶遇猎隼妹妹,我便相托猎隼回京报信,同时尾随而去,没想到,路上还有大量的江湖人物得到消息,沿途追踪。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想多生枝节,便没有露面,一路暗暗打探确凿消息。没想到田遁轻功极佳,为人又擅长匿踪隐迹,而我又一直避免与大群江湖人冲突,所以直到洛阳郊外才追上田遁。不料,燕王勾结薛云、夏侯麟等人,击毙了田遁,抢走了藏宝图。我与他们力战不敌,虽然击毙了薛云,但是我被夏侯麟所伤,藏宝图就被司马睿抢去了。”说道此处,夜莺暗暗一笑,心道:戏是这么好看的吗?既然你们喜欢看戏,不妨进来一起玩玩。
“说起来,那曹鸣也算是曹氏的一支旁支。没想到夏侯麟也插手此事。另外,前日我在城外见到许峰,看来,这份秘宝还真是牵动了不少人。”玉凤说道。
那妇人接口道:“莺儿,今后此事还要你多尽心力,不然,几位祖师婆婆怪罪下来,我也护你不住。”
我和夏侯能几乎同时发现背后有异,毫不犹豫,立即卸去内力,双手互击,借力飞身飘退,以避开那雷霆一击。幸好,那人也没有追击。只见一人年纪四十左右,面色古铜,垂下一缕短髯,双目之中并无异彩流动,宛若常人一般,身穿一件长袍,足蹬一双皮靴。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半晌,说到:“你可是睿儿?”我心中猛然一动,灵光一闪,急忙拜倒在地,“睿儿拜见舅父大人!”那人抢前一步,双手抱住了我,哽咽道:“我就是许峰,好孩子,你受苦了。”没想到在此时此地终于见到亲人了!多年来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跪在地上,抱着许峰的腰放声大哭,直至哭到嗓音嘶哑,丹田之中渐渐有气血翻动。许峰抱着我的头,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也是虎目含泪,热泪滴滴嗒嗒的流到我的脸上,颈上。突然,他察觉到我的异样,右手抓住我的肩头,猛地将我拉起,左掌抵住我的背心,右掌按住我的百会穴,口中轻喝“抱厦归元,宁守心神”
一声轻喝宛若一声春雷在我的心底炸开,我一惊,驱散心头的悲意,静守空明。慢慢的,从许峰身上泛起一道白光,将我们两个全身都包裹在里面,使我的全身如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没有感到丝毫的霸气,只有温暖宁静,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泰,翻涌的气血也渐渐平复。看着我的气色也渐渐恢复如常,许峰也慢慢的收功。
我正在拜倒道谢,许峰伸手拦住了我,“一家人,不必拘于俗礼。”接着,转头对夏侯能道:“这位小兄弟是夏侯麟夏侯兄的子侄吧?”“舅父大人,他是我的结义兄长夏侯能。”与此同时,夏侯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舅父大人,家父正是夏侯讳麟,家父常常提起您。”
“好孩子,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之中,没想到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身手也真是不错,刚才我见到你们练武还以为是江湖仇杀,一看到睿儿身上的淡淡白芒,我还以为是我们许氏子弟和夏侯兄的弟子起了冲突呢。这里人来人往,你们怎会在当街习武?”
我答道:“是因为公孙秘宝。”说完,偷眼瞟着许峰。
“公孙秘宝?”许峰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说过此事。我们则将今天见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许峰听后,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薛云与我有多面之交,此人虽然热衷名利,但是一身武艺还是有独到之处,尤其是一手混元功,虽然未入天下十大神功之列,但是威力也是非同小可。那女子有如此武功,应是素女门下,但是素女门下一个年轻弟子竟能一招击毙薛云,还是匪夷所思。”
素女门!原来这就是素女门的武功。
看着许峰沉吟不语,我岔开话题:“舅父,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功?”
“御甲神功。”
“御甲神功?”
“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许家的御甲神功从不外传,向来传男不传婿,传媳不传女,一概不传外姓弟子。所以,我们许家历时数年,在江湖上地位崇高,被尊为三大胜地之一,但是弟子不多,真正的实力却不及十大名门。”许峰顿了一顿,接着讲道:“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讲解御甲神功。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学习御甲神功多年,只有如此进境,而我的御甲神功同样是一样的武功,不但可以运劲伤人,还可以救人疗伤,你很奇怪是不是?”
