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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集
作者:御流风 发表时间:2007-2-16 0:08:13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第一章河底宝藏

    见御空在剑光上跑一跑又突然忘我大笑,心羽实在看不懂他在发什么疯,莲步轻移想靠过去,走了几步才发觉还在原地玩空中漫步,她现在可是由小风控制着在天上飞,怎么可能自己走嘛!

    笑英偏着头好奇的问道:“哥哥是说什么办法呀!”

    这问题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御空笑了一阵又得意地道:“我之前在天空跟魔神战斗,因为无法踏地借力,身法挪移比起他来差了不少,但是刚才我脚踏在剑上,其实就可以算是一种借力的方法,只要我能把斗气操控至随心所欲的境界,那我就可以把斗气当成踏板一样了,在空中的速度也会增加不少。”

    层次相差太多,心羽根本是完全听不懂,但她也懒得深思,单纯跟着高兴,还欢呼道:“好耶,御空愈来愈厉害啰1

    御空却苦恼的摇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就变厉害的,你当时也看到我们战斗时的速度有多快,要瞬间将斗气释放、借力反弹、释放再借力,那可不是想像般的容易呀!”

    大家一脸傻笑,还是有听没有懂,御空的层次不是他们所能了解的。

    其实御气飞行本就是要将斗气的收放控制到完美境界,那才真的叫做“御气”,只是要将斗气的收放练至化境可不容易,自神魔大战众斗神损落后,可以说就没人再专门修练空中的御气技巧了,反正大家都差不多,像御空若非被赑钢刺激到了,他大概也不会再特别修练御气之法吧!

    小电无所谓的笑道:“反正老大时间多,慢慢学就是了。”

    “多你的头啦多,唉—不知道长老他们对‘天灵族’会有何安排,我可想不出好方法来,要是以后又像当年那样被魔族大军围上就惨啰1御空最担心的还是天灵族,自己这些人有危险要逃应该没问题才是,但一万多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嘛!

    心羽安慰道:“我想以长老他们的智慧一定会有好方法的,毕竟他们的见识比我们高出太多了。”

    “嗯,这种问题还是给他们解决就好,省得我头痛。”真是的,这么不负责任,还好他不想当皇帝,不然再大的国家也要被他搞垮了。

    一个小时后天色已暗,月上星空,众人找个村庄住了一晚。隔日问明“岩崇城”的方向,据说“焰岳山”就离岩崇城西北方几百里远而已,到城里可以顺便买张地图来看。

    接近岩崇城后大家就感到不太对劲,四处都可以见到士兵巡逻,城门口的警戒更是极为严格,令御空这些通缉犯进城的难度大增,一时之间还以为是白夏鹰翔大张旗鼓要抓他们,但是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有些怀疑。

    御空不想从门口进入,抱着心羽就从城墙上飞撩而过,那些守卫只不过是普通人,别说看不到他就算小风的飞行术较慢,带着一群人飞过去也同样无人能觉,转眼间全都到了城内。城里的情况也不太对,比起以前去过的那些城市,这里冷清萧索了许多,很多人的脸上都带有忧郁沉重之色,不时唉声叹气。

    众人走了一段路,听路人相互间的交谈,才知是跟魔族有关。岩崇跟“鸿山”最为临近,如果魔族调转军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岩崇了,民众怎么乐得起来?军队也都一直处于备战状态,好些有点钱的人更已搬离岩崇城,由此情景便可猜想到鸿山的情况必定更为恶劣了。

    “希望鹤雳他们不会有危险。”见到这种萧瑟的情景,冰云脸上不禁浮起几分忧愁。

    风铃秀眉微鬃道:“御空,我们真的不去帮助鹤雳他们吗?”

    摇摇头,御空无奈地撇嘴道:“怎么帮,我们去了只会让鹤雳更加为难而已,况且闵今舆也说了,魔族应该还处于试探性进攻,我们还是先加强自己为妙,将来若是情况有变再做其他打算吧!”

    “嗯。”诸女点点头,她们明白自己的实力不够高,无论要保护自己或别人,最重要的还是先提高自身实力。

    在城里买好了地图又吃了一顿,众人便离开岩崇城往焰岳山出发,有了地图果然快捷许多,只一个小时就找到一座光秃秃的红岩高山,真是让人想忽视都难,山边还有大小不一的洞口,隐带红光的烟雾不时从洞口冒出,给人整座山都热气腾腾的感觉,靠近后则会知道并非只是感觉,周围的温度就比夏日还热上几度,更别说那不时冒烟的洞窟了。

    粉粉似乎想起往事,眼神有些黯然,有气无力的凝望着焰岳山。

    冰云关心地柔声道:“粉粉怎么了,想回家看看吗?”

    “不用了,爸妈都死了,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粉粉摇着头感伤道。

    “吼——(别伤心了,‘天灵谷’以后就是你的新家)”

    小白难得地出声安慰,粉粉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双眼发光看向小白,愁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空中绕了一会儿,御空没过多久就找到粉粉所说的那座山,距离焰岳山只不过几十里远而已,仔细和藏宝图比照一下,两者至少也有八分相似,有可能是制图位置不同的关系。

    几个人很快便来到图中颜色最深的那座山里。

    小火坐在御空肩上,摇头晃脑道:“这么大的一座山,图上就画那么点东西怎么找呀!”

    小水飞到图上伸出小手道:“画的最清楚的就是山中间这里,我们应该先到那边看看。

    御空看着图中的树实在头痛,山里树木可不是普通的多,它画树要干什么呀!

    心羽凑在旁边看了看道:“这裸树下面是箭头,指的可能是宝藏地点,那它下面这个圆圈或许也是一个目标物。

    御空点头道:“话是没错,但什么东西是圆的呢?”

    笑英提议道:“哥哥到天上可以看的比较清楚呀!”

    “嗯,我上去看看,你们别乱走喔!”御空随口叮吟着就飞上天空。

    御空寻觅了十几分钟,终于在河边看到一个二米见方的圆石,在它上面也有一棵大树,中间则是一条约五丈宽,形成闪电状弯曲的河流,河水极为清澈,可见鱼儿悠游,然其清晰却又不见底端,深绿波光似在展现它的深邃。

    御空将众人带到河流旁,这是目前唯一一个符合藏宝图的地点了。

    冰云美目盯着河流,困惑地道:“图上怎么没画出这条河流呀,要是画出来的话要找就容易多了。”

    “该不会根本不是这座山吧!”

    “不一定以前没有河呀!”

    “箭头为什么指在河里面呀,难道他就直接把东西丢下去不成?”

    “嘿嘿,我知道,这条河一定有很值钱的鱼,箭头指这里就是要我们在这里钓鱼,这里鱼最多。

    “白痴。”

    “笨蛋。”

    “你去钓呀!”

    “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小火一段话顿时引来公愤,被大家骂成一团。

    “管它的,我下去看看好了,不一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御空懒得多去推敲,龙潭虎穴都能去得,何况是区区一条河。

    “扑通——”一声入水,御空就直直往河底降下,双目如电不断在两边河壁扫视,可他却一直没发觉奇特之处,河水竟也不是普通的深,十数丈过后都还没到底,四周环境已转为暗黑不明,寻常武者就算能下这么深大概也跟瞎子没两样。

    直又下沉了约二十几丈终于到了河底,御空到现在都看不出有何异样,心有疑惑却也不愿轻易放弃,身体快速的飘向河壁,河水虽是深邃、压力沉重,在他“随风顺水”的身法下却是不成阻碍,轻轻一动就已到了边壁,双手放在壁上去感应是否有其他东西在里面。

    “咦——”御空脸上浮起一层愕然,莫名其妙的露出尴尬神色,左顾右盼搔搔脑袋,原来他忘记自己的灵识早非从前能比。

    他瞬间就在脑中显现河壁内的一切,别说里面的通道、机关,就连数里外的一只小虫都能“看”见,自己居然还用眼睛找半天,真是够模的了,还好大家都不知道。看来自己真得好好适应灵识的运用,免得又瞎忙活个半天才发觉做白工。

    御空自嘲地吐了吐舌头,身形向上浮起了近十丈,那里竟是有一处如门般大小的微凹,在御空将门边泥沙清除后又现出一个凹痕,那是约一尺长的刀型凹痕。

    御空立刻就联想到笑英的“噬血刀”,兴冲冲地就往河面冲上,他已知道里面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少,大家虽然不是太在平宝藏多寡,但看一看还是很爽的。

    御空跃至河边,“白银圣衣”便自行一震,身上立即滴水不沾,御空自从穿着它到处跑之后才了解到以前有多浪费,居然就一直把它当成手环而已,现在多方便呀,心念一动就可脱可穿。本来他还连内衣裤都不想穿的,只是老婆硬要他穿,说什么不穿内衣裤那她们就不能服侍他穿衣服,不像是个好妻子,搞得御空真是哭笑不得,只好乖乖让她们去摆弄啰!

    御空摇摇头发将水滴甩掉一些,乐呵呵道:“嘿嘿,找到啰,下面有一个石门,可能要用噬血刀来开,笑英跟我下去一趟,你们乖乖等着唷1

    “嗯,你们小心点。”

    “要快点上来唷!”

    笑英开心地跳过去,御空抱着他一跃又落回河里,笑英忙吸了口气闭住,落水后才发觉河水竟被一圈银光排开,水流好似绕着光圈旋转,还不时冒出些气泡,很是有趣。

    御空也不急,缓缓沉下好满足笑英的好奇心,直到了那个石门前,他才指着刀孔道:“把噬血刀变成和它一样大再放上去试试。”

    “嗯。”笑英飞快照办,心中既紧张又是期待的将噬血刀放上。

    刀孔的形状果然和噬血刀完全吻合,两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石门,一秒、二秒、三秒……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用的关系,石门一点反应也没有。

    “它是不是坏……”

    正当笑英失望的发出疑问时,石门就发出一阵轻响,缓缓缩了进去,现出个一米多宽的洞口,看那片石门至少也有两尺以上的厚度,竟是能够自行移动,可知造这机关的人非比寻常。

    御空毫无顾忌先行步入,笑英紧张中带着兴奋与好奇跟在后头,洞内虽不宽敞,比起洞口还是大了一点,至少二人并行还有余裕,奇怪的是河水只流入洞内一尺就不再进入,好似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水止住。

    斗气银芒照耀着一片漆黑的通道,上下两侧俱是灰色岩石,地面还积了厚厚的灰尘,应该是靠近河道的关系,湿气极重,灰尘有些固化不至于轻易飘扬。

    御空打量着一颗嵌在墙壁上,正散发着幽光的碧绿圆珠,珠上似乎还有淡绿色的雾气飘然流动,一看便知必非凡物,很可能就是传闻中的“避水奇珠”。

    过一下子石门又缓缓关上,御空忙拿出地图,在路线那一面的入口处看到一个标记,御空艺高人胆大,也不管是不是会按错,直接就按了上去,“轰——”门又开始缩进去了。

    “我先上去接你嫂嫂们下来,你看门关起来的话就按一下这里。”御空将图交给了笑英道。

    “好——我知道。”

    御空一下子从河面窜起,甩甩头笑道:“门开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月枫玉手揪着衣角,眼露羞意,红着粉脸道:“要游水下去吗?”

    心羽一听就明白她的想法,道:“对呀,游下去的话衣服会湿耶!”

    御空笑道:“我会用斗气把水隔开啦,不用担心,来—大家手牵手准备下去啰1

    御空居中,左右各有二女,小白、粉粉趴到他的肩上,四人准备好后便觉一股紧实的力量包覆自己,轻飘飘的落入水中,看着周身光波流转的瑰丽景象,不禁大表赞叹。

    心羽陶醉地倚着御空,一脸幸福道:“好漂亮,感觉好浪漫唷!”女孩子果真是感性的动物。

    进到洞内后,四女更是好奇打量着河水隔绝处,莺声燕语地问起那是怎么回事,御空笑着解释一下便带领众人前进,精灵们身上的金光恍如星火摇曳,在御空这银月旁四下飞舞,黑暗中更添迷人光彩。

    依着地图标示,众人无惊无险就到达尽头,心羽不无诧异道:“我还以为会有很多机关呢,怎么一样也没看到呀!”

    大家闻言亦都奇怪的点头,好像对此行没发生意外很不满似的。

    御空笑道:“你们没看到路上那么多叉路吗?只要走错一条就有陷阱、机关了,老实说,我觉得连那些机关都是多余的,这地方建在河水下面二十多丈,门就那么小小一个,若没有地图谁能发现呀!如果有像我这样的人可以用灵识查看,管它是叉路还是陷阱也都没有用处,所以说挖那么多路实在是太闲了。”

    “什么太闲,人家那叫做小心谨慎,哪像你粗心大意的。”心羽撅撅小嘴,就是喜欢打趣御空。

    御空想到之前确实太粗心了,心中有愧道:“好好好,我是很粗心可以吧!”

