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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集
作者:御流风 发表时间:2007-2-16 0:08:13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干戈之由

    听了雷飞胜的讲述,御空三人、五精灵不由将嘴巴张得大大,他的作为除了“嚣张”二字已无其他言语可以形容。

    当初雷飞胜从心羽口中得知被“七性剑宗”威迫的事情始末,气怒的他便有一个荒谬的决定,如果让人知道,恐怕会有一堆人说他疯了。

    他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到了七性剑宗,再经过长达近八个月的探查、寻觅、挖掘、布置,终于做到一件令任何人都不能置信的事,他——偷到了七性剑宗镇宗七大绝学的秘笈,而在不惊动任何一人的情况下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七性剑宗之所以称为七性剑宗,便是因那七套各有属性的剑技绝学,保存之地更是机关重重,除非修练至战皇之境界,否则任何弟子皆不得入内观阅,战将以下的弟子就只能由师长传授才能习得任一绝学,谁知它们就那样不翼而飞,甚至还不是七性剑宗自己发觉秘笈不见了。

    雷飞胜偷得秘笈的时间只比诸女遭受围剿早上几天,藉于“无密会”传播速度,没过多久诸女受到七性剑宗迫害的消息便传至他耳中,本来还在思索该怎么处理秘笈的雷飞胜一怒之下便也不管后果,重金聘请了一群抄写手,将七性剑法全都复抄了数份。

    为数众多的秘笈不用说啦,全被他给通宵达旦送了出去,尤其是七性剑宗的死对头“天武联盟”更是七套皆备,其余的也没有空着,只要离他距离够近的习武宗门全都有一、二本,还有一些个别高手也都莫名其妙的收到秘笈,甚至还有几本被他送进一家武学院的图书馆。

    起先那些人还以为有人恶作剧,但他们自己也都是高手,好奇一观下不由个个色变,秘笈中无论心法、招式皆是奥妙绝伦,一些个人注解更是精辟独到,如果是假的,那他们愿意每天都收到一本。

    秘笈应该也有落入跟七性剑宗有关之人的手中,不过两天就传了出去,七性剑宗这才发觉藏书库的秘笈不见了,而雷飞胜这些日子的动作太过明显,登时成为头号嫌犯,几乎是所有七性剑宗的弟子全都加入追捕的行列,刚好此时袁令魁正在御空等人手下失利,没过几小时又收到此一犹如天崩地裂的消息,就差没气得发疯了。

    全体动员的七性剑宗绝对是可怕的,另外还有与他们交好的门派、世家,数万人为的就只有他一人,但也因此让收到秘笈的人肯定了秘笈真假。

    雷飞胜纵是身法灵巧、易容躲避,可他先前的举动实在太过显眼,早已被锁定在一定范围内,逃了三天后终于失了风,老实说,在几万人的追捕下能逃得三天才被找到,他也是值得自傲的了。

    然而——就在他身受数创危急之际,任絮菁突然杀了出来,以她那一身超绝实力硬是带雷飞胜冲出一条生路。

    正当追杀的人愈来愈少,“烈炎门”门主“常赤伦”却不知于何时来到,趁着任絮菁应付其余高手之时突袭一刀,不过以常赤伦自己的说法并不算突袭,他在出刀前可是有喊一声的,不管任繁菩有没有听到,他就是已经提醒过了。

    任絮菁的武技哪比得上常赤伦,被其近身后使尽全力才勉强避过一刀,却已是不及再避下一掌,好在她并不是纯魔法师,身上衣物亦有抵御真气冲击的作用,否则挨上那一掌岂还能有命在,不过以她偏重魔法的体质还是受创极重。

    万幸此时周围的人已无太多,任絮菁拚死带着雷飞胜逃命,最终只剩下常赤伦一人愈追愈近,不过雷飞胜武功虽差却有不少宝贝,立刻摸出一颗奇怪的弹子射向常赤伦追来的路上,砸在地面顿成漫天白烟,转眼间就扩散至数十丈范围,那是他用偷来的东西跟大陆上有名的用毒高手“毒尊”换来的“冰融烟”。

    常赤伦正自全力追赶,没想到会有此异变,避之已是不及,虽然以他的速度不用一秒便已穿过白烟,但部分白烟却被他所引动,与护体斗气纠缠一起,仿佛他的身体有无匹吸力般,更多的白烟疯狂的涌上欲将他淹没,丝丝寒气宛如毒蛇般钻入其体内,好似要将血脉冻结,又好似要将内腑融化,很是诡谲。

    见多识广的他立知是毒尊压箱绝毒,以他功力之高也不敢强压毒性继续追,暗一咬牙放弃追杀,马上远离冰融烟的范围,盘坐于地逼毒,这一来他也就无法再锁定任絮菁的去向。

    逃脱后没多久,任絮菁便因伤势过重昏迷过去,雷飞胜凭着无比老道的经验躲躲藏藏,最后安顿在树干中,等到御空等人来救。

    至于任絮菁为何会去救他,那等到她醒来后众人才知,闵今舆说她受伤一点也没错,而且两次将她打伤的人还是同一个。

    当时她回“千水宗”便与老对头烈炎门发生一场大战,原本双方的实力是差不多的,但是烈炎门竟能请来七性剑宗的高手助阵,胜负的天秤顿时倾斜,那一战千水宗可谓损失惨重,任繁菩自己也被常赤伦打伤,只是没这次严重。

    等到任絮菁恢复得差不多,冰云又告知她与七性剑宗重新对上了,她本是想将千水宗弟子集结起来,准备要到“鸿山”找孟甸竹与“长河门”联合,就在此时雷飞胜的作为也传到她耳中,正巧她就在附近,于是便先赶去救人,结果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师父果然厉害,太爽了,真是太爽了。”听完雷飞胜的述说,御空又叫又笑好不快哉,除了震惊、欢快,更是为自己有一个好师父而自豪,当盗贼的最不愿意的就是偷取武学秘笈,偷来的秘笈学不学得成不讲,消息泄漏更是会遭来对方倾尽全力的追杀,但为了徒弟的妻子受到欺压,他无惧于七性剑宗强大的势力,这种师父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惨啰,七性剑宗这次丢脸可丢大了。”想到以后人手一本七性剑宗的绝顶剑法,风铃不禁笑倒在御空怀里,幸灾乐祸道。


    心羽偏着头看向风铃,纵情娇笑道:“笨笨风铃,这哪是丢脸可以完的,镇宗七大绝学耶,其他高手有可能放着它不研究吗?总会有人针对七性剑法来创新武功的,那时侯除非七性剑宗自己能再创武学,否则人人都有办法破解,他们拿什么去和别人比,御空对不对?”

    御空点头不迭道:“没错,就算创不出其他招式,拿来当借镜也是好的,绝学都被人学走了,七性剑宗总有一天要完蛋。”

    风铃可爱的翘起小嘴道:“谁笨了,人家当然知道这些,只是说出来让你们动动脑,哼!”

    “是是是——风铃最聪明了。”御空大笑着将她抱进怀里,亲亲摸摸乐不思蜀。

    心羽也以玉手刮着她可爱的瑶鼻道:“对呀,你还是故意说那些话让御空来吃豆腐呢!”

    “讨厌——人家哪有。”

    风铃被取笑得连耳根、脖颈都已染上嫣红,实在美极了,御空忍不住又多亲了几口,风铃也有点欲求不满似的在他怀里猛扭动着娇躯,三个人闹成了一团。

    “咳——咳——”雷飞胜不料徒儿、徒媳如此大胆,看得自己都快要脸红,故意咳了两声提醒他们。

    “啊——”风铃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禁一声娇呼跳起,三步当两步跑了出去,敢情她刚才完全忘记屋里还有一个人在。

    “臭师父,你把我老婆吓走了啦!”御空鼓起脸,拉起心羽就追了出去,五个精灵嘻嘻哈哈也跟着飞走,接着门外传来一声道:“师父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任前辈。”

    雷飞胜欣慰的笑了笑又躺回床上,他已在打算要如何享享清福,毕竟他偷的东西太多,仇家不少,以前连在同一个地方待久一点都不敢,如今徒弟变得如此厉害,也该找个安宁的处所过日子了。

    心羽听御空喊了后一句,偏着可爱的小脑袋纠正道:“御空说错了啦,现在我们都叫‘任姨’,知不知道。”

    “是,叫任姨,了解了老婆大人。”看她俏皮的模样,御空也回以一脸宠溺的笑容,轻轻地捏了一下她那细腻滑嫩的小脸,深深的情意回荡在二人之间。

    御空三人到了隔壁,任絮菁也正好醒转,不过精神看起来还没雷飞胜好,纵然有灵药,以她偏弱的体质被超级高手打伤毕竟不是好玩的,没办法说好就好。

    但她的心情显然极为舒爽,躺在床上与冰云、月枫说个不停,苗杳凤鑫与于荷琳微笑着坐在一边,或许是早知月枫是魔族的关系,任絮菁一点也没因旁边的她们而显得异样。

    “任姨你也醒了呀,好些了吗?”御空高兴的坐到冰云身旁,看向任絮菁关怀地道。

    任絮菁也没觉御空那样叫她有何不对,流露出一脸欣容道:“好多了,这次命可算是捡回来的。”

    御空豪气地拍胸道:“什么捡回来的,只要有我在,那就只有我们去捡别人的命,谁敢来捡我们的,哼——我就先捡了他。”

    “哈哈——你这小子,死过一次还是如此贫嘴。”任絮菁开怀娇笑,看看冰云诸女,又露出浓浓的欣慰,想起之前以为御空死了,那时的冰云诸女,唉——只能用叹气来形容。

    冰云高兴的摇着御空的手,娇柔地道:“师父正要说为什么会和七性剑宗打起来呢,你们也快来听。”

    御空笑道:“我已经听师父讲过啰1


    心羽一蹦而起,俏皮地摆开架式道:“任姨先休息着,让我来讲,不足的再让您补充。”

    看到任絮菁点头,心羽、御空还有风铃顿时像是演戏似的又讲又演好似亲见,瞧得冰云、月枫又惊又怕,不住拍着她们傲挺的胸部,接着任絮菁则是补充自己那段经过,这一来御空不由大怒,扬言要给烈炎门和七性剑宗难看,冰云亦失去温柔的大加附和。

    经过一天的调养,身上大都只是外伤的雷飞胜已不用再一直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先洗了一下脸,下床轻轻舒活一下筋骨,觉得已经可以稍微走动,便到隔壁去看看任絮菁,顺便再问问现在的一些详细情况,毕竟昨天只是讲个大概,连这里是哪儿都还搞不太清楚呢!

    “这儿是‘天灵谷’,谷里的人是‘天灵族’,嘻嘻——我呢,就是天灵族的圣皇,厉害吧!”御空笑嘻嘻的道。

    “你这小子怎么变成天灵族了,又当啥捞子圣皇呀!”雷飞胜有些莫名其妙道,任絮菁被吵起来后闻言也是诧异而视。

    “因为我厉害呀,所以就当圣皇老大啰,我那些小弟可是高手如云唷1御空得意的笑道。


    他说的也是没错,是因为他厉害才会成为圣皇,可听在别人耳中完全是打迷糊仗了,最清楚的大概就只有心羽,冰云她们之前都没有多问,实际上也都不太了解。

    “你说的没头没脑,谁知道呀!”雷飞胜翻着白眼,一脸听得懂才怪的表情。

    “是这样的……”心羽知道的也是不少,替御空重新起了个头,免得他无厘头的讲一半漏一半。

    “什么……天灵双圣就是天灵族的人?”当听到这里时,见多识广的二人都不禁叫了出来。

    心羽粉唇微翘,得意的笑道:“对呀,我们现在也是天灵族的人啰,嘻嘻,师父,你们要不要也加入呀1什么跟什么,天底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族”可以随便拉人加入的。


    过了好一会儿,雷飞胜敲着脑袋几要以为是在做梦,摇摇头道:“我都快分不清楚是不是梦了,我出去透透气再说。”

    “好呀,我陪你。”

    御空笑着跟出去,任絮菁则又躺了回去,御空居然当了天灵双圣的头头,实在太惊人了,另外还有件事没有说到,就是上代天灵双圣尚未亡故。

    雷飞胜出去一看,没想到房间是在半天高,着实吓了一跳,幸好他没惧高症,不然准脚软。

    御空呵呵笑着带起他飞下山去,将天灵谷逛了一遍,听御空说天灵谷高手如云,那也只是听听而已,如今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一些男女一对对拉着双轮的简易板车,载着土石就往天灵谷外面跑,随便一个人都有一级战士以上的速度,看他们都是从一个山洞里载出土石,雷飞胜便走进去一看,天呀,每个挖掘者手中的铁镐、钢铲都散发着金光银芒,连绵不绝的起落速度简直不像人,每一铲、每一镐都带起大片的碎石土块,一群战将、战皇级的高手居然当起矿工,雷飞胜看得差点就要心脏病发了。