“还请舅父指点。”我确实很好奇,难道是我领悟有误,不能尽得神功神髓?
“御甲神功其实共分三卷,第一卷乃是入门的防身神功,而修习三卷不但可以运功伤人,还可以救命,救人。可以说,后两卷才是御甲神功的精髓。你想想,如果御甲神功不能伤人,你和敌人打来打去,难道要比谁先饿死吗?”
听到这里,我们不禁莞尔。
“当年,你的母亲是父亲唯一的女儿,父亲疼爱有加,她入宫之际,父亲怕母亲受到暗算,特意传授了御甲神功第一卷,给你母亲防身,但后两卷并没有传授,也算是不韪祖训。所以,天下会御甲神功而我又不认识的人就仅你一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在城门口,遵照许峰的指示,我们装作陌路,分道扬镳。回到府内,我直接将夏侯能请到了我的屋内。“二哥,你可曾注意田遁最后在树干上写的半个字?”“好像是‘军’字。”
我接着说道:“我觉得也像,公孙瓒兵败被围北平,最后杀妻斩子,自焚而死,按理说,他所收集的宝藏应该就在北平城内,不太可能带出城去。”
夏侯能道:“可是田遁最后为何会写下藏宝的地点?恐怕另有所指。”
“不然,那田遁得到宝图之后,立即受人追杀,不及取宝。最后客死荒郊,所以就算我是他,既然被薛云所杀,那就要在死前留下公孙秘宝的线索,惹起轩然大波,势必让那薛云不能如愿以偿。所谓宝色动人心,说不定还能假别人之手,报仇雪恨。其实,他的仇不是已经报了吗?所以,宝藏就在北平的将军府或者是军营?可是,具体的呢?就只有那黑衣女子知道了。”我说道。
“话是如此,你忘了你是谁了吗?”夏侯能笑道。
我哈哈大笑,恍然大悟:“燕王!哈哈哈!到了北平,还不就是你我兄弟的天下了。对了,二哥,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吩咐。”
“哈哈,二哥又拿我开心!!我想让二哥教大牛御甲神功。”
夏侯能大吃一惊,刚刚得知御甲神功不能外传,我竟然又让他来教大牛。“这个……”
“二哥不必多虑,刚才舅父的话已经非常明白,第一卷实际上已经不算是御甲神功了,而后面的两卷我们根本就没有,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外传了。”
送走了夏侯能,我继续修炼养生益气诀,只觉得心浮气躁,索性换了一身便装,溜出门去。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日已偏西。在一家路边的小店,随便吃了一点清粥小菜,倒也清淡可口,别有一番滋味。
出了小店,两边的店铺早已经挂起大大的红灯笼,各种商铺照常营业,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不亚于白昼。逛着逛着,从北城走到了西城。远远的看见望福楼就在前面。突然,旁边的一间大院之中冲出了两个年轻女子,年纪不过十五六,身材娇好,面容清秀,只不过浓妆艳抹之下遮住了原本的灵秀,显得有几分世俗。一抬头,看见高高的牌匾在灯光下分外的显眼——百花楼。望着一个个迎来送往的少女和身着各色服饰的宾客,心中暗到,这百花楼还真是门庭若市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百花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我是这里的常客。我暗暗惊奇:我怎会有这种感觉?我可是从未来过此等地方。
恰在此时,一个人与我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微风。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百花楼一众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的香气和紫鹃屋内的香气十分的相似。一念起紫鹃,眼前满是如花倩影,剪水双瞳。再看看眼前迎来送往的世俗男女,只觉得索然无味。刚刚要离开,衣袖就被人拉住,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我们百花楼的美人各个貌美如花,我三娘一定给你找一个水水亮亮的,保证温柔体贴,还善解人意……”说着,拉着我的袖子不由分说往里走,声音柔美,没有那种嗲声嗲气,但是带着说不尽的诱惑,透出无边的风情,那种风韵,那种媚足以让无数英雄男儿屈膝折腰,拜倒裙下。第一次,遇到一个女人仅仅凭借声音就让我意乱神迷。猛然回头,眼前是一张精致的粉面,离我的鼻子仅仅相距不过两寸,让我看不清眼前精致的容颜,只见皮肤红润细腻,淡施脂粉,透着晶润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仔细一看,这个女子年过三旬,面目如画,举手投足之间,乳波臀浪轻摇,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想要咬上一口。看着她,心中一乱,不知不觉地跟着他走了进去。走进大门,弯弯曲曲的回廊两边挂着一盏盏八角宫灯,画工精美,随着微风轻轻转动。廊外,零零散散的立着一个个灯架,弯弯的长钩上挑着一盏盏宫灯,在风中摇曳,照亮了一处处假山幽潭,奇花异草。看着这个错落有致的布局,我暗暗心惊,这里的布置不仅古朴典雅,还隐含着九宫八卦的味道,实在是很高明的设计,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被拉进大堂,这是一个三层楼的挑高大堂,周围大约十丈,正中间有着一盏巨大的印度灯塔,上面插满蜡烛,点点烛火摇曳,整个房间雕梁画栋,四面挂着八角宫灯,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正对着门,有一个大大的拱门,挂着各色绸缎制成的门帘,只闻燕语嘤嘤,却看不见人,别有一番滋味。