    心羽只是随口说说并没其他意思,见到御空不但不反联还承认粗心,自然觉得奇怪,偏着可爱的脑袋诧异地看向他。

    御空赶忙岔开话题,指着一颗黑色石头道:“嘿,你们看这有好几个黑黑的东西,只有这个是开门的,另外四颗都有机关,可不能乱按呢!”说着就顺手按了下去,眼前的大门如同外面石门般自行缩进壁内,只是这道门的厚度薄了许多。

    冰云理所当然的道:“我们又不懂,当然不会去动那些东西呀,我们一路上可是连墙壁都不敢乱碰呢!

    呜—又说错话了,才岔开那边就又被老婆反驳,御空气得撅起嘴,盘坐在地上道:“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大家面面相觑、愕然怔愣,他这又是在生哪门子气?

    最是了解他的心羽跟着蹲在他旁边,撒娇地道:“不过想想老公说的话还是最有道理了,这地底下都是岩石还挖那么多通道,不但是太闲而且还是笨蛋呢!”为了让御空高兴,只好批评一下建造者,反正他也听不到。

    冰云反应过来,也知道御空在生什么气了,摇着他的手腻声道:“对嘛,通道开得那么长又没有准备灯火给人用,还好我们有厉害的老公在,所以人家都不用冒险去碰其他东西,冰云一直都乖乖的跟着,没有给你造成麻烦流!”

    心羽忙着点头道:“你看门都打开了,别再生气了嘛,快起来,我们进去看宝藏好不好?”

    怎么看她们都像是在哄小孩,大家见怪不怪,忍着笑,等御空让她们哄高兴了再说。

    呵呵——总算扳回一城了,御空站起来拍拍屁股笑道:“走吧,我们可以进去了,里面没有机关不用担心。”

    一听没有机关,大家顿时心花怒放,欢呼一声就丢下御空跑进去,心羽还回头对他吐着香舌扮兔脸,真是有了孩子忘了娘,早知道就该说里面有很多机关,让她们只能跟在自己后面。

    里面是一个约有一百多平方公尺的空间,在中央顶端嵌有一颗比拳头还大的日源石,像是一颗小太阳,将石室照得有如白昼,地面排放着十数只铁箱,大的长约两米,小的也有两尺,除了大小不一的箱子外别无他物。

    虽然大家都很想看看箱内有什么东西,站在箱子前却没人抢先动手观看,以他们的情谊、个性,当然不会是在客气礼让,实在是太久没人来过,箱上灰尘已经积到不能再厚了,害得她们不愿意去翻箱子,女孩子就是爱干净,这种脏活让男人去办就可以了。

    笑英并不在乎灰尘,可看嫂嫂不动,他一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跟着愣在原地不动,只有明亮的眼珠四下乱转,闪烁着一丝惊奇、一丝亢奋,还有一分……悲伤,父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身亡的呀,但……那都是过去的了,自己现在依然有……亲人的关怀。

    小火见状却是等不及了,大呼小叫地道:“快点来开箱子啦,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快点、快点。”

    “看我的。”没有人急,反是这些用不着宝藏的精灵一个比一个急,小风叫了一声,卷起一阵强风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尘嚣顿时宛如雾气般升起,弥漫在整个石室内。

    几乎同时,四女捂着嘴鼻跑出去,笑英也是受不了这阵乌烟瘴气,从回忆中醒来,一面挥手一面跑,耳边还传来心羽闷闷的声音:“臭小风搞什么啦,里面那么多灰尘还用风乱吹。”

    “哈哈——”精灵们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放声大笑,她们根本不在乎灰尘,哪知道大家一看到灰尘就全跑了。

    御空以斗气隔开灰尘而未受影响,好笑的道:“小水用水把这些灰尘清一清吧,不然连有什么东西看都看不清楚了。”

    话声才落,石室幽蓝光华闪动间,顿时便是一阵水雨四射,片刻后,灰尘是都不见了,可却换成了泥泞满室,天啊,怎么越弄越脏,难不成还真得努力打扫一遍才能看宝藏。

    御空摇摇头想了一下,斗气柔和的由脚边散发至整间石室,接着又宛如实质般从内角往外推动,让满室泥泞全都向外涌去,银浪推泥浪倒有几分趣味,在御空巧妙的控制下,银浪扫过十数个铁箱却未动它们分毫,功力高果然就是好用呀!

    第二章紫虹神霞

    御空推出泥泞后再将五人唤进石室,接着便将石门关起来,省得泥浆又流进石室。

    一见石室干净许多,诸女可开心了,马上就娇声喧哗着翻开箱子,然而下一刻她们的声音又再次静止,每个人脸上都映照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箱子内完全没有金币、银币这种平时可见之物。

    冰云打开的小箱子里全都是宝石币,那一个可就等于一百个金币,就连御空也没见过太多,如今这箱子里少说也有近十万枚吧,光是宝石币就已是一笔会让人心脏病发的财富,更别说还有其他十几个箱子了。

    月枫开的箱内是许多一尺长宽的木盒,随打开一个,竟是三件精美的饰品整齐地排放着,接着打开其余木盒,每一个都有两、三件饰品在内,闪闪发亮似在引诱着她快快戴上身为魔界公主的她以前纵是见惯奇珍异宝,此时也快要忍不住想将它们装饰在身上。

    心羽可就没月枫的客气了,她自己开的大箱子都是极为名贵的摆设,如“血珊瑚”、“翠玉马”、“光晶灯”,她对这些根本没兴趣。

    “哇——好漂亮唷!”转头看到月枫的箱子,心羽的美目不禁更为光亮闪烁,娇呼着蹦过去就挑起喜欢的东西戴上,简直是个女强盗嘛!

    “咦——真的耶,我要这个手链。”

    “那我要这个……还有这个。”

    冰云和风铃开的箱子虽有价值,却也都不是她们喜欢的,娇躯微晃就全跑到月枫身边,叽叽喳喳地抢着挑选喜欢的饰物,这三姊妹可真是一样狠呢!

    月枫一看不妙,也马上加入扫荡珍饰的行列,娇嗔地抗议道:“不公平啦,这是人家先发现的,啊——别把漂亮的都拿光了嘛!”

    “嘻嘻——手快的有宝贝,太慢的就只能用眼睛看啰1

    “哼——底下还有更漂亮的呢,人家才不跟你抢。”

    御空一脸愕然看着四女闹成一团,身上挂着、手里拿着、眼睛看着,没想到连平时并不怎么喜爱装扮的她们都会被迷成这样,要是寻常女子来到这里岂不要大打出手抢破头了。

    小白和粉粉在诸女玩赏饰物之时就被晾在一旁,粉粉见她们很是开心,便问起那些东西是什么,小白也不再骂她笨,随口一一解释,顺便还提醒粉粉,“七性剑宗”那些坏蛋如果有类似这些的东西,就算抢不来也要把它弄坏。粉粉则是点头如捣蒜,将小白的话都记下来。

    “哥哥你看。”笑英略显激动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御空转头看去,他正拿着一本书很是高兴的模样。

    靠近一看,那是一本黑底白字的奇怪书本,“血神刀法”四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凛然,字旁还画着噬血刀的模样,大有可能就是搭配“噬血功”、噬血刀的刀法。御空虽然不是很懂,但看了一下也明白这是一套非常玄奥的刀法。

    他想了一下道:“我也不能肯定这是配合噬血刀的刀法,不过这刀法确实是很厉害,你以后就练这套刀法吧,如果有不懂的再问哥哥,还有天灵谷里也有很多高手,以后有问题都能问他们。”

    “嗯。”笑英兴奋的直点头,盖起放着许多秘笈的箱子,就坐在上面着迷的看起血神刀法来,看来他很有成为练功狂的特质。

    御空扭头望去,四女还是兴高采烈的选着饰品,五个精灵却是不见蛋了,只剩阵阵细微的声音。

    寻声过去,她们五个竟都躲在一个箱内摆弄着小首饰,正玩个不亦乐乎,戒指当头冠、手链当长鞭、发善当剑使,实在是暴砂天物。

    御空狡黯的一笑,向四女喊道:“别都在那儿呀,这个箱子也都是亮晶晶的首饰唷!”

    心羽最先反应过来,娇躯一闪就到御空旁边,开始跟精灵们抢起东西来,小火跟小电本来正拉着一条镶着紫色晶石,光华闪烁的项炼在拨河,一见心羽过来她们也不抢了。

    小电摇摇手中的一端道:“这条链子戴在心羽身上一定很好看。”

    小火笑道:“对呀,帮心羽戴上,走——”

    两个行动派说做就做,各拉着一边往心羽脖子上飞去,正当心羽欣然接受,小电正要扣好项炼时,突然一阵紫光漫射开来,将整个空间照出一片紫,愕然中,项炼竟已自行扣好在心羽鹅脂般的颈子上。

    “神兵。”突然间产生的异象,御空几乎不加思索的惊呼出声,这种情况和神兵认主太像了。

    御空之言挑动心羽的思绪,芳心一动立时将精神探入项炼之中,转眼间,紫气光华从项炼上漫射四方,在她手中凭空现出一柄紫色神剑。

    它的剑身就只有二指来宽,长约只有二尺出头,在剑中算是比较短一点的,由剑柄顶端至剑尖皆有烟霞流转,好像剑是活着的一般,可惜心羽的功力还太低,只能将神剑的力量发挥至此,否则众人便可见到紫霞漫天横空的奇景,此剑正是“传说兵词”中的神兵“紫虹神霞”。

    心羽爱不释手的抚着紫虹神霞剑身,良久才回过神来,眼光满是迷离,呆呆的看着它道:“御空……它好美唷!”

    见娇妻喜欢,御空也同样感到高兴,轻搂其香肩笑道:“是呀,恭喜你也得到一件神兵,长老们见多识广,回去后再问问他们,或许他们知道它的名字也说不定。”

    “嗯。”

    小火大乐的叫喊道:“都是我说要把它给你戴上才有的呢,你要怎么谢我……”

    小电一把推开小火道:“才不是你咧,都是我说心羽戴上很好看,要谢也是谢我才对。”

    “岂有此理,是我啦!”小火真的要发火了。

    “说我就是我,你想打架是不是?”小电的电气也开始冒出来了。

    心羽见事态严重,这小地方怎么能容她们打架呀,急忙劝道:“这是你们一起送我的嘛,所以我该同时谢你们才对。”

    “那是我功劳大对不对?”

    “大你的头……”

    “别理她们,吵死人了。”御空发出斗气将她们罩住,送到一角让她们自己去吵。

    冰云羡慕地道:“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神兵。”

    “神兵哪有这么容易找到,不过世事也很难说,大家还是每样东西都碰一下试试好了。”虽然觉得没那么多好事,御空仍是抱着一丝希望。

    冰云眨着美眸道:“从外表看不出来吗?”

    御空点头道:“对呀,神兵在未认主前根本看不出来,能量也是小的可怜,像魔晶石、兽核都同样有能量存在,想依靠这个特点来找根本不可能,或许还有其他办法,但我可都不懂。”

    心羽将紫虹神霞再变成项炼,拉着冰云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更何况我们拥有神兵也不是很有用,如果让武断忧前辈持有神兵,那作用比起在我们手中强太多了,我们最需要的反是如风铃般的神甲,否则被高手打一下可能就要没命了,战斗时只会让御空更担心,不过……至今为止只有神兵自行认主,哪有我们去选神兵的份,既然得到了就要更加努力修练,总有一天要能配得上它,尤其是这把紫剑好漂亮,我真的好喜欢,要真给了别人我还真会嫉妒呢!”

    冰云很是明白事理,偏着头想了一下道:“嗯,我明白。”若是有缘自然会有神兵认主,没有必要强求,就像心羽不就是草名其妙的得到神剑。

    御空大觉有理,尤其是神兵配高手的那段,他突然想起打破结界时残留的破甲、断刃,听丁天阳他们说起,那些东西重铸的话不见得会比正神兵差,他登时大喜的抱起心羽亲了一口道:“好老婆说的太棒了,等有时间我就去找西奥特古帮武大哥铸造神兵。对了,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好材料,嘿嘿,能铸造愈多愈好。”

    心羽没想到自己有感而发的言语会让御空如此高兴,在获得神兵的欢愉上又多了一层喜悦,脸上红彤彤地诱人极了。

    御空不自觉地受到娇妻魅惑,目光停留在心羽俏丽的脸上,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们每个箱子都看一下,不一定还有什么奇怪的好东西,最好是异石奇矿那一种可以铸造兵甲的物品,增加实力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嗯,看看有没有兵器,放在这里的应该都是极品才对。”

    “遵命,小女子必定宁杀错不放过。”心羽俏皮的娇呼一声打开箱子,就算再没眼光的人都看得出里面随便一样都是价格不菲的宝贝。

    心羽将物品一样样拿出来,干脆就摆在地面上让御空看,谁叫自己看不太懂呢,当然都交给老公检查最为方便,不过她也太抬举御空了,要他打架没问题,要他鉴定不如找月枫还好一些。

    诸女有样学样,也都把箱内珍宝全都摆了出来,相互比较谁手上的东西比较漂亮,如“翡翠狮”、“红宝石杯”、“晶钻灯”、“白玉盘”……等等,各种雕饰器皿五光十色令人爱不释手。

    另外还有小部分的画,较实用的有高、中级的“魔晶石”,最大的一个箱子则是一面雕山塑水的玉石屏风,地面摆放着众多珍贵亮眼的珠宝玉器,好像在开展览会似的,简单的石室竟也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

    好一阵忙活后终于将全部的物品大致看过一遍,魔晶石还有用途,其他东西除了值钱外似乎都没什么用处,不过诸女倒是玩的很开心,毕竟女孩子都比较喜欢美丽光亮的东西,这里又以玉器、宝石居多,对她们的吸引力当然不小。

    心羽倚在御空身上把玩着几个小饰物,随口问道:“这里的东西我们要怎么拿回去呀?”