    在谷内绕了一圈,雷飞胜茫茫然的回到自己房间,徒弟有出息应该高兴才对,可他见此却反是黯然若失,深深发觉自己根本没资格当御空的师父,阵阵的自卑感翻涌上心头。

    “嘻嘻——师父,你在想什么东西呀,怎么眉毛都要揪在一起了,还跑到自己的房里来,走——你可比任姨早一步见识到天灵族的厉害,向她吹吹牛去。”御空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乐呵呵的拉起他就又跑向隔壁。

    受到御空开朗的笑声影响,雷飞胜的心灵蓦然一振,使劲敲了一下脑袋,心想:“我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御空都当我是师父,我却反而不敢当他师父,这算什么,难不成他要比我差我才会高兴,呸呸呸……我就偏要吹嘘我有个好徒弟,至少我有眼光,哈哈——”

    一阵胡思乱想,雷飞胜的心情反是更加畅快,真的和任絮菁大吹特吹,搞得她也想出去看看,可冰云又担心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最后御空干脆让小风带着她出去飞了一圈。

    看到每个人发自真心的笑容,尊崇而不显卑微的敬语,愉悦的整顿天灵谷原本在结界外的地皮,闪烁着金光银芒的人们挥洒着汗水,欢快地挥动手中镐铲,任絮菁不禁连连咋舌。

    “天呀——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回到房间,任絮菁心中的震撼甚至还在雷飞胜之上,一颗心激起漫天惊浪。

    像这样一个聚满高手的地方,恐怖程度绝对在各大宗门之上,毕竟一个宗门的弟子可是分布在整个大陆,哪有可能随处一看就是战皇、战将?她进山道里时还刚好碰到百里帅帅和曾可爱,加上天灵双圣和御空,五个超级高手(她不知道的不算)根本不是任一宗门所能比拟。

    更可怕的是天灵族人之间的情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团结感触,任絮菁相信若有人敢动天灵族任一人的一根头发,那迎来的将是无数高手的报复,天底下将再也没有容身之地,这点便是雷飞胜没看出来的。

    因为那是突破极限的高手才有的感知能力,也是她一生见过无数团体,从见识与感知中总结出来的评断。

    雷飞胜已忘了先前的感慨,反是好笑的看着任絮菁那一脸的惊叹,从容的坐下道:“是了,怎么没看到天灵双圣?”

    御空耸耸肩道:“不知道,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忙呢,除了我带你们回来时他们来看一下,后来就没看到人了。”

    “说的也是,我看就你们几个最闲了。”雷飞胜调侃地笑笑道。

    御空吐着舌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圣皇很像当得太不称职了点。

    冰云帮任絮菁盖好棉被,轻推了一下御空道:“师父累了,大家出去再聊吧!”

    任絮菁伤势本就极重,而且还是内伤,经此一刺激确实已感到疲倦无力,相比起来,雷飞胜那一身外伤就好了许多,说了一声要她好好休息便轻快的跑出去。

    任絮菁看着不免抱怨,怎么他这个被追杀的正主儿才一天就能活蹦乱跳(实际上他们是昏睡了两天才醒),自己却一副气虚体弱的可怜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接下来几天,任絮菁在诸人细心的照料下,终于不必再整天躺在床上,气色已恢复红润,伤得比上次重却好得更快,这都得归功于“百灵还魄液”的功效。

    而这段时间,御空也先后找机会再将丁天阳夫妇、凌焱凡夫妇介绍给他们,也是直到此时他们才知上代天灵双圣竟还健在,二人心湖不免再起一阵波涛。

    来到天灵谷绝对是对雷飞胜与任絮菁心理承受能力最大的挑战,在他们醒来后的第四天,战神、精灵神又来到谷里,二人在得知他们的身分后足足愣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御空所给他们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这次二神的来到为御空带来了不少奇花异果,正是精灵神从“精灵村”采集来的。

    御空当然是半点客气都没有的收下,嘴上还嘀嘀咕咕的道:“小气姊姊,我老婆以外还有好多族人,这么少哪够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天材地宝是容易得的吗?

    精灵神却也同样顽皮,黯笑道:“想一想好像太少了,分起来不公平,我还是拿回去,等积到够分再拿来好啰1


    “哇——”御空叫了一声蹦地跳起,抢也似的把东西全抱得紧紧,道:“都到我手中了还想拿回去,姊姊也没得商量。”

    “哈哈哈……”御空的孩子气立时引来无数笑声,连丁天阳等人亦是笑得毫无顾忌。

    笑声方停,丁天阳定了一下心,恭敬的向战神问道:“有件事想请教一下战神大人。”

    “嗯。”战神温和的点了一下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也是好奇什么事需要这活了两百多年的人来请教。

    第二章神兵复活

    丁天阳道:“是关于‘碧音放意’和‘圣莲天轮’的修复,经过数天的时间,碧音放意应该是完成修补了才对,但圣莲天轮我们一直没有头绪,请问您是否有法子来修复它?”

    战神笑道:“原来那两件神兵也在你们这儿呀,‘紫虹圣莲独碎影、碧音华圆舞天灵’,两句兵词、八件神兵,竟然已被你们拥有一半还多了。”

    除了圣莲、碧音、“舞天灵”这四件,心羽脖子上的紫虹当然也避不过战神的灵识,甚至御空的三件神兵他也知道,只不过除了“独钟弓”,另两件他也不清楚底细。

    心羽脸上挂着笑容低头看看“紫虹神霞”化成的项炼,两天前她就问过丁雨真,一查之下才知是件顶级神兵,美丽的光彩、无匹的威力,只要一想起能获得它,心羽就忍不住眉开眼笑,神采风扬。

    不单是她,风铃同样也对“海芒移”宝贝的很,几个女孩子玩闹时,冰云就常被她们拿着神兵逗,虽然姊妹间不存在妒嫉,可还是把冰云逗的大喊不依,直向御空撒娇说也要一个神兵。

    而除了睡觉外与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月枫也会适时放射出羡慕的光芒,御空当然不会把她给忽视掉,强撑着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再找来神兵给她们,几个人的关系似乎有点奇妙,却又是异常的和谐融洽。

    御空苦着脸道:“有两件都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

    “哈哈——那先去看看吧,没见到东西,我再厉害也没办法呀!”战神爽朗的笑道。

    “走走一一啊——等等。”御空叫了一声,忽地就跑个不见蛋,一下子又出现在众人身边,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些奇花异果已然空空如也,想也知道是拿回去放了。

    “好了,快走。”

    御空嘻嘻一笑搂起心羽就往圣地飞去,精灵神娇笑着一挥玉手,冰云、风铃、笑英、月枫也都飘浮起来快速跟上。

    本来雷飞胜也在旁边的,可他就跟诸女第一次见到神一样,一刻也不敢多待,打过招呼后便一溜烟地跑回去,任絮菁身体还不适合走动,因此并没有下去,从上看到他的狼狈样不由一阵取笑。

    雷飞胜则只能摇头苦笑道:“压力太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崇,比我去七性剑宗偷秘笈时还紧张,真搞不懂那几个小丫头怎么还待得下去。”

    “你没听她们说御空已是他们的弟弟,纵然她们有些不习惯,也得尽力去学习适应,因为她们……是御空的妻子。”

    任絮菁若有所思的沈吟道,这一刻她已明白了,御空的境界绝不如她想像般简单,虽然冰云只是跟她说过御空现在很厉害,比以前厉害,但这一瞬她脑海却突然涌起两个字“斗神”。

    “是呀,收御空为徒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你能收冰云为徒,或许也是你的福气。”雷飞胜感慨的道,任絮菁没有半点反驳,两人相视而笑。

    御空一群人来到圣地,苗杳凤鑫和于荷琳却未跟来,她们觉得自己的身分有些敏感,到天灵族人的圣地似乎不太好,本来还想拉住月枫的,不过精灵神“飞行术”的速度太快,才刚想动手就已不见人影了,她们互视一眼也就放弃,女儿既然与大家生活得开心,她们又何必硬要让她心中产生隔阂呢!

    月枫随着大家走入圣地,回头看了看,母亲怎么不见了,御空的师父也不见,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又不会走失,进到里面,精灵神正静静抚摸着一幅散发出凛然气势的画像经过一阵静默,战神看向一个木箱,首先开口道:“这是碧音放意吧,可以拿出来了。”果然厉害,犀利的眼神一扫,立刻就知道碧音放意在哪儿。

    丁天阳看向了御空,见他向自己呶呶嘴示意,便点头一笑上前将木箱打开,碧音放意再次现身在众人面前,只是这次琴面上的飞鸟雕画已不再死寂,羽翎轻飘微颤显得栩栩如生,好似要从琴上振翅高飞,令人不免感叹制造者的鬼斧神工。

    御空见此却是有些困惑道:“奇怪,神兵未认主前不都是另一形态吗?碧音放意怎么会这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了。”

    其实丁天阳等人现在也是满腹狐疑,一般而言,未认主的“玄神兵”都会以变化后的形态出现才是,难道碧意放意还未修复完成,看起来又不太像。

    战神见到众人一脸不解,笑了笑道:“看来你们都不知道,碧音放意跟其他神兵有些不同,它不单只是看人的属性是否与它相符而认主,也不单是力量匹配得起它便自行认主,就算是想以时间获得它的认同也不行。”

    大家闻言更是茫然不解了,御空撇着嘴奇道:“那它不是玄神兵啰?也不对呀,长老说它是玄神兵呀,难不成每个人都能使用。”


    “别卖关子了。”精灵神拍了战神一下,娇笑道:“要让它认主,最重要的就是得会使用它,余下的皆是其次。”

    “要会使用它?”

    还是听不太懂,神兵的使用方法应该都差不多呀,再看看它的模样,众人脑中先后闪过一丝灵光道:“要会弹琴。”

    “没错。”战神和精灵神同声笑道。

    御空笑道:“既然知道怎么让它认主就好办了,待会儿让大家来弹弹不就好了。”

    丁天阳苦笑道:“可族里没几人学过音律呀,有学的人功力却都不高,得到它也是浪费寒飞霜他们苦恼地点头附和,可见当场没一个人会。

    御空无奈的看看心羽,立刻听她叫道:“还不都被你教坏了,人家就只懂得练武,哪有时间去学琴呀!”

    冰云、风铃此时也都是一副不要看我的神情,几个美女都差不多态度,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我……”突闻笑英的叫声,大家看了过去,却见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也不会。”

    “那你还叫那么大声。”众人顿是一阵笑骂。

    笑英撅着嘴嘟嚷道:“我是看嫂嫂也用叫的嘛!”

    说罢,大家不由莞尔。

    月枫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涩的看向御空道:“我可以试试吗?”

    “你会弹琴?”御空叫了一声,大家的眼睛顿时转换目标。

    “嗯,我有学过一阵子。”月枫脸薄,一受到众人目光注视,登时大感羞意的躲到心羽背后,轻若蚁语的说道。其实她何止学过一阵,除了习武外,她剩余时间大都是用来学习音律,而琴正好又是她最喜欢也最熟练的呢!

    “好呀,那就你先来试试。”御空高兴的说着,余人亦是欣然点头。

    会弹琴的人里就月枫功力最高,大家都希望能一试成功,不然,丁天阳记得族人里会弹琴的,最厉害的好像只是顶级战士而已,那种功力匹配起神兵,唉,惨不忍睹呀!

    心羽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月枫快来弹弹看,把它收服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每天听曲了。”

    御空好笑的刮了一下心羽的瑶鼻道:“你把琴当圣兽了呀,还收服勒!”

    精灵神道:“不急,这事待会儿再办,随便弹弹可是无法让琴认主的唷,月枫还是先将曲谱回想一遍,放松一下心情,准备好再来。”

    “嗯,我明白。”月枫点头应是,闭起眼睛静静回想以前学琴的经过。

    御空又向心羽取笑道:“呵呵——就你急的,以为所有神兵都很随便呀!”

    心羽这可不依,气嘟嘟的反驳道:“那你是说人家的紫虹神霞很随便啰1


    “哪有,紫虹神霞是慧眼识英雌,怎能叫随便。”

    “哼——就你会说……”

    战神摇了摇头笑道:“为了这种事也能斗嘴,小俩口还真是不吵吵就不过瘾呀,呵呵——,先按按,回房去你们再吵如何?”接着转向丁天阳道:“先让我们看看圣莲天轮吧!”

