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再遇风铃
宽大的道路上,一个俊逸的年轻男子两旁各走着一个绝世美女,身后则有一只浑身洁白,充满力量感的豹子正自东跑跑、西跳跳,一下钻进树林里,一下又跑出来在御空后面转,根本就是个过动儿嘛!不用说,看也知道他们正是御空一行人。
御空此时已换上了一身棕色的盗贼服,头顶戴着一顶草帽,嘴上咬了根草,一头黑发亦未绑起,随意的露出帽外飘扬,看起来他好像真的是想当个盗贼了。
随着御空对真气能完全运用及对招式的领悟后,在未施展武学时,他已经完全像是一个不会武学、魔法的人了。虽然他本来就没魔力,加上旁边两个美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就是个二世祖,是靠着钱势及一张脸骗女人的家伙。
冰云一身白色的魔法长袍,配合着那长过纤腰的银色秀发,柔美绝世的容颜令人目眩,玉指白戒弥散着淡淡白芒,让她更显得有如发着光芒的女神,完全表现出她那唯美、圣洁、高贵的形象。
心羽一身略为宽松的青色剑士服,一身娇柔的体态透着绝美风韵,淡金色的秀发简单的绑成一条长长马尾轻轻摇曳,晶莹艳丽的俏脸带着一股清秀的英气,活泼俏丽的神采气质足以令天下人为之着迷,和冰云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
御空毫不知检点的搂着二女纤腰,满脸开心的样子在路上大摇大摆走着,简直是要让天下男人因忌妒他而被妒火烧死。
小白则因为太过显眼,已变成了小猫模样跟在后面乱转,蹦蹦跳跳的可爱极了。
三人正自聊的欢喜,突闻前方微微传来嘶喊喝叫之声,御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身形一动便托起还未听到声音的二女向前奔去。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二女一大跳,各是一声惊叫,急忙抓着御空肩膀好维持平衡,同时略显愕然的望向御空。
这一来,御空已明白吓到她们了,赧然的吐出舌头道:“前面有人在打斗的样子,呵呵──一想到有好玩的就忘了先通知妳们了,呵──不好意思啦!”
皱着俏鼻娇嗔的瞪了御空一眼,心羽才一副逗趣的可爱模样道:“你呀,一有好玩的就忘了一切,不一定哪天谁跟你说起有好玩的,你就连我和冰云都不要了。”
“怎么可能──就算有再好玩的事我也一定会带妳们去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可能丢下妳们不管的呀,我刚才不也是还记得带着妳们吗?”御空一听心羽之言,不禁苦着脸大喊冤枉了。
冰云有趣的看着一副天大冤枉样的御空,心羽则淘气的吐出小舌道:“嘻嘻──你就会说。”
在御空的极速下,只不过交谈两句的时间,便已到达传出声音的地方。小白的速度亦是不慢,也已经站在御空身后了。
一看情况,竟是二十几个强匪正在围着一个绝美的年轻女子,那群盗匪还真的只是围着那个女子而已,所有盗匪都离女子至少两丈以上,实在有点搞不懂他们要做什么。
原来他们知道女子功力极高,不敢跟女子硬碰,只是欺她没什么临敌经验,全都保持着距离,说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语刺激她。
那女子的功力本来是极高没错,现在却显得脚步虚浮无力,似是喝醉了酒一般。
只见她满脸怒容的似想要宰了那些盗贼,可是她只要身形一动,盗贼就一副怕死的模样急忙闪开,大概是刚才已经有人吃了她的苦头。不过看她那副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被那些盗贼擒住也只是迟早的事。
“别理她,我们走。”平常看到这种事一定先冲过去海扁那些强匪一顿再说的御空,这次看了之后竟是完全反常,只见了第一眼后,便神情漠然的转头就走。
心羽和冰云听了御空的话后,都像是不认识他了一般,神情古怪的怔怔看着他,为什么御空会任一个女子这样被欺负呢,这个人真的是御空吗?
御空拉着二女的手正要从路旁走过,心羽疑惑的又转头看向那女子,那女子亦已发现了御空三人,正用着求助的眼神望向他们。
一看那女子无助的模样,心羽纤足不禁停了下来,握紧了御空的手不肯举步,不忍而又有点怒意的道:“御空,你为什么不救她呢?她快被那些盗匪抓住了,你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呀!”
御空却是头也不转的冷然道:“我跟她有仇。”
跟御空有仇而且是个美女,那不就是风铃了吗?呵呵──没错了,那个女子就是风铃。
心羽听的一愣,没想到御空居然会和那女子有仇,愕然问道:“和她有仇,为什么……”
御空想到曾输给风铃就气,哼了一声道:“这混蛋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抓一鹰大哥,连我差点都被她宰了呢!”
心羽看向风铃,一会儿又看看御空,虽然风铃看起来若不是身体怪怪的话,功力应该是极高没错,但她已知御空的能耐,若说御空打不过她,这种事谁会信呀!
御空也看出心羽的疑惑,又补充道:“那时候我功力被封印了六成,所以打不过她。”
心羽这一听,才知道御空的功力曾被封印,但现在可没时间去问他功力为什么会被封印,立刻噘起小嘴不依的叫道:“纵然她跟你有仇,也不该任她被盗匪抓走呀!你可以杀了她,可以打她,但她一个这么美的女孩子,若被那些恶贼抓走的话,那她一定是生不如死的,救救她嘛好不好?”
冰云一看,也张着大眼看向了御空,眼神之中充满了恳求之意,无语胜有言,以柔情的攻势来对付他,御空确实无法拒绝两位娇妻的请求。
叹了一声,放开了抓着二女纤手的双手,御空一个闪身已站在了风铃的身前,向着盗匪不屑的道:“这个女人虽然混蛋,不过我老婆要我救她,所以……你们可以滚了。”
那些盗匪人多势众,一见御空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不但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还戏谑似的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接着又看到了两个比起风铃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绝世美女,口水更是都快流下来了,再看御空那一副瘦弱的模样,高兴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可能走呢?喝骂、淫笑声中,众盗匪又围了上来。
御空看向那群仗着人多势众的匪类,不屑的摇了摇头,一声冷哼,随意的挥了三拳,就立刻有三人惨叫飞出。要打倒这种只比平常人多练个几下子的人,实在是不需浪费太多的力气。
其实这已经算是那一堆不知自己几两重的盗匪今天运气“好”了,刚好御空因为看到了风铃而让心情变差,所以根本懒得陪他们玩,否则他们三个哪能只是惨叫一声了事。
盗匪们在瞬间被打倒了三人,纵然他们再无知,也已明白这个人难惹了,然而其中一人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竟是不知死活的向着御空直冲过去,在御空还没给他一拳时,已抢先丢出一堆白色细粉散布纷飞。
原来风铃会像喝醉酒的原因是这个呀,难怪以她的功力竟会连这些杂碎也收拾不了。
不过若她在刚中计时就逃走,那么这些盗匪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她;或者一开始就以她最强的力量发出斗气大开杀戒,想在瞬间打倒这群人也不见得是难事。
可惜,她的对敌经验实在太少了,尤其是被他们一气就忘了该如何应变,只知道对着他们穷追猛打,愈追药力愈发作,她当然会愈来愈没力。一个战将级高手竟被一群小混混围着调戏,实在可笑。
御空对于白色粉末毫不在意,两拳挥出,马上又有两人惨叫着飞了出去。
用迷药来对付御空简直就是好笑而已,小时候吃过他迷药亏的家伙可不在少数,以他对迷药的了解及现在的功力,就算吃一堆,他也不在乎。
冰云也不闲着,小口微张念起了咒语,“狂风刃”化成了数道风刃飞出,瞬间又有数人的身上出现了伤痕,那还是冰云不愿杀人,否则就不会有人受伤,因为对付他们,只要一个风刃就足以取走一人的性命了。
剩下的那十几个人早已经吓坏了,没想到御空他们的功力竟比那个让他们不敢上前的女人还要厉害,也管不了其它受伤的伙伴,只恨父母少生两条腿,连滚带爬的逃走,这群匪徒实是毫无义气可言。
风铃此时也因迷药的关系而昏倒了。心羽将她扶至树下,让她倚着大树坐下。
冰云则取出了毛巾弄湿,轻轻的在她柔嫩的脸上擦拭着,试图让她快点醒来。
过了一会儿,风铃神智逐渐清醒,感到脸上阵阵的凉意,慢慢的睁开双眼醒了过来,一看正是那三人,而有一人正是她目前在这世上所认识的少数几人之一。
御空一看风铃已经醒来,便又转身欲走道:“她醒了,我们走吧!”
心羽和冰云虽然不想丢着风铃不管,但看御空的模样,也明白他不愿意继续和她相处,只好无奈又不愿的放下已醒来的风铃站了起来。
一看御空三人欲离去,风铃不自禁的娇啼出声,竟是哭了起来。二女听了她哀痛的哭声,心中不免愁闷,又张着水汪汪的美眸看着御空。
柔情攻势再次见效,御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好啦、好啦,我投降好不好。”
心羽一听,大喜的又蹲回风铃身前,温柔的问道:“妳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为什么只有妳一个人而已呢?”
还不等风铃回话,御空便不满的哼声道:“哼,妳这白痴女人也会哭呀,又去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呀?!”
风铃一听御空嘲讽的冷言冷语,抽泣更剧,泪水流得更是厉害了,不知该如何回话的她,就连身子也略为颤抖起来,看起来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心羽看的也跟着难过起来,求情似的看着御空道:“御空,你别再刺激她了嘛!你看她那么憔悴的样子,真的好可怜哦!”
御空这才再仔细的打量一下风铃,她的脸上已失去了当初见到她时的淡淡傲气,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柔弱和憔悴,短暂的光阴竟能使一个人几乎两极化的改变,可见在这段不长的日子里,她过得恐怕不是普通的难受。
御空轻轻的一叹,口气已不再强硬,声音转为柔和的问道:“唉──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了那么多呢?”
风铃娇躯微抖,声音沙哑激动的哭叫道:“我没有做什么,我根本不是故意害你们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我知道皇帝是坏人后就离开了,但是到了其它地方后,就有人对我乱说话,要我跟他回去,我不肯,一不小心打伤了他,他带了好多人要抓我,我只好逃跑了。”
“走在路上,又有人对我乱说话,每个人都想欺负我,是他们逼我打人的,我又没做坏事。后来遇上那些人,又用那白色的东西害我。如果……如果你不肯救我……那我除了死还能怎么办……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一鹰镇长都肯原谅我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
“我从八岁起就在山里长大,人又笨,什么都不懂,师父又死了,好多坏人,大家都想欺负我。一鹰镇长和你是我遇过最好的人,但你虽然不会故意欺负我,却又不肯原谅我,就只会骂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们的……呜──不要这样对我嘛!呜──”
三人静静的听风铃将她那不清不楚的遭遇说完。
心羽和冰云虽然还不太明白她当初为什么要伤害御空,却也听得出她说她并不是故意害御空的,话虽然说的并不明了,但也大概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倒霉的遭遇确实不少。
大家明白,必定是因为她的美貌,那些贵族富豪又看她只是孤身一人,认为好欺负,不调戏她那要调戏谁呀?就算不入镇,也一样会有那些匪类出现,所以才会让她遇上了那么多的事。
心羽嘟起小嘴望着御空,替风铃求情,撒娇道:“御空,她好可怜,你原谅她好不好?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当初发生什么事,但我想她一定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和一鹰叔叔的,你原谅她嘛!”
冰云亦是拉起御空的手,大发娇嗔道:“御空,原谅她嘛!好不好?你看她一个人无亲无故的,真的很孤独、很可怜耶!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活不下去的,你也不忍心看她这么可怜吧?”
对风铃的话最为明白的御空,当然也知道她这些天来的遭遇,真没想到在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日子,她竟会遇上那么多不如意的事,确实也算倒霉的了。
只是,除了倒霉外,她那处事能力实在是烂到底了,以她的功力竟会被那一群下九流的匪徒耍得团团转,可想而知,她的见识及应变能力都快可以和以前的冰云比差了,若她再一个人乱跑的话,迟早会出事的。
御空内心深处一直不愿想起的事,终于重现,一幕幕的情景又在脑海重演,一丝丝的心情亦在心中兴起。
其实在皇宫内又遇到风铃时,御空便已猜到她若不是被骗就是被胁迫,只是自己对她的厌恶却是没有一点减退,想起当时那种讨厌她的心境,自己的遭遇和一鹰相比是何其微不足道,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责怪她呢?