    看着满室珠宝光辉令人眼花撩乱,御空轻捏她秀雅的小瑶鼻道:“你还敢问怎么拿回去,都是你带头把东西摆出来,看看现在满地的东东,当然是先把它们放回箱子再说啦!”

    心羽不服气的甩头道:“哼——人家摆出来的时侯你又不说,现在反是人家不好了。”

    御空大耍无赖道:“当然是你不好,我堂堂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会错,你居然还敢怀疑老公的英明,说——该不该罚。”

    才不跟你吵咧,不然再耍起孩子气又得哄了,心羽鼓着玉领嘟嘟嚷嚷道:“好嘛、好嘛,老公都是对的。”

    御空满意的笑道:“嗯,这还差不多,就罚你去抓鱼,老公肚子饿了。”

    大家本是笑着看他们逗嘴,此时才感到小肚肚开始造反了,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大半天,这些珠宝的吸引力果真不小,一不小心连吃饭都忘了,若非有人提醒的话,恐怕还真有杀人于无形的威力,玩珠宝玩到饿死。

    心羽才不肯被罚呢,顺势娇软地倒在御空怀里,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抱着他道:“人家饿得没力气了,呜——不要罚人家了嘛!”

    “不行,为了大家的肚子你就认罚了吧,不然大家都要饿肚子了。”御空一副义正词严、大公无私的语气,只是嘴角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

    “啊——人家要饿死了,呜——呜——老公救救我。”

    心羽耍赖的本领可也不差,柔若无骨的娇躯就瘫在御空身上不肯起身,亲昵地往他怀里扭呀扭、磨呀磨,遍体柔软挑得御空浑身欲火都升了起来。

    不过心羽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真的都软了,腻声腻语地道:“人家真的好饿。”

    月枫脸薄,纵然以前就见过他们时常调情嘻笑,此时依然闹红了脸,不由被冰云、风铃好一阵取笑,居然光看都会脸红成这样。

    御空完全拿心羽无法,难不成真能把她丢到河里要她抓鱼不成,只好投降道:“好啦一一我去抓鱼总可以了吧,唉—当老公的真可怜。走吧,要升火可不能在这里,回河边去。”

    “嗯。”心羽轻应一声依然瘫在御空怀里,娇柔似水让人只想将她捧在掌中好好呵护,玉颊绯红艳如落日晚霞,目色迷离动人心弦,逗御空逗到自己也受不了,她也真是厉害的了。

    御空溺爱地摇头笑笑,转身将她背起,招呼一旁看秘笈看得入迷的笑英道:“笑英别再看了,先上去吃些东西,不然你还没练成就先饿死了。”

    “喔——呵呵——”笑英这才收好刀谱站起,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又摸摸肚子傻笑。

    打开石门,外面的泥泞都已干涸,留下仍在玩闹的精灵们,众人还有小白、粉粉都跟着御空离开。

    心羽玉领贴在御空背上,向着冰云、风铃露出狡黯而又迷人的笑容,二女一见都向她竖起了白玉般的姆指,本来是要受罚的人反是最舒服,真是没天理呀!

    御空背后有如生了眼睛,在心羽充满弹性的丰臀上捏了一记道:“很得意是不是呀!”

    一声销魂的嘤吟轻轻从心羽口中溢出,随即又扭了一下,装可怜道:“哪有,人家是肚子饿饿嘛!”

    背后销魂的触感阵阵传来,御空实在拿她没法子,再玩下去可就玩出火来了,旁边还有月枫、笑英,到时侯受不了看她怎么办。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浮出河面后,冰云看看天色大感惊讶。

    心羽坐在地上道:“难怪肚子饿,看这天色大概已至半夜了,我们连晚餐都还没吃呢!”

    看她边念叨着还有意无意的瞥向御空,御空只好一脸苦样的准备再下河,道:“好——我去抓鱼来侍侯老婆大人可以吧,笑英去捡些柴火,准备来给你的懒嫂嫂烤鱼吃。”

    “好。”

    笑英飞快的到附近捡拾枯枝,藉着月光,不一会儿便捡个满怀回来,开始升起篝火。

    从映照着月光的河面上不时飞出条肥硕的鱼落至岸边,心羽抓起在草上乱弹的鱼道:“笑英别听你哥哥乱说,嫂嫂才不懒呢,嫂嫂清理鱼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唷!”

    大家分工合作,香喷喷的烤鱼逐一完成又逐一被饥饿的众人消灭,个个满足的摸摸肚子。直到此时,五个精灵才玩腻了宝藏,利用瞬移跑了出来,在夜间的星空中四下飞舞,小白带着粉粉蹦蹦跳跳追逐玩闹,完全是一群过动儿,吵吵闹闹一下子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营火依然熊熊燃烧,御空躺在铺于草面的薄毯上静静看着星空,心羽则将他的臂膀当成了枕头,侧身躺着痴痴地看着御空,冰云抢得另一边,风铃更厉害,直接趴在他的肚子上,看起来实在有点不雅。

    瞧御空仰望星空,若有所恩的模样,心羽柔声道:“在想什么呢?”

    御空道:“你们说七性剑宗那些人会放弃吗?”

    心羽撇撇小嘴道:“怎么可能,除了神兵在我们手中,还有他们每次攻击我们反都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以他们那种小肚鸡肠,一定会想尽办法打击我们的。”

    笑英坐在御空后面,气呼呼道:“尤其是那个坏蛋松志苍,等我练好刀法一定要再找他算帐。”经过先前一战,他对自己可愈来愈有信心了。

    冰云亦道:“还有月枫呢,那些伪君子哪会真的管是非善恶,一定会用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来攻击我们,哼——真搞不懂,他们不去打那些侵略我们的魔族,为什么老是千方百计的找我们麻烦。”

    月枫可不好意思把御空当枕头,沉默地躺在冰云身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静静的看着他们。

    心羽道:“我不是说他们小肚鸡肠了吗,就是因为我们驳了他们的颜面,那些家伙当然就想讨回去呀,而且我们和鹤雳是好朋友,他们却和白夏鹰翔走得近,除掉我们就等于减弱鹤雳的助力,在武林中称王称霸久了,七性剑宗不一定还想弄个王爷什么的来当当呢!”

    这说法还真有点道理,御空眼中寒光一闪,沈吟道:“或许我对他们真是太仁慈了,武大哥和甸竹过来后,我们要除去袁令魁应非难事,至少宰了那一个重伤的家伙绝对没问题,可是……”

    心羽倒是看得开,嘻嘻笑道:“放都放了就别再惦记着了,这才可以显得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人呀,我们的胸襟可是大得很呢!”

    “是呀,心羽的胸……可是不小。”

    “讨厌啦,别教坏小孩子了。”

    御空莞尔笑道:“你还知道别教坏小孩子,到底是谁在地洞里乱来的呀!”

    心羽闻言顿时羞红了脸不再吭声,改倚到御空胸膛,把他的手拿来挡着小脸。

    笑英知道他们是在说谁,抬头挺胸地反驳道:“笑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御空哈哈笑道:“笑英当然不是小孩子,再过几年就可以娶老婆啰!对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呀,介绍给哥哥看看合不合格。”

    笑英闻言脸上不禁也有点发红,道:“哼——取笑完嫂嫂就换取笑我,哥哥果然是在教坏小孩子。”说完甩过头去表达他的不满。

    御空笑得更是大声了,诸女亦是忍耐不住娇声笑起。

    笑了一会儿,御空道:“其实心羽刚才的话给了我一个灵感,嘿嘿。”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来,一见他奸奸的笑起便忙不迭的催促他快讲。

    御空道:“就是他们若再来找麻烦,我们就想尽办法把事情弄大,弄到天下皆知,只要他们前来的实力足够,那我们就要先退让、忍耐,以魔族的凶残为由,希望他们以大局为重,不要外患未平就先自相残杀。”

    大家完全是有听没有懂,心羽困惑地道:“为什么?现在魔族就在攻击鸿山城了,也不见他们把主力放在应对魔族上,就算天下人都知道这事,他们也只会得寸进尺,一定会要我们交出神兵、交出月枫,甚至要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对呀,还有那个万宸逸实在坏透了,根本是个挂着华丽外表的大淫贼,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条件来。”冰云一想起那混蛋就满肚子气,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又是另一种迷人的风姿。

    风铃接着道:“他们什么东西都要抢,好似天下的宝物都是他们的,抢不到而被打了居然还是别人的错,你看那袁令魁、风神使者多嚣张呀,还有另一个偷偷摸摸的家伙,哼——如果不是我功力太差的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御空眼中露出一股莫测高深的精光道:“若他们知道进退,一切仇怨化消便罢,看在阿姨的份上,我也不再找他们麻烦,哼哼——若是得寸进尺,我就把他们灭了,现在主要的敌人是魔神,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后抽冷子,他们不知好歹也就怨不得我了。”

    众人脑中似乎有某种感觉形成,可又无法确实的把握住。

    过了半晌,心羽像是明白又很模糊地问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说要退让却又要把他们灭了,真是矛盾。”

    御空抚着她滑嫩的香腮轻笑道:“不明白没关系,到时侯就知道了,是兴是衰完全看他们的良心、胸怀,这是给他们的最后一个机会,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抉择,将来若真是大动干戈,我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嗯。”心羽似乎更加抓紧了那丝感觉,有些明了却又说不出口,只有眼中对御空充满了信心,她相信御空已经胸有成竹了。

    冰云、风铃、月枫、笑英亦是同样,他们会无条件的遵从御空之言,因为他们知道御空绝不会做出不利大家的决定。

    静静的夜空下,冰凉的夜风吹拂在众人身上,诸女都自然的往御空挤了挤,仿佛他是个大暖炉一般,月枫和御空之间虽是隔着一个冰云,可是现在谁又能看得出来,五个人完全睡成了一团,若让外人见了,月枫可要清名不保啰!

    笑英坐在后面纹风不动,时不时的双手成刀状挥动几下,然后又放回大腿不动,他只要一静下来便会自然的想起血神刀法,根本睡不着觉,干脆就练起功来,反覆思索着一刀一式的奥妙。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招式的运用已有深刻的体会,诚如御空所言,只有纯熟才有绝对的威力。

    有些不懂的就先跳过,准备有空时再问御空。为什么不现在问呢?谁叫御空已经埋在女人堆里,怎么问呀!也是看到哥哥此时的模样,笑英决定以后娶老婆最多只要两个,左拥右抱刚刚好,不然像这样被压着,连想起身上个厕所都成问题呢,呵呵——居然想到这方面去,可也真是厉害。

    不过御空若是知道笑英全部的想法,那可真会为他将来担心呢!因为笑英和嫂嫂相处久了,认为娶妻子就要娶像嫂嫂这样美丽、温柔、体贴、聪明的女子。

    天啊——御空不知是有多强的桃花运才能遇上诸女,笑英会有这种运气吗?如果没有,那他岂不永远要当个王老五了。

    第三章银锡天纵

    一早醒来,叫了几声、捏了几下、摇了几次,御空好不容易才从香艳无比的美人堆中钻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诸女都是睡眼惺松的坐起来,展现出一幕迷糊而慵懒的美态,让人看了只能猛吞口水,唯有月枫玉颊上浮起一层炫目的红霞,羞不可抑地低下蟒首。

    原来御空想起身,不单身体动弹不得,双手亦是被压在柔软的玉体下,他只好捏了捏唤醒她们,没想到其中一只手刚好就在月枫腰臀之间,御空虽是她最为亲近的男性,最多也只不过拉拉手而已,现在却被摸了身体,而且还不知睡着时有没有被摸到其他地方,难怪她会羞涩难当了。

    御空却没注意到自己无意中吃了月枫的嫩豆腐,晃晃脑袋就看到附近有些山果和一只刚死不久的鹿,那是小白和粉粉弄回来的,粉粉正一脸馋样,眼巴巴的看着御空,她发觉人类弄的食物比以前好吃许多,准备好材料就等着吃了。

    月枫忿忿不平的瞪了御空一眼,看他笑嘻嘻的去处理野鹿,不禁嘟起小嘴独自生闷气,只不过到底在气什么自己也搞不清楚,被心羽拉着跑去洗脸也就消气了,几个女孩子又叽叽喳喳的玩在一起。

    吃饱喝足后再至地洞内整理宝藏,大家都不着急,边玩边收弄了半天都还没整理好,而且还摔破一个晶莹剔透的红色玉杯,不过宝贝太多了,反正都是意外之财,破就破呗,丢到一边去完全没人心疼,众人依然故我的玩闹。