    心羽吐了吐香舌,向御空甩过去一个娇填的眼神,似在说“都是你害的啦”

    御空耸耸肩回以一脸无辜,表明不是自己掀起开端的,不待娇妻抗议便抢先道:“对呀,我也还没见过什么圣莲天轮呢,先见识见识再说。”

    丁天阳从旁拿起一个只有一尺半宽长的小木盒,将其打开道:“这就是圣莲天轮了。”

    那是一个厚约三寸,直径只约一尺多些的圆盘,圆周便如其名,浮雕出片片细致的莲花瓣,恍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可惜的是它呈现出的深褐色不但无法展露出莲花的圣洁美丽,甚至还跟先前的碧音放意一样,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在莲蕊部分则是一个三寸来长的空洞,看起来又平添几分寂寥的缺憾。

    看到圣莲天轮的模样,众人免不了流露出失望之色,比起未修复的碧音放意还要逊色数分,看起来较一般的木雕还要不如。

    就连战神见了也跟着摇头道:“没想到它活着时和死去时的差别如此之大。”

    精灵神将它捧了起来,叹声道:“唉——本源能量几乎尽失,除非能寻得‘法莲木’否则它再也无法回复当年风采了。”

    御空大感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死了活的,我都听不懂。”

    心羽看了看旁边诸人,代大家说道:“我们也都不懂,是跟先前的碧音放意一样吗?”

    精灵神解释道:“每样神兵都有其自身的灵气,这你们应该知道才是。”

    这点丁天阳曾说过,御空立刻点了点头。

    她又接着道:“一般来说只有外表的损伤才会令其灵气消失,可是圣莲天轮外表未见半分毁损却已几乎丧失全部灵气,唯一的解释便是它曾爆发出本源灵气,就像是一个人以生命为代价来施展超出本身实力的力量,因此陷入无法清醒的沉眠,除非能以其本源的法莲木之灵气来注入新的生命力,否则它将再也不是一件神兵了。”

    御空笑道:“我们再把它重新铸造不就好了?”

    精灵神摇着蟒首道:“不,其他神兵可以重铸,但圣莲天轮不行,因为它的材料是法莲木,它对魔法的增幅最主要就是来自灵气,失去灵气的作用,它顶多就是一块坚硬的木头罢了。”

    众人一阵沉思,御空又是大刺刺的笑道:“那也是容易,哪儿有法莲木,我去找就是了。”

    精灵神苦笑着看向战神,见其摇头表示不知,她也无奈的道:“若知道哪里有就好办了,可惜我们也不知道,法莲木的数量实在太少,而且没人知道它是怎么生长出来的,只要一个地方有,那方圆千里之内就绝不会有第二棵的存在。”

    “咦——姊姊既然知道这个特性,那应该也知道哪里有才对呀!”御空奇怪的问道。

    精灵神嚅嚅不语,好像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战神见状不由笑道:“法莲木就只有它的一块‘心’才能制成魔法器,而一失其心,那法莲木便等同死亡,当年小妹把它知道的那几棵法莲木全都拿去制造魔法器了,甚至连圣莲天轮这万年法莲木之心也是小妹提供的呢!”

    “啊!”每个人闻言全都看向了精灵神,她也太狠了吧,居然把法莲木砍光了,却不知说是全部,其实总共才五棵而已。

    “哼——我还不是为了让人类多点本钱对抗魔族,你那时侯不也没反对,现在好像都是我的错了。”精灵神大发娇嗔,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硬要大人说自己没错一样。

    战神很不符合身分的摊开双手苦笑道:“我又没说你有错,你硬要说自己有错,那我也没办法呀!”

    “你……哼——臭哥哥,我不理你了啦!”精灵神气冲冲的甩过头去,转问御空道:“弟弟说,姊姊有没有错?”

    御空立时义正词严的大声道:“当然没错,姊姊又不是为了自己,怎能说你错,谁敢说你有错,我就先把他宰来烤,烤了再宰。”

    “嗯,弟弟最好了,不像臭哥哥。”精灵神高兴地蹦了过去抱向御空,顺手就将圣莲天轮丢给旁边的冰云。

    战神闻言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一个长不大的妹妹就够头疼,现在又多了个长不大的弟弟,唉——自己竟是只能孤军奋战。

    正当这姊弟互搭着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抬着头同声连气向战神示威之际,圣莲天莲竟是突生异变,一阵阵轻颤差点把拿着它的冰云给吓傻了。

    御空、战神、精灵神同时转头看去,三人俱是感到一丝丝的能量波动在冰云手中产生,仔细观察之下才发觉那是冰云指上的“白晶戒”正向圣莲天轮传过一股淡薄的灵气,御空虽有所觉,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看着也呆住了。

    战神一有所觉便反应过来,大感惊奇地讶然道:“晶石里怎么会有法莲木的灵气呢?”

    精灵神凝神一看,随之皱眉道:“不好,晶石里的灵气太弱了,不够让圣莲天轮活转过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闻言便猜出个大概,同时心中也着急起来,管它晶石里的灵气从哪来的,只要能让神兵重生就好,可它的灵气居然不足,这不是要气人吗?

    战神转念一想便有了对策,忙道:“小弟,快点用心去感觉法莲木灵气的性质,将性质接近它的能量全都聚集到这里来。”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种情况以前可还没有过先例。

    不过成功的机会还是有的,天地万物本就是藉由玄奥的能量孕育而生,因此法莲木的灵气也免不了会与某种能量性质相符,战神想起御空可以控制的能量是无可估计的复杂繁多,所以才叫他凝聚能量,这里也就只有他才能想要什么能量就招来什么能量。

    御空虽然还搞不懂是要做什么,反应却未慢上一丝一毫,眼睛一闭静下心来,全神全意去感觉从白晶戒中溢出的灵气,同时间灵识大放,无数能量亦从四面八方涌进了圣地。

    御空没有浪费任何一点时间,一开始是不管什么能量都召唤来,在途中才快速地将不需要的能量解散,这时他才发觉,要在无数能量潮中挑选单一性质的能量委实不容易,就像一种颜色,浅红、中红、深红,谁能说它不是红色呢?无奈的御空只得把挑剩下的它们全都召来试试。

    不一会儿,冰云身周已是聚满了接近法莲木灵气的能量,终是赶在白晶戒中的灵气后继无力之时补充上来,略复生机的圣莲天轮竟是自行挑选,吸收起某一小部分的能量,震动亦是愈趋激烈,就像是一个拥有强大求生意志的生命,不愿向命运屈服。

    御空感知到它所需要的能量性质,再次将无用的能量散去,灵识范围更加扩张的凝聚起能被它吸收的能量,眉头微皱,不满的嘟嚷道:“真挑嘴,我选剩下的那么多种能量,居然只有两种是它要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战神与精灵神闻言不禁再次感到惊讶而面面相觑,因为若非御空说起,他们还以为最后只剩下一种能量呢!没想到他不只是对能量的亲和性惊人,对能量的感知力也同样恐怖,连神也无法比拟。

    随着御空完全符合的召来圣莲天轮所需能量,它的颤动反是逐步平稳下来,但很明显生机已然渐复,在莲瓣上泛起淡淡的圣洁光华。

    在冰云毫无所觉中,一丝细微的灵气已悄悄钻入她的体内,召唤、引动她的魔力,迅速地流往圣莲天轮,冰云似乎感受到它的求助,更是配合的主动将魔力注入其中。

    受到冰云帮助,圣莲天轮的光华更是盛放,接着空气中的七大元素能量也开始往它聚拢,七彩光华一闪一闪的融入其中,令莲瓣飘起了七彩的迷幻光辉,恍如一朵盛开的圣洁莲花,中空的花蕊更是有着奇幻异彩不停跳耀,像烟火一般美丽灵动,原本最为缺憾的部分竟成最美的一幕,在多方的助力之下,玄神兵圣莲天轮终于奇迹般的重生了。

    一幕幕的景象悄悄浮现在冰云脑海,那是圣莲天轮拥有的能力演化,因为它在冰云手中重生,更因借助了属于冰云的魔力,当它再现风采之际亦已同时认冰云为主,甚至连它的运用之法也同时传达给了冰云。

    冰云明白自己获得了圣莲天轮,又惊又喜的竟是呆住了,还很不像淑女的傻笑着,幸好没有流口水,不然就模大了,直到圣莲天轮自行变化成一朵美丽的小莲花插在发上她才回了点神,看向丈夫、姊妹又傻笑起来。

    御空看着冰云顶上那朵比玫瑰小上三分的精致莲花,又看看哥哥、姊姊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连他们也无法解释,战神看着冰云玉指上的白晶戒道:“一切起因皆在于那枚晶石上的法莲木灵气,但它为什么会有法莲木的灵气呢,恐怕是没人能说得清。它已经超乎我的认知之外,只能以奇迹来解释这种现象了。”

    五个精灵此时则都飞至冰云头上打量着它,吱吱喳喳的谈论着,说的话不外乎“真漂亮”、“跟心羽的一样好看”、“风铃的也不错”、“就老大的最丑”、“对对,都没花纹也没样式”、“而且还三样都很单调”。

    当然,她们的声音御空就直接当成没听到,反正不会有什么好话,等一下一定又会吵起来,这不,她们已说到都是小火捡来独钟弓,要不然第三样神兵就不会“也”那样“丑”了,小火马上成为众矢之的,唉——三件神兵只是较为朴素,哪能叫丑呀!

    精灵神好奇地抓起冰云玉手,左看右瞧道:“真怪,确实只是一个晶石戒子呀,现在也没法莲木的灵气了,奇怪,真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一见连他们都不明白,御空才懒得费心思,大刺刺笑道:“管它怎么回事,反正这是好事就对了,呵呵—真是有趣,我们的神兵除了海芒移外,其他都是草名奇妙就得到了。”

    “哼,说的我好像很不合群似的。”风铃不高兴的嘟起红润小嘴,没事找事逗嘴就是这家子的风格。

    御空还真点头道:“对嘛,风铃居然搞特殊,不乖。”

    心羽调皮地笑骂道:“那还不是你替她弄来的。”

    “嗯,都是你害的啦,你才不乖咧!”风铃藉机起义,抡起粉拳作势要打。

    “啊——反了、反了,居然老婆打老公,救命呀!”

    御空大呼小叫的往外跑去,诸女见状也都嘻笑着追了出去,留下丁天阳几人还在思索圣莲天轮和白晶戒的关系,他们可不像御空那般随便,怎能想不通就不想呢?

    第三章神琴初放

    几个人在外玩闹一会儿,御空想起还有碧音放意,正想叫大家回去,月枫已然抬着琴跟在精灵神后面走出来,丁天阳几人却还在里面苦苦思索。

    精灵神玉手一挥唤动土元素,地面马上就凸出一大一小的土块来,一大为琴台,一小为座椅。

    “谢谢。”月枫明白她的意思,赶忙道谢将碧音放意摆至琴台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不禁又红了美丽的粉脸,羞答答的在椅上坐下。

    “小土,我们也要椅子。”御空指着地面道。

    诸女见状亦是学他,俏皮地看向小土,伸出玉手指着地。

    “好。”

    小土话声一落,众人的脚下一阵抖动,大地隆起,每个人都长高了约两尺高,土椅竟是直接在人的脚下冒出来。

    没好气的瞪了小土一眼,大家俱是喃喃念着跳下土椅坐下。

    小土却得意的笑道:“看看椅子负担你们的重量还能冒出来,我很厉害吧!”

    苗杳凤鑫走过来,见此排场,奇怪的问道:“你们要做什么呢?”

    御空笑着将经过说了一遍,苗杳凤鑫不由惊讶地叫道:“什么,这……这……”

    见她如此吃惊,大家都看了过去,御空侧着头道:“嗯,还是婶婶也会弹琴,要先试试吗?”

    “不……不……”月枫跟人去圣地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拿人家的神兵,苗杳凤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若要拒绝又太没礼貌了,好像是自己不愿融入这个大家庭似的。

    倒是于荷琳爽快,向月枫竖起了大姆指笑道:“我们可不会弹,月枫努力点,别让大家失望啰1接着向苗杳凤鑫点了点头,传音道:“重头到尾都是我们把自己当外人,何必呢,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苗杳凤鑫娇躯微震,心想:“是呀,干嘛自己为难自己,一直以来还都认为我们心胸开明,现在才知有多小家子气,枫儿从小就喜欢弹琴,这不正是为她打造的机会吗?”她心中的结一解而开,笑容顿时如百花绽放般展现开来,也向月枫翘起了大姆指鼓励着。

    心羽不知她们二人刚才心中已转了无限念头,见状也跟着凑热闹,使劲的鼓掌叫道:“月枫加油呢,人家可是第一次听神兵琴的曲声,别弹砸了唷!”

    月枫闻言压力更大,芳心怦怦如小鹿乱撞,娇俏的脸庞都给拉紧了,这还怎么弹呀!

    “你看你,愈说愈紧张。”御空以食、中二指夹住了心羽的瑶鼻责怪道。

    这一来心羽可不能呼吸了,挥着小手,饱富鼻音的叫道:“打酒(哪有),补药内(不要捏),忍家补疼无鸡啦(人家不能呼吸啦)!”

    “哼,不要欺负心羽啦!”冰云赶忙拍掉了御空的魔手,不过她那红嫩的嘴角却忍不住翘起,很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笑英更是不给面子,呵呵笑道:“嫂嫂的声音好有趣唷!”

    看大家几乎都忍不住笑意,心羽气嘟嘟的鼓起脸领,轻轻揉着小鼻子,狠狠的瞪了御空一眼,骂道:“臭御空,都是你啦!”