不……自己根本不是为了一鹰而讨厌她,而是为自己,为了她曾打败自己而讨厌她,甚至是不自觉的想避开她……
“唉──”沈思了一阵,御空终于想清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不禁摇头一叹。
心羽却不了解那一叹的意思,还以为御空依然不愿原谅风铃,再次撒娇道:“别这样嘛!她再怎么看也不像坏人,你别再生气啰,好不好嘛……”
御空又看了心羽一眼,不禁自嘲地仰天狂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我天闪御空竟是一个如此小气之人,哈哈──风铃是混蛋吗?哈哈──不,其实我才是个混蛋,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肚量竟是如此的小……”
“当初之事就将它忘了吧!如果妳没地方去,又不怪我曾对妳那么凶的话,那不如就跟我们结伴同行,好吗?”御空再转头对着风铃,眼神已化为温柔,不但已毫无任何责怪的意思,诚恳的口气之中,更是透着一丝丝对当初行为的后悔。
风铃抬起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不敢置信却又充满期待的道:“你……你真的肯原谅我了吗?”
御空自嘲的一笑道:“当初的妳是被我二哥骗了,而且妳只不过想完成任务抓我们回去,根本未有取我们性命的打算,妳已经尽力把对我们的伤害控制在最小了,我确实是不应该去怪妳,唉──一切只是我的自尊作祟而已呀!”
风铃一听御空不但肯原谅自己,而且还愿意收留自己,不禁略显激动,感激而又带着期待道:“谢谢你,我真的可以跟着你们吗?”
心羽牵起风铃的手,肯定的笑道:“当然啰,御空说的话可是不容怀疑的哦1
冰云却是不解的疑惑道:“御空,你说自尊作祟是什么意思呀?”
御空仰首望空,口气略显自责道:“我当初所受到的伤和一鹰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是伤害。我会怪她,只是因为那时败在她的手中,纵然那时的我只能使出四成功力,我的自尊却不容许我败在女人手中,尤其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人。虽然她会那么轻易就被骗了实在是很笨没错,但我居然因一次的战败而去怪罪她,其实也是蛮混蛋的。”
心羽、冰云亦都没想到,御空讨厌风铃的原因竟是如此,冰云不禁想起了心羽说过他小时候就大男人的很,如今果然证实了。
但御空这一承认自己的错,却又让二女觉得这才是真正有勇气的男人,冰云更是大加称赞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开心的事就把它忘了吧,御空可是个很有肚量的人呢!”
御空一听,立即开口否认道:“错了,我之所以觉得她没错,并不只是因为她是被我二哥所骗,而是她当时只是想擒我们回去,毫无取我和一鹰性命的打算,可见她确实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须知一鹰的名声可好得很,二哥绝不可能让她自己去调查一鹰的好坏。若是当初她只凭我二哥一面之词,便想杀了跟她毫无恩怨的我和一鹰,那就算她是被骗的,也已表示她是个完全不明是非、心狠手辣的人,那现在我也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冰云听了御空这严肃、正经的言语,不禁心中一震,略感心惊,无法怀疑御空只是说来吓吓她而已。她虽然已是御空的妻子,不过和他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只见过御空平和的一面,无法去想象御空发怒时的状况,那可是空前浩大的喔!
心羽则是毫无惊奇的意思,朝着冰云扮个鬼脸笑道:“冰云妳可别以为御空的肚量有多大,脾气有多好,虽然朋友之间他几乎是没有脾气的,平时也是满脸微笑,一副和气的模样,但是只要有让他看不顺眼的人惹他生气的话,那他可是不管对方是谁,绝对会把他剥层皮下来,就算只是小事,御空不爽的话,也会变大事的。没有律法善恶的存在,对错只在他的心中,这就是御空。”
御空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毫不否认,反而更是赞赏似的看着她。心羽小时候和御空鬼混了那么久,果然没有白过,对御空的了解大概只逊于御空本人而已,当然,这也是因为御空的个性根本没有什么改变的关系。
冰云这才明白是自己从未见过御空发怒,所以才会以为他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毕竟当初巧玉对御空冷言冷语的嘲讽时,他也没发脾气呀,只是冰云却不知道,那是御空看在扬山的份上才懒得去理她,否则,巧玉岂会如此好过。
风铃怯怯的望着御空,心中确实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取他们性命的念头,不然今天或许又要重演当天在皇宫时的情况了,而且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情况,想到紧张处,她的双手不禁用力握着衣角,一副无措的模样。
心羽又打量了风铃一下,秀丽的柳叶眉不禁皱了起来,原来她的外衣已破了好几处,虽然还不至于太过曝露出她那白皙无瑕的肌肤,看起来却也是显得凌乱不雅,于是甩起肩上的小包袱便道:“看妳衣服都破成这样了,我想我的衣服妳应该也能穿才对,不如先换个衣服再走吧!”
第二章整人之举
反正只是要帮风铃换个外衣而已,所以也不用太怕被人看到,因此心羽说着,也不管风铃同不同意,拉着她的手就跑到旁边的树林里,找了个不显眼之处帮她换起衣服。
虽然这只是心羽那爱美的天性让她觉得风铃不该再穿着那样破烂的衣服,但对风铃来说却是她几乎已经忘去的温暖,令风铃深受感动,美眸略显湿润。
心羽一看,还以为她又想起不愉快的事,急忙安慰道:“以前不好的回忆就不要去想了,只要以后生活的快乐就好了嘛!”
“嗯,我明白,谢谢妳。”虽然风铃心中依然存在着一丝无法抹去的忧愁,但听了心羽关怀的话,却也对未来有了更多信心。
衣服不用多少时间便已换好,当风铃跟着心羽走出林子,看到坐在石头上有点无聊而东看西瞧的御空时,却以为他已等得不耐烦了,心中一慌,便急忙身法一展,跑上前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瞧着风铃那略显紧张的脸庞,御空不禁笑了出来道:“搞什么鬼呀,妳在紧张啥?我也只不过才刚坐下而已,如果连这都嫌久的话,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叫快啊?干脆一出生就自杀那最快了。”
本来听御空前面几句都还很正常,没想到最后竟又蹦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来,心羽和冰云一听也不禁轻笑了起来。
心羽掩不住笑意地道:“臭御空,你说那什么话呀?真是的。”说着又转头对风铃道:“不过妳也真是的,怎么这样紧张呀?好像慢一点御空就会把妳吃了似的。”
风铃看着边笑边说的众人,这才知道刚才只是自己在吓自己,或许她真的是太怕那个终于离开的孤独会再次回到她的身旁,现在的她只想能够与御空他们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看到低着头依然怯怯无语的风铃,御空三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才好,似乎无意间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会吓到她一般,这或许也有一点要怪御空吧,谁叫他每次看到风铃都不是什么好事,之前更是要杀要打的,现在风铃当然会怕再得罪他啰!
御空再看了风铃一眼,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走吧,我想过段时间应该会好一点吧!”
心羽和冰云了解的点了下头,各挽着御空一臂,向风铃打了个招呼欲走。就只有风铃实是不明白那最后一句的意思,但前面一句是说要走了她还是非常清楚的,立刻抬起头来轻应一声跟上,只是她却不知为何的总与御空三人保持着近丈距离,似是有点自惭形秽,又似有点害怕打扰了他们亲密的谈笑。
走了一小段路后,心羽和冰云亦发觉了风铃的异样,觉得让她一个人走在后面太显孤单,互视一眼后,心羽便转身将风铃拉到身旁,形成四人平行,几乎占去大半条路。心羽道:“风铃,妳怎么都不说话呢?以后妳就不再是一个人,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负了,御空他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哦!谁敢欺负我们的话,御空三两下就能把他们解决了。”
御空的功力,风铃是亲身体验过的,当然知道他有多强,对心羽、冰云的热情更是感动非常,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眸又微微泛红的道:“谢谢妳们,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担心害怕,又好孤单,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心羽却是不以为然,夸张的娇笑道:“那妳也太容易满足了吧,要把理想放远一点才行啦!”
“哈──那心羽妳的理想是什么?快快从实招来。”御空还未听过心羽有什么理想,现在一听也感兴趣的很。
心羽白玉似的俏脸微染红晕,樱桃小嘴几乎是贴在御空耳边轻声道:“我想要的都已经有了,那就是当你的妻子,永远的和你在一起。”
御空无语,只是爱怜的将脸颊在心羽柔嫩的玉颊上磨蹭着,享受心羽对自己那浓浓的爱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冰云亦将娇躯紧紧的靠在御空的胸口,御空又将脸转向她笑问道:“那冰云又有什么抱负呢?”
冰云垂下螓首,娇柔的羞声道:“我以前并不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但自从遇上你之后,我就想说,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现在这个愿望已经达成了,我又想要你永远如此的疼爱我,嘻嘻──我这样会不会很贪心呀?”
御空哈哈笑道:“哈哈──一点都不贪心,我会永远如此的疼爱妳们,永远永远。”
心羽偏头向着有些落寞的风铃安慰道:“妳总有一天也能找到妳的真爱与幸福的,或许妳的武功比我们高,但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事,便是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喔!”
心羽的眼力确实不弱,只从风铃中迷药时的功力和现在所显露的动作,便已猜到风铃的功力,但这也是因为风铃没有特意隐藏的关系,否则要让功力较弱的一方看不出自己的功力也不算太难。
风铃含着复杂的眼神看向心羽,微一点头道:“嗯,我知道,谢谢妳们。”
又走了一个小时,也已经快近中午了,御空摸了摸肚子便道:“吃饭时间到了,我们去抓些东西来吃吧!肚子饿了。”
带着三女走进山林之中欲抓野兽,冰云却不解的道:“新利城应该就快要到了,为什为还要在外面吃野味,到城里后再去餐馆吃好不好?”
御空却又来了点孩子性道:“可是现在就连城墙也没看到,谁知道还有多远呀,当然要先填饱肚子才行呀!不然──我们投票决定好了,呵──但我一票抵四票用,所以妳们全都反对也没用,我就是想去弄只烤猪、烤鸡、烤什么的来吃吃。”
心羽和冰云对御空那时而出现的孩子性早已习惯,所以相视一眼,笑笑,干脆不说话了,反正他说了算嘛!
不过风铃对御空的话可就在意了,生怕被他以为才和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要与之唱反调,立刻紧张道:“不……不……我没有反对,你们要去哪我都没意见的。”
三人没想到风铃的反应竟会这么大,心羽马上转头看着她娇笑道:“妳怎么这么紧张?御空三不五时就会这样闹点孩子性,妳不用太在意他说什么啦!”
“对呀──妳的反应不用这么大吧,这样我可是会有太大的成就感耶!”御空也不愿风铃还要那么紧张的过日子,只好勉为其难的承认心羽的话。
听了御空二人之言后,风铃也明白又是自己太紧张了,心中感动的同时,却也觉得是自己破坏了他们的默契,若没有自己,那御空他们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的,想着不禁又是歉然的答道:“对……对不起。”
听风铃居然还道歉,御空可真是快受不了她那拘束、沉重的心态,一副夸张的表情叫道:“拜托,妳干嘛道歉呀?来……心情放松一点,笑一个,再不笑,我等一下就要罚妳把整只烤山猪全吃下去喔……哈哈──”
笑,似乎真的会传染,虽然真要逼风铃笑,她可能也笑不出来,但看了御空他们三人那开朗的笑容,风铃也感到开心,紧张而忧郁的心情逐渐远离,终于让她笑了出来,对于御空他们亦更加了解了一点。
“对嘛──女孩子就是要笑才会漂亮嘛!不然就算是妳这么美的女孩子也是会变丑的喔!走走走……打猎去啰1看风铃终于笑了出来,御空调皮的个性又再次取笑她,令风铃不禁充满羞意的红起俏脸。
四人边走边聊,在林中晃了快半个小时,只是都找不到半只能吃的野兽。突然,从旁边浓密的草丛中竟传来破空之声,除了冰云这魔法师的听力稍差而未发觉外,御空三人俱已听闻异声,先后转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处。
众人转头的同时,御空身前约两尺的草丛中,亦已飞出一枝看似无力的箭来,本来那种速度的箭矢,大概就连心羽都能闪过,但是还未等众人有何反应,箭矢竟是倏然一闪消失,两尺的距离似已不存在般的直接穿过御空的腹部,只听闻一声惨叫,御空已然手抚腹部倒了下来,瞧这情形,那箭矢根本就是冲着御空而来的。
冰云、心羽在听到御空叫声时已经吓坏了,同时惊叫一声扑了上去,晶莹的泪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慌忙的急问道:“御空你怎么了?”