穿过拱门,走上另外一座绣楼,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单间,看着一个个体态婀娜的女子在桌上布满了酒菜,心神俱醉,一连声吩咐带最好的姑娘上来,在与一个个少女调笑与纠缠之中,我占足了手足的便宜,却没有注意衣襟已经散开,腰间挂着的金印无声无息的被三娘收到袖子里。心头甜甜的,不断地回忆着丰乳肥臀的绝佳手感以及鼻端久久回荡不去的甜香。
门帘一动,一位白衣女子抱着一张古琴来到了房中。她身材高挑,全身上下披着一袭白纱,大红色的贴身内衣,尤其是肚兜上的一双戏水鸳鸯更是若隐若现,一双玉腿在白纱的轻摆之下偶尔显露一下真容,看得人血脉忿张。她面罩白纱,眉目看不清楚,但是却不会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一个绝世美人。进屋之后,三娘抢先说道:“看着如此的美人,我只觉得热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什么都顾不上了,没等到她坐好弹琴,我便一个箭步抢到她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半抱半拉的将她带到桌边,坐在我的腿上。没想到,在我的手触到她的腰际的时候,她明显僵硬了一下,而后迅速的缓解,转眼之间,又变得柔若无骨,轻轻一扭,一声娇嗔,就算是铁石心肠转眼之间也变得绕指柔丝一般。一股若隐若无的香气渐渐在室内弥散,突然,我心中灵光一动,那飘忽的一掌仿佛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
在一转瞬之间,我的心念转动数次,一只右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摩挲,逗得她娇喘不停,同时,侧耳倾听,观察门外是否有人。也许是三娘过于信任夜莺的实力,门外再无一人接应。我将头枕在夜莺的肩上,嗅着淡淡的幽香,双手环抱着她的腰。
夜莺被我抱在怀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男子阳刚的气息,不免面红耳赤,一颗心突突乱跳,举手投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是我的一双手在腰间摸索摩挲,更是弄得心慌气短,意乱情迷,心头暗恨,要不是信口胡说,也不会有今日之辱,而今,在三娘的地盘,进退两难。就在此时,我右手三指轻轻抚上她腰间的腰俞穴和阳关穴,随着我的手,她的身子明显的一软,随即又明显的一挺,好像要强撑着长身而起,我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双手运指如飞,连点她全身上下数十处大穴,终于,倔强的美人变成了“温香软玉”。抱着软绵绵的美人,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遍体都是冷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刚才真是好险!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那张宝贵的地图就应该落在她手里,那短短的一瞬,我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冒险。不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冒险一试。茫茫人海之中,又有谁能够永远生活在安稳之中,就算如此,那么人生还有什么色彩?
揭开薄薄的面纱,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好美啊!真是一张绝世容颜!那柳叶眉,那丹凤眼,那高挺的鼻,那红润的唇都是那么完美,人间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那一种美!冷得让人心胆俱寒,美得让人热血沸腾,忘乎所以。
一股热血冲上心头。我的手一下子便握住了那高耸的玉峰,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一路向下,用力撕扯薄薄的纱衣,抚摸着美丽的躯体,我的唇吻遍了细腻如羊脂般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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