    “嗯,好——就是这样,虽然它没我的冰云漂亮,不过也算勉强配得上了。”

    御空拿着一个由各色宝石镶成的花形胸针在冰云身上摆弄着,逗得冰云喜孜孜地笑声不绝,娇柔中带着丝丝媚态,一肇一笑都是超脱凡俗的美丽,将御空勾得魂都快没了。

    夫妻俩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正自高兴,突然御空脸色倏变不再言语,诸女不约而同也都静了下来,就连低头专心观看秘笈的笑英亦抬起头来。

    若有旁人在场,见此情形必会大为震惊,众人明明都各为其事,但御空轻微的举动却能立即影响到他们,这不单单是他的气质、威势使然,还有他在众人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这种默契正是一个团体最重要的一环。

    “好强的力量。”御空喃喃地念了一句,微微抬起头来。

    小白亦望着跟御空相同的方向,眼中精光连闪,只有这一人一兽察觉到不对劲。

    静了一会儿,月枫忽地惊喜的叫道:“爸爸,是爸爸的气息,真的是爸爸,爸爸没事、爸爸没事……”月枫已经快要语无伦次了,抱着心羽又叫又跳,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滴滴晶泪。

    “月枫冷静点,那真的是你父亲吗?”御空已经确定那是魔气,忙提醒月枫,可别把魔气都当成父亲了。

    心羽闻言明白御空确实是感觉到他人的气息,赶紧按住月枫问道:“是呀,你冷静点,再仔细感觉一下,别搞错了。”

    月枫被这一安抚终于平稳了些,闭起眼睛道:“不会错的,距离很远,除了亲人外我不太可能这般强烈的感应到其他人,是爸爸……我可以肯定,和我去找爸爸好不好,我爸爸人很好的。”她拉着心羽像小女孩似的撒娇,相信父亲一定会和大家成为好朋友的。

    御空却是极为疑惑道:“他为什么释放出如此强大的气息,如果和人战斗也应该还有其他人呀,但我只感觉到他一个而已。”

    月枫闻言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慌张地道:“爸爸一定是受了重伤,所以才休眠疗伤,虽然这样子疗伤速度会加快许多,但醒来时却会将凝聚在身边的魔气释放开来,而且本身的力量也会有一段醒觉期,很容易就会被发觉的。其实这时侯只是治好伤势,功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一般休眠时一定要有高手守护,或是有特殊建筑阻挡魔气释放,否则敌人寻着气息来到就完了,可是大家都走散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有危险。”

    心羽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过去。”

    没想到魔族疗伤还有这种缺点,根本是在告诉人“我的力量还很弱,仇人们快来杀我吧。”

    御空苦笑着想:“怎么会有这种事,还好我不会这种疗伤方法,太危险了。”

    “御空,我们快走吧!”风铃拉起御空就想离开,才走一步却是怎么都拉他不动。

    御空眉头紧皱道:“又有两股气息出现了,在更远的地方,也是很强的魔气,搞什么鬼呀,魔神满天飞,还好我现在是斗神了,否则真是被杀好玩的。月枫,另外那两个气息你认得吗?”

    月枫静默了一下,慌张的摇头道:“我的功力太弱了,感觉不太出来,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不过我对爸爸妈妈还有叔叔阿姨们的气息都很熟悉,现在却都没有那种感觉,我猜那两个一定是坏蛋,他们发觉爸爸的伤势刚好,所以要去杀爸爸……怎么办……呜……”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只是刚才很高兴,现在却是担心极了。

    御空。”诸女和笑英都看向了御空,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这时侯只有他帮得了月枫。

    御空点头道:“我已经锁定月枫父亲的气息,这就赶过去看看,你们就都留在这里,不要发出气息,也不要跑出去,明白吗?”

    “可是……”

    “你难道信不过御空的功力吗?如果他都没办法,你去了还不等于送死,而且还浪费时间,不如待在这里等着。”月枫还想说什么却被心羽劝住了。

    “是呀,你冷静一点,再说其他气息也不一定是敌人,先让御空一个人去看看比较好。”风铃拉着月枫在箱上坐下,也努力劝解着。

    御空问道:“对了月枫,你老是叫爸爸,我都还不知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呢!”

    月枫形容道:“爸爸叫‘银锡天纵’,跟我一样是黑色头发……”

    “长什么样子没关系,我已经锁定他的气息了,不会认错人的。”御空笑一笑,看向精灵们和小白道:“我这就过去,你们待在这里保护我老婆,知不知道?”

    “知道,你快去啦!”

    “吼——(知道)”

    “御空,你自己要小心……”冰云、风铃美目凝望御空叮吟着,虽是知道他已有不输魔神的实力,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芳心就是放不下呀!

    “快去快回唷!”曾见过御空大显神威的心羽最是镇定,挥挥手转又安抚起众人,大姐本色尽展无遗。

    “嗯,我走了,月枫相信我,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御空在通道中一闪而没,转眼间已跃出河面在山林中疾驰而行。

    另外两个魔神敌友未明,御空暂时不想让人发觉,因此并未使用御气飞行赶路,银锅天纵的位置大约有两千里,这距离对御空来说并不远,就算收敛气息来走顶多只需半小时足矣。

    重点是另一方的目的为何,御空不敢以灵识锁定那二人,他们和银锡天纵的距离多远并不好判断,应该是一千至三千里之间吧,虽然前后差别很大,但也总算是有一个依据嘛!

    御空之所以不敢露出气息主要就是怕另一方是敌人,最差的情况就是银锡天纵功力恢复不足五成,那时侯只能想办法带着他逃命了。御空虽是自信却不敢自大,除非那两个都是如厉杀恭之流,否则以一对二实在太困难了,若银锅天纵能有七、八成功力,以他前魔界之尊的实力再加上自己,那就祈祷对方不是皆如赑钢之强吧,不然……还是得逃命。

    迅如流星翻山越岭,御空愈想愈是不妙,那两个魔神前来的方向接近鸿山,大有可能是敌人,而且他们待在鸿山附近,是不是代表将要总进攻呢?两个魔神之力绝对能轻易攻破鸿山城的,自己的朋友可都在那里呀,不行,若是敌人的话一定要想办法破坏。

    想了一下,御空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旧灵神剑”、白银圣衣都已用得很习惯了,剩下“独钟弓”没用过,对敌时能多一分力量,胜算就多一分,御空只好来个临阵磨枪不亮也光的作法,先熟悉一下独钟弓,免得要用之时手忙脚乱。

    左手抬起,一阵黑白相间的淡雅光华迅即在面前成形,一黑一白两条长约二米,姆指粗细的圆玉弯成弧形,化成一张简朴却又亮洁无瑕的大型长弓,黑白之间是小指粗细的空隙,只有在黑白末端形成奇异的螺旋穿过对方,黑白交接犹如一体,好似弓哨各长了一对螺旋之翅。

    御空着迷的抚着弓身,触感光滑细致、圆润如玉,黑白轻震发出声声铃鸣,是在欢呼自己终于重见天日,是在庆贺自己找到一个强大的主人,亦是在抱怨御空拿了它这么久才让它出来透口气。

    松开持弓之手,独钟弓竟是自己飘浮在空中,虽然人与弓已然分离,御空依然清晰地感觉到独钟弓的一分一毫,仿佛是血肉相连一般,如臂使指,操控随心。

    御空右臂后张成拉弓状,原本无弦的弓乍现光丝化成白色光弦,整张弓缓缓拉开,又是一阵白色光芒化成长箭,整枝箭身宛如流光,不单美丽,更是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锐气感。

    御空呼了口气,光弦与光箭蓦然飘散消失,他轻轻一笑,已经大概明白独钟弓的使用之法,这也是他曾以灵识观看过才会这么了解它,否则看到它无弦无箭的模样,御空恐怕徒有神弓也无用武之地。

    御空收回独钟弓再度疾驰而行,此刻银锡天纵的力量正快速地收敛,然而他却始终没有移动,似乎正在蓄力等待敌人的到来。

    “奇怪,他为什么不走,难道是太过虚弱,连摆脱对方的灵识都办不到?”御空心中大为不解,他用了几次灵识后就感到非常好用,知道被灵识锁定的气息不好脱身,但银锡天纵再怎么说也是前魔界之主,怎会连千里之外的锁定都没办法甩掉。

    “还是他功力早已恢复,散发出如此气息只是要误导敌人,让敌人自投罗网,或者是要吸引走散的同伴,重新凝聚人员?嗯,都不太可能,这种方法太笨了,谁知道会引出什么人来,而且他还是弱势的一方,一不小心连自己都会赔进去,唉——看来他重伤初愈的可能还是最高的。”

    御空的担忧果然没错,就在那两股魔气靠近银锡天纵的位置时,银锡天纵的魔气突然爆发,对方的魔气亦在同时变得更加狂暴,令人意外的是,又有两股魔气加入其中,不过质感却是差了许多,绝对还未达到魔神级的境界,大概是魔将顶级的程度,从出现的位置看来想必是银锡天纵的帮手。

    “原来如此,他身旁还有其他人,难怪他都不移动。”

    御空对他的行为恍然大悟,如果他是伤势初愈功力未复,那只要敌人功力够高,他要逃离实非易事,再加上还有二人拖累,蓄势一决生死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呀,怪只怪他疗伤的地点不好,若是超过五千里的话就很容易走脱了,可惜……

    双方一动手,御空已能大概判断出谁强谁弱,敌方似乎有一个人比银锡天纵稍强,可能跟赑钢差不多,另一个的实力相比起来就弱了不少,幸好如此,只要那两个魔将能缠住他,等御空一到就胜券在握了。

    又过了约五分钟,御空速度骤然减缓,气息几乎要与周遭树木花草融为一体,身形矫健而灵巧地在密林中前进,比起埋伏赑钢时更加小心三分,当时谷中高手如云,强烈的气机流转可说为御空做了最好的掩护,现在却只有那么几个人在,只要有一点点的异动都可能引起注意,御空不得不提起万分精神。

    很快地,御空已能看到空中激战的众人,从灵识感应中他清楚的知道谁是银锡天纵,那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子,身上覆盖着与月枫一样的银鳞结晶,面如冠玉,线条柔和,身躯修长挺立,坚毅如山,外表、气质皆散发出一种刚柔并济的味道。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在空中完全被压制在一定的范围,魔气极不稳定的逐渐减弱,这就是月枫所说功力未复的后遗症,功力消耗的太快了。

    纵是如此,他狂霸傲然之气却丝毫未减,衣衫及一头黑发鼓动飘荡,更添其风采,一把双头俱是镶嵌着利刃的暗红长枪仿佛活的一般,犹如蛟龙翻腾窜动,舞动之际竟是给人柔如鞭影的感觉,似坚似柔形成紧密的防护圈将对方的攻势尽挡于外,神情不屈、气势凛然,只有在看向与另一魔神战斗的二女时才会露出一丝担忧、着急。

    另外两个女性魔将更是满身狼狈,论功力,二人联手还在对方之上,可对方的速度却是令二人难以反击,虽是全神贯注的观察对方动作,手上细薄宝剑却是招架不及,身上的伤口一道道增加,这就是层次上的差别,速度赶不及,灵识亦无法先一步判断出对手动态。

    其中一女长的和月枫有七分相似,她正是月枫的亲生母亲“苗杳凤鑫”,差别较大的是她身上的结晶是青角青鳞,还有一点不同则是她看起来成熟多了,不像月枫总是像个小女孩,虽然月枫只在自己人面前才像个孩子。

    另一个则是结出红色的角与鳞,肌肤呈古铜色显得英姿飒爽,乌黑俏丽的短发、大而明亮的美丽眼眸,配上一张鹅卵似的圆润脸蛋,同样美得不可方物,芳名“于荷琳”,也算是月枫的妈妈。

    从她们的对敌中可以看出二人的感情很好,在对方危急之时都是拚命的为其挡下致命攻击,也是如此的互补不足,她们才能在对方高速而强力的攻击中支撑下来。

    “哈哈一一银锡天纵,你已是强弩之未,还不罢手投降,难道仍想当你的魔界之皇,哼哼——那你只有死路一条。”说话者是正与银锡天纵交手的“影踪”,此人全身上下笼罩在一片三、四丈长宽的漆黑雾气之中,连长相都让人看不出来,不知道那黑雾是否就是他的身体。

    “若你们是为魔族子民着想,要我放弃身分地位又有何妨,但你们却是要将族人推入毫无意义的血腥争战之中,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银锡天纵力量虽然已弱,语气豪迈却是不减半分,声如狮吼,在温文儒雅中带起顶天霸气。

    影踪大怒道:“魔族才应该是天地间的主宰,你这不思进取的家伙没资格继续统领魔族另一个魔神“飞洞岩”嚣狂的笑道:“影兄何必跟他废话,这些叛逆之徒早就该死了,你看看他这两个女人,细皮嫩肉实在诱人的很,哈哈——我们就大方点接收他的旧货,留下来好好玩玩。”

    银锡天纵闻言不禁气怒交加,硬是猛提真气,枪影横空狂扫,意欲逼退影踪和妻子会合,可惜影踪亦非弱者,就算是在他的巅峰状态下也有一拼之力,更何况他功力已消减至不足七成。

    “说得有理,老子自脱困后还真没见过这样诱人的妞,等一下可得让我先上呀!”影踪一退一进挪移如幻,视枪影为无物,黑雾迷乱似如盖天乌云,一波波黑色浪潮凌空翻腾,完全不给他脱身的机会,口中邪淫之语更是字字撼动银锡天纵坚强的内心。

    “当然、当然,小弟怎敢跟大哥抢呢!”飞洞岩淫笑不止,速度竟似又快了几分。

    苗杳凤鑫、于荷琳又惊又怒,冷汗不由自主的直流而下,与其落入对方手中,不如自尽还能少受屈辱。

    二人身形慢了一线便又感到一股疾风吹过,寒光闪动间于荷琳又受了飞洞岩一刀,虽然只是皮肉之伤,可积少成多也非她们所能承受的。

    第四章一箭独钟

    御空肯定其中一女就是月枫的母亲,看到她们被伤成这样不禁气得咬牙,杀意自然地由身上溢散,在这一盼,空中魔神也敏锐的感到不对劲,战斗的同时灵识亦释放开来,他们如今正处于激战中,灵觉的敏锐更在平时之上,能抵达附近而不让他们察觉,那此人绝对也是属于神级的高手。

    御空知道想偷袭魔神太难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快”,让对方反应不及的快,一到附近他就没有想过要隐藏,气怒间立刻锁定飞洞岩的身躯,虾米当然先挑小的吃啰!