    御空半点悔意也没有,反是见到心羽气红的娇颜在诱人犯罪,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张手就将她搂进怀里,用力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道:“乖乖,不要这样诱惑我,我会忍不住的。”

    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众人终于耐不住笑意大笑开来,直把心羽羞的往御空怀里猛钻,接着又板起脸抬头叫道:“讨厌啦,有什么好笑的!”结果只是令大家笑得更加开心放肆。

    好不容易让大家笑够了,月枫的心情也被闹得轻松起来,大家也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精灵神似鼓励、似提醒的笑道:“不要介怀周遭的一切,只有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方能得到它的认可。”

    “嗯。”月枫领首表示明白,双手手指活动一下,深吸了口气将手放至琴弦上,静肃的神情更添一丝优雅出尘的气质,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在静默中,月枫秀美的玉指轻按琴弦,正欲拨动之际,触手的感觉却是坚硬无比,她芳心微动逐渐加强力道,在运上三成功力时才终于压下一弦。试出琴弦的异处后,她又将余弦逐一压下,五、六、七弦更是要用上近五成功力,光这一点就已非寻常高手所能弹动的了。

    平抚下心中对弦力的惊讶,月枫将芳心净化成空灵,接着又渐渐地产生阵阵起伏,恍如一张曲谱在脑海中形成,一双玉手同时运足真气拨动第一个音节,然而一一却不是众人意料中的仙音,反是一堆莫名其妙不成音律的怪声。

    “咚……轰……当……叮……砰……锵……噗……”自第一个音响起,接连着的声音根本不成曲调,而且声声皆是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一样难听。

    众人不由皱起眉头,难掩眼中的三分落寞,看来对这次试琴已不太抱希望了。

    琴音虽是难听,月枫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双手依然按照自己的心意弹奏着,她相信这只是碧音放意对自己的考验,否则就算再烂的破琴她也有自信不会弹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来。

    似乎是感受到月枫的自信与坚定,碧音放意的声音又出乎意料的转为平淡,听起来总算不会太难受,众人心中再次涌现出一股期盼。

    好不容易经过一段平淡的音节,在众人的等待中,一只七彩飞鸟的光影突然从琴上升起,小巧的身影轻灵地在月枫顶上旋绕两圈,迷幻的光彩最后没入她的黑发之中。

    大家瞪大了眼睛看着如此异象,正自吃惊,却又听闻耳中传来阵阵活泼欢快的琴音,节节音符仿佛幻化成欢乐的精灵在天地间跃动着,感染着人们的心灵。

    轻快悠扬的声音恍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天地万物俱皆沐浴在灵动的音律之中,悦耳的声音悄悄洗去人们一身的疲惫,令正在开山拓野的天灵族人们满心欢快充满干劲,鸟儿轻灵快乐的唱鸣伴和,小动物们开心的玩耍着,满山遍野显得一片生意盎然。

    音符收歇,众人依旧沈浸在那美好的音律中,良久,不知是谁第一个用力的鼓起掌,顿时接连响起热烈的掌声,直把月枫又羞得脸红了,而远处的人们与动物们则是若有所失,不自觉的竖起耳朵,仿佛这样做便还能再听到那美妙的曲调。

    “不错唷,没想到月枫琴艺的功底如此深厚,一曲还不到一半就让碧音放意认主了。”精灵神赞美地笑道。

    战神亦点头道:“确实不简单,我还怕你一开始就放弃呢!”

    本来还在里面苦思的丁天阳早已被琴音吸引出来,闻言不禁问道:“如果放弃就不能再让它认主了吗?”

    战神道:“也是可以,但会更加的困难。”

    御空抱怨道:“你们早就知道,怎么都不提醒月枫嘛,要是失败可怎么办?”

    精灵神笑道:“我不是有说要全心全意吗?如果一开始就说出它的奥妙,那反会造成月枫太过在意,其实并没什么帮助。”

    月枫闻言立时附和道:“嗯,真的很是奇妙,我好像能感觉到它对我的坚持很是满意呢!”

    “那就是玄神兵的灵性。”精灵神笑了笑又道:“不过你还得好好练习才行,碧音放意可不光是用来娱乐的,像你所弹奏的曲子就太活泼了,完全没有发挥出它的威力,你弹一首杀伐气息较重的曲子试试,然后再以本身的意识配合琴音,这才能将它的能力展现出来。”

    月枫看看精灵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下,苗杳凤鑫代她解释道:“枫儿从小就喜欢音律,可是,她只喜欢听起来让人舒服开心的曲调,所以……”

    不用说完大家就懂她的意思了,或许这也是大家都没听月枫说要弹琴的原因,忧伤的心情和愉悦的乐声怎么都搭不起来嘛,也是在如今父母平安、朋友在侧的情境下才能完美的发挥她那一手琴艺。

    御空搔搔头笑道:“那……那月枫再学就好了嘛,反正基础工夫足够,要学其他曲子应该也很容易才是,就那种有气势一些的曲子。”

    冰云点头道:“对呀,月枫那么聪明,学几首曲子还不简单,不过可别学那种悲伤的曲调唷,我不喜欢伤心的感觉。”

    心羽凑上前去自我推荐道:“我可以每天听月枫弹琴,评估哪种曲调最好。”

    “你这丫头还真敢说,自己不努力练功,居然还想每天听曲。”御空以食指刮着她的脸颊取笑道:“看看笑英这几天都拚命的练功,你们却只会玩,羞不羞呀,还敢说要努力练功好配得起紫虹神霞呢!”

    说到这儿,诸女都不禁生出丝丝尴尬,弟弟努力修练,自己却整天腻着御空,实在没做嫂嫂的样子,御空的复活真让她们内心愈来愈是懈怠,再也不见当初那份不眠不休练功的狠劲了。

    谁知笑英此时却拍胸脯道:“没关系,我会保护嫂嫂,不会让人欺负嫂嫂的。”

    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呀,笑英天真的为她们说话,却反是让诸女更觉心虚羞愧,做嫂嫂做到这地步也实在太丢脸了,居然要靠十五岁都不到的弟弟来保护。

    “长老,请问族里有其他曲谱吗?我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月枫双手轻轻抚着碧音放意,琴上鸟儿单立双飞、群睡和鸣,栩栩如生的众多形象仿佛正在鼓励着自己,期待自己能将它更完美的展露在世人面前,看着琴面,月枫的眼中满是痴迷,实在爱煞了它,更是渴望多学些曲谱来将它的能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有一些,跟我去找找吧!”

    趁着丁天阳要带月枫去书房找曲谱,御空也想跟去看看之时,心羽拉着冰云、风铃就准备离开。

    “咦——你们要去哪里呀!”精灵神走过来却刚好见到她们要溜走。

    心羽红着小脸道:“我们要去练功。”

    御空闻言一笑,明白她们是被自己刺激到了。

    精灵神笑道:“那也得等服用过我带来的那些东西再去修练呀!”

    “对呀,我们回去大吃一顿吧!”御空高兴的笑道,当然,以他的功力是绝对没得吃啦,就连已达战皇级的风铃也没份。

    接着,在精灵神的分配下,心羽、冰云、笑英依照指示开始服用,那些东西可都是万金难求的宝贝,效力非比平常,若是随便吃下肚去,配合不好而让效力减弱还是小事,药力相冲而让人有所损伤才真会叫人欲哭无泪呢!

    只过了区区三天,心羽诸女和笑英在药材与战神的帮助下都已达到战皇、大魔导师级境界。剩下的药材则都给丁天阳去处理,因为“双灵汇元诀”属于夫妻双修的功法,一人提升便有可能拉升另一人的功力,可比诸女和笑英节约多了。凭着那些奇花异果与战神的能力,没过多久天灵族就又多出八个战皇级高手。

    心羽她们功力精进之后可不敢也不愿再偷懒了,全都努力的与族人一同练功去,当中又以笑英的进步最为可观,在不使用神兵、魔法的前提下,凭着还不熟练的“血神刀法”竟能略胜心羽半筹,只是这一来又让三女暗自感到惭愧,也更加卖力练功了。

    这三天御空也未闲着,很是努力的想提高本身“御气飞行”、“挪移”的速度,但进展极为有限,他明白自己最需要的是时间,可是,谁也无法跟他说还有多少时间,所能做的便是把握住任何一分空闲。

    诸女和笑英功力的提升都已完成,练武的练武、练琴的练琴,就连小白也都在谷外四处折腾,以求尽快适应自己那一身激增的力量,甚至精灵们也神神秘秘的跟着精灵神,说要学习什么秘密绝招。

    见及此,御空便想把那些已跟废铁没啥两样的神兵拿去重铸,不然这样放着实在太浪费了。

    跟大家说了一声,最后决定由凌焱凡、丁雨真陪同御空一起前往“新利城”,毕竟那任何一样材料都有可能引起无数人凯觑,谁知道铸造期间会不会发生意外,还是要有高手压阵才够稳当,以天灵双圣之威名,就算有意外也会少掉很多麻烦。

    三人大包小包的飞行于高空,此时御空才发觉凌众凡夫妇背上的神剑,仔细一看不由奇道:“咦——你们的剑怎么换了?”

    凌焱凡解释道:“战神大人和精灵神大人说我们的功力还无法将‘天灵双剑’的威力发挥到极限,所以我们就将双剑交给长老,继续留在我们手中太浪费了。”

    “不过我们还有‘圣皇之力’做为增幅,用‘正神兵’也是一样的。”丁雨真亦笑言道。

    御空点着头又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圣皇之力是什么呢,好像很厉害?”

    “圣皇之力应该是前圣皇以无上功力凝聚成的能量吧,我们也不是很了解,只能一代一代的传承,并且只有超级高手才能承受,也只有拥有圣皇之力的人才能自由进出结界,还可以增强本身的攻击和防御能力,增强的幅度比灵物还大。”

    “哦——确实是很厉害,对了,那他们要多久才能再次使用天灵双剑呀?”

    “现在就可以了,因为两位长老曾是双剑的主人,只用了一天就再次让它们认主了。”

    万里路途就这样在三人闲聊中度过,御空更是多加了解了许多从前不明白的事,见识实在差他们太多了,这个圣皇当的真有些心虚。

    两天后来到新利城,城里还是跟以前差不多,就是多了些征招士兵的人员,这也是现在全大陆的普遍现象,为了反击魔族入侵,各国军队的数量都大为增加。

    御空才不管别人在干嘛,直接就往西奥特古的兵器铺跑,只是他似乎有点把位置忘了,绕了好几圈才找到那家热烘烘的兵器铺。

    “嗨——好久不见。”御空风风火火的朝看顾兵器铺的大汉叫了一声就又往里冲,对方似也还记得他,就那样让他闯了进去,接着在里面“锵——锵——”的打铁声中又响起他的叫声道:“大叔、大叔,我来看你啰1


    西奥特古微微一愣,手中大锤依然不疾不徐的敲着,转头大吼道:“臭小子还记得来看我呀,哈哈——这么久没见,有没有闯出点名堂来呀!”

    晕呀——御空的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资讯也太落后了吧!

    御空抬头挺胸臭屁地道:“那当然,看我人长得帅、功力又高,怎么可能没名堂,你竟然还问,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西奥特古又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道:“哈哈——我只喜欢打造兵器,没兴趣理会打打杀杀的事情。”

    发觉丁雨真柳眉紧鳌,凌焱凡似也有些受不了那比打铁声还大的嗓门,御空又笑道:“我知道你看到我很兴奋,但可不可以别兴奋太久呀,不然我这两位朋友可会被你震聋啰1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西奥特古笑笑,声音果然小了许多。

    御空笑道:“他就是这样,一兴奋就乱吼,我以前也被他吓过呢!”

    “哪里,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凌焱凡夫妇脸色已回复正常,微笑向西奥特古领首为礼。

    “别客气,你们坐,我先将这把刀完成。”西奥特古招呼一声便又敲击起来,但旁边似乎没椅子可坐。

    御空闻言就一屁股往地面坐下,凌焱凡、丁雨真也明白怎么坐了,相视一笑跟着盘腿坐下,习武之人哪会太在乎环境。

    等到西奥特古停工过来,御空不客气的将背包一甩,像倒垃圾般的把东西全倒出来,道:“大叔,我来看你,所以就顺便带一些材料来请你帮忙打造。”

    凌、丁二人也跟着把背包放到前面,不过动作可轻柔多了。

    西奥特古笑道:“哈哈——我看是要我铸造,顺便来看我吧,对了,你老婆呢?”

    “知道就好,干嘛拆我的台呀,真没面子。”御空嘿嘿傻笑抓着脑袋,却是看不出他有半点尴尬,接着又当成没事道:“我家离这有点远,她们待在家里呢!”