风铃一见也以为遇上了敌人,立刻跟着心羽两人上前望向御空,神情中的紧张之色实不逊于二女多少,纤手亦已握上了剑柄欲动,甚至在紧张之中,还多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她的心中已然暗自决定,不管能射伤御空的敌人是何等高手,也要与对方拼了。
虽然说风铃与御空三人的交情可说只是初识而已,但御空三人所带给她的温暖,却隐然已成为她生命中的全部,因为已受够孤寂的她,不愿失去这种温暖,就算是死,她也不愿再次孤独一人了。
风铃心中的那股恐惧之意便是因此而来,她怕好不容易才获得的温情会再次离她而去,这种感觉是没有经历那种孤寂痛苦的人所无法体会的。
在还搞不清楚情况时,右前方的草丛之后,却又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心羽虽已哭成了个泪人儿,但也还没忘去有人偷袭,美眸警戒的直视声音来处,不管御空伤得如何,若想为其医治,也得先解决掉敌人才行。只不过她的心中实没什么把握能对付来人,连御空都伤在对方的箭下,剩下自己这三人,凭什么去与对方斗呢?
不一下子,一个身材修长、气度不差的年轻人排开草丛现出身形,情况竟是与三女所想的完全不同,只见他一看到倒地受伤的御空,亦是略显惊容地急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虽说年轻人看似并无敌意,但心羽和风铃却没信他几分,依然警戒的看着他与其身后似乎不少的人,毕竟刚才那一箭根本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射出的,对御空功力了解甚深的她们,岂会认为这年轻人没有恶意。
三女之中,就只有冰云对这种事的反应最为迟钝,纤手抓着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御空,抬起已然爬满泪水的俏脸哭骂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又不是你们的,你们怎么可以乱杀人啦……”
年轻人何曾见过像心羽三女这般的绝世姿容,如今一看清了三女的容貌,立刻双眼一直的呆了,也算他自制力还不错,只一下子便将神智拉回道:“我们正在这里打猎,这附近的人都知道的,实在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那位公子伤的怎么样了?我们有同行的治疗师在,可以为他治疗。”
把三女吓得半死的御空此时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副没事的样子道:“我好像没事耶,箭从我腹部旁边射过去了。”
原来御空在看到那一箭的同时,突地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在瞬间以他那不可思议的速度将箭矢移至自己的腹部,让人看起来就像是箭突然加速从他腹部穿过一样。三女因为功力与他相距太大,根本看不出是御空自己在搞鬼,所以才会被吓得都哭出来了。
见御空竟然没事的又站起来,心羽松了口气的同时亦已反应过来,知道一定又是御空故意吓人的,挥着玉拳便在他胸口大大敲了一记,娇嗔的笑骂道:“你这坏蛋,把人家吓死了啦!”
冰云虽是反应较慢,但看了心羽的反应,也是有样学样的娇嗔不已,天真的举动更是让她们勾魂夺魄般的容颜显得愈加醒目,令后面众人不禁全都看呆了,甚至有人还流下口水而不自知呢!
风铃可没办法像心羽她们一样的跟御空撒娇,只有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喜悦之情再次现于她的俏脸之上。只不过当她看向对方时眼神顿时转换成极度的不悦之色,已把令她惊惧、害怕的罪过全算在他们身上了。
御空举起衣袖,帮俏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心羽和冰云擦去晶泪,边是吐出舌头把责任推的一乾二净道:“又不是我叫那枝箭飞过来的,怎么怪起我来了呢?呵呵──”
一见没人受伤,年轻人暗松了一口气,在众人之中亦是最快回过魂来的,有礼的一揖道:“没事就好了。在下‘高峥度’,今日令诸位受惊了,真是感到万分抱歉。”
御空笑着回答道:“没关系,正自无聊,这也算是一种娱乐嘛!”
这种娱乐若多来几次,那两女大概很快就会变成泪美人了。
高峥度又为他们介绍了他身后的那些人,此时御空他们才知道峥度竟是新利城的少城主,另外那十几人则是一些年轻贵族或世家之子,还有几个穿着亮丽,一点也不像出来打猎的女子,至于后面那一堆侍卫就不用去理了。
接着御空亦跟着介绍三女,只是她们似乎还不能释怀,绝美的玉容还是一脸不悦。
介绍到自己时,御空则说道:“我呢,就叫天闪御空,正职是流氓,副职就是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装扮盗贼,请多多指教。”
御空这一番话,惹得对方众人都以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各个心里都在想:“除了一张脸外毫无特别之处的家伙,怎么身边会跟了三个绝世美女呢?长的好看果然吃香。”
高峥度众人因吓到御空等人的关系,便邀请御空等人一起狩猎作为赔罪。
他们会那么好吗?当然不,他们还不是为了希望能藉此机会亲近三女,所以才借故邀请他们留下狩猎。
不过御空也很开心的接受邀请,反正肚子也早就饿了,有人提供弓箭来打猎自己又不吃亏,虽然他们的目的是自己的老婆,不过让人看看又不吃亏,御空也不太在意,若是这样就要不高兴的话,那御空岂不是要把她们给关起来,或者出门就要坐马车了。
打起猎来,众人的箭术虽然都不算高明,不过有几个射箭的姿势倒是都摆的十足十,原本的打猎似乎突然变成了示范射箭动作的比赛了。
不过,若是再看他们的箭射出去的结果,那就显得是在比看看谁的箭术比较差了,虽然有几个还算不错,可大部分都是没准头、没力道,真是惨不忍睹呀!
除了几个在秀射箭英姿的,其它那几个就似蜜蜂采蜜一般的围着三女转,只差没嗡嗡作响了。
反而是那几个穿着亮眼的女孩子被冷落到了一旁。其实她们大都只是普通平民而已,因有几分姿色,所以在那些贵族之前,个个都是花枝招展的,期望让他们看上,以后便能享受荣华富贵了。现在风头却全被心羽她们抢走,所以俱是略显怒意的看着三女。
唯一让人看得比较顺眼的,也只有那位少城主高峥度,身形挺立,言行举止之间还有一份严谨,可见这人平时应该也是个正经八百的人,虽然这种人相处起来有些无趣,但也不太让人讨厌就是了。
心羽和冰云以前不喜欢与其它男子讲话,那是因为一个是专心练武想去找远方的男友,一个是觉得男人很烦而不想去理。如今二人身心都已经有了归属,除了一开始脸色不悦外,之后对众人反而都能微笑相应,一副落落大方的大家模样。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如此,竟使得那些年轻贵族都以为她们两个对自己有意思,更是在旁大献殷勤、尽夸己能。
心羽和冰云看那些苍蝇竟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愈来愈是烦人,甚至还有人色胆包天,无视御空的存在,竟是愈靠愈近,想去触碰冰云的身体。
结果那人只不过才近至冰云身旁约一尺,冰云原本抱在怀里的小白便跳了出去,恶狠狠的挥了他一爪,又轻巧的跳回去。
那公子哥儿虽然出糗,但在美人与群众之前也不愿失去风度成为笑柄,只好在心中暗骂,却又故做有礼的向冰云告罪暂离,看起来还真是让人产生这人很有教养的错觉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人被小白所抓的伤口虽只有小小的四条血痕,可是小小的伤口所流出的血,竟是莫名奇妙的愈流愈多,吓得他才走了两步便转成急奔的去找治疗师。没人知道小白那一爪之中的劲力,早已破坏了伤口附近的血管,所以看似无碍,实际上伤势的评估至少要大上十倍才行。
不过这一来其它人也学乖了,惊愕之下只好跟那只恐怖猫保持距离的围在她们身旁。但就算是不敢太靠近,二女的神情也渐渐显得不耐烦起来,脸色不但逐渐变成不悦,甚至还更加难看了,只是那些苍蝇实是没什么自知之明,无视二女的脸色,依然围绕在旁。
风铃这些日子以来,对这些仗着有钱有势的人很是反感,尤其是现在的这一群人还害她差点吓坏了,当然不可能给他们好脸色看,一脸冷冰冰的对那些男人,都是以“嗯”来回应。
不过她的箭术倒是极为厉害,因为没什么动物出现,所以她一共只射出两箭,却箭无虚射的打中两只猎物,大概是以前在山里时,都是用弓来打猎的关系吧!
冰云因为从未用过弓,兼又被烦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干脆就抱着小白紧紧跟在御空旁边不再去理那些人,令围在周身的众人眼中都充满了妒火。
只不过经过一个多小时,心羽已经不想再面对那些公子哥了,若再继续这样被烦下去,可能真要拔剑砍人。闪过一个正向她嘘寒问暖的公子哥儿,她面无表情的向着御空道:“不管了,我要去城里了啦!”从她的口气听来可知,她的忍受力已经到达临界点了。
御空一看心羽真的很不开心了,心情也跟着变差,马上牵起了她的柔荑,点了点头道:“嗯,我们走吧,看样子新利城就在不远而已。”
说着便也拉起冰云的玉手就要离开,根本就视那些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儿为无物,可见他的心情已完全受到心羽的感染,就连告辞的话也懒得去讲了。
没想到御空要去城里,那些贵族子弟竟不是怪罪他的无礼,反而个个有礼的也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不但为他们带路,还争先恐后的要邀请御空四人到家里做客。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御空心情已经不好,看到那些陪笑跟随的一群人,却也没办法发什么脾气,只得好言回绝了他们那不安好心的邀请,在城里找了个饭店住下。
身后的那些苍蝇得知了御空四人的住处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看样子御空若想在这城里玩的话,那他们可有得烦啰!
第三章西奥特古
打了半天猎却是没烤半只鸟,御空的肚子早已咕噜咕噜地响了,马上在饭店的外厅坐下准备先吃东西。见到他们都走了之后,御空不禁笑骂道:“那些家伙难道打猎都不用吃东西的吗?害我饿翻了,真是混蛋。嗯……而且还是一堆大色狼,就只会围在妳们身边转,简直就是无视我的存在嘛!”
心羽木然的表情直到现在才回复了活泼的俏丽模样,娇嗔笑道:“你又没说我和冰云是你的妻子,他们当然会那样烦人啰!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的快要想把他们全宰了1
御空装成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道:“这哪行呀,如果我说妳们两个是我老婆的话,他们大概会派人把我给暗算掉,那他们就有机会一亲芳泽了,呼──人心险恶,不可不防呀!”
虽然二女都知道御空是开玩笑的,心羽还是忍不住嘟着小嘴抗议道:“哪有人连妻子都不敢承认的,不理你了,呜──老公好胆小,我们好可怜哦……”
御空看她们居然也学会他耍小孩脾气,亦是感到好玩,便又耍赖笑道:“胆小的老公也是妳们自己选的嘛!老公售出概不退还,妳们只好认命啰,别想退货。”
御空不展现点男子气魄也就算了,竟然还愈说愈不象话,气得二女的纤足在桌下直往御空的脚上跺去,可惜御空的反应更是敏锐,前后左右的闪动,就是让二女踩不到。
他们也真是厉害,桌上吃着饭菜,桌下却是战成一团,天底下大概也没几个人会像他们这种吃法的了,直瞧得心情拘束的风铃吃饭时也忍不住娇笑出声。
众人一面用餐一面嬉闹,一顿餐竟是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它吃完。
风铃亦渐渐溶入他们三人特殊的用餐法,不时一起笑谈着,所剩的那一点郁闷心情亦随之完全消散,不过她内心隐藏的那份拘谨却是依然的浓烈,只是风铃自己暂时将它遗忘罢了。
风铃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已经看不到御空他们,也不能再和他们谈天说笑,但一想到他们就在隔壁,心中便又是充满了温暖,这是只有师父曾带给她的温情。
回想起今天遇上御空他们的情形,风铃心中甚至对那群匪徒还有些感谢呢!想着今日开心的一天,坐在床上发呆的她不自觉的转头看向墙壁,似乎这样更能感受到那份温情,直到更晚之后,她才有些痛苦。
隔日一早起来,众人发觉风铃的美眸之中带有细细红丝,一副没有睡饱的模样,心羽一看便关心的问道:“风铃,妳没睡好吗?怎么眼睛还红红的呀!”
风铃一听心羽所问的话,俏脸上突然不知为何的转红,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刚起床的关系,等一下就会回复了。”
御空三人好奇的看着风铃,都觉奇怪,这里的床很舒服呀!怎么会睡不好呢?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三个,风铃的脸皮也还没厚到能将那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
原来昨夜风铃才回房间没多久后就听到从隔壁,也就是御空三人的房中传出轻微的阵阵引人遐想声,虽然说从小就跟师父于山林之中习武的风铃,对于男女之事根本没机会去了解,但她也不是完完全全的与世隔绝,对于那种事虽不甚明白却也不可能到完全无知的地步。
相反的,因为懵懂,更是让风铃那颗小脑袋中出现一堆似是而非的想法,愈听愈是不由自主的会去乱想,愈是面红心跳。
想不要去听,偏偏她不但是睡在他们隔壁,更是拥有战将级功力的高手,就算是墙壁的隔音再好,她也一样不听不行呀,此时她才第一次有些恨自己的功力为什么要这样高,否则也不用这样活受罪了。
在饭店吃完早餐,四人一猫便坐不住的马上跑到街上,做什么呢?废话,来到这个城市之中,当然要好好的逛街呀!
