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集 力量极致
作者:御流风 发表时间:2007-2-16 0:08:07 关键词: 阅读数:读取数据..
~人物介绍~
天闪御空:本书主角,十七岁。平时总是带着微笑,非常平易近人,但只要惹得他不高兴,他就会变成超暴力派,是属于那种“你不讲理,我就比你更不讲理”的人。
天闪御雷:男,御空的二哥。迫害兄弟而成为阳兰国皇帝,因拖蓝一鹰的关系而与御空再次碰头。在御空面前犹如老鼠遇上猫,令人不解。
木逸风铃:女,十八岁。小时候被其师“真原稀”所救后,便一直待在山里习武。一下山回城,就被御空的二哥所骗,与御空结仇。
小白:圣兽。于地底魔窟第九层被御空收服,拥有远高于同类的智商,后来与御空建立起奇异的精神连系,是御空最强的伙伴。
寒心羽:女,约比御空小约一岁。活泼开朗,从小就认识了御空,可是十一岁时因搬家而与御空分离。
阂今舆:男,二十岁。受人追捕而被御空所救,身拥天钢金石的能量。
童莎芋:女,二十岁。与闭今舆一同被御空所救,亦有天钢金石的能量,但还未发挥出来。
拖蓝一鹰:男,平原镇镇长。与御空是旧识,受皇帝迫害,而引得御空一怒冲回皇城。
明一雨:精灵使,年龄不详。在精灵族中的地位应不太低,因精灵之泪而与御空结识。
凌焱凡:天灵族,男。实际年龄约一百五十岁,外表约三十岁,天武第一高手。
丁雨真:天灵族,女。实际年龄约一百五十岁,外表约三十岁,天武第四高手,凌焱凡的妻子。
孟甸竹:男,三十八岁,天下第九高手“云淘广千”的徒弟,被世人称为千年难见的天才。二十二岁时便达战皇级境界,为人正直、豪放不羁,与御空相识一时手痒而切磋起来,没想到御空实力比其估计高出太多,经此一战竟是突破瓶颈而超越极限。
吉贝冰云:女,十七岁,魔法师。温柔单纯,在一次意外中与御空相遇,后被御空的独特气质所吸引。
吉贝扬山:男,二十三岁,吉贝冰云的哥哥。为人豪爽,与御空相处甚欢,可惜遇上喜欢的女人就大失男子气概。
奇辛巧玉:女,二十岁,魔法师。任性、刁蛮、骄横的个性,与其爷爷完全相反,可却是吉贝扬山所喜欢的人,对御空、心羽很不友好。
怒克恰:大地之神,男。在神秘遗迹之中曾出现过他的分身,行为极为霸道。
花草香语:精灵神,女,三千五百年前的“天地三绝”之一。在神秘遗迹中以“精灵复元阵”疗伤,因伤势过重无法自行醒来,而被御空意外唤醒,对御空甚有好感,并认御空为弟弟。
奇辛布雷德:男,九十三岁,大魔导师。外表约四十岁,是个相信魔族即将现世而四处寻找神兵,想与魔族相抗衡的可敬长者。
西奥特古:矮人族,男,约二百六十岁。在新利城时,御空为铸造银骨剑而与其相识,是个了不起的铸造师。
高峥度:新利城少城主。是个聪明而有理想的年轻人,立志要将新利城发展得更为繁荣,数年下来的努力,终于让新利城慢慢发展起来。
倪伸链:男,二十七岁。其曾祖父为人族第四高手,本身亦是习武天才,为人高傲自负,自尊心极强,因为误会而与御空展开了一场草名奇妙的战斗。
傲晶威:兽人族,男,二十三岁。与妻子遭遇危险时被御空所救,个性憨厚豪爽,没有心机,将御空当成可以托付生命的好友。
宓淇雅:兽人族,女,十九岁,傲晶威的妻子。
茗力草野:妖精族,男,约七十岁。英雄救美不成反被御空所救,在第二次受御空帮助后,与御空结成朋友。
独日树昌何:妖精族,男,依塔娜娃的父亲,约四百岁。损人害己的将御空的真气封住八成,但却因而令傲晶威和亦淇雅暴怒而形成了超变身,也间接令御空的力量提早步入超战皇级。
依塔娜娃:妖精族,女,约七十岁。因连续两次都是为了要救被抓走的她,茗力草野才会遇上御空。
贝理荃奈:女,二十三岁,鹤雳的妻子。高雅、大方的性情完全符合皇子妃的身分。
西特罗翔:龙神族,男,约五十岁,遇上入魔之人而遭毒手被御空所救。
蓝石燕:龙神族,女,约五十岁,遇上入魔之人而遭毒手被御空所救,翔的妻子。
青炫斗:龙神族,男,年不详,为了龙魔秘法而追杀西特罗翔夫妇的超级高手。
武断忧:龙神族,男,约一百八十岁,天才横溢的宗师级人物,天武十大高手排名第六,是个极为直爽的男人,与御空因一点误会而产生磨擦,误会解除后两人反成忘年之交白夏津韵:女,十九岁,白夏鹤雳的妹妹。虽是带着贵族娇气但不失善良,游玩中遇险被西特罗翔、蓝石燕所救,后来危险时刚好御空等人也来插一脚,可是劫后余生后,给御空的观感却是极差。
白夏鹤雳:男,二十八岁,炎国二皇子。为取圣器而化名白雳与御空等人结识,为人高贵、温和,而无皇族人那种高人一等的虚宴。
小风&小水&小火&小土&小电:女,五个小精灵。被人抓来送给御空,却因而与其成为好朋友,后来因意外而与御空订下了契约,并奇迹似的进化成了精灵使,是御空的最佳搭档。
罗朔笑英:男,十三岁。身拥藏宝图与噬血魔功,遭正邪两道的追捕时被御空所救,后将御空视为唯一的亲人。
松志苍:男,七性剑宗的高手。为了藏宝图而紧追御空、罗朔笑英不放,与御空等人似平很有缘份,只不过都是孽缘。
曲金权:男,天武联盟的高手。为了藏宝图而紧追御空、罗朔笑英不放。
第一章真气结合
武断忧转对御空道:“不知你们是要到哪去,如果可以的话,请多照顾一下我这两位晚辈。”御空对西特罗翔实在谈不上有好感,摇了摇头道:“对他的为人我并不喜欢,所以啦,我们不会和他一道走的。”武断忧皱起眉头,并未因此言而不悦,反是询问道:“哦,他的为人是否有何问题,以前我只见过他们两次面,对其为人还不是很清楚。”御空看向一脸紧张的蓝石燕,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啦,第一次见面时他可能因为“龙魔秘法”的关系,所以就对我们随便搪塞一个在外面乱跑的理由,这点因为他有苦衷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刚才我与你谈话不愉快时,他却直接指责我,这是我不能接受的地方。”听到西特罗翔并非去做坏事,武断忧倒是松了口气,为他解释道:“这因为我是他的长辈,他会为我抱不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御空不以为然的撇嘴道:“的确,他为你说话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救了他三次,换来的却是那样一句话,如果是你会高兴吗?我施恩并不求人回报,忘恩负义的人我也绝不喜欢。”武断忧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向正在调息的西特罗翔及已低头不敢正视的蓝石燕,他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这点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你身为前辈就别跟晚辈计较那么多了。”晕──又变前辈啦,御空亦点头笑道:“是呀,我这前辈是不该跟他计较。”不只他笑,后面三女亦是掩着小嘴轻笑,就连小白也跟着凑热闹,躺在地上露出肚子嗷嗷鬼叫,三个精灵更是笑到差点掉到地下去,没想到武断忧这样的高手竟也会被他的功力所骗。
武断忧发觉大家都隐带笑意,不禁感到疑惑,问道:“我是哪里说错了吗?”御空耸耸肩,接着一本正经的道:“我这位前辈才十八岁而已。”呆了,不止蓝石燕呆住,就算武断忧这样的心境修为也不禁双眼发直,好半晌才道:“真的?”看到御空他们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差点就要昏了,很没有形象的大呼道:“怎么可能!十八岁的超级高手,你……”一直“你”了半天也没蹦出个话来,最后又问了一句:“真的?”结果依然是肯定的,好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他不相信还真不行,难怪记忆中根本没有御空这号人物,当今“天武大陆”拥有御空这般功力的高手也只不过才几十个人,若非他太年轻,岂有可能拥有如此功力还这样默默无闻。
最后他又打量了御空好一会儿道:“真的?”众人绝倒,这一消息实在把武断忧的形象破坏光了,御空猛的点头道:“对,真的,你还要问几次就一起问出来吧!”“当今世上强者为尊,达者为先,以你的功力当前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武断忧停了老半天才严肃的说出这话来,他并未因此而看低了御空,对他的评估甚至更高了,光凭他十八岁便已拥有如此实力,将来的成就绝对是难以限量呀!
武断忧对于御空实在太过好奇,不禁问起他的师父是谁,当御空说出答案后他又差点呆住,那个功力不怎么样的超级小偷竟会教出这等高手,这简直比天塌下来还更难令人相信。
御空最后只得说是自己体质异于常人才解释过去,至于怎么样的异常就不用多加解释,反正是天下无双就对了。
趁着西特罗翔还未调息完毕,御空对着武断忧道:“前辈,我有一些武学的问题想请教你一下,可以吗?”御空对于那些门派、家族的规矩虽是不太清楚,可是基本的武学禁忌还是有所了解,想问人家有关武学的事还是先请求同意的好。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说的一定知无不言。”武断忧极为豪爽的同意,一手拍上御空肩膀又笑道:“凭你的功力在当今世上已是超凡入圣,就别再叫我前辈了,我可担当不起,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就吃点亏叫我武大哥吧!”此言令得守在丈夫身旁的蓝石燕不禁愕然,怎么也想不到武断忧会与一个人族的年轻人称兄道弟,她明白武断忧并不是那种玩世不恭之人,以前听他与长辈们谈论时还曾说过人族多是虚伪之辈,没想到连父母都得称呼一声前辈的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能没人想得出武断忧之所以会对御空另眼相看,主要原因之一竟是因为御空之前对他怒言相向,御空那时的表现很合他的胃口,让他觉得御空个性直率、值得深交,另一个原因就是御空有这个实力与他称兄论弟,否则他纵然和气也没有这么好说话呀!
御空本来就是不受拘束的人,若非觉得直呼武断忧之名不礼貌的话,才不会叫他前辈!现在可更是高兴了,吐着舌头笑道:“呵呵──好耶,我居然叫一个十大高手做大哥,有了大靠山,发达啰/虽然他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姊姊,不过那是秘密,现在这个大哥算是最厉害的。
三女在旁虽是为御空感到高兴,不过可不敢乱说话,毕竟眼前之人是十大高手这般的神话人物,她们心中不自觉的会感到崇拜与拘束,少了几分该有的活泼,乖乖待在御空身后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武断忧对御空之言感到有点好笑,也明白御空只是说笑而已,论功力他确实比不上自己,不过加上那只一看便知非凡的圣兽及三个精灵使,若非自己也有真龙相助,双方若起冲突,败的一方大有可能是自己,他笑了一笑道:“老弟是要问什么样的问题?”御空乐呵呵的挥出一掌,二层斗气立刻击断侧方树干,他这才道:“就是这种真气的运用方法,你使用出来的力量比我还强上很多,让我明白自己还得好好加强才行。”武断忧见到他用的力量还真吓了一跳,没想到当今天下还有人能用到斗气连发,难怪御空会自称身体异常了,对此他真是非常高兴,立刻兴致勃勃的跟御空讲起正确的运用法门。
虽然碍于师门规条,武断忧并不能多说武学的心法、招式,御空问的却刚好是他自己所领悟到的绝学,怎么讲都是没关系,而且还附带讲解一些武学的基本常识,也因此他才知道御空功力虽高,可是常识实在只能用差来形容了,但基本功却又扎实的吓人,真是怪胎一个。
事实上武断忧自创的武功早已超越师门武学甚多,尤其是龙神族使用的招式大都讲求霸气、直接,这点更是对上御空胃口,他最强的地方就是速度和力量了,若真要教他一堆招式才会让他头痛呢,一番讲解对御空的助益实在不可言谕。
直到此时,御空才明确的知道为什么把斗气结合会更为强大,以武断忧的比喻来说,一层斗气力量算五,四层加起来就等于二十,可是对方用十五的力量却是远大于五,所以击破第一层只需要消耗三,接着又耗掉三,第三层耗掉四,最后才跟你同归于尽。
武断忧也终于知道御空的身体有多异常,他自己直到最近才修练至四层斗气结合,可是御空的极限力量竟也一样是四层爆发,虽然还无法灵活的将其结合,但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斗气既然能连续爆发就一定能结合。
本来御空说起自己没有修练顶级心法,武断忧还觉可惜,现在可不用了,遵循自然的运用真气就是最强的心法,只要能够结合到三层斗气便能与天下绝顶武学一较长短,当然更别说四层斗气了。
御空听他一番讲解后可真是乐翻天了,据武断忧所说,天底下目前就只有两个人能够练成斗气连发,那当然就是指他自己和御空啰!也就是说御空只要练成四层结合,便能打赢任何一个相同修为的人,这对一心想要更强的御空来说怎能不令他兴奋。
两个多小时后,西特罗翔终于调息完毕,身上的伤势奇迹般的好了七、八成,武断忧对其训勉一番后亦与御空告辞,他还要赶去救人呢!