    “嘻嘻嘻——”丁雨真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似的娇笑声,御空实在太逗了,就连凌焱凡也是面带笑意。

    西奥特古笑着拿起一支残刀,愈是观看,他的脸就愈是严肃,众人亦是跟着沉下脸来,生怕他说铸造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拿起一块黑铁仔细观视良久,接着动作愈来愈快,一一将所有东西看了一遍,除了一堆残兵破甲,还有不少天灵族三千年来收集的顶级材料,任何一样都是万金难求的宝贝。

    到后来西奥特古的眼睛几乎要瞪的比铜铃还大,紧绷的老脸更可见深切的激动,当他看完了最后一件后就那样呆坐不动,把御空三人急得不知所以,能不能铸造也得说一声呀!

    最后还是御空没耐性,伸手摇了摇他肩膀,道:“怎么样,可……”

    可什么他已说不下去了,因为西奥特古就那样直挺挺的向后倒下,吓得三人不禁慌了起来。

    凌焱凡赶忙冲过去一搭其脉,御空紧张的手乱抓、嘴乱叫道:“他怎么了,没事吧?你们有带药吧?”

    凌焱凡古怪的看了看紧张的二人,苦笑道:“他应该是看到太多的顶级材料,太过激动,所以昏过去了。”

    三人松了口气却也不免心中抱怨,这家伙自己爽了,却把别人吓得手忙脚乱,结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铸造这些材料。

    第四章便宜曾孙

    凌焱凡想了想道:“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可以才对,否则没必要为一堆无法铸造的材料而激动。”

    御空撇了撇嘴,偏要唱反调,道:“不一定他是不能铸造,看到那么多材料却不能用,所以才气的昏倒呢!”

    “谁说的,我西奥特古是什么人,你这臭小子居然敢小看我。”西奥特古也不知是不是被气醒的,居然蹦得老高,大呼大喊,一点也看不出他刚才昏迷了。

    三人又被他的突兀举动给吓了一跳,这老家伙也实在太会吓人了。

    御空正想说话,西奥特古却抢先捧起了一颗拳头大的黑块道:“天呀,你们看看这是‘百融金铁’呀,还有这……这是‘天英石’,这是……”

    他就那样一边说着一边将材料往怀里塞,像是怕被人抢了一般。

    御空看得是好气又好笑,拖着声音道:“大叔——没人跟你抢,你别急好不好呀!”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实在太激动了,这些东西我一辈子也没见过几样,今天居然一看就是一大堆,实在……实在……”西奥特古看起来好像回复了些,但心情还是未能平静,接着他又赶忙抱起那一堆东西冲往后面内房,还边叫道:“快—一快把所有东西都拿进来,这可都是宝贝呀!”敢情他是真的怕被抢了。

    大部分材料都已被他抱进去,三人只各拿一点就没了。

    四人在里面又坐下来,御空问道:“你看那些坏掉的兵甲,还能重铸吗?”

    西奥特古点头不迭道:“没问题,天呀——最差的都有次神兵级数,你是哪来这么多的,呵呵——我最少可以铸成几件神兵,一件、两件……”他都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一边分类一边笑。

    “请你冷静点好吗,以你现在的心情很像不太能准确的判断事物呢!”丁雨真见他心情似乎不太稳定,有礼的提醒道。

    丁雨真的声音犹如醒酬灌顶,西奥特古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深吸了口气,很快地便是一脸肃穆的形象,他向丁雨真微一点头道:“谢谢提醒。”

    丁雨真回以爽朗的一笑,西奥特古将所有材料检查过后又道:“我还得评估一下才能知道这些能铸成多少兵器、盔甲,你们就先决定何种样式吧!”

    最基本的几件御空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最好的材料———对仿天灵双剑模样的正神兵,那是要给帅帅和可爱的,另外还要一把跟“断忧七尺锋”一样的,当然就是要给武断忧了,若还有能铸成神兵的材料,那就要铸把刀给孟甸竹。

    当西奥特古看到御空给他的刀图时就直接叫道:“咦——断忧七尺锋。”

    御空笑道:“对呀,武大哥这么有名,你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西奥特古侧着头瞪了他一眼道:“废话,这刀当年就是我铸造的得意作品,我会看不出来?”【每天小说网www.mtlook.com整理收藏】

    “啊—”不单御空,连凌焱凡、丁雨真也都眼睛一亮,心中更是肃然起敬,没想到那柄不知斩断多少兵刃,被称为次神兵之王者的断忧七尺锋,居然是出自西奥特古之手。

    虽然,那跟它在武断忧的手中有关,但不可否认,若它本身的品质不足,武断忧不会近百年未曾换过兵器,二人对西奥特古的铸造能力终于是完全放心了。

    御空一愣过后又大为高兴,干脆就把图纸给揉掉,道:“太好了,那就别看我这张图,你可得铸成一把比原来更好的断忧七尺锋晴!”

    西奥特古又是没好气的道:“废话,我可是要铸造神兵耶,你把我当成要铸造垃圾呀!”

    “对喔!”御空搔了搔头傻笑道。

    西奥特古小心翼翼的捧着一颗七彩晶石问道:“那这颗‘玄灵晶’是要加在七尺锋上啰1


    御空不解的耸耸肩,这他怎么会知道呀?

    凌焱凡见状便道:“不是,那是要加在灵剑上的。”

    玄灵晶的作用就是大幅增强各系魔法元素的聚集与威力,而灵聚神剑又是以魔法为辅助,因此仿照灵聚的剑也同样需要加强它聚集元素精灵的功能。

    西奥特古点了点头,却不无遗憾地道:“可惜,‘龙神族’的人大都属于魔武双修,武断忧的魔法同样不弱,若能将七尺锋铸成魔法刀就更完美了,原本那把刀就有加了一点‘山炎熔晶’,可以加强火系魔法。”

    “那把玄灵晶分成两份嘛!”御空道。

    西奥特古摇头道:“要想发挥出这颗玄灵晶的最佳状态,只能加在一件兵器内。”

    御空沮丧地道:“没其他办法吗?”

    凌焱凡有些为难的顿了一顿,似下定决心地道:“把灵剑缓一缓,先给七尺锋吧!”

    御空否决道:“不行,同样都是神兵,没道理要舍弃灵剑,你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好材料,我去找找,大叔你说有什么是比较好的。”

    西奥特古想都不用想就回道:“玄灵晶当然是最好的,不过一个就会引起无数人眼红了,谁也不知道哪里有,另外‘元素矿’也是很好的选择,如果数量足够,不会比山炎熔晶这类晶石差。”

    “‘元素晶’?”御空疑惑地问道,只差一字应该一样吧!

    西奥特古还未开口,凌焱凡便先解释道:“不,它们只是功用相若,也同样分为七个种类,但元素晶却不能融解,只能用来镶嵌,元素矿才可以与其他材料融合铸成兵器。

    “哦——原来如此。”御空恍然大悟道。

    西奥特古点了点头,赞赏地道:“说的没错,你这位朋友懂得似乎不少,对了,还没请教大名?”

    “在下凌焱凡。”

    “小女子丁雨真。”

    “呵呵——我叫西奥特古,这小子应该有跟你们讲了。”西奥特古未有半丝意外,就像没听过他们的大名一样。

    御空大觉无趣,忍不住抱怨道:“喂——大叔,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天灵双圣,你至少也得表现一点点惊讶嘛,这样实在太不给面子了啦!”

    凌、丁二人闻言不由又是莞尔失笑。

    “天灵双圣?对了,难怪我觉得好像听过你们的名字。”西奥特古老脸一皱,倏然蹦的老高,惊呼一声后睁大了眼睛直瞪着二人看,在天灵双圣面前他竟是一点也不显敬畏,有的只是浓浓好奇,把二人看得怪别扭。

    御空暗笑于心:“看来大叔对较特别的人都会来这招嘛!”

    不过想到当初被看了老半天,还是自己提醒才让他回神的,御空赶忙插话道:“大叔别再看了啦,兵器的事比较重要,哪里有元素矿呀?”

    “这个嘛!”御空一说马上就让西奥特古回归本位,偏着脑袋猛抓着头发一脸苦恼,还好他的头发本已够乱,不怕愈抓愈乱。

    凌、丁二人亦是沉默,其实元素矿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说要找就能找得到,就算你功力再高也没用。

    此时外面的大汉突然向里面叫道:“叔叔,那个带大甲虫的人来了。”

    西奥特古闻声,边向外走边道:“嘿,那小子来了,你们也来看看,他那只大甲虫可真是大呢!”

    御空疑惑道:“什么大甲虫呀!”

    西奥特古笑道:“前阵子有个骄傲的小子来找我铸造次神兵级的内甲,他身边有一只幻兽是大甲虫,啧啧——我活了这一把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甲虫呢!”

    三人闻言不禁都生起了兴趣,赶忙跟出去,见到大门口一个年轻人站得笔直,一头红发披在肩上,背负一根七尺黑棍。

    这些特征御空可记得清楚,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到他,便低声自语道:“倪伸链。”

    四人出来时,倪伸链亦看了过去,他脸上突然泛起一阵喜色,竟就直接掠至御空身前,一脸尊敬地叫出一句令众人下巴为之脱臼的话:“祖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御空张大了嘴看看四周,大家却都是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他好不容易合起嘴吞了一下口水,很不自然的道:“你在叫谁呀!”

    倪伸链闻言却也是一脸古怪,慌忙道:“祖爷爷,您怎么不记得我了,我是小链呀!”

    小链?御空苦笑道:“我知道你叫倪伸链,但我什么时侯又成你祖爷爷了?”

    倪伸链面容转成一脸失落,道:“祖爷爷,是不是我让您失望了,所以您才不愿认我?”

    “失望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的功力在这段时间已有所提升,若让我见到他,一定不会再输他了。”

    “他?他又是谁呀!”

    “这……他……我……他……。”倪伸链似乎有些痛苦的捂着头,很是苦恼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记得他打败我,他很年轻,比我还年轻,很厉害,比我还厉害,可是我怎么会记不得他的名字,连他的模样也记不起来,还有……还有几个女人,很漂亮,可是我也记不得她们的模样,怎么会……”

    好熟悉呀,御空试探的指向外面问道:“你说的该不是一年前在那边打输的那一次吧!”

    倪伸链想了一下,很高兴的道:“对呀——祖爷爷您果然知道,我虽然输了,但我苦练了一年,绝不会再输了。”

    天呀——这下换御空头痛了,看到凌焱凡夫妇疑问的眼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气没力的摇摇头道:“倪伸链,当初你就是被我打伤的呀,但你不知道是怎么地跑掉了,我也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现在……哦——乱七八糟。”

    这什么和什么,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倪伸链又想了好一会儿,竟是满脸通红的忏悔道:“原来如此,那时祖爷爷是在指导我,我败在您的手中却一时想不开气愤跑掉,我……我实在太过自大了,在外闯荡一段时间没遇上什么敌手,竟就认为可以在您手中多走几招,所以轻易落败才会无法接受,是我太没用了,请祖爷爷原谅。”

    “哇咧……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呀,比我还乱搞,我……”御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根本搞不懂这倪伸链怎么会变这样,居然还会自己编造过程咧!

    这一切可说都是那一颗“聚意石”害的,当时倪伸链若直接败了也没什么,但聚意石的参与却让他骄傲的自尊完全无法接受,打从心底排斥这件事,然后他的脑袋刚好又撞在岩石上,以至于令他最后看到的御空与其祖爷爷倪电涛的形象产生混淆,甚至衍生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记忆。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那颗骄傲的心灵作崇,不能接受事实又在外力作用下,竟是把御空的形象取代了倪电涛,阴错阳差的令记忆自行改变了,这种情况简直比失忆还麻烦呀!

    突然,倪伸链脸上浮现讶异之色,自语道:“什么,是你带我走的,你……岂有此理,难道祖爷爷会害我不成?”接着他又忙向御空道:“祖爷爷,原来是我的灵物误会您是敌人,见我受伤就自作主张把我带走。”

    御空心想他既然有灵物,事情始末就好解释了,急道:“你就问它一切经过吧,别把事情搞混了。”

    倪伸链恭敬地道:“祖爷爷,我已记起事情经过,请您不用担心,而且那时侯我刚得到光灵,它什么也不懂,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所有行为都是出于本能想保护我,所以才会乱来。”

    “天呀——他那是什么灵物,比我家的小黄还呆。”御空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既好气又是好笑。

    西奥特古看得一头雾水,拍着御空的背插话(他只拍得到背)道:“小子,你什么时侯冒出这么大个的孙子来,我记得……”

    还不等他说完,倪伸链怒目一瞪,已然不悦的喝道:“你竟敢对祖爷爷无礼!”他这一来立刻和御空说话时完全不同,一股凛然的气势直扑而去。

    西奥特古亦非常人,功力虽是没倪伸链高,但身上竟也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根本不受其影响,咧着嘴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就像没事人一样,反是倪伸链有一种无以为继的感觉,心中不由惊骇草名。

    凌、丁二人见状不禁再次动容,明了他是真正达到大宗师境界的铸造师了,只有这样的人方能不依靠功力而产生雄浑如山的强大气势。

    一股清风瞬即吹散倪伸链的气势,西奥特古虽是反将他一军,御空却依然不悦地道:“你才无礼,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吗?”