昨天到城里时,因为女孩子们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没去留意这城市到底有多大,如今仔细一逛,御空又忍不住发牢骚道:“只不过是一个接近边境的城而已,竟然就快跟阳兰国的王城一样大了,这算什么东西嘛!”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阳兰国的版图虽不是小得可怜,但事实上,他们有人居住的地方,大概只跟新利城的领地差不多甚至还更小一点,其它那数倍大的地方,只是一片无人居住的沙漠,根本算不上什么土地的。
“没办法呀,炎国可是天武大陆四大国之一,虽然只是边境的城市,也不能太小啰,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帝都会有多大呀1心羽噘着小嘴解释后,接着又道:“对了,这里真的会有铸造师能打造银骨吗?”
御空虽不知道,却也不在乎的耸着肩道:“找找看就知道了嘛!那么大的城市,如果还没有人能造银骨,那我们也只有认了。”
逛到中午,御空他们可不知道,从早上到现在,已有多少人去过旅店找他们了,谁?当然是昨日那些人啰!还好他们出来的早,不然可就麻烦了。
众人悠闲的的走着。原本清晰的空气之中,忽地产生阵阵炙烈的热气扑体而来,往前望去,原来那股热气是由一家兵器铺传出的。御空一看,居然会有这种距门口近十丈便能感到如此炙热的铸造店,他不禁好奇的走至门口,仔细打量着里面。
御空看了之后,才发觉店里面的武器量并不多,不过比起其它武器铺,兵器量虽是差了数倍,但这里每件兵器都是排列整齐,各都微微闪着寒光青芒,可见那些武器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利器,绝不是其它店面的一般货色所能相提并论。
不过真正吸引御空注意的却不是那些兵器,而是最里面那火红的巨大炉子,看那炉子火红通透的样子,让人不禁猜想到底要连续炙烧多久,才能让它变成如今这般的炙热,难怪远远的就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看了店铺的这般光景,御空就猜想这家店的老板应该能打造银骨,他对着三女道:“就是这里了,这家一定可以打造银骨。”
心羽看了看里面,怀疑的道:“确定吗?我们上午经过那家什么兵器铺时,你也说他们能造银骨,结果……”
御空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笑道:“那怎么能怪我?那家兵器铺看起来不小,谁知道他们中看不中用,竟然不会铸造银骨,这要怪他们才行嘛!”
还真有这种道理,自己猜错还怪别人的。
“是是是……我们的御空大爷说的没错,这要怪他们才是。”心羽好笑的回着话,反正爹亲娘亲没有老公亲,老公说的话都是对的。
“嘿嘿,心羽真不愧是我的好老婆。”御空也很自得的笑笑,随之走了进去,向里面的一个大汉问道:“请问你能打造银骨兵器吗?”
“不行。”对方的回答出乎御空的意料,不过他又接着说道:“银骨要‘西奥特古’叔叔才有办法铸造。”说着便指了指一个正缩在火炉旁打瞌睡的“矮人”。
(附注:矮人族,平均年龄高上人类许多,约有三百五十岁。天生有着极高的铸造天份,所以世上许多著名的兵器、装甲都是出于矮人族之手。最大的特征,就是他们那介于三至四尺的身高。不过他们的身材虽然矮小,力气可是不小,敲金打铁用的锤子重量都在一般之上,起码二、三十斤的钢锤在他们粗壮的手中,就跟一般小铁锤没什么两样。)
四人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一个灰发蓬松杂乱,容貌看似人类约八、九十岁的矮人,身体虽是矮小却是肌肉纠结有若壮汉,从头看到脚后,实是很难看出他的年龄。
当然,世上也没什么人会去猜矮人族的年龄,他们看起来都差不多的──老。
但这都不是让大家呆愣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正极为不雅的坐在地上流着口水打瞌睡,一副可笑模样的在火炉旁直点头。这样的人真的可以铸造银骨吗?实在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师型人物。
心羽不禁眉头一皱,怀疑的道:“不会吧,就是他吗?”
御空知道心羽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他却有着另一番见解,哈哈一笑解释道:“妳可别看他那种模样,他能够在火炉旁睡觉,那就表示他一定是整天与火为伍,不然岂能承受得了那种高温?而且据说矮人本来就是天生的铸造师,再看这店里的兵器,俱不是一般兵器所能相提并论的,我相信他的铸造技术,绝对远在帮扬山铸造银骨的幸力之上。”反正吹牛又不用钱,就算猜错也没啥大不了的。
将那名矮人叫了起来后,他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个把他吵起来的御空,但一跟他提起要他帮忙打造银骨剑及见着那一大袋的银骨,疲态竟在一瞬间完全消失,双眼闪起了一抹精光。
然而他眼中的那股精芒却只是一闪即逝,转瞬间又已回复了之前那种懒散神态,半开双眼的打量着御空等人,毫无精神的问道:“你们叫啥名?”
对于他无礼的态度,御空半点也没放在心上,笑嘻嘻的答道:“我叫天闪御空,她们是寒心羽、吉贝冰云还有木逸风铃。”
听了御空报上名后,西奥特古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头缓缓的扫过风铃、冰云、心羽。
看着众女时,西奥特古的眼神不禁也闪现出一道欣赏的光芒,然而,那却没有减缓他移动视线的速度,反而最后看到御空时便不再移动了,神情之中却是充满了讶异,亦逐渐有了精神。
“喂喂喂……我知道我是很俊逸潇洒没错啦,但你又不是女人,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啊?”
虽然御空的脸皮奇厚,而且相貌潇洒俊逸的他不管到哪儿,也不乏有女孩子会偷眼看他,但这样让一个男人直盯着看倒还真是第一次。让西奥特古看久了,御空也不禁感到别扭而抗议,不过从他的抗议中还带着玩笑来看,可知他只是别扭,却无不悦。
西奥特古没想到御空还真是不要脸,居然自己夸自己俊,不过御空的口气、态度却是让他略感特别,他的脸上多了一股似笑似愕的表情。然而他倒还真是有点认同御空的话,他真的是看太久了,颈子微动的又转头扫了三女一眼,西奥特古眼中再次闪过了一丝精湛的光芒道:“好──”
“什么跟什么吗?好就好,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才说好呀?害我还以为你对我有特殊的兴趣勒,真是吓死我了。”大家都不明白西奥特古刚才到底是在看什么,御空有话就说的个性,当然不可能把话吞下去,而且也少不了几句玩笑。
西奥特古站起那约只三尺多的身躯,对于御空的玩笑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漠然哼道:“哼,你以为要我专门铸造一件兵器是很简单的吗?若非看你有这资格拥有绝顶兵器,我才懒得理你!”
“啊──你看得出我的功力有多高?”御空现在对自己的功力可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他已经看出西奥特古本身功力亦非泛泛之辈,但绝对还无法跟自己相比,如今已将真气收敛,竟还会让他看出自己的功力,御空不禁对西奥特古感到有点莫测高深,难道他的功力比自己还高,所以才会无法看出他所隐藏的力量?
西奥特古回答的也很干脆,简单道:“看不出来。”
西奥特古完全看不出来,却是搞得御空真的是完全愕然了,令他不禁一脸呆样的道:“看不出来?那你又怎么会说我有资格拥有银骨剑呀!”
“废话──我说你有资格就有资格。”西奥特古这次不但是简洁,连解释都省了。
然而这一来却更挑起了御空的兴趣,他再次追问道:“这哪是废话呀?你说有资格,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有资格呀!”
西奥特古似乎真的懒得回答,双手环胸又坐了下去不想讲话。
这一下可让御空的孩子性又出现了,竟也跟着他跑到炙热的火炉旁就地而坐,像小孩撒娇似的摇着西奥特古粗壮的腿道:“为什么啦?你跟我说就好啦!好不好?”
“御空又来了。”心羽和冰云一看御空的动作不禁相视一笑,交换彼此的想法。只是她们的功力可没御空那么高,现在站离火炉三、四丈远就快受不了了,别说想跟着御空上前。
唯有风铃可不像心羽她们了解御空,不禁愕然的张大晶亮的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怎么也想不到御空竟会有如此稚气的一面。
看着依然不理他的西奥特古,御空可真的是铁了心,一脸小孩讨不到糖吃的模样道:“不管啦!不管啦!你如果不肯告诉我的话,我就跟你耗在这里了啦!”
西奥特古似被御空“坚定不移”的意志所感动,终于一副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是要来打造兵器的,还是来问我为什么说你有资格拥有次神兵呀?”这时的西奥特古不知是否会后悔,没事干嘛说出那句话呢?
御空很有个性的立刻回道:“本来是要请你打造银骨剑的,不过现在你如果不肯跟我讲,那我就跟你耗在这里不让你做了。”
西奥特古真的拿御空没有办法,正眼看向御空,说出依然让人听不懂的话道:“就是因为看不出来,才更显示出你的不凡。”
发觉御空脸上依然挂着不解,西奥特古微一摇头,似有点无奈又道:“虽然看你似乎毫无力量而且还有点不正经,但你那自信的眼神、沉稳的脚步及一种特异的气质,让我完全不能相信你会一点真气或魔力都没有。而且你身边的女子不但容貌绝世,本身亦有着不弱的修为,除非她们真是瞎眼、缺心、没脑子,否则怎么可能会跟着一个废物呀!而一个废物也没这能力保得了她们。”
御空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把力量完全收敛也是会被看出来的,还会变成明确的告诉明眼之人“我是绝顶高手,不够份量别惹我”,然而──这一点也让御空等人更加的觉得“这个矮人果然不简单”。
因为西奥特古说的虽然简单,但一般人又岂会去注意到这一点呢!甚至是御空等人,若非是听他提到,也绝不会去注意这一点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御空几人都还太稚嫩了,事实上,这层道理大部份真正的高手都会明白的。
御空微一点头,却又有了新的疑问道:“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方法来看出我的功力呀!但是,如果我是真的没有半点力量却又有她们跟在身旁的话,那你不就看走眼了?”
“没错,那只能说不单她们瞎了眼,就连我也瞎了眼。但是像你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因为功力高到能让我完全看不出来的人,大都已然名满天下,岂会像你这样连听都没听过?”西奥特古不知是否不想再让御空跟他耍赖,还是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居然御空一问马上呼噜噜的一口气全说了。
“但为什么要看那么久呀?其实能打到那么多银骨的人,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吧!”御空的问题也不少,了解一样,便又多出一项疑问。
“废话,绝顶兵器虽非易得,却也并非完全无法得手。以银骨来说,一堆富豪、贵族仗着有钱有势便可以用金钱来收买,一点一滴的收集起来,迟早也能铸成一把兵器吧!我若是眼力不够好,那我用尽心血所铸造出来的兵器,岂非只能让那些银枪蜡头的家伙使用?一想到一堆三流人手持断金分石的利器到处张扬,我就想去死了算了,这种心情你这笨蛋岂会了解。”
西奥特古虽然说得像是在教训御空,神情却已是没有半点不耐,相反的,他的话愈说愈多,更像是在跟晚辈诉说自己的理念,或许御空那稚气的一面已深深吸引了他,让他不知不觉的逐渐喜欢上御空,当成了自己的晚辈,甚至有一点相逢恨晚的感觉呢!
“哦──原来如此呀!那你要铸造一件次神兵级的兵器岂非很难?”御空也真的是和西奥特古聊开了,和他面对面的,想到什么就问了出来,对于被说成笨蛋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得多了一股亲切感,就像早已熟识的朋友般不拘小节。
西奥特古此时脸上的漠然已经完全消失,整个人似乎年轻了几十岁般的精神焕发,得意非凡的道:“不多,只有四件。”
其实他所说的四件,是他真正用心去铸成的次神兵,另外因对方势力而勉为其难铸成的兵器,他便没算下去了,因为那随便铸成的兵器,就算材料是次神兵级也一样无法与他所说的那四件兵器相比。
“哈哈──才四件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啊?看你神气成那样。”御空虽像是取笑,不过说完后也定定的看着西奥特古等待响应,其实他心中有种自然产生的想法──那四件兵器绝不简单。
这个想法事实上绝对没错,至少,其中有一件就是天武十大高手之一的兵器。
西奥特古也未因御空之言而不悦,笑骂道:“笨蛋,什么才四件而已?虽然我还不敢说那四件已足可在次神兵之中称霸,不过若是遇上其它同样以次神兵级材料铸成的兵器,以持有者相同的功力而言,损伤的有八成会是对方。”
说到得意处,似受到西奥特古的气势影响,众人眼中竟像是出现了错觉,西奥特古此时的身形看起来彷佛威武强大了数倍,绝对不让人怀疑他的说法。
说到这御空可开心了,兴奋的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铸造师,那我这些银骨可以铸成几把剑呀?”
