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月翔 本章发表时间:2007-2-28 0:45:37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正文 第三卷
第十九章养伤的日子里
我的命真好,手术很成功,由于恒的魔法,使主要的致命伤受到了及时的治疗,保全了我的性命。也许我能活着回来要感谢语璇的祈祷吧。因为,这真的是个奇迹。
语璇强忍着眼泪,一针一针地为我缝合伤口。
“这是第几次了?”我问她。
“什么第几次?”
“我问这是第几次你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了。”我勉强地笑了笑。
“痛吗?”语璇停手问我。
“不痛,快缝吧!”我咬着牙,我决不能昏过去,不然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终于手术结束了,我的汗已把床单浸透了。
“我的造血功能看来很强嘛,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死!”我说。
“去死吧你,要不是因为你是亚人族,你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语璇生气地说。
这次的伤严重伤及了内脏,筋骨,就算我是亚人族,也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不过还好,没死已经是奇迹了!
士兵们伤亡一万七千多人,拉兹给他们一一建了墓。
“他们是为了所有活着的人而献出生命的!”拉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一仗打破了亚古捷斯军的神话,二万人全歼十万大军,全大陆的人们争相传颂,更多的人们前来投靠,以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很多佣兵团终于下了决心,前来投奔。附近的人们也踊跃参军。
法都,商都,阿兰城等各大城市幸存的骑士们也陆续聚集到了边城,大家都只有一个信念,推翻亚古捷斯,恢复大陆和平。
可是我望着窗外塔下广场上正在欢呼的各路人马,无奈地笑了,大家都不明白,我们现在不是在和单独的一个人,一个暴君作战,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两、三百万的人类军队和为数众多的魔族,前途可是一片黑暗,如果没有更强大的力量援助,我们永远不可能赢这一场战争,不要被一场战斗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我捂着还很痛的伤口,沉思着。
“阿狼,你在想什么?”语璇问。
“没什么,我饿了。”我忙说。
“好吧,我去做饭。”语璇转身去了厨房,我望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禁想起我们在D区时那平和的生活,假如没有这场战争,假如我不是苍狼,我们能那样安静地过一生该有多好呀!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小城主茱拉,天天被拉兹关起来学习,拉兹说要把她培养成一个知识丰富的人,可怜的孩子。
不过恒经常去看她,偶尔也带她出来玩,还不是太惨,想着想着,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梦见了小时候的草原和天空,那不仅是草原和天空,那是和平!
“苍狼大人”,我正在睡觉,一个少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请进,门没锁。”
一个看起来满娟秀的女孩走了进来。
“你是谁?”我问道,不由地警觉起来,没见过!上次的刺杀事件让我对陌生人提高了警觉。
“您忘了,是您把我们从敌人塔里救出来的!”
哦!想起来了,是魔导师塔的那些被囚禁的少女。
“我是代表那十几名姐妹来感谢您的!”
我刚要坐起来,胸口一阵刺痛。我倒抽一口气。
“别!您在养伤,别乱动!”少女忙过来扶我。
“我叫舞雪,我们是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您就是大陆最强佣兵苍狼!”她笑着说,她笑起来很好看。
“好了,感谢什么就不用说了,我不喜欢那么罗嗦,好意我心领了,回去吧!”我说。
“可是…可是…”她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可是什么?”我问。
“可是我们的命是您救的,我们的人就是你的呀!”
“什么?!”我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搞错吧!几百年前奴隶制就废除了!”我忙说。
“可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呀!”她羞涩地看着我。
“天啦!你们好笨呀!要是我救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那我攻下这座城,全城不都是我的?”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由,有权利,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任何人都不能拥有别人的人身权利。”我义正言辞地说。
“可我们是自愿跟着您的!我们愿意作您的奴婢。”她又说。
“不行!”我终于没了耐性,这个人怎么说不明白呢?
我有些生气了,“回去告诉所有人,各自好好生活,人人平等,别老提跟谁不跟谁!记住!现在给我回去!”我一拍床板。
少女不情愿地走到了门口,突然一转头,“不管别人怎么办,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关门走了。
主啊,我一定是杀孽太重才遭此横祸,语璇知道了,绝对最少十天不理我。
果然,当我以坦白从宽的心理将此事汇报给语璇之后,她已经三天没搭理我了!这三天来都是恒来给我送饭。
“语璇呢?情况如何?”我问他。
“语璇姐还在生气,而且迁怒到我和迪奥,也两天没和我们说话了!”
好在每天换药时她都会来,我好话说尽也没用,我也暗自生气,又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去招惹别人,我事前什么都不知道耶,凭什么冲我发火,我又没瞒着你,小心眼!
春天的气息,春天的阳光,春天的微风。阳光从窗外暖暖的投在床上,投在我身上。
我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思绪不禁穿过时间飞回小时侯。
那时的天空也是这么蓝,我领着死蝶在花丛中奔跑,“哥哥,苍狼哥哥!”我仿佛又听到了那童稚的叫声,仿佛看到了那一张张天真的笑脸,甚至记起了猛虎和乌鸦打架,结果被抓伤了,哇哇大哭的样子。还有那一次花狐抢了死蝶的头带,被死蝶追的到处跑,结果一下撞到了一个很大的叶蜂巢,被叮的和猪头一样。大家都被笑的肚子痛了。
但是,那一切都已经变的如此陌生和遥远了。
我收回心神决定去外面的草地上晒会儿太阳,我忍着疼痛,一步三停地蹭到房外。
碧草如丝,百花绽放。
我慢慢坐下,躺在草丛中深吸一口充满草香的气息,抬头看着蓝天上的浮云一朵朵慢慢地飘动,我仿佛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全身心都融化进了这春天的景色中,我情不自禁地睡了过去,我从未睡得如此放松,如此彻底。
“喂,大哥,别睡了!”有人拍我的头。
该死!我竟睡得连人接近我都没发现。
我一睁眼,看到了一对金黄色的眼睛。
“猫儿!”我带有几分惊讶。
“猫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忙问。
“哈哈,我说要出来玩几天把城里的事扔给巨熊就跑出来了!”她很得意。
“巨熊也在洛利玛城?!”
“对呀,你看这是什么?”她一摊开手心,有一块乌紫色的魔石。
“这…好象不是一般的魔石。”我看了看说。
“你还记得我蜡丸里说的那个人吗?”
“你说的那个魔族吗?”
“对,他途中遇到了花狐,和他们一起撤回了洛利玛城,他竟和花狐策划要将这儿全城的人变成僵尸,连百姓都不放过。”
“什么?!?”我吓出一身冷汗,那全城的人都得自相残杀,死光光。想想都冷汗直冒。
“可是我派飞猫把这颗丧尸之石偷来了,他没了这魔石就用不了那个魔法,而且这块魔石全大陆只此一块!哈哈!我聪明吧!”小丫头洋洋自得地笑着。
“给,大哥,给你了!”她把魔石递给了我。
我拿过来看了看,两指一用力“趴”的一声,这块稀有的魔石就变得粉碎。
“大哥你干嘛,多可惜呀!”
“这种东西就不该留着,不然早晚遗祸人间!”我说。
“说的也是!”灵猫说。“哎,这回我又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谢我?”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痛!”
“啊!大哥,你的伤!”她忙掀起我的衣服,衣服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纱布,“这么重,我来。”她抬手要放魔法。
“不用了,这些伤已经被魔法治疗过了,别浪费魔力了。”
“不行,有伤就要治。水晶手愈!”
一道白光,我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愈合了,骨头也长好了,只有几处重伤,还有一点开口。白银手愈无法继续治疗的伤,她竟然这么轻易就使伤口进一步愈合了。
“哇!厉害呀!猫儿。”我第一次亲自感受终极回复魔法。
“教教我吧!”我忙不耻下问。
“大哥,这是水系魔法,你学不来的。”
忘了我只能使用大气、雷、火、暗这几类烈性魔法。
“大哥,嫂子呢?”灵猫突然问。
“正和我生气呢…”我把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说完了,灵猫用极其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飞来横祸呀!”她只说了这几个字。
“对嘛!语璇这个死丫头,吃什么飞醋,我又没动什么心思,再说,又没我什么责任。操!无理取闹!”我气势汹汹地骂着。
“嘿,嫂子!”灵猫冲着我身后打招呼。
“别逗了……她现在……”我话没说完,一回头,天啦!正是语璇。
“好,死阿狼,你行,看我不整死你!”一阵毒打,我一是不想还手,二是不敢还手,三是没力气还手,只有被打得直叫的份。
“嫂子,你放过大哥吧!”灵猫忙上前帮我求情。
“好吧,看在灵猫的份儿上,这次饶了你!”
我摸了摸头,一笑。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谁理你!”语璇一甩头。
“怎么了?”灵猫不解地问。我便把这两天的惨况告诉了她。
“哈哈哈…”灵猫笑得在地上直打滚。
“亏你还笑得出来!”我斜着眼看她。
“语璇姐!”恒跑了过来,“有名士兵得了肠炎,你看看吧!”
“好,我就去!”语璇看来又要忙了。
语璇和恒走了,“你笑够了没有?”我拍拍仍旧笑得死去活来的灵猫,好半天,她才止住笑,“大哥,嫂子的醋味可够重的!”她眨着眼。“不过,那个叫雪儿的女孩好象真的看上你了!”
“恩,你少说几句行吗?够烦的了!”我瞪了她一眼。
“唉!不说就不说,可怜天下有情人呀!”灵猫酸溜溜地说着。
第二十章疯狂的狼
“我去树林里采药了。”语璇冲我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知道了!”语璇回头笑了笑,拉兹派了几名骑兵随语璇一起去,一可以保护她,二可以多采一些药,而我这个“病号”被语璇命令在家休息,我的伤几乎好了,可不听又不行。
唉,只好留下来训练士兵,这些日子,经过我的地狱式训练,他们足可以一当十。
“轰!轰!”我正在指导迪奥和恒练剑,远处传来一阵阵爆炸声。
“是城外!”我一惊,不会是语璇她们出了什么事吧?
我头也没回骑上马奔出了城,迪奥忙带了一中队的骑兵尾随而来,天啦,这是什么,在一片树林里,树木被炸得东倒西歪,地上全是人的碎肉,马的残肢,从散落的尸体的盔甲上看,是我们的士兵。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语璇呢?是语璇的篮子,上面还夹着那条浅蓝色的丝带。
“这不可能!”我大喊着。我绝不相信!这绝不可能!半小时前她还在冲我招手,冲我笑,我绝不相信这是真的,眼前一黑,我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语璇……”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大哥,别急。”迪奥说。
我的双目无神地看着他。
“这有条披风,敌人在上面留了字。”
“什么?拿过来!”我一把抢了过来。
“苍狼:我是花狐,听说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你这么忙,我就帮你照顾她几天。对了,我就在洛利玛城,你随时可以来救她!”
我一把把披风撕了个粉碎,王八蛋,我非宰了你不可!这个混蛋,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我要去救语璇。
“苍狼!”拉兹叫住我。
“别着急!”