    倪伸链尴尬地看看御空,垂下头去,他从西奥特古的气势中已知其绝非常人,心中不禁大骂自己愚蠢,能那样跟祖爷爷说话的人岂会是平庸之辈,自己实在太过自以为是了,难怪祖爷爷会生气。

    他愈想愈是惶恐,低垂着头道:“小链知错,祖爷爷责骂的是,请祖爷爷原谅,请前辈原谅。”

    他这样低声下气叫御空怎么还气得起来,只好挥挥手道:“算了,以后别太鲁莽就好。”

    西奥特古咧嘴笑道:“没关系,年轻人知错能改就好。”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对倪伸链并不讨厌,更何况他是御空的“曾孙子”嘛!

    船到桥头自然直,御空已决定不管他为什么会变这样了,他看起好像除了认错人外也没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以前当过一堆人的前辈,现在当当人家的祖爷爷也没什么嘛!御空倒从未恩考过他是装疯卖傻,从他的傲气看来,这种事打死他应该都不肯干的。

    “怎么办,好端端的冒出个曾孙子来,呵呵——改天他若叫心羽祖奶奶才真的好玩,但他祖爷爷如果找上门来又该如何是好,让他认个干祖爷爷吧!嗯,不一定他见到亲人就会回复记忆了,算了、算了,到时侯再说啦!真衰—为什么就让我碰到个失忆的(是记忆错乱才对啦,真没知识),我心地又善良,只好认他啰,还好是我,要是别人呀,看他对我尊敬的态度又有一身好功夫,不好好利用一番才怪咧!


    思索了片刻,天性爱玩的御空竟真是摆出一副长辈样子,抬手拍拍倪伸链肩膀,笑道:“小链呀,现在大陆上可乱得很,你一个人到处乱跑也不好,就先回家吧!”搞什么,好像自己是个老头子似的。

    倪伸链却是正色回道:“祖爷爷,听说魔族已然大举侵犯,我要去教训教训他们。”这小子记忆虽不清楚,傲气却是半分未变,第一次是要教训御空,这次换要教训魔族。

    这臭小子,想骗他自己回家都不成。

    御空见他神色坚定,只好改口道:“魔族也不都是坏人,我就有魔族的朋友,他们也是很好相处的。”

    倪伸链微微一愣,奇道:“那他们为何要侵犯人族?听闻他们的手段残忍、血腥,还会吃食人肉,难道是别人撒谎?”

    御空解释道:“这倒不是,魔族的好人被坏人打败了,所以才会来侵犯我们,他们说的是坏魔族,但他们却不会分别是好是坏,只会说魔族就是邪恶的。”

    倪伸链毫不怀疑地点头道:“原来是他们太过无知了。”

    “虽然是事实,但我可没这样说。”御空暗自嘀咕一声,接着又道:“现在你知道了,还是先回家一趟吧!”

    “不,我还是要去教训那些无耻残虐的魔族,也可以看看我这些日子来有多少进境。”倪伸链还是不肯回家,真是要把御空气死。

    御空无奈道:“唉——好吧,那你可得自己小心点,我在鸿山有不少朋友,像‘炎国’的二皇子白夏鹤雳、龙神族武断忧还有千水宗、长河门,他们应该会联合在一起才对,你去时可以加入他们,就是别加入大皇子和七性剑宗。”

    倪伸链边点头应是却又有些疑惑道:“原来他们都是祖爷爷的朋友?”

    “呃——是呀,你去到那里可别失礼了。”御空干笑道。

    “小链不敢。”倪伸链是骄傲,但他并不是那种骄傲到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刚才一时冲动对西奥特古无礼已知有错,聪明人可是不会再错第二次。

    御空道:“嗯,那就好。对了,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倪伸链有些奇怪地道:“当然记得,祖爷爷是灰灭神手倪电涛呀!”

    “靠——记得名字却会搞错人,你个混球。”御空心中暗骂,摇摇头道:“不对,我叫天闪御空才对,你去到那里说我是倪电涛,那他们可能就不认识我了。”

    倪伸链一副了解的模样道:“我明白了,您是用化名。”

    “嗯,你就说自己是天闪御空的朋友。”化个头啦,御空无奈的应了声又道:“那没事了,你就自己过去吧,小心点,有空就先回家呀!”

    “是。”

    倪伸链点了一下头,跟西奥特古拿取铸造好的紫色软甲,有御空的这层关系在,他可礼貌多了,御空则是再三盼咐他要抽空回家,说得倪伸链大感别扭,怎么祖爷爷的个性好像变了不少,但仔细想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折腾了半天,他终于骑着那只大甲虫走了,外面的行人看到他都马上让了开来,全是同样惊讶带些害怕的表情,他那只甲虫实在太大、太吓人了。

    当御空看到那只超级放大版的幻兽独角仙时也是吓了一跳,她的身长足足有四米,全身黑得发亮,唯一跟一般独角仙不一样的就是她没有长长的独角,只在头上长了一支像是斧头刃般的凸起,看模样就知道极为坚硬、锐利,御空三人更是看出她的实力恐怕能跟战皇级高手一拼,真不晓得倪伸链到底是怎么收服她的。

    可到内间,丁雨真实在忍不住好奇,眨着明亮的美眸问道:“圣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他应该是倪电涛的曾孙子吧,他又怎么会称呼您为祖爷爷呢?”

    “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御空摇了摇头将当初的事说了一遍,没想到在第二次见面时竟升了那么多级。

    在一阵恩索后谁也无法作出解释,这种怪事他们可还没那个运气遇到过。

    西奥特古看到铸材后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去理会他们,他心中就只想着该如何把兵器铸造至最完美的境界,嘴巴不断喃喃自语道:“这个配这个,这个融掉配这个,嗯,这个配这个加这个可能比较好……”

    卸空对于追根究底的事一向都没有兴趣,看着西奥特古耍弄铸材后又想起七尺锋的材料,打断二人的沉思,道:“先不用管他是怎么回事啦,你们想想哪里有元素矿比较重要,或者是有其他可行的材料。”

    良久,凌焱凡摇头道:“恐怕是得放弃了,铸造神兵的材料在这世上本就稀少,相比起来,元素矿虽然算是最容易获得,但大都是落入各神殿之手,尽管是他们也只不过能铸成一柄魔法杖,难得之处可想而知。”

    神殿?一丝灵光闪过御空的脑海,他忙道:“你是说神殿有元素矿铸成的魔法杖?”

    凌焱凡点头道:“是的,各神殿的殿主都拥有一柄由元素矿、元素晶制成的魔法杖。”

    突地,他大感不妙道:“您该不会想去夺取神殿的魔法杖吧!”

    御空闻言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丁雨真见他似真有这个意向,忙劝道:“圣皇请三思,各神殿皆有其武力存在,实力非同小可,殿主的魔法亦属当世顶尖,招惹他们实无好处。”

    神殿殿主故名思义便是神殿之主,每任殿主都有一种由神传授的奇异功法可以挑选出下一任殿主,因此殿主就像是由神挑选的一般,也有人称其为神之子,而且各神殿之主的魔法修为皆是十分高超,进步速度远在常人之上,此一情形更令人觉得殿主是神的宠儿,天生受到神的庇护,无人敢对其不敬。

    然而——事实为何呢?说简单点,以“风神神殿”的殿主来解释,他天生就拥有远超常人的“风之元”,也就是说他天生就适合修练风系魔法,而挑选下任殿主的功法便是会在遇上拥有一定程度的风之元的人时产生反应,既然适合修练,当然进步也就快缪,关神屁事。

    另外风神使徒则刚好相反,他是天生拥有一定程度的“风之体”,因此身体才可以承受神所注入的风系能量,使其直接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但若是自行修练则与他人无异,像御空以前幸好没遇上光神,不然很有可能就变成光神使徒了。

    第五章徒劳无功

    御空不为所动的一声冷笑道:“你们忘记我和风神神殿的恩怨了吗?风神使者还威胁我说风神不会善罢干休,难道我就不能主动出击?他来找我麻烦一次,风神使徒找我老婆麻烦两次,我这就还他一次。哼,还欠我两次,不,这次算利息,他们还欠我三次。”

    凌焱凡、丁雨真哭笑不得地看着御空,有人是这样算的吗?不过御空说的也有道理,反正都是仇人,去抢他的也没差啦,更何况好像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殿主的魔法力大概和人族五大魔导相若,论实战经验却是差得多了,没什么好怕的。

    就算是风神上门讨债,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在决定由御空继承圣皇时就已有准备与之为敌了,顶多再提早一些而已,他们有实实在在的两个神、三个斗神,你风神算什么,连见都没见过咧!

    想起历代族人为了破除结界到处去找神,个个却都不知躲哪去,后来才从战神口中得知。圣皇百霆的个性和御空有些相似,对朋友是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就算不认识也没关系,人家和善他也就极好相处,但别人若是给脸色看,那他回之的一定是更加嚣张无礼的举动。

    诸神都是以实力说话的主儿,因此对人类大都是颐指气使的态度,以百霆的个性哪看得下去,因此闹得不是很愉快,诸神不愿帮助天灵族应该也跟这点嫌隙有关。

    凌众凡夫妻俩愈想就愈气,非但不阻止,反而煽风点火道:“说的是,既然是敌人,现在既可加强兵器威力又能削弱对方实力,何乐而不为呢?以我们天灵族的实力也不用将他们放在眼里。

    “好。”见到他们同意,御空更是高兴,突然又似想起什么,转问西奥特古道:“大叔你说以前武大哥的刀是加强火系魔法,那我现在用风元素矿有没有关系?”

    “啊—什么……”

    西奥特古忙着配铸材,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御空只好又说了一次。

    “哦——没关系,我记得他说过山炎熔晶是一次意外中获得的,并不是他特别熟悉火系魔法。嗯,只不过用了那么久,现在他可能对火系最熟练吧,也没关系,反正以他的实力不会变成风系就适应不了的。”

    御空好奇的问道:“咦——那应该已经过很久了吧,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呀!”

    “那当然,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一种直冲天际的傲气,只要见他一次就永远也忘不了,就像你一样,你也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虽然感觉上有些差别,是我从未见过的,但我肯定不会比武断忧的傲气逊色,你们天生就是不同于平凡的人。”

    西奥特古闭着眼睛,似在回忆武断忧带给他的感觉,接着又笑道:“不过别以为有天生的气质就了不起了,我天生就拥有远超乎常人的敏锐感觉,见过不知多少天生带着特殊气质的人,但大多庸庸碌碌的长大成人,结果那份气质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虽然说我感觉得出你的气质一点也不比武断忧差,可是我现在才发觉你根本不会运用,在别人眼中,你流露出来的气势远远比不上他,如果不是你本身也已经拥有一定的能力,那你天生的气质早晚会消失不见。”

    御空被西奥特古的话重重地挑动心弦,此时他脑海中忽然浮起武断忧那啤貌天下的气势,其中似乎还蕴涵着另一种气息,不是单凭真气发出来的,那也就是他气势比凌焱凡还强,甚至强过丁天阳的原因。

    御空知道自己天生就有一种气势存在,可是从小他就尽量的内敛着,根本从未想过该如何运用它,直到今天受到西奥特古的启发,这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

    经过一番思考,御空欣然一笑,拍了拍西奥特古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丁二人看向西奥特古的眼神简直有点崇拜了,他们发觉他愈来愈莫测高深了,自己除了武功外,似乎没一样能比得过他。

    凌焱凡渴望地问道:“那我和雨真有没有天生的气质呢?”

    西奥特古笑道:“有,如果说武断忧的是傲气,那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坚定’。”

    御空皱眉不解道:“坚定?那也算天生的气质吗?”

    西奥特古道:“当然,我还见过‘懦弱’的咧!”

    “噗——”

    三人不约而同地失声怪笑,御空不禁大叫道:“喂——你不是在耍我们吧,懦弱有什么好的。”

    西奥特古很是鄙视的瞪了他一眼,道:“谁说天生气质就只有好的?”

    呃——是没人说,御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鄙视,拍拍屁股站起来道:“算了,不跟你计较,我要去讨回利息,你们就先铸造天灵双剑吧!”