    他左手一挥,独钟弓凛然飘浮于空,黑与白交织成一股圣洁的光华,张臂、弓开、仰望天,光弦、光箭同时成形,整张弓皆笼罩在一股柔和的白光之中,御空身上银芒自行化成无数丝线钻入光箭里,箭身登时又增添银霞流转不止,看起来美极了,致命的美丽。

    才一动手,天上所有人都已发觉到底下的强烈气势与能量波动,转头看去只见银华成圈,一时间根本想不出那是什么,不是神、不是魔,但也不太像是人类的神斗气。

    疑念初升,一道白银光芒霍然冲天而起,华丽的光芒似与天地合为一体,在太阳的照射下犹如阳光逆行,其速更胜风驰电掣,瞬间已至飞洞岩胸前。

    御空的作法无疑是成功的,飞洞岩的灵觉才刚发现异状,接着马上就出现那股气息,根本没有半点时间思考,眼见一道光线直射而至,心中顿时涌起阵阵凛冽寒意,连闪避都已忘记,身体甚至还有一种想去迎接它的感觉。

    身体与心灵瞬间的矛盾让他更是惶恐不安,直到它已近至眼前,飞洞岩才感觉要控制住身体,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闪”,脸孔几乎扭曲成团,疯狂的往侧面挪移。

    “咻——”

    飞洞岩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横移四丈,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刚才所在位置,光箭早已消失无踪,他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那是什么,太可怕了。”双眼忿恨地瞪向御空所在之处,居然令自己显露出如此懦弱的一面,此仇焉能不报?

    这一刹那,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顿了一下,每双眼睛都骇然盯住飞洞岩的右臂。

    突然间,影踪似乎见到无比骇人之事,惊讶地叫了一声道:“一箭独钟。”

    顺着他们的视线,飞洞岩心中一跳,仓皇地看向右臂,白银流转般的光箭竟是前后对称,刚好穿透卡在肩臂之间。

    “把它拨出来。”心念才起,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光箭骤然自旋化成无数光线,飞洞岩只觉肩膀一热,整个大臂和半边肩骨已被万千光线穿透,无声无息变得血肉模糊,还算完整的小臂失去大臂连结,握着他那把寒光熠熠的宝刀由天空落下。

    射出此箭的御空自己都差点看傻了,好可怕的一箭呀,堂堂一个魔神竟是闪不过,就连中箭也还不知道,御空为求快速可是还没运足功力呢?不过飞洞岩大半力量亦是用在苗杳凤鑫和于荷琳身上,算起来单对单的话,可能也差不多是这种效果。

    “天呀,这就是独钟弓的一箭独钟吗?”飞洞岩心中的震撼更是远在众人之上,明明看着箭射过来却无法控制身体,毫无感觉的中了光箭,见到光箭的同时亦是它威力发作之时,无法抵御的恐俱已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却不知那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错觉而已,在别人眼中,早在光箭射出之际他就已经开始作出闪避,只是箭速太快才躲不过,但它对当事者造成的错觉却会让人误以为它有迷惑心灵的作用。

    因此见识过独钟弓的人都会对它产生无力的恐惧心理,接下来面临的几乎就是死亡,而其他人却是不明白为何被它所伤的人实力皆会降低,因此独钟弓一直是所有魔,甚至是神最为忌惮的神兵之一。

    御空一愣之后立即回神,黑白光芒在手中一闪,迅即收回独钟弓,浑身银芒暴提就冲向飞洞岩,不管怎么看,他的伤都不算轻,不趁此机会除掉他还待何时。

    还离有十数丈之距,御空双手一握,并成剑指飞舞连闪,数十道剑光骤如暴雨般的射出,过于快速摆动的双手,在他人眼中根本看不出手部动作,犹如双手轻挥就凝空幻化出数十道剑气,气势磅礴似欲贯穿天际。

    更甚者,因他是由手指凝气发出剑芒,威力比起直接将斗气变幻成剑芒还要更胜一筹,当然,跟日灵神剑射出的剑气是没得比的。

    苗杳凤鑫、于荷琳不知他为何帮助自己,芳心一滞却也没考虑太多,随即腾身奋起攻向飞洞岩,但她们半数精神还是放在御空身上,毕竟情势未曾明朗,谁知道他会不会转而攻击自己。

    影踪忿怒地仰天厉啸,剧烈的声波蕴藏浑厚真气,无形的波动震得二女身形不禁为之一缓,天际黑雾急道涌动犹如惊天骇浪,狂乱翻腾之势充分展现他急欲救援的意图。

    此刻换成银锡天纵横枪急挡,暗红双头奇枪气劲飞旋,厉芒暴射扩散至十数丈范围,黑色魔气同时化成一张巨网反罩天空,他已管不了待会与御空是敌是友,现在能除掉一个算一个。

    黑雾包裹在黑雾中的影踪如箭直冲,硬是不理枪影、气罩,凭恃深厚无匹的力量破开魔气,黑雾中不知他使用何种兵器,与枪影互击间竟是发出重物坠地般的“砰砰”声响,一下子便要穿过枪影的拦截。

    银锡天纵明白自己气力不足,分散的力量实在太弱了,枪影、魔气蓦然合一化成锥形气旋,轰然破空声中直取黑雾,再怎么虚弱他也还是魔族中的绝顶强者,倾尽全力的一击岂是易与,影踪见状亦不敢小觑,除了避就只能硬接了。

    飞洞岩不但失去一臂及兵器,光箭内含的气劲更已造成他内腑创伤,眼见数十道剑气封住他所有去路,如银河倒泻漫射而来,他已然避无可避,心一横硬是运动毕身魔气抗衡,残余的左手疯狂挥动布起无数黑色气旋,恍如盾牌般迎上光剑。

    轰隆隆的连续数声暴响,不仅真气早被一箭独钟削弱,双方功力更有差距,魔气顷刻间就被剑气粉碎,狼狈的身影急退上百丈,不知材质的衣甲满是破洞裂痕,全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完好,实在狼狈至极,黑色的晶角晶鳞全都消失,满脸狰狞,嘴角青血直流,将他衬托得更加恐怖异常。

    苗杳凤鑫和于荷琳娇躯一震后已从耳膜震鸣中恢复过来,见状岂有不痛打落水狗之理,双双持剑急追刺去,幻化出两道黑影似的流星。

    飞洞岩吐了口血,艰难地发出气劲欲再借势退后,可惜身受重伤的他再也威胁不到二女,体内更受剑气影响混乱不堪,有防御几乎等同没有,二女迅如流星的剑势顿时穿透魔气,刀气舞空、电闪连连,又将飞洞岩斩出数道伤口。

    御空再次挥出十道剑气,先是让它们射向斜下方,画出一个半圆转圆冲上,恍如直冲天际的剑气之海,他自己则飞撩至上方,脚踏如山一般的银芒斗气压向飞洞岩,双手负背、白衣飘扬,更加显露他那潇洒出尘的炫目风采。

    御空心中对自己的表现可也满意至极,飞洞岩顶多就比厉杀恭强上一点,兼且受了重伤,真是让御空耍帅最好的对象了,第一次在月枫的父母面前露脸,当然不能让人小觑。

    重伤之躯的飞洞岩哪受得了这连番攻势,挨了二女数剑,体内气劲的侵蚀破坏更是严重,几平已是无力再战,眼睁睁看着银山砸下来却是无能为力,连闪避都办不到。

    “呃……”他拚死向上击出一道魔气,连阻银山一下都办不到就被硬生生压下去,接着马上又遭剑海贯体、斗气绞动,连临死之时的惨叫都是有气没力,可见他伤得有多重了。

    苗杳凤鑫、于荷琳愕然看着飞洞岩遭银芒吞噬,又看看一身轻灵飘逸的御空,似乎不太能接受飞洞岩一下子就被干掉的事实,再怎么差他也是一个魔神呀,居然三招二式就死了,眼前这人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呢,她们却忘了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宏大的气劲暴卷破坏,飞洞岩根本连尸体都别想留下,更不用说是否还有命在,御空看都不看就转身冲向影踪,还顺便瞥了二女一眼,见到她们的惊愕之色,御空的虚容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没想到影踪与银锡天纵硬碰了几下,见到飞洞岩没救了,当机立断不再恋战,突然化成三道黑影脱离银锡天纵的纠缠,根本不等御空靠近就已分散离去,速度之快令御空只能望影兴叹,而且也分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身。

    “靠,跑那么快。”御空气忿地怒吼一声,随手就是几十道剑气射向三方,他也知道打不中,但不发泄一下还真不爽,心中也更是加深要训练御气速度的决心,这家伙的速度居然比赑钢还快上一筹,不练能行吗?

    银锡天纵暗中打量着破口大骂的御空,只是一眼就让他雄躯微微一震,心中略感惊讶:“一缕狂、一丝傲、一份不羁、一点皇者气,我一出关便遇如此人界高手,到底是好还是坏?”

    “好快,哪个才是真的呀!”不一会儿,三道魔气俱已消失无踪,御空无奈地向银锡天纵询问,此时他才发觉银锡天纵竟然这么高,至少也有二米,尤其他的身材修长,感觉起来又更高了一些,看似单薄却又雄伟有如山岳,无论远看还是近观都同样给人刚柔并济的感触。

    “这招是‘影逝’,极难分辨真假,哈哈——幸好他之前认为我功力锐减已经走不掉,为了保留完整的实力而想等飞洞岩胜后再来夹击我,若是他一开始就出绝招,我恐怕又得负伤了,刚才绝对挡他不住。”

    银锡天纵放下心思,豪爽的直言不诲,语气中的庆幸意味极浓,一点也不因此而感到气馁沮丧,每个高手都有自己的绝招,岂是轻易可破,而且自己的真气还没恢复,刚才能缠住他已经算不错了。

    “喔——我去捡一下东西。”御空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就把影踪跑掉的事给跳过,笑一笑冲至地面,要将飞洞岩掉落的那把刀捡回来,魔神的兵器至少也是次神兵以上,怎么可以浪费了。

    银锡天纵的三米奇枪微微抖动一分为二,化成两道暗红色光芒钻入双臂,此枪名为“双刃蛟”,在战斗时亦能变成两柄短枪。收回双刃蛟后他接着施展水系魔法“甘露升华”为自己和妻子简单的治疗一下,幸好御空来得不慢,二女都还只是外伤并无大碍,侵入的魔气亦能自行化解。

    不多久,银锡天纵便看到御空回转,他立刻迎上,抱拳为礼道:“还未多谢阁下相助之情,适才拙荆因过份恼怒而与你合击飞洞岩,在下代为道歉,尚请不要介怀。”

    “妾身一时疏忽,请恩人莫怪。”二女整理好破乱的衣服,同时也忙躬身歉然道。

    “咦——”御空微微一愣就明白过来,通常厉害的高手都自视极高,在一对一的战斗时都不能容许他人帮手,那可是很失颜面的事,脾气不好甚至会把气出在助阵的人身上,他们大概是怕自己生气吧!