“我他妈的能不急吗?”我一掌把桌子拍垮台了。
“你这样去,正中了敌人的圈套,不但救不了语璇,自己也得陪进去!”拉兹冷静地说。
“那怎么办?坐在这儿干等,等语璇自己飞回来。”
“苍狼!你平时的冷静和沉着呢?”
“什么冷静、沉着,我冷静得了吗?”
“你再不冷静一点,你一辈子也见不到语璇!”拉兹喊着。
我的心一沉,不错,太过冲动只是徒劳无益的。
“好,我们冷静一点,来想想办法!”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坐了下来。
这时的洛利玛城“哈哈,没想到去侦察敌情,却得了个这么大的大奖!”花狐得意地笑着。
“没错,我想这回苍狼该疯了!”猛虎也有几分得意。
“以他的个性,他可能会一个人冲来救人,到时我们把他一围,咔嚓!哈哈哈哈”乌鸦阴笑着。
“当然了,唉,不过啦!小妞长得可真漂亮,身材也棒极了,我真想……”花狐浪荡地说。
“没错,这小妞真他妈的勾人!”
“咱们不如把她……”猛虎和乌鸦也浪笑着说。
“几个臭男人还挺不要脸的!”灵猫突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吓了他们几个一跳。
“灵猫,你少来管闲事!”花狐说。
“今儿这个闲事我还管定了!”灵猫一眨那金黄色的眼睛,“打不过人家,就劫持女人,算什么男人!”灵猫一脸的不屑。
“你……”花狐一时语塞。
“还有今天谁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他尝尝天下所有至毒混到一块的滋味!”灵猫一扬手,身体周围便围上一层毒雾。幻毒,皇机天幻。
“自己人吗?干嘛闹那么僵!”乌鸦很圆滑地打着圆场,这紫色的毒雾的厉害他见识过,中毒的人身上一块一块地烂,一个小时内就成了一堆烂肉,可心脏还照跳,大脑仍在思维,就那么一点点感受死亡的降临,直到有人一脚踩烂脑子才会死,太可怕了!
“灵猫,我们就是说说就是,哪能真干啦!”猛虎讨好地说。
“少废话,你们谁敢碰她一下,别怪我翻脸!”灵猫一脸杀气,让花狐不禁心底发毛。
“怎么了,说什么呢?”身材高大的巨熊走了过来,说起来他也挺帅的,只是太高了,身高足足两米和娇小的灵猫比起来有点不太协调。
“没事,随便聊聊。”乌鸦装没事人一样,灵猫一挥手收回了毒雾。
“没事,巨熊,咱们走吧!”她拉着巨熊走了,只留下三个傻子在擦汗。
边城。
终于定下了营救计划,哈迪、拉兹、卡托尔、希德带兵两万正面攻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和迪奥、杜风、莱茵扮成士兵在混战中再假扮敌人士兵,莱茵的机关术相当不错,应该可以应付城中的陷阱,机关。
等拉兹他们收兵,我们就随敌军撤回城中,然后救人,救人后自己想办法回边城。拉兹他们会提前在指定地点帮我们藏好浮游车。
“我也要随你们进城!”卡托尔表示,“我的魔法会很有用的,随军撤回,我不干!”
“好吧,卡托尔也去!”拉兹说。
“那我呢,我也要去救语璇姐!”恒也不服气地说。
“不行,你还太小!”拉兹说。
“拉兹,这样吧!让恒参加攻城战,长长见识,好歹也是我的弟子,没那么脆弱!”我说。
“好吧!”就这样定了下来,我心急如焚,可又要极力忍耐,终于第三天早上,发兵了,我骑在马上向远处望去,“语璇,等我,我来救你!”我的心早已飞到了洛利玛城。
经过了两天的急行军,大队人马终于来到了洛利玛城下,敌人为数并不少,有四五万人,可是他们被我们吓破了胆,连城都没敢出,只是靠着高大的城墙和结界防御着,两天的攻防下来,双方都略有损伤。
“这样下去不行!计划无法进行!”我不耐烦了。
“别急,我有个好主意。”拉兹说。
“我们先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军出现流行病,大部分部队染病,然后假装撤走一批伤病员,敌人一定认为我们不堪一击,定会出城一战,到时我们一触即退,这样又可以保证你们安全进城,又可以让部队减少损失。”
“敌人不会那么笨吧!”迪奥摇头说。
“不,敌人如果是灵猫可能不行,可猫儿不会参与这场战斗,所以花狐那帮人一定会上当!”我分析到。
第三天,果然不出所料,当几个先头部队刚一撤退,敌人便急不可耐地进攻了。拉兹他们一边迎敌,一边后退,故意拖延时间,当他确定我们几个都已经混进了敌军中,才快速撤走了,敌兵追出了一段,便返回了城里,他们怕有埋伏。
在混战的人群中,我笑了,语璇,我来救你了。
我扶了扶黑头盔,生怕银发露出来,我们随着部队回到了城里,我便和迪奥等人向主城潜了过去。恒这个家伙不知用什么法子也跟着混进来了,这不是添乱吗。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我教徒无方啊。
“苍狼也太不堪一击了,才两天就撤了!”花狐大笑着,一口灌下了杯中的酒。
“别得意!听说是因为对方得了流行病,你们才这么容易赢的!”巨熊说,灵猫自顾吃着东西。
“今天出阵怎么没见着苍狼,我还想杀了他一雪前耻呢!”猛虎说。
“说不定他正在厕所拉肚子呢!哈哈哈!”乌鸦笑道。
“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城里什么地方呢!”花狐说。
……冷汗“哈哈哈!你一定是喝多了!”一阵沉默后猛虎大笑道。
“不对,是被吓昏了头了!”乌鸦也笑着。
“来来,干杯!为我们今天的胜利喝一杯!”乌鸦说。
“来!喝!”
灵猫看了看这几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心里暗自盘算。“大哥,你到底进城了没有?”
“嘿,老兄,换岗了!”我来到了一名哨兵前。
“唉!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他奇怪地问。
“上面吩咐了,今天高兴,由我们近卫队代岗,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说道,刚宰了几个近卫队的士兵换了这几件衣服。
“哦,行,谢了!”那个家伙一招手,周围的几个人都跟着他走了。
“好,现在由我们控制后门!莱茵、恒,你们在这儿看着,迪奥、卡托尔、杜风和我进去!”外面的机关已经破解。城内应该不会有什么机关了。
“好!”
我带着他们几个进了主城,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关押语璇的地方,一名士兵落了单被我抓到了。老方法,逼供。
“说!那个女人关在哪儿?”
“我不知道。”
我追问了半天毫无结果,一把捏死了他。
妈的,到底在哪儿?
“等等大哥。”迪奥说,“要是让你在这种城堡关人,你关在哪儿?”
“不是最上层就是地下!”我说。
“恩,对呀,我们上下一找不就行了吗?”当局者迷,我怎么没有理智的分析一下。
很快我们来到最上层。
“站住!几位大人正在饮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忽然心生一计。
“快去通报!敌人的间谍潜入城中!”我大声说,不一会儿,花狐几人便出来了。
“你说什么?敌人的间谍?”花狐惊讶地问。
我压低嗓音说,“是的,我们发现了几具士兵的尸体,都是被一击致死,敌人看来很厉害”,旁边的迪奥他们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做法太大胆了。
“是苍狼,一定是他,来人,全城戒严,搜捕!”花狐大声地下着命令,“你再多带一些近卫队去地牢把守!”他向我说道。
我忙退下,原来关在地牢里,终于被我知道了,可是……地牢在哪儿?
“你,再多带一小队人和他们一起去!”灵猫对旁边一个小队长说。
“是!你们几个跟我来!”他对我们说,我便跟在了他后面,自来的向导呀!我回头看了看灵猫,她冲我眨了眨眼,死丫头,古灵精怪,原来她早听出来是我,找个人给我带路呀!
几经周折,经过了众多岗哨,终于到了地下十几米的地牢。
“这道门是超金属的,一旦关上谁也别想出去!”小队长边走边得意地说。
迪奥趁人不注意把一根小型雷管塞进了闸门的机关里。
“你们守在门口,我再去调点人来。”小队长说完要走。
“不用了,别叫人了!”我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把他一头扔在墙上,他的头一下烂了,连叫都没叫。
杜风、迪奥和卡托尔麻利地做掉了剩下的警卫,我一刀劈开了牢门。
“苍狼!”是语璇,她被锁在墙上,我忙冲上去解开了枷锁。
“苍狼,我好怕!”她一把抱住了我,“人家想死你了!”语璇抚摸着我的后背,突然她从手底翻出一把匕首直刺我的后心。
“卟!”血光迸现,可惜,那不是我的血,我一刀贯穿了她的前胸。
“大哥,你……”迪奥等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冒牌货,别装了!”我冷冷地一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捂着胸前喘息道。
“语璇向来叫我阿狼,而且你亲热得有些过分了,她是不会这样的!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不对,我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我说。
那张脸一阵扭曲,苍白的皮肤,紫色的眼睛。
“好,你真行,要不是我丢失了丧尸之石…”他说。不甘心的伸手想抓住什么。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魔族援军,可惜呀,虽然你的变化术很好,易容术也很好,只是演技不太好,运气也不太好!死吧!”我一刀将其身首异处。
“可是语璇姐到底在哪儿?”迪奥问。
从花狐他们的反应和安排来看,肯定是这里。但是肯定有什么机关。我开始后悔没让莱茵跟来了。
我环顾四周,摸索着每一寸墙壁和地面。突然,我发现两边的墙缝结合处很不自然,我伸手敲着墙壁。“叩叩”果然,一块墙发出的响声很特别。
我一掌打碎墙壁,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夹间,语璇被锁在里面,我忙为她解开,拿下她嘴里的东西。“阿狼,你终于来了!”她一把抱住我。
“等等,这么亲热,不会又是假的吧!”我忙推开她。
“假你个头!”一巴掌打在脸上,我捂着脸笑了。
“只有语璇敢这么打我,你是真的!”我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担心死我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关心地问。
“还好有灵猫护着我!”语璇说。
“好了苍狼,快撤吧!不然要被敌人发现了!”杜洛华这个电灯泡。
“好!撤!”我们刚走出牢门。
“呜!”警笛响了,不好!我们终于被发现了。看来是打碎墙时破坏了机关。
“快关闸门”,有人喊道。
在咔叽几声机关响后,“轰”地一声,迪奥的雷管炸了,闸门坏了,一阵刺耳的怪响后,停在了半空。
“耶!”迪奥伸手做了个“V”字型,“天才!”他喊道。
这个傻瓜!
等我们冲出地牢门口时,外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士兵。
“抓住他们!”一个小队长喊道。
我一把撕下了伪装的衣服,扔掉了头盔,从背后抽出了风牙,“哪一个先上来送死?”我长刀一挥,怒吼着。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士兵都呆了。
迪奥也从背包里拿出了镰刀,不急不忙地组装着。“你们也想下地狱吗?”他一舞手中的镰刀,卡托尔和杜风也拔剑出鞘,长枪横立。我们护着语璇慢慢地向前走。
士兵们胆怯了,后退了,他们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道死壁,苍狼和死神的名号让他们惊恐,那风牙和巨镰的力量让他们慌乱,就这样我们来到了后门。
“莱茵、恒,过来!”我说。
莱茵和恒也退了过来,士兵们不敢靠近,但也一直跟着我们,我们退到了广场上,突然,四面八方涌来了更多的士兵,火把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似乎城中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了这里,四周城墙上站满了死灵使。
“苍浪,你真行啊!”