西奥特古再次评估一下银骨的量,一会儿后才道:“你要铸成什么样的剑?”
御空想起了他之前的说法,又开始像小孩般撒起娇来道:“这是要做给我老婆和朋友的啦,虽然她们的功力比我差了一点,但你也一定要做喔!”
西奥特古脸上的笑意更趋浓厚,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有你说了,我不肯行吗?”
御空调皮的一笑道:“对嘛、对嘛!你对我最好了。”御空与西奥特古愈聊愈感投缘,已然把他当成朋友、长辈般看待了。
西奥特古欣喜的笑道:“好啦,好啦,若是女孩子要用的,大约可铸作一把又七成左右吧,不过还得看看要铸成的体积才能知道。”
御空立刻跑至心羽面前将她的佩剑拿起,又冲回去拿给西奥特古说道:“这柄剑的样子是要全银骨的。”
接着御空才想起怎么才拿一柄来而已,又跑过去要跟风铃拿剑,风铃一听不禁神色剧变,又惊又喜,又是不敢置信的道:“另……另一把是要给我的吗?”
御空促狭的一笑道:“如果妳还是比较喜欢妳原来那柄剑的话,那我当然不会那么不识相,硬是强迫妳换剑的啦!”
又有谁会不知道银骨的珍贵呢,风铃当然不可能说不要,忙不迭的将佩剑递向御空,点头如捣蒜的急道:“要,我要。”
第四章邪异之气
御空笑了一笑,跑回去将两把剑都交给西奥特古观看。
接过两把剑后,西奥特古只看了一下便道:“跟我估计的差不多,另一把大概有三成要用其它材料,不过你放心,就算还差三成银骨,凭我的技术也足以弥补了,就算碰上其它次神兵级的兵器也不一定会输!”
西奥特古说得虽是自大傲然,众人却完全没有怀疑他所说的话,这跟他刚才所散发的气势有极大的关系,那是只有强者才会拥有的气势,也是在那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气势这玩意儿不是只靠力量才能散发,在各种领域中的强者,或许都会有其独特的气势吧!
御空一听七成银骨就能比得上其它次神兵,当然更加高兴,呵呵笑道:“太好了,那要多久才能好呢?”
“五天,神兵利器最佳铸成天数就是五天,当然,也只有我这百年不灭之炉,才能在五天里铸成这种材料。”西奥特古不再漠然后,说话的口气可真是愈来愈大,简直跟御空一样不要脸了,或许这也是他们感到投缘的原因之一吧!
御空这才明白原来五天才是铸造兵器的最佳时间,想到了扬山那把刀铸了八天,不知等级是否会差很多,心中却没有半点怀疑他所说的话是否正确,高兴的又问道:“那要多少钱呀?我身上就剩不到三百枚金币了,你可别算我太贵呀!”
西奥特古还真没想到,以御空的功力居然会这么穷,搔了搔头道:“不会吧,你怎么这么穷呀?光是其它材料的价钱就不只三百个金币了。算了算了,凭我们的交情,其余就算是老哥的见面礼,收你两百五十个金币吧!”
什么跟什么嘛!才认识没多久而已就有这么高的交情了。
“谢啦!谢啦!老哥真是太好了。”御空兴高采烈的笑道,接着脸色突地一凝,想起了件事,忙将背包拿了出来道:“对呀,我怎么这么笨呀?我还有很多兽核呢!老哥你看一下这些东东值不值钱呀?”
西奥特古伸出那粗壮的手,拿出一颗兽核看了看,点头道:“嗯,不错的兽核,差不多是中级的魔兽兽核,刚好可以拿来做成魔法武器了。”
御空看出那兽核应该是米力哥的,这一听才知道米力哥算是中级的魔兽,忙又问道:“那这种兽核值不值钱呀?”
西奥特古咧开一张老脸笑道:“哈哈──瞧你的模样,不是穷成了这样吧……这种兽核用来铸造魔法武器是最差的,一颗只值五十个金币。”
“哇──发了、发了。”御空可真是乐坏了,最差的竟也值那么多钱,他那么一大背包兽核虽然大都是米力哥的,但更高级的也还有不少,他立刻就倒出了一堆道:“老哥,那我连剑鞘也要用好一些的材料,你看这些兽核够不够?”
看着眼前在地面滚动的兽核至少也有五十颗,其中还有几颗看起来较为不同,西奥特古道:“太多了。”接着拿起了其中两颗不太一样的兽核看了看,道:“这颗更好一点,可以卖八十个金币,另外这颗至少也要二百个金币。”
怎么最后那颗的价钱会高那么多?御空立刻提出疑问。
西奥特古解释道:“这是兽核中所含能量的差别,后面这颗已经是属于高级魔兽的了,量与质都有差别,用来铸造已算是中等魔晶石的等级,所以价格也就较高了。顺便告诉你,高等魔晶石一颗最少也要上千金币,中等以下的,你大概比较难以查知当中的能量,至于高级晶石,你很容易就能查觉到其中所含的能量,以后你如果有那种东西卖,可别被骗了。”
御空这才知道当中还有这等学问,要感应能量的高低对他实在太容易了,欣喜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呀,又多学了点东西了,呵呵──”接着又道:“那多的就算我给老哥的见面礼吧,你可别说只准你给我见面礼而已。”
西奥特古也很爽快的收了下来道:“谢啦!那老哥就不客气了。”
一般而言,矮人族和兽人族都是很直爽的,只要能让他们看上眼,很容易就会和你结成朋友,对朋友无论吃亏或是占便宜他们都不会在乎,不过让他们看不顺眼,也很容易成为他们的敌人就是了。
御空今天真是非常高兴,哈哈直笑道:“当然是不用客气的啦,我的兽核还很多……对了,那银骨剑能不能铸成魔法剑呢?”
西奥特古摇头道:“不好,银骨就是贵重在它的坚韧,如果要铸成魔法剑反而会降低它的锋利与硬度,得不偿失呀!”
御空受教的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两把剑就拜托老哥啰!以后我若是认识了其它高手我就拿你铸造的剑去现现,再跟他说要铸造好兵器就得来你这儿才行,到时候不单你赚翻了,全天武大陆的高手,人手一把你铸成的兵器,若是没有就太逊了啦1
喂喂喂……说得会不会太夸张了?
御空虽是说得夸张,西奥特古却真的希望自己的兵器都能让绝顶高手使用,这该也是每个铸造师的愿望吧!
两人一想不禁再次相视大笑起来,又聊了两小时,西奥特古才想起要开始铸造银骨,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御空“赶”了出去。
御空他们晃了一天,没再发生什么事,直到晚上回去旅店后才从服务人员口中得知,今天来找他们的人,从早到晚都未间断呢!
四人也不在意来找他们的人是谁,反正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那些家伙。然而就在风铃正准备回去睡觉时,御空却突然全身一震,强烈的动作明显到连三女都看得出来了。
御空不出一言的静了下来,闭着双眼似在感应什么,此一情况把三女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急归急,她们也还算处变不惊,不敢打扰情况显得有点诡异的御空,皆都静静的守在他身边。
过了近二十分钟,御空才又睁开眼来,平时总带着笑容的脸上似显得有些凝重。
三女看了不禁大急,心羽满脸担心的急忙开口问道:“御空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们呀!”
御空抬着头又想了一下,才又摇了摇头道:“先睡觉吧,明天再跟妳们说。”【每天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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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羽和冰云一切以御空为主,也不再多问的跟着他回房去。风铃虽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却也极为乖巧的看了御空一眼,道了声晚安,才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隔日一早,用完早餐后御空便带着三女往南而去。
出得城外,心羽一头雾水的发出冰云、风铃也想知道的疑问道:“御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呀,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说了呢?”
其实御空也是不太明白是什么事,只能把自己所感觉到的事说了出来道:“我昨晚感到有一股隐含肃杀的邪异能量,非常快的从这附近经过,我可以感觉到它们集中到南边的某一处去了。妳们也知道的,我一向对于想不通的事都不去想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那边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吸引那股能量啰1
心羽点了点头,绝美的脸庞却是显得一副茫然道:“我就没感觉到,嗯,大概那力量太小了吧!”
若连心羽也感觉得到,那么能量感应这种特技也太不值钱了。当今世上除了御空这个怪胎外,能感受到那股能量的人,至少也都是战皇、大魔导顶级以上的强者,那种人物天下可不会有太多个。
御空虽对那不知名的能量没有太大顾虑,但神情也是略显凝重的摇了摇头道:“不,太小的能量我也不可能在不特意为之的情况下感应到,我昨晚和小家伙们聊了一下,我们都觉得那诡异的力量或许跟封魔山有关系。”
“啊──”心羽和冰云不禁轻叫出声。
冰云神情紧张的急忙想取出通讯水晶,边道:“我问一下我哥他们好了。”
御空握住冰云纤细滑嫩的手腕阻止了她,哈哈一笑道:“哈──我们只是这样觉得而已啦!别忘了他们有一个大魔导师在,如果他们查到什么自会跟我们讲,不用去烦他们,这件事我们自己去看看就好了。而且,这里和封魔山的距离也太远了点,或许是因为我们就只知道封魔山的事,所以才会觉得跟封魔山有关也说不定呀!”
“请问封魔山是什么东西呢?看妳们的样子好像有点紧张,可以跟我说吗?”风铃并不知道封魔山的事,好奇却又小心的向心羽发出疑问。
心羽对于风铃那么有礼的问法还真不太习惯,愣了一下才将当初遇到布雷德和封魔山的事告诉了她。一听之下,风铃亦是神情惊愕,暗自咋舌,一时之间也难以将封魔山的事情消化掉。
凭着众人的功力,一个小时想走个五十里路并不困难,当然,除了御空外。若是其它三女想十个小时走个五百里的话就不可能了,她们的真气、魔力都没有那么深厚。
跑了七、八十里的路,御空敏锐的听觉发现在前面有人打斗的声音,好管闲事的他当然不可能忍住不看,立刻路线一偏顺便上前一观。
远处,四个人类男子正在围攻一对豹族兽人的年轻男女,男性兽人一头土黄色短发,五官粗犷显明,身高大约在二米二、三之间,身躯虽非是属于巨无霸型的,但肌肉纠结,让人绝不敢轻忽他的力量,更因没有多余的赘肉而让他动作加倍灵活。
虽然现在神情紧张兼且受了点皮肉之伤,却也不损其气势,依然显得威猛健硕,毫无半分狼狈感,那并不是因体型所产生的感觉,而是由他无形中所散发出的气势,让人由心里感受到他的力量。
女兽人只看得出是一头土黄色及肩的秀发,古铜色的健康肤色,身材应该满匀称的,其它便看不出来了。因为她不知受了什么样的伤早已昏迷了,兽人男子正抱着她,将她保护在怀里,不受丝毫伤害。
虽然男兽人体型高大,功力亦是极高,身上还散发出银色斗气更显威武,但为保护怀里的女子不受到伤害,不止速度变慢,不敢让怀中女子受到太大的震荡,双手没什么空的他也无法随意攻击敌人,此时身上已经多处受到轻伤了。幸好兽人族的皮厚肉多,再加上功力深厚,所以都只是皮外伤而已,但再这样挨打下去,他将难逃落败的命运。
兽人族有着兽族的血统,平时的相貌和大上几号的人类差不多,主要是身上有着野兽的特征,最常见的是毛发、尾巴、爪子、犬齿或兽耳。
他们大都拥有比人类更为高大的身材,男人依照不同族类,身高可以高到二米七、八,女人也能到达二米五左右,也有部分族类身材跟人族差不多,但那只是少数。
兽人族天生拥有比人类更强大的体力、速度及回复力,只要稍加训练,一个成年兽人至少会有四级战士的力量。但对魔法的领悟只有差、差、差来形容,大概只能用魔法白痴来形容他们,但奇怪的是,他们天生对魔法的抗力,却又比人类高上许多。
兽人天生的力量虽强,但进境却慢,对于提升力量最好的方法──“武学”,生性头脑钝直的兽人族学起来比人类慢上许多,而且力量愈高后,他们愈是难以领悟更强的力量,因此在世人所知的“天武十大高手”中,兽人族只有一个“势不可挡──烈沐河”占住第五高手之名而已。
不过这可不表示他族高手会不将兽人族高手放在眼里,相反的,他族高手最不想惹的或许就是兽人族高手了,因为兽人族对朋友与仇人的定位实在太固执了,为朋友,他们可以出生入死,不皱一下眉头;对仇人,他们也是一见不死不罢休的局面,惹上他们,只有一方死了才能解决问题。
最重要的一点,世人对兽人族高手力量的了解大都仅止于平时的功力,因为能够见识到他们兽化后力量的大都死了,尤其是兽人族三大高手的兽化,俱非一般的“狂暴兽化”,当他们施展出那超绝的兽化力量时到底会有多强,恐怕是没几人会想去体验看看的。
(附注:特殊能力狂暴兽化,一经施展便会在皮肤上生出浓密的毛发,变身成接近野兽的身体,能使防御、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增加。但有利便有弊,未修练成皇金斗气的兽人族兽化后便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力量,回复原身后亦会有数小时的时间功力只能剩下三成,然后再慢慢复原,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完全回复力量。
未及顶级战士力量的兽人更是没有兽化的本钱,不但可能会敌我不分的胡乱破坏,身体至少会有十五天以上,甚至达数十天的虚弱期,所以低等兽人若不到与敌同亡的地步,一般是不会用狂暴兽化的力量。因为兽人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所以没有两下子的人类,不太敢动兽人的歪脑筋。)
御空从未见过兽人族的人,虽然还不太确定是不是(人类也是有长得那么高大的),但还是兴奋的叫道:“哇──很像是兽人族耶!我第一次看到兽人族的人,真的好高大哦!不过……他好像有麻烦,锄强扶弱是流氓的本分(?),上呀!”