见到武断忧带起胥炷斗往天空飞去,一身傲然的落在真龙天浪背上,御空敬服的同时更对自己勉励着,告诉自己:“不会太久的,我一定要更强,天武十大高手一定会有我一席之地。”武断忧应是有与西特罗翔提起之前的事,当真龙身影远去消逝,他对御空似乎总带着几分羞愧之色。
御空对他既然没有好感当然也就不会多去理他,向着蓝石燕微一颔首,便带着三女另寻地方过夜。
西特罗翔见到如此也是有点无奈,受到武断忧一顿训诫后,他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可是错已铸成他又不知该如何挽回,唯有对着御空的背影一个鞠躬,无言的与妻子就地休息。
找了片草皮坐下,御空将真气运转至极限,手上不断的冒出银色光芒,他已开始修练起斗气结合的法门,现在就是先从手部练起,练成后再慢慢运用到全身。
御空见三女都在盯着他的手看,不禁觉得好笑,停下手来将三女全都搂住,笑道:“我的手一闪一灭的有什么好看呀!”“只要是你在做的事都一样让人着迷。”心羽将脸贴在御空胸口,还真有这回事的笑答,冰云、风铃也不落人后的同声应是,这种爱简直已到了盲目的境界。
御空乐呵呵的抱着娇妻道:“等我练成四层结合的力量后就可以让实力更上一层啰,这可是跟武断忧相同的运用层次呢/风铃抱着御空的手臂,幸福的娇笑道:“嗯,御空一定会成为武断忧前辈那般深具传奇的超级高手。”“咦──武断忧是有什么传奇的事迹呀?”御空好奇的望着风铃,对于天下高手他了解的实在太少了,他只知道武断忧在十大高手里排名第六,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风铃笑道:“前辈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称号的由来了。”不只御空看着她,心羽和冰云亦是兴致勃勃的听着。
风铃总算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儿了,就是她与师父生活了十年,知道的事比他们三个多上那么一点,柔软的娇躯邀功似的腻在御空怀里。
心羽、冰云亦是不落人后,嘻嘻笑着猛往御空的怀里挤,害得风铃故事未讲就差点窒息而亡,那可就成为天下第一个撒娇之下的直接受害者了。
御空实在拿这三个爱撒娇的老婆没办法,忙着分开三人,让她们一人占着一边,听起倒在御空胸前的风铃讲故事。
九十年前,武断忧还未超越战皇级力量时,为了突破极限,一人到了天武第一江“纵天江”中最为险恶汹涌的一段──“怒奔陕”,以他超绝的力量施展“御气飞行”,于怒江之中与狂浪巨涛对抗。
然而人力又怎能对抗大自然的力量,他不断爆发力量的结果,不但没能战胜无止无尽的狂风浪潮,两天后反而吸引了其他高手前来观视,亦是在这几天让他名闻天下。只不过那却是引来嘲笑、讽刺的声名,根本没人认为他真能战胜那更胜千军万马的冲击力的巨大浪涛。
可是执意行之的他为了突破极限早已忘去世人的耻笑与朋友的劝解,甚至就连老天也像是要和他作对般的下起滂沱大雨,原已气势万钧的江浪加上雨势的推助更是不断增强,势孤气弱的他在巨浪之中渐渐让人无法感受到其身之存在。
就在大雨狂下的第五天,怒奔陕中的一段却突地产生惊天异变,狂飙的巨浪在不可思议而无人可以理解的情况下,竟是声势滔天的逆冲百丈之远,谓为天下一大奇观。
原本身处其中的武断忧却是就此失去踪迹不知生死,直到三年后他又突然出现并且将龙神族一个拥有超级战皇力量的败类一招斩杀,从此之后,他的笑话已然成为他名震天下的称号,一把次神兵“断忧七尺锋”九十年来未逢敌手。
三人如痴如醉的听完武断忧的事迹,不管事实的经过有没有被人夸大,他的魄力已然是无人可以比拟,确实够狂、够傲、够自信,他的努力足以换到如今这般超绝实力。
御空更是立刻又修练起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变得更强就得付出相应的努力或代价,御空的功力会如此之高可以说是幸运,可他付出的代价却是一个差错便会死亡呀!
看武断忧施展斗气结合似乎很容易,御空修练了一晚却连二层结合都还不能用得随心所欲,真如他所说的只是时间问题,要变得更强就得用更多的时间去修练才行。
到了早晨,西特罗翔二人已要离去,虽是不太好意思去面对御空,他们还是来与四人告别。
御空对西特罗翔虽是没有好感却也还未达到厌恶的程度,人家有礼的来辞别,他便也提醒几句要他们自行小心,三女对蓝石燕的印象很不错,拉着她就叽叽喳喳的讲起应该留意的事。
双方告别之后,御空想起自己要再好好练习斗气的控制才行,因此决定与三女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免得自己身上的斗气冒来冒去会吓到人。
三女点点头,拿出地图来研究该怎么走才是偏僻,御空大剌剌的可不管那么多,看着地图便直接划出一条直线,道:“这样走最快了嘛,连路都没有就一定没啥人会走呀!”“好呀、好呀,又要爬山了,人家要像上次那样在山坡上跳呀跳,好不好?”心羽想到上次在“贺冞山”被御空抱着跑的情形,兴奋的摇起御空的手臂。
御空对此实在有点哭笑不得,头疼的道:“拜托,我是要边走边练功的,这要我怎么抱着你们乱跳呀,更河况你们现在可是三个人耶,我才两只手怎么抱呀,难道要我把一个丢着不管吗?”“对哦,那就不玩了嘛,御空可别丢下人家。”心羽噘着水水的小粉嘴有点失望。
御空嘻嘻一笑,突然拦腰搂起冰云、风铃就往前跑去,促狭的道:“我就偏偏要丢下心羽跑,呵呵──”心羽这可不依,猛地一跺脚,施展轻功急忙追上,可是她的轻功怎么能够跟御空比,抱着二女随便都跑得比她还快。
只有小白悠悠哉哉的跑在她身后,还好心羽没回头看它,否则还不被它气死,天底下有哪只身长才一尺的猫可以随便一步就跨出一丈多的。
御空完全不顺着路走,直接就往树林跑去,他还真要照着刚才自己所划的路线走,大约十里之外就是一座山脉,要通过那种没有开辟山路的山脉,若没他们这般实力还真办不到呢!
拼尽全力的跑了十数里远,只约十分钟心羽便已追上御空,当然,这是因为他已停下身来的关系,现在他正扮着鬼脸看着她。
心羽引人遐思的胸脯急遽得起伏着,十数里并不算远,可若是十数里都要全力奔驰,对她而言就不轻松了。
她看着御空不发一语,没有半句抱怨声,但她的喘息声、哀怨的眼神、委屈的脸庞俱是让御空无法招架,似乎他已犯下滔天大罪一般不可原谅。
“呜──我错了,我不该丢下我的好老婆,美丽、可爱的好心羽,原谅我吧,我下次不敢了啦!”御空一边帮心羽擦拭汗水一边讨饶。
冰云、风铃好笑的看着他那副窘样,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爱玩。
心羽哪会真的跟御空生气,嘟着小嘴,平伸双手可爱极了,像个小孩似的俏皮道:“你害人家跑得那么累,所以要背人家爬山。”御空自己做出的罪孽只有自己承担,一脸苦楚,认命的蹲下身让心羽把玉手环在脖子上,他站起来后却又乐呵呵的咧嘴傻笑,双手托着心羽充满弹性的圆圆翘臀,三不五时的拍一下、抚摸一番。
心羽的玉颊霞云满布,真是快被御空气死,背着她居然还如此不正经,双手乱摸的快羞死人了,可是丈夫的爱抚绝对不会引起她的反感,甚至还觉得很舒服,娇躯不由自主的贴得更紧,就只差没呻吟出声了。
御空背着心羽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她放下,他还要练习斗气的应用,一直背着人怎么练呀!
心羽明白他要做什么,不会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再背自己,只是后来的路途还是不太平静,冰云和风铃在旁一直问她刚才舒不舒服,分明是来取笑她嘛,气得她追着二女满山跑。
“啊──救命呀!”突地一个求救声传出,不是别人,正是冰云在玩闹中一个失足差点掉下山去,现在正抓着树干喊救命,自己那一身功力都忘了该怎么用。
御空岂会连自己老婆的声音都听不出来,闻其叫喊身影已动,冰云最后一字才叫出口便已被御空抱在怀里,心羽、风铃此时才刚扑到冰云失足的地方。
“你这丫头,身手不好还这么爱闹,若真掉下山去看你不哭个稀里哗啦,别再玩了,知道吗?”御空心疼的看着她的玉手有没有擦伤,故意板着脸训诫冰云,也不想想她若真掉下去哪还有命哭呀!
冰云惊魂初定的松了口气,俏皮的吐出香舌,敬了个古怪的礼,道:“遵命,人家不敢了。”御空看得无奈,这个冰云真是被心羽教得愈来愈皮了,可是骂也舍不得、打更不可能,他又能怎么办呢?
虽说三女爱玩,经过一场惊吓后亦是心有余悸,乖乖的跟在御空身后不敢再乱跑,看他身上斗气忽闪忽灭的样子倒也瞧得有趣。
第二章白夏津韵
就在一个满是鲜草及少数孤单大树的阔野中,一队五十人的骑士团正保护着一辆马车在宽广的大路上行进着。
不过平静的旅途将要结束,他们前方百丈之外出现了一个至少有三百人的团队,对方直接挡道中央恐怕是另有目的。
骑士队长若有所觉的命令众骑停下,看着远方,心中略显不安,他立刻小心的派出二骑先去查探对方的来路。
二骑领命奔出约七十丈,对方于此时亦开始有了动作,久经训练的二骑一见对方动作立刻拉起缰绳,马匹顿时人立而起飞快转向,同时从对方的阵型之中突然射出了数十枝劲矢。
回奔的二骑不可谓不快,对方的弓箭手却也是迅捷无伦,一声痛苦的马嘶声响起,一匹奔马真是够衰的了,一枝劲矢狠狠的从它后腿穿透,身体一软冲击力却是不减,立刻成为滚球在地上拖了数丈,接着落下的流矢足以取走那匹马上的骑士的性命。
另一个骑士的运气就好上一些,背上中了一枝劲矢,凭他骑士的盔甲挡下部份力量,刺入身体的顶多就只有半寸,对他的伤害并不大,座下奔马速度不减的冲了回去。
他回到队中便急叫道:“禀报队长,对方排列有序,似乎还有魔法师装扮的人,恐怕不是一般的草原强盗。”队长心念急转,对着驾驶马车的骑士道:“白灼立刻驾车离开,好好保护小姐,余人与我留下断后。”来人半句未言的就进行攻击,可见对方就算不是冲着他们而来也不会是可以谈判之辈,如今只有与其一决雌雄了。
“队长,请您保护公主离开,我愿留下断后。”从白灼之言已然可知车中之人的身分绝不简单。
不待队长再说,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先行步出的女子一头金色长发、白皙肌肤、瓜子脸蛋,不管任何人看了都会为之心动,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后面那女子虽是差了许多,以平常人眼光看来亦是难得的美女。
当前美女转头看了一眼正全速奔近的盗匪,虽是紧张、害怕却也还有一分坚强,果断的松开两匹拉车的马跳了上去,命令道:“所有人都随我走,小丽快点上马。”小丽便是跟随在她身后的那名侍女,快速的上马后亦立刻策马狂奔。所有骑士行进间逐成弧线,将公主隔绝在最前面,就算受到攻击,一时半会也伤不到前面的人。
此时距离最近的盗匪顶多就只剩十丈了,随着他们的奔跑,骑士盔甲对坐骑造成的负担便显现出来,距离是一丈丈的被他们拉近,所幸靠近的并非弓箭手,否则他们就只能当靶子了。
短短里许的距离,殿后的骑士与当前的盗匪已然对上。
队长见此情势已知避免不了,心下一狠,喊道:“当前十骑与我突围,余骑……断后。”痛苦的喊出最后二字,他明白断后的几乎是没有生还可能了。
这些骑士真是非常有护主的精神,明知一去难回,依然毫不犹疑的立刻反身冲击,他们个个俱是训练有素之人,才一反身便将盗匪前仆的队形打散。
这群盗匪果然不是一般乌合之众,当中一人在骑士反身冲来时立刻挥出丈余刀气,前方一骑一马就连反应的机会也没有便被击毙,他接着一声呼喝,后面的盗匪竟是绕开中间分道而行,他们的素质比起那些骑士恐怕差不了多少。
当骑士队长再次回头看去,已有一名盗匪从中突破众骑的封锁,由这点他就可推断出那人的功力绝不在他之下,脸上的愁容不禁又加深了。
公主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懊悔的喃喃哭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任性硬要出来玩,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接着又向队长叫道:“干日集,向他们求和吧!要求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否则他们就要被杀死了。”干日集大声的回道:“禀公主,这不可能的,他们若只是要抢劫财物,便不会毫无询问就杀死我们的人,我们恐怕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公主痛苦的紧紧抓着缰绳,脑中已是有些茫然,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他们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转看后方,众骑士已被盗匪的人海所淹没,两侧更是有上百骑在当中一人的领导下继续追来,行进有据的队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盗匪。
这群盗匪几乎可说是小型的军队了,他们之中包含了长程的弓箭手、中程的魔法师及人数众多的骑兵,个个似乎都是经过训练之辈,人数虽是只有三百,实力却足以胜过六百人以上的一般盗匪了。
他们对付留下断后的骑士便用上了近两百人,先是近战的盗匪硬拼了几招,等后方较慢的弓箭手赶到,立刻有人发出讯息让前方的人退回,进退之间,他们本已被打乱的队形又慢慢的整顿成形。
等到骑士们想要追击,弓箭手一连番的攻击已经来到,纵然骑士们的实力并非弱者,在三十名弓箭手的连续攻击下也是吃不消,何况趁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挡下箭枝,已然整好队形的盗匪们又是一窝蜂冲上,丝毫不给他们一分喘息的时间。
在这般人数悬殊,对方又不比他们差到哪儿的情况下,纵然他们个个训练有素也一样承受不了这般攻击,一个个壮烈的倒下,数分钟过后,他们已全为自己的使命划下句点。
骑士是在旷野作战的兵种,可是现在他们都无限的恨起这片草原,若在其他地方公主还有可能逃走,这里却偏偏不管躲到哪儿都明显得很。
前方是有一座山脉没错,可是看起来高大的山脉至少也远在二十里之外,以他们如今和盗匪的距离,不用十里就一定会被追上,二十里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了呀!