主城的阳台上出现了几个人,花狐、猛虎、乌鸦和巨熊。
“没想到你真把人给救了,只是现在你怎么出城呢?”花狐得意地笑着。
“苍狼,你今天死定了!”乌鸦也得意地笑着,而巨熊则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我知道他很为难。
“哈哈哈!”迪奥大笑了起来,“你们这几个手下败将,就会仗着人多,懦夫,有种下来单挑!”他喊道。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猛虎喊着。
“闭嘴!你这头病虎!”我突然喊道,吓了众人一跳。
“迪奥,一会儿我让卡托尔用大气魔法送你和莱茵、恒、语璇四人出城,你务必把他们送回边城!”我趁机对迪奥低语。
“不!大哥,要走一块走!”迪奥不干了。
“傻小子!这种魔法最多只能送四个人瞬移,而且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语璇就交给你了!”
我回头看了看不明所以的语璇,向卡托尔一招手,卡托尔立刻唱动了大气咒语,士兵们都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快上,他在唱移动魔法!”一名死灵使喊道。
来不及了,一片白光笼罩着他们四个人。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轰!”一声巨响,一道火光击中了卡托尔,震的他一个踉跄。由于魔力不完全,竟只有恒和语璇两人移走了,该死。
“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乌鸦喊道。
士兵们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大哥,这可是天意啊!”迪奥笑了,这个白痴,唉。
我虽然很担心恒和语璇,但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咦,奇怪,我们是怎么到这儿的?”恒从草丛里爬起来摸了摸脑袋。
“一定是刚才卡托尔放的那个魔法!”语璇说。
她回头望了望远处火光冲天的洛利玛城。“阿狼,你好傻呀!”
“语璇姐,大哥这是为了你的安全!”恒安慰她。
“快走吧,前面不远处,应该有浮游车”,恒指着远处的一片灌木丛,那是我们早就藏好留撤退时用的。
“我们快一点的话应该赶得上拉兹他们!”恒拉着语璇要走。
“不!我不走!我要等阿狼出来。”语璇不走。
“想走也走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语璇和恒回头一看,“死蝶!”语璇叫了出来,她记得,在佣兵学校的大厅上的大陆佣兵前百名中,就有她的画像。我也跟她描述过死蝶。
正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死蝶,她的身后是众多的士兵。
“真不巧呀,我押送军粮来洛利玛,结果不小心,碰上了你们!”她阴险地笑着。
“给我抓起来!”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恶狼般扑了上来,敌人不过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九伤!”恒长刀出鞘,一道弧光,前排的几名士兵立刻身首异处。
“你是谁?你怎么会这招?!”死蝶惊恐地说。
“这招是我师傅,也是我大哥传给我的,他叫苍狼!”恒目光锐利。
“苍狼!好!你是他徒弟,给我杀了他!”死蝶咬牙切齿地喊着。
“孤狼啸月,九靖,荒咬!”恒展开了刀法,对付这些杂兵他绰绰有余,语璇只有在一旁干瞪眼的份,尽管她多少也会些,可苦于水剑不在手上,自从到了边城,她就一直放在房里。
恒拼命地斩杀着,可毕竟他太年少,经验不足,没一会儿,便负伤累累,他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片尸体,恒喘着粗气,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再来呀!”他抹了抹额头上的血说。
“小鬼,受死吧!”死蝶闪电般地扑了上来。
“当!”两剑相交,火星四射。
“我不是好欺负的。”恒怒吼着爆发斗气,与死蝶打成了一团,无尽的刀光将二人淹没,强将手下无弱兵,恒现在竟可以和死蝶对拼。
交锋,流血,恒一次次地进攻,一次次地受伤,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他要保护语璇!这是苍狼大哥给他的任务!也是他的心愿!语璇待他像亲弟弟一样,现在他要保护姐姐。
“返魂切!”他猛的一记横切。
“死小鬼!”死蝶伏身一记突刺,刺穿了恒的右腿,恒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卟!”又一下趁恒没反应过来又刺穿了他的左臂。
“小鬼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死蝶得意地笑着。
“呸!”恒吐了一口血,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大哥是大陆最强的佣兵!”恒说道。死蝶和士兵们一怔!
“他是真正的战士,不管敌人有多少,不管受了多重的伤,他从来没有屈服过,从来都是战斗到最后一刻!”恒的双眼迸射着兴奋的火光。
“我是他的徒弟,我是狼刀的传人,我绝不能给我师傅绝不能给大哥丢人!”他一摆剑势,“今天就是死,我也要轰轰烈烈!”
“疯狼!?”死蝶惊呆了。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有如此斗志和觉悟,更让死蝶惊讶的是,他竟会使出那招不要命的疯狼!
“我来了!”恒大喊一声,爆发出最后的斗气。
“疯狼!”
他扑了上去,完全没有防守这一说,有的全是进攻,不顾一切地进攻,快速的刀光像狼那样锋利的爪牙一般攻向死蝶,身上所有的要害,一片血光划向天空。
“扑通!”恒一头栽倒在地上,一摊血,从他身上流出,死蝶的肩膀也受伤,她一捂伤口。愤恨的咬着嘴唇。
“死小鬼!我宰了你!”恒经验不足,终被击败,死蝶盛怒下一剑向恒头部刺去。
“当!”两柄长刀同时架住了死蝶的剑。
“你!”死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语璇!
“我向来反对杀人!”语璇抬头看着死蝶,“但是你们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太过分了!”语璇真的生气了!
“水剑流,泉涌!”两道青色的刀光一下将死蝶击退,语璇从她爷爷那儿学来的剑法,只是从未见她用过。
“杀了她!”死蝶一招手,士兵们冲了上来。
“这是你们逼我的!召唤兽,海精灵!”空中乌云密布降下了美丽的海精灵,她一抚手中的天琴,一阵大浪从地下喷出,将士兵们冲得七零八落,而且所有碰到水的士兵都昏昏欲睡,当海精灵消失时,竟有数千名士兵趴在地上大睡!
“别管她,她只能召唤这一次,上!”死蝶喊道。
“别逼我!”语璇急红了眼,这是她第一次上阵杀敌,“大海啸!”她又一次召唤。她竟有两个召唤兽,这是我们都不知道的。
巨大的海蛇从地下破土而出,一声巨吼,喷出滔天巨浪!
“召唤希娃,冰之女王!”死蝶也开始召唤了。
这是召唤兽之战,全身雪白的冰女王希娃破冰而出双手推出一阵寒气,绝对零度,一刹那水全冻成了冰,水攻击无效,随着大海蛇的消失,语璇也摊倒在地上,尽管她魔力很强,但也经不起这连续两次召唤的消耗,她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了。
“抓住他们!”死蝶一声令下,她万万没想到抓一个小孩和一个女人会这么费劲,损兵折将,自己还负了伤。只恨的她两眼喷火。
“不好!死蝶大人,敌人从背后攻来!”
“什么?”
只见后阵不停地爆炸,火光中一名骑士的身影出现了,火光中映出了他背后虚幻的翅膀。
“龙骑士!”死蝶惊呼!
正是拉兹,他的水晶巨剑被血光和火光染成红色,连披风也成了红色,他身后士兵们也在奋勇作战,红白相间的战甲在黑骑兵群中格外显眼。
“二段龙剑斩!”拉兹无人可挡地冲了过来,一瞬间就冲到了死蝶面前。巨剑一立,挡在了语璇和恒前面。
“滚开!”死蝶挥剑而上。
“圆舞斩!”拉兹一剑震得死蝶虎口出血。
“快滚,我记得你,死蝶,上回的帐咱们还没算清呢!”拉兹说。
“死骑士,当初我真该杀了你!”死蝶愤恨地说。
“毒蛾乱舞!”银光暴射,无数剑光指向拉兹。
“炎华光圆舞斩!”一阵光弧,将死蝶打飞了出去,龙骑士的实力!
“撤退!”死蝶眼见不敌,忙下令撤兵,兵败如山倒,她最后带了几百骑兵逃走了。
“拉兹,你怎么来了?”语璇问。
“我怕苍狼出什么疏漏,不放心,中途就带兵回来接应你们,苍狼呢?”拉兹问。
“大哥他还在城里,迪奥、卡托尔他们都在。”恒说。他的伤可不轻。
拉兹看着远处,城里一阵阵的爆炸,“他们一定会冲出来的!”
就在拉兹与死蝶交战时,城里的战斗也进行到了白热化,我们几个人冲到了城门前。
“连续剑!”敌人在无尽的刀光中碎成无数。
“乱弹发射!”杜风狂放魔法弹,一阵阵爆炸使得大地颤抖。
迪奥、卡托尔则和猛虎、花狐、乌鸦打成一团,莱茵与巨熊打在了一起,明显巨熊有意放水,只挡不攻。
打着打着巨熊来到我面前,“当!”我挡住了他的巨斧。
“大哥,你不该来!”他小声说。
“如果灵猫被人抓了,你救不救?”我反问道。
他沉默了一下,“灵猫说你来了,果然!”他说。
“这个小丫头,真聪明。”
我俩假意打在了一起,“大哥,西城墙上,没来得及布结界,从那走!”他说完,假装被我震飞,一个倒纵退了回去,这个最老实的弟弟呀。
“天地轰鸣!”我一招手,“轰”地一声巨响,西边的城墙整个垮了,巨石飞落,无数的士兵惨叫着被压在了下面。
“快撤!”我喊道,我们几个边打边退向缺口。
“猛虎疾风剑!”
“九头龙蛇乱舞!”
猛虎和乌鸦同时攻了过来。
“嘭!”斗气暴发“天罚!七十九式真打光速剑!”
一片耀眼的光,猛虎和乌鸦忙用士兵挡在身前疾退出去,圣光,血光,无数的人被淹没在这片光中,巨大的威力使地面崩裂,地动山摇,士兵们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人再没一个敢上前一步。
“大哥,走啦!”迪奥喊着,他抢上了一辆浮游车。
我们几个忙跳上车,“乱弹发射!”
“轰雷!”
杜风和卡托尔向后放着魔法阻挡敌兵,我们终于冲出了城,这场战斗出乎意料地幸运,但我们心里都明白,这次主要是因为是偷袭,敌人布置不及,加上敌人士兵的怯阵,如果准备周全,士兵如果是精锐的话。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来。
望着虚弱的语璇,我微笑着走了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了,看着睡着了的恒,我长出了一口气,好样的!
拉兹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苍狼,好了,咱们该回去了,我们这边的主将都出来了,家里就只剩哈迪一个人,我实在有点担心。”
我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远行
我们回到边城时,远道而来的信使已经到达多时了。
两名信使分别来自法都和G区,“两位大人,我们是法都和G区的信使!”信使说。
“辛苦了!”拉兹说。
我们几个人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听着。
“我是法都骑士团的!”