说着便带头一个飞纵,拳势惊人,击退了正砍向兽人的一个人,潇洒的一笑,向兽人打了个招呼。
兽人一看竟是一个人类来帮自己,实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不帮人类反帮自己,然而第一眼的印象,却是让他对御空产生了无比的信任感,竟真的没有任何怀疑,毫无防备的对站在身旁的御空露出感谢神色,神色自然,丝毫不显做作,这情况发生在天性对其他族类之人有着极强警戒心的兽人身上,实在是不可思议呀!
或许,这跟他们兽人族不太发达的脑子有很大的关系吧,因为他们脑筋转得总是比较慢,又因为他们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所以对于事情的判断常常就是以直觉来决定。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什么人出现,也应该先观察一阵再说吧,况且出现的人还是最惹其它族类厌恶的人族,就算再怎么相信直觉也不能把直觉这样用的嘛!像他这样不自觉的把身为人族的御空视为友方,这个兽人在兽人族里,大概也算得上是个怪兽人吧!
兽人跟着感觉走的反应却是极合御空的胃口,让御空对他更是产生了许多好感,看了兽人及他怀中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眼,立刻友善的问道:“她受伤了?”
兽人神情紧张,尽显忧心之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和他们打了几下就突然昏过去了。”
这算什么呀?御空一听也是搞不懂怎么回事,不过看了兽人那担心的样子就又马上笑道:“嘿,算你们运气好,我老婆会一点回复术,所以不用担心啰1
本应高兴的兽人一听,却是仍旧满脸担忧,憨直的摇摇头道:“没用的,小雅她对魔法的抗力比别人都还强,回复术对她更是几乎没有用。”
御空搔了搔头,想起书上所说,兽人对魔法的抵抗力似乎比人类高上一些,不过没想到对魔法的抗力竟也包括了回复术,真是够了。而且听这兽人的意思,那女兽人对魔法的抵抗力恐怕还在一般兽人之上,既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魔法又没什么效用,就算是要留下来让冰云试试回复术,恐怕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御空再转头看了看兽人道:“唉唉──这可不行,我老婆就只会那么一点回复术,可不懂得看伤,你还是快点带她去新利城看伤比较好。”
兽人见御空四人是来帮自己的,他又怎么能够自己跑掉呢?这对可战死不可逃的兽人来讲实是办不太到,他不禁看了看怀中紧闭双眼的妻子,又看向御空他们,心中着实挣扎。
御空看了兽人那为难的表情还以为他是不知道路,立刻手指新利城的方向道:“哦──新利城大概是在这个方向,你就先往这边直直走个几里,就会看到一条路右转,接着会看到一条更大的路,然后往新利城的方向走就到了。”
御空刚才将攻击兽人的那个人击退之后便又退了开去,让三女去对付那四个人,自己则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站在这跟兽人谈话,看样子御空他们如果会输,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自杀了。
那个兽人功力高,眼力当然也是极为高明,只一下子便看出御空他们实力极强,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尊严虽然重要,但妻子的命也不能有所闪失,而且这种情况来讲,他离开也不算是逃走,他再次显出感激之情道:“谢谢你们,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说完便急忙抱着妻子往御空所指示的方向跑去,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妻子才接了对方两掌就变这样了,不赶快去找人治疗可不行,好在御空误解了他之前的意思而说该怎么走,他确实也是不知道路该怎么走呢!
御空四人现在的对手也不算太弱,两个战士和两个魔法师大概都有一级的水准,那个兽人全心保护着一个人,却只受到皮肉之伤,功力之高,恐怕还在三个女孩子之上。
不过这并不表示他功力一定比最强的风铃还高,只是因为风铃的实战经验根本不能和从小与族人打到大的兽人族相比,只要打斗时间一被拉长,那风铃战败的机率便也会相对的一再提高。
所以说风铃的功力虽然已经可说是战将级,但她绝对不能与已是战将级的高手比试,否则必败无疑。
对上心羽的那两个魔法师发觉心羽的动作太过灵活,以他们的速度根本无法和心羽相比,光是闪躲就很勉强,更别说还想念咒语还击了。而且不知为何,他们二人的气息似乎不太顺,冷汗直流,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几个照面下来就被心羽逼攻的头昏眼花,看首不顾尾的“碰!”一下撞在一起。
两人狼狈之中互视一眼,似是有所决定,快速的吸了口气,一咬牙,竟在同一时间都不知死活的各出一掌打向心羽。
第五章初遇妖精
心羽看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一出右掌一出左掌,两臂相贴的同时攻来,虽觉奇怪,但见对方的掌中几乎是不带劲力,所以也不太在意,亦不拔剑的平伸双掌封了过去,心里还在想:“魔法师用掌?这两个笨蛋也未免太好笑了吧!”
随时注意场中情况的御空看到那两个魔法师用掌,却是有所感应的一现惊容,忙喝道:“心羽,别跟他们对掌。”
心羽虽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他们对掌,但对她而言,御空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一闻其声便急忙一个转身,偏了过去闪开两人,不过临时把掌势更改也不好受,幸好那一掌她并未出尽全力,否则说不定还会收势不住摔倒出糗呢!
御空出声的同时身形一闪,自己接下了那两个魔法师的两掌,果然跟他所感应到的一样,两掌中各带有属性,一掌是水一掌是火,不过那并非真气,而是两种魔法能量。
这种能量对较强的魔法师来讲倒没什么,同是魔力,只要让自己的魔力转化成其中一种便不会与两种能量都产生冲突,先化解掉另一种后,再将其余能量也消磨掉就是,所需要的只是时间。
只是对战士来讲就很麻烦了,除非双方相差太过悬殊,能够一口气压下两种能量,否则光这两种能量在体内产生相互排斥时的破坏,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了的。
不过这种招式事实上并没什么用处,对上功力太高的人根本就是找死,他们虽然可以将能量打入敌人体内,但对方所发出的力量也得照单全收才行,以魔法师的那种破身体,若受到太大力量的打击,岂能承受得了?
所以这种伤人伤己的招式,也只有像他们这种二流角色才会用,像魔导师级的高手就绝不会用这种招数,毕竟高手的对手也大都是高手,对抗战将级以上的高手还用这招,就算对方随便挥出一掌魔法师也一样受不了,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御空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两个似受了内伤,现在一想,便猜到他们大概就是用这招对付女兽人,所以才会受伤。女兽人也因为压制不住两种能量的冲击而昏了过去,不过他们在原本实力无损的情况下还被迫使出这招,那女兽人的功力也不简单呀!
御空一接两掌,别说是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就算双方功力相当他也一样不惧,因为体内都有五种能量了,还怕他们两股不成气候的微弱能量吗?
只听得两声惨叫,那两个魔法师已是飞了出去,“碰”的一声撞在树上,腕骨尽碎,内腑翻涌的倒在地上呼爹叫娘。
御空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运起真气要将两股能量融合,没想到竟是不易,比起吸收自然界能量还难上许多。
皱眉想了一下他才明白,那两股能量毕竟不像自然能量般分散让他慢慢吸收,就像各个击破容易,团结就难以撼动了。而且这种能量是属于人类运用出的魔力,性质并不是完全纯净,亦极不稳定,不像自然能量般的单纯、温驯,可以轻易吸收。
不过这还难不了御空,双方层次相差太多了,御空也懒得理它们,直接就把两股能量逼出体外,那种能量只要一散到外界中就立刻回归自然,形成与大自然中无数能量的其中一种。事实上斗气也是一样,外放的能量除非拥有意识,否则就只有回归自然一途。
冰云和风铃对上那两个,本来是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的,风铃的功力高出对方不止一筹,但二女现在不止奈何不了对方,反而愈打愈是失利,被对方追得怒气腾腾、娇叱不已。
原来二女对上的那两个人本是持刀,风铃凭着深厚的真气哪会惧怕他们,本来还有点试招的性质,加把劲后只不过一剑,便已震得对方手臂发麻无法控制,正当风铃剑势一转,快刺中对方肩膀时,对方吓得在闪躲中慌不择招的推出左掌。
那一掌刚好拍向了风铃胸口,顿时骇得她一见手来便顾不了伤敌,急忙收剑飞退,避开那软弱无力的一掌,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气坏了。
这一来却让对方看出了她们的弱点,干脆收刀只以徒手出招,出手尽是下流招式,不是攻向二女的胸口就是攻向下腹部,还嘿嘿直笑,满脸淫笑的调戏着二女。
冰云、风铃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碰上对方,只得身形尽展的不时闪避,形势瞬间急转而下。
尤其是冰云这个魔法师的动作当然比不上练武之人,不但气得无法施展魔法,更是几乎无法闪过对手的无耻之招,幸好风铃一看冰云行动较慢时,便立刻抓起她的手,闪躲时总是先轻轻拉她一把,否则以冰云的速度早就吃亏了。
御空对那两个还在痛呼惨叫的家伙连看都懒得看了,转望向冰云她们,二女竟是愈打愈显狼狈,功力高的一方竟反被功力低了一级以上的人追得无法应对,世上难得一见的情形,实是让人不禁好气又好笑。
不过,御空只有在看到的第一眼时露出一点点好笑的眼神,转瞬间他眼神中的那丝笑意立刻为急涌而上的怒火取代,因为被调戏的那两个女孩子不但是他朋友,更有一个是他老婆,天下间此时又有几人笑得出来呢?
怒气冲冲的御空拳头一握,立刻想上前揍人,踏出两步后他却又似想起什么的停了下来,奇异的行为令得小风她们立刻发出疑问道:“有没有搞错,老大怎么还不帮她们呀?若你再不出手,那我们就要把那两个混球轰到天上去了喔!”
“帮,但这要用嘴巴帮才行呀!”御空回答后不给小风她们思考的时间,接着开口喊道:“风铃,妳忘记有斗气这种力量了吗?凭妳的功力、护身斗气,就算站着不动,他们也难以靠近妳的身体,干嘛抓着冰云一直闪呀?”
风铃这才想起,真的是被那两个家伙下流的手段气傻了,竟忘记自己是拥有斗气的人,经御空提醒,顿时如梦初醒,强猛的银色斗气立刻爆发,瞬时化成强大的剑气往对方劈下。
御空之言对方亦有听到,震惊的同时也听闻了两个魔法师的痛呼声,他们立时知道魔法师已被解决了,两人心知不妙已生退意,没想到风铃的怒意比他们的退意来得还快。
风铃含带怒气的出手岂是等闲,蕴含她八成真气的凌厉剑气忿然一挥,立刻有一只下流的手齐掌而断,鲜血从断腕之处喷洒而出,而那人竟没有发出半声呼喊,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这是因为风铃剑气太快,所以一时之间他还没感到疼痛。
风铃一个飘身便又远离,连一滴血也没被喷到,不过她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跳,没料到气过头了,出手竟这么狠,毫无犹豫的一剑就把人斩残了。
一级战士和战将初级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只要不被他的招式所惑,他们想对付风铃根本是痴人说梦话,只是……以风铃的实力来评定他们的话,大概只能称得上三流,以剑气来对付这种角色,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另外一人看了这情形可吓坏了,没想到美女发怒非同小可,平时没什么对手的武功竟连一招也接之不下,前人之鉴在目,他可不敢再出手了,当机立断的急忙转身就逃。
也算他还有点义气,跑过在旁惨叫的魔法师时还能顺手拉他一同逃难去,另两个也已管不了身上要命的疼痛,拼着一口气,手脚齐用的急忙逃命去啰!那个断手的此时才感到疼痛,一边跑还边像杀猪般的鬼叫着。
冰云被气得现在脸上还是红通通的,煞是可爱,御空不禁好笑的道:“哈哈──对上那种家伙还理他那么多做啥?先下手为强,他们根本不可能碰到妳们的身体嘛!冰云,妳虽然是魔法师,但闪躲他们那种身手,需要那样慌乱吗?”