公主策马向前急奔,眼看众人已要被那群盗匪追上,悲愤之时见到前方有一男一女正并肩走来,虽然她正在逃命,看到有人却也不忘喝道:“前面有一群盗匪,你们快逃呀!”不论她的为人如何,光这一点就值得赞赏了。
就在她呼喝之后,盗匪已是非常接近,甚至有数枝劲箭直袭众人,几声惨烈的嘶叫声突地响起。这些盗匪的箭术也太好了点吧,五枝箭竟是射中三匹马,当中还有一匹正是公主的坐骑。
公主的坐骑负痛,一声嘶叫已然立起,吓得她紧紧抱住它的脖子才没掉下去,接着马匹似乎脚软,竟是侧身倒了下去。
公主的功夫还算不错,惊吓过后反应亦是不慢,双手一推已跳下马背站落地面,虽是身形不稳的连退数步,可也没有摔得凄惨,只是看她脸色苍白,应该吓得不轻吧!
十位骑士一看立刻停身围了上去,要逃已经是没有机会了,众人交换一个坚定的眼神跳下马来,今天看来是活不成了,那就拼一个没亏两个有赚吧!
队长还想尽最后一分力量让公主逃走,将公主扶起正想让她上马时,对方已然凶狠的冲了过来。
队长无奈的做出最后挣扎,一声大吼道:“你们到底是谁?可知“炎国”三公主“白夏津韵”在此。”对方闻言似乎一愣,勒马停下,已然围上的人马亦产生一阵骚动,领头的一个大汉恼怒的对旁人低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杨萌灵”为什么会变成公主?”所有人对此不禁都呆了一呆,追杀了老半天竟是搞错人了,骑士队长虽没听清对方所说的话,他们突然停下的动作分明是在告诉他有问题,再看他们个个脸色都不太对劲,转念间他已想到理由──对方杀错人了。
队长很不愿意这样想,难道己方死了四十个优秀的骑士就这样算了吗?可是对方人多势众他又能如何,心想:“回去后定要派兵讨回公道。”对方在一阵嘀咕之后已不给他机会,领头之人带头冲上,一声大喝道:“杀──”盗匪们微微一愣,立刻大声呼喝的挥动手中武器冲上,他们也不是笨蛋,如果杀错其他人也就算了,现在对方是公主耶,既然错了,那就一定要灭口才行了。
骑士队长真是欲哭无泪了,还想回去报仇勒,对方根本不想放过他们,十名骑士一声怒吼,也转身将白夏津韵保护在内,反正公主不能比他们还早死就对了。
说回刚才他们在路上见到的一男一女,本来二人看到一大票的人骑马冲刺过来已要避开,一听盗匪之名他们反而停了下来,接着又见对方凶恶,甚至还有人往站立不远的他们攻击,分明是要连他们也一起灭口。
那一对男女见此不但不逃,反是毫不慌张的迎上前去,两人长枪一展,身手俐落的将冲过来的盗匪一一挑下马来,那些看似很厉害的盗匪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小孩一般。
后面接连赶到的盗匪打不到里面的人,正好看到那对男女正在杀害自己的同伴,立刻又有一群人呼啸着挥动兵器往他们头上招呼,虽然没人知道他们两个是干什么的,这时候却已没人会去注意了。
二人一看来人众多,身上瞬时发出强大的红色斗气护住全身,竟然是龙神族之人特有的龙斗气,原来二人正是要到外界历练的西特罗翔和蓝石燕。
对于这些盗匪他们可是半点也不客气,西特罗翔示意蓝石燕先解决掉看起来较弱的弓箭手、魔法师,凭着二人强大的力量与速度,盗匪几乎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几个起落之间就已被他们干掉了数人,一些只想冲进公主那群人里攻击的盗匪更是不明不白的被他们宰了。
他们二人宰掉十数人后,众人已完全围堵过来,可惜他们的对手都太弱了,哪能挡得下他们两位战将级高手的摧残,一下子又有数人被他们一枪洞穿,看到他们宰人就跟切豆腐一样容易,旁边的盗匪们不禁瑟缩,不敢上前送死了。
趁着乱势,他们立刻往白夏津韵那边杀去,两个人在盗匪群中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弓箭手或魔法师攻击,除非那些人的准头真的那么足,若真如此他们也只有认了,反正凭他们的功力,想伤他们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二人挟着强大的力量向前冲去时,白夏津韵这方也已看到了他们,虽然不晓得他们是谁,看他们杀得那么狠就知道应该不会是对方的人,杀戮之中自然的亦往那方靠去。
盗匪首领大怒,狂吼的与骑士队长硬拼了数招,双方实力虽是相当,他却是死死的吃定了骑士队长,没道理这么多人还打不过里面那十二个人,而且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子呢!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兵,一路冲击过去与白夏津韵他们会回一处,他们尽量缩小己方范围以减少受到攻击的机率,两个人就帮那些伤痕累累的骑士挡下一半人手。
十个骑士有了助力立刻精神一振,凭着两个顶级高手挡下半边天,盗匪中就只有首领是战将级高手,人数虽多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己方攻陷。
可是盗匪人手众多亦不乏次一级的好手,不多时,围在旁边的都是有一定功力的人,就算以西特罗翔和蓝石燕的力量也不可能一枪击毙对手,双方顿时陷入了一阵僵持之中。
不过僵持并未持续多久,弓箭手和魔法师都已占好了攻击位置,突地一声大喝,围剿的众多盗匪立刻放弃进攻退了数步,漫天箭矢、火球、“风刃”却是同时发射,他们的弓箭手及魔法师虽是不多,对固守中央的骑士们依然构成强大的威胁,措手不及之下更是难以抵挡。
一番突如其来的打击令得骑士们大受伤害,其中二人已然失去再战之力,唯有西特罗翔夫妇凭着强大的斗气完全没受到创伤。
西特罗翔一声暴喝挥出漫天枪影,无匹的斗气硬是化成一面红色巨墙,无论箭矢或魔法的攻击俱皆被他挡在墙外,箭枝甚至还被他弹回去刺伤大意的盗匪。
蓝石燕趁此机会念起咒语,当丈夫降低斗气之时,数十道风刃已是呼啸着往他们的魔法师射去,对方措手不及之下反是被他们杀了数人,魔法师亦是有二人无力再战,其中一个已经挂了。
他们夫妻的默契可真是没话说,相互搭配的斗气、魔法连续不断,二十分后,不单近战杀了数十个人,对方魔法师、弓箭手也已被他们清得七七八八,远程的威胁算是被他们消除了。
可惜他们的斗气、魔力也不是用不完的,二人实力虽高,这一帮人却也不是一般盗匪,一波波有条有理的攻击,在那当中还参杂着高手在内,这一段时间全力拼斗下来魔力已尽,真气亦是消耗得差不多了。
再看身旁战友,十个骑士只剩五人还活着,公主身上也已经受到了数处创伤,可是她依然不哼一声的奋战着,她的侍女更惨,身上至少已有十数处伤口,跌坐在地无力再战,那是因为她总用身体去保护公主的原故,大概只要再刺她一剑就没命了。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不论斗气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明显降下许多,盗匪虽是损失惨重可也还有九十人左右,凭他们强弩之末的力量恐怕已是无力回天。
白夏津韵已知败势难以挽回,勉强张开干涩的嘴唇道:“多谢两位龙神族的朋友,你们自己逃命吧,凭你们所剩功力或许还能逃得掉。”西特罗翔不发一语的将手中的精钢长枪刺向盗匪,武断忧临走时所说的话又在他耳边回响:“若是惧怕痛苦、死亡,那你们将永远无法成长,好好去闯出一片天吧!只有历经磨难,你们才能成为真正强大的龙神族人。”御空四人经过数日的山脉之行已走出了高山,他没日没夜的修练,终于让真气结合达到三层,虽说第四层总是无法结合上去,如今三层真气的结合也已可以比拟四层连发的力量了。
当习惯真气结合后他才发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他可以一心多用,同时发出真气,令得真气能够更加完美的结合,控制也是更为随心所欲,他这一点甚至比武断忧还要厉害。
他的这种应用是将真气结合爆发,所以说别人的十成功力就是极限,他却是等同拥有三十成的功力,等到练成四层结合便是与四十成功力相同,实在太厉害了。
缺点是这招只能小范围攻击,如拳头、踢脚……等等,因为它是利用特殊的能量筋脉,直接调动体内其他部位的真气集中结合,所以想大范围应用的话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要大范围发出斗气就得运用连爆的结合,这招的缺点则是不够灵活,毕竟这招是真气爆发出体外化成斗气,然后以最后一层斗气结合,带动之前发出的斗气来攻击,不但斗气转折只能做到小幅度改变,发出后若想收回亦只能收回最后一层的斗气。想想他用上三十成功力去打人,结果打错了人却只能收回十成,天呀──不死才奇怪勒!
期间心羽终于初步感受到天地之中的自然能量,现在就只剩冰云还感受不到了,气得她大是抱怨为什么感觉元素精灵的存在那么简单,结果要感觉自然能量就什么也没有,这点当然是没人能够回答她,一切只能靠自己啰!
“哇哇哇……好大的草原呀!御空你看,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全都绿油油的,好漂亮唷!”看着似无边际的草原,心羽兴奋的扑到御空身上,又叫又扭的好不高兴。
御空第一次看到如此广大的草原亦是心神大阔,欣喜的抱着心羽香喷喷的娇躯,好一会儿才将她放下,然而这次换上冰云较为淑女的腻了上来,御空只好又抱起她,道:“你们在搞什么呀,猛往我这里钻。”话才说完,冰云已是一脸幽怨,噘着小嘴道:“你不喜欢冰云了,所以不想抱人家。”“怎么可能,好,冰云抱抱喔!”这时御空还能说什么呢?抱完冰云又抱风铃,把她们的嫩豆腐吃了个够,心里嘀咕着:“就没人时才肯让我抱,为什么有人在时都不大方一点让我抱个爽。”御空心中抱怨时就连小白也往他的怀里跳,他抓起小白,只好心中自我安慰道:“没关系,还有小白随时让我抱,细致柔软的皮毛摸起来也是很舒服的,难怪她们那么喜欢抱着小白。”四人在草原里走了几里后,御空突然看向远方道:“什么玩意儿呀,有一大堆的人在打架,呵呵──该不会遇上什么草原盗贼团还是帮派大拼斗吧!”真是厉害,随便猜了两项就中一样。
三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数里之外果然有块小黑点,若御空不说,她们还真看不出那个黑点是人影!
心羽运足了“目力”还是分不清那边有多少人,问道:“人很多吗?要不要去看看?”“当然要去看看啰,当中似乎还有龙斗气的力量,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他们两个。”御空拉起冰云的玉手便展开身法,另两女紧追在后,心中不禁觉得世界会不会太小,难道又会遇到他们吗?