“我是G区冰雪骑士团的。”
两人自我介绍并承上了书信。看那一身的伤痕,他们一路上不知历尽了多少艰难才到达这里。
“拉兹兄敬上:我是法都骑士团的达克。”拉兹念着信。
“我和冰雪骑士团长石野已经攻占了法都,聚集了两万多兵力,可是敌人不停地进攻,我们想向你方撤离。可由于全城人民都不敢留下,恐遭屠杀,欲与我一同前往,我们实在不忍百姓惨死,故欲带十万百姓向你方撤离。可否派人来接应一下,拜托了!达克?秀达,石野致上。”
听完信,我一阵感动,能想着百姓的生死,在这个乱世是何等不易!
“可是他这么做,只会拖延行军速度,最终会被敌军追上,必死无疑呀。”杜风说。
“如果我们派部队去接应也只是白白送死。”希德也相当冷静。
“难道要见死不救吗?”迪奥大声说,“太没道义了!”
“这不是道义问题,这里与法都有一千多公里,骑兵们正常行军也要半个月左右,要是有老百姓同行,一个月也到不了,半路上绝对被追上!”哈迪说。
“苍狼你看呢?”拉兹回头问我。
“拉兹,如果换成你,这十万百姓,你带不带?”我沉默了半刻问道。
……
“带!”拉兹回答,“我宁可与百姓同死在路上!”
“好!那我们应该去救!”我说,“我们要是连百姓生死都不顾,只顾个人安危,那和黑骑兵有什么区别?”
“谢谢!”两名信使一下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他们求对人了。
休整了一天,我向拉兹要了一千轻骑兵,亲自去法都,随行的有迪奥和恒,敌人重镇刑都对我们一直虎视眈眈,因为救语璇的事,这几天在大量增兵,侦察兵的报告让我十分担忧,大部队还是要留守边诚的。
我和拉兹定好一个月后在汉津会合,那儿是离此一百多公里的一个沿江小镇。到了那里可以从水路撤回边城。
由信使领头,我们飞快地向着法都前进了。
“法都还能支持多久?”我问信使。
“临走时物资还够挺一个月的!”太好了,可以守到我们赶到。
“听说X区的仗打得很激烈,那儿的几支骑士团也是很顽强的!”信使又说,看来各地的反抗仍在继续,人们都在为自由而战!
我们没日没夜地赶路,虽然这一千匹独角兽都是“千里良驹”但也够受的。这一路上遇到的敌人并不多,因为这一带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军事要塞,只是零星有些小型农商城市,一般驻兵都不过一千人,所以根本没什么巡逻队,也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不过遇上了敌人就一定消灭,省得回来路上麻烦。
“在回边城以前谁也不许死!”我是这样对士兵们说的。
我对他们充满信心,经历过了我的地狱式军训,他们又是其中的精英,这一千人足可以以一当百,我们不停地飞驰,终于在第七天的黄昏到达法都。
“谢谢,谢谢你们!”达克激动地握着我的手。
“请问贵姓大名?”
“在下名为苍狼。”我除下了头上的斗篷。
“什么?你就是大陆最强的佣兵,太好了,这回太好了!”达克和石野高兴极了。
“因为后方有刑都的重兵虎视眈眈,所以我这次只带了一千精锐轻骑兵来,我们应该快点,准备撤退!”
“好!”
说干就干,他们立刻开始召集士兵和群众。
“敌军动向如何?”我问。
“前几天刚被我们打退,现在在西南的G区要塞集结兵力。”
“我们如果撤退,他们一定会追来的。”石野说。
“好,我有个主意……”
当晚,全体士兵饱餐了一顿,我让达克和石野把战旗固定在城墙上,魔动炮也架好了,只是魔石全带走,再在城墙上立了很多穿盔甲的木头人,这样远远看去,像是仍在戒备森严,严加防范一样。
我顾不得休息,半夜时分所有士兵和百姓集中在广场上,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十几万人,我心里想着,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
“士兵们,百姓们,请大家听我说。”我高呼道。
大家安静了下来。
“我叫苍狼,是从边城来接应你们的。”
此话一出,一阵欢呼,士兵们高兴极了。
“有了大陆最强的佣兵,我们还怕什么?!”
“对呀,苍狼可是无敌的!”
“边城真的来接应我们了!”
“有救了!”
我一挥手,“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为了防止敌人提早发现,争取时间,所有人一律轻装上路,我们只要在二十天之内到达汗津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了!”
“噢!”又是一阵欢呼。
“原骑士团的士兵仍由达克和石野团长带领,在先头开路和中段保卫,我和一千骑兵断后。”
我顿了顿,望着欢呼的人群,“请大家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现在,出发!”城门大开,我们踏上了大陆公路。
这时的魔都王宫中,“主上,不知唤我何事?”殿下跪着一人。
“你应该知道苍狼还活着吧!”
布幕后面传来一声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是亚古捷斯的声音。
“是的,听说这个大陆最强佣兵给您带来了很大麻烦。”年轻人抬起了头,黑色的铠甲,一头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但却肤色苍白,虽然文质彬彬却隐隐透出一股野兽的气息。
“好,地狱七魔王之首,年轻的贝利亚,你带八十万大军去铲平法都,然后给我一口气攻去边城,把这些反抗势力全都消灭吧!”
“是!”贝利亚转身走出大殿。
“主上,让他去……”一名娇艳的女子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认为?”
“主上,他是一匹野兽,现在屈服于您,可一旦他爪牙长利了,可会反扑的,再说,他又是……!”女子小声地说。
“你说的没错,潘多拉,你这个同族的确危险,是野兽,可苍狼却是兽中之王。两强相争,必定两败俱伤,到时手到擒来,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张扬而得意。
“对了,灵猫哪儿去了?”亚古捷斯问。
“她又跑出去玩了。”潘多拉回答。
“这孩子,刚从洛利玛回来,一点也不安分,唉!”从亚古捷斯的声音中透出一份怜爱。“苍狼,这次我看你再不死!”而一说到苍狼二字,语气又是多么冰冷无情。
我们一路北上,再向西,走最短的路程,出发已经四、五天了,敌人似乎还没发现什么。
“老天保佑!”达克说,我一笑,在这个乱世上,哪还有什么天,什么神,只有靠自己才能生存下来。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这时贝利亚已带领了八十万大军到了D区,再有几天就到G区了,在这八十万大军中,还有四万黑骑兵中的尖刀精锐部队,那就是黑龙骑兵。
惨剧的幕布就要拉开了,而我们却仍茫然无知,不知有多少人可以活着到达汗津,而我又能不能活下去,迪奥和恒也在马上说笑着,士兵们也并没有紧张,可谁也想不到几天后,这天将不再是天,地将不再是地。
第二十二章血汗公路
就在我们出发后的第七天,浩浩荡荡的八十万大军开进了G区。
“大人,您终于到了!”七大魔王之一的贪婪魔王告拉斯达说。
“恩!法都的情况怎么样?”贝利亚问。
“十天前我们被击败了,现在正在集结兵力准备攻击。”高拉斯达慌张地说。
“废物!”贝利亚一拍桌子,“都两个月了,一个两万人的都市都打不下来!”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告拉斯达吓得心惊胆跳。
“明天一早,随我发兵法都,踏平它,鸡犬不留!”
“爱拉,明天就要进兵了!让黑魔法使天亮前集合好。”尤那说。
“随便,我讨厌这种战争!”一身黑衣的少女一甩一头红发,她是黑魔法使队的队长。
“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不然后果自负!”尤那不满的说。
“这种丧失人性的战争不知要进行到何时?”爱拉仰头望了望天……繁星点点,月影飘渺,但又隐藏着多少沧桑与不安。
第二天,当贝利亚他们攻进城后发现这只是一座空城时,不禁怒火中烧。
“我竟然被耍了!人呢?他们人呢?!”贝利亚的怒火已快升到了极点。
“报告大人,据飞龙侦察兵来报,敌人正在向北方沿着大陆公路前进,已走出二百余公里了!”一名士兵来报。
“全军出击,给我追!”贝利亚一甩血红的披风,翻身上马。
“大人放心,据报,他们随行的还有十万多平民,行动迟缓,七天才走了二百公里,而且随着疲劳加剧,他们会越走越慢的。”尤那上来说。
“好!告拉斯达,你带两万黑龙骑士,十万轻骑兵为先头部队,一定要追上!”贝利亚说道。
“是!”
尤那说的没错,我们已经越走越慢了。虽然才是初夏,可天气也是十分炎热的,平民们少有马匹,又没有步兵的行军速度和毅力,越走越慢了,以至于一天只能走二、三十公里。
“报告!”一名侦察兵从飞龙上跳了下来。
“敌人于今天上午十一时开始追击,总兵力大约在八十万以上!”
“什么?”我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八十万!”达克惊呼道。
“以我们现在的行军速度,不出五天就会被敌人追上!”石野也急了。
“可是我们必须面对这个现实,以亚古捷斯的作风,绝对是一个活口不留。”我说。
“那怎么办?这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也不可能隐藏呀!”迪奥说。
“如果我们能在五天内赶到津尔布峡谷,那里谷道狭窄,高峰林立,易守难攻。到时就有办法阻止敌兵!”我想了想说。
“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我回头对达克说。
“可这样会造成恐慌的。”达克说。
“但我们必须让所有人明白,不快走,就只有死!”我无奈地说。
当这个消息传开后,人们都慌了,没命地赶路,不,应该是逃亡。
“妈妈,如果坏人追上来怎么办?”一个孩子问他的母亲。
“放心吧,有苍狼大人保护我们!”母亲笑着说。
“对呀,我们有大陆最强佣兵保护,怕什么!”
“敌人敢来,我们就和他拼了!”人们高呼着。
“放屁!”一位牵着马车的中年人说,“敌人有八十万人耶,就凭苍狼一个人和这两万兵力,还不是白给吗?”他说。
人们想到此点都不说话了。
“咔!”突然中年人的马车陷入了石缝中,“可恶”中年人怎么努力车也不出来。
一时间,人的叫喊,马的嘶鸣乱成一团,“看来只好把东西都卸下来了。”中年人无奈地说。
我从马上跳下来,走了过去,他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中年人说的没错,这已经似乎是必然的结局了。
我一抓马车的后杠,“起!”一下子马车抬了起来,然后放在平坦的路面上。
“啊!是苍狼大人!好厉害!竟轻松抬起满是货物的马车!”
“神力呀!”
人们喊着,我扭头对那个中年人说,“你说的没错,敌人是有八十多万在追我们,可如果我们放弃了,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正在让我的骑兵在延路上设置陷阱,希望可以稍稍阻挡一下敌人,我们要努力,要在五天内赶到津布尔峡谷,这样我们才能有生存的希望。”
中年人低下了头。“请大家相信我,我们一直在后面为你们断后,除非我和我的骑兵全部阵亡,否则我不会让敌人伤害你们半分!”我大声地说。
这些人当中有老人,有妇女,有年幼的孩子,我一定要保护他们!