    “嘿嘿,我若重面子的话就不会偷袭他了,你们还跟我道歉实在没道理。”御空笑了一下又想起这里可能不安全,看他们的伤势并不严重,便忙道:“先不谈这个,感觉上似乎还有人留意着这里,先甩开那些偷窥狂再讲。”

    御空说着,一道黄色光芒忽地罩住众人,银锡天纵见状未有太大反应,只是略为提防,倒是苗杳凤鑫和于荷琳吓了一跳,立刻闪至丈夫身后,生怕御空突下杀手。

    黄色光芒除了小黄外还会有谁,巨大的能量体立在众人头顶上,瞧起来压迫感真是不小好似一趴下来就要把众人给压扁了,三人看了亦是又惊又骇。

    “小黄乖乖,发出力量往那边跑一下再化为能量回来。”御空的脑袋还真会想,居然用小黄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只是有没有用就不太清楚了,御空向银锡天纵问道:“这样子应该能骗过别人的灵识吧!”

    银锡天纵摇头道:“能量性质不一样,要骗过他人并不容易,不过若对方在三千里之外又加上灵物的干扰,很有可能会失去我们的气息,不过并非一定,还要看对方灵识强弱而定。”

    “这样呀!”御空搔搔头又唤回小黄。

    已远在数里之外的小黄化成一片黄色光芒,感觉上便如一股能量突然暴散,再也令人无法察觉,飘忽不定的能量又转在数丈外结合,能量敛收不再外放,速度比先前慢了不少的回到御空身边。

    一般而言,灵物只有遇上太过强大的敌手才会被击散,当它再次化形,不可避免的会失去部分能量,就算它是自行分散再结合,能量依然会失去一些,若是较弱的灵物,分散一次就等同受重伤了。

    不过这对小黄来说只是出于本能,御空要她怎么做,那她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去办,反正能量少了再从御空身上吸收就好,以她的能量强度根本不怕消耗。

    御空则是完全不懂这种事,只知道不管距离多远小黄都能找到自己,至于需要真气来补充她失去的能量,吸就吸嘛,我的真气恢复速度难道还怕养你不起。

    御空为防意外,在小黄回到他体内后马上又想出一个办法来,全身发出强烈的银芒斗气再次将众人罩住,立时掩去他们的气息。

    空气中的风全都以他为中心凝聚起来,御空身形疾速挪移,巨大的斗气圈忽散又凝,空气中奇异地出现一道道银色人影与风相互结合,每一个人影都散发出和他一样性质的力量,而他自己在停下后反是气机尽敛恍如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走——”御空轻轻喊了声,身形闪动带头离开。

    银锡天纵看了那六道幻影一眼,微一点头亦招呼妻子敛息跟上,对御空不禁大感好奇,用这种方法来摆脱灵识确实是非常有效,如果不是用眼睛看,几乎感应不出哪个才是真的。

    很可惜这种招术不适合自己,光是将风控制得有如身体的一部分他就难以办到了,还有斗气竟能离体独立(这就跟斗气离体化成剑形,它还可以受控制的转圆攻敌一样,对御空而言是很简单,别人就不一定了),更别说要将风和斗气结合,每一样都可说是一种独门绝学呢!

    约过三秒,御空创造出来的六道幻影蓦然崩散,强烈的劲气瞬间袭卷四方,虽然还不至于强到树折石裂,可依然留下一片狼藉证明此地曾有人存在。

    四人奔行一段距离,虽然御空的表现一直很和善,银锡天纵还是不无顾忌,人类怎么可能无源无故的救助魔族,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极为不可思议的,就算是知道魔族也有善恶,他又怎能肯定谁是谁非,完全没问一句就动手,他到底有何目的呢?

    不怪银锡天纵连救命恩人也要怀疑,实在是御空太怪异了,莫名其妙的救人又莫名其妙的带人走,谁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于荷琳将声音束成直线传至银锡天纵耳中,谨慎的问道:“夫君,此人不但功力高绝还极为神秘,不知他要将我们带至何方,我们真要跟他去吗?”

    苗杳凤鑫亦是传音询问道:“夫君,我们对人界的一切都不清楚,是否要先离开了解一下才好?”

    银锡天纵向妻子微一点头又转向御空道:“是了,在下银锡天纵,这是拙荆苗杳凤鑫、于荷琳,还未请教尊姓大名。”他虽是心有疑惑,基本的礼貌还是未忘,先行介绍自己和妻子。

    御空笑道:“我叫天闪御空,叫我御空就可以了。”

    “御空,非常感谢你的相救之情,不过在下还有私事待办,救命之恩只好容后再报,失礼之处尚请见凉。”银锡天纵也不客套,直接在奔行中歉然道。

    他们自从逃出魔界便躲起来疗伤,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知,因此未曾听闻御空之名,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和他老婆在一起。

    对着这不知来历却又莫测高深的人类,银锡天纵的心理上竟是产生丝丝压力,只有蠢人才是真正无知者无畏,聪明人对于不了解的人事物反是更加不敢掉以轻心,尤其像御空这样的高手更是让人忌惮。

    银锡天纵对人界的了解都只从记载上得知,功力又未恢复,顾虑就更多了,若在平时他必定会很愿意与御空为友,现在却是要倍加留心才行。

    御空哪想的到自己搞神秘会搞到让人神经质,本来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但又不能让他们走,不然月枫一定会气死自己的,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呀,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说可以把魔界皇帝请回去,那我可有面子了。”御空摇摇头故扮失望的哀叹道,不过他脸上的邪邪笑意却让人看不出有何失望。

    三人闻言不由同时停下步伐,人魔两界的通道三千多年来俱是封闭,若知道现在魔族是谁为尊还有可能,为何御空这个人类却会了解魔界之事,而且自己在报出名字时并未见御空有何诧异,也就是说他可能在出手时就知道自己的身分,三人愈想愈是心惊,愈发觉得他太神秘了。

    御空没想到他们突然就停步,一眨眼就已远在数十丈开外,他忙又倒掠而回,抱怨道:“你们怎么突然停下啦!”

    银锡天纵在爽朗中多出一丝戒备,却又不失礼的问道:“请问你怎么知道我曾是魔界之皇呢?”

    “嘿嘿,他的反应可真大呢,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御空心中暗暗笑着,表面上却像是不解,又像是逗人的坏坏一笑道:“啊——我怎么知道呢,真奇怪……好像、大概、或许、应该是有人告诉我的吧!”

    “那人是谁,他在哪里?”银锡天纵眼中的戒备更深了。

    苗杳凤鑫和于荷琳都已闪身至丈夫身后,御空计画得逞的笑意落在她们眼中却是邪恶极了,当下把他归类于恶人之列。

    御空摇摇头道:“这个嘛,我是一年多前见到她的,不过直到最近才知道你的名字,她就在离这里约两千里的地方,可惜……她不能跟来见你们。”

    大致来讲,御空的话都是事实,但听在三人的耳中却像是有魔族人被他抓住,拷问了一年多才问出这些事,而且两千里远还能感应到银锡天纵的气息,不是他那些同伴就是亲人才比较有可能。

    “他抓住我们的人了。”二女同时向丈夫传音。

    从银锡天纵的眼神看来,他应该也是这个想法,御空还是微笑着看他们讲悄悄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气得三人都是牙痒痒的。

    银锡天纵的戒备已升级成敌意,沉声道:“你到底有何目的,说明白吧!”

    御空还很无辜的耸肩笑道:“没什么呀,只是想请你们跟我走一趟而已,你们该不会反对吧!”

    苗杳凤鑫、于荷琳狠狠的瞪了御空一眼,转又传音道:“夫君,我们明白你绝对不会舍弃落在他手中的人,不用顾虑我们。”

    银锡天纵看看妻子又沉思了一会儿,暗一咬牙,终于下定决心道:“好——你带路。”

    “我就知道,跟我走啰1御空目的已达,笑嘻嘻的叫了一声就向前窜出,现在他在别人眼中已成了只笑面虎,看起来很亲切,事实上却是包藏祸心的大恶人,让人恨不得立刻将他斩于剑下。

    后面是他们三人传音商量要怎么办,二女满脸坚决还不时摇头,想必是银锡天纵希望她们让自己一个人去就好,而她们却是不肯。

    银锡天纵的眼神有些无奈,他不能明知同伴下落而不管,此行也不能保证自己和妻子的安全,摆在眼前的一切皆是未知,就算豪气如他亦是心中挣扎难受。

    然而——随着前进的步伐,银锡天纵心思逐渐冷静下来,将前因后果仔细整理一番,却又觉得御空似乎不像有恶意,再怎么样也是他救了自己,后来他说的话虽是敌我难辨,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伤人的举动。

    甚至自己说要离开时他也只是用言语留人,自己的功力尚未恢复,以他展露出来的实力,比起现在的自己恐怕只高不低,若是不怀好意的话,此时才是最好的机会呀!

    正当他敌意渐消,御空突然又冒出一句话道:“嘿嘿,等一下你们可别吓到唷!”

    “什么意思?”

    “呵呵——”

    银锡天纵的疑问却换来御空一声狡黯轻笑,气得他不愿再去理会。御空实在太神秘了,功力超绝,说话却有头没尾,令人完全摸不着头绪,银锡天纵都开始怀疑起他是不是练功练出毛病,所以才会功力超高却又乱七八槽。

    第五章怒极乐生

    御空四人经过两个小时的疾驰终于回到藏宝点上方。

    御空领头直接跳向河中,转身以背部落水,摆手招呼道:“就在下面。”

    银锡天纵暗自一叹,护着妻子缓缓跟下,底下的门早已打开等着,原来是小火在里面开门,魔界是没有精灵的,他们见到小火不禁大感惊讶,不是因为突然见到精灵,而是她的能量太强了,这和他们所知的精灵似平不太一样。

    银锡天纵不禁对未来更感比心,可是都已来到此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抖擞精神,警戒地运足真气,随时准备战斗。

    很快就见到尽头传来的亮光,小电突然从里面飞出来,大呼小叫道:“死掉了,死掉了啦!”

    银锡天纵三人先入为主,立刻以为是说落在御空手中的同伴死了,不禁勃然色变,眼瞳泛红仿欲噬人。

    幸亏御空早有准备,并未被突变的气氛吓到,反是搞怪的跑向洞内,吐着舌头、拍着胸脯道:“呼呼——真凶,再慢一点就要被吃掉了。”

    “是呀是呀,吓我一大跳,实在太过分。”小火、小电坐在他的肩膀上,也大呼小叫的拍着胸,对自己的举动造成他人惶恐没有半点不好意恩,反还怪起别人来了。

    诸女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在叫什么,只知道小火说很无聊要出去逛逛,小电又莫名其妙的飞出去乱叫,然后就是他们冲进来了,咦——后面还跟着人呢!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心羽三女俱是愕然不解,连御空离开去找人的事都忘了。

    “妈妈……爸爸……”月枫在他们靠近时就已有所感应,早就期待的不时看向门口,见到人的刹那便娇呼着扑向苗杳凤鑫怀中,欢喜的泪水簌簌而落。

    银锡天纵三人完全呆住了,怒火翻腾地冲进门来却马上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满肚子火瞬间被月枫浇熄,三双眼睛闪着精光,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怒火才消,喜悦之炎又重新燃起,苗杳凤鑫双手自然地张开,母亲的本能让她只想拥女入怀,事实上她连什么时侯抱住月枫的都不记得了。

    “枫儿——我的宝贝枫儿,真的是我的宝贝枫儿。”苗杳凤鑫一愣过后更是紧紧地搂着月枫,晶泪随之流下,口中一直喃喃地重复那几句,高兴到快神智不清了。

    于荷琳从侧面抱着她们,静静的流出欢喜之泪,重逢的喜悦并不比苗杳凤鑫少,因为她并没有亲生子女,早已将美丽可爱的月枫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了。

    银锡天纵一手搂在苗杳凤鑫的细肩上,一手轻抚着月枫秀发,眼神中满是喜悦与疼惜,充满父爱地凝视着月枫,他已不再是以前的魔界皇帝,亦不是力量滔天的魔神强者,此时的他只是一个难掩激动、兴奋的父亲。

    一开始御空和心羽她们也是很为月枫感到高兴,可是那一家子实在太目中无人了,全把这些旁观者给忽略了,抱在一起后就忘记该如何分开,都过了五分钟他们还是乐在其中,一点分开的意思也没有。

    人家好不容易团聚,也不好去打扰,心羽转转眼珠,瞥过御空手中那把寒光熠熠的长刀,讶然道:“咦——怎么多出一把刀来,哪来的呀?”

    御空在箱子上坐下,志得意满的挥着刀道:“嘿嘿,当然是抢来的呀,我又干掉一个魔神了,厉害吧!”

    “啊——你没受伤吧!”

    “哇——真的呀!”

    “老公当然是最厉害的。”

    “哥哥好棒喔!”

    在众人的夸赞关怀下,御空满足兼得意的笑道:“呵——你们就不知道,我用独钟弓一箭过去……”

    一场半偷袭的战斗一下子就被御空形容的如何惊险刺激,不过主要还是说自己很神勇,而飞洞岩则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他消灭,反正大家根本不会去怀疑他,就算他把白的说成黑的,他老婆、弟弟也同样相信,谁敢反对一定先被他们宰了。

    直过了十几分钟,月枫一直相信御空会安全带回父亲,心理早有准备,总算先从喜悦之中回复过来,不像她父母还以为会再有一场恶战,结果看到女儿差点就傻掉了。

    “妈妈……你们受伤了,怎么样……痛不痛……”月枫抬起螓首便见两位母亲的衣服破损了好多处,上面还留有片片血渍,心神一下子又紧张起来,暗中责怪自己没先发觉。

    苗杳凤鑫心里暖洋洋地道:“没事、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

    于荷琳这时才想起御空来,忙看了那边正在聊天的五人一眼,又问道:“枫儿你过得好吗?有没有被欺负?”