很快的,他们已然看清有上百匹马儿聚集在一块儿乱哄哄的,还有一些马儿正往远方逃去,似乎受不了附近杀戮的气氛。
另一边是一大堆人围着一小堆人打,绿色的草地似乎已被染上了一层鲜红,躺着的人竟比站着的还要多,地面死尸遍布,各显凄厉模样。
虽然他们这一路上见过的强盗匪徒不少,但大都只是小打小闹的几十人而已,如此盛大的场面看得三女俱是脸色微变。
心羽看着遍地死尸不禁将玉手捂住了小嘴,吃惊的喊道:“天呀,至少也死了上百人吧,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呀!”御空皱起眉道:“看也知道是盗匪抢劫嘛,里面被围着打的一定是什么商队之类,我们去帮帮他们吧!”御空之言立刻引起三女的侠义心肠,一声娇喝便跟随御空冲了过去,不过她们的眼睛都是略向上看,地上死尸太多让她们很是讨厌。
就在白夏津韵他们岌岌可危之时,外围突然传来数声娇喝及盗匪的惨叫,当中数人虽然都是气力将竭,如今一见转机,顿时感觉又注入了一丝活力,满怀希望的往外看去。
本来盗匪已是胜券在握,哪想得到突然形势大改、内外受袭,而且更惨的是由外攻进来的人强得可怕,所剩下的八十几人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时已只剩七十几人。
盗匪头子向外看,竟是四个年轻人外加一只白豹,那除了御空四人和小白外还会有谁呢?
心羽看到里面就只有几个人,不禁奇怪道:“为什么商队就这么几个人,半点货物也没有?”“嘿嘿,因为……我猜错了咩!”御空当然知道商队不可能什么东西也没有,干笑着回应后,一拳将挡路的盗匪轰了出去。
他竟是把气都出在盗匪身上,谁叫他们不去抢劫商队害他猜错了,若盗匪们听到了他的心声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看到来人时已知再撑个几分钟就得救了,他们相信别说只剩这些人,就算一开始那三百人的阵势,照样也只有被御空玩的份。
盗匪头子一看来人强悍,立刻就回身迎上,挥起强劲的一刀砍向风铃,他原本的功力大概也就跟风铃差不多,如今风铃岂会含糊于他,立即一剑挡去,手腕翻动将“光银剑”刺向盗匪头子的左臂。
盗匪头子虽然已是消耗掉许多气力,现在依然不是弱者,一刀拉回反挡风铃一剑。
风铃一声冷笑,十成真气急遽爆提,玉臂大幅挥动,银色剑芒瞬时如电,翻转划出一半圆弧光,旁边两个正在挥刀的人顿时受到剑气冲击退了数步,茫然看着胸口,连痛苦都没有便死去。
盗匪头子的宝刀竖立在前,可是他的胸膛依然多了一道直破心脏的伤口,脸上还带着疑惧的眼神,终是无力倒下,很可惜他已看不到自己的宝刀同时断成两截,想必他一定是死不瞑目吧,竟然被功力相若的人给秒杀了,唉──谁叫他的兵器太烂了呢?
就在御空四人一豹加入战斗之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盗匪中除了几个见机快的已然逃走,御空懒得去追,因此他们逃得倒是轻松,剩下的不用说也知定是全灭,他们最大的疑问大概就是为什么今天草原上会出现这么多高手吧!
御空看着躺在地上狼狈到快要没气的几人,除了西特罗翔夫妇和白夏津韵的伤还不算太严重,其他还活着的那六个全身都是伤痕,如今精神一松便接连昏了过去,唯有队长强撑着没倒下去,满地尸身成一片,他们几个活人差点就让人分辨不出了。
冰云见状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为他们每个施了一个“回复术”,虽然他们伤势不轻,可是回复术治外伤还是非常好用,至少伤口的血绝不会再流了。
第三章十里明湖
御空接着让小水以“甘露升华”回复他们的体力,功力最高的队长经此疗法甚至已能勉强站起,撑着虚弱的身体去照料白夏津韵。
白夏津韵直到此时才知道喊疼,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都感到害怕,连自己都不知道刚才怎么还能和盗匪搏斗,生死关头爆发出来的潜力果然不可轻估。
冰云觉得自己的魔力还剩下不少,数名伤者却只是堪堪止住血而已,便想对他们再次施用回复术。
御空却是阻止道:“不用了,既然血都已止住,剩下的伤用药擦就好了,虽然你的魔力已经比以前更强,但施展你最弱的光系魔法负担还是不轻,太累了我可是会舍不得呢!”
冰云甜蜜蜜的点头将药拿出来,和心羽一起为白夏津韵和小丽上药。
白夏津韵却是不愿上药,神情带着几分骄傲的道:“不要,这些伤药那么差,一定会让我留下疤痕的,你快点再用回复术为我治疗。”
冰云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注重自己的身体很是正常,小嘴微动、玉手轻抬又用了两次回复术。看着身上的布口愈来愈淡,白夏津韵才较为满意,就连疲意似也忘去不少,爱美果真是女孩子的天比呀!
风铃亦拿了一瓶伤药给那些骑士,西特罗翔夫妇只是气力已虚,伤势并不重就不用了,伤药不多可得省点用才行,这些家伙还真是一堆笨蛋,自己竟然全都没带伤药,反而是御空这边有超强实力又有治疗师的人还带着伤药。
御空看着众多尸体道:“像这种盗匪倒也不简单,人数众多实力也不弱,居然连西特罗翔和蓝石燕都被打得这么惨。”
风铃闻到满是血腥的气味不禁皱起鼻子,道:“看他们的样子是直接和盗匪硬拼的,纵然功力再高,和那么多人硬拼实在也太鲁莽了。”
“哈—说的没错,我还以为风铃笨笨的,原来比我想像中聪明多啰!
御空笑着调侃她,风铃则是娇填的白了他一限,一副“我本来就很聪明”的表情。
御空似乎有意提醒,接着又道:“在还不了解对手的力量时,硬拼实在是最笨的行为了,不过他们并不是只有两个人,硬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是这种打法还是太笨了,凭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应该跟他们打游击才对嘛!”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一面擦着药一面听着御空说话,“硬拼实在是最笨的行为”,他们实在没想到以御空这样的高手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今天他们经此一战后再听此言,多多少少亦是有了这层观念,若在以前听到这样的话,他们恐怕是完全不会了解的。
众人擦完药后,御空等人顺便了解一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队长已回复了些体力,经他提起大家才知道那位美女居然是炎国公主,目的是要去各城巡视,这次遇上了盗匪根本就是成了代罪蒸羊,五十名骑士就只剩下了队长干日集和另外四个。
然而事实上,公主白夏津韵是因为想出去玩,所以硬是求动皇帝让她出来,而且还带了五十个骑士跟出来,巡视只是顺便附带的,难得出来的她一玩就玩了半年,走了数千里远,现在正是回程途中,结果遇上那群不知道是不是盗匪的人。
御空听了亦不禁多看了白夏津韵几眼,虽然她现在脸色还显得极为苍白,不过已将俏脸擦干净,亦是显得极为艳丽动人,心道:“咦—这个公主若是不要这么狼狈的样子倒是蛮漂亮的。”
小火却是反驳道:“哪有多漂亮呀,我不喜欢她,被我们救了还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小电亦道:“嗯,鹤雳大概是她哥哥吧,他们夫妇就和气、亲切多了,以后见了可得叫他们好好教教这个妹妹。”
御空心中一笑道:“呵—谁规定兄妹的个性就要一样呀,我那四个哥哥就没一个跟我一样,不过她的容貌确实是跟鹤雳有几分相似,算是个大美女了,若是不要搞成这样,大概比得上风铃吧!”
御空说的确实没错,白夏津韵可是大陆十大美女之一的大美人呢,美貌足可与风铃一较长短。
别问为什么十大美女就跟风铃相若,而诸女都没有上榜呢?
若论绝世美女的数目可比绝顶高手的数目多上许多,高手榜还可以用实力大概的排出来,美女却是每个人各有爱好,美女榜当然就更难以评断了,那么多的美女却只能选出十个,会公平才是真的有鬼。
首先,没权、没势、没钱的自然会被排除,没被发现的就更不用讲了是吧!如此一来,美女人数就少了许多,然后再评出十大美女就是榜上有名啦!所以说美女榜只能用来参考,她们很美却不一定是最美的。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当然知道炎国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身分,闻言立刻站起,恭敬的行了一礼。
御空却还是那一副样子,满脸笑容打量着公主,一点尊敬的举动都没有,三女亦是一样的天塌不惊,公主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称号。
当然,如果这是在皇宫或是公众场合的话,御空虽是不拘小节也还会给她足够的面子,那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可是一般时候他才懒得理会这些,一天到晚打恭作揖他可受不了,对那种时时刻刻都要保持尊贵身分的人他是半点好感也没有,他的礼貌只对相同有礼的人表达。
见到那几人无礼的目光,白夏津韵脸色一凝,渐渐显得不悦。
骑士队长干日集身体虽是虚弱,依然立刻站起,履行自己的责任道:“你们既知公主在此,竟还不上前见礼!”
御空闻言顿时一脸惊惶的道:“啊—我们不知炎国的规矩,实在有失礼数,请你原凉。”
心羽、冰云和风铃没想到御空竟会表现的这么反常,都是愕然的看着他,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了。
白夏津韵听了御空之言更是高傲的看向他,不过却见御空还是站着,没有丝毫行礼的举动。
干日集又道:“那你们还不快点行礼。
御空嘴角一扬,以比她傲气百倍的语气道:“我已经请公主原凉过了,现在换我介绍一下自己,本人是天上没有,地下无双,神惊魔惧,万物低头,神圣级的流氓。所以啦,你对我也得表示一下尊敬吧,呵呵—”
白夏津韵身分娇贵,从小到大谁在她面前不是恭恭敬敬,何曾遇上如此满口胡言乱语之人,现在可记不住是谁救了她,秀目一瞪,语气蛮横的道:“你竟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理,你可知对皇族无理之罪?”
有些人就是这么奇怪,平时就喜欢隐瞒自己的身分,希望别人把自己当成普通人,当自己表明身分后却又见不得别人失礼,认为自己是高贵不凡的,任何人看到她都得恭恭敬敬的才行。
不过白夏津韵的个性平时也没这么坏,只是这次事件让她极为难受、方寸大失,自然会想找一个发泄口,所以脾气才会显得这般暴躁,可惜的是她找错出气筒了。
小火可是非常不爽,在御空心里叫嚣道:“什么狗屁公主嘛,老大,揍她一顿。”
御空虽是不想理白夏津韵,但要他揍人可还有点难度,他还没这样暴力吧!再说凭他和鹤雳的交情也不能这样乱打他妹妹嘛!
小风不屑的笑道:“依我说呀,这个女人分明脑子有问题嘛,看心羽她们都快受不了这满地血腥了,她竟然还只想耍威风,神经有病。”
“呵呵—是呀、是呀……”御空赞同的点头直笑,不过他忘形的行为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像个傻子,可惜他已经有老婆了,不然傻子配神经倒是成一对。
御空接着泰然一笑,完全的流氓样,道:“算了,随便你要给我什么罪,我才懒得理你勒……无聊!唉呀—这种尸横遍野的地方我可也待不下去了,小白带起我老婆,走啰。”
御空嘴上说着,身边突然起了一阵轻风,三女的娇躯顿时凭空浮起,她们对“飞行术”已经渐渐习惯,就算是突然飞起也不见慌张。
小白完全理解御空的意思,身体盼间变得巨大,两米多长的身躯已将三女安稳的接住,保证坐得柔软舒服。
御空一挥手已和小白逸出十数丈远,三女被突如其来的冲力吓了一跳,同声惊喊,一声过后心羽已抱住了小白的脖子娇笑开来。
后面二女亦是抱住前面,兴奋的娇笑出声,狂风吹抚而过,令得她们连眼睛都睁不开,光是感受到这样的速度便已令她们觉得刺激极了,根本没人会去理那位伟大的公主。
不到一分钟,御空四人一豹已是跑个不见影子,白夏津韵和干日集看着他们快速远去已是呆在现场,心里实在不敢相信有人的速度可以快成那样,一时之间完全忘去他们无理的举动。
不过白夏津韵回过神后第一件事却不是怪罪御空,而是一声尖叫要赶快离开血腥之地,之前因为经过一场残酷的厮杀,所以对血腥场面产生了短暂的麻痹,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回复,接着又闪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后便恢复到娇娇女的状态,再也承受不了满地血腥可惜御空他们都没看到这一情形,否则一定会对她的后知后觉捧腹大笑。
西特罗翔夫妇对御空四人的举动倒没太大反应,他们都敢和武断忧起冲突了,区区炎国公主他们又怎么会怕。
他们有这种想法不是说他们看不起炎国,而是武断忧的地位在他们心中更加崇高,就算四大强国的皇帝一起在他们面前出现也一样比不上一个武断忧。
事实上武断忧在龙神族人心中的地位绝不在他们的第一高手“殷光介”之下,甚至殷光介自己都承认他们二人高低的差别只在于“兵器”。
要知道,天武排名在武断忧之前的就只有兽人族的烈沐河没有兵器,其他四人甚至排名第七的“溢道功天”都是拥有神兵的!