人们欢呼着,士气高涨。
“加快行军速度!”告拉斯达大喊着,后面是黑衣黑马的黑龙骑士和十万轻骑兵,爱拉也在其中。
“一旦追上了,那十万平民可就完了。”她想着。“我加入亚古捷斯军是不是错的,这样残杀百姓,亚古捷斯当初所说的平等与和平真的会实现吗?”
“专制,强权,才能使大陆统一,这样才可以达到真正的和平。”这是亚古捷斯当初对她说的。可惜她没有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异样的光。
“轰!”一阵爆炸声打断了爱拉的思路。那是我们的第一批陷阱—地雷。炸得骑兵们人仰马翻,这么多伤兵出现,多少总能减慢一点他的行军速度了吧!
“大哥!一切都准备好了!”迪奥跑了过来,离津布尔峡谷只有五十多公里了,敌人也不远了。我能感觉到敌人的军气已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不出半天就会追上我军的后队,这四天来,我们设下了众多的陷阱,可仍不能阻止今天敌人的拉近。
“大哥,别想了!没有我们的陷阱,敌人昨天就应该追上了!”恒看出了我的心思。
“好了!全体待命!另外,再派一名飞龙兵给拉兹送信,让他必须在明天傍晚前赶到津布尔。”我把仅有的三名飞龙兵全派去给拉兹送信了。
这儿离边城有三百多公里,离汗津还有一百多公里。
十四天走了五百公里,对我们这个集团来说,简直是奇迹,平民们不顾疲劳,一路都是用跑的,比骑兵毫不逊色。
这就是人民,从那天我说了话,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有位老妈妈说,“我们不累,累的是苍狼大人和后面那些小伙子,敌人来了,他们还要为我们去拼命,要不是我们非跟来,拖累了他们,他们也不用这样!”
老人的话感人至深,我听后热泪盈眶,为了这样的人民,就算死了又怎样?我抬头望着北方,“语璇,万一我回不去了,可别打我!”
迪奥和恒听了,躲到一旁偷偷擦眼泪,迪奥不知为什么想到了莱茵,是不是不能回去和这个母老虎吵架了,恒也想能不能再回去和小茱拉玩,突然远处一片尘土,遮无蔽日,那是敌人来了!我们钻进树林。
敌人迎着公路一路狂奔,当他们经过树林时,“轰!轰!”几声巨响,几棵大树倒在了路中间,拦住了敌人的去路。
“有埋伏!”告拉斯达大喊道。
一路上无数的陷阱让他们伤透了脑筋。
“此地禁止通行!”我站在路中间。
“什么人!”告拉斯达问。
“在下苍狼!”我一把抽出了风牙,长刀垂地。
“哈哈哈!什么最强佣兵,白痴,想一个人打退我这十二万大军吗?后面还有六十万呢!哈哈哈!”告拉斯达一阵狂笑。
“给我上!”立刻几十名黑龙骑士越过横木冲了过来。
“踏过横木者死!”我一挥刀,一片刀光。
“当!”竟被挡了下来,立刻几十个人把我围在了中间。
“笨蛋,这是精锐中的精锐,黑龙骑兵!你去死吧!”告拉斯达很得意。
“哼!”我冷哼一声,的确,以这些士兵的身手足以以一当十,甚至几十,但我却并没放在眼里,几万人中我都杀来杀去。
“受死!”风牙幻化为无数刀光,刹那间几十名黑龙骑士人头落地。
“放火!”趁敌人惊讶时,迪奥和恒指挥一千多人,同时放出火箭,一时间烈火腾天,无数士兵陷入火海。
“大人,他们在林子里泼了油!”一名士兵喊道。
“撤!绕路过去!”告拉斯达喊着。
不愧为黑龙骑士,丢下几百具尸体,转眼间撤出了树林。
“大哥,没事吧!”迪奥过来问。
“没事,快!赶到下一个埋伏点!”我迅速下着命令。
我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其实刚才斩杀那几十名黑龙骑士时我也差点没命,如果不是我出刀快,恐怕也会死在这里。
“不要太轻敌,努力!”我一拍自己的脸,转身离开了这片火海。
“快点,快!”拉兹迎着月色奔驰着,他身后是一万多骑兵,这是他能调出的最多兵力,边城和巴拉尔城还有两万人,可面对东边的刑都集结的几十万大军,是绝不能轻举妄动的。
而且他也没料到敌人会那么快追上我们,他一接到我的信便飞快地前来迎接,还有两百多公里,还有几个小时,身后的骑兵和无数的浮游车,嘶叫着,轰鸣着,向津布尔峡谷飞奔。
“轰!轰!”一片片敌人落入陷阱,敌人休整了一段,今天早上便又进攻了。
我正带人阻挡着这无边大军,敌人的主力军快到了,可平民们还没到谷口,达克也不知在峡谷埋伏好了没有,我心急如焚。
“不好!大哥!敌人冲过来了!”迪奥喊着,敌人太可怕了,他们用尸体埋平了陷阱,踩着尸体冲了上来。
“怎么办?我们这儿离百姓后队只有两公里不到了!”恒喊着。
“迪奥,你立刻回去,保护百姓,集合后队兵马!”
“不!我要和你一同在这里死守!”迪奥喊道。
“这是军令!”我怒吼着。
“是!”迪奥低下了头,我看到了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恒,你立刻去向达克传令,死守谷口,等待援军!”
“是!”恒忍住悲痛,和迪奥急驰而去。
我笑了,就算我死了,还有他们在,我相信他们会继承我的遗志,把这些百姓安全地送到拉兹手里。
“杀!”我长刀一挥飞身扑了上去,一千多骑兵也不顾人数差距,奋勇冲了上去。“我们身后是十万百姓,绝不能让他们过去!”士兵们大喊着,竟把敌人挡住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整整把敌人阻击在这里一个上午。
可是人数的差距这时显现出来了,我方已经剩下一百多骑兵了,无数的尸体堆在山丘前,告拉斯达怕黑龙骑士损失太多,所以派轻骑兵来攻击,这也使我们压力减低了很多。
“大哥!一切都准备好了!”迪奥跑了过来,离津布尔峡谷只有五十多公里了,敌人也不远了。我能感觉到敌人的军气已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不出半天就会追上我军的后队,这四天来,我们设下了众多的陷阱,可仍不能阻止今天敌人的拉近。
“大哥,别想了!没有我们的陷阱,敌人昨天就应该追上了!”恒看出了我的心思。
“好了!全体待命!另外,再派一名飞龙兵给拉兹送信,让他必须在明天傍晚前赶到津布尔。”我把仅有的三名飞龙兵全派去给拉兹送信了。
这儿离边城有三百多公里,离汗津还有一百多公里。
十四天走了五百公里,对我们这个集团来说,简直是奇迹,平民们不顾疲劳,一路都是用跑的,比骑兵毫不逊色。
这就是人民,从那天我说了话,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有位老妈妈说,“我们不累,累的是苍狼大人和后面那些小伙子,敌人来了,他们还要为我们去拼命,要不是我们非跟来,拖累了他们,他们也不用这样!”
老人的话感人至深,我听后热泪盈眶,为了这样的人民,就算死了又怎样?我抬头望着北方,“语璇,万一我回不去了,可别打我!”
迪奥和恒听了,躲到一旁偷偷擦眼泪,迪奥不知为什么想到了莱茵,是不是不能回去和这个母老虎吵架了,恒也想能不能再回去和小茱拉玩,突然远处一片尘土,遮无蔽日,那是敌人来了!我们钻进树林。
敌人迎着公路一路狂奔,当他们经过树林时,“轰!轰!”几声巨响,几棵大树倒在了路中间,拦住了敌人的去路。
“有埋伏!”告拉斯达大喊道。
一路上无数的陷阱让他们伤透了脑筋。
“此地禁止通行!”我站在路中间。
“什么人!”告拉斯达问。
“在下苍狼!”我一把抽出了风牙,长刀垂地。
“哈哈哈!什么最强佣兵,白痴,想一个人打退我这十二万大军吗?后面还有六十万呢!哈哈哈!”告拉斯达一阵狂笑。
“给我上!”立刻几十名黑龙骑士越过横木冲了过来。
“踏过横木者死!”我一挥刀,一片刀光。
“当!”竟被挡了下来,立刻几十个人把我围在了中间。
“笨蛋,这是精锐中的精锐,黑龙骑兵!你去死吧!”告拉斯达很得意。
“哼!”我冷哼一声,的确,以这些士兵的身手足以以一当十,甚至几十,但我却并没放在眼里,几万人中我都杀来杀去。
“受死!”风牙幻化为无数刀光,刹那间几十名黑龙骑士人头落地。
“放火!”趁敌人惊讶时,迪奥和恒指挥一千多人,同时放出火箭,一时间烈火腾天,无数士兵陷入火海。
“大人,他们在林子里泼了油!”一名士兵喊道。
“撤!绕路过去!”告拉斯达喊着。
不愧为黑龙骑士,丢下几百具尸体,转眼间撤出了树林。
“大哥,没事吧!”迪奥过来问。
“没事,快!赶到下一个埋伏点!”我迅速下着命令。
我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其实刚才斩杀那几十名黑龙骑士时我也差点没命,如果不是我出刀快,恐怕也会死在这里。
“不要太轻敌,努力!”我一拍自己的脸,转身离开了这片火海。
“快点,快!”拉兹迎着月色奔驰着,他身后是一万多骑兵,这是他能调出的最多兵力,边城和巴拉尔城还有两万人,可面对东边的刑都集结的几十万大军,是绝不能轻举妄动的。
而且他也没料到敌人会那么快追上我们,他一接到我的信便飞快地前来迎接,还有两百多公里,还有几个小时,身后的骑兵和无数的浮游车,嘶叫着,轰鸣着,向津布尔峡谷飞奔。
“轰!轰!”一片片敌人落入陷阱,敌人休整了一段,今天早上便又进攻了。
我正带人阻挡着这无边大军,敌人的主力军快到了,可平民们还没到谷口,达克也不知在峡谷埋伏好了没有,我心急如焚。
“不好!大哥!敌人冲过来了!”迪奥喊着,敌人太可怕了,他们用尸体埋平了陷阱,踩着尸体冲了上来。
“怎么办?我们这儿离百姓后队只有两公里不到了!”恒喊着。
“迪奥,你立刻回去,保护百姓,集合后队兵马!”
“不!我要和你一同在这里死守!”迪奥喊道。
“这是军令!”我怒吼着。
“是!”迪奥低下了头,我看到了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恒,你立刻去向达克传令,死守谷口,等待援军!”