    凌焱凡夫妇也跟着站起来道:“请您小心。”

    西奥特古直到现在才发觉凌焱凡二人竟是用上敬语,不禁有些讶异道:“咦——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御空顽皮地笑道:“说起来我算是族长,他们是我的族人唷,呵呵——你可要保密,不能说出去呢,我走啰1说完,挥了挥手就向外走去,转眼间已走得不见人影,留下西奥特古一脸茫然的再次询问凌焱凡是什么意思。


    这个风神神殿还真是有点远,处于炎国对角的“万流国”领土,距离新利城大约有五万里之遥,就算是以御空的极速也得飞个大半天,加上他一路又是悠哉悠哉,竟是飞了一天,休息了一夜,再找了一天,等他前往风神神殿时又已过了一夜,反正铸造双剑也得一段时间,他并不急。

    “微风镇”就是以风神神殿为中心而建立起来的小镇,座落于“微风平原”之上,它的名字来自平原那一年四季从不会停止的淡雅微风。

    因风神神殿的关系,来往微风镇的几乎都是魔法师,就连居住在此地的人也几乎每家都有魔法师存在,而且能在此拥有房舍的人一定得跟有钱、有权、有势中的任何一样摸上边,否则准被觊觎此地的人干掉。

    理由当然就是风神神殿半径一里的范围内聚集了浓郁的风元素,在里面修练魔法会有事半功倍之效,看到它和“战神神殿”的差别,相信谁都能明白,为何习武之人明明比魔法师多,战神殿却跟废墟没有两样的原因。

    不过也幸亏如此,要是战神殿能令人修练加快,从依附风神殿的人群推断,再想想远在魔法师数量之上的武者,似平可以预见,战神殿或许会演变成战场也说不定。

    远远的看去,御空就能很清楚的看到风神神殿的位置,神殿顶端是由一个个弯成半圆形的横条叠成的,由下而上、由大至小,最后形成一个直指天际的高耸半圆锥,看起来虽,但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流线美感,淡薄的碧光恍如一阵肉眼可见的轻风吹向天空。

    “这神殿的屋顶还真有趣。”御空看向神殿的方向笑笑,随意四处逛逛,当然,对于神殿的消氨他可不会放过。

    晃了半天,御空对微风镇又多了解了些,但他不喜欢这里,很不喜欢,这里的人简直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虽然表现出一种优雅的风度举动,可是眼中的傲慢却没有半点掩饰,尤其是看向外来者的眼神,仿佛他们的身体、血液就是比别人高贵,那种轻蔑让御空真想揍他们几拳。

    “靠——炎城高官贵族那么多也没几个能和这些人比的。”

    御空暗骂于心,虽然,这些人也确实是有傲慢的本钱,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身分地位,愈靠近中央的权势就愈大,听一些外来的魔法师说起,里面可有不少宅第的主人在万流国都是权倾一方的王公大臣呢!

    以前听说炎国的贵族在四大帝国中最为温和高尚,那时侯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看还真是如此,一个小贵族就比炎国的一个伯爵还嚣张,里面那些贵族高官更不用说,一个护院都能把自己当成权势在握的人了,虽然内在的品性无法看清,但至少外在行为看来,炎国实在比万流国好上太多了。

    在中央被风元素笼罩的神殿范围则全都是人,有神殿武士或正在修练的魔法师。神殿是唯一一栋建筑,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将房子建造在神殿的范围内,哪怕只是一个角摸上风元素圈都不行,因为那是对风神的亵渎。

    最接近神殿的宅邸不少都是神殿魔法师、神殿武士拥有的,而看起来最为壮观崇高的一座则是神殿殿主的住宅,据说殿主有神所赐予的宝物,不用依靠神殿聚集的风元素修练魔法,因此并不会时常前往神殿,而且以神殿殿主的实力,这种程度的风元素聚集对修为已经没什么帮助了。

    御空以灵识观察一下,里面根本没有超级魔导师的存在,也没有风元素异常聚集的情况,显然人和魔法杖都不在家。找不到人的他转往神殿,结果都还没踏进神殿的范围就被神殿武士挡下。

    神殿武士一派高傲的训斥着,要在神的护持下修练就得先至神殿魔法师那里捐献金钱,表示自己是神殿的信徒,愿意为神而奉献,那就可以得到一个代表风神的标志,挂在身上才可以进去。如果要硬闯呢,看那神殿武士威风凛凛的气势,准会充当打手赶你出去,他们也是神殿不会有人作乱的保证。

    钱是没关系啦,但要说自己是风神的信徒,打死御空都办不到,不过他们的作法倒是让御空暗想:“我也会聚集元素呀,而且还各种都会,如果以后没钱时我倒也可以来开个神殿收钱,一定比他这单一风元素好赚,呵呵——”还真能想,那是要当天灵神?圣皇神?或是流氓神呢?

    都还没找到东西呢,御空也懒得与他们计较,直接就灵识大放扫向神殿,那点风元素的密度根本无法影响他半分,除非风神就在里面,否则也不可能有人发觉到他。

    “奇怪,怎么也没有超级魔导师?”御空只感觉到里面有大魔导师,却没有特别的高手在,心中大感疑惑:“两个地方都不在,他们该不会也和我一样喜欢到处跑吧,那要我怎么找呀!”

    御空心中嘀咕着就转身离开,完全不理会眼前的神殿武士,别说本就有宿怨,就算没有恩怨,面对他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御空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神殿武士眉头一挑,对他无礼的举动大感忿怒,在这里可还没人敢如此蔑视自己的,御空却是不给他发火的机会,一呼一吸间已然远离十丈开外,转眼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在微风镇待了一天依然等不到人,御空耐不住性子的气恼挥拳叫道:“不等了啦,哼一一找哥哥、姐姐去,不一定他们知道哪里有,哈哈—对呀,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回家去。”一有决定他便也闲不下来,立刻动身,这里他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一点也不好玩。

    御空乐陶陶的正飞回去,才至半途却感应到一丝微弱的波动传来,仔细去感应一下,感觉顿时清晰起来,距离还蛮远的,至少也有两、三千里,在御空无心的情况下还能感应到数千里外的一丝波动,那些人的功力绝对不凡,而且八成正在战斗。

    天性爱凑热闹的御空搔着脑袋有些为难,是要找材料重要,还是管闲事重要?想归想,身体却往传来波动的方向偏过去,这立刻成为他的理由:“身体都自己决定了,我可不能对不起自己,走——”

    御空说去就去,随着距离拉近,他的感觉亦是愈加清楚,眉头已皱了起来,心道:“咦——是龙神族的力量,还有魔族的力量,奇怪,他们怎么会在那里打起来呢?”

    御空已经发觉战斗的地点可能是在“天武大陆”的第一高山“天柱山”附近,而且打斗的人数不少,天柱山脉的地势险峻异常,猛禽恶兽多不胜数,别说一般人不敢前往,就连寻常高手也不愿轻易涉险,一向都是杳无人烟才对呀!虽然可能会有顶尖的高手隐居山涧,但为何会遇上魔族,魔族实在没道理去那里找麻烦呀,就算打赢了也没好处。

    御空还在胡思乱想,一股龙神族的力量蓦然暴升,瞬息间达到斗神级的境界,剧烈的波动几乎要掩盖掉另几股力量。

    “看来世上不止两位长老达到斗神级而已。”斗神级力量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尤其在这么远的距离下,斗神级和超级高手所产生的波动强弱更显悬殊,御空心中不免也有些震惊。

    经过二十分钟的飞行,御空总算是快要到达战场了,地点果然就在天柱山附近的峡谷中,虽然并没有主峰险峻,但一般人还是不可能轻易到达的,难不成那里有什么宝贝,所以才派出高手来抢?

    奇怪的是在双方力量愈来愈弱之后,突然又有两道强大的力量升起,几是瞬间就消灭掉一个魔将的气息,御空眼中的疑惑更重了,因为后来的气息有一个跟风神使者一样,为什么先前都没发觉呢?

    御空目标的峡谷,原本是一群龙神族人的居住之处,一向人迹罕至不见外人,可就在三天前,一个魔将突然出现在山里,并与数名龙神族人碰了头。

    见到有外人来到,虽然长相跟人类差不多,但气息却是大不相同,长相又极为凶厉,一名年纪较长的龙神族人有些警惕地询问他来此何事,谁知那个魔族只是露出一脸不屑,一股嗜血的杀戮之气骤然扑向众人,攻势也随之来到。

    幸好众人心怀戒备,发问的人又是战皇级高手,见他出手亦立即发出一片金龙斗气予以抵挡,可惜双方差距颇大,只是一招就被逼退了数丈,口吐鲜血已受了不轻的内伤,若非龙神族人的体魄够强悍,只此一招已然足以致命。

    众人自知不敌,当机立断快速退避,凭着对山势的熟悉逃走,但就算有着地利、离住处又近、其他族人亦有所觉赶来接应,可是实力的差距依然难以弥补,不过几分钟就有数名功力较弱的族人遭魔将重创倒地,而他们只不过暂时抵住魔将的攻势而已。

    没有敌手的快感令魔将愈杀愈发狂妄,完全没将龙神族人放在心上,自认杀光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就在众人危急之际,一道墨绿色的光影倏然破空出现直取魔将的面门。

    魔将见状不禁心胆俱裂,若说他与其余龙神族人拥有不可弥补的差距,那他与来人的功力恐怕也有相同的差距,竟是直到来人杀招迎面才被他发觉,杀戮之心顿时淋上一层冰冷的战栗。

    眼见四周都有人围堵,魔将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腾身飞退,但他依然无法完全避过那道光影,腹部一凉、气劲袭入,一股热血不由窜上喉头,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雾,自知不敌的他连顿一下也不敢,强压下痛楚,硬是没有减缓半分速度地远遁而去。

    墨绿光影的主人是个高大挺拨的轩昂男子,剑眉星目精光闪烁,宏伟的身躯、狂傲的神态尽展其威武气势,坚毅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滔天怒气,平添一股肃杀气息,手持一支墨绿色的八尺长枪,似有氰氢之气缠绕其上,浓重的杀伐气息令人为之胆寒。

    他能不怒吗?此地所在的龙神族人与他并不单单只是族人而已,徒子徒孙也好、堂亲表亲也罢,不管是谁都一定跟他有些关联,居然那么一会儿工夫就有六、七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他恨不得立刻将那魔将立毙枪下。

    此人正是天武十大高手中排名仅次于凌焱凡的“旋影狂龙——殷光介”,手中长枪则是天下闻名的神级魔枪“蚀心夺魄”,传闻蚀心夺魄是一支能腐蚀人心、反控主人的魔枪,历代的拥有者都会逐渐被魔枪所控制而成嗜血狂人,直到它被当年还只是龙神族十大高手的殷光介所得,那时侯得知此事的人可都吓了个够呛,此等高手变成杀人狂,那简直是天下人的浩劫。

    不过他只是轻松的说了一句话:“坚毅之心岂是一件兵器所能摧毁。”而这近百年来不变分毫的本性亦明确地证实他当时的豪语。”

    殷光介悲忿交集的眼神扫过倒在地面的族人,足下微一点地,瞬即追向魔将,却没料到对方的速度竟是飞快,他在后方紧追不舍,每一追近攻击却总被险险的遴开又再次拉开距离,在这山谷中乱飞,追击之人实在太吃亏了。

    追了一段距离,殷光介生怕他还有同伙,若对方趁机攻击族人就糟了,因此虽是不忿,却也只能放弃追击,否则杀一个敌人却赔上十名族人就后悔莫及了。

    后来在殷光介的调查下,发觉到四里外的空中有一个奇异波动,直觉告诉他这和魔族的出现大有关联,据悉魔族神出兔没,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殷光介见此异样已有了怀疑,小心起见,他立即让族人近期内不要离开居所,等调查清楚后再说。

    经过三天的戒备,那个奇异波动突然一阵扭曲,一个个魔族人竟是凭空出现停在半空。

    在百丈之外的岩台上,一名负责监视的龙神族人亲眼见到空中异象,不敢怠慢,立即跃上身旁飞龙赶去通报,虽然他看不出对方实力深浅,但光凭人家能停在空中,笨蛋都知情况不妙。

    一个魔族人见状就想追去,却被最先出现之人拦下,阴森而不屑地道:“急什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类而已。”

    来到这里的魔族人并不多,因为通道是在空中,不能飞行的人从这里出来跟找死没有两样,但也因此出现的俱是高手,就算是功力较弱,也得生有双翼能够飞行才可以。

    “大哥,他们竟敢打伤我,我一定要他们生不如死。”三天前逃走的魔将,正面目狰狞双眼满是忿恨血丝的向着另一个魔将嘶吼,很明显是为报仇而来的。

    “桀桀——放心,他们必需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人界啊,要不是老家伙封住所有通道,我早就想来看看了,桀桀——不知道我的功夫拿人类来练会不会更好。”

    “别大意了,能打伤小骆的人不会是弱者。”

    “哼——我是太过大意才会被他们偷袭。”

    “只是大意就被打伤,还真有一套呀!”

    “你说什么……”

    “住嘴,都还没遇到人就在乱,哼——人都出来了吗?”