“比起米力哥来,他们的动作并没有比较快呀,妳怎么会慌成那样呢?只要静下心来,不管他们那无耻的招式,妳加上御风术后的速度比起他们绝对不会差太多,只要不要大意失神,他们不太可能碰得到妳呀!而且还有风铃在旁边,随便一两个简单的魔法阻挡他们一下,风铃便已能将他们解决了嘛!”
三女点头称是。尤其冰云之前在地底魔窟所训练出来的反应能力已是不弱,但今天竟完全没有发挥,还要靠风铃在旁拉着闪躲,更是感到丢脸的低下螓首,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被敌人的手段所扰,只要静心以对,一定可以像御空所说那样发挥最大的实力。
不过说时容易做起难,以冰云的个性,若想完全不受对方手段困扰,大概有点难度吧!
御空满意的点头又道:“嗯,明白就好,妳们现在觉得如何,需要休息一下吗?”
心羽举起小拳头挥了挥,可爱的笑道:“我没关系,体力还很足呢!”
风铃、冰云跟着也表示自己体力还很充足。
“那我们再走吧!”御空说着,拉起心羽和冰云的柔荑,偏头再向风铃招呼一声,便往南跑去。
离新利城大概已有一百五十里远了,御空停在一座高约千尺的山脚下,凝神往山上看了好一会儿。
心羽她们跑了那么长的路可真是累了,一见御空观察,便也期待的问道:“是不是就这儿了?人家跑得有点累了耶!”
冰云此时更是香汗淋漓,娇声喘息着靠在御空身上,就算不是这里,她也得休息一下才成了。
御空体恤的轻抚着心羽那吹弹可破的粉脸,为她擦去汗水,接着又清理了一块石头,让体质更差的冰云先坐下休息。
看着二女娇媚的神态,御空心中倍感温柔,笑了一笑道:“应该是这里了,似乎还留有微少的某种能量,但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几不可觉?又为什么这座山会吸引那股力量呢?”
感受到御空真心关怀的情意,二女俏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浓厚,有若红红苹果。听了御空那疑惑的语气,心羽好奇的问道:“御空,怎么样了,是不是有问题呀?”
御空撇着嘴角,不解的回答道:“怪怪──昨天我所感应到的能量明明十分强大,但现在却是几乎快消失了,真是够怪的。嗯,这样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待会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物再做打算吧!”
一切以御空马首是瞻,三女皆表赞同。
御空接着又叫出了小家伙们准备来帮忙找。这对御空几个是没什么特别,但初次见到精灵们的风铃却已无法保持正常,目瞪口呆的看着五个精灵,心中惊讶莫名,不晓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五个精灵使来,这似乎已成了每次有人初见她们都一定要有的现象了。
不过御空对于精灵们每次都会吓到人还是觉得很好玩,和心羽立刻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为她介绍精灵们,顺便告诉她小白也不是只猫,而是只非常厉害的圣兽。
只是风铃的适应力实是有待加强,听完介绍后,脸上还是带着大半的震撼、疑惑,一脸呆板的向着精灵打着招呼,小嘴微张的看了看精灵又看了看小白,实在把她美女的形象都丢光了。
休息一阵后,冰云除外,心羽和风铃的体力也都恢复的差不多。本来是想让小白载着冰云的,但一想到是要爬那根本没路的山,小白没问题,冰云坐在上面却是绝不可能安稳的,恐怕不用多久她就会掉下去了。
御空想了想,干脆就直接抱起冰云往山上出发,直羞得冰云将涨红了的小脸埋在御空怀中不敢抬头。
上山后他们才知道,这座山虽然看似不大,但要找什么奇异之处,倒还真是不容易,脚步虽已不慢,却也直晃了两个小时才让他们走上一遍。
然而努力寻找的结果,却是让众人的劳动白费,山中除了一些飞禽走兽外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更别说要发现任何奇怪的事物了。
四人一无所获的又回到山下,御空实在也懒得再去找那几不可觉的能量,正想开口说要放弃时,却见到一个妖精出现在山脚附近。没错,尖尖长长的耳朵,俊美的脸庞,正是妖精族的特征。
御空没想到在一天之中就见到了从没看过的兽人族及妖精族的人,神情惊喜的轻声道:“妳们看、妳们看,那个人尖尖的耳朵,是妖精族的人耶,真的是跟听说的一样,长得真是英俊。”
妖精族平均年龄约七百岁,天生的俊男美女,天生魔法及箭术的高手。人类魔法师的速度、反应力大都无法和妖精族的魔法师相比,因为他们除了修练魔力外还会练箭术,而且生于森林长于森林,天生敏锐的神经、灵活的身手,根本不是人类所能相比的。
不过热爱自然的他们却常常被人类所追捕,尤其是美丽的妖精女子,在市面上随便都能卖上千枚金币,因此女妖精更是被猎捕的对象,所以他们都是一大群在山林里组成村落居住,极少会有妖精出现在人类的社会中。
也有个别喜欢冒险的妖精会和人类结为同伴一起冒险,当然,那只是少部份的妖精,毕竟要找到可以信赖的人类伙伴是不容易的。
冰云也已看见了那名妖精,好奇的看了一下便又转向御空,握着他的手甜甜笑道:“是呀,不过比起你来,还差上一点呢!”
御空也很不要脸的直点头,得意的笑道:“那当然啰,能有我这种内外兼备的老公,妳可真幸福呢!呵呵──对了,我去问他一下。”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往那妖精跑去,想问那个妖精族人知不知道这座山有没有什么名堂。冰云看着已经离去的他,竟还真的点了点头,一脸幸福的模样,唉──女人呀!
妖精灵敏的神经也早已发觉到御空一行人,本来只是略为警戒的望着他们,看见御空向他跑来,二话不说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的急忙转身狂奔,这情形简直像是御空会把他吃了一样。
御空一看他跑,便加速追了上去。
不过,在森林里移动可是妖精的天下,虽然以御空的速度,认真起来要追上也是没什么问题,但他却不愿意强行将那人留下,只追了不到十丈便不再追了,沮丧的回到心羽三女身边,一脸苦瓜道:“看来他觉得我很难看,所以见到我就跑掉了。”
心羽看着妖精逃走的方向,略有感慨的道:“他大概以为你是要抓他吧,听说很多人喜欢抓男妖精来当奴隶,和抓女妖精……”
御空一听心羽所言,便也跟着接下去道:“哈──我知道我知道,是抓来当老婆。”
冰云俏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娇声反驳道:“才不是呢,是……是当女奴,很可怜的。”
御空当然也知道抓女妖精要做什么,但人类天性就是这样自私,就算是神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他当然更没办法啰,只好撇着嘴,耸个肩道:“算了,我们回去好了,召唤小火……”
五道光芒乍现倏消,五个精灵几乎同时出现在御空面前,御空还是有点期待的问道:“有找到什么奇怪的能量吗?”
五个精灵都摇了摇头,小风指着山上某处道:“找不到,但似乎有什么力量曾在山上集聚,但是又离开或消失了。”
听到最后,御空眼神突地一亮道:“妳们也有这种感觉呀,我还以为那是我的错觉呢!看来应该不是这座山的问题了,而是有人或什么东西在这里吸引那股邪气,结果……唉──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管他那么多,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了。”
既然连御空和精灵们敏锐至极的感应能力都无法找出问题,三女虽然还是有些好奇与顾虑,但也只好略显失望的放弃寻找了。
时近中午,要休息一下,当然免不了顺便野起餐来,就在大家开心的吃着东西时,远处突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波动及魔法波动,就在精灵们感觉到的同时,御空亦是一惊跳了起来。
“咦──你怎么了?”心羽好奇的看着突地跳起的御空娇声发问,冰云和风铃则都是看着御空等他说话,对于御空的任何举动,她们大都只要等待答案就好了,因为发生事情后,最先反应发问的都是心羽嘛!
御空转头看向了远方,略为兴奋的笑道:“发现了,有两股力量似乎发生了冲突呢!”
心羽一听亦站了起来道:“真的呀,那我们要去看看吗?”
说话之时,远方愈趋激烈的力量波动,让御空的好奇心亦更趋热烈,已然等不及的道:“当然,呼──好激烈的能量波动,我先去看看,小家伙,妳们在后面保护她们跟过来,等一下小心点,别太靠近了,知道吗?”
一面说着,御空的双脚也没闲着,天下无双的身影化成一道几不可见的疾风,瞬间向远方逸去,当心羽她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远在百丈之外。
而御空身后还有一道小小的白影,那当然就是小白啰,因为牠现在身形虽小,但原形可不算小,御空说的小家伙绝不会是指牠。
一看御空如电疾走,三女在精灵们的环绕下亦是急忙举步跟上,心羽跑着还不忘抱怨道:“臭御空、坏御空,居然丢下我们就自己跑了。”
“御空跑得好快哦,前面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呀?”冰云对此倒是不在意,御空在跑掉之前还记得叮咛精灵们保护她们,这就让她很高兴了。
风铃明白自己没有立场亦没资格去抱怨什么,只好乖乖跑着不出半声,而且她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小风似乎很是兴奋的笑道:“大条啰,有股能量感觉上很像是昨晚的那种怪能量,但可强得很呢,等一下妳们记得别靠太近喔!”