    苗杳凤鑫闻言亦紧张起来,打量着月枫道:“他有没有打你,唉——你一定吃苦了,都是妈妈不好,保护不了你。”说着竟又呜咽起来。

    “我很好,谁会打我呀?”月枫奇怪的看看母亲,再看向父亲。

    银锡天纵就没有二女的紧张神态了,毕竟曾是魔界之皇,漫长的岁月中不知经历过多少的争斗厮杀,可比妻子沉着冷静许多,似已看出了点端倪。

    苗杳凤鑫转头看了一下御空,依然有些戒慎地抱着月枫,将御空出现后说过的话一一向她道出。

    月枫虽然还没有心羽她们那般了解御空,听了母亲的话后却也很快地猜出御空心思,又在整人了,不禁气嘟嘟的横了御空一眼,故作凶态的骂道:“臭御空,你怎么可以故意吓我妈妈。”

    苗杳凤鑫闻言吓了一跳,忙抱着月枫转身,将自己挡在月枫身前,在她的认知里,御空还是很古怪的一个人,生怕女儿的无礼惹恼了他,倒是银锡天纵依然微笑看着妻子和女儿,已大略猜测到月枫与御空等人的关系了。

    御空无辜的看着月枫道:“我哪有吓人,我只是‘不小心忘记’跟他们讲你的名字而已呀!”

    月枫又从母亲怀中钻出来,不依不饶地气道:“还说没有,你说抓了魔族的人,而且还……”

    不等她说完,御空就忙举手叫屈道:“冤枉啊,我什么时侯说抓人了,我只是说在一年多前认识了你,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父亲的名字,以你的功力我可没把握在魔神底下保护你,所以又说你在这里不能过去,我可完全没乱说呀!”

    说到这里,苗杳凤鑫和于荷琳都已会意过来,似乎是自己想差了,再看看丈夫一眼,他脸带笑容毫无意外之色,二女冷静一想也完全明白了,若御空有恶意的话,怎会轻易让月枫与他们团聚,又怎可能不趁机动手?都是自己一直认为御空不安好心,后又怕女儿受到伤害,关心则乱,到现在才终于搞清楚状况。

    “你……谁叫你不说我是你朋友,害我妈妈吓坏了,臭御空、坏御空……”月枫知道御空顽皮的个性是没救了,只能气忿的骂道。

    只是她的骂法就像女孩子在骂自己的心上人一样,没啥杀伤力,听起来反而还有些舒服,唉——谁叫她骂人的语气都是从心羽她们那里学来的,而她们骂最多的人就是御空了。

    耸耸肩,御空无奈却又一点悔意都没有的道:“我是想给他们惊喜嘛,说出是你的话,喜悦之情在路上就消磨掉了,你看看他们见到你时那种突然的刺激有多兴奋、欢喜,而且他们也可以把我的说法往好的方向想呀,谁知道……”又耸耸肩,大家不用说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自己爱往坏处想的”。

    月枫鼓着玉领瞪了御空一眼不再说话,顿了一下轻轻拉开母亲的手道:“妈妈,松开手一下。”

    苗杳凤鑫有些诧异的看了月枫一眼,略是退疑一下才放开手道:“怎么了?”

    月枫一蹦一跳就到了心羽身边拉着她的手,诉苦似的撒娇道:“御空欺负人家……还欺负人家的爸爸妈妈……”

    御空直接从箱上摔跌在地,夸张地叫道:“有没有搞错呀,你居然跑来跟我老婆告我的状,岂有此理……”

    月枫可爱的小嘴向上一撇,很是得意地轻笑出声,丁肖皮的动作、活泼的举止,令她父母在这一瞬都发觉到女儿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不经人情世故,只能被呵护在父母掌心的小公主了,至少,她多了一群很好的朋友。

    其实这个小女儿一直是他们最为担心的,虽然资质上佳却不怎么喜欢练武、年龄过轻被长辈捧在掌心呵护、对皇宫外的一切根本都不了解、人长得美却是缺乏处事能力,谁知道流落在外会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最先重逢的会是她,而且看起来还过得很开心。

    看看女儿又看看御空,那又是另一番感触,苗杳凤鑫和于荷琳愕然相视,就连银锡天纵亦不禁动容,他们实在没见过有高手是如此的……随便,居然还赖在地上不起来呢,半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

    “好了,别闹了。”心羽站起来对月枫笑道:“你都还没跟我们介绍一下呢!”

    “嗯,我介绍爸爸妈妈给你们认识,别理臭御空。”月枫应声后又转头对御空扮了个鬼脸,她也知道是奈何不了御空的,所以气气他也好,看得她父母又是相视而笑,这么俏皮的月枫以前可从未见过呢!

    御空见大家全向银锡天纵那儿走去,只剩自己半躺在地上,实在很没面子,苦笑着站起来拍拍屁股跟了过去,唉——自己可是大功臣耶,居然都这样对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真是太没威信了。

    月枫开心地向双方介绍着,她的父母都非常和气、平易近人,言语中更是不时流露出感激之意,他们对自己的女儿再了解不过了,若她不是遇上这些朋友,早不知会受到多少磨难,甚至生不如死都有可能,哪还能像今天这般活泼欢快。

    谈笑中,御空由心羽后方环住她的纤腰,下巴轻轻放在那细致的香肩上道:“叔叔、婶婶,真不好意思,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可别怪我唷!”

    银锡天纵爽朗地笑道:“本来就是我自己往不好的方向思量,你还向我们道歉实在没有道理。”

    他的妻子微笑轻点螓首,对御空只有感激而无半点抱怨。

    啊——怎么这么耳熟呢,后一句不是御空曾向他说过的吗,居然被还回来了。御空笑笑的搔着脑袋吐舌道:“还真是没道理呢,呵呵——大家坐嘛,有那么多箱子可以坐,还站着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吗?”

    说着,他便不客气的抱着心羽首先坐下,月枫则是腻在母亲身边,俏丽的脸庞挂满了幸福的笑容,令众人心中羡慕不已,在场之人就只剩她还有父母而已。

    看月枫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快乐,苗杳凤鑫母亲的天性却还是让她忍不住询问女儿过得好不好,疼惜之情一览无遗。

    月枫一见父母都是流露出关怀的神情,便也毫无保留的将逃离魔界后的事一一相诉,尤其在学院时与御空等人相处的快乐时光更是被她一再提起,还猛调侃御空那花花公子的外号,恼得御空频频抗议。

    父母见她说得生动还手舞足蹈,不禁跟着紧张、担忧、开心、气恼……心中更是不由感慨,孩子还是必需经过磨练才会成长呀!

    月枫现在已完全无法和从前那娴静清雅的公主联想在一起,不过很显然她活得比以前更加开心。

    好不容易等到她说完了经历,御空对魔族实力还是较为介意的,便问道:“叔叔,听月枫说过她还有几个叔叔,你们是会反击现在在魔界的家伙,还是不再管他们呢?”

    月枫闻言也看向了父亲。

    银锡天纵沉吟半晌,肃穆地道:“我们双方的观念相差太多了,谁也不会向谁妥协,根本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唉——最可怜的还是魔族子民,必需为了他们的欲望而陷身毫无意义的战争之中。”

    御空有些不以为然道:“不是我说那些魔族,他们不但长的难看,除了乱七八槽的杀来杀去外还会什么,不一定他们比那些魔神还更爱乱杀呢!”

    银锡天纵摇头道:“不,这是你还不了解魔界之人,劣等魔族其实就跟野兽差不了多少,只是他们较为容易被强大的力量驯服而已,我所说的子民是真正的魔族人,他们有自己的智慧、情感,就和你们人类一样,劣等魔族在魔界的争战中是完全不在乎死亡消耗的,因为他们只会造成破坏,有时侯甚至是为了铲除他们而发动战争。”

    “在魔界只有一般的魔族人才能真正组成一个和平的城市,虽然魔族人的破坏欲比较强,但在良好的管理、控制下,大家都能相处的不错,无端的争斗已降得极低,起了冲突也有比斗场让人在最安全的情境下分个高低。呵呵—魔族人好斗,强者为尊,比试挑战多一点是正常的,不过除了打斗的情况多一点,我相信魔界的日子应该不会差人界太多才是。”

    “听你们说现在魔族大都是派劣等魔族征战,想必是故意要消耗掉他们,毕竟劣等魔族除了厮杀外就不会其他正事,根本没办法有效管理,用他们打仗也是混乱不堪,连阵势都排不成,等到消耗得差不多,那就会换上低等魔族了,那时才是真正的战争,也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

    想起闵今舆说过的话,魔族现在还真只是试探性的侵略,而且是不用在乎死伤的试探,以后恐怕真的会愈来愈难打吧!

    在御空蹙眉思索之时,心羽说出他也想问的问题道:“没办法阻止吗?叔叔可是魔界之皇呀!”

    银锡天纵苦笑道:“那是以前了,魔族强者为尊,在我战败之后便已没有资格再称为魔族之皇,你的丈夫也是斗神级强者,你该明白那种力量的差距有多大,就算我的子民不愿征战人界,可要他们反抗,那跟送死有什么两样,除非我能打败他们,唉——可惜我这边就剩我一个而已,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些兄弟还有另几位妻子、儿女的安危呀!”

    说到这,月枫的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她另几位妈妈的功力都未达魔神级,兄长、姊姊的功力亦只是魔将阶段,能够再次聚首的不知会有几人呢!

    “唉——”御空跟着轻声一叹,转又问道:“叔叔,你应该知道赑钢才是,他的力量在他们那方算不算最强呀,那一边的魔神又有几个呢?”

    “魔神……据我所知应该有十七个,不过魔界可能会有其他魔神加入他们,只会更多而不会少。”银锡天纵眉头微皱,似对赑钢很是头疼地道:“至于赑钢……不算最强,大概就跟今天你见过的影踪差不多,同等以上的高手少说也有七、八个,其中四个是绝对比他还厉害,不过他的防御能力可能是全魔界最强的。怎么,你为什么会问起他?”

    光是那边就快二十个了,魔神的数量还真不少,单以人界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挡呀,御空苦笑道:“因为我费了好一番功夫兼且运气不错才杀掉他,若他这种高手太多,那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银锡天纵闻言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讶然脱口道:“怎么可能,他死了?”

    御空肯定的点点头并伸手拉了一下风铃,现出她小臂上的“海芒移”以兹证明。

    银锡天纵果然认得海芒移,表情极为复杂地道:“真令人难以相信,当时我遇上赑钢,为了速战速决,因此凭着比他还高的功力跟他互换一招,结果他飞退了数百丈,竟是毫发无伤的又追过来,而我却已是受了些内伤,那种防御能力想起来我都还余悸犹存,没想到他竟会被你杀了。”

    御空不无得意的嘿嘿笑道:“所以我说是运气不错呀,其实我的功力跟他差不多,论速度、经验我更是不如他但那时侯我们在一个强大的结界内,我还联合六名超级高手攻击他,嘿嘿,其实他败的也算很冤了。”

    “原来如此。”银锡天纵释然的点了点头,毕竟自己都不太可能杀得了赑钢,御空强归强,应该还不至于高过自己才对。

    月枫看父亲脸色有点黯淡,伸出玉手拉了拉他,娇声道:“爸爸,他们那时侯还不是靠着高手多,不然就会输他们的。”

    银锡天纵疼爱的看向她,不诲言地道:“不,虽然我那时已遭赑钢轻创,但影响并不大,没料到接下来竟是碰上‘魔皇’,他确实是厉害非常,只对了一招我就明白,就算没受伤,我的功力还是比他稍逊一筹,结果……唉——不言而喻了。”

    风铃奇怪的问道:“叔叔那时侯不还是魔界之皇吗?为什么还有一个魔皇呀!”

    “呵呵——我说的那个魔皇是指他的名字,也是魔族中最强的高手,他当年叱托风云之时我都还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他那时的名字就叫魔皇了,而他也确实是有资格让人称为魔皇。”说到魔皇,银锡天纵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毕竟无论敌我,强者都是值得尊敬的。

    御空苦恼的抱着头,这世界的强者也强得太变态了吧,从银锡天纵的口中可以猜出,跟赑钢互换一招后他的伤应该还不重,由此可知,论功力他至少强上赑钢一成,甚至二成这是从自身换算过来的,自己和赑钢的功力相差不多,若自己没有白银圣衣,挨他一招就算没有重创也要损失一、两成功力,哪有可能还影响不大。现在银锡天纵竟然承认不如魔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确定有一堆高手比自己厉害,御空还是感到很郁闷。

    心羽看御空抱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侧首摇了摇他关心地道:“怎么了?”