“是!”恒忍住悲痛,和迪奥急驰而去。
我笑了,就算我死了,还有他们在,我相信他们会继承我的遗志,把这些百姓安全地送到拉兹手里。
“杀!”我长刀一挥飞身扑了上去,一千多骑兵也不顾人数差距,奋勇冲了上去。“我们身后是十万百姓,绝不能让他们过去!”士兵们大喊着,竟把敌人挡住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整整把敌人阻击在这里一个上午。
可是人数的差距这时显现出来了,我方已经剩下一百多骑兵了,无数的尸体堆在山丘前,告拉斯达怕黑龙骑士损失太多,所以派轻骑兵来攻击,这也使我们压力减低了很多。
“大人,还是攻不上去!”一名士兵报告。
“对方还有多少人!”告拉斯达问。
“还有,还有一百多人!”
“什么?”告拉斯达瞪着紫色眼睛,“只有一百多人还攻不上去!”
“大人,您别生气!”士兵忙说。
“不生气!你带一百多人上去守守试试,不过一千骑兵,把我们挡在这里一个上午,太夸张了!”告拉斯达说,“给我全军总攻!”
如潮水般的士兵攻了上来,士兵们已满是伤痕,却仍在努力抵抗,他们现在只剩下信念,我一次一次地施放七大魔法,击退了敌人一次次的攻击。
“大人,敌人的魔法太厉害了,攻不上去!”士兵报告。
“调动所有黑魔法使,炸平这个山头!”告拉斯达下令了。
……爱拉看了看被尸体堆满的山上,和仍在山上奋战的士兵,“这些人为什么还在奋战,为什么不跑,为了什么,为了那身后的百姓吗?我怎么能忍心下得了手呢?”她想。
“爱拉,快轰击山头!”这是告拉斯达第三次催她。
“好吧!”爱拉无奈,只好下令,无数的魔法弹、劈雷、火球轰向山、头,爆炸、火光,我望向这一切,我明白,完了!
“大人,趴下!”一名士兵一下扑倒了我。
“轰!轰!”巨大的爆炸,在这火光中敌人终于冲了过去,越过了这最后的公路防线,在他们前面的是十万手无寸铁的平民。
大陆公路占满了鲜血,当黑龙骑兵团追上了平民后,毫无人性地斩杀着手无寸铁的他们,老人、孩子、妇女,一个也不放过,惨叫声,悲鸣声,不绝于耳,遍地都是尸体。
而迪奥所带领的五千骑兵虽然奋勇抵抗,可因为太混乱了,四处是平民,根本无法组成队型,论单独实力远逊于黑龙骑士,公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大家快一点,前面就是峡谷口了!”迪奥一边挡着敌人一边喊。
敌人冲过来了,难道大哥真的死了吗?我不信!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夕阳沉下了山,可敌人仍在不停地追击,可怜的百姓,死伤无数,迪奥的努力使得很多人得以生还。
石野也带了一万人马来支援,而达克则在峡谷口忙着疏导人流和安排伏兵。
迪奥的镰刀看上去已经有气无力了,“我不行了,大哥,我对不起你!”他召唤了死神,所以现在的他不但体力,甚至连一点魔力也没留下。
就在他要倒下的时候,突然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仿佛救世的天神般降临在这恐怖的战场上。
“极大奥义,四十九段封神斩!”
是拉兹!
“轰!”
大地崩裂,强大的剑气中那带着幻化的翅膀的身影出现在了如黑潮般的黑骑兵面前。那惊人的气势让这些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也不敢轻举妄动。
“今日我等来此阻击,任何人不得后退半步,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巨剑横立,拉兹大声喊道。
“噢!”
瞬间,四方丛林中涌出了一万多骑士,如同决堤的江水般,隆隆的铁蹄将敌人阵营冲的七零八落。
“不好,敌人有援兵,撤退!”胆小的告拉斯达被这等气势吓破了胆,忙下令退兵。
我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醒来时才发现是那名扑倒我的士兵压在我身上,是他帮我挡住了攻击。
我慢慢推开他,“谢谢你!”我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我拾起了风牙,插入刀鞘,敌人可能早已过去了,我望着满天的星光,不知拉兹赶到没有,迪奥和恒怎么样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昨天贝利亚所带的本队就已经过去了,今天他们还在峡谷口激战了一天呢!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魔力倒是恢复了,身上也没什么大伤,而且伤口都凝结了,没什么大碍,我顺手牵过一匹在战场上乱跑的独角兽,翻身上马。
“喂,我同意你上来了吗?”
谁在说话,不会是这匹独角兽吧!我这时才发现,这匹独角兽是黑色的,刚才怎么没注意,而且他很高大,鬃毛很长,是一匹野马。
“喂,不会是你在说话吧?”我问。
“是本大爷我!”
吓了我一跳,“你会说话?!”我问。
“只是我智商高,学会了你们人类的语言。”
“哦。”
“哦什么,快下来!”它嘶鸣一声。
“不行,老兄,我还要借你的脚力冲过敌人防线去救人呢!”我说。
“你不会是说那些老百姓吧?”它打了个响鼻。
“对呀!”
“唉,太惨了!”它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快说!”我忙问。
“前两天就在前面死了好多人,还有老人和孩子,唉,血把公路都染红了,到处是死人,太惨了!”黑马说。
“那快带我去!”
“凭什么?”它不急地说,“我在山林里好好的,不过是好奇才来看看,凭什么卷进你们人类的争战?”
“好马儿,是我不好,就当我求你,快带我去吧!”
“你去能干什么?送死吗?”
“就算死,我也要和百姓死在一起,因为我说过我要保护他们的。”
黑马一阵沉默,“在这个乱世,不,应该说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中,人类是最丑恶的,但你你明明是亚人族啊,你为什么要保护人类?”
“亚人类,人类,羽人,精灵,等等包括你们独角兽,还有天地间的千万生命,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有生存的权利。人类是很丑恶的,我曾经也这样认为,但是哪种生命没有劣根性,没有罪恶,难道我们都是完全纯洁的吗?”我低头问着他,也问着我自己。我似乎找到了保护人类的理由。
“可是人类对这么多生命都曾经犯下滔天的罪行,难道那就可以用一句话就掩饰过去吗!?”一声嘶鸣。表示着他的不满。
“没错,人类犯下过太多的错误,但最起码人类还有纯洁,善良的一面。也许你是太过厌恶人类而远离人类,没有看到吧。如果你看到那些闪亮,发光,值得保护的笑容,如你你看到那些坚毅,勇敢,同生共死的面容。那么你也许也会感动,会有种想去保护的冲动。”我仰望着天空,风在我耳边掠过,轻轻的点着头。
“是吗?你就是这样被感动的吗?”
“也许吧,当身处在那些为了生存而不断努力的人们身边时,就会不自觉被感染。”
“可是,你们亚人族不是被人类灭绝的吗?你不恨人类吗?”他不解的问。
“没错,连我的父母都是被人类所杀。可是仇恨,复仇,能带来什么。那只有无尽循环的战争和破坏。人类对亚人类的战争不也是由于反抗统治和为死去的亲人复仇而起的吗?难道我们还要踏入那错误的循环吗?”我顿了顿继续说着。
“曾经,我被人背叛,几乎被杀死。我也想过复仇,当时支持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复仇。可是,到现在我已经不在这样想了,而支持我继续战斗的信念是结束这个乱世,让所有的生命都得到幸福。”
黑马一阵沉默。
“怎么,是不是觉得不现实,有时我也这样想,可是不努力,梦想永远不会实现。这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幸福。”我笑着。
“幸福。呵呵。”他也笑了。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完成梦想,带给我们幸福的吧。”
改变的不是我的思想,也不是我的灵魂。而是我的梦。人都需要梦吧,而我的梦是遇到语璇后才有的,也许遇到她之后我才能算是真正的活着。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苍狼,你呢?”我问他。
“神风!”他回答。
果然马如其名,如风一般直射出去,没想到还是一匹宝马,“好!神风,让我们一起来为这片大陆为了这片大陆上的生命,一起战斗吧!”
当我到离谷口还有两公里的公路时,我惊呆了,遍地尸体,老人、孩子、妇女,血流成河,连路面都成了血红色。
“这群畜生!”我红了眼。
“哥哥…”一个微弱的声音,我从马上跳了下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小男孩,倒在血泊中,低声地喊着。
“怎么了,还挺得住吗?”我扶起他。
“哥哥,我不想死……”
“好,乖,扶你起来。”我把他抱起来。
“扑!”一股鲜血从他后心喷出,他死了!
“可恶!”我一拳砸在地上。
“你们这群王八蛋!”我叫喊着。
“什么人?”一声断喝,我身后出现了几名黑龙骑士。
“什么人?!我是要你们命的人!”我一回头,双目暴射红光,杀!我全力出击,一瞬间,几个人身首异处。
“神风!我们走!”我翻身上马。
“我们一定要去阻止他们!杀光他们!”
一路上全是平民的尸体,惨烈呀,前方旌旗招展,是敌人的本队,我顾不上许多了,我要冲过去。
“报告!后方有敌人来袭!”
“什么!有多少人?”贝利亚问。
“一个人!”兵、将、官都惊呆了。
“闪开!挡我者死!”我冲入敌阵,长刀上下翻飞,血光四溅,神风很机灵地左突右闪,躲过敌人的长枪。
“他不是人,是鬼!”士兵们叫喊着,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所有挡在我面前的都化为烟灰,士兵们都乱了,这场战斗,他们眼看要胜利了,却出现了这种事。
“快跑,在这儿死了,可是白死呀!”士兵们抱头鼠窜,我一路拼杀,身后不知留下了多少尸首。
“站住!”两名看上去像是队长的骑兵挡在我面前,“闪开!”一道光弧,两个人同时栽下马,“焦热地狱!”我抬头之间一片火海,士兵们被烧得鬼哭狼嚎。
“报告团长,敌军后阵大乱,像是有人在突击!”一名士兵上报,拉兹猛地抬头。
“一定是大哥,我就说他死不了!”迪奥一下子蹦了起来,他们已守在崖顶一天多了,百姓们已通过了峡谷,正向边城撤退,拉兹等人站在山头向下看去,敌人后阵四分五裂,不断地爆炸,轰鸣。
“一定是苍狼,只有他才有这么大的本事!”拉兹很激动。
“我们去接他过来!”拉兹说。
恒急了,“不行,我也要去!”
“给我呆在这儿!”拉兹瞪了他一眼,军令如山,这是我告诉恒的,他只好老实留下了。
面前的人太多了,到处是刀光剑影,我尽管一直拼杀,又加上坐下良驹,可仍一时无法突过去,正当我一筹莫展时,前面又出现了一排黑魔法使。
“不好!”我刚惊叫出声,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喊。
“只这里的罪恶和你们随我下地狱去吧!”
是迪奥,死神迪奥从天而降,黑魔法使们立刻命归黄泉。
“大哥!我们来接你来了!”迪奥挥舞着镰刀大喊着。
“苍狼,快过来!”拉兹挥舞着巨剑,打得敌兵节节败退。
“大人,我们顶不住了!”士兵向贝利亚报告。
“废物!给我……”他的命令还没下完,又一名士兵冲进营帐。
“报告大人,敌人已安全撤退!”
“可恶!”贝利亚掐断了这名士兵的脖子。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们冲出来的时候,被打散了,我和迪奥带了几千人退回谷口,而拉兹却向西边退了出去。他一个人怎么也好躲,而且又可以绕路回来。我们虽然担心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仍旧坚守。
“拉兹,你可别死,不然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我嘀咕着。
“大哥!敌人又攻过来了!”