三女并没有让小白载了多久便已下豹,她们明白一路真要如此之赶的话早就到达炎城了,之所以会赶这一段路只是懒得理那白夏津韵,话不投机半句多,只要是御空懒得理会的人,他都干脆快快离开最直接,省得到时候想要揍人。
心羽跳下小白背部便又腻上御空,道:“你说公主会不会真的因此怪罪我们,然后通缉我们,接着我们就要被抓去砍头,呜—呜—”
她说得凄惨,艳丽的脸庞却是俏皮的嘻嘻笑着,半点也看不出她会怕被砍头,嗯,或许应该说是她不怕有人敢来砍她的头,若有人敢来,想必会先被御空给砍了。
御空故意恶狠狠的道:“她敢?到时候我就去把鹤雳和荃奈抓起来揍,居然把妹妹教得这么刁蛮。”
三女不禁全都笑倒在御空身上,可怜的鹤雳夫妇竟然成了出气筒,被公主通缉然后去揍皇子出气,这点御空绝对是天下第一人。
御空四人俱是第一次来到大草原,悠闲的看着时不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各形各色的动物,牛羚、靡鹿、羚羊、犀牛、狮子、猎豹、蓄狗……等等的一大堆动物,甚至还看到好几只魔兽在捕食猎物。
如果他们只是顺着路走当然不会看到那么多的动物,路呀路—谁知道他们早把道路甩到哪边去了,一男三女不时呼啸着在草原上奔跑着。
有时候看到一只小羚羊正被狮子追赶,爱心过盛的三女立刻就拨出闪亮的银剑去救小羊,打得狮子悲惨的吼着逃命去,要不然就是跑去偷抱可爱的小麋鹿,结果惹得麋鹿妈妈追着她们到处跑,悦耳的娇呼声不断在御空耳边响起。
小白有样学样,看到一只魔兽正要攻击一个猎豹家庭,她马上就窜了出去,将那只魔兽打成肉酱,然后还很有威严的训示着那些大豹小豹,虽然事实上她跟猎豹没有关连,但就是看那只魔兽不爽,她表现出来的强大亦是令那些猎豹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听话啦!
“这个“碧波草原,还真是大!我们大概已经走了一百多里吧,竟然还是连边也看不到呢!”
黄昏时分,绿色的草原洒上一层金黄色的光芒显得极为漂亮,心羽欣赏着草原的黄昏风光不禁感慨。
御空从心羽的背包里拿出一堆地图翻了翻,笑言道:“当然大啦,碧波草原可是炎国最大的草原耶!看这地图标记至少也有五、六十万平方里,从这边要往炎城的方向大概还要……嗯,七、八百里才能走出碧波草原吧!”
冰云东看西望了一阵,腻着御空撒娇道:“御空,小鹿鹿、小羊羊怎么都不见了?”
御空笑道:“天色都暗下来了,她们当然也要回家啦,不过晚上可能会有小狼狼来唷,那你就可以看啦!”
冰云一听又高兴了起来,甜甜的笑道:“真的呀,是什么样的小狼狼,可不可爱?”
心羽拿过御空手上的地图,轻轻在冰云头上敲了一下,笑着训道:“笨冰云,还可不可爱勒,地图上都有说明了,晚上会有草原大灰狼出现啦!少则数十,多则数百,到时把你丢到狼群里让你找可爱的小狼狼。”
冰云委屈的撅起小嘴,抱着御空告状道:“呜—人家不知道嘛,心羽都欺负人家。
“好好好—老公帮你作主,就罚心羽让我亲亲好啰1御空说完就往心羽扑去,对着她的娇颜猛亲。
心羽急切的喊叫道:“讨厌……不要啦,救命呀……”
喊救命的她还故意抱着御空,分明是一脸幸福的模样嘛,气得冰云不依的跳到御空背上,抡起粉拳猛敲,风铃也跟着狠狠的压上去,四人立刻摔成了一团,小白见状也要凑热闹,一跃上了最顶端的风铃的粉背,最后胜利者—小白。
四人玩闹够后终于抱成一团睡觉去了,在月光的照耀下,草原四周亮着数百点的萤光,无数的黑影逐渐往他们四人围绕,静静的空间却是闪烁着凶残与狠厉的青莹光点,那些东西除了心羽所说的草原大灰狼外,还会是什么呢?
狼群的靠近似乎令人感到压力而睡得不太舒服,一个身影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周遭青色的目光令得她精神顿时饱满,小手紧紧拉着衣角,语气都已有点颤栗的道:“御空——好……好多的狼哦,快……起来啦!”
“冰云不用怕,有御空在就够了,人家要睡觉啦,睡眠不足会变丑丑的唷,你快去赶走她们啦!”心羽不满的将她拉下,又推了推旁边的人,她这是标准的天塌下来有老公顶着,要是她也抬头看看的话,恐怕不会比冰云好上多少。
御空将脸都埋进了风铃的胸部已不想起来,拍了拍地面,含糊的道:“小白……小白……你去叫她们滚蛋,别来吓我老婆。”
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的情况呀,一个推给一个,艺高胆大也不用嚣张成这样吧!
趴在草皮上的小白抬头看去,对那些来打扰牠睡觉的灰狼感冒得很,生气的瞪了牠们一眼,霸道至极的皇者气势立刻吓得牠们为之胆颤。
不爽的牠接着又是一声怒吼,狂傲的啸声传遍草原,声音似乎还在广阔的草原上回荡,上百只的大灰狼已然溜得不剩半只,牠们逃走时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惹得小白更不高兴。
小白满意的又低头继续睡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心中似乎都是理所当然,御空还不明白一点,猛兽跟魔兽是不一样的。
魔兽会因感觉到小白强大的力量而恐惧,猛兽却没有能力去感应到小白的气息,她们之所以会退是因为小白直接将她的强大传达进她们的心中,令她们由心的感到恐惧,当今天下除了小白外,根本没有其他圣兽有这份能力。
碧波草原的路程除了逗那些动物玩外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御空四人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已走出草原,他们已然决定好下一个目标—“十里明湖”。
这是风铃从地图上看到的地方,刚好是在往炎城的路上,走出草原过个百里就能到达,十里明湖正如其名,听说直径有十里之长,极为漂亮,看完大草原当然也要看看大湖嘛。
隔天,御空四人已来到了十里明湖,湖边三面环山只余东方一面宽阔,日起斜东洒下碧湖金光,一片浩翰波光闪耀在苍山碧野之中,山光微风令人不禁赞叹,心旷神怡。
湖边还有不少的饭馆、小吃,主要菜色俱是十里明湖特产的鱼虾,四人一到十里明湖便先攻陷一家饭馆,平日少见的大虾、大蟹吃个不亦乐乎,直到有人凯觑三女美色前来搭仙,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御空处理这种事件已是驾轻就熟,随着心羽的娇声婉拒,他则是手上冒起了银色斗气,看了对方一眼,强大的力量是惹祸的根源,不过也是解决麻烦最容易的方法了。
通常有点知识与自知之明的人见状都会告罪一声,摸摸鼻子走人,若是不知好歹的嘛,不用想,惹上御空的后果会好到哪去呢?
轻轻松松吓走来人,吃饱喝足的御空便去租了一艘小船,现在正于美丽的湖上坐着船慢慢划动,附近还有许多船只亦是到处划动,来这里游玩的人还真不少呢!
三女开心的拍着湖水,声声娇笑更胜黄莺出谷,御空慢慢的划了将近五里,大概已至湖中,现在正舒服的躺在风铃充满弹性的美腿上,享受着她那无尽温柔,看着心羽和冰云逗着天鹅、白鹭还有水里的鱼儿玩乐,真是惬意极了。
“糖葫芦、花生、玉米、莲藕、莲子汤、凉茶……各式小吃、点心应有尽有。”
玩了一阵,湖上竟还有人卖小吃,三女一听立刻摇着御空要他把船划过去。
娇妻有令,岂敢不从!御空忙爬起来将船划过去,三女立刻叽叽喳喳的娇声叫了起来。
那个中年小贩哪曾见过如此美女,今天一次便看到三个,立刻就让他呆住了,幸好他们是夫妻档,他的妻子立刻狠狠的在他腰际捏了一把,这才让他回神。
他窘迫的笑笑,忙道:“请问各位尊贵的小姐想买什么?”
“我要糖葫芦、玉米和凉茶。”
“我也要糖葫芦还有花生、莲藕和爱玉汤。”
后来连小火也跑出来叫道:“我也要糖葫芦。”
精灵虽然是不用吃东西,味觉却是跟人类一样存在的,偶尔想吃点东西也不为过嘛!
第四章纨绔子弟
小贩见到小火又是一愣,不过这里人来人往,精灵虽少他可也不是没见过,一愣过后并不甚在意,震撼力还没三个美女强大呢!
小火抱起一颗冰搪葫芦就钻到椅板底下吃去,刚好不会让人看到,小风、小水、小电、小土一看也都跑了出来,一个精灵刚好抱着一颗,小小一颗大概够她们吃上半天了。
看着三位娇妻吃的津津有味,御空取笑道:“你们还真厉害,早上才吃了一堆东西现在又吃,小心吃成大胖子就不漂亮啰1就在三女鼓着香腮想要反联之时,突然一阵波浪传来,小船顿时晃了晃,三女也是跟着晃了晃,精灵们更惨,抱着冰糖葫芦滚了出来,一时之间个个搞得头昏脑胀。
这还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这阵波浪是一艘豪华游船划过来所造成的,只见那艘长达六丈的船上还有一间房间,房间外还有着细致的雕刻、精美的吊饰,光看外表就知道它的主人是属于有钱没地方花的那种,里面想必是更加豪华吧!
“美丽的小姐怎么能坐如此寒酸的小船呢?不如来本公子这享受真正游湖的乐趣。”
豪华游船一靠近就传来一阵调戏之声,三女一听,不约而同的都皱起眉来,怎么到哪儿都会遇上这种人呀!
御空看向那艘船上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再看向当中的那个年轻人,淡淡的一笑道:“真倒霉,才玩一下就有人来扫兴了。”
风铃一声娇笑道:“我们光在湖中停下的时间就快两小时了呢,什么才一下而已。”
御空略感讶异的吐出舌头,道:“啊—有那么久了呀,看来是过的太舒服啰,所以才觉得只一下而已,呼—那我们走吧1大船上的人见到御空他们竟然没人理自己,当中的那个年轻公子哥不禁怒声斥道:“岂有此理,竟敢不理本少,来人呀,去把那四个人抓上来,嘿嘿,小心别弄伤了三位美女了。”
三女闻言,不禁气嘟嘟的瞪了他一眼,真气、魔力都已悄悄运起,只要他的人敢下来就准备变成落汤鸡吧!
这家伙可真是御空他们所见过最为霸道的统终子弟了,只不过是不理他而已,就要胡乱抓人,难怪附近的船只全都跑了个光,想必他已是恶名远播了吧!
小火看着在船板上乱滚的冰搪葫芦真是气坏了,坐在船板上大喊起来:“气死我了,我要把他们全给烤了,我要……”
“小火别气了,看老大帮你们出口气。”御空呵呵一笑安慰着小火,接着又对三女道:“看我的,让他们晕个几天船。”
御空说着便将手放入湖中,他的精神在瞬间已融入了湖水之中,湖水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座下小船飞快的动了起来,眨了个眼已然远离大船五丈,诡异的现象让那公子哥看得差点呆住。
呆头猪脑的公子哥还紧盯着三女,完全没注意到船底下的水面已快速旋转,形成一个愈转愈烈的漩涡,大船也随之跟着剧烈的晃动,不多时,整艘船已跟着旋转起来。
“哇—救命呀,你们还在干什么,快来救我呀!”呆头公子哥看美女看得发花痴,在船身摇晃时一个失神便掉出了船外,呆归呆,他的反应还不错,在要掉下湖时还能抱住凸出的船杆,现在正呼天抢地的叫唤着。
大船上的佣人早在船身摇晃时便全都趴在船板上或躲进船舱内,他那几个侍卫来不及去抓人便已被晃得摔倒在地,听到他的呼救声赶忙爬起来,慌乱得将狼狈的他拉进船内。
不过船身实在摇得太厉害了,就算待在船上也不安全,几个侍卫全都将那公子哥压在船板,近在丈外的船舱似平已离他们好远。
公子哥被压得痛苦无比,又开始大吼道:“你们快去给我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侍卫俱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无奈的站起来后再被晃倒,碰……碰……碰……的几下撞击声后,他就像一颗球似的滚来滚去,没几下子已被甩到船尾,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死死抱在船栏杆上,实在有趣极了。
“漩……漩涡,船被卷进漩涡里了。”本来其他侍卫还待撑着船身站起来查看,抱在船尾的那名侍卫却已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听到他的叫喊声的人全都愣住了,公子哥更是吓傻了,十里明湖什么时候曾出现过漩涡,为什么这第一次是由他们来承受呢?