    “啊——没事。”御空回过神来笑了一笑,又问道:“叔叔,那神的实力如何你知道吗?”

    “这个嘛!”银锡天纵思索一会才道:“其实我也没见过神,但据说战神是最厉害的,就连魔皇也不愿与他单独碰上了,其他诸神实力最弱的应该不会差我多少,最高也不会比我高多少,可以说除了战神外的诸神实力都很平均。嗯,不过精灵神很像比较特殊一点,有说她是最强,也有说她是最弱,我没见过她,当然也就无法下断言了。”

    “哼哼——我姐姐当然是最强的了。”御空心下暗自嘀咕,希望风神是最弱的一个,到时侯把他揍扁。

    “你在想什么,该不会你连神都杀了吧!”银锡天纵见他无语,半开玩笑地问道。

    御空吐了一下舌头笑道:“那倒还没有,但我跟风神的属下有些恩怨,得先了解一下敌人的实力才好。”

    银锡天纵在月枫之前的叙述中已知道了一些,略加思索后道:“说的也是,其实不管在哪一界,只要有实力,那就有资格决定一切,若是示弱,那就真的没办法抬头了,不过对上神……我的胜算也只是五五之数,你要小心点才好呀!”

    御空笑道:“我知道,回天灵谷后我就要再好好修练了。”

    “天灵谷?”银锡天纵双目神光一闪,回忆起他年轻时的传说,天灵之名可是如雷贯耳,讶然道:“圣皇百霆……你……”

    御空见他面露惊容叫出百霆之名,也是有些意外,搔搔头一笑,解释道:“我是第二任的圣皇,百霆算是我哥哥,但我没见过他,呵呵——你也知道,我可年轻的很呢!”

    “嗯。”说到御空的年龄,银锡天纵又很奇怪的看向他,实在很难相信,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人竟会厉害成这样。

    苗杳凤鑫看看月枫又看向御空,魔界是暂时不能回去了,在人界又人生地不熟,最好是和他们保持连系,她询问道:“御空,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就先好好练功呀!”御空思索一下又道:“嗯,可是我有点担心族人,敌人若是再像当年那样进攻,我们高手虽是不少,恐怕也是挡不住吧!”

    银锡天纵道:“当年是怎么进攻的?”

    “就人海战术呀,底下的人用人海战术围住整座山,对百霆哥也是,看那遗留下来的兵器,对方可能有四、五个魔神级高手吧!”说到这儿,御空真是心中有气,为什么魔界的高手就那么多,难不成人类就真的只能依靠神不成。

    银锡天纵也不无担心道:“的确,当年据说天灵族的实力太过强横,一直是所有人顾忌的对象,如今那些魔神都是走过当年的路,你们只要一有动作,恐怕会先成为被打击的目标,最好……是先离开天灵谷,让人无法捉摸行踪,就算要进攻也不知道要从哪攻起。”

    御空点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又怕分散力量后害他们遭遇危险……”

    “一定的风险是不可避免的,若是有机灵的领队能发现危机、躲避危险,在天下还未完全大乱前,要独善其身还是有可能的……”

    御空再次受教的点点头,想了一下干脆提议道:“叔叔,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对这方面的事很不行,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嘛,到时侯以我们的实力,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才对。”

    什么这方面不行,分明是他的老毛病——“懒”,要他思考一会没问题,但要他总在这方面伤脑筋,恐怕打死他都做不到吧,最好是找一堆人来分忧解劳,自己就可以轻松的玩啰!

    见到他似乎很是为难,御空忙接着道:“叔叔,天灵族的都明白魔族并非全是邪恶,你们不会受到敌视的,这些事我之前就有跟他们讲过了。”

    银锡天纵眼睛一亮,暗自深思似在下某种决定,好一会后才又摇了摇头道:“不——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必需去寻找同伴才行,他们应该都还在沉眠疗伤,若不快找到他们,再发生如我今天的情况,那种牺牲实在太不值了。

    “哦——”

    御空等人都是失望的叫了一声,月枫更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满是祈求的看向父亲,她不想跟御空、心羽……这些好朋友分开,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她就有一种很充实快乐的感觉。

    银锡天纵没有看月枫,他坚定而严肃的看向御空,接着道:“御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嗯……我办得到的话一定会尽力的。”御空有些意外,看他的模样,这份拜托可能大不简单,看在月枫的面子上,御空也严肃的应承道。

    “我已是魔皇等人的大敌,而且身为魔族,你们所谓的神也不会对我友善到哪,因此寻找同伴的路途上恐怕不会太过平稳,我自己一人就算不敌,要退避还是不算困难,但加上妻子、女儿,不单目标更加明显,遇上敌人也更是危险数倍,所以……我想请你先代我照顾她们。”

    看他认真的神情,大家都明白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于荷琳、苗杳凤鑫立即反对道:“不行,我们怎能让你自己去冒险,不行……”虽然二女还未落泪,神情却是紧张死了,好不容易安稳了些,现在又要去冒险,谁能放心呀!

    第六章三绝初会

    月枫好似也想说什么,银锡天纵已抢先肃然道:“你们该知道,只要我功力恢复,就算魔皇亲临,他要留下我也非易事,但若带上你们,你们可以想像后果到底会怎么样。我已没有人能再牺牲了,你们懂吗?”

    想必是有许多属下的牺牲才让他们能逃到人界,因此说到“牺牲”二字时他的神情显得极为悲痛,让大家心中也浮起丝丝黯然。

    二女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这种安排,听他一说后随之冷静下来,为了自己的失态暗叫惭愧,低头不语地倚在丈夫身旁,似已沉默地接受。

    这时反是御空有些不知所措,忙道:“叔叔等等……你功力恢复的话都比我还强了,你说保护不了她们,那我再自大也不敢保证呀!”

    银锡天纵笑道:“你现在有多少敌人,神就只有风神‘可能’与你为敌,魔神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就算影踪也只是见过你一眼,甚至可能连你的长相都没看清,若你不出现,他想找你报仇都无从找起,而且你有天灵谷这份势力,我妻子加入其中,不要随便施展力量谁能发现得了,月枫更不用说了,根本没几人认识她,不管怎么看,绝对是跟着你比较不会有危险,论力量……”

    他明亮的双眼扫过精灵们和小白、粉粉,眼力高明、灵识超凡的他轻易地估出这股力量有多巨大,有些自嘲地道:“五个精灵王、一个足以比拟魔神级的恐怖灵物、一只神兽,还有一只连我也看不清深浅的奇异圣兽,加上你自己,就算我功力全复,若要与你为敌,我除了逃命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她们若在你那儿都保不住性命,那你认为跟着我会比较好吗?”

    苗杳凤鑫和于荷琳惊讶地打量着小白和粉粉,她们一直没仔细看过二兽,更料不到小白的力量连丈夫都看不透,那至少也是不输魔神级的力量,而且不会是一般的魔神级。这个御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圣兽、神兽、精灵、灵物、神兵全都有,身旁“非人”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为什么自己的丈夫身为魔界之皇就只有一件神兵和一个绝对比不上小黄的灵物?

    呃……御空撇着嘴搔搔脑袋,没想到银锡天纵的眼睛这么毒,只有小白争气一点还没被看透,他笑了一下道:“呵呵——算你有理,不过我先申明,那几个小家伙只是精灵使而不是精灵王。

    银锡天纵仔细再看了看她们,奇怪的道:“怎么可能,难道精灵使就拥有如此强大的能量,那精灵王岂不等同魔神了?这……不对吧,听说人界的人还会捉精灵定契约,那些人类也太不知死活了。”

    “不不不……”御空见他那有些苦恼的模样,不由调皮的摇摇手指,充满笑意地解释一下,这五个是异变的超级精灵使,其他精灵可没这么强。

    虽然银锡天纵还是搞不太清楚,但想到御空的功力他也就释然了,反正御空、圣兽的实力都已超脱常轨,再加上精灵也不奇怪嘛!

    月枫眼中又开始泛起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父亲道:“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为什么又要分离呢,过一阵子再走好不好?”

    银锡天纵语重心长地道:“我休眠疗伤已浪费太多时间了,难道你希望叔叔阿姨他们发生意外吗?你要明白,愈早一步找到他们,他们不但愈安全,恢复速度也会更快,知道吗?”

    月枫虽是不愿,仍然听话的点了点头。

    御空见他们都已说清楚了,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便提议道:“叔叔,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天灵谷休养吧,毕竟你的功力还没恢复嘛,而且也要知道月枫她们在哪儿,不然以后找不到人就不好了。”

    “对呀,爸爸先跟我们一起回去嘛!”月枫欣喜的撒娇道,她并不怎么在乎去哪儿,只要能和家人、朋友在一起她就满足了。

    银锡天纵宠溺地轻揉月枫秀发道:“傻孩子,你以为爸爸会粗心到联系的方式都不留下就走掉吗?”

    言毕,他双掌于胸前间隔半尺,掌心相对,一股暗红色魔气于中翻腾,淡薄如雾的气息逐渐转为浓稠,甚至让人觉得实体化了,约三分钟过后竟是真的凝结成一颗暗红色,有如鸡蛋大小的圆球。

    他将圆球交给苗杳凤鑫,对着月枫笑道:“这样不管你们到哪里爸爸都会知道,不用担心了。”

    “那是什么东西呀!”御空好奇的询问道,居然能用魔气凝结成实体。

    银锡天纵笑道:“没什么,只是我的‘魔气凝珠’而已,不管距离多远我都可以感觉到它的方位,这样我就不会怕找不到她们了。”

    “哇——这么神奇,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出来。”御空惊讶的摆着双手,就想实际试试。

    “我们的真气性质不一样,我想你是做不出来的,而且以我的功力大概只能维持魔气凝珠半年时间,远不如‘通讯水晶’方便,要不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才不会用这方法。”银锡天纵苦笑道,曾为魔界之皇的自己如今却落魄如斯,惨。

    御空闻言便也不试了,还是以后准备几颗通讯水晶来用简单,转而道:“那叔叔就不去天灵谷了呢,你功力不是还没恢复吗?”

    “此地极为隐密,我在这里调养几天就可以了。”银锡天纵点头道,他的疗伤已经浪费不少日子,现在只想抓紧时间行动。

    月枫眨着明亮的双眼看向御空,嗤声的撒着娇道:“御空——那我们等爸爸调养好再走好不好?”

    “咦——”她的父母满脸惊讶怔然,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向父亲和叔叔以外的男人撒娇,这一年多来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还不知道她跟这些朋友学了哪些事呢!

    银锡天纵摇摇头,不等御空回话就抢先道:“爸爸既然是要调养,没有人打扰才是最好的,枫儿就和妈妈先一起去天灵谷吧!”

    “可是……”月枫还是想和父亲多相处一下,最后又多待了一天。

    她整天就腻着父亲更加详细的述说在人界经过,还献宝似的烤肉给父母吃,乐得父母笑呵呵直夸女儿手艺一流,一家人过得开心极了。

    虽然银锡天纵这一天根本没有时间调养,心灵却是十分充实温暖,如果不是还紧记着自己该做何事,他真想让妻子、女儿继续留下来陪伴。

    一天后,在母亲的劝导下,月枫终于肯离开父亲了,母女三人又是千叮吟万嘱咐的要他小心,看来天下的女人不管什么族都一样,对于心中所爱的人总是特别放心不下。

    “叔叔,这些宝石币你拿着,一个可以换一百个金币,一金币等于十个银币,一银币又等同一百铜币,你可别搞错了。”御空从装着宝石币的箱内抓起一把要给银锡天纵,怕魔界的币值不一样,他又特别讲得详细一些。

    魔界的确不太一样,银锡天纵听得很仔细,不过他只拿了十个收起来,看到御空还想说话,他先行道:“听也知道宝石币价值如何,这些就够了,我又不是要去享乐,就买些衣物、食物和住宿,顶多半年就会去找你们,带那么多钱做什么。”

    “那叔叔自己小心了。”御空想想也是,便向银锡天纵告辞,并用斗气包覆起装宝石币、魔晶石的箱子,它们是目前最有可能用到的,加起来上千斤的两口铁箱就这样凭空浮起,包裹在银芒之中随着御空移动。

    “哇哇——好厉害唷,再多拿几个嘛!”一直以来飞行都要靠小风才可以,心羽见到御空也能让东西飞起,大惊小怪的娇声叫道。

    御空吐着舌道:“哪有这么容易呀,再多拿的话恐怕就藏不住气息了。”

    心羽失望的侧首嘟嚷道:“这样呀,可惜……箱子还有好多个。”

    小白闻言叫了一声,立时又有六个箱子飞起来,她“笑嘻嘻”的抬起头来,好似在说“这样就又少了”,大家都忘记她力量增强,连带魔法也变强了,八级魔法根本不算什么冰云指着御空嘻嘻取笑道:“小白比你还厉害耶!”

    “谁说的,我拿的可是最重的宝石币,当然拿不起其他东西了嘛!”御空怎能向小白认输,赶忙辩解,然后又甩给小白一个眼神“死小白真不给我面子”。

    “我哪知,不关我的事。”小白也回以一个眼神,看起来还真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