“放滚石!”我挥手。
这峡谷可称天险,敌人虽多,可峡谷只能让人排成一字长蛇通过,守在谷口,易守难攻,可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们什么时候撤退?”拖雷斯问。
“拉兹回来了,我们才能撤退!”我咬着牙说。
拉兹驾马狂奔,到了一片树林,才下马休息,好在敌人不追了,他在水潭边洗了洗脸,他看了看天,天快要亮了,现在回去,一定会被敌人发现,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待到晚上再偷偷地绕回去,于是他躺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第一次相遇
一阵阵的水声将拉兹吵醒了,他很奇怪地四处张望,哦,不远处有一座瀑布。
“奇怪,昨天晚上我怎么没发现?”拉兹挠了挠头,牵着马向瀑布走了过去,他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拉兹来到了瀑布下的水潭边,栓好马,捧起水。
“好清的水呀!”他笑着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在离拉兹不远处的水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是一名少女,湿润的红发披散在光滑的后背上。
对视了好几秒。
“流氓!”少女突然一抬手,一道劈雷向拉兹袭来。
“哎!”拉兹很狼狈地闪开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我又不是有意来偷看的。我来洗脸,谁知道水里还有人!”拉兹不忿地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看!”少女气愤地说,双手掩着胸前。
“啊,对不起!”拉兹脸一下子红了,忙转过身去。
“回过头来吧!”一会儿少女说,拉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她就像刚露出水面的花儿一样立在拉兹面前,拉兹又怔住了。
“看什么看!”少女又瞪了他一眼。
“啊!没什么!”
“哎,你是骑士!”少女刚反应过来。
“是的!”拉兹点了点头。
“你的铠甲上好多血呀!”少女皱着眉说。
“我正是要来洗一下,可就碰上了你,”拉兹说。
“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少女大方地一笑。那笑容灿烂的如同太阳的光芒一般,让拉兹不知怎么竟然楞在那里半晌。
他终于回过神来卸下铠甲在水潭边擦洗起来。
“你是边城的骑士?”少女看到拉兹头盔上的徽章后惊讶地问。
“是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在冲破敌人防线时走散了。”
“你们竟能冲过来,奇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拉兹!”
“什么?龙骑士!”少女再一次惊讶。
“你叫什么?”拉兹反问道。他没有注意少女的表情。
“……爱拉。”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心里很矛盾,自己是应该一记魔法劈倒拉兹,还是就此放他回去,拉兹却没察觉爱拉复杂的心理。
如同是命运早已在她们出生时的安排好的一般,一种浓厚温暖的感觉在两个人心中开始蔓延,仿佛一颗水珠落在本来平静的湖面一般,那波纹扩散,扩散,变成无限。
“爱拉姑娘,你怎么会一大早在这里,现在这儿可是两军交战之处,很危险的,万一被亚古捷斯的人发现就惨了,你住这附近吗。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拉兹边擦铠甲边说。他很不解自己的心跳怎么如此之快。好象激战之后都没有过这样吧。
“不必了。”爱拉犹豫的说。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她竟然有种万分喜悦的感觉。
“对了,你的魔法好厉害啊,一定是魔法学院毕业的魔法使吧。你怎么会在这?”
爱拉一阵沉默,拉兹,龙骑士,反抗势力中最有号召力和战斗力的边城势力领导者。在她的印象中,应该是很野蛮,很狡猾,很阴险的人,就好象黑骑士的那些队长一样。可是却是如此亲切的一个青年。
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温暖的东西在吸引着她。
“你们为什么打仗?”爱拉小声问。
“为了和平,为了人民,为了自由。”
拉兹叹了口气说,他没有注意爱拉眼中复杂而矛盾的目光。
“可我们还是没能保护他们,照样有很多人死在亚古捷斯的手里,这群畜生!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拉兹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一阵沉默。
“那你是不是很恨你的敌人?”
“对,那些没人性的家伙,那些该死的魔化军队,我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打败。我不想再看到一幕幕的悲剧重演!”
“……再见!”
爱拉留下这句话走了,没有回头,只留下了一脸不解的拉兹。但在她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有谁能知道她的心在流血,痛到无法呼吸。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就这样无可救药的成为了她将要不断思念,却无法相见的永远之痛。
拉兹很奇怪,“我哪里说错了?”
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叫喊着“不要让她走!”一种要窒息的感觉弥漫全身。
他自然不会强留一位姑娘,可是这美丽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头,大概一生都无法抹去,此刻的拉兹更无法想象,将来的多少日夜,他将不断的思念这个身影,心中的火焰将会将他彻底笼罩最终烧毁。
当爱拉转身离开时,她的心也在迷茫。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可是,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还杀了那么多人,我是为了大陆和平的啊。
她看看自己的手心,那是邪恶而妖艳的花纹。
“我不能疑惑,我已经宣誓效忠了,我不能背叛,不然……”
这时的谷口,战势也十分紧张,敌军如潮水一般涌入谷口,又被巨石砸了回来,贝利亚已经火冒三丈了。
“是哪个混蛋的部队在堵截我们?”贝利亚问。
“是石野和达克的部队以及边城的骑兵团,现在的主将正是大陆最强佣兵,苍狼!”告拉斯达忙回答。
“苍狼!”贝利亚双眼一亮,“我早想会会他了,什么最强佣兵!拿我的战甲来!”贝利亚终于从主帅的营帐中走了出来。
敌人的攻势停了下来,我站在山头向下观望,敌阵中走出一人,紫色的头发,很少见呀!
“我是本军总帅贝利亚,苍狼!你敢不敢下来与我一战!”
“好!我先宰了你!”我正求之不得。
“大哥,当心有诈!”迪奥提醒我。
“放心!一旦有变,你们就放滚石,我会利用滚石跳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下了山崖,站在了贝利亚的面前。
这个贝利亚总给我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既陌生又有些熟悉,而我们这一对命中注定的宿敌,也就这样第一次见面了,可这种命运安排的敌对,又会令我们的今后更为复杂了。
没有任何言语,我们只是对视着提出了兵刃,而有一点让我吃惊的是,贝利亚所持的竟是魔界噬魂剑,七刃剑。
“动手!”我大喝一声,摆出了剑势。
“牙突!”
贝利亚毫不含糊地冲了过来,一记奇强的突刺。
“荒咬!”
锵!!两剑相交,火花四溅,两道寒光像流星一样迅猛,翻滚在了一起。
“九伤!”
“净云!”一记记剑势引起的气流卷起风砂。
“哇!”迪奥看傻了眼,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迅捷的对战,转眼间我们互攻了几十招,我心里暗暗吃惊,贝利亚的势力不可小视,竟与我不分高下。
“好!好极了!”我笑了,终于有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阵阵剑气让地面飞沙走石,刀光迅如闪电一般不断交错飞舞。
抵挡一阵阵重击使我手臂都有些发麻,一刀挥空,猛然间,七刃剑已经指到了咽喉之前,我猛的扭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险险闪开这致命的一击。
在我闪躲的同时,风牙也直指他的心口,眼看他已收势不住,胸膛却猛的向后一收,以毫厘之差避开这一刀。
“连续剑!”我发动斗气。
“冥王剑!”
贝利亚也越战越勇,两股斗气在空中卷成了一股龙卷风。双方都是超快速的连斩,使得刀剑撞击的声音仿佛只有一声在持续不断一般。
剑气不断划破我的衣服,溅开一道道血花。
“醒龙!”我凌空挥下,巨大的劈雷直击而下。
“冥灵!”贝利亚卷起一道蓝光挡住了醒龙。
“成佛!”又一道蓝光反射而来。
“火爆布!”我也挡了回去,真是越打越过瘾。
双刀相接,一瞬间,我的右脸被痛击,他一拳将我打的飞了出去。
山上的众人一阵惊呼,迪奥张大嘴,一阵冷汗,从未见过我会被敌人击飞。
“这不可能吧?”恒拼命揉着眼睛。以为自己视力有问题。
我刚要扭身落地,腰部又是一阵剧痛。贝利亚借着刚才的冲力已经冲到我旁边,一记蹴踢。接着七刃剑的刀锋已到了我的头顶。
好快的速度。
电光火石之间,已容不得我惊讶。根本已经避无可避了。
“喀!”
我猛的张嘴咬住了剑锋。
贝利亚简直不敢相信,已是必中的攻击会被这样抵挡住。
我身体还没落地,凌空就是一记回旋踢。他整个人踢飞,猛的撞到山崖上。
我落地的瞬间又猛的跳上半空,他一刹那的停顿就是最好的机会。在那一记回旋踢得手时,我已经开始唱诵咒文了。
“天地轰鸣!”
大气在强大的魔力驱动下愤怒的喘息着,发出可怕的声音。
“圣光!”
山崖上猛的绽放出一片绚烂的光芒。
我们同时用出了七大魔法。
“轰!轰!”空中的大爆炸使大气都在颤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观看这场难得一见的战斗。
“轰雷!”
“焦热地狱!”
“水龙爆!”
“雷动九天!”
半空中仿佛节日的礼花般,闪烁着无数的光芒。如果不是战斗,也许这会是一幅很美丽的画面吧。
在最后一击中我的雷动九天似乎差了一点,毕竟雷属性魔法我不擅长,无法放出最强的轰雷与之抗衡,一股巨龙般的水龙向我冲来。
“天地返!”我亮出杀手锏,巨大的空中黑洞将水龙吸得无影无踪。
“好极了,我太兴奋了!”贝利亚狂笑着说。
纠缠不清的搏杀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优势越来越偏向贝利亚了,他的速度和身法太快了,让人防不胜防。好在我对疼痛和伤害的抵抗力比较强,渐渐的我已经开始适应他的速度了。但他似乎太兴奋了,根本不知道累,不停的疯狂进攻。
“竟可以和我打得势均力敌!好!苍狼,不愧是大陆最强佣兵!”他边说,边双手握住七刃剑。
“看招吧!这是我最强的一招,地狱毒龙!”一道道黑紫色的光芒在他身边围绕。看来他不打算耗下去了,想一式定胜负。
“贝利亚,你有种也受我一招!天罚七十九式真打光速剑!”
耀眼的光围绕着我,我们同时呐喊着,两团光都爆发了,所有的人什么都看不清了,空中只有一团白色和黑紫色的光纠缠在一起,光团中的我们连自己都分不清上下,只知道进攻。
“轰!”一声,光团突然缩成一团,又接着爆开了,人们终于可以看清了,我们几个相隔十几米面对面站着,都笑了,好对手!
“喂,算你赢了!”我的对手说。
“你白痴是吧!”我抬起还在不停流血的右手给他看,血顺着风牙不停地流。
“白痴的是你!”他转身走回去,没走几步便一下跪在地上。
“要是没有这套铠甲,现在我的身子已经两半了!”他吐了口血,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我叹了口气,“别那么想不开,这次算平手好了!”我摇着头走回了谷口。
连续两天贝利亚的军队都没有发起进攻,我们都在奇怪,拉兹也回来了。可这时的贝利亚军营中有两个人正睡不着。
贝利亚坐在床上轻抚着腹部的绷带。
“苍狼,你好象真的不记得我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小巧、精致,上面有两个字“苍狼!”