十丈之外的小船,风铃正在上面拍着玉手,娇笑道:“嘻嘻—那里有个人居然还抱在船尾,好好玩呢,御空,这是什么魔法呀?”
御空哈哈一笑将风铃搂进怀里,刮着她的小凉鼻道:“我又没魔力怎么用魔法呀,这就是我从教你们的那种感应能量中领悟出来的,虽然我对能量的感觉远较你们敏感,但你现在也已经能感应到能量了,只要好好修练,或许有一天也能到达我这种境界。”
心羽轻柔的从御空背后抱着他的颈子撒娇道:“那要练多久呀,人家才刚能感应到能量而已,风铃比较厉害。”
风铃娇笑道:“我也不过比你早几天感应到而已,哪有厉害呀!不过我还是希望我能厉害点,早些变的很强呢!”
冰云嘟着小嘴最是郁闷,因为她到现在还连初步的感应都办不到呢!
御空明白她的心思,温柔的抚着她细致的俏脸道:“没关系,差没这几天啦!”接着正颜道:“几乎练武之人都知道的一句话—“天地一心、万物一体”,那就是我们要追求的目标,我所教你们的只是那境界的入门而已,至于它的极致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我也还不明白,相信那应该已是到达神一般的境界了。”
心羽问道:“那就是要让自己和湖水合成一体就能控制水吗?”
御空又把手放到水里,笑道:“那只是将湖水化成自己身体的延伸而已,我只要让手与水相触,就可以把湖水当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们看,我要让漩涡里生出一只手来……”
御空说着,漩涡之中的水竟真的化成一只手跑了出来,水化成的手还非常可恶的摸了一下心羽的脸庞,吓得她自然反应的就往御空怀里钻去,直到听御空他们笑出声来,她才想起是被捉弄了,气得她握起粉拳猛锤御空。
御空又笑道:“厉害吧,这是我这些日子来对自己训练的成果呢,对于风和水的控制,我已经可以做到很细微的地步了。”
三人俱是羡慕的道:“好厉害哦,真希望我也能够快点到达这种境界。”
包含御空在内的他们都不知道这种控制的难度有多大,甚至连天武十大高手、五大魔导师也没办法像他这般随意,她们想修练至此境界可真有的练啰!
小火坐上船边,哈哈大笑的看着大船乱转,这样她还不太解气,对着船底板叫道:“小水、小水,你快去把他们的船冰起来,让他们划不回去。”
把船冰起来为什么会划不回去呢?小水不解的飞了起来。
御空想了一下才明白的笑道:“对呀,你看那艘船浸在水里的尾端和两侧,他们的船是因为那里旋转才会动,只要你把船身周围的水都冰起来,那除非他们站在冰上划船,否则它就动不了啰1小水这就懂了,不用他们催促便飞到船边,威力超级恐怖的二级魔法“结冰术”随手而发,本来已失去御空这个动力的漩涡被她一搞亦完全停了下来。
湖水快速的结成冰块,表面虽还保持着波浪形状却已然全都冻结,一艘五丈长的大船不一下子便被更大的冰块给困在湖中,看那从船身延伸出数丈的冰块,他们若不到冰块上去划船的话,恐怕得等上半天才能回去啰!
三女看得可高兴了,在船上嘻嘻哈哈的扮着鬼脸大骂活该。
他们划船离去不远,一艘小船飞快地向他们靠了过来,船上站着一人,正挥着手臂发出柔和的气劲拍动水面,湖水轻轻的激荡起阵阵涟漪,扬起的水花甚至还比船桨拍动弱上几分,如此柔劲,御空可就难以办到了。
那人来至御空附近后,速度立刻缓和下来并慢慢靠上,温和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傲然道:“阁下真是好手段。”
来人是个看似三十岁左右的汉子,一米八几的身躯高大挺立,短洁的青发显得朝气勃勃、气宇轩昂,略为黝黑的脸庞给人一点严肃感,笑起来却又极为温和,眼神精光闪烁,散发着自信的傲气,背负一柄长刀,现正打量着御空。
“搞什么呀,原来世上高手是这样的多呀!”御空一眼已然看出对方功力之高甚至有可能在以前的自己之上,心下嘀咕着,嘴角随之一瘪,笑道:“还好啦,你是要为那些人出头的吗?”
那人豪迈的一笑,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是见到阁下适才所用的功法太过奇特,一时技痒欲向阁下讨教一番,请阁下成全。是了,还未自我介绍,在下“孟甸竹”,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孟甸竹之名御空似乎曾经听过,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不过看他似乎真的只想讨教并无恶意,脸色亦缓和下来,道:“你好呀,我叫天闪御空,你可以直接叫我御空,另外这三位是我妻子寒心羽、吉贝冰云、木逸风铃。至于你的要求,无谓的打斗我通常是没啥兴趣的,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孟甸竹脸色略为一愕,不是因为遭到拒绝,而是御空似乎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以他的名气,当今世上不知道他名字的人还真不多,还有一点,御空也太有艳福了吧,老婆居然一个比一个还美,个个俱是人间绝色。
“既然如此,在下亦不勉强,希望以后能有这个机会。”孟甸竹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没有显露半丝不悦。
御空笑着又划起船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后会有期。”孟甸竹微一点头亦坐了下来,轻轻划起船跟在御空他们后面,他那声后会有期简直是说好听的,人都没走要怎么“后会”
心羽拉着御空的衣角,轻声道:“他的名字我好像听过耶,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她瘪着小嘴对此很不高兴,自己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差。
“高手、高手……”御空心中重复着高手二字,他知道以孟甸竹的功力应该会有些名气才对,他一定是因此才会觉得耳熟,连呛了几遍他终于想起,忽地笑道:“是了,孟甸竹不就是人们所说的那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高手吗?果然厉害,可能比我以前还强呢!”
这一说她们也都马上想起他到底是谁,天武十大高手之中一“云淘广千”的徒弟,十几年前孟甸竹才二十二岁,那时候的他便已到达战皇级境界,是千年来最为杰出的天才。
当年他凭恃着那一身功力,别说年轻一辈寻无敌手,就连许多前辈对他都是感到有些头疼,因为他实在是有点嗜武成痴,每每看到高手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便想讨教一番。
那些前辈随便都比他大上个四、五十岁,如果不小心输给他可就把脸面丢光了,偏偏他又有一个超级高手当师父,就算忌惮他将来武学成就会超过自己,还是没什么人敢以非常手段将他杀害。
毕竟要杀战皇级高手可不容易,只要失败或风声走漏,恐怕就要面对他师父的追杀了,更何况孟甸竹的实力也不是好看而已,少数因妒嫉或忌惮而想除掉他的人最终都是饮恨而归。
甚至有一个世家的手段太过卑劣,结果孟甸竹一怒之下就把他们灭掉,小小一个世家连战皇级高手都没半个,也不晓得跟人家妒嫉个什么劲儿,呢—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嫉妒他吧!
之前三女听闻此人时还曾拿他和御空比较过,没想到大家谈过之后就把他的名字给忘了。
观视天色还未暗下,御空便想去弄些钓竿来钓鱼,晚点再去饭馆好好吃一顿。
然而,当他们开开心心的钓起鱼来时,孟甸竹也跟在他们旁边钓起鱼来。御空对此倒还不在意,反是开始和他闲谈聊了开来,大家都是开朗和气的人,双方气氛愈显轻松,三女对他甚至已是孟大哥、孟大哥的叫。
三女对钓鱼都没什么兴趣,干脆就把钓竿甩在旁边缠着御空,要不就问孟甸竹一些有的没的,三人吱吱喳喳的吵得鱼儿都不敢靠近,根本都钓不到鱼。
御空被搞得没办法,只好收起钓竿,故意板起脸道:“你们几个简直比鸟儿还吵,害我都钓不到鱼了啦!”
心羽抿着嘴,满脸委屈道:“可是钓鱼真的很无聊嘛,人家想要去饭店吃东西。”
“嗯,人家也是,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好吃唷!
冰云、风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赞同附和,就连小白也抱着他的脚,脸上满是馋样。
孟甸竹看他们的样子也是觉得有点好玩,不过还是没忘记自己最想做的事,拍拍背上宝刀道:“御空,看这天色还早,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不要,我们要去吃东西,要打架的话,你去找别人好了。”
御空再次拒绝,孟甸竹依然不在意的跟着御空到了饭馆,接着御空要去找间地点好的旅店,孟甸竹又是跟着他们一起找,他这分明是缠上御空一行人了。
御空到此终于感到奇怪,不禁问道:“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呀?”
“我希望当你愿意与我切磋时,我就在旁边,这样我才不会有丝毫遗憾。”孟甸竹一副理所当然的笑道。
御空四人闻言不禁一愣,这是什么理论呀!
御空古怪的看着他道:“你的意恩该不会是说,要一直跟到我肯和你打一架为止吧!”
孟甸竹微笑的点点头。
御空不禁头痛的叫了起来:“拜托,你可是名震天下的高手耶,难道不觉得这种方法是无赖的做法吗?”天呀,御空居然会说别人无赖,真是只准自己流氓不准他人无赖。
“这是我追求武学进步的决心,无论任何说法都不能动摇我的意志。”孟甸竹坚定的语气表明与御空一战是势在必得,他之所以能那般年轻就成为战皇级高手,嗜武的个性应该也是有些关系吧!
孟甸竹停了一下又豪气的道:“更何况人生在世为所当为,若是为了他人的评语而去做事,那人活于世又有何意义。”
“呵呵—这些话还真有点道理,总觉得有些熟悉。”御空心下嘀咕着,还没想起他对那些话并不是熟悉,分明他的为人处事就是那样嘛!
三女俱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御空,没想到孟甸竹的话跟自己老公是那样的合拍。
心羽拉起御空的手娇笑道:“切磋一下也没什么嘛,御空不如就成全孟大哥吧!”
她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孟甸竹的刀法有多厉害,反正只是切磋没啥关系,多看看高手的战斗对自己亦是有些帮助,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御空比他还强上很多。
孟甸竹可不晓得心羽所打的如意算盘,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他确实非常想见识一下御空那奇异的功法,走南闯北的遇过许多高手,他到现在也还没遇过像御空那般神奇的力量,若不能与其一战实是一生之憾呀!
其实要御空跟孟甸竹打一架也没什么困难,只是御空每次打人都是因为看对方不爽,有人要求跟他切磋还真是第一次,感觉上实在有点奇怪,所以他才会拒绝孟甸竹的要求。
御空想了好一会终于下了决定,道:“好吧,明天我们再行切磋一下吧!不过我先声明一点,每次我打人都是看对方不爽才打,如果我失手把你打伤的话,可别怪我呢!”
“那当然。”孟甸竹兴奋的点头答应,对于御空的话,他几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那只是年轻人不懂高手真正的实力,虽然他觉得御空的武功很是奇怪,不过绝不认为自己会败。
毕竟天闪御空之名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实力会高到什么程度也是有限,只是他这个观念将会在明天完全被推翻。
第五章论武之战
“好漂亮喔──御空、心羽、风铃,你们快来看,好多萤火虫在湖上唷!”
御空他们选的房间可真不错,窗户刚好是对着十里明湖,洗完澡后,冰云无意间拉开窗帘便见湖边、湖上聚集了许多光点,心情激动的就叫了起来。三女听了亦不禁咋舌,冰云吃惊的掩着小嘴,道:“好远唷,赶到那儿可要累坏了。”
“哈哈-没那样夸张啦,以我现在的功力,只要几天就可以到达了。”孟甸竹笑着回答,转对御空又道:“这次可真是要跟你们告辞了,后会有期。”
四人听他的意思若有所指,都想起昨天他说后会有期却又紧跟不放的事,不禁都笑了起来,各自一声后会有期,看着孟甸竹运起真气,施展御气飞行离开,转眼间他的身影已然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风铃看孟甸竹已是远去,转而巧笑倩兮的对着御空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回去十里明湖吃东西好不好?”
“还吃呀,你们昨天吃了那么多还吃不够吗?”
御空夸张的大叫起来,窘得风铃立刻躲到心羽背后,谁叫御空叫得那么大声,好像她就只会吃东西似的。
心羽立刻为风铃出头,敲了御空一记粉拳,道:“讨厌啦,叫那么大声要死了,你也不想想平时我们哪吃得到那么便宜、新鲜又肥美的东西,看看那些“荷包牡丹虾”、“莲爆三鲜”、“七星紫蟹”、“翠竹粉蒸鱼”……每一样都超好吃的。”
瞧她说的口水都快流下了,御空不得不举手投降,妥协道:“好好好-我们一定会回去吃他一顿再走好不好,看看你,口水都流下来了。”
心羽一听赶忙掩住小嘴,玉领飞红偷偷摸了一下嘴角,这才知道被御空骗了,气嘟嘟的道:“讨厌啦,居然这样骗人家。”
“哪有,你是真的快流口水了嘛!”不等心羽发瓤,御空接着又道:“听甸竹说山顶还有一个湖呢,反正这儿离山顶也不远了,我们先去看看再下山吧!”