    一下子众人全都闭上了嘴,点了一下人数,总共只有二十五人,其中二十二人生有一双黑色翅膀,但又有两人的翅膀未动分毫凌空而立,看样子应该有五个魔将级高手。

    魔界的魔将级高手虽比人界的超级高手还多,但再多也是有限,大多魔将都会各自占地为王,就像人界城池的划分一样,在强者为尊的世界这是很正常的事,只要别明目张胆的违反魔界帝皇的命令,一般都不会受到太大约束。

    像他们这样有五个魔将在一起,在魔界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势力,就算是遇上初等魔神也有自保之力,因此当然不将龙神族的人放在眼里,不过,他们也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哪一族的人,只知道人界的人都叫人类。

    第六章惨烈之战

    殷光介片刻后已亲自前来探查,见到他们的人数与气势后便知不妙,心下凛然:“看样子至少有三个以上的超级高手,不宜硬拼。”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便转身就走,明白单靠自己的力量难以抗衡,只有与族人联手才有机会一战。”

    众魔族见他不战而逃,更是戏谑的尖声狂笑,呼啸着追上去。

    曾被他打伤的魔将更是大声笑道:“别逃,妈的,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变懦夫了,有种就不要逃呀!”他叫的高兴,却忽略殷光介的速度可不比音速慢,任他兔叫再响也传不到对方耳中呀!

    数里的距离转眼即至,十七个战将级以上的龙神族人已在外面等着,功力较低的族人都已躲进屋内,天空则是一只巨龙、十四只飞龙盘旋,还有一只身躯最为庞大的红色真龙,威势赫赫仿佛是所有飞龙的首领,正是殷光介的真龙“狂炎”。

    “竟有五个超级高手,我实在太小觑魔族了。”殷光介从魔族人追来时散发出的气息已能大略判断出他们的实力,眉头不由紧紧皱起,没想到他们会有那么多高手,一对一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但一对五自己却是绝无胜算,就算加上狂炎也同样胜算低微,自己这次真是太过大意了,想叫族人避难也已太迟。

    殷光介虽惊不乱,瞬息间已有了安排,沈声喝道:“屋里所有的人都靠往山壁,功力低的待在内圈,在上面布起防护魔法,大家尽量靠拢保护好他们。”

    平坦的山坡本就不大,各间房屋不会建得太开,虽然敌人已近在眼前,但众人要移动也不用多少时间。

    没有半个人有丝毫怀疑,原本待在房里的人全都迅速地跑出来,急切而不慌乱的跑往山壁,井然有序地将老弱妇孺保护在内,战斗人员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魔法较厉害的则在上方布起层层护罩,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恐惧,这一切只是因为殷光介的存在,他们信任殷光介更甚于相信自己。

    脑筋较灵活的人已明白到殷光介的意思,以对方的实力,房屋外壳的保护根本无用,不如集中靠向山壁,可以防止四面受敌,他们虽然也能攻击上面的山壁造成落石,但己方有魔法护罩抵挡,只要落石别太巨大就没问题了。

    那些魔族人都生了一双巨大的翅膀,若挤在一起攻击难免互相干扰,至少可以减低他们部分实力,不过从殷光介的慎重也能推断,魔族的实力恐怕还在意料之上,再看向已然接近的魔族,大多数人也都明白这将是一场硬仗。

    飞至近前,魔族人却是不急着进攻,首领发出一声邪虐的怪笑道:“就是你打伤我弟弟吧,桀桀——除了你,其他人只要跪下求饶,我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只让你们当我的奴隶,哈哈——”

    其余魔族也都跟着大笑起来,强大的气势仿若实质罩向众人,虐的眼神不断在龙神族人身上扫过,仿佛他们已是自己的囊中物,开始在选择哪几个当自己的奴隶好。

    “龙神族没有求饶的懦夫!”殷光介如顶天巨柱般站立在最前方,右手紧握住蚀心夺魄,真气在全身漫布开来,遇强愈强的狂放战意提升至颠峰,墨绿色雾气仿佛与他的金龙斗气合而为一,冰冷刺骨的杀气直扑众魔族。

    在众魔族噬人的气势下,殷光介背后的众人不让半分,同时爆发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同声大喝:“龙神族没有求饶的懦夫!”

    声撼大地不显虚、豪气冲天无所惧,龙神族人有的只是沸腾的热血与永不服输的气势。

    五个魔将见状,粗犷的脸容不由紧绷为之大怒,在魔界他们同气连枝可没多少人愿意招惹,除了少数几个高手、组织,谁敢在他们面前大呼小叫,自银锡天纵败退之后,他们就像是脱出囚笼的鸟儿,行事更是肆无忌惮,没想到初至人界就有人敢在他们五人强大的气势前反抗,这简直是对他们的一大侮辱。

    见他们眼中杀意突涨,殷光介立知他们要动手了,矫健的身躯蓦然弹射而上,厉啸声中,金绿交缠的枪影犹如漫天碎星射向五个魔将,几乎同时,天空盘旋的狂炎也带领着众飞龙冲刺而下。

    五个魔将冷笑着不闪不遴,同时爆发出强大的魔气,五道不同的气劲竟是融为一体迎上殷光介,他们联合一击,就算魔神也得暂遴其锋,更何况只是一个跟顶级魔将同等的人殷光介不慌不忙,倏然收招横移闪遴,又不是白痴,跟五个魔将的联手一击硬拼岂不找死,紧接着其余二十名魔族人亦反应过来,但狂炎的冲刺也已经到了,在众魔族人躲之际,狂炎又是一个大回转飞上高空。

    一招暂分,底下突然响起连声长啸,所有飞龙立时转往龙神族人聚集之处。

    魔将首领对殷光介那身浑厚的功力不无忌惮,厉声喝道:“鸠鸠,那只龙交给你。”

    “没问题。”另一个魔将闻言立刻飞向狂炎。

    其余四个魔将同时魔气猛提攻向殷光介,剩下的那二十人则向下冲去,看他们一句话就安排完毕,可能之前早已经历过类似现况的战斗了。

    殷光介立时明白他们的动机,怒啸一声倾尽全力腾身转上,意欲和狂炎会合抗敌,可魔将首领似已早料到有此一着,身形闪动间竟是只比殷光介稍慢半分,大臂一挥魔气爆出,他的手掌仿佛放大数倍脱开手臂,以着更快更疾的速度抓向殷光介。

    无奈之下,殷光介魔枪倒转刺向魔气之掌,轰然一声爆响,魔气震散,余人却已趁他这一耽搁追上,联袂将他围住。

    魔将首领骇然举起手臂,双目看着发麻有些颤抖的手掌,单只是气劲冲击的威力竟就如此巨大,再看向蚀心夺魄,赶忙提醒同伙道:“他的枪威力非凡,不要单独硬碰。”

    三个魔将闻言亦不敢掉以轻心,连功力最高的他都不敢硬碰,那种威力可想而知,不过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过于明显,四人各有各自的招式,混乱间却又能相互配合,威力之强绝不输初等斗神。

    面对四个颇有默契的顶尖高手围攻,掌气、刀影犹如天罗地网尽锁四方,殷光介纵是功力更高一筹也是有心无力,魔枪每逼退一人就会迎来三人联击,每出一招就得以无数的闪避来应对,幸好还能看出他处战况尚可,否则心绪不宁的他恐怕连闪避都成问题了。

    底下的战况极为激烈,每个人都是拿着兵器相互交击,密集的人群令他们连闪躲的空间都大为减低,躲在后面的龙神族人还占点便宜,能施展魔法偷袭,不管威力如何,正在激战中的魔族人也不愿用身体承受那多余的攻击,以免估算有误而被对方击伤。

    魔族人巨大双翼的弊端亦显现出来,有时碰在一起就会令得攻势偏移,给了别人可趁之机,若收回翅膀天上又有飞龙不断俯冲攻击,功力也会有所减弱,真是把他们气个半死,后来他们干脆分出一半去对付飞龙,刚好把两个问题都解决了。

    虽然人数上不如龙神族,但魔族人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实力更胜一筹,两相抵消,龙神族其实占不了上风,双方要分胜负看来是得比耐力了,而耐力又与功力息息相关,前景甚为不妙。

    飞龙的实力本是不如魔族,可它们的主人也不笨,就叫它们引着敌人飞远去,论速度它们并不会输给魔族,这更是一场耐力的比赛。

    唯一追着敌人打的就只有狂炎,可是对方却只跟它纠缠,从不跟它硬碰,惹得狂炎怒啸连连,想去帮助殷光介,那对方就又趁隙攻击,以狂炎功力,也只有回身迎击一途,他们摆明是要先除掉殷光介。

    两百里外一处断崖峭壁上的巨大岩洞,一道穿着淡雅的人影静谧地盘坐于其内,一头火红的头发犹如静止的火焰,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隐隐而发,与他身旁的真龙相辅相成,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

    一头身长五丈的红色真龙正悠闲的趴在旁边,看它壮硕的尾巴卷曲身侧,恐怕也有三、四丈长,赫赫龙威弥漫洞中,胆小点的人若跑进其中,恐怕会被活活吓死。

    一人一龙恍如雕像般动也不动,蓦然间,同时睁开双眼。

    人,目光如电,怒发飞扬宛如炽焰,抓起横躺身旁的九尺红枪,身随心动化成一道金光飞越天际。

    龙,巨啸震天扬翼跟随而去,在一人一龙的力量爆发震荡下,洞内岩壁竟硬生生震碎了一层粉末,在他们离开后才轻轻抖落,足见他们的速度之快。

    他感觉到远方那些力量的冲突,感觉得出那些力量绝非殷光介所能应付,所以才会急速赶去,虽然他隐居在此不想被人打扰,可他绝不会放任族人危难而不理,现在他只希望殷光介能撑到自己赶到。

    急速飞行的一人一龙并没发觉,还有两道隐匿的身形在他们之后也动了起来。

    其中一个声音飘渺地道:“哼——是魔族,该死。”

    发觉他就要加速,另一人赶忙阻止道:“使者大人请等等,既然‘昊翌风’已经赶去,我们何必自己动手,如果他不敌魔族,那我们正好以此为本,让他归服于吾主风神。”

    这二人竟有一个是风神使者,另一个却是御空找之不着的神殿殿主“秦”,至于他们口中的昊翌风,那可就更不简单了,百多年前他就排名在天武十强的第三,后来隐居不出才从排名中消失,论功力不见得会比之前的丁天阳弱。

    见风神使者似乎有点退疑,秦又道:“您忘了两天前他还不知好歹的拒绝我们,居然敢说武断忧做事自有其道理,他根本就是有蔑视风神大人的意思,今天一劫就是神所给他的教训,我们应当好好利用才是。”

    要风神使者战斗是没问题,但要他去动那些花花肠子,他哪能比得上别人,自他诞生后就没跟人打过交道,直到魔族再现,他才与秦有所交集,对人与人之间的心眼实在不能了解,不过昊翌风前天的拒绝确实让他极为不满,因此他也不予反对,敛着气息与秦前往观战。

    殷光介全神贯注地与四魔将战斗无力旁顾,然而随着昊翌风的接近,那全力疾飞所发出的气息还是令他有所感应,虽然昊翌风从未惊动过他们,所以他并不知两百里外还有一个邻居,但同族的气息却是明显,只要支持下去,胜负的天秤将会倾斜过来。

    可惜天不从人愿,魔将首领接着也发觉到异样,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念头一转倏然丢下殷光介俯冲而下,魔气腾涌化为巨掌,轰向其他龙神族人。

    殷光介见状不禁目眦尽裂、骇然厉啸,速度在一刹那提升至极限,心一狠不再理会另三人的攻势,几是瞬间就出现在魔将首领旁边,魔枪狂暴的力量横扫过去。

    对方目的已达岂会跟他硬拼,狠厉地一笑避开无数枪影,紧跟着三个魔将也冲了下来,似已了解首领的意思,三道莫大气劲全都由上往下的轰落。

    殷光介额冒青筋提起毕身功力,将全部的力量融入蚀心夺魄之中,金色枪影挟带着墨绿光丝漫天织罗宛如巨盾,他已没有躲遴的空间,否则底下族人在这一招下必定死伤惨重底下的人根本还没发觉那快如电闪的一幕,只听上方乍然一声轰雷震响,狂乱的气劲暴如胆风,就连四个魔将都在此招下暂退十丈之外,殷光介更是整个人被他们从天空轰下,狠狠的坠向族人所在之处。

    魔将首领顺着暴动的气劲飞退数丈,在气流减弱的晰间又立刻运动起魔气追向殷光介。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殷光介知道绝不能让他攻来,顿时一声大喝:“快躲开!”

    他骤然翻身,毫不示弱地迎空冲上,但先前一招凭恃魔枪之威才勉强挡下,如今气血翻涌已是有心无力,真气恢复不到五成,纵有魔枪在手也是封不住对方掌力,被硬生生穿过斗气壁,一掌印在肩上。

    “不——”底下传来连串凄厉的叫声,天生傲骨,流血不流泪的龙神族人不禁落下滴滴泪水,他们深深明白,殷光介是为了他们才得硬拼敌人,如果再继续下去,那殷光介甚至会为了他们而丢掉性命。

    殷光介只退了三丈,口中鲜血直溢,那一掌已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他仍然强运真气硬是停在空中,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退”。

    狂炎察觉主人受创,狂性大发再也不管对方的纠缠,直接俯冲而下,巨大的身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