冰云和风铃一听,立刻明白的微微点个头。心羽反是更加高兴的往前冲,她可是跟御空一样爱凑热闹的主,刚才的抱怨,就是在气御空有好玩的居然自己先跑去看。
速度超绝的御空只不过缓缓吸吐了两口气,两分钟不到,就已跑了三、四里远,放眼看去,已见到远远的前面树林中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地,再近一点时,看空地尘土弥漫、断树碎石遍地的样子,想必那七、八丈大的空地八成是被人打出来的。
第六章魔人现踪
空地之中只见得三人,其中之一竟是刚才见到御空就跑的那个妖精,不过看他样子像是受了不轻的伤,半跪在地上摇摇欲坠,身残体破,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
另外在离妖精约四丈远之处,一个人全身围绕着一股邪淫的黑色魔气,现在正一脸可怕的走向妖精,那似笑似哭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很恶心,让御空一看就想揍他一顿。
魔人肩上还扛着一个瘦小的女人身体,女人淡蓝色的长发盖住了脸庞,让人看不出美丑,身子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反正除了应该是女人外,其余的都看不出来。
御空刚才一感到那奇异的能量波动时,便已觉得是昨日所感应到的能量,如今一见那股黑气便有八成确定,昨夜聚集在山顶的那股奇异能量,可能是被他所吸收了。
之所以不能完全肯定,是因为那股奇异的力量现在又多散发出了一种令御空感到厌恶至极的负面气息,但不管如何,看样子这种能量大概是魔气没错了。
御空所猜想那股奇异的能量与封魔山有关,恐怕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有一点却是令人不解,为什么魔气会被人类吸收了呢?这就不是御空所能明白的了。
御空见魔人似想再对那个妖精下杀手,速度再次增加,有如闪电般的冲向魔人。
魔人亦已发现又有人来打扰他,大怒的举起左手,一股黑气迅速的在他头上集中,一瞬间便已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灰色圆球。
灰色圆球迅速的吸收魔人周身的魔气,才一下子,相辅相成的魔气已变成了一颗深黑色魔球,并且散发着诡异电芒,不断窜动。
御空几个起落后,已经接近到魔人三丈处,魔人对御空如电般的速度感到略为惊讶,电球一完成,他便急忙凭空往御空挥出了手臂,黑色电球像是收到了攻击指令,魔球电波缠绕,夹带着凌厉威势冲向御空。
一个闪身轻易的避开电球,御空敏锐的感应力马上发觉,魔球才飞过去一丈多又已经回转攻来,竟是会自动追踪敌人,他只好又是一个侧身闪去,然而早已锁定御空的魔球岂会让他跑掉,立刻转弯追上,明显是在告诉御空“我不打到你绝不罢休”。
感到魔球再次追来,御空心中不惧反笑,身形倏然一百八十度的反转,速度丝毫不减的闪过魔球,往魔人的方向奔去,挟带着强大斗气的一拳便击向魔人,凭魔球的速度想打中御空,实在是痴球说梦话。
魔人没想到御空竟然不先解决魔电球而先攻击他,心下一惊,动作不免一慢,不过毕竟是身拥魔气之人,动作虽不流畅,却也快速无比的一个偏身闪过,同时还不忘回击,才踏出一步便顺势抬起后脚踢向御空腰际,只是他所凭恃的不过是那强大的魔气,动作实是难看之极。
御空一手挥出似要挡下那一脚,手脚相碰之时,顺势抓向魔人之脚,腕用柔劲轻轻一压,反借他的力量翻身飞起,魔人几乎没有感到御空抓住脚部的力量,然而事实上御空的身形却是完全改变,横着身体双脚毫无所滞的踢向魔人。
就在御空横身一击即将建功时,好死不死的魔球却又于此时飞来捣乱,御空不慌不忙的双脚依然往魔人蹬了过去,腰身一转以脚为点的使劲,身体横向摆动,处在魔人、魔球之间,与地面几成平行,以硬碰硬的拳爆银芒,击向魔球。
御空所做的一切,都大出魔人意料之外,魔人心中再次一愕,御空只不过一个挺动,不但接下魔球竟还能同时攻击他,一时的大意让魔人已无法做出挡避动作,闷哼一声,着实的受了御空一脚飞了出去。
御空虽然成功踢中魔人,不过拳头打中了电球却未将它击散,反而在那一瞬让魔球魔电之气直接的包围住手部,魔气更是展现强烈的侵蚀力量,顺延而上往小臂侵袭去。
一觉不妙,御空立刻运起真气,欲将往上侵蚀的魔电之气消除,没想到五成斗气的力量竟只是让它不再往上侵蚀,两股力量僵持不下的相互对抗,不过失去力量来源的魔气还是一点一点被御空化去,只是那样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让魔气完全消失。
御空心中又是一惊,同时运起更强的真气,有如狂滔骇浪的淹没魔气,心中对魔人更是不敢小看,光只有魔气,竟然得用上七成功力才将它吞噬,若是正面对上的话,就算是风铃也没有丝毫胜算。
被踢飞的魔人“碰”的一声臀部落地,冲势却是依然不停的又后翻了两圈才止住。受挫的魔人一时无法兼顾肩上的女子,摔落的同时那女子也掉了下去,如滚地葫芦般的翻到了一旁。
也算那女子运气够好,是由魔人的侧面滚了下去,不然若被魔人翻滚时压着了,她那看似娇小的身躯不被冲击力压扁了才怪,只是至今依然未见女子一动一哼,实在让人不禁为她的生死担忧。
心羽她们的功力虽是不弱,却远不及御空,论轻功就更不用讲了,才刚追来,远远就看到御空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和人打了起来,接近后便见对方已被打成了滚地葫芦,一个妖精摇摇晃晃的退离战团后便昏了过去,一个女子更是被摔到地面不知生死。
虽然还搞不太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御空都已经跟人动上手了,不管谁对谁错,帮御空准没错,再看那倒在地上的女子,更是有点虎口中小羊儿的感觉,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帮那女人的。
心羽一看到那女子动也不动的身躯,已然想要救人,正好魔人还未爬起来,“机可不失”心念间心羽才踏出了第一步,却已有一个更快的身形从后方闪了出去。
原来风铃在心羽身后,一看到那女子也产生了同情,直觉性的就想去救人,才刚想举步上前,却又认为该先问一下心羽的想法,还不等她问出口,便见心羽已然举步意欲救人,这一来风铃也不再犹豫的立刻奔出,她此时已不单只是想救人而全力冲出,更是因为她不愿让心羽冒这危险。
风铃喜欢跟心羽她们相处的那份感觉,她已然离不开那种温暖、舒坦与欢乐的一切,然而要保有这一切,就只有大家在一起才能共同创造,所以在她的能力之内,她不想让任何有可能的危险发生。而且风铃亦是自认功力高上心羽一筹,由她救人确实是比心羽稳当多了。
只见风铃身如疾电的飞驰过那女子身旁,线条优雅几乎未有停留的转了一个弧型,远远避开魔人,绕行了一圈才又回到心羽、冰云身旁停下,手中已经抱着那个女子,一气呵成的身法、速度,让心羽看得自叹大为不如。
“这……这女孩儿现在要怎么办呢?”虽然风铃本来就想要救人,但现在真的将人救回来了却又是不知该怎么做,只有不知所以的发问,然而未指名问谁的一句话,却也没有让人疑惑,她和冰云都是看向了心羽。
虽然心羽年纪是三女中最小的,不过因为个性、经历等种种因素,无形中冰云都会把她当成姊姊般看待,平时有事时,总是不自觉的会看向御空和她。没想到才刚认识的风铃也是跟冰云一样不懂得自主,都已把人救回来了,却还要问心羽该怎么办。
由这也可以知道,她的师父实在是太失败了,除了教给她那一身不差的武学外,其它方面的能力竟是什么也没有教给她,或许,这跟她前些日子不管做什么都会遇上不如意的遭遇也有很大的关连吧!但不管怎么样,有一点还是值得夸奖的,毕竟她的反应能力还是高上冰云一些呀!
心羽伸出玉手在那女子的胸口一探,感受到她的心跳慢而沈稳,应无大碍,便也不担心的又抬头直盯着场中的御空看,噘着小嘴想了想道:“先把她放下,等一下再看她到底为什么昏迷不醒好了,现在还是先看看御空要怎么对付那奇怪的人比较重要。”
风铃一听,立刻轻轻的将那女子放下,和冰云一同点头称是。年纪最小的心羽大概已经被冰云训练得很好,现在虽然提问的人不同了,她竟也没觉得不对,一样回答得极为自然,大家无意识间似早把这一切都视成理所当然的了。
精灵们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早就飞到了一旁的大树上,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叶子当成看台坐下,随风摇摆好不快哉,满脸兴奋的模样直盯着战场看,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
小白则趴在另一边的地上,晃着一颗白茸茸的小脑袋看老大战斗,看似闲散的牠两眼却是直盯着魔人看,对于这奇怪的家伙,小白不但好奇亦是留心的观察,聪明的牠知道多看高手战斗对牠有益。
魔人脸上明显可见忿怒之色的爬起来,恨恨的瞪了御空一眼后才发现猎物已经不见了,转头向四周环视一眼,便又在心羽等人的方向停下,满怀杀意的眼神顿时涌起邪淫之色,看得众女不禁秀眉微皱,心里更是不由得感到发毛。
魔人似乎对众女的兴趣远大于御空,突地一声大吼,竟是不去报御空那一脚之仇,一个纵身反向心羽等人冲去。
“可恶,你的对手是我……妳们再退远一点,这家伙的力量与我差不了多少。”
御空知道三女的功力虽然不错,但魔人的力量不单是强更是诡异,她们就算连手恐怕也难以和魔人相抗衡。
御空大叫一声,双脚一蹬,身形瞬时闪动,已往魔人跃去,脚动、身腾、手臂也已然抬起,蓄势待发的劲气随时都能让御空全力出拳。
发觉御空凭着超绝的速度后发先至又已攻来,魔人也不是分不出轻重,知道御空的攻击自己可挨不起,只得放弃那些令他心痒痒的美女,一个大回转反身对上御空,黑色的强大斗气倏地暴涨而出。
黑暗之气似有着邪异的力量,就连身处其后的诸女身心都受到压迫,不由得心跳加重,感到畏缩、恐惧,脑中直觉式的反应出御空的话,拉起已放至地上的妖精女子,就急忙再往后退至空地之外。
黑色护身气壁瞬时已于魔人周身一丈形成,黑气带着邪异至极的波涛似要吞蚀掉一切,方圆丈内的石块不论大小,竟在转眼间化为石沙,地面微微往下沉入,波动的黑气之中不断散射出细小的泥沙,强大的魔气不但令人感到畏惧,其破坏力明显更在一般斗气之上。
吸引魔人的目的已达,御空又在瞬间停了下来,丝毫不受那邪异的力量影响,嘴角微扬地看着魔人那恐怖的黑色斗气,心中更是狂喜至极,这样的好对手,正好可以用来测试初悟不久的力量到底有没有想象般强大。
在魔人斗气的力量聚集至顶峰时,御空这才在瞬间狂提真气集中到左臂之中,挥出没有任何气势的一拳,大声张狂的笑道:“去你的怪斗气,看我的。”
平凡的一拳看似毫无威力,然而事实上御空对这初次遇上的魔人绝不敢小看,当中已蕴含了他八成的功力,锋芒气机完全内敛的拳势和魔人那盛气凌人的护壁形成强烈的对比。
御空看似无奇,毫无威力可言的拳头转眼间已与魔人对上,单拳如沧海一粟,魔气似狂海怒涛,然而──渺小的一粟碰上那骇人至极的怒涛却是毫无道理可言。
破坏尽四周一切的魔气护壁不但无法让御空受到半分伤害,密实无缺的气壁更是有如薄纸般被御空穿出一个光孔,没有惊天动地的接触,没有气势骇人的气劲四荡,御空半分无阻的一拳已直接穿透魔气护壁,重击在魔人的胸口上。
“喀──喀”,气势磅礡的魔气在一似骨断之声响起后顿时消失,一切的能量气场瞬间已然幻灭,剩下的只有离地飞起的魔人那一脸怀疑与骇然,他那几乎可与战皇级“皇者斗气”相比的魔斗气,竟连挡那拳一下都办不到。
御空心中亦是大喜,自己所练成的力量竟然连这么强的斗气都能轻易击破,心想:“我真是太厉害了,这招可得取个名子才行,就叫它‘极道破’吧,什么都能破,哈哈──不过……不管看起来、感觉起来的威势都比他差了许多,这点可得改进一下才行。”
的确,论力量,极道破蕴含的破坏力确实是十分强大,不过真气内敛的拳势,却连震心夺魄的气势也全都收摄了,不到拳头临身,根本无法显现出它的力量。
这点对御空来说确实是很不利,毕竟高手之间的对决并不只取决于力量,气势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挨了御空一拳确实极不好受,魔人本身的护体魔气虽也极强,还是无法抵挡那一记强大的贯体力量,身形还在半空,便已有大半身体受到气劲的侵袭,只在一瞬间,魔气就已被化去了五成以上。
一切都来得太快,魔人已失去了任何应对能力,怀疑、惊骇的表情顿时被绝望所取代,他已没办法再去怀疑这几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可是诡异至极的事却又于同时发生,几被消耗殆尽的魔气竟是自行在身体之中再生,魔气瞬间不可思议的扩张再扩张,自行消化御空那不请自来的破坏力量。
就连魔人自己也料想不到的事令得魔人再生希望,转念之间已然落地,魔人再次发挥魔气之力,将体内强大的气劲往地面泄去。
不过匆促之间所泄之力亦极为有限,泄出三、四成后便是后继无力,脚下一软,似拖似滚的在地上连翻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已快爬不起来。
“如何呀?这一招极道破很厉害吧!就算你那什么怪斗气再强,我也照打不误啦!”御空看了魔人的那副狼狈样,不禁嚣张的狂笑不已,对自己的力量更是充满了信心。
就在御空自鸣得意之时,却是忽略了魔人所产生的转变,魔人惊骇的表情转眼间已被一脸木然所取代,眼神阴沈似无任何情感存在的一动不动,甚至连生命的气息也是迅速消退,剩下的只有一具狼狈之躯,当然,这种情况就算注意到了,大概也会以为是他快挂了吧!
“呵呵──我很厉害吧!”御空已不再将魔人放在眼里,笑嘻嘻的转了一个圈,向大家做了个胜利手势。
第七章变幻莫测
就在御空放松心情之时,没有可能再有力量反抗的魔人,竟爆出前所未有的强大魔气,飞跃而起,虚弱之色瞬间尽失,似乎刚才那一切只是他的惑敌之策。
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竟连对能量感应超乎常人百十倍的御空及精灵们都无法发觉他魔气的聚集,魔气在瞬间毫无预兆的狂暴冲出,如怒海潮涌的重重将他护在其中。
不让任何人有疑惑的时间,魔人身跃半空,离御空尚有数丈之远,大拳便猛然挥出,凭空带起数十条黑色魔鞭,以肉眼难视的速度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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