心羽撇过头去还不肯原谅这可恶的男人,御空坏坏的一笑,迅捷无伦的偷亲她一下,笑道:“好嘛、好嘛,下次不再那样说了,如果你真流下口水的话,我就这样帮你擦好啰。”
“你……讨厌、讨厌啦!”
心羽被气得小脚直跺,窘得小脸飞红至耳根,娇憨的神态实在美极了,令得御空心醉神迷分不出东南西北。结果最终流出口水的就是他,看得三女差点笑到肚子疼,男人的脸真是都快被他丢光了。
四人顺着溪流走没多久便到了山顶,只是那个湖就没什么可看性的了,既不大也不怎么漂亮,御空看着湖面却是想着其他事情,三女似与他心意相通一般,竟也知道他正在思考,静静的在一旁玩水不敢吵到他。
过了好半晌,御空才终于回过神来,缓缓的平伸右臂再曲起手肘,一旁的三女和小白都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迷漫在空气之中,他们不约而同的往御空看去。
只见御空整只右手都已变成了银色,左手却似乎有一种迷檬的感觉,心中才正觉奇怪,御空的身体便在瞬间弹射出去。
除了小白能看出他已飞至湖对面的山壁之前,三女根本连他往哪一个方向都看不出来。几乎就在同时,三女听到百丈之外的对面传来一声异响,御空右拳刚好碰着山壁,若是近看便知他拳头前根本没有半点东西,石壁竟是被他打出一个尺宽洞口,从洞口周边产生无数龟裂延伸开来。
三女急忙转头看去,却依然什么也没看见,原来御空又已到了另一面山壁前,平淡无奇的左手似平没有半点动作,可是应该垂下的左臂竟是早已点在山壁上。
瞬间又是一声异响传出,一个只有拳头大的洞口再次出现,龟裂比起另一个洞少了许多。御空随之退了数步,微一曲膝后,身不动、心不动,甚至风也不动,似乎时间亦因此而停止一般。
就在这样一个诡异的现象下,御空身形倏消倏现的已是一拳击在壁上,碰的有若石头相触击的声响,无可匹敌的贯穿气劲直接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拳头大的洞口,若是去测量那两个洞口的深度便可发觉,第二拳的深度至少多上一丈。
没有丝毫停顿,御空双脚一踏又已飞身回到三女身旁,右臂再次爆发出无尽银芒,三女愕然的眨了一下眼,银芒已然化成一个尺宽光球,流星般呼啸着在湖面卷起一条水龙,冲向百丈之外的山壁。
心羽才刚坐下便又蹦了起来,快速的凑到窗边观看,她的心情也跟着兴奋起来,那些萤火虫实在太壮观了,一眼望去无止无尽,整片的湖岸俱是闪烁着光点,数量岂能单以万计。
“好美呀,我们出去跟萤火虫玩好不好?”心羽站在窗前看了一下,就又扑到正躺在床上的御空身上,娇憨而具诱惑的扭动着。
"嗯,我会留意的,越孟甸竹摇头笑道:"那也不一定,是否会遇上高手只是运气问题而已,没有哪里多或哪里少的。对了,你们要去炎城做什么?"
御空轻轻拍了一下心羽充满弹性的香臀,笑道:“嗯,那还不去穿好衣服好出去玩。”
三女一声欢呼就先拿起御空的衣服,七手八脚的帮他穿起,其实御空自己穿的话一定可以更快,不过她们说什么这是妻子应该做的事,想自己穿的话她们就会开始自怨自艾,所以他只好任由她们摆弄,再这样搞下去,他以后可能真的不会自己穿衣服了。
为御空穿好衣物,三女又简洁的将自己梳理一番便拥着他向十里明湖走去,瞧他身旁紧贴着三个绝世美女,如此艳福不知羡煞多少男人。
四人到了湖边就看到许多人都聚集在此,有些在玩水,有些正在相互追逐。
御空笑言道:“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出来看夜景,这里的闲人还真不少呢!”
风铃轻轻抓了一只萤火虫放在手心,皱着可爱的鼻子,俏皮的笑道:“其实说起来我们是最闲的啰,一路上都是在玩呢1“什么我们最闲,想我们一路上宰掉了几个魔人,还有消灭掉为数不少的盗匪之徒,将来还要继续锄强扶弱,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像我们这般正义的使者,有比平常人更多休闲是再正常不过了。”御空振振有词的辩驳,简直就要把自己说成救世主了。
三女点头称是,古古怪怪的玉容显然是正忍着笑意,心羽还若有其事的道:“嗯,我们还要消灭魔族巨恶,还世间一个太平盛世呢!”
冰云勉强绷着脸道:“原来我们是这样的伟大呀,之前我实在太过妄自菲薄了,以后我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风铃最是没用,已然笑倒在御空怀里,柔软的娇躯剧烈颤动着。
御空见状,勃然大怒道:“好哇──我们伟大的理想有这么好笑吗?来人呀,大刑侍候。”
“遵命。”心羽、冰云又是俏皮的应了一声,终于解脱的放声娇笑开来,不约而同的伸出白皙玉手去搔风铃,这是对她们任何一人都非常有效的重刑。
三个大美女本来就够引人注意的了,现在她们还这样肆无忌惮的玩闹,当下立时招惹上更多的目光,天真且妩媚的神态不知勾走多少人的魂魄。
“三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彭栲”侯爵的二子“尚桧”,我正欲乘船夜游,还请三位赏光。”玩得正高兴,一名穿着高贵的年轻人很不识趣的跑来打扰,满脸得意倨傲的态度,似乎三女一定会答应似的。
心羽一看是个贵族,立刻就跑到御空身旁笑道:“这可得先问我们夫君才行呢!”却不知这句话粉碎了多少男人的心,大叹天道不公、世态无常。
彭栲尚桧脸色刹地转青,有没有搞错呀,这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三个美女老婆,理论上绝对不会是普通人,他摇头一叹,道:“如此打扰了。”
离开之时,他还极为不舍的再看三女一眼,仿佛御空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强逼他离开她们似的。
在炎国应付贵族的纠缠是最为容易的了,他们傲慢归傲慢,欺男霸女、倒行逆施的行为他们还是不敢乱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没错。
随便的就打发掉一人,不理周遭那些心灵破碎的男人,御空找了块石头坐下,欣赏着无数飞舞的萤火虫。
心羽马上就腻了上去,趴在御空的背上,柔声道:“我们现在简直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一般,美极了。”
御空笑道:“是很美,真不晓得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萤火虫,看着无数光点在身边飞来飞去也很有趣呢!”
心羽撑起身子温柔的为御空按摩,瞧她纤纤玉手,捶、捏、拍、转、震变化由心,其手艺之高可也算得上是大师级人物,爽得御空差点就要呻吟出声了。
“贤夫妇可真好兴致,瞧你如此美妙的享受真是令人羡慕呀!”孟甸竹夜晚出来走走,看到一脸舒畅的御空忍不住感叹起来。
御空转头扮个鬼脸,笑道:“哈哈──那你也去娶个老婆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孟甸竹是有此意没错,奈何天不从人愿,他只好摇头笑道:“是呀,我都三十八岁了呢,只是到现在还遇不上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子罢了。”
“孟大哥是喜欢哪一个类型的女孩子呀?”风铃好奇的问道,想必他这样优秀的人物眼光很高才是,所以都快四十岁了还找不到老婆。
孟甸竹有点苦恼的道:“这点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每每遇上的女人都无法让我有心动的感觉。”
御空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他,看起来还真有这回事的道:“不一定要让你有心动的感觉才去接受呀,试着去与你认为不错的女人在一起,或许就会喜欢上也说不定。”
孟甸竹苦笑道:“瞧你说得好像得强迫自己喜欢上人似的。”
“怎么会,我与风铃的相识最初还是由仇人转变为朋友,最后我才发觉爱上她了呢!”御空嘴上说着,目光深情的往风铃注视。
在外人面前风铃的胆子可小得很,羞得她急忙忙的躲进冰云怀里不敢抬头。
孟甸竹略为一愕的看向风铃,摇摇头道:“算了,不提这个,有缘的话,我自然会遇上一生至爱。”顿了一下,他又指向北方道:“我已选好明天与你交手的地点,就是那座“名屏山”上的一处较为广阔的坡地,旁边刚好还有一条十数米宽的溪流。”
他指了也是白指,现在可是晚上耶,大家哪看得到什么。
御空听到最后一句倒是有点好奇,道:“为什么要说刚好有一条溪流呢?”
孟甸竹看向御空的眼神似乎有点疑惑,道:“今天我看你施展的功力似乎与水有关,所以选一处有水的地点才能令你完全发挥出实力。”
御空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你搞错了啦,我哪有什么与水相关的功法,那只是玩玩而已,我也跟别人一样最擅长陆地上的战斗啦!”
他后来才想起“随风顺水”不就是适合水中的法门吗,以那一招跟人在水里打恐怕没人比得过他,呵呵──无论陆地还是水中,他的速度都可说是无人可比了。
玩玩而已?孟甸竹心下一震,他认为非常神奇的功法竟然是玩玩而已,难道就是因为那只能用来玩,所以他才从没见过,不……他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想想那应该是御空的谦逊之词吧!
孟甸竹这样告诉自己,转又笑道:“没关系,那个地点无论要怎么打都是没问题,而且那里的路并不好走,平时没人会去,不用怕会被他人打扰。”
御空点头道:“那好,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是在哪儿呀,明天你带我们去就好了,可别自己先跑去唷,不然我们就自行离开,我也省得跟你打架。”
孟甸竹注重每一次与人的切磋,闻言立刻郑重的点头,应道:“我会等你的,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明天状态不佳了。”
御空再次点头答应,真正的休息他只要三小时便已足够,完全不用怕会没精神。
一日之计在于晨,御空四人一大早便跟着孟甸竹往名屏山出发,距离并不算远,就如昨晚孟甸竹所指的方向,十里明湖北边,一眼看去就可以看到。
开始爬上名屏山后大家才知道孟甸竹怎么晓得那里平时没啥人会去,一路上不是荆棘遍地就是怪石林立,甚至有些路段陡峭险峻连猴子都难以攀登。
这时小白的怪异可就显现出来,有时众人要登上几丈高的崖壁,它一样轻轻松松跳了上去,论速度更是比人还快,看得孟甸竹大是好奇,心中已开始猜测它是不是幻兽,否则哪有猫这样厉害的。
冰云现在有了真气,爬起山来是更轻松没错,可是孟甸竹在前面带头的速度却是太快了点,她跟心羽、风铃比起来就显得较为虚弱,才爬到一半她便直接赖在御空背上不肯走,事实上她已是气喘吁吁走不动了。
大概已是爬上名屏山的三分之二高,心羽明显的喘着气,体力已是略有不支,看着他们走过的艰难路段,不禁奇道:“孟大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上面有坡地的,路好难走唷!”
孟甸竹看着山上,笑道:“还有一会儿就到了,那里是我前不久一时兴起登上这座山时发现的,顶端还有一个湖呢,只是比起十里明湖的话,就只能称为水塘了。”
众人又上攀了三百米左右后,总算到了目的地,诚如孟甸竹所言,坡地确实不小,而且斜度看起来很小,中间一条溪流将大片空地切割开来,较大的一边约有三十丈长、十数丈宽,另一边较小的也各有十丈宽长。
坡地当中虽是有些石头、草枝挡道,不过那些并无太大妨碍,反而还能为他们的切磋加点难度,在此交手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御空打量了坡地一会儿,将三女带到较小的那一边空地,知道她们都已很累了,很快的就已铺好薄毯让她们坐下,温柔的笑道:“你们就在这边乖乖看着不要乱跑,知道吗?还有……小家伙出来帮个忙,别让她们受到波及了。”
“累死人了,臭孟大哥跑得那么快,以为我们都像他那么厉害呀!”
心羽现在可是想乱跑也没力气了,坐下休息还不忘抱怨几句,风铃、冰云亦是深有同感的点头应是。
小水、小电飞了出来落到风铃肩上,小水道:“我先用个“水蓝天罩”将她们保护起来好了。”
他们离得那么远又只是要切磋而已,用到第八级魔法应该已是足够了。
“你们可得好好看我们表演唷,呵呵──一定让你们大开眼界。”御空笑着,一个飞跃过了溪流,切磋到了他的嘴里竟是变成表演了。
孟甸竹昨日就只看到小水,今天见到又多一个精灵使跑出来亦觉惊奇,实在搞不懂御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拥有两个难得一见的精灵使。
见到御空两手空空的就跑过来,孟甸竹提醒道:“御空,你不准备武器吗?”