贝利亚轻轻地从脸上撕下一张硬膜,一张清纯美丽的面孔出现在镜中,他又松开胸口的绷带,丰满的胸部证明,贝利亚是个女人。
“苍狼,我终于快赶上你了,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为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她说的话却与她那充满柔情的表情不相符。
而另一边的爱拉也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眼前总是出现拉兹那愤怒的眼神。“他一定会恨我的。”她说着这句话睡着了。
“啊欠!”我和拉兹同时打喷嚏。
“有人在骂我!”我肯定地说。
“有人在想你了!”拉兹说。
“对呀,对呀!”恒也蹦过来添乱。
“一边玩去!”一脚踢开。
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营火,“唉!什么时候他们才撤军呀!百姓应该进城了吧!”我回头看了看边城方向,第二天,贝利亚军竟然撤退了。
我们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似乎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阴谋的迹象,于是我们也开始向边城回撤。
“这回可伤亡惨重呀。”迪奥说。
“可是百姓好在到了边城,还有十几万人呢!”我释然地笑了,我保护了他们,实现了对他们的承诺。
就在我们到达离边城几十公里的地方时,我惊呆了,这是什么?难道我们已经来到了地狱吗。望不到边的死尸,所有人都死了,老人、孩子、女人、男人、士兵、马匹,没有活的生命。大地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色彩,只有已经变成黑红的血的颜色。
“这,这怎么可能,这……”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几乎是从神风上摔下来的,我拼命的寻找着,寻找这其中哪怕一丝的生命的痕迹。
“大人,这儿有个士兵活着。”
一名士兵喊道。
我一下冲了过去,我扶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士兵焦急的问,“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医护兵!恒!快来!救他!”
士兵费了好大劲才开口说话,“我们……我们护送百姓去边城,可…到了这儿,却被死都的士兵包围了,…人…人太多了,我们实在顶不住了。”
“那边城的人呢?”
“边城…的人来救援,可…可敌人的魔法师早埋伏好了,用魔法阵关闭了空间,谁也冲不进来,他们只能眼看着我们被杀掉。”
“怎么会这样?”
我双眼充满了血丝。死都的士兵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大人!”士兵突然握住我的手,“我不服,我不服!大人!替我们…替这十几万人报仇…报仇…”
恒举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
他的手松开了,摊在地上,他死了,我可以想象他是以怎样的生命力挺过这两天,而就为了说这一句话。
“啊————”旷野上回荡着我的嗥叫。
第二十四章风中流浪
正在攻打边城的死都远征军在及时赶回的拉兹与边城守军的前后夹攻下促不及防,伤亡惨重仓皇逃窜了。但在士兵们的脸上看不到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难以掩饰的悲伤。当我来到城门前时,我茫然的停住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掉转马头逃跑似的仓皇而去。
我离开了拉兹、迪奥、恒,也离开了语璇,我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你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神风问我。
我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如血般凄艳的夕阳,“因为我的罪,我的过错,我不配拥有幸福,我没脸再见他们以及边城的所有人。”
“可那不是你的错。”神风打了个响鼻。
“不!是我的错,我答应过他们除非我死了,否则一定会保护他们,可现在十几万人全死了,而我还活着。”我摇着头,裹紧风衣。
“快走吧,晚上我们要赶到E区。”
“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语璇喊着,她手里紧紧握着她给我织的围巾。
“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交给他,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从未见过语璇如此声嘶力竭地叫喊。
“这是怎样沉重的负罪感,才使他忍心离开这里。”拉兹沉痛地说。
全部的人都死气沉沉的。“苍狼大哥,回来吧!”迪奥和恒蹲在墙角流着泪,“虽然你尖酸刻薄,没有人性,又小气,还老打人,可你还是回来吧!”……
一晃眼,又到了冬天,我不知在大陆上走过多少地方,我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我只知道见到黑骑兵就杀掉,然后拿走他们的干粮,钱,我的风衣已破旧地不象样了,像一块破布一样罩在我身上,头发凌乱不堪,肮脏的面孔有时连我也不相信这是我。
我在悔过,在赎罪,神风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他没说过什么,我经常在梦中见到语璇,拉兹,迪奥,恒,哈迪,好多好多人,醒来时眼角湿湿的,一阵悲伤涌上心里,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听说拉兹他们已壮大了许多,占据了几座大都市,集合了很多人,还增加了很多军械,开始能和亚古捷斯分庭抗立了,双方已开始进行拉锯战了,我稍有一丝欣慰。
西南的大部分地区是巨熊和灵猫镇守,我没有去那里。自洛利玛一战之后再没有见过他们,是不是还能保持那珍贵的人之心呢。
我在这广阔的大地上渺无目标的徘徊着,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还是想寻找什么来让自己从新鼓起勇气。
这一天,我来到了一个城市在到城门之前,我没注意,可当我到了城门前,我才发现,这里是力都!我不禁想起了小时侯在这里的修行生活,那下到地狱的修行。
“哼!”我冷哼一声,骑马进入了城门,我四处游荡着,购买干粮和其他用品。
突然前面一阵骚乱,一队人马推开街上的人群向城北去了,尽管隔的很远,但我仍认出了队里的领导人竟是贝利亚。
“我本不愿杀你,可你是造成十几万人死亡的罪魁祸首,又是亚古捷斯的得力手下,我不得不杀你了!”
我尾随而去,他们竟然到了地狱之穴。
“你们在这里待命!”
贝利亚吩咐手下,然后下去了。她竟然可以自由穿过封印,这让我十分惊讶。那看不见的封印之墙魔族一旦碰触,就会灰飞湮灭啊。
走过了很长的生死路,他来到了三途河川,望着那川川的流水,她来到两座石堆前跪了下来。
“爸爸,妈妈,女儿来拜你们了。”
她长跪不起,涕不成声,“爸,妈,那个人我终于找到了,下回我领他来见你们。”她就这样望着坟墓,许久,许久,她站了起来。
她一回头,突然看见我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什么人?”她拔剑出鞘。
“你迟钝了,我都坐了十分钟了。”我抬头看着她。
她迷惑地看着我,突然,她看到了风牙,“苍狼!”她惊叫出来。
“没错,是我!”我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我的手下呢?他们应该把守在入口你是怎么进来的!”他问道。
“你刚才祈祷地太认真了,没见到有很多灵魂过河吗?”
“你杀了他们!他们还是人!还没有被魔化!”贝利亚有些怒了。那些并不是魔族,也不是魔化黑骑兵,是人,唯一可以和她交谈的人类士兵。
“亚古捷斯的手下都该死!”我冷冷地说。
“这么说你要杀我!”她手一颤。
“没错,出招吧!”我拔出了风牙。
“为什么?”
“为了十几万人的生命!”
“可我接到的最高指示是杀无赦,我是在执行命令。而且只有被我们追杀的一部分人死了。”她说着,却迟迟不动手。
“正是你的大军杀了几万平民,也正是为了阻挡你们,那么失去保护的人才会死在死都大军手里。”
“那是死都的事。”
“放心,死都统领七大魔王之一的法利亚多早被我千刀万剐了,可你也脱不了责任。”
“你非要动手!”
“对!”我点了点头。
“好,来吧!”
一年来贝利亚又厉害了不少,可整天只知厮杀的我似乎比养尊处优的她更厉害。
“你知道为什么狼比狗厉害吧!”我边打边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狼为了生存的厮杀远多于狗——天罚,七十九式真打光速剑!”
“地狱毒龙!”
又是光的交汇,可这次是我彻底地胜了,受了重创的贝利亚倒在了地上。
“你杀了我吧!”她愤恨地说。
我突然发现她的脸边泛起一层皮,顺手撕了下来,竟是一张面具,她是个女的!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还给我!”她挣扎着想抢回面具。
“当!”一把匕首从她怀里掉了出来,看着那匕首,我不禁地想起了一点什么。
十几年前也是在这里,八岁的我进行第二次试练到三途河川,正遇到一群恶魔兵在追杀一对魔族夫妇和孩子。
本来我不想插手,因为挑战一群恶魔对当时的我来说,胜算实在不大。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因为,当时那对夫妇带着孩子拼命逃亡的身影让我似乎记起了幼时的影象。那仿佛是我,是我的父母。
当我从回忆中清醒时,我已经伤痕累累,身边是一群恶魔的尸体。
询问后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人类,误入魔界。就在要被抓住吃掉的时候。身为高级魔族的孩子的父亲救了她。并把她藏了起来。在等待将她送出魔界机会的时间里,他们相爱了。他们隐居到了偏僻的地方,并生下了孩子。可惜,终于被发现了。
孩子的父亲苦苦哀求,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孩子的母亲是人类,所以不但她,连孩子冥界也不容,孩子的父亲拼死从牢里救出她们母女,带她们逃出来了。哪怕自己不能逃到人间,也要让她们活着。
告诉我这一切之后,这对夫妇便因伤势过重而死去,望着那哭泣不止的小女孩,我就好象看到了三岁时伏在母亲尸骸边哭泣的我。我的心一阵绞痛。我拉起她走出了洞穴。因为她有一半人类的血统,所以她可以穿过封印之墙。
“不许再哭了!”我大声说。
“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生活!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你,你必须靠自己才能在世上活下去!”
小女孩被吓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娅。”
“阿娅,我不能保护你,因为我随时会死掉。”我拍了拍她的头,“这把匕首你拿去防身,还有这四十枚金币拿好,够你生活两、三年的。”我交给了她。
“那我该去哪儿?”
“找个乡村,生活下来,最好去奥古村,那里的人很友善,很多人帮助过我。去吧!”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不把她带回草海。也许,是不希望她变成我这个样子吧。可惜,我错了。
就这样一句话让阿娅去了奥古村,之后,我便失去了她的音信,后来听说是在奥古村住了下,便放心了。
十四岁那年,我听说义父派人血洗了奥古村,一个活口没留时,便以为阿娅也死了,莫非贝利亚……
我望着她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怨恨地看着我。
“你想起我了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刀垂了下来。
“你杀了我呀!杀了我啊!到了奥古村后我一直盼着你来看我,可你从没来过。奥古村被毁时你都不曾来救我,我从小就记住了你的样子,你的声音,可你呢,却从没关心过我,问过我!”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不知道她是如何成为了七大魔王之首,那是属于她的故事。我也不想知道,因为,那一定是一段很悲惨的经历。
我不知道她的话代表什么意思,我心里突然很茫然,转身走出了洞穴,一阵寒风吹来,又隐隐传来了贝利亚不知在喊什么!我叹了口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命运呀,我跨上了神风。
“神风走吧,去下一个城市。”
天上又下起了雪,苍茫的大地上似乎只剩下了一人一马在行走,渐渐消失在雪花纷飞之中。
外传:铁浮屠上的圣骑士
汗水已经浸透了握着长枪的手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