本想说不用了,转而一想,若不用兵器的话,对孟甸竹似乎有点失礼,又一蹦一跳的跳过溪流,向心羽道:“美丽的好老婆,“飞银剑”借我一下吧!”
“贫嘴。”心羽笑骂一声,将飞银剑递给御空。
虽说飞银剑的剑体以男人来说太细致了点,不过御空又不是那种粗壮的大汉,拿着飞银剑看起来亦不会显得突兀。
御空飞快的又跃了回去,看到孟甸竹已是手持“分金刀”凛然而立,御空亦手持飞银剑与孟甸竹站好方位,双方隔着五丈凝神以对。
这种距离对他人来讲或许太远了点,可是以孟甸竹的功力而言,这样正是恰当,若以御空的实力来算,五丈之距有跟没有实在差不了多少。
孟甸竹光从御空所站定的距离已然看出他的实力并不简单,甚至有可能还在自己的估计之上,不过他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认为御空的功力不可能比自己还高。
御空看他都站了好一会儿,不禁开口道:“你怎么动都不动呀,这样要怎么打?”
孟甸竹自认功力较高所以不愿占这便宜,沉声道:“你先出手吧!”
御空明白他的意思,看他并未因此而轻忽自己,依然全神以对,横刀凝气,既然这样,御空也就不用先提醒他了,准备要给他一个惊喜。
“注意了。”御空一声轻喝,身形带起一线残影冲向孟甸竹,在三丈开外突然摆动,化成五人站立五方将他围住,剑芒挥动刺向中央。
“什么,“天影连幻身”!”孟甸竹大骇,一声惊呼,急运真气将分金刀往后一挥,金色刀气直击御空真身。
“呵──又是相同的称呼。”御空虽是早已决定盗版别人的名称,再一次听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御空用飞银剑轻轻的与刀气碰了一下便又闪电退后,孟甸竹皇金斗气的颜色比起倪伸链并没有明显的浅化,不过却是精纯了许多。
孟甸竹对御空的身法虽是感到惊奇,动作却未慢上半拍,转向大喝一声:““飞月斩”!”说罢,分金刀乍然化成十二道半月形利刃封住御空所有退路。
御空看着如箭疾射的气劲而笑,他明白孟甸竹虽是用上皇金斗气却未使上多高的力量,当下将飞银剑随手划出,一道银光化成圆弧尽挡来势,大声笑道:“甸竹是否把我看得太差了呢?”
孟甸竹看得差点把下巴给掉了,虽然那一招他才用五成功力,可是御空却仅凭银芒斗气相抗,轻轻松松就消弭掉十二道气劲,那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御空一笑过后身形倏消,在直线上连环现出定点残影,孟甸竹一看此景象差点眼花,御空身形似乎在五丈之外却又像在一丈之内,竟是难以分清他与自己的距离。
孟甸竹至此终于发现御空的实力比他估计高出太多,心下不再迟疑,曲膝跃上三丈,刀势翻转划出万丈刀芒直斩御空,随着刀芒闪现,他的人影瞬息倒转,整个人猛然射向斜侧三丈之地。
御空暗呼一声厉害,孟甸竹在挥出刀芒之时便发觉自己已经闪到一旁,突然就凌空转身扑向自己,仅凭这一点便能判断出他已达到御气飞行的境界。
御空不再闪躲,飞银剑正中封上分金刀,孟甸竹不等刀剑相触,刀势连转划出百道光影自四面八方向前集中,排山倒海的刀气瞬间就将御空整个人包覆,这种情况哪像是切磋呀,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劈成碎肉了。
“哇──好快的刀。”御空见势鬼叫一声,他可没孟甸竹那般巧妙的招式,浑身银芒斗气狂然而发,飞银剑势划出漫天光网,炫银暴烈的气劲化成无尽旋风将他防护至滴水不漏。
御空身边连爆轰隆破风之声,分金刀芒狂乱之后乍然幻化无形,孟甸竹斗气尽敛身法尽展,身形恍若幽灵般消失,刀势悄无声息的往御空背部斩下。
御空对他这样灵活转换劲道实在佩服极了,可惜自己感觉太过敏锐,他这招根本没有用处,论速度,孟甸竹就像是个轻功初学者,在他劈下一刀时,御空已然转身在他面前一笑,身如疾电的退后三步一剑斩下。
孟甸竹还真被他这诡谲的一招吓到,才一出招就看到一张笑脸放在面前又消失不见,似乎自己的招式早就被看破了。
眼见御空剑势又至,孟甸竹曲膝跃起、屏气凝神,分金刀气芒收敛,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趁着御空心神震荡之际,刀芒迸发,分金刀宛若放大数倍的往御空劈下。
御空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切磋了,短短几息的时间他便已看到数招闻所未闻的招式,虽说自己并没有巧妙的招式,凭着超凡的反应能力要回击却是不难,顺便还能学点东西。
受到刀啸声的引发,御空跟着一声狂啸兴致勃然,飞银剑发出足蔽日月的耀眼光芒反击分金刀,以实破虚,几是瞬间便将金芒灭尽,剑势随之旋转带起剑气漩涡将孟甸竹整个人卷了进去。
孟甸竹此时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震人心弦的招式“破魔刀啸”竟反让御空豪气大发,更难以接受的是银芒斗气比皇金斗气还厉害,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脱出那股强势的漩涡。
御空的招式都很简单,完全都是以速度和力量组合而成的,但也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头痛,一招一式的变化都无迹可寻。
如果单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每每简单的一招再差也能挡住孟甸竹,更有甚者就直接破解,看起来明明很简单的招式,到他手里却是比任何巧招妙式更为厉害、精湛,似乎招式本来就应该是这么使用的。
“孟大哥加油,孟大哥别放弃唷!”战斗声之外还有阵阵的加油声,那除了三女还会有谁,只是她们全都在为孟甸竹加油罢了。
这是为了什么,没办法,谁叫她们知道孟甸竹的功力相比御空差太多了,战皇级根本不可能赢得了超级战皇,如果她们还为御空加油的话,孟甸竹就太可怜了。
““荡气斩”!”孟甸竹再次一声暴喝,整个身体化成一道流星穿透银色漩涡,飞腾的身躯就有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紧密连贯的冲击似乎在大地上划出一道金色光网。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无不受其气劲冲击,狂暴的斗气在大地上划出一条条坑道,剧烈的力量在身后搅动,激荡漫起的土石仿佛异地喷泉,若非当中战斗正烈倒可好好欣赏。
御空可以感受出他这招荡气斩的威力非凡,每一次的冲击过后劲力就会加大一分,就算功力与他相若恐怕也难以接上十刀,可惜他遇上的是御空,双方力量相差太多了,别说十刀,就算百刀也一样接得轻轻松松。
山中回荡着声声轰隆巨响,飞禽走兽不安的四处乱窜,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往与声音传出的相反方向跑,强大的力量震撼让它们只想远离。
御空站立不动将飞银剑的气芒凝结,每一次刀芒临近便会遇上巨大的剑芒,每一次相触便要击出暴烈巨响,刀芒随之消散再重新凝聚。
三女的加油声早已停下,这样的战斗根本不是凭她们的修为想像得到的,孟甸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样的震撼人心,现在她们所能做的就是静静观看。
“天呀,太可怕了,银芒斗气有可能强成这样吗?”孟甸竹已发挥出极限力量,狂烈的十数刀过后真气已然无法继续支持,看着地上满目疮痍,唯有御空所在的丈内方圆完好如初,他不禁骇然自问。
御空打量四周亦是咋舌,地上刀气纵横交错都快被翻过来了,低头看着脚下地面道:“地呀地,你看只有你还保有完整之躯,可得好好感谢我呀!”若非你跑来这里战斗,岂会发生这种事,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简直欠揍。
孟甸竹略为调息一下,紧盯着御空道:“前辈确实厉害,甸竹真是有眼不识高人。”
御空又被叫成前辈,幸好三女隔着较远听不到,不然又要笑翻天了,他这次被一个名震天下的高手叫做前辈,比起上次可还要更爽呢,因此他自得其乐的呵呵直笑。
笑了一下,御空指着自己笑道:“别被我的功力给骗啰,我只不过才十八岁,虽说被人叫做前辈很爽,不过你就免了吧1孟甸竹闻言顿时愣住,嘴巴很没形象地张开,差点就脱臼了,他不敢相信有人十八岁就胜得了他,可是御空没必要骗他,他也确实从未听说过世上有御空这号高手,世上唯有这么一个能让银芒斗气等同皇金斗气的人。
过了好半晌,孟甸竹才惊疑的道:“你……你已经突破极限了吗?”
御空若非之前有遇上武断忧,恐怕还真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如今他可知道战皇级还有突破极限一说,他点头笑道:“前不久刚刚突破而已。”
第六章风雷暴刃
孟甸竹闻言,心中立起狂涛似显有点落寞,十数年来他一直想要突破极限,可是极限岂是那么容易突破,不过太多的人用上四、五十年都还只是一般战皇级,他经过十几年还只是一般战皇级数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他一直被称为天才,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点超越战皇级,否则岂不愧对天才之名,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一直被称为千年难得一见的自己并非天才,还有人比自己强上太多了。
孟甸竹失落的同时似乎还多感到一丝轻松,静静的想着,有点明白天才之名在以前带给他许多的压力,那是他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他会怕自己无法超越极限而给师父丢脸。
从他懂事开始就只有师父教导着他,师父对他而言比世上任何一人都更加重要,想起达到战皇级时师父发自内心的欣喜与自豪,他希望师父会永远为了自己而自豪。
所以他拼命的修练、挑战就是为了要成为超级强者,他要让世人知道云淘广千是最优秀的宗师,云淘广千教出了一个超越极限的徒弟,成为当今世上人族中唯一同属超级高手的一对师徒。
御空没有去打扰孟甸竹,虽然不太了解他的心境为何,可是看得出他现在心神正是迷惘,此时别人是无法帮助他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不是天才,可是我的目标却是依然。”孟甸竹的心性修为真是深厚,不多久便已从迷茫之中脱出,眼神精光迸射,心性修为似乎更上层楼了。
孟甸竹望着御空笑道:“谢谢你,御空。”顿了一下又沉下脸道:“接下来我要用上灵物“锋鹰”,分金刀的威力将会再升一层,你留意了。”
御空怔了一下,孟甸竹竟有传说中的灵物,这可不得了,虽然灵物到底有多厉害他也搞不清楚,不过书上说很厉害就是了,尤其他对灵物的了解也仅只于此,可得好好见识一下才行。
只见孟甸竹手中黑色的分金刀瞬间发出一道青红色的光芒,刀中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缓缓散发,在金色斗气外又多缠绕着一条青红色气芒,显得有些诡异。
御空还在看着分金刀,它似乎已有了生命般的舞动起来,孟甸竹施以缩地成寸的绝顶轻功,踏出两步已将分金刀直指御空,暴烈的气劲令得御空运上八成真气才勉强将它挡下。
孟甸竹眼见御空斗气受迫,精神大振的再次发出“百月气刃斩”,百道气劲势若雷霆的发出轰然刀啸,青红光芒交叉其中,观其威力绝对比之前更胜三分。
御空被其威势吓了一跳,百道气芒全都挤在一米之内的范围,在他看来就有如是一颗巨大的流星想把他轰成肉泥。
这时可不能再跟他客气了,御空浑身气芒暴涨,整个人化成银色光影,踏步退后间,飞银剑已然成长为丈余巨剑劈向流星。
轰隆一声巨响,气劲的散溢又在地面砸出无数的撞击、破风之声,扬起漫天碎石、泥块,可这还没完,数道青红色的气芒宛若活转过来,结合成一道半尺宽的光弹射向御空。
“还来呀!”那道灵物发出的气芒已是威胁不了御空,他一声大叫又反手挥出一剑。
青红气芒却像是知道危险,急遽的一百八十度转弯绕了回去,看得御空是目瞪口呆,灵物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二至宝,看到打不过时居然还会自己撤退。
孟甸竹在百月气刃斩被破的同时已然远退十丈,皇金斗气在他周身一丈内飞快的旋转起来,斗气的旋流似乎连天地间的能量都卷动起来,分金刀上青红光芒愈显愈烈,金色斗气缠绕其身仿佛将要斩天破地。
御空看着他,心下一愣,天地间的能量竟是被他聚集起来,虽然只是极少的一部份,但未超越极限的人能够做到这样已是出人意料,光这点御空就知道接下来的一招绝不寻常。
不过这种招式也只能现在用而已,若是真在生死决斗谁还会给他时间施展,当他在聚集力量之时就足够别人杀他几次,论招式还是以自己力量直接爆发最好用了。
““荡魔断天斩”。”孟甸竹沉声举刀断下天地,狂暴的气流全被他借由这一刀劈了出去,顺着刀芒在半途产生一道光芒流转的龙卷风,从它的边际又接连射出六道刀芒。
御空暗地心惊,瞬间提上十八成的真气罩定全身,灿银光华在身体尺外流转,随着他手中飞银剑的舞动,斗气分射六方恍若六条